第52章喝倒众女
雅间之内,亮如白昼,灵雾缭绕,酒香如丝,缠绕在每个人的鼻尖。陆尘立于一尊巨大的青纹酒坛之上,衣袂微扬,眸光如星,声音清朗地划破了寂静:“我要问了——”他话音未落,王妍便轻笑着催促:“尘哥哥,快些吧,我们都等不及了。”陆尘微微一笑,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妍儿,那我问你,如今这天地间通行的修炼体系,究竟是谁开创的?”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王妍微微一怔,眸中闪过一丝迷茫,随即轻叹:“这么深奥的问题……怕是在座诸位,无人能答。就连尘哥哥你自己,怕也不是十分清楚吧?若是我胡乱作答,又怎知是对是错?我们不如问些自己明白的,岂不更有趣?”
陆尘却不以为意,朗声道:“无妨,皆可问之。若有人能答上,便饮双倍灵酒,以示敬意!”话音刚落,天幻瑶便轻启朱唇,眸光如水,带着几分傲然与追忆:“好,我来告诉你。”她缓缓起身,衣袖轻拂,仿佛掀开了尘封亿万年的史册:“如今的修炼体系,乃是由一人独创——她便是古今才情第一人,风华绝代,惊才绝艳,以凡躯逆天而行,强行顶着上一位天道留下的印记,于万劫之中证道成尊。”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肃穆:“世人皆知,天道印记一旦降临,后人证道便难如登天。可她不同,她不仅突破桎梏,更以重伤之躯冲击至尊境,最终成就无上道果,开辟出一条前所未有的修行之路。她,便是我们云上界第一人——沐瑾。”
“上亿万年以过,至今无人能超越她。”天幻瑶的声音如古钟回荡,余音不绝。
陆尘闻言,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冷气:“上亿万年?消息准确吗,是不是美女师父胡说的啊,亿万年过去了,早就出了新的修炼体系。”
天幻瑶轻哼一声,眼中掠过一丝不屑:“上亿万年,对于至尊境强者而言,不过才刚刚起步罢了。若你愿意,金身境亦可活上亿万年,寿元绵长,与天地同寿。而开创体系不是一般人都够做到的,等你真到那一步你就知道了。”
后面的话陆尘并不关心而关心亿万年的寿元:“当真?”陆尘震惊,“金身境就有如此寿元?”
“自然不是天生如此。”天幻瑶淡然道,“但若吞服足够多的天材地宝,汲取天地精华,延年益寿并非难事。只要你有足够的机缘与毅力,活上亿万年,也并非妄想。”
王妍、云婳、周婉清三人闻言,皆是张大了嘴,眼中满是不可思议。她们原以为陆尘所问不过玩笑,却没想到竟牵扯出如此惊天秘闻,更没想到真有人能娓娓道来,如数家珍。
天幻瑶轻瞥陆尘一眼,唇角微扬:“为师已答你所问,双倍灵酒,可别想赖。”
陆尘一笑,却也不推辞,豪气干云地取来两坛灵酒,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如金线滑入喉中,灵气四溢。片刻后,他抹了抹嘴角,眼中精光再起:“美女师父,那我再问一题——时间与空间神通,是一人所创,还是两人分立?”
天幻瑶眉头微蹙,沉吟片刻,终是摇头:“这……恐怕连史书都无记载。据传,那是仙道领域的存在所涉之秘,离我们这方世界太过遥远。我虽修行多年,却也未曾得见真解。史书断层,真相湮灭,无人知晓。”
陆尘轻笑:“此答不算,美女师父,喝酒吧。”
天幻瑶无奈,只得饮下一坛灵酒,随即眸光一转,笑意盈盈:“既然你们能难倒我,那我也来问一问。谁若能答上来,我不仅喝酒,还赠一件宝器——真正的神级宝器,绝不食言。”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陆尘眼神微亮,王妍、云婳、周婉清更是呼吸急促,方才的震惊尚未平息,新的诱惑已然降临。
“师父请说!”王妍率先开口,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瑶姐姐,快说吧!”云婳迫不及待。
“仙子请赐教。”周婉清亦是恭敬中带着好奇。
天幻瑶环视众人,缓缓道:“你们可知——这方世界,为何有天地规则压制?”
众人面面相觑,陷入沉思。陆尘低声与王妍等人讨论,却皆无头绪。天幻瑶见无人作答,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自降临此界以来,境界提升缓慢,虽因规则压制更易领悟法则,可一旦踏入法则境后,便如陷入泥沼,寸步难行。她苦修数年,终不得寸进,卡在瓶颈已有数载。若能知晓规则压制之源,或许便能找到破境之机。
陆尘察觉她神情,轻声问道:“那美女师父,你可知其中缘由?”
天幻瑶摇头:“我要是知道,还用问你们?”
云婳见状,轻叹一声:“既然无人能答,那就都喝一坛吧,权当助兴。”
众人皆觉有理,纷纷举坛共饮,灵酒入腹,暖意融融。
片刻后,云婳眸光一亮,主动请缨:“这次让我来问——你们都说说,哪个神通,才是世间最强?”
周婉清蹙眉:“云婳妹妹,这个问题可不好答。神通之强弱,本就因人而异。有人以低阶神通逆伐高阶,也有人空有绝学却败于凡技。如何界定‘最强’?”
云婳却不退让,笑意盈盈:“周姐姐,你且想想,若两位绝代天骄对决,功法相当,境界相仿,那胜负之分,岂不就看谁的神通更胜一筹?”
王妍眸光如星子乍现,眼底闪过一道灵光,仿佛拨开了迷雾中的第一缕晨曦,她猛然站起,声音清脆如铃:“这个我知道——是时空神通!”
话音未落,陆尘便轻笑着伸手捏了捏她那俏生生的脸颊,语气宠溺中带着几分调侃:“小妍儿,是不是酒劲上头了?都说了时空神通早已断层,自上古后便再无人能完整施展,如今只存于传说之中,谁强谁弱,连古籍都语焉不详。这答案,可不算数哦。”他话音刚落,四周便爆发出一阵哄笑,众人齐声起哄:“答错了!王妍,喝酒!喝酒!”
王妍吐了吐舌头,佯装委屈,抱着一坛清冽的灵酒踉跄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天幻瑶身边,声音软糯如蜜:“师父~徒儿实在喝不动了,您神通广大,就帮徒儿代饮一坛吧?”天幻瑶坐在椅子上一只脚还踩在上面,眸光清冷似月,唇角微扬,却不为所动:“不行哟,只要还能走、还能说,就得自己喝。修道之人,岂能畏难?别怕,一坛酒而已,炼的可是心性。”
王妍见师父铁面无私,只好转头看向云婳,眼中泛起星星点点的恳求:“云婳姐姐,好姐姐,帮我喝一点嘛,等你哪天有酒局,我也一定替你挡三坛!”云婳轻摇头,凤眸微眯,笑意中透着傲然:“本公主是谁?天机万象,山河星斗,皆在我掌中推演。这世间,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所以,本公主就不会被问倒,自然也帮不了你。自己的酒,自己喝。要喝,去找你家陆尘去。”
王妍目光一转,又瞄向周婉清,刚要开口,周婉清立刻举起双手,连连后退:“别看我!小云婳说得对,你去找你家陆尘吧,这可是你们‘夫妻同心’的局。”话音未落,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王妍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到陆尘身边,环住他的手臂,撒娇道:“尘哥哥~你最疼我了,帮帮我嘛~”陆尘却故意板起脸,抬手打断她:“现在才想起我?刚才灌酒的时候怎么不见你提我?我生气了,这坛,你必须自己喝。”
王妍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辜:“哎呀,尘哥哥,你误会啦!我这不是想帮你多灌她们几杯嘛,结果她们一个个精得跟狐狸似的,全不上当!咱们可是同命鸳鸯、心有灵犀,夫妻同心,其利断金,喝倒她们不是轻而易举?”她一边说,一边晃着他的手臂,眼中满是狡黠的光。
陆尘轻叹一声,端起酒杯,正色道:“不行。哥是有原则的。在喝酒这件事上,哥独断万古,铁面无私。哪怕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我破例。”
王妍见软硬皆不奏效,只得认命地抱起酒坛,仰头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打湿了她雪白的衣襟。她抹了抹嘴,眼波流转,忽然又抛出一问:“那——请问,此界最强的法器,究竟是哪一件?”
这一问,再度让全场安静。周婉清微微一笑,反问:“你是问此界的,还是涵盖其他世界的?”
“就限此界。”王妍答得干脆。
云婳闻言,眸光如电,一字一句道:“那自然是我云族至宝——人皇印。”
她声音不高,却如钟鸣九霄,震得人心神一颤。她继续道:“人皇印,唯有真命天子方可执掌,非帝王之格,触之即焚魂。它不单是权柄的象征,更是天地法则的具象。传闻中,只要持有者念力足够,心志通天,一旦催动此印,便可引动天荒星辰崩塌,宇宙洪流倒转,万界归墟,一切化为虚无。那不是毁灭,而是重归混沌的始源之力。”
夜色如墨,星河低垂,雅间中亮如白昼,映照出几道身影交错的轮廓。灵酒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伴随着微醺的暖意,众人围坐一圈,话题也从法器之争,悄然滑向了这方天地间最为神秘莫测的强者之争。
陆尘轻抿一口灵酒,眸光微闪,语气中带着几分思索:“说起来,我至今仍未见过比云婳口中那人皇印更强大的法器。传闻此印一出,万灵臣服,执掌人道气运,堪称此界至宝。”王妍点头附和,指尖轻点唇角,低声道:“的确,人皇印象征人族正统,镇压气运,威能滔天,寻常法宝难与之抗衡。”天幻瑶却只是淡然一笑,眼波流转间似有星河倒映,她并未多言,只是轻轻摩挲着手腕上那枚古朴的镯子——那是一件来自上界的遗宝,曾碎裂星辰、镇压虚空,若非此界法则压制,仅是其一丝威压便可令此界星河崩裂。可如今,它沉寂如凡物,连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片天地规则的桎梏下,或许真不如人皇印那般契合大道,发挥出真正的巅峰之力。她轻轻摇头,未作辩驳,只将一坛灵酒饮尽,仿佛将万千思绪也一并吞下。
周婉清见状,眸光一亮,举起酒坛笑道:“好啦,前一个问题算是过了,接下来该我问了——此界之中,谁才是真正的第一强者?”话音未落,云婳便噗嗤一笑,酒液几乎喷出:“这不是送分题吗?当然是楚牧前辈!他还未活出第二世时,便已踏足此界巅峰,现在更是活出了第二世肉身不灭,神魂通天,你说还能有谁?”她语气笃定,仿佛答案早已写在天道碑文之上。
可周婉清却不以为然,轻轻摇头,眼中闪过一丝神秘笑意:“不对哟,楚牧前辈虽强,但他并非此界最强。”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钟:“天剑门上一任门主,他一直隐于红尘,闭关于剑冢深处,以剑养道,万剑归心。他才是真正的无敌之人。”
陆尘眉头微皱,立刻反驳:“不可能吧?我听闻那位门主早已破界而去,怎会还留在此界?”周婉清却不慌不忙,唇角微扬:“你听闻的,未必是真。我母亲正是他孙女,这等家事,我岂会不知?外曾祖爷爷从未离开,他只是选择了另一种存在方式——与天地同隐,与大道共息。”
陆尘尚未开口,王妍已忍不住插话:“那……天机阁阁主呢?此人推演天机,算尽因果,连命运长河都能窥探一二,难道还不及一位剑修?”周婉清轻笑:“天机阁主的确可怕,但他走的是‘知’之道,而非‘战’之道。他能预知胜负,却未必能亲手改写胜负。战力一道,终究要看谁掌杀伐之权。”
“那地龙老祖呢?”陆尘再度发问,语气渐凝,“他镇守地脉百万年,一怒为山崩,一息引地火,掌控大地之力,近乎化身地母之子。”他顿了顿,又道:“还有杨家老祖,杨家传承七十二代,老祖闭关前曾一掌压退三大圣地联手,此等战绩,谁人能及?”
周婉清却不为所动,只是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一点眉心,一道微光闪过,仿佛有无形的符文在她识海中流转。“你们说的这些人,皆是绝世强者,但你们可曾听说过‘窃取神通’?”她声音轻柔,却如惊雷炸响,“那是一种可以掠夺他人道果、复制天地法则的逆天神通。外曾祖爷爷早已参悟此道,天地灵气、日月精华、他人功法,皆可为他所用。他不需要创造,因为他能‘拿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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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皆是沉默。陆尘盯着她,良久才缓缓道:“就算是这样……若将来他败于谁手,你可得把这坛酒补回来。”他举起空坛,语气半真半假。周婉清却毫不退让,嫣然一笑:“不可能,外曾祖爷爷是此界最强,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一定是。”她语气坚定,仿佛在宣读天道誓言。
无人再争,毕竟有些信念,早已深植血脉。众人相视一眼,皆是一笑,纷纷举起酒坛,一饮而尽。酒液滚烫,如火入喉,仿佛也将那份争执与敬畏,一同吞入腹中。
酒过三巡,气氛渐暖。云婳悄然靠近王妍,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轻声说道:“我跟你说,陆尘给你买了一件特别厉害的衣服。”她顿了顿,唇角微扬,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虽然那小子嘴上说是给他自己买的,可我心里清楚得很——这分明是为你准备的。否则,他堂堂男儿,又怎会轻易对我低头?”话语中透着几分调侃,却又藏着难以忽视的温柔与默契。
王妍忽然轻启朱唇,眸光流转,似笑非笑:“那……世界上最好的衣服,是哪一件?”她话音落下,眼角余光有意无意地扫过陆尘,唇角微扬,似有深意。
陆尘心头一跳,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件星辰织就、流光溢彩的“星辰纱”——那是他早该送给她的礼物,却因琐事耽搁,至今未交付。此刻被她当众提起,顿时恍然大悟:她这是在“兴师问罪”啊!他连忙咳嗽两声,故作镇定道:“妍儿,这还用问?世界上最好的衣服,当然是我送你的那条亵裤啊。它们贴你肌肤,伴你入梦,岂非最珍贵?”
王妍脸色霎时绯红,耳尖都染上霞色,心中却泛起甜意:“尘哥哥真是坏透了……竟在这种时候提这事。”她低头抿嘴,不敢看他,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周婉清、云婳、天幻瑶三人笑得花枝乱颤,纷纷指责道:“好啊,你们两个,在这里大秀恩爱,什么亵裤胸衣的,接下来是不是要问你的最爱是谁,她的最爱是谁,你们两个一次多长时间啊?”王妍听着她们调笑的话语,俏脸瞬间变得通红,把头深深地埋在案桌上,仿佛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尘却毫不在意,仰头大笑:“怎么,心里不服气?那还不赶紧去找个道侣来压我一头?”他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嘴角扬起一抹玩世不恭的弧度,仿佛世间烦恼皆可一笑置之。
云婳冷哼一声,眉梢微挑,眸中尽是不屑:“切,你以为我没道侣?只是懒得带来给你这种人开眼罢了。”她语气轻飘,却带着几分傲然,仿佛真有那么一位神秘道侣隐于红尘之外,只待她一声召唤便踏云而来。
周婉清一听,顿时笑出声来:“小云婳,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你这谎撒得也太不走心了吧?”她掩唇轻笑,眼中满是促狭。
云婳顿时急了,脸颊微红,跺脚嗔道:“哎呀周姐姐,你干嘛非要拆我台啊!气氛都让你破坏完了!”她语气委屈,却掩不住那一丝心虚。
周婉清耸耸肩,理直气壮道:“谁让你事先不跟我通个气?我又不是你肚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是真有还是随口胡诌?”
“都给我住口!”天幻瑶一声冷喝,声音清冷如霜雪,瞬间冻结了众人的嬉闹。她眸光如电,直直射向陆尘,玉手一伸,毫不客气地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龇牙咧嘴:“陆尘,你还真是胆子肥了,竟敢在为师面前谈什么道侣情爱?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打是不是?”
陆尘疼得直咧嘴,却仍嬉皮笑脸:“美女师父息怒,徒儿这不是活跃气氛嘛……再说了,您这么风华绝代,闭月羞花,也该考虑考虑终身大事了,总不能一直孤身一人吧?”
“还敢顶嘴?”天幻瑶冷哼一声,手上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吓得陆尘连忙求饶。她松开手,正色道:“从现在起,只准问修行之事,或是其他正经问题,若再敢提什么男女情爱,罚你抄《清心诀》一百遍,外加面壁三日!”
云婳与周婉清对视一眼,齐声道:“我同意!”
周婉清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们可知道,素有‘东荒第一天骄’之称的东方承宇,究竟修的是什么神通?”
陆尘一愣,眉头微皱:“他不是才金身境吗?怎么可能已经领悟本命神通?神通境岂是那么好突破的?”
周婉清淡淡一笑,眼中闪过一丝骄傲:“你们忘了我外曾祖爷爷是谁了?东方承宇正是天剑门弟子,乃是我外曾祖爷爷的关门弟子。前几日,他刚刚突破至神通境,震动东荒,你们竟还不知?”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陆尘更是瞳孔一缩,心头猛地一沉,暗道一声:“好快!”他脑海中迅速回溯过往——当初他之所以敢向东方承宇发起挑战,是因为他自信能在三个月内追上对方的境界。可如今,对方不仅突破,还掌握了本命神通,而他自己却仍在金身境大圆满徘徊,尚未参悟属于自己的神通之路。
“糟了……”陆尘心中警铃大作,“东方承宇可不是寻常天才,他本就擅长越级败敌,如今更进一步,我若再以如今的实力去挑战他,无异于以卵击石,简直是痴人说梦!”
他猛地抬头,急声问道:“周姑娘,那你可知道,他修的究竟是什么神通?”
周婉清却不急不缓,唇角微扬:“你们先喝酒,喝完我再告诉你们。”
话音未落,众人纷纷提起酒坛,豪饮一通。就连一向赖酒的王妍也仰头灌下一大口,眼中闪烁着好奇与期待。毕竟,那东方承宇被誉为“东荒明珠”,其神通究竟强大到何种地步,早已成为无数修士茶余饭后的谈资,她也想让陆尘知道东方承宇的神通,以不变应万变。
周婉清见众人饮罢,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如清泉流淌:“他修的,是传说中的——龙象九转神通。”
众人闻言,倒吸一口凉气。
“龙象九转?”陆尘喃喃道,“传闻此神通每转一次,肉身与灵力皆能倍增,九转圆满,可焚天煮海,镇压万古。他如今修到第几转了?”
“五转。”周婉清道,“虽未圆满,但仅凭五转之力,已可硬撼神通境巅峰强者,战力恐怖至极。陆尘,依我看,你与他的决斗,实在没有必要了。现在的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劝你还是放弃吧。”
陆尘沉默片刻,忽然一笑,大步走到周婉清身旁,右手轻轻搭上她的肩头,语气轻松却不失坚定:“婉清妹妹,你就这么不看好我?”
周婉清抬眼看他,眼中既有担忧,也有无奈:“我也想看好你啊……可你虽已至金身境大圆满,却连自己要修什么神通都还没想好,更别说开创属于自己的道路了。你拿什么去赢他?”
陆尘却不答,反而将她的头轻轻一扭,指向天幻瑶:“看见没?我师父在这儿呢。她一定会帮我参悟出最适合我的神通。我陆尘说过要打败东方承宇,就一定办得到——你就等着瞧吧。”
周婉清望着他那双炽热如火的眼眸,终是轻叹一声,嘴角浮起一抹笑意:“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这时,王妍已喝得满脸通红,醉眼朦胧地举起酒坛,含糊道:“这次……这次我来问!这世间……最强的宝术,究竟是什么?”
周婉清微微蹙眉:“自然是真龙宝术。上一次秘境开启,各大宗门世家争得头破血流,为的便是此术。可惜,最后被姜天宇夺走。”
王妍却摇摇头,醉意中带着一丝神秘:“不……不是……是……”她话到嘴边,却又猛然顿住,仿佛想起了什么禁忌之事,硬生生咽了回去。
众人正疑惑间,她忽然眼神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拍桌子:“是无缺的真龙宝术!姜天宇拿到的,只是改良版,真正的无缺真龙宝术,早就被人得去了!”
王妍倚在桌角,双眸迷离,像是被月光浸透的湖水,朦胧中却透着一股执拗的清醒。她忽然抬手,指尖轻点陆尘的胸口,唇角一扬,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而那个人……就是你。”
周婉清闻言一怔,缓缓转过头,目光穿过朦胧的酒雾,落在陆尘那张平静如渊的脸上。她醉眼惺忪,嗓音微颤:“你说……秘境中最大的造化被你得到了?”
陆尘轻笑,眉宇间透着几分从容与傲意:“不错,那便是无缺的真龙宝术——万古难现,天地独尊。所以,婉清妹妹,你答错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取过一坛烈酒,指节轻叩封泥,“啪”的一声,酒香四溢。他将酒坛递到她唇边,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来,喝吧。不过……”他顿了顿,眸光微闪,“喝醉了可别像上次那样,一脱到底,光溜溜地在我面前乱晃啊。”
周婉清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醉意中猛然忆起那日秘境祭坛边的尴尬一幕——火光缭绕,衣衫尽毁,她狼狈不堪,而陆尘偏偏还站在不远处,一脸无辜地看着。她羞得几乎要钻进地缝,抬手就朝陆尘砸去酒坛,却被他轻巧避开。她咬牙切齿,嗔怒道:“陆无耻!你去死吧!”话音未落,却抱着酒坛仰头猛灌,仿佛要将羞意尽数冲进醉梦之中。
就在这时,王妍摇摇晃晃地扑了过来,醉得像只迷路的小狐狸,却仍精准地揪住陆尘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撒娇的意味:“小尘子……竟敢当着我的面撩妹?”她声音含糊,眼波流转,下一瞬竟直接跃起,整个人跳上陆尘的背,双腿一夹,稳稳骑住。她俯下身,红唇贴近他耳廓,轻轻一咬,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尘哥哥……不可以……你只能喜欢我一个……只能……”
陆尘无奈一笑,抬手扶住她摇晃的身子,语气宠溺而坚定:“是是是,我只喜欢妍儿一人,方才全是玩笑,逗她们玩的。”他小心翼翼将她从背上卸下,轻轻放在软椅上,又将自己的腿垫在她头下,让她枕着自己沉沉睡去。王妍嘟囔了几句听不清的梦话,睫毛轻颤,终是沉入梦乡。
另一边,天幻瑶斜倚案边,眸光如星,醉意朦胧却仍带着几分傲气。她举起酒坛,声音清冷如霜:“还问什么?直接喝,谁撑到最后,谁就是赢家。”话音未落,云婳、周婉清等人纷纷响应,酒坛相碰,轰然作响,宛如战鼓擂动,一场无言的酒战就此拉开序幕。
然而,她们终究不敌陆尘。
他的肉身早已淬炼至不可思议之境,神魂更是历经千劫不灭,哪怕不用玄力化解酒力,单凭体魄也能饮尽江河。酒如瀑布倾泻入喉,他面色不改,眼神清明如初,仿佛饮的不是烈酒,而是清泉。而众人却在一轮轮豪饮中渐渐不支——天幻瑶醉眼迷离,云婳伏案低语,周婉清早已抱着酒坛沉沉睡去。
那一夜,陆尘饮尽万古风霜,喝断千载豪情。酒坛堆积如山,众人皆醉卧如泥,无人再能举杯。他轻叹一声,抬手一挥,众人身影悄然没入他体内的穴道空间,宛如归巢的倦鸟,安然栖息。
他抱起仍在梦中呢喃的王妍,步履稳健地走向酒肆掌柜,付了账后腾空而起,如一道流光划破夜幕。飞至一处幽静山林,他忽觉倦意袭来,索性不再前行,掌心一翻,一座巍峨宫殿凭空浮现——镇仙宫!古朴庄严,仙气缭绕。
陆尘踏入宫中,心念一动,将众女自穴道空间放出,随意安置于殿内软榻之上。他抱着王妍,寻了一处静室,轻轻将她放在玉床上,自己也躺在她身边,望着她熟睡的容颜,嘴角浮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他的眼帘也缓缓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