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022章梦醒惊心
在梦中,公主刘彤就是二千年后的刘彤;在梦中,二千年后刘彤的家人就是公主刘彤的家人,那份亲情暖在心中;在梦中,二千年后的刘彤对龙昀的那种爱,现在的公主刘彤如是这般;在梦中,龙昀亲吻着二千年后的刘彤,做着那些亲昵的事,公主刘彤感同身受,就如同自己做了一个春梦。在梦中,龙昀分明是背着公主刘彤有飞奔,她还不停的抚摸着他健美的躯体。在梦中,公主刘彤和二千年后的刘彤就是一个人,享受着两家的爱,享受着滋润的爱情……
那后世的刘彤就是我?我就是那后世的刘彤?只不过后世的刘彤只是我的转世之人罢了?
公主刘彤在梦中多次这样问过自己?甚至还在梦中咬了咬自己的手,说这一定是真的。
梦如现实,一人一物一事一情,都是那么的真实。
公主刘彤在梦中说,我就是刘彤,还有学校里听着老师讲课,很认真,但不专心,因为脑子里面还想着自己的龙哥哥。
在滂沱大雨之中,在电闪雷鸣之中,刘彤在看到李伯母扑倒在雨水里哭喊着“我的儿子”,在看到被闪电击烧焦的衣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喊了一声“龙哥哥”,便昏厥在地……
此梦为真,吾乃梦灵,特传梦于汝,好自为之。
刘彤在昏厥时好似听到了这样朦朦胧胧的声音。
“龙哥哥,龙哥哥……”刘彤惊喊着坐起身来,见天已放亮。
刘彤猛然醒悟,原来这是自己做了一个梦,可竟是如此的真实,且自己也是喊着“龙哥哥”,从梦中醒来。(..info无弹窗广告)这真是怪了,我怎么会梦里人所讲的言语?
“公主,您这是怎么了?”梅儿轻轻来到床榻前,柔声相问。
“梅儿,没什么的,你还是忙你的去吧,再让我好好想一想。”刘彤轻声说着,却是羞红了脸。
梅儿看着言语怪怪的公主,感觉到好笑,却也不敢笑出声来,轻轻应了一声,便出去了。
人人都说梦中了无痕,可是刘彤经过这长长一梦,好像活活脱脱的便了一个人,她觉得自己就是那个二千年的刘彤。
在梦中,自己与龙昀之间有太多的亲昵,还做了很多次的那种羞于启齿的事,真实的就如同真得曾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怪不得龙昀当时亲了我?原来在梦中那个年代的人,性格是如此的“放荡”。这“放荡”一词,是刘彤苦思之后才想出来的,因为她还不能深深懂得这个开放的未来世界。
春梦无痕,可是公主刘彤身如其人,身临其境,那种抚摸,那种相拥,那种合为一体,那种疯狂……都是真真实实的。
刘彤感觉到自己下身的异样,看到床褥上的片片圈圈的雨露,羞得脸飞红霞,回想这梦种的那种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以前自己也做过春梦,可那只是梦见一个朦胧的男人对自己略加“非礼”而已,自己也没有这样“放荡”过。
还有那个梦灵,说这是传梦给自己,难道这是真的?龙昀所说的那个刘彤就是自己?如果是这样,那龙昀就不是东汉的人?如果不是东汉的人,他到底是哪里的人呢?
龙昀和那个刘彤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这样以来,他亲我当是很自然的事,可他竟然光天华日之下当众亲我,此好似也说不过去,难道那个梦中的朝代的人都是这样随便的,或是男女嘴对嘴是一种礼节而已?
梦醒惊人,惊得刘彤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
皇帝入住公主府,公主当陪着皇帝用早膳。刘彤想到这一点,便不再多想,赶紧换了一身亵衣,又唤梅儿来,为自己上了淡淡的一层妆,吩咐她将衣物打成包裹,以便自己随耿弇一起去找龙昀。
“皇帝哥哥早,耿大哥早。”刘彤见皇帝和大将军时竟出了这么一句。
二人无语,瞪大了双眼看着怪怪的刘彤,侍女们忍着笑用眼瞟着她,自是不敢也不能说些什么。
哥这一词,曾从西域流传到这里过,可用的并不广,一个公主自是不能用这种称呼的,有些不雅,更何况那是在当今皇帝的面前所讲。
刘彤也发现众人的异样,心想自己一夜之间竟然学会了二千年后的言语,而且还是随口就来,这真让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莫非真是神仙传梦给自己,要自己一定找到龙昀?
三人用早膳,一时默默无言,只是刘彤心想着这些,强忍着笑。
膳毕,侍女上了清茶。刘彤见皇帝又话要讲,便屏退了左右。
“皇妹,未及一夜,怎得言语如此之怪?”刘秀还是忍不住问起这事。
刘彤将自己做得那个长长的怪梦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自己和龙昀亲昵的那些细节。
刘秀和耿弇听罢,大吃一惊,久久没有开口言语。
“皇上,这是是神仙传梦于公主,以便让皇上得到这等奇人异士?”耿弇禁不住相问。
“此乃最合理之解释。”刘秀稍有沉思,随即沉声道:“大将军,公主,汝等速速找到龙昀恩公,务必将其带到皇宫,与联见上一面。恩公必是应世解难之人,如果因此事而被迫投了隗嚣或是公孙述,则失天机,此汉室之不详也。”
“遵旨。”皇帝金口玉言,此便是口头圣旨,二人齐声接旨。
“龙昀恩公已如惊弓之鸟,一定要谨慎行事,务必先将事情讲明白。为以全其事,联还是亲写一道圣旨,公主可亲手交给龙昀恩公。”刘秀道。
刘彤唤人上了笔墨,耿弇传皇帝亲随入殿,刘秀挥手写下圣旨,交于刘彤,二人急急而去。
龙昀怕朝廷对自己下海捕画像,其实这是他在情急之下忘记了一事,因为这时还没有蔡伦的出现。古人多用竹简,贵族以用绢丝类物品作为纸张用,自是不被普及。
西汉未期才出现用麻皮纤维或麻类织物制造成的纸,但工艺简陋,所造出的纸张质地粗糙,夹带着较多未松散开的纤维束,表面不平滑,还不适宜于书写,更是不被普及。这样以来,龙昀根本没有必要害怕这所谓的海捕画像。
但即使是这样,刘彤还是让宫中画师画了十余丝绢画像,派人及时送到各在城城门守将,又暗中派出数十亲随查访。
在这样交通不发达,没有通话工具,又是山林遍地的年代,找一个人,就如同大海捞针。刘彤和耿弇亦是四处寻找,然二十多天来仍然没有龙昀的消息。
刘彤和耿弇在兖州城已住了数日,刘彤在晚上经常做着同一个梦,在梦中自己就是龙昀口中的那个刘彤,二人亲密无间,在梦中感情日深。这些事,刘彤自然无法对耿弇启齿,只是愈发的思念龙昀。可每当自己做完梦后,如此之真实,仍旧让人惊人,让人疑惑难安。
一日清早,二人用过早膳,刘彤有些急了,向耿弇问起碧眼真人所占卜的卦。
“日出穹庐,荒地郡土。朦朦生死,情所诚至。”耿弇口中念叨着,随即又道:“真人只云:欲寻此人,向东而行。”
“真人就只说了这么多吗?”刘彤眉头一皱,顿显不乐。
“仅此而已。”耿弇一脸的郁闷。
刘彤在心里不停的默念着卦词,忽然急道:“耿大哥,我们赶紧走吧!”说罢,转身即走。
“小妹,这是怎么了?”耿弇满腹的不解。
“日出穹庐,荒地郡土。这是让我们到东莱郡,至于后面的一句,小妹就不懂了。”刘彤一边走一边说着。
“为什么是东莱郡?”耿弇疾步跟了上来。
“日出东方,而西面自是无阳之地,这无阳之地暗指轮体的荒地,而‘莱’字则有此意,连起来讲,则是让我们东莱郡的地界上找人。”
耿弇这才恍然大悟,将手一挥,大喊道:“备马。”
耿弇和刘彤住的是官驿,建威大将军和公主驾到,自是有兖州大小官员陪伴。下面的官员见二人走得如此匆忙,也不敢多问,只好为二人备了两匹快马,见二人急急的走了,怕二人孤立无援而出什么意外,便随后安排百骑跟随而去。
一路烟尘,滚滚而去。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