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3章废物利用，当个门栓
“闭嘴！没有祖庭赦免，你们仍是占据地脉的罪人！”
“那你先回来给我们定罪。”
地脉中的残魂同时催动圣教印记，它们无法伤害塔主，却能拒绝接受它新转来的任何损耗。
塔主每少一分位格，便只能由自身承担。
吴冬明抬起脚，踩住它的头，塔主还在等待祖庭救援。
一座塔楼已经沿回程印靠近，可它核查完地脉账目，没有降下攻击，反而向后移了三层。
塔主说道：“为何后退？”
塔楼传回法令，“被收取地脉正在追索祖庭，继续接引，会将欠账带回塔内。”
“本座是祖庭塔主！”
“塔主位格只剩两成。”
“只剩一成，本座也是塔主！”
“祖庭不收无力偿还者。”
“你们要放弃本座？”
“祖庭从未放弃塔主，只是暂缓接引。”
塔主刚才用同样的规则放弃了取名台、百万圣使与下界三尊，现在祖庭没有杀它，只让它继续留在吴冬明脚下偿还地脉。
它终于不再要求接引，“吴冬明，本座认输，你需要什么？”
“先还。”
“地脉都给你！”
“不是给。”
“归还，本座全部归还！”
“还有名字。”
“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二份姓名，都在本座位格深处，你放开一条缝，本座立即取出。”
“放出来。”
“你的罡气压着位格，本座取不出来！”
吴冬明稍微抬脚。
塔主立即催动最后一层塔印，不是归还姓名，而是把十一万余份名字全部推向枯竭虚空。
“既然你不给本座活路，这些人也别想回来！”
名字刚离开位格，地脉中的残魂便同时产生感应，“在那里！”
“左边那层塔印！”
“它在毁名字！”
吴冬明没有收脚，只把地脉向旁边一转，本该进入虚无的姓名全部回到塔主体内。
塔主说道：“为何还会回来？”
“你是收取者。”
“本座已经放弃！”
“祖庭不让。”
赦免令再次出现。
“未经归还，擅自毁去地脉所属姓名，损耗加倍。”
塔主最后一层位格当场破碎，十一万余份姓名不但没有消失，反而从它的真身中抽取寿元，逐一补回缺失部分。
有人只剩空印，便取走塔主一段元神。
有人已经魂飞魄散，便从塔主位格中分走一份上界本源。
还有数万名弟子被抽走根骨，塔主真身里的金刚骨也开始分解。
“这是本座的肉身！”
残魂中有人说道：“我们的肉身呢？”
“你们已经死了！”
“谁杀的？”
塔主不再回答，吴冬明脚下传出第三次碎裂。
这次不是四肢，而是塔主头骨外层的不坏印，它想把元神藏进地脉，地脉却将它退了回来。
“原主拒绝接收。”
塔主说道：“本座执掌祖庭接引，掌握三十六条界外旧路，杀了本座，你也回不去！”
“吴玉记住了。”
“她只记住召回路，没有回程塔印！”
“你刚才开了。”
塔主终于想起，自己为了逃回祖庭，连续撕开三道回程印，每一道都被无名玉石外层的空间金丹记下。
它不但没能逃走，还替吴冬明补全了来路、归路与最后一处山门的新坐标。
“镇海与镇星不会让你接近山门，它们带了百万祖庭金甲军，每一名都不受上界界排斥。”
“所以去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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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人？”
“够了。”
“没有仙罗剑，没有死书真身，你就算能杀本座，也跨不过百万军阵！”
塔主还要说，吴冬明脚下的力量已经进入元神。
“没了上界那层王八壳，你连下界的狗都不如。”
塔主头颅没有完全破碎，吴冬明只取走外层不坏骨，把元神、记忆与塔主位格留在里面。
地脉中的弟子立即问道，“吴宗主，为什么留它活着？”
“利息还没算完。”
塔主说道：“本座已经归还地脉与姓名！”
“七处山门。”
“山门已经毁了，本座拿什么还？”
“拿你。”
“本座真身只剩元神！”
“够堵门。”塔主终于知道吴冬明为何没有直接杀它。
九天鼎被困在祖庭，吴玉、龙旺与白衍还在鼎内，祖庭塔楼封闭所有出口，却有一条规则不能关。
塔主的回程印，只要塔主活着，祖庭就必须保留它返回的资格。
只要吴冬明握着塔主，吴玉就能沿这份资格，从九天鼎中把门开到上界界。
塔主说道：“你想用本座接引黑风寨？”
“先接人。”
“本座不会开启位格！”
“用不着你同意。”
吴冬明抓住塔主元神，将它按进地脉核心，七处山门、二十四条地脉与三条回程印同时得到一个固定位置。
无名玉石外层，吴玉留下的空间金丹立即转动。
第一百零八个节点没有全部打开，只亮起一个。
吴玉的声音从节点另一端传来，“哥哥，抓稳了吗？”
“稳了。”
塔主说道：“吴玉，你若强开回程印，祖庭会先炼掉九天鼎！”
“鼎还在烧。”
“那你还敢开门？”
“烧的是库主。”
九天鼎另一端，第三位太上长老立即喊道：“为什么又是我？”
龙旺说道：“你不是要当神库之主吗？”
“我只当库主，不当柴！”
白衍将塔火继续引向殿主印，“再撑十息。”
“十息以后呢？”
“换门。”
太上长老刚要拒绝，祖庭塔火又压入神库账目，负责炼鼎的塔楼立即撤回一半阵法。
它们可以炼九天鼎，却不能承接英灵殿全部旧账。
吴玉趁阵法收缩，将第一个节点放入塔主回程印，“可以过去。”
龙旺问道：“都过去？”
“门太窄，只能先送一道位置。”
“送谁？”
吴玉没有回答，空间金丹先把吴冬明脚下的地脉送回九天鼎。
地脉没有离开上界界，只在两个地方同时留下所属，祖庭看见的是塔主正在回归，神库看见的却是鸿蒙圣教地脉正在被送入库中。
两边都不愿放弃，塔主元神承受了所有拉扯，“吴冬明，你答应留本座活口！”
“还活着。”
“位格要裂了！”
“堵住。”
“本座不是阵眼！”
第三位太上长老马上说道：“谁不是？来了就得堵！”
龙旺问道：“你现在不怕它抢位置了？”
“它比我欠得多，先让它顶塔火！”
塔主还要反抗，神库已经完成核查。
“发现七处鸿蒙圣教山门印记，归还原主。”
“发现二十四条地脉收取记录，追索现任持有者。”
“发现十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二份姓名，已经归还，尚欠寿元与根骨。”
每念出一条，塔主元神便少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