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为了报复臣,故意造假的!”
“户部税收部的账本,肯定也被他篡改了!”
这件事这么久都没有被发现,黎诉一来户部,一接替他的位置,他的事情就暴露被发现了,这件事绝对和黎诉脱不了干系。
商靳川差点气笑了,都这个时候了,还要攀扯小师弟。
商靳川缓缓地问道:“你们之间,可以说是素不相识,你认为黎诉为什么会报复你,陷害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吗?”
张答信觉得商靳川问的这个话有点怪,什么叫他对黎诉做了什么?
张答信虽然有心做什么,但到现在为止,他可是什么事都还没对黎诉做。
朝臣不由地看向黎诉,这件事怎么还扯到黎大人的身上来了?
怎么看这件事都和黎诉没有关系啊。
张答信:“因为臣原来是税收部的,黎大人过来接替臣的位置之后,税收部的官员都是臣一手提拔上来的,黎大人可能觉得对他们有些猜忌,或者用得不太顺手,就把这个仇记在臣身上了!”
黎诉缓缓地开口道:“张大人是说,在我去户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背着税收部的所有官员,篡改了税收部所有的账本,并且,把篡改过后的账本进行造假,然后来冤枉你?”
张答信:“……”
朝臣众人:“……”
听起来就很离谱好吗?黎大人不说他们还没反应过来,黎大人提出来后,他们才发现,这张大人是在说些什么?脑子都不戴了吗?
张答信支支吾吾了半天,然后道:“黎大人不是出了名的天才吗?别人做不到,你是天才,你有可能做得到。”
众臣子:“……”
黎诉笑道:“张大人你知道税收部的所有账本有多少吗?你太看得起我了,我确实做不到。”
他可以把里面有问题的账找出来,但是篡改那么多账本,为了来冤枉张答信,他又不是疯了。
黎诉继续道:“而且账本上面的墨迹很明显,有没有最近进行篡改,一看便知,没有这个必要。”
朝臣忍不住嘴角勾了勾,黎大人这话,就差骂张答信是一个草包了。
张答信气红了脸,突然就东窗事发了,他在着急的情况下,脑子都不是很灵光,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
张答信瞪着黎诉道:“肯定就是你!就是你在害我!”
黎诉:“害你的明明是你自己,你自己不做,怎么会被发现呢?”
“至于我,我只是替陛下发现了这只蛀虫,这个叫做为民除害,做的是好事。”
张答信:“???”
张答信看向商靳川:“陛下,黎诉他承认了,他承认是他在害我了,求陛下明察啊!”
张答信恶狠狠地看向黎诉,他就知道这件事和黎诉脱不了关系。
都察院的官员道:“张大人不必攀扯黎大人,这件事我们都察院已经在陛下的吩咐之下查得水落石出,黎大人并未陷害你,他只是看了一下往年的账目,发现了一些问题,并且上报给了陛下,陛下那时候并未给你定罪,而是让都察院负责调查。”
朝臣惊讶,没想到这件事还真的和黎大人有关系。
不过,黎大人绕开叶大人,直接上报给了陛下,貌似有点逾越了?
按理来说,黎大人在户部是属于叶大人管理的官员,有什么事,是需要先告诉叶大人,叶大人再来报给陛下的。
叶汝南并未觉得冒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陛下已经进行了彻查,和他知道了后,来告诉陛下,陛下再进行彻查,还是不太一样的。
黎大人的做法,在他没有参与这件事的情况下,很大程度上面是有在保全他。
如果他参与了这件事,那就是和张答信一样的情况。
但叶汝南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是认可黎诉做法的。
都察院的官员担心张答信自己攀扯黎诉,直接爆出他们查到的所有证据,让张答信没有辩驳的余地。
连张答信贪污得来的银子被他变成了什么,放在什么地方,全部调查得清清楚楚。
张答信脸色苍白,他完了。
张答信不再继续攀扯黎诉,而是跪地求饶。
这种情况商靳川当然不可能轻饶,不然后面就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有样学样。
这件事必须要让观风报登上去,给其他官员都敲敲警钟,特别是地方官。
他们觉得自己在京城有人,在地方做事一点都不忌讳,放肆大胆,再加上天高皇帝远的,认为很难察觉到他们。
这次就告诉他们,只要他们后面之人被发现,他们就会全部被牵扯出来,一个人都逃不掉。
不要认为后面有京城官员,就行事肆无忌惮。
张答信因为贪污的金额过大,他要被斩首。
而他贪污的银子,全部归于大夏国库。
张答信听到斩首,眼神动了动,后面又归于死寂。
当事情暴露后,他还是有点后悔了。
如果没有这事,他也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
叶汝南无奈地摇了摇头。
叶汝南站出来,张答信眼前一亮,岳父要给他求情了吗?
叶汝南像是瞬间苍老了不少:“希望陛下网开一面,饶小女一命!”
叶汝南对这个女婿本来也不算满意,但女儿喜欢,死活要嫁,他也没有办法,只能同意了。
平常他也再三告诉张答信,什么事不能做。
千防万防的,还是出事了。
这次张答信的事,必然会连累他,连累他女儿。
商靳川道:“朕可以判他们和离。”
叶汝南大喜:“谢谢陛下!”
只要和离了,女儿就不是张家人,不用跟着张答信一起遭罪。
张答信心如死灰,他还以为岳父会看在他女儿的份上,尽量保他一命。
只要他活下来,绝对还有其他的机会。
没想到叶汝南做得这么绝,直接让叶冉和他和离!
张答信心里越发怨恨叶汝南。
他倒是想拖着不和离,让叶冉和他一起去死,但叶汝南让陛下下旨,就不需要他的同意,就可以和离。
陛下这么快就同意叶汝南的请求,可见陛下是看好叶汝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