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垂钓诸天!刘源也当钓鱼佬
床帘落下。
窗外月光清浅。
苏清雪比之前更温柔。
她会在刘源耳边轻声叫他。
会在他停下时,红着脸拉住他的手。
会小声说自己没事。
也会在刘源故意问她“这样算不算适度”时,羞恼地咬他一口。
后半夜,两人相拥而眠。
直到第二天清晨。
他醒来时,床头又多了一碗补汤。
黑得发亮。
热气腾腾。
刘源沉默了很久。
苏清雪已经醒了,坐在一旁,脸颊红红的,眼神却温柔。
“孙奶奶说,调理不能停。”
刘源看着那碗汤,又看了看苏清雪。
“你什么时候去拿的?”
苏清雪轻声道:
“天亮之前。”
刘源:“……”
好。
他懂了。
这不是补药。
这是长期项目。
院子里,小灵儿的冰蓝胎息轻轻闪了一下。
像是在偷偷笑。
刘源端起药碗,面无表情地喝了一口。
苦味直冲天灵盖。
他放下碗,叹了口气。
“我算是明白了。”
苏清雪问:“明白什么?”
刘源幽幽道:
“喜见天神钓的是你的生命禁区。”
“你钓的是我的命。”
苏清雪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倒在他怀里。
她笑得肩膀轻颤。
刘源原本还想继续装惨,可看见她笑得这么开心,也跟着笑了。
笑着笑着,他伸手抱住她。
“不过算了。”
“谁让我愿意咬钩呢。”
……
小灵儿重新回到苏清雪腹中之后,四合院安稳了两天。
至少表面安稳。
刘源照常喝药。
苏清雪照常安胎。
刘念照常复习。
刘砚刘姹照常斗嘴。
刘苏照常抱着那本《诸天魔界地理志》,装作自己只是增长见识。
小灵儿也很安静。
她这一次回到苏清雪腹中后,似乎真的知道自己闯了祸,胎息乖巧得不像话。
苏清雪每天摸着小腹叮嘱她。
“不许乱跑。”
冰蓝光点闪一下。
“不许顺着香火滑出去。”
冰蓝光点再闪一下。
“不许偷偷去找太爷爷。”
冰蓝光点这一次停顿得久了一点。
苏清雪眼神微眯。
“小灵儿。”
腹中冰蓝光点立刻飞快闪了两下。
像是在说:知道啦知道啦。
刘源在旁边看得想笑。
这孩子还没出生,已经学会敷衍亲妈了。
不过,四合院表面越安稳,刘源越清楚,事情还没完。
喜见天神没钓到生命禁区,不代表他会收手。
恰恰相反。
那种活了不知多少年的天神,最擅长的就是等。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
直接窥探不成,就会绕路。
所以第三天早上,刘源吃完饭后,忽然拿起铁锹,在四合院西南角开始挖坑。
秦汉山正坐在老槐树下磨刀,看见这一幕愣住。
“源儿,你干什么?”
刘源头也不抬。
“挖鱼塘。”
秦汉山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四合院角落。
“咱家想吃鱼了?”
王振国听见“鱼”,已经开始认真思考。
“要养什么鱼?”
“鲫鱼好养,草鱼也行。”
“如果想吃肉质好的,可以弄几条灵鲤。”
张青玄凑过来,摸着胡子看了一会儿。
“不对。”
“这位置暗合坎水,又压着四合院的西南地脉。”
“这鱼塘不是普通鱼塘。”
钱九宫从屋里出来,一眼看过去,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他绕着刘源挖出的坑走了两圈,最后蹲下摸了摸土,解释道:
“我猜源儿是为了对付喜见天神?”
刘源把铁锹往地上一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4章垂钓诸天!刘源也当钓鱼佬(第2/2页)
“对。”
“既然他要钓,那我就给他开个鱼塘。”
秦汉山听得眼睛发亮。
“你的意思是,他想把鱼线伸进咱家,咱们就先把鱼塘摆门口?”
刘源笑了笑。
“差不多。”
张青玄一拍大腿。
“妙啊!”
“这就叫请君入瓮!”
李飘然纠正:“严格来说,是钓鱼执法。”
秦汉山瞪他。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往执法上靠?”
李飘然淡定喝茶:“习惯了。”
刘源没有管他们。
他继续挖。
说是鱼塘,其实并不大。
只有一丈见方。
坑挖好之后,钱九宫帮忙布阵。
张青玄画了几道符压在水脉方位。
赵神工拿来几块灵石和一块沉重的黑色陨铁,埋在塘底。
孙冰心撒了一把净水灵草的草籽。
王振国最务实,直接提了一桶水过来。
刘源看着那桶水,沉默了一下。
“王爷爷,你这是……”
王振国道:“鱼塘没有水,不像话。”
刘源点点头。
“有道理。”
一桶水倒下去,本来浅浅的坑底忽然泛起一圈涟漪。
水面没有上升多少。
但那圈涟漪却像扩散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四合院的地脉、家宅之力、老槐树的根系、钱九宫的阵纹,在这一刻轻轻连到了一起。
刘源站在鱼塘边,抬手一指。
水面忽然变得平静。
静得像镜子。
镜中没有倒映天空。
也没有倒映老槐树。
只倒映出一缕缕若有若无的因果线。
有来自沧冥等转世神明的。
有来自利天香火残痕的。
也有一两缕极淡极淡、像从遥远天穹垂下的线。
那线很细。
几乎看不见。
却带着一种温和又冷漠的神道气息。
刘源看着那几缕线,眼神淡了下来。
“果然还在。”
苏清雪站在廊下。
她已经换了一身宽松长裙,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听见刘源的话,她走过来。
“是喜见天神?”
刘源点头。
“不是本体。”
“是试探。”
“他不敢硬碰生命禁区,就想看看外面的路。”
苏清雪眸光微冷。
“他还想钓灵儿?”
刘源道:“想。”
“但他现在应该更想知道,灵儿为什么能回家。”
苏清雪低头看着鱼塘。
水面平静。
可那几缕因果线让她很不舒服。
就像有人站在家门外,隔着门缝往里看。
看不见屋里,却仍然让人厌恶。
刘源伸手,握住她的手。
“别气。”
“气坏了,鱼还没咬钩,你先把塘掀了。”
苏清雪看了他一眼。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刘源笑道:
“不然呢?”
“你现在是孕妇,不能动怒。”
“咱们也来钓鱼。”
说着,他取出一枚鱼钩。
刘源把鱼钩轻轻抛入水中。
水面无声荡开。
苏清雪低声道:
“他会咬钩吗?”
刘源道:
“他那么聪明,大概率不会。”
苏清雪一怔。
“那你还钓?”
刘源笑道:
“钓鱼又不是一定要鱼咬钩。”
“有时候,鱼在水下看见钩,知道疼,就够了。”
钱九宫在旁边点头。
“他不咬,就说明他忌惮。”
“他咬了,就进了四合院的因果。”
“无论哪种,我们都不亏。”
秦汉山听得热血沸腾。
“那要是他真咬了呢?”
刘源看着水面。
“那就看他牙口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