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胡宇安排的运输车队,给淮北前线送避暑物资时。
许昌,总指挥部。
来自于中央教导师、五战区战区指挥部等一众高级军官,针对未来可能的敌华中派遣军突击武汉的看法的电文,总指挥部都收到了。
就在林薇的手中,足足有十余封。
对于这十余封电文,大队长并没有一个字一个字的看,而是对着林薇道:“蔚文,你直接说吧,我们听着。”
“是!”林薇应了一声,说道:“首先是十七兵团胡司令的看法,他认为武汉重要无比,乃九省通衢,沟通南北之重镇,无论如何都要死守武汉。”
十七兵团的电文就这么多,但其实观点已经表达清楚了。
就是武汉的重要性,要优于徐州。
既然已经考虑到了敌华中派遣军,可能要进攻武汉,那就要提前做准备。
听着十七兵团电文的意思,大队长微微摇了摇头,没有用,纯废话。
怎么动?不就是提前做准备吗?可战场的主动权不在你手里,你怎么提前动?
提前动了,武汉还没开打呢?中原先崩了,那不完犊子。
说完十七兵团的电文,林薇是略微有一下停顿的,就是等大队长、何敬之、徐次宸等人的反应。
见大队长微微摇了摇头,林薇继续说了后几封电文。
后几封电报大队长的反应,都是微微摇了摇头。
都是废话,都是一群不切实际的家伙,一点脑子都没有,没有主动权,没有主动权,还要说几遍啊,总指挥部发的电文中,有写啊,一群酒囊饭袋之辈。
几封电报说完后,来到了五战区战区长官司令部的电文。
只见林薇将电文的意思告诉大队长,道:“大队长,五战区认为徐州不能放弃,五战区认为,既然战争的主动权不在他们手上,那就顺着鬼子的意思来,不是要武汉吗?”
“那就放武汉给鬼子,以武汉拖延敌华中派遣军的主力,然后我们调集优势兵力反攻山东,只要光复山东地区,那么就还有得打。”
“而且五战区还说,这不过是另一种未来的战争走向而已,不需要如惊弓之鸟一般,着急忙慌,只需要令武汉地区保持警戒,情报组织加大收集对面的情报就好。”
“要是因担心未来的走向,就把河南的后备力量调回武汉,那就必须放弃徐州。”
“不能既要又要,两手都抓,两手都抓,只会导致两手都不硬,其结果必然是武汉的失守,以及徐州的沦陷。”
以上便是五战区电文的意思,林薇说完了。
听着五战区的看法,大队长、何敬之、徐次宸等人微微点了点头,有道理,很有道理,看看,这才是符合实际的电文。
“中央教导师的看法呢?我记得你没有说中央教导师的电文啊?”
大队长想到了,他好像还没听到林薇说中央教导师的看法,随即问道。
“中央教导师的看法,和五战区的看法是一致的,大队长。”
林薇回答道。
“嗯,敬之、次宸、蔚文你们的意见呢?”
大队长微微点了点头,询问起了敬之、次宸、蔚文的意见。
“大队长,我支持五战区的看法。”
“我也是。”
“俺也一样。”
敬之、次宸、蔚文等人先后回复道。
见三人的意见,都支持五战区的电文。
大队长直接拍板道:“好!那就按五战区的意思走,以不变应万变,静待敌人的变化。”
“命令武汉地区驻扎的各部队保持战备警戒,情报组织加大刺探情报的力度,一有华中派遣军的异样动向,立刻汇报。”
“是!”林薇应了一声,扭头前往了通讯室。
林薇刚一离开。
何敬之,出言道:“大队长,我们虽然支持五战区的看法,可是我们真的要按部就班的做吗?”
“就比如未来华中派遣军真的要进攻武汉,我们真的要以武汉地区沦陷拖延时间,然后集结优势兵力、火力进攻山东吗?”
对于何敬之所言,大队长微微点了点头,道:“真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就是一步慢,步步慢,最好选择就是集结优势兵力、火力进攻山东,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是最好的选择,那我们也只能那么做。”
说着,大队长走向了沙盘,一拳砸在了那个已经沦陷大半的,代表山东的省份。
说完,大队长心中还是有些担忧,这个担忧他没说出口。
那就是他的部队,未来真的能攻下山东吗?
山东的敌人占着地利,还有着三十万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兵员。
这要是光复战,没有打下来,失败了。
那一切都完了。
武汉,徐州会沦陷不说,部队还会一溃千里,被敌人硬生生的赶进河南地区。
损失将不堪设想。
可不这样做又不行。
因为不这样做,那就是慢性死亡。
许昌总指挥部的这一番讨论结束了。
接下来的一连五天,只有南线打的热火朝天,北线还是没有动静。
从七月六日起,华中派遣军的的所有轰炸机,本土支援的四百架,外加原本华中派遣军编制的两百架轰炸机。
共六百架轰炸机,倾巢出动。
全部飞临淮河战场。
恐怖的轰炸,每天四千个架次的轰炸。
除了这些,华中派遣军还将原来留守的五个师团的五个炮兵联队,全部调到了淮河战场。
再加上华中派遣军,直属的三个炮兵联队。
共八个炮兵联队,全部支援给了淮河战场。
这样的话,算上七月五日淮河防线就有的十个炮兵联队,那就是整整十八个炮兵联队。
十八个炮兵联队,三个野战重炮旅团。
超过一千两百门75mm及以上的火炮,炮弹如同不要钱的一样,疯狂的砸在了淮河北岸防线。
在如此疯狂的火力下,敌华中派遣军的步兵每天都在渡河作战,每天都在以两到三个联队的规模,发起渡河作战。
即一个联队的真鬼子,两个联队的伪军。
五天下来,南线防守的中央教导师损失惨重。
仅以七月八号,一天而言。
淮河北岸的中央教导师,一天损失就高达四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