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松的剑收起后过了很久,周家家主才彻底将剑气冲抵消散。
武馆内又恢复了平静,众位周家叔伯这才终于平稳住身形,开始有余力来思考叶长松刚才说了什么。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有谁知道八仙剑法最后一式是这个名字吗?”
“胡扯的吧,完整的剑谱我看过,上面没有名字的啊!更没有什么白虹贯日!”
萧剑听了这话,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就是!还给周家的剑谱乱起名字,你也配?”
说罢,他想要去到周万林的旁边,继续控诉叶长松的恶行和对周家的大不敬,却发现自己腿软的厉害,根本连迈开步子都做不到!
不可能!死腿你快给点力啊,一个山寨的剑法怎么就把你给吓成了这样!
无奈之下,萧剑只好站在原地,强装镇定,向着周万林喊道:
“周家主,您见多识广,您说句公道话吧,这个叶长松,到底是不是个江湖骗子,在这卖弄花把戏!”
周宁倩现在越看越觉得萧剑烦人,承认别人优秀就那么难吗,于是她也忍不住插了一嘴道:
“萧剑,就算他是花把戏,那你的腿抖什么,只是一个起手式,就把你吓成这样?”
周宁倩是唯一看出了萧剑的异样的人,经过她这么一提醒,众人纷纷将目光看向了他。
当然他们也不好当众嘲笑萧剑,只是低声窃窃私语。
“还真是诶,萧剑居然被吓成了这副德性!”
“可不是嘛,我们是有家主庇护,萧剑谁管他啊,肯定是被刚才那股冲击波打中了呗!”
“哎,可别尿在这里啊,不然一会打扫的活又要落在我身上了!”
尽管他们声音很小,但还是落入了萧剑的耳中。
毕竟就算他们不说出来,萧剑也能看到他们的内心独白,没什么差别了。
他已经数不清这是今天第几次当众遭受非议了,他只希望周万林能尽快揭穿叶长松的谎言,然后让自己挺直腰板,把这些非议踩在脚下。
但是他注定是要失望了,叶长松可是有拷贝眼镜在身,那是系统的产物,怎么能用常识来相提并论。
叔伯们没见过剑谱上的最后一式名字,那是他们没见过,不代表没有!
周万林也才从激动的心情中缓和过来,他努力深呼吸了两口气,极力控制着自己的心跳,不然他这把老骨头还真有可能扛不住倒在这里!
但是这幅画面落在萧剑眼中,他下意识就觉得是周万林在生气,悬着的心顿时就放下了一些。
叶长松,你看看你,差点牵连到周万林,他这副样子看起来气的不轻啊,你惨咯,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哈!
“周家主,您想说什么随便说,不用担心叶长松会报复,刚才是我没准备好,如果他再敢造次,我直接一剑砍了这狗贼!”
周宁倩撇了撇嘴,也是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周万林。
她绝对是相信叶长松的,但是现在这个场面需要一个拍板的人,周万林无形当中就承担起了这个角色。
终于,周万林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张了张嘴。
然后在萧剑充满希冀的目光下,一盆冷水浇在了他的头上。
“萧剑,我周家的八仙剑都认主了,你一口一个花把戏,江湖骗子,是说我们的八仙剑认错了人?”
萧剑心里一阵唏嘘,八仙剑可不就是认错了人么,它该认的人是我啊!
“剑谱老旧,字迹退去,不代表我们的八仙剑法最后一式就没有名字。”
周万林冷眼看着萧剑,又充满慈爱地看向了叶长松,
“叶小友,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个名字的?八仙剑法的最后一式,的确叫白虹贯日!”
武馆内顿时沸腾了!
“我靠,叶长松神了啊,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说来,他刚才使出来的的确是最后一式吗?居然只是一个起手式,就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也太惊人了!”
“叶长松的天赋异禀啊,不愧是能被八仙剑选中的人!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啊!”
“嘿!这下这个萧剑可有苦头吃了,不知道家主会怎么教训他,你说叶长松会放过他吗?”
萧剑已经无心去思考旁人在说什么了,他现在满脑子只有问号,差点又一次失去对双腿的控制。
“周家主,不是我看见的,而是八仙剑告诉我的!”
叶长松不可能把拷贝眼镜和剑意感知的事情说出来,于是编了一个像模像样的理由。
别问,问就是天机不可泄露!
“好啊,好啊!”
谁成想,周万林一听这话,更开心了,他使劲拍着叶长松的肩膀说道:
“果然是年少出英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周家的命根子交给你,我也就放心了!”
周宁倩心中的那块大石头在这一刻总算也是落了地,但她当然不会忘了反击萧剑!
“萧剑,你刚才说要一剑砍了哪个狗贼?你要不要试试,看你现在还打不打得过他?”
萧剑的心情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至极,这一切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不应该呀!
他也顾不上旁人的指指点点和议论,当即迈开腿想要离开,但却忘了自己刚才被剑气吓破了胆,到现在还没恢复过来!
“咚”一声巨响,萧剑居然以脸着地,砸在了叶长松面前!
“卧槽,萧少主,使不得使不得,你这是要我折寿啊!”
“妈的,叶长松,你给我等着,不就是学会了一招白虹贯日,八仙剑法的奥义岂是一招能概览的!”
“后天我们决斗场上见真章,到时候我必须要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八仙剑法!你可别害怕的不敢来了哦!”
“叶少主,别后天了,不如就现在吧。”
叶长松抚摸着背后的八仙剑淡淡说道,感觉到剑柄传来一阵颤抖。
这是臣服的表现!
萧剑一听短暂的慌了一下神,但是很快又正色道:
“现在不行,那个……我今天心情不太好,我怕控制不住力道,把你伤的太重!”
“没事的,你杀了我都无所谓,反正只要有人把我搬出决斗馆就行了。”
“那可不行,我萧剑不是这种趁人之危的小人,要打就公平公正!”
“无所谓啊萧少主,我有三个契约人,我们本来就不公平啊!”
“我他妈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萧剑刚要迈开步子,腿又是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苏玉笙,某种程度上也许与师傅有的一拼,只不过一个是温润,一个是妖媚。
街道上的行人因为天气的原因已经变得十分稀少,就连汽车都变少了,最大的变化就是街道上的公交车变多了,变慢了,变挤了。乘客多的将公交车的车门挤到怎么也打不开的地步。
刚刚又亲眼目睹了两个合丹修士之间的生死搏杀,在看到郑重轻松的斩杀了中年大汉之后,更是惊惧不已,现在看到郑重来至身前,不知此人要怎么发落自己,娇躯微微颤抖起来。
他极力的压制着,若当真遁入魔道状态,抬手灭了王天德都是很有可能的,那股力量太过强大。
继续想了想以防止有什么遗漏,对了,还需要一个墨斗,就是木匠用的墨斗,但是普通的墨斗不行需要施法刻印,这样再配合朱砂绳使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在这一刻,二人才可以不顾仇恨,不住正邪,不顾义气,只是握着手,施展轻功,任由清风拂面,情意在心底泛起波澜。
安阳陷落,中州覆亡。北可合围于伏羲山,使昆仑屏障彻底崩溃,直指落雁峰;东可进晋州,摧枯拉朽;而西面的青冥、玉剑二峰,更是朝夕立取。
毫无意外的,有着极品灵器巅峰肉身的易天平,直接将两人轰退到几十米开外,而阵法也依然在运转,并没有因为二人距离太远而失效,这也是五行战阵的好处所在。
赵云冷哼一声,陡然发难,“啪啪!”两枪,一枪正点在潘宏枪尖上,将潘宏长枪击退;顺势再一枪,挑开曲明枪杆。
又自过了一炷香时间,郑重体内的本源雷灵力已然消耗一空,看来没有几年的功夫是补充不回来了。
随着动作身上欲盖弥彰的薄纱渐渐滑落,如雪的肌肤在暗色的床帐间更如宝珠莹莹,男人喉结滚动眸子略过暗光。
“你这是何意?”龙鳞飞皱了皱眉,英俊的脸上扫过一丝不悦,瞥了一眼梅香,一脸不解地问道。
天一亮,盛愿偷跑到墙角处看过,也看不出那晚是不是有人等过的痕迹。
赤沙国的王子也被黄毒蜂包围,他也选择毫不犹豫的逃跑,而逃跑的路线居然和牧凡一样。
嘴上虽然如此说,徐志灵的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哥哥总是喜欢做这些投机倒把的事情,希望一切能够顺利,不要闹出什么事情就好。
“卧槽,这种鬼地方怎么还会有人?”牧凡刚来到一大湖前,就看见湖里有个男子游得正欢。
据九霄岛上古古历记载,在以前的九霄大陆上s级之上还有一个更可怕的等级神级,据说九霄大陆的羿就是这一等级,十八岁修炼到化真境,才二十岁出头就修炼到从未有人到过的虚仙境。
陆璟无声无息慢慢靠近,手里的长刀还染着野兽的鲜血,他蹲下身子,注视着睡得不算安稳的宋令仪,轻轻将她鬓角凌乱的碎发拂开,露出白皙的脸蛋,火光将他双眸染上一层温柔的润泽,中和了些许锋利和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