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星星。
突如其来的告白令舒窈有些脸红,毕竟以前都没被大帅哥表白过。
matthew说,他是被她姑姑的好友委托来照顾她的,姑姑是一位著名的生物博士,她为科林的初代复生液研发作出了重要贡献,本来应该和她一起撤离到火星的。
可惜出了一点意外,姑姑已经牺牲在了地星,博士的遗愿便是让科林的人找到舒窈,并照顾好她。
而他们找了很久,才找到了舒窈的冷冻休眠仓。
舒窈略显为难地摇摇头,“对不起,我还是想不起来更多的事情。”
只知道她确实有一个姑姑,还有爸爸和妈妈。
matthew一直在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她治疗,可她的失忆症,却怎么也不见好转。
男人将她轻轻拥入怀中,他的肩膀宽阔有力,淡淡的檀木香混杂着茉莉的香气钻入鼻窍,被他的体温化开后,变成了一股令人心安的味道。
“没事,我会等你慢慢想起来。”
女人的发丝在他指节中滑过,他捧着她小巧的脸蛋,那对清亮的、像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里,藏着一丝期待和害羞。
“matthew,我们以后....会结婚么?”
他微微勾起嘴角,地星人,都是这么害羞的纯情小白兔么?
唇越凑越近,他侧过鼻梁,就在刚刚触碰到的那一刻,唇瓣微微擦过女人的嘴,蜻蜓点水般落下一吻。
他在星空下对她许诺:
“等你的病好起来,我们就结婚。”
水波散去,舒窈的回忆碎片戛然而止,她迷茫地立在原地,不知道这个金发男人到底是谁。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自己的回忆碎片中?他若是科林的人,为什么自己又会在冷冻舱中苏醒,发配到地星来?
舒窈从沉思中回神,发现自己的精神海领域似乎变得比之前更宽更大了,一眼都望不到尽头,释放出的精神丝也比以前粗了一倍不止,
窈,领域展开。
嘶?这是什么情况?
她变异了?
舒窈没能探索到自己精神海更深的地方,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matthew....matthew....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阳光照醒的。
冷烨和冷煞还乖乖地一左一右睡在她身旁,或许是昨晚疯狂过度,重伤愈合中的两人睡得死沉,反倒是舒窈,浑身是劲儿,甚至还能下田再犁两亩地。
她不知道是自己等级突破了。
舒窈蹭起身,左右看了一眼两条蛇蛇,这样令人赏心悦目的帅脸,居然有两张,忍不住一人给了个亲亲。
被亲醒的冷煞意犹未尽地将头拱进她怀里,迷迷糊糊地撒娇:
“唔...姐姐...”
不想从她身上起来。
相比于磨人的弟弟,冷烨要听话和体贴得多,他认真地给舒窈穿好衣服,然后给她梳头,并整理剩下的弹药和武器。
对于双生子来说,舒窈就是拯救他们性命的救世主。
谁都知道哨兵一旦迷失,就和真正意义上的死亡没有区别了。
没有了冷烨,冷煞也无法在这个世界上苟活。
从今天开始,他们也是姐姐的专属哨兵了,好开心,好开心。
他们的一切都将属于她,无论是生命还是灵魂。
收拾好所有装备,便要去寻找其他队友汇合,冷煞一直黏在她身上撒娇,冷烨没有来和弟弟抢,只是舒窈的目光一转过来,就朝她呆呆地笑。
“得了吧,你们三个人是在表演连体婴么?”
冷冽低沉的声线从洞口传来,巴图正一脸冷漠地望着卿卿我我的三人。
舒窈这才想起来,巴图该不会在外面听了一晚上的动静吧?这简直是究极社死啊!!
“巴图,我....”
“我昨晚将这个地方都探索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通往外界的出口。”
巴图的深层意思是,他昨晚没在这里,也不屑于听墙角。
舒窈思考一番,“有没有可能,真正的出口不在外面,而在里面?”
母体已死,这里的浓雾已然消散,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其他失联的队友。
四人开始往森林的深处寻觅。
巴图走在最前,他瞥了一眼不远处的舒窈,感觉这个女人的精神力似乎变得更浑厚了。
难道她升级了?
虽然知道向导有选择哨兵的自由,但巴图还是冷冷地说了一句:
“我如果是你,就不会浪费时间在两个2s级的哨兵身上。”
舒窈看向这个寸头,反问了一句:
“可我喜欢他们,不想让他们死,这也不行吗?”
再说了,2s级很低么?西一区的小队除了巴图,顶天了就是s级,a级一大堆。
既然是跌落下来的,就有再恢复和突破的可能。
巴图突然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就像在看一个怪胎。
喜欢?
他的挚友似乎曾经也说过一样的话。
“你作为一个4s级的哨兵,选择绑定一个b级向导,你疯了么?”
“巴图,我没有疯。”
“我喜欢她,这也不行吗?”
“你该去看看脑子了。”
....
巴图没有再吭声,他变得更沉默了,喜欢真是一种能让人脑子烧坏的东西。
前方的密林中突然鸟雀惊散,舒窈隐约听见了溯的声音。
她的五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了。
就在她朝溯的方向狂奔时,所有矗立在地表之上的金属墙开始迅速变化排列,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幻出新的迷宫地形。
她即将跨过去的路被彻底堵死。
shit!
同一时间,所有时区的空气墙全部消失,剩余的所有人都被传送到了新的迷宫地图中。
终极围猎开始了。
幕后操控者,分明是想将他们,一锅端掉。
隔着悬浮的3d投影屏幕,舒窈在森林中疾速穿梭的画面,正无比清晰地倒映在男人深幽的眸底中。
修长的食指和中指松松垮垮地夹着香烟,燃起的青白烟雾朦胧着他的脸廓。
他几乎整个人都陷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里,西裤下的长腿随意又慵懒地交叠。
“boss,实验体已准备就绪。”
几秒后,男人从鼻腔里轻嗯一声。
“除了这个女人,其他闯入者都解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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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区哨塔生活区
舒窈离开的这三天,留在基地里看守的伊夫和陆沉已经快把家彻底拆掉了。
严格来说,是陆沉一个人拆的。
他在不满司夜让他留下来看家。
伊夫从训练仓内回来的时候,客厅已是一片狼藉,球球还在勤奋地打扫着残局。
有时候他都怀疑这小子的精神体根本不是梼杌,而是纯种哈士奇。
他皱着眉头经过走廊,在舒窈的床上发现了陆沉。
他正抱着那个会自动哄睡拍背的萝卜条,蜷在她的被窝里睡觉。
因为萝卜条上有舒窈留下的味道。
陆沉半张脸陷在枕头里,睡得很沉。
伊夫知道陆沉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只不过这一点在舒窈来之后才显现出来。
他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帮他把房门带上。
陆沉突然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一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老婆,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