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201房间。
陈燃光着膀子,在地上狂做单手俯卧撑。
“呼.......兄弟!真不来两组?练完核心,晚上倒头就睡!”
江砚舒舒服服地靠在床头,正在查手机银行。
算账。
《蒲公英的约定》版权费10万。
《演员》首唱版权费10万。
夏晚星好感度任务奖励10万。
现场打脸温润任务20万。
外加温润扫码支付的精神损失费20万。
一共进账70万。
扣掉系统商城买《演员》花掉的40万。
账户里实打实多了30万,真金白银。
江砚看着那串零,感觉浑身的毛孔都彻底张开了。
“不练,我现在只对数字感兴趣。”江砚眼皮都没抬,声音懒洋洋的。
陈燃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抹了把汗,神神秘秘地凑到两张床中间。
“哥们,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跟夏晚星,真就只是普通同桌?”
江砚关掉银行app,把手机往旁边一扔。
“不然呢?上学那会儿我按月收她保护费?”
陈燃被噎了一下,挠挠头。
“我不傻,夏晚星看你那眼神绝对有事儿,不过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冲江砚竖起大拇指。
“但你今天这手,绝了!”
“那首《演员》,我一个连姑娘手都没牵过的单身狗,听完都想给自己扇两巴掌。”
“不说了,我冲个澡去!”
陈燃抓起换洗衣服进了浴室,很快里面传出哗啦啦的水声。
江砚又扫了一眼脑海里的系统面板。
【夏晚星当前好感度:80/150】
【任务奖励:五十万现金+神秘终极宝箱】
还有七十点。
江砚捏了捏眉心。
钱是个好东西,但这活儿属实有点要命。
要在几百万网友的眼皮子底下,把一个对自己恨之入骨的前女友的好感度刷满?
这简直堪比地狱级难度的生存副本了。
正头疼着,放在床头的手机震了。
来电显示:王胖子。
刚接通,经纪人王胖子那破锣嗓子直接炸了:
“卧槽!江哥,你瞒我瞒得好苦啊!”
“你啥时候会写歌了?现在你那两首歌直接屠榜抖海热搜了!”
“热搜又不能变现。”江砚把手机拿远了点,语气毫无波澜,“没别的事我挂了。”
“别别别祖宗!正事儿!”王胖子急得直喊。
“刚才夏晚星的经纪公司,直接联系到咱们这儿了!”
“哦?”
“他们团队发话了,说夏晚星是偷跑出来上恋综的,公司压不住她,但警告你,在节目里离夏晚星远点,别想蹭她的流量吸血!”
江砚冷笑一声,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来恋综不谈恋爱,来当导师的?”
“你原话回过去。”江砚语气冷冽,带着几分嘲弄。
“就说请他们把心放进肚子里。我对夏晚星没半点兴趣。”
“如果他们非要买个安心,可以,让他们按市场价给我结个‘避嫌费’,价格好商量。”
“不给钱,就别来教我做事。”
“好了,挂了。”
王胖子还想再多哔哔两句,江砚已经利落地掐断了电话。
想让他白打工?
做梦!
这时,浴室门被推开。
陈燃顶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出来,顺手划开手机刷起短视频。
“卧槽兄弟,你火大发了!”
陈燃眼睛瞪得像铜铃,举着手机就扑了过来。
“节目组把你跟温润对狙的视频发出来了,点赞已经破两百万了!”
陈燃乐得直拍大腿。
“哈哈哈!你看这热评,全在说你降维打击,温润的脸都被你抽烂了!”
“挺好。”江砚扯过被子,翻了个身,“帮我把灯关了。”
陈燃见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比了个ok的手势,关灯上床。
房间陷入黑暗。
江砚闭上眼,脑子里忍不住跳出夏晚星死死抱住他腰的画面。
眼泪蹭湿了他的衬衫,哭得像个丢了糖的小孩。
江砚皱了皱眉,强行把这画面踢出脑海。
想这些没用的干嘛。
搞钱才是硬道理。
明天还得录节目薅系统的羊毛呢。
.......
3个小时后。
凌晨2点。
江砚顶着两个黑眼圈,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里全是红血丝。
他还没睡着。
为什么?
因为旁边那张床上,陈燃这个逼睡觉打呼噜!
那动静,简直就像一台破防的重型拖拉机在他耳朵边上持续轰鸣!
江砚被吵得实在睡不着,索性闭上眼,把意识沉进系统界面。
反正睡不着。
不如把之前攒着的两次随机歌曲抽奖用了。
这玩意儿放着又不会生利息。
【是否使用随机歌曲抽奖机会*2?】
江砚毫不犹豫。
“抽。”
【叮!随机歌曲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晴天》完整词曲谱。】
江砚原本困得快要灵魂出窍,听到歌名时,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下一秒,一段带着夏天、操场、蝉鸣和没说出口遗憾的旋律,缓缓灌进他的脑海。
刮风这天?
江砚沉默了几秒。
这歌.......
有点不太妙。
太适合某个傲娇大小姐自我攻略了。
【叮!随机歌曲抽奖中.......】
【恭喜宿主获得歌曲:《像我这样的人》完整词曲谱。】
又一段旋律浮现。
和前一首完全不同。
没有校园,没有暧昧,没有拉扯。
只有一个人站在人群里,看似满不在乎,实则早就被生活磨得不敢奢望太多的狼狈。
江砚的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
这系统是不是有病?
抽歌就抽歌,怎么还专挑人肺管子戳?
他翻了个身,强行把脑子里的旋律压下去。
不用。
至少现在不用。
这两首歌一听就麻烦。
一首容易让夏晚星那提款机再次情绪失控。
另一首更要命。
唱出来,搞不好连他自己都得破防。
江砚把被子往头上一蒙,试图隔绝陈燃那惊天动地的呼噜声。
然而旁边那张床上,陈燃翻了个身。
“呼.......噜.......”
江砚闭着眼,额角青筋跳了跳。
很好。
今晚都踏马别活了!
见到赵星图被丁昊击败,台下的韩梦璃和水灵韵,脸上顿时充满了兴奋。
闻言,陈锐也是眼皮一抖,之前秦无垢施展的黑色罗盘就是上品仙宝,其威力的确十分强大,若不是在最后关头将五行融合之力集中到败亡之剑上,他也不可能打败秦无垢。
就在这时,丁昊的身后忽然出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丁昊回身望去,竟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封洛婵陷入沉默,想必方才他用自己翅膀的伤来引起她的注意,就是想要转移她的视线,让师父独处。
“你自己也十分清楚,天问离你已经不再遥远,到时候需要更多的元源石。”佾云子说。
百官有备而来,众人陆续呈上各种珍奇异宝,说着祝寿的吉祥话。
苏慕简直要抓狂了,以前,顾倾之傲娇耍帅的时候,她还能够应付的来,可现在,他这样像个胶皮糖似得,她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丁昊刚刚进入第一关的大门,便来到了一座四面都是铁壁的封闭练武场。
远处执事院的其他几名老者,见状之后,也是疑惑,其中白袍老者一步上台,而后接过了那两枚纳戒。
鬼将匆忙间稳住身形,大刀一挥将符篆劈碎,正准备用铁链缠绕住张雪梅时发现了另一张符篆,此时想要挥刀格挡已经来不及了。
二是根据自己的推断,那里的东昌必定和野狼有着关联,自己如果能够从东昌哪里着手找到那中年人的背景便是最好不过,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陈煜见状心中一喜,欺身而上,一道道泯灭奥义汇与剑身朝着雷神大帝斩去。
说话间,幻兮此刻的注意力,却早转移到他抱着的那个大食盒上:“给我。”她冲着食盒指指,面上尽是期待。
幻兮忽的就有些恼、有些酸、亦或妒恨?素白美面不觉起了一阵细微变化,依稀发青,似乎马上便要渐露鬼相。又被她运气竭力按捺住。
看着孟起离开的身影,沃利塔贝克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眯着眼睛自言自语了起来。
可气血丸是稀缺货虽然价值比不上玄天丹这些名贵丹药,但也不是想有就有的。
金木水火土,五大攻击,就像五朵奇葩盛开在战场的中央,是那样鲜艳,那样的出众,绚丽的五种颜色,就像五朵鲜花,在这五朵鲜花的一边,是兽人狂惊喜的叫声,另一边则是人类士兵悲痛的惋惜。
丧尸们根本不管你穿了什么,爪子和嘴直直朝着被扑倒的两人过去,两人嘶吼着抵抗,可瞬间便被丧尸撕成了碎肉,只留下了残破的护甲。
赵成栋听了,不由心中一跳,也感到危机重重,制造局面临的危机并没有转好,相反可能恶化,他只感到脑袋似乎又大了一圈。
“走吧,上车。”骢毅拉开了别克车门。毕竟在普通人的眼里,御剑飞行是十分的惊世骇俗,为了不吓到静蕾和路人甲乙丙丁们,骢毅选择了开别克,虽然别克这种牌子的轿车十分的普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