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楚让开道路给让丰成秀过去,目的就是要让他作为一个缓冲地,缓和安息和他之间的矛盾。
为了能让丰成秀迅速壮大以及对其进行扶持,他甚至将曾经高昌以西的地方都给了丰成秀。
就因为这件事,就要对丰成秀动手。
“一旦耶律楚攻击丰成秀,这也就意味着,是将丰成秀往安息那边推,你觉得耶律楚会这么干嘛?”
苏明月表示怀疑。
萧奕嗨了声将茶盏放在一边笑道;“也不是说非得打,但是耶律楚必须要给丰成秀一个教训,这个是必须要做的,不然丰成秀估计短暂时间内,获得了那么多的地方后,他已经分不清谁是大小王了。”
说到这,萧奕低头沉吟片刻后道;“这不是他耶律楚推不推的问题,而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没有选择。”
突厥王和契丹王的速度很快,他们也没有恋战,打完就跑,甚至没有任何章法,能避免的战斗,他们都进行避免,能迂回的也都进行迂回。
所以瓦剌方面的兵力,几次拦截都扑空,而就算是拦截了,对方也跟疯子一样迅速撕扯开一个口子,然后从那里滑溜溜的跑了出去。
耶律齐的骑兵主力,追赶上了,他甚至能见到远处的敌人尾巴。
“快一些,我们务必要在他们进入河套之前,将其拦截。”
旁边的副指挥使皱眉;“王爷,恐怕来不及了,他们翻过那个山坡,也就是河套的区域了,我们怕是……”
“怕什么,只要我们速度够快,哪怕就是越过了他们的边界也没有关系,到时候只要说这是一个误会也就是了。”
说完,他扭头看向了旁边丰成秀的左将军佐藤一郎;“本王今日告诉你们,他们若是跑了,你们今天,也不用在回去了。”
“王爷,我们是来协助作战,王爷这么说,怕是有损双方关系吧。”
佐藤一郎有些不服气,凭什么他们跑了,自己一方就要留下。这是不是太过于霸道了一些。
哼……
耶律齐眯起眼睛;“为什么,你当真以为我朝廷的人都是瞎子嘛。”
他丢下这话,随即亲自带领着兵力进行追赶,现在,他没有时间跟这个人计较什么,但是要是今日让突厥和契丹的这八万多兵力撤出去了,那别说佐藤一郎要留下,你进入的所有兵力,能留下的,都会留下。”
河套路边界草原。
河西卫的三万多军队已经排列成为军阵,盾牌手、长枪兵、弓箭手、骑兵以及火枪兵以及火炮都已部署整齐。
羽朝的皇家日月旗以及军中张牙五爪的黑色玄龙旗随风飘扬。
风吹战旗的唰唰声以及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的兵刃密密麻麻。
部队最前端,河套卫将军傅杰在几个指挥使的陪伴下,正看向北面。
远处的天际边,一个小黑点出现,黑点越来越大。
旁边的指挥使用望远镜观察了一番后伸手指了下;“将军,斥候回来了。”
“报……”
斥候来到傅杰跟前将马拉住后拱手;“报将军,突厥和契丹的兵力在五里外让瓦剌兵力给拦截,如今正在突围。”
“知道了。”傅杰挥了下马鞭示意斥候下去休息的同时对身边的指挥使道;“让部队做好接引准备。”
一个指挥使想了想问;“将军,这一次拦截他们的可是耶律楚带领的四万骑兵以及丰成秀的三万兵力,另外还有其余几个镇军司的兵力,他们能突围出来嘛。”
大军接到了皇上的旨意,要在这一带对其进行接引,但是明确的说明了一点,只要他突厥的兵力不进入自己一方管辖范围,那就不能越界。
一旦越界,就意味着战争,所以。
大军可以在这里等,但是绝对不能过去。
傅杰抬眼看向远处;“皇上曾经说过,置之死地而后生,突厥和契丹如今眼看就能过来,而耶律齐和丰成秀在这样得道情况下对其进行拦截,这无疑就是要断了他们的生路。”
若是在其他地方,也许还无法激起突厥和契丹活下去的心思,但现在,胜利在即,他们不跟你玩命就有怪事。
还有,丰成秀的兵力,恐怕不会拦截那么严密,他们的小心思,多着呢。
“怎么办?”突厥王看向被包围的兵力一脸麻木的抹了一把脸看着身边的突厥王;“我们似乎出不去了。”
突厥王看向了远处,再有几里,就能到河套路了。
“突不出去也要突出去,不然我们就只能死在这里,告诉将士们,胜利在即,我们的家人还在西越等着咱们,我们的妻儿老小,也还在等待着我们回去。”
没有多远了,在过去一点点,就能活下去了。
“集中所有兵力,往丰成秀所负责的区域突围。”突厥王指了一个方向见契丹王不明白,他道;“丰成秀的兵力没那么认真的拦截我们,从那里突围,是最容易的,至于其余几个方向,耶律齐坐镇的同时,其余将领也知道,一旦我们去了河套,那么接下来他们的日子就不会好过。”
“跟我上。”契丹王挥动着手中的弯刀,第一个带着他最为精锐的侍卫开始往丰成秀所在的兵力方向冲杀,突厥王也亲自带领着兵力,黑压压的往丰成秀以及瓦剌一个豹师结合部冲杀。
而上一次商队秘密带过去贩卖给突厥和契丹的羽朝制手榴弹,也不顾一切的往丰成秀所在的兵力方向丢过去。
爆炸声不绝于耳。
原本密集的阵列,一下子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在中军的耶律齐见到这一幕后眉头紧皱的扭头看了身边的皮室军指挥使;“你亲自过去,在丰成秀后边展开拦截,务必要将他们给死死的拦住,绝对不能放他们离开。”
“遵命。”皮室军指挥使拱手;“王爷放心,属下保证,将这二人的狗头带回来。”
耶律齐相信这位有这样的能力,他也相信皮室军也有这样的本事。
所以,他嗯了声后示意这人离开后捧起了茶盏太阳能看向了天。
他估计,在等一个时辰,这场战斗,就会彻底结束。契丹和突厥的威胁,从此,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