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这自主显化的小世界窗口，看到了其中衍生的万物生灵。


    有人类，有妖兽等等。


    而且人类占比还很大。


    嫦娥道：“主人无需在意。”


    无需在意？


    林凡嘴角止不住抽了抽：“嫦娥，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话？”


    三万亿里的小世界，其中生灵何止千万亿？


    一旦吞噬熔炼了小世界，那这些生灵万物也会彻底消亡。


    他等于亲手屠灭了无数生灵。


    心理上还是过不去的！


    嫦娥道：“主人，其中生灵万物不算是纯粹的生命体，而是剑归玄的能量和道韵衍化。简单点说就是，他们都是剑归玄力量的一部分。”


    “这也是为何，小世界越是浩瀚的强者就越强。那就是因为小世界越大，能衍生的生灵更多。”


    林凡道：“不是纯粹的生命体？”


    嫦娥回道：“是的，他们都不是纯粹的生命体，都是剑归玄的能量所化。必要的时候，剑归玄可以献祭小世界苍生，收走这部分力量为己所用。”


    似乎担心林凡不明白。嫦娥继续解释：“你可以理解为，小世界中的生灵万物，都是剑归玄另类的力量分身。”


    闻言，林凡陷入了沉思。


    知道林凡需要消化，嫦娥安静等待。


    过了一会，林凡道：“未来我的神海空间蜕变为小世界，其中孕育的生灵万物也只是我力量的一部分，衍生于我的力量？”


    嫦娥回道：“是的。不过他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只是衍生而出的能量体，非真正的生命体。”


    大概已经明白的林凡继续询问：“我可以理解为，武神境衍化的小世界，实则性质就跟猪圈一样。圈养着众生万物，为自身提供循环不断的力量来源？”


    嫦娥道：“可以那么理解。”


    得到嫦娥的问题，林凡萌生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嫦娥，那会不会诸天万界，不过也只是某个未知存在的小世界？”


    “身处于诸天万界中的我们，都只是那未知存在圈养的猎物。”


    “纪元劫灭，实则是我们已经被养肥，那未知存在可以收割作为自身养料了？”


    嫦娥双眼中突然数据快速流动，并发出了急促的警报声。


    林凡问道：“你怎么了？”


    但嫦娥没有回答，就好似出了系统故障一般。


    见状，林凡有点着急了：“嫦娥？”


    但还是没有回应。


    林凡苦笑：“难道是这个问题超纲，她计算起来超负荷了？”


    可现在嫦娥没有回应，林凡也没办法。


    看看剑归玄失去了灵窍，被束缚的神魂，又看了一眼那小世界。


    心念一转，外界的本体睁开了眼睛，还处于那密林山脉当中。


    只是左右再无嫦娥，嫦娥还在他的神海空间当中：“等她自己恢复正常吧。”


    而后林凡祭出了灵舟破空而去，前往飘渺圣宗。


    相似的时间，远在九极大陆的青玄圣地。


    一个看守圣地强者魂灯的长老神色匆匆掠过虚空进入了圣主洛羽玄的小世界，找到了隐藏在小世界中，好似普通老农的洛羽玄。


    凝声道：“圣主，出事了。”


    “前几天剑归玄老祖的魂灯火焰有异，不如往日那般燃烧旺盛。”


    “但当时我只当剑归玄老祖是进入了某种顿悟状态，参破大道。”


    “可刚才魂灯火焰突然再次减弱，仅有一点火苗，大有随时熄灭之势。”


    说着，又拿出了一块造型特别，上面有着细密裂纹的牌子：“于是我赶紧请出了剑归玄老祖的命牌尝试联系他，结果就发现命牌出现裂纹，并且联系不上剑归玄老祖了。”


    正躺在一张椅子上摇着蒲扇的洛羽玄迅速坐直起身。


    抬手隔空拿过了那块命牌。


    心中凛然。


    站起身来：“师叔这是命悬一线，即将完全寂灭，堕入轮回之兆。”


    前来汇报的长老惊道：“什么？剑归玄老祖命悬一线了？谁能让他命悬一线的？”


    派剑归玄前往南玄仙宫是暗中行为，洛羽玄不好明说。


    挥手道：“你下去吧，这件事情不要宣扬，我亲自处理！”


    “是！”


    那人应道一声退去。


    洛羽玄跟着拿出了一件传音法宝。沉声道：“剑归玄师叔出事了，派人去南玄仙州看看，尽快找到他老人家！”


    “再看看，跟南玄仙宫是否有关系？”


    ……


    三天后。


    碎片世界中则是过去了四年。


    掐算着时间的林凡结束入定状态，缓缓的睁开眼睛吐出一口浊气：“应该到飘渺圣宗范围了吧？”


    随之朝左右看去。


    微微一怔：“嫦娥还没回来？”


    立刻闭上双目，以神念化身显现于神海空间当中，就看到了嫦娥还在那里站着，眼中数据快速的流动。


    林凡眼神凝重的靠近：“嫦娥？”


    但嫦娥和之前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林凡眉心收紧：“这算起来过去了四年，嫦娥不会是真的出故障了吧？难道我突然想到的那个问题，是禁忌？连嫦娥这样的超智脑都会受到影响？”


    但现在嫦娥完全没有反应，林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问题。


    最后没办法，只能退出神海空间。


    “没有嫦娥，接下来只能靠自己了？”


    苦笑一声，林凡怀着对嫦娥的担心走出了房间。


    先去看了看万灵雪狐。


    在源界之物的滋养下，万灵雪狐的毛发越发的雪白，光亮。而且在万灵雪狐的身上，已经开始散发精纯的妖气。


    这让对嫦娥担心的林凡略微的满意：“继续下去，这小狐狸应该就可以化形为人了吧？”


    然后又给了万灵雪狐一些资源，林凡就往奥黛丽的住所走去。


    这次奥黛丽没有在修炼。


    见林凡来了，立刻起身相迎：“凡少！”


    林凡恩了一声道：“感觉如何？”


    奥黛丽还是冷冰冰的样子，但语气比较平缓：“我现在已经达到天极境圆满，不久应该就能突破武尊境，衍化出神海空间。”


    “不过……”


    停顿下，奥黛丽道：“可我总感觉还差点什么。特别是每次修炼到一定阶段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很强烈。”


    闻言，林凡仔细的看了下看起来一切正常的奥黛丽。


    问道：“是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