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钢产量暴增,桂省边境有变化
冰城兵工厂,厂长办公室。
桌上的陈胜局长专门给马骄阳拉的那台黑色电话突然响起。
马骄阳拿起了听筒:“我是马骄阳。”
电话那头,李南山爽朗的声音响起:
“骄阳!西南前线的战报看过了?”
“看了。”马骄阳语气依旧四平八稳。
李南山哈哈一笑:“你小子还是这么沉稳啊!十七个暗堡,五十门炮齐射,全歼这个匪点窝。何军长给我打来电话,对你赞不绝口!”
马骄阳嘴角这才牵起一丝笑意:“前线战士能趁手就行。”
“要继续保持!”李南山话锋一转,语气严肃了几分,“不过今天找你,还有件要紧事。”
马骄阳点点头:“您说!”
“李云龙旅这一次通过75无后座的集射打开了局面,许多军区都打了报告想多增加一些75无后座炮的申请,你得想办法把产量再提升起来呀!”
马骄阳心底明镜似的,现在不仅缺枪,重火力的缺口更是深不见底。
这次大捷,西南剿匪前线的其他营、旅,眼见着李云龙一口气拉走五十门75无,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不光是其他军区,就说西南剿匪前线,多少营、旅都眼红李云龙一口气拿了五十门75无后坐力炮。
偏偏李云龙还嘚瑟,天天在友军面前晃悠:“我老李早就投资了马厂长,缴获的白头鹰好东西,那都是成车往冰城送!你们拿什么跟我比?”
这事,柱子和张右生还亲自给他写信告知了,逗得白雪咯咯笑。
马骄阳对着话筒郑重点头:“部长您放心,我会尽快把特种钢的产能提度!”
毕竟,他手头正在筹备的那款“新家伙”,对钢管的需求同样是个天文数字。
李南山此时却是严肃的说道:“不是尽快,而是必须加速,提速!半岛的局势,最近可能会有变动!我们得多做一些准备了!”
如今已是五月底,距离那场半岛内战,满打满算也没多久了。
届时,白头鹰那不可一世的重装舰队和机械化兵团就会强势下场,战局必将天翻地覆。
“我明白轻重。”马骄阳沉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我等你的消息。”
咔嗒一声,电话挂断。
.....
京城,国防工业部。
李南山放下听筒,靠在椅背上,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
分管后勤调配的陈副部长大步走进来,手里夹着一份红头内参。
“老李,跟那个小马厂长通完话了?”陈副部长拉开椅子坐下,笑道:“这小子真是一个军工天才,西南那边的硬骨头,被他几张设计出来的武器硬是破了局!”
李南山点燃香烟,深吸了一口:“这小子简直把机械的脾气摸透了。”
“就说那座老苏式高炉,当初苏联专家拍桌子说是废铁,结果他一上手改动,产量直接翻番!部里那些留过洋的老爷们,谁有这能力?”
陈副部长收起笑意,将手里的内参推了过去:“先看这个吧,远东情报处刚送回来的消息。”
李南山接过文件,扫了一眼,眉头紧紧皱起。
“南北朝鲜,又在三八线起了摩擦了?”
“规模越来越大!白头鹰那边的第七舰队也在频繁调动。”
“确实是个天才,唉,如今外部局势也是一团糟!”
“半岛濒临战争,白头鹰第七舰队的调动也极其频繁。”
陈副部长叹了口气,目光忧虑,“唇亡齿寒。半岛要是彻底乱起来,咱们绝不可能独善其身。”
“真打起来,那拼的就是人命和钢铁!”
“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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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南山狠狠抽了一口烟,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
“这就是我要培养马骄阳的原因,这小子搞出来的75无、56冲等等武器,是给咱龙国军工攒家底。”
随后的五天里。
他每天在兵工厂和51厂之间往返四趟。
51厂的闲置高炉全被他带人暴力拆解重构。
凭借脑海中《全机械维修技术》的底气,他直接废了效率低下的老式锻打工序,画图切板,手搓出三套简易却高效的冲压模具。
以标准化和模块化这两项超越时代几十年的工业理念,直接提升了产量。
汇报上来的报表数字,堪称恐怖:
特种高碳铬钢日产量,突破三十吨!
无后坐力炮炮管粗胚,单日下线一百根!
.....
入夜,周国栋驾车把马骄阳送回了家。
刚推开门。
一直等在桌前的白雪听到动静,立刻迎了上来。
“回来了。”
她熟练地接过马骄阳的大衣,垫脚挂在门后的木架上。
马骄阳靠在门边看着她。
这段日子在兵工厂的工作,让白雪褪去了村里丫头的胆怯。
灰色的厚棉袄包裹着她日渐丰腴匀称的身段,举手投足间,多了一股生机蓬勃的干练。
“快过来坐。”白雪把他拉到烧得正旺的火炉旁。
转身端来一盆兑好的热水,不由分说地蹲下身,替马骄阳解开厚重的军靴,将他那双冻得有些发僵的脚按进热水里。
滚烫的温度穿透皮肤,连日来积压在骨头缝里的疲倦,仿佛顺着水汽一点点蒸腾消散。
“烫不烫?”白雪仰起脸问。
“刚刚好。”马骄阳长舒了一口气,靠在椅背上。
水下,白雪那双做惯了活计的手正灵巧地顺着他的足弓按压,力道适中。
擦干脚后,她自然地绕到马骄阳身后,双手搭上他宽阔的肩膀。
“最近累坏了吧,我帮你揉揉。”白雪声音很轻,手指在马骄阳僵硬的肩颈处拿捏着。
马骄阳闭上眼。
鼻息间满是白雪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气和特有的温香。
半晌,马骄阳忽然睁开眼,抬手按住了白雪停留在自己锁骨上的手背。
白雪动作一顿。
马骄阳站起身,回过头。两人靠得极近,白雪的呼吸有些凌乱,水灵的眼眸里倒映着通红的炉火。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马骄阳一弯腰,将她拦腰横抱了起来。
白雪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滚烫的脸颊埋进他宽阔的胸膛。
走到床边,马骄阳将她轻轻放下。
火光在墙壁上摇晃,两人的呼吸逐渐交融在一起。
……
次日清晨。
“咚咚咚!”
急促如雨点的砸门声,撕破了清晨的宁静。
门一开,周国栋顶着满头寒霜站在外面,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张刚译出来的电文。
“出什么事了?”马骄阳眼神瞬间锐利。
周国栋压着嗓子,语气极度凝重:“马厂,西南前线出状况了。”
马骄阳眉头微蹙:“75无不是刚平了那帮人的暗堡群?”
“这次不是果党残军。”
周国栋将电报拍在桌上,咬着牙说道:“昨晚半夜,一支编制不明的精锐武装摸过了桂省边境线,以极端的火力,直接端了咱们两个前沿哨所!”
显然,因为他的出现,终究是扇动了蝴蝶的翅膀。
许多东西,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