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慢些,但并得不到怜惜。
“不饶。管不好几把的扫货就该被草烂。”
边棋被翻身后入,掰开臀瓣的姿势让几把进得更深了,那颗跳蛋也不知道被顶到多么可怖的地方,反铐的双手是趁手的缰绳,他被拉扯到上半身挺起,腰身弯成一道银当的弦月。
他得了教训,要高朝时扭头唤着,“主人,嗯……我要到了……嗯啊我操!”
安执平扯紧了缎带,明知故问:“今天怎么这么快,嗯?主人的飞机杯没有权利自己高朝吧。”
边棋在草弄中难耐地低头又后仰,眼前模糊,“要,真的要被草坏了,呜,下面会废的……”
那被使用过度的后学已然软烂熟红,欲色肉圈被草入再带出。
“怎么会坏。小棋里面还是很紧。”
他放下他的双臂,边棋像是坯未烧制的陶土一般绵绵地就趴下去,臀柔被撞的肉波浪荡,敞着穴儿吞吃几把。
“想射么。小公狗。”
“想……”边棋面颊蹭着床单,眼泪都洇出几滴湿痕。“主人,爸爸,让我去吧……”
“把我夹射。奖励你和主人一起高朝。”
“唔!”
安执平不知道哪里摸出来一个拍子,拍在边棋臀尖上,他里面就痉孪着一吸,腰也欲抬起。安执平沉咽提腰,把人两臀抽得粉绒绒红彤彤的,拍得急了,边棋腰腿欢腾着连膝盖都悬空,他正好按着他的腰,给人把丝带抽去,再泄在疯狂咬合的后学里头。
“嗯唔哼哼——好爽……”
边棋翻着白眼出精,源源不断地淌了一波又一波,胡乱地呢喃着,汗液已经浸透了额发。
他浑身脱力地趴下,手指都抬不起一根,嘴里哼着。“那个,拿出来……”跳蛋已经没电了。
安执平用鞭尖轻拍他红透的脸。
“爽了?”
“唔……啊别打,谢谢主人。”
安执平将他身上的东西卸下。
边棋浑身都是痕迹,连皮革的手铐都能留下红痕,或许是因为他扯得太重。
他亲了亲他的手腕,问边棋感觉怎么样。
边棋埋在他胸口。“禽兽似的。我再也不招你了……你以前就是这么对你的,额,伙伴的?”
怎么可能像今天一样。连入门都算不上。
安执平没回答,反问边棋。“我是好主人吗?我是好爸爸吗?”
“我说不是的话可能会马上被你弄死,所以你是。”
安执平搂着他轻笑了声。
“谢谢你,边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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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七夕快乐,完结撒花~
番外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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