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顶流歌手的素人白月光(35)
“不要哭啦。”
温渺被池屿抱得喘不过气。
池屿的心跳,体温,身上成熟的男士香水,包围温渺的所有感官。
眼泪跟不要钱一样,一滴一滴砸下来,将温渺的脸颊淋得一片湿润。
池屿嗓音低哑,断断续续地说:“为什么不要我?为什么抛弃我?为什么?”
温渺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偏过头去不说话。
脸颊很快就被池屿捏紧,和他对视。
五年的时间,足够一个男孩长成男人。
尽管穿着和高中一样的衣服,充满明媚清扬的少年气,细看之下,还是能看出成熟的痕迹。
肩膀宽了,眉眼深邃了,脸颊的婴儿肥完全消失,下颌线更加锋利,能看出经常健身,手臂用力时绷紧,透过白衬衫,露出漂亮的肌肉线条。
高中时脊背单薄的少年,已经拥有了成年男人的力量。
但他仍像个小孩一样,缠着温渺,声音放软:“你知道我多想你吗?”
他知道温渺吃这套。
果不其然。
温渺推他的力道放松了一些,垂下眼睫,“你不恨我吗?”
“不准不看我。”池屿又抬起温渺下巴,强迫她看自己的脸。
他知道自己长得帅。
表情带着些可怜,“温渺,你知道吗?有时候我恨不得我是个女人,你是个男人。”
温渺瞪大眼。
池屿黑眸盯着她,语气平静说着惊世骇俗的话,“这样,我就能怀上你的孩子了啊,我就可以让你负责,你就逃不掉了啊。为什么偏偏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呢?”
他凑近温渺耳畔,“你提上裙子就跑了,你知道我这些年怎么过的吗?”
温渺不知道当初那个亲她脸颊一下,就害羞得捂住脸的男孩,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她内心浮想联翩,仰面,眼神纯澈地问,“池屿,你这些年,谈过很多恋爱吗?”
池屿愣了一瞬,而后弯腰轻笑,睫毛上甚至还挂着泪水,潋滟春光,像个勾魂摄魄的男妖精,“你很在意吗?”
温渺偏过头,不敢再看池屿的脸,声音闷闷的:“才不在意。”
池屿语气慢悠悠:“是啊,只允许你和别人在一起,只允许你往前走,我就要一直在原地等你。”
温渺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酸涩,“我什么时候让你等我啊,你想谈就谈啊,我用链子拴住你了吗?”
池屿静静望着她。
温渺心里莫名涌上委屈。
她感觉人就是很贱。
明明是她先不要池屿的,她对池屿竟然还有占有欲。
是啊,内心深处,她就是这样想的,池屿,就要一直是她一个人的。
永远永远,像以前一样喜欢她,把她当作最重要的人。
但凭什么她一回头,池屿就要在呢?
她太坏了。
温渺眼泪砸下来,猛地推开池屿:“太坏了。”
不知道是在说池屿,还是说自己,或者在说时间或者一切。
池屿伸手将她拉回来,眼眶又红了,“继续啊,质问我啊,吃醋啊.......喜欢上其他人,和其他人谈恋爱,怎么可能呢?你明明知道,我这辈子栽你手里了。”
池屿将温渺的手抬起放在自己心口,“我的这里,身体,所有的一切都被你刻下烙印。”
温渺哭了,“可我只是一个坏女人。”
池屿捧起她泪水涟涟的小脸,轻轻吻上去,“你不是坏女人,在我眼里,你永远是十七岁的样子。善良明媚,我爱笑也爱哭的宝宝。”
池屿充满贪念的望着她。
人这辈子能保持天真的时间太短了。
工作,人际,世俗。
但他的渺渺,怎么还是这么单纯可爱呢?
生气了,吃醋了,鼓起脸颊像一只可爱的小兽。圆圆的眼睛,亮亮的瞳孔,什么情绪和心思都写在脸上。
他的渺渺公主啊。
池屿发现人真的很贱。
当年被拿走处男之身后,像条狗一样被踹开。
本来在飞机上设想了一万种再见时高冷漠然不理人的样子。
可见到温渺的第一眼,他就忍不住摇尾乞怜。
只要她还在意他就好。
不管她现在有没有谈恋爱,心里有没有其他人。
总之,他愿意。
池屿碾.磨她的唇,闻她身上的味道,抬起她的手放在眼角,擦去眼角泪水。
他做梦都想再把她抱在怀里,听她撒娇的声音,闻她身上清甜的香气,帮她穿鞋子,为她洗衣做饭,跪在床前等她起床。
赚着花不完的钱,拥有数不清的爱,池屿终极一生的梦想,还是在他的渺渺公主身边,当一条独一无二的小狗。
甚至不是独一无二也没关系。
他就是这么贱。
.......
“他俩咋还没回来呀?”
“不知道耶,没想到百年饭店人这么多,那边厕所都要排队,能不能给女厕所多设几个坑位啊。”
.......
陈雪桃和同事小关的声音。
温渺从池屿的吻里回神,想推开池屿,却被他扣住后脑勺,吻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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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渺使劲摇头,“放,放开——”
池屿轻轻咬了温渺一口,才将她放开。
温渺理了理凌乱的衣襟,迅速从另一边的道路跑了。
陈雪桃和小关没想到会在厕所门口遇到池屿。
男人很高,单手插兜,手指摸在唇瓣,长眸微眯,不知在回忆什么。
隔这么近,池屿五官更加具有侵略性,眉眼深刻得快要刻进人心里。
两人愣愣看着,犹豫要不要和他打招呼。
池屿眼神漠然,很冷淡地点了下头,快速转身离开。
.......
池屿再次回席,温渺已经端坐好,垂着脑袋,长发散落挡住面红耳赤的脸颊,捧着一杯橙汁,小口小口的喝。
池屿拉开椅子,在她身边坐下,看了她半晌,眉骨轻扬,“温小姐身体不舒服吗,怎么脸这么红?”
温渺瞪圆了眼睛看他。
不是他亲的吗,在明知故问什么?
所有人都看过来。
局长关心地问:“是不是太热了?那个,小陈,把空调调低一点。”
温渺赶紧摇头:“没事没事,马上也要走了,大家不用管我。”
说完话,温渺捧着杯子,眼神警告地瞥了池屿一眼。
池屿和她对视,忽然将手伸进桌布,悄悄探过去,抓她的手。
然后,十指交握,牢牢抓住。
所有人都还坐着,池屿右边甚至有人来找他要合影。
温渺心率瞬间飙升到140,慌乱得不行,瞪圆了眼,在桌下用脚踹池屿,示意他放开自己的手。
池屿面色淡然,另一只手撑着下巴,甚至好心情地弯唇。
温渺再一次踹过来的时候,池屿忽然勾住她的脚,牢牢锁住,温渺一个弯腰,脸色瞬间涨红。
正好这时,局长站起身宣布:“也是时候走了,小池啊,那这件事就这样定了,等待你一个星期后的演唱会!”
池屿眉头轻皱,露出官方微笑,依依不舍站起身,“谢谢刘局。”
寒暄一阵,文旅局的人都起身准备走了。
温渺赶紧跟在后面出去。
她现在还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池屿。
但是加速的心跳,脸颊的温度,说不清道不明的雀跃都告诉自己。
再次见到池屿,她其实,还是挺开心的吧。
尽管现在的池屿,变坏不少。
……
温渺被同事送回家。
这些年,温父职位一升再升,温家一家三口还是住在那个一百二十平的老小区。
温父洁身自好,两袖清风,除了工资没有其他收入。
温妈妈也只是普通的中学老师。
这个家只能算小康,并不算富裕。
温渺回家的时候,爸爸又不在家,估计还在加班处理工作,妈妈坐在书房批改学生作业。
听见温渺回来了,她抬头喊:“渺渺?”
温渺应一声,快速跑进房间,将整个人埋进被子里,终于可以小声尖叫。
她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不知不觉弯起来,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可没多久,温渺又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样,撑着下巴,嘟起嘴,深深叹了一口气。
池屿真的不在意吗?
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一次也没有找自己呢?
当然,自己好像也没找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温渺皱起眉。
……
池屿在银行。
前几天拍的广告又到账了,池屿看了卡里的余额,给私人律师发了信息。
【郑律,违约金已准备好,合同那边麻烦你了】
郑律:【收到,流程大约半月就能走完,只是悦星肯定会放出诋毁你的信息误导粉丝路人,包括你的父亲,还有澳门那边…….你做好准备了吗?】
池屿:【没什么可畏惧的。】
打完这行字,他从容走出银行,深吸一口气。
远处风吹树叶,大道上行人寥寥。
怕被粉丝认出来,池屿找的这家银行十分偏远。
此刻,池屿正戴着鸭舌帽,口罩,一身黑,全身遮得严严实实,几乎融入月色。
他在长椅上坐下,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
“喂~你好。”
听那边平静的语气,池屿就知道,温渺肯定早就把自己的号码忘记了。
明明每一年,他都会用这个号码祝她生日快乐。
不过,作为七中当年无数人的梦中女神,估计每年都有很多人给她发祝福短信。
他的短信,早就沉没在大海了吧。
池屿自嘲一笑,“现在在家吗?”
温渺一下坐起来。
“你是池屿?”
池屿语气平静:“是我。”
温渺有些紧张:“你怎么知道我号码?”
池屿:“除了手机号,你的qq号,qq小号,微信号,甚至身份证号,我都背得一清二楚。毕竟——”
他声音平静地反问:“我们当年开过这么多次房,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