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工具人考察（二）
下午两点，方旭提着一大圈奶茶，来到了学校体育馆二楼的舞蹈排练厅。
排练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音乐声和女孩们说话的声音。
门是打开的，方旭直接走了进去。
排练厅很大，大概有一百多平米，一面墙上镶满了镜子，另一面是落地窗，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明亮通透。
十几个女孩正站在排练厅中央，穿着各色的舞蹈服，有的在压腿，有的在拉伸，有的在对着镜子练习动作。
白萱儿站在最前面，正和另一个女孩在说话。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舞蹈练功服，上身是修身的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短裤，露出两条莹白修长的双腿和纤细的腰肢。
长发扎成了利落的丸子头，露出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的颈线。
整个人看起来英姿飒爽，又带着一种优雅的美感。
“方旭？你真的来了？”
白萱儿看到他，微微一愣，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应该是想到了今天早上的事。
“说了来就来。”
因为上木地板得换鞋，方旭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提起一圈奶茶，抬抬下巴道。
“给你和你社员带的。”
“呀～”
立马就有几个女孩围了上来。
“好帅啊，这就是传说中副社长的男朋友呀！”
“帅哥，谢啦～”
“终于又喝到家属茶了，哈哈哈～”
奶茶被直接拿走瓜分，直到白萱儿走过来，方旭才从身后又变出一杯独立包装的。
“给你的。”
“呀！搞特殊待遇呀这是！”
“原来我们都是大锅饭，小灶在那儿呢～”
“偏爱得明目张胆啊。”
在起哄声中，白萱儿红着脸接过奶茶，低头看了一眼——是她最喜欢的草莓奶昔，加了一份脆波波。
低着头，红着脸有点闷闷道。
“谢谢……”
“不客气。”
方旭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了刚才和白萱儿说话现在正走过来的一个女孩身上。
她比白萱儿高一点，身高应该超过了170，身材高挑，比例极好，穿着白色的舞蹈练功服，长发扎成马尾，露出一张精致的脸。
五官明艳迷人，眉眼间带着一种温柔的气质，和白萱儿的清甜不同，和冯晚卿的清冷也不同，更像是一朵静静绽放的白玉兰。
“你就是萱儿的绯闻男友？”
女孩开口了，声音温柔，带着一丝笑意。
方旭看向白萱儿，白萱儿的脸明显更红了。
“学姐，他不是……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女孩笑着问道。
白萱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方旭笑了笑，主动伸出手。
“方旭，大一，会计专业。”
女孩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道。
“沈雨棠，大二，应用经济学。”
果然。
方旭在握手的瞬间，调出了系统鉴定界面。
【鉴定使用成功！】
【姓名】沈雨棠
【年龄】19
【智力】7
【体力】4
【魅力】8
｛恭喜玩家！鉴定对象达到攻略标准！标记为可签到对象！｝
｛与【沈雨棠】缔结恋人关系后可进行签到，签到奖励：3000积分/天。｝
方旭看着这个结果，心里微微一动。
魅力8点，智力7点，体力4点——版面数值上和白萱儿一模一样。
但签到奖励只有3000积分，比白萱儿的5000积分少了2000。
“方同学是来看萱儿排练的吗？”沈雨棠收回手，微笑着问道。
“对，顺便给萱儿和大家送奶茶。”
这时沈雨棠接过从旁边女生手里递过来的奶茶。
“谢谢，你太客气了。”
她接过奶茶，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
“家属茶就是好喝，萱儿眼光不错。”
“学姐！”
白萱儿的脸更红了。
方旭笑了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他走到排练厅角落的椅子上坐下，看着女孩们开始排练。
音乐响起，是一首古风歌曲，旋律优美，节奏舒缓。
白萱儿和沈雨棠站在最前面，其他女孩在后面排成两排。
随着音乐的节奏，她们开始起舞。
白萱儿的舞姿轻盈灵动，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身体的柔韧性和协调性都很好。
而沈雨棠更不用说，她站在最中间，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身体的每一个角度都恰到好处，像是在用身体作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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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旭看着看着，视线不由得更多地落在了沈雨棠身上。
明明版面数值上她和白萱儿一样，为什么她的签到奖励只有3000积分。
白萱儿是5000积分，林仪是7000积分。
方旭仔细观察沈雨棠，确实好看，各方面都是妥妥的校花级，但如果抛开学姐滤镜，完全和白萱儿对比。
方旭认为沈雨棠的颜值还是略逊白萱儿一筹。
难道是因为8点魅力是一个区间，虽然同为8点魅力，但彼此之间也不是完全在一个水平线上？
方旭扯扯嘴角，觉得这个原因的可能性很大。
在系统评价中，沈雨棠应该只是勉强达到8点魅力，细分一下的话，她大概是8.1～8.2。
白萱儿则高于8点魅力的及格线，并领先一截，可能达到了8.4～8.5的水平。
而林仪，各方面都臻于完美，说不定已经达到了8.7～8.8，在三人中最接近代表人类极限的9.0魅力。
9.0应该就是人类封顶了，不存在9.1、9.2什么的。
所以三人的签到奖励才有着差距。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系统真是一个毫无下限的颜狗。
方旭有点愤懑的在心里鄙视系统，靠在椅子上微微出口气。
沈雨棠，如果把她变成签到女友，收益不如白萱儿。
而且她是白萱儿的学姐，两人关系看起来很好。
就目前白萱儿的性格表现，如果自己对沈雨棠出手，白萱儿那边多半会崩吧？
而且沈雨棠的气质和谈吐，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给钱就能配合的工具人。
她身上有一种大家闺秀的从容与淡定，应该家境不错，自己也没拿捏她什么秘密，和白萱儿情况完全不一样。
方旭在内心作出评估，目前来看，攻略沈雨棠的风险太大，收益太低，完全划不来。
但三大校花自己都找完了，财大里应该已经找不出能达到签到标准的女孩了。
至于校外，那更是大海捞针。
方旭微微叹口气，暂时将这个烦人的问题抛之脑后，继续看排练。
音乐换了一首，节奏加快了不少。
女孩们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有力，脚步在地板上发出整齐的声响。
白萱儿跳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动作依然标准，表情依然专注。
沈雨棠则依旧从容，呼吸平稳，仿佛刚才的快节奏对她来说只是热身。
排练持续了一个半小时。
结束后，女孩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白萱儿朝方旭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红晕，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你……等了这么久？”
白萱儿擦了擦汗，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好意思。
“还好，看你们跳舞挺有意思的。”方旭站起身。
“跳得不错。”
白萱儿愣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角微微上扬。
“你懂舞蹈吗？就说不错。”
“不懂，但好看就是好看。”
白萱儿的脸又红了一点，她转过身，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走吧，我送你回宿舍。”方旭道。
“嗯。”
白萱儿背上包，跟方旭一起走出了排练厅。
两人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白萱儿走在方旭右边，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你……今天怎么突然想来看我们排练？”白萱儿问道。
“说了给你赔罪。”
“就因为这个？”
“不然呢？”
白萱儿沉默了一会儿，低声道。
“你是不是来看沈学姐的？”
方旭心中一震。
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白萱儿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为什么这么问？”
“我注意到了，你看沈学姐的时间比看我的时间长。”
方旭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
“你这观察力，不去当侦探可惜了。”
“你回答我。”白萱儿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方旭。
她的眼神清澈，但带着一丝倔强和不安。
方旭看着她，沉默了片刻，道。
“我对她没兴趣。”
“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一直看她？”
“因为她跳得比你好，我在学习。”
白萱儿被噎了一下，瞪了方旭一眼，转过身继续走。
“你这个人……说话就不能好听一点吗？”
“你不觉得这是实话？”
“实话也不能这么说！”
方旭笑了笑，快步跟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