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什么关系？
叶家老宅！
清晨的阳光透过老宅的雕花木窗，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吕梁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客房时，院子里的桂花香正浓。
他刚在正厅的门槛前站定，准备向叶老辞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
柳如烟几乎是跑着出来的。
她身上还穿着昨晚那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袍，外面只匆忙披了一件薄外套，连头发都没来得及仔细打理，几缕碎发凌乱地贴在白皙的脖颈上。
她跑到吕梁面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微微发红，像是熬了一整夜没睡。
“吕先生……”她张了张嘴，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和不舍，“您……您这就要走了吗？”
她看着吕梁那张平静从容的脸，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她知道这个男人不属于叶家，不属于青龙市，甚至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
但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着他转身要走的那一刻，心里那股铺天盖地的失落感又是另一回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明明她是叶德海的妻子，叶家的二少奶奶，明明昨晚在车里……
柳如烟咬住下唇，硬生生把眼底那层水光逼了回去。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他的眼睛，生怕自己会忍不住开口求他留下。
“急什么？”
就在吕梁刚要回答的时候，一道浑厚而威严的声音从正厅里传出来。
叶老爷子经过两天的调养，以及回春丹的功效，现在身体恢复了很多。
此刻，他坐在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大红袍，热气袅袅地升腾。
他放下茶杯，眉头微微一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小吕啊，你德山伯伯今晚从省城回来，专门设宴答谢你。你救了老头子这条命，他作为叶家的长子，怎么能不亲自出面？你这一走，他回来找不到人，我这个当爹的脸上也挂不住。”
柳如烟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一抹难以掩饰的惊喜。
她看向吕梁，那双保养得宜的眸子里水波流转，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吕梁看着柳如烟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炽热和期盼，心里微微一动。
他笑了笑，把行囊放在一旁的条案上：“好，听叶老的，那就多留一天。”
柳如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她抬起头，朝吕梁微微一笑——那个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端庄和克制，只剩下一种被彻底释放的、属于女人的柔情。
直到傍晚时分，一辆挂着省城牌照的黑色奥迪a8缓缓驶入叶家老宅的大门。
车门打开，叶德山走了下来。
他五十出头，身材挺拔，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整个人透着一股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稳和威严。
但当他看到站在院子里的吕梁时，脸上那种威严瞬间化作了真诚的感激。
“吕先生！”叶德山大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吕梁的手，语气诚恳而郑重，甚至微微弯了弯腰，“老爷子的事，多亏了你。我们叶家上下，没齿难忘。”
吕梁笑了笑，和他握了握手：“叶书记客气了，举手之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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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设在老宅的正厅。
一桌精致的家宴，没有外人，只有叶家核心成员和吕梁。
席间气氛融洽，叶德山频频举杯，言语间对吕梁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酒过三巡，叶德山放下酒杯，随口问道：“吕先生，听老爷子说你是清河镇赵家村的人？”
吕梁点了点头：“是。”
叶德山的眼睛微微一亮，像是想起了什么：“赵家村……你们村里的驻村书记，是不是叫林雪？”
吕梁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叶德山会知道林雪，更没想到一个市委书记会关注到一个偏远小村的驻村书记。
“叶书记认识她？”
叶德山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感慨：“林雪的爷爷，是原省委组织部长林老。林老是我的老领导，对我有知遇之恩。他老人家虽然已经退休了，但林家在省里的影响力还在。”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吕梁身上，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我之前就听说过，林老的小孙女为了一个村里的小农民，拒绝了家族安排的联姻，非要留在赵家村当书记。当时我还觉得这丫头太倔了，现在才知道——原来那个小农民就是吕先生你。”
吕梁笑了笑，没有否认。
他转头看了叶柔一眼——叶柔正低着头夹菜，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筷子尖微微颤了一下，泄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叶德山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顿时了然。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聊家常：“对了吕先生，市里今年有一笔新农村改造扶持基金，一千万，专门拨到清河镇。到时候我让林雪去申请，这笔钱落到赵家村，村里的路、学校、卫生所，都能翻新一下。”
吕梁的眼睛微微一亮。
他没想到随口一句闲聊，竟然能给村里带来这么大的好处，当下，他赶紧端起酒杯，朝叶德山举了举：“那就多谢叶书记了。”
……
当晚，宴席散后，叶德山把叶柔叫到了书房。
书房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暖黄色的灯光打在叶柔的脸上，映出她略显疲惫的神情。
叶德山坐在书桌后面，看着自己的女儿，沉默了几秒才开口：“小柔，你和那个吕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
叶柔站在书桌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低着头，声音很轻：“很好的朋友。”
叶德山笑了。
那个笑容里没有父亲的威严，只有一种男人对男人的洞察和对女儿的无奈。
“很好的朋友？小柔，你当爸的是傻子吗？你今晚看他的眼神，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叶柔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没有否认。
她的目光平静而坦然，像是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
看到这幕，叶德山不由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小柔，爸不是反对你。那个吕先生，确实不凡。他的本事，比你看到的还要深得多。我也曾经接触过很多的宗门势力、以及那些地下世界的人物、包括一些奇人异士，不是普通人能想象的。这种男人，注定不可能拴在一个女人身上。你要是真喜欢他，就得做好心理准备——他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