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7章考试看对错，不看你用了多少墨水
韩外公则去了西边书房，书房收拾得整齐，桌上还放着姜夏平时备课用的笔记。
老人看了一圈，很快便决定，等年后闲下来，要重新给姜夏整理几本医案。
初五，赵玖提着年礼上门拜年。
他如今在西街那边经常出面，反倒是秦老三在背后处理一些事情。
为了不被人认出，所以他几乎不来四合院这边，就是担心被人看见，给姜夏带来麻烦。
虽然现在政策宽松了，但是赵玖为人谨慎，尽量把这些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赵玖踏入四合院时，先在门口跺干净鞋上的雪，免得踩脏院里的青砖。
咸鱼听见动静跑出来，围着他闻了两圈，认出是熟人，这才摇着尾巴让路，汤圆站在廊下看了片刻，也没再理会。
“姜夏，新年好。”赵玖将东西放在桌上，“给孩子们带了点小玩意。”
他说的小玩意，是四只做工精细的布老虎，每只模样都不一样。
大女儿抓住其中一只便不撒手，小儿子看了一眼，慢慢把头转开，显然对布老虎不如睡觉感兴趣。
赵玖看得直乐：“这几个孩子，脾气还真不一样。”
姜夏给他倒了茶，又问了几句西街那边的情况。
年前，姜夏把空间里收成的各种粮食，水果之类的大批量的送到了城外的仓库，还从空间里兑换了一些物资。
过年大家都要买东西，那肯定是舍得花钱的。
赵玖立即把新年的情况跟她报备了一下。
姜夏听完便有了数：“年前赶货辛苦，过完年先让大家缓两天。”
“我也是这么想的。”赵玖点头，“身体累坏了，挣再多钱也没用。”
两人谈完正事，赵玖又给四胞胎留下红包，这才起身告辞。
年过完，加工坊这边也要开始忙起来了。
初六一早，秦云河、刘艳敏、秦云湖和戚珍珠到了四合院。
四个人进门时还不知道今天要做什么。
秦云河甚至带了账本，打算趁着人齐，把加工坊的账面整理一下。
刘艳敏则带来了几块裁剩的布料，准备和姜夏商量新衣服的领口样式。
结果他们刚在二进堂屋坐下，姜夏便从书房抱来几份卷子，连同纸笔一起放到桌上。
秦云河盯着卷子看了半天：“四弟妹，这是什么？”
姜夏回答：“摸底试卷。”
“这是给谁做的？”周桂英也好奇地问。
姜夏看了周桂英一眼，说道：“你们四个。”
房间里有一瞬间的寂静，他们几人都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幻听了。
他们怎么听到姜夏说，这试卷是他们做的？
秦云湖看了姜夏好一会，才明白姜夏这是认真的。
他伸手翻了翻卷子：“今天就考？一点准备都不给？”
“要不然呢？”姜夏在对面坐下，“先看看你们忘了多少，我才知道该从哪里教。”
秦云河像是被人迎头敲了一下：“不是说先看书吗？”
姜夏说道：“什么底子都不知道，书怎么选？”
秦云河：“……”
戚珍珠低头看了眼试卷，原本还有几分信心，看清第一页以后，脸上的从容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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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艳敏更直接，拿起笔叹了口气：“我现在回加工坊踩缝纫机，还来得及吗？”
“来不及。”姜夏将桌上的座钟摆正，“上午先考语文，答题时间两个小时，不会的先空着，别互相看。”
“还不让看？”秦云河脱口而出。
秦云湖转头看他：“二哥，你还真打算抄？”
秦云河讪讪一笑：“我就是问问规矩。”
四个人分开坐下，考试开始没多久，差距便显了出来。
秦云湖和戚珍珠读过高中，哪怕多年没碰课本，基础还在。
前面的题做得不快，至少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秦云河盯着语文卷子，眉头越皱越紧。
算术他不怕，最怕的就是语文，几道解释词句的题摆在面前，他每个字都认识，连在一起却不知道该怎么写。
刘艳敏的情况也差不多，她握着笔想了半天，先挑自己会的填空题往下做。
两个小时过去，姜夏准时收卷。
秦云河看着没写完的地方，第一次后悔自己当年没有好好读书，里面好多题都不会做。
中午吃饭时，四个人都没了过年的轻松。
周桂英听说他们上午考试，端着碗笑得直拍桌子：“幸好我没答应考大学，让我坐那儿两个小时，还不如去厨房剁两盆肉馅。”
秦云江深有同感地点头。
秦云河看着他们夫妻俩，心里竟然生出几分羡慕。
饭后，姜夏开始批改试卷。
她改得很快，屋里四个人却等得坐立不安。
秦云河在桌边来回走了两趟，忍不住问：“四弟妹，我能及格不？”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差不多。”
姜夏抬头看他：“语文总分一百，你考了四十二。”
“才四十二？”秦云河愣住，“我写了那么多字。”
“考试看对错，不看你用了多少墨水。”
秦云湖没忍住，笑出了声。
秦云河立刻看过去：“老三，你别笑，你考多少？”
姜夏翻到另一张卷子：“六十七。”
秦云湖的笑容顿时更明显了：“二哥，承让。”
戚珍珠轻轻咳了一声：“你也没多高，别得意。”
“你多少？”
“七十一。”
这下轮到秦云湖不说话了。
“走，吃饭去。”姜夏招呼道，“吃完以后考数学。”
听见考数学，秦云河欢呼，这是他的长项。
“看你那嘚瑟样。”秦云湖冷哼。
“老三，下午我肯定比你厉害。”秦云河傲娇回答。
“你要是数学都不行，那你也别上学了。”秦云湖刀刀扎心。
秦云河：“……”
午后，卷子发下来以后，秦云河像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地盘，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前面的题做得飞快，算盘都不用，直接在草稿纸上列式子。
可做到后面，初中阶段的知识越来越多，他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戚珍珠和秦云湖底子更完整，虽然不少公式忘了，遇到熟悉的题型，琢磨一阵还能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