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我女朋友，姜晚。”
随后，a组的人也跟着鼓掌，林筱然更是站了起来，手心都拍疼了。
可笑的是，裴楠作为姜晚的直接领导，却未能给姜晚掌声。
最先离开的人是霍衍。
kenny摇了摇头，拿起文件夹也离开了会议室。
陈伟最后说话，“今天就先这样，裴楠来我办公室一趟，散会。”
几十号人涌出会议室，私下议论声一片。
裴楠捧着笔记本电脑走了，唐宁和潘佳佳也跑了，最后姜晚和林筱然把会议电脑还回后勤部。
林筱然小声说，“姜晚，今天多亏你力挽狂澜保住了c组，不然我们真要失业了。”
姜晚不觉得自己这么伟大，一个团队的去留取决于是否能为公司创造效益，一个ppt可改变不了什么。
但起码kenny松了口，那c组就暂时还有余地。
“失业应该不至于，但这个月的奖金肯定是保不住了，接下来夹紧尾巴做人吧。”
“你说裴总监是不是鬼上身了？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裴总监比我们在职场混的久，你觉得她猜不到今天会是这样的结果吗？”
“那她还包庇唐宁？还陷害你？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不解释？你明明提前做好了ppt。”
“凯宁和陈总也不是吃素的，肯定能看清今天的情况，我多说无益。好了，不想了，回工位吧，还有半小时就下班了。”
两人回到工位，唐宁和潘佳佳不在，肯定又去厕所嚼舌根了。
姜晚托腮盯着电脑桌面，坐等六点下班。
她今天不想加班了。
五点五十八分的时候，公司群发了邮件。
【c组因多次犯低级错误，影响公司制度，进行通报处理。
1.扣除c组9月份所有奖金。
2.裴楠作为总监，管理不当，额外罚款五千。
3.同时考虑到c组的专业能力有限，新签s级游乐场项目将转交给a组对接。
——总裁办】
邮件刚发出来，林筱然就炸了。
她在四人小群里说话。
【扣奖金也就算了，连萧总的项目也没了！我们c组好不容易接到一个千万级项目！】
张姐：【我跟了裴总监五年才等来一个千万项目，现在又丢了......我真没想到裴总监会为了唐宁背叛一个忠心耿耿的团队，比起钱，更让我心凉的是人。】
陆哥：【裴楠格局太小了，接不住公司扔给她的馅饼，公司自然就会收回去，我们还是想想出路吧，c组迟早会解散的。】
张姐：【能有什么出路？雷兆海可看不上我们，louis更加了，前几年倒还有公司挖我，我为了裴楠留下来，现在我都快四十了，谁还要我。】
姜晚也没想到公司会把萧总的案子转出去，她没在群里说话。
她心里也不好受。
萧总的案子，她熬的夜不比裴楠少。
因为是她参与的第一个项目，她付出了很多的热情。
没想到最后浇灭热情的不是竞争对手，而是她最最信任的领导。
姜晚打卡下了班。
她拎着帆布包，直接坐公交车去了泳馆。
她需要高强度运动来消化自己的情绪。
一到泳馆，她就换泳衣开始游，晚饭也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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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在耳边哗哗，隔绝了外部世界，这是她获取平静的结界。
一直游，任凭身体力竭，也就没了精力去思考工作上的不顺心。
几个来回后，她扶在池岸歇了两分钟，又钻进水里，再游到极限，再休息，再到极限。
最后，姜晚彻底累了。
她无力地靠在岸边，脸贴着手臂，闭着眼睛放空自己。
“你想累死自己？”
头顶上方响起熟悉的声音。
姜晚抬头，霍衍站在岸边。
他微垂着头，居高临下，皮鞋踩在潮湿的地面，一身西装，威风凛凛。
“您怎么来了？今天不用加班？”姜晚声音弱弱的，还带着喘。
“你不也没加班？”
姜晚爬上岸，“我是没班加，手底下没工作。”
霍衍笑了，“对公司的安排有怨气？”
姜晚在椅子上坐下，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腿，拧开一瓶水喝了几口，“没有，公司的安排合理合规。”
“真这么认为？”
“当然。”姜晚知道总裁办不可能收回邮件，所以现在说再多反驳的话也没意义。
还不如继续当个本分员工，给霍衍一些好印象。
“我知道你们小组内有无辜的人，但裴楠是你们的领导，她错了就是你们错了，你们错了，她也要受更重的处罚，团队是整体，荣辱与共，明白吗？”
姜晚还在调整自己的心率，她诧异霍衍会跟她说这些，唇角弯了下，“霍总不会是特地赶来安慰我的吧？”
霍衍定眸看她，“就当是吧，所以你被安慰到了？”
“嗯，谢谢霍总。”姜晚语气很平淡，显然不信。
但霍衍愿意说这几句话，姜晚很感恩了。
“不客气。”
“霍总不去换衣服？”姜晚见霍衍一直坐着，没有下水的打算。
“我每周六，周三游，其他时间不游泳，掉肌肉。”
“哦。”这么讲究呢。
嗯？那他来泳馆干嘛？
姜晚有些尴尬，起身把毛巾丢在椅子上，“那我继续游了，您忙您的。”
姜晚噗通跳下水，霍衍缓缓收回视线，又坐了会儿才走。
姜晚第二场放慢了速度，一直到八点才结束。
洗完澡换好衣服，肚子也咕咕叫了，她准备斥巨资找家餐厅吃饭。
经过露天停车场，她看到了跑车边上的霍衍。
他不是一个人，正和一位女士聊天。
那女士应该也是泳馆的会员，背着黑色的运动包，头发半干，笑起来很漂亮。
原来是来撩妹的。
姜晚加快了脚步，全当自己没看见。
但霍衍看到了她，向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姜晚装没看见，正拔腿要跑。
“姜晚，我在这儿。”
姜晚停下脚步，转身，霍衍已经走过来了。
霍衍低头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帮我挡个桃花。”
“啊？”
随后，霍衍手臂一抬，搂上了她的肩膀。
姜晚还未来得及躲开，那女人已经走近了，她脸上的笑意淡去，“这位是......”
“我女朋友，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