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观照，天穹之楔
瀞灵庭，贵族区，纲弥代家宅邸，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中，有着各种灵子仪器以及实验器材，千多平米的房间十分宽敞。
那些器材和培养皿里面，有的是一坨坨不断抖动的灵子肉团。
而在最前方，巨大的显示器与操作台前，东仙要坐在那里，面朝屏幕。
他虽然是个瞎子，但这里所有的信息以及器械都是由灵子构成。
所以他依然能够通过感知灵子信号来获得信息。
市丸银则是站在他的身旁眯着眼，双手插在袖口里面，嘴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微笑。
他身后的大门自动打开，发出了声响。
蓝染惣右介走了进来，轻声问道：“如何了？”
市丸银转过头，笑眯眯地回应：“不知道，我完全看不懂。”
东仙要转过身来，立刻报告着：“已经成功在那头虚身上，搭载了使目标虚化的能力。”
“但无论是十一番队的队士，还是驻守在现世中的队士，魂魄都没有办法承受。”
“是吗？”蓝染惣右介温和地笑着回应，“这也是意料之中。”
之前他们的实验都是塞入虚的灵魂让死神虚化。
而现在则是让改造虚拥有通过战斗，将死神虚化的能力。
两者完全不同。
蓝染轻声接着说道：“无妨，意料之中。”
“得到纲弥代家的信息后，技术提升太快，那些弱小的队士承受不了反而正常。”
“平子真子等人在现世的位置也逐渐清晰。”
“这次就把他带到现世，进行虚化实验。”
蓝染笑着对前方的两位属下温和开口：
“不必着急，银，要。”
“一切皆在掌握。”
……
鸣木市。
厚重的乌云将月光遮蔽，黑暗笼罩了整片街道。
淅沥沥的雨滴从乌云之中滴落，将天空与地面连成一条线。
常世守操这些天一直在打游戏，直到今夜接到志波一心的通知，才走到了街道上。
“有消息了吗？队长。”守操扫视了一遍周围，目光所及，没有发现那几个人的存在。
“听说之前驻守在这里的死神都是在雨夜死掉的，今天的雨不小，也是近段时间内第一次下雨，所以我们两分开巡逻。”
志波一心说着，神色十分严肃：“记得，如果遇见危险，及时发出信号。”
“能有什么危险？”常世守操摆了摆手，指着旁边的街道。
“那两名驻守死神负责的范围就是这几个街区，我从这边走，你从那边走。”
他转过身朝着街道的深处走去。
这次的现世已经和上次完全不同。
哪怕被乌云遮蔽了天空，两旁的路灯依旧通明，将街道照得如同白天般。
刚才他已经使用了永瞳的能力，扫视周围，并没有发现蓝染等人的灵络，或者虚的灵络。
今天大概率还是无功而返，等下巡逻让志波队长安心之后，接着去打游戏。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想的，但常世守操的瞳孔中依旧飘着一丝银色的光华。
永瞳并没有关闭。
他伸出手，边走边伸着懒腰，张开嘴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忽然天空之中有一抹黑色的裂痕瞬间浮现。
下一刻，他完全失去了对周围事物的感知，陷入黑暗中。
原本亮堂的路灯消失不见，雨滴冲刷路面翻起的泥土味，也闻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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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滴砸在屋顶与街道车辆上的哒哒声，同样听不见。
甚至灵子感知也被全面封锁，根本就展不开。
这种感觉倒是和当初被关在断界裂缝中的时候差不多。
中招了吗？
刚才天空中出现的裂痕，应该是虚腔。
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掌握了这种手段。
而且，刚打开就直接让东仙要使用卍解，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他并没有任何慌张，只是站在原地，右手搭在斩魄刀上。
而在他的身前百米处，东仙要手持斩魄刀清虫。
这片街道都被他的卍解：清虫终式·阎魔蟋蟀包裹。
被包裹在其中的人，听觉、视觉、嗅觉、灵压感知都会完全消失，只剩下触觉还存在。
他有些疑惑，为什么常世守操在失去这些感官后，并没有任何焦躁的模样，还摆出一副一切尽在掌握中的样子，站在原地。
“这就是大贵族的傲慢。”
东仙要迈开步伐朝常世守操靠了过去。
“曾经纲弥代家族里的人都如同你这般傲慢。”
“但在我的拷打下，他们发出了连虫子都不如的求饶。”
“没有任何荣誉、骄傲可言。”
他走到了常世守操身前两米站定，右手高高举起斩魄刀。
“你们这些大贵族，与虫子无异。”
话音随着他右手的斩魄刀落下。
而就在这时，常世守操却向后退了两步，那落下的刀尖紧紧贴着鼻尖挥空。
“什么？”东仙要眼皮子乱跳，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
他的灵觉与常世守操的双眼重合，发现似乎对方也能看见他。
“不可能。”
他喃喃地开口说了一句，迈着步子朝着右边走去。
但常世守操的头却跟着他的移动缓缓转动。
非常明显，对方真的看得见。
“你这家伙为什么能看得见？”
东仙要大声地吼着。
这些声音并不能被常世守操听见，他确实中了东仙要的卍解。
常世守操双眼中的永瞳，却依旧能够清晰地看见，站在身前那抹红色中带着黑色的灵络。
还有那斩魄刀上的灵络也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这斩魄刀的灵络与东仙要的并不相同。
常世守操想了想，也就明白了。
因为这把斩魄刀清虫，并不是东仙要用自身灵魂孵化而来。
这把刀是属于他的好友戈匡的。
不过哪怕能够看见，现在的情况也十分麻烦。
毕竟对面站着的是队长级人物东仙要，灵威等级也达到了三等巅峰。
刚才能那么轻松地躲开，是因为对方根本就没有认真攻击。
慢悠悠地走过来站定，挥刀，怎么可能躲不开？
但接下来，东仙要应该知道自己能够看见，不可能再这么慢悠悠地攻击了。
常世守操抬起头，看向漆黑一片的天空。
他的永瞳穿透了这片领域，看见站在天上的那紫色与银色灵络。
蓝染惣右介和市丸银都在。
唉，总不能真让志波队长死在这儿吧。
常世守操并没有小看东仙要，直接将斩魄刀拔了出来，张开嘴吟唱：
“观照——天穹之楔。”
“万象因果，铭于此身。”
“渡世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