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灼抬手按住那只不老实的手,一翻身。
然后,她就对上了黑瞎子。
这人才洗过澡,只在下身围了一条浴巾,上身什么都没穿。
方才给她按摩了这半天,水气早就散干净了。
此刻贴过来的,是他皮肉底下透出来的、实实在在的热气,烘得人指尖发烫。
因为她注重调养,常年的刀口舔血生涯在黑瞎子身上没留下什么亏空,反倒打磨出一副极好的身板。
肩背又宽又阔,把头顶的灯光都挡去了一半;
胸膛结实,腹肌线条一路紧实地下收,收窄成一把利落的窄腰;
浴巾底下两条腿长得有些过分,随便一撑,就把她身侧的空间占得满满当当。
凑近了看,小臂和肩背上肌肉微微绷着,随他的动作起伏,透着一股蓄势待发的劲儿,
许是因为黑瞎子现在的眼睛并不惧光,他的肤色并不像原著说的那样苍白,而是健康的小麦色。
他没戴墨镜,那双银灰色的眸子就这么露在灯下,亮得惊人。
右耳上戴着和她一样的耳钉,此刻那点幽暗的光泽在他耳上晃,晃得人心浮气躁。
他就这么拢在她身上,把人严严实实地圈在床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居高临下地看她。
方才那双给她揉肩的手,此刻一只撑着床,另一只还不安分地搭在她腰上,指腹隔着薄薄的衣料,有一下没一下地蹭。
张海灼仰面躺着,目光从他脸上往下溜达了一圈,又溜达回来,挑眉:
“你不累吗?精力这么足。”
“谁让我们快一个月没好好‘休息’过了呢?”
黑瞎子没有半分要起开的意思,撑在她耳侧的手臂收了收,身体又往下压低了几分,嗓音压得很低,听起来还有些“委屈”,
“小老板,我饿了。”
“等等。”
张海灼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她伸出手,掌心抵上他的胸膛,把人往上推了推。
黑瞎子有些不明所以,垂眼看她,眉头微挑,意思是:又怎么了?
"我不会生孩子的。"她说。
黑瞎子愣了一下,“我知道啊?”他答得理所当然。
随后俯身在她唇上碰了一下,“我有做措施。”
张海灼脑袋稍稍往后仰了仰,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表情,一字一字地继续:
“以后也不会。”
屋里安静了一瞬。
张海灼在心里把这句话的份量掂了掂。
她觉得自己还是比较自私的,对于孕育后代,她有些抵触。
哪怕这辈子她抵抗疼痛的能力已经很强了,从小超负荷练武,断骨脱臼是常态,几乎已经习惯了疼痛。
可她还是打心底里惧怕生育的痛苦。
哪怕将来到了医疗条件发达的现代社会,她也不会接受。
“但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
她顿了顿,斟酌着开口,
“也可以有别的……”办法。
她自己不在乎后代,但这个时代的人是在乎的吧。
而且她记得,当年刷盗笔相关视频的时候,刷到过黑瞎子一句非常出圈的台词:
“我是我们家族最后一个人了,实实在在的最后一个人。”
会这样说的人,心里应该是想要后代的吧。
虽然她不想生,但……应该也不是没有办法。
就是……这个办法……有点损。
张海灼想到了怀孕石。
当初系统跟她科普,需要注意可能会收到对自己不利的奖励时,提到过这个道具。
怀孕石是出自全职猎人世界的道具,随身携带一个月,携带者会怀上自己和“一个月内沾染气息最多的人”的孩子。
被当做反面案例的宿主就意外怀了剧情任务的孩子,给自己留下了心理阴影。
虽然这个道具效果惊人,但对于想要后代的人来说是绝对的福利!
【系统,这个世界可以要怀孕石做奖励吗?】
系统卡了几秒钟才回答
【可以的,宿主。需要一个定制奖励。】
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张海灼继续盘算。
她现在已经攒了九个定制奖励,只差一个就能解决张家人守门的问题。
再过一段时间,一定能攒到多余的定制奖励。
如果真的需要,她也不是不可以兑换一个。
当然,还有一个问题。
黑瞎子能不能豁得出去?
堂堂黑爷,道上人见人怵的人物——揣崽?
张海灼想着有的没的,思绪不自觉飘到了九霄之外。
一只手指忽然抬起来,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脑袋掰了回去,面朝他。
她这才眨眨眼,回过神,看清他的脸。
然后,她发现黑瞎子的脸色冷了下来。
“你不想生,”他一字一字地问,声音又低又沉,“我为什么会有孩子?”
黑瞎子很生气。
小老板不想生孩子,他虽然有那么一点失落,但完全没意见。
不管什么时代,女人生孩子都是一道鬼门关。
比起一个还没影儿的孩子,当然是活生生的老婆更重要。
再说了,他连自家祖坟都敢刨,还在意会不会绝后?
可他家小老板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她不生孩子,但他可以有?
什么叫他可以有?
什么办法,能让他有孩子?
是打算把他打发出去,找别人生吗?
小老板这是打算……甩了他?
“小老板打算换人?!”
他撑在她上方,眼神都危险起来,居高临下地逼近,
“把我打发走,好给别人腾地方?”
张海灼这才明白他冷下脸的原因,又是好笑又是为自己刚刚乱七八糟的想法心虚。
连忙仰起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顺势解释:
“我是说——你要是真想要,或许可以……嗯……自己生。”
什么?!
刚想把人推开,表示自己不接受这个敷衍的安抚的黑瞎子,情绪一下子卡住了。
他维持着撑在她上方的姿势,僵了足足三息,又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才有些迟疑地开口:
“……小祖宗,你在说什么鬼话?”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见她表情不像是玩笑,干脆撑着床坐了起来。
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发烧。
然后低头看看自己结实平坦的腹部,又抬头看看她,一脸怀疑人生:
“不是吧小老板,你们张家还有这手艺?!”
这是给他干哪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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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恶趣味,纯口嗨,不写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