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街上穿行。
靳永怡被吓一跳,赶忙揉揉眼睛,下一秒,影子又全不见了。
她头皮发麻,转头想说这一怪象,发现其余三人已往前挪了几米,赵伏舟正站在门前,扳动门环,叩响大门。
靳永怡不敢脱离队伍,赶紧跟上,正巧迎面对上从里缓缓打开的大门。
第29章药石难医(三)日日夜夜想将你拆吃入腹
靳永怡有想过会见到尸横遍野的场景,想捂住眼睛,可是为时已晚。
大门缓缓打开。
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恐怖的景象。奴仆将门打开侯便退到一旁,一位打扮华贵的妇人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看样子应是杜府主母。她亲昵地抱住赵伏舟苦诉思念:“你要回来怎么不给娘提前送封信告知声,我好吩咐下人将府中上下清扫一遍。”
“娘,事出紧急,可别怪罪孩儿了。”赵伏舟示意她看身后,“我朋友不慎受妖物所伤,特来求药。”
“哟,瞧这可怜见的!”主母做作地惊嚎了声,侧身让开位置,向府中奴仆吩咐道,“还不快给贵客搭把手,一个个都不长眼睛吗?!”
奴仆一窝蜂地涌上来,毕恭毕敬地架起穆清风就往府中抬,每个人的动作都干净流畅,没有一丝一毫地停顿。
谢扶摇蹙眉,紧紧握着剑柄,上下打量主母好几遍,又不可置信地观察杜府中一派祥和的景象。她甚至怀疑半月前是否陷入了幻境,竟与眼前这幕完全对不起来。
靳永怡也傻眼,此前她是偏信谢扶摇说的,毕竟眼见为实。
但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
谢扶摇先一步压下心头怀疑,将配件收起来,走上前对主母鞠了一躬,简单说明来意:“伯母,叨扰了。我与赵兄结伴同行过一段时间,此番前来是为我伤重的弟弟求药。”
“好好,你也别太忧心,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不过我只是一深宅妇人,对药材什么的不甚懂,待会让老爷先给他瞧瞧,再商讨法子,你看行吧。”主母客客气气道,“对了,还没问你的芳名?”
“谢扶摇,扶摇直上之意。”
“既是伏舟的朋友,便把杜府当作自己的家一样,不必拘束。”
主母笑眯眯地嘱咐完,视线一转,看见楼梯下愁眉不展的靳永怡,顿时眼睛一亮,亲自下来迎接。
“这位就是一一吧?”
靳永怡一愣,迟钝地点了点头。
“真是个美人胚子。”主母笑得往后仰腰,拉着她的手一遍遍抚墨,“伏舟的信里提了你的名字没有千遍,也足足有百遍。我常盼着见你一面,如今见到果真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不不不,比我想的还漂亮。”
靳永怡瞥了眼神情自若的赵伏舟,硬着头皮甜甜应道:“伯母好。”
“欸!乖孩子,来来进府。”主母对她的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你留府这几日定要跟我好好说说话,你是不知道,我做梦都希望有像你这么乖巧可爱的女儿。”
靳永怡被她拉着走,经过赵伏舟时,他冲她微微歪头,脸上无奈的笑仿佛在说“你看,我娘一直想为我添个妹妹”。
她哪敢和他对视太久,连忙瞥开视线,应和着:“好、好的,伯母。”
杜府很大,从门口进来经过一片花园,再穿过弯弯绕绕的连廊,据主母说她们走的还是小路。就这么七转八拐的,终于走到杜府主厅前。
谢扶摇已站在主厅里和一位面容严肃的男人交谈。
主母瞧了眼屋内,脸色随之一变,怒气冲冲地朝守在门口的奴仆说:“你们是干什么吃的,客人都到跟前了,茶水糕点呢?!”
奴仆被训,脸上也不见一丝难堪,躬身一福,麻溜地去准备茶水。
靳永怡微感怪异。
杜府的奴仆都是低着头的,若她看差也情有可原。但方才奴仆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看仔细了那人脸上的表情……
是没有表情。
怎么说呢,用现代人的表达方式来描述,就像是机器人、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