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伏舟。”靳永怡重重叹了口气，“如果你是现实世界的人就好了，我一定把你带回家堵上我妈的嘴，让她知道她优秀貌美的女儿真能找到这种男人，少瞧不起我。”


    再多的话已经钻不进赵伏舟的耳朵，整个脑子被“一见钟情”这几个字塞得满满当当。他俯身，在离她的唇仅差一个指节时停住。


    “一一…”他哑声，用着极轻极颤的气声问她，“你喜欢我吗？喜欢赵伏舟吗？”


    他曾记得在夜域客栈，一一对谢扶摇信誓旦旦地说世界上男人都死光了也不可能喜欢赵伏舟。他当时听见的时候，是真的想杀了这个满口谎言的人。想把她做成傀儡，天天逼着她对他说喜欢。


    可如今，他却想得到她的欺骗，说句喜欢他…就一句。


    恍然间，一双手缓缓捧起他的脸。


    荡着水波的眸与他相撞，靳永怡扬起脖子，在他唇上轻触而过，不留痕迹。


    可那双含笑的眼睛却在他心口刻下极深的印济。


    “你长得这么帅，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靳永怡又将他的脸拉近，似乎是想好好看清他，“真是的，长这么帅，你是不是在勾饮我？”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织流转困难。


    脑子闷闷胀胀的，全部视线被那张泛着粉红的唇占据，靳永怡懵懵懂懂地看了一会，只觉得喉间很渴，便不管不顾地咬了上去。


    如一颗青涩的果，咬在齿间，涩口难耐。


    若有似无的血味渗入唇中，她探出舌尖浅尝，顿时被刺激地往后撤。却没料到一只手穿过她的后脖颈，不让她后退，攥在她手里的主动权一下子被夺奏。万分沉重的吻落在她唇畔，继而深入，温热的舌尖轻易撬开她的牙关，携着酸甜的山楂香气，她渐渐沉溺在这个吻中…


    那人的唇像一块晶莹剔透的山楂糕，她主动咬住，想吞入腹中。


    愈渐频繁的苏麻在唇齿间炸开，她想躲开这铺天盖地的山楂香，下意识伸手去推身上的人，全身软绵绵的，她的手不过推搡了两下就被紧紧攥住，高举过头顶。


    另一只手钻进她的五指缝，与她十指紧扣，迫使她更直面这份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靳永怡感觉将要溺死。


    “呼吸。”


    有人捏着她的脸轻轻摇，可她只得一声嘤咛，无法给予再多回应。


    “一一，呼吸…”


    唇被重重咬了一口，靳永怡倒吸一口气，蒙上一层雾的大脑终于开了个口子让新鲜空气灌进去。她呆滞地眨了眨眼，看向面前这个面色潮红的男人。


    “咦，赵伏舟，你怎么在这？”


    她伸出手指，呆呆地戳了戳他的脸。


    “红红的，你的脸红红的。”指尖感受到滚烫，靳永怡缩回手，认真地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脸怎么这么红？”


    似是被她的反应可爱到，赵伏舟笑了笑，执过她的手，在她腕口轻轻落下一吻，大方承认：“嗯，我在勾饮你。”


    靳永怡不知是听懂还是没听懂，脸一下子胀红，她磕磕巴巴地解释：“我是母胎单身，没谈过恋爱的，你不能勾饮我，我会把持不住……”


    “就浅浅勾饮。”赵伏舟俯身闭眸，在她唇畔停留片刻，“只亲亲，好不好？”


    “……唔，好吧。”


    细密的吻如连绵的小雨般落下，不让人有喘夕的空间，却也足够安静让人容易接受。


    许久，靳永怡先不满足，翻身骑在他身上，学着他的动作，将他禁固在身下，接纳她的攻势。


    喘夕间，赵伏舟问她：“一一，你喜欢我吗？”


    “长得帅就喜欢，不帅就不喜欢。”


    靳永怡又亲他。


    “那你好好看看我。”


    “看了，很帅，所以我喜欢你。”


    “……好。”


    赵伏舟分明可以查看她的好感度，但他没有这么做。他只想听她亲口说，只要她说喜欢，他就信。


    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能将他杀死的欢愉。


    一滴泪坠入发中。


    原来…开心是真的会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