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


    许多钰受到蛊惑似的不由走了过去，伸手碰了一下它的肚皮。


    商明诀像个宽厚的评审官，对许多钰进行指正：“可以大胆点。它不咬人，也咬不到你。”


    许多钰接受指正地揉了揉小狗的脖颈。


    这里的皮毛厚，皮肤也松弛，很好rua，许多钰一上手就忍不住多摸了几下。


    小狗很享受，又保持着生理性的警惕，喉咙发出轻微的吠叫，前肢蹬着，看着在挣扎，但挣扎的很不用心。


    许多钰撸了一会儿，意犹未尽地收回手。


    见许多钰不摸了，商明诀由托改为抱。五六个月小狗，体型不算小，商明诀单手抱着它，它像个幼犬一样窝在商明诀胸口。


    许多钰觉得这个画面很温馨，很想拍照片纪念一下，但没好意思说出口。


    饭也吃了，狗也摸了，商明诀没有多待。


    许多钰把他们送上电梯。


    商明诀一手抱着小狗，一手拎着笼子，电梯顶的光射下来，很像拍杂志的模特，许多钰忍不住笑了。


    商明诀立刻察觉了，平静地问他：“笑什么……”


    话还没有说完，电梯门关上了，商明诀被一层层地往下送，无法得到许多钰的答案。


    这更好笑了。


    许多钰没绷住，商明诀不在眼前，他也不用绷住，无所顾忌地笑出声。


    两分钟后，许多钰收到商明诀的微信。


    商明诀：你刚才笑什么？


    “……”


    果然商明诀是有强迫症的，只要是问出来的话，就必须得到答案。


    -


    行政拘留了五日，一到时间钟少阳就被放出来了。


    拘留室是多人关押，钟少阳被迫跟各式各样的男人关在一个房间睡大通铺，在里面的每一秒对他来说都是折磨。


    他把这笔账记在erebus，也记在许多钰的头上。


    从拘留所出来后，钟少阳回家洗澡换了一身衣服，连自己的美容院都没回，直接去了erebus。


    打车到了w.p商场，钟少阳一下车就给司机一个差评，并且顺手在平台上拉黑了。


    他戴着墨镜，抱着手臂，冷笑连连地看了一会儿erebus门店，随后摘下墨镜，气势汹汹地走过去。


    刚走到一半，钟少阳就被拦下来了。


    那人五十岁左右，应该是常年健身，精神与气质都不错，手腕扣着一块价格不菲的手表。


    钟少阳从小就喜欢奢侈品，浸银多年，上下扫了对方一眼，就知道他一身行头不菲。


    钟少阳语气没那么不客气：“你是？”


    男人递上一张名片：“我姓张，就职于天达公诚律师所。”


    钟少阳就算没进过律所，也听过这个事务所。它总部设在寸土寸金的商贸中心，政、商、黑都吃得很开，稳坐红圈所头把交椅。


    所谓红圈所指的是最顶尖的律师事务所，国内仅有九个律所能被称为红圈所。


    钟少阳低头看了一眼名片，看到“律师事务所合伙人”这几个字，立刻感受到了分量。


    “您找我有事？”钟少阳语气客气了一些。


    张律师微微一笑：“根据《公共场所卫生管理条例》，美容美发工具必须要做到‘一客一换一消毒’。”


    张律师点开一段视频，里面是钟少阳美容院的员工连续使用美容工具，为顾客做面部清洁的视频。


    钟少阳脸色剧变。


    张律师又点开一条视频：“《基本医疗卫生与健康促进法》第九十九条规定：未取得《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擅自开展医疗类艾灸活动，将被责令停止执业，没收违法所得和相关器械，并处违法所得5倍以上20倍以下罚款，违法所得不足1万元的按1万元计算。”


    视频里，钟少阳开的美容院正在给顾客艾灸。


    新规出来后，他其实花钱请了有许可证的美容师，但那只不过是为了应付临时检查，视频里给顾客做艾灸的美容师并没有资格证。


    张律师继续说：“《生物医学新技术临床研究和临床转化应用管理条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