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鹅”。


    窗外雨声淅沥，玻璃上晕着淡淡的光源，许多钰跟商明诀谁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并排坐着，气氛却莫名盒鞋。


    许多钰很放松，身体跟思绪处在一种轻盈的零重力状态。


    他难得像今天这样，尤其是在顾客面前，要时刻微笑，向顾客提供情绪价值，探寻对方的需求，不能让话落在地上，保持绝对的专注与专业性。


    不知道做了什么梦，“天鹅”的前肢突然抽东了，幅度很小，时间也短，还呜咽了两下。


    它被自己吓醒了，眼睛警惕地环视四周，舌头舔在鼻头，没察觉到危险，随后翻身继续睡。


    许多钰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商明诀像是装着探测笑容的雷达，立刻发现了，问许多钰笑什么。


    或许是现在的气氛太平静放松，许多钰难得说出脑子里的小剧场。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天鹅刚才是不是在梦。梦见自己又回到流浪时期，把自己吓到了，赶紧睁开眼睛，看见你还在，彻底安心了，然后继续睡。”


    商明诀在，意味着荣华富贵也在。


    许多钰典型在用人类的思想往小狗身上套，商明诀不太认同，但看着嘴角含笑的许多钰，商明诀还是说：“有可能。”


    本来小狗做梦的好笑程度50%。


    许多钰猜测小狗保住荣华富贵，安心睡去的好笑程度100%


    商明诀一本正经地说“有可能”的好笑程度1000%。


    许多钰把头偏过去，肩膀轻微抖动着，眼底闪烁着笑意。


    商明诀看了几秒，不太理解，很直接地问：“你为什么总是躲着我偷笑？”


    这下许多钰笑不出来了，想装傻混过去，一时又想不出好的说辞。


    正巧这个时候“天鹅”又抽东了一下，许多钰立刻说：“它是不是缺钙？”


    商明诀说：“做过体检，它不缺钙。”


    许多钰无比正直地盯着“天鹅”妖饶的睡姿：“不缺钙就好，好多流浪狗都缺钙，看来流浪期间天鹅把自己照顾得很好。”


    商明诀“嗯”了一声，又问了一遍许多钰想混过去的问题：“你为什么偷笑。”


    “……”


    许多钰只能诚心诚意地道歉：“对不起商先生，我……笑点比较低，有时候会无缘无故笑起来。我们店长说我这样很没礼貌，让我控制着点。”


    对不起琳达，这口锅只能你来背。


    商明诀观察着许多钰，许多钰的表情更诚恳了，眉眼敛合，睫毛阴影落下，像个资深绿茶，任谁都不忍心苛待。


    有时候许多钰怀疑自己入错行了，他不该干柜哥，他应该去当演员。


    他看着老实，实际一点都不老实。


    演艺圈少了他，是多么惨重的损失！


    商明诀确实相信了：“没关系。你笑起来很好看，可以多笑笑。”


    许多钰的绿茶面具霎那间龟裂，脸再次烧了起来，他赶忙低下头。


    商明诀也觉得气氛有点不对劲，谨记着商羡羽告诉他的“先从朋友做起，别吓到许多钰”，因此他站起了身。


    商明诀淡淡地说：“我该走了，纸壳狗窝下次再过来拿。”


    许多钰懵懵地点头：“哦，好好。”


    已经很晚了，商明诀确实该走了，许多钰把给狗狗买的玩具全部装了起来。


    “这个毛绒鸭子还要吗？”许多钰触及到商明诀的目光立刻闪开了，低声问：“天鹅是不是不太喜欢？”


    商明诀看了一眼，说：“装上吧。”


    许多钰点了点头，把小黄鸭胡乱放进袋子里，拿了一把伞，准备送商明诀下楼。


    商明诀见状说：“你休息吧，我叫司机过来。”


    许多钰动作顿了一下，放下手里的雨伞：“……好。”


    商明诀打电话把司机叫了过来。


    许多钰将狗狗玩具交给司机。商明诀抱着“天鹅”，司机拎着两袋玩具，许多钰把他们送进电梯。


    商明诀上了电梯，单手抱着狗，对许多钰说：“你回去吧。”


    许多钰：“路上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