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中欢(高H  NP)》 第1章 丑陋的厨子 大周朝,宁南省柳州。 正是午时用膳时候,柳州城内最有名的万宝酒楼宾客如云,生意好的不得了。 酒楼的孙掌柜眉开眼笑的站在门口,接送着各路宾客。 午后时分,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了酒楼门口,一位肥胖油腻的中年男子领着名长相秀气的书生,下了马车。 孙掌柜眼前一亮,快步迎了过去,作揖笑道:“王员外,您可有日子没来小店了!小弟甚是想念啊!” 那胖男人垫着肚子对他摆了摆手,“哈哈,我这不是来了吗?” 孙掌柜瞄向王员外身后那位穿着寒酸丶略显拘谨的书生,小眼睛转了转,“王员外,这位公子是?” 王员外笑道:“哦,这位是刘秀才,是我最近资助的府学生。我今日要宴请刘秀才,你赶快安排一下,把最好的酒菜都拿出来?尤其是招牌酥蜜汤!不要忘了上!”他说着递给孙掌柜一个古怪的眼神。 孙掌柜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马上应道:“小弟明白,还给您安排在春光斋那个房间,如何?” “哈哈!”王员外满意笑道,“贤弟果然懂我!” 孙掌柜笑着将两人迎入酒楼内,一阵殷勤的招待后,便径直去了后厨大伙房。 “刺啦——“大伙房内,油锅翻炒声巨大,诸多厨子紧张忙碌着。 孙掌柜目光扫了一圈,板起面孔喊道:“扶欢!扶欢死哪去了?” “我在这!”随着一道清脆的声音,角落处灶台下,钻出一个人,身材瘦小干瘪,脸色蜡黄发皱,活像只营养不良的猴子。 他跑到孙掌柜面前,将两只黑手在围裙上蹭了蹭,赔着笑道:“掌柜,你找我!” 一股酸臭味迎面而来,醺的孙掌柜皱了皱眉,他鄙夷的瞥了扶欢一眼。这个扶欢今年二十岁,是万宝楼去世大厨老杨的养子,老杨死后,万宝楼的招牌金芙糕和酥蜜汤,就属这小子做的最好吃!所以虽然他又丑又笨,但孙掌柜还是把他留在了万宝楼做厨子。 孙掌柜抬脚狠狠踢了他屁股一脚,骂道:“你小子跑哪去了?!王员外来了,如今在春光斋吃酒,你的酥蜜汤做好没?” 扶欢忍着屁股的疼痛,从蒸笼里端出一碗汤,“好了好了,我马上盛出来!” 孙掌柜扭头又唤另一个伙计,“平子,王员外的酒也快喝没了,你取壶新酒,跟扶欢一起,把酥蜜汤送去!” “好嘞!”一个黑黝黝的小伙捧着个精致的酒壶,跑了过来。 扶欢将酥蜜汤放入食盒,刚想合上盒盖,“等等!”孙掌柜喝住他。 孙掌柜左右看了看,隐晦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黑瓶,拔开瓶塞,往酥蜜汤里撒了少许白色粉末。 扶欢望着那些粉末快速淹没在热气腾腾的汤汁内,眼底极快的滑过一道暗色。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送菜!”孙掌柜大声呵斥起来。 扶欢连忙端着食盒,与捧着酒壶的平子,快步出了大伙房,一路来到了“春光斋”雅间。 这是一处极其宽敞的套间,里间和外间相通,里间备有舒适宽敞的大床,是供客人醒酒休息的地方,外间则是宴客和欣赏歌舞的场所。 扶欢和平子进入雅间时,王员外与刘秀才正在饮酒交谈。刘秀才喝的双颊绯红,口中不断感谢王员外资助自己去府学读书,并信誓旦旦的保证一旦他科举高中,定会重谢王员外。 王员外望着刘秀才红润诱人的脸蛋,禁不住舔了舔嘴唇,眼底滑过一抹淫邪,他口中貌似鼓励的敷衍了几句。 王员外见扶欢端了酥蜜汤进来放在桌上,小眼睛亮了起来,立即说道:“刘贤弟,这酥蜜汤是万宝楼的招牌,你快尝尝,这个中滋味,保证让你回味无穷!” “多谢王员外。”今日如此丰盛的饭菜,令一向生活窘迫的刘秀才大开眼界,此时他早已放下了一切心防,以为自己遇到了惜才的伯乐,不假思索的端起那碗酥蜜汤。 眼看那碗汤递到了他唇边,扶欢眼睫轻颤了颤,忽而失声唤道:“公子且慢——” 刘秀才的手倏然顿住,疑惑的抬头望向眼前这个样貌丑陋的伙计,“怎么了?” “这汤...这汤...”扶欢语气吞吐起来。 王员外瞪向扶欢,双眼霎时射出两道凶狠之色,吓得扶欢浑身一哆嗦,愣在那里。 “这汤有些烫,公子慢点喝!”扶欢旁边的平子笑着接话道。 刘秀才轻应一声,“哦,原来如此。”他慢慢将这碗汤喝下了肚。 王员外的脸色这才好转起来,挥了挥袖子,不耐烦道:“你们下去吧。” 平子将神色复杂的扶欢拽出了房间。 回大伙房路上,平子低声问扶欢,“你小子刚才要干什么?” 扶欢自从养父杨厨子死后,在酒楼里,跟平子关系最好,他见平子发问,自己也没隐瞒,“那汤里被孙掌柜下了软筋散,我想......” “你想提醒他?”平子摇了摇头,“这个王员外就喜欢玩弄哄骗这种傻乎乎的寒门子弟,他又不是第一次带人来这里下药了?你呀!千万别多管闲事,若是坏了王员外的好事,掌柜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扶欢垂下了头,揪了揪脏兮兮的衣角,没有再言语。 一个时辰后,孙掌柜再次来到大伙房,“扶欢,王员外还要一碗酥蜜汤,你赶紧送去春光斋!” 扶欢低声应了声,端着酥蜜汤再次来到春光斋外,他敲了几声门,半晌之后,房内传出一声低闷喘息的回应,“进来。” 扶欢推门进去,但见外间酒桌上无人,只有吃剩的酒菜,他目光扫过桌面,赫然看到一张卖身奴契上鲜红的画押,心中顿时愣住,刘秀才卖给王员外为奴了?! “谁?”粗横的声音自里间传来。 扶欢回过神,“孙掌柜派我来送酥蜜汤。” “端进来!” 扶欢端着酥蜜汤,穿过屏风进入内间。映入眼前的一幕,令扶欢完全惊呆。 床上赤身裸体贴在一起的两人,正是王员外和刘秀才。刘秀才满脸泪水,四肢瘫软无力,嘴里塞着一条男人亵裤,而王员外肥猪般的身子死死压在他身上,丑陋的肉棒在刘秀才红肿的后穴猛烈抽动着。 扶欢端碗的手禁不住颤抖了起来,虽然他早猜到王员外不会放过刘秀才,可是亲眼看到这一幕,依旧被吓到了,他呆愣在那里满脸不知所措。 刘秀才看到扶欢,黯淡的眼睛亮了几分,似求救一般,堵住的口中发出“唔唔”的闷叫声。 扶欢的手抖得更加厉害。 王员外扭头看到扶欢,眼中滑过鄙夷之色,又是这个丑八怪伙计,他拔出深插在刘秀才后穴里的肉棒,那乌黑的马眼上,还流淌着腥臭的液体。 王员外脸上肥肉抖了抖,上前一把夺过扶欢手中的酥蜜汤,口中叱骂着,“丑八怪,影响老子的心情,还不快滚!” 扶欢被吼得缩起脖子,转身向外间跑去。刘秀才见扶欢要走,急的口中不停呜咽,似乎想要扶欢回来救他。 已经跑到屏风处的扶欢听到刘秀才的哀鸣,脚下不禁一滞,再次转过头来,但见王员外淫笑起来,“呦呦呦,小美人,你急什么?你在卖身奴契上画了押,以后就是爷的男奴,爷自然会疼你的,来,爷亲口赏你酥蜜汤!” 他含了一口酥蜜汤,拔出刘秀才口中堵塞物,大嘴一下堵上那抹红唇,将口中的酥蜜汤强灌下去,刘秀才被呛的胸口起伏丶全身抽搐,眼中的微光再次熄灭,变成一片暗黑的空洞....... 扶欢不忍再看,回过头默默出了房间。 回伙房的路上,他双脚似灌铅般发重,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大周朝喜好男风盛行,朝廷礼制允许男子同性成婚,达官贵人们更是霸占享用男奴无数。像今天刘秀才被强征为奴惨遭淫辱的事情,在这世上数不胜数,他一个小小的厨子又能改变什么呢? 他回到了大伙房,闷头不声不响的洗菜丶切菜,添菜,蒸糕...... 平子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将一两银子放在他手边,“王员外赏的银子,孙掌柜拿大头,给咱俩一人分一两!” 扶欢只觉那小小银块格外刺眼,一甩手扔还给了平子,“都给你吧,我不要!” “嘿!你这个倔脾气啊!”平子摇了摇头,将那一两银子也塞入怀中。 扶欢见左右无人,轻声问道:“那个刘秀才如今怎么样了?” 平子叹道:“还能怎么样?如今卖身奴契也签了,他以后就是王员外的男奴,打杀淫辱全凭主人!唉,这个世道,没钱没势的人,若是长得好看,就是祸头啊!” 扶欢洗盘子的手蓦的抖了下,盘子险些坠落。 平子不屑道:“你怕个啥!你长成这个丑样,还穷的叮当响,哪有人会看上你?杨师傅死后,我都替你着急,你这辈子还能娶上媳妇不?” 扶欢将手中盘子擦拭干净,低声道:“我自己一个人过也挺好的。” 平子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之前你捡的那个乞丐,还在你家吗?” 扶欢:“嗯。” 平子口中的乞丐是一个月前,他发现一个男子满身是血,倒伏昏死在他家门口。他一时心善,便将人救回家里。这人醒来后,问什么都说不知道,好似失去了记忆般。他见此人伤重可怜,无家可归,便暂时留在家里养伤。 平子又好奇问道:“诶,他长的怎么样?” 扶欢想了想道:“我不清楚,他来时头上有伤,脸肿的辨不清五官,后来一直用纱布包着,每次换药时,我也没太注意看!” 平子眼珠转了转,“扶欢,你对这个人有救命之恩,反正他什么也记不住了,他要是模样还过得去,你把他收了做媳妇得了!” 扶欢不断摇头,“不行,人家是临时遭了难。伤好了会离开的。” 平子无奈撇嘴道:“你呀!又老实又善良,到哪里都是吃亏的主儿!” 扶欢轻笑了笑,没有应声。 ~~~ 夜间,扶欢下了工,从万宝酒楼出来,往家里走。他的家在距离万宝楼不远处的一处小巷子里,那原本是养父杨厨子的房子,杨厨子死后,把房子留给了他。 他开门进了小院子,惯性打算去挑水砍柴,却吃惊的发现,家里的这些重活全都做完了。 他眨了眨眼,转身望向西厢房,他救的那个男人就在那里养伤,难道是阿木做的活?这个男子自醒来后,木讷寡言,一问三不知,扶欢便给他起了个临时的名字叫阿木。 扶欢来到西厢房,发现阿木坐在窗口,被纱布团团缠住的脸上,露出一对明亮的眸子,正冷冷的望着窗外发呆。 扶欢轻声唤道:“阿木,家里的活是你干的吗?” 阿木转过头,看到扶欢的一瞬,冷眸恢复了些温度,默默的点了点头。 扶欢道:“你伤还没好,还是应该多休息才对,那些重活还是留给我做吧。你饿了吧,我现在去做饭,你等一会儿。” 扶欢说完出了房间去小伙房,他熟练地和面丶揉面丶发面丶烧水...... 扶欢发现阿木不知何时也来到了伙房,静静的站在一边,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扶欢眨了眨眼,心想阿木可能是饿了,他加快了手中活计,不断添柴加火。 终于,扶欢见时候差不多了,掀起蒸盖,白雾扑面而来,待热气消散,一个个白白胖胖的馒头,静静的躺在蒸笼里,散发着温暖而质朴的香气。 扶欢伸出手指在馒头上轻点,软软的丶弹弹的。嗯,火候刚刚好!他捡起一个白馒头,轻轻吹散热气,递到阿木面前,“饿了吧,给你吃!” 阿木望着馒头愣了一瞬,扶欢以为他不好意思,伸手将馒头塞到他手中。 扶欢的指腹滑过阿木的手心,传来一阵温热而柔软的触感,阿木心中顿时滑过一抹异样感觉。 “谢谢。”他生涩的道谢后,拿着馒头,默默转身快步出了房间,走到院内水井旁坐了下来。 他目光凝望着手中的洁白无瑕的馒头,轻轻咬了一口。 清甜香糯!很好吃! 扶欢见阿木在水井边津津有味的吃着馒头,唇边泛起一抹笑意,自己也捡了个馒头吃起来。 待两人吃饱肚子,扶欢轻声道,“阿木,药铺郎中说你头上的伤包扎一月后,就不必再缠纱布,今天正好一个月,我帮你解开吧。” 阿木点了点头,扶欢小心翼翼的将他头上包裹的纱布一层一层的拆掉,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庞逐渐显露,飞扬的剑眉下,双眸明亮,鼻梁高挺,唇色淡薄,整张面孔显得英气逼人。 扶欢头一次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一时间看走了神,呆在那里。 待阿木发觉他的异常,有些疑惑的回望他时,扶欢才回过神,有些尴尬的闪躲着眼神道:“那个...你伤还没完全好,家里重活你不用做,等我从万宝楼下了工,我会做的,天色不早了,你早点睡吧。我也回屋去睡了。” 他起身刚要离开。 阿木忽然开口道:“谢谢你,扶欢。” 扶欢身子一僵,他虽然早就告诉过阿木自己叫扶欢,可这好像是阿木第一次唤自己的名字。 扶欢心中莫名泛起一丝喜悦,面上却有些不知所措的摆手道:“不用谢不用谢,我...我先回屋了。” 他说完匆匆离开了西厢房。 阿木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唇边慢慢勾起了一抹微乎其微的弧度。 ... 又过了几天,阿木身上的伤又恢复了不少。 这日,正好是万宝楼支取工钱的日子,扶欢领了工钱后,高高兴兴的去药铺给阿木抓药。 药铺坐堂的郎中问询了阿木的情况后,给扶欢抓了七天的药,并告诉他,吃完这七天药,阿木就全好了,不必再吃药。 扶欢心中很高兴,如此看来这个月的工钱除去阿木的药钱,以及家里必要的开支,还能剩下一部分钱。 他想起阿木一直穿着杨大叔在世时的旧衣服,身上好几处都破损严重,这天气越来越寒冷,他打算用剩下的钱,给阿木做个厚实暖和的棉袍。 他正思量着,一阵难听的咒骂声传入耳中,“...日防夜防家贼难防,你狗胆包天的腌臜,竟敢偷药,我打死你...” 扶欢循声望去,但见药铺掌柜拿着一条粗荆条,正狠狠的抽打着地上一个年轻男子。那男子不顾身上被打,死死护住怀中的一团药包。 扶欢仔细一看,认出被打的年轻人是药铺学徒小丁,这个小丁为人聪明勤快,怎么会偷药呢? 他不禁提着药包走近几步,听到小丁痛哭着求饶,“掌柜,我娘病的快死了,我实在没钱抓药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愿意为药铺免费做工......” 药铺掌柜丝毫不理他的哀求,依旧不断用力抽打他。 扶欢看到小丁痛哭流涕的样子,蹙起了眉头,似乎在犹豫什么,终于他鼓起勇气喊道:“住手!我替他还药钱!” 掌柜闻声停住抽打,望向扶欢,半信半疑道:“他偷的药一共四两银子,你有钱替他还吗?” 扶欢心中一惊,四两银子?这么多!他一个月工钱就五两银子,除去给阿木买药花去的一两,身上只剩四两银子了。 小丁抹了把脸上的血迹,不可置信的望向扶欢,他认得扶欢,知道他在万宝楼做厨子,最近总来药铺抓药。 小丁似见到救命稻草般跪在扶欢面前磕头,“扶欢小哥,你帮帮我,我真的需要这药去救我娘,我娘她病的要死了,我以后一定会加倍还你的!” 扶欢心中思忖着,家里还有一些余粮,这个月他和阿木省着点吃,应该能撑过去,他思及此,使劲咬了咬唇,“好,我替你还!” 他麻溜的掏出四两银子给了掌柜,“你现在能放了小丁吧?” 掌柜掂了掂手中的银子,呸了小丁一声,“算你运气好,滚!以后从我的铺子滚蛋!” 小丁捧着怀里的药包,再次跪倒在扶欢面前,“扶欢小哥,这药钱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扶欢双手扶起他,语气亲切道:“你娘不是病的厉害,快拿药去救她吧!” 小丁抹了把脸,深深地看了扶欢一眼,捧着药包转身跑走了。 扶欢望着他远去的背影,轻抿了抿唇,如今这个月工钱全没有了,家里有余粮,倒是不至于饿肚子,但阿木的棉衣怎么办呢?他心中盘算着这件事,不知不觉回到了家里。 一阵香气自伙房内传出,瞬间溢入他的鼻息。 扶欢一怔,他十分熟悉这香气,可是..... 他快步入了伙房,但见阿木正从蒸屉里捡出一盘白面馒头。 扶欢吃惊道:“阿木,你...你会蒸馒头?” 阿木端着馒头来到他身前,语气平淡,“看你蒸过一次,便学会了。” 扶欢眨了眨眼,哇!这个阿木好聪明啊,看一次就能学会蒸馒头,早知道自己给他起名叫阿聪啦! 阿木将馒头放在桌子上,“一直温在灶台上等你回来,快趁热吃吧。” “哦,好。”扶欢捏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热乎乎,软糯糯的口感,令人心中升起一抹莫名的幸福感。 原来家里有人在等自己回来的感觉这么好! 他们吃完饭,扶欢将养父杨厨子以前旧棉袍给翻了出来,这件棉袍已经破烂到发黑棉絮露的到处都是。 扶欢借着昏暗的烛灯,将那些黑霉的棉絮挑出来,然后将能用的棉絮小心收集起来。 阿木好奇的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他在做什么。 扶欢发现阿木的疑惑,脸上露出一抹浓浓的歉意,“阿木,天越来越冷了,本来我想用这个月结余的工钱,给你买个棉衣,可是我这个月的工钱借给别人急用了,我只能把杨大叔生前的旧棉衣改一下,让你先穿着,你放心,我的手艺很好的,我改的棉衣很暖和!” 阿木双眸漆黑如玉,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眼底深处似乎有一层深触内心的暖意荡漾开来。 也不知过来多久,阿木声音有些沙哑,吐字却非常清晰,“扶欢,虽然我记不起自己是谁?但如今我的伤没已没有大碍,我也想出去赚钱,为你分担压力。” 扶欢头一次听见寡言的阿木,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的话,唇角不禁弯了弯,“好啊,你这么壮实,肯定能找到好活计,不过,要等你伤完全好才行。如今你就先安心养伤吧。好了, 天色很晚了,你快去睡觉吧。” 阿木望着扶欢手中的布线,犹豫了下,终是回了西厢房。 扶欢又做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乏累,便停了下来。 他走出房间伸展着身体,发现西厢房的灯已经熄灭了,看来阿木睡着了。 扶欢敛了敛眸,决定洗个澡再去睡觉。 伙房有一个闲置的木浴桶,他麻利的烧了一大锅热水,将洗净的浴桶装的满满当当。 扶欢关好伙房门后,从柜子里的小酒坛盛了一瓢酒出来,倒入浴桶之内。 扶欢看这桶暖意融融,迫不及待的褪去衣服,跳入桶中。 暖暖的丶滑滑的水流迅速包围着扶欢,深入骨骸的舒适感传遍全身。 他忽而将整个人埋入水下,片刻之后,再次浮出水面的竟是一张俊美绝伦的面孔,光洁白皙的脸庞,泛着迷人的色泽,一对眸子如圣水洗过的琉璃般溢满了星光,性感绝美的唇形,漾着令人目眩的弧度...... 扶欢望着水面自己真实容貌的倒影,不禁长长叹了口气。 他其实不是丑八怪,相反的,他从小就有一副好皮囊。他之所以扮丑,全是听从养父杨大叔的指令。 杨大叔在收养了他不久,就让他用梵草汁涂抹在脸上身上,这种草汁会让脸上结成一层蜡黄粗糙的假皮,只有蘸了酒液才能洗掉。杨大叔又让他平时往身上蘸点腌萝卜的馊水。 于是,这多年来,在人前,他一直扮演一个样貌丑陋,浑身发臭的人。 扶欢清楚的记得,杨大叔临死前对自己的嘱托:“扶欢,你要记住,一定要隐去容貌,才能平安过完这一生,否则你的容貌一定会为你招来大祸的!” 再加上不久前,他亲眼看到刘秀才因为长相秀气,便被王员外祸害成男奴的凄惨下场,他更是对杨大叔的话坚信不移,决不能让人知道他的真实容貌! 扶欢舒舒服服的泡了许久,只觉甚是解乏,此时天色已晚,他快速擦洗一番后,打算从木桶中出来。 哪知道,不知是不是泡浴时间太长的原因,他单脚迈出浴桶,刚刚落地,小腿肚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软,脚下蓦的一滑,人便摔了出去。 “诶呦——”随着一声惊呼自伙房内传出,阿木的身影从西厢房快速纵出,直接撞开伙房房,冲了进来。 “扶欢,你发生什么事......” 刚刚爬起来揉着脑袋的扶欢,正好与阿木来了个正面相对。 阿木瞳孔猛缩,眼底闪过一道震撼的惊艳,身子完全僵住! 第2章 遇险 “啊——”扶欢一声惊呼,快速扯过旁边衣服挡在身前。 阿木惊醒回神,猛地背过身子,晦涩难明的声音传来:“对不起...我以为你...出事了?” 扶欢满脸通红,慌乱的想要逃离屋子,可他没跑两步,再次腿软起来,身子瞬间失衡向前跌去。 下一幕,他整个身子被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中。扶欢惊慌中抬起头,但见阿木紧紧将他搂在怀里,眸子暗光浮动,闪烁着看不懂的幽深。 扶欢明显感觉屁股下某处变得坚硬而滚烫的顶着他,他心中顿时害怕起来,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怀抱。 “别动。”阿木声音发闷,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他深吸了一口气,回手捡起掉落在地的长衫,轻轻一抖,包裹在扶欢身上。 阿木抱着扶欢回到东厢房,将人平放在床上,一股沁人心扉的幽香从扶欢身上散发出来,勾的他体内燥热至极。 阿木没有起身,双手压在扶欢枕头两侧,就这样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眸色似沉墨般化不开。 扶欢美眸拢起一层湿润的雾气,死死咬着下唇,阿木见到自己的真容了,他会怎么对待自己?他会想王员外对待刘秀才那样对自己吗?想到这,扶欢吓得浑身剧烈战栗起来。 阿木看到扶欢惊恐的样子,瞳孔缩了下,慢慢吐出一口气,他伸手帮扶欢盖紧被子,声音明显发哑,“小心不要着凉。” 他说完转身向外走去。 扶欢看着他的背影,蓦地松了口气,看来是自己多心了,阿木才不是那种坏人!与此同时,他心中一股压抑已久的情绪喷薄而出,在阿木打开门的一瞬,扶欢失声唤道:“阿木!” 阿木身子一滞。 扶欢抖了抖唇,“我不是故意隐瞒容貌的,我的养父杨大叔从小不让我露出真容,他说我的容貌会给我惹来祸患。我...我前几天亲眼看见一个好看的书生被强卖了男奴,真的很惨.......” 阿木背对着他,开门的手紧了紧,片刻之后,他沉声道:“你放心,这件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 他说完便出了房间。 扶欢望着他的背影,心中慢慢涌起了一层复杂的情绪。 ~~~ 这一夜,扶欢睡得极不太踏实,他心中十分纠结,如今阿木知道自己隐瞒真容的事,日后自己该如何跟阿木相处? 清晨时,他起床后,先用梵草汁易容成丑八怪,才出了房间。 他惊讶发现早餐都做好了。挑水丶劈柴...所有活都做完了! 阿木见扶欢从房内出来,神色如常,语气平和道:“吃早饭吧。” 扶欢见阿木的反应,心中松了口气,看来昨夜的事,阿木并没有放在心上,是自己多虑了。 他也放下了心中忐忑,随意问道:“阿木昨晚上做了这么多活,难道你没睡?” “睡不着,索性起来干活。”阿木耳根红了起来,垂眸不敢看扶欢。 昨夜他一闭眼,脑海中就出现扶欢诱人的胴体和绝美的脸蛋,身下的欲望肿胀发痛,他不得已用冷水冲身三次,才压下了体内燥热。 扶欢眨了眨眼,这阿木也太勤快了吧。“他笑了笑,那你白天好好休息,我去酒楼上工了。” 阿木低低应了声。 ... 万宝楼。 扶欢不时打着呵欠,没精打采的揉着面团。 “扶欢...扶欢?”平子连唤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抬头应了声。 平子皱眉道:“你怎么了?这么没精神!今天赵总兵的公子来酒楼饮酒作乐,对咱们上的几个菜都不满意,孙掌柜让你赶紧做一盘最拿手的金芙糕,给福满斋的赵公子送去。” “哦,好。”扶欢加快了手中的活计,不一会儿,香喷喷的金芙糕便出炉了。 他捧着装有金芙糕的食盒,匆匆来到了赵公子所在的福满斋,里面传来靡靡琴瑟之音。 扶欢躬身入内,但见摆满山珍海味的宴桌后,一位身着华丽的男子衣衫不整,怀中搂着个美艳少年肆意亲吻。 男子身旁不远处,孙掌柜满脸谄笑正在斟酒。 孙掌柜看到扶欢进来,急忙道:“赵公子,这是我们酒楼最有名的金芙糕,请公子品鉴。” 赵公子使劲嘬了口怀中美少年的香唇,转头斜眼看向扶欢,顿时心中一阵厌恶,“哪来的丑八怪!” 孙掌柜急忙赔笑道:“赵公子见谅,这小子相貌粗鄙,不过他做的金芙糕味道非常好,扶欢,还不给赵公子敬上金芙糕。” 扶欢连忙将金芙糕放在赵公子面前。 一股沁人的香气溢入赵公子的鼻息,他轻哼一声,刚捏起一块,未等放在嘴里,脸色忽而狰狞一下,挥手朝桌下狠狠打过去,“贱人,老子叫你舔,你竟敢停下。” 桌下顿时传来一阵低闷的呜咽声。 扶欢这才发现,原来桌布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子正跪在地上,口含着赵公子的肉棒,他的脸色布满惊恐之色,不断卖力的舔吞着那截半软不硬的乌黑。 扶欢指尖轻颤起来,身子不禁回退了半步。 赵公子脸色露出几分舒爽之色,这才慢慢将金芙糕让入口中,抿了几下,“呸!什么玩意!这是猪食吗?!你竟敢给本公子吃!” 他挥手将桌上酒杯砸向扶欢。 扶欢吓得一低头,虽然躲过了酒杯,可是杯中酒液尽数洒在了脸上。 扶欢心中猛的一抖,糟了!酒蘸在脸上了,他生怕梵草汁化掉,赶紧用手去挡脸,装作害怕似得跪倒在地。 赵公子紧盯着他的后脑,眼中露出一抹疑惑,刚要说什么,孙掌柜上前一脚踢到扶欢屁股上,“废物,笨手笨脚的,还不滚下去!” 扶欢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间。 孙掌柜讨好的为赵公子重新斟上酒,公子息怒,小的马上让后厨再为公子重新制作美食...... 赵公子望着扶欢的背影,唇边慢慢挤出一丝奸笑。 ~ 扶欢出了福满斋后,低头捂着脸疾走一段,钻入无人的柴房内。 他急急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随身储备的梵草汁,快速涂抹在脸上丶脖子上,将那些露出的白皙皮肤全部遮挡后,他才松了口气。 扶欢出了柴房,快步回到大伙房,状若无事的忙碌起来。一直忙到很晚,孙掌柜才让他们下工。 累了一天,扶欢疲惫极了,他出了万宝楼,顺着巷子里的窄路,向家里走去,眼看着再拐个弯就到家了。 突然间,几道黑影从暗处闪出,未等扶欢呼出声,一只有力的手掌敲在他后脑,扶欢直接晕倒在地....... ~~~ 阿木在家中做好了晚饭,一直将食物温在锅里,等着扶欢回来。 可是今日扶欢却迟迟未归,阿木心中担心起来,决定去万宝楼寻找。 他找到万宝楼时,孙掌柜正指挥着几个伙计打烊关门。 阿木上前急急询问:“扶欢下工了吗?” 孙掌柜打量了一圈眼前这个身着寒酸却样貌英俊的年轻人,鄙夷斥道,“不知道,快滚开,别碍着我关门!” “咚——”孙掌柜脖子被一只铁手掐住,身子狠狠的砸在墙上。 旁边几个小伙计见状想要过来救人,被阿木几下给踢倒在地。 阿木眼中射出一道狠色,“我再问你一遍,扶欢在哪里?” 孙掌柜被掐的呼吸困难,知道眼前是个凶主,急忙求饶道:“他下了工...就回家了...放开...我喘...不过气了...” 阿木见他不似在说谎,手中豁然一松,孙掌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阿木蹙起眉头,难道扶欢这会儿已经到家了,他与扶欢走岔了? 他急着转身向家的方向疾走,刚拐过两个弯,他的身子忽然后纵,将巷子暗处的一个人死死按在墙上。 “你是谁?为什么跟着我? 那人被撞的后背生疼,呲牙咧嘴道:“我是扶欢在酒楼的朋友平子,你是不是阿木?” 阿木手中松了几分力道,平子从墙上滑了下来,他捂着脖子大口喘了几下,语气带着一抹惊喜,“你真的是阿木!原来你的功夫这么好,扶欢也许有救了!” 阿木心中一紧,“扶欢到底出什么事了?” 平子脸色浮现忧愁:“今天下工时,我发现扶欢的荷袋忘在伙房了,我捡起来想趁着他没走远,给他送过去。竟然让我看到几个人将扶欢绑走了!“ 阿木眉头拧起,“你看清绑走他的人是谁了吗?” 平子声音带着哭声,“那些人把扶欢扛进了一驾马车,我认出那马车是总兵公子赵阔的!我一路偷偷跟在马车后面。发现他们去了隔壁巷子的春风楼!那是糟践人的青楼啊......” 平子的话还没说完,阿木的身影已然消失在巷子里! ~~~ 春风楼。 扶欢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身处一张华丽大床上,双手双脚被绳子牢牢绑住,口中塞了一团布块,而最让他惊恐的是,他身上早已不着寸缕,脸上的梵草汁被洗的干干净净。 “唔唔唔唔...”他挣扎着呜咽起来。 门吱嘎一声从外面打开,但见一个小厮引着满脸兴奋的赵阔,快步走了进来。 小厮谄笑道:“公子,您真是眼力非凡,这个小厨子洗干净后,是个绝色尤物啊!” 赵阔迫不及待的撩起纱幔,扶欢完美的脸蛋和诱人的酮体映入他的眼中。 他一双小眼睛顿时看傻了,不断吞咽着口水,淫笑起来:“哈哈哈,小美人,今天本公子看到你被酒染湿的脸,竟然露出洁白的皮肤,就猜到你掩盖了容貌,本公子差点让一个倾世大美人从手中溜走!啊哈哈哈!” “唔唔唔......”扶欢眼中露出深深的恐惧,身上不停挣扎着。 赵阔心急的剥光自己的衣服,放出了早已高高翘起的乌黑肉棒,他双眼布满了淫光,刚要扑向扶欢。 旁边小厮满脸坏笑道:“公子,这小厨子看上去不会顺服,不如给他用点逍遥仙,保证他今夜伺候的您逍遥似神仙!嘿嘿——” 赵阔眯着眼睛斥道:“说那么多废话,还不把逍遥仙给我!然后滚出去!” 小厮急忙取出一粒逍遥仙药丸献给赵阔,随即快速退出房外。 赵阔拔出扶欢口中布团,将那粒药塞入他口中,扶欢不断摇头躲闪着,奈何牙关被强制打开,药丸“咕噜”滚入了腹内。 “救命啊!”扶欢脸上泪如雨下,声嘶力竭的大声呼救着。 赵阔油腻的大手触摸着扶欢晶莹似玉的身体,口中狞笑着,“小美人,本公子就是柳州城的王,不会有人来救你!等逍遥仙发作起来,你就求着爷肏你啦!哈哈哈!” 望着扶欢楚楚可怜的勾人模样,赵阔只觉身下肉棒火热难忍,他不想再等逍遥仙药效发作,只想快快进入美人,狠狠地肏他! 他猛地压在扶欢身上,臭嘴在那柔嫩的肌肤上胡乱亲吻着...... “砰——”房门一声巨响,一道矫健的身影快似闪电,猛地向床上扑来,下一幕,赵阔被狠狠摔在地上。 来的人正是阿木,他看到扶欢被欺辱的样子,心中又痛又急,“扶欢不要怕,我来救你了!” 扶欢惊魂未定的看清救他的人是阿木,眼角泪水止不住流下,“阿木——” 阿木快速解开扶欢的绑绳,将外袍脱下罩在他身上。 地上被摔懵的赵阔缓过神来,叫嚣的爬起来,“你是什么人?竟敢坏本公子的好事,我要杀了你!来人!” 房外立即冲进来四五名总兵府护卫,手中都带着短刀,凶猛向阿木扑来。 阿木眼眸凌厉,将扶欢护在身后,不过两三个照面,就将那些护卫全部打倒在地。 扶欢满脸泪痕的脸上浮现深深的吃惊,他只知道阿木力气大,原来阿木的武功这么好! 另一边,赵阔发现自己手下全被打倒,眼中浮现一抹惧意,口中依旧猖狂,“我乃总兵之子,你竟敢跟我作对我,我......” 阿木面若寒冰,捡起地上短刀,刀光闪过,赵阔肉棒被连根砍掉,血流顷刻喷涌四溅,赵阔惨叫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扶欢被这血腥场面吓得直往阿木身后躲,阿木扔掉短刀,“扶欢别怕,我们走!” 阿木捡起床上丝被裹住扶欢,将他背在身后,脚下飞纵而出,不多时便出了春风楼。 阿木见楼外有一架黑色马车,也不管主人是谁,直接打晕车夫,夺了马车,让扶欢进入车厢,他驾起马车径直离去。 扶欢此时心乱如麻,隔着车帘,禁不住问道:“阿木,咱们去哪?” 阿木道:“赵阔是总兵之子,我今日重伤了他,总兵定然不会罢休,我们要即刻出城,离开柳州。” “我呃——”扶欢刚想说什么,突然发现小腹那里,似隐隐有把邪火在烧,而且越烧越旺。他蓦的想起什么,难道是赵阔给他吃的那个药丸发作了? 阿木察觉到他的异常,半偏过头,“扶欢,你怎么了?” 扶欢拧起眉头,此时正是逃命关键时刻,他不能让阿木分心,他咬了利咬唇,回道:“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阿木:“你在车厢里睡一会儿,安全起见,我们要连夜赶路离开柳州!” 阿木全速赶着马车,顺利出了柳州城,一路向南疾驰而去,柳州南边与伏牛山脉相邻,那里山岭众多,地势偏僻,非常适合躲避追兵。 月色之下,马车沿着小路疾驰而去,也不知跑了多久,随着四周道路越来越崎岖,阿木知道他们已经进入了地势复杂的伏牛山脉,他们暂时安全了。 阿木终于将马车速度降了下来,车轮碾压路面的噪声也小了许多,,一阵阵娇媚呻吟再也掩不住,从车厢内断断续续的传了出来。 阿木心中一动,以为扶欢出了什么事,急急问道:“扶欢,你怎么了?” 他连问几声,车厢内除了婉转的娇吟,没有其它回应。 阿木担心起来,急忙停住马车,将马车遁入草丛之中隐蔽行踪。 他回身担忧的撩开车帘,“扶欢,你怎么了?” 但见扶欢身上裹着丝被早已滑落,露出大半个光洁诱人的酮体,他白皙优美的脖子仰得很高,像是在寻求着什么,口中不断发出苏媚撩人声音。 看到这个景象,阿木呼吸不禁急促几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钻入车厢,将地上的丝被捡起,重新裹在扶欢身上,“扶欢,这样你会着凉,快把被子盖......” 他还没说完,一双光滑柔美的玉臂忽然缠上了阿木的脖子。 “扶欢,你怎么了?”阿木惊疑的望向他,但见扶欢面色水润粉红,唇瓣艳红如血,衬得他原本美艳的小脸更加魅惑勾人。 “好热啊...”扶欢声音酥软而绵长,似乎在向他撒娇,又似乎在向他发出某种邀请。 阿木顿感喉咙发紧,莫名的有一种饥渴感涌上心中。 第3章 疯狂做 阿木强压着体内的躁动,他发现扶欢的眼底深处包裹着层层迷蒙,全无一丝灵气神韵,猛然间,他想到什么,难道赵阔那个混蛋给扶欢用了迷情失智的药物? 阿木心中涌起一股怒火,他应该杀了赵阔那个畜生! “我好热.....”扶欢再次抖落身上丝被,双腿勾缠在阿木紧致的腰腹间,迷醉的嗓音飘入他的耳畔,“帮我......” 那柔软的身体紧贴着阿木胯下早已硬挺的肉棒,摩擦起来。 阿木顿时倒吸一口凉气,他双手握紧举起,内心一遍遍告诫自己,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做出伤害扶欢的事情。 “扶欢,我是阿木,你清醒一些。”他试图唤醒扶欢的理智,身体不断向后挪动。 可是他每挪一寸,扶欢的身体便贴近一寸,到最后,他的后背紧紧抵着车厢壁,已经退无可退。 扶欢绝美的脸庞明艳似火红牡丹,光裸圆润的肩头和纤细优雅的锁骨,以及全部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对樱红乳头,在阿木眼前轻轻晃动着。 “我要你...帮我...”那诱人的檀口不断发出娇喘呻吟。 阿木整个人如在火上炙烤般,身下的肉棒又硬又烫,不断的挑战他残存的理智。他咬了咬牙,决定打晕扶欢。 “扶欢,对不起,我只能打晕唔唔...”阿木的话未等说完,两片柔软直接覆上了他的唇,灵巧香甜的小舌探入他的口中,撩拨着他的唇舌共舞。 阿木的表情顷刻陷入狂乱,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彻底崩溃了,他猛地按住扶欢的后脑,口中唇舌反客为主,卷住那抹灵巧小舌,侵入对方的口中,不断舔舐吸吮,汲取着每一寸香津。 两人疯狂热吻了许久,阿木的唇才稍稍抽离,舔吻着绝美的脖颈,一路滑到扶欢胸前的粉红蓓蕾。 阿木似获珍宝般含住乳头,用舌尖不断在乳晕四周舔舐吸吮。 “嗯……哈……”扶欢此时全无神志和意识,完全被药物催发的欲望所左右,他双手抱着阿木的头,身体拱起,将柔美的前胸更多的贴近他。 扶欢的双乳被阿木又捏又吸又舔,他在感到快慰的同时,小腹的邪火烧的他再也无法忍受,他眼眸泛着泪光,娇弱的乞求:“给我...快给我...下面...好难受.......” 阿木双眸一片猩红,将扶欢赤裸的抱在怀里,挺起高昂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由于药物作用,早已潮涌成河的后穴,挺身而入。 “唔...嗯啊啊......”粗壮的龟头没入花穴之内,扶欢被刺激的身体猛烈颤动,穴口不住的收缩。 紧致敏感的媚肉将阿木硕大的龟头层层包裹,激起他一阵难耐的喘息。 阿木静止了片刻,开始抽动起来,虽然穴内,由于药物作用异常畅通润滑,可是他仍然担心会伤到扶欢,一下下慢慢浅浅的抽插着。 扶欢被插得浑身酥麻酸软,渐渐地,之前麻痒发痛的小穴变得充实和舒服起来,小腹中邪火也不似之前那般炙烤的难耐,他半眯着美眸,口中呻吟娇喘,“嗯啊...再深点...嗯啊...深点...” 扶欢的话语让阿木再也无法控制自己,肉棒一刺到底,继而大力抽插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是整根没入,带出汁水飞溅,他的两颗肉蛋随着抽插的动作狠狠弹在扶欢屁股上,发出淫靡的声响,在那白皙饱满的臀肉上留下粉红一片。 扶欢全身不停颤抖着,穴内深处春潮涌动,一波又一波的汁水涌出,润滑着淫靡的甬道。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交合处不断传出啪啪啪的声音,以及噗嗤噗嗤的水浪声,高潮将他们抛上逍遥的云端...... ~~~ 夜色悄然间褪去,天边的朝阳跃出地平线,金色的阳光照映在草丛遮掩的黑色马车上,反射出淡淡的光芒。 车厢内,到处弥散着浓浓的腥甜之气。扶欢紧紧裹着丝被畏缩在角落,他的双眼已然恢复了清明,黑色长睫低垂着抖个不停,脸颊红成一片。 昨夜的事,他虽然浑浑噩噩不能自控,但仍有一点模糊的记忆,想到自己在药物作用下,那般羞耻的姿态,他此时臊的不敢去看对面坐着的阿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阿木赤着上身,双手紧握,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看到扶欢可怜无助的样子,眼中流露出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两人就这样静默半天,忽然间同时开口。 “对不起!” “对不起!“ 他们显然没想到对方向自己道歉,蓦地一起抬头望向对方。 阿木咬着下唇,“扶欢,是我对不起你,我明知道你中了催情失智之药,还伤害了你......” 扶欢嘴唇微颤着,“不不不,阿木,这不能怪你!我药性发作,是我...引诱的你,你也是为了...帮我。我们..我们还是忘掉这件事吧.....” 阿木瞳孔缩了缩,语气诚恳而有力,“可是...我忘不掉了,虽然我记不起来自己是谁?但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心意,扶欢,我喜欢你!昨夜在我抱住你的一刹,我就下了决心,只要你愿意,这辈子我都要跟你在一起,好好照顾你,不让你受一点委屈!”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扶欢惊的一颤,蓦然红到耳根,小心脏也砰砰狂跳不停。 “我...不....”他一时语无伦次噎在那里,小脑袋不停地摇动着。 阿木见他摇头又说不,以为他不喜欢自己,眸色顷刻黯淡下来,他的语气低沉而失落,“我明白了...扶欢,等我把你送到完全安全的地方,我就会离开你,不再惹你伤心。” 他说着披上外袍,起身向车厢外走去。 忽然间,一只秀美柔软的小手拽住他的衣角,声音软糯羞涩,“阿木,你误会了,我没说我不喜欢你!” 阿木眼中浮起惊喜之色,转身捉住扶欢的小手,紧握在胸口处,“扶欢,你的意思是你也喜欢我?” 扶欢咬了咬唇,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对阿木是什么感觉?他自小扮丑,从没有人跟别人好过。根本无法辨明自己对阿木的情感是什么? 但是有一点,他很清楚,自己不反感阿木碰自己,甚至昨夜他虽然脑袋混沌不清,但仍模糊记得那种云端的极度快乐。而且这段时间,他与阿木在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让他觉得开心又温馨,也许这就是喜欢吧! 扶欢抬起眸子,凝视着眼前那张英俊的面孔,似做了重大决定般说道:“阿木,我只是有些迷茫对你的感情,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很开心也很舒服!我心中不想你离开我。如果这就是喜欢的话,那我应该是喜欢你的!“ 阿木眸色发亮,用力将他搂入怀中,“扶欢,我很高兴,你能把心里话告诉我,请你相信我,相信我会永远对你好!” “恩...”扶欢轻应一声,熏红小脸紧贴在那坚实的胸口,耳边传来有力而急促的心跳声,鼻间萦绕的清冽气息让他莫名安心下来。 两人就这样温暖亲密的搂在一起,也不知过了多久。 扶欢轻轻出声,“阿木,我才想起来问你,我们如今在哪里?” 阿木温声道:“我们昨夜逃入了柳州南面的伏牛山山脉,这里地势复杂,容易躲避追兵。” 扶欢眼睛眨了眨,忽的想起什么,“伏牛山?!阿木,我想起一个地方,我养父杨大叔生前,在伏牛山东麓刘家村的山坳里有间土房,除了我,万宝楼没人知道,我们可以去那里躲避一段时间。” 阿木点头道:“好,你来指路,我们现在就去那里。” 此时天色已然大亮,山路清晰可辨,阿木赶着马车,在扶欢的指引下,一路畅顺的来到伏牛山东麓刘家村,找到了扶欢口中那间小院子。 这小院的院墙倒塌一半,院内有一间破破烂烂的土房。房门锁头早已腐蚀生锈多年。 扶欢从院内水井的内壁某处抠出一把同样上锈的钥匙,费了半天劲,才将房门锁头打开,下沉的木门吱嘎推开,迎面扑来充满霉味的灰尘。 他们在土房内巡视一圈,发现家具床褥用品还算齐全,只是太久没人住,四处落满厚厚的尘土。 两人便就开始收拾清洗起来,其实大部分活计都是阿木在做,他只让扶欢做些擦洗归纳的轻活。 两人一直忙活到黄昏时分,终于将土屋收拾干净,可以入住了。 扶欢摸了摸瘪瘪的肚子,好饿啊!他忽而想起什么,“阿木,你等等我哈!” 他飞快的跑出院子,阿木不放心的跟了过去。 扶欢来到院子后面的荒草丛内,蹲在地上,一顿挖土。不一会儿他便捧着沾满泥土的一串小红薯,欣喜的向阿木展示,“阿木,你看,我依稀记着小时候杨大叔带我来这里时,院子后面荒地有小红薯,果然没记错。今晚上,我们吃烤红薯吧?” 阿木望着那张完美的脸蛋上,如春日暖阳般温柔的笑容,心弦似被深深的拨动般震颤不停,半晌,他唇边泛起一抹笑意,“好。” 两人一起挖了许多小红薯,阿木又在附近捡了些干柴,回到土屋后,扶欢立即生火烤红薯。 不多时,散发着香甜热气的红薯便烤好了,两人饿了一天,都急不可耐的吃了起来。 软糯的红薯肉进入口中,舌尖上顿时传来甜甜的丶滑滑的感觉,令扶欢心中温暖又喜悦。 他们吃饱之后,天色已经很黑了。折腾了一大天,扶欢早已疲惫不堪,恨不得立即钻入被子里睡觉。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屋子里只有一方土床,这如何睡啊? 他呆愣间,阿木已经将床上被褥铺好,坐在床榻边,微扬下巴,明亮的眸子回望着他。 “过来。”清缓的声音透着浓浓的温柔。 扶欢耳尖微红,使劲抿了抿唇,虽然他们已经确认了关系,也有过情爱之事,可那是自己中了媚药,神志不清的情况发生的。现在自己头脑非常清楚,这这实在是...... 可是望着阿木那坚定期待的眼神,他心中又不忍直接拒绝,只好慢腾腾的蹭了过去,坐在离阿木最远的床榻边。 他吞咽下口水,心中局促不安,支支吾吾道:“阿木,我...我们虽然已经...但是现在又...会不会...不太好?” 阿木的身子忽的覆了过来,“什么不太好?”低哑的男声带着性感的音调像贴着耳朵灌入。 第4章 同居 扶欢紧张的嘴唇微抖着,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我...你...” “呵——”阿木倏的轻笑一声,声线中添了几分宠溺,伸手轻揉扶欢额发,“好了,你早点睡吧。” 他说完拿起床上一条被子,走到屋内,将几个矮板凳拼成一排,裹着被子躺了上去。 扶欢愣愣的看见阿木睡在了板凳上,心中忽然涌上一股莫名的失落感。 屋内的烛火已然被阿木熄灭,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扶欢躺在床上,望着板凳上的阿木,他双目闭着,睡得很安静,月光罩在那抹薄唇上,显得性感又魅惑。 扶欢看的有几分痴了,心尖的位置溢出一股暖流,瞬间盛满了柔软的情绪,他此刻终于搞明白那是什么,原来这就是喜欢的感觉。 扶欢唇角甜甜的翘起,慢慢闭上了双眼。 待床上均匀的呼吸声传来,阿木倏然睁开双目,亮若星辰的眸子凝望着床上睡熟之人,眼神温柔,渐渐沉沦...... ~ 隔日清晨。 扶欢醒来时,阿木已经不在屋内,他心中莫名惊慌起来,爬起来四处寻找。 “阿木——阿木——”空荡荡的声响回荡在院子里。 他心中正担忧间,阿木背着一担柴,进入了院子。他的手中还拎了两只野山鸡。 扶欢心中松了口气,阿木原来是去砍柴了。他望着满头汗水的阿木,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了他,“阿木,擦擦汗吧。” “谢谢。”阿木放下干柴,接过手帕在额头抹了抹。 扶欢抱起地上几块干柴,“阿木,你先歇一会儿,我去做早饭。” “等等。”阿木叫住了他,从怀中取出一朵美丽的紫色四瓣花,捧到他面前,“扶欢,送给你。” 扶欢立即认出来,“嘉兰花?!” 嘉兰花是伏牛山特产的一种山花! 阿木轻笑道:“原来它叫嘉兰花,我在山中看到这花甚是喜人,一下就想到了你,便摘回来送给你!” “谢谢阿木。”扶欢脸颊微红,接过嘉兰花捧在手心,“我...我去做饭。”他说着跑进了伙房。 阿木望着他的身影,眼底浮起一抹笑意。 两人早上又吃了煮红薯填肚子。饭后,扶欢有些犯愁起来,他们现有住处,可是没钱没粮,也不能天天吃红薯充饥啊! 他想起那个马车应该值不少钱,跟阿木道:“阿木,我们把那个马车卖了换钱吧?” 阿木略一思索,摇头道:“马车不能卖!一来我们不知道柳州现在的情形,现在还不确认是否安全,一旦总兵追来,我们需要借助马车逃走。二来,这马车是我抢来的,一旦卖掉,我们容易泄露行踪。” 扶欢垂下眼睫,“你说的对哦!” 阿木眸色微闪:“小欢,你毋须担心咱们无钱无粮,一会我把猎来的山鸡拿到刘家村,换点米面盐油回来。” 扶欢眼前一亮,“对对对,阿木,还是你聪明,我一会再挖些小红薯,争取多换点粮食。” 两人商量一下,又去了后面小山岭挖了很多红薯回来。 他们为了避人耳目,扶欢又寻了些梵草,绞了汁让两人涂抹在脸上扮丑。 两人顺着山路来到了刘家村,自称是新搬来住户,想用山鸡和红薯换着食物。 村子民风纯朴,村民都很友善,换给他们一些食物和被褥。 他们带着换回的东西回到家里。扶欢立即为阿木做了拿手的金芙糕和酥蜜汤。 阿木品尝之后,连连称赞:“好吃也好喝!” 扶欢灵机一动,“阿木,我把这些拿去村子里卖如何?” 阿木想了想,“酥蜜汤就不要卖了,制作成本太高,你把金芙糕改改味道再卖,不要与原来万宝楼的味道一样,以免泄露行踪。” “好!”扶欢立即重回伙房,一顿忙活下来,端出改良的金芙糕。 阿木尝后眼前一亮,“味道不同,但口感更好!扶欢,你真是个厨艺天才!” 扶欢被夸的脸上一红,“那...那这个可以卖了吗?” 阿木:“可以卖了,名字就不叫金芙糕了,就叫......” 他顿了顿,看了眼扶欢,饱含深情道:“就叫欢喜糕吧!” “欢喜糕名字好!太好了,我们可以赚钱啦!”扶欢抑制不住心中喜悦,身子忽然向前抱住阿木。 刹那间,两人都愣住了,两人虽然有过一次情爱之实,也互认了心意,可这些日子来,从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 阿木眸光深深的望着他,薄唇慢慢向他的脸凑过来。 扶欢呆楞在那里,心中有点慌,又有点小期待,一动不敢动,眼看四片唇瓣就要贴在一起。 “哐当——”房外忽然卷起大风,将半敞的窗户吹打巨响。紧接着几声雷鸣,外面竟然下起了瓢泼大雨。 两人都回过神。 扶欢抽身站起,“下雨了,我去关门关窗户!”他急匆匆的跑了过去。 阿木望着他慌乱的样子,唇边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温声道:“你别出去了,我去关院门!” 这场风雨来的突然,气温骤降,扶欢用碎布把窗缝门缝都塞住,屋内地面依旧渗出浓重的湿冷之气。 扶欢看着阿木再次将几个矮凳子摆成一排,准备在上面睡觉时,他使劲抿了下唇,轻咳一声:“阿木,今夜太冷了,你...你也一同上床睡吧。” 阿木身子一僵,随即恢复正常,口中轻应一声:“嗯。” 当夜,两人并排躺在土床上,扶欢在里,阿木在外。 扶欢紧张睡不着,又不敢乱动,不多时,他耳旁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知道阿木睡着了,心中的紧张终于舒缓了少许,却还是睡不着。 又过了一会,他感到口渴难忍,轻轻爬起来,小心翼翼越过阿木,下了床。 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碗水,疏解了喉咙的干渴,打算回到床上睡觉,可是在越过阿木时,也不知为何,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床下摔去。 下一幕,一双有力的臂膀揽住他身子,扶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贴在了柔软的床褥上。 眼前那双幽暗眸子翻涌着无数情丝,正痴痴的凝望着自己。 扶欢黑睫轻颤着,低糯声音唤道:“阿木.....” 未等他说完,阿木的身子倏然压了上来,按住他的双手抵在头顶两侧,俯身噙住那两片樱红的柔软,辗转深入,猛烈的舌却在侵入之后变得异常温柔,细细探索着每一寸芳香角落,诱引着他缱绻缠绵,不多时,扶欢便被吻得气喘吁吁。 阿木稍稍抽离他的唇,深幽的眸子丝毫不掩自己炙热的欲念,蛊惑般的声音从唇齿间流出,“小欢,我可以吗?” 第五章 我可以进去吗? 扶欢隐约明白了要发生什么,他与阿木既然确认了心意,这种事情总要经历的。他眼眸中带着羞涩和紧张,冲着眼前之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 阿木似得到莫大的鼓励般,一边急切的吻着扶欢,一边扯开衣裳,露出了小麦色上身,他身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丝毫赘余,腰腹处的坚实腹肌排列的整整齐齐,微微反射着淡淡的光泽。 很快的,两人衣衫褪尽,皮肤在摩擦中带着一种煽情的酥痒,阿木温热的指腹一路向下绵延点火,指间流淌着浓浓的爱意,激起扶欢身体一阵阵颤栗,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呻吟,脸颊瞬间飞起一片红色烟霞,顺着耳根,一路染红了脖子。 阿木的鼻息凑近扶欢耳畔,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唇舌有意无意撩拨他耳后轻薄的肌肤,扶欢感觉到身下被滚烫硬物抵着,脑子有了瞬间的清醒,身体却忍不住颤抖起来,之前他与阿木那次欢爱,他因为中了媚药,对整个过程十分模糊。所以他如今对情爱之事还是充满未知恐惧的。 阿木看出他的拘谨和紧张,闷声一笑,用唇舌轻轻地舔舐着白皙胸脯上两粒桃色氤氲,在柔美的肌肤留下朵朵斑斓醒目的印记。 “嗯……唔……”扶欢被撩拨的全身绵软,鼻间抑制不住的发出一窜轻吟。 阿木呼吸粗重,黑眸中燃着暗火,“小欢,不要怕,把身体都交给我,我会让你很舒服......” 他炙热的吻顺着柔软的小腹和肚脐,滑到了那粉红诱人的后穴。 小小的后穴在舌尖的逗弄下很快充血收缩起来,在他唇舌不断刺激下,莫名的快感让扶欢腿根发抖。 阿木身下肉棒早已坚硬肿胀,但仍然担心会伤害到扶欢,探出手指,轻柔试探进入穴口扩充,穴中媚肉层层裹上来,似要将他的手指吞没。 他的手指入的越来越深,在小穴深处轻轻跳跃弹奏,立刻惹起扶欢一阵呻吟:“嗯啊...阿木...不要...那里...” 慢慢的,阿木的手指变为两根,三根丶四根,一齐插入到他花穴最深处,再缓缓的抽出来,带出一波又一波的汁水。 此刻,阿木再也把持不住,挺起高昂滚烫的肉棒,身子猛地下沉,温柔有力的进入了他。 “痛...嗯啊...”体内一瞬间被胀满的感觉.让扶欢不由自主呼喊出声。 阿木的唇瓣立刻堵住了他的嘴,将他呜咽声全部含化。 纵然早有心理准备,扶欢到底还是低估了阿木大物的凶猛,不到几个回合,眼角便泛出泪花,口中不断求饶喊痛,阿木心中疼惜不已,只好放缓动作,不断轻吻他的唇角,耐着性子柔声哄他。 渐渐地,扶欢身体里涌起阵阵潮湿的热浪,冲击的疼痛被一种融合极致的快感所取代,他纤细的脖子高高的昂起来,发出了迷乱的呻吟,“嗯啊...阿木...舒服...” 阿木眸色一紧,再也压制不住,紧搂着他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的肉棒深深插入,身下的动作越发激狂,恨不得将他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嗯啊...阿木...我要死了...啊啊...”粗喘声和呻吟声从火热的交缠中逸出,点燃了彼此灼热的呼吸,极致的欢爱和快感不断将二人带至巅峰。 不知过了多久,阿木突然闷吼一声,身子猛颤,扶欢顿感一股滚烫的热流卷入身体深处,身子不自觉的随着痉挛抽搐起来。 “小欢,我爱你.....”性感魅惑的声音回旋在扶欢耳畔。 扶欢小脸粉嫩柔美,唇瓣被吻的红肿,轻轻开合微喘着,长长的睫毛卷着几朵泪花,映着楚楚动人的眸子散发出无限魅惑风情。 阿木看到眼下美人媚人模样,眼底欲望又一次剧烈翻腾起来,胯下肉棒再度高昂起来,他粗喘的在扶欢耳边叹息着,“小欢,你太美了,我又想肏你了!” 未等扶欢回应,他低吼一声,一个翻身又将美人压在身下,肉棒一插到底,大力耸动起来。 一声声蛊惑的喘息低吟纠缠,分不清楚是谁的声音。 香罗暖帐,红纱轻颤,两具身躯紧紧纠缠,难舍难分..... ~~~ 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窗格,洒在土床上,素淡朦胧,祥和宁静。 扶欢眸子微睁,眼底尽是倦色。 他软弱无力的身子微微一动,便立刻被有力的臂膀裹紧。 他转过头,阿木的眼眸仿佛染上了墨色流光,正熠熠的盯着自己的脸。 扶欢想起昨夜的疯狂的缠绵,小脸熏红,缩着脖子将脸藏在被子里。 阿木低笑一声,伸手将他环住,扶欢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阿木简直爱惨了他这副魅人的模样,凑过脸去,又是一阵热烈的深吻。 若不是扶欢肚子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阿木差点没忍住又再要他一次。 两人吃过早饭后,阿木决定去柳州打探情况,确定他们下一步是否还需要转移到更安全的地方。离别时,扶欢担心的千般嘱咐。 阿木走后,扶欢做了一锅欢喜糕,尝试着拿到刘家村里卖,令人惊喜的是,他的欢喜糕得到了村民的喜爱,不一会儿就卖光了。 赚了钱,扶欢虽然高兴,但心中惦记阿木,心急的回到家中,阿木还未归来。 他坐在院门口,眼睛望着路口的方向,焦急的等着阿木。 直到黄昏之时,阿木的身影才出现茫茫夜色中。 扶欢眼前一亮,激动的上前抱住他,“阿木,你回来了,我好担心你会出事!” 阿木眼底涌起温柔的光泽,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右手轻抚他的头发,“对不起,我让你担心了。” 两人入了屋内,待扶欢情绪稳定一些,阿木将柳州城打探的情况告诉了他。 自从那日他们逃走后,赵总兵见儿子重伤,气的派兵到处搜查他们的下落,整个柳州城内外闹腾了好几日,最后到处搜寻不到,总兵迁怒于万宝楼,孙掌柜为了保命,献给总兵许多金银,总兵收了大大的实惠,虽然赵阔变了太监,但他还有其他儿子可以接续香火,这才算勉强平熄怒火。如今柳州追捕扶欢的事,已经是雷声大丶雨点小了。 扶欢听后终于放下心中大石,他们可以安心在这里过日子了。 就这样,扶欢每日做些欢喜糕,拿去刘家村卖钱,阿木则上山砍柴打猎贴补家用。两人的日子过得平淡却非常温馨。 这日,扶欢刚把做好的欢喜糕拿到刘家村,村东头的刘老汉就急急忙忙找到了他,“小欢师傅,你可来了!我有急事找你呀!” 第六章 合欢童子 扶欢担心自己的行踪被柳州总兵得知,所以在刘家村化名为小欢。村民们都叫他小欢师傅。 他温声问道:“刘大叔,你要买糕吗?要几块?我给你捡!” 刘老汉道:“我儿子明日成亲,我想定制三百块欢喜糕,明日申时前送到我家中。” 三百块欢喜糕够扶欢卖七八天的了,扶欢开心的接下这笔生意。 当日,他回到家中,立即投入到制作三百块欢喜糕的任务中。 傍晚,阿木打猎归来,放下猎物和木柴,从怀里掏出一朵美丽饱满的嘉兰花,别在扶欢的衣襟处。 “谢谢阿木!”扶欢抿唇甜甜一笑,阿木每天上山回来,都会摘一朵好看的嘉兰花送给自己。 阿木眸色温柔似水,俯身在他唇边吻了吻,“在忙什么?” 扶欢开心的将今日接了三百块欢喜糕生意的事告诉了他。 阿木听后也很高兴,洗干净手,帮着扶欢做些力所能及的活计。 两人一直忙到后半夜,才将三百块欢喜糕全部做好。 扶欢望着红纸裹的一包包糕点,心中美滋滋的。 ~ 翌日午后,阿木用扁担挑着三百块欢喜糕,陪着扶欢前往刘家村送货。 他们还未走到村东头,远远就听到刘老汉家门口,爆竹声声,喜庆喜庆极了。 扶欢找到了刘老汉,交付了三百块欢喜糕,刘老汉爽快的给了钱,还热情邀请两人留下观礼吃喜宴。 扶欢望着满眼大红的喜庆场面,心中涌起看热闹的好奇之心,便答应了。 他与阿木坐在宾客席中,四周全是面熟的刘家村村民。 吉时一到,一对身穿红衣的新人手牵手走上礼堂行礼。那新郎身材魁梧,样貌粗犷,满面喜色的望着对面新娘。 新娘是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轻男子,虽然姿色平庸,但浓妆艳抹之下,自有几分媚人的风情。 扶欢眼睛亮晶晶的,这对新人看上去好幸福啊! 新人行礼后,被双双送入了洞房。而婚宴便正式开宴了,村民们对扶欢所做的欢喜糕都赞赏不已,纷纷表示等自己家办喜事,也要请扶欢做欢喜糕。扶欢自然开心的一一应下。 天色大黑时,宾客渐渐散去,刘老汉满脸笑容站在门口送着宾客,一位中年妇人急匆匆跑来,“刘老汉,两名合欢童子吃坏了肚子,来不了洞房了,怎么办啊?” 刘老汉一听急坏了,这合欢童子是本地一种婚庆习俗,新人洞房第一次交合时,由喜婆婆带着两名合欢童子在旁辅助,为其祈福求子,寓意吉祥。 他的目光在仅剩无几的宾客中转了一圈,忽而眼前一亮,跑到扶欢和阿木身前,“小欢师傅啊,老汉求你个事,我儿子洞房的合欢童子来不了了,你跟你的朋友能不能帮个忙,临时做下我儿子洞房的合欢童子?” 扶欢一听懵了,与阿木对视一眼,阿木蹙了蹙眉,似乎不太愿意。扶欢有些为难道:“刘大叔,我们没做过合欢童子,这不太合适吧?” 旁边的喜婆婆斜了眼样貌丑陋的扶欢,心中虽然有几分嫌弃,但今日若是没有合欢童子,她这喜婆婆的钱就赚不到了。她抢声道:“我会告诉你怎么做,很简单的,你不用担心。再说没做过的人做合欢童子,祈福效果最好了。刘大叔,我看就用他们俩吧!” 刘老汉哀求道:“欢师傅帮忙忙吧!” 扶欢见刘老汉如此心急,对阿木道:“阿木,要不咱们帮帮刘大叔吧。” 阿木应道:“好,我听你的。” 喜婆婆将两人匆匆带入洞房之内。洞房内红烛摇曳,一对新人拘谨又兴奋的坐在床边等候。 扶欢好奇的四处看时,喜婆婆让他和阿木并肩站在两侧,将一个装有白色液体的红碗,放在他手心托着,又把一个红色瓷瓶让阿木拿着。她自己从怀中掏出一块半寸长的红色糖块。 喜婆婆望着新人期待又羞涩的眼神,笑眯眯道:“两位新人,开始行洞房交合祈福礼啦。第一礼,甜蜜福吻!” 他说着让新人面对面贴脸坐着,将手中糖块的两端分别塞入新人口中,刘老汉的儿子大嘴一吸糖块,直接亲上媳妇的红唇,辗转吮吸。 新娘迎合的探出小舌,新郎肥厚的舌灵巧的勾住他的,卷着那香甜的糖块,含在口中寸寸吮吸,有些粗糙的舌苔滑过他喉咙深处,引的新娘一阵破碎的娇喘。 两人的口舌交缠声清晰的在房中回荡,扶欢看的脸颊飘起朵朵红晕,不禁偷瞄了阿木一眼,阿木神色如常,并未有一丝异常之状。 两人很快将口中糖块吃完,喜婆婆笑道:“第二礼,吹箫纳吉。” 新郎将下身裤子解开,顷刻放出那半软不硬的肉棒。 扶欢顿时臊的别过眼睛,阿木面色冷沉,上前半步,挡住扶欢的视线。 喜婆婆怪嗔一声,“你这大个子别挡着人家啊,来,欢师傅,你赶紧把手里的吉水,让新娘子净口。” 扶欢无奈躲避着目光,将手中红碗端给新娘。 那新娘娇羞的抿了半口红碗里的白色液体,然后红唇直接含住新郎的肉棒,不断在口中吞吐舔舐着。 扶欢看到面红心跳,急急的退到阿木身后。 新娘口中白色液体慢慢涂在新郎肉棒之上,不多时,半软的肉棒便膨大坚硬了一倍。 喜婆婆笑道:“可以了,进行第三礼,百抽衍福!” 扶欢躲在阿木身后,害羞又好奇的微微探出半边脑袋。 但见新郎取过阿木手中的黑色瓷瓶,从里面倒出透明的膏状物,此物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异香。 另一边,新娘子已经将下身脱光,跪趴在床上,露出了暗红的后穴。 新郎将香膏涂抹在新娘的穴口四周,那花蕊之处愈加鲜艳,穴口处不断开合收缩着,将香膏吞噬吐出,不一会儿便流出透明的汁水。 新郎此时浑身燥热,欲望高涨,挺起坚硬的肉棒,“噗——”插入那后穴之中,随着肉棒快速抽插,“嗯啊...”新娘子高声呻吟起来。 扶欢羞的不敢再看,躲在阿木身后,阿木自始至终神色都很从容淡定,似乎在看寻常之景般。 喜婆婆眉开眼笑的数着抽数,“...九十八丶九十九丶一百!好啦,凑成百福,合欢礼成!” 她说着冲扶欢和阿木使了个眼色,三人快速退出了婚房之中。 喜婆婆喜滋滋的带着他们,去找刘老汉报喜要酬劳了。 刘老汉自是高兴非凡,非得给扶欢阿木包了一两银子的红包。 扶欢满脸通红,敷衍了几句,便与阿木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扶欢心情起伏不定,不时偷瞄阿木,可阿木的神色一如往常,甚至不时叮嘱扶欢,小心脚下绊腿的石头。 扶欢见阿木如此淡定,心中不禁惭愧起来,还是阿木心神沉稳,不似自己这般浮躁不定,他躁动的心慢慢也平复下来。 待他们回到自家院子,进了屋内,扶欢刚想寻火折子,将烛火点着,双手却被轻易捉住,紧扣在头顶,同时他的后背直接抵在门板上,随即全身被熟悉的气息环住,以一种禁锢般的姿势,让他无处可避。 “阿木.....”扶欢惊唤出声。 黑暗中,阿木没有应声。 扶欢只觉得鼻息间全是阿木热热的呼吸,呼吸越来越近,扶欢有点懵,下意识躲了下,唇瓣却被猛地啄住,不同于往日温柔缠绵,今日的吻霸道凶猛,铺天盖地的占有他的唇。 “唔唔......”扶欢唇瓣被吻咬的发痛,他挣扎着扭头起来,可是他越是挣扎,禁锢越是牢固,阿木用一只手扣住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握住他的下巴,吻的更深! 扶欢心跳加速,呼吸困难,口中发出求饶的呜呜嘁鸣声,对方的唇才意犹未尽的稍稍抽离。 “阿木,你...今天...好急...”扶欢喘息道。 阿木乌黑的眸子闪着暗光,将他抱到床上紧紧压在身下,声音暗哑而低沉,“我与心爱的人,一起看了场活春宫,怎能不急?小欢,我现在只想肏你......” 第七章 嫁给我吧 扶欢惊讶地微张着嘴,原来阿木不是无动于衷,而是一直在强忍着。 阿木发觉出他的注意力不集中,唇舌在他耳后敏感处轻轻舔咬,激起扶欢一阵战栗,沙哑性感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小欢...专心些!” 他的唇舌顺着颈部,游离到扶欢胸前两颗樱红的蓓蕾,一口含在口中舔弄轻噬,激起周围薄薄的乳肉一阵颤抖。 “阿木...好痒...”扶欢娇吟着。 阿木哑笑一声,温热的手掌沿着他的腰际摩挲向下,一路滑到浅粉色花穴处,怜爱撩拔一阵花心后,拿出一个黑瓷瓶。 扶欢看这黑瓷瓶有些眼熟,忽而想起,今日喜婆婆给新郎的黑瓷瓶跟这个一模一样。 阿木似乎猜到他的疑惑,柔声解释道:“小欢,这是交合香膏,有润滑和调情的妙用,是我今日从喜婆婆那里买回来的,有了此物,我进入时,你会舒服很多。” 他说着手指蘸着香膏,抵在那窄窄的细缝里慢慢做起了扩张,柔软的花心处不断地吮吸着沾满香膏的手指,分泌出蜜汁黏液,到后来那小口竟自己蠕动着,想要吞入他的手指,似乎还要渴求的更多。 “嗯啊...阿木...”扶欢被撩动的心猿意马,双手攀住阿木的脖子,纤细笔直的腿勾上他的腰。 阿木掏出早已高昂的巨大肉棒,对准花心处一举挺入! “嗯呜呜——”扶欢身子猛地往上一弓,红唇就被阿木封堵了声音。 阿木深深浅浅的顶弄了几下,发现扶欢并没有不适的反应,反而露出舒服的神情,他眸色一暗,迅速找到着爱人的敏感点,抽送发力起来。 一波波强烈的快感让扶欢产生了极度眩晕,他觉得自己的肉体变得和灵魂一样的轻盈,仿佛置身于九霄之外的云端上一般。他情不自禁的发出“哼哼唧唧”的甜腻叫声,却更加刺激了阿木的欲望,动作愈加猛烈。 红帐内紧紧相拥的二人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欢爱的畅快淋漓! 不知过了多久,阿木吮着扶欢的唇舌,肉棒急速抽插,一下下没入根部,又动了几十下后,阿木精门打开,抖着腰尽情释放在扶欢体内。 扶欢的身体被这股暖流冲击的一阵抖动,渐渐地,那小腿软软的从男人腰上滑落。他身上到处都是情欲的痕迹,花心处还在流淌欢爱的蜜水,以及那深埋在体内的巨大肉棒。 扶欢无力的趴在阿木身上,两人心口紧密相连,急促的心跳似乎融化在了一起。 扶欢喘了半晌,微微抬起头,眼中充满惊叹之色,“阿木好厉害......” 阿木闷笑一声,凑过脸去吻了吻他的额头,“小欢喜欢的话,我天天肏你!” 扶欢害羞的垂下眼睫,声音软糯道:“今日看到那对恋人成婚,真的很幸福呢!” 阿木闻言静静的看着怀中人半晌,忽然语气郑重而诚挚,“小欢,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但我知道我深深的爱着你,你愿意嫁给我?做我的妻子吗?”” 扶欢呆傻的望着他的眼睛,那里浓重的情意没有一丝一毫掩饰,如海水般波涛汹涌。 阿木见他没有回应,薄唇抖了抖,饱含期待的再次问道:“小欢,你愿意跟我成亲?跟我相守共度一生吗?” 扶欢心中泛起一阵强烈的悸动,澄净的明眸发出湿润的光泽。半晌,他晕乎乎的应道:“我愿意...... 阿木眼眸闪烁起喜悦的光芒。 扶欢刚想说什么,忽然感觉体内深插的肉棒再次膨大坚硬起来。 “嗯...唔...”柔弱的碎吟从扶欢口中发出,他努力放松着身体,朝一侧移动,想要抽出体内那根滚烫,哪知眼看肉棒就要脱离自己,阿木猛地用手扣住他的腰,向前用力一带。 “啪——”软弱湿润的花心再次将硕大肉棒整根吞没。 “小欢,我舍不得出去……”沙哑且充满情欲的嗓音传入耳畔,下一秒,扶欢的一条玉腿被侧抬了起来,肉棒狂野的顶进最深处后,再次猛烈抽送起来,整间屋子回荡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啪”声响。 这个体位将扶欢刺激的欲仙欲死,他的腿根不断抽搐,下身花穴处泄个不停,带动着他身前的白皙透亮的小玉茎也喷射出了精水。 “阿木...慢点...慢嗯啊嗯啊...”他嘴边的声音全部化为黏腻的呻吟。 阿木轻捧起他的脸,吮吻着他发红的唇,灵巧的舌头更是探进他的嘴里扫荡着,勾卷着他的小舌共舞,唇齿间暗哑呢喃着:“宝贝儿,慢不了...” 这一夜,阿木彻底释放了自己,先后要了扶欢三回,最后扶欢实在招架不住,哭叽叽的娇声求饶,阿木才收了云雨,紧紧搂着扶欢在怀里睡去。 ~~~ 两人自从确定婚事后,扶欢认认真真的翻了好几日黄历,最后选了半月后的某个吉日,作为他们成亲之日。 接下来,扶欢开始筹划成亲的事情,他听刘家村的村民说,距离刘家村十里外的锦秀镇,有个很大的集市,那里的东西又便宜又多。 扶欢和阿木决定去锦秀镇集市买成亲的用品。 阿木将之前抢来的马车改装一番,使其失去原本的样子,然后也似扶欢一般,往脸上涂了一层梵草汁,改变了容貌。 扶欢嬉笑着捏着他的脸蛋,“如今丑公配丑婆!” “正好是绝配!”阿木宠溺的啄着他的唇角。 ~~~ 两人赶着马车,一路到了锦秀镇集市。 这集市是附近方圆几十里村镇买卖汇聚之地,极其热闹。 扶欢似个孩子般,好奇的左看右看,两人买了许多成亲的用品。阿木还特地给扶欢定做了几身新衣服。 午后时分,扶欢肚子饿了,阿木带着他在集市附近寻了一处饭馆,点了两碗阳春面。两人紧挨着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吃起面来。 他们吃到一半时,饭馆又进来了一群人,俱是锦衣华服。 其中一位干瘦男子笑道:“王兄是见过大世面的人,锦秀镇不比柳州,中午暂时委屈王兄在这里吃些便饭,等过几日,愚弟去柳州,一定请王兄去万宝楼多喝几杯。” “啊哈哈,杨老弟客气了,你在锦绣镇坐拥良田无数,我柳州那些小买卖又岂在话下。” 扶欢听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他抬起头细看说话之人,心中顿时大惊。 第八章 可怜的男奴 那个姓王的男人,竟然是在万宝楼陷害刘秀才为男奴的王员外! 同时,扶欢还看到,跟在王员外身后之人,正是那个被强纳为男奴的刘秀才。他双目空洞无神,穿着单薄艳色纱衣,脸上涂抹着浓浓脂粉。 这帮人来到饭馆里面半跃层的一处雅座。 扶欢一边慢慢吃着面条,一边偷眼瞧着那桌人。 王员外坐定之后,那姓杨的乡绅点了一桌子丰盛食物,这桌人推杯换盏之间,哄笑声不断传来。 王员外几杯美酒下肚,来了性致,放出自己的丑陋腥臭的肉棒,猛地扒开身旁刘秀才的外衣,“过来,爷也赏你点佳酿!” 刘秀才外衣里面竟然什么也没穿,整个胴体毫无遮掩,微颤的玉茎和暗红的后穴,顷刻间暴露在众人面前。 他羞愤的畏缩着身子,本能的想要抗拒,可是他是王员外的男奴,按照大周律法,主人可以随意打杀男奴,他之前因为反抗,已经被虐打过无数次,此刻惧怕的跪在地上,忍着恶心,张嘴含住王员外的肉棒,吞吐起来。 王员外的脸上露出几分舒爽之色。而同桌朋友以及饭馆其他客人色眯眯的目光,顿时汇聚在刘秀才赤裸胴体上。 尤其是那个杨乡绅,两颗眼珠子都要掉在刘秀才的小穴上,他吞了几下口水,干笑两声道,“王兄果然艳福不浅啊!这胯下的男奴姿色不一般啊!” 王员外淫笑一声,“杨贤弟,你我是好兄弟,这小奴你若喜欢,可以一起享用!” 王员外胯下的刘秀才身子猛地颤抖一下。 杨乡绅一听王员外这话,顿时喜出望外,“王兄此话当真?” 王员外狠狠揪住刘秀才的头发,将他整个人拽到杨乡绅胯下,“自然当真,一个贱奴而已,杨贤弟不嫌弃,随意玩!哈哈——” “那小弟就不客气了。哈哈!”杨乡绅开心的解开裤子,放出早已昂起的细长肉棒,按住刘秀才的头,一整根捅到他口中,随即开始卖力的肏弄起来。 刘秀才被捅的喉咙剧痛,口中呜咽哀鸣不止,眼角流下了两行清泪。 扶欢远远看到刘秀痛楚模样,心中泛起一阵难受,唉,这个刘秀才太惨了! 阿木发现他的异常,轻声问道:“小欢,怎么了?你认识那帮人吗?” 扶欢附在他耳边,将王员外谋害刘秀才为奴的事情告诉了他。 阿木听完情绪没有太大起伏,只盯着扶欢的眼睛,小声问道,“小欢,你想帮他?” 扶欢气馁的咬了咬唇,“我心里很想帮他,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帮他?” 阿木望着那帮人的身影,眸色冷凝了几分,“别着急,我有办法。” 扶欢眼中慢慢升起一抹希冀...... ~~~ 锦绣镇离开伏牛山的一条偏僻山道上,一辆豪华马车疾驰而过。 马车内不断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粗喘声,可是赶车的车夫却司空见惯般充耳不闻。 马车在经过一处山岭急拐弯处,车速慢了下来,突然间,从道路两旁的大石头上,飞身纵下一个蒙面人,正好跳到车夫身侧,一拳将车夫打晕,扔下马车。 这蒙面人继续赶着马车,却改变了方向,奔着另一条偏僻小道而去,直到马车开到一处偏僻之地,蒙面人停住马车,从怀中掏出一把短刀,撩开身后车帘,冲了进去。 车厢内,刘秀才双手被绑在车顶板上,一只腿被高高抬起,露出红肿的后穴,不断呻吟哭泣着,“求求你...放过我吧...” “贱人,老子肏死你...肏死你...”王员外裸露着下身,口中叫骂着,双手用力拍打着那赤红的臀肉,丑陋的肉棒在穴口不断肏弄,带出一缕缕红白液体,顺着大腿根流下。 蒙面人蹙了蹙眉,上前一脚将王员外踹翻。王员外被踹的头晕眼花,一时竟起不来身。 刘秀才以为遇到了山匪,吓得说不出话,浑身哆嗦。 可是蒙面人只是割断绑他的绳子,随即将王员外捆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后,蒙面人对着马车后面草丛发出一声口哨。 草丛内,一抹瘦小的身影冒了出来,快速上了马车,正是扶欢。 蒙面人此时也摘下面罩,露出了阿木的面孔。 王员外终于缓过劲来,大喊着,“你们是什么人?救命啊!” 阿木一脚踹到他脸上,将他踹的口鼻喷血,痛的不敢再呼救。 扶欢上前捡起地上外袍,披在刘秀才身上,“刘公子,你别怕,你还认得我吗?” 刘秀才苍白的脸上泪眼婆娑,他惊魂未定的看了扶欢一阵,忽而惊道:“你是万宝楼的那个小伙计!” 扶欢:“对,我叫扶欢,他是我夫君阿木。你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刘秀才满眼不可置信,“救我?!” “对!”扶欢给了阿木一个眼色。 阿木会意,从王员外身上搜出刘秀才的卖身奴契,递还给他。 扶欢:“刘公子,以后你自由了,再也不必被这个王八蛋欺负!” 刘秀才双手颤抖的捧着那张卖身契,脸色逐渐扭曲起来,他忽的大吼一声,将卖身契撕的粉碎,全部砸到王员外的脸上,然后蹲在地上抱着脑袋痛哭起来。 扶欢望着他伤心的样子,低叹的摇了摇头,转头对阿木道:“如今刘秀才救回来了,这个王员外怎么处置啊?” 阿木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放了他,会泄露我们的行踪!” 扶欢挑了挑眉,对啊,这个王员外也在万宝楼见过自己! 王员外早就吓得尿了裤子,他哀求起来,“饶命啊,我对天发誓,绝不会把你们说出去的。” 这时,埋头痛哭的刘秀才忽然停止了哭泣,他抬起头,擦干眼泪,眼底布满了仇恨之光,对阿木道:“恩公,请把刀给我。” 阿木看了他一眼,将短刀递了过去。 刘秀才双手紧握着短刀,一步步走向王员外。 王员外吓得大哭起来,“刘智,我们欢好了这么久,我对你是真爱啊,你饶了我吧。” 阿木忽的伸手捂住了扶欢的眼睛,与此同时,王员外一声惨叫。 扶欢颤抖的手扒开阿木的手,发现王员外胸口深插着刀柄,已然气绝身亡。 刘智跪在阿木和扶欢面前,咚咚咚磕了三个头,“两位救命大恩,刘智没齿难忘,日后两位恩公若有召唤,我必将舍命报答!” 扶欢把他扶起来,“我当时在万宝楼没有救到你,心里一直很内疚,还好今天终于帮你脱离了苦海。今后你有什么打算啊?” 刘智凝思一瞬道:“柳州我没有亲人了,我有一个远方亲戚在京城,我打算去京城投奔他,我要继续发奋读书,参加科举,入仕为官,将那些淫邪作恶之徒,绳之以法。” 扶欢赞同的点头,“祝你早日能够得偿所愿。” 阿木又在王员外身上搜出几张银票后,将他的尸体丢下山岭。 扶欢与阿木对视一眼,默契的将银票全部给了刘智,“刘公子,你上京需要盘缠,这些银票你收好。” 刘秀才感动哽咽的说不出话,他双手捧着银票,再次向两人跪拜磕头后,驾着王员外的马车,奔向京城的方向。 望着远去的马车,扶欢对阿木甜甜一笑。 阿木:“小欢,这回心里踏实了?” 扶欢唇边绽起一抹甜甜的笑,“谢谢你,阿木。” 阿木揉着他的额发,“傻瓜,跟我说什么谢谢!现在我们回家吧?” 扶欢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什么,脸色郑重道:“阿木,还有一件大事没办?” 第九章 意外 阿木问道:“什么事?” 扶欢严肃的脸上,忽而泛起一抹俏皮笑容,“刚才埋伏时,我发现东边岩壁上有新鲜的天香椒,我想采回去放到欢喜糕里,一定能提升欢喜糕的口感。” 阿木宠溺笑道:“好啊,我陪你去。” 两人来到长有天香椒的那片岩壁,采摘起天香椒来,很快就收集了一大堆。 扶欢觉得也够用了,正想停止收集,忽然发现岩壁左上方夹缝里,有一朵天香椒又大又圆,他忍不住顺着岩壁向上爬了两步,使劲伸手去拽那朵天香椒。 手中天香椒松动的一瞬间,身后突然传来阿木的急呼:“小心!” “哗啦——”扶欢只觉得手中天香椒带下来一大块岩片,向他砸来。 下一秒,他便被一道身影扑倒,随着轰隆几声岩石坠地的响动后,扶欢迷茫的从泥土中伸出头来,惊恐的发现阿木压在他身上,双目紧闭,额头处被石片砸破一处伤痕,正汩汩的流着血。 “阿木——”扶欢惨呼一声,挣出身子,慌乱用自己的衣袖去掩阿木头上伤口,“阿木,你醒醒,你别吓我——” 阿木依旧双眼紧闭,没有反应。 扶欢大喊着抱住爱人,晶莹的泪水滴落在阿木的脸颊上。 “阿木,都是我的错,我为什么要去摘天香椒?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呜呜呜......” 忽然间,没有声息的阿木身子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哇哇哇”大声呕出几口黑血块。 “阿木!阿木!”扶欢惊慌极了,不断呼喊着爱人的名字。 再看阿木倏然睁开双眸,眼中精光一轮。 扶欢见他睁开眼睛了,紧紧抱住他的脖子,“阿木,你终于醒了,刚才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呢,呜呜呜呜....” 阿木冰冷的眼底渐渐浮起一片柔软,他的双手慢慢拂上扶欢的后背,语气温柔,“小欢,我没事,你别担心。” 扶欢抱着他哭了一阵,情绪才稳定下来,他想起阿木头上伤口还在流血,立即撕下自己干净的内襟,为他包扎了伤口。 虽然阿木表示自己没有大碍,可扶欢执意搀扶着他行走。两人回到家时,已经日落西山。 一进门,扶欢就急急找出前几日从村民手里换来的外伤药,小心的给阿木伤口敷上。 在阿木一遍遍安抚确认自己没事之后,扶欢才勉强打消带他去找刘家村赤脚郎中看伤的念头。 扶欢做了些粥糜,两个人填饱了肚子。扶欢担心阿木的伤,非得要给阿木守夜。 阿木拗不过他,只好任由他坐在床边守着自己。 这一日过得惊心动魄,扶欢又受惊又被吓,如今精神上放松下来,不一会儿,他竟然坐在床头睡着了。 阿木轻柔的将他放倒在床上,脱去鞋袜外套后,盖上厚厚的被子。 扶欢睡梦中,黑睫还夹杂着泪痕,口中不时梦呓着“阿木,你不要死”一类的话语。 阿木望着他绝美的容颜,眼底布满了怜惜。 待扶欢完全睡熟后,阿木悄然出了房间..... ~ 翌日清晨。 扶欢醒来后,还是不放心阿木头上的伤,正打算劝阿木去村里看伤。 阿木竟然自己主动开口,想去锦绣镇找郎中看伤。 扶欢自然是双手赞成。 可是阿木执意一个人去,让扶欢留在家里,否则他就不去看郎中了。 扶欢心里虽然不愿意,但为了阿木能顺利去看郎中,只好同意了。 阿木走后,扶欢今天没有做欢喜糕去卖,而是将阿木之前猎回来的一只肥山鸡收拾干净,炖在大锅里,他想等阿木回来,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阿木直到天色大黑时,才风尘仆仆的回来。 扶欢心急的上前抱住他的腰肢,“阿木,你可回来了,你的伤势怎么样?郎中怎么说?” 阿木身上一僵,随即眼底布满了温柔和眷恋,口中安抚道:“小欢,郎中说我没事,这石头一撞,反而将我脑中之前淤积的血块撞开了,其实是件好事。” 扶欢这才真正放下心来,“没事就好...你饿了吧,我给你炖了鸡汤,足足炖了三个时辰,你快来吃吧。” 他拉着阿木进了伙房,看着阿木吃掉一大碗鸡肉汤后,他才露出满意的笑容。 阿木给他也盛了一碗,“小欢,别光看我吃,你也吃。” 扶欢轻应一声,拾起筷子也吃了起来。 阿木静静的看着扶欢吃东西,不时用手绢擦拭着他唇角沾染的汁水,手落处温柔至极。 扶欢被他看的脸色绯红,“阿木,你总看我做什么?” 阿木语气低沉却充满柔情,“若是能一辈子都这么看着你,该是多么幸福的事情。” 扶欢笑道:“这个很容易实现啊,我们成亲之后,可不就是一辈子互相看着!” 阿木眼神闪躲了下,变得有些飘忽不定,轻应了声,“嗯。” 吃完饭,两人清洁洗漱后,一起上了床,钻入温暖的被窝中。 阿木将扶欢紧紧搂在怀中,紧的扶欢都要喘不上气了。 扶欢忍不住抗议道:“阿木,你轻点勒我,太紧了。” 阿木眼底深处似有某种情绪在极力压制般,不断变幻着眸色,他低头在那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吻了下,“对不起。” 扶欢笑道:“没事的,你们练武之人,本来就比我们寻常人力气大唔唔唔.....” 阿木的唇突然堵住了他,吻的很急很急,似乎想要所有爱意和感情全都融化在这吻中一般。 直到扶欢快要窒息了,他才依依不舍的抽离那两片香甜。 扶欢脸颊飞起一片红晕,在他怀中大口喘着粗气。 阿木的下巴抵住他的额头,语气认真而缓慢,“小欢,你以后还是要继续扮丑,你养父说道对,扮丑是对你最大的保护。” 扶欢随意点了点头,“嗯嗯,我知道,不过现在有你保护我,我很安全呢。” 阿木瞳孔缩了缩,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将他搂着更紧,似乎要嵌到骨头里一般。 不一会儿,扶欢在这温暖的怀抱中,安心的睡着了。 阿木望着他香甜安稳的睡颜,眼底掠过浓浓的不舍和爱恋,喃喃的私语自他唇边轻吟,“对不起,扶欢......” 晨光微明,骄阳从地平线缓缓升起,刺眼的光唤醒了沉睡的扶欢。 他揉了揉蓬松的睡眼,习惯的摸向身边人,可是指尖只触碰到微凉的床褥。他坐了起来,目光在四周打了个转,阿木起的好早哦! 他起床洗漱完毕后,正想去伙房做早饭,目光忽然瞥到房内木桌上,一个陌生的紫色包袱,包袱下面还压着一封信。 哪来的包袱呢?扶欢懵懵的解开包袱,发现里面竟然有两百两黄金和一些价值不菲的珠宝,扶欢都看傻了,他哪见过这么多钱?! 他急急拆开包袱下的信阅读:“....小欢,对不起,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我恢复了记忆,想起自己是谁,也想起来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去做,这是我无法违背的使命。此去前途未卜,如果两个月后,我没有回来找你,你就忘记我吧,包袱里的钱留给你,惟愿你一生平安无忧,阿木手书...” 扶欢读完脑袋嗡的一声,呆坐在地上。 阿木走了?按照信内意思,阿木恢复了记忆,有急事要办,说什么两个月要是没回来,就让自己忘记他!到底是什么事?如此危险啊! 扶欢看着那些金灿灿的珠宝和黄金,阿木哪里得来这么多珠宝啊?一系列疑问盘旋在他的脑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他呆愣了半天,转念一想,也许阿木只是临时有急事,没准办完事就回来了,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复杂。 扶欢决定先不要自己吓自己,耐心等待几日,也许阿木就会安然回来了。 他稍稍整理了心情,匆匆吃了些干粮填肚子。然后将那些黄金和珠宝小心藏好,他并不知道这些金银的来历,还是先收好,等阿木回来再说吧。 接下来的日子,扶欢独自生活在土屋里,一边等阿木回来,一边卖欢喜糕赚钱。 阿木不在的日子,家里一下子变得异常冷清。扶欢更是提不起精神做事,每日卖完糕点,就坐在门口,呆望着门前小路尽头。 就这样,两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阿木一直没有回来,扶欢的心情一日比一日焦灼忧愁,终于他下了决心,他不能继续留在家里干等了,他要出去找阿木。 可是他不知道阿木是哪里人,连阿木的真实名字都不知道,又到何处寻人呢? 扶欢仔细回忆与阿木想出来的点点滴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又取出阿木离开那日留下的包袱,细心的他发现包袱四角处,绣有一种暗纹,暗纹图案是细颈花瓶上面插着如意和蝙蝠,他从未见到这种布料暗纹,便拿着这暗纹去问刘家村裁缝铺的掌柜。 可是裁缝铺掌柜也没见过这种暗纹,他建议扶欢去问村西开私塾的林老先生,这位林老先生年轻时曾经在京城闯荡过,很有学问和见识。 扶欢找到了林老先生,将暗纹给他看过。 林老先生眯着一双花眼,对着阳光凑近暗纹看了半天,终于,他捋了捋长长的胡须,语气惊叹道:“这是...博古纹!这可是宁南省利州博古织造斋的秘法织布花纹啊!” 扶欢眼前大亮,终于有了线索,难道阿木是宁南省利州人士,他终于知道去哪里找阿木的下落了!他要去利州! “多谢老先生!”他对着老先生深深一躬,便转身急匆跑开了! 林老先生望着远处迅速消失的身影,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诶呀!这孩子怎么走这么急?!我话还没说完呢!这博古纹布是贡布!专供京城皇族之用,外面很难买到!这孩子是哪里寻到这么一块布头的?” ~~~ 扶欢回到家里,即刻做出远门的准备,利州与柳州同属宁南省,但相距却不近,他决定用阿木之前改装的那辆马车代步,经过三日充分的准备,扶欢乔装扮丑后,终于出发了。 安全起见,他没敢走官道,而是顺着一条提前打听好的偏僻小路,驱车向利州行进。 在他踏上利州行程的同时,距离他那条偏僻小路几里外的宽敞官道上,一队矫健的黑衣武士骑着骏马,向着伏牛山方向疾驰奔去。 为首男子衣着华丽戎装,脸廓锋利硬朗,深邃的眼眸仿佛寒潭,透着慑人的冷冽。 他身后护卫模样的人恭声禀告:“主人,前方就是伏牛山了!” 男子凝望着伏牛山方向,眼底浮起一抹柔情和喜悦,口中喃喃低语,“小欢,我回来接你了.....” 第10章 开启寻夫路 七日之后,宁南省利州。 利州是宁南省的省府所在,是全省最繁华富庶的地方。城内车马粼粼,人流如织,街道两边商铺林立,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混杂在鼎沸人声中。 扶欢赶着马车穿行在街道中,脸上俱是被四周繁华热闹所感染的惊奇之色。他多么希望能在人群中看到阿木的踪影。可惜,那都是他的一厢幻想罢了。 扶欢决定先找到生产博古暗纹布料的博古织造铺,他一路问询,几经辗转,终于找到了博古织造铺。 这是一家占地很大的豪华铺子,此间出入的人无不是华衣锦服,气质出众。 扶欢拴好马车,有些拘谨的入了店铺,店铺掌柜见进来一位衣着寒酸丶样貌丑陋的年轻男子,眉间顿时皱了起来,语气夹着尖酸刻薄道:“这位客官,想买什么衣料服饰呀?” 扶欢从怀中拿出那块暗纹布料,礼貌问道:“掌柜,这块衣料可是您家铺子卖出去的?” 掌柜眼睛随意扫了下,顿时一愣,这可是博古纹,乃是进贡京城的皇家布料暗纹!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番扶欢,语气带着几分试探,“这是小店的博古纹,这位客官哪里得来的?” 扶欢道:“这是我朋友的布料,我找不到他了,所以想问问他是不是来过您这买布料?” 他说着描述了下阿木的样貌身材。 掌柜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小子跑他这里寻人来了,这博古纹贡布怎么可能私下买卖!眼前之人八成是一个被人所骗的傻小子,他刚想赶走扶欢,忽而小眼珠转了转,答道:“客官,我这一时想起不起来,要不然你在小店买件衣服,也许我就能想起来了呢?” 扶欢一愣,顿时明白这掌柜是想借机敲自己一笔钱,他咬了咬牙,为了阿木的下落,买就买吧。 他跑到悬挂各式衣裳服饰的架子前一看,顿时被这些木牌上标写的昂贵价格所惊呆! 为了阿木的下落,他硬着头皮,选了个一件最便宜的衣裳,立即有伙计走近取下衣服,带着他去不远处的耳房试穿新衣。 耳房内有人,伙计让扶欢在外面稍等,便又去忙别的客人了。 过了一会儿,耳房门从里面打开,一位年轻公子从里面漫步而出,与扶欢正好打了个照面。 此人身穿绛紫色丝质锦袍,身材颀长,容貌俊美,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般明亮,微翘的唇瓣带着淡如轻雾的笑意,透着温文尔雅,又隐含一丝不食人间烟火的隐士之气。 扶欢头一次见到气质如此特别的人,表情不禁怔了怔。 那人语气温和:“这位兄台,请让一让。” 扶欢这才意识到,自己挡人家的道了。 他满脸歉意的让开道路,让那公子通过后,拿着那件试穿的衣服进了耳房之内。 未等他试穿这件新衣,耳房角落里一抹微光映入他的眼帘。 他弯腰捡起那个物件,竟是个形制古朴的橙黄色腰带扣! 扶欢挠了挠头,一定是刚才那个紫衣公子落下的,他捡起腰带扣,毫不犹豫的出了耳房,但见紫衣公子正要离开铺子。 他大声疾呼奔了过去,“那位穿紫衣的公子请留步!” 紫衣公子意识到有人喊他,顿住脚步,转身望了过来,当他看到唤他的人,是之前在耳房外挡路的丑陋男子时,眼底滑过一抹疑惑之色。 扶欢跑到他跟前,大口喘息了几下,将那个橙黄色腰带扣递了过去,“公子,此物可是您遗失在刚才耳房的?” 紫衣公子目光掠过那脏兮兮小手中的腰带扣,眼底浮现一抹了然,他微笑的接过腰带扣,“这腰带扣的确是在下之物,多谢这位公子帮在下捡回。” 扶欢摆了摆手,“不用客气啦,公子下次要小心点,千万别再丢了铜腰带扣!” “铜腰带扣?”紫衣公子勾了勾唇,“实不相瞒,这腰带扣是极品田黄所制!” 正所谓一两田黄十两金,原来这丑小子不知这田黄腰带扣的价值,以为不值钱,所以才如此主动的物归原主。紫衣男子嘴角滑过一抹玩味笑意,只怕他如今得知了真相,要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哪知道,扶欢只是轻轻眨了眨眼,“哦,甭管啥材质的腰带扣,公子以后都得小心,千万别再丢掉了!” 他说完急匆匆转身返回了耳房。 紫衣公子望着他的背影,神色微怔,唇边慢慢泛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这丑小子倒是个有趣之人! 扶欢在耳房试穿了新衣服后,觉得大小还合适,便又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手拿着新衣服回到掌柜面前。 “掌柜,我买这件衣服,给你钱。” 令人惊奇的是,掌柜此时对他态度发生了大转变,极其热情道:“公子不必给钱,您这件衣服,李公子已经帮你付过钱了。” “李公子?!谁呀?”扶欢懵了,他不认识啊! 掌柜笑道:“李公子就是刚才那位紫衣公子啊,原来客官是李公子的朋友,在下真是眼拙。之前多有得罪,请多多包涵啊!” 扶欢吃惊的张大了嘴,啊?刚才自己捡还腰带扣的那个紫衣公子就是李公子,此人还帮自己付了衣服钱。为什么呢?就因为自己帮他捡回了腰带扣? 他呆愣间,掌柜已经帮他把衣服包好。 扶欢回过神来,想起正事还没办,连忙问道:“掌柜,你现在可以告诉我,是否知道我寻找之人的下落了吧?” 掌柜面带难色道:“不敢相瞒,在下真不认识公子描述之人。” 扶欢眼中黯淡几分。 掌柜接着道:“不过这博古纹乃是进贡京城的布料专用暗纹。所以公子找的人,应该在京城。” 扶欢眨了眨眼,京城的布?这么说阿木不是从利州来的,而是从京城来的?他这才恍然自己寻错了地方。 他向掌柜道谢后,出了铺子。望着车水马龙的街道,他心中思量着,既然有了阿木的新线索,事不宜迟,他决定立即前往京城寻找。 扶欢赶着马车一路出了利州城门,来到了城郊。 此时已是午后时分,他从早晨到现在一直没有吃东西,早已饥肠辘辘,他发现前方有一处院落,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久贤饭庄”。 他心中一动,急忙赶马车过去,想在饭庄吃顿便饭,顺便再添置些干粮和水,留在路上食用。 他栓好马车,人便迈进了饭庄之内。这个饭庄不大,但布置的干净雅致,里面只有一桌客人,是七位相貌不凡的年轻男子,俱是锦衣华服丶气质优雅的文士,正高谈阔论着。 扶欢摸着空空的肚子,寻了个座位坐下,对不远处的伙计喊道:“伙计,给我来碗阳春面。” 未等伙计应声,那桌客人居中而坐的一位蓝衣公子,俊俏脸上明显露出不悦,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道:“哪里来的叫花子,相貌如此丑陋,简直坏了吾等贤士的雅兴,掌柜的,赶紧将他赶出去!” “是,小店马上赶他走!”掌柜赔着笑脸应了声,立即给伙计们一个眼色,示意他们赶紧赶人。 几个伙计立即围上来,赶扶欢出去。 扶欢急忙解释道:“我不是叫花子,我是来这里吃饭的,我给钱的......” 奈何那些伙计压根不听他的话,蛮横的推搡着他。 扶欢身子踉跄的向外跌去。眼看就要摔出门槛,一只有力的手臂忽而伸出,在他背后一托,扶欢稳稳的站在了原地。 “原来是你呀。”明朗声音隐含着一抹笑意,从他身侧传来。 扶欢吃惊的发现,扶住他的人竟然是之前在博古斋掉落腰带扣的紫衣公子,他记得掌柜提过此人姓李。 这时,那桌七位客人看到紫衣公子,纷纷起身相迎,蓝衣男子走在最前面,“李兄,我们等你半天了,你可算到了,哈哈——” “让摇花公子及诸位公子久等了,实在是李某的过错。”李公子口中自责着,目光却扫了眼身旁的扶欢,“摇花公子,这位小哥为何被赶出店外啊?” 那被称为摇花公子的蓝衣男子语气带着浓浓的厌恶,“也不知哪来的叫花子,我怕坏了诸位贤友的雅兴,所以命伙计将他赶走。” 扶欢急忙辩解,“我不是叫花子,我是来这里吃饭的,我付钱的。” 李公子唇边泛出一抹温润的笑,“摇花公子,这小哥既然也是来此吃饭的,公子不如卖李某个人情,便不要与他计较了。” 摇花公子微扬了扬下巴,斜了眼扶欢,“既然李公子帮你说话了,你就留下吃饭吧,身上臭烘烘的,离我们远点!” 他说着引着李公子,与众人向里面走去。 那李公子走了几步,回首看了扶欢一眼,微笑着冲他点了点头。 扶欢眸色一动,赶紧冲着人家也礼貌地点了下头。心中暗想,这个李公子人真好!一点都不嫌贫爱富瞧不起人。 他被伙计带到旁边一处饭桌,不一会儿,伙计就为他端上来一碗香喷喷的阳春面。 扶欢饿的食指大动,拾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而不远处李公子那桌人,却吃的慢条斯理,甚是优雅。 那位摇花公子还趁幸做了一首诗,赢得了满桌喝彩。 李公子赞道:“七位公子号称‘宁南七秀’,摇花公子更是七秀之首,果然文才卓绝!” 摇花公子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旁边一位公子忽然开口问道:“李兄,我听说这次利州举办的品诗会,学政大人会将夺得魁首者,举荐给京城燕王府做候补幕僚,此事可是真的啊?” 未等李公子回应,摇花公子抢声道:“这事是真的,我舅舅前几日刚跟张学政一起饮酒,张学政亲口证实这件事的!” 李公子笑道:“摇花公子的舅舅乃是利州知府,位高权重,他的消息定然不会有假。” 众人一听顿时兴奋起来。其中一人感叹道:“燕王殿下失踪了半年,皇上急的遍寻不到。不久前,他突然神秘显身,一举铲除奸相逆贼,为老燕王和二十万西境将士沉冤雪恨。如今他可是皇上最宠信的皇孙,据说皇上已经内定他为皇储了。吾等若是有机会当上燕王殿下的幕僚,那可真是前途无量啊!” 其他几人连声附和,个个对品诗会跃跃欲试的样子,只有李公子一直神色淡然,话语不多。 另一边,扶欢将一碗面条吃的一干二净,他从怀里拿出面钱放在桌上,起身想要向外走去,可是迎面端着汤碗走来的伙计,没有注意到他,两人恰好撞在一起。 伙计反应敏捷,立即稳住手中的汤碗,可是碗内的汤汁却溅了一些出来,有几滴恰好落在扶欢唇边。 扶欢下意识抹掉唇边汤汁,眼底忽而露出一抹异样。 伙计瞪眼骂他,“你瞎啊?走路不看道!” 扶欢怔愣间,伙计端着碗来到了那桌客人面前,脸上顿时换成谄笑,“这是本店的招牌,翡翠香汤。请贵客们享用。” 扶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碗汤,适才滴到他唇边的汤汁,有问题! 他在万宝楼时,总有客人为了驯服不听话的男奴,让孙掌柜往男奴汤里加迷药软筋散,扶欢本就对气味敏感,又很熟悉软筋散的味道了,所以立即分辨出那桌客人的汤里有软筋散! 可是这迷药是那伙计下的?还是饭庄掌柜下的?他心中惊疑不已,慢慢又坐回到桌位上去,假装在整理裤袜,趁机观察不远处的掌柜和伙计。 扶欢发现,掌柜和伙计们的目光全都在关注那桌客人喝翡翠香汤的情况,每有一个公子喝下汤,他们脸上明显露出得逞之色。 扶欢迅速意识到,汤里有软筋散的事,掌柜和伙计都知道!这难道是家黑店!扶欢心中涌起浓浓的恐惧。 他不能再留在这里了,他要赶紧离开。就在他决定逃离的一瞬,他看见一直没有喝汤的李公子,也端起了汤匙,往嘴里送汤。 扶欢心中猛地一抽,李公子是好人啊!他来不及多想,直接跑过去,一把抢过李公子手中的汤匙,未等李公子反应过来,拉着他的手臂,使出全力向外跑去! 李公子被他无故拉出饭庄,一溜烟的向前面跑,满脸惊疑不解,“这位小哥,你这是做什么?难道要绑架我不成?你若再不放手,我要报官了!” 扶欢回首见饭庄内,并未有人出来追,心中稍安,他松开紧攥李公子的手,急急向他解释起那碗汤有问题的事。 李公子听后将信将疑,“你究竟是何人,为何如此确定这汤有问题?” 扶欢如实相告,“我叫扶欢,柳州人氏,曾经见识过这种迷药,所以那汤洒在我唇边,我一下就分辨出来了!” 李公子脸色凝重了几分,沉默半晌道:“如果你说的是真的,我更要回去找那些朋友。我不能看着他们被黑店所害!” 扶欢一听急了,“李公子,你这么重情义了,我很佩服你,可是这黑店如此危险,回去不是送死吗?咱们可以去报官,让官府救你的朋友!” 李公子抿了抿唇,“扶欢小哥,你说的也有理,但咱们没有确凿证据,只凭你一面之词,官府是不会相信的。对了,我记得饭庄有个后门,我们可以绕到后门去打探情况,若真如你所说这是家黑店,咱们立即去报官,好营救我那些朋友。” 扶欢一听,觉得李公子说的也有道理,光凭着一碗有问题的汤,就判定这是家黑店,官府之人肯定不会信。他立即答应了李公子的建议。 两人绕到了久贤饭庄的后院,见四处无人,便悄悄溜进了后院。 两人轻手轻脚来到后院的大伙房外,顺着微敞的窗户,向里面偷偷了望。 扶欢心中顿时一骇,但见大伙房里,饭庄掌柜正指挥着几个伙计,将昏迷倒地的“宁南七秀”手脚捆绑,一个个塞到了麻袋中。 扶欢吓得后脖颈冷汗直流,这真是一家黑店啊! 他正想拉着李公子去报官,转身一看,一直在自己身后的李公子竟然消失不见了。 扶欢头皮一麻,糟了!李公子肯定出事了!他刚想逃走,脑后猝然一麻,人瞬时便失去意识...... 第11章 陷入魔窟 扶欢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霉臭的密室,双手被捆着,口中塞着布团。 而他身侧不远处,‘宁南七秀’七位公子并排捆在一处,嘴里也都被堵住,他们似乎已经醒来一会儿,正闷声呜咽挣扎着。 扶欢环视一圈,没在屋内看到李公子,心中不禁为其担心起来,李公子不会已经被这些贼人害了性命吧? 正这时,房门“吱嘎”一声打开了,只见久贤饭庄的掌柜带着多名手持钢刀的伙计,凶狠的闯入房内。 扶欢看到那明晃晃的刀刃,吓得浑身一抖,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蹭去,直到后背贴上了冰冷的墙壁。 其他几名被绑的公子,看到有人进来,挣扎顿时剧烈起来,尤其是‘宁南七秀’之首摇花公子。他强撑的眩晕,冲着掌柜呜呜直叫。 掌柜狞笑一声,上前将他口中堵布取掉,“呦呦呦,看把你急的,你要说什么?” 摇花公子痛骂道:“你们这帮贼人,简直胆大包天,赶紧将我放了。我是“宁南七友”之首摇江公子。我舅舅是利州知府......” 他的话还没说话,掌柜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油手在他脸上狠狠拧了一把,“哈哈,都到这里了,还以为有人能救你们出去!我告诉你们,有许多有钱有势的老爷们,就喜欢你们这种自命清高的文人雅士,他们愿意出高价买你们做男奴啊!啊哈哈——” 摇花公子气的大骂:“放肆,你们这帮贼人,我舅父知道我失踪,定会来救我!” 掌柜眼中露出一道凶光,“实话告诉你们,明日在利江中,会有七具面目全非的尸体,穿着你们的衣服,带着证明你们身份的户牒,也就是说你们七人,今日渡船遇难已经死了。不会有人再追查你们的下落。还有你那个利州知府舅舅很快就会因为思念外甥,悲伤过度暴卒的,哈哈......” 摇花公子脸色霎时变得惨白,“不,我不信...” 他惊慌的向房门跑去,却被一把揪住头发,狠狠抽了几个耳光,“妈的!还当自己是什么摇光公子呢?!你现在就是个卑贱的男奴!老子现在就给你开苞!” 摇花公子意识到什么,身子不停地向旁边躲去,却被掌柜凶狠的拽了回来,“撕拉”他的衣裳被撕的粉碎,裸露出细皮嫩肉的身体。 掌柜眼中大冒淫光,将他搂在怀里,双手在那身体上下揉捏,大嘴疯狂啃咬着胸前的暗红乳头。 “不要!啊唔唔....”摇花公子刚张开双唇,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根粗大宽厚的舌头,掌柜的舌头长驱直入,四下扫荡。 “呜呜...”摇花被口中恶臭的舌头熏得一阵恶心作呕,却被逼着喝下对方渡过来的口水。 掌柜亵玩了一会儿他的小口后,猛地掏出亵裤内半硬的肉棒,递到他的嘴边,“给老子舔!敢咬的话,立即宰了你!” 摇花公子看着那狰狞冒着热气的丑陋之物,露出惊恐之色,本能的向后躲去,却被掌柜扳住下巴,强硬的掰开嘴,那粗壮的阳具顿时将他的嘴塞的满满当当。 “呜呜...”摇花公子被口中传来浓重的腥臭味呛的双眼发黑。未等他缓过神来,掌柜抓住他的后脑勺,下体前后猛烈晃动起来,肉棒在他口中来回抽插,龟头一次次突破嗓子眼回到舌尖又狠插入喉咙。 摇花公子喉咙剧痛,脸色痛苦扭曲,就在他被插得几乎窒息时。 "噗呲..."伴随着嘴里发出的声响,大量??精????液??全部射入摇花公子的嘴里,掌柜拔出的????肉????棒?????的时候,??精????液??还没完全射完,一些??精????液??射到了他的脸上。 摇花公子红肿小嘴大张着,吞吐着口中的??精????液??,低着头欲要把肮脏的??精????液??呕出。 “妈的,给老子吞下去!”掌柜辱骂道,强迫他将嘴巴周围的??精????液??舔入嘴中,一点点吞进喉咙。 看着眼前?????这位宁南省有名才子在自己身下??受????辱的模样,掌柜变态心理受到极大的满足,他的肉棒再次硬了起来。 他呼吸粗重,一双粗糙大掌猛地翻转摇花公子的身子,掰开那两片圆滚的臀瓣,对准菊穴花心,挺起肉棒,一刺而入。 “啊...”摇花公子惨叫一声,身子猛地向前弓起,表情痛苦至极。 “啪啪啪——”掌柜的下体猛烈撞击着,粗壮的肉棒飞快的在穴中?????抽?????插????着,每一下都带出一圈肉壁,随着??肉????棒????的进入又送了回去,红白混杂的汁液顺着他的腿根一缕缕流下。 摇花公子被肏的泪流满面,早已没有了之前强势姿态,口中苦苦哀求着,“嗯嗯...嗯啊...饶了我吧...求求你...嗯啊...” 掌柜大力拍打着他的屁股,狞笑道:“老子今日就要看看你这个摇花公子,屁股上这朵花是怎么摇的?给老子摇起来!啊哈哈哈——” 扶欢和其他被绑几人吓得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动不停。 而掌柜带来的那些伙计,早就看的下体膨胀,心痒难耐。 其中一人忍不住道:“恭喜掌柜,这次七个货都是高货,调教一番,必定能卖大价钱。您可在东家面前立了大功!” 这伙计说到这里,话锋一转,谄笑道:“掌柜的,反正这些货今后也是日日被人肏的命,今日就让小的们也爽爽呗?” 掌柜指甲深掐着身下人的腰肢,下体耸动不停,“你们收着点屌儿,解解馋得了,若是弄坏了货物,卖不上价,你们几个脑袋都不够砍!还有,那个丑小子别动,上面另有安排!” “掌柜放心,小的们明白。就那个臭烘烘的丑八怪,白送我们肏,我们都不肏!我们要肏这些身娇体贵的美人们!哈哈哈!” 那些伙计带着无比淫欲的表情,搓着手朝着除了扶欢之外,其他六人走去,那些人害怕的挤成一团颤抖着身子,他们知道自己将会面临的下场,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哭泣凄鸣声。 伙计们急不可待的褪下裤子,弹出一根根巨大的?肉????棒????,争相恐后拉扯地上那些俊俏公子。 一个伙计抢了其中最白净的公子,直接扒开???????他??的双腿,没做任何前奏,将自己身下的巨物狠狠怼入????暗红的?????菊?????穴????,痛的????身下人浑身剧烈的痉挛,口中呜咽哀鸣不停。 由于狼多肉少,这些人还有一起合作双飞的,多飞的。一个公子跪着承受身后人的肏弄,嘴里也被巨物填满,手中还被强迫??套????弄???着男人又黑又臭的阳具,就连???轻薄的乳头????也被不断玩弄揉搓,被肉棒在中间摩擦,不断射出的???精???液???沾满脸上嘴里???。 掌柜玩的花样更多,他肏弄摇花公子,嫌不够刺激,干脆又抢过另一个公子,与摇花??公子两具白花花的胴体????叠加在一起,两个??菊????穴?????来回操弄,一会插插上面的,一会插插下面的,好不舒爽快活! 此时的密室犹如巨大的淫窟,呻吟声丶惨叫声丶求饶声持续了很久,空中也满是交合和射出???精???液???的酸臭味。‘宁南七友’受尽??凌???辱?????与?????轮??奸????,被???干????的大张着双腿已经无力合上,有的已经??被??操???的昏迷不醒。 扶欢畏缩在角落里,目睹着眼前的惨景,浑身抖成一团,眼泪哗哗哗哗的流下来。 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安排是什么?但他心里很清楚,绝不会是好事! 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不!他不能干等厄运降临,他要逃出去,他还要活着见阿木! 扶欢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发现密室的门并没有关紧,而是虚虚的开着个小缝,而那些坏人们此时全部注意力都在身下肏弄的身体上,压根没人注意角落里的他。 扶欢的身体顺着墙壁一点点慢慢向门口蹭着,终于他的身体距离门口只有一丈远的距离。 扶欢深深吸了口气,鼓足勇气猛的起身,使出全身力气奔到门口,用身后绑缚的手拽开房门,毫不犹疑的向外奔去。 第12章 面具人的入侵 可是扶欢的身体刚刚冲出房外,就被迎面而来的一个黑衣男人大力掐住脖子。 黑衣男人取出一块布,紧紧捂住扶欢的口鼻。浓浓的异香溢入鼻息,扶欢双眼一黑,顿时失去了知觉...... ~~~ 一片浑噩中,扶欢只觉头脑昏沉的厉害,他下意识想要去揉额头,却发现双手无法动弹。 扶欢用力睁开双眼,惊恐的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躺在一处楠木雕花大床上,手脚均被柔软的绸布捆在床角,嘴里塞着一团布。他身上的梵草汁早已被清洗的一干二净,露出了原本的美貌。 “呜呜呜...”扶欢惊慌的用力挣扎,想要摆脱绑绳,可是那绸布虽软,却异常坚韧,怎么扯也扯不断。 “你醒了?”沙哑冷沉的声音蓦的在房中响起。 扶欢扭头循声望去,但见鹅黄色帷幔边,一个带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身着半敞轻薄纱衣,左手端着一杯黄金酒樽轻轻摇晃,他的目光毫无遮掩的流连在自己身体上,闪烁着诡异的光泽。 扶欢满眼惊惶:“呜呜…” 银面人将手中酒樽一饮而尽,一步步的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扶欢。 露出面具外的那对幽深冰眸,紧紧黏在扶欢诱人胴体上,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情欲,随着喉结耸动了几下,他身上纱袍滑落在地,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凶猛弹出,散发着强大而危险的气息。 望着那庞然大物,扶欢双目布满恐惧,浑身战栗着想躲闪,可是被束缚的身体,却不容他逃脱。 银面人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有些粗糙的双手抚过扶欢柔嫩光洁的身躯,拔出他嘴里的布团,欺身对着那樱红诱人的唇吻了下去。 “唔唔...”扶欢眼眶晕红,剧烈地扭动反抗着,但他的动作很快被轻松镇压,横在上方的身躯高大悍然不可动,显得身下的他单薄可欺。 “唔唔...滚开唔唔唔...”扶欢喊叫出声,谁知他这一张口,顷刻被带着酒香的长舌侵入口腔,重重扫过上颚,然后勾着嫩滑的小舌纠缠挑逗,甜腻的水声禁忌而刺激,只勾得银面人的喘息急促而深重,一双大掌在他裸露的身躯上肆意游走。 就在扶欢被吻的几乎窒息时,男人火热的唇舌才稍稍抽离,沿着尖巧的下颌向下密密吮吻,唇舌经过雪白如玉的喉结时,似故意般重吮一口,痛得扶欢险些哭出声。 “啊啊啊...滚开...救命啊...”扶欢拼命哭喊着。 男人毫不在意他的喊闹,舔舐着来到他胸前粉红的两点,舌头绕着圈打转,力道渐渐加重,直到整个乳尖水光泛滥,然后用牙齿磨蹭凸起的乳头,瞬间将生嫩的乳头刺激得红硬挺立,手指则捻着另一处拨弄,两边轮换着舔咬。 “不要...啊啊...”扶欢拼命嘶叫着,奈何身体被牢牢禁锢,根本无处躲闪。 “撕拉——”银面人轻易扯断绑住扶欢双脚的绸带,将他身体侧搂在怀中,两瓣粉嫩滑腻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对方眼中。 臀肉被强硬的掰开,银面人的手指硬生插入敏感的后穴,带着薄茧的粗糙指腹,极富技巧的重压轻揉,扶欢的身子在极度恐惧中止不住的颤抖。 “啊...不要...啊...”他哭泣嘶喊着,手指紧紧攥着床褥,不住的摇着头, 后穴里痒痒的丶湿湿的,已经有小股的汁水流出来,沾湿了男人的手指,扶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羞愧极了,可是臀部却无法控制的随着他手指按压的节奏摆动,更多的汁水流出来,他甚至听到银面人的指尖在穴中翻搅的声音。 “唔...”扶欢羞耻得脸色红透,只能紧咬下唇,硬把将要出口的呻吟吞进肚子里。 冷不防,他的一条腿被向上高高抬起,热烫坚硬的肉棒一下子狠狠顶进后穴。 “啊啊啊...好痛...你出去...”扶欢痛叫着,原本无力夹在银面人硬腰两侧的双腿,胡乱蹬动起来。 他的后穴本就紧致,加上一段时间没有经历房事,被这般大物突然撞入,一时间胀痛到难以忍受,后穴里的媚肉层层叠叠的套住男人的肉棒,不断收缩痉挛着。 “唔...”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像是由腹腔经过喉咙深处发出叹息般,透着深深的舒爽。 扶欢的臀部被更高的抬起,腰部下陷,身体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热烫的肉棒紧紧贴着他穴道的每一寸,抚平褶皱,大肆侵占,很快便整根没入,研磨到他最敏感的那点凸起软肉。 异常粗大的肉棒绞磨在敏感凸起上,刺激的扶欢遍体酥麻,这种酥痒是从身体深处浮上来的,从脚趾尖直到天灵盖的铺天盖地。 “嗯啊......”他无法抑制的呻吟出声,随即脸庞绷红,羞耻的紧咬住唇。 银面人微眯眸子,意识到刚才是扶欢的敏感点,望着扶欢那副羞耻模样,他眼底滑过一抹暗芒,双手握住纤细的腰肢,猛烈冲撞起来。 他的肉棒粗长热烫,龟头硕大,借着肠液汁水的润滑,在小穴内肆意驰骋,次次都顶到那块敏感的软肉,刺激的穴口的收缩越发剧烈, 扶欢玲珑有致的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快感在穴内持续堆积,他却死死咬着下唇,任齿间划破唇瓣,也不再发出一声。 面具人望着扶欢倔强样子,眼中浮现一抹晦暗,他忽的加重加快了肉棒的冲击,每次都进入捅到最深处,肉壁被狠狠撑开,被迫承受着硕大龟头的蹂躏顶弄,抽出带着媚肉翻飞,汁水吱吱乱溅。 扶欢的穴内肉壁随着他每一次强势的贯穿被撑的极薄,每一处都变得极为敏感,终于在如潮的快感中,他的穴道连同整个小腹都处在强烈的痉挛中,像火苗一样迅速侵袭了他全身的感官知觉。 “嗯啊...嗯啊...”再也无法压抑的碎吟自他口中溢出。 面具人听见这混杂了欢愉丶痛苦和羞耻的声音,瞳色接连闪烁几下,薄唇带着灼热的温度猛的吻上那两片红肿的唇瓣,狂乱勾缠香甜的舌尖共舞,将他的痛苦,他的呻吟,连同口中的蜜液一起,全部吞噬...... 慢慢的,扶欢停止了挣扎,身子似乎完全软了下来,他的眼睛被浓浓的雾气覆盖,两行清泪顺着眼角成串滑下,滴落在两人紧贴胶着的唇间。 面具人舌尖感受到咸凉的泪水,瞳孔微缩了下,稍稍抽离扶欢的唇瓣。他凝望着那双布满绝望的美目,虽然下体肉棒依旧在潮涌的穴道驰骋着,但是动作似乎轻柔了几分。 也不知抽插了几百下,银面人终于在他体内尽情释放出来,那灼热的温度激的扶欢浑身抽搐不停,双眼一翻,直接晕死过去。 面具人解开他双手的绑绳,将那软绵绵的身子搂在怀中,轻轻捏起他的尖下巴,美人紧闭着双眼,面色水润潮红,几缕青丝染了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贴在饱满的额头上,唇瓣粉嫩欲滴,衬得他原本绝美的小脸魅惑勾人。 这副妩媚天成的美态,令面具人眸色闪烁变深,他身下肉棒再次膨胀坚硬起来,硕大的龟头磨蹭在那神秘诱人的花心,翻搅出里面红艳媚肉。 他粗喘几下,一手扶着扶欢的腰肢,一手托起他的屁股,“噗嗤——”肉棒尽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娇嫩的穴口由于这个体位强烈的刺激,加快了收缩的频率,高热而紧致媚肉紧紧咬合着粗长的棒身,从龟头到耻骨无一处不舒爽,银面人喉间禁不住溢出一阵喟叹。 昏迷中的扶欢黑色长睫轻颤,无意识碎吟几声,微微张开小嘴,露出了诱人的粉红舌尖。 银面人瞳色一紧,低头吻上他的唇瓣,衔住香甜小舌,快速耸动着腰身,肉棒再次在小穴里奔腾起来...... 第13章 被禁锢的日夜 翌日午前,白花花的阳光穿过厚重的窗棂,斜斜洒在房内雕花大床上。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腕垂在床沿,微微抽动了下,扶欢无力的睁开眼睛,身体似有千万斤重,而意识却又像飘在空中。 他呆愣了半晌,才慢慢回神,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仔细清洁过,穿着干净柔软的寝衣。 他回忆起昨夜的情景,那场令人恶心痛极的噩梦,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他的眼角瞬间泛红,又伤心又愤怒的起身,下身抽搐刺痛顿时激的他一阵痉挛。 扶欢深吸一口气,忍着痛赤脚站在床边,只觉头重脚轻,眼前一阵恍惚。 “嘎吱——”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几名家仆模样的男子鱼贯而入,手里端着托盘上,整齐摆放着衣服和食物。 为首灰衣男子样貌略有几分姿色,但神色甚是倨傲,目光冷冷扫了眼扶欢,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惊艳,随即涌上浓浓的嫉妒之色,原来主人昨夜临幸的竟是如此绝色的妖精? 他低哼一声,尖细嗓音道:“醒了就更衣吃饭吧,成了主人的奴,就要守这里的规矩,好好伺候主人……” 他的话还未说完,扶欢突然冲向房间敞开的大门,向外逃去。 可扶欢刚跑到门口,未等脚下迈出门槛,门外顿时架起两柄钢刀,恶狠狠的护卫分立门外两侧,眼含威胁的瞪向扶欢。 扶欢被那明晃晃的刀刃吓得后退了好几步。 “反了天了!能成为主人的奴,是你的福气,你竟敢逃跑!”身后传来灰衣男子咬牙切齿的怒骂,“来人,把他抓起来,我要让他知道什么是规矩?” 那几名家仆一拥而上,将扶欢牢牢按倒在地...... ~~ 傍晚时分,银面人回到这里时,一眼便看到扶欢双手紧绑被吊在房梁上,他乌黑的长发散乱的披在脸上,小脸苍白的不成样子,一对美眸泛着晶莹的泪水,嘴里紧塞着一团白布,整个人似要被风吹散的娇花般无力颤抖着。 银面人瞳色瞬时晦暗了几分,冷声问道:“怎么回事?” 那灰衣男子媚笑答道:“回主人,这小奴不听话,竟敢妄图逃跑!奴婢按照规矩调教他。如今他已经毫无气力,任由主人享用。” 银面人冷厉的眸光睨向他,“规矩?是我的规矩,还是你的规矩?” 灰衣男子脸色大变,立即跪下不停磕头,“奴婢错了,请主人恕罪。” 其他几个参与惩治扶欢的家仆也都吓得瑟瑟发抖,跪在地上求饶。 银面人薄唇吐出了冰冷几个字,“拖下去,肉刑!” 外面护卫立即进入,将这些瘫软吓哭的家仆全都拖了出去。 房门再次紧紧关闭。 银面人走到扶欢身前,解开他的吊绑束缚,将他打横抱在怀中。 扶欢被吊了一天,此时精神涣散,歪斜着脑袋,任由那双冰凉的手为他揉着手腕上的淤痕。 半晌,扶欢缓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又落在这恶人手中,急怒的挣扎起来。 银面人微眯眸子,重重的舔舐他的侧颈,沙哑阴冷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今日欺辱你的那几个人,我已经罚了他们肉刑!你知道什么叫肉刑吗?就是日日夜夜不停歇的被人肏弄口穴和后穴,直到肏死为止......” 扶欢猛地打了个寒战,身子开始抑制不住的哆嗦起来。 银面人危险的气息萦绕在他耳畔,“所以你要乖乖的,不要再想着逃跑,否则......” 他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便俯身捏着尖细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发狠噬咬他的唇舌,这个吻激烈而又占有欲十足。 “唔唔...”扶欢感觉快喘不过气了。 终于,在扶欢即将要窒息的时候,银面人松开了他的唇。 扶欢张着唇大口喘息着,突然间被两根手指伸进嘴里,夹住他的小舌拨弄起来,指腹刮着他的上颚,跳跃的按压逗弄。 扶欢反应过来,忿恨地想去咬他的手指,却根本合不拢嘴,反而被带出了一缕缕的银丝,让他羞愤又难堪,只得瞪向欺压在身前的银色面孔。他那双被泪水浸润过的美眸水光滢亮,脸颊晕红还残留着几抹令人怜爱的泪花。 银面人看的两眼暗红,身下的肉棒硬得发疼,却还是耐着性子,用修长的手指一勾一按玩弄他的唇舌。 扶欢仰着头承受强硬的指尖侵犯,泪眼朦胧间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他嘴里的手指抽出。 银面人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一只手快速解开自己腰带,转身便坐在椅子上,把扶欢的头牢牢卡在自己两腿间。 “你放开我...”扶欢大惊失色,眼睫不住颤动,哆嗦着向后挪动,可惜无济于事。 银面人眸光暗沉,牢牢盯着他的脸蛋,胯间露出昂扬的肉棒,他喘息一声,掐着扶欢的两腮,握着粗壮的柱身,便把龟头在他柔嫩的唇瓣间来回磨蹭。 “不...唔唔...”一股檀腥的气味直冲口鼻,扶欢摇着头呜咽躲闪着。 银面人眼皮一压,手指用力掐着他下颌骨,迫使他张开了嘴,火热的龟头顷刻进入了樱桃小口内。 “用舌头舔...还是你也想受肉刑?”银面人微微弯下腰用手掌揉捏他的后颈。 扶欢脸色僵了一瞬,指尖剧烈的颤动起来,片刻之后,他万般不愿的伸出舌尖,沿着龟头向下慢慢舔着,肉棒上溢出层层热气,他感觉舌头似烫的失去了感觉。 “呃——”银面人舒爽地长出一口气,扶欢的技术生涩拙笨,却给他带来从未有过的刺激,比之前任何一个为他口交的美人,都更让他热血沸腾。 慢慢的,龟头挤着扶欢的舌头向口腔深处捅,他的嘴被迫大大张开,唇角崩裂出渗红的小口子,血丝混着有唾液顺着唇缝向下流,频繁的反胃和不畅快的呼吸,令他心头泛起浓浓的屈辱,再也忍不住,大颗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其实,银面人收着胯并没有全部插进去,如果全插进去,扶欢一定会喉咙撕裂,他只得按着扶欢的后脑浅浅地抽插,肉棒被牙齿刮过的轻微痛楚,让他的快感愈加强烈,他粗喘着,有点把控不住的挺起胯,把龟头向喉咙深处插。 扶欢顿时被噎得剧烈干呕,全身跟着痉挛起来,带动着喉管吮吸口腔内的龟头,“丝丝——”银面人腰眼发麻,紧跟着抽出肉棒射了出来。 一股又一股浓郁的精液喷溅在扶欢脸上,甚至有几滴坠在他唇角,他呆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僵硬着脖子无法动弹一下。 银面人射过之后,肉棒依旧坚硬高昂,他眼中情欲愈发高涨,猛地将僵傻的扶欢抱上床榻,几下剥光两人衣服,粗喘着吻上他的唇,同时拉过他的手覆在自己的火热肉棒上,强迫他的手掌上下撸动,扶欢柔嫩光滑的掌心摩擦着烫手的肉棒,嘴唇哆嗦着闭上了眼。 眼看着小手中粗长的肉棒颤动着又硬了几分,银面人眸色猩红,捞过他的两条腿分压床上,修长的手指插进后穴进行扩张,之前激烈的口交刺激,已经让那诱人的穴道湿润了,再经过手指一番高超技巧的按压逗弄,穴口很快便有大股粘腻汁液涌出。 “不要...不要...”扶欢羞耻的扭动着身体,却越发刺激对方的动作。 银面人感受到甬道的丰沛,再也忍耐不住,将龟头对准湿润的穴口,噗的一下便插进了大半截,霎时涌上的蚀骨酥爽,险些让他精关不守。 “唔...好疼...出去...”硕大的肉棒强硬挤进窄小的后穴,扶欢眼眶晕红,使劲抽出双臂去打身上男人的胸口,却被银面人拉过手臂圈在自己脖子上,两条腿也被颤颤地挂在男人腰肢两侧。 “很快你就舒服了......”银面人贴着他耳畔沙哑蛊惑的开口,挺动腰肢将粗长的肉棒尽数推进,圆硕的龟头被层层褶皱一路吮吸,直抵最深处的小小凸起。 “呃啊...”扶欢痛吟着,紧致的穴口一寸寸的吞没粗壮的肉棒,肠壁蠕动着争先恐后吮吸那抹火烫,被裹紧的快感侵蚀着银面人的神智,他的动作逐渐失控,啪啪啪狠劲向扶欢的腿根处撞击。 “嗯啊...求你...唔不要了...”扶欢满脸泪水,断断续续地碎吟着求饶着。 银面人哪里听得进他的只言片语,捏着他的下颌在粉嫩的小嘴重重一吻,随后握着他的两条腿架在臂弯,臀部有力地快速起伏,蜜汁从穴口带出洒落在床褥上。 银面人下巴紧绷,喉间低吼着,在嫣红的穴口猛肏了不知几百下,终于用力挺进甬道深处释放出来。 “嗯啊...唔...”扶欢被烫得猛一哆嗦,双臂随即瘫软,两条纤细美腿无力地垂在半空中。 银面人释放后依然坚挺的肉棒,还依依不舍的抵在穴道内,就着这个姿势,他躬身虚虚压在扶欢身上, 汹涌的情潮把身下人的鼻尖和眼尾熏出了旖旎的红,那对浸满泪水的眸子可怜巴巴又勾人心神。 银面人眼瞳幽暗似渊,凝视着身下之人。他也算阅尽美人,却从来没见过如此令人惊艳心动的容貌,还有这副让他无法自拔丶欲罢不能的诱人身体。他满脑子只想深深的肏弄这个人,占有这个人! 银面人深吸了一口气,俯身再次吻上那娇嫩的脸颊和诱人的小嘴。 第14章 神秘的极乐堂 自那日银面人惩罚欺辱扶欢的几个侍仆后,虽然扶欢还是被禁锢在屋里不能出去,但接替看管扶欢的侍仆对他非常恭敬,处处小心的照顾着他的起居。 银面人几乎每晚都会来找他,每次都把他肏弄到哭喊不停! 扶欢非常痛恨银面人,但却没有再闹,他知道这个银面人心肠狠毒,惹怒了他,真的会把自己肉刑而死,他心中实在太害怕了! ~~~ 这天晚上,房内似往日般,传来令人面红心跳的喘息碎吟声。 宽大的床榻上,扶欢轻薄的纱衣披在身上拽皱凌乱,下身光熘熘的空无一物,两条腿被紧紧盘在银面人腰上,那媚艳窄嫩的穴口被撑到极致,不停吞吐着紫红粗壮的肉棒,拉扯出的蜜汁沾连在两人私处。 银面人眼眸墨色翻涌,流淌着散不开的浓重情欲。 扶欢被顶撞得眼前发花,抓着衣袖的布料紧紧咬在嘴里,只从唇齿间溢出闷闷的哼唧声。 “叫出声!”银面人沙哑冷沉的声音不容拒绝,他极喜欢听扶欢情动时勾着嗓音的娇吟,此时见他牙关紧咬一脸泪痕,一边腰胯挺动抽插个不停,一边探手把衣袖从他口中掏出来。 “嗯啊...嗯啊...”颤抖的哭泣和呻吟立时萦绕在两人耳边。 银面人粗喘着抓过他的一条腿弯曲着按在肩上,一只手狠狠掐着他的腰,坚实的臀部挺动,肏得又狠又深,这个姿势让扶欢更觉难熬,粉嫩的小玉茎被刺激得勃起乱晃。 银面人知道他快要射了,挺着胯狠劲抽送十几下后抵在肠壁最深处研磨,一只手探到他身下,握住跳动的小玉茎重重撸动。 扶欢很快就招架不住,仰起脖颈长长呻吟一声,浑身颤栗着射出了小股晶莹的精液,大腿内侧连同着穴道失控地一阵痉挛,银面人被夹得口中抽气,挺动几下后,也一抖一抖地喷出浓稠的白浊,自下而上的快感席卷了扶欢的全部身心,哭叫着身子完全瘫软下来...... 密室内热烈的欢爱终于告一段落,银面人似往日般,下床穿好衣服正要离开。 床上,无力瘫软的扶欢忽而哑声问道,“跟我一起被你们抓的李公子,如今也跟我一样成了男奴吗?” 这是扶欢这些日子来,头一次主动跟银面人说话。 银面人眸子闪过一抹异色,唇角勾出嘲讽,“不错,他如今也是男奴。” 扶欢眼眶愈加发红,眼角滚落的泪水连成了串,呜呜哭的甚是伤心。 银面人静静的看着他伤心流泪,半晌沉声道:“你如此伤心!他与你是朋友?” 扶欢抽噎道:“我们只认识一天,但他是好人,他没有看不起我,还送了我新衣服,他也没有遗弃他的朋友,冒着危险去救他们。我跟他都是好人,好人不该这么惨呜呜......” 银面人微眯起眸子,冷哼一声,“他成了男奴,你却不是男奴!你可知男奴是怎样的?哼!我今日便带你去看看。” 他给扶欢穿上厚厚的外袍,又用丝布蒙住他的眼睛,打横抱着他向外走去。 扶欢在他怀中挣扎不停,银面人贴着他的鼻尖道,“怎么?或者你更想要去体验肉刑?” 扶欢吓得一哆嗦,顿时不敢再挣扎。 不一会儿,扶欢感觉银面人抱着他上了马车,马车疾驰而动。 也不知走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银面人给扶欢摘掉蒙眼布,给他脸上也带了个棕色面具,随即捏着他的下巴,语气随意却透着阴冷,“你最好乖一些,这地方的人可狠着呢!” 扶欢咬了咬唇,他知道银面人不是跟他开玩笑,只得乖乖的被他抱下马车。 他们身处一座宽敞宏伟的府邸内,旁边停了不少辆豪华马车,而眼前则是一座四层高的豪华楼阁。 银面人带着扶欢走到楼阁两丈高的大门前,门上一块黑色牌匾写着三个漆金大字“极乐堂”,门外守卫着许多穿着黑色服饰的武士,他们的胸前衣襟上,全都绣着极乐两字。 这些人见到银面人后,纷纷恭敬跪倒,为首头领面带黑色面具,恭声道:“参见主人!” 扶欢心中一惊,原来这个极乐堂是属于银面人的地盘。 头领接着禀告:“主人今日可需美奴伺候?堂内昨日刚来一批上等货,均是未开苞的美少年。” 扶欢不禁恨得咬了咬唇,又有无辜的人被这帮坏人给害了! 银面人眸色冷傲,“不必。” 那头领目光扫过主人怀里抱着的扶欢,顿时了然,“属下恭迎主人进堂!” 银面人抱着扶欢进入敞开的大门,入目是一条宽敞的甬道,他沿着甬道一路向前,来到一处长廊前。 这长廊的一侧墙上竟然蒙着一层厚厚的红布。而一个带着面具丶衣着华丽的男子,在另外一位身穿极乐堂服饰的人陪着,正面对这块挂着红布的墙,满眼期待着什么。 扶欢疑惑间,那块红布落下,扶欢顿时惊骇的睁大了眼睛。 第15章 是男宠 红布后面并不是墙壁,而是镂空的一处空间,里面摆放了一排刑架。 刑架之上绑缚着许多年轻貌美的男子,这些人赤身裸体,脸上明显施加了妆容,肉体光洁干净,他们的双手双脚极限大开着,四肢被铁链锁定吊起一个高度,身上所有器官和????后??穴???被看的清清楚楚。 最令扶欢吃惊的是,这些人被如此羞耻的绑在这里,脸上没有一丝痛苦和委屈,在看到面前那个带着面具丶衣着华丽的男人之后,竟然个个争先摆出一副搔首弄姿丶扭腰摆臀的媚人姿态。 那男人在这些被绑男子身前走了一圈,他的手指不时摸摸这个人的乳头,又伸入另一人的后穴内插动几下。最后他指着其中一个体态圆润的男子道:“就他吧。” 那名被选中的男子脸上顿时露出喜悦之色,他很快被解开束缚,放了下来。极乐堂的人在他脖子上拴了条银色项圈链子,并将链子的一端递给了选中他的锦衣男子。 锦衣男子一拽链子,那男子立即跪在地上,脸凑到锦衣男子的双腿间,讨好的扭动着腰肢。 锦衣男人大力拍打他的屁股,“骚货,告诉爷,你想要什么?” 男人伸出舌头舔着嘴唇,“奴想要爷的大肉棒......” “哈哈——”锦衣男人淫笑的拉着他的项圈链子,似遛狗一般将他牵着向前方走去。 扶欢紧紧皱着眉头,低垂下黑色长睫,“这就是你想让我看到的男奴样子?” 银面人冷嗤一声,没有回应他,抱着他继续向里面走去。 前方传来一阵淫歌艳词的乐曲声,随着声音愈来愈大,扶欢眼前突然大亮,来到一处穹顶极高的厅堂,眼前的景象几乎震惊的他心跳停止。 宽敞的大厅内,摆放着各式精美奢华的家具和饰品,而不管是卧榻上丶柱子旁丶还是宴桌椅边,甚至铺着白色厚厚地毯上,到处都是带着面具的男子,在肏干凌辱着一个个赤身裸体的美男。 扶欢嘴唇抖了抖,垂下目光,不去看这些淫乱景象。这是什么极乐堂?这分明就是一片淫窟! 银面人似乎对眼前景象司空见惯般,抱着扶欢顺着楼梯,来到了顶层,在一处镶嵌宝石的靠椅前坐下,这个位置将下面大厅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下面金色柱子旁,一个身材健壮的客人正将肉棒埋进一个男奴的????菊????穴???内猛的操干,男奴不知是疼的不行还是过于舒服,口中咿呀咿呀的转过脸来。 扶欢看清那人长相后,吃惊的发现那个被肏的男奴,竟然是‘宁南七友’中的一个公子。原来‘宁南七友’被抓到了极乐堂,那么李公子也在这里吗?扶欢的目光紧张的在厅内搜寻起来。 他发现东侧宴会席上,有十几个带着面具的客人,这些人毫不在意宴席上的山珍海味,他们让男奴排成一圈,跪伏在地上。 这些人似乎是结伴而来,互相认识,他们一会插插左边人小??穴,一会玩弄胯下红肿的?乳头,一会将?肉棒怼入右边人口里抽插,他们聚在一起淫声浪语,一边肏弄身下人,一边讨论着身下人后穴的舒适程度。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将自己肉棒卖力在身前男奴口中抽插,“这小奴的口活真不错,老子深喉时间长,爽死了!” 他身下被肏的男奴眼波迷离,谄媚的吞吐着男人的巨大,他卖力的讨好这个客人,若是能被这个客人将自己买下,就可以逃离苦海,免去这样没日没夜被无数人肏干的命运了。 旁边另一个人黑瘦客人不屑道:“你那个算什么深喉时间长,我这个深喉才叫又长又爽!” 肥胖男子似乎来了劲,不断深喉身下之人,“妈的贱货,嘴再张大点!” 那名男奴似乎喉咙被完全堵死,他痛苦的呜咽求饶着,身子也剧烈抽搐起来,可是肥胖男子毫不理会,不停的深喉,不多时,那名男奴挣扎弱了下来,身子停止了抽搐,软软的滑向地面...... “呸,废物,这叫肏死了!”肥胖男子垃圾般抽出肉棒,在那窒息而死的男奴身上吐口水,“晦气!” 马上有穿着极乐堂服饰的武士,拖走了死去男奴的尸体。 而肥胖男子马上又找来了一名新的男奴,肉棒捅入那发黑的后穴,继续抽插起来。 扶欢双拳攥紧,只觉眼眶一阵阵发热。 他身后银面人冰冷的唇贴在他的脖颈,似地狱魔鬼般的声音道:“你这就受不了了......” 未等扶欢回应,“啊-—”一道惨叫声自西侧并排摆放的几张床榻处传来。但见一个被肏干的男奴后穴处涌出大量鲜血,染红了穴内男根。 “爷,饶了奴吧,奴的穴道破裂了......”男奴可怜的哀求声不断传来。 可是他身后身男子却毫不理睬,身下愈加疯狂,他的右手大力掰开男奴的臀肉,那青筋跳起的手背上,有一大块长满黑毛的葫芦形胎记。 “???肏死????你个骚奴!”他被染红的肉棒猛烈在血道中大力驰骋着。 慢慢的,那个男奴停止了挣扎,身体似一块烂肉般,任由身后男子摇摆。 男子终于射了出来,他厌恶的丢掉男奴的尸体,旁边相邻客人瞥了一眼,奸笑道,“于爷果然勇猛,这是本月被你肏死的第八个男奴了吧!” 那个被称为于爷的男子猖狂得意的大笑着,“是第十个!老子就喜欢活活肏死这些骚货!哈哈哈!” 有极乐堂的人拖着血淋淋的尸体出去,地毯上抹过一行鲜红的血印,刺的扶欢眼瞳发痛,两条人命转瞬间就这么被糟践没了,他心中似被压了巨石般憋闷,伴随着阵阵锐痛和心悸。 银面人感觉到怀中人儿身体发凉,后颈浸满了汗,眼中滑过一道异色,阴沉的声音在扶欢耳边响起来,“怎么?这回知道什么是男奴,心里害怕了?” 扶欢死死咬着唇,齿尖咬破了细薄的嫩皮,他低头不看头顶之人,齿间挤出了一句话,“李公子...他还活着吗?” 银面人似乎怔了下,随即冷笑道:“在这里,你觉得他还有机会活着吗?” 扶欢的心沉了下去,秋水般清澈的眸子顺时溢满涟漪,晶莹的泪珠连串的滚落,映照出他的悲伤。 望着那如同破碎珍珠的泪水,银面人眼睫微不可见的颤了下,伸手扳过他的脸,薄唇在那柔美的脸颊上滑蹭着,声音隐约间竟似温柔了几分,“不过,你不要怕,他们是男奴,而你是我的男宠......” 他猛地啄上那抹吓得发白的唇瓣,吻的粗鲁而热切,似乎在宣示着怀中人儿是他的专属所有。 “唔唔唔...”一阵强烈的窒息袭向扶欢,他虚弱的挣扎了几下,忽的紧捂着心口,眼前一黑,身体向旁边歪了下去。 扶欢意识完全消失前,只觉耳边模糊传来一声略显慌张的呼唤,“扶欢......” 第16章 是你?! 扶欢昏昏沉沉的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之前囚禁他的那间密室,他微微偏头,顿觉脑袋似被灌了泥沙般晕沉的厉害。 “你醒了?”耳畔传来一道冷沉声音,但见银面人守在床边,正盯着他看,那双眸子深处竟似隐隐流动着一抹关切。 银面人从身旁侍从手中接过一碗药汤,递到扶欢唇边,“郎中说你受惊吓引发高烧,醒来要立即喝安神退热药。起来,喝药!” 扶欢沉默的将脸扭到一边,脸上绷的紧紧的,没有任何回应。 银面人眼底掠过一抹阴冷,语气凌厉了几分,“你选择自己喝?或者我亲口...喂你?” 扶欢身上一抖,只好勉强支撑着,接过那碗药喝掉。 看着扶欢乖乖喝了药,银面人目光缓和了几分,“你不必害怕,我说过你是我的男宠,你的命不会像那些男奴般卑贱,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 后面的话,扶欢没有听到,因为烧的再次昏了过去。他的体温持续升高,喉咙里似有一团火焰在燃烧般,全身都在剧烈灼痛。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两片微凉不断轻吻安抚着自己的额头眼睫,他的心莫名安宁几分,阿木...只有阿木会这么温柔的对自己。 他口中无意识的梦呓:阿木....... ~~ 翌日清晨。 扶欢睁开眼睛时,只觉得浑身轻松了许多,脑袋也不再昏沉,他转过头,惊讶地发现,银面人竟然还在他床边。 银面人见他醒来,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扶欢下意识闪躲,甩开了他的手。 银面人没有计较他的不顺从,沉声道:“你退烧了,好好休息吧,这几天...我不碰你。” 扶欢低垂着眼睫,闷不做声。银面人凝视他半晌,终于起身,向外走去。 刚走出几步,银面人脚下一顿,半偏过脸,语气透着一股阴寒,“阿木是谁?” 扶欢猛地抬眸,吃惊望着他,心脏狂跳不止,完了!难道这帮坏人要抓阿木? 银面人看着他惊吓的反应,敛了敛眸,“你发烧时一直唤着这个名字。” 扶欢倏然松了口气,原来这坏人只是好奇,并不是要抓阿木,他避开对方的视线,冷漠答道:“不知道。” 银面人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追问,转身离开了。 ~~~ 接下来的几日,银面人真的没有碰他,只是每天晚上都会来密室看扶欢,扶欢心中憎恨,从不理他。 扶欢每日都被强迫吃下许多苦涩的药汤,但服药之后,身体的确比之前精神强健了很多。 在扶欢停药当日晚上,银面人再次来到了密室,走到扶欢身前。 扶欢心中又害怕又厌恶,转身想要远离他,可是一双有力手臂猛地将他拽了回来,整个身子落入似恶魔般的怀抱中。 银面人一低头,看见他露出一小截修长的脖颈,和耳后那块薄亮的皮肤,白玉一般莹润细腻,瞳色顿时一紧。 扶欢惊慌的挣扎起来,“你说过这段时间不碰我的...” 银面人捏着他的下颌,强迫他转过脸直视自己,凑上前几乎与他双唇相贴,“你不愿意?或者...你更喜欢我在极乐堂肏你?” 这一句话令扶欢遍体生寒,极乐堂那个人间地狱!他吓得身子僵在那里。 下一秒,急切的吻落在他的眉心,那双唇触感炙热,扶欢内心的恐慌却只多不少,手指紧紧绞在一起。 银面人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唇边诡异的勾了下,猛地擒住那两片微颤的红唇。 “唔....”扶欢瞪大眼睛,下意识去推他的胸膛。 银面人牢牢握住他的双腕反扭向身后,另一只手缓慢抚摸他的脖颈,滚烫的吻急切而热烈。 扶欢只能仰着脸承受他强势的掠夺,泛红的眼尾溢出一抹泪迹。 晕晕乎乎间,他的后腰抵上了一处坚实的硬物,这时霸道的一吻终于结束,他张开唇大口呼吸着,憋闷已久的肺部重新充入新鲜空气。 那只手继续肆无忌惮的往下摸索,在腿根处大力的揉捏着。 “不要...”扶欢又惊又慌,躲闪挣扎个不停。 银面人已经挑开了他的里衣,粗粝的大掌贴着温热细腻的肌肤上下滑动,性感的喉结也不住地上下滚动。他拦腰抱起怀里柔软的人儿,大踏步往床榻走去。 扶欢被抛到床上,摔的眼前一阵恍惚,还未回过神,银面人就压了上来,一件件衣物被暴力撕碎,扔到床下,他很快就光熘熘暴露在饿狼般的银面人眼中。 屋内烛火熠熠生辉,扶欢跪趴在床上,屁股被迫高高翘起,银面人的一根手指深插入后穴里持续的扩张。 “唔....唔....”扶欢侧着脸嘴里紧咬着床被,银面人的双手如烙铁般坚硬桎梏着自己,他根本无法反抗,只能任由腰肢深深陷下去,摆出诱人的弧度。 他的肠壁被手指勾弄得又酸又软,蜜汁丝丝缕缕往外溢,银面人眼眦发红,又加入两根手指,捅得那处叽叽作响。 扩充尚未到位,银面人只觉下身肿疼难忍,再也耐不住,直起身子,喘息着把巨大肉棒一寸寸埋进汁水丰沛的甬道。 “呜呜嗯......”后穴一段时间未接纳异物,被撑开时,扶欢只觉又胀又疼,身体下意识一阵痉挛。 银面人两手掐着他的腰,坚实的小腹与嫩滑的臀肉紧紧相抵,肉棒没跟而入,直接刺到最深处。 “呜呜...”扶欢的身子猛地的反弓,下身的小玉茎也颤巍巍地竖起来,顶端溢出了晶莹的汁水。 下一瞬,后穴内的硬物肆无忌惮地冲撞起来,扶欢死死咬着床被,一声声闷哼着,身子被撞击得不住往前耸动,长发也抖落了满肩。 银面人呼吸粗重,在情欲的熏染下,眼底一片暗红,他挺动臀部飞快在蜜汁泛滥的小穴进出,粘连的银丝被肉棒裹带出来,两人交合处泛着一片淫靡的水光。 “唔唔...”身后的撞击愈加猛烈,扶欢腿心打颤,几乎承受不住,口中被角被津液全部洇湿。 银面人噗呲噗呲抽插个不停,他见扶欢死咬被角,狭长的眸子危险的眯起,俯下身,生硬取出他口中被角,薄唇噬咬在白皙的肩头,气息灼烫。 “嗯啊...嗯啊...啊啊啊...”带着哭泣的娇吟从扶欢再无阻挡的口中溢出。 银面人被这动听勾魂的小声,刺激的肉棒又肿大几分,他猛地拔出肉棒,将扶欢翻过身,肉棒立时又满满地塞进去。 扶欢高高仰起脸,哭喊声沙哑破碎,承受着一记接一记深深的肏弄。他温软的身子好似狂风暴雨中一叶扁舟,被冲撞得摇摇欲坠。他眼前一阵阵发黑,浑噩迷茫的竟然伸手虚虚向前一探,竟然抓住腰间的大掌。 银面人眼底墨色翻涌,反手抓住他十指交缠按在头顶,俯身欺压,火热的唇舌落在那开合诱人的小嘴上。 扶欢眼眸半阖满脸泪水,急声喘息着扭过脸,密密的吻随即落在他的脖颈上,带来微微的刺痛,痕迹青紫斑驳。 银面人似乎还不满足,放开他的手开始浅抽慢送,双唇流连到白嫩的胸前,含着粉红的乳尖辗转吮吸,用牙齿轻轻厮磨,刺激得扶欢呼吸一窒,呜咽着摇晃着头,双手无助地四处抓握。 两人肉体纠缠,汗液交融。银面人似乎故意压着不释放,每到临界点便把肉棒抽出来。 扶欢被他翻来覆去地操弄,肢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整个人软弱无力疲惫不堪。 银面人自然早就看出他的身体马上到承受的极限,却依旧捞起他的双腿压在胸前,身下动作不停,每次都肏的又深又猛。 扶欢感觉自己着实挨不住,泪水不断从眼尾滑落,“啊...不要了...不行了...” 银面人似乎就在等着他向自己主动求饶,俯身逼视着他的眼睛,“求我...” 扶欢哽咽的哭求着:“求你...” 银面人不依不饶,“求我什么?说出来!” “求你...给我...”扶欢几乎嘶喊出来。 银面人这才满意的抖了抖眉,俯身在他唇上重重碾了一下,粗喘着低吼一声:“全给你.....” 他的肉棒狠狠撞击几下,跳动的龟头抵上深处的小凸起,一抖一抖地喷射出浓稠的白浊。 “嗯啊啊啊啊...”扶欢眼前刺眼白光片片闪过,尖叫一声后,直接昏了过去...... ~~~ 翌日清晨,扶欢幽幽醒来时,鼻间浓郁的檀腥充斥在空气中。 他微微一动,立即感到自己后背竟然紧贴着一具火热的身躯,他扭过头,惊讶的发现银面人还留在这里,以往每次银面人凌辱他之后,都会离开。这次不知道什么原因,银面人竟然整夜留宿在这里。 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格,洒在那张银色面具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泽。扶欢心中豁然一动,一种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他伸手捏住面具一角,缓缓向上掀开。 待面具下的那张脸完全显现出来时,扶欢使劲揉了下眼睛,惊恐的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怎么会是他?! 这银面人的脸竟然与之前帮过他的那位李公子一模一样。 扶欢大脑一时间停止了运转,小心脏狂跳如雷, 就在这时,李公子倏然睁开双眸,眼底滑过一道精光。 扶欢惊慌的身体向后蹭了蹭,语不成句道:“你...怎么会...是李公子?” 李公子双眸翻腾着异样的情绪,身子慢慢逼近他,“怎么?知道我是李公子,你很失望?” 扶欢瞬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十足的大傻瓜,他竟然为了救坏人的头目,最后被坏人抓了,落得日日被淫辱的下场。 他眼中布满浓浓的悔恨和哀伤,畏缩在角落,瘦弱的双臂紧紧抱自己,嚎啕大哭起来,口中不停凄鸣道:“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做好人最后都没有好报...呜呜呜...” 望着眼前哭的异常伤心的美人儿,李公子微微蹙起眉头,冰冷的眼眸隐现一抹怜惜之色。 “不要哭了...”他语气生硬的安抚了一句,伸手想要去摸扶欢的脸。 扶欢却反应激烈,抬头对着他的手狠狠咬了一口,“丝——”李公子指尖一痛,眼底泛起一道凶光,举起手掌就要打下去。 可是看到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绝美脸蛋,他的手悬滞在空中,就是落不下来。 扶欢这段时间被积压的愤怒和委屈,此时一起倾泄而出,他毫不畏惧的高昂起头,哭喊道:“你打吧,什么肉刑,什么极乐堂,我现在什么都不怕,你干脆杀了我得了,我死了,就再也不会被你欺辱了呜呜呜.......” 李公子听到这番话,眉头皱的更厉害,他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脸色铁青的下了床,大步离开了房间。 扶欢将头埋入双膝中间,哭的愈发厉害起来...... ~~~ 书房内。 李公子脸色阴沉的在房内走来走去,侍从们被他周身散发的慑人气息,吓得不敢临近伺候。 一名身手矫健的男子快步入了房内,此人是李公子的亲信手下方勇。 李公子冷眼扫了他一眼,薄唇吐出一句,“他怎么样?还在哭吗?” 方勇答道:“回主人,他一直在哭,哭的很凄惨...” 李公子眼中闪过一缕复杂难辨的情绪,厉声道:“牢牢看住他,万不可让他伤害自己,他若有半点损伤,你们全都得死!” 正这时,一道浑厚有力的声音自书房门口传来,“临儿,什么事这么大火气啊?” 李公子听到这道声音,眸色骤然一变。 第17章 美人为礼 书房外稳步走进一位身穿官袍的老者,此人身材富态,目光深沉,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威仪流露出来。 李公子脸上露出恭敬之色,快步上前施礼道:“临儿参见大伯父。” 原来这李公子全名叫李临,老者名为李德,官居正二品的宁德省巡抚,乃是宁德省最大的官。 宁南省的省府在利州,所以李德的巡抚衙门便驻节在利州。而他们现在所处之地便是李家的私人府邸。 李德面带几分愉悦,踱步到书案后稳稳坐下,扫了眼还在向自己施礼的李临,沉声道:“免礼吧,你刚才因为什么事发脾气啊?” 李临恭谨答道:“只是生意上的小事而已,侄儿已经处理好了,就不给大伯父添忧了。” 他说到这,话锋忽的一转,“大伯父今日满面红光,可是有好事发生?” 李德捋了捋唇下胡须,眼中透出一抹得意,“昨日利州知府突然暴毙,这个老东西总是对本官阳奉阴违,死的好!” 李临也露出一抹喜色:“恭喜大伯父。” 李德轻应一声,扫了眼书案上的账本,开口问道:“这个月,极乐堂的生意如何?” 原来李临只是极乐堂幕前的主人,幕后实际掌控人却是宁德巡抚李德。 李临答道:“托伯父的福,这个月生意很好,月进账一百多万两白银。这是账本,请大伯父过目!” 李德摆了摆手,“不必看了,我还信不过你吗,临儿,你也不要光想着生意,你进士及第后,一直在吏部等着补缺,虽然如今利州知府有了空缺,可你是我的侄子,那么多眼睛看着呢,伯父也不好直接推荐你,你自己也要努力啊!” 李临颔首道:“谨遵大伯父教诲。” 李德眼皮挑了挑:“临儿,你父母早亡,我是你大伯父,理应教导你。” 李临抬起眸,唇边露出一抹感激的微笑:“伯父待侄子好,侄子也有神秘礼物敬献伯父,请伯父纡尊降贵随侄子前去观看。” “哦?”李德眼中浮现猎奇之色,他起身随着李临来到府内一处密室。 室内宽敞巨大的床上,跪伏着一个年轻男子。 此人低垂着头,身上穿着半截红色纱衣,白皙的皮肤被几乎透明的纱衣衬得甚是耀眼,胸前嫣红的两点茱萸紧抵着薄薄纱衣,若隐若现。再往下看去,一根细长的????阴????茎??垂立,囊袋后面那隐秘的小口处,暗红丰腴的穴口被一根黑色的玉势撑开,周围??早已被????淫????水?????打湿。 李德看着这光裸诱人的肉体,狠狠吞咽了下口水,原本端庄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临儿,这美人是何人?” 李临笑道:“大伯父,不妨自己去验看。” 李德走到床前,抬起男子的下巴,看到一张颇为俊秀的面容,他眼底顺势亮了起来,“你是‘宁南七友’之首——摇花公子?” 那跪伏在床上的男子正是摇花公子,不过他如今与以前目空一切的模样大相径庭,他媚笑着对李德搔首弄姿,不断扭动着腰肢屁股,撩的李德体内一阵燥热,下体顿时硬了起来。 李临见状微笑道:“侄儿知道大伯父一直很欣赏摇花公子的文采,不过如今这世上再没有摇花公子,只有大伯父胯下的摇奴。” “哈哈哈...”李德得意大笑,“临儿,你做的好,利州知府这个出缺,我会向朝廷举荐你!” “侄儿多谢大伯父。”李临眼中滑过一道微光,转而对摇奴道:“摇奴,你要尽心伺候大人,若有懈怠,我定不饶你!” 李临的声音让摇奴身子猛烈哆嗦一下,这些日子在极乐堂,他遭受了地狱般折磨,简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终于知道表面温文尔雅的李临,竟是如此可怕的魔鬼。如今他舅舅利州知府已经死了,再无人能救他,他想要好好的活下去,只能拼命讨好李德。 他立刻对着李德摆出妩媚之态,大大的眼睛泛着水光,嘴唇被贝齿轻轻咬着,鲜红的舌尖舔弄着唇瓣。 “嗯嗯...求老爷...怜爱奴...”他环住李德的脖子往下拉,娇嫩的红唇迫不及待地张开,含住李德肥厚的嘴唇碾磨吮吸,舌头灵巧的往李德大嘴里钻。 李德被勾的心痒难耐,肥厚的大舌卷住那小舌,搅拌纠缠在一起,在嘴里肆无忌惮的扫荡着。摇奴呼吸着老男人的浓烈气息,吞咽着他的口水,更加卖力的与之深吻。 一吻过后,李德微抬起头来,注视着摇奴嘴角下颌布满的津液,淫笑道:“老爷的口水那么好吃吗?” 摇奴双手环着李德的脖子乖巧答道:“老爷的口水就是玉液琼浆,摇儿恨不能天天吃到...一点也不舍得浪费。”说着接着仰起头,双唇包住那张大嘴吮吸着。 李德被摇奴哄得很是开心,又喂他喝了好几口浓郁的口水,摇奴满脸陶醉地吞下肚去。 几番热吻后,摇奴错开了身子,背转过身子,屁股高高翘起,对着李德的脸微微摇晃,饱满圆润的臀瓣随着屁股的晃动,荡漾出一层层臀波,露出了中心被玉势塞住的菊穴。 摇奴轻轻拔掉玉势,细细的汁水顺着手指喷薄而出,穴口一层层媚肉开合不停。 李德狠狠咽了口唾沫,身下肉棒肿胀难忍,恨不能立马压倒这个妖精往死里肏弄。 他粗喘着对李临道:“临儿,不过短短时间,你就将鼎鼎大名的摇花公子,调教成这个骚样,你真是有本事!” 李临恭顺答道:“这摇奴用秘药调理后穴,生成淫水不断,伯父可随时享用,肏之不但能滋补肉棒,还能延年益寿!” 摇奴口中也发浪起来,“人家下面的小嘴好饿哦...想吃老爷的大肉棒啊......” “小心肝...老爷这就肏你!”李德几下剥光衣服,黢黑大肉棒高高杵在在腿间。 他双手紧紧掐住摇奴的腰身,双腿曲起,双脚撑床,挺着胯,将大肉棒狠狠刺入汁水泛滥的小穴, “啊啊啊...老爷的肉棒好大好粗啊...奴好喜欢...”摇奴淫叫着。 李德双眼发红,肥胖的屁股悬空着快速震颤,手里更是死死压着摇奴的臀部,牢牢固定在自己的大肉棒上。 摇奴上下起伏着腰身,嘴里更是大声呻吟着,“啊...好厉害...啊...肏的好舒服...啊啊啊...” 李德猥琐不堪的脸庞扭曲狰狞,曾经名满宁南的摇花公子如今是他的胯下性奴,这极大的满足了他的变态心理,让他觉得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他口中大喊着:“小骚货,你不是自诩宁南省第一才子吗?马上作首诗,为老爷肏你助兴!快点!” “...啊啊啊...金枪刺破...桃花蕊...嗯啊...蜜水横流...翻红浪...”摇奴被肏弄的双眼迷离,口中婉转娇吟着淫诗。 “哈哈哈!老爷就用这把金枪肏的你欲仙欲死...”他双手将那滚圆的臀肉疯狂拍的赤红,胯下愈加猛烈的抽插着...... 李临望着眼前糜乱淫荡情景,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暗光,悄然退出了房间。 ~~~ 李临出了密室,清新的空气顷刻溢入鼻间,一扫呼吸间的腥糜之气, 夜空中,皎月高悬,洒下万丈清辉,映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透着隐匿邪气的幽光。 他微微垂下眼睫,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双纯净绝美的眼睛,他微微抿下唇,转身便去了软禁扶欢的密室。 密室外,方勇带着护卫严密把守着。 李临冷声道:“他现在怎么样?” 方勇:“哭到很晚,最后累的睡着了,属下让几个侍从贴身守护着,不敢有一丝疏忽。” 李临没有应声,推门进了房内,床榻边守候的几个侍从立即跪倒。 李临挥手斥退侍从,来到床边。 床上人儿身体蜷缩着睡的,纤细手脚缩成了一团,大半张脸庞埋在被褥之中,使人看不清面容。 第18 章 让我享用几日美人 李临坐上床头,将阻碍扶欢呼吸的被角轻轻下拉,露出了布满泪痕的娇美小脸。 扶欢睡着了还紧紧蹙着眉,浓密的黑睫下是一片哭肿的红影,许是睡梦中还在伤心,不时还梦呓的抽噎几下。 李临的手慢慢拂上他的脸蛋,大拇指指腹在柔嫩光洁的脸颊轻轻摩挲着。 皮肤的酥痒让梦中的扶欢微张开红唇,一呼一吸间,露出的红润柔亮舌尖无意识舔了舔唇瓣,随即轻轻嘤咛了一声,原本深浅得宜的唇色顿时沾染了水光,格外诱人采撷。 李临瞳色一紧,忍不住俯身吻了吻那两片香甜的唇瓣,口中低低一声叹息:“真是个傻瓜...” ~~~ 扶欢自激烈顶撞李临后,他以为李公子一定会狠狠惩罚他,没准就把他杀了。 可是从那日之后,李公子再也没来过他这里,更没有派人来杀他,身边几个侍从伺候他更加的恭敬细心。 扶欢心中不知道这个大恶人搞什么阴谋,一直悬着一颗惶恐不安的心。 ~~~ 一个多月后,李府某处豪华卧房内。 “嗯啊...大肉棒...好舒服...唔嗯啊...”摇奴口中不断浪吟着,整个人攀附在李德身上,直立着的那条腿也打着颤,菊穴含着体内的肉棍吞吐着,刺激的敏感媚肉不停蠕动,分泌出黏黏淫液,在肉棒进进出出下混合汹涌溢出,浸湿了床褥。 “...骚货...小穴夹紧点...”李德一手掐着摇奴的臀肉来回揉捏,一手驾着他的左腿往上提,屁股快速而又勇猛地耸动,顶得摇奴直往他身上窜。 李临手捧着数卷文书,被侍卫引入房内时,雕花大床上正好传来李德一声吼叫,白灼浓稠的精液倾泻在红肿小穴里。 李德身子晃晃悠悠的后倚在床头,朝天的鼻孔因为血脉喷张而大张着喘着粗气。 他到底年纪大了,自从得了摇奴做胯下性奴后,日日与他厮混淫乐,虽然有壮阳药物支撑,此时也感到十分疲乏。 摇奴不顾身后小穴汩汩流出的精液,跪着缠了过去,勾住李德的脖子,舔吻着他的厚唇,“...嗯嗯...奴还要...没吃够大肉棒...嗯嗯...” 李德盯着他那勾人的姿态,只觉得热血沸腾,奈何胯下肉棒软趴趴,就是硬不起来,他猛地拽着摇奴的头发,狠劲怼跪在自己两腿间,“小骚货,没吃够是吧,接着吃!” 摇奴立即含住那截丑陋的软肉,口中吸得滋滋作响。仿佛品尝美味饕餮一般。 李临恰时出声道:“侄儿拜见大伯父。” 李德转过头,中气有几分不足道:“临儿回来了,你这刚当上利州知府就离开利州,去利江主持治水差事,离家治水一个多月,成效如何呀?” 李临:“回伯父,利江经过此次治理,侄儿保证二十年内,不会发生水灾。侄儿已经将此次治水方略,撰写成册,敬献伯父。” 他说着将手中文书递给了李德。 李德接过文书随意翻了翻,脸上露出喜色,“写得好!明日本官就要进京述职,有这次利江治水大功,老夫入阁拜相指日可待,啊哈哈!临儿,你又立了大功。” 李临掩下眼底的暗芒,神色恭谨,“都是大伯父教诲的好,侄儿不敢居功。” 这时,摇奴舔吃了半天肉棒,李德却依然没有硬起来,尤其此景还被侄子看到,他心中一阵恼怒,揪着摇奴的头发,啪啪啪的狠狠打着他的耳光,口中叱骂道:“无用的废物!” 摇奴被打的头晕眼花,唇边溢出一缕血丝,急忙谄媚道:“老爷息怒,老爷的大肉棒威武雄壮,奴只想吃大肉棒......” 这句话无异于直接打脸李德,他一脚踹翻摇奴,捡起枕边一方玉如意,凶狠的捅入摇奴的后穴。 摇奴惨叫一声,浑身抽搐起来,“啊啊啊...不要啊...” 李德脸部狰狞扭曲着,捡起旁边沾满精液的亵裤塞到他嘴里,“骚货,喊什么!肏死你肏死你!” 他不断用玉如意捅弄摇奴后穴,不过十几下,摇奴便痛昏过去。 李德抽出沾满血丝的玉如意,扔到一边,口中骂道:“没用的骚货!” 李临温声劝道:“伯父息怒,何必与这贱奴一般见识。” 李德挑起耷拉的眼角,盯向李临,“这摇奴虽然肚里有些墨水,可比起绝等美人来,终究是差了些意思,临儿,你手里可有更好的美人啊?” 李临:“待侄儿明日去极乐堂,亲自为伯父精心挑选美人。” 李德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听说你最近得了个绝色美人,叫什么来着,哦对,扶欢。你将这个扶欢借给伯父享用几日如何啊?” 李临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见的冷芒,余光扫了眼身后的一名随从,那人是伯父派在他身边伺候的随从,定是此人将扶欢的存在泄露给伯父。 李德语气冷了几分,“怎么?临儿,你好像有些不愿意啊?” 李临道:“伯父取笑了,玩物而已,说什么借,伯父喜欢,侄儿直接献给您。” 李德笑了起来,“好。明日老夫要进京述职,今夜老夫就要宠幸扶欢!” 李临:“伯父不必着急,今日侄儿将这玩物好好调教一番,明日带给大伯父回京述职路上享用,以解旅途疲惫。” 李德捋了捋胡须,“也好,这事就交给你安排,哈哈哈!” “是。”李临面带微笑的退出了房间。 … 夜,软禁扶欢的密室。 这些日子,李公子一直没有再来过,扶欢虽然每天提心吊胆,但总算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 今夜他刚想上床睡觉,一抹紫色身影闪入房内。 扶欢看清来人,心中顿时一哆嗦,来人是许久未出现的李公子。 李临一步步的逼近他,他惊慌的向后退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退无可退。 扶欢鼓起勇气想去推对方,可是双手被炽热的手掌抓住,被紧扣在头上,对方以一种禁锢般的姿势,让他无法动弹,无处躲避。 李临那道邪佞的冷眸闪着难以辨明的晦暗,居高临下凝视着他。 扶欢惊惶呼道:“姓李的,你唔唔唔....”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狠狠衔住唇瓣,霸道的吻咬着口中每一寸领土,眼底布满了强烈的占用欲。 浓重的窒息感和疼痛感袭上扶欢,“唔.....”他呜咽挣扎着,对方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仿佛要将他揉碎了吞到肚子般,侵略性十足的碾压着他的唇舌,不带一丝柔情和怜惜。 扶欢痛苦的不断发出闷闷的声音,身上奋力的挣扎却换来更强烈的桎梏。他心中渐渐绝望,以为自己又要被凌辱了。 就在这时,李公子突然抽离了他的唇,将头重重的埋在他颈间,声音低闷阴沉,“你记住,我的名字叫李临。” 他滚烫的唇瓣吻了下白皙光洁的脖颈,接着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别怕,很快就会过去的......” 他说完这句话,猝然起身松开了扶欢,紧接着,方勇带着几个护卫快步走了进来。未等扶欢反应过来,方勇将一方丝帕捂在口鼻上,扶欢双眼一翻,直接迷晕过去。 几个侍卫用柔软的红绸子将扶欢小心裹住,随即抬了出去。 李临望着那抹远去的红色倩影,眼底透着一抹不可捉摸的危险光泽。 第19章 惊变 翌日清晨,宁南省巡抚李德威仪赫赫的车马,从利州巡出发,向京城方向行进。 车马连续不停的行驶了一整天,当夜歇宿在了青秀山脚下的官驿站。 李德拒绝了几名亲信官员饮宴作乐的邀请,急匆匆的向自己房间疾走。因为刚才下属告诉他,李临为他准备的礼物,已经送去他的房间。 李德自然知道礼物是什么,他急三火四的推开房门,身子刚迈进房内,便有一双柔嫩酥软的身子投入他的怀抱,娇滴滴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老爷,您怎么才回来,奴想死你了!” 李德扫了眼怀中的摇奴,眼中闪过一抹嫌弃,这骚货口活出色,他此次出行带着他,就是为了在马车内,让他为自己口交解闷的,没想到他今夜竟然跑到自己房间里来了。 李德语气生硬,“怎么是你在房内?房内可有其他人?” 摇奴一怔,随即道:“奴要伺候老爷,自然在老爷房内,房内没有其他人,对了,刚才有人抬进来一口箱子,在那边。” 李德顺着方向一看,果然看见床边放着一口木箱。 他眼睛一亮,推开摇奴,几步来到箱子前,搓了搓手,急不可待的打开箱盖,箱内捆绑着一人,低垂着头。 李德伸手抬起他的下巴,一张完美无瑕的容颜浮现眼前,长长黑睫低垂在紧闭双眸上,眉如新月,肤若凝脂,鼻梁高挺,唇色娇艳,整个张脸宛若精雕细琢的仙玉,完美无瑕。 李德和摇奴都看傻了,尤其是李德,他活了五十多岁,头一次见到如此令人惊艳的绝色美人,眼底淫光大放异彩,身下软巴巴的那截黑肉竟然高昂起来。 摇奴在被箱中美人惊艳之后,眼中瞬时浮起浓浓的嫉妒,他摇晃着李德的胳膊问道:“老爷,这人是谁呀?” 李德粗暴地甩开他,“滚开,别打扰老爷享用美人。” 李德伸手将箱子里的美人抱出,轻柔的放在了床榻上,他急急的解开美人身上的绑带,一边急吼吼的脱自己衣服,一边伸手在美人身上乱摸,“扶欢,你太美了,老爷现在就要肏你......” 旁边的摇奴满脸嫉恨之色,若是这个叫扶欢的人得了老爷的欢心,自己岂不是再无出头之日,他急的跪在李德身前,摆出撩人的姿态,“奴的小穴痒痒,也想被老爷肏.....”他张口含住了那乌黑的肉棒,使出浑身本领,卖力的舔吃起来。 虽然摇奴的口技让李德很舒服,但此时绝色大美人在前,他怎么可能还看得上摇奴这般货色。 他厌恶的一脚踢飞摇奴,然后粗喘着压到了扶欢身上。 昏迷中的扶欢被这肥胖的身体重重一压,身子猛地一颤,悠悠醒转了过来。 他迷懵的双眼怔忪了一瞬,惊恐的发现,一个又丑又老的男子赤裸着身子,正在撕扯着自己衣服。 “啊啊啊...你是谁...走开...救命啊...”扶欢又怕又急,想要推开身上这头肥猪。 李德压制着他的反抗,大嘴淫笑道:“小美人,李临把你献给我了,老爷我是宁南省最有权势的官,你乖乖让老爷肏的高兴,老爷让你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眼看扶欢被李德强势的禁锢住,房外突然传来一阵骚乱,李德一怔,暂停了动作,扭头看向房外,呼喊着门外侍卫,“来人,出什么事了?” 门外并无人应答,李德心中升起一抹不妙,刚想下床去看,房门被大力从外面撞开,紧接着好几把明晃晃的钢刀横在了李德脖子上。 李德惊叫一声,瘫软在地...... ~~~ 青秀山,山匪大寨。 一帮凶恶的山匪压着十几名五花大绑之人进了山寨大门,被抓的人有李德和手下亲信官员,还有他们带着随行泄欲的男奴。扶欢也在队伍内,与其他人一起被粗暴推搡进入大厅。 扶欢瘫跪在地上,又惊又怕,不知前面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他趁人不注意,从地上抓了把泥灰,抹在了脸上。 随着这帮山匪一阵刺耳的吆喝,一个身高九尺,身材壮硕的男子从后厅走出,他面目狰狞可怖,眼角处有条丑陋刀疤,一对三角眼如野兽般阴狠的瞪着。 众多山匪在他面前跪下,有人大声禀告道:“回禀大头领,按照您的命令,青秀山驿站的官兵全被小的们杀了,这些当官的,还有他们的男奴,小的们全抓回来了!” 大头目眯着眼睛,望向俘虏人群问道:“你们中谁叫扶欢?” 扶欢身子一哆嗦,土匪头子竟然知道他的名字,他心中升起浓浓的不详之感,身体不停的向后蹭。 他旁边的摇奴眼睛一亮,突然揪着扶欢衣领,把他推了出去,大声喊道:“大爷,他就是扶欢!” 他恨不得比自己美的扶欢,被这些土匪肏烂。 大头领走到扶欢面前,微微弯下腰,猛地揪着扶欢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那张小脸上布满泥土,看不清原来面貌。 大头领伸出比扶欢脸还要大的粗糙厚掌,大力揉蹭他脸上的泥灰,随着扶欢容貌显现,大头领眼底淫光大亮,不停吞咽着口水,恨不得立刻扑上去生吞了他! 扶欢的美貌惊艳了所有人,大头领只觉得下身肉棒高涨,仿佛下一秒,就要肏进美人的小穴内。 可是,他并没有这么做,他在极度纠结了片刻后,竟颇为不愿的松开了扶欢:“来人,把这个叫扶欢的绑在一边,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碰他。” 立即有山匪将扶欢拖到角落。 扶欢又怕又懵,浑身发着抖,他不明白这个土匪头子要对自己做什么? 大头领阴狠的目光在其他俘虏脸上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摇奴身上,他粗暴的将摇奴拽入怀里,然后对其他山匪道:“剩下的人,归你们了!” 随着大头领一声令下,场面顿时混乱起来,这些土匪狞笑着扑向这些俘虏,他们优先争抢那些娇嫩的男奴,待男奴被抢光,又扑上那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官员。 李德被几个彪悍的土匪抢到,土匪将他跪绑在一把板凳上,未等他反应过来,他的嘴里和后穴几乎同时被硬生捅入两根坚硬的肉棒,随即大力抽插起来。 “啊啊啊…”李德痛苦的嚎叫着,声音却被嘴里塞满的肉棒吞噬,他一辈子肏了无数美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被别人如此屈辱的肏干! 他下面小洞塞的肉棒驰骋几十下便射了精,粘稠的精??液混着血水往外流,好不淫靡。 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没等李德缓口气,另一个腥臭的肉棒立即捅了进去,疯狂耸动起来, "呜呜...啊呜呜..."李德痛的瞪大布满红血丝的双眼,就在此时,他嘴巴里的肉棒也跟着喷射出来,将他的声音全部堵在喉中,??精??液几乎让他不得喘息,咳嗽连连,可这帮土匪却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抬着他的下巴将新的一根肉棒送了进去! “呜呜啊啊啊..."?勇猛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在他体内穿梭,屁股被拍的红肿不堪,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操,竟把他的后穴干的血肉模糊,鲜血直流。 另一边,大头目扒光摇奴的衣服,把他身体生生咬噬了一遍,白嫩的皮肉被撕咬的布满血痕,摇奴不敢忤逆,忍着疼痛,努力迎合着大头领。 大头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边血迹,松开了禁锢摇奴的大手,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都扒了下来。露出了下身吓人的巨物,近乎小臂粗的黑棕色肉棒直挺挺的翘着,柱身上布满了骇人的青筋,正微微跳动着。 摇奴被这巨大的肉棒吓住了,他至今为止所接触到的性器,虽然都挺粗大,但却从未见过粗壮到如此恐怖了。他下意识的缩紧了后穴,不想让这庞然大物捅进自己身体。 大头领对他的躲避有些不满,大手直接捏住他的两颊,逼迫着张开嘴,把滚烫的庞然大物直接捅了进去。 “呃……”肉棒还有一大截没有捅入嘴里,却已经抵住了他的喉咙,压迫的咽喉不断干呕。大头领不顾早已泪水涟涟的摇奴使劲抽插起来。 大头领脸上露出舒爽,伸出大手捏住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不停揉搓着,直到臀肉被搓弄得通红发烫。 “噗——”大头目射在他嘴里,肉棒依旧坚硬如铁,他粗暴的翻转了摇奴的身体,让他屁股对着自己跪趴着。强壮的身躯半骑在他屁股上,双腿夹住颤抖的身体,大棒对准不停收缩的后穴一捅到底。 “啊啊啊...”摇奴尖呼一声,痛的血泪横流。 男人大力的挺着胯,凶猛的捅干起来,“骚货...屁眼都那么骚,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干死你......” 他的大手肆无忌惮的大力拍打那两片臀肉,掌下的力度根本没有控制,摇奴的臀被打的皮开肉绽。 “啊...好痛...大头领饶命……奴受不住了...呜...要裂开了......”他后穴的肉壁已经撑到了纸一般的薄,但那巨大肉棍依然没有停滞的意思。 “啊啊啊...”随着一声惨叫,摇奴的肉壁破裂,大量鲜血顺着穴口流出,大头领却依旧蘸着血水继续驰骋着。 摇奴惊恐的眼神布满绝望,身上的挣扎越来越弱,渐渐的没有动静。 大头领终于倾泻在他的穴内,拔出肉棒后,却还是不放过已然气绝的摇奴,伏在他的胸前,疯狂啃咬着胸前血红的乳头。 接下来几个时辰,这些俘虏在不同男人身下辗转着,他们菊穴和口里换了一波又一波阳具,被山寨里的男人排着队肏干! 土匪们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李德被凌辱虐打的满身是伤,浑身糊着浊液,痛苦不堪。 扶欢早已被眼前的情景所吓傻,身体畏缩成一团浑身颤抖,眼泪不断从脸上滑落,呜呜,阿木,你在哪里?我好怕啊! 正当这帮土匪淫乐到高潮时,山寨大门再次打开,一个人快步穿行进入大厅内。 此人身材高大挺拔,俊美的面容流露着令人窒息的冷漠。他如刀锋般锋利的眼神,极快的的扫视一圈四周,在看到角落处发抖流泪的扶欢时,瞳色微微晃动了下。 被山匪凌辱到瘫软的李德看见此人,眼中浮现希望,拼力大喊道:“临儿救我!” 来人正是李临,他没有理会李德,而是径直走到扶欢身前,一把将他抱入怀中。 扶欢万万没想到,李临竟然来了这里,他下意识挣扎躲闪着这个恶人。 “你若再乱动,我便把你丢到土匪堆里去!”阴测测的声音从李临薄唇中吐出。 扶欢剧烈一颤,顿时不敢再乱动。 大头领拔出插在一个男奴身后的肉棒,巨大的马眼还在喷射着混着鲜血的腥臭。 他丢开男奴身体哈哈大笑道:“李大人,你来的真是时候啊!你伯父可是吃了我手下无数大鸡巴啊!!来!看看我宁德省最大官的骚样!” 山匪们停止了肏弄李德,将他扔到李临面前。 李临阴鸷的眸色透着森森寒意,似看蝼蚁般俯视着地上蠕动的李德。 李德此时终于察觉出不对劲,他满脸不可置信的,“是你...与这帮山匪串通!李临,你好狠的心啊!我是你伯父,我对你有养育之恩......” 李临眼中带着嗜血的冷意,生硬打断了他的话,“养育之恩?哼!当年你为了侵吞我家的财产,对我爹做的那些肮脏事,你以为我不知道?这些年你留着我,不过是利用我而已。” 李德情绪极其激动,“原来...你一直都对我怀恨在心,我竟然养了头恶狼!” 大头领不耐烦道:“废什么话,赶紧杀了他得了!” 李德浑身哆嗦起来,口中开始可怜巴巴求饶道:“临儿,伯父错了,你就放伯父一条生路吧,李家所有的财富全都给你...” 李临眼中隐藏着无尽的渊,“杀了他!” 话音刚落,大头领手中钢刀就捅进了李德的胸口,李德惨呼一声,倒地毙命! 扶欢扭头不敢看死状惨烈的李德,只觉胸口窒息的厉害,冷汗湿透了后背,他紧紧咬着自己的衣袖,身子抖成了筛子。 大头领拔出钢刀,在李德身上蹭了蹭,走到李临身前,鼻孔朝天傲慢说道:“李大人,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也该履行你的承诺,把一千万两白银的酬劳给我了吧?” 李临单手抱着扶欢,另一只手取出一沓银票,递了过去,“这是酬劳!” 大头领望着银票,双眼放光,急着抢了过来,他翻了几下,脸色一变,“这银票不对劲...” 他话音未落,李临手中银光一闪,大头领的头颅顿时削落在地,一滩飞溅的鲜血洒在扶欢脸上,滴落到唇边,吓得扶欢惊叫不止,“啊啊啊—” 山寨内的土匪们看到此等惊变,纷纷呆愣住了。正这时,李临的亲信方勇带着的无数官兵冲入山寨,将这些土匪团团包围。 李临眼中闪耀着邪佞的暗芒,“一个不留!” 官兵们高举钢刀,向人群砍去。一时间惨叫声,哀嚎声,放火声,混杂在一起,仿佛修罗地狱般惨烈。 李临一脸平静,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凝视着怀中人儿的脸蛋,拿出手绢,轻柔的为他擦掉脸上喷溅的血迹。 空气中弥漫的浓重血腥,呛的扶欢喘不过气,他的胃似翻江倒海般剧痛无比。 “哇哇...”一阵阵强烈的干呕却因为腹中空空,什么都吐不出来。 李临望着扶欢极度恐惧痛苦的样子,冰冷的眸子微闪了下,薄唇贴着他的耳廓,“睡吧,睡醒了,一切就都过去了......” 扶欢只觉脑后一麻,彻底失去了知觉。 李临脱下自己外袍裹在扶欢身上,抱着他从一片火光中走出山寨,夕阳的红光照在他脸上,映衬着诡异的微笑,如地狱归来的魔鬼,骇人至极...... 第20章 惊恐症 扶欢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李临之前囚禁他的那个房间。 几名侍奴恭敬的捧着衣裳和膳食,口中恭声道:“请小君更衣用膳。” 扶欢一怔,小君?!有钱人家的男妾才叫小君,他是谁的小君?李临那个恶魔吗? 扶欢心中涌起熊熊的怒火,沙哑声音嘶吼着,“我不是你们的小君!” 他踉跄的下了床,伸手打翻了侍奴手中的膳食和衣裳,跌跌撞撞向门逃去。 几个侍奴立即阻拦他,扶欢剧烈挣扎着,这些侍奴担心弄伤扶欢,都不敢用蛮力,一个个苦口婆心的劝着他。 “你又想逃吗?”低沉阴鸷的声音从房门处传来,李临身着绯色官袍,迈入了房间。 扶欢看到李临,眼中透露出无法遏制的恐怖情绪,他的嘴唇因为害怕而泛白,双手颤抖着。 李临望着瑟瑟发抖的扶欢,眸色幽深了几分,他挥手摒退了房内侍奴,一步步地走向扶欢,扶欢本能的想要逃跑,可他的两双腿似被下了咒语般,颤抖的无法动弹一步。 他蠕动着唇瓣,用尽力气,对着李临低吼道:“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滚开!” 李临瞳孔缩了一下,脸色变得阴晴不定,唇边勾起一抹邪魅的诡笑,“若不是你口中的恶魔救了你,你早就葬身于土匪刀下了。” “我宁可被土匪杀了,也不愿意被你啊啊啊......”扶欢话还说完,就被打横抱起。 李临抱着他,越过满地零落的物件,直接扔到了大床上。 纵是床褥柔软,扶欢也被摔的眼前一发花。下一秒,那抹高大滚烫的身躯便压了下来。 “你滚开...不要...”扶欢奋力挣扎着,却被轻而易举的剥光了衣服。 望着那绝美的脸蛋和诱人的胴体,李临只觉胯下肉棒肿痛的厉害,自从他强占扶欢后,就再也看不上其他任何人,如今他已经快两个月没碰过扶欢了,天知道,他有多想肏弄这个让他朝思暮想丶欲罢不能的人儿! 李临俯身狠狠吻住扶欢的双唇,用力啃噬起来,扶欢抗拒去咬他的舌头,顷刻间,一抹血腥气味在两人口中弥漫。 扶欢双目瞪大,青秀山那些血腥的场面瞬间闪过脑海,他只觉耳边轰鸣作响,好似有无数冤魂在哭泣,一阵天旋地转的恶心袭上心头,他的身体开始怪异的抽搐起来。 李临意识到身下人不对劲,抬起身子去看他,但见扶欢脸色扭曲到极致,“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吐过之后他又开始咳嗽,躬着腰声声嘶哑,纤细的脖颈涨得通红,青筋可怖地凸了出来。 李临素来冰冷的眸子明显掠过一抹慌乱,顾不上清理身上沾染的污秽,伸手想要安抚他,可是他的手一碰到扶欢的后背,扶欢身子猛地一颤,再次剧烈呕吐起来...... 一个时辰后,扶欢无力的躺在已经清洁干净的床上,脸色苍白如纸,低垂着眼睫,仿佛睡着了。 一位蓄着山羊胡子的老头正坐在床边为他诊脉,李临漆黑的眸子如同寒潭沉星,整张脸布满阴郁。 半晌,老头收回手指。 李临冷声问道:“刘郎中,他为什么会不停地呕吐?” 刘郎中扫了眼扶欢,恭声道:“回大人,小君刚刚睡着,小人出去给您禀告。” 李临眯了眯眸子,与他出了房间。 房外,李临声音冷沉,“到底怎么回事?” 刘郎中道:“小君是受到过度惊吓刺激,得了惊恐症,所以跟您发生性事时,才会产生严重惊恐症状,因为他心中非常...害怕您。” 李临顿了顿,脸上笼上一层阴霾,这个刘郎中是他手下亲信,说的话自然信得过。 他蹙起眉头:“直接说怎么治?” 刘郎中道:“这是心病,自然需要心药医治。如果能够扭转小君对大人内心的恐惧和厌恶,此病不药而愈。属下多嘴问一句,是什么事让小君如此惧怕您?” 李临语含警告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总之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三日内,必须治好他!” 刘郎中脸上顿时露出为难之色,这位小君得了心病,不知道得病缘由,如何疏导医治啊? 李临见他踌躇不决,脸色变得阴狠起来,“治不好,你也别活了!” 刘郎中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他急中生智道:“小人倒是有一个下策,也许能解了大人的忧愁。”他说着低声在李临耳边说了什么。 李临眉峰蹙起,眼底闪过一道暗芒。 第21章 极致的快乐 扶欢浑浑噩噩的不知睡了多久,再度醒来时,恶心的症状缓和了一些,只是脑袋还昏沉,他捂着额头下了床。 床边几位伺候的侍奴立即上来搀扶,给他披上外袍。扶欢执拗的推开他们。 这时,刘郎中笑呵呵走了进来,语气和蔼道:“小君,此时感觉如何,还恶心吗?” 扶欢扫了他一眼,认出此人是多次为自己诊治的郎中,他虽然憎恨李临,但这个郎中多次医治他,扶欢没有对他冷眼相对,含糊应了声。 刘郎中捋了下山羊胡:“小君此次惊恐症引发恶心呕吐,还需及时喝药治疗,以防再次发作。” 他说着给了旁边侍奴一个眼色,侍奴立即端上一碗热腾腾的药汁,“请小君用药!” 扶欢多次吃过刘郎中熬的药,没疑有它,默声接过药碗喝了下去。今日的药汁味道不苦,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 待扶欢喝完了药,刘郎中干瘦的脸上浮现一抹诡笑,他施了一礼退出房外。 令扶欢有些惊讶的是,那几名日夜贴身监视他的侍奴,也悄然退出了房。 扶欢正疑惑着,小腹处忽然传来一阵灼热,似有团火焰燃烧般,紧接着这团火迅速蔓延,不一会,就弥漫到脸蛋丶脖子乃至全身,好像整个人被放到了个蒸笼里,四肢百骸都燥热难当。 与此同时,他的精神变得亢奋起来,一股空虚的麻痒从后穴甬道,从身体的最深处,从每一处的肌肤里叫嚣出来,让他煎熬难忍。 这种感觉似曾熟悉,扶欢猛地回忆起来,他以前被柳州总兵公子喂了催情药后,就是这种感觉。 他的心顿时揪了起来,自己被下了催情药!难道是刚才的那碗药汤?! 他双颊红的犹如要滴血,心跳越来越快,而脑袋却越来越迷糊,一股热流从穴道深处涌出,津湿在亵裤上。 不知何时,一抹紫色身影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内,扶欢只觉眼前渐渐贴近的男人脸庞模模糊糊,他想要伸手去揉眼睛,身子却腾的被抱起,娇软的身躯陷入男人炽热的怀抱里。 扶欢只觉身后坚硬一片,布满了精实的肌肉硬中带软,奇异舒适的触感让他越发想往男人的怀里钻。 他那被热气熏得绯红小脸,娇艳的像是盛开的花朵,又软又嫩,无意识的在男人胸口摩挲了几下,娇嫩的肌肤传来酥麻的触感,“嘤呃...”扶欢不自控的轻轻娇吟了一声。 婉转甜糯的声响传到抱他的李临耳中,那双幽深眼瞳顿时翻涌起浓浓的情欲。 李临将怀中人儿平放在床上,俯身紧紧盯着着他。 “嗯呜...嘤嘤...”扶欢难受的呜咽出声,发出潋滟热烫的喘息,小巧粉嫩的舌尖微微探出,性感的舔着殷红唇瓣,纤细的腰肢一晃一晃的扭动了起来。 李临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之前刘郎中跟他提议给扶欢用媚药,使其克服与自己性交的恐惧时,他心中还有几分不屑,他一向认为强悍暴戾的征服,才是男人肏弄美人的方式。可是如今他看到身下美人露出情难自禁丶千娇百媚的迷人之态,只感到全身血脉贲张,异常强烈的性欲令他满脑子只想狠狠的占有扶欢! 李临揽紧手中娇软的腰往怀里带,低头含住他两片柔唇,辗转吮吸,又重重的噬咬着他的下唇,唇瓣香甜软糯,带着细腻丝滑,那滋味萦绕在口鼻间,熏然欲醉。 此时,扶欢的大脑完全陷入混沌状态,身体在药物作用下,完全跟随原始本能在驱动,小舌卷蹭着男人的舌尖,热烈回应着,口舌交缠声清晰的在房中回荡,直到扶欢觉得快要窒息,才意犹未尽的分开。 两人唇边银丝相连,扶欢抵着李临的额头急促的喘息,而那火热的唇舌啄咬着他耳后的软肉,然后又沿着他的侧颈辗转到乳尖丶腰腹,反覆噬咬吸吮。 在媚药作用下,扶欢身上的感官被放大了好多倍,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痛楚和欢愉同时侵袭了他的身心,粉嫩的穴口不断张着小嘴吐出丝丝爱液。 李临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下体,胀的他都要爆炸了,可此刻依旧强忍耐着,身下的肉棒紫红狰狞,一边抵着扶欢湿哒哒的穴口上下滑蹭,一边重重咬了一口他的下唇,暗哑魅惑的声音问道:“要不要?” 扶欢的眼神早已失去焦虑,晕染着一层情欲浓郁的迷离光泽。他的臀部不自觉抬高迎合那根滚烫的硬物,呼吸愈加紊乱,舔着唇软糯糯地回道,“要...我要...” 李临瞳色倏紧,两根手指又插进他的后穴拓张了几下,才将自己等待已久的肉棒整根埋了进去,只余两个深色的囊袋堵在穴口。 扶欢腰腹猛地一颤,口中低吟出声,“啊啊啊...” 湿滑紧热的肉壁早已饥渴难耐,顷刻紧紧包住粗壮的柱身,不住吮吸圆硕火热的龟头。李临舒服的嗟叹一声,挺着胯抽插起来。 霎时间,快感宛若电流一样,涌向扶欢的四肢百骸,连头皮也是阵阵发麻。他口中娇吟甜叫着:“啊唔...嗯哇...” 而穴内肉璧密密匝匝的夹裹挤弄,让李临也是呼吸粗重,双眼发红,却顾念着他的身体,挺腰抵着肉壁深处小凸起缓慢碾磨,手肘撑在扶欢脸颊两侧,那张潮红美艳的小脸一片情动,他简直爱惨了他这幅模样,不由的低下头在樱红小嘴上,深深浅浅的吻个不停。 没想到此举却惹得完全被媚药控制神智的扶欢不满地直摇头,小腹抬高一个劲儿蹭他,口中腻声催道,“嗯啊...快点...深点...” 李临被他这一声唤得血液沸腾,理智几近溃散,不由分说捞起他的两条腿架在臂弯,然后折起压向胸前,手臂就撑在两边肩头处,劲臀快速抬起又落下,“啪啪啪”肏的又深又猛,喘息着问道:“爽不爽?” 这个姿势把扶欢顶得眼前发花,一阵阵极致欢愉的快感滔天一般的袭来,只能张开唇顺应身体的本能反应连声吟叫,“爽...嗯啊...阿木...我好爽啊...阿木...嗯啊...” 李临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变得难看几分,他眼眸半阖居高临下,盯着被他操得意乱情迷的扶欢,哑声问道,“你叫我什么?” 可是扶欢此时脑袋一片混沌,根本听不懂也回答不了他的问题,身体感觉到对方肏弄停了下来,摇晃着脑袋急切唤道:“阿木...不要停...快点...” 李临暗红的双眸渗出一丝阴冷,他只停滞了一瞬,便继续挺胯撞击起来,但是这一回,他是发着狠抵着深处的敏感小凸起猛烈肏弄。 “嗯啊...嗯啊...好爽...”扶欢呻吟声彻底变了调,完全的沉沦在极致的快感之中。 他越是叫是急,李临顶得越是猛烈,接连几百下的捣弄,穴口周围蜜水四溅,抽插搅动间全是淫靡的水声。 “嗯啊——”快感到达顶峰的一刹,扶欢长吟一声,身前粉嫩小玉茎射出半透明的晶莹,他全身都抖的蜷了起来。 李临腰椎一片酥麻,享受着扶欢高潮后痉挛不已的甬道,肉棒被裹在汁水淋漓的肠壁内,嫩滑的相触感和销魂的紧致感,让他的呼吸都带着极致的欢愉。 扶欢还沉醉在连续的快感中,李临不待他反应过来,将硬如热棍的肉棒仍插在他穴内,直接就着这个姿势把他翻个身,摆成了跪伏的姿势。粗硬的肉棒在柔软的肉壁内抵着转了一圈,“啊啊啊——”扶欢失声叫了出来,小腹一阵颤抖,竟又泄了身。 李临紧紧抵着他的臀肉不放,小穴内爱液泛滥,润着他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他俯下身重重的咬噬着他白嫩的肩头,压抑着喘息沉声逼问,“说!现在肏你的人是谁?” “嗯啊...啊啊....”扶欢眼神迷惘,口中含着被角不断呻吟,他的腰肢塌陷,弓出了一个薄薄的诱人弧度。 李临眼中闪烁着野兽般的凶光,直起身在他臀上用力拍打几下,而后两手掐着他的腰,再次狠狠地抽送起来。 这样的姿势进得极深,那火热的肉棒在肠壁内翻搅,烫得扶欢连心肝都在发颤,穴内的爱液不时被挤压出来,沿着腿根慢慢向下淌,叫他几乎承受不住,“嗯啊...阿木...我不行了...” 李临浸满情欲的黑眸燃烧起暗红色的幽火,扳过他的下巴,狠狠的堵住那张小嘴,疯狂的吻咬着,不让他再喊出那个名字,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撞击着肉壁最深处。 扶欢不堪承受往前爬了一点,一双大手牢牢掐着他的腿根又给按回来,还挺胯重重顶了几下。 “呜呜呜...”扶欢哭叫的嗓子都哑了,泪水打湿了软枕。 李临望着他那可怜柔弱的哀求模样,眼中火焰终是消退了几分,一丝疼惜之色隐闪而过,他绷着脸又大开大合地一阵抽插,终于龟头深入到底,喷射出灼热的精浆,烫得扶欢又一阵剧烈痉挛,眼前大片白光闪过,身体难以消化如此疯狂猛烈的情潮,直接昏了过去...... 第22章 亲口喂汤 隔日,晨光熹微,房间内弥漫着浓浓的腥甜之气,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了多么激烈的性事。 扶欢侧躺着依旧在睡梦中,直到他身后的胸膛磨蹭着他的后背,一只灼热的手探到他两腿间撩拨。 “嗯...”晨间的欲望起来的极快,扶欢的小玉茎在那只手刻意撩拨下,半梦半醒间舒服地直哼哼,腰胯也不自主向着手心挺动。 “欢儿,舒服吗?”李临一手在他身前忽轻忽重的上下撸动,咬着他的耳朵哑声问道。 耳边的声音似魔鬼的召唤般,将扶欢一下惊醒,他睁开双眼的同时,“嗯啊...”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声,小腹一抖小玉茎便射了出来。 李临被这婉转甜糯的声音刺激的身下一硬,在他喉结处重重的咬一口,翻身覆在了那抹柔嫩的身体上。 扶欢喘息的剧烈挣扎起来,“淫贼,你滚开...” 李临瞳色一紧,压制住他的挣扎,语气透着暗黑的蛊惑,“昨夜你可是求我使劲的肏你......” 扶欢虽然记不起昨夜做的事情,但酸痛的身体告诉他,昨夜他一定没少跟这个淫贼做荒唐事。 他小脸涨的通红,羞愤道:“那是你给我下了药,我意识不清才会...” 李临眼底燃起一簇暗火,“不用药也一样!”他猛地吻住那抹红肿的唇,狠狠噬咬着,身下肉棒就着扶欢被撩拨的潮湿顺滑后穴,直接捅了进去,一插到底,然后整根拔出,狠狠抽动起来...... “唔唔唔...”扶欢被这突来的激烈撞击,刺激的头晕脑花,没肏几下便晕了过去。 正这时,房门外传来亲信方勇的声音,“主人,属下有急事禀告?” 李临下身耸动不停,口中不耐烦斥道:“什么事?” 方勇:“主人大喜,京城来钦差了,带着皇上旨意来的!” 李临瞳色一亮,唇边勾起一抹邪笑,他在扶欢身下又狠狠顶弄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为昏过去的扶欢盖上被子后,急匆匆穿上衣服,走出房外。 房门外,方勇丶刘郎中,还有一众侍奴都在恭敬等候。 李临冷声对侍奴们道:“进去伺候好小君,若有差池,要了你们的命!” 那些侍奴吓得立即进了房内伺候。 李临斜了眼满脸惴惴不安的刘郎中,“刘郎中,你尽快更改媚药的方子,我要让扶欢清醒知道我是谁的前提下,主动愿意让我肏弄!” 刘郎中额头渗出一层冷汗,口中连声应道:“属下遵命。” 李临转眸看向方勇,语气森冷至极:“马上派人去柳州,我要最快的速度知道扶欢以前的过往,特别是扶欢以前身边的人,到底谁叫阿木?” 方勇:“是。” ~~~ 作为大周朝西南四省中占地最大丶最富庶的宁德省,最近发生了一件大事。巡抚李德入京述职途中,被青秀山土匪给残忍杀害了,李德的侄子利州知府李临,带着官兵剿灭了青秀山土匪,不但为李德报了仇,更是铲除了欺辱百姓多年的匪盗之患。而且这位年轻的知府才智出众,不久前,还将常年泛滥的利江水患治好。 大周皇上龙颜大悦,下旨破格晋封李临为宁德省新任巡抚,统率一省军政。 ~~~ 宁德省巡抚府前厅。 李临身着巡抚官服,端坐在高位之上,一双幽深的眸子扫视着下方。 旁边侍立了一位矮胖的中年男子,正是新提拔的亲信利州知府江成。 江成满脸谄媚之色,口中滔滔不绝,“...各州府朝贺大人升迁之喜,纷纷送来了礼品。这是并州知府呈上的黄金佛像一对,重达八斤...” 李临神色高深难辨,似乎在听江成说,也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江成见主子似乎兴趣不大,立即命人抬上来一个精致的大箱子,“大人,这份礼品乃是与咱们宁南省相邻的楚岭土司所赠,里面玄妙无比,请大人赏鉴。” 江城打开箱子,箱子里溢出一片沁人的香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白嫩光滑的肉体,但见一名身材曼妙丶赤身裸体的美少年从箱中缓缓站起。 这美少年长着一张娇艳妖媚的脸蛋,泛着水光的大眼睛媚眼如丝地望着李临,娇艳欲滴的红唇微微开合着。 江成连忙介绍,“大人,这位就是大周第一画师齐玉笔下名画《楚岭三美人图》里的美人柳夭。这《楚岭三美人图》可是被陛下多次赞誉,珍藏于宫中,楚岭土司将三美中的一美敬献大人,足见对您的敬仰诚意之深。柳夭,你还不向大人行礼问安。” 柳夭轻盈的迈出箱子,跪伏在地上,声音甜腻勾人,“妾身拜见巡抚大人。” 李临居高临下的睨着他,脸上看不出喜怒。 柳夭看到这位最年轻巡抚竟是如此俊美的男人,心中顿时一喜,他原本是楚岭土司的一个男宠,此次土司将他送给李临,他心中是十分愿意的,李临可比楚岭土司的权势大多了,再加上今日看到李临是个美男子,他更是巴不得马上得到李临的宠爱。 思及此,他扭腰摆臀爬到了李临脚下,用脸蹭着李临官服下的小腿,口中娇声道:“求大人怜爱......” 李临眼中忽而闪过一抹厌恶,抬脚将他踹了出去,“贱货,本官的身体是你能碰的吗?” 柳夭尖叫一声,身子飞出去一丈多远,落在地上,脸上痛苦不堪,伏倒在地,“妾身知罪,请大人宽恕。” 江成心中大吃一惊,按照主子以前的性子,手下献来的绝世美人,他一般都会留下享用,最近主子是怎么了?难道改性子了? 他口中连声道:“大人息怒,这美人不懂礼节,待属下将他好好调教后,再呈送大人。” 李临一挥手,“不必调教了,此人赏给你了。” 江成眼中大亮,这么个大美人赐给了自己,简直是天大的美事啊!他连忙跪倒谢恩。 柳夭虽然心有不甘,但也没有办法,被赏给利州知府,总比被退回楚岭的结果要好。 柳夭随即被带了下去。 李临眼中显出不耐之色,“还有什么?” 江成道:“剩下的礼物都相对稀松平常了些,比如柳州知府进献了一名当地技艺精湛的名厨和几样珍稀食材...靖州知府...” 李临抬了抬眼皮,“你说柳州知府进献了一名厨子?” 江成道:“是。大人若是感兴趣,下官马上把这厨子送去府上膳房当差?” 李临眸色微动,想起那具纤细瘦弱的身体,扶欢自从进了府里后,后厨山珍海味变着法做,可他就是吃的很少,他每晚肏弄扶欢时,明显感到怀中人儿愈发清减。 或许家乡的饮食,扶欢会更喜欢。 他刚要说什么,方勇从外面匆匆进入,来到李临近前,“主人,派去柳州的人回来了。” 李临:“查的如何?” 方勇在他耳边低语一阵。 李临狭长优美的黑眸瞬时染上一层薄薄的寒冷冰雾。 ~~~ 扶欢自从上次中了催情药后,他在饮食上格外小心,由于他先天味觉灵敏,只要尝过一次的味道,都能分辨出来,所以上次他喝的那碗催情药,只要还出现在他的饮食中,他一定会发觉。 可是这几日来,他的饮食一切如常,并没有再放过催情药。而李临也没出现在他的房里,他心中疑惑重重,不知道李临又在搞什么阴谋。 这日傍晚,伺候他的几个侍奴将晚膳端到他面前时,扶欢吃惊的发现,桌上的菜肴竟然都是柳州特色菜,尤其是那碗醒目的酥蜜汤。 扶欢狐疑的吃了几口,菜肴的味道极其地道,他可以肯定这些菜必定出于柳州经验丰富的老厨师之手。 他又喝了口酥蜜汤,下意识摇了摇头,不是万宝楼的味道,应该是有人仿制出来的。 “酥蜜汤好喝吗?”一道低沉悦耳的嗓音突然阴沉响起,但见李临迈入房内,目光炯炯走到他身前。 扶欢下意识后退几步,全身绷的紧紧的,似乎怕这个魔鬼会突然向他扑过来。 李临扫了眼他的反应,微微眯起眸子,“看来这酥蜜汤不好喝啊?不如就让你这位万宝楼的大厨,为我做一道正宗的酥蜜汤?” 扶欢嘴唇抖动一下,李临知道他的底细了?! 他怔了一瞬,咬唇“呸”了一声,“我才不会给你这个大恶人做酥蜜汤!” 李临摹的捏住他的下巴,向自己身前一带,两人顿时鼻尖相抵,近在咫尺。 扶欢恐惧的挣扎着,奈何力量悬殊,完全被压制。 李临伸出舌尖在那抹樱红上舔了舔,“亲手给我做的酥蜜汤,或者我马上肏你?选一个?” 扶欢身子猛地一哆嗦,脸色极其纠结,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半晌,他低垂下眼睫,有气无力道:“做汤......” “好。”李临唇边泛起一抹诡笑,捏他下巴的手,顺着他的脖颈胸前,一路滑下,最后紧紧握住那只白皙柔美的小手,与他十指交缠。 扶欢眼中闪过厌恶之色,未等他要挣脱那只手,整个人便被拽了过去,脸颊轻撞到坚硬的胸膛。 李临几乎钳着怀中人儿,离开了这里。 这是扶欢被李临囚禁后,第一次出房间,原来他的房间坐落在一处雅致的小院子里。他们出了院子,一路左拐右转,由于天色昏暗,再加上心中害怕,扶欢也分不清哪里是哪里? 大概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他们进到了一间黑色屋顶的房间。 房内很宽敞,当中摆放的长案台上,早已准备了蜂蜜丶奶丶面丶锅丶灶台等一切制作酥蜜汤需要的食材和物件。 李临终于松开了他的手,有些玩味的冲着那些食材努了努嘴,“扶大厨,请吧。” 他说着坐到了旁边的餐桌后面,摆出一副我等着做好了马上就吃的姿态。 扶欢深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心情镇定了几分,心中默念了一句,就当是做给狗吃的。然后熟稔的开始在那些食材上操作起来。 李临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扶欢一举一动,阵阵薄薄的烟气混着晶莹的水汽,慢慢在房内升腾扩散开来。 他的思绪有一刹那恍惚,内心极其罕见的安宁和平静了许多,似乎那些俗世的权势利益争斗在这一瞬,全部都消失了一般。 不过这种情绪也只是刹那间飘过,因为他心中快速涌起一个念头,扶欢肯定也给那个叫阿木的男人做过酥蜜汤,一想到这个,他恨不得要将那个阿木碎尸万段。 只可惜,据柳州打探的人回报,这个阿木来历不清,如今下落不明。李临的眼底闪动着一层晦暗邪谲。 扶欢自然不知道李临此时的想法,眼看酥蜜汤就要熬好出锅了,他拿起旁边的瓶瓶罐罐的调料进行调味,他忽的眨了眨眼,用余光扫着旁边的李临,趁他喝茶不注意时,偷偷往汤内多加了三大勺盐。 “哗——”一碗香气扑鼻的酥蜜汤出炉了。 扶欢神色厌恶的将这碗汤,重重放在李临面前。 李临没有在意他恶劣的态度,似乎迫不及待的端起碗来,抿了一大口,霎时间,他的脸上呈现一副极其怪异的表情。 扶欢嘴角顿时憋着一抹笑,活该!咸死你!!! 他得逞的小表情在李临眼中一览无余,李临唇角微微勾了下,手掌用力扣住他的腰,将他整个人紧贴在自己身上,下一秒,扶欢的嘴便被重重压住。 “唔唔唔...”随着牙关被强硬撬开,一缕咸到发苦的汤汁被度入自己口中,呛的他眼泪流出,他挣扎着想要逃离这个吻。 奈何对方似乎在有意惩罚他一般,不但硬逼着他将这口汤水下咽,还强势的卷住他的唇舌交缠共舞起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就在扶欢快窒息时,李临终于放开了他。 “呸呸——”扶欢一边大口呼吸着,一边吐着口中残留的咸汤。 李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轻笑一声,“这汤果然是美食!不过光有美食可不够,还要有助兴表演才有趣。”他说着轻轻击了下掌。 但见他们对面的那堵墙“吱嘎”一声,竟然从两侧打开了。 扶欢望着墙后的景象,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第23章 赛狗大会 这堵墙后面竟然有一间很大的密室。密室内摆放着许多刑罚道具,而居中长台上,用锁链牢牢的绑着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 两个男人纷纷是俯身跪趴的姿势,他们口中丶后穴无一例外,都紧紧塞着一条乌黑粗壮的大肉棒,正在凶狠抽刺着。 两人后穴已经被肏的红肿软烂,里面的嫩肉带着白腻的?????精??液??向外翻,场面十分血腥淫靡。他们口中传来微弱的凄鸣声,显得痛苦不堪。 除了正在肏干他们的人,后面还排着十数名壮汉,或粗鄙丑陋,或黝黑健壮,个个裸露着下身,胯下阳物粗硕挺立,一柱擎天,似乎正在排队等候肏干这两人。 李临眼中闪过一抹戾气,“废物,肏了这么久,人怎么还这么精神?” 于是,后面又立即上前几个壮汉,两个人两根肉棒从两个方向力道同时击于穴口,狭窄的?????小????穴???瞬间被撑爆,里面满满登登的塞满肉棒,撕裂的地方流出血液,里外都是,顺着????穴口染红蛋蛋,一滴滴流到地面...... 扶欢惊骇之间,其中一个正在肏干的壮汉忽而揪住身下男子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扶欢看清此人的脸庞后,脚下踉跄的连着后退了几步,李临顺势一把将他拉入怀中,贴着那小巧玲珑的耳畔道:“欢儿,认出他是谁了吗?” 扶欢认出来了,这个被残忍肏弄的人,竟然是柳州总兵之子赵阔,就是那个曾经将自己掳走,想要凌辱自己的坏人。可这个坏人怎么被李临给抓起来了? 扶欢语气带着一丝颤抖,“他是...赵阔...” “不错,他就是曾经欺负过你的贱人,我把他和他那个管教不严的爹都抓来施加肉刑,我替你报了仇,心中开不开心?” 扶欢心中大惊,李临凌辱总兵父子竟然为了他?!李临连堂堂的总兵,都敢随意抓来私刑,这个可怕的魔鬼,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他的身体禁不住的战栗着。 另一边,正在行肉刑的几个男子几乎同时射了精,在他们肉棒拔出后穴的一瞬,两个新的肉棒又同时狠狠插入后穴,狭窄的?????小????穴???再也无法承受,直接被撑爆...... 赵阔和他爹惨叫一声,便昏死过去,可是身后无情抽插带来的剧痛,又让他们疼的醒了过来,如此这般,昏了又醒,醒了又昏,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两人便奄奄一息,如同一滩烂肉般,任由身后人肆意摆弄。 扶欢纵然痛恨赵阔父子,可是看到他们这般惨状,心中依旧惊悚不已,手心浸满了冷汗,被李临禁锢的身体不停地打着冷战。 李临微冷的指腹在他脸颊轻轻摩挲着,“欢儿,你在害怕?呵呵呵...不要怕,但凡伤害过你,或者敢肖想你的,都得死!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扶欢身上抖的更厉害,心中不断默念着,老天爷啊,求你快救我离开这个恶魔吧! 李临见他惊恐的神情愈发厉害,怕他好不容易治好的惊恐症再次发作,决定不让他再看眼前的肉刑。 李临抱着他的身子,一边往外走,一边贴着他的额头,语气似乎柔和了几分道:“欢儿,今天你给我做了酥蜜汤,我很高兴。我要你以后每日都做给我喝!知道吗?” 扶欢眼神僵直,嘴唇蠕动着,似乎还没从刚才的肉刑惊悚场面缓过来。 李临见状微微蹙眉,胆子可真是小,看来以后要少给他看这种场面了! ~~~ 自从扶欢给李临做了酥蜜汤后,李临似乎迷恋上这个味道,每天必须喝到扶欢亲手烹制的酥蜜汤。 扶欢虽然万分不情愿,可是迫于他的淫威,不得不为他每天做汤。 这日午后,李临来到他房里,望着满脸惊惶防备的扶欢,嘴角弯起一抹极浅的弧度,流露出诡秘的味道,“欢儿,今日我带你去看好戏!” 他说完也不管扶欢愿不愿意,用丝带蒙住扶欢的眼睛,拦腰将他抱在怀中。 扶欢双眼看不见,感觉自己好像被抱上马车,紧接着耳边传来马车咕噜噜的行进声音。 他不知道李临这个坏人又要做什么坏事,全身紧张的绷成一团,身后胸膛传来一声嗤笑,“欢儿,你不要紧张,我是带你去看戏,又不是带你去受刑?” 可是李临越这么说,扶欢心中越没底。 马车终于停住了。 李临并没有取下他的眼罩,扶欢感觉自己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 终于,他蒙眼的绸布被取下,眼前被强光豁然一刺,片刻之后,四周才变得清晰起来。 他吃惊的发现自己竟然又来到了极乐堂那座极大的楼阁里,只是他和李临如今身处这座楼阁的最高层,位置极其隐秘。他向下俯视,每层的半镂空隔断包厢都坐满了带着面具丶锦衣华服的男人们。他们身边无一例外的跪伏着一名赤裸美男。这些面具男子,一边亵玩肏弄着身下的美人,一边似乎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 扶欢再次回到这个淫窝,心情顿时惊惶烦闷起来。 李临强按着他的身子靠在自己胸前,指腹在那细嫩光洁的肌肤上不住摩挲着,最后扳住他的尖下巴,吐息在白皙耳畔,“我带你来这里,你好像不太高兴!” 扶欢脖颈泛起一层战栗,他躲闪的偏过头,心中实在不想跟这个坏蛋说话! 这时,偌大厅堂里传来一阵兴奋的欢呼声,但见原本空旷的底层大厅上,鱼贯而出十名相貌粗鄙,身材强壮的大汉,他们个个裸着下身,露出那根粗壮高昂的肉棒!这十名大汉每人手上牵着一根铜链子,他们手上猛地一拽,各自牵出了铜链子另一端的男奴。 这些男奴全部赤身裸体,脖子套着的项圈被铜链紧紧缠住,后背上分别用红字大大书写了着“甲丶乙丶丙丶丁…”等字样,似乎被有目的排了序。他们个个面容木讷,眼神呆滞,整个人麻木的被身前壮汉肆意摆弄。 正当扶欢迷惑这些人要做什么时,一名带着黑色面具丶身穿极乐堂服侍的男子出现在大厅,他高声宣布道:“诸位贵客,今日是极乐堂一年一度的赛狗大会。比赛马上就要开始,按照往年惯例,由极乐堂坐庄,请诸位贵客在赛前下注夺得第一名金狗的男奴人选!请诸位下注!” 厅堂内顿时传来一阵骚乱声, 扶欢心中惊愕不已,赛狗?!没看见下面有狗啊?难道...难道他们口中的狗是...... 他的指尖禁不住的颤抖起来,李临余光扫到扶欢的神情,眼底滑过一道邪魅之色。 “下注停止!所有赛狗进入赛道!”随着黑色面具人一声高喝,大厅十名壮汉似牵狗般,将身旁跪伏的男奴牵到一条红绸之后,一字排开。 黑色面具人手中高举一面极乐堂的令旗,口中高喊:“肉棒入穴——” 那十个壮汉将手中铜链子在身前跪伏男奴口中缠绕了两圈,将铜链挽成缰绳形状捏在手中,然后纷纷对准身前那暗红的后穴,将滚烫的大肉棒整根刺入“噗嗤——” “嗯啊…”那些跪伏的男奴口中纷纷发出呻吟闷叫。 黑色面具人再次下令:“比赛开始——” 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十名壮汉手中拉紧铜链,嘴里喊着“驾”之类的话语,猛烈挺胯啪啪啪的肏动,让身前的男奴如狗般,一边被他肏弄,一边奋力向前爬行。 大厅内顿时传来一阵叫嚷呐喊声。 “乙字狗快爬,老子投了重注在你身上!” “你看丁字狗爬的多快,一定是被肏爽了!哈哈——” “嗯啊…嗯啊…”那些被肏爬的男奴口中呻吟浪叫,手脚并用奋力向前爬去,他们只知道小穴内肉棒让他往哪爬,他就往哪爬。他们的膝盖和双手都被磨破磕伤,丝丝缕缕的血迹随着肏爬,留在白玉石砖上。 扶欢看着眼前的景象,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以为之前看到极乐堂景象已经是凄惨之最了,想不到这里还有更加变态的事情发生!什么赛狗大会,这分明就是那帮万恶淫贼变着法凌辱人折磨人。这些男奴的性命连狗都不如啊!他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深入皮肉。 甲字号男奴在被肏爬到一半路程时,似乎体力到了极限,速度明显慢了下来。投注在甲字号男奴身上的宾客马上大声骂道:“甲字号那个狗奴怎么不爬了,肏他!狠狠肏他!” 甲字号身后的壮汉面露凶恶之相,手中铜链使劲向后勒着他的嘴,发了疯般胯下狠狠肏着他的后穴,甲字号男奴被勒的突然仰头惨叫一声,口中喷涌出大量鲜血,随即整个人以扭曲的姿态瘫软在地。 他身后壮汉厌恶的伸手探了下他的鼻息,对黑色面具人道:“总管,这狗奴累死了!” 黑色面具人冷冷一摆手,立即有手下上前,将甲字号男奴的尸体拖走。 而其他正在肏爬的男奴见状,吓得更加卖力的向前爬着。 扶欢阖了阖发红的眼睛,泛白的嘴唇颤抖着,实在不忍再看下面的景象。 李临托住他的脸,冰凉的指腹从眼尾划过,暗蛊低沉声音道:“欢儿,看了这场好戏?是不是更愿意留在我身边,乖乖做一名男宠。” 扶欢愤恨的扭过脸去。 正这时,场内传来一片响亮呼声,丙字号男奴夺得了这场赛狗比赛的第一名,他身后壮汉身子一抖,大股精液倾泻在他体内,丙字男奴力气尽失疲惫不堪的趴在地上, 那位被唤为极乐堂总管的黑色面具人冷酷的走到他身前,薅着他的头发,将他硬拖到旁边高台上。 总管一手抬起他的脸蛋,一手生硬掰开他的双腿,将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似货物般展示众人,然后高声道:“诸位贵客,这个小奴就是了今日的金狗!按照规矩,极乐堂将进行拍卖,起拍价五千两!” “七千两!” “一万两!” “……” 这些客人兴奋的叫着价格。 最后一名身材矮胖带着面具的客人以三万两的价格,将这名男奴拍到! 他兴奋的冲到大厅内,拽着男奴脖间的项圈,把自己的肉棒狠狠肏进那红肿不堪的穴道内,一边凶猛抽插一边亢奋大叫,“好金狗,你让我老爷我赌赢了十万两白银,老爷用大肉棒好好奖赏你!哈哈哈——” 整个大厅顿时陷入一片淫乱喧闹中。 这时,利州知府江成匆忙来到李临身前,恭声道:“参见大人!属下有急事禀告!” 李临脸色冷沉了几分,似乎被他闯入自己与扶欢的私密空间而心生不悦,冷嗤道:“什么事?” 江成微抬起头,目光下意识扫过他怀里的扶欢,眼底顿时露出一道惊艳,原来巡抚大人竟得了如此绝色,难怪他之前将那那美艳的柳夭弃之如履。 他深知主子的厉害,赶紧收回看向扶欢淫邪的目光,口中奏报道:“回大人,随州知府余忠向朝廷参奏大人的密信已经截下来了,这个老不死的余忠,竟敢向朝廷秘报李德并非死于山贼手中,还说您与山匪一直有勾连,实在胆大包天。属下已经将余忠弄死,做成了暴毙的假象。他还有两个年少的儿子如何处置?” 李临轻柔的将扶欢额前几缕碎发拂到耳后,口中极其随意道:“扔到军妓营吧。余忠跟我作对,我就让他儿子被万夫所肏!” 江成低应一声随即退了出去。 他们刚才谈的事情,扶欢虽然听得稀里糊涂,但他很清楚李临又害人了。他使劲咬了咬唇,老天爷什么时候来收这个大恶人? 李临观察到他咬牙切齿的模样,挑了挑眉,似戏谑道:“又在心里骂我?骂我什么?说出来听听?我赦你无罪!” 扶欢鼓起勇气道:“我在想,你这恶人什么时候下地狱?” 李临充满邪气的嗤笑一声,随即强势地抬起他的下颌,把双唇压了上去,不容拒绝的钳制以及异常热烈的唇舌纠缠,令扶欢无力挣扎,被迫仰着头眼眸半阖长睫濡湿,直到呼吸不过来才被放开。 他耳边响起如魔鬼般阴冷的声音,“欢儿,就算有一日我下地狱,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你永永远远不能离开我...” 扶欢身子猛地一颤,身上抖得更加厉害...... ~~~ 扶欢看了赛狗比赛回来后不久,就染了风寒,躺在床上瘫软无力。 刘郎中为其诊脉后,私下奏报李临道:“主人,小君的惊恐症已经痊愈,只是阳气不扬,情志不畅,导致他体质变弱,容易受寒着凉。还需让小君多晒太阳,适当外出散心,陶冶情志,才能让他身体保持康健!” 李临冷哼一声,未置与否,转而问道:“上次让你改良媚药,你做的如何了?” 刘郎中急忙答道:“已经研制出新配方,这几日就能呈献给主人了。只是小君这几日体弱,还是...还是尽量不要行房事为好!” 李临眸色泛起一道寒光,“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你尽快调理好他的身体,把改良的媚药给我!” 郎中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唯唯诺诺应道:“是是!” 接下来几日,李临依旧每日都会来看扶欢,但似乎顾念他的身体,暂时没有再强迫他。而且李临还放宽了对扶欢的禁制,让他可以出入房间,虽然无法离开这个院子,但扶欢终于可以在院子里散步,晒晒太阳。 这日上午,骄阳高照,晴空万里。 扶欢一边在院子里散步,一边用余光瞄着身旁密切监视他的几个侍奴,不禁暗自抿了抿唇,李临这个大恶人,将他囚禁的太严了,他被允许在院子活动后,就在找机会逃离这里,可惜这帮侍奴不但寸步不离他身边,院子外面还有许多武士在把守,他根本找不到办法逃跑。 他正思忖着,李临春风满面的步入院子。扶欢看见他似看见鬼一般,转身想要躲开。 “跑什么?”李临轻笑一声,拉住他的手腕一下带入了胸膛。 “放开...”独属对方强大而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扶欢慌乱的手脚挣扎起来。 怀中幽香柔软的人儿身体磨蹭之下,李临呼吸瞬间粗重几分,他勾紧扶欢的腰,贴到他耳畔道:“今日休沐,我带你出去散散心,你若再这么蹭下去,咱们可谁都走不成了......” 第24章 爱美景更爱美人 马车内宽敞华丽,即便放置了靠榻和小食桌,也给两人留了不小的空间。 李临牢牢把人禁锢在怀里,里里外外将他强吻品尝了好一阵子。 扶欢动也动不了,喊也喊不出,被他亲的头晕目眩,几乎喘不过气,放开后被按趴在李临肩上,好半天没能缓过来。 李临摸摸他的脑袋,低下头咬着他的耳朵说:“看来欢儿很喜欢被我吻呀...” “...不是...我没有...”扶欢喘息着挣扎,美眸闪着愤怒的水光。 他的否认,让李临直接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压下身贴着他的耳廓隐秘地勾了勾唇,“嘴硬!”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外面传来方勇声音,“主人,到了!” 李临抱着扶欢,出了马车。 扶欢惊讶的发现,他们身处一方渡口,岸边停着一艘豪华画舫,长约二十丈,宽约十五丈,共有四层舱室,远远望去,似水上亭阁一般精致华丽。 岸边早有一列人在等候,为首之人正是利州知府江成。 江成满脸谄媚的来到李临身前,躬身施礼,“属下恭迎大人丶小君驾临!船上宴席都准备好了,请大人丶小君登船!” 李临冷应一声,在江成的引领下,抱着扶欢上了画舫,来到一处宽敞厅堂。 厅堂内,宴桌早已摆满山珍海味丶美酒佳肴,阵阵热气混着香气溢入扶欢鼻息。 李临被请上尊位,依旧将扶欢搂在怀中不放。江成以及其他陪侍的亲信官员陪坐在下首。 江成见主人坐稳,连忙拍了拍手,顿时一阵缠绵的丝竹之音缓缓响起,几名美少年步入厅堂,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各个容色俏丽,衣着暴露,身姿曼妙,手中彩扇挥舞间香气盈人。看的在座这些官员个个满眼淫光,暗自流着口水,恨不得立即扑上去亵玩这些美人,却因为巡抚大人在此,不敢造次。 李临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扶欢身上,见他对桌上美食毫不兴趣,也不看歌舞表演,便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状似不经意地问道:“欢儿不喜欢看这些吗?不喜欢看歌舞就用些膳食!这画舫要明日才靠岸,今夜我们都要留宿在画舫!” 扶欢扭过头,挣脱他的手,依旧没有动筷。 李临见状眸色瞬间冷了几分。 江成极善察言观色,连忙谄笑道:“这船内憋闷,小君定是感到呼吸不畅顺,画舫前面就到利江三景中,最美的九仙过江奇景,大人不如带小君上顶层露台观赏美景,小君定然喜欢!” 李临望着扶欢,口中应道:“倒是个好主意!” 扶欢自然不愿跟他去赏景,李临却硬拽着他出了厅堂。 李临一走,厅内那些官员立即露出淫态,争抢扑倒那些美少年,纷纷放出下体早已硬胀的肉棒,迫不及待的插入那诱人的小穴,不一会儿,宴会厅内就传来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呻吟声。 ~~~ 李临带着扶欢来到了船顶露台观景处,但见两岸青山,层峦叠嶂,郁郁葱葱,碧水荡漾。前方薄雾萦绕下,九座小山峰连环相扣,有如九位美丽的仙女下凡般,各自拥有独特曼妙的姿态矗立在水边,倒映在水中,形成一幅幅动人的画卷,这便是利江三景中最着名的九仙过江。 扶欢从未见过如此美妙天成的景色,霎时眼花缭乱,目不衔接,口中禁不住轻叹了一声。 殊不知他身后的李临此时眼中惊艳更盛,扶欢眼中只有美景,他却在看美景中的美人,一时间竟看痴了,碧水绕青山,美人入梦来。如今美人真真切切的就在他身边,怎能不让他沉沦其间。 “呼——”江面一阵凉风忽然吹来,扶欢身体禁不住打了个哆嗦,李临立即脱下外袍披在他身上,扶欢厌恶的耸肩抖掉衣服。 李临眸色幽暗了几分,指腹钳住他的下巴,“我以为你已经变乖了,看来是我想错了...” 他猛地揽紧那纤细的腰肢往怀里带,倾身狠狠吻住他的唇,顺势用舌尖抵开了紧闭的牙关,侵入他口中肆意索取着他香甜的津液。 扶欢重重的拧着眉头往后躲,双手不住地推拒着。李临不依不饶的用一只手将他双手反扭到身后,密密的吻落在他的下颌,脸颊和唇角,另一只手带着烫人的温度伸到他衣襟下面,贴着柔嫩的肌肤,一寸寸的游走到扶欢双臀之间...... “大人,属下有急事禀...”江成急匆匆的冲上来,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将后半句给生生咽了回去,低垂着头,一时间不知该走,还是继续禀告。 李临斜眼横了江成一眼,眼底浮现浓浓不悦,这个没眼力劲的狗东西! 他狠狠嘬了下扶欢的唇,才放开怀里的美人,对方勇道:“送小君先回船舱休息。” 扶欢羞愤的满脸通红,他将凌乱的衣裳拢在一起,刚想逃离这里。 “等等——”耳后传来冷沉声音,李临将地上外袍捡起,重新裹着在他身上,语气阴鸷道:“再扔掉衣服,我就在这里立刻肏你!” 扶欢猛地战栗一下,没再敢抖落身上衣服,跟着方勇和几名侍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露台。 待扶欢的背影消失在露台之上,李临阴冷的目光转向江成,不好气道:“你找我若无要紧事,我便将你丢下江里喂鱼!” 江成吓得一缩脖子,连忙道:“大人息怒,利州总兵于道眉刚刚上船禀告,今日清晨有人混入军妓营,救走了罪臣余忠的两个儿子。” 李临蹙起眉头:“查到是谁做的?” 江成道:“听军妓营的人说,余忠的两个儿子叫他大哥。属下特意去查了,余忠早年曾经跟人私通,生过一个私生子,一直寄养在远方亲戚家,名叫余光。应该是这个余光救了他两个弟弟。” 李临眼中晃过一抹狠色,“找到他们,死活不论,决不能让他们活着离开宁南省!” 江成:“是。” ~~~ 扶欢被方勇带到画舫另一侧,拐到三楼船舱拐角处时,从二层船舱走上来一个武官打扮男子,长得满脸横肉,目光凶狠。他与扶欢正好打了个照面。 这武官看到扶欢绝美的面容,眼中顿时大放狼光,他见扶欢身侧几个家仆打扮的人,像是监视般站在美人左右,以为扶欢是船上召来的歌舞伎,淫笑着伸手摸向扶欢的下巴,“呦呦呦!哪来的如此绝色大美人啊!快让爷亲一个,哈哈——” 扶欢清楚的看到那人伸来的手背上,有一大块长着黑毛的葫芦形状胎记,他猛地想到之前在极乐堂,看到过一个肏死男奴为乐的客人,那人手上有相同的丑陋胎记,扶欢顿时惊慌害怕起来。 扶欢身侧的方勇拧起眉头,及时出手阻拦,拔刀相向。 那武官勃然大怒:“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刚上船的利州总兵于道眉,你们竟敢对老子出手!” 方勇冷漠回道:“我家小君是巡抚大人府上之人。” 于道眉脸色顷刻大变,马上露出笑脸,“原来是巡抚大人的小君,哈哈,误会误会,请小君包涵!” 他点头哈腰的道歉,侧身让出道路。 扶欢定了定心神,裹紧衣裳,在方勇的保护下,快速离开了这里。 于道眉望着那抹远去倩影,饥渴的吞咽着口水,小声嘀咕道:“妈的!这么美的人,只能看,不能肏,真是可惜啊!” 扶欢被带到第三层船舱的一间房外,房门打开一刹,阵阵浓烈的花香溢出,但见房内装点了各色鲜花,每种花都开的娇艳欲滴,花瓶是精致的紫玉瓷皿,与周围奢华的摆设相得益彰。 船窗处,一张楠木大床铺着绣满祥云的丝被,两侧垂下紫色帷幔,床头放置着一套精致的黄金茶具和几碟精美可口的糕点,似乎正等待它们的主人前来品尝。 方勇恭敬道:“请小君先用些茶点,稍事休息,待主人处理完公务,就会来此!” 他说完留下一名侍奴贴身伺候,带着其他侍卫守在房外。 扶欢自然没心情去吃那几样茶点,他来到窗下,顺着微敞的窗口,眺望着窗外,江水清澈透明,波光粼粼。 扶欢听着潺潺悦耳的流水声,心中却愁苦万千,难道他要一辈子成为李临这个恶贼的禁脔,他的指甲紧紧攥着嵌入皮肉...... ~~ 李临从露台下来时,天色已暗,两岸渔家纷纷亮起点点灯火,他回到休息船舱外,方勇恭敬向他行礼。 李临:“欢儿吃东西了吗?” 方勇:“小君一直坐在窗下发呆,桌上膳食一口未动。” 李临眸色微沉。 方勇接着道:“主人,适才属下送小君回舱,遇到利州总兵于道眉,这厮竟想调戏小君,被属下喝退。” 李临神色闪过一抹阴霾,没说什么,转头进了房间。 窗外盈盈凸月,散发着淡淡柔和的光辉,照映在窗下那抹曼妙柔弱的身影上,反射出银色的光晕。 李临的呼吸顷刻放缓了,他悄然走到窗下,低头便看到那尖巧的下颌,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后颈处一小片如月色般白皙莹润的肌肤。 “欢儿...”他轻声唤他,大掌放在他腰间,抱起他强行转过身来。 扶欢呆愣间,发现李临突然出现在身后,身子立即剧烈挣扎起来,“放开我...” 李临轻而易举的压制住他的反抗,“小傻瓜,不吃东西坐在这里发什么呆?快过来吃些膳食。” 扶欢扭头不看他,“我不吃!” 李临轻笑一声,“不吃?还是希望我亲口喂你?” 扶欢身子一哆嗦,终是拿起床边小桌上的点心,放到嘴里愤愤然的吃了起来。 李临唇角勾了勾,让房外的方勇送进来一方温盅,竟从里面倒出了一碗酥蜜汤。 扶欢惊讶极了,他今日并没有给李临做酥蜜汤,他这汤是哪来的? 李临状似随口解释般道:“欢儿昨日给我做的酥蜜汤,我因为公务繁忙,没来得及喝,便带来了画舫饮用。” 他说着从旁边的调料小罐里,故意当着扶欢的面,撒了一小勺盐投入酥蜜汤中。 扶欢吃惊的睁大眼睛,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给这坏蛋做酥蜜汤,故意放盐惩治他,可是如今他怎么...怎么自己往汤里面放盐?这得多难吃啊! 李临猜到他心中疑惑,唇边不自觉的勾了勾,自从他喝了扶欢为他亲手做的加了盐的酥蜜汤后,他再喝酥蜜汤,习惯了也加一小勺盐,似乎那古怪的味道是专属他和扶欢两人一般。 扶欢惊讶的看着他面色愉悦的喝下那碗加了盐的怪味酥蜜汤,心中不禁暗骂,这个坏蛋,连喝汤都这么变态! 李临放下汤碗后,发现扶欢吃了几块糕点,就不再吃了。他欺身上前,吻着他脖颈嗤笑道:“看来欢儿吃饱了,那么轮到我吃你了......" 第25章 晃动的船舫 他猛地吻住了那抹樱唇,霸道蛮横的吞吃入腹。 扶欢剧烈挣扎起来,“不唔唔唔.......” 李临一把扯落他的衣襟,埋头顺着脖颈往下吻,到那两处花蕾般的乳尖处,用力嘬了几口,含在齿间又舔又咬,把人作弄得喘着气只往后躲。 可他的腰带和裤子紧接着也被李临扯下扔到地上,粗糙的大手在娇嫩的腰上又揉又捏,力道大得让人扶欢直抽凉气。 李临手指灵巧一拨,他的亵裤便滑下去堆在了脚腕处,月光下两条白嫩发亮的腿,细腻生香。 李临喉间一紧,呼吸愈发急促起来,他从怀中掏出个白色瓷瓶,用嘴巴咬开塞子吐到一边,往勾着他腿的那只手中,倒出一颗小药丸。 扶欢愈加惊惶起来,“这是什么?你要做什么?” 李临盯着他,狭长眼眸黑沉沉的,此物是刘郎中改良后的媚药,他也是第一次拿出给扶欢使用,“这是能让你欲仙欲死之物!” 扶欢瞪大双眼,意识到这是何物,惊骇的想要逃离,一条腿却被面前人勾了起来,还扯下了挂在脚腕上的亵裤,修长的指尖捏着药丸直接送进了身下粉红穴口中。 “李临,你个禽兽!”扶欢气的抬手打他,又急又气地推他的胸膛。 李临勾着他的一条腿,另一手握上他身前软趴趴的小玉茎上下撸动,闷笑着道:“欢儿,你这会儿骂早了。” 扶欢被揉捏的浑身酥软,依然倔强的抵着他的身体不让靠近,口中骂声不绝:“淫贼...混蛋...魔鬼...” 李临堵上他的唇,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把两人的性器用掌心包蹭在一起,来回撸动。 “嗯啊....嗯唔...”扶欢穴道里的那颗药丸已然融化开,媚药强烈药性迅速浸入扶欢体内。 霎时间,扶欢觉得心跳加速,脸颊发烫,好像有股什么东西在身体里蹿来蹿去,接着下腹传来一阵酥痒麻热,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丶也越来越难受,就仿佛是一团烈火在下腹里面焚烧...... 李临知道这改良版的媚药,直接用药于小穴,不会让扶欢头脑混沌,反而会让他一直保持清醒,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要让美人清醒状态下,主动与自己交欢。 他侧过头亲扶欢的耳朵,口中蛊惑暗哑的声音道:“欢儿,想要吗?” 扶欢只觉全身燥热难耐,李临手里每动作一下,他后穴里的麻痒就更难熬几分,可他依旧倔强的不断摇着头,“滚开,我不要...” 李临邪笑一声,放开手中那两根性器,揽紧他的腰,抬高他的腿,滚烫高昂的紫红大肉棒,在那爱液泛滥的穴口打转磨蹭起来。 扶欢咬牙膝行几步,想要躲避穴口的凶器,可他双手向前一探,竟然抠在了窗框上,将微敞的窗口蓦的推开一半。 楼下顿时传来清晰的娇吟浪叫声,显然是李临手下官员在肏弄带来的美人,没有关窗户。 李临眼中闪过一抹戏谑,抬手大力将窗户完全推开,与此同时,猛地沉腰一下顶进早已因为媚药而顺畅湿滑的小穴内。 “啊唔唔唔...”扶欢惊喘半声,突然想到窗口大敞,他的声音也会传到别处,立即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令人羞耻的声音。 随着身后巨大肉棒抽送迅猛起来,扶欢只感到从小腹连续窜上的强烈渴望让他几欲崩溃,他潜意识竟然无比期望,体内那根肉棒更深更猛的肏弄自己。 这时,楼下肏干的热火朝天的两位,再次传来浪叫声:“官爷的肉棒好大,肏的奴好舒服啊,用力...再用力...嗯啊...” 这骚话听的扶欢羞耻的满脸红透,他想要把身体缩回窗内,可李临却紧紧抵着他,忽然贴着他的耳廓说:“欢儿,你也叫出来,不叫的话,我怎么知道你舒服不舒服呢?” 他说着掐着扶欢的腰,抽动的一下比一下深,那两颗囊袋不住拍打白嫩的圆臀,只听啪啪作响。 扶欢难耐的咬不住下唇,他猛地松开扣紧窗框的手,紧紧捂住嘴,不让拿吟叫声放出来。 李临唇边勾起一抹坏笑,伸手扒开他捂嘴的手,扭到身后钳制起来。 “嗯啊...哈啊...啊啊啊...”那红唇顷刻漏出又甜又腻的娇吟声。 扶欢羞愤的不住摇晃脑袋,可是口中的吟叫却完全止不住。 李临得逞的笑了几声,含咬着他的耳垂,“欢儿的叫声真好听,声音再大点!”他臀部发力,从身后噗嗤噗嗤的抽插个不停,凑上去亲吻那香汗津津的后颈。 “嗯啊...嗯啊...啊啊啊...”扶欢高仰起头,发出难以自己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他心中羞愤极了,他不想让整个画舫都以为他是个下贱淫荡的人。 一行清泪顺着眼角汩汩流下,滴落在窗框上,他哽咽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道,“唔嗯...关上...窗户...回房里...嗯啊啊啊...唔唔呜...” 李临一眼看透他的心思,下体依旧撞击不停,凑到他唇边轻吻他脸上的泪珠,“怎么?担心全船的人都听到你的甜美的叫床声?哈哈,我当然可以满足你,但是,你要乖乖的听话,我一会儿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答不答应?” 扶欢此时一心只想进屋,不想让自己的羞耻之声传到外面,他泪眼朦胧地仰着头,“嗯啊...我答应...嗯啊...” 李临眯了眯眸子,握着他的腰用力顶了几下,然后将窗户关上,一把抱起他,一边继续肏弄,一边往里床上走。 这个体位刺激异常激烈,在扶欢的身体被放到柔软的床褥瞬间,他的呻吟声陡然拔尖,小腹一阵阵抽搐,身下小玉茎便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后穴也痉挛着夹得死紧,肉壁死死的绞着肉棒,李临丝的一声,也将龟头抵在深处泄了精。 一瞬之后,李临挺胯继续晃动着穴内依旧坚硬的肉棒,一边浅浅戳弄汁水泛滥的肉璧,一边俯身在扶欢敏感的耳廓喷洒着灼热的气息,“欢儿下边的小嘴可真紧!” 扶欢羞愤的眼角全是泪花,可是身体难以言语的快感,让他无法自控的扭腰摆臀,带动着肉璧吮吸着火烫的大肉棒,甚至不时从体内深处吐出阵阵蜜汁滋润在肉棒上。 这媚药厉害的地方就是,中了药的人头脑极其清醒,身体却背叛脑袋,主动去迎合对方的肏弄。 李临心中对这改良后的媚药满意极了,俯身想要去吻那香甜的唇瓣。 扶欢抗拒地扭过脸躲避他的亲吻。 李临咬上他的喉结,故意撤出依然坚挺的巨物,狠狠撞进去,然后再拔出来,精水顿时被挤压出大半,淅淅沥沥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滴。 扶欢仰头尖呼一声,小腿胡乱的踹着,可小穴却因为突然被抽空而一阵空虚。肉壁传来剧烈的麻痒,让他止不住扭动磨蹭着双腿。 李临轻笑一声,伸手在身下穴口处摸过,将沾满腥甜蜜汁的指尖,举到他面前低声笑起来,“欢儿,你看看,我的肉棒刚离开你的小穴,你下面便流了这么多水,这说明什么?” 扶欢羞愤的涨红了一张脸,睫羽扇动几下,偏过头道:“我不知道。” 李临将那沾满蜜汁的指尖放在唇边舔了舔,“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你喜欢被我肏!啊哈哈!说!说你喜欢被我肏!” 扶欢气的双眼发红,紧闭着嘴,就是不愿意说。 李临瞳色发暗,紫红狰狞的大肉棒泛着湿滑水光,在那穴口轻轻重重的打转磨蹭着,扶欢穴口饥渴的不断收缩着,想要吞噬那巨大的龟头,可是李临就是不让那小嘴吞下巨龙。 扶欢只觉穴内似有无数的蚂蚁在噬咬般,他痛苦难耐的晃动着腰肢,口中发出嘤嘤的娇鸣声。 李临俯身与他额头相抵,眼底晃动着强烈的情欲,“说!说扶欢喜欢被李临肏!” 终于,身体原始的欲望战胜了扶欢最后一丝理智,他急喘的从牙缝吐出:“扶欢...喜欢...被...李临...肏!” 在他尾音发出的同时,那巨大的肉棒深深顶进他的小穴,狠狠抽插起来,穴口被撑到了极致,薄薄的一层嫩肉被撞击成鲜红的艳色,随着棒身的飞快进出,拉扯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弄得本就湿腻的股间更是泥泞不堪。 一波又一波欢愉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便将扶欢整个人吞没灭顶。 “啊啊...嗯啊....好深...好舒服...”他泪眼朦胧地高仰着头,面上一抹迷幻绮丽的艳色,勾得李临痴迷不已,含住他的唇瓣肆意采撷索取。 眼看扶欢双眸涣散,呻吟声沙哑破碎,连续几次差一点被带上欢愉的顶峰,可李临就是控制着不让登上顶峰。 扶欢双眼迷离,身体原始的愿望只想要到达极乐的顶峰,他口中娇呼着:“嗯啊...求你...嗯啊...给我...” 李临双眼猩红,语气发狠的问道:“你在求谁!” 扶欢急喘不停:“嗯啊...李临...” 李临眸色幽深似渊,语气咄咄逼人,“叫夫君!” 扶欢几乎哭喊道:“夫君,求你给我!” 李临被这一声刺激的热血沸腾,几欲疯狂的狠狠撞击小穴深处那块敏感的凸起,伏在扶欢身上低吼着:“夫君全都给欢儿!啊——” “啊啊啊...啊啊啊...”大股滚烫的精液倾泄在扶欢体内,刺激的肉壁连续不停地痉挛起来,身体极致的快感和欢愉,令扶欢整个人好似飞上了云端。 迷懵中,他只觉眼前那张邪佞俊美的面容,正凝望着自己,那张薄唇微微开合说了三个字,他却没有听清,便累的昏了过去。 第26章 惊险时刻 翌日清晨,这艘豪华的画舫再次停靠在岸边。 扶欢是被李临用毛披风蒙住身子抱着下船,又抱上马车的。因为昨夜李临折腾的实在太狠,加上媚药的副作用,扶欢此时依旧在昏睡中。 回程马车上,扶欢昏沉着又睡了一觉,直到他觉得小穴口麻酥发痒,才迷懵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身处马车上,被李临紧紧抱在怀里。而李临一只手拿着公文貌似认真在看,另一只手却在他身上游走,尤其流连在那湿润的小穴口,不停揉捏着。 扶欢想起昨夜荒淫的行径,此时又气又委屈,他瞪着李临,甩开他的手,抽泣沙哑的声音道:“淫贼,别再碰我...” 李临见美人嗔怒的模样甚是可爱,心中愈加喜欢,没有计较他的反抗,轻笑道:“昨夜你可不是这么叫我的,你昨夜声声叫我夫君,还求着我肏你!你昨夜可是清醒的哦!” 扶欢脸上羞愤不止,他无法否认李临的话,因为昨夜他的确是清醒的! 他双手紧紧捂住脸,委屈的呜呜哭了起来。 李临见他哭的委实伤心,眼底滑过一抹疼惜,刚想搂他入怀安抚一番,突然间,他眸色一变,“不对劲!” 他猛地撕开车帘,发现前面赶车的马夫不见了,而马儿像是受惊了一般,正在全速向前狂奔。 李临身子一纵冲出车外,想要勒住惊马,猝然间,一柄凌厉的长剑从车顶向他后脑狠狠刺来。 李临似脑后长了眼睛般,精准的避开剑锋,下一秒,一位蒙面男子跳下车顶,一边刺向李临,一边怒骂道:“李临!你这个狗贼,我要为我爹报仇!” 李临躲闪间,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在手间一抖,硬生格住对方的剑刃,眼中射出一道精光,“你是余忠的儿子余光?” 那年轻人双目猩红,“狗官,拿命来!” 李临与他在狭窄的车前打在一处。 眼前的惊变,令扶欢猝不及防,他的身体在飞驰的马车里摇晃不停,根本站不住脚。 他好不容易扶住车梁,看着车头激战的两人,心中又怕又慌。他没想到原来李临会武功,而且看上去很厉害的样子。扶欢从心里开始给刺客加油,多么希望刺客能杀掉这个大恶人。 可是事与愿违,刺客很快落入下风,身上连中了几剑,刺客情急之下,猛地砍断马儿和车厢联结的驾木。 只听“咯吱”一声巨响,马儿脱缰而去,车厢被惯性疾速甩出,向道路旁边撞了出去。扶欢直接被摔倒在车里。 李临瞳色一紧:“欢儿——” 那刺客趁机跳下车头逃走。 “咔嚓”车厢侧面被撞过的大树蹭掉,扶欢清楚的看到车厢疾速向路边悬崖滑出去。 “啊啊啊啊——”他吓得手脚僵硬,不停地尖叫。 李临却没有跳下车头逃命,反而钻入车厢,一把抓住吓傻的扶欢,可是此时再想钻出车头,为时已晚,“咕噜——”车厢径直滚落悬崖。 同一瞬间,李临单手将扶欢夹在怀里,另一只手挥剑劈开车门,抱着扶欢跳出车厢,两人身子疾速下坠,李临猛将右手长剑狠狠扎入崖缝之中,两人惯性向崖璧撞去,岩壁上长满了带刺的荆棘,扶欢吓得闭上眼睛,眼看扶欢的身子就要撞上荆棘,李临猛地调转身子,“咚——”他的的后背重重砸上崖璧。 扶欢只听见身前之人闷哼一声,睁开眼睛时,发现两人靠着李临手中长剑支撑,悬在崖璧间,距离上面掉下来的地方有三丈多远。 脚下山风呼啸而过,扶欢的小心脏几乎要停止了,全身紧绷着一动不敢乱动。 更令人恐惧的是,李临手中的长剑开始沿着岩缝向下滑蹭,发出恐怖的“吱吱”声。 李临向上看了看,似乎在思量什么,顷刻间,他似乎做了什么决定,深深的看了扶欢一眼,语气带着一抹惋惜,“剑柄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 扶欢一听,心中顿时凉透,完了,这恶人定是要把自己丢下山崖了。他的眼中顷刻间溢出悲恸的泪水。 李临看着他绝望无助的样子,唇边忽的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意,在他耳边轻轻吐了口气,“你以为我会把你扔下去?” 未等扶欢应答,李临突然极快的在他唇上亲了口,随即手掌在他腰肢处猛地发力,扶欢顿时心死如灰,他这条小命今天算交代在这了。 哪知他的身体并没有下坠,反而向上一窜,竟然被扔到了剑面上,再看李临突然使出全力,一掌拍向剑柄,剑身受到巨大的震动,直接将扶欢身体向崖顶弹去,而李临也被剑身传来的强烈反弹力,震的身子急速下坠...... 扶欢的脚底落在崖顶地面时,双腿直接瘫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了好几下,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李临这个大恶人,竟然为了救自己,自己坠下山崖了? 扶欢满脑子的不可置信,颤抖的探出脑袋,向崖下望去,下面黑洞洞的,什么都看不清。 李临摔死了吗?亦或是再次用剑插入崖缝,仍在苦苦支撑? 他心中冒出无数个猜测,心情复杂到极点,这个大恶人坠下山崖,自己明明应该开心大笑,可是他为何笑不出来? 扶欢心乱如麻,使劲揉了揉脑袋,不管了,是那个大恶人自己掉下去的,又不是自己推他下去的! 扶欢站起身来,想趁李临手下没有赶来前逃走,可他刚跑没几步,突然顿住身子,随即转身返回崖边,又看了崖底一眼,狠狠的剁了跺脚,捡起崖边散落的马车驾绳,绑成一根长绳,然后绳子一端捆在崖顶大石头上,另一端绳头抛下了山崖。 做完这一切,扶欢脸上的纠结平复了许多,他不知道绳子是否能救李临,他只知道自己这么做,算是还清了李临刚才救自己的举动,他不想亏欠这个大恶人任何东西! 扶欢转身极快的向前方茂密的丛林跑去。 重获自由的兴奋,支撑着扶欢在丛林里急速奔跑,他心中希冀憧憬着,要尽快逃离这里,前往京城,寻找阿木。 他连续翻过两道山岭,一条小河,眼看前面隐约看到几户炊烟升起的人家,他眼前一亮,正想向着农家跑去,脚下蓦的一滑,身体向山涧下滚去...... ... 半个时辰后,马车跌落的山崖边,顺着扶欢丢下的那条绳子,李临跃上了崖顶。 与此同时,方勇带着一大帮手下也寻了过来,他们跪在李临脚下,“属下等营救来迟,请主人降罪!” 李临压根听不进他们的话,目光急促的在四处搜寻,口中大吼着:“欢儿呢?” 方勇一愣,“主人,我们来到这里,只看到您顺着一条绳索爬上崖来,我们原以为小君跟您在一起。” 李临眼中闪烁着复杂难辨的光芒,看来绳索是扶欢丢下来救自己的,扶欢舍不得他死,他心中倏然一喜,随即又涌上一股狂躁的怒气,可是扶欢还是从自己身边逃离了! 他语气冷戾而决然:“马上调派人马,将方圆二十里重重封锁,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欢儿给我找回来!” ~~~ 翌日午后,距离李临坠崖之处四十里外的铭山。 山间小河中,一截黑色浮木上趴伏着一抹瘦弱的身影,紧抱树干的手臂忽然抽动了下,半阖的眸子蓦的瞪大。 扶欢迷茫的望着四周山林,揉了揉被水泡的有些发白的额头,终于完全清醒过来。 昨日他失足掉落山涧,竟被卷入一处暗河,幸亏他懂一些水性,紧紧抓住一块浮木,在激流汹涌中,飘荡了一夜,被晃晕的他此刻意识到,自己已经飘出了暗河,似乎被水流带到了某处陌生深山里。 他就着浮木游到了河边上了岸,此时恰时正午时分,日光强烈,山间气温很高。 扶欢生怕穿着湿衣服,会感染风寒,立即脱下在河边大石头上晾晒,又捡了附近树上的一些野果子充饥。 湿衣服很快的就干透了,还被太阳烘烤的暖乎乎的,扶欢穿好衣裳,准备寻找山路,离开深山。 他早年曾随养父杨大叔在伏牛山生活了几年,有一些深山生存的经验,此时他靠着这些经验,辨识着下山的路,走了大半天,终于寻到了人迹走过的路径,他心中松了口气,顺着这路径应该就能下山了。 扶欢此时疲累极了,索性靠在大树下休息,可是他刚坐下一会儿,不远处的草丛中闪现出两道绿光。 扶欢怔了一下,使劲揉了揉眼睛,顿时吓得脸色惨白,“狼啊——” 第27章 怪物 扶欢爬起来拼命向前逃去,身后那匹狼凶猛追了过来,可怕的吼声离他越来越近,扶欢忽的脚下一绊,直接摔倒在地。 眼看恶狼就要扑上来,千钧一发间,“嗖”一只凌厉箭矢贴着扶欢的耳畔呼啸而过,噗的射穿了那匹狼的喉咙,恶狼直接倒地毙命,滚烫的狼血溅了扶欢一身。 扶欢浑身颤抖,惊魂未定间,丛林中跃出一抹高大魁梧的身影,顶着一张三尺长的阴怖大脸,双眼猩红散发凶戾之气,两排锋利獠牙正向下滴着恐怖的鲜血。 “啊啊啊!怪物啊——”扶欢尖叫一声,直接昏了过去....... ~~~ 宁德省巡抚衙门。 天空暗沉无日,官厅内的气氛更是布满浓郁的阴霾,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李临坐在官案之后,眼神阴森晦暗,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可怕到极点的恐怖气息,令人不寒而栗。 他旁边侍立的江成等亲信下属,个个都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报——”方勇带着几名武士匆忙入了官厅。 李临挑眉急急问道:“找到欢儿了吗?” 方勇:“回主人,车马坠崖之处方圆二十里内,全部都搜遍了,可就是没有小君的踪迹!” 李临暴起怒斥道:“废物!整整三天了,竟然还找不到欢儿!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们!” 他猛地一脚踢在书案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文书笔墨纷纷飞溅,像是被他的怒意撕裂开来,散落了一地。 方勇和江成等人吓得齐齐匍匐在地。 方勇提着胆子道:“主人,是否立即封锁省内各处要道,以防小君逃出宁南省。” 江成闻言阻止道:“此举不可,近日,皇上派了数位钦差巡查西南四省和边防之事,咱们寻找小君之事,还是低调隐蔽一些为好?” 李临眯了眯眸子,冷厉声音下令道:“传令下去,以监牢逃脱了江洋巨盗为名,严查搜寻省内各处要道,另外将极乐堂的暗卫全都派出去,一定要将欢儿毫发无损的找回来!” 方勇/江成:“是!” 李临又问道:“刺客余光捉到了吗?” 方勇满脸惭愧:“回主人,还未捉到。” 李临眯了眯眸子:“捉到此人,立即凌迟处死!” 方勇:“是。” 李临转而问江成:“让你办的事,办的如何?” 江成忙回道:“回大人,属下已经让人秘密处死了利州总兵于道眉,对外声称他游湖时意外溺水而死。” 李临冷哼一声:“这个腌臜竟敢调戏欢儿,该死!将他的家眷尽数投入军妓营为奴。” “是是。”江成口中唯唯诺诺,后勃颈已然渗出一层冷汗,心中不禁万分期盼那位失踪的小君赶紧找回来,否则谁也不知道巡抚大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疯狂恐怖的事情? ~~~ 铭山深山内。 扶欢迷迷糊糊间做了一个梦,他梦到自己回到了小时候,那时养父杨大叔还带着自己生活在伏牛山。 杨大叔带着他在山中捉了一只又肥又大的野兔。他开心的看着杨大叔用树枝叉起野兔,放在火上烤。 野兔肉滋滋作响,油花顺着肉的纹理慢慢滑下,杨大叔撒上一把孜然和盐巴,瞬间香气四溢。 他急的跳起来,向杨大叔讨要兔肉吃,杨大叔无奈笑着撕下来一大块兔肉递了过来,嘴里念叨着,“你这个小馋猫啊...” 未等他接过兔肉,杨大叔慈祥的面孔突然变成了怪物那张血腥恐怖的大脸,鲜红的獠牙闪着寒光向自己扑来..... “啊——”扶欢从梦中惊醒,眼前是一片影绰的昏暗,他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自己竟躺在一处山洞中的大石头上,而鼻间真的溢入一阵阵烤炙食物的香气。 扶欢惊惶的爬下大石头,向着香气传来的方向踉跄走去,绕过一个巨大的石柱后,看见山洞的洞口处,熊熊燃烧的一堆篝火上,架着一只烤的焦黄的肥美野兔。 篝火边,背对着自己,坐着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背影,他漆黑的长发随着夜风披散在肩上。 扶欢惊疑出声:“你...是谁?” 那抹身影闻声站起身转了过来。扶欢的瞳孔瞬间放大,又是那个长着獠牙的怪物! “怪物啊!”他尖叫着刚想逃跑。 那怪物忽然在脑后一抹,那张恐怖的脸竟然掉了下来,露出了里面隐藏的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廓,鹰眼深邃,鼻梁高挺,冷硬的薄唇四周冒着一茬浓密黑硬的胡须。 啊...这原来不是怪物,而是个人,扶欢惊恐的情绪稍稍缓和了几分。 眼前男人上半身裸露着古铜色的肌肤,胸膛和腹部的肌肉几乎健硕到极致,好似要爆出来一般,下半身只穿了一条兽皮缝制的简陋中裤,将布满肌肉的大长腿包裹的紧紧当当。最令扶欢惊奇的是,他的眼瞳是蓝色的! 而那双幽蓝的眸子此时也在凝视着扶欢受惊下的绝美面容,眼底泛起一片惊艳的暗红。 扶欢第一次看到如此特别的眼睛。他忽然想起,以前在万宝楼当厨子时,听客人们提起过,毗邻大周的番邦异族,就有长着蓝眼瞳的人,难道这个男人是异族人? 扶欢惊疑间,未加思索的下意识脱口而出,“你是...异族人?” 霎时间,男子望向扶欢的眼神森冷了几分,眼底明显闪过一道危险的光泽。 扶欢直觉感到了眼前男人的杀气,吓得倒退了几步,求生的本能让他下一秒,不顾一切的向洞口冲去。 可是他没跑几步,就被一双铁手狠狠的抓住,扼住他的脖子将他按在石壁上。男人的手还未加力,便被细滑娇嫩的美妙触感吸引了几分注意,手上的力度不自觉的轻了少许。 “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扶欢惊恐的呼救反抗着,挣扎间,他的上衣被拉扯开,露出了雪白光洁的胸脯, 蓝瞳男子喉咙顿时一紧,带着粗茧的大手无法自控的摩挲着向下抚去,小麦色的手掌和扶欢白皙修长的脖颈形成鲜明的肤色差,极富视觉冲击。 蓝瞳男人眼神泛起可怕的幽深,呼吸愈加急促,下身粗热的硬物更是蠢蠢欲动的顶起高高帐篷。 他已经很久没发泄过欲望了,更何况眼前是如此美丽诱人的尤物,虽然是个不知来历的周朝人,可又怎么样!不管了,肏了再说! 他大手猛地揉上扶欢的桃臀,轻而易举将他整个人扛在肩上,步入洞内深处。 “咚——”扶欢被重重扔在一块石床上,凉硬的石面撞得他后背生疼。 扶欢忍痛翻身爬起来,准备再次逃跑。然而还没等他立起身子,就被男人拖住了脚踝,狠狠拽了回来, 手握着那柔美细嫩的小脚,男子蓝瞳深沉,里面燃起的熊熊欲火不可遏制,他另一只手粗暴的撕破了扶欢的下裤,露出了两条纤长光滑的美腿。 “啊,放开...”扶欢惊呼着扭动着身子,想要脱离他的魔掌。 可是没想到,他扭腰摆臀的姿态,落在男人眼中无异于催情药一般,男人粗喘着双手发力,顷刻扶欢的衣裳全部扒光,身体重重的压了上去。 第28章 山洞里的哭叫声 蓝瞳男人如同凶猛的野兽般将扶欢扑倒,似乎忍耐到了极限一样,粗糙的大手不停在扶欢身上抚弄揉捏,粗重的喘息全部撒在他的耳畔丶脸颊。 “不要...啊啊...放开...救命啊...”扶欢被他兽性大发的样子吓得大叫,奋力挣扎呼救着,但却被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光滑细腻的皮肤被石面摩擦地微红。 男人双手钳住他晃动的小脸,重重吻上那诱人的的唇瓣,凶狠地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缠着他的小舌搅拌,卷了他香甜的涎水往自己嘴里咽下。 “呜呜...呜呜...”扶欢唇齿间被一股带有松木香的冷冽气味侵满,薰得他无法思考,只觉得肺部的空气几乎要被抽空了,眼前一阵阵发黑。 终于,男人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他的唇,转而一口吞下他胸前小小饱满的淡粉色乳头儿,湿润又粗糙的舌面划过娇嫩的乳晕,不断噬咬碾磨,刺激得扶欢呼吸发窒,双手无助地四处抚弄,口中大呼着:“啊!不...啊啊...” 男人被身下诱人的酮体磨蹭的欲火高涨,一只手牢牢钳制他的腰肢,另一只手狠狠掰开紧闭的大腿,露出了鲜艳诱人的小穴,下一秒,扶欢只觉得粗粝的指腹蛮横的闯入穴内,疯狂刮蹭柔嫩的肉壁,带出阵阵黏腻的水声。 “痛...呜呜...”扶欢痛呼着,莹白的腿根随着他的动作不停颤抖乱摆,不多时,敏感的穴道便溢出一股蜜汁,顺着男人坚硬的手指向外淌,一直流到了石床上。 男人双眼发红,只觉全身的血液疯狂涌现下体,急切脱掉裤子,巨大的肉龙顷刻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抵着小穴入口上下滑动几下,小穴被刺激的又吐出一股汁液,浇湿了硕大的龟头。 扶欢被那惊人的尺寸吓傻了,他头一次见到这么大的! 他惊恐的扭着屁股拼命远离那条巨龙,但男人根本不允许,用力掰开扶欢的大腿,一个挺身,凶悍的肉棒狠狠冲进了湿润的穴口。 尚未扩充到位的小穴猝不及防地被插入庞然大物,甬道内瞬间层层迭迭收紧在肉棒上,一道电流直窜男人的头皮,差点让他没守住精关。他深深吸了口气,便立刻横冲直撞起来。 “啊啊啊...好疼...好疼...”扶欢被他粗暴的动作撞得尖声痛喊,不断捶打男人的胸口,却被男人单手钳制住双手按压在头顶, “呃——”男人舒爽的嗟叹一声,肉棒被越来越湿润柔软的甬道紧紧包裹着,快感连续不断地冲上大脑,他从未体验过如此美妙舒适的小穴,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低吼一声,摆动着有力的腰胯,更加肆无忌惮的抽插起来。 那条巨龙凶猛的向穴道深处钻去,扶欢白皙平薄的小腹表面不断凸显出张牙舞爪的巨龙形状,一阵阵撑到极致的胀痛,刺激的扶欢声嘶力竭的哭喊着,“啊啊啊...我受不了...好疼...啊啊啊...” 男人蹙了蹙眉,俯身重重堵上那抹红唇,把他所有的哭喊挣扎全部吞噬。 “呜呜呜...”扶欢被堵住的嘴发出凄鸣呜咽声,无比绝望的闭上眼睛,为什么自己的命运这么惨?刚逃出恶魔的囚笼,却又遇到了这个蓝瞳坏人,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不停流下。 随着下身撞击越来越厉害,小穴内痉挛肠壁被肉棒捅得又酸又软,似乎适应了这条凶猛的巨龙,爱液不断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很快在撞击中拍打成了黏腻的白沫。 扶欢小腹的疼痛渐渐被连续不断的快感水所代替,“嗯啊...哼啊...”他手指紧紧扣着石缝,表情痛苦中又隐含着一丝娇媚。 紧致温暖的肉壁持续痉挛收缩着,将男人肉柱层层叠叠咬紧,极致的舒爽从肉棒传向全身,刺激的男人全身血液沸腾起来,他低吼着又猛烈撞击了几十下后,扯着扶欢的手臂,将他翻转过来。 男人握着美人的腰肢,就着他跪伏姿势无比顺滑的再次闯入美妙的小穴。 “啊啊啊...呜呜...”扶欢大声尖呼,夹杂着浓浓的哭泣和呻吟。 男人屁股就像打桩一样,又快又猛的冲击着。 “啊...不要...太深了...”扶欢被他肏得浑身发软,腰肢不住的往下榻,却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搂住,高高的抬起,腰臀线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臀部在男人的冲撞中,微微晃动着,被拍打成诱人的嫣粉色。 “嗯啊啊啊...”强烈刺激下,扶欢小腹前挺,哭哼着高潮泄了身,浅淡晶莹的一小滩精液满满浇在石床上。 男人身下耸动不停,手指蘸了些他的精液,伸出舌尖舔了舔,是淡淡的甜香味,他从不知竟有男子的精液如此可口,禁不住勾了勾唇,扳过扶欢的上身,强迫他与自己面对面。 黝黑晶亮的长发,顾盼生辉的美眸,娇艳欲滴的樱唇,尖尖翘翘的下巴,雪白光洁的肌肤,红蕊鲜亮的乳尖,平坦紧致的腹部,修长圆润的双腿,纤细玲珑的身材,天啊!这个小美人太完美了!身上没有一处不美!尤其他的小穴,简直是让男人舒爽到极致的宝器! 男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第一次对人产生如此强烈的占用欲望,蓝瞳闪烁着高涨的情欲火焰。 “嗯啊...呜呜...我不行了...求你...呜呜...”扶欢此时早被汹涌的快感吞没了全部的神志,他趴在床上侧着脸,耳边是一片轰鸣,只能呜呜咽咽地哭着求饶。 可是男人听见那软糯勾人的哀求声,只觉得身下肉棒又肿大了几分,双眼全是欲火,撞击的更加猛烈,每一次都将肉棒退到穴口,带出一圈粉色的媚肉,深入时又会狠狠碾过甬道深处的一处凸起,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只知道每次顶撞那里,身下的人都会颤抖不已,然后发出让人耳热的呻吟声。 “呜呜...嗯啊...”扶欢被肏的眼前发花,浑身瘫软,嗓子已经哭哑了,身前小玉茎被迫射了好多回,可怜兮兮的随着晃动的身子摇摆着。 男人越插越凶猛,似乎要把强烈的欲望尽数发泄在身下美人般,翻来覆去在扶欢身上发泄四次,仍不满足,最后把人抱起来,狠狠旋转的打着桩。 “啊啊...”扶欢直接被这个体位刺激的昏了过去。 男人拔开覆在扶欢脸上的乱发,只见美人眼眸紧闭,睫毛湿卷长浓,即使昏过去眼尾也在不断渗出晶莹透明的泪珠,樱唇红肿晶莹微张似裹着糖蜜似的,十分惹人心动。 男人不禁将那樱桃似的小嘴含在嘴里吃个不停,下面又插了一百多下,才将大团的精液尽数泄在扶欢体内...... ~~~ 翌日清晨,金色的阳光踏破薄雾萦绕的山林,顺着狭窄的洞口投入洞中。 扶欢在石床上缓缓睁开眼,身子稍动,下身便是一阵刺痛袭来,疼得他身子一颤。 扶欢眨了眨干涩红肿的双眼,发现自己双手被绑栓在石柱上,布满红痕的身体到处粘着半干涸的浊白,鼻间尽是檀腥的气味,让人几欲作呕。 霎时间,昨夜被凌辱的种种回闪脑海,他眼角流下屈辱的眼泪。 扶欢哭了一会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察觉到山洞里,只有他一人,那个蓝瞳坏人不在山洞! 他眼中闪过一抹希冀,坏人不在,便有了逃跑的可能。他尝试挣脱开双手的绑缚,可惜却失败了。绑他双手的似乎是某种动物的筋,看似柔软实则异常坚韧。不过绳索栓在石柱上,留出的绳头很长,允许扶欢在洞内一定范围内行走,扶欢决定在洞里寻找能够割开绳子的工具。 他心急的下了石床,却双腿无力发软,下面穴口不断流出一缕缕滚烫的液体,更是让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强撑着在洞内寻了一圈,除了找到石锅丶石碗等无用之物,其他什么也没找到。 扶欢失望之下,冲着洞口处大声呼救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他喊了半天,除了自己嘶哑干涩的声音在洞内回荡,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扶欢的心彻底凉了,完了!逃不出去了,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他瘫坐在地上,眼泪无声无息从脸上滑落,眸光死寂一片。 “呼呼呼...”不知何时,洞外忽然刮起一阵大风,随即四周温度开始骤降。 扶欢的衣服昨夜已经被蓝瞳男子撕烂,如今身上不着寸缕,被冷风吹得浑身颤抖,畏缩在石床角落,身体抱成了一团。 “...呜呜...阿木...我好冷...我好怕...你在哪里...”他嘴唇发抖,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哭着极其悲戚可怜...... ~~~ 黄昏前,蓝瞳男子高大魁梧的身姿迈入山洞,他左肩扛着一匹猎杀的野羊,手提几只野山鸡,步伐甚是轻松。 他将今日打回的猎物扔在地上,扫了眼石床角落畏缩成一团的美人,目光落在那白皙细嫩丶光洁如玉的诱人酮体上,眼底顿时涌起一抹欲色,身下不自觉的又是一阵肿胀。 昨夜是他有生以来最愉悦的一次性交,这个美人的味道异常香甜,令他欲罢不能,沉沦其间。 他强压住体内的欲望,打算吃完食物,再继续肏弄这个美人。 男人燃起一堆篝火,快速将野羊剥皮取肉收拾好后,扔进了石锅内,不一会儿,羊肉在沸腾的锅内上下翻滚,肉香四溢。 男人自己先吃了一碗,想起石床上的美人一天没吃东西,又盛了一碗羊肉汤,端到了石床面前。 “起来,吃东西!”男人生硬的命令道。 可是扶欢将头埋在膝盖处,没有一丝反应。 男人蹙了蹙眉头,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入手肌肤竟然一片冰凉。 男人一怔,随即意识到什么,急忙将扶欢抱到怀中,但见美人双眼紧闭,脸色发青,浑身冰凉,几乎快要冻僵了! 第29章 取暖的诱惑 蓝瞳男子眼中浮现一抹愕然,似乎没想到扶欢竟然冻成这样,口中低哼着“周国人真不禁冻”,手上却急急的将刚才剥下的一大片野羊皮毛,裹在扶欢身体上,随即抱紧扶欢的身子,让他的头倚靠在自己肩窝处,将那碗热气腾腾的羊肉汤递到他嘴边,想要喂他喝下,为其暖身。 可是,昏迷中的扶欢无力歪着头,牙关闭的紧紧地,红褐色的羊肉汤顺着他的唇边流了下来。 蓝瞳男子皱起眉头,含了一大口羊肉汤在嘴里,俯身覆上扶欢那抹冰凉的小唇,生硬撬开那两排银牙,将口中羊肉汤度了过去。 “咕噜”扶欢喉间深处响动了下,汤水带着满满的热气入了肚腹。 蓝瞳男子以这样口对口的方式,强行灌下去半碗羊肉汤后,扶欢发青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他似乎有了一点意识,虽然眼睛依旧没有睁开,但身子开始抖动起来,唇间极其微弱的碎吟:“冷...” 身体的本能让他无意识的向着热源靠近,蜷缩的身体不断贴向蓝瞳男子的胸膛。 蓝瞳男子低头看着那张绝美的面孔苍白如纸,眼角闪烁着晶莹泪珠,如同夜空中哭泣的繁星,此时躺在自己怀里,就像是一块失去光泽的美玉,可怜又脆弱。 一瞬间,蓝瞳男子感觉自己铁石般的心好像被针扎了一下,那感觉不痛,只是有些酸,有些涩。 他怔怔的僵在那里,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直到怀中人儿再次似小奶猫般哽咽碎吟,“呜呜...冷...好冷...” 他才回过神,不假思索的解开自己的衣服,让冰凉的美人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身体上,同时用羊毛毯裹紧两人。 昏噩中的扶欢只觉得一团熊熊火焰包围了自己,他不顾一切的投入那团火,身体紧紧贴靠在那团火焰间,似乎渴求着更多的温暖。 随着怀中那具幽香的柔软不断的磨蹭,男人瞳色一暗,呼吸急促起来,尤其是身下的巨龙高昂起头,顶在扶欢的小腹上,硕大的龟头不断溢出晶莹的液体。 男人心中似乎有一种声音在大声啸叫着:不要忍了,快肏他! 强烈的欲望让他几乎把持不住,可他看到怀中无力又脆弱的美人,如雪似玉的脸上泪痕斑斑,小贝齿咬的红唇渗出一缕血丝,他的心莫名的软了下来。 男人深深吸了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欲望,只是俯身过去舔掉扶欢唇上渗出的血丝,随即将他搂的更紧。 慢慢的,扶欢的身子暖了起来,可是与此同时,他的脸颊变得越来越红,脑袋开始无意识的摇摆,口中不断吐出琐碎的梦呓,“水...渴...” 男人察觉出异常,伸手探上他的额头,烫手的很!他竟然发起了高烧! 男人皱起眉头,马上又盛了一碗羊肉汤过来,含了一大口,喂给了扶欢。 扶欢小小的檀口流入暖暖的汤水,只觉得喉咙舒服几分,他闭着眼睛下意识高仰着头,伸出红嫩的小舌舔上了男人的薄唇,探入他的口中,卷住那厚薄适中的舌头,似乎想要渴求更多的汤汁。 那香甜迷人的滋味,惹得男人呼吸一窒,下身又肿胀了几分。 他粗喘了几下,依依不舍的分开了唇齿交缠的双唇,口中低骂一句,“缠人的小妖精,生病都如此勾人!” 他冷静了几分,才再次口对口喂他汤水,不多时,一碗汤全部喂下了肚。 男人将扶欢放平在石床上,扶欢头一歪,再次昏睡过去,可是他的额头却越来越烫,鼻息似被火灼烧过,热的骇人。 男人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他不懂医术,但也感觉到扶欢的脉息越来越弱。他深邃的眉眼染上一抹焦躁。 忽然间,他将扶欢从床上抱在怀里,外面给美人紧紧裹着羊毛毯,急促的出了山洞。 他脚步如飞,在山林间疾奔,不一会儿,便抱着扶欢来到山间的一方小池子。 这小池子底部有泉眼轻轻翻滚着,水体呈淡黄色,大概有半丈见深。整个水面热气腾腾,弥漫着白茫茫的水汽,一股淡淡硫磺味充斥在鼻间。这竟是一方小小的温泉池子! 男人脱去外衣和羊毛毯,抱着扶欢浸入了温泉之中。 温暖的水流迅速包裹住两人的身体。扶欢歪着脑袋,紧闭双眼,对自己身处温泉丝毫不知,任由水汽扑打在柔嫩的小脸上。 男人眼中带着几分不确定的暗芒,密切关注着怀中人儿。他之前意外发现这方小温泉池子有疗伤效果,当时他受了很重的内伤,便是靠着泡温泉水疗伤,很快痊愈的。所以他抱着扶欢来了这里,是想着也许可以借助温泉水治疗美人的高烧。 慢慢的,扶欢的额头渗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密汗,与此同时,男人感觉美人身体里有火气一层层往外冒,炙热灼人,灼的他身体愈加燥热,下体坚硬的肉棒抵在美人柔软的臀部,不止一次想要冲向那诱人的小穴。 男人急喘了几下,克制住了强烈的欲望,将怀中的人儿虚拢了几分,让肉棒稍稍远离美人的身体。 又过了一会儿,男人摸了摸扶欢的额头,他的高烧竟然退下了来了,脸色也变得正常了,人虽然还在昏迷中,但呼吸畅顺平稳了很多。 男人的心安定了几分,看来泡温泉对美人的病很有效,他担心美人如此出汗下去会虚脱,便抱着美人出了温泉池,为他周身裹上羊毛毯保温,离开了这里。 回到山洞后,男人又口对口的喂了他一大碗羊肉汤,然后紧搂着他的身体,陪着他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扶欢黑睫微颤,慢慢睁开了眼睛,入目是一张轮廓鲜明丶线条粗犷的男人面孔。 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竟然与蓝瞳男子,以面对面的姿势紧紧相拥,裹在一片温暖的羊毛毯下。 他不顾脑袋的昏沉疼痛,惊慌的挪动着身子,想要远离这个坏人。 蓝瞳男子倏然睁开双眸,浓眉之下,一双精锐的目光掠向怀中之人,双手蓦的收紧,将想要远离的人儿紧紧禁锢在怀里。 “不要...放开我...”扶欢惊恐的喊着,扭动的腿根恰好蹭过男人身下滚烫的巨龙。 “丝丝...”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眸色顿时幽深了几分,语气凶狠带着浓浓的压抑:“再动,我就肏你!” 扶欢吓得身体僵直,一动不敢再动,他半仰着脑袋,澄澈如鹿的双眸湿漉漉的,顺着绝美的脸颊滚落一串泪珠,整张脸写满了恐惧和脆弱。 男人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小模样,鬼使神差之下,语气竟软了几分,“继续睡觉!” 扶欢哪敢睡觉,全身绷的紧紧地,时刻防备身前的男人,可是他的脑袋很快涌上一阵重重的昏沉,不一会儿便又睡着了。 男人见怀中人儿再次陷入沉睡,轻轻放开他的身子,用羊毛毯裹紧美人后,下了石床。 男人急匆匆跑到了洞口,在大石缸积蓄的清水中,舀出一大盆水,狠狠浇在了自己身上。 冰凉的水流终于让身体火热的躁动稍稍熄弱了几分。 男人长长吐了一口气,回头看向石床上的睡美人,自嘲的勾了下唇角,若是再多抱这具诱人酮体一刻,他便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去狠狠肏他了。 美人此刻如此虚弱,这个时候肏他,很可能会将他弄死了。那可不行,如此绝色尤物,一定要长久地留在身边享用。 他思及此,再次平复了下躁动的心,来到篝火边,一边向火堆里添着柴火,一边开始收拾之前猎来的野山鸡…… 扶欢再次醒来时,洞内弥漫着浓浓的鸡汤香气,他发现蓝瞳男子正坐在篝火边,用力搅动着锅内汤水。 扶欢害怕的蹭到角落,手指紧捏着羊毛毯。 男子察觉到他醒来,盛了一碗鸡肉汤,拿到他身前,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不要...”扶欢害怕的躲闪着,嗓子发出的声音微弱而沙哑,美眸中泛起惊恐的光。 男人挑了挑眉,将汤药递到他面前,“你退烧了,吃东西!” 扶欢望着那碗香气扑鼻的鸡肉,禁不住咽了下口水,却没敢去接。 男人微眯眸子,“怎么?还想让我用嘴喂你?” 扶欢一激灵,马上接过汤碗,蜷缩在角落,大口吃了起来。 鸡肉汤只放了盐巴,没有任何其他调料,可是虚弱又饥饿的扶欢吃在口中,只觉得香甜无比,一大碗鸡肉连汤带水,不一会儿便吃下了肚。肚腹的满足让他身体恢复了几分气力。 他刚把空碗放下,男人突然俯身一把将他抱入怀里,扶欢惊慌的挣扎起来,“啊啊,你还要干什么?” 男人轻而易举的钳制住她,把他用羊毛毯紧紧裹住,大步出了山洞。 扶欢的心紧紧揪着,不知道男人又要对他做什么,整个人轻轻颤抖着。 不一会儿,男人带他来到一处热气腾腾的小池子边,男人脱下羊毛毯,赤身裸体的抱着扶欢浸入池子内。 男人让扶欢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与自己面对面,双手紧箍在他腰间。 扶欢满眼惊惶,整个人泡在温暖的水流中,呈现一种懵的状态。 他低垂着头,不敢去看眼前男子炽热的目光,可是身下那根坚硬火烫的物件一直顶在自己腿间,让他羞愤极了。 不一会儿,扶欢惊奇的发现,自己脑袋的昏沉感消退了不少,嗓子的灼痛和四肢的乏力也减轻了,尤其是一直刺痛的小穴,被这个泉水浸泡后,竟然舒服了好多! 他昨夜虽然一直昏睡,但醒来后模模糊糊知道自己是生病了,难道这温泉水有治病的疗效,这蓝瞳男子抱他来这里治病的?还有...昨夜难道是男子一直在照顾自己? 扶欢脸上浮现不可置信的表情,坏人也会发好心吗? 男子望着他狐疑纠结表情,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浑厚暗哑的声音道:“你昨日冻僵后高烧,我带你来温泉泡汤才退烧。今日再泡一次,应该就能完全痊愈。” 扶欢眨动着可怜又无辜的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说谢谢?自己才不要谢这个大恶人!不久前,他刚强暴自己,再说若不是他,自己怎么会病倒?可是骂他打他,自己也没这个胆量! 扶欢纠结时,男人却在深深欣赏着他在泉水间的美态。 缎子般柔顺的长发披散在光裸的肩头,浮在水面上,通身的肌肤被泡得白中透着粉,整张脸也是一片潮润的红,水汽在脸颊上凝结成珠,顺着尖尖的下巴滑落,恰好滴在男人的手臂上,在男人心间泛起一丝涟漪。 这个美人身上每一处都好似最巧妙的工匠雕刻而成,多一分或者少一分都会失去最完美的状态。 男人口中喟叹一声,语气性感暗沉:“你是我见过最美的人,你叫什么名字?” 扶欢自然不会告诉他,扭过头去。 男子瞳色一暗,霸道的扳过他的下巴,“不说!哼!那就忘掉以前的名字,你以后的名字就叫海苏!你记住,我叫格泰,是你的男人!从此以后,你乖乖留在山里陪着我。若是再敢逃跑,我就砍掉你的双脚!” 扶欢根本没有机会反驳,因为下一瞬,格泰用力把他压向自己,急切的含住近在咫尺的樱唇重重吮吻。 “呜呜呜...”扶欢瞪大双眼,双手狠劲儿推拒身前坚硬厚实的胸膛。 第30章 热火的温泉 格泰闷哼一声,以美人挣扎的力气来看,他的病应该好的差不多了。既然如此,自己也不用再忍了,再忍下去,只怕自己要被憋疯了! 格泰再无忌惮,灼热的吻一路不停,顺着扶欢的嘴角移向耳垂,又沿着耳后的软肉向脖颈流连, “放开...唔唔...”扶欢被吻的气喘吁吁,眼角湿润泛红,奋力挣扎着,可是一切的反抗在男人眼里不过是挠痒痒般,轻松就被压制。 格泰将他的身体整个打横凹起,仍然浸在温暖的水下,一只手握着他的两条手腕,火热的唇很快游走到了他两腿之间,张口便把那根粉嫩的小玉茎含在了嘴里。 “唔...”火热柔软的口腔包裹让扶欢顷刻间打了个颤,他的性器第一次被人含在嘴里,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仿佛洪水一般冲向脑顶,他胸口剧烈起伏着,下身想要摆脱男人唇舌的包裹,可是身子被死死的桎梏,只能从唇齿间发出断断续续的含糊呻吟。 格泰大手握着光滑耸立的柱身,用舌头一圈圈用力舔舐龟头,手指慢慢揉捏下边两个囊袋,牙齿轻轻磕咬着最前端小小的铃口,见渗出汁液便整个含在嘴里,模仿交媾的频率一下一下吞吐着。 “不要...嗯啊...不要...”扶欢樱红的唇瓣大张,急促地呼吸着,脆弱生嫩的小玉茎被人含在嘴里吮吸挑逗,他整个人处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下。 格泰也是第一次吃男人这玩意,以前他也肏弄过不少长得漂亮的男子,他对那些人的性器,向来是十分嫌弃的。可是如今,口中这根带着香甜气息的宝贝,却完美的让他心甘情愿地去伺弄。 格泰并不懂什麽口交技巧,只是用尽自己所能知的技巧最大限度去挑逗它,甚至缓缓把扶欢勃发的性器向自己喉咙最深处插,然后吸着腮重重吞咽着。 “啊啊...不要吸那里...”扶欢坚持的时间并不长,小腹一抖便在格泰嘴里射出来,释放出来后他浑身无力,双眼发直,身体靠在池壁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格泰只觉美人带着淡淡甜香的精液格外可口,他粗厚的舌头舔了舔唇,冲着扶欢笑道:“真是美味,你也尝尝!” 格泰说着再次重重吻上扶欢的唇,大舌伸进他的口腔,贪婪张狂地扫荡着每一处,舌尖舔着整齐洁白的贝齿,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扶欢无处躲藏的小香舌被大舌头卷住,交缠在一起,密不可分。 “呜呜...嗯唔...”扶欢口中混斥着冷冽松木香和淡甜精液,熏的他头昏脑胀。 格泰抱着扶欢,在水中猛地转过身子,撑起手臂将他禁锢在自己和池壁之间,唇舌重重碾咬着娇嫩的下唇,让美人溢出一声哭腔。 扶欢用力推着压住自己的身躯,手掌却似撞上不可撼动的石山,凸硬起伏的触感正是男人壮硕的胸肌轮廓。 扶欢憋闷无力间,感觉到男人粗粝的指尖划过他的腰际,紧接着两只火热的手掌便握住了他的两瓣臀肉,两条腿也被迫圈上男人的腰。 格泰沉腰挤进他的两腿间,乌紫狰狞的巨大肉棒坚硬如铁,水波荡漾下,龟头直戳戳抵着红嫩的穴口。借助温泉水流的润滑,龟头急不可耐的冲进穴道。 “啊啊啊...不要...”扶欢哭叫挣扎着,水雾中湿红漂亮的脸蛋格外诱人。 柔软紧致的肉穴润浸着顺滑的温泉水,紧紧裹缠着硕大的龟头,格泰先是稍带克制的浅抽慢送,水面漾起阵阵涟漪。 渐渐的,穴道内越来越滑腻,格泰把持不住了,猛地挺胯,如同烧热铁杵般的肉棒,“噗嗤”一声整个贯穿甬道,撑开层层软肉,直到龟头直直的顶上深处的凸起点。 “嗯啊...唔啊...疼...”扶欢伸长纤细的脖子,被男人钳在腰间的手臂颤抖着,露出水面的双脚来回摆动,整个身子如一尾美丽滑曳的游鱼。 “疼?是爽吧!”格泰嗤笑一声,粗喘着抱紧他,肉棒一下快过一下的刮蹭最深处的小凸起。 水面骤然激起一波巨浪,啪叽啪叽接连不断的撞击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叫声。 “嗯啊啊...好深...不要...太深了...”在扶欢娇弱发哑的拖长尾音中,那根凶悍的肉棒抽插间进出的越来越快,支撑着的大腿根部震颤不止。 “哈啊...啊啊啊...我受不了...饶了我...”扶欢被连绵不断的快感刺激的浑身抽搐个不停,汹涌的爱液泛滥顺着交合的地方溢入泉水中。 “啊啊啊...”随着一下极深的撞击,扶欢被刺激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格泰见状拧起眉峰,他心中终是顾忌美人没有完全恢复,生怕再肏下去会加重病情。虽然强烈的性欲没有尽情释放,却也只好狠狠耸动几下,将浓稠的阳精带着滚烫的热度灌进美人身体深处。 格泰抱起双目紧闭的扶欢,缓缓把肉棒抽出来,顿时大量的精水从合不拢的穴口流泄出来,很快又消逝在飘摇的泉水中...... ~~~ 扶欢也不知这一觉睡了多长个时间,再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山洞,躺在石床上,令他意外的是,原本冰凉生硬的石床竟然变得柔软暖和,原来石床上铺了一层羊毛皮,而他身上也裹着厚厚的羊毛毯。 “噼啪——”柴火燃烧的声音断断续续从洞口处传来。 扶欢惊慌的爬起来,向洞口望去。 但见篝火边,那个叫格泰的蓝瞳男人左手拿着一团动物皮毛,右手捏着一根长长的骨针,正在皮毛上狠狠的扎来扎去。 扶欢望着他那发狠的动作,心中怕的一颤,这个坏人不会又要想什么花招折磨自己吧? 格泰似乎察觉到扶欢已经醒了,却没有理睬他,继续专注的用骨针扎着皮毛。 不多时,格泰长长出了一口气,似乎完成了一个大工程般如释重负,扔掉了手中的骨针,他捧着那团动物皮毛,一步步的走向扶欢。 扶欢吓得急忙把赤裸的身子裹着羊毛毯,缩到角落里,男人将手中动物皮毛扔到扶欢身前,冷冷说道:“穿衣服!” 扶欢望着眼前这团动物皮毛上蹩拙的针脚,以及从未见过的丑陋形状,吃惊地张大了嘴。 这...这竟是一件衣服?难道刚才这个坏人一直在给自己缝制衣服? 第31章 为你穿衣 格泰见扶欢满脸抗拒的样子,冷嗤道:“怎么?不穿?不穿便冻着吧!” 他作势要拿走衣服。 “别...我穿...”扶欢反应过来,急忙抓起那团衣服,无论如何,自己不能一直赤裸着挨冻啊! 他将这衣服翻来覆去看了几圈,这种衣服样式他从没见过,这怎么穿啊? 格泰见他迷惘的样子,唇边微乎其微的勾了下,一只手抢过衣服,另一只手猛地捏住扶欢纤细的腰肢,狠狠贴向自己。 火热的鼻息拂过扶欢的耳畔,“呵!不会穿是吧?不要紧,我来帮你穿......” 话音未落,他一手按住扶欢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着衣角向他胳膊套去,与此同时,他那温热的双唇张开裹咬在扶欢纤薄的肩膀上,刺激的扶欢肩膀一抖,手臂顺势套上了衣袖。 紧接着,格泰的唇舌滑到胸前那两抹粉红的蓓蕾上裹噬起来,那滋味甜美得让他半天才舍得抬头,津液沾湿所到之处流下一圈暧昧的红痕。 随着胸前皮衣缓缓拉下,遮住性感的两点,格泰手指夹着衣角一路摩挲向下,他故意让皮衣停在纤细的腰间,两手摸到那光滑细腻的玉腿,再慢慢上移揉捏着雪白的翘臀。 感受到美人身体的战栗和颤抖,格泰似从腹腔中闷出一声笑,下一秒,他生硬的掰开扶欢的双腿,粗粝的两根手指伸到嫩软潮湿的小穴处,毫不犹豫的迅速捅入花心内。 “不要...”扶欢发颤的声音低呼着,穴口顿时因为紧张开始收缩吞吐起来。 格泰的手指在小穴内肆意的刮蹭着,很快便寻到了深处那个凸起的小肉,用力的来回碾压。 “啊啊...不要啊...”扶欢无法抑制的娇吟出声,穴道深处很快便涌出一股汁水淋漓的蜜液。 格泰重重地咬了一下扶欢的耳珠,“海苏,你上面的嘴说着不要,下面的嘴可是很想要啊,你看这么多骚水......” 扶欢羞愤的闭上眼睛,不想去看自己下面的泛滥。 格泰看着他紧闭双眼不肯看,黑眸危险地眯了眯,这个小东西到这个时候还要反抗,他骨子里强势的征服欲立马被激起了,插在穴中的手指抽出一点,又狠狠撞入,快速抽插起来,激起一片吧唧吧唧的水声。 “啊啊...求你...放过我...嗯啊...”扶欢被刺激的身子痉挛扭摆不停,却又被男人紧紧禁锢在身前。格泰瞳色发暗,抬起扶欢的下巴,欺身吻住那抹被牙齿咬得发红的唇瓣,探入的舌尖搅得扶欢的舌根发麻。 “啵”的一声,格泰重重吮了一口那细嫩香甜的软舌后,小穴里的手指加到了四根那么多,转着圈的玩弄那紧致的甬道。 “啊啊啊...”一阵高潮过境,扶欢身前的小玉茎射出一道晶莹的白线,与此同时,大股蜜汁从穴道喷出,一阵电流冲破了扶欢头皮,他瘫软的身子滑了下去,却被格泰抱入怀中。 格泰吻咬着扶欢红到发亮的耳尖,嗓音暗哑情欲浓盛,“海苏,你爽了,我还没爽呢.....” 他挺起早已高昂的巨龙,猛地冲进无比润滑的穴道,大力驰骋起来...... ~~~ 接下来的几日,格泰白天去山间打猎,采集食物,扶欢依旧被绑住双手,只限制在山洞内活动。 格泰对扶欢的痴迷与日俱增,每天晚上都把扶欢折腾到哭喊着求饶才作罢。而且他几乎每天都带扶欢去泡温泉。当然了,在温泉里,自然又是一番纵情妄为。 扶欢心中既委屈又害怕,却压根没有一丝反抗能力,只能任由格泰摆布。但是,他的内心并没有放弃逃走的希望,只是表面上不敢表露出来,生怕惹怒格泰,带给自己更大的屈辱。 ~~~ 这日午后,格泰带着扶欢泡完温泉,格泰两次舒爽的倾泻在扶欢体内,身心俱是愉悦极了。 他将扶欢抱在怀里,走在回山洞的路上,不时用短硬的胡须,刮蹭着美人细嫩的脸颊,再亲亲那香甜的红唇。 他们路过山间小河时,格泰倏然发现溪中不断有肥美的鱼儿跳出水面,不仅眼前一亮,这些突然出现的鱼儿,定是几日前大雨从上流冲下来的,若是捉回去烤炙鱼肉,一定很鲜美。 他想着便将扶欢放在岸边的大石头上,随口警告一句“我下河捉鱼,你在岸上等着”,便脱掉衣服,一个猛子扎入河内。 未等扶欢反应过来,“啪”一条又肥又大的鱼儿被扔上了岸,砸在他脚边。 再看水面,露出格泰健硕的上半身,古铜色的肌肤在金色阳光照射下熠熠发光,发梢的水滴滑落,顺着他的肩膀缓缓流向腹肌的纹路,整个人像一头出水的狮子般,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眼疾手快,出手又狠又准,一条条鱼儿不断被扔上岸,准确的落在扶欢脚边。 扶欢望着脚下堆成小山的鱼儿,以为他要上岸了,哪知格泰发现前方河面又游来一拨鱼群,脸上立即露出志在必得的模样,顺着鱼群游了过去。 扶欢望着那具在水间若隐若现的远去身影,脑中瞬时闪过一道灵光,他几乎未多加思索的将岸边格泰的衣服,一脚踢下河,然后扭头便向丛林疾奔而去。 格泰离河岸那么远,就算他力气再大,游回来也要费一番时间,这是自己绝佳的逃跑机会! 扶欢在丛林在快速奔跑着,这几日,他随着格泰去丛林另一边的温泉泡汤,心中对这片丛林的路径有了大概的印象,他依照记忆的路线,拼命向前跑着。 眼看丛林尽头就在前面,几座郁郁葱葱的山岭隐约可见,扶欢心中一动,他的方向跑对了,那一片山岭貌似是外山地界。 他心中难以遏制的雀跃起来,虽然身体已经很乏累了,依旧坚持不懈的奔跑。 就在这时,他脚下忽然一软,紧接着,每一步都软陷的更深,待他发现不对顿住脚步时,整个人已经陷入一块泥潭中。 扶欢急忙拔动双腿,想要原路退出这一块泥潭,可是他惊慌的发现,自己的双腿不但拔不出来,身体也开始快速下陷了。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泥水已经陷到他腰部的位置,扶欢开始感到呼吸发窒,胸口挤压的闷痛一阵阵向他袭来。 “救命...”扶欢憋闷微弱的声音无助的呼救着。 第32章 危险的沼泽 泥水转瞬间陷到扶欢的胸口,扶欢怕的眼泪直流,身体拼命挣扎着,想要逃离这泥潭。 “海苏,不要动!”焦急的声音由远及近,但见格泰赤身裸体,手中握着一把短刀,飞纵到泥潭的边缘,“你不要动,乱动只会加速你的下沉!” 扶欢被他吼得一楞,身子立即停止了挣扎,果然,他不再挣扎后,身子下陷的速度慢了下来。 另一边,格泰用手中短刀,飞快的砍断好大一截树枝,然后扔在泥潭上方,他踩在树枝上面,小心翼翼的来到扶欢身边。 扶欢嘴唇打着哆嗦,目光既期待又惧怕的望着他。 格泰慢慢蹲下身来,用短刀快速挖开扶欢身体周围的淤泥,然后双手拽住扶欢的胳膊,使劲向外拉。 扶欢身子在泥浆中慢慢向上挪动起来,眼看着他的身体一半已经离开了泥浆。 突然间,扶欢蓦的瞪大眼睛,“蛇——” 但见距离两人半丈外,不知何时爬过来一条五彩鲜艳的拳头粗大蛇,它听到扶欢的惊呼后,瞬间弓起身子,张大尖牙,向扶欢面部袭来。 完了!扶欢绝望的闭上了眼,但听身前闷哼一声。扶欢没感觉脸上疼,他急忙睁开眼睛,惊恐发现格泰拽着自己左肩的胳膊,挡在了自己脸前,而那条蛇死死咬在他胳膊上。 格泰眉峰紧蹙,被咬的左臂依旧紧拽着扶欢不放,右臂倒握短刃一刀将蛇头砍下,蛇身瞬间掉落在地。 紧接着,格泰毫不犹豫的挥刀在被咬伤处,狠狠剜下一大块血肉,顷刻间,鲜血喷涌而出。 扶欢望着血肉翻飞的伤口直接僵傻,格泰却没管血流不止的左臂,右手再次拽住扶欢的肩头,双手一起用力,一下子将他从沼泽里拽了出来。 格泰将扶欢夹在腰间,飞身离开了沼泽。两人落在安全地面的时候,格泰整个左臂全是血,滴答滴答的往地上流。 扶欢内心无比慌乱,语无伦次道:“血...你的...胳膊....” 格泰毫不在意自己的伤,望向扶欢的瞳色布满阴霾,咬牙切齿道:“你敢逃走?” 扶欢望着他怒气圆瞪的模样,怕的身体不断后退,直到后背抵在粗粗的树干。 格泰举起紧攥的右拳,手臂上青筋暴起,仿佛随时会砸下一记重拳。 扶欢吓得脸色刷白,楚楚动人的美眸流下两行清泪,口中颤声呜咽道:“不要...不要...” 望着那柔弱又可怜的眼神,格泰暴怒的心倏然间软了下来,高举的拳头终是收了回来,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扶欢扛在未受伤的肩膀上,脚下疾奔往山洞行去。 到了山洞后,扶欢被重重摔在床上。格泰撕下一块动物皮毛绑在伤口处止血。 可是他手臂伤口却没有止血的迹象,包扎的皮毛很快便被鲜血染红,顺着手指向下滴血。 格泰深深的拧着眉头,唇色变得愈发的泛白。 扶欢蜷着身子躲在角落,洞内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他望着格泰血红的左臂,满眼疑惑,为什么他要割自己的肉?扶欢胆怯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挖自己那么一大块肉?” 格泰晦暗的眸子扫了他一眼,“那是五花蛇,有剧毒,我若再晚一点,就要砍去整条左臂。” 扶欢心中涌上一阵浓浓的后怕,那五花蛇本来是咬自己脸的,若不是格泰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他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如今的惨烈下场。 他望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格泰,脑中闪过一道念头,他不会流血流死吧?扶欢心中虽然又恨又怕他,可是他刚才确确实实冒着生命危险,救了自己的命! 电光火石间,他想起小时候在伏牛山时,杨大叔曾经被野兽咬伤,当时杨大叔用野外的芨芨草止血疗伤来着。 芨芨草!他记得在洞口曾经见过芨芨草的踪影! 他抿了抿唇,犹豫了片刻,终是战战兢兢的对格泰道:“洞外的草丛里有...芨芨草,能...治外伤,我...我可以采回来...” 格泰幽蓝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他,似乎在审视着他的话,又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扶欢见他不说话,便试探的向外走了几步,发现格泰并没有作出阻止的动作,似乎默认了他去采药。他这才大胆的加快步伐走出洞外。 他在洞外的草丛里,很快便挖了一大捧芨芨草,捧在怀里。 扶欢抹了把额头的汗滴,抬头望了眼前方茫茫的丛林,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如果现在自己逃跑,格泰流了那么多血,会不会有可能无法再追上自己了呢?他心中涌起一阵强烈的逃跑冲动。 可是自己走了的话,那个格泰会不会流血死掉啊?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格泰也不会被蛇咬,那个被毒蛇咬的人原本该是自己。 心中极致的矛盾让扶欢眼中布满了复杂纠结之色,逃跑?还是回去? 半晌,扶欢使劲咬了下唇,捧着芨芨草再次回了石洞。 自他离开山洞后,格泰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洞口,直到扶欢的身影再次走入洞内的一瞬,格泰眼底浮起一道异样的光彩,语气中夹杂着隐隐喜悦,“你这次没逃?” 扶欢没有应声,捧着芨芨草来到他身侧,他将芨芨草放在石碗内,用石块捣碎成泥后,端到格泰面前。 格泰眸子紧紧锁着他,语气带着暴戾之气,“算你识相,这次你若再跑的话,我真的会砍断你一双脚!” 扶欢被吓得脸色发白,断断续续道:“上...上药吧,再流血...下去,你...你会死的...” 格泰脸色莫名愉悦几分,痞笑一声,“怎么?心疼我了?” 扶欢立即否认道:“我没有!因为你救了我,我才帮你上药!” 男人冷哼一声,露出左臂伤口。 扶欢望着殷红的丶还不断冒出鲜血的翻卷伤口,手指颤抖起来,他稳了稳心神,将湿漉漉的草药敷在伤口上,然后又重新帮他包扎好伤口。 格泰只觉得伤口处一阵清清凉凉舒适,灼痛感瞬间减轻了几分。不多时,那患处的血流明显减慢了,渐渐有凝滞的迹象。 格泰扫了眼患处,看来这个芨芨草的确有止血消炎的神效,他的眸光再次转向扶欢,“你会做饭吗?” 扶欢怔了一瞬,下意识点了点头。 格泰:“我这几日暂时无法出去打猎,洞里有之前采集晒制的肉干丶蘑菇干等食物,你现在去煮来给我吃。” 扶欢唯唯诺诺的听着格泰的吩咐,寻来了食材做起饭来,不一会儿,洞内传来阵阵香气,引人食指大动。 格泰眼带期盼之色,望向锅内的蘑菇鸡肉汤,“做好了?” 扶欢盛了一碗肉汤,走到格泰身前,目光尽量避开他赤裸的身子,将汤碗递给了他。 格泰扫了眼色泽诱人的鸡肉和蘑菇,却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冲扶欢道:“你先吃一口!” 扶欢以为他怕自己下毒,便吃了一口鸡肉,未等下咽,格泰突然覆上他的唇,灵巧的舌头侵入他口中,将那顺滑的鸡肉混着香甜的津液,卷回自己口中,这才满足的放开他的唇。 扶欢惊愕的捂着嘴,“你——” 格泰得意的咀嚼着口中的鸡肉,满脸不屑道:“你冻僵时,我也是这么喂你的。怎么?如今我受了伤,你不愿意喂我!” 扶欢心中既委屈又羞愤,却一时语噎,不知道如何反驳。 格泰看他那憋红脸的可爱样子,不禁嗤笑一声,没有再继续逗弄他,拿起碗自己吃了起来。 扶欢见状又盛了一碗蘑菇鸡肉汤,默默的躲在角落,也吃了起来。 格泰似乎特别喜欢扶欢做的肉汤,不一会儿,大半锅的鸡肉汤都下了他的肚子。 他心满意足的将空碗递给扶欢,身子大开大合的坐在石床边,蓝瞳微眯,“你这做饭的手艺还不错,以前学过?” “我是个厨子。”扶欢接过石碗,只想快速离开他身边,格泰裸露的身体让他极度不适,尤其是双腿间不时弹动的那条巨龙,令人心生恐惧。 格泰看出扶欢的胆怯和疏离,语气不悦道:“你躲什么?过来陪我坐着。” 扶欢抿着唇,脸颊泛红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 格泰低头扫了眼腿间的巨龙,唇边勾起狂肆不羁的笑,“我唯一的衣服被你丢下河了,以后我只能光着身子了,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肏你时很方便!” 他说着腿间的巨龙故意朝扶欢的方向弹动几下,吓得扶欢后退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扶欢实在不想面对赤身裸体的格泰,他嘴唇蠕动了几下,低声道:“我...我可以重新给你缝一件衣服...” 格泰眼前一亮,“你会缝制衣服?” 扶欢:“会一点。” 格泰指着一块大岩石后面,“之前打猎积攒的动物皮毛都在那里,你捡能用的缝衣服吧。” 扶欢找到了能用的几块皮毛,借着火光,长长的骨针在他手中熟练的上下穿梭。 格泰的伤口已然完全止血,芨芨草的药效下,痛感也削弱了不少,他微微倾身,幽蓝的眸子注视着火堆边那抹倩影,目光落在那纤细灵巧的手指上,眼中渐渐浮起一抹罕见的温柔之色。 半个时辰后,扶欢将缝制好的衣服和裤子拿给格泰,怯生生道:“给你...” 格泰微抬受伤的胳膊,“我现在可没法穿,你来帮我穿!” 扶欢使劲咬了咬牙,忍气吞声的将衣服套在格泰健壮的上身,在给他穿裤子时,扶欢几乎是闭着眼睛为他提起裤腰,可是格泰似乎故意一般,不断用那滚烫的巨龙磨蹭扶欢的手,骇的扶欢浑身颤抖。 待为他穿完衣裤后,扶欢白皙的额头渗出了一层小密汗,他正想逃离格泰身侧,却被一只有力的铁臂狠狠拽入怀里,灼热的鼻息贴敷在他耳畔,“海苏,我很喜欢你缝制的衣服,以后我的衣服,全由你来缝制,还有家里的饭菜,也由你来做。” 扶欢低垂的黑睫轻颤着,不敢看身后的男人的眼睛。 格泰抬起他的下巴,“你说我们这样像什么?” 扶欢目光看向别处:“不知道。” 格泰大笑一声:“哈哈!不知道?我来告诉你,我们像丈夫和小媳妇!我记得你们周国人管丈夫叫夫君吧!来,叫我一声夫君!” 扶欢死死咬住唇,就是不叫。 格泰眼中闪过一抹不悦,捏他下巴的手指加大力度,“快叫夫君!” 扶欢下颌生疼,脑海中瞬间闪过阿木的音容笑貌,心中不自觉鼓起一股勇气,他直视男人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有夫君,不是你。” 顷刻间,格泰脸色变得铁青,眼底泛起浓浓的嫉妒之色,声音带着明显的躁怒:“你的夫君只有我一个。别以为我受伤了,就不能肏你!” 他猛地堵住扶欢的唇,疯狂的索取入侵着,右手熟稔拔开扶欢的衣服,将手指粗鲁的探入两腿间的穴口,快速扩张几下,穴道刚见潮湿,就迫不及待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插了进去。 “啊啊...”突如其来的酸胀痛感让扶欢脸色发白,唇瓣不住哆嗦着,全身都在抗拒他的进入。 格泰却钳着他的腰喟叹一声,那炙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发狂,他丝毫不顾手臂上的伤口,挺动臀部猛烈抽送起来。 似乎是被扶欢刚才那句夫君不是他深深刺激到了,格泰的动作也越发没轻没重,甬道被摩擦绷到了极致,扶欢颤栗着缩在他身下,伤心无助的抽噎哭了出来。 然而这时他那娇弱的哭声与催情药无异,格泰听得浑身血液沸腾,粗喘着单手折起他的腿,猛地一插到底,挤压而出的水声和压抑的尖叫同时响起,舒爽地让他尾椎发麻,喉结快速滚动着低吼了一声。 紧接着是更加迅猛的抽插,甬道被肉棒捅得又酸又软,爱液不断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 “嗯啊...唔唔...太深了...啊啊...”扶欢受不住如此强烈而持久的顶弄,手指不断揪挠着身前那不可撼动的身躯,表情痛苦中又充斥着难言的快感。很快的,他就被身上男人肏得弓起腰肢泄了身。 格泰将他翻个身,从背后深入进去,用力咬着他的耳廓喘息粗重,“海苏,我要让你记住,你的丈夫只有我...只有我...” 扶欢早被汹涌的快感吞没了全部的神志,他趴在床上侧着脸,耳边是一片轰鸣,只能呜呜咽咽地哭着求饶。 山洞内篝火闪烁,将不断起伏的两道身影,深深映照在石璧之上。 第33章 马背上的疯狂 接下来几日,格泰没有出去打猎,而是留在洞内养伤。 格泰让扶欢为他做饭,帮他敷药,而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狮子,根本没有一丝受伤之人的虚弱,只要一有空就把扶欢往床上带,变着花样翻来覆去的折腾他,一会儿让他躺着,大张着腿和任由自己肏弄,一会儿又让他趴着后入,格泰似乎格外钟爱这个姿势,挺翘圆润的屁股撅起来被他从后面持续不断的顶弄。 格泰兴致来了,就连吃饭时也要抱着他,肉棒插在他身体里不停颠弄,常常弄得饭还没吃几口,又把他摁在石桌上大力操弄起来。 芨芨草的药效非常好,再加上格泰常年习武,体质超级好,所以他的伤好的特别快,伤口处很快就结痂了。 ~~~ 这日清晨两人吃过早饭,格泰将扶欢禁锢在怀里,贴着他的耳畔道:“我的伤完全好了,这些日子憋在洞里怪闷的,走!今天带你出去看点新鲜的景色!” 他强拉着扶欢出了山洞,来到丛林中。扶欢也是从格泰的口中得知,原来一大片山脉叫做铭山,隶属于宁德省明州境内,而他所处的山洞在铭山人迹罕至的最深处。 格泰对着南侧的林间,发出几道独特的口哨声,不多时,林间踱过来一匹黑马,长得遒健有力,奔腾时全身的腱子肉清晰可见,它嘶了一声打了个转,乖巧的停在格泰身侧。 格泰笑着抚了几下马脖顺滑的鬃毛,“黑风,你今天很精神啊!” 扶欢惊讶望着黑马,他从来不知道丛林中竟然有匹马,而且看样子,格泰是它的主人。 他正怔楞间,格泰不知从哪里翻出一具马鞍固定在马背上,紧接着,他抱着扶欢跃上马背,让扶欢坐在自己身前怀里。 格泰轻拍黑马的脖子,“黑风,带我们到处转转吧!” 黑风甚是通人性的长嘶一声,扬起蹄子飞奔而去。 颠簸的马背让扶欢身子剧烈摇晃起来,他吓得脸色发白,双手紧紧抓着马鞍的边缘。 格泰见状,拽了下缰绳,“黑风,慢点跑,我媳妇身子骨弱,受不了你的疾奔!” 黑风的速度立即降了下来,改为在林间悠闲的散步。扶欢绷紧的心弦终于松了几分。 此时正是骄阳初升,晨风拂过,丛林间树木参差,野花摇曳,蜂蝶在马蹄旁飞舞,空气中花香隐隐,一片令人心醉神迷的景象。 可是扶欢却丝毫不觉得一丝美好,反而难熬的厉害,因为格泰健壮的胸膛紧密贴着他的后背,火热的体温烤的扶欢很不舒服,他身子想向前挪动,却被格泰紧紧挟住,动弹不得。 他们在林间跑出去很远,扶欢甚至看到了前面隐隐浮现的外山山岭,他的眼底浮起一抹期盼之色。 格泰似乎察觉到扶欢的想法,猛地拨转马头,想要让黑风带他们回去。 正这时,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低弱呼救声,“救命啊....救命...” 扶欢循着声音望去,但见前面的一块小泥潭里,陷着一个樵夫打扮的男人。泥水已经没到了他的脖子,他的双手高举着,奄奄一息的作着最后的挣扎。 扶欢心中一揪,一下想到了之前自己陷入泥浆的惨景,他声音发颤道:“那人陷在泥潭里了!” 格泰扫了那人一眼,语气冷漠道:“那又怎么样?跟我们没有关系。” 扶欢眼中浮现悲悯之色,“可他会被淹死在泥浆里的,可不可以...救救他!” 格泰低头凝望着他的眼睛,“你想让我救他...也不是不行,亲我一下!” 眼见泥潭里泥水已经没到了樵夫的嘴,扶欢咬了咬唇,反正自己也没少被格泰凌辱,也不差这一次了,为了救人一命,他掩住眼底的厌恶,艰难的将唇凑过去,在那片温热上亲了一口。 这个举动极大地取悦了格泰,这是扶欢第一次主动亲他。他狠狠的回亲了一口扶欢,然后飞身下马,几个漂亮纵身,跃到泥潭边,不多时,便把樵夫救出泥浆。 扶欢远远的看见格泰好像在凶狠的警告樵夫什么,樵夫不断点头,给他磕头作揖,然后一瘸一拐的离开了。 格泰再次回到了马背,黑风驮着他们沿着来路,向山洞行进着。 望着眼前白皙柔嫩的美人,格泰情不自禁的从后面搂住扶欢,轻轻吻咬着他后脖颈的那块软肉,“海苏,这个樵夫是除了你之外,在这铭山之中,第二个见到我真容,还活着的人。唉!也不知道为什么?拥有你之后,我好像心肠变软了,甚至不想在你面前杀人!” 后脖颈传来的麻痒,让扶欢身体一阵轻颤,他没有细想格泰话中深意,下意识应道:“其实你的心肠没有那么坏...” 格泰口中模糊不清道:“哦?原来我之前在你心中是十足的坏人!” 扶欢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忽然问道:“格泰,你之前一个人在深山生活,难道不想你的家人吗?” 格泰身子一滞,语气明显低闷几分,隐隐夹着压抑的愤恨,“家人?哼!我的母亲去世了,父亲抛弃了我,甚至还要杀我,所谓的家人根本都不爱我!” 扶欢心里一动,原来格泰的过往经历也挺惨的。 男子掰过扶欢的头,与他额头相抵,盯着对方的眼睛,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语气道:“海苏,我原以为会一个人孤老困死在山林,但如今我有了你,我们以后就在这里逍遥自在生活一辈子!我会永远对你好的!” 扶欢身子猛地一颤,垂下目光避开他的眼神,贝齿咬着下唇。 然而,格泰滚烫的吻瞬间落在了他的耳朵丶脸颊丶唇瓣上。 格泰瞳色愈来愈深,粗喘着让扶欢整个人跪趴在马背上,又将他的裤子往两边大力一扯,顿时露出了两瓣圆润的臀肉和粉嫩的后穴。 他迫不及待在穴内做起了扩充,手指抽动着带出外翻的红嫩肉壁,敏感的穴道很快分泌出一缕蜜汁。 “恩啊...别...别在这...啊唔唔唔...”扶欢被他的动作吓得惊叫出声,他们这是在马背上啊! “嘿嘿!海苏别怕,马背上更爽!”格泰喉结剧烈耸动着,吻咬着他的唇,扶着早已高昂的肉棒往他花心一挤,便开始磨蹭了起来。 “呜呜呜...”扶欢小腹蓦的一紧,敏感的肉穴顷刻涌出了一大股蜜液去容纳巨大的肉棒。 格泰被紧致的包裹舒爽的闷哼了一声,身下的肉棒顶弄了几下后,便猛地整根没入,“呜...”扶欢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冷颤。 格泰一边顺着马背的颠簸,挺着胯抽插起来,一边俯下身子舔弄他粉嫩的耳珠。两只手还不忘穿过他身前,握住那柔软的乳尖,变换着角度大力地揉捏挤压了起来。 黑风丝毫没受马背上两人激烈动作影响,乖巧的缓慢踱步,格泰却不再满足于身下马匹缓慢踱步时的轻微力道,他含着扶欢后颈软肉,闷笑道:“媳妇!夫君陪你玩点更刺激的!” 他双腿猛地的拍打马肚,黑风便开始慢悠悠得跑了起来。 马儿跑动时,格泰的身下肉棒惯性抽出了一些,而下一个前蹄的落下,又被带动着猛地顶进去。随着马儿有节奏的奔跑,扶欢穴内的每一次抽插都十分深入,一阵强烈的刺激荡起层层快感,从体内传至他的大脑,将痛感和欢愉交织在一起,扶欢只觉四肢酸软,身体在马上摇摇欲坠,本能求生般用一双玉臂紧紧勾着身后男人的脖子。 “恩啊...格泰...快让它...停下..啊...”扶欢晃着自己的脑袋,双颊晕红,星眸如波,散落的青丝随风摇摆,充满了的诱人风情 格泰望见他那娇艳绝伦的媚态,只觉身下肉棒又肿大了几分,他邪气的笑了声,猛地击打黑风屁股,让马驹更加快速奔跑起来。前后蹄的扬起落下令格泰的肉柱频繁整根退出,又整根没入,狠狠地往他肉穴深处的小凸起撞击着…… “唔……呀……”疯狂的顶弄撞击让扶欢尖叫不止,娇媚声音有如一只小奶猫在撒娇。 渐渐的,那种极致的丶欢愉的快感,让他恍若迷失在云端,不自觉的身体随着下体粗壮有力的抽动而有节奏的起伏起来,格泰也被自己肉棒上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低吼不止,每一次插入的动作都比上一次来得更迅猛。 “啊啊啊...”扶欢再也抵受不住这疯狂的抽插,昏了过去..... ~~~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扶欢在洞内悠悠醒来时,发现格泰不在洞内,而自己双手再次被绑住,他狠狠的挣了下绳子,除了让手腕勒出几道红痕,压根没有丝毫作用。 扶欢心中涌上一股屈辱之气,发泄般的踢开身上的羊毛毯,一抹棕色物件从毯间掉落。 扶欢怔怔的捡起那个物件,这是一个手掌大的木雕人,那张精雕细刻的面容栩栩如生,模样甚是熟悉,竟是自己的脸。 扶欢惊疑的翻过木雕,发现背面刻着两个笨拙的汉字——海苏。 霎时间,一股极其憋闷的复杂情感充斥了扶欢的心底,难道他真的要跟这个格泰在这里过一辈子? 不!他不要!扶欢狠狠的将木雕扔在地上。 ~~~ 数日后,距离铭山十几里外的官道上。 一顶黑色马车停在官道边,车外赶车的年轻人不时眺望着道路远处,似乎在等什么人。 临近午间时,远处奔腾而来一队劲骑。 赶车男子立即恭敬给跟车内禀告,“启禀家主,燕王殿下到了。” “嗯。”车内传出一声清冷的应声。 转瞬间,一匹高头骏马便来到轿子旁边,马上之人身着玄色锦袍,头戴墨玉金冠,面容冷峻凌厉,整个人散发出一股王者之气,正是当今皇帝的最宠爱倚重的皇孙燕王萧山。 萧山勒住马头,扭头冲着马车内喊道:“明川,我收到你发的消息,你说打探到赤烈族逃走质子格泰的下落了?” 车内窗帘挑起一角,露出一张年轻男子的面容,此人墨发肤白,剑眉秀目,眸似寒潭,冰冷的薄唇在看到萧山的一刻,才微乎其微翘了下,“有个樵夫在铭山深处看到了一个蓝瞳男子,与格泰的样貌很像,我基本可以确定就是他。这小子逃出京城后,藏匿了一年多,终于露了踪迹。” 萧山脸色露出一抹为难之色,“明川,我...” 车内男子清冷声音打断了他的话,“阿山,你不必多说,我知道,你这次主动向陛下请旨,与我一起捉拿逃跑质子,实际是为了来西南四省寻找你那位失踪的民间妻子。你放心去找他吧。捉格泰的事交给我。” 萧山脸色浮现一抹动容,“好兄弟,感谢话就不多说了,我先行一步。” 萧山扬起马鞭,马儿长嘶一声,疾驰而去。 车内男子冷眸闪烁,对着赶车随从下令道:“让咱们的人马上启程去铭山!” 第34章 火热的清晨 格泰自从手臂的伤痊愈后,对扶欢愈加温柔起来。白天不打猎时,经常带他去树林里游玩,采蘑菇,挖野菜,去小溪边捉鱼,还带他爬到铭山最高峰看日出奇观。 扶欢压根没有反抗的资格和能力,只能任由格泰随意摆弄他。 这日清晨,日光射进山洞,照耀在石床上紧紧纠缠的两人身上,刺目的光线,让扶欢缓缓睁开眼。 身体的酸软和下身的不适让他蹙起眉,那根始作俑者的大肉棒此时还深深埋在他的小穴里。 扶欢咬了咬唇,小心翼翼的向后挪动,想把那根东西拔出来,挪动中,男人因晨起而充血的粗硕肉棒裹着昨夜射进去的浓稠精液,与敏感的内壁摩擦着,带来阵阵快感,扶欢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呻吟。 半睡半醒的男人敏税的感觉到,包裹着自己肉棒的温暖穴道正在抽离,大手一揽将人拽回怀中,随即用手侧抬起一条白皙美腿,就重重挺了进去。 “啊啊...”这一下顶得极深,扶欢被戳的瑟瑟发抖,想要趴下让小穴抽离那根凶器,下一秒就被男人识破,追着压了上来。 “啊啊...嗯啊...不行...出去...”依旧湿润顺滑的穴道被大力撞击,扶欢根本无力抗拒,只能急促的喘息着,供男人发泄兽欲。 “海苏,我的小媳妇,你的小穴真是太舒服了,夫君我实在不想出去!”格泰晨起的声音低哑暗沉,在即将到达巅峰时,掰过扶欢的下巴吻了上去,而后绷紧腰肌狠狠抽送,挺动着在最深处射了出来。 格泰干了个大爽,餮足的压着扶欢又深吻了一会儿,肉棒埋在温暖湿润的穴里搅动着,过了好半天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来。 他神清气爽的下了床,烧了热水,仔细的为扶欢擦身穿衣服,又喂他吃早饭,扶欢此时浑身无力,任由他捏在手中摆布。 吃完早饭后,格泰似往常般绑住他的双手,使劲在他唇上亲了一口,“乖,等我打猎回来陪你去泡温泉!” 格泰提着弓箭离开了山洞。 扶欢望着他离去的背影,眼中的光越来越黯淡,难道他真的要跟这个男人困在山洞过一辈子吗? 扶欢正愁楞间,格泰突然去而复返,他的左肩有一块明显伤痕正流着血。 扶欢惊惶瞪大眼睛,“你——” “我的敌人找来了,我们要赶紧离开这里!”他语速急促,用匕首割断扶欢绑手的绳索,抱着他出了山洞,疾奔到丛林,口中发出召唤黑风的口哨声。黑风的身影很快出现在视野中。 正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呼喊,“他在那里!别让他跑掉!” 紧接着,多只冷箭破着疾风,向两人方向呼啸袭来。 格泰挡在扶欢身前,抽出腰间短刃,出手如电,将冷箭纷纷打落在地。 就在格泰转身将扶欢抱上马背的一瞬,“嗖——噗嗤!”一羽长箭射中了他的后背。格泰闷哼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 扶欢惊叫道:“啊,你中箭了!” 格泰口中不断溢出鲜血,他忍着剧痛,捧住扶欢的脸,“海苏,我不能跟你一起走了,他们要抓的人是我,我不能让你被连累!黑风会带你离开。如果我能活着,一定会去找你。快走!” 他狠狠的抽打马屁股,黑风长嘶一声,驮着扶欢朝着丛林飞驰而去。 扶欢慌乱中,在马背上转过身子,但见许多黑衣人由远及近,将格泰层层围在中间,凶狠的拳脚落在了受伤的格泰身上。 “海苏,别回头,快跑快跑——”格泰嘶吼的声音戛然而止。 扶欢惊恐极了,格泰会被他的敌人杀死吗?他的心间涌上一股难以辨明的复杂滋味,眼前似被蒙上一层薄雾,让他再也看不清丶听不清远处格泰的情景,耳边只有呼啸的风吹过。 他慢慢扭回头,低俯着身子,双手抱紧了黑风的马脖子...... ~~~ 黑风驮着扶欢在山间驰骋,越过了丛林,越过了山岭,一直跑啊跑,铭山山脉太大了,他们跑了一整天,也没有跑出深山。 直到第二日午间,扶欢终于发现了一条人迹明显的山路,他猜测这里应该已经是外山范围了,紧张的心情终于缓和了几分,黑风此时早已疲惫不堪,扶欢的体力也到了极限,一人一马不得不停下来休息。 黑风疲惫的吃着草,扶欢则瘫坐在地上,他已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此时饿的头晕眼花,焦急的四处寻着能填肚子的食物。 这时,一阵淡淡的甜香溢入他鼻子,他循着味道发现身后大树下的草丛里,有几丛野果,这野果一簇一簇的,单个果子如拇指大小,遍体深紫色。 扶欢不认识这野果,也不知是否能食用,可强烈的饥饿感,令他只犹豫一瞬,便摘下果子,塞入口中。 这紫果子皮薄,入口便化为一股甜水,口感甚好,扶欢吃了一颗,没发现自己有什么不适,随即放心的大口大口吃起来。 他用紫果子填饱了肚子后,背靠着大树屈膝坐着,心中不由想起格泰,也不知道格泰如今是什么情况,他是成功逃脱了,还是被黑衣人们捉住,亦或是被黑衣人们杀了..... 这些日子,格泰虽然多次强占他,但也的确救过他的命。说心里话,扶欢虽然厌恶惧怕格泰,却并不希望格泰就这样被残忍杀害,他的心情百味乏陈,复杂极了。 忽然间,不远处吃着青草的黑风嘶叫躁动起来,扶欢过去一看,只见一位猎人打扮的老头,正在狠狠牵着黑风的缰绳,明显要偷马。 扶欢情急大喝道:“不要碰黑风,这是我的马!” 老猎人被吓得一哆嗦,当他看清眼前马主人是个穿着兽皮丶柔弱无力的大美人时,眼底极快的闪过一道震撼的惊艳,他在山中活了一辈子,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少年,简直是天仙下凡! 老猎人见四处无人,浑浊的眼珠转了转,此等美人被自己撞上,乃是天赐的恩惠,他怎能放过? 思及此,老猎人眼中发出大大的淫光,狞笑道:“小美人,你不让我碰你马,我就碰你好啦,正好老汉光棍一条,你就做老汉的媳妇吧!哈哈哈——” 他说着扔掉手中缰绳,一步步向扶欢逼近。 扶欢脸色大变,惊慌的一边后退一边大喊道:“你不要乱来!” 老猎人眼中闪现凶相,解开腰带放出丑陋的肉棒,“你乖乖的让我肏,否则我在这深山中打死你,也没人知道!” 他说着一下扑到扶欢身前,搂住他的腰肢,一张大嘴呼着臭气,就向扶欢脸上亲去。 扶欢又怒又怕,拼命挣扎着,奈何老猎人那双铁手甚是坚硬。 危急时刻,黑风猛地扑过来,一下子把老猎人撞飞,黑风热乎乎的大嘴不断拱着扶欢的后肩膀,想要帮他起身。 扶欢抱着黑风的脖子,刚站了起来,黑风突然急嘶一声,但见它的后腹部被刺入一柄匕首,鲜血直流,黑风痛的倾倒在地。 “黑风——”扶欢惊叫一声,扑了过去。 老猎人拔出染满鲜血的匕首,上前恶狠狠的踢了黑风几脚,“该死的畜生,一会儿再收拾你!” 老猎人看着满眼泪花的扶欢,扔掉手中弓箭,“小美人,别哭了,我来干你了!” 他凶猛的向扶欢扑来,黑风奋力一纵,张嘴死死咬住老猎人的胳膊,同时向着扶欢方向嘶鸣。 扶欢明白黑风让他快跑,可他不能丢下黑风啊!他双眼含着热泪,僵滞在那里。 随着黑风口中嘶鸣愈加悲凄,扶欢惊醒过来,转身拼命的跑起来。他若是不跑,就白费了黑风舍命换回的逃生机会! “嗨嘿!”老猎人挥拳对着黑风头部,狠狠的就是几拳,黑风被打的口吐白沫,马身无力滑了下去。 老猎人脸色铁青,一边追赶,一边阴狠的咒骂:“小贱人,等我抓到你,我要活活肏死你!” 枯枝断裂声越来越近,死亡的恐惧攫紧了扶欢。 “救命啊——”他嘶声呼救,声音在寂静山林里回荡,却只激起更多绝望。 山路崎岖复杂,惊慌失措的他如同无头苍蝇,而熟悉地形的老猎人却如鬼魅般迅速逼近。那枯槁的大手带着恶臭,眼看就要抓住扶欢的后颈! “嗖——!” 一道凄厉的破空声擦过扶欢耳际。 下一秒,温热的液体带着浓重的血腥喷溅在他身上!扶欢惊骇回头,只见一支漆黑的羽箭精准地钉入老猎人眉心,对方狰狞的表情凝固,直挺挺地倒下。 “啊——!”扶欢失声尖叫,巨大的惊吓让他脚下一滑,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陡峭的山坡下滚去,眼看就要坠入深不见底的山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飞掠而至,一双坚实的手臂牢牢将他下坠的身体接入怀中,稳稳落定。 “欢儿——” 那冰冷又熟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一种无法掩盖的狂喜。 扶欢浑身僵硬,惊魂未定地抬眸,瞬间撞入一双深邃炽热的眼眸里。 李临!这个恶魔! 巨大的震惊丶恐惧与刚刚死里逃生的冲击交织在一起,扶欢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软倒在李临紧紧箍着他的臂弯里。 第35章 又见恶魔 宁德省,明州去往利州的官道上,一列车队匀速前进,许多黑衣武士护卫在队伍中间那驾豪华马车四周。 马车内舒适宽敞,设备俱全。檀香木案几上放着一把紫砂壶和两盏清茶,车内铺着柔软的白貂毯子,上面端坐着宁德省最有权势的人——李临。 李临俊美的脸上是罕见的温柔。他痴痴凝视着怀中昏睡的扶欢,目光灼烫,眼睫都不舍得眨一下。 这些失去扶欢的日子里,自己想他想到骨缝都疼。纵使手下搜罗了千百张美人脸,却无一能及怀中人一丝风韵。那蚀骨的相思如同毒藤缠绕心脏,日夜撕咬。 几日前,铭山一名樵夫声称在深山中见过一个绝世美人,其描述得到样貌,竟与扶欢相貌极其相似,他这才急匆匆的亲自前往铭山来寻,所幸来的及时,将扶欢安然寻回。 李临指尖轻颤着抚过扶欢苍白的脸颊:“欢儿,你终于回到我身边......” 随着车马一下剧烈的颠簸,扶欢从昏睡中缓缓睁开眸子,眼前模糊的面孔渐渐清晰。 他蓦的瞪大眼睛,他躺在李临怀里! 扶欢惊慌的想要挣扎起来。 李临扣住他的身体,语气温柔,“欢儿,不要怕,那猎人已经死了,你又回到我身边了。” 扶欢抖的更厉害,他这是刚逃狼口,又入魔窟啊! 李临目光灼灼的望着他,“那日我坠落山崖,那条绳子是你扔下来救我的,对吧?” 扶欢蹙起秀眉,倔强偏过头,“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李临扳过他的下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能听懂,你扔绳子救我,你怕我摔死?因为你心中有我!” 扶欢此时后悔的肠子都青了,使劲摇着脑袋,“我不是,我巴不得你死,我后悔唔唔唔……” 李临的薄唇堵住那两片柔软,先是贪婪地舔吮过一遍樱唇的形状,才伸出大舌勾住不配合的丁香,霸道地拖到自己口中,津液交互,唇齿相缠, “唔...唔...”扶欢的后脑被按在车壁上,根本没有挣脱的机会,粉白小手拼命捶打着他的胸膛,却愈加激发李临的欲望。 扶欢被他吻得一双眸子水雾蒙蒙,满脸憋红。直到对方将他亲的几乎呼吸停滞,才结束这个吻。 扶欢肺部重新涌入新鲜空气,他大口喘息着。 可那作恶的唇舌继而含吮住他洁白的颈项,种下一片桃花,嗅着他的幽香,双手撑着车厢壁,看着被囚禁在他臂弯里的美人,蛊惑的呢喃声音道:“欢儿,我好想你!想的发疯.....” “李临,你这个恶贼,你放开我...”扶欢剧烈挣扎着,口中不停娇骂着。 他的衣裳已被褪至肩头,纤细的锁骨衬着一身光洁白皙的肌肤,锁骨上方浅浅沟壑有着最迷人的漩涡,引诱得李临只想深陷其中。 李临在那小巧月牙处留下属自己的印记,大手继续往下,解开腰带,美人青丝散开,铺在雪白嫩肩上,更显得漆黑如泼墨,整个人媚情无限,惹人无限心动。 李临喉结快速耸动,扶欢失踪的日子里,他一直禁欲,每个空虚寂寞的夜晚,他都疯狂思念着扶欢,如今李临只想狠狠地进入他,贯穿他,用浓灼的精液射满他,把他入的再也逃不了,只能待在他的怀里浪叫。 李临粗喘着开始剥他的衣服,“咕咕咕...”一道清脆的叫声从扶欢肚腹处清晰传入李临耳中。 李临微怔,随即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笑意,他停下手上动作,抬起他尖细的下巴,俊庞凑到他跟前,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他性感低沉声音传入扶欢耳畔,“欢儿饿了?” 一路逃亡,扶欢能不饿吗?可他倔强的扭过脸,愤愤道:“我不饿!不用你假惺惺!” 李临并没有因为他恶劣的态度而气恼,反而吻了吻他娇挺的鼻尖,唇齿厮磨间呢喃道,“嘴硬的小妖精!” 他忽而松开对扶欢的所有禁锢,从身后的暗格里取出一方食盒。食盒盖一掀开,阵阵诱人的香气便溢满车厢。 扶欢惊讶的发现摆在自己身前的全是柳州美食,其中好几样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李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怎么?想让我嘴对嘴的喂你!” 扶欢被吓的一哆嗦,急忙捡起桌上筷子,他不能意气用事,他要吃东西,吃饱东西才能有力气逃走! 扶欢开始狼吞虎咽的吃起桌上食物来。 李临眼中闪过一抹遮掩不住的宠溺,从食盒内取出一碗酥蜜汤,故意当着扶欢的面加了一小勺盐,悠闲的边喝边看扶欢。 扶欢看也不看李临,自顾自的往嘴里塞食物,奇怪的是,不知为何,浓重的昏沉困意向他脑袋里阵阵袭来,若不是腹中饥饿难耐,他几乎要坐着睡过去了! “启禀主人,全州来消息了!”车外传来方勇的声音。 李临冷声道:“说!” 方勇:“全州知府汪顺恭请您移驾全州。皇上令几位巡视西南五省的钦差,前往全州验收京全运河的工程。三日后,钦差就陆续到全州了! 李临挑了挑眉,京全运河是他谋划主持卓越政绩所在,对他的前途十分重要!应酬好这帮前来验收的钦差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方勇接着道:“主人,算时间,您需要立即前往全州,属下派人护送扶欢小君先回利州巡抚府吧?” 李临毫不犹豫否决:“不,欢儿跟我一起去全州。” 他已经不允许让扶欢再离开自己身边。 “是。”方勇应声消失在车外。 李临转过头,忽然发现一直在进食的美人身体斜靠在车壁上,不知何时,竟然嘴含半块糕点睡着了。 第36章 又见阿木 李临看到扶欢竟吃着东西坐着睡着了,不禁微微一怔,随即唇边勾了勾,欢儿怎么困倦成这样? 他轻轻将扶欢嘴里含的半块糕点拿下来,顺手放入自己口中,软糯的糕点浸着美人的香津,润润的,甜甜的,一直甜到李临的心尖,体内急速涌起一阵灼热的躁动,让他下身凸起一片帐篷。 可是看着身下安睡深沉的美人,李临强压住欲火,将他身体放平,身上裹着厚厚的毛毯。 睡梦中的扶欢呼吸绵长,淡粉色的樱唇微微开合,只是秀挺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似乎在梦中依然在承受痛苦和害怕! 李临略显粗粝的指腹轻轻抚平他眉峰的褶皱,在他唇瓣吻了吻,“欢儿,那日当我知道那根绳子是你扔下来时,我真的很高兴,不是因为得救了,而是因为那根绳子是你扔的......” ~~~ 在李临去往全州的路上,扶欢一直昏昏沉睡,醒来的时候很少,像是被人点了睡穴般,毫无精神和力气。 李临一开始还以为他是身体困乏,可是随着他越睡越多,开始发觉出不对劲。 他心中不确定扶欢身体哪里不舒服,虽然怀抱美人,身体躁动不息,到底还是忍住了强烈欲望,没有强制与他交合,打算到了全州给扶欢找个郎中,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三日后,车马行至距离全州城三十里的全江渡口,他们要在这里改坐车为坐船,可以直接顺流行至全州城下。 全州一带土地肥沃,物产丰富,是西南五省重要的粮食产地,只是隔着水深浪急的全江,粮食运出成本很高,李临做了宁德省巡抚后,便向朝廷上奏,主持修筑了从全州通往京城方向的京全运河。这项工程马上就要竣工。 一旦竣工,不但方便了南粮北运,更加强了南北商旅贸易,所以李临的此项政绩得到了皇帝极大地关注和赏识。 李临撩开车窗帘,但见岸边停靠着一艘多层豪华大船,船舶两头插着随风飘扬的官旗,显示着此船乃是官船。 一名身材肥胖的中年男子,乐颠颠的率先跑到李临车前,口中恭敬道:“下官全州知府汪顺,恭迎巡抚大人驾临。官船一应准备妥当,请大人移驾!” 李临扫了此人一眼,这个汪顺原是他的亲信,做事颇为妥当,很会揣摩他的心意,故而自己将他派到宁德省重镇全州做了知府。 李临冷声道:“下车,登船。” 他一声令下,随行人员立即准备登船。 李临低头望了眼仍在沉睡的扶欢,没舍得唤醒他,又担心他被河风吹着,便用自己的毛披风蒙住他全身,温柔抱在怀里,慢慢下了马车。 汪顺目光扫过巡抚大人怀中披风下的人形凸起,顿时心中猜出个大概,大人府内并未娶夫人或正君,这披风下定是大人随行带的哪位小君,看来这位小君很受大人宠爱,自己得趁此次机会,多多讨好这位小君,才能更好地巩固自己的地位。 他心中揣度着走在最前面,殷勤指引着路。 李临刚走几步,敏锐的发现船上有几缕身披黑甲的武士身影,他蓦的顿住脚步,语气冷了几分,“何人在船上?” 汪顺赶紧答复道:“回大人,适才下官在此恭候您时,燕王殿下突然带着一队亲兵赶到渡口,要做官船去京城。下官来不及通知大人,只好先请燕王上船。下官本想等大人正式登船后,再将此事禀明大人。” 李临眸色微动,这燕王萧山乃是如今最得宠的皇孙,多次被皇上授命监国,朝中都在传皇上很快就要封萧山为皇太孙,自己本就想找机会结识下这位未来皇太孙,如今他竟出现在自己船上,这倒是巧了! 李临语气缓和几分,“本官知道了,待登船后,本官自会去拜会燕王殿下。” 李临抱着扶欢上了官船,来到了汪顺早已为他准备好的一间典雅舒适房间,房内一切都是按照李临的喜好布置的,墙壁上甚至还挂有几幅古董字画。 李临将还在酣睡的扶欢平放在宽敞床褥上,为他脱去鞋袜,盖上厚厚的丝被。 他望着那安静甜美的睡颜,心中无比喜爱,俯身在那两片樱唇上贴了贴,“小东西...真能睡。” 扶欢在睡梦中似乎有所感应,蹙了蹙眉头,嘴里嘟囔了一句,翻过身去,又不动了。 李临唇角弯了弯,转身出了房间。 他让汪顺引着他去燕王的船舱拜见。 两人来到燕王船舱外时,发现燕王竟然不在房内。 汪顺也不知燕王去哪儿了? 李临略微思索道:“今日天气晴朗,两岸景观优美,也许殿下在船外观景。” 两人离了燕王房间,这艘官船很大,他们顺着船舷一路寻去,终于发现船头处有许多黑甲武士在守卫。 李临远远看到船头最高甲板处,一抹高大身影宽肩窄腰,背脊挺拔,身上黑色王袍随着清风徐徐飘动,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冷冽肃杀的王者之气。 汪顺指着那道身影道:“大人,燕王殿下在船头!” 李临嗯了一声,这燕王气势果然强悍,不过不知为何,李临总觉得燕王的背影竟有几分落寞和孤寂。 他们刚想前往船头,却被燕王手下的那帮黑衣武士拦住,为首头领面色冷漠道:“站住!燕王殿下在船头静思,下令不让任何人打扰。” 汪顺赔着笑脸道:“这位是宁德省巡抚李临李大人,下官是全州知府汪顺,我们是来拜见殿下的!让我们过去吧。” 那侍卫头领目光严厉几分,“殿下说过,不准任何人打扰!任何人!” “你——”汪顺还想辩解,却李临阻止。 李临掩住眼底的暗芒,语气平和道:“既然殿下在静思,我们便先告退了。” ~~~ 扶欢的船舱内。 床上睡梦中扶欢,终于睁开了双眼,大大抻了个懒腰,他不知道自己身体怎么回事,就算大睡一场,依旧困乏,就是想睡觉。 他望着眼前陌生的一切,呆愣了几秒,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马车里,而是身处船舱内,而李临却不知所踪。 他心中一激灵,强迫自己祛除睡意,一骨碌下了船,透过船窗,他发现门外有李临的守卫在严密把守。 扶欢轻手轻脚的在房内找寻能逃跑的漏洞,可是每个窗户都紧锁着,唯有床头处,一方三尺小窄窗露出一条缝,显然是用来舱内换气用的。 扶欢爬上床,双手用力向外推窗户,可是那小缝却纹丝不动,没有一丝打开的迹象,他失望极了,额头无力顶在微凉窗户上。 他刚想再去房内其它地方找出口,余光倏然扫到窗外远处船头的一抹挺拔身影! 扶欢瞳孔倏然紧缩,那道身影...那道身影他实在太熟悉,曾经无数次出现在自己的梦里。那是阿木啊!自己绝对不会认错! 他激动的脸紧贴着窗户缝,对着那道身影激动大喊,“阿木——” 虽然船头距离这里很远,可那道身影似乎有所感应,微微侧头,扶欢清楚地看到阿木那张英挺冷俊的面孔,他兴奋的无以复加,正要再次呼喊。 “阿呜呜呜......”一双大手紧紧捂住了他的嘴,对情人的呼喊全被堵塞在喉咙间,只发出低闷的呜咽声。 “原来...他就是阿木,你心心念念的那个情人!”犹如淬了毒的声音从李临牙齿缝发出,他脸色铁青,宛如地狱的修罗。 第37章 嫉火中的爽 “呜呜...”扶欢此时忘记了害怕,他眼中只有阿木,他与阿木近在咫尺,就差一点,他们就能团聚了!他不能放弃!他用尽全力挣扎着。 李临从他那对倔强的美眸中看到了浓浓的爱恋和深情,这个眼神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期盼,可扶欢却从不曾给过自己一分一毫。 李临狭长的黑眸里面染上一层寒冷的冰雾,浸满了嫉妒和愤怒混杂起来令人无比恐惧的幽光。 “丝...”他突然蹙了下眉,捂住扶欢嘴的手指传来一阵尖锐疼痛。 强烈的执念鼓起扶欢莫大的勇气,他狠狠地咬着李临的手指,浓浓的血腥气顷刻溢满他的口腔。 李临没有松开对他嘴的禁锢,任由扶欢的贝齿噬咬他的血肉,而是解下自己的腰带,抓起他的双手绑在身后。 扶欢趴在床上不住扭动身子,如一尾可怜的美人鱼,他愤怒的瞪着李临,身子倔强的向映有阿木身影的狭小窗户使劲。 李临脸色已经黑透了,他俯身狠狠掐上扶欢的脸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注视了他好一会,才咬着牙根挤出一句,“既然你这么想看他!好!我就让一直看着他!” 那语调森冷得瘆人,扶欢顿时心生惧意,却仍不甘示弱回瞪他。 然而下一刻他便彻底慌了神,瑟缩着往后退缩。 李临将他头提起,压在小窄窗前,一只手依旧捂着他的嘴,另一只手粗暴的扯他的衣服,很快他衣裤被撕裂成碎条破布,接下来是重重的一巴掌落在他的臀上,两瓣嫩肉颤悠悠地抖动几圈,又被大手揉捏挤压成了各种形状。 “呜呜...”扶欢低弱闷鸣着,使劲摇晃着小脑袋。 李临捡起扶欢撕烂的亵裤,狠狠塞到他嘴里,布团直接顶到了喉头,呛到扶欢一阵恶心。而李临直起身解开腰带连同衣裤扔到一边,他精壮身体从背后覆上扶欢娇柔的身体。 他的神色狰狞,带着嗜血的欲望,仿佛要将眼前娇人儿生吞活剥了,大手挤出臀肉间羞涩紧闭的穴口,一脸冷硬直接用手指往里插。 “呜呜...”扶欢疼得脸都白了,身体紧绷着抗拒他的进入。 李临冷哼一声,褪下亵裤,露出了那根肿胀发紫的大肉棒。他一手掐着扶欢的后颈死死按在窗前,龟头抵着收缩的穴口来回滑蹭,没有一丝扩张,沉腰便将那粗长的肉棒往他身体里捅。 “呜呜呜...呜呜呜...”刹那间扶欢感觉一把利刃无情剖开了他的身体,痛的仰起头闷呜哀鸣不止。 扶欢耳边响起喘息灼热却凉薄愤怒的声音,“很疼是吗?我的心也疼着呢!” 李临没有丝毫犹豫,那炙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发狂,挺起胯继续往穴里捅着,没有任何润滑,甬道干涩得厉害,待到尽根没入,李临也出了一身薄汗。 到这时,他满腔的妒意和怒意才统统开始发泄。尽管肉壁不适地绞紧推拒,他依然绷着脸骑在那臀股间,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呜呜...”扶欢痛得恍惚觉得自己要死过去,他双手反缚,后颈被大力按着,眼前一切都变得模模糊糊,只有窗外船头那抹熟悉的挺拔身影,异常的清晰生动。 随着李临越肏越狠,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强行入侵的屈辱交叠在一起,扶欢颤栗着缩在他身下,忍不住抽噎着哭了出来。 然而这时他夹杂呻吟的哭泣,听在李临耳中格外刺耳,他口中呜咽虽然模糊,李临却听出来他是在叫阿木! 李临眼中嫉恨几乎达到了极限,动作也越发没轻没重,甬道被侵犯摩擦绷到了极致。 李霖抽了几百下后,粗喘着折起他的腿压在胸前再次一插到底,身下挤压而出的水声和压抑闷叫同时响起,舒爽的他尾椎到头皮一片发麻,喉结快速滚动着低吼了一声。 望着满脸痛苦丶泪水直流的美人,李临全身散发着暴戾的邪气,唇舌舔舐着他的耳垂丶脸颊,“你这么深情的对他痴心一片,可笑到现在还不知道阿木是谁?我来告诉你,他真实身份是燕王萧山,皇上的亲孙子,身份尊贵,权势显赫。你不过是他在民间一个心血来潮的胯下玩物而已,他早把你抛之脑后,妄你还幻想着跟他重逢!哼!可笑至极!” 李临的话极其清晰的刺入扶欢耳中,刺的他浑身发抖,极度的冰冷从脚底冻上扶欢的心田,阿木竟然是燕王萧山!此时阿木的突然离别,阿木的不知所踪,似乎都有了解释。难道真像李临说的是,自己只是阿木的一个玩物? 他心中抽痛到难以呼吸,眼前阿木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迷离起来。 可身下仍在承受李临更加迅猛的抽插,肉壁被肉棒捅得又酸又软,蜜汁混着血水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很快在撞击中拍打成了黏腻的红沫。 李临深幽的瞳色邪光四溢,他太熟悉扶欢的身体,清楚这具身体每一处敏感点,他太知道怎么样让扶欢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发着狠顶着肉穴内最敏感的地方,往死里顶弄。 “呜呜呜......”随着小穴里阵阵蜜汁涌出,肉壁上层层媚肉好似活了过来,仿佛千张小嘴纷纷张开口,紧紧咂摸吮吸粗壮的棒身,在肉棒抽出的时候,甚至不舍地缠上去夹裹挽留。 李临钳着美人的腰,口中不断喟叹,那炙热绝美的包裹让他发狂似癫,简直要爽死! 一阵急风骤雨的进出,两人先后射了出来。 扶欢哀鸣呜咽着高高仰起脖颈,身体不受控地剧烈抽搐着,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连意识都是恍惚的,只有身前小玉茎射个不停。 李临伏在他耳边,手握住他的小玉茎,向上使劲一撸,沾满晶莹精液指腹,抹在扶欢脸前小窄窗上,“你自己看看,射了真多!下面流的水儿更多!你这么喜欢他,还能当着他的面,被我肏到淫水潮涌,几番高潮!你还真是骚啊!” “呜呜呜......”扶欢不断摇摆着小脑袋,恨极了自己敏感淫荡的身体,在一阵阵痉挛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李临尤觉不够,直起身钳着他的腰,挺起小穴内依然坚硬的肉棒,急喘着往死里弄刚刚发泄过的肉壁,一波强似一波的极致欢愉,把美人弄得干脆滞住了呼吸,发丝湿漉漉粘在脸上狼狈地直摇头。 “呜呜呜...呜呜呜......” 两具肉体密集的撞击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快,扶欢整个人都崩溃了,双眼黯淡空洞,布满绝望,身体却不自主翘着白嫩的小屁股一下一下迎合着。 强烈刺激下,扶欢很快又射了,后穴紧紧箍绞着,身体却抽魂般软了下来,随着身后的动作来回耸动颠簸,抽插间满是淫靡水声。 李临双目猩红,发狠撞他身体里的那个敏感小凸起,“欢儿,我要你的身体和心都只属于我,我不准你再想他!不准你心里还有他!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我一个人的......” “呜呜...呜呜...”扶欢哭的泪流满面,眼前的阿木身影越来越模糊,最后整个人陷入黑暗之中...... 李临大手托住肏昏过去美人的歪斜小脑袋,拔出他嘴里早已被唾液浸湿的亵裤,灼热的嘴猛堵住他的唇,疯狂啃咬娇嫩的唇瓣,尖利的牙很快磨破了他的嘴皮,丝丝血液从美人的唇角渗出,鲜血的腥甜更加刺激李临的神经,让他变本加厉,有力的舌头在美人口腔内一片扫荡,勾出香甜的小舌头,重重吮吸索取。 他解开了扶欢绑在身后的双手束缚,把他翻个身放在床上,又重重抵进去,在扶欢身上凶狠驰骋着,疯狂的吻咬着他的身体。 两人交合处床褥上一大片水渍,李临早已丧失了所有理智,整个人沉浸在疯狂情欲性交中,仿佛要拉着扶欢一起,永生永世沉沦堕落在无边的欲海...... 直到门外传来方勇小心翼翼的声音,“...大人,燕王殿下召您去见他。” 第38章 李临见燕王 李临猩红的眸子终于唤回了几分理智,下身又重重抽动了十几下,才抵着红肿的穴口喷射出来,大股大股的浊精顺着美人股缝往下淌,带出几缕鲜红的血水。 他把昏迷的扶欢手脚再次捆好,嘴里重新塞满布团,在他布满青红印迹的酮体盖上厚厚丝被,然后穿戴好官袍出了房间。 他冷声对方勇道:“看紧欢儿!绝不能让燕王发现他!” 方勇:“是。” ~~~ 不多时,李临被侍卫带至燕王近前。 李临神色温和,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儒雅风度,躬身施礼道:“下官李临拜见过燕王殿下!” 萧山转过眸,一言不发,逼视着眼前这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封疆大吏,那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似潮水般向李临袭来。 可李临却淡然自若,没有一丝慌乱和畏惧之色。 萧山不禁暗自点了点头,这个李临是诸省巡抚中最年轻之人,政绩卓着,不但皇上对他赏识有加,朝廷大员们也对其赞不绝口。 如今看来此人的确光华内敛,气质不俗。 萧山语气威而不厉:“李巡抚免礼。今日本王碰巧在船上遇到李巡抚,有件差事需要你去办!” 李临语气不卑不亢,“殿下吩咐!” 萧山让侍卫取来一幅画卷,抚摸再三后,极其不舍的递给李临,“你速速密令全省寻找画中男子!” 李临接过画卷,轻轻展开,在看清画中之人时,瞳色微乎其微的闪了下,面上不动声色道:“敢问殿下,此人是谁?可是朝廷要找的钦犯?” 萧山瞳色漆黑如墨,“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你只需记得,若找到此人,要万般护好他,并立即传信给本王!” 李临收好画卷,微微拱手,“下官明白了,殿下一路劳顿,可需要去全州歇息游玩几日。” 萧山神情有些许烦躁的摆了摆手,“皇上急召本王回京,否则安用尔等寻人!到了全州,你自行下船,不用再来通报了,退下吧!” “下官告退!”李临施礼退出房间,在转身一瞬,他眼底极快的闪过一道寒光。 一个时辰后,官船停靠在全州城外渡口,李临一行人悄然下了船,官船再度沿着运河向京城方向行去。 … 当夜,全州一处豪华府邸的书房内。 李临望着桌上展开的扶欢画像,半垂着眸子,脸色阴沉冷厉,令人不寒而栗。 站在下首侍奉的全州知府汪顺低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 半晌,李临拿起笔快速在画卷上挑了两笔,这两笔虽然毫不起眼,但美人的面容立即变了模样。 他将此画交给全州知府,“传令全省,将此画临摹,寻画中之人。” 全州知府恭敬接过画,“下官遵令!” 李临端起桌上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他若是不下令寻人,必然会引起萧山怀疑,如今这画中肖像变了模样,他可以推脱是下面人临摹时出了差错,谅那萧山也不会生疑! 这时,方勇匆匆进入书房,“主人,小君醒了!” 李临眉心一动,“...醒来状态如何?” 他自知在船上折腾过于粗暴,可是事后他已经亲手给扶欢后穴撕裂处上了药,应该没有大碍! 哪知方勇焦急道,“主人,小君醒来后发起高烧,状态很不好!” “咔嚓!”茶盏坠地声音传来,再看李临身影已经冲出了房间。 ~~~ 府内一处静室里,几名郎中忙的人仰马翻,可是床上躺着的娇人儿脸色惨白,神志不清,浑身战栗,贝齿咬破下唇,口中痛吟不止:“疼...疼...” 李临眼中浮现一抹罕见的惊慌,口中躁怒道:“你们的药灌了这么多!为什么他还会全身剧痛?高烧不退?” 几个郎中吓得跪地磕头,“大人,小君脉象古怪,小人们从未见过此等病症,实在不知如何医治啊!” “一帮废物!马上去利州把刘郎中带来!”李临厉声道。 方勇急忙劝道:“主人,利州距此全州太远,一来一回耗费时间,属下怕小君病情有个变化,来不及救治......” 这时,旁边的全州知府汪顺想起什么,急声道:“大人,我府上有位郎中医术了得,治好了我小妾的顽疾,可让他来为小君诊治?” 李临:“快召此人!” 不一会儿,一位年轻郎中被引了进来,带到扶欢病床前。 此人看到扶欢的脸时,愣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迅速为扶欢诊脉。 半晌,他将扶欢的手放回被褥之中。 李临急声问道,“他到底染了什么病?” 郎中语气平稳,不慌不忙到:“敢问大人,小君是不是之前有嗜睡无力的症状?” 李临想起在来途马车上,扶欢嗜睡的事情,答复道:“确有其事。” 郎中点了点头,“这就对上了!回大人。小君不是染病,而是中了毒!” 李临惊讶道:“中毒?” 郎中:“不错,小君应该是之前服用过一种名为‘紫眠’的果子,这种果子产于铭山,有一定毒性,服用之人会出现嗜睡丶困乏之状,本来并不致命,可是若是服用之人受到剧烈的精神刺激,会瞬间放大体内毒素,严重者会危及性命!” 李临神色晦暗难辨,语气沉闷的厉害,“赶紧给他解毒!治不好,我要你的命!” 郎中吓得一缩脖子:“是是!” 他连忙打开药箱,又是针灸又是点穴又是灌药,忙碌了整夜。 李临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扶欢,浑身剧痛的扶欢紧咬着唇,在浑噩中不停啼哭,哭的李临心中一阵阵绞痛,眼底浮现了浓浓懊悔之色,紧紧抱着他,不断低头亲吻那张滚烫可怜的侧脸。 临近清晨时,扶欢终于退烧了,呻吟声也消失了,歪着布满泪痕的小脸,沉沉睡了过去。 郎中抹了把额头汗水,对李临道:“大人,小君已脱离危险,身上的余毒再清除几日,便无大碍了!” 李临总算松了口气。 傍晚时分,扶欢终于醒了过来,恢复了几分精神,只呆呆的望着天花板,任由一群侍奴苦口劝说,都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李紧皱起眉头,耐着性子温声道:“欢儿...船上是我气昏了头,没能控制住自己,你心中有气,也不该拿自己身体撒气,乖,听话吃药!” 扶欢双目呆滞,也不理李临,无论李临说什么做什么,都似木人般无动于衷。 眼看李临脸色愈来愈难看,正打算强行灌药,那郎中突然冲到扶欢床前扑通跪下,言辞恳切道:“小君,昨夜大人衣不解带的照顾了您一夜,大人对您情深义重,您就算心情再不好,也不要跟自己身子过不去,否则就伤了大人对您的一片真心啊!” 扶欢只觉得这声音有几分熟悉,呆滞的眸子微转看向郎中,心中霎时一惊,竟然是他?! 第39章 重新振作 这郎中竟是他在柳州药铺救过的学徒小丁! 在扶欢认出小丁的同时,小丁极快的给了他一个眼神。 扶欢确认了眼神,赶紧收回了目光,生怕李临生疑! 小丁继续磕头道:“小君,小人求您喝药吧!!若治不好您,小人的狗命就没了!” 李临有些意外的暼了郎中一眼,此人倒是有几分机敏! 他再次放低姿态,将药递到扶欢唇边,“欢儿,喝药吧!” 扶欢看着小丁不断磕头的焦急模样,想起刚才小丁眼神的意思,分明是让自己顺从,他虽然不知道小丁做个打算,但他此时不能连累害死小丁。 扶欢冷着脸,沙哑声音道:“不用你喂...我自己喝...” 李临脸上一喜,能喝药就是对自己态度缓和了,连忙把药碗递了过去。 扶欢喝完药后,小丁又劝他服用了一些易消化食物,他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疲惫,歪着头又沉沉睡去。 李临轻柔的为他盖好被子,令侍奴细心看护,带着小丁退出了房间。 他那双狭长阴冷的眸子审视着小丁,“你果然有些本事,叫什么名字?师从何人?” 小丁低眉顺眼答道:“小人叫丁五,祖上世代为医,师从家学。” 李临:“小君几日能治好?” 小丁凝思片刻道:“小君身上余毒若要肃清,至少还需七八日。” 李临:“你尽全力为他诊治,需要任何珍贵药材,尽管到汪顺那里取用。” “是!”小丁想起什么,犹豫了一下,战战兢兢道:“大...大人,小君下面...有伤,必须要滋养恢复一段时间,这些日子,大人可能要...节制!” 他艰难说完这番话,后脖颈已渗出一层冷汗。 李临眼中笼罩了一层暗色,片刻之后,他沉声道:“我知道了。” 这时,全州知府汪顺悄然进来,“启禀大人,几位钦差大人今日陆续到全州,大人,您...” 李临对小丁道:“你尽心治愈小君。若有丝毫差错,我便活剐了你!” “小人不敢,小人遵命!”小丁吓得连声承诺。 李临给了方勇一个眼色,示意他看好扶欢,便与全州知府离开房间。 李临离开后不久,扶欢又苏醒了。 他发现屋内李临不知所踪,只有小丁,方勇,和几名侍奴。 小丁端来了一碗药汁,给他服下。 扶欢很想跟小丁说话,可是方勇盯得很紧,他们实在没有机会。 小丁暗中冲他眨了眨眼,口中恭声道:“小君,小人要为您针灸!请露出手腕和脚腕。” 扶欢依言照做露出一截洁白的手腕,方勇连忙后退一段距离回避,远远的盯着小丁为扶欢针灸。 小丁一边为扶欢针灸,一边在他手心偷偷写字。 扶欢心领神会,也用指尖在小丁手腕处回复,两人通过这种方法,暗中互通消息。 扶欢问小丁怎么在这里? 小丁告诉他,自己母亲病死后,便离开了柳州,来全州投奔一个远房亲戚,这亲戚是位老郎中,无儿无女,很喜欢小丁,还把一身医术衣钵都传给了他,他至此便在全州行医为生。 扶欢把自己被李临囚禁强占的事情也告诉了小丁。 小丁很同情他的遭遇,答应救他出去,让他耐心等待机会。 扶欢的心情极其复杂,李临那个恶贼说自己只是燕王萧山在民间的一个玩物!他当时的确很震惊很伤心,可如今静下来细想,他爱的阿木绝不是那种玩弄感情之人,这一定是李临的污蔑。况且他爱的是阿木这个人,跟他是什么身份没有关系! 如今有了小丁的帮助,他一定要逃出去,找到阿木!扶欢逃生的希望再次燃起! ~~~ 黄昏时分,略显疲惫的李临回到扶欢房中时,发现扶欢精气神又好了不少,心中喜悦,当即赏赐了小丁不少银子。 深夜,李临将美人抱在怀中,扶欢全身紧绷着,警惕的防备着他对自己用强。 可李临似乎真的听从了小丁的劝言,没有再动扶欢,只是火热的唇舌给了他一个绵长温柔的深吻后,便拥着他睡去了。 扶欢在那滚烫的怀抱中,暗自松了口气,心中无比期盼早日逃离这个恶魔身边! 接下来几日,李临忙于应付钦差巡视京全运河工程,极其繁忙,每天很晚才回到扶欢房中,虽然对扶欢亲吻搂搂,极其亲近,但总算没有再强迫他。 扶欢怀揣逃生希冀,白日又没有李临的烦扰,他的身体很快好了起来。 小丁告诉扶欢,必须要先麻痹稳住李临,千万不能激怒他,必要时甚至要做些牺牲。 扶欢自是明白小丁话中含义,也明白此中利害,他身子被凌辱多次,也不差多一回,就当被狗咬了! 谨慎的小丁又提醒他,你不可做的太明显,否则李临会生疑。扶欢答应下来。 这日,李临白天陪钦差检验完运河,晚上回来跟扶欢一起用膳。 饭后,李临突然抱起美人,大步流星的来到床前,将他压在床褥上。 他今天问了丁郎中,扶欢的身体已经恢复,可以承受自己的欢爱!他每晚怀抱娇滴滴的美人儿,憋的异常辛苦,如今一刻都不想多等了! “欢儿,你好美......” 他紧紧搂住纤腰,薄唇吻住美人娇滴滴的唇瓣,将舌头送进小嘴中,勾住柔小的舌头慢慢纠缠。 这香甜的味道令人痴迷沉沦...... 而身下美人虽然没有主动迎合他,但也没有抗拒,他眼中情欲大盛,双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 突然间,扶欢面色变得痛苦起来,双手捂着肚腹,口中剧烈呻吟起来,“呜呜...疼...” 李临眸色一紧,赶紧起身查看,“欢儿,你怎么了?哪里疼?” 扶欢似乎非常难受,在床上不停打滚。 李临急忙唤来小丁。 小丁给扶欢看诊后,给他口中喂了一粒药丸,扶欢的痛苦终于缓和了一些。 李临斥道:“欢儿的毒不是解了吗?怎么还会如此痛苦?” 小丁解释道:“大人勿忧,小君是长期困卧在床,血脉不通,加上积食伤了脾胃,小君这种情况不必内服药物,是药三分毒,过多服药对小君不是好事。只要小君保持心情愉快,每日晒晒太阳适度散步,便可有助脾胃运化,病症自可痊愈。” 未等李临回应,扶欢忽而冷笑道:“哼!一个被囚禁的犯人,每天对着四堵高墙,有什么愉快可言? 李临瞳孔微缩,望着扶欢的眼神深沉了几分,眼底浮现了一抹纠结之色。 半晌,他压着声音,对方勇道:“明天开始,让小君每日在府内花园散步一个时辰,你带着侍卫,贴身跟随,不得出一丝纰漏。” “是。”方勇应道。 扶欢露出一丝惊愕之色,满目不可置信的看着李临,“你...你让我出去活动?” 李临低头望着娇嫩媚艳的小脸蛋,一把将他抱入怀里,语气夹杂着罕见的温柔,“欢儿,之前不让你出去,是为了你的安全,如今...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你的身体和心情都好起来......” 扶欢目光越过李临宽厚的肩膀,与小丁极快的交换了个眼神。 今日他之所以会腹痛,都是依照小丁的计谋,提前服了引起积食腹痛的药物,就是为了配合小丁演戏,让李临放宽对自己的禁锢范围,为未来的逃走创造更多条件。 说实话,他本来打算演上几天积食腹痛,却没想到李临这么轻易便答应了小丁的建议,他想到距离逃出魔窟又近了一步,眼底慢慢亮了起来...... 翌日开始,李临真的履行了承诺,每日放扶欢在府内小花园散步1个时辰,不过扶欢并没有找到逃跑的机会,因为方勇和几个侍卫紧跟在侧,将他防守的密不透风。 扶欢不免心急起来,小丁偷偷告诉他,自己在给全州知府汪顺的小妾看诊时,听汪顺说,三日后,李临要大摆宴会欢送朝廷来巡视运河的钦差。到时候府内人员纷杂,李临忙于接待钦差,定会松懈对他的看管,我们就趁那个时候逃走。 小丁再次叮嘱扶欢,这几天万不可激怒李临,更不能让他起了怀疑。 扶欢立即答应下来。 而接下来,李临果然十分忙碌,接连两日没有来找扶欢。 扶欢满怀期待逃走的日子。 在李临宴送钦差的前一日晚上,扶欢又紧张又激动,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明日就要逃离这里了! 临近子时,他床边的帷帐倏然被掀开,紧接着,一具火热的身体钻入丝被,贴上他的身体,滚烫硬挺的物事紧紧顶着他的臀部磨蹭着。 ______________ 作话: 大家如果不记得扶欢救小丁的情节,请看第一章。 第40章 假意承欢 李临蛊惑暗哑的声音在扶欢耳畔响起,“欢儿这么晚还没睡,难道是在等我...” 扶欢身子僵住,心中慌乱起来,李临不是应该在忙着接待那些钦差吗?怎么这个时候会来这里? 他呆愣间,李临揽着他的腰肢,就势在床上滚了一圈,扶欢只觉天旋地转,身体便趴在了男人硕健的胸膛,那高高凸出裤面的火热硬物死死卡在他的双腿之间。 李临捏着他尖尖下巴,宠溺语气带着一抹戏谑:“欢儿,我听方勇说,你这几日心情好了许多,今日逛完花园回来的路上,还唱起了小曲。你唱的什么曲,我也要听!” 扶欢厌恶的别过脸,冷着脸道:“我不给坏人唱歌!” 李临闷笑一声,扳回他的脸,与自己鼻尖相抵,“不唱的话,明天不让你出去!” 扶欢心中顿时大乱,明天是他和小丁商量好的逃走之日,他若是出不去,这些日子的筹谋和准备就全泡汤了! 他纠结着蹙了蹙眉尖,只得万般无奈的唱起白天在花园唱的那首山歌,“溪水清清...溪水长,青山两岸...好风光......” 他的嗓音清软和缓,柔丽婉媚,缥缈悠扬。 李临听着婉转动人曲调,望着那无限柔媚的小脸蛋,只觉得心都要酥化成一滩水。 待扶欢一曲唱完,李临额头紧贴着他,目光灼热而深情,“欢儿,嫁给我吧,做我唯一的妻子!” 扶欢僵傻一瞬,脱口而出道:“不可能!” 他恨这恶魔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嫁给他! 李临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我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不喜欢我!” “我不喜——”扶欢突然语塞,他想起小丁的话,绝不能惹怒李临,一定要稳住他,麻痹他,必要时做出一些牺牲,否则就会破坏整个逃跑计划! 他一时间噎在了那里。 李临眼中浮起一抹惊喜之色,“你犹豫了,你果然心里有我!” 扶欢简直欲哭无泪,“我不呜呜......” 李临猛地吻住了他的红唇,极尽温柔地吸吮舔舐,灵活的舌头轻轻一撬,探进他的齿关,牵扯住他丁香小舌,勾引着丶缠绕着…… 扶欢下意识想要躲避他的深吻,可小丁的叮嘱历历在耳,他不能引起李临的怀疑和愤怒,他要稳住这个恶贼...... 扶欢慢慢的闭上眼睛,任由对方索取着自己的唇舌,不再抗拒挣扎。 李临感受到身下美人的顺从,心头狂喜不止,扶欢不再抗拒自己了,这是开始接纳自己的一个明显信号。 李临迫不及待地剥除他的衣衫,热烈的亲吻落在他脖颈丶锁骨,“欢儿,我好多日没有肏你了,想死我了......” 眨眼功夫,他已清除了两人衣裤,抱着美人光滑柔嫩身子滚在床榻上,狂吻着他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李临身前那根傲然挺立的紫红大肉棒,顶端马眼处正汩汩冒出些清亮液体,龟头在美人腿间缝隙磨蹭的打着圈。 扶欢敏感的小穴很快便不争气地的涌出一股蜜汁。 李临用手指往里探,湿湿黏黏的,勾起一缕银丝伸到他眼前,语气布满挑逗,“欢儿,你看,这么快就对我动情了...” “我...我...”扶欢羞愧难当,想辩驳又怕露出马脚,一时语噎在那里,小脸憋得通红。 李临轻笑一声低下头,俊脸埋进美人两腿之间,舌头在菊穴内外来回快速的滑动,发出“啧啧”的舔舐声,刺激着甬道内的蜜汁越流越多。 扶欢被刺激的扭着小身子,李临的大舌仿佛熟知他小穴的一切,精确舔弄着每一处敏感点,收缩的褶皱被灵巧的大舌熨烫着。 扶欢只觉穴内像是着了火,火苗一点点往上窜,灼烧得他头脑发胀,口中只能胡乱发出无意义的音节:“呃...嗯啊...” 随着嫩穴里的媚肉不受控制的紧紧吸嘬着那条作恶大舌头,一阵阵舒爽的快感,飞奔着袭向扶欢的大脑,他双腿痉挛般的颤抖,身前勃起的小玉茎向前跳跃着,在他意识到自己即将高潮的一刻,那条滚烫的舌头突然撤了出去。 “呜呜...呃呃...”扶欢不禁发出一声难耐失望声,身体里重重快感忽然被抽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空虚和难受,他娇喘茫然的望着眼前那个大恶人。 李临自然明白他此时的难受,唇边勾着坏坏的笑,大手捧起红嫩嫩的小脸,在香唇上亲了口,“欢儿的小穴是不舍得我吗?” “我...我...”扶欢当然不会承认,可又不敢否认,纠结的他不停摇摆着小脑袋。 李临瞧着他憨娇诱人的样子,眼底情欲高涨,贴着他的耳畔呼着热气,“欢儿不急,夫君马上就来塞满你的小穴......” 未等扶欢反应过来,李临抬起他的臀部,令小穴对准自己大肉棒,猛地挺臀,熟练地顶入潮湿的甬道。 扶欢知道今日受辱不可避免,为了明日的逃生大计,他就是硬着头皮演戏,也要扛过这关。 “嗯啊...”扶欢不再掩饰口中娇啼呻吟,披散的青丝随着身体摆动凌乱飘舞,美眸泛着嫣红的波澜,贝齿微咬着红唇,说不尽的柔情媚人。 李临被迷得神魂颠倒,一手扒着他软绵大腿,一手搂着他细细腰肢,在那销魂洞穴里进出抽插。那紧致穴道里,层层媚肉似化作无数小嘴般,吸吮着他粗壮的肉棒,爽的李临几乎精关失守。 他调整着呼吸和律动节奏,稳住了躁动的肉棒,九浅一深的在甬道抽插了一阵后,贴上津着香汗的滑腻肌肤,捧住圆润嫩臀,大肉棒如野兽一般顶入甬道尽头,又贴着他的胯骨,深深进入,扭腰磨蹭的大幅转圈。 扶欢顿时尖叫起来:“啊啊...别...别转......” 李临此时已然双眼发红,再也按捺不住兽性,堵住他尖叫的红唇,探出自己的舌头在他小口内,用力搅动起来。 “唔唔嗯...唔嗯...”扶欢闷哼呜咽,舌根处传来酥麻的疼痛,但这疼痛却使得下身的快感更加放大。 眼看他就要喘不过来气得时候,男人及时地松开唇舌,滚烫唇舌又滑到娇红的乳头,疯狂的吻咬裹吮着...... 李临抽插了几百下后,拔出肉棒,将他纤细身子翻过去,令他趴在被上,抬起他的腰臀对准自己已然膨胀到极点的肉棒,‘噗嗤’一声重新顶入。 “啊啊...嗯啊...”扶欢跪伏着勉强支撑身体,承受着他的捣弄。 这个姿势使得男人进入得更深,肉棒胀得更粗,好似要撑破甬道。龟头直直捣在甬道那块敏感小凸起上,重重撞击着。 连续不断地快感似波浪般袭向扶欢全身,“啊啊啊...到了...我到了...”极致的欢愉达到了巅峰,他身前小玉茎喷射出清澈的精液,淋在被爱汁浸湿的锦被上。 李临的肉棒被扶欢高潮时紧缩的媚肉绞的头皮发麻,极致的爽感从尾椎骨传至全身。 “啊呃——”他粗喘着叹息不止,享受着这奇妙无穷的宝穴。 几个呼吸后,他将扶欢身体再次翻转过来,“欢儿爽了,夫君还没爽完呢!”他的唇啄吻着美人的眼帘,大肉棒再次在小穴里驰骋起来。 扶欢还未从刚刚的高潮中平复,身体再次承受肉棒猛烈的攻击,身体随着抽插的节律,性感的摇摆起来。他此时大脑一片空白,青丝早已散乱,有一小缕落入口中,被他无意识地衔住,衬得原本娇美红润的面容妖娆无限。 李临看得心驰神荡,呼吸急喘不定,猛地抬起他一条长长玉腿扛在肩膀上,令他半侧着身子,自己挺胯,不断变换着角度向那美妙小穴冲击着。 几十下,几百下,男人仿佛不知疲惫般,愈战愈勇。 扶欢被肏的双眼发花,耳边轰鸣不断,口中已然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扶欢第三次被肏到高潮泄身时,李临俯身衔住他嘴唇,胯间肉棒全速在他体内重重撞击。 “呜呜呜...”扶欢被他堵住嘴唇,高潮来临时的浪吟全被封在喉间。 李临猛力一挺腰身,低吼一声,将大股精液灌进他甬道深处...... 锦被之上,是一滩滩情欲高涨时滴落的水渍。春帷帐中,充斥着欢爱过后的腥甜气味。 李临并不将发泄后的肉棒拔出,留恋的深埋在他体内,感受美人抽搐收缩的余韵。他长吐一口气,在他耳边动情呢喃:“欢儿,你的小穴越来越销魂美妙了,夫君我简直要美死了.....” 扶欢此时已然说不出半个字,满脸绯红似血,双眸失神半阖,眼睫尾端挂着几朵晶莹透明的泪花,小模样惹人无限心动怜爱。 李临紧搂着美人,心中感到从未有过的喜悦和畅快,他伸出舌尖,轻轻舔吻美人因为欢爱而格外鲜艳的红唇,宠溺而柔情声音传入扶欢耳畔,“欢儿,等回到利州,我们马上就成亲,我会爱你一生一世......” 李临痴情缠绵的双眸并未看到扶欢低垂眼眸中飞快闪过的厌恶和决绝。 第41章 逃 翌日清晨,扶欢醒来时,李临早已离去。 终于等到逃走的日子,扶欢强压着内心的激动和兴奋,似往常般吃完早饭,在方勇和多名侍卫的监视和护卫下,来到了府内花园中散步。 扶欢为了麻痹方勇等人,貌似悠闲的赏赏花丶抻抻腰丶舒活着筋骨。前庭方向隐隐有歌舞奏乐声传来,不远处,偶尔有府内侍卫将一波又一波美艳少年送往前庭。 扶欢知道这些少年一定是李临用来服侍今日宴会的宾客,看来宴会的规模很大,李临此时定然非常忙碌,肯定无瑕顾及自己。 他心中信心大增,待一个时辰的散步时间到了,方勇恭声道:“小君,时辰到了,您该回房用午膳了。” 扶欢冷着脸应了声,称自己口渴,管方勇要了随身带的储水竹筒,他偷偷将一粒药丸捏在筒口,这是小丁昨日偷偷塞给他。 扶欢一仰头,药丸随着竹筒瞬间冲入腹中。他将竹筒还给方勇,转身往回走着。 他刚走几步,猛地双手捂紧心口,嘴唇乌紫,呼吸急促,紧接着整个人栽倒在地,瞬间人事不省! “小君!小君!”方勇等人吓坏了,轻拍着他的肩膀,想要唤醒他。 奈何扶欢毫无反应。 正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急呼,“不要乱动小君!” 但见小丁捧着几味药材,跑到近前。 方勇见到小丁,急忙道:“丁郎中,你来的正好!小君他刚才突然倒地!你快救小君!” 小丁扔掉手中药材,探在扶欢脉搏片刻,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小君中了毒!他刚才可吃了什么?” 一听扶欢中了毒,方勇吓得冷汗直流,“小君刚才只喝了我随身带的竹筒水,别的什么都没吃!” 小丁怀疑的目光扫向方勇,“难道你的水里有毒?你要害小君!” 方勇脸色骤变,立即辩解:“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给小君下毒?” 小丁皱眉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给小君解毒!来不及抬回小君房里了,去我前面的炼药房吧!” 方勇十分清楚扶欢在李临心中的地位了,如今他中毒的事情,自己脱不了干系,若是扶欢有个闪失,他必死无疑!方勇来不及多想,连忙抱起扶欢,跟着小丁到了不远处的炼药房。 昏迷的扶欢被放在一方狭窄卧榻上,小丁一边急急拿出金针,一边对方勇等侍卫喊道:“我要施展九转金针术为小君解毒,你们在这里会影响我施针,都出去!” “这...”方勇犹豫起来。 小丁近乎吼道:“救不了小君,大家都得死!你想死,我可不想死!出去!” 方勇被他吼的发愣,只好带着几名侍卫在房外等候。 房门被小丁从里面锁好,他极速从怀中取出一颗药粒,塞入扶欢口中,须臾间,扶欢脸色恢复了正常,从昏迷中醒来。 小丁压低声音:“恩公,你赶紧走!” 他说完引着扶欢来到东侧墙角下,那里有一个炼药通气小扇门,虽然门径不大,但扶欢纤细的身躯恰好能通过。 扶欢钻出小门后,低声道:“小丁,快钻出来!” 哪知道小丁冲他使劲摇头,“恩公,你先走,我要留下拖延时间!” 扶欢急道:“不行,要走一起走!” 小丁神色焦急:“恩公放心,我自有妙计脱身!你依照我说的路线,快逃!” 扶欢心口发热,感动的双眼发红,身子深深向小丁一躬,转身向着草丛跑去。 小丁回到房内时,房外传来方勇急躁声音:“丁郎中,小君怎么样了?” 小丁一边将几根金针散落在床上,一边对外面喊道:“命保住了!我正在为小君清除余毒,你们现在千万不要进来,若是房内进了邪风,就前功尽弃了!” 方勇心中松了一口气,小君的命保住了,他的命也就保住了!他现在只盼着丁郎中尽管为小君清除余毒。 ~~~ 扶欢在草丛内找到小丁事先放在那里的家丁衣服,快速换在身上,然后用肥大的家丁璞头帽遮住大半张脸。 他低垂着头,按照小丁告诉他的路线,一路丝毫没有引人怀疑,顺利来到了距离西门很近的一处长廊边缘。 小丁告诉他,每日午时,府内运馊水的车都会在这里停靠集合,然后一起运出府外,他只要躲在馊水车的夹层里,就能顺利出府了。 扶欢紧张又激动的等待着馊水车的到来。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消逝,他等到午时已过,仍然没有看到馊水车的半个影子。 其实今日馊水车没来,是因为府内宴请重要宾客,所以馊水车一律改为夜间入府,可扶欢哪知道情况出了变数。 他躲在长廊暗处,越等越急,越等越怕,小丁那里也不知道能拖多久,他只知道一直这么等下去,被李临发现的机率越来越大。 扶欢使劲抿了抿唇,决定不再傻等,他穿过长廊,向西门方向慢慢蹭了过去,远远看见西门处,许多士兵把守森严,根本没给他任何机会溜出府外。 扶欢更加六神无主,情急之下,几声马儿低嘶声从旁边庭院里传来,扶欢凑过去,从墙隙中望去,原来旁边宽敞院子里,停靠了许多豪华马车,几名车夫正在给各自马儿喂食。 扶欢心中一动,这些马车定是今日前来赴宴之人的马车,他听小丁说过,这些宾客午宴后就会离开这里,他若是能躲在马车里,就很有机会蒙混过关,顺利离开这里。 他猫着身子,趁那些马夫不注意,悄悄蹭到一辆离他最近的马车后面,从马车尾部爬上去,那里有扇微启的小门,门上没有锁,扶欢钻进马车尾部才发现,这竟是一个独立小空间,与前车厢隔着一块薄木板,放的均是一些衣衫丶被褥丶书籍等物件,根本不是给人乘坐的地方,反而像是马车存放行囊的地方。 这里倒是个很好的藏身地点!扶欢在狭窄的空间内稍稍稳了稳心神,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耐心等待马车主人归来,带他离开这个魔窟。 ~~~ 炼药房外。 方勇和几名侍卫焦急地不停徘徊,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里面怎么还没动静。前厅宴会马上就要结束了,主人很快就会知道小君中毒的事情。 他实在耐不住喊道:“丁郎中,小君的余毒清了吗?” 他连着喊了几声,里面却无人应答。 方勇意识到不对劲,用力踹开房门,眼前的景象令他大吃一惊。 但见小卧榻上除了几枚散乱金针,小君不知所踪,而丁郎中双手双脚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团破布,正呜呜对他求救着。 方勇急忙拔下他口中堵塞物,“怎么回事?!小君人呢?” 小丁哭丧着脸,“唉呀!刚才我正为小君清除余毒,房内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人用刀挟持我,这人堵住我的嘴,将我绑在椅子上,把小君劫走了!” 方勇脑袋嗡的一声,完了!小君在他手里丢了! ~~~ 扶欢在马车后隔间如坐针毡,也不知道小丁现在怎么样了?会不会被识破?他六神无主的听着外面的动静。 也不知等了多久,马车外渐渐传来了一阵喧哗客套声。 “诸位钦差大人,今日李某招待不周,还望海涵......” 听到这个声音,扶欢心中一紧,说话的人是李临!看来宴会结束了,这个恶贼在送客。 随着附近马车一辆辆驶出的声音传来,李临的声音由远及近,几乎与扶欢就隔一道马车挡板。 “沈大人此次回京,一路车马劳顿,李某特为大人准备了一位美人,专为大人路上解闷消乏......” “沈某不好此道!”男人拒绝的嗓音清冷却富有力量。 “呵呵,那李某便祝沈大人一路顺风。”李临淡笑的说着告别客套之词。 马车微振,有人上来了!扶欢本能的将身子一缩,耳朵紧贴在与前车厢相隔的薄木板上,嘴唇咬的死紧,害怕自己发出哪怕是一丁点的响动。 他一定可以的,可以坚持到马车顺利离开,只要离开这里,他就可以在马车中途休息或者住店时,神不知鬼不觉的逃走了。 “咕噜噜——”马车一路向前,速度由慢变快,然后以一个固定速度,不断向前奔驰着。 扶欢知道自己已经出了魔窟,绷紧许久的神经终于有一丝松懈,上天保佑,他成功逃出李临的魔掌了! 他现在更加担忧小丁的处境,小丁会成功脱身吗?他心中一边祈盼着小丁一定要安好无恙,一边做着未来打算,如今他已经知道阿木是燕王,必须尽快找到阿木,如果李临发现小丁帮自己逃脱,只有阿木能救小丁! 他脑中思绪万千,只觉胸口一阵阵发闷,他微张着口,让更多的空气吸入肺部,又将旁边丝被抱在怀中,盘坐身体稍稍前倾,将重心倚靠在柔软被褥上,整个人这才舒服了几分。 就在一阵困乏袭上扶欢身体时,身后隔着薄木板的前车厢内,传来一道清晰的声线,“你藏在后车厢里,时间长了是会闷死的。” 男人声音很淡,甚至尾音隐隐带着几分缥缈,听在扶欢耳中就如晴天霹雳! 第42章 阿木的朋友 糟糕!被发现了,怎么办? 扶欢心急如焚,一动不敢动,或者说手脚吓得瘫软无力,根本就动不了。 “沈安。”男人清冷声音再次响起。 “属下在!”马车骤停,车外传来恭敬声音。 “把后面藏得人带过来。” “是。” 扶欢睁大双眼,无助看着后面小木门被打开,随着凉风灌入,一名精壮男子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里面内拖下来,再扔到前车厢中。 扶欢坐在车厢地上,浑身裹成一团,戒备的将脸埋在双膝之间。 “抬起头来!”头顶传来不容置疑的冰冷声音。 扶欢惊疑间,已经被身后精壮男子硬生揪起头发,露出那张绝美娇艳的面孔。 扶欢惊慌的望着眼前端坐的年轻男子,此人一身白衣,墨发以玉冠高高束起,清姿明秀,气质清冷,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疏离气息。 男子眉尾轻轻挑起,在看清扶欢的脸后,常年冷若深潭的眼底先是涌起一缕波澜,随即便被深深的猜疑所取代。 他见过这张脸,他不只一次看到跟他从小一起长大丶亲如兄弟的燕王萧山,捧着与眼前之人相同脸蛋的肖像画,陷入苦苦相思之中。萧山还告诉他,画中之人叫扶欢,是自己深爱的未婚妻,可却失踪不见了。 这大半年来,男子看着好兄弟萧山疯了般在各地寻找爱人,他也动用自家势力,帮兄弟找未婚妻。 如今这遍寻不到的人,竟然鬼使神差出现在自己马车上?男子素心细如尘,自然对扶欢的背景和来意产生了怀疑。 他沉默半晌,冷唇微启:“我已经告知李巡抚不好此道,他怎么还派你藏在我马车中!沈安,让人送他回全州!” 沈安作势揪着扶欢的衣领,要将他拖出去。 扶欢吓得双手紧紧扣着马车梁木不肯离去,“不要啊,不要送我回李临那个恶魔身边,我好不容易逃出来,我求求你,我没有恶意,我藏在你车里,只想逃离那个魔窟而已,求求你了......” 男子双眸微敛,将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的疑惑顿时有了明晰了许多,扶欢不是李临的人,而且他之前还被李临囚禁起来了。李临在宁德省只手遮天,若他真是被李临所囚,便可以解释萧山遍寻不到扶欢的原因了。 男子挥手止住手下的动作,睨了一眼被吓到花容失色的美人,语气清淡道:“你叫扶欢,对吗?” 扶欢大惊,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这...这个人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 男子道:“看来我说对了。你心中不必乱猜,你的名字是燕王萧山告诉我的,哦对了,他在你那里的名字应该叫阿木。” 扶欢惊讶之色更盛,娇嫩的红唇抖个不停,“你...到底...是谁?” 男子薄唇弯起一抹冷傲清矜的弧度,“吾名沈明川,是萧山最好的朋友,他给我看过你的画像,所以我认得你的样子。” 扶欢眨了眨眼,心中先是涌起一股喜悦,这个人竟然是阿木的朋友?很快的,他便将这股喜悦暂时压了下去,他被骗的次数还少吗?他怎能光凭这人三言两语,就相信他是阿木的朋友呢! 扶欢垂下黑长眼睫,咬着下唇不说话。 沈明川心思玲珑剔透,一下便看出扶欢并不信任自己,他微微挑眉道:“萧山曾跟我说过,你们一起做过欢喜童子,一起制作金芙糕,一起惩治过恶霸员外,而他阿木这个名字,还是你起的。他说你是他此生最爱的人......” “呜呜...阿木...”扶欢听到这些话,知道眼前之人没有说谎,他的确是阿木的朋友,积压已久对阿木的思念顿时喷薄而出,长长睫毛如蝉翼般脆弱的扇动,眼泪似珍珠线般滚落脸颊,一时间哭的梨花带雨丶哽咽不止。 沈明川原本最讨厌这种动不动就哭的男子,本想喝止他的哭啼,可看着眼前那张布满泪痕丶委屈又无辜的小脸蛋,他张了张嘴,终是什么都没说,只挥手示意沈安退出车外,马车恢复向前行驶。 扶欢尽情宣泄了一会儿情绪后,哭声渐渐平复下来。 沈明川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你既然不哭了,就把事情经过说给我,为什么阿木这大半年都找不到你?” 扶欢嘴唇轻轻颤抖着,带着细微的抽噎声道:“阿木失踪后,我误以为他是利州人,便来利州寻他,却被李临捉住囚禁,中间我虽然也逃跑过,但所遇之人都是坏人,一直阻碍我寻找阿木...最后我还是被李临捉了回来,直到今日,我寻得机会再次逃出那个恶贼身边......” 待扶欢简要的将自己大概经历诉说后,沈明川薄凉的眸子微敛,他虽然说的含糊,可以想象这大半年必定经历了许多屈辱。 沈明川没有细问扶欢那些经历,转而问道:“你现在有何打算?” 扶欢抬起哭的红肿的眼睛,“我想见阿木,我好想他!你是他的好朋友,一定知道他在哪里?你能带我去找他吗?” 沈明川沉默片刻,“萧山被皇上急召回京,我如今正好回京复旨,便送你去见他。” 扶欢双眼闪烁着激动的光芒,对沈明川深深一躬,“扶欢多谢沈大人相助。” 沈明川冷哼一声:“我帮的是萧山,不是你。你不必谢我。” 扶欢被噎的一愣,垂下眸子,不敢再多言,心想阿木这个朋友脾气好古怪啊! 沈明川让沈安给了扶欢一些食物和水,便没有再理会他,半阖着眼睛,一副似睡非睡的模样。 ~~~ 全州府衙。 李临面含怒气,一脚将方勇踢飞在地。 方勇吐出大口鲜血,却不敢起身,“主人恕罪,小君失踪,属下万死难辞其咎,但如今找到小君才是最紧要的事情。请主人给属下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这时,全州知府汪顺满脸大汗的带着手下跑了进来。 李临急问道:“找到欢儿了吗?” 汪顺气喘吁吁道:“回大人,府内整个翻了好几遍,却找不到小君的踪影,小君很有可能已经离府?可几个大门都有重兵把守,贼人如何挟持小君出府啊?” 李临下颌线条紧紧绷着,一对寒眸扫向方勇,“你把欢儿被劫走前后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的给我说一遍!” 方勇赶紧从陪着扶欢散步到他意外中毒,丁郎中为他解毒,再到扶欢被人劫走的过程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李临神色阴郁,“扶欢中毒,丁郎中恰好出现在旁边,刚好又有解药救了扶欢?怎么可能那么巧?丁郎中有问题!马上把他带来见我!” 汪顺闻言脸色大变,支支吾吾道:“大人,午时下官的府中...传来消息,下官的小妾...突然旧病复发,下官一时情急...给了丁郎中出府令牌,让他去...救治下官小妾......” “什么?!”李临脸色铁青,“这是他的诡计,你小妾的病定是他做的手脚,他此时已经拿着你的令牌逃之夭夭!你这头蠢猪!” 汪顺磕头如捣蒜,“下官愚昧,求大人饶恕!” 方勇提着胆子道:“主人,如今看来,这分明是小君与丁郎中窜通演了一出戏。咱们全被骗了。” 李临回想起昨日夜里两人缠绵悱恻时,扶欢对自己的顺从,原来昨日的一切都是他为了麻痹自己演出来的! 李临一对深邃邪佞的眸子瞬间卷起狂风暴雨,双拳狠狠攥紧,指甲深嵌皮肉。 他的声音布满暴戾和森冷,“扶欢想要离开府邸,最大可能就是藏在今天中午宾客马车中,蒙混出逃。传令下去,马上追击今日宾客的车马!” 汪顺大惊,“大人,今天宾客全是朝廷派来的钦差!您要搜他们的车,会不会得罪那些京城高官?” 李临毫不犹豫道:“追!以江洋巨盗越狱,恐危及诸位大人的安全为理由,但凡从李府出去的车马全都仔细检查。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把欢儿找回来!” 宁德省是他的地盘,只要人不出宁德省,他就能掌控所有人和事! ~~~ 官道上奔驰的马车内。 扶欢坐立不安,不停的移动着身子,倒不是座位不舒服,实在是他对面的那位沈大人面容冷峻,神色淡漠,坐在那里像一座孤独的冰雕,令人不寒而栗,自己下意识要远离这座冰雕。 扶欢心中很是疑惑,阿木为人那么热情开朗,怎么会跟这么个冰块成为好朋友? 他正胡思乱想间,车外传来沈安的声音,“家主,到了您每日饮茶的时候了?” 沈明川眼皮都没抬,“取来吧。” 不一会儿,沈安便送进来一套湘妃竹茶箱。 沈明川似乎想起什么,对沈安道:“给后面的马车送些食物。” “是。”沈安应声退了出去。 扶欢心中有些惊讶,原来他们的队伍中,后面还有一架马车!这朝廷大官出门,随行人员还挺多的! 沈明川打开茶箱盖,扶欢余光瞥见里面琳琅满目,装着便携紫铜烤茶炉丶鎏金鸿雁流云纹银制茶碾丶青花山水纹茶盏,飞天仙鹤纹紫砂壶等小巧精致丶价值不菲的茶具。 他有些惊讶的眨了眨眼,外出远行的路上,这位沈大人竟然将茶具带的这么全,看这架势,他难道要煎茶不成? 果然如他猜测一般,沈明川冷凝着脸,有条不紊的煎起茶来。 他取出一方楠木茶罐,盖子掀开一瞬,扶欢便闻到了沁人心怀的茶香,这是雪芽茶的气味! 扶欢在万宝楼当厨子时,见过掌柜重金购进这雪芽茶,专门供给那些身份显赫的客人喝。所以扶欢对这茶叶的气味很熟悉。 沈明川用茶夹捡了几片茶叶,放在慢火上炙烤起来。 这煎茶的第一步就是炙茶,煎茶品质如何,有一半由炙茶的功夫决定。 沈明川的手法很是熟稔,黑褐色的茶叶很快便在他手中散发出焦香之气。 “糊了...”极其微小的惋惜声从扶欢嘴里溢出,他意识到自己竟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急忙捂住嘴,却已经晚了。 第43章 车中煎茶 沈明川自然听到扶欢的声音,目光依旧凝在炙烤茶叶上,语气淡漠似水:“炙茶哪有不糊的?” 扶欢微垂下头,小声嘟囔道:“其实不糊更好喝...” “嗯?”沈明川终于移过视线,淡淡扫了他一眼,“你会煎茶?” “会...会一点点。”扶欢弱声应道,他曾经在酒楼跟养父杨大叔学过煎茶。 沈明川薄唇勾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放下手中茶夹,优雅拍掉指间沾染的茶抹,“那你便煎个不炙糊的茶吧。” 扶欢眨动着晶莹剔透的大眼睛,迷懵的望着眼前之人,他是认真的吗?真让自己煎茶? 他滞顿了几秒,发现沈明川好像不是开玩笑,扶欢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 扶欢犹豫了半晌,还是在沈明川冷眸逼视下,接过茶夹,从茶罐中重新捡出几片雪芽茶。他右手紧握着茶夹手柄,让干燥的茶叶以某种特殊的轨迹在火炉上移动,而左手不停的轻扇着火炉上的烟气,让烟气浸润包裹着茶叶全身。 随着茶叶颜色渐渐变深,浓郁的香气散发出来,待香气沉淀到某个临界时,扶欢突然停止炙茶,将那几片变茶叶放入鎏金鸿雁流云纹银制茶碾中。 沈明川瞥了眼茶碾上的茶叶,的确没有炙糊,甚至还带有一抹淡淡的翠绿。 他心中有些疑惑,这炙香气味如此浓烈,茶叶却没有糊!这是如何做到的? 沈明川疑惑间,扶欢用两只柔嫩白皙的小手,有节奏的滚动着碾锤,将茶叶碾成粉末,又将茶粉小心加入煮沸水中。 扶欢睫似鸦羽般低垂着,修长如玉的手指捏着茶勺,不断搅拌,那茶叶色泽鲜艳,在沸水里翻转似游鱼。渐渐地,水色染上金汤,淡雅清香升腾而起。 扶欢见时机正好,不紧不慢提起茶勺,在水中盛满一勺,玉腕微压,水柱旋滚倾落于飞天仙鹤纹紫砂壶中,如金练般撞在壶壁上,发出清脆响声,壶中顿时升起几缕白线,三起三落,最终断开时也干净利落。 扶欢捏着茶壶,分出一杯金汤在青花山水纹茶盏中,然后抹了抹额头的汗滴,舒了口气道:“沈大人,茶煎好了。” 沈明川微微抿唇,适才扶欢行云流水的煎茶功夫,一看就是行家高手,绝非他说的只懂一点点。 沈明川收起几分轻慢之心,端起茶盏,但见汤色黄绿明亮,一股沁脾的异香扑鼻而来,他轻轻抿了一口,唇瓣不自觉的颤了下。 口中茶汤口感绵柔,味甘甜美,香凛持久,回味无穷,饮之令人心旷神怡,如置于宁静悠远的山水之间。 这手煎茶功夫绝不比宫中御茶使逊色,沈明川看向扶欢的目光顿时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他原以为萧山喜欢上此人,全因容貌美艳所致,如今看来,这个人的确有些过人之处。 扶欢见他喝了一口,也不说话,以为自己煎的不合人家胃口,惴惴不安道:“沈大人,味道如何?” 沈明川收回目光,语气清淡的说了句:“味道一般。” “哦。”扶欢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味道难喝就好。 沈明川没有再评论茶汤,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茶,不多时,就将一大壶茶汤,喝个一干二净。 他似乎意犹未尽般,又从煮茶锅中盛出茶汤,灌满一大壶。 扶欢眼睁睁看着他连着喝了三大壶,才叫沈安撤走茶具,他不禁咂了咂舌,心中吐槽起来:味道一般,你怎么还喝这么多? 沈明川饮茶后,清冷的神色隐隐带着一抹餍足,依旧垂眸静坐着,不发一言。 扶欢刚才煎茶忙叨半天,此时脑袋也涌上一抹困意,就在他昏昏欲睡之时,车身突然剧烈颠簸一下,毫无防备的扶欢瘦弱身体猛地摔向另一侧车厢,眼看他的脸就要砸在车壁上,手腕突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拽住,他的身子及时刹在撞壁之前。 他惊魂未定的想要感谢及时拉住他的沈明川,“多谢沈啊呀——”, 车身再次猛颤一下,扶欢整个人前倾,正好跌在沈明川怀里。 沈明川只觉得一抹娇嫩的柔软贴上自己,幽香温热气息洒在他颈间,带来丝丝似有似无的麻痒,如同轻若无物的羽毛,在心头一下下挠过般奇妙的感觉。 他下意识垂眸去看伏在颈间的那张脸,但见娇媚脸蛋上,漂亮诱人的小嘴惊慌中微微张开,嫣红软嫩的小舌无意识动了下,让他不着痕迹的呼吸一沉,下体竟然罕见的涌上一丝燥热。 扶欢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竟摔倒沈明川身上了,感到既尴尬又丢脸,赶紧爬起身来,不停道歉,“对不起,沈大人,我实在没站住,对不起.....” 沈明川眼底极快的滑过一抹涟漪,随即恢复了一贯孤傲清冷之态。 “家主,这段路由于前几日下雨,崎岖难行,会很颠簸,请家主扶稳。”沈安声音在车外响起。 沈明川:“嗯。” 扶欢一听接下来的路,还要继续颠簸,连忙坐在距离沈明川最远的位置,双手紧紧抓着车框柱,努力让身体漂移幅度变小。 可是随着车身颠簸越来越厉害,他的额头不时撞到车厢壁,撞得他一阵阵生疼,口中倒吸凉气。 沈明川有武功在身,下盘极稳,根本不惧此等颠簸,他扫到扶欢不停被撞头,眸中闪过一抹异色。 随着车身又一次剧烈抖动,扶欢的额头再次冲向车壁,可是这一次,他头却撞在一片富有弹性的柔软上。 扶欢转眸一看,惊讶的发现,沈明川竟然将手挡在车壁上,自己的头撞到人家宽大厚实的手心了。 扶欢心中顿时生出几分感激,这个人看似冷冰冰的,其实心肠挺好,他连声道谢:“多谢沈大人。” 沈明川眼底染上了几分不可察觉的温度,可音色依旧发凉:“我是怕你撞坏了我的车。” 扶欢:“……” 就这样,马车又颠簸了一阵,终于平稳下来。 扶欢总算松了口气,紧绷的神态刚刚松弛下来,沈安的声音在车外再次响起,“家主,后面有追兵,是宁德省巡抚李临的人。” 扶欢顿时脸色大变,瑟瑟发抖,李临追来了,怎么办?沈大人会不会保护他?他六神无主的望向沈明川。 沈明川微挑眉头,似乎在思虑什么。 沈安在外面小心提醒着,“家主,咱们如今还在宁德省地界,如果与李临这地头蛇硬碰硬,对咱们很不利!” 沈明川闻言目光慢慢转向扶欢,眸中浮冰浅动...... ~~~ 随着一阵吆喝和阻拦,李临带着大队人马,拦下了沈明川的车队。 李临面色阴冷,眼眸里闪烁着令人胆寒的光芒,这沈明川的车马,必须由他亲自带兵来搜。 因为此人身份可不同于其他钦差,他是去世沈老丞相的独子,沈家自大周开国以来,四代为相,深的历代皇帝的重用和信赖,门生遍布朝野天下,民间甚至有‘萧氏天下沈家臣’的说法,足见沈家势力之大。而这沈明川是沈家嫡出独子,天资聪慧,文武双全,刚满二十五岁,便官拜吏部尚书,深的老皇帝的宠信,乃是下任丞相的热门人选。 若是平时,李临是万般不愿与沈明川生隙的。但是如今为了寻回扶欢,他已顾不了那么多! 沈明川似乎被这番大阵仗所惊动,从马车中走了下来,神色冷漠地扫过四周士兵,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前李临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李巡抚,你这是何意?” 李临俊美的脸上留着伪装的和善笑意,微微拱手道:“沈大人见谅,今日午间,府衙内逃走了极其危险的巨盗,本官推测这巨盗定是藏在诸位钦差大人的马车内逃出,为了保证大人的安全,请容本官手下搜查一番车马?” 沈明川身旁护卫的沈安顿时回怼道:“大胆,我家大人乃是御封钦差,车马岂能容你们说搜就搜!” 李临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沈大人,本官一心为公,这么做也是为了大人的安危,请您谅解。” 沈安止住还想回怼的沈安,冷声道:“既是公事,李巡抚便搜吧。” 李临顷刻给了方勇一个眼神,方勇带着士兵上了沈明川的马车,一番搜寻后,对李临回道:“大人,没有!” 李临眉头蹙起,目光滑过沈明川后面那个小型马车,“那里面也搜一下!” 他说着走到那辆马车前面,想要亲自搜查。 沈明川冷眸挑起,在李临想要掀开车帘的一瞬,挥手格住他的手臂,“这辆车不能搜!” 李临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沈大人,这辆车为什么不能搜?” 沈明川目光冷如冰霜,“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能搜!” 李临心中疑心大起,一掌拍向沈明川的胳膊,想要挣脱他的阻拦,强行搜车。 沈明川反手一推,两人身形变换,竟在车前贴身缠斗起来,几个招面下来,竟不分输赢。 正这时,这小车厢内隐隐约约传出几抹“呜呜呜”的闷呼声。 李临听到声音似乎想到什么,脸色骤变,心急之下失声唤道:“欢儿——” 他用力格开沈明川的手,一把掀开了车帘。 第44章 藏美人 但见车厢内座位上,五花大绑捆着一名年轻男子,身形纤细,体态曼妙,肌肤如玉,千娇百媚的小脸上生着一对美魅眸子,绝美的红唇里紧紧塞着一团布块,这美人不停扭动着身躯,满脸求救模样可怜巴巴的望着李临。 李临愣住那里,这被绑的人不是扶欢! 他急声问道:“沈大人,这是怎么回事?被绑何人?” 沈明川脸上升腾起明显火气,厉声道:“李临,这是陛下密旨要的人,你竟敢惊扰?” 李临心中一惊,面上不动声色,“你什么意思?” 沈明川从怀中掏出一封皇上密旨,递给了他,“你自己看!” 李临打开一看,原来皇上密旨里,令李临趁着此次巡视西南五省之际,秘密将楚岭三大美人之首丶楚岭土司的小儿子希云带回宫中。 显而易见,这车内藏的美人就是皇上要的美人希云。 李临顿感不妙,连忙将密旨还于沈明川,语气软了下来,“沈大人,本官真不知陛下有此密旨,多有得罪,请你见谅。” 沈明川冷哼道:“陛下要本官秘密带回美人,你却带着这么多人来搜车惊扰,叫我如何向陛下复旨!” 李临眼珠一转,从怀中取出一封厚厚银票,暗自塞到李临手中,“耽误沈大人为陛下办差,实在是李某的过错,这些微薄心意,聊表歉意。” 沈明川捏了捏手中银票,脸上怒气貌似消散了几分,他清了清嗓子道:“李巡抚也是一心为公,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好了,本官还要急着回京复旨,就此告辞!” 他说着顺势跳上身前这辆小马车,对沈安一挥手,“出发!” 李临面带笑容拱手道:“李某送别沈大人!” 望着疾驰而去的车队,李临脸上笑容瞬间被浓重戾气所取代,他厉声下令:“马上去追其他钦差!” ~~~ 疾驰的马车上。 “呜呜...”那被捆美人可怜的挣扎扭动着身子。 沈明川却丝毫没有理会他,待车队行远后,一把将他拉开,利落的抽出美人身下的垫板,但见一个小脑袋从车座下的狭窄空隙中钻了出来,正是扶欢本人。 扶欢满头大汗,那空隙里密不透风,再多藏一会儿,他就要活活憋死了。 他心有余悸拍着胸口:“沈大人!多亏你想的妙计,要不然我一定被李临捉回去了。” 沈明川面无表情的冷哼一声,“我是为了阿山,才帮你。” 但是,当他目光瞥到扶欢被汗水打湿额发贴敷在脸颊处,顺着尖尖的下巴,一颗颗向下滴落的晶莹汗滴,神色不禁微怔一瞬。 下一秒,他偏过头去,从怀中丢了一方汗巾到扶欢身上。 扶欢反应过来,连忙道:“多谢大人。”他拿起汗巾,擦拭着满头的汗水。 “呜呜呜...”与他相邻被捆美人口中不断呜咽着,似乎在哀求着什么。 扶欢忍不住望向他,刚才沈明川让自己躲到后面马车时,他特别吃惊怎么这里还绑着个人呢? 适才偷听到李临和沈明川的对话,才知道原来这男子是皇帝要的人。 望着美人哭的红肿杏眸,扶欢很想解开他身上的束缚。 扶欢小心翼翼道:“沈大人,我看这位公子绑了很久了,要不要给他松一松绑绳啊?” 沈明川睨了他一眼,从牙缝里冷冰冰抛出几个字,“你若是想代替他入宫侍奉皇上,就放了他吧。” 扶欢立即缩了缩脑袋,不敢再多言,心中却泛起一股无力感,这位美人看样子是不愿意入宫的吧。唉!为什么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被有权有势的人强占欺凌? 扶欢心中一阵胡思乱想,却没注意到沈明川的余光一直胶着在他身上。 夜幕降临之时,他们停宿在一处官驿站前。 下车前,沈明川语气严肃对扶欢道:“未出宁南省地界,决不能放松警惕。我担心李临的人在暗中监视,一会儿你与希云藏在大箱子里,随我一起进入驿站之内,李临的人一定以为箱子里藏得是希云。” 扶欢连忙点头,这个沈明川虽然外表冷冰冰的,但聪明又细心,听他的话准没错。还有...原来这个被绑的男子叫希云! 沈明川率先下车,然后让手下将装有扶欢和希云的大箱子搬入驿站内自己房间。 扶欢和希云被从箱子里放出来时,房内桌子上已经摆满了食物。而屋内只有沈明川一人。 沈明川将希云松绑后,冷声对他和扶欢道:“过来吃饭。” 扶欢惊恐逃亡了一天,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麻溜的来到桌前,也顾不上什么礼节,捧起饭碗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可希云却跪倒在沈明川面前,扑抖着身子开始哭求道:“沈大人,我求求你,不要让我进宫,我家里有情深义重的恋人在等我......” 扶欢一边往嘴里扒着饭,一边感同身受的看着希云,原来他也与恋人被迫分开了。 面对哭的梨花带雨丶双颊晕红的美人,桌案后的沈明川却没什么表情,“你若不吃饭,就滚一边去!” 希云身子一僵,跪在那里呆愣半晌,他似乎做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般,玉手擦掉脸颊上的泪水,再抬起头时,美艳脸蛋上挤出一抹媚笑。只见他红唇轻启,细腻温软的嗓音溢出喉间,“大人,只要您能放了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他的嗓音本就阴柔,伴随尾调上挑,便如那鸢蹄凤鸣,带着浓浓的娇媚,饶是定力再高的男子听后也受不住酥了半边身子。 沈明川放下饭碗,抬头望向他,眸中淡漠无波。 希云使劲咬了咬下唇,徐徐站起身来,指尖一拉,身上衣裳瞬间垂落而下,白皙的肌肤尽数暴露在外,胸前两朵玉立的红梅丶纤细的腰肢丶修长的美腿,双腿间若隐若现的茂密花丛引人无限遐想,整个人艳光流转,美到极致。 他娇软的坐在沈明川双腿上,柔弱无骨的身子紧紧贴着男人,一双泛着媚意的杏眸微微上勾,眼底泛着秋水般荡漾的涟漪,直直地对上那道无甚波澜的视线,“愿大人怜爱...” “噗咳...”扶欢口中饭菜噎了一下,这个希云为了逃走,这这...这是在色诱沈明川吗? 第45章 心生怜悯 扶欢胡思乱想间,沈明川一把抱起腿上美人,大步流星向床榻走去。 希云眼中浮起希冀,沈明川到底抵不过美人关,这是向自己就范了!看来自己逃走有望了!他双手顺势勾住男人的脖颈,摆出一幅妩媚蛊惑模样,任由沈明川将他丢在床上。 “沈大人,你的力气好大哦...呃嗯啊...”希云娇吟声不断传来。 扶欢耳尖瞬间变得通红,捧着饭碗转过身去,心中对沈明川生出几分厌恶和唾弃,原来他也是趁人之危的登徒子!哼!阿木竟然跟这样的人做朋友?! “大人...你做什么...你呜呜呜...”希云闷鸣呜咽声伴随着床榻的响动传入耳中。 扶欢脸红的更厉害,他刚打算躲到角落去吃饭,吃惊发现沈明川不知何时坐回到他身旁,正优雅从容的吃着饭。 扶欢顿时懵逼了,他来吃饭了?床榻上响动的是什么? 他急忙转头,但见希云手脚被绑在床头,口中塞着汗巾,正挣扎的用身体撞着床板。 扶欢:“......” 这么说沈明川没强占他?只是将他绑起来了? 他发呆间,沈明川清冷声音响起,“怎么?你跟他一样,也不想吃饭?” “不不不,我吃我吃!”扶欢脑袋晃的像拨浪鼓,赶紧低头大口扒饭。 待他们吃完饭,扶欢听到床上传来阵阵抽泣声,他发现床上希云在伤心的哭。 扶欢心中升起一抹怜悯,踌躇着对沈明川道:“沈大人,他不吃东西不行的,要不...让我去喂他,可以吗? 沈明川:“随你。” 扶欢拿着饭碗盛了些饭菜,走到床头,拔出他口中堵塞的汗巾,温声道:“希云公子,你吃饭吧。” 希云执拗的偏过头,没有理会扶欢。 扶欢见状低叹一声:“希云公子,我刚才听你说有个爱人在等你,其实我的爱人也在等着我。人只有好好活着,才有重见爱人的希望,你若饿死了,就真的再也见不到爱人了......” 希云的泪从眼窝里大量涌出,像两眼小泉,浸湿了枕头。 片刻之后,他转过头来,慢慢张开了嘴。 扶欢见他愿意吃饭了,赶紧为他喂食。 沈明川侧眸看向扶欢,凉薄的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若有似无的微光。 希云吃了半碗饭后,便不再进食,闭上眼睛似乎睡着了。 此时,天色已经很晚。 沈明川对扶欢道:“明日还要赶路,睡觉。” 扶欢口中喏喏几声,目光扫视房内一圈,房内唯一的床铺被希云所占,只有窗下狭窄卧榻可以睡人。 他可不敢去跟沈明川抢卧榻睡,只好弱声道:“大人睡卧榻,我趴在桌上睡就行。” 沈明川什么也没说,吹灭烛火,合衣躺在卧榻上。 扶欢借着窗外月光,发现卧榻上的沈明川双目紧闭,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睡着了。 他早已困乏疲惫,软软的趴在桌上,脑袋枕在双臂窝间,几个呼吸间,便进入了梦乡。 扶欢睡着之后,沈明川倏然睁开双目,望向趴在桌上酣睡的娇人儿。 月光透过窗框洒在扶欢脸上,温润如玉的肌肤洁白如雪,如同清晨的露珠滴落在莲花上,纤长的睫毛偶尔颤动,在眼下映出淡淡的阴影,犹如蝴蝶翩翩起舞谱写着一曲静谧的旋律。 沈明川的呼吸一滞,感觉有一股热气从小腹里升腾了起来,他眼底闪过一抹异色,慢慢将身子转了回去。 ... 翌日清晨,金灿灿的阳光洒在扶欢光滑的脸颊上,暖暖的,痒痒的,他舒服的蹭了蹭脸颊,睁开蓬松的双眸,映入眼帘的竟是近在咫尺丶立体俊逸的脸廓。 扶欢捂住嘴,险些尖叫出声,我滴天呐!他竟然和沈明川一起睡到了卧榻上!? 他下意识看向自己的衣服,发现没有一丝凌乱模样,这才松了口气。 沈明川的眼睛仍然闭着,细密的睫毛覆于其上,没有任何动静,似乎还在沉睡。 扶欢满心疑惑,他怎么跑到沈明川的卧榻上了?他小心翼翼站起身来,打算趁着沈明川还没醒,偷偷下来卧榻,万一等人家醒来,自己再溜,可实在太尴尬了! 也许是他太慌乱,在下榻的时候,脚下不知怎么就是一滑,整个人大头朝下的向地上栽去。 “呀——”扶欢吓得惊叫出声,可是下一秒,一双有力的臂膀倏然搂住他纤细的腰肢,扶欢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后背便贴在了软软卧榻上,身上压着一具精壮男人身体,那双幽深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扶欢回过神来,慌张唤道:“沈大人——” 沈明川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然后迅速起身,放开他的身体,垂下眼帘遮掩了眼底的炙热,下颚绷得紧紧地,清冷的声音隐含着一抹压抑的不悦,“你怎么跑到卧榻上了?” 扶欢急忙解释道歉:“这这...这我也不知道,大人,许是我昨夜睡迷糊了,错上了大人的卧榻,对...对不起......” 沈明川冷哼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扶欢挠了挠额发,尴尬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远处床榻上,希云早就醒了,他目光流转在扶欢和沈明川两人之间,神色显出一抹诡异的古怪。 ~~~ 众人收拾妥当,离开驿站,继续坐着马车向京城驶去。 沈明川丶扶欢丶希云同乘一车,希云依旧绑着双手,口塞布团。可是今日希云相较昨日,情绪平静了许多,没有再挣扎苦闹,只低垂着杏眸,贝齿紧咬着嘴里布团。 随着马车疾驰,很快便出了宁德省的地界,扶欢终于松了口气,出了宁德,才算真正摆脱了李临的势力范围,他终于安全了。 扶欢想着很快就能到京城,见到朝思暮想的阿木,心跳如同轻快的旋律,每个节拍都充满了喜悦,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沈明川察觉到他雀跃的情绪,眉心一动,紧闭的薄唇开启道:“你来煎茶。” 扶欢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沈明川在跟自己说话,迟疑应道:“哦...好。” 扶欢在行进马车中,一顿有条不紊的忙碌后,清香满溢的茶汤便煎好了。 沈明川把茶杯放到嘴唇边,抿了一口,用舌尖品味着茶汤的甘甜和香气,眼底极快的掠过一抹光芒,淡声道:“还不错。” 扶欢轻眨了眨眼,想起身旁被绑的希云,又倒了一杯递到他身前,拔下他口中布团,“希云公子,你也喝一杯解解渴吧。” 希云红唇轻抿茶水,饮下这杯清茶后,对扶欢柔声道:“多谢公子。” 这是希云第一次跟扶欢说话,扶欢微笑道:“不用谢。你还喝吗?我再给你倒一杯?” 希云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我身子被绑,不方便喝茶,不敢劳烦扶欢公子一次又一次的喂茶......” 扶欢抿了抿唇,回头看了眼沈明川,小心翼翼道:“沈大人,我看希云公子这会儿很顺从了,能不能给他松会儿绑啊?” 沈明川轻轻摩挲着杯面,没有应声。 扶欢心想,你没说不同意,我就当默许了,他伸手便给希云解了身上绑绳,沈明川并没有阻拦。 希云揉搓着手腕上勒红的印记,满眼感激的望着扶欢,“感谢公子帮希云去除绑缚之苦。” 扶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不用总谢我,你叫扶欢就好,不用叫公子。我就是个厨子。” 希云眼帘微微低垂,“扶欢,我昨夜听闻你也与爱人失散了?” “失散了大半年了!”扶欢点了点头,随即眼中闪起希冀,“不过好在我已知道他在京城,等到了京城,我就能见到他了!” 希云:“看你的样子,真的很爱他!” 扶欢双眸布满深情,“是的,我很爱他,他也很爱我,他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 沈明川手中的茶盏微微一滞,随即很快恢复了正常。 希云听着扶欢对爱人的赞美,眼中闪过浓浓的阴霾,“真羡慕你就要与心爱之人团聚,可是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抹哽咽,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 扶欢很是同情望着他,“你的爱人知道你要进宫了吗?” 希云含着热泪道:“知道,我们本来约定私奔逃走,没想到被我爹抢先一步,将我抓走。我的爱人现在一定还在楚岭,苦苦的等着我去跟他会合!” 扶欢心中凄然,唉!希云和他爱人好惨啊!他刚想安慰希云几句,沈明川倏然将茶盏重重掷在案几上,冷漠似冰的语气对希云道:“再敢多言,绑了装箱!” 希云吓得浑身一哆嗦,低下头不敢再出声。 扶欢心中虽然不齿沈明川帮着老皇帝,拆散希云这对恋人,但他也只感心中腹诽几句,表面上一点不敢显露出来。 就这样,车内恢复了之前的安静,马车又行进了几日,眼看离着京城越来越近。 这日午后,车马在经过一处丛林时,扶欢他们所乘马车底部突然传来一声脆响,紧接着马车骤停。 车外传来沈安的声音,“启禀家主,马车下面的梁木断了一截,请家主先行下车稍候,属下等立即修缮马车。” 沈明川与扶欢希云下了马车,扶欢和希云坐在道旁大树阴凉下,而沈明川则长身玉立,寸步不离的守在两人身旁。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沈安等侍卫终于修缮车厢完毕了。 沈明川冷声道:“上车。” 扶欢从大树下刚刚起身,身旁传来希云一声尖叫,只见他弯下腰,痛苦的捂着脚踝处,口中不断呻吟。 扶欢连忙问道:“希云,你怎么了?” 希云:“我...我被蛇咬到脚踝了...” 扶欢一听,连忙跑到他身侧,“你别动,不要怕。山林的蛇不一定有毒,我帮你看看伤口!” 扶欢俯下身子,正要去查看他的脚踝,突然间,他的脖子被一股大力拽住,整个人禁锢在希云身前,耳边传来凶狠声音:“不要动,否则我就杀了扶欢!” 扶欢惊愕不解的望着突然挟持他的希云,对方手中紧握着一块尖锐的石片,正紧紧抵在自己脖颈脉搏处。 第46章 受伤上药 沈明川双眸散发出阵阵寒意,大手一挥,侍卫立即将扶欢和希云围困在中间。 扶欢被希云勒的喘不过气来,艰难出声:“希云...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希云语气阴冷,“扶欢,我要感谢你,是你给我了机会逃跑?” 扶欢心中后悔死了,原来希云一直伪装博同情,就为了今日的逃跑,他不禁暗骂自己,自己以后要是再烂好心,就是王八蛋!怎么他每次帮人,最后倒霉的都是自己啊!这世界到底还让不让人行善事啦? 沈明川冷沉声音响起,“希云,你以为你能逃掉?” 希云道:“我是打不过你们,但在你们抓我之前,我有十成把握杀死扶欢,沈明川,你不信的话,不妨试一试?” 沈明川眉峰一皱,没有应声。 旁边沈安急道:“家主,希云是皇上指定要的人,放了他是逆君大罪啊!您万不可糊涂啊!” 沈明川眼中闪烁着难以辨明的复杂之色。 扶欢心知希云今日必定难逃,自己可不想白白搭上这条性命,不断求饶着:“希云...我就是个厨子...你要挟我没用啊...求你快放了我吧...” 希云脸色变得扭曲焦急起来,他低吼道:“沈明川,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他的手猝然发力,那尖锐的石片瞬间刺破扶欢柔嫩脖子,一缕血红顺着白皙脖颈流下,痛的扶欢脸色泛白,“呃..疼...” 沈明川瞳孔猛缩,“我放你走!” 希云眼中露出得逞之色,“好!我要你即刻给我一辆马车,我会和扶欢一起离开,等我到了安全地方,自然会放了他。” “家主,不可啊!”沈安还想劝阻,却被沈明川厉声打断,“马上给他一辆车!” 沈安无奈只好牵来一辆马车,希云挟持着扶欢上了马车,他一手将扶欢挟持在身前,另一手挥动着马鞭,着急催马离开。 马儿身上一痛,扬蹄而去。 可是,希云对驱马技术显然不熟,马儿并不是很顺从他的驱使,就在马儿倔强的身子一歪时,希云手中的尖锐石片,惯性甩离了扶欢脖颈一瞬。 电光火石间,沈明川身形一闪,纵身上了马车,挥掌击落了希云手中石片。希云大惊,猛地用力一推扶欢,扶欢身子瞬间坠下马车。 “扶欢——”沈明川急呼一声,人已然扑下车去,在扶欢落地前一瞬,紧紧抱住那具娇软身躯,空中猛地转身,“咚”两人坠落在地,在地上滚了几圈,身子才停下来。 扶欢大口喘着气,石化般僵在那里。 沈明川撑起身子,眼中露出一抹罕见的担忧之色,“扶欢,你怎么样?摔在哪里?” 扶欢半晌才缓过神来,惊魂未定的摇着头,“沈大人...我没...没事。” 沈明川起身将他扶了起来,看到他脖颈间被希云刺破的伤口依旧在流着血,立即撕下一片干净的衣襟,压在扶欢脖颈间止血。 这时,不远处传来希云的嘶吼怒骂声,原来沈安带着手下,用套马圈将马车控制住,希云再次被擒,全身五花大绑的拖到沈明川面前。 希云放声大哭,“为什么?为什么我就差一点就成功了,老天为什么不让我逃走去见我的流桑!呜呜呜...” 沈明川漆黑幽深的双眸仿佛万年不化的寒冰,“希云,你拼了命要找你的爱人流桑!你可知,流桑巴不得要将你献给皇上!” 希云怒瞪双目,“你胡说!流桑不会这么做的!” 沈明川:“你秘密相约与流桑私奔,却被我和你父亲精准抓到你?你以为这是为什么?我告诉你,是流桑向你父亲告了密,他根本没去跟你会合,而是泄露了你们私奔的行踪,从你父亲那里换取了大把金银!” “不!流桑不会!你胡说!”希云歇斯底里的嘶吼着。 “希云流桑,春风秋水,长揽星河,至死不离!”沈明川忽而念出一段话语。 希云倏然愣住,这是他与流桑相约私奔时,两人密许的誓言,难道...难道真是流桑出卖了自己!? 希云泛着泪水的目光瞬间变得呆滞空洞,眼底尽是浓浓的失望和悔恨。 扶欢望着他那可怜的样子,心中又是一软,可是这回,他没有再心善过去安抚,只是低声劝道:“希云,你那个爱人...不是好人,你...你别为他难过了。” 希云的眸子慢慢转向扶欢,忽而阴森诡异大笑道:“扶欢,你太单纯太善良了,姓沈的也不是什么好人,你知道在驿站那日晚上,不是你睡迷糊,错跑到他卧榻上,而是他把你抱呜呜呜.....” 他后面的话全被沈安用一块破布死死堵在了喉间。 扶欢疑惑的歪了歪头,没明白希云要说什么。 沈明川:“将他扔到后面的马车!” 希云立即被侍卫拖走了。 沈明川转眸发现扶欢脖子上包裹的衣襟已然被血浸透了,深深皱起眉头,“沈安,马上取金疮止血药来。车队继续启程,不要停留!” 他说完拉着扶欢上了大马车。 沈安很快送来了金疮止血药,沈明川拔去瓶塞,“扶欢,我帮你......” “谢谢沈大人的药!”扶欢直接接过药瓶,开始给自己伤处涂药。 沈明川手中豁然一空,心中随即泛起一抹淡淡的失落。 扶欢涂抹完药膏后,用干净的棉布包扎好伤口。这金疮药甚是灵验,伤口处的痛疼瞬时缓解了不少。 他正想感谢沈明川刚才的救命之恩,突然发现沈明川右肩处的衣襟竟然染红一片。 他猛地回想起,沈明川抱着他坠地时,似乎闷哼了一声,难道是那时候他受伤了。 扶欢急声问道:“沈大人,您肩膀的是不是救我坠地时受伤了?” 沈明川转眸扫了眼右肩上的血迹,淡声道:“小伤无碍。” “这怎么能是小伤呢?赶紧看看伤口如何?”扶欢满脸焦急。 看到面前之人紧张的模样,沈明川清冷的眼眸涌起了一丝波澜,他解开腰带,褪去右肩衣裳,但见那精瘦的后肩处,有一道三寸见长的伤口,鲜血不断从口子里涌出来,染红了他的肩头。 “呀!伤口这么深!”扶欢心中既歉疚又懊悔,都是自己错信了希云,害的沈大人救自己负了伤。 他连忙捡起那瓶金疮止血药膏,“沈大人,这个位置你自己没法上药,我帮你上药吧!” 沈明川鼻音低应了一声,“嗯。” 扶欢手指涂满药膏,在那血肉破裂处小心翼翼的涂抹着,动作轻柔极了,似乎生怕弄疼他。 那柔软的指腹触碰到沈明川肌肤时,立即激起一片酥酥麻麻的感觉,瞬间在他全身蔓延,沈明穿周身明显一僵。 扶欢察觉到对方身体绷紧,关切问道:“很痛吗?” “还好。” “还有一大半伤口没上完药,大人,您再忍一会儿。” 他的声调很软很糯,绕的沈明川心底一颤一颤地,眸色愈发暗沉,全身渐渐开始发烫,仿佛体内有一团火,在迅速急促的开始燃烧。他的手指慢慢攥紧成了拳头,连骨节都微微泛白。 扶欢涂抹完伤口,用干净棉布帮他包扎起来,长长舒了口气,“终于包好了!” 沈明川低闷应了一声,将褪下衣襟重新穿好。 扶欢满脸歉疚,无比诚挚语气道:“沈大人,对不起,是我错信了希云,才发生这样的事情,还有,真的谢谢你救了我。若不是救我,你也不会负伤!” 望着他微微张开樱唇上闪动的盈润光泽,沈明川暗暗地吸了口气,移开视线,低闷声音道:“不必谢我,我救你......” “我知道,”扶欢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救我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你要帮阿木。那我也要谢你,阿木能有你这样侠肝义胆的好朋友,我真替他高兴!” 沈明川眸色瞬间变了变,半阖上眼睛,再也没有说话。 扶欢以为他伤口疼的厉害,也不敢再出声惊扰他。 马车又恢复了一片静寂,只有车轮碾压地面‘咕噜噜’声音不断传来。 ~~~ 接下来几日的路途,一直畅顺无阻。 扶欢每日给自己脖子换药后,随便也帮沈明川换药。两人的伤口恢复的也很快。 而希云再也没有离开过后面那个小马车,听沈安说,他一直不吃东西。 扶欢无限感慨道:“他被爱人背叛,想必是伤心坏了。” 沈明川神色冷漠,“世人皆以利益当先,情爱关系薄弱至极,不堪一击!” 扶欢蹙眉道:“你说的也不全对,世上总有真心付出丶至死不离之人。阿木就是一个,我相信阿木对我的真心!我对阿木也是一片真心!” 沈明川垂眸看你,“你这么确信萧山会一直等你丶爱你?” 扶欢眼神无比笃定,“当然!我非常确信!” 沈明川眼底极快的滑过一道暗芒,转过头去,不再言语。 ~~~ 两日后,沈明川的车马驶入大周朝的国都顺京城。 扶欢坐着车内,耳边传来车外大街上繁闹的声音,他忍不住掀开一个小缝,但见绚烂阳光普洒在遍地都是的绿瓦红墙间,高高的商铺招牌旗帜迎风飘扬,络绎不绝的车马,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饱含丰富表情的面孔,无一不反衬出大周都城的繁华。 扶欢看的眼花缭乱,心中惊叹原来阿木之前一直生活这样的地方。他一想到马上就要见阿木,心中便激动的无以复加。 沈明川将扶欢满眼希冀看在眼里,脸色暗沉了几分,他下令车队径直前往皇宫。 不多时,车马便到了大周皇宫外面,希云已经被清洁收拾一番,装入了一方精致大箱子内。 沈明川对扶欢道:“扶欢,我要先带着希云去陛下面前复命,你在宫外稍等我片刻。” 扶欢忽扇着大眼睛问道:“等你从宫里出来,是不是就带我去找阿木?” “嗯。”沈明川低应了一声,转身下了马车。 沈安没有跟着主人一起进宫,而是带着侍卫严密守护在马车四周。 扶欢马车内焦急的等待着,大概半个时辰后,沈明川终于去而复返,重新回到了马车内。 扶欢噌的站起来,急急问道:“沈大人,你可回来了?赶紧带我去见阿木吧!” 沈明川面沉似水,淡声道:“扶欢,我刚从宫中得知,燕王被皇上派去胡州平匪患,如今不在京城。” 第47章 沈府深深 “啊!那阿木什么时候回京啊?”扶欢追问道。 沈明川:“这个说不好,少则一月,多则三五月,都有可能。” 扶欢眼中露出焦急之色,“这也太久了啦!那我去胡州找他吧?” 沈明川摇了摇头,“不可,一则阿山要专心平叛,不能分心;二则,如果他已经在回程中,你与他岂不是错过。再说京城内只怕也有李临的耳目,为了稳妥起见,你先回我府上暂住,待萧山回来,再与他团聚。” 扶欢失望的坐回座位上:“唉,也只好这样了。” 随着马车再次启动,扶欢无精打采的瘫坐一边,整个人蔫蔫的。 沈明川望见他的样子,眉头微蹙了下,一双寒潭般的眼眸显得深沉无比。 ... 沈府在偌大的顺京城是个特殊的存在,因为沈家前后出了四代大周丞相,整个府邸经过百年的扩建修缮,宽阔且华丽,既有奢华精致的亭台楼阁,又有清幽秀丽的池馆水廊,到处都是红墙黄瓦,显得格外金碧辉煌。 不过在这豪华府邸内,有一处院落不同于其他庭院的奢华高调,这座院落布置的雅致秀气,院中央两株参天古树郁郁葱葱。院东侧栽有百竿翠竹,西墙边八角凉亭古香古色,而最引人注目的便是南檐下百盆奇花异草了。 扶欢驻足在奇花异草间,看似在观赏这些从未见过的鲜艳花草,实则眉头紧蹙,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一晃他住进沈府有十多几日了,为了确保他的安全,沈明川特意把他安置在自己所住的庭院,无论吃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每日沈明川从衙门回来,都会来看扶欢,陪他聊一会儿天。 可扶欢觉得度日如年,这一天天为何过的这么慢啊!阿木怎么还不回京呢? “扶欢——”一道清润声音从院门处传来。 立于花丛中扶欢翩然转身,潋滟生波的眸子看清来人后,顷刻亮了几分,红艳丰盈的唇瓣微微勾起,一笑间,仿佛是花神转世,百花失色。 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沈明川呼吸瞬时一紧,一股热气在他体内急促的蹿动。 “沈大人,你从衙门回来啦?阿木今日回京了吗?”已然跑到面前扶欢的急切问询,唤回了沈明川的神智。 沈明川眸色微乎其微的暗了暗,“扶欢,你怎么又叫我沈大人,不是让你叫我名字吗?” “啊?!这个...”扶欢踌躇了半晌,他总觉得直接叫沈大人名字,太不礼貌了,而且两人关系也没有那么熟,可是对方执意如此,他只好低声唤道:“明...明川,阿木今日回京了吗?” 沈明川这才答道:“燕王还未归京。” “哦。”扶欢失望的微垂下头。 沈明川话锋一转:“我今日觅得一罐好茶,扶欢可愿为我煎茶。” 扶欢此时哪有心情煎茶,可是看到对方期盼的目光,联想到人家这些日子对自己的帮助和照顾,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拒绝的话,只好应下。 两人来到院西的凉亭,这里是沈明川特意修筑的一处茶亭,里面茶具一应俱全,他闲暇之时,最喜欢在此煎茶饮茶。 沈明川拿出一罐精致茶盒,打开盖子,瞬间异香四溢。 扶欢被这香味吸引,忍不住细看那茶叶,有些疑惑道:“沈大...明川,这好像是雪芽茶,可看着又不像?” 沈明川:“这是云顶雪芽茶。” 扶欢顿时满脸吃惊,他曾听杨大叔生前说起过,云顶雪芽茶是无比珍贵的顶品好茶,茶树生长在万米高的雪山顶部,极难获得,这简直是可遇不可求的仙茶! 扶欢小心翼翼捧起一片茶叶仔细端详,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云顶雪芽茶! 沈明川见他爱不释手的样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喜欢吗?” 扶欢整个注意力都在研究茶叶上面,下意识答道:“这么珍贵的茶,当然喜欢!” 沈明川目光灼灼:“喜欢就送给你!” “哦...啊?送我?!”扶欢惊得手中茶叶险些掉落,他急忙推辞道:“不行不行,这么贵的茶,你把我卖了,都没它值钱!” 沈明川语气无比认真:“胡说!区区茶叶,哪及你一丝一毫的珍贵!” 扶欢觉得这话有点怪,可也说不上哪里怪? 他嘴上继续推辞着:“反正这茶我不能收!阿木知道了,肯定也不会让我收你这么贵的茶!” 沈明川听见扶欢提起燕王萧山,嘴角几不可见的压了压,面上继续耐心说道:“扶欢,你不要有压力,我给你茶,其实是有私心的。你煎茶手艺精湛,这极品茶叶落在你手中,我才能品尝到它最完美的味道。” 扶欢抿着唇想了半天,才勉强道:“那这茶...暂时放我这里,我是帮你临时保存!你要喝时,我帮你煎就好了!等阿木回京,我离开这里时,我必须得还给你哈!” “好!”沈明川低垂下头,似乎在专注品茗。 扶欢丝毫注意到的,自己说将来离开这句话时,沈明川眼底泛起的一层阴霾。 沈安的身影出现在沈明川身侧,他恭声唤道:“家主。” “有事?”沈明川微微侧眸有些不悦,他曾吩咐过下面人,自己与扶欢独处时,不得来打扰。 沈安语气有些模糊道:“有些要紧政务,向您禀报。”他说着欲言又止的扫了眼扶欢。 沈明川见状,放下茶盏,对扶欢道:“扶欢,我有些公务要处理,就先不陪你了。” 扶欢目光凝聚在云顶雪芽茶上面,随口应道:“嗯,好。” 沈明川与沈安回到自己的书房,关紧房门。 沈明川:“到底什么事?” 沈安:“家主,属下得到确切消息,燕王殿下平叛大胜,这几日就要归京了。” 沈明川闻言眉头拧起,眼神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似乎在思考着一个艰难的决定。片刻之后,他的眸色变得坚定起来,语气决绝道:“此事绝不能让扶欢知道!扶欢问起,就说阿山还未归京!” 沈安脸色一变,他追随家主多年,自然早就察觉出家主对扶欢异乎寻常的关心和在乎,也隐隐猜到了什么,此时他不敢多问,只低声应道:“属下明白!” 沈安说完施礼离开书房。 沈明川的手指在书案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似从某种挣扎中释放般深深叹了口气,低声喃喃道:“阿山,对不起。” ~~~ 转眼间,扶欢在沈府已经等了一个多月,燕王萧山一直没有回京城,扶欢焦灼的心渐渐无法再压抑。 这日,他心中做了决定,想跟沈明川提出去胡州找阿木,只等沈明川退朝回来,就跟他说这事。 可是今天不知为何,直到黄昏时刻,沈明川也没有似往常般归来。 扶欢心焦的跑到庭院门处张望,没想到在门口,撞上一个人。 “诶呦!”对方尖叫一声,险些没有跌倒。 扶欢也被撞得身子一歪,他稳住身形,发现与自己相撞的是一名年轻男子,此人样貌俊美,面施粉黛,身着流光溢彩的华衣,一双媚眼向上勾着,眼神盛满了凌人之气。 年轻男子身后侍从见扶欢衣着平庸,以为是家主院内的侍从,立即开口责骂,“大胆!你竟敢冲撞蓝清小君!” 扶欢一听,此人原来是沈明川的妾室,他急忙抬起头,真诚向对方道歉,“小君对不起,我一时心急,实在对不起......” 蓝清小君这才看清眼前之人,望着这张倾世绝美的脸蛋,他眼底先是闪过一抹惊艳,随即便被浓浓的嫉妒所取代。 他心中一乱,开始猜测扶欢的身份。家主没有正妻,只有他一个小妾,自己也是凭着高超的床上功夫,被去世的老丞相亲自挑选送给儿子的,原因是老丞相觉得自己儿子太过孤冷禁欲,想帮儿子早日在房事上开窍。 可是家主除了在他被纳为小妾那日,临幸过他,就再也没有碰过他。而后院养着的那三十多个男宠侍姬,都是别人敬献给家主的,家主对他们更是不屑一顾。外面人都造谣家主性事无能,只能他知道,他被家主临幸那晚,家主有多么的雄伟。 他如今是府内位份最高的家眷,又自恃被家主临幸过,一向自视甚高。最近他多日不见家主,心中极其思念,今日便捧着亲手为家主缝制的寝衣,送到他的庭院。哪知道竟然在家主院内撞见了一名比他美艳数倍的人。岂能不让他紧张和惊疑! 蓝清警惕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出现家主院中?” 扶欢生怕人家妾室误会自己身份,急忙解释,“我是沈大人的朋友,暂借住这里,是为了等我的爱人回京,等他回京后,我马上就会离开。” 蓝清满脸疑惑追问道:“你的爱人是谁?” 扶欢:“我的爱人是燕王萧山,他.....” “一派胡言!”蓝清蛮横的打断了他的话,“燕王殿下与家主情谊深厚,昨日还约大人出去饮酒,殿下最近根本没有出京过。你这小厮满口谎言,定有不轨之心,侍卫何在,快将他拿下!” ———————————————————————— 作话: 下章,小车开起来!沈大人跟扶欢这段纠缠还是挺带感的,哈哈哈(奸笑)...... 第48章 沈明川爽了 扶欢顿时懵逼了,什么情况?沈明川说阿木出京平叛,这位小君说阿木人在京城。到底谁说的是真话? 他百思不得其解间,蓝雨身后几名侍卫,不识扶欢身份,凶狠上前,就要捉拿扶欢。 “住手!”一道厉喝传来,但见沈明川冷沉着脸,疾步入院内。 蓝清立即摆出一副迷人的媚态,上前施礼,“妾身参见家主。” 沈明川毫不理会他,径直扶欢身前,担忧语气道:“你没事吧?” 扶欢见他回来,满肚子疑问脱口而出,“明川,刚才这位小君说,阿木根本没有离京,昨日还跟你饮酒?这...这到底怎么回事?” 沈明川眸色微变,凌厉的目光扫了蓝清一眼。 蓝清顿时心觉不妙,双腿软了几分,“家主,我...” “沈安,你先送蓝清回房。”沈明川说着给了沈安一个眼色。 沈安顿时会意,领着几个侍卫,直接将还想辩解的蓝清及他的随从,拖出了院外。 沈明川见碍眼的人离开了,转头语气变得温柔,“扶欢,这事有些误会,我慢慢给你解释......” “你就告诉我,阿木现在是不是在京城?”扶欢此时哪还能听他慢慢解释,直接了当的问道。 沈明川的眸色幽暗了几分,“他的确人在京城。” 扶欢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那你为什么骗我,你明知道我那么想念他!” 沈明川心中压抑多时的情感倾泄而出,一字一句道:“因为我不舍得你离开。” 扶欢满眼迷惑,“你说什么呢?” 沈明川紧紧的盯着他眼睛,“扶欢,我生性淡泊,原本厌倦情爱之事,直到遇到你,无论是你为我煎茶那一刻的怦然心动,还是你为我涂药时的心潮澎湃,反正我不可自拔丶无法抑制的爱上你了。扶欢,不要去找萧山了,留下来,做我的妻子吧!” 扶欢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震惊的目瞪口呆,他毫不犹豫大吼道:“沈明川,你有病吧!你清醒点!我是你最好朋友萧山的爱人!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他骂完,气呼呼向外跑去。 沈明川拽住他的手腕,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慌乱,“扶欢,你去哪儿?” “我去找阿木,他一定在燕王府,不用你帮忙,我也能找到!你放开我!”扶欢使劲甩着他的手。 望着眼前那两片飞快蠕动的诱人红唇,沈明川只觉得胸膛里翻滚的热潮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扣住扶欢的后脑,狠狠地堵上他的双唇。 “唔唔...”扶欢瞳孔蓦的瞪大,脑袋嗡的一声,待他反应过来挣扎时,对方的舌尖已强势撬开他的牙关,卷起香甜的小舌头,大力的吸吮起来。 “唔唔唔...放呜呜...开唔唔唔...” 扶欢感觉嘴唇都被他吸得麻木生疼,小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却适得其反,那只牢牢按住后脑的大手越发的用力,逼迫他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 扶欢用力咬破他作恶的舌头,血腥味传来,沈明川仍旧没有停住,薄唇含住柔嫩的唇瓣,大舌在口腔内攻城略地,血丝与银丝在唇齿间交杂,暧昧又糜乱。 与此同时,沈明川另一只手急切扯开了扶欢束缚纤腰的长带,伸向娇躯深处摩挲游走。 一股从心底蔓延而上的强烈恐惧攫住了扶欢。他拼命挣扎,好不容易脱离了对方火热的唇舌, “沈明川!你疯了吗?你跟阿木是兄弟,我是阿木的爱人,你不能这么对我!你放开我!” 沈明川低吼道:“我什么东西都可以让给萧山,我只要你一个人!” 他猛地将扶欢拦腰抱起,快步入了房内,压着他跌入雕花大床上。 沈明川盯着身下扭动惊恐的美人,双眸熊熊燃烧着炽热的情欲。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深深的吻他爱他!让他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粗喘息几下,又覆了上去,攫住嫩如花瓣的樱唇。 “呜呜呜...”扶欢说不出话,只能用小手不断拍打着他,怎奈坚如磐石般的身子死死压着他,房间内充斥着娇闷呜鸣和口水滋嚅声。 “刺啦——”扶欢的衣裤被男人大力撕碎抛向空中,片片飘落在地上。 看到眼前的绝美酮体,纵是向来冷静自持的沈明川,呼吸也停滞了,眼角瞬间泛起一抹邪红。 “不要看...不要...”扶欢羞愤的嘶吼着。 可是娇弱的哀求宛如催情剂,沈明川动作更加疯狂,他用腰带将扶欢的双手拢在一起绑在床头,又按住他的软腰,让他不能再动弹半分。 “扶欢,你真是太美了!”沈明川眼底布满欲火的惊艳,将脸覆在那曼妙柔软的雪白胸脯,含住两颗嫣红的樱果,大口吞吮着,伴有清晰的啧啧水声,激起扶欢一阵阵炙热难耐的麻痒,敏感的小穴渐渐湿润。 “不要...沈明川...滚开...啊啊啊....”扶欢摇动着脑袋,乌黑柔亮的长发滑到一边,露出雪白纤细的脖颈,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下映着淡淡光泽。 沈明川炽热的唇舌慢慢的向下舔吮着,没有控制力道,雪白的肌肤上很快出现一串红色的痕迹,舌尖像一把小刷子将娇嫩柔软的肌肤舔得一片湿濡。 他那双有力大手掰开雪白光滑的大腿,露出娇嫩无暇的小穴,一小股春水隐隐润在微微开合的鲜红嫩穴边缘,似含苞待放的花朵般诱人采撷。 湿软的小穴很快挤进两根修长带茧的手指,甬道里面被搅动刮弄,带出黏腻的水声,扶欢带着哭腔呻吟着,难耐的扭动着身体,纤细的美腿乱蹬乱动着,蠕动着小穴想将入侵身体的异物排出去,却被男人牢牢摁在怀中。 平日清心禁欲的沈明川,此时眼底一片猩红,他指腹的薄茧从层层迭迭的媚肉上滑过,被湿热紧致的穴道包裹着,温热的蜜水很快顺着指缝流了出来。他开始快速晃动手腕,手指抵在媚肉间来回揉。 “嗯呃...不要...出去...”酥麻电流从脊椎尾部四散至百骸,扶欢只觉全身虚软湿汗,似乎被抽空了所有力气,可小穴内两指弹跃式分开将穴口撑大,蜜水绵延不绝的潺潺流出,打湿了床上被褥。 “扶欢,你下面流的水儿真多!”沈明川抬起头,清冷矜贵的面庞因为沾染了欲色,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邪气,竟显得分外蛊惑。 “我没有....”扶欢摇着脑袋不停否认,他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沈明川闷笑一声,拔出手指,脱去锦袍,露出精瘦有力的身躯,不像外表那样清俊文弱,六块整齐的腹肌均匀地分布在下腹两侧,一根粗长赤红的肉棒高昂的弹出,马眼处渗着滴滴白液。 扶欢望着那狰狞的性器,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身体不停向后蹭着,小脑袋不断摇摆,“沈明川...你不能...我是阿木的人...你不可以...” 沈明川眸色幽暗似渊,掐着他的腰肢将他禁锢回身下,“扶欢,从此以后,你只能是我的人!” 他扶着大肉棒抵上翕张的穴口,刮蹭几下便急不可耐的往里挤。 硕大的龟头嵌入紧致的甬道,刺激得扶欢身前的小玉茎颤巍巍竖了起来,他大声哭喊着:“不不...不要啊...你出去呜呜呜...” 可是话音未落便被对方火热的唇堵上了小口,所有的哭喊和挣扎全都被吞噬。 男人一边用力含着他的唇辗转品尝,一边一下下在那紧致小穴里抽动起来。 甬道里的层层媚肉似乎被完全唤醒灵魂,争先恐后的张开千张小嘴,吮吸裹吻着粗壮的柱身。 “丝丝...”沈明川脑袋一晕,腰眼发麻,只觉到自己要爽上天了! 他历来性子冷淡,觉得情色性事无甚兴趣,可是直到今日他才明白,原来他一直是没有遇到对的人!与心爱之人交合原来竟如此快乐! 他粗喘着稳住几欲不守的精关,壮硕的肉棒越进越深,越插越快,内壁不断痉挛收缩,扶欢如何招架得住,胀麻的整个人都在发抖,哆哆嗦嗦的流着眼泪,半张着檀口连话都说不出来:“啊啊......” 沈明川此时根本收不住汹涌的情潮,他吻着扶欢泛红的眼角,臀部耸动的愈加迅猛,肉棒插的更深,龟头处撞到肉壁一处小凸起。 “啊啊......恩啊......啊!”扶欢娇心嘶喊声蓦的变大,痛苦的声音竟夹杂着一丝欢愉。 沈明川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虽然情事经验不多,但大约猜到龟头触碰的地方就是扶欢的敏感点。 他唇边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发狠撞他身体里的那个小凸起,那两颗囊袋不住拍打他的嫩臀,只听啪啪作响。 顷刻间,扶欢的穴道一阵剧剧烈痉挛,穴道深处使劲吞咽着龟头,吐出更多的蜜汁来。 “呜..啊啊....哈啊....不...不要....”极速攀升的快感将扶欢折磨得浑身抖个不停,身子在男人怀里软成了一滩水。 他身前小玉茎很快便泄了出来,沈明川没有停下,反而乘胜追击,在不断紧缩抽搐的小穴里加快了攻势。他甚至还嫌这个姿势不够刺激,将扶欢并着的双腿分开勾在他腰上,握着扶欢的纤腰上下颠弄,结实有力的臀部紧绷着猛地收紧往上使力,大开大合的用他粗壮的肉棒将潮涌的肉穴干得春水四溅。 扶欢被他翻来覆去地操弄,身体仿佛都不是自己的, “啊啊啊求你...不要了...啊啊啊...”他泪眼婆娑地仰着头,无比可怜的哭求着,娇颜在情色掩映下红晕似火,贝齿紧咬的小嘴如玫瑰花般娇嫩欲滴,妩媚的样子宛如勾魂摄魄的小妖精,勾得沈明川痴迷不已,钳着他的后腰顶送得越发凶猛。一手移到他的身前握上了挺立的性器,指腹带着力道刮过铃口,扶欢浑身哆嗦哭叫再一次泄了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汹涌而至,瞬间便将他整个吞没灭顶。 沈明川被那高潮下猛烈收缩的甬道夹的一声低吼,喘息着吻上美人的唇,挺腰将肉棒死死抵在最深处,喷射出浓稠的精液来。 “嗯...唔...”扶欢软瘫在他身上,体内还紧紧绞着发泄后的巨物。 春潮渐退,沈明川揽住他的腰坐起身,又一手撑在床塌上,缓缓把他压在了身下。穴内没了肉棒的堵塞,精水混合着爱液淌得一塌糊涂。 沈明川直起身望着那还在不断收缩开合的美穴,双眸再次涌上一片情潮,他依旧硬挺的肉棒挤着粘稠的白浊又抵了进去,猛烈冲击起来。 “不要呜呜...”尾音被卷入唇齿之间,近乎攻城略地的力道,完全不给他分毫休息喘息的机会,来不及吞咽的津液沿着他的嘴角流了下来,化成一缕银丝,滑过布满爱痕的莹白肌肤。 疯狂而漫长的夜晚,扶欢一次次的被操昏过去,然后又被操醒,来来回回如同醒不过来的噩梦...... 第49章 上瘾 秋日的早晨凉爽清明,薄薄的光线撒入房间,洒在厚重的杏色流苏帷帐上,照出两道模糊交缠的身影。 沈明川满脸亢奋,精壮的身躯伏在娇嫩身躯上不停动作着,嘴里还发出低沉性感的闷哼声,两人的交合之处“噗嗤”的水声连绵不绝,那红艳的小穴如盛开的鲜花般靓丽诱人,吞吐着粗大的肉棒不断进进出出。 而扶欢却紧闭双眼,似乎仍在昏睡之中,不过被大肉棒肏弄着小穴,他睡得并不安稳,口中一直唧唧哼哼碎吟不断,白嫩的小身子还扭啊扭的。 沈明川觉得自己是中了扶欢的毒了,满脑子想的都是狠狠肏他丶狠狠占有他。昨晚他与扶欢初次欢爱,自己简直欲仙欲死丶欲罢不能,折腾扶欢到深夜,在美人体内泄了四次,最后大肉棒留恋在小穴里没舍得拔出来,就这样拥着美人睡去了。 今日天还未亮,那半软的肉棒就被仍然蠕动痉挛的小穴给夹硬了,汹涌的性欲再次袭上全身,他按住美人的腰肢,又肏干起来。 显然扶欢昨夜被折腾惨了,虽然小穴被刺激的流了不少蜜液,无意识的紧夹着大肉棒,但他却紧闭双眼,依旧在昏睡之中。 沈明川不敢太过用力,一面收着劲儿,九浅一深的捣着他的小穴,一面用嘴唇亲遍他的每一寸肌肤,特别是那两瓣粉嫩柔软的唇瓣,吸咬舔啜,沈明川怎么吃都吃不够。 就在他准备再大干一场时,沈安小心翼翼的声音在房外响起:“启禀家主,皇上派了宫使来,召您立即入宫议事。” 沈明川黑眸微动,挺着胯又大力在小穴深处抽动了十几下,才意犹未尽的泄在了美人体内。 他细心的为扶欢清洁了身体,盖上厚厚的被子,望着依旧沉睡的美人娇颜,沈明川眼底浮上浓浓的痴迷和爱恋,薄唇覆在他耳畔,语气充满深情。 “阿欢,我这一生从未在情性之事上对任何人有过如此深的执念,我想你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爱人。我一定会好好珍惜你爱护你!” 他吻了吻那抹红唇后,转身出了房间。 在外面等候的沈安自然知道扶欢与燕王的关系,也清楚昨夜房内发生了什么事。他神色有几分慌张的望着神清气爽的沈明川,语气吞吞吐吐:“家主,燕王那里......” 沈明川神色冷淡:“慌什么?此事只要不让阿山知道,我跟他还是好兄弟。” 沈安:“家主所言极是。” 沈明川敛了敛眸,眼底滑过一抹狠色,“蓝清那个贱人,以及他昨日带来见过扶欢的那些侍从,全部灭口。你再挑选亲信侍从伺候扶欢,不要让扶欢离开这个房间,一切等我从宫中回来再说。” 沈安:“是。” 沈明川矜傲的扬起下巴,抽身离开。 ~~~ 大周皇宫。 沈明川被宫使带到皇帝寝宫的外殿后。 值守宫使恭声道:“请沈大人稍稍等候,陛下还在内殿休憩。” 沈明川内力深厚,隐隐听到内殿传来的几声浪笑淫声,他低声问道:“何人陪侍陛下?” “是新册封的云妃娘娘。”值守宫使说完便躬身退出了殿外。 沈明川眸色微闪,他自然知道这位云妃娘娘,便是他亲手送入宫中的希云,也是最近得到皇帝独宠的宫中新贵。 过了一会儿,一位身材富态臃肿的老者从内殿徐徐步出,此人身披五爪金龙袍,脚穿金丝软玉靴,头戴皇冠,腰佩九玄玉,正是大周的崇德老皇帝。 沈明川立即跪倒磕头道:“臣沈明川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崇德帝端坐在龙椅之上,布满皱纹的老脸带着明显的倦怠,深陷的双眼下一片黑晕,整个人是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 他微微挥手道:“明川,你起来吧。” 沈明川起身,谦恭的立于下首。 崇德帝捋了捋花白的胡须道:“明川,这云妃深得朕心,你这趟差事办得很好。” 沈明川言辞恳切:“为陛下分忧,是臣子的本分,臣不敢居功。” 崇德帝满意点了点头:“好,果然有乃父之风。” 他似乎想起什么,忽而低叹一声道:“这段时日,朕身体不适,萧山替朕监国,国事政务都料理的不错,朕很满意。只是这孩子屡屡拒绝朕为他赐婚,还坚持要寻那个在民间丢失的未婚妻回来,简直是鬼迷了心窍!你与他从小一起长大,感情胜过亲兄弟,你要好好劝劝他。” 沈明川掩住眼底的异色,低声应道:“是。” 崇德帝话锋一转:“明川,赤烈族立了新可汗,此事你已经知道了吧?” 沈明川:“臣已知晓,赤烈大王子弑杀了老可汗,想要自立为王,却被二王子格泰打败身死,那个当年在我朝做质子的格泰,如今是赤烈族新可汗。” 崇德帝眼中露出忧色,“你之前故意放格泰回赤烈,就是想让他们王室内耗。经过这番内乱,赤烈的实力也的确削弱不少,但仍然是我大周边境的一头恶狼,朕不得不防。而外防强敌的基础,就是要内患清平。朕如今便有一个内患,需要你去帮朕荡平。” 沈明川眸色严正几分:“请陛下示下。” 崇德帝:“景安省今年大旱,百姓颗粒无收。朕一个月前令户部拨去景安省一千万两银子,用于赈灾济民。可是就在昨日,景安省巡抚陈启上奏朝廷,称一千万两赈灾银失盗,而凶手便是景安省布政使徐守正!朕觉得此案没有表面那么简单,思来想去,觉得这差事还得交给你去办。你此次身为钦差前往景安省,一为查清贪腐大案,二要做好赈灾安民之事。等这个差事办完回来,也该是你封相的时候了,明川,朕对你期许很深,不要让朕失望!” 沈明川:“臣遵旨,定不负圣望。” 崇德帝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说什么。 “皇上...臣妾等你等的好苦啊....”一道酥酥麻麻的娇吟从内殿传来。 但见一位千娇百媚的美男子披着单薄半裸的纱衣,从内殿扭着腰肢走到皇帝身前。此人正是被封为云妃的希云。 希云毫不避讳的贴上那具肥胖的身子,摆弄出各种性感妩媚的姿态。 之前端庄肃穆的老皇帝立刻像变了一个人般,双眼大放淫光,大手搂住美人的腰肢,笑咪咪道:“宝贝儿,你怎么出来了?” 希云似不认识沈明川般,半眼也不看他,双手攀上老皇帝的脖子,口中撒娇道:“陛下,臣妾想你啊...” 崇德帝大手用力揉捏着他的腰肢,猥琐笑道:“哈哈哈,想朕什么?想朕肏你......” 希云作势羞涩般用小拳头轻轻捶着皇帝的胸口,“嗯额...你好坏啊...” 崇德帝被他那魅人模样勾的神魂颠倒,身下软软的肉棒顿时硬了几分,他狠狠吞咽了口水,翻身将希云压在龙椅上,一张大嘴张开,便朝那红润的双唇啃去,厚实的嘴唇包裹着希云的小嘴吸裹舔舐,把本就鲜红的唇瓣吮吸的仿佛要滴出血。 “呜呜...”希云顺从的张开了双唇,当即口中就被塞入了一根粗大宽厚的舌头。 崇德帝的舌头长驱直入,四下扫荡,把希云的口腔彻底涂满自己的气息,勾住滑腻的舌尖逗引着往外拉。 皇帝疯狂的吻了半天,才放开希云的唇,他急呼呼的解着腰带,头也不回对依旧在台下垂首侍立之人道:“明川,你退下吧。” “臣告退。”沈明川低垂着眉眼,退下大殿,殿内充斥着令人面红心跳的浪啼低吼声...... 一炷香后,大殿的门从里面打开,妆容略显凌乱的云妃走了出来,盛气凌人的对值守宫使道:“皇上睡着了,你们小心伺候着。” 宫使们:“是。” 云妃转身向自己宫中走去,当他行到一处长廊的隐蔽拐角,一双大手突然伸出,捂住新希云的嘴,将他拉到暗处。 第50章 不速之客 希云惊慌挣扎起来,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云妃娘娘勿慌,是我。”他说着松开捂他嘴的手。 希云瞳孔微缩,面带憎恨的瞪着眼前之人,“沈大人,你要谋害本宫吗?” 沈明川眸色幽深:“沈某不敢,云妃娘娘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沈某找你有何事?皇上适才说燕王还在到处找扶欢的事,你不是也听到了?” 云妃冷笑一声,语气布满鄙夷:“沈明川,你果然没有把扶欢交给燕王!你背叛兄弟,霸占了扶欢,妄燕王和扶欢如此相信你!你就是个卑鄙小人!” 沈明川并未被他的话所激怒,淡声回道:“扶欢在路上那么善良的帮助你,你还不是利用他,伤害他!” 希云被揪到痛处,面色变得狰狞起来:“沈明川,你把我抓入宫中,我恨你入骨,你就不怕我将扶欢在你手上的事告诉燕王?” 沈明川神色从容:“你不会。” 希云逼问道:“你为何如此确定?” 沈明川语气不徐不疾:“因为你还需要我帮你寻找爱人流桑。” 希云脸色骤变,几乎嘶吼道:“他背叛了我,我为什么寻他?” 沈明川紧盯着他的眼睛,“因为他背叛了你。所以你才要寻他!我不相信你会轻易放过他!” 希云娇嫩的红唇抖个不停,眼角夹裹着晶莹的泪花,半晌之后,他的情绪平复了一些,语气阴冷道:“好,我不会把扶欢在你手中的事告诉燕王。你也必须把流桑找到交给我!” 沈明川:“成交。” 希云狠狠瞪了他一眼,拂袖而去。 沈明川望着那抹远去的背影,眼底泛起一道寒光。 ~~~ 沈明川回到府内后,急匆匆赶到软禁扶欢的庭院。 沈安带着几名侍卫,正在房外守候。 沈明川:“扶欢可醒来了?如今怎么样?” 沈安:“扶公子已经醒来了,一直闹着去找燕王,也不吃东西,摔了饭碗,属下担心他伤到自己,屋内尖锐危险之物全都撤走了。” 沈明川冷眸微闪,开门进了房内,但见扶欢穿着一件白色中衣气鼓鼓的坐在床边,几名侍奴跪在地上,正苦口婆心的劝他。 扶欢听见门响,抬头看见沈明川,顿时眸中燃起两簇怒火,站起来指着他,口中大骂:“沈明川,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赶紧放了我!” 沈明川望着他因为怒气盈润透亮的眸子,绯红绷紧的脸颊,起伏性感的胸脯,瞬间觉那些骂声都变得缠绵悦耳起来。 他屏退房内的侍奴,唇边泛起一抹笑,“阿欢,你连发脾气都是嗔中带媚,撩人心弦,真是可爱!” 扶欢气的怒气翻涌,捡起床边的枕头砸向他,“你这个淫贼!你淫好友之妻,你是禽兽!你不是人......” 沈明川轻而易举接住枕头,“阿欢,你给我枕头,难道是要跟我同床共枕丶共赴云雨,我乐意之至。” 未等扶欢反应过来,男人便扑了过来,将他紧紧搂在怀中。 “啊...你放开我...” 沈明川挥袖拂掉身旁圆桌上的物件,将扶欢抱放坐在桌上,几下便剥光了他身上衣衫,提着他的两条腿往身前折,薄唇舔舐着美人的眼帘,性感蛊惑声音道:“阿欢,你不是说我禽兽吗?我就给你看看禽兽是什么样的?” 扶欢眼中涌上浓浓的惧意,浑身止不住地颤栗向后蹭着,带着浓浓的哭音,“...沈明川...不要....”。 沈明川不顾美人的哭求,火热的唇吻上雪白胸前的两朵梅花,一只手禁锢着扶欢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入那紧致的小穴中翻搅,很快便寻到了那块凸起的销魂软肉,指腹反复揉捏刺激着。 “啊啊...出去...嗯啊...”扶欢浑身颤抖的,蓦的尖叫起来,小穴内顷刻间便涌出大量蜜汁,淋在了檀木桌面上。 男人含过乳头的薄唇覆上娇啼的小嘴,堵住他的哭叫,野蛮的勾起小舌头,逼迫他与之交缠。 “嗯嗯嗯...唔唔唔...” 牙关被撬开,大舌蛮横地闯进来,在他的小嘴里的每一处都留下痕迹。 与此同时,男人拔出手指,扶着身下早已硬的发痛的肉棒,狠狠肏进小穴去。 “呜呜呜...”扶欢被刺激的全身扭动战栗,两只手臂胡乱在男人胸前捶打。 随着男人百十下的抽插顶弄,扶欢受不住了,双手指甲深嵌入男人的肩膀,挺立的小玉茎泄了身,滴滴精液喷溅在男人的小腹和胸前。 高潮余韵绵长,扶欢尚未回神,沈明川抽出性器,抱着他翻身趴在了桌上,揉捏着圆润柔软的臀肉,大肉棒再次冲进了潮涌的小穴内。 “嗯啊...不行...不要了...”扶欢呜咽着摇头,泪水啪嗒啪嗒往下落,可是身下小穴却兴奋的不停吞吐着粗壮的肉棒。 沈明川嗤笑一声,大手在他的臀上揉来捏去,俯身贴着他的耳廓问:“阿欢,你嘴里说着不要,下面可吃的紧着呢!你其实很喜欢我肏你,对不对?” 身下的人满脸羞愤,紧咬着唇不答。 “不说?”沈明川眸色一暗,两手撑在他身侧,臀部发力,一记比一记插得深猛。 扶欢随着他的动作在桌上来回耸动,哭叫呻吟声被撞击得破碎不堪。 再之后,两人从桌前一路做到床榻边,扶欢被按着哭咽得几乎喘不过气,意识变成一团浑噩。 一个时辰后,一辆黑色豪华马车停靠在沈府门口。 一抹挺拔身影敏捷跃下马车,大步来到府门处。 府门守卫头目见到来人,立即跪倒施礼,“参见燕王殿下!” 燕王萧山神色冷凝,他今日找沈明川有事,去了吏部干等半天,沈明川也不来衙门,他便直接来了沈府。 萧山冷声道:“明川在府里吗?” 侍卫头目:“家主在府中,属下这就进去通报!” 萧山大手一挥,“不必那么麻烦了,我自己进去找他。” 那侍卫头目知道家主与燕王的深厚感情,谁也不敢阻拦,任由燕王大步流星的入了府内。 ~~ 房内春意盎然,鎏金熏炉缓缓吐出几缕袅袅淡淡的烟雾,与浓重的腥甜味混杂在一起,显得气息淫靡缱绻。 扶欢可怜兮兮的躺在雕花大床上,光裸的酮体莹白如玉,却被绑缚了两根长长的红色丝带。 那丝带材质柔软有韧性,巧妙地从胸前红艳乳头绕过,复又向下,将一双玉腿分开,分别绑在床沿上。 娇嫩嫣红的小穴完全露出,正兴奋的吞吐着一根粗壮赤红的肉棒,淫靡的蜜汁顺着肉棒根部飞溅,打湿了臀下的锦褥。 而扶欢如玉的小手则被男人的腰带牢牢的系在床头柱子上,浑身动弹不得,只剩下一张玲珑诱人的小嘴儿,不断溢出低哑的哭吟莺叫。 美人这副性感绝美的模样惹得身上之人双眼猩红,整个人亢奋到极致,抽插得身下人儿直往上蹭动,却被红绸紧紧控住,动弹不得,只能大张着双腿给他肏。 “阿欢,你的穴儿越肏越紧,我简直快活似神仙...” 沈明川说着压上娇躯,亲了口微微红肿的檀口,又咬了下嫣红的乳头。 “嗯好软好甜...美妙极了...赫呃...” 男人性感蛊惑的喘息声伴随着啪啪水声传进扶欢的耳畔,穴肉被声音所刺激,不受控制的将抽插的肉棒含的更紧。 沈明川胯部极速挺动着,在绑满红绸的玉体上肆意起落,龟头每一次都顶着他的敏感软肉上,一次又一次的把将扶欢送上了高潮。 “啊啊啊...嗯嗯嗯...呜呜呜....”剧烈的快感沿着脊椎一波接一波的撩遍全身,扶欢口中已经分不清是痛苦的哭声,还是欢愉的淫叫,全都含糊成一片。 正这时,房外传来沈安倏然拔高的声线:“小人沈安拜见燕王殿下!” 一道强劲有力的声音回应道:“沈安,明川跑哪里去了?我怎么找到不到他?他在这房里吗?” 房内,沈明川和扶欢脸色同时大变,扶欢听到熟悉的声音,激动的张口大喊:“阿呜呜呜...” 一团红绸紧紧塞满了他的小嘴,将他所有的呼救全部淹没在喉间。 沈明川望着他那双布满希冀的眸子,眼底涌起一片阴冷之色,薄唇贴着他的耳畔,“你以为萧山能救走你?哼!” “砰——”房门被人从外面大力推开。萧山健壮的身形走了进来。 第51章 近在咫尺 屋内光线昏暗,呼吸间尽是檀腥之气,隔着厚厚帷帐,萧山隐隐约约看到里面紧密交缠的两道身影。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愕,这才反应过来,难怪刚才沈安一直阻拦自己进来,又不说清楚沈明川在房内做什么。原来这小子在与人欢好!他尴尬的有些结舌:“明川,你...这...” 扶欢心中激动的无以复加,阿木来了!就在他面前!他拼命的扭动着身子,口中呜咽哀鸣着,想要告诉阿木,我在这,快来救我! 沈明川死死按住他的身子,大肉棒在他小穴内抽插不停,粗喘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情欲:“阿山,你这么着急闯进来,是想观摩我临幸男宠吗?我最近得的这个美人甚妙,要不要进来与我一起快活?我们兄弟同心,美人自然可以共享!” 萧山眉头皱起,沈明川向来清冷禁欲,对美色不屑一顾,这是转性子了?他心中不禁对沈明川临幸的男宠有几分好奇。 可是他看不到此人的样子,只模糊看到那人双手高举似乎被绑在床头,嘴里也像被堵住,只能发出极弱的呜咽声。 萧山冷嗤一声,“哼!我看你小子是精虫上脑,开始胡说八道了!我找你有正事,先去书房等你,你差不多...赶紧过来!” 萧山说完,似乎一刻都不想多呆,抽身离开了房间。 “呜呜呜...呜呜呜...”扶欢死命呼唤着远去的爱人,却迎来一声关门巨响。绝望的泪珠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顺着他脸颊滚落,浸湿了枕头。 望着身下哭的异常伤心的美人儿,沈明川眸色愈加晦暗,他俯身吻着小脸上的泪珠,语气透着浓浓的嫉意,“我不准你再为他哭一滴眼泪!我不准!” 他下身猛地加速,狠狠的撞击着扶欢小穴深处的软肉凸起,极致的快感和刺激,折磨的扶欢浑身骨头都酥了,不多时,便被肏晕过去。 沈明川又插了十几下,才意犹未尽地抵着他的敏感软肉射了精。 射完后,沈明川依然埋在他的体内,看着双目紧闭丶可怜兮兮的小美人,禁不住怜惜地亲了亲他红肿的眼尾,语气决绝道:“扶欢,我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即使那个人是萧山也不行!” ~~~ 一盏茶后,沈明川身着月白色长袍,优雅的步出房间,整个人清俊矜贵,全无半分之前淫靡放荡之气。 沈安战战兢兢道:“家主,燕王殿下在书房等您呢。” 沈明冷眸睨着他:“看好房内之人,如果他被阿山发现,你们所有人都得死!” 沈安吓得一缩脖子,“属下明白。” 沈明川步履悠闲的来到书房,萧山正在书案前饮茶。 他扫了眼神清气爽的沈明川,冷哼一声,“你以往对床笫情事全无甚兴趣,近日怎么转性子了?” 沈明川捏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盏茶,“那是因为以前没有遇到喜欢之人。” 萧山有些惊诧的看着他,“看来你对那个男宠动了心。” 沈明川轻轻抿了一口茶汤,笑而不语。 萧山仰脖喝光杯中茶水,“你小子既然喜欢人家,床上对人家别那么粗鲁!” 沈明川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盯着他眼睛,一字一句道:“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我绑着肏他呢!我可是把他肏的欲仙欲死!” 萧山一愣,他从没想到这么粗俗的话眼,也会从清贵内敛的沈明川口中说出,看来那个男宠真的让沈明川改变了很多。 萧山轻咳一声,“好了,不聊这些了。咱们说正事!你知道的,我一直在寻找我在民间时的未婚妻。” 沈明川语气平淡:“就是那个叫扶欢的厨子。” 萧山双眸蒙上一层愁色,“是的。皇祖父最近身体不适,委托我监国,我根本无法离京去寻他。我听说皇祖父让你去景安省赈灾办差,你此去正好帮我在景安省一带寻找小欢。你见过小欢的画像,应该知道如何寻他。” 沈明川垂眸抿了口茶,掩住眼底的异色。什么身体不适,分明是皇上得到希云后,昼夜宣淫,无心政事。他淡声道:“你开了口,我自然要帮你。只是你找了这么久,都没有音信,还要坚持找下去吗?” 萧山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明川,你如今有了喜欢的人,也该了解几分我的心情,小欢对我来说,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人,我相信他此时也一定在努力找我,我们一定会有重逢之日。” 沈明川眼中滑过一抹复杂难辨的情绪,半晌,他低声道:“我知道了。” 萧山挥手拍了拍他肩膀,“好兄弟,那我先进宫了,皇祖父召我一同用午膳。” “去吧!” 萧山抽身离开了这里。 望着萧山远去消失的背影,沈明川冷声唤道:“沈安!” 沈安身形闪入书房内,“属下在。” 沈明川眸子微眯,“把扶欢秘密转移到静心苑居住,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进入。还有,今日府门所有侍卫重重责罚,全部换掉!日后燕王再来府中,一定要提前通报!” “是。”沈安应声出去。 沈明川指骨重重的敲击在书案之上,案上茶盏震颤的叮当声不绝于耳...... ~~~ 两日后,一列车队低调的驶出京城,踏上前往景安省的官道。 车队中最大的那辆豪华车厢,被侍卫严密保护着。 沈安骑马从队尾奔至车厢外,恭声禀道:“家主,如今已经离开了京城范围。” 车内传来沈明川清冷声音,“知道了,无要紧事,任何人不得打扰。” “是。”沈安悄然挥手,令马车四周侍卫适当远离车厢一段距离。 这架马车是沈明川令人特制的,车厢内宽敞华丽,中央处有一方卧榻,上面铺着厚厚锦褥,两侧放置有书案和置物架。而置物架下面,放着一个精致的檀木箱子。 沈明川得知出了京城地界后,急不可待的将箱子打开,但见扶欢赤身裸体,被柔软的红绸捆绑,嘴里紧堵着一团红布,双眸低垂无神,整个人娇软乏力的瘫在柔软丝被之中。 “阿欢,你受委屈了。”沈明川疼惜的将他抱出箱子,搂在怀中,面对面的坐在卧榻上。 此去景安省赈灾办案,他不放心将扶欢留在京城,自然要时刻带在身边,又怕路上走漏风声,被萧山得知,只好一路将他藏入箱中,带出京城。 车厢四角都放着暖炉,车内温度极高。扶欢即使不穿衣服,也不觉得冷,可是他看到沈明川的眼神,只觉得浑身一阵阵寒意,这个卑鄙的伪君子! “呜呜...”他低弱的呜咽起来。 “渴了吧。”沈明川从身侧食架上取下一方竹筒,“这是雪梨玉竹燕窝汤,清润滋补,对你身体极好的。我来喂你吧。” 汤水在车中放的有些久了,已是微凉,沈明川含过在嘴里细细温热了,才拔出美人嘴里塞的红布,口对口的喂给身下小美人。 扶欢虽然心中憎恶他,可是实在渴的狠了,只得被迫喝下,干涸的快要着火的嗓子终于有了一丝清凉。 许是喝的太急了,一缕金黄汤汁,顺着美人的唇角流下脖颈,洒落在凝脂一般光润的肌肤上,倒映出魅人的光芒。 第52章 马车春意浓 沈明川瞳色一暗,俯身去舔那抹金丝,顺势将怀中人儿压在卧榻,含吮住那洁白的颈子,种下一片桃花,嗅着他的幽香,看着被禁锢在他臂弯丶苦苦挣扎的娇人,声音暗哑低沉:“阿欢,你可真甜!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在马车上,你当时还亲手为我煎茶。原来这一切都是天意让我们相遇。” “我最后悔最的事情,就是当时上了你的马车!”扶欢喘息着挣扎,一对美眸闪着羞愤的水光。 沈明川直接加重了手上力道,压下身贴着他的耳廓隐秘地勾了勾唇,“嘴硬!” 他吻咬着那红彤彤的耳垂,他知道那里是扶欢的敏感之处,因为每次亲到这里,美人便会如同受惊的小白兔儿般颤抖,煞是可爱, “别咬啊...别...啊啊...” 果然,扶欢的身体被刺激得阵颤不止,如风中摇曳的娇花。 一只大手悄然滑到下面,大力掰开紧闭的双腿,露出娇嫩无暇的小穴,一小股春水隐隐润在微微开合的鲜红嫩穴边缘,似含苞待放的花朵般诱人采撷。 下一秒,那花朵便被沈明川一口含住了。 男人的舌头探入,贪婪的向内前进,柔嫩紧致的媚肉包裹着他的大舌,欲拒还迎的阻碍着它的前进,却因为这样的刺激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来。 沈明川暗哑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亢奋,“你下面的小嘴流的春水真多!” “我没有....”扶欢摇着脑袋不停否认,他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这么敏感! 沈明川闷笑一声,大口吞下心上人的蜜汁,软腻香甜,贪婪地饮入腹中。 “这处更甜,连云顶雪芽茶也比不上它。”沈明川清俊的脸蛋倒映出一抹淫邪的光芒。 “别说了...不要说了...”扶欢小脑袋不断摇晃,一头乌丝倾泻在车壁上,随着男子在小穴内肆虐的舌头不断晃动。 沈明川看时机差不多了,抬起头,吻住红艳欲滴的小嘴,与此同时,撩起衣袍,放出滚烫的肉龙,用手握着它,早已分泌出前精的圆润龟头抵住粉嫩的花心,在那软腻穴口蹭了蹭,就着顺滑的蜜汁插了进去。 “呜呜...”扶欢所有的哭喊都被男人火热的唇舌堵住。 沈明川下身不紧不慢的抽插起来,似乎要让美人好好领略自己雄伟硕大般,圆润的龟头慢慢碾磨过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媚肉,粗大的柱身将甬道每一处褶皱烫平,一寸一寸入到深处。 紧致美妙的小穴,让沈明川爽快至极,他放开被亲得略肿的檀口,望着被肏弄的娇人,眼底俱是浓浓的占有欲。 突然,车身猛烈震颤了一下,原本缓慢抽插的肉棒因为这一晃动,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敏感小凸起。 “嗯嗯啊...啊啊啊...”扶欢一下被沈明川直捣到底,仿佛要将他的身体从中心碾成两半,肉壁上千张小嘴争先恐后地吸附着滚烫的龟头,他的小腹被插得凸起性器的形状。 沈明川也被美妙的肉壁夹的险些丢了精儿,他本想慢慢入到那销魂处,谁知出其不意竟来了这一遭,他将身下颤抖的人儿揽入怀里,沉声问道:“马车怎么回事?” 车外传来沈安的声音,“家主恕罪,这段官道实在有些崎岖!车夫已经放慢速度,颠簸会减轻许多。” 沈明川望着怀中千娇百媚的美人,唇边忽而勾起一抹坏笑,“不必减速,照原来车速行驶即可!” “...属下遵命。”沈安声音消失在车外,车速明显提升了起来。 沈明川松开怀中的人儿些许,只让他的臀部紧紧扣在在自己的双手上,上半身倾倒在卧榻上,他则改坐姿为跪姿,原本就插在穴道内的肉龙,因为姿势的变化插的更深了。 他吻咬着扶欢后颈那块软肉,“阿欢,颠簸也有颠簸的妙处!” 他话音刚落,车厢再次连续震颤起来,男人扣着美人嫩臀,顺势极速挺动臀部,配合着车身的震颤,撞击着春液满满的小穴,每一次插入,都会深深剐蹭深处的敏感软肉,引来扶欢无法自抑的哭吟。 随着男人愈来愈猛烈的动作,美人柔美的身体摇曳生姿,风情无限。 扶欢因着这样臀高头低的姿势,嫩臀被扣,纤腰凌空,脑海一片混沌,只余口中含糊不清的娇鸣,嫩穴却不由自主的将深插体内的肉柱吸附的更紧。 沈明川咬紧牙关,享受着他紧致逼人的吮吸,眼见那抹红唇无法控制地微张流下透明香津,将薄唇凑近,一滴不漏的全部吃到自己嘴里。 “呜呜...嗯啊唔...” 扶欢本就被他狂乱无节制的抽插弄到气息凌乱,张开小嘴想缓和一下,又被薄唇覆住,愤恨的只能尽量张大鼻翼,急促的呼吸气息洒在沈明川俊挺的鼻梁上。 男人故意加快了臀部挺动的速度,流畅优美的小腹不停撞击着扶欢软腻幽香的臀部,‘噗嗤噗嗤’的水声回响在雅致的车厢内。 沈明川终于放开被吻得红彤彤的小嘴,“阿欢你听,你下面的小嘴儿在开心得叫呢!你告诉我,它在叫什么?” 扶欢被他如此直白的淫浪之语羞愤的无地自容,“...啊啊没有...嗯啊不...” 沈明川继续引诱他:“我来告诉你吧,它在说夫君快给我...” 肉棒突然加速,连续撞击深处的那块软肉,积蓄已久的浓精激射进甬道深处。 扶欢只觉得一股铺天盖地的热浪袭来,仿佛将他打翻在茫茫海洋之中,大脑一片晕眩,嗓子似凝滞住般,半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有眼角大颗大颗的泪水滚落成串! 沈明川顾不上抽出自己射精后依然半硬着的阳具,忙把受了委屈痛哭的美人抱紧怀里安抚,薄唇温柔吻去娇艳花容上的泪珠..... 这一路,扶欢不停的被索取,沈明川似着了魔般,对他的身体无比着迷,欲罢不能。 五日后,车队驶入景安省地界。 温暖如春的车厢内,弥漫着浓浓的腥甜之气,昭示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刚刚停歇。 沈明川抱着周身布满吻痕的扶欢,薄唇紧紧贴在那香甜的两片嫩唇上,霸道的舌头卷扫过每一处内壁,卷着丁香小舌含进嘴里,细细的吸吮。 他特别喜欢亲吻扶欢的樱桃小口,似永远亲不够一般,令他留恋痴迷。 扶欢低垂的眼眸满是厌恶,刚刚被男人连着要了两次,此时身体软的似团棉花般,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由其摆布。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好似孩童的嚎哭声,紧接着混杂的乞讨声由远及近。 “...给点吃的吧,孩子要饿死了...” 沈明川松开扶欢的唇,修长的手指挑起厚厚车窗帘一角,只见道路两侧,一群面黄肌瘦丶衣衫褴褛的百姓正跪下向车队乞食,而远处干涸开裂的田地,饿殍遍地,惨不忍睹。 第53章 吃你的饼 沈明川心中一动,看来景安省的灾情比想象中要严重很多。 他将扶欢放在卧榻上,吻了吻他的额头,“阿欢,我下车查看灾民,你乖乖在车上等我,若是不乖,我可要惩罚你,惩罚这里......”他的指腹滑过美人两腿之间,吓得扶欢顿时收紧双腿。 沈明川下了车,冷声问道:“这些都是景安省哪里的灾民?” 沈安:“回家主,属下刚问了,他们都是景安省府景州的灾民,被官府的人赶出了景州。” 沈明川眉心微蹙,“沈安,将车上多余的干粮发放给饥民!” 沈安带着侍卫为灾民发放食物。这些灾民似乎饿了很久,疯了般争抢着有限的食物。 扶欢听到外面剧烈的喧哗,好奇的掀开一角窗帘,看到一个个骨瘦如柴的饥民捧着馒头,整个儿往嘴里吞,还未咽下一口,便被另一个饥民抢走,人们为了争抢食物,甚至打的头破血流。 此情此景,令扶欢的心如同被狠蛰一口,僵在那里,尘封多年的记忆瞬间唤醒。 杨大叔是他的养父,他的亲生爹娘便是饿死在多年前的一场大饥荒中。童年那些痛苦景象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与眼前场景重合在一起,他的身子禁不住的颤抖,眼角泪水无声的滑落,一层层冷汗湿透了衣裳。 “那边有吃的——”远处田间不知谁喊了一声。四散灾民听到,立即向车队这边聚拢而来。 人群中,一个瘦骨伶仃的小女孩在跑来路上被撞到在地,可她的母亲眼中只有前方的食物,压根没有注意女儿跌倒了,眼看后面的灾民奔涌而至,扶欢看到此幕,终于回过神来,急的大喊:“小妹妹,快起来——” 眼看小女孩就要被踩在饥民的脚底,一道白影飞纵而出,将女孩救了起来,送还到她妈妈身边。 小女孩被吓僵了,目光呆滞的望着眼前这张冷俊的面孔。 沈明川伸手摸了摸她干瘪的额头,递给她一个馒头...... 车厢内,扶欢看沈明川眼神闪过一抹微讶,转瞬便消失不见。 沈安见涌上来的灾民越来越多,急忙道:“家主,这帮灾民说他们根本没见过赈济粮食,官府不管他们,任他们自生自灭,如今饿死的灾民已有万人!” 沈明川目光冷厉了几分:“立即启程,最快速度赶到景州城!” 他说着纵身上了车,正好看到扶欢畏缩在窗帘一角,正呆望着外面可怜的灾民,美人神色惊惶,身子微颤着,额头渗着一层密密的汗滴。 沈明川立即上前将他搂入怀中,探手去擦拭他额头的汗,入手处俱是冰凉。 沈明川一惊,美人难道被灾民吓到了?他展开丝被将他裹在其间,“阿欢,你不要怕,那些灾民只是太饿了.......” 扶欢眼神中带着浓浓的哀伤,咬着下唇,吼出一道哭声:“我知道!他们就像爹娘当年一样!我全都知道!” 沈明川瞳孔微缩,眼底滑过一抹了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紧紧的搂着他。 车内陷入长久的静寂,只有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和远处时而传来的悲惨呼声混在一起。 接下来两日,扶欢的情绪一直很低落悲伤,沈明川没有再绑着他,也没有再强迫要他,大多时候,只是双眸饱含怜爱的静静看他。 到了第三日夜间,车队悄无声息的进了景州城。 车外,沈安请示道:“家主,咱们比预计时间提前到了景州,您是去官驿下榻?还是直接去巡抚衙门?” 沈明川冷眸微闪:“这两个地方都不去,沈家在景州有处私邸,我们去那里。” ~~ 数日后,深夜,景州某处雅致府邸。 沈明川身着官服,步履匆匆的步入府门,他神色异常凝重。 这几日,他召见了景安官员多达百人,可是从巡抚陈启往下,所有人都把赈灾不力丶监守自盗的罪名推到了布政使徐守正身上。 他不只一次提审徐守正,徐守正也认罪了,但却说不出藏匿赈灾银的下落。 他虽然强令官仓放粮,在城外搭建粥棚救济灾民,可是官仓那点粮食也就能支撑几天,若是再找不到丢失赈灾银,十几万灾民只怕都会饿殍。 沈安躬身迎了过来,“家主。” 沈明川将披风甩给他,“我让你去查徐守正的背景,可有什么疑点?” 沈安:“徐守正历来官声都很好,并未听说有仇家。不过此次徐府家眷随他一起下狱,独少了徐守正的小儿子徐冬儿,徐守正被抓前不久,徐冬儿在灯会上被人贩子拐走了,至今下落不明。徐守正虽然妻妾众多,但只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珍爱若命。” 沈明川心思转动极快,难道徐冬儿被绑架,与徐守正被抓认罪有关?他追问道:“徐冬儿怎么被抓走的?” 沈安:“灯会当日,有货郎卖糯心饼,徐冬儿自小喜欢吃这种饼,在买饼时被抓走的,现场只留下被踢翻的糯心饼篓。” 沈安从怀中拿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圆饼,以及一叠文书,“这是属下从受理此案的利州府衙,偷偷拿出的案宗和证物,这便是当日人贩子售卖的糯心饼!” 沈拿接过饼,翻看了一圈,“你可照着糯心饼这条线索查下去?” 沈安面露难色:“家主,属下也想到这条线索,可是糯心饼乃是景州特产,每家饭庄都有卖的,而且卖的饼样子丶味道又都差不多。根本无处下手追查!” 沈明川微微抿唇,“徐冬儿的下落对此案至关重要,你继续打探他的下落。” “是。” 沈明川话锋一转,“阿欢怎么样?” 沈安:“扶欢公子晚膳没吃多少,现在已经睡着了。” 沈明川冷眸微动:“将那些文书和案宗搬到卧房,我今夜在卧房再查看一遍案宗。” 沈安:“是。” ~~ 沈明川轻手轻脚的抱着案宗文书等物进了卧房。 房内床榻上,扶欢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呼吸清浅,睡的很沉,连被子滑下身体都没有发觉。 沈明川将案宗和那张饼放在窗下书案上,轻轻来到床边,捡起被子裹在美人身上。 月色下,沈明川望着那张绝美的睡颜,眼底泛起一股宠溺和温柔,他俯身轻吻他微张的双唇,那柔软的唇瓣异常莹润香甜,令人无法自拔。 睡梦中,扶欢无意识用舌尖舔了舔沈的舌头。 沈明川唇角微绽,直接勾住小舌,似故意逗弄般轻轻吮吸一下。 扶欢口中发出低弱梦呓,“阿木...别闹...” 沈明川原本温柔似水的眸子瞬间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 ~~~ 翌日清晨,扶欢醒来时,房内只剩他一人。 他迷迷糊糊地下了床,发现房门依旧被锁紧,隐约看到外面守着好几名侍卫。 “咕咕...”一道清脆的叫声从他腹中传来。 他摸了摸饿瘪的肚子,以往清晨,都会有人给他送来早餐,他视线随意扫过房中,恰好瞥到书案上一块油纸包裹的饼。 扶欢眨了眨眼,难道这就是他们今天给自己的早餐,他没有多想,走过去捧起饼,便吃了一口。 口中咀嚼着有些发硬的饼肉,扶欢禁不住皱起眉头,这应该是景州的特产糯心饼,味道勉强尚可,只是这饼也太不新鲜了, “吱嘎——”房门从外面打开,沈明川端着热气腾腾的食盘,迈了进来。恰好看到扶欢手捧着饼,在书案前啃。 四目对视之下,沈明川明显一楞,“阿欢,你吃了这饼?” 第54章 地窖的哭声 扶欢以为沈明川在指责他偷饼吃,愤愤然将饼扔回书案,“放了半个月的破饼,谁稀罕吃!” 沈明川只觉他娇恼的模样可爱极了,轻笑一声,“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话没说完,忽而想到徐冬儿正好是半个月前失踪的!他眸色一动,“你说什么?你能尝出来这饼已经制作出来半个月?” 扶欢偏过头不理他。 沈明川放下食盘,快步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腕,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如果让你再尝到相同厨子做出的糯心饼,你能辨别出来吗?” 扶欢被他的样子吓懵,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桎梏,“你放开我,你这个淫贼!” 沈明川扳过他的肩膀,声音无比凝重:“阿欢,我知道你对我有怨,但我问你的事,极其重要,关系到十几万景安省饥民的生死安危,请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 扶欢愣住,倏然想起城外看到那些可怜灾民,他咬了咬唇,纠结半晌,终是低声道:“只要我尝过的味道,我都能记住。” 沈明川眸子倏然亮了起来...... ~~~ 一个时辰后,两抹身影从钦差府邸后门悄然而出,遁入同一条街道的某家饭庄。这两人样貌平庸,穿着普通百姓的衣服,丝毫没有引人注意。 高个子丶留着络腮胡的男子只让店小二上了一块糯心饼,请旁边身材瘦小丶留着八字胡的男子吃了一口,便小声问道:“阿欢,是这个味道吗?” 他身旁坐着的人正是扶欢,留着络腮胡的是沈明川。 一个时辰前,沈明川简要向扶欢讲述了赈灾银丢失案,他告诉扶欢只要找到制作那块糯心饼的人,就有可能寻回丢失的赈灾银,救济十几万灾民。 扶欢虽然憎恨沈明川,但他听到能够救十多万灾民的性命,还是咬着牙答应了他的请求。 两人为了避人耳目,特意伪装打扮了一番,才前往城内各家饭庄试吃糯心饼。 扶欢将饼肉在口中含嚼几下,直接摇头,“不是。” 两人立即换了家饭庄。 就这样,两人从早上找到黄昏,走了不下百家饭馆,即使每块饼只咬了一小口,扶欢也已经撑到肚子溜圆,脸色发青。 沈明川看他扶着腰走出饭馆,眼中露出疼惜之色,伸手去搀扶他,“阿欢,今日先吃到这吧,你如此帮我...” 扶欢厌恶的甩开他的手,“我还能吃,不用你关心!还有,我不是帮你,我是帮十几万景安灾民!” 沈明川眸色一紧,强硬将他拽回怀里钳制,“听话,你不能再吃了!” 扶欢挣扎了一下,知道自己拗不过他,只好指着对面的饭馆,“再吃最后一家。” 沈明川叹了口气,只好顺着他,进了这家饭庄。 当店小二再次端上来一块糯心饼时,扶欢强忍着恶心,咬了一口,倏然间,他抬了抬眸,似不确定般又吃了一口,眸光瞬间明亮起来,几乎抑制不住兴奋的语气道:“是这个味道!” 沈明川眯起眸子,“你确定?” 扶欢笃定的点头,“绝对不会错!” 沈明川转眸扫了眼饭馆的招牌——客来饭庄,眼底滑过一抹暗芒。 他在扶欢耳边低语几句,扶欢瞬时捂住肚子,高声痛呼起来,引来了店内其他客人的注意。 沈明川扶着扶欢来到账台前,对正拨打算盘的掌柜道,“掌柜的,我兄弟腹中剧痛,借下茅厕?” 掌柜扫了眼他们二人,扶欢吃了那么多饼,此时小腹圆滚凸起,面色痛苦发青,似真生了病一般。 掌柜没有生疑,虚指了下后面,“茅厕在后院,上完赶紧回来,别乱走!” 沈明川谢过掌柜,搀着扶欢去了后院。 他们先是假装去了茅厕方向,然后趁无人注意,绕到后面。 两人快速巡视了几个屋子一圈,并没有发现异常之处,沈明川怕引起掌柜怀疑,刚打算回到前边店面,西侧大伙房走出两个厨子打扮的男人,沈明川搂着扶欢躲入暗处。 其中脸上有道刀疤丶样貌粗鄙的男子对另一人道:“我去晾房取些腊肉回来,你不用跟着我。” 他说完沿着后院南墙的一条狭窄小道,向后面走去。 扶欢望着他的背影,有些诧异的‘咦’了一声。 沈明川垂眸看他,“怎么了?” 扶欢挠了挠头,“他说去晾房些腊肉,可我刚才明明看到储存腊肉的晾房在东面屋子,他走错方向了哈!” 沈明川眸色微动,拉着扶欢,在刀疤男后面,跟了过去。 他们偷偷跟着那人来到后院临近外墙某处角落,那人石墙某个地方一按,墙上竟然裂开一道暗门,刀疤男急不可待的钻了进去,门又从外面关上了。 沈明川来到近处,也在墙面上一摸,那道暗门又开了。 沈明川拉着扶欢,一同入了暗门,顺着一条阴暗甬道,前面出现一间密室,门是虚掩着的。 沈明川给扶欢一个眼色,让他躲到自己身后,沈明川将密室门轻轻掀开一条小缝,里面的声音顿时传了出来。 “...小美人,一天没肏你,有没有想我啊?掌柜让我天天给你送饭,我如此辛苦,你可得好好让我乐乐啊...” 紧接着,一阵痛苦呜咽声传来,“呜呜呜...呜呜呜...” 扶欢心中一紧,眼睛顺着门缝看去,但见那密室内的石床上,一名娇弱少年五花大绑丶口塞破布,被那刀疤男压在身下,一根黑棕色的丑陋肉棒不断在少年红肿小穴内耸动抽插。 扶欢被眼前景象气的身子发抖,很明显那个刀疤男在奸淫凌辱那个可怜的少年,他几乎脱口要就喊出,小嘴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捂住。 扶欢恨恨的望着阻止他沈明川。 沈明川却冲他摇了摇头,似乎并不想进去帮忙。 扶欢心中涌上一阵悲哀,沈明川本就是个淫贼,又怎么会去救那个可怜少年,他联想起自己的遭遇,与那可怜少年相差无几,顿时红了眼眶。 密室内,通身黝黑健硕的刀疤男与娇小玲珑的人儿身体紧紧纠缠着。 刀疤男舒爽声音粗喘着:“小骚货,被掌柜和我天天操,下面还是这么紧,真是细皮嫩肉又禁操!哈哈哈!” 他一边淫语浪笑着,一边加大了力度,狠狠往深处肏弄。 “呜呜呜...”少年身体止不住的痉挛,小穴中一大股蜜汁喷射而出,飞溅在两人下身。 “小骚货!屁眼都那么骚,流这么多骚水!天生就是给男人干的!老子肏死你...” 他掌下的力度根本没有控制,少年的臀肉被拍大的又红又肿,臀波阵阵荡漾着,引诱得人更加疯狂去蹂躏。 “呜呜呜...嗯呜呜...”少年满脸痛苦,可怜的哀鸣着。 “呦呦呦,嘴堵着叫不出来是吧!老子也想听你的骚声,可是不行哦!若是招来了人就麻烦了!等你那个布政使的爹被砍了头,老子就把你带回家,掌柜已经答应我,把你赏给我做男奴,到时候,你叫多大声都行!哈哈哈——” 沈明川眸间寒光一现,他之前没有轻举妄动,就是怕打草惊蛇,此时确认密室内少年的身份就是徐守正的儿子徐冬儿。他一脚踹开门,身影快似闪电,扶欢都没看清楚,那个络腮胡便被狠狠摔在地上,同时下巴也被卸掉,满脸惊恐的被沈明川踩在脚下,口中发不出半个音。 扶欢也反应过来,赶紧跑到石床前为床上少年松绑。 少年望着两人,眼中尽是惧色,沾满灼白的污秽的身子瑟瑟发抖。 扶欢脱下外袍罩在他身上,口中温柔安抚道:“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沈明川转眸问道:“你是徐守正的儿子徐冬儿吗?” 少年点了点头,胆怯嘶哑声音回道:“我就是徐冬儿。” “我们会救你出去。”沈明川说完将络腮胡子下巴装上,同时怀中抽出一把短匕首横在他脖颈,寒声道:“说!谁指使你们抓徐冬儿?不说杀了你!” 络腮胡脸色扭曲,吓得尿了裤子,“别杀我...我说...是陈巡抚让我们这么做的...” 沈明川眼中露出一抹了然之色,“这里有后门吗?” “有有,就在密道外面左侧蓝门就是!” 他话音刚落,沈明川手中刀光一闪,刀疤男即刻毙命。 “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快走!”沈明川背着徐冬儿,与扶欢出了地室,找到那个后门,离开了这里...... ~~~ 深夜,景州沈府私邸。 沈明川丶扶欢丶徐冬儿三人在书房密谈。 徐冬儿哭的满脸泪水,把自己被掳走后,囚禁在那个地下密室的经历告诉了他们。 扶欢听的感同身受,一边安抚着徐冬儿,一边跟着抹眼泪。 徐冬儿满脸焦急:“沈大人,我听凌辱我的人说,我爹被下了狱,就要被砍头了,他一定是被冤枉的,求求您救救他!” 徐冬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停给沈明川磕头。 沈明川面沉似水,仿佛在思虑着什么,并没有回应他的哭求。 扶欢见状,急忙扶起徐冬儿,“冬儿,你别着急,你都被救出来了,现在徐大人就不再被威胁,一定很快就能放出来了!” 徐冬儿将信将疑望向书案后的冷俊男子,“沈大人,这是真的吗?” 扶欢斜了眼沈明川,没好气道:“人家问你话呢?你这个钦差赶紧给人家主持公道啊!” 沈明川抬了抬眸,看向扶欢的眼神夹着一抹难以辨明的情绪。 正这时,沈安匆匆入内,“家主,巡抚陈启下令全城搜查盗匪!” 沈明川:“看来陈启已经知道徐冬儿被救走的消息了,他急了!” 徐冬儿害怕的全身发抖起来。 扶欢安抚道:“冬儿别怕,他们再胆大包天,也不敢到钦差府中搜的!” 沈明川眸色微闪,“沈安,你先带扶欢回卧房休息,我还有些事情要单独问问徐冬儿。” 扶欢其实很想陪着冬儿,可是沈明川语气坚决,他若是不走,只怕就得被绑着离开。 扶欢只好又安慰了徐冬儿几句,不放心的跟着沈安离开了书房。 房内,只能剩沈明川和徐冬儿两人。 徐冬儿哭的红肿眼睛,怔怔的望着沈明川,不知道他要问自己什么事? 沈明川冷冷的看着他,那双淡漠疏离的眸子闪过一道精光,薄唇微微开启,“徐冬儿,钦差府里留不下你,你爹也不能放出来!” 徐冬儿脸色骤变...... 第55章 销魂楼赴宴 扶欢这一夜睡得安稳,待隔日清晨,他醒来时,发现自己又被锁在房内。虽然三餐用度都有人照顾,但沈明川却一直没有出现。 扶欢心中挂着徐冬儿,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已经跟父亲团聚了。徐大人的冤情也该洗脱了吧? 到了第三日黄昏时分,沈明川的身影终于出现扶欢房中。 扶欢咬了咬唇,想问他徐冬儿的情况,可心中的憎恶驱使,又实在不想跟他说话。 沈明川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先开口道:“阿欢,你是想问徐冬的情况吗?” 扶欢别扭应了声:“你帮他了吗?” 沈明川冷冷回道:“帮他就要与巡抚陈启结怨,我为什么要帮他?” 扶欢被他的话噎得冒出一股怒火,“你不是钦差,专门来这里除贪官赈济灾民的吗?你不帮他对付贪官,谁还能帮他?” 沈明川修长的手指猛地圈住扶欢的手腕,而后用力收紧,将他整个人拽入怀中,深邃的眸子紧紧盯着他,低沉的声线从薄唇吐出:“我今夜要去赴个宴会,需要带一名陪侍美人,你若心甘情愿的陪我赴宴,我便答应你帮徐冬儿。” 扶欢撇了撇嘴,眼底写满了对他的厌恶,怎么可能心甘情愿陪他去赴宴,可他若是拒绝,徐冬儿和他爹怎么办?现在只有沈明川能帮他们。 扶欢心中剧烈纠结了半晌,想起徐冬儿凄惨可怜的样子,终是咬了咬牙,无外乎就是床上那点烂事,他也被沈明川强辱这么多次了,也不差多这一回! 扶欢唇边挤出几个字,“我陪你去。” 沈明川黑眸微挑,玩味的睨了他一眼,“好。” 沈明川让扶欢换上一身精致白袍,腰间系着粉红色束带,满头青丝用上好的无暇玉冠束了起来,又给他那张绝美的脸蛋蒙了一层轻薄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嘴巴,掩盖住那绝美的容颜。 装扮好一切后,沈明川带着扶欢坐上马车,马车急急驶出。 马车上,沈明川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扶欢身上,眸间闪着点点碎碎的流光。 扶欢却是紧张又心慌,他心中不清楚沈明川到底要带他去参加什么样的宴会? 沈明川似乎看出他的慌乱,唇角弯去一道弧度,“阿欢,你不要怕,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有我保护你,你只需相信我便好。” 扶欢勾起一抹嘲讽,“我之前是相信你,所以我现在被你囚禁强占!” 沈明川脸部肌肉瞬间绷紧,嘴角的笑意完全隐匿无踪,只剩下一脸的阴沉和晦暗。 马车中再次陷入静寂。 又过了一会儿,马车终于停了。 沈安在车外道:“家主,到了。” 沈明川拉着扶欢,下了马车。 扶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陌生的府邸,眼前是一座四层高的豪华阁楼。夜色中隐约可见的飞檐青瓦,精致典雅。 扶欢眨了眨眼,看来这里就是沈明川赴宴的地方。 “哈哈!欢迎沈大人光临老夫的销魂楼!”一阵阴鸷的笑声由远及近。 但见一个身形富态丶满脸奸笑的锦衣老者带着多名侍卫,从楼阁中走出,冲着他们迎了过来。 沈明川身形一顿,眸色冷如寒霜,“陈巡抚热情邀请,沈某岂能不来。” 这个锦衣老者就是景安省巡抚陈启,他目光瞄向沈明川身侧的扶欢,奸滑的小眼睛眯了眯:“这位便是沈大人今日的陪侍美人啦,怎么还带着面具呢?” 扶欢此时也反应过来,沈明川今日赴的宴会,竟然是坏巡抚陈启举办的!他满眼惊疑的望向沈明川。 沈明川却是一脸淡定,“我这男宠生性羞涩,不愿露面,本官只好顺着他喽!” 陈启哈哈大笑,“沈大人真是怜香惜玉之人啊!来,快请入楼,今日逍遥楼的节目甚是精彩哦!” 他说完便在前面引路。 扶欢执拗的不愿前行,沈明川细低的声音滑过他耳畔,“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难道你不想我帮徐冬儿父子吗?” 扶欢皱了皱眉,只好任由他挽着手,跟在陈启身后,他们入了逍遥楼内,通往楼内的长廊墙壁上挂满了淫荡的春宫图,扶欢扫了一眼便双颊发红,低垂下头,不敢再看。 他们大概走了五十多步,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处宽敞明亮的宴会厅,已经有不少衣着华丽之人在宴席上等候,他们的身边都陪侍着一位美艳的男子或女子。 这些宾客纷纷起身,向沈明川和陈启施礼问好,扶欢听见沈明川称呼这些人的身份,竟然都是官府的官员。 陈启和沈明川被请上尊位,扶欢被沈明川紧紧搂在怀中。而陈启则拥着一名俊美少年,口中宝贝宝贝的唤个不停。 酒宴正式开始,几巡敬酒之后,这帮官员纷纷露出了淫荡猥琐的嘴脸,搂着身边陪侍美人,大肆亵玩起来。 陈启怀中少年衣衫半褪,露出白皙的肩膀,扭动着性感腰肢,环住陈启短胖的脖子往下拉,“老爷...奴要亲亲...” 他娇嫩的红唇迫不及待地张开,含住陈启肥厚的嘴唇碾磨吮吸,粉嫩的舌头更是贪玩的往陈启大嘴里钻。 陈启对少年极度渴望自己的亲吻很满意,一双大掌在娇小的躯体上不停揉搓,嘴上也不闲着,含住唇间不停游离的小香舌不放,窜进湿软的檀口,攻城略地。 沈明川一手端着酒杯,一手紧搂着扶欢的腰肢,扶欢紧咬着牙关,不吃东西,更不喝酒,低垂下眉眼,不看宴席上一幕幕丑态,只希望这万恶的宴会赶紧结束。 陈启与少年一记香艳的长吻后,他扫了眼身旁的沈明川,意味深长的说了句,“沈大人,倒是柳下惠,坐怀不乱啊!” 未等沈明川回应,下首一位蓝衣官员谄笑道:“巡抚大人,不如召那些忠良奴,来为沈大人助兴如何?” “妙极!就依你言!”陈启笑着答应了。 扶欢心中发怔,忠良奴是什么人? 不一会儿,侍卫们拿着鞭子赶着二十多个赤身裸体的双手被绑的年轻男女,似赶牛羊一样,将他们赶到宴会中央位置一字排开的跪下。 扶欢看这些人面容姣好又年轻,只是脸上布满恐惧,浑身颤抖剧烈。 蓝衣官员对陈启道:“忠良奴备好了,请大人享用!” 陈启冲沈明川拱手道:“沈大人,一同享用?” 沈明川微微摆手,“陈巡抚先享用。” 陈启不再推辞,狞笑的走下宴席,在一名撅着屁股少女身后站定,放出身下丑陋乌黑的肉棒,粗暴的怼入女子的花穴之中, 女子扭曲着脸痛苦的哭叫起来,“不要啊...好疼...饶了我吧...” 陈启得意的对其他宾客道:“都不必客气,尽情享用这些忠良奴!” 那些宾客一拥而上,各自挑了喜欢的少女或少年,就地肏弄起来。 不知这些人是已经习惯了还是嘶吼的没了力气亦或是放弃挣扎,他们大多数人不再哭闹,而是绝望的接受这一切,眼神空洞的看着一个又一个丑陋的肉棒插入自己体内。 陈启肥胖的屁股悬空着快速震颤,手里更是死死压着少女的臀部,口中狞笑道:“小贱货,你爹好好的做景州知府多好,非偷偷写奏折去京城告状,妄想扳倒本官!哈哈,如今他在大狱里,肯定没想到他的掌上明珠,被我日日肏玩,啊哈哈哈!” 旁边官员一边在另一个男子菊穴中抽插,一边对陈启献媚道:“巡抚大人,这曹县县令男妾的屁眼紧的很,甚是好肏,您要不要试试?” 陈启淫笑道:“不着急,一个个都等着老爷赏赐大鸡巴!” 扶欢身子禁不住的颤抖起来,原来...原来这些被官员肆意凌辱的人,竟然是被他们陷害忠良官员的家眷。忠良奴原来是这个意思。 他双眸狠狠瞪着这帮禽兽,他真不明白,姓沈的为什么带自己来这个宴会? 沈明川自然察觉到扶欢仇视自己的目光,却面沉似水,悠悠然的饮着美酒,时不时还强硬的给扶欢口对口的喂些美食。 扶欢忍气吞声的咽下那些食物,多次暗示沈明川离开这里,人家却不为所动。 陈启几次邀请沈明川一起肏弄这些忠良奴被拒绝后,忽而淫笑道:“看来沈大人觉得玩弄这些忠良奴不够刺激!不要紧,今天还有一场好戏,本官要与沈大人共赏哦!” 他说着猛地拔出插在少女体内的肉棒,拍了拍手。 马上有几个侍卫抬着一名耷拉脑袋的少年来到了大厅,他们拿出两条粗绳把少年双手捆在一起吊了起来,身体悬空,双脚只有足尖能微微点地。 少年头发披散遮在脸上,娇嫩白皙皮肤上布满交错的红痕以及青青紫紫的掐痕,胸部两颗红肿乳头上夹着两个木夹子,娇小的玉茎被束缚着,后穴也塞进了一根粗大玉势,淅淅沥沥的汁水顺着缝隙流出,滴落在地面,形成一小滩水洼。 扶欢呼吸一窒,天啊!这个少年遭受了多少折磨啊?他的手掌蓦的攥紧! “小骚货,水流的真多呀!”陈启狞笑着上前一把揪住少年头发,迫使他抬起头。 在看清少年面容的一瞬,扶欢瞳孔猛地放大,这…这少年竟然是徐冬儿!?! 第56章 暗黑时刻 扶欢又惊又慌,冬儿不是应该在钦差府中吗?怎么会被陈启抓住? 另一边,陈启对沈明川拱了拱手,“沈大人,多亏你将这小骚货抓了回来,免了我的后顾之忧!哈哈!” 扶欢满眼震惊的瞪向沈明川,原来是他勾结坏人!害了徐冬儿! 沈明川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唇瓣覆在他耳畔,极轻的声音滑过,“信我!” 我信你个鬼!! 扶欢几欲暴起,张口大呼:“冬呜呜呜…” 他的声音还未发出,嘴里便被塞入一方汗巾,紧接着,他的腰带被抽出,从背后绑住了他双手。 “呜呜呜...”扶欢双眸喷火,呼吸急促,鼻翼翕动,被男人死死禁锢在怀里,火热的唇舌游走在他脸上丶脖颈间丶锁骨...... 在场其他人看来,两人姿势暧昧,亲密无间,似在玩撩拨性欲的把戏。 陈启看到此景,笑的无比奸邪,“哈哈哈,沈大人真会玩!本官就安排场好戏,为沈大人再添些性致!” 他拍了拍手,又有一名穿着囚服的中年男子被押入厅堂。 此人头发凌乱,面容清癯,却是一身正气。他看到陈启的一瞬,破口大骂道:“陈启,你这狗官!我已经照着你的话认了罪,你快放了我的冬儿!” 扶欢心中大惊,原来此人就是徐冬儿的父亲丶景州布政使徐守正。 陈启奸笑着对此人道:“徐守正,你看看这被吊的是谁?” 徐守正转眸望去,惊骇的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被吊挂在大厅中央的惨样。 怔楞了片刻,徐守正反应过来,嘶吼着“冬儿——”,他急得想挣脱禁锢去救儿子,但却被两个侍卫死死压在地上。 “爹...啊啊..”徐冬儿看到思念多时的父亲,满脸泪水。 徐守正双目眦裂,“你们这些禽兽!放了我儿子!陈启,我不会再帮你顶罪!我和你们拼了!” 陈启恶狠狠的来到徐守正身旁,大脚狠狠踩上他的脸不停碾压,“徐守正,如今你顶不顶罪都得死,你看看台上端坐的是谁?” 徐守正抬眼望去,这才发现钦差沈明川正悠哉悠哉的亵玩着怀中绑缚的美人,他眼中浮现震惊之色,“啊?!沈大人!你...你跟陈启是一伙的?你怎么对得起陛下的重托?怎么对得起十几万景安灾民?” 沈明川声线听不出喜怒:“徐守正,怪就怪你太不识时务!傻子才会跟银子过不去!” “你这无耻小人...”徐守正的痛骂很快淹没在一阵拳打脚踢中。 “不...呜呜呜...别打我爹...求求你们了...”徐冬儿看到被打的父亲,忍不住哭着祈求陈启,“求求你们...放了我爹吧...呜呜...” 陈启终于止住了侍卫对徐守正的殴打,他大力抬起徐冬儿的下巴。“啧啧...徐守正,你这儿子长的可真骚,这几日把老子爽坏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这乖儿子的骚样!你们几个把他绑在椅子上,绑牢了!” 陈启让人搬了张椅子放在徐冬儿正前方不远处,把徐守正绑在椅子上。 徐守正看着几个丑陋不堪的猥琐男人同时上来包围住徐冬儿,恶心的大手在儿子身上不断抚摸,忍不住血气上涌,大声骂道:“畜生!你们这些畜生!会遭报应的!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把他嘴堵上!”陈启不耐烦的吩咐道。 徐守正不断咒骂的嘴巴就被一块破布给堵住,只能双目通红,恶狠狠的瞪视着这群男人。 徐冬儿被男人团团围住根本无法反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却更加激发了男人们的兽欲。陈启直接拔出了徐冬儿菊穴里的玉势,把自己硬胀的肉棒插了进去。 “啊啊啊...”肉棒突然的进入让徐冬儿忍不住仰头惊呼,但一想到爹爹亲正看着自己,又抗拒的摇着头,双眼紧闭,牙齿咬住下唇,憋住不如喊痛,他不想让爹爹知道自己很疼。 徐守正悲痛欲绝,心中直骂自己无用,让儿子遭受了那么大的痛苦! “啊啊啊...不要..”徐冬儿一对红嫩乳头被两个男人分别抓在手里揉搓,然后含咬着大口吮吸舔弄,徐冬儿无助仰着头,咬紧牙关,才迫使自己不呻吟出声。他的脖子上丶肩膀上丶腰侧丶大腿上丶小腿上丶甚至一对小足上都有湿乎乎的舌头在不断亲吻舔舐着,徐冬儿体内的情潮被迫催发,身下涌出大股蜜汁! “啊...呜呜啊...啊啊...”敏感身体上的强烈刺激让徐冬儿终于忍不住呻吟痛哭。徐守正听到儿子的哭喊愈发激愤和着急,六七个脑袋把徐冬儿的身体都遮住,只在脑袋的晃动中隐隐露出丝丝肌肤,徐守正无法看清这些男人都在对儿子做什么,只能看到儿子因为这一个个亢奋的大脑袋,不断地颤抖痉挛着身体,儿子的每声惊呼都让他心胆俱裂。 沈明川怀中的扶欢脸色苍白如纸,贝齿死死咬着嘴里汗巾,愤恨的眼角几乎要滴出血来!为什么要让冬儿遭受那么多苦难!为什么?! 徐冬儿艰难抬起头,看到了父亲满是痛心的双眼,哭着喊道:“嗯额啊...爹...你别看...我不疼...唔嗯啊啊...” 然而徐守正又如何放心的下,被堵住的嘴巴只能焦急地唔唔出声。 陈启的肉棒猛的往里捅了捅,一手拽着徐冬儿的下巴往后掰,跟他脸贴脸,“你爹必须看着我们怎么干你!不然我就弄死你爹!”说完含住徐冬儿的双唇使劲啃噬,大舌头钻进口中,把唾液一口口吐进徐冬儿的嘴里,迫使他吞下。 徐守正通红的双目狠狠瞪着陈启,喉咙里发出阵阵闷吼。 陈启扶着徐冬儿的纤腰,屁股大力肏弄一阵便泄了出来,他拔出肉棒,其他男人立即接棒插了进去,徐冬儿在不同的男人怀里辗转着,手上的束缚也被解开,浑身无力的瘫在一张宴桌上,菊穴和小口换了一波又一波肉棒,被宾客排着队轮流肏干。 最令徐守正悲愤羞愧的是,儿子被群奸的场景,竟刺激的自己下身勃起了! “巡抚大人!徐守正鸡巴硬了!”有宾客似发现了什么大惊喜般,立即扒光徐守正的裤子,露出了的衣袍下高高耸立的性器。 陈启顿时大笑起来,“哈哈哈!徐守正,妄你满口仁义道德,看到儿子的小骚样,不是也想肏吗?哈哈!小骚货,快给你爹舔鸡巴!没看他都想要得发疯了吗!” 他揪着徐冬儿的头发,狠狠压到徐守正双腿间。徐冬儿惊恐的躲闪着那条肉龙,“不不...” “再不舔,老子就一刀砍了你爹!”陈启眼露凶色。 徐冬儿被刺激的无奈,不顾父亲的挣扎,把挺立的大肉棒含了进去。 “呜呜呜...”徐守正似疯了一样的挣扎,却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狠狠压住,只能被迫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舔舐自己肉棒。 渐渐的,心里的抗争竟然抵不过生理的快感,尽管徐守正再不愿意承认,肉棒还是愈发肿胀起来。徐冬儿把父亲的大肉棒完全含进了嘴里,双唇抵住根部不停蠕动的,舌头在柱身的每一处摩擦滑弄,咽喉收紧夹挤着硕大的龟头。 徐守正看着儿子在自己腿间蠕动的脑袋,心中无限悲凉,恨不能就这样死了算了,但身体上的快感又无法忽视,很快他便喷出了精液,可是肉棒却没有软下来。 吞下父亲的精液的徐冬儿气喘吁吁的趴在父亲腿间休息,却听到陈启又有了新的变态要求,“上面的小嘴吃够了,现在用下面的小嘴去吃你爹的鸡巴。” 徐冬儿实在干不出这样的事,想要逃脱,却被两个男人拉住,两人合力抬起他,把小穴对准徐守正的肉棒就要往下按。 徐冬儿和徐守正都不断挣扎抗拒着,却抵挡不住男人们的强迫,滚烫肉棒一下子捅进湿润的小穴。 几个男人一边按住徐守正,另一边抱着徐冬儿猛烈的抽插着, “啊啊...不...”徐冬儿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可是下体那个滚烫依旧在猛烈撞击自己,大量汁液被肉棒带出体外,淋洒在两人腿根处。 “嗯啊...啊啊啊...”徐冬儿发出了难以抑制的尖叫。 徐守正痛哭流涕,他为身下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美妙快感羞愤到极点,他肏弄自己儿子时,身体竟然很愉悦!他就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啊! 一直在边上围观着这父子相奸画面的陈启等人个个呼吸粗重,刚发泄了的大肉棒又纷纷挺立起来,他们低吼着拉过身边忠良奴,肏干起来。 扶欢痛苦的闭上眼睛,不忍再看这折磨痛心的场面,眼角不断流下悲伤的泪水。他后悔相信了沈明川这个卑鄙小人会救徐氏父子!会救灾民!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笨蛋! 沈明川看到怀中娇人儿流的眼泪越来越多,眼底泛起一抹疼惜,他低头想去安抚扶欢。 “呜呜呜...”扶欢憎恨的扭头躲避,却被男人被按住脸颊,一点点吻去脸上的泪水。 大厅上传来徐守正一声闷吼,倾射在儿子体内,紧接着,父子俩全都激愤的晕死过去。 陈启挥手让人将徐氏父子拖了下去,满脸红光的回到了宴席位坐下,他抬手拍了拍之前侍奉他的那名美艳少年臀肉,少年立即乖巧的伏在他双腿间,小嘴含吐着那多次射精后软趴趴的黑肉。 陈启舒爽的喟叹几声,对身旁沈明川意味深长的笑道:“沈老弟。我这逍遥楼内的节目精不精彩呀?” 第57章 甘霖 沈明川淡声道:“陈巡抚的逍遥楼果然精彩!” 陈启嚣张的笑了几声,“此次多亏沈老弟把徐冬儿这小骚货送回来,免了老夫后顾之忧!等杀了徐守正,老子便把这小骚货送到军妓营,让他被千人肏万人骑!哈哈!!” 扶欢心中积压的怒火再度燃烧起来,他用尽全力想要摆脱沈明川禁锢,“撕啦——”挣扎中他的衣襟被蹭开一大截,露出了羊脂白玉般闪着诱人光泽的肩膀。 霎时间,陈启眼中淫光大闪,他虽然看不到沈明川怀中男宠的样貌,但他绝不会看错,这美人肌肤是雪脂玉肤啊!这是极品尤物啊!此等尤物的后穴据说能让人快活赛神仙啊! 他两只眼珠子都要掉到美人身上,吞咽着口水道:“沈大人,你这男宠不是凡品啊!我愿意出三万两,可否把美人让给我。” 他说着两只油腻大手竟然抚上扶欢娇嫩洁白的肌肤。 沈明川眼底瞬间射出一道凌厉寒光,手腕不经意一弹,隔开陈启的咸猪手,冷厉声音带着一抹不容冒犯的威胁:“陈巡抚,弱水三千,沈某只取这一瓢!你还是不要肖想的好!” 陈启见状只好作罢。 沈明川见怀中人儿还在扭动挣扎,瞳色一暗,覆在他耳边道,“你若再不乖,我就在这里肏你!” 扶欢身子猛一激灵,挣扎顿时弱了下来。 沈明川敛了敛眸,忽而对陈启道:“陈巡抚,我明日打算回京。” 陈启露出几分意外之色,忙试探问道:“此次赈灾银失踪案,沈大人打算如何跟朝廷上报啊?” 沈明川冷眸微眯,“陈巡抚想要本官如何上奏?” 陈启:“自然是布政使徐守正监守自盗,赈灾银无法寻回,请朝廷重新拨付银两赈灾!” 沈明川唇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陈巡抚,我今晚来了销魂楼,便是上了你的船。我知道赈灾银在你手中,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所有赈灾银,我要一半!” 扶欢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心中不断咒骂沈明川,身子却被男人禁锢的动弹不得。 陈启听到沈明川的话,脸色变了变,“沈大人真是狮子大开口啊!一半赈灾银可是五百万两啊!” 沈明川挑了挑眉,“本官难道不值这个价钱?” 陈启小眼珠转了转,应道:“好,我答应你,不过要等你回京向陛下复旨后,我才给你银子!” 沈明川冷笑一声:“陈巡抚,你当时我三岁孩童,我回京向陛下复旨后,你还会给我银两吗?” 陈启紧皱眉头:“那你要怎么样?” 沈明川语气冷酷却不容置疑,“我今日就得取走一半银两。” 陈启脸色变幻个不停,这沈明川可真黑啊!五百万两银子!今日就要取走!他实在是不舍得,可是沈明川深得陛下宠信,沈家在朝中势力庞大,若是能与他结盟,自己在景安省的地位将牢不可破,陈启终是咬牙道:“好!今日让你取走一半!不过我加个条件,我还要你怀里这个男宠!” 扶欢大惊,望着陈启那张令人作呕的猥琐肥脸,全身发抖个不停。 沈明川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黑眸下是深不可测的暗芒,他静默一瞬,薄唇开启道:“好,我答应你。” 陈启大喜,伸手就要去搂扶欢。 “呜呜...”扶欢吓得不断躲闪。 沈明川抬手拦住急不可待的陈启,“陈巡抚,我要拿到银子,才交人!” 陈启不爽的压了压唇,“好吧,你随我来!” 沈明川抱着扶欢,跟着陈启和他的几名亲信侍卫离开了宴会厅,令人意外的是,陈启并没有走出销魂楼,而是拐到走廊某处隐蔽的角落,按动了三下墙壁上铜人壁灯。 “吱嘎——”墙上竟然打开了一道暗门,露出一条昏暗蜿蜒的石阶。 沈明川眯紧眸子,跟着陈启进了这道暗门,他们沿梯而下,来到地下,迎面是一扇三丈见方的大门,大门上有一把直径五尺的紫铜巨锁。 陈启从怀中掏出一把紫铜钥匙,将锁头打开。 随着沉重的大门被侍卫推开,扶欢惊愕的看到里面重重叠叠的木架上,摆满了耀眼的银锭。他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银子,直接看傻了眼! 沈明川低沉嗓音响起,蕴含着一抹冰冷气息,“陈巡抚,原来你把赈灾银藏在了这里,果真是天衣无缝啊!” 陈启干笑几声,“哈哈哈,沈大人过奖了,这五百万两白银,你即刻可以取走。美人可得归我啦,啊哈哈——” 你伸手就要去抱扶欢。 突然间,沈明川侧身一脚将他踢倒,狠狠踩在脚下。 “沈大人,你要干什么?”陈启满眼惊慌,冲身后几名亲信侍卫喊道:“你们愣着做什么?快来救我!” 未等那几个侍卫反应过来,一阵滔天的厮杀声冲入地下宝库,但见许多威武的士兵冲了下来,瞬间将陈启的手下捉住。 而领兵之人正是沈安,他恭声奏报:“启禀家主,上面罪官全部拿下了!” 扶欢满眼懵逼,一时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陈启却已经才反应过来,悔的肠子都青了,口中叫嚣着:“沈明川,你骗我!你够狠!啊——” 他口中惨叫一声,两只胳膊和下面性具已被齐唰唰砍掉,疼的他滚地嚎叫。 沈明川左手抱着扶欢,右手持剑,剑刃向下滴落一缕鲜红。他双眸闪动着危险的寒光,“陈启,你这双臭手竟敢碰我的珍宝!该砍!” 扶欢豁然想起陈启曾经偷摸自己手,他惊愕的看了眼沈明川。 正这时,徐冬儿与徐守正被士兵们搀扶到宝库中,两人齐刷刷跪在沈明川面前,满脸流泪的感激道:“多谢沈大人救命之恩。” 扶欢见到徐冬儿,心中一急,“唔唔唔...” 沈明川将他嘴里汗巾取出,绑绳解开,放下他的身子。 扶欢一把握住徐冬儿的手,“冬儿,你们这是?” 徐冬儿眼含热泪,“扶欢哥哥,这全是沈大人安排的计策,他把我交给陈启,就是为了骗得信任,拿到他们贪污的证据,目的是找回丢失的一千万赈灾银,只有赈灾银寻回来,才能拯救十多万饥民。” 扶欢吃惊的半天说不出来话,“可...可是你被那些贪官...凌辱...” 徐冬儿紧咬着下唇:“在我重回魔窟之时,就知道受辱不可避免,为了爹爹,为了十多万灾民,我愿意牺牲自己!” “冬儿...”扶欢大颗大颗掉落着眼泪,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沈明川看到哭的跟泪人似的扶欢,眼底滑过一抹疼惜,他冷声下令,“沈安,将陈启一干罪犯押解大狱,等候朝廷发落!” 沈安:“是。” 几个士兵立即将疼昏的陈启拖走。 沈明川转眸看向徐氏父子,“徐守正,你即刻官复原职,履行布政使之职责,用赈灾银购买粮食衣药,妥善安置城外灾民。” 徐守正面色严肃:“下官遵命。” 沈安过来搀扶着徐守正,“徐大人,你和公子身上有伤,我先送您二位回府诊治吧。” “有劳!”徐守正向沈明川再次行礼后,被沈安等士兵送回了地上。 偌大的银库,顷刻间只剩沈明川和满脸泪痕的扶欢二人。 沈明川望着他哭的绯红小脸,语气柔软了几分,“好了不要哭了,我们也上去吧。” 扶欢默默的转身,赶走几步,脚下蓦的一滑,眼看就要摔倒,顷刻便被卷入一抹厚实的怀抱中。 头顶之人贴着他耳畔轻声声,“没力气了吧,我抱你回去。” 扶欢在他怀里头一次没有挣扎,只是低垂眼睫,一言不发。 直到他们离开销魂楼,上了马车,扶欢还是一副呆滞失神的模样。 沈明川低头凑过脸去,“怎么这会儿一直不说话,之前不是骂我不是人,是禽兽吗?” 扶欢倔强的扭过头,不理他。 沈明川闷笑一声,“不过你说的也没错,我的确是个禽兽,只对你一个人禽兽。” 他话音未落,薄唇猛地吻上樱红的唇,不费吹灰之力便撬开了美人齿关,缠住那香嫩的小舌尖缠绵搅动。 “呜呜呜...”扶欢被突如其来的亲吻弄得一愣,男人唇齿间含糊发出声音。 “...阿欢,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用生命保护你....” 扶欢身子僵了僵,竟忘记了反抗,当他再反应过来时,男人已经抽离了他的唇。 沈明川压住体内燥热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将扶欢紧紧搂在怀里,抵着他的额头呢喃道:“你今日受了不少惊吓,我暂时先不碰你。” 扶欢似木偶般表情呆愣的被他抱在怀里,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 ~~~ 数日后,一辆黑色大马车来到城郊灾民安置地。 扶欢跟在沈明川身后下了马车,他望着远处一个个宽敞明亮的粥棚,和排队领取食物的众多百姓,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感动,瞬间红了眼眶。 “漂亮哥哥,你眼睛红了,是不是饿了啊?”一个稚嫩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扶欢扭头一看,但见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手中捧着两个馒头,正歪着头看他。 扶欢眨了眨眼,刚想解释自己不饿。 小男孩已将左手的馒头递到他身前,“我爹爹说,钦差沈大人抓了贪官,给我们送来吃的,我们以后不用挨饿了!我分你一个馒头,你吃了就不饿了。” 扶欢眼中含泪,接过小男孩的递来的馒头,哽咽道:“谢谢。” 轰隆隆!天空突然响起一声惊雷,紧接着,淅淅沥沥的下起了绵绵细雨。 “下雨了!下雨了!”小男孩眼中显露逛喜,转身欢快向人群跑去。 一年多没有下雨的景安省,终于迎来了一场期盼已久的甘霖,百姓们奔走相告,在雨中欢歌庆贺。 微凉的雨滴落在扶欢的脸颊上,凝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珍珠,他忘记了擦拭雨水,一对美眸呆楞的望着雨中渐渐模糊的人群。 真好!天灾终于过去了!孩子们不会像他当年一样成为孤儿了...... 一把油伞悄然遮挡在扶欢的头顶,握伞的手臂修长有力,低沉清润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扶欢,若没有你的帮忙,我也不可能这么快查清赈灾贪案,是你救了这一方百姓!我想这场雨,也是老天爷感念你的善良,恩赐给百姓的!” 扶欢慢慢的转过身,明净清莹的美眸望着沈明川那张冷俊的脸,樱唇微启道:“沈明川,其实你是个好官,是个真心为百姓办好事的好官!” 沈明川眼中涌上浓浓的惊喜,激动的搂上他的腰肢,“阿欢,这是你第一次称赞我,有你这句话,胜过别人千句万句!我好开心!” 扶欢垂眸避开他灼热的目光,将酝酿好几日的决定说出:“沈明川,你放我回阿木身边吧。我不会说出你欺辱我的事情。这些日子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跟阿木还是好兄弟。” 第58章 醉卧美人膝 沈明川脸色骤变,眼底浮现一抹罕见的惊惶,手中雨伞滑落在地,“阿欢,我绝不会放了你,你是我的!你永远是我的!” 他仿佛一只受惊的野兽,狠狠地吻住扶欢的双唇,舌尖强势地撬开他的牙关,疯狂席卷着里面的一切。 “呜呜呜...”扶欢的小手用力拍打着他的肩膀,那只牢牢按住后脑的大手越发的用力,逼迫他承受着自己所有的爱恋。 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他竟然吮破了扶欢的唇皮,一缕细细的血红混杂着雨水丶泪水,自两人紧密贴合的唇角流下...... ~~~ 一个月后,京城皇宫。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尚书沈明川即日晋封左丞相,会同燕王萧山辅佐政务...” 随着宫使殿前宣读崇德帝的圣旨,沈明川神色淡然的接旨谢恩。 散朝后,朝臣们谄媚的围上沈明川,一口一个恭贺沈相爷。 沈明川敷衍了这些人几句,寻了个借口抽身离开了殿前。 他并没有循例离宫,反而悄然来到一处隐蔽偏殿,这里早有一抹曼妙的身影在等候。 沈明川:“云妃娘娘果然守约准时。” 希云鄙夷的盯着他,“少说废话,你约我来此见面,可是寻到了流桑?” 沈明川:“已经觅得他的下落,相信很快就能寻到他!” 云妃面露不悦,“人未寻到,你找我做什么?” 沈明川黑曜石般的眸子泛着摄人心魄的幽冷光泽,“我要让你劝皇上下旨为燕王赐婚徐国公世子,越快越好!” 云妃一怔,“燕王几次严辞拒绝老不死的为他赐婚,若是直接下旨,燕王岂能同意?” 沈明川声音冷了几分,“那不是你该考虑的事?” 云妃咬了咬牙,终是应道:“好,我答应你!一旦流桑找到,我要立即见他。” 沈明川:“你放心,我承诺你的,一定做到。” ~~~ 夜幕降临时,沈府静安苑内的一间雅致卧房里,扶欢望着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却无甚食欲。 自从景州回到京城,沈明川便把囚禁在这里,他二十多天没有踏出过这间屋子了。 在这里,他被逼只能穿一件特质的性感长纱衣,里面空空如也,以满足沈明川随时随地的掠夺和索取。 房间内几乎每个角落都留有两人交合的痕迹,宽敞床榻上,小巧窗框下,墨香书案前,甚至柔软地毯上,他不止一次被肏得哭噎到窒息。 沈明川对他的身体迷恋到着魔的地步,有时甚至在他吃饭过程中,会突然把侍奴都赶下去,饿狼般扑捉着他的腰按在自己腿上,然后心急火燎地直接将肉棒顶进去。 如此被不知节制的索取纵欲,他的身体变得极其敏感,稍微一撩拨就软成一滩水,极方便男人的插入。 扶欢的心情也一天比一天的烦躁沉郁起来,他脑中不知一次的想要掀翻这桌丰盛饭菜,可是理智告诉他,自己必须吃饭,还是那句话,不吃饭,哪有力气逃走!阿木一定在努力寻找自己,自己绝不能放弃! 扶欢用力抿了抿唇,捡起筷子勉强吃了些食物。 吃完饭,一阵疲惫袭上他的脑海,他爬上床榻,钻入锦被中。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纱幔上映出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步伐不紧不慢,越来越近。 扶欢倏然警醒,困意全无,浑身绷紧缩在床上。然而下一刻,他就被钻入松软锦被的男人直接抱进了怀里,火热的唇瓣亲昵地贴蹭他的侧脸。 一股浓浓的酒气铺天盖地袭来,熏得扶欢一阵阵恶心。 他用尽全力也推不开欺压着的胸膛,闷喘着骂道:“沈明川,你滚开!” 沈明川二十五岁封相,比他父亲当年封相的年纪,还年轻好多,他心中高兴,下朝后被众大臣宴请劝着饮了不少酒,不过这对他来说,只是微醺而已。 他松了松怀中人儿,盯着那张水润红艳的小嘴,掌心掐着尖尖的下颌重重吻了上去。 “呜呜...不呜呜...”扶欢被那浓重的酒气熏得差点晕眩,下意识松开了牙关,灵巧的滑舌立刻野蛮地卷住他的香软小舌搅拌研磨。香甜的津液从他口腔里汩汩分泌出来,男人动情的吮吸着,很快晶莹的暧昧水线沿着他们的嘴角慢慢滑落。 “呜呜...”扶欢的小手用力捶打着男人的胸膛,沈明川仍不放开他,死死扣着他的后颈,与他抵死激吻。 良久,沈明川双唇终于离开被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他跪在床沿,膝盖顶开扶欢的双腿,俯身埋在那细长精致的脖颈间,落下一个个鲜红的吮吸印。顷刻间,酥酥麻麻的感觉如湖水般一圈一圈荡漾,传遍全身,催得扶欢小穴瞬间流出一滩春水。 扶欢急喘痛骂挣扎着,“沈明川,你除了会欺辱我,还有什么本事?无耻!淫贼!” “阿欢...”沈明川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按在头顶,从上方注视着他,嗓音低沉发哑,夹杂着丝丝酒气,“你乖一点,我怎么舍得欺辱你,我疼爱你还来不及!你想想咱们每次欢好,你最初都是抵死不愿,可最后哪次不是让我肏的欲仙欲死...” “没有!我没有!”扶欢羞愤的摇头否认着,眼圈泛红似血,沈明川的话正好刺中他心中的痛,他如今最恨这敏感的身体,委屈的眼角顷刻间滚落大颗大颗的泪珠。 “好好好,阿欢别哭,我这就让你快活似神仙...”他低下头,一边用舌尖舔拭着眼角的泪珠,一手去撕他的纱衣。 扶欢挣扎得更厉害,却无异于以卵击石。 沈明川按着他的腰,俯身在玉腿之间,把那根粉嫩小玉茎含入口中时,扶欢瞬间力气尽失,只能颤抖着瘫软在锦被上。 “我不要...唔唔...”身前性器完全被男人掌控,舌尖熟稔地在龟头上挑逗滑蹭,扶欢呼吸愈发急促起来,扭过脸用力咬着指头,抵抗那极致的快感。 沈明川见状闷笑一声,指腹轻轻在他后腰某处弹了下,顿时软糯的娇吟失控地叫了出来,“嗯啊啊...嗯啊...” 沈明川吐出嘴里小玉茎,凑上去吻他的唇,另一只手极富技巧地把玩那根已完全勃起的精致性器,唇齿间暧昧的声音传来,“舒服吗?阿欢...想射吗?” “哈啊....不....”他腰身紧绷着,摇摆着小脑袋,头上青丝飘动间,风情万种,媚态横生。 沈明川被他这幅情态刺激得眼睛都红了,就着指尖的黏滑探入早已潮涌的小穴内草草扩张几下,就迫不及待握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插了进去。 “啊啊啊......”滚烫的肉柱瞬间占满了甬道,扶欢唇瓣不住哆嗦着,全身都在抗拒他的进入。 沈明川钳着他的腰喟叹一声,那炙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几欲发狂,三分酒意也催成了十分,挺着胯不管不顾地猛烈抽送起来。 到底饮了酒,动作也越来越没了控制,甬道被侵犯摩擦绷到了极致,强行入侵的屈辱和穴道痉挛的快感交叠在一起,扶欢颤栗着缩在他身下,抽噎的哭个不停。 然而这时,混合娇吟的哭泣似催情药一般,沈明川听得浑身血液沸腾,粗喘着折起他的腿压在胸前猛地一插到底,挤压而出的水声和压抑的尖叫同时响起,冲顶般的舒爽让他尾椎发麻,喉结快速滚动着低吼了一声。 随之是更加迅猛的抽插,肉壁被肉棒捅得又酸又软,爱液不断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往外溢,浸湿了锦被。 “哈啊...别弄了...我不行了...啊啊....”扶欢承受不住如此强烈而持久的顶弄,手指紧紧抠着身下的被褥,表情痛苦中又充斥着难言的欢愉。 很快,他就被身上男人肏得弓起腰肢泄了身。 “阿欢,今日那些朝臣送了我很多美人,全让我赶走了,我只要你...”沈明川将他翻个身,从背后深入进去,用力吻咬着他的耳垂,“你乖乖留在我身边...我会用一辈子爱你疼你...” 扶欢早被汹涌的快感吞没了全部的神志,瘫趴在床上侧着脸,耳边是布满阵阵轰鸣,口中呜呜咽咽地哭着求饶。 房内烛火摇曳,映照出床上不断起伏的两道身影。 沈明川目光灼热黏沉,翻滚着猩红的情欲,侧躺着抬起美人的一条腿,又将巨物埋进了汁水泛滥的穴道内。 “求你...别弄...求啊啊....”扶欢尖叫一声,无意识抓紧腰间的手臂,张开嘴大口喘息着。 沈明川扭过他的脸,吮去他嘴角无意识流下的香津,堵着他的唇,身下操弄的更加凶狠。扶欢被逼得流着泪直打哆嗦,指甲掐着他的手臂深陷入肉里。 就在他濒临崩溃前一刻,沈明川松开那红肿的唇瓣,粗喘着咬上他的后颈,重重的顶撞了几十下,两人一同攀上了情欲的顶峰。 夜还很漫长,烛火飘忽闪烁。 沈明川仿佛不知疲倦,口中一声声的唤着“阿欢...阿欢...”,压着早已昏过去的人儿,翻来覆去折腾到丑时,才餍足的搂着美人睡去。 ~~~ 已是骄阳高照的时辰,阳光从窗格投进来,透过厚厚的帷帐,洒在床榻上。 沈明川缓缓睁开一对凤眸,发现怀中美人却依旧在沉睡之中。 他的睡颜如同一朵娇嫩的花朵,安静地绽放。完美的五官在金色阳光的映衬下,散发出一股柔美迷人的气息,令人不禁为之沉醉。 沈明川垂眸看着他,眼底宠溺的笑意分明,指腹慢慢拂上小脸,轻柔的描绘着那动人眉眼。 “吱嘎—”房门从外面轻轻打开,沈安悄然进屋,隔着幔帘,唤道:“家主——” “嘘——”沈明川生怕惊扰美人的安睡,止住沈安的话,下床穿上外袍,出了帷帐。 沈安压低声音道:“家主,果然如您预料,燕王接到皇上赐婚旨意后,入宫抗婚,被皇上怒斥一顿。” 沈明川冷眸微眯,“去书房,一会儿要来客人了。” 沈明川前脚刚踏入书房,燕王萧山便脸色铁青的走了进来。 第59章 听墙角 萧山语气饱含愤怒:“明川,皇祖父下旨让我迎娶徐国公世子。这事你知道吗?” 沈明川面色淡定,“我也是刚刚知晓。” 萧山一掌拍向书案,“我要抗旨,我是不会娶别人的!” 沈明川眸色微沉,“阿山,你向来英明睿智,沉着冷静,怎么这件事竟沉不住气,如此不知变通?” 萧山情绪激动:“你让我怎么冷静?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的妻子只能是扶欢!” 沈明川低叹一声,“我的意思是你不要跟皇上硬扛!你若是执意抗旨,那可是忤逆杀头的大罪!那燕王妃不过是个称号而已,你把那个徐国公世子娶回来,晾在一边就好了。你心中妻子的位置永远留给扶欢,待以后寻回扶欢,再休了这王妃也不迟。” 萧山闭上双眼,牙齿咬的咯咯响,“我做不到!” 沈明川语气凝重几分,“阿山,这只是权宜之计。你若不这么做,即使抗得了这次赐婚,也过不了下次赐婚!你难道想未来与扶欢重逢时,头上顶着个抗旨不遵的罪名吗?你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他的未来想想。” 萧山身子一僵,慢慢瘫坐在椅子上,口中发出一声饱含无力感的叹息。 沈明川知道他妥协了,眼底极快的掠过一抹暗光。 ~~~ 数日后,清晨。 扶欢刚吃过早饭,在房中慢慢踱步。 这几日,沈明川似消失了般,一直没有来他房中,扶欢时刻紧张防备的心也放松了几分。 他心中猜测着,也许是沈明川有了新宠,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会不会有了逃走的机会? 他正胡思乱想时,房门吱嘎一声从外面打开,但见沈明川一身清雅的白袍,春风满面的进入房内。 扶欢心中一紧,身体下意识想向后退去。 沈明川贪婪的望着他的容颜,快步逼近他的身体,一把将他搂入怀中。 “阿欢,好几日没见你,想的我心肝俱疼,快让我亲亲——” 那抹薄唇不容分说的吻向他的唇,扶欢拼命扭脸躲闪,不让他亲到。 沈明川脸上笑意一滞,他的手慢慢抚上扶欢的后脑,低沉的声音道:“阿欢不亲我的唇,那便亲亲它吧。” 沈明川一手解开腰带,放出赤红的性具,另一只手将美人的小脑袋按到双腿间,“它想你...想的紧呢!” 那通红的龟头抵上樱桃小嘴,不停在红唇上打转,可是嫩唇紧闭,就是不让他进去。 沈明川瞳色发暗,温言软语地哄着他,“乖,快把小嘴儿张开。” “呜呜呜...”扶欢呜咽着,不肯张开嘴。 沈明川冷眸微眯,“阿欢,你想不想知道我这几天为什么没来见你?因为我在帮一个人筹备婚事...那个是萧山。” “什么?”扶欢大吃一惊,下意识张开了嘴。 下一刻,等待时机的龟头便冲进了他嘴里。 “呜呜呜...”硕大的性器带着强烈的麝香气味,呛的他一阵恶心。 而沈明川也是一阵难抑的低喘,因为肉棒冲进去的时候太过急切,不小心碰到了美人的贝齿,磕刮在圆润的顶端,激的他差点泄了精儿。 “呜呜...”扶欢满脑子都是沈明川说阿木要成亲的话,他口中不断呜咽,想要追问清楚,可是沈明川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直接穿过他的牙关,将大半肉棒送进小嘴,软嫩温热的口腔含吮着柱身,舒爽的电流从龟头一直传到腰腹,惹得男人挺直脊背,口中叹息了几声,随即便在那美妙的小口中抽送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一阵阵窒息和反胃齐齐袭上扶欢,他双眼泛红,两只小手在空中乱划,却被男人精准捉住,扣在他头顶处。 随着暗哑的喘息越来越频繁,沈明川有点失控地把龟头向喉咙深处插,扶欢被噎得干呕不止,喉部痉挛夹裹着顶端的龟头,沈明川轻嘶一声,射意从下腹涌上来,在将肉棒拔出檀口的一瞬,一大股浊白的浓精便射了出来,喷溅在美人脸上丶唇角丶下巴...... “啊啊啊...”扶欢尖叫一声,红肿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中却只惦记着一件事,“沈明川...你刚才说...阿木成亲...是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沈明川凝望着他嘴角不断流下的精液,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今日便是阿山的大婚之日!” 扶欢脸颊涨红,“不可能!你骗我,阿木不会跟别人成亲!” 沈明川扬起下巴:“你不信?” 扶欢狠狠瞪着他,口中低吼着:“沈明川,你说的话,我一句都不会信!阿木不会跟别人成亲!我不许你再说他坏话!!” 沈明川眸色晦暗难辨:“我会让你相信的!” ~~ 今日的燕王府红烛高照,灯火通明,宾客如流,到处都是一片喜气洋洋。 沈明川作为今燕王大婚的司仪,身着丞相官袍,气质矜贵内敛,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婚礼各项事务。 他身旁僵立之人正是今日的新郎萧山,他手中捏着个红花绸,英俊的脸庞阴沉冷酷,面对诸多宾客不发一言。 沈明川小声提醒道:“阿山,今日大婚,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拜托你做做样子,能不能别哭丧个脸,一会儿就要拜堂了。” 萧山脸色铁青,忽而将手上红花绸甩到他身上,“不!我不拜这个堂!” 他说完人便冲出府门,骑马扬长而去。 沈安在旁急道:“家主,新郎离开,婚礼如何进行啊?” 沈明川望着那抹毅然决绝的背影,眼底浮现一道精光,“今天燕王必须大婚!传令下去,封锁燕王离开的消息,拜堂仪式简化,喜宴提前开宴,新王妃直接送入洞房,按计划行事。” “是。”沈安应声离去。 于是,燕王的新婚喜宴便大张旗鼓的开宴了。而另一边,后院洞房内却静寂安宁,蒙着盖头的新王妃,紧张又期盼的等着新郎的到来。 吉时一到,一抹身穿红袍的高大身影推开了洞房门,与此同时,沈明川的身影极快闪入紧挨洞房的耳房。 狭窄的耳房内,摆放着一口檀木箱子。沈明川飞快的打开箱子,露出了手脚被绑丶口塞布团的扶欢。 “呜呜呜...”扶欢恼怒的瞪着沈明川,不停扭动着身子,这个淫贼不知搞什么阴谋,把他绑入箱中,抬到这个陌生的地方。 沈明川对他古怪一笑,手指放到了唇边,“嘘——” 下一秒,扶欢清晰的听到隔着一堵墙的房间传来熟悉的声音,“爱妃久等了,本王来与你洞房了呀!” 扶欢猛地怔住,这...这是阿木的声音?阿木在隔壁?他说什么?洞房?! 扶欢惊疑发懵间,隔壁又传来娇滴滴的男子声音:“妾身拜见燕王殿下,咦?殿下怎么将烛火熄灭了?” “自然是本王心急要跟爱妃欢好!哈哈——” 紧接着,隔壁传来一阵急促喘息声。 “嗯啊啊...殿下...你好急啊...” “怎么能不急?本王心仪爱妃许久,如今只想与爱妃共赴云雨...” “嗯啊...殿下...轻点...” “我的宝贝儿,本王此生只爱你一人,白首永不离...” “啊啊啊...嗯啊啊...” 越来越大的娇吟低吼声和‘啪啪啪’交合捣弄声,似一柄刀子,一下一下的剜着扶欢心头,他面容苍白似纸,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底俱是近乎崩溃的痛苦和伤心。 原来...原来今日真的是阿木与别人的成亲之日!阿木他...他爱上别人了!! 眼角的泪水顺着扶欢脸颊哗哗地淌落下来,似悲伤的长河般黯淡无光。 沈明川抬起手,轻轻地擦拭掉他脸上的泪,只觉得这泪水灼热至极,灼的他心口一阵阵隐痛。 他深抿了抿唇,抱起扶欢僵滞的身子,悄然离开了那里...... ~~~ 深夜,沈府静安苑。 扶欢抱着双膝畏缩在角落,面色惨白,那双美眸空洞无神,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只有眼泪不住的往下留,他死死咬着唇,努力把哽咽声往肚子里咽。 沈明川陪在他身侧,听着他痛苦的呜咽,眼底俱是疼惜之色,轻柔的嗓音道:“阿欢,你哭出声吧,这样憋着,会憋出病的......” 沈明川话音刚落,扶欢口中便发出一声嘶吼,那声音里充满了绝望与伤心,像是要将胸中所有的痛苦和压抑都倾泻而出。 “啊唔唔唔...为什么...我这一路经历了这么多屈辱...从未想过要放弃...就是为了重新见到你...为什么你要娶别人...你不是说只爱我一个人吗...唔唔唔...” 沈明川一把将他搂入怀里,手放在他脑后轻轻揉着,任由他的泪水浸湿了自己的衣襟,嗓音低沉却异常轻柔,“好好好,我知道阿欢这一路受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萧山不配这么好的你,他不配......” 扶欢只感到从心向外一阵阵发冷,冷的他只想寻一个温暖的港湾倚靠,他的身体无助的埋在沈明川的胸口,攥着男人衣襟的手指骨节泛白。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 他一遍遍的质问着,干涩沙哑的嗓音听得沈明川心疼又难受,下巴紧紧抵着他的额头,“我的阿欢,莫要哭了,萧山不珍惜你,我珍惜你!萧山不娶你,我娶你!” 他蓦的捧起那张绝望受伤的小脸,眼中布满浓浓的痴恋和深情,“阿欢,嫁给我吧,我发誓这一生只爱你一个人,绝不会再娶别人!” 重见阿木是唯一支撑扶欢勇敢面对一切的精神支柱,如今内心的精神支柱崩溃如同海啸般袭来,将他所有的坚强和理智吞噬殆尽。 布满泪水的小脸上僵滞半晌,忽而勾出一抹凄美决绝的苦笑,“他已经跟别人成亲了,我为什么不能嫁给别人?好,我嫁你!” 沈明川眼中露出浓浓的惊喜,他心中清楚扶欢此时情绪崩溃,说的都是失去理智的昏话,可他心中依旧激动异常。他不着急,他有信心成婚后,慢慢占据美人的心。 他用力的拥着扶欢,动情道:“太好了!我马上安排咱们的婚事,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阿欢,我的妻!” 扶欢木然呆滞的被他搂在怀里,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只有黯淡的泪水不断滴落。 第60章 重逢 天色初亮时,沈明川有些疲倦的出了卧房,扶欢哭了一夜,临近清晨才累的睡着了。 房外守卫的沈安躬身行礼:“家主。” 沈明川眸色暗沉,“燕王妃昨夜察觉出异常吗?” 沈安:“假扮燕王的那个人,与燕王身形相仿,又把燕王声音模仿的十分相像,燕王妃根本没发现他是个冒牌货。” 沈明川:“嗯,燕王那边有什么消息?” 沈安:“燕王向皇上请旨,去西山操练新兵,这些日子都不会回京。” “他这是躲出去了!”沈明川冷哼一声,“哼!正好我也不想让他出现在我和扶欢的婚礼上。” 沈安神色大变,“家主要娶扶欢公子?” 沈明川语气笃定:“不错,而且这场婚礼要尽快举办,就定在七日之后吧。所有事情由你去操办。我要给扶欢一个最盛大隆重的婚礼!记住,对外不要透露扶欢的名讳和身份,就说是我钦差巡查时收的一个男宠。” 沈安:“是。” ~~~ 不过几日,左丞相沈明川要将一名男宠娶为正妻的消息便传遍京城,京城的权贵们都对这位男宠身份和背景颇为好奇,奈何沈明川将此人的消息守的滴水不漏。众人也只能凭空臆想而已。 与此同时,距离京城百里外的西山军营里。 燕王萧山刚操练完新兵,便收到沈明川派人送来的一封亲笔信笺。 萧山展信一看,原来是沈明川近日要成亲了,知道他在西山操练新兵,让他以公务为重,等练兵结束回京后,再补请他喝酒。 萧山放下信纸,心中颇为吃惊,看来明川对那个男宠动了真心。他心中不禁为好兄弟觅得真心人而由衷的高兴。 他向皇上请旨来西山操练新兵,一则是厌恶燕王府的那个新王妃,二则可以更方便他寻找扶欢的下落! 如今,好兄弟与喜欢的人终成眷属,可是自己的爱人又在哪里呢? 萧山重重叹息一声,心头似蒙上一层厚厚的乌云沉闷钝痛。 ~~~ 婚礼前夕,沈府。 沈明川神色欢愉的迈入房内,扶欢正呆滞的坐在床头,眼神空洞无神。 不过几日,他便消瘦了一大圈,憔悴的模样看的沈明川一阵心疼。 他坐到扶欢身侧,慢慢环住他的身子,“阿欢,明天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我希望你开心起来。” 扶欢机械的张了张嘴,发出干涩沙哑的声音,“他...会来吗?” 沈明川眸色一暗,他自然知道扶欢口中的‘他’是谁?心中涌起浓浓嫉意,面上依旧耐着性子道:“他有事...不会来!” 扶欢喉间溢出一声古怪的哑笑,“我倒是忘了...他正新婚燕尔...呵呵...他不来...也好...” 沈明川压了压唇角,黑眸紧紧的盯着他。 两人沉寂片刻后,竟是扶欢先开了口,“我家乡的习俗,成亲要用金芙糕做喜糕!” 沈明川眸色一亮,立即应道:“我马上让他们准备!” 扶欢的声音听不出一丝情绪起伏:“我自己的婚礼,我自己做金芙糕!” 沈明川满口答应,“好好好,全都依你!” 他将扶欢紧紧搂在怀里,薄唇不断在他额头轻吻,“阿欢,你就是我最珍贵的宝贝,无论你要什么,我都会满足你,我会一直对你好...” ~~~ 翌日,沈府大喜。 沈明川头戴红锦金冠,一袭红袍随风飘动,修长的身体挺得笔直,整个人丰神俊朗,满脸喜气的迎接着每一位宾客。 临近申时,宫中来了圣旨,皇上赐下一对无比珍贵的紫玉如意作为新人大婚贺礼。 这可是莫大的殊荣,按照朝廷礼制,需要立即进宫谢恩。 就在沈明川刚刚离开府邸,一匹高头大马奔驰到沈府大门外,威武矫健的身影自马背跃下。 门口迎宾的礼部尚书看清来人,立即上前见礼,“下官参见燕王殿下!” 萧山神色冷冽,“免礼,明川人呢?” 礼部尚书:“皇上刚赐下紫玉如意,沈相爷进宫谢恩了!” 萧山点了点头,他虽然不愿回京城,可好兄弟大婚,他无论如何也要回来一趟当面恭贺。 他从怀中取出一方文书递给礼部尚书,“这是我的贺礼!” 礼部尚书接过来一看,顿时暗自咂舌,这竟是一封良田万顷的田契,贺礼如此之重!燕王殿下跟沈相爷的情谊真是深厚! 他赶紧收好贺礼,谄笑着,“殿下,沈相爷很快就回来,请您先移驾宴厅稍事休息。” 萧山被请入喜宴大堂尊位安坐。 他刚刚坐定,目光便暼到宴桌上摆放的一盘金芙糕,眼底倏然一暗,想起了心尖藏的那个人。 曾几何时,那个人亲手为他烹制的金芙糕,是他认为世上最美味的食物。 他微垂眸子,鬼使神差的捏过一块金芙糕放在口中,下一幕,他瞳孔紧缩,整个人噌的站来起来,脸色变得异常激动,几乎对身旁的礼部尚书吼道:“这金芙糕是谁做的?” 礼部尚书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听说是...是沈相爷的新婚妻子做的...” “新婚妻子?!”萧山神色一滞,随即攥紧礼部尚书的衣襟,戾声问道:“新娘在哪里?” 礼部尚书被勒的脸色憋红,手虚指着后面,“....在洞房!” 萧山一把甩开他,向洞房疾奔而去。 ~~~ 洞房内,红烛摇曳,映的一片红影朦胧。可是华丽的红婚服并未穿在新娘身上。 扶欢呆坐在喜桌边,桌上红盘内摆放金芙糕和几样精致喜菜,香气飘鼻,诱人食指大动。 “正君,您该换上喜服了?”喜婆子满脸焦急,一次又一次催促扶欢换衣服。 扶欢眸色黯淡,看也不看她一眼,口中凉凉道:“我饿了,还想吃些东西,你们全出去!” 他说着捏起一块金芙糕放入口中,大口咀嚼起来。 喜婆子见状只好暂时带着几个侍奴退了出去。 金芙糕是扶欢亲手做的,放了很多蜂蜜,可是他含在口中,依旧是苦涩的。 扶欢连续吃了几块金芙糕后,目光转向桌上另一盘喜菜——清炒见喜青。 他跟沈明川说,见喜青也是自己家乡常用的成亲喜菜。沈明川立即将此菜纳入今日的洞房喜菜之中。 殊不知,见喜青与制作金芙糕的一样食材相克,同时食用者,必会七窍流血而死。 是的,他就是故意让沈明川准备这些相克的食物,因为他不想活了! 这一年,他经历了太多折磨和凌辱,支撑他活着最大的梦想就是与阿木的重逢,可是这个美梦如今完全破灭了。 他觉得世上也没什么人或物,让他留恋了,与其继续让沈明川凌辱,不如早点解脱。 扶欢娇嫩小手拿起一块见喜青,颤抖的向唇边慢慢递了过去,眼看就要送入口中。 “砰——”一声巨响后,房门被人从外面踹开,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扶欢瞳孔猛地瞪大,整个人一动不动的僵在那里,像个断线的木偶。 “小欢——”萧山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激动的光芒,声音饱含着无限的思念和深情,冲到朝思暮想的人身前,刚要伸手抱住他。 扶欢回过神来,整个人发疯般的向后躲闪着,眼角泪水滚落,“你别过来!” 萧山一怔,双臂凝滞在半空中,“小欢,我是阿木啊!你不认识我了吗?” “我当然认识你,燕王萧山,你不是已经跟别人成亲了吗?你来这里做什么?”扶欢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着。 萧山懵了片刻,急忙解释:“小欢,你别误会,我并没有跟他拜堂,皇祖父下旨逼婚,让他成为燕王妃只是权宜之计......” “我不会再相信你...”扶欢拿起手中的见喜青就往嘴里塞。 萧山看到他手中的见喜青,瞬间想起适才余光扫到桌上有金芙糕,脸色骤变,扶欢曾经告诉过他,这两种食物一起吃会中毒,他大手伸到扶欢口中及时捏住见喜青,扶欢的贝齿狠狠咬在他的手指上。 “小欢,金芙糕和见喜青同吃有剧毒,你快吐出来!”萧山急声说道,手掌却不敢用力,生怕伤到扶欢的唇齿,任由那两排尖细的贝齿深深扎入自己的血肉。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流到了扶欢的口中,浓郁的血腥味溢满了他的呼吸。 “呜呜呜...”扶欢的眼睛似决堤般涌出大量泪水。为什么被咬伤的是这个负心人,可自己的心却在抽痛! 萧山看着他委屈伤心的样子,心疼的无以复加,另一只手紧紧搂着扶欢的身体,双眼发红,口中颤声安抚着:“小欢,全是我对不起你,我不该跟皇祖父妥协答应了赐婚。你打我骂我,甚至杀了我都行,只求你千万不要做傻事......” 慢慢的,扶欢口中的贝齿终于松开了。 萧山急忙将见喜青取出来,扔的远远的。 “事到如今,你说这些又有什么用?洞房花烛夜,你不是跟你的新王妃浓情蜜意,又何必到我这里装深情?”扶欢忍着心头的酸涩苦痛,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萧山心中万般震惊,脸上布满疑惑,“小欢,我听不懂你说的话,大婚那日,我逃婚去西山军营了!整个军营将士都可以作证!我绝不可能跟他洞房?还有,你怎么会成为沈明川的新娘?这一年来,我苦苦寻你,你到底在哪里?” 扶欢心中似被一记重锤狠狠砸中,刹那间,许多他之前没有注意到细节涌入脑海,他那日在洞房听到阿木的声音后,整个人便深信不疑,可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阿木的真人! 他结结巴巴道:“我...我被沈明川囚禁在这里,是他带我...去你的婚礼...” 霎时间,萧山脸色铁青,牙齿咬的咯咯响,“原来是他!小欢,我们都被他骗了!是沈明川设计让我答应皇祖父的赐婚,原来他做这一切就是为了离间咱们!” “什么?!”扶欢心中惊骇不已,原来这一切真的是沈明川的阴谋!阿木并没有背叛自己。 “扶欢——”房门处快速冲入一道红色身影,正是满脸焦急的沈明川。他急匆匆的向扶欢扑了过来。 扶欢吓得立即躲在萧山身后,浑身发抖起来。 萧山挡着扶欢身前,双眸染上赤红的怒火,似乎要将眼前之人灼烧殆尽,“沈明川,枉我一直把你当最好的兄弟,看看你对我的爱人做了什么?!” 沈明川眸子紧紧盯着扶欢,脸色青红变幻,“阿山,你把扶欢让给我,我们还是好兄弟,我倾尽沈家全部力量帮你登上帝位,助你统一四方...” “放屁!!”萧山怒声打断他的话,“我告诉你,除了扶欢,我什么都可以舍弃,包括这江山!沈明川,你该死!” 他大手握住腰间佩剑,耀眼银光闪过,长剑出鞘直刺沈明川心口。 第61章 恩断义绝 沈明川身形一闪,退到院子里,接过沈安扔过来的宝剑,萧山怒而追出,再次劈过去。 “铛——”两剑撞击在一起,发出玉石之声,但见阵阵银光剑影,衣袂无风自动。 扶欢焦急的跑出屋子,满眼担忧的望着萧山。 一个是军功彪炳丶冷酷强悍的战神王爷,一个是历经磨练丶文武双全的年轻丞相,两人自小便在一起练武,实力相当,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而他们的打斗也引来了沈府侍卫和燕王亲卫,两帮人都懵了,怎么感情深厚的两人在搏命互斗! 萧山不亏是尸山血海拼过来的,突然使出一连套杀招,直袭沈明川命门。沈明川好不容易躲过他的致命一剑,却被萧山横剑回刺,被剑刃刺入腹部。 与此同时,沈明川手中剑尖上挑,也划破了萧山的手臂。 “阿木——”扶欢看到萧山手臂受伤,急的胸口窒痛,喉间涌出一股甜腻的血气,瞬间喷出“噗——”,他再也支撑不住,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小欢——” “阿欢——” 两道焦急声音重叠在一起,萧山身形移动最快,将扶欢抱在怀中,“小欢,你不要吓我——” 扶欢脸色惨白,“阿木...我没事...你的伤...” 沈明川不顾腹部伤口不断流出的鲜血,拼命爬到扶欢身侧,紧紧握住扶欢的手,“阿欢,你怎么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萧山一脚踹翻,“不准你碰他,我要杀了你!” 萧山挺剑要刺向沈的心脏,这时扶欢低弱声音响起,“阿木,不要...” 萧山和沈明川同时愣住,低头看他。 扶欢双眸含泪,气息微弱,“阿木,我也恨他,但他是大周丞相,杀了他,会给你带来很大的灾祸,我不想你为了我受到灾祸...” 萧山握剑的手不断攥紧,恨不得将沈明川刺出千百个窟窿! 片刻之后,他手中剑光一扫,斩断自己一块衣襟,森冷凌厉声音道:“沈明川,从今往后,我与你恩断义绝,你若再敢伤害扶欢,我定会将你千刀万剐!” 他说完抱起扶欢的身子在怀中,语气瞬间变得温柔,“小欢,别怕,我带你回家...” “把阿欢还给我...”沈明川脸色刷白,见萧山带走扶欢,急的想要阻拦,却因为腹部伤口剧痛,重重摔回地。 沈安吓得上前搀扶,“家主,别追了,您伤的很重,属下先给您疗伤止血吧!” 眼看那道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沈明川一口真气没倒过来,直接昏了过去。 ~~~ 燕王府,萧山的卧房。 卧床上,娇人儿脸色惨白,双眼紧闭,唇角还有丝丝血痕流下。 萧山满眼焦急,紧握着扶欢冰凉的小手,冲身后侍从大吼道:“郎中怎么还没来?” “殿下,郎中来了!”一位胡子花白的老郎中跌跌撞撞的被侍卫带到房内。 “郎中,你赶紧给小欢看看,他刚才吐血了!” 老郎中颤巍巍的为扶欢诊脉,半晌,他收回手来,对萧山道:“殿下,这位公子长期气郁结于心,内凝为瘀血,在精神受到剧烈冲击后,经脉震荡导致胸内淤血吐出。这淤血应该徐徐化去,如此猝然吐出,对身体有害,公子今夜可能要发热啊......” “你废话少说,赶紧给小欢治病!治不好,我要你的命!”萧山怒吼道。 老郎中在燕王府伺候多年,从未见过燕王如此躁怒,吓得额头渗出一层冷汗,赶紧手忙脚乱的开方子,让人煎药。 还真让老郎中说中了,到了后半夜,扶欢竟真的开始发起热来,浑身滚烫,整张脸都烧红了,双眸半阖不阖,全无一丝神采。 萧山心急火燎,处在爆发的边缘,却又不得不按住暴虐的心情守在心爱人身边。 郎中奉上一碗汤药,解释说是退热的。萧山轻柔地把人扶起来,接过药碗送到他的唇边。可扶欢意识模糊,牙关紧闭,药汁顺着他的唇角直往下流。 不敢再耽搁,萧山直接喝一口药,低头喂进扶欢嘴里,舌尖撬开牙关,跟着抵进去,以确保他真的喝下药。 边上候着的老郎中直接惊呆了,那个冷酷铁血的战神燕王,竟然口对口的喂这个小公子喝药,真是...他的目光赶紧转向了别处,不敢再看。 萧山喂完药,坐在床沿握住扶欢的手,指腹在那隐约可见青色血管的手背上不住摩挲着,心急的问道:“人什么时候能醒?” 老郎中:“退了热,便能醒来了。” 萧山一直守在床边,亲力亲为的照顾扶欢,隔一会便换一条美人额头的帕子,床上的人似乎陷入了梦魇中,泪水不断从紧闭的双眼中落下,无声无息格外招人疼。 “小欢,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萧山轻轻擦去不停滑落的泪水,低头凝视着那张可怜的小脸,满眼是疼惜和自责,“所有的痛苦都过去了,现在有阿木保护你,乖...不哭了哈......” 寻找阿木的一路上,扶欢心底挤压了太多的委屈和痛苦,一桩桩,一件件,直压的他快喘不过气。这场高热彻底点燃了引子,他仿佛置身在火炉中,脑海中争先恐后涌入的那些被凌辱强占的场景,那几张熟悉又恐怖的男人面孔。他痛苦地扭曲着小脸,泪水滚滚而落。 萧山心痛的双眼泛红,大手托住他的脸,指腹温柔地从眼尾划过,俯身吻在潮湿颤抖的眼睫上,轻轻吮掉咸涩滚烫的泪水,极尽温柔的安抚着怀中人儿...... 直到隔日午后,扶欢的高热才彻底降下来,人总算沉沉的睡踏实了。 萧山稍稍松了口气,这时,燕王府侍卫统领孙凡急急入内,“殿下?” “嘘——”萧山瞪了他一眼,生怕将床上安睡之人吵醒。 孙凡压低声音,“殿下,皇上急召您入宫!” 萧山眉头微挑,想来是他大闹沈府的事情,传到皇祖父耳朵里了。 他眼底滑过一抹凌厉,“孙凡,你与郎中尽心看护扶欢,我很快就回来。” ~~~ 大周皇宫大殿上。 燕王萧山脱下冠帽,垂首跪在台阶之下。 崇德帝浑浊的老眼瞪着这个平日里最宠爱的皇孙,口中怒斥道:“萧山,你疯了不成!竟做出抢人新婚妻子的荒唐事,抢的还是与你感情深厚的沈明川妻子!沈明川是谁?他是大周丞相啊!” 萧山眉头紧皱,双手握拳,剧烈起伏的胸口仿佛压抑着熊熊怒火,他咬着牙道:“皇祖父,扶欢是我在民间时的未婚妻,沈明川卑鄙无耻,竟然囚禁扶欢,他......” “住口!”崇德帝粗暴打断他,“朕不管这些前因后果,你大闹婚礼丶打伤沈相丶抢新娘的蠢事已经传遍朝野,虽然沈明川因伤重,没有面圣告御状,但沈家众多族人不干了,大量弹劾你的奏折,堆得朕的龙案都放不下了!朕现在命令你,马上把沈明川的妻子还回去,并且向沈明川道歉!否则朕将对你国法处置!” 萧山眸色坚毅而决绝,“皇祖父,无论您怎么惩治我,我都不会让扶欢再离开我!” “你——”崇德帝脸色铁青,一巴掌拍在桌子,“好好好!看来是朕平日里太宠你了,来人!将燕王拉出去,鞭打一百,禁足一个月!” 殿前侍卫将萧山拉了出去,不多时,殿外传来铁鞭重重击打在皮肉上的连续恐怖声音,可自始至终,受刑人连半声痛叫都没有发出...... ~~~ 夜,燕王府。 扶欢醒来时,只觉得身体软的像一团棉花,脑袋也昏沉沉的,他转眸去寻那抹熟悉身影,却没有寻到,整个人顿时惊慌起来,“阿木,阿木——” 老郎中和孙凡等侍从立即上前安抚,可不管如何安抚,扶欢的情绪都很激动,口中一直唤着阿木的名字。 “小欢——”一抹身影自房外闪入,迅速来到扶欢床前,将他紧紧搂住,“小欢,不要怕,我在这里。” 扶欢看到熟悉的面孔,激动抱住他的身子,抽噎着哭道:“阿木,你去哪了?我以为你又把我扔下呜呜呜...” 他双手紧紧扣住爱人的后背,萧山神色一僵,口中闷哼一声。 扶欢抬眸望他,“你怎么了?” 萧山伸手为他擦拭着眼泪,唇边露出一抹微笑道:“我...没事,适才皇祖父召我入宫议事,你放心,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 扶欢的心终于安定了几分。 萧山又细声宽慰了几句,才亲手喂他吃东西,喂他吃药,最后陪着他躺在床上,哄着他睡觉。 扶欢的脸深深埋在爱人怀里,可怜巴巴道:“阿木,我睡着了,你会不会又突然不见了?” 萧山眼底溢满温柔和宠溺,“我会一直陪着小欢,你安心睡吧。” 扶欢耳边听着爱人强健有力的心跳,慢慢的合上眼,进入了梦乡。 待怀中之人睡熟,燕王府侍卫统领孙凡身形出现在房内,他手中捧着纱布和外伤药,“殿下,您的伤——” 萧山伸手示意他噤声,然后悄悄下床,脱去外袍,但见那结识精壮的后背上,布满了密麻瘆人丶血肉翻飞的鞭伤。 第62章 安抚 孙凡满眼担忧,轻声道:“殿下,您的鞭伤很重,要不要让郎中过来给您诊治?” “不必,你尽快上药便是。” 孙凡只好小心翼翼的给他上药。 萧山眉头深锁,每一处伤口的触碰,都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不自觉地攥紧成拳。 可他的目光落在床上沉睡面孔时,神色瞬间变得柔和如春水,下压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底写满了温柔与爱恋。 终于,孙凡将萧山后背鞭伤全部包扎完毕,萧山刚要摒退他,外面传来几声异响。 萧山眉头一挑,带着孙凡出了房间。 但见院子内,燕王府暗卫警惕的防备在四周,而院中央倒伏着十几具蒙面黑衣人的尸体。 萧山厉声道:“怎么回事?” 暗卫头目:“回殿下,刚才府内潜入一批死士,直奔您住的房间,属下等已经将他们制服,这些人却服毒自尽了。” 孙凡大惊:“殿下,这些死士到底是何来历?” 萧山眼神冰冷刺骨:“不必猜了,他们是沈明川派来的,沈明川想劫走小欢!” 孙凡:“沈明川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到燕王府抢人?如今死无对证,如何指证沈明川?” 萧山眯起眸子,唇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仿佛隐藏着无尽的杀机。 他从怀里拿出一沓文书,递给孙凡,“这是几个身居要职的沈氏族人贪污枉法的证据,之前本王压在手里,是想让沈明川自己清理门户,可如今...哼!!你马上将这些罪证送到大理寺正卿手里,让他立即呈报皇上,请旨依国法处置!沈明川是左丞相,他敢徇私,本王便能光明正大的杀了他!” 孙凡:“是。” ~~~ 翌日,晨光透过薄纱窗帘,洒在静谧的房内。 扶欢轻轻睁开眼,感觉昏沉的脑袋轻松了些,他的目光落在身旁熟睡的那张英俊面孔上。阿木的呼吸平稳,眉宇间透着安宁,仿佛连梦都是温柔的。 扶欢使劲咬了咬下唇,一阵锐痛传来,再次确认自己不是在梦境中! 他双眸含着热泪,柔嫩的指尖轻轻拂过爱人的眉眼,眼中满是柔情与依恋,他终于...终于回到了阿木身边了。 萧山似有所感,倏然睁开了眼睛,声音带着一抹微哑,大手下意识抚上扶欢的额头,“小欢,你醒了...已经完全不发烧了,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扶欢微微摇头,“我只是浑身无力。” 萧山紧张的起身,“我去唤郎中来,给你看看!” 扶欢拉住他的胳膊,“阿木,不用找郎中,我想单独跟你呆会儿,我总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你又不见了......” 萧山心中一酸,重新躺在他身侧,紧紧搂他入怀,语气饱含歉疚,“对不起,小欢,当时我的突然离开,让你承受了这么多痛苦...我真恨不得杀了自己!” 扶欢小手掩住他的薄唇,“不要这么说,阿木,你当时一定有非走不可的理由,是吗?” 萧山长叹一声,“小欢,我的身份你如今已经知晓,我父王是崇德帝的第二个儿子,也就是上一代燕王。两年前,西域蛮族突然侵犯我大周,皇祖父令父王与我,率领精兵十万,前去御敌。 “本来我军一路取胜,可是突然间军情泄露,我军中了敌军的伏击,死伤惨重,父王为了掩护我逃走,阵前身亡!直到那时,我才知道泄露军情的人是朝中奸相,我急着回京面圣,却在路上被奸相派去的杀手阻击,受了重伤,逃生时昏迷在你家门口。你救了我,可我因为脑部受伤,暂时失忆。” “后来,我意外被落石击中脑袋,想起一切,联络上一直寻找我的旧部。当时父王和十万将士的冤情和血海深仇,重重压在我心头,这是我必须担起来的使命和责任!而奸相势力庞大,我担心复仇失败,会连累了你,只好瞒着你偷偷离开。再后来,奸相伏诛,我继承了父王的王爵,第一时间返回伏牛山找你,可是你却不见了......这一年来,我在大周各处苦苦寻你,却遍寻不到。都是因为我,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对不起扶欢,真的对不起......” 说到这里,萧山低哑的声音哽咽住了。 扶欢早已泪流满面,“阿木,别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两人紧紧相拥,不断互述着长久分离以来的思念,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彼此的肩头...... ~~~ 几日后,消息传来,沈家犯法的几个官位显赫的族人伏法被杀,左丞相沈明川不但未给族人说情,还建议崇德帝加重处罚,得到皇帝和朝臣的一片盛赞。 ~~~ 沈府书房。 沈明川独自坐在书案后,眉头紧锁,目光沉沉地盯着窗外,仿佛要将远处的风景看穿。 沈安急急进入书房:“家主,族内几位宗老登门,属下按照您的吩咐,称病不见他们,他们就在门口骂您!骂的很难听......” 沈明川唇角抿成一条直线,“让他们骂吧!你即刻向朝廷告假,就说我伤势复发,在家养伤。” “是。”沈安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家主,这些日子派去燕王府想要带回扶欢公子的死士,没有一个活着回来,还继续派死士去吗?” 沈明川下颌绷紧,腹部被萧山刺中的伤处又开始发痛,他自然知道这次沈氏族人被重创,是燕王对自己的反击,他倒吸了一口气,冷声道:“暂时不派死士。你拿着我的拜帖,去请燕王妃的父亲徐国公来府一叙。” “是。”沈安悄然退了出去。 萧山手捂着腹部伤处,眼底露出一道寒光,“萧山,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把扶欢夺回来!” ~~ 萧山禁足的日子里,他寸步不离的照顾着扶欢,而扶欢的身体也慢慢恢复了,只是晚上时而被梦魇惊醒,然后窝在萧山怀里哭个不停。萧山心疼极了,心中对沈明川的恨更深了一层!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燕王的禁足解除,按朝廷礼制,燕王需要入宫谢恩。 这日午间,萧山将扶欢哄睡后,悄悄下了床。 扶欢这段时间,每天中午都要睡上一个多时辰。萧山打算趁着这个时间段入宫谢恩。 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前脚刚离开王府不久,便有一列人浩浩荡荡的闯入扶欢的庭院里。 “...王妃,这屋子您不能进去?” “大胆!狗奴才!你眼瞎了不成,我是燕王妃,燕王府有什么地方,我不能进?” “王爷有令,任何人不能惊扰扶欢公子休息。” “混账!我今日就是要为殿下除掉这个祸水!来人,护送本王妃进去!” 外面传来一阵激烈厮打声,将扶欢从睡梦中吵醒,他发现萧山不在身边,惊疑的披上衣服下了床,问床边两名侍奴:“阿木呢?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两名侍奴战战兢兢的不知所措。 扶欢心中担心阿木出事,疾走几步打开房门,但见院子里两帮人凶狠打斗在一处,其中一帮人是阿木保护自己的侍卫,另一帮人不认识,只看到指挥他们的是一位样貌俊秀的华服公子。 那位华服公子发现房内走出一人,仔细打量,眼底瞬时滑过一道浓浓的嫉色,原来...原来那个被王爷藏在房内之人,竟是如此绝色! 他指着扶欢大骂:“你就是扶欢那个祸害吗?” 扶欢被骂的一哆嗦,“我是扶欢,你为何骂我?” 燕王妃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着扶欢:“我是皇上御封的燕王妃,你这个下贱胚子,殿下就是被你蛊惑,与好友沈相爷决裂,被皇上抽了一百鞭子,如今被朝臣嗤笑。我要将你这个狐媚的贱货从殿下身边赶走!” 扶欢大惊,他竟然不知道阿木被皇上打了一百鞭!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他怔楞间,燕王妃拔出腰间长剑,他也是武将之后,自持有武功底子,提着长剑,恶狠狠的向扶欢冲来。 眼看他就要冲到近前,一道高大身影从天而降,一脚狠狠踢到燕王妃胸口。 燕王妃胸口剧痛,摔了出去,口中吐出大口鲜血,他惊恐的望着对他行凶之人,“殿下......” 萧山毫无理睬他,转身将扶欢搂入怀中,满眼担忧和歉意,“小欢,你没事吧?” 扶欢紧搂他的腰肢,惊魂未定道:“阿木,我没事,刚才他说你受了鞭伤,伤在哪里?” 萧山眸色一沉,口中安抚道:“别担心,伤口早就好了。” “殿下,这是个千年祸害啊,您不要被他迷惑了啊!臣妾...”燕王妃头发凌乱,眼中燃烧着不甘与怨恨。 萧山目光如刀,“你才是祸害!你趁着本王入宫谢恩,竟然把徐国公的死士带入王府内行凶?是徐国公教唆你的吗?” 燕王妃吓得一哆嗦,自从大婚洞房之夜后,他再也没有见过燕王。不久前,燕王突然回府,他本来心中兴奋,没想到的是,燕王是抢了沈明川的新婚妻子回家,而且日日守着那个人。 他心中既嫉妒又愤恨,想要劝说燕王不要被蛊惑,奈何他压根见不到殿下本人。 直到不久前,他父亲徐国公趁他回府省亲时,让他趁燕王禁足解除入宫谢恩之机,带着徐国公府的死士,赶扶欢出府,这才能阻止燕王继续错上加错,犯下更大的糊涂事。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没有如自己的所料,如今倒成了徐国公府意图在燕王府行凶了。 燕王妃急的辩解,“殿下,我父亲没有教唆我行凶,我们父子完全是为了殿下着想,您难道忘了洞房夜对我的山盟海誓吗?” 萧山脸上写满唾弃与厌恶,仿佛连多看对方一眼都觉得恶心,冷嗤道:“本王那晚在西山军营,全体将士都可以做证!” 燕王妃脸色骤变,惊出一身冷汗,那夜不是燕王!那跟自己交合之人是谁?他越想越怕,身子开始剧烈抖动起来。 萧山厉声道:“来人!今日徐国公府派来的死士全部砍掉手脚,丢回徐国公府!将王妃重则四十军棍,囚禁起来!” 燕王妃满眼慌乱,还想争辩,却被孙凡等人硬生拖了下去。 院子里终于安静下来,萧山发现怀中人儿小手冰凉,知道他受了惊吓,疼惜的抱着他进了房内,搂坐在卧榻上,捧着他的小脸安抚道:“小欢,对不起,是我疏忽了,才让那个贱人有机会伤害你!唉!皇祖父对你有些误会,我想等他消了这股气,再向他禀明,废黜那个贱人的王妃之位,改立你为王妃!” 扶欢微微摇头,“阿木,你知道我不在意这个,我只是很担心你的鞭伤?你受了伤,还日夜照顾我,我心里好难受.....” 萧山柔声哄着,“小欢别难受,我早就不疼了,有你在身边,就是最大的止痛药。” 扶欢眨了眨眼,眼角滚落几滴泪水,声音夹着一抹委屈和自责,“阿木,我是不是真的是祸害啊?害的你受伤,被皇上责罚?” 萧山吻去他脸上的泪珠,“胡说!小欢才不是祸害,你是我最珍贵的幸运星!” 扶欢还想说什么,萧山直接堵住他唇,温柔地吮吻了一阵后,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好了,小欢不要想那些不开心的了。我今日顺便向皇祖父告了假,我要带你去合山的揽月山庄住一段时间。” “揽月山庄?那是什么地方?”扶欢忽闪着大眼睛。 萧山唇边泛起一抹宠溺笑意,“那是一个你会喜欢的地方!” 第63章 重拾美好 合山,揽月山庄。 扶欢倚坐在窗下,看着外面的风景。眼前四周群山环抱,云雾缭绕,山间的空气清新而纯净,带着一丝凉意,仿佛能洗净肺腑。 扶欢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整个人都融入了这片自然宁静之中,心也随之沉静下来。 转眼间,萧山陪他来这个揽月山庄已有十多日。这些日子,两人似乎回到了伏牛山温馨宁静的生活,扶欢的心情好了很多。 “小欢——”温柔低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扶欢扭过头,但见萧山捧着一个蒙着屉布的大托盘,来到他面前。 扶欢眨了眨眼,“阿木,这拿的是什么?” 萧山唇边勾起一抹笑意,指尖挑开屉布,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面粉丶芙蓉花丶蜂蜜...这是...是制作金芙糕的材料?”扶欢吃惊道。 萧山一手托着食材,一手牵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圆桌前,“小欢,我馋你的金芙糕了,我们一起做金芙糕,好不好?” 扶欢眼底闪烁着晶莹的微光,他知道阿木是想哄他开心,微微抿唇笑道:“当然好!我们一起做!” 两人系上围裙,挽起袖子,以前伏牛山,他们便总是一起制作金芙糕去村子里卖,所以配合的非常默契。 扶欢专注地揉着面团,突然感觉鼻尖一凉,抬手下意识一抹。 “别动。”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萧山那张英俊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经凑到咫尺之间,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扶欢娇嫩的脸颊,温热的指腹缓缓擦过她的皮肤。 扶欢顿时感觉心跳漏了一拍,耳根悄悄泛红,虽然与阿木重逢后,阿木一直陪伴着自己,晚上都是与他同榻而睡,可是两人并没有更深入的举动。 爱人身上特有的气息几乎罩住扶欢的呼吸,他睫毛轻颤,心中既紧张又隐隐期待着他下一步的动作。 可是,萧山的手指在他鼻尖上轻轻擦拭而过,随即整个人离开了他的身前,“面粉沾到鼻子上了,现在好了。” “哦。”扶欢垂下眼帘,掩住了略显黯淡的目光。 晚膳时,两人一起品尝了香甜可口的金芙糕,萧山尤其吃的津津有味,不断称赞扶欢的手艺又精进了。 待晚膳后,萧山拉着扶欢在山庄中散步,将他引入山庄后面的一处楼阁前。 萧山面带神秘道:“小欢,进去看看。” 扶欢推开房门,但见屋内地板玉石铺就,金漆雕顶,白玉桌椅和紫檀大床俱是最上等的材料所制。未等扶欢惊叹这间屋子的豪华,东侧紫金琉璃大屏风后传来潺潺水声。 扶欢好奇的绕过屏风,惊讶地发现这间楼舍是个半开放的设计,屏风后连通两方椭圆形的泉池,大的池子有七八丈长,泉水清澈见底,底部泉眼不断涌上一串串白花花气泡,泉面上笼罩着层层热气,竟是一汪绝佳的温泉。 另一个是冷水池,才二丈见方,水面平静无波,寒气逼人,偶尔有几片枯叶飘落,激起细微涟漪,随即又归于沉寂。 萧山望着扶欢发懵的表情,笑道:“此处是我儿时随父王母妃来此度假的住处,那温泉是母妃泡汤之用,冷泉是我与父王练功所用。我想这合山的温泉水对身体极好,这几日便吩咐手下将此处温泉池子重新修缮一翻,你喜欢吗?” “喜欢。”扶欢怔怔的点头。 “喜欢现在就泡一会儿汤吧,对夜晚睡眠极好的。”萧山柔声道。 扶欢脸上染上了些许绯色,贝齿有些羞赧地咬了咬红唇,将身上衣衫尽褪,身上只余一件白色贴身纱衣与亵裤。他坐在冒着热气的泉子边沿,先用脚趾轻轻触了一下微烫的泉水,稍稍适应了之后身子便滑落下去,半个身子都泡在了泉水当中。 看着他动作的萧山眸色陡然一深,略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去,一开口,嗓音已然暗哑。“小欢,你先泡一会儿,我去命人准备着饮品和点心。” 扶欢抬眼,上半身倏然出水,一双潋滟的眸中透着几分无辜和不解,“阿木,你...你不泡吗?” 萧山垂眸看去,入目便是一片如凝脂璞玉的光洁肌肤,他喉结上下快速滚动,眸色晦暗,“我今夜不想泡,你先泡吧...” 他说完脚步略显慌乱的跃过了屏风。 扶欢眸色黯淡下来,轻轻咬住下唇,缓缓回到了水中,任由温暖的池水轻轻拍打在身体上...... 当夜,扶欢泡完温泉后,被萧山接回了卧房,两人同躺在床上。 萧山似往日般从背后搂着他入睡,扶欢明显感觉身后之人的膨胀发硬,顶在自己的腰部。 他耳尖发红,喉头发紧,这些日子以来,尤其是自己病好了以后,阿木的那个地方每夜都是这样的...... 扶欢慢慢转过身去,对上一双灼热的眸子,软声唤道:“阿木...” 萧山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柔声道:“乖,睡吧。” 扶欢眼底极快的闪过一抹失落,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阵,萧山发现怀中之人呼吸均匀,进入了沉睡。 他悄然下了床,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间。 在他离开房间的一瞬,扶欢的眸子倏然睁开,他望着萧山离去的方向,抿了抿下唇,裹上披风,跟也出了房间...... ~~~ 后院冷汤池内,萧山双目半合,只穿单薄寝衣,整个人浸在冷水中,那高昂的性具却仍然不愿低头。 忽然间,萧山耳朵一动,双眸精光一现,“谁?” 他转头望去,但见一道纤细的身影站在池边不远处。 待他看清此人模样,脸上一愣,“小欢?你怎么来了?” 来人正是扶欢。 扶欢脸色泛白,咬着下唇道:“阿木,你不是说今日不泡汤?” “我...”萧山一时语塞。 扶欢的目光落在冷水下面凸起的性具,眼底愈加无光,“你的欲望明明那么强烈,但你宁可来泡冷水池,也不愿...不愿与我......” 扶欢说到这里哽咽的语塞了,眼角滚落一行泪珠。 萧山心中又急又慌,飞纵出池子,来到他身前,搂住他的肩膀,“小欢,你别误会,其实我......” 扶欢挣开他的手,贝齿在唇瓣印出一圈血丝,“阿木,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我的身体...很脏...我以后都不会再烦你......” 他说完转过身去,慢慢向外走去。 扶欢的话似一把尖刀在萧山心中狠狠扎入,疼的他几乎窒息,下一秒,他不顾一切的上前拦腰抱起那抹瘦削的身体。 “啊...”扶欢低呼一声,整个人便被萧山抱入了温泉池子中,热乎乎的水流瞬间包裹住全身。 “你这是干什么?”扶欢垂下黯淡的眼眸,挣扎起来。 萧山禁锢住他的身体,轻轻抬起他的下巴,四目相对下,扶欢只觉得眼前那双星眸熠熠,溢满了深深的情意,他心中倏然一颤。 “小欢,外面太冷,我担心你会着凉,水里才暖和。首先我要再次表明我的心意。无论发生了什么事,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纯净美好的小欢,这点从来没有变过,以后也不会变!其次,不是我不想碰你,天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可是...你为了寻我,受了许多苦楚和委屈,我担心此时与你交合,会伤害到你的身体,特别是担心让你想起那些不开心的过往。所以我想等你心情再多平复一段时间,再做这件事。” 扶欢眸中波动明显,带着满满的惊异和感动,颤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萧山眼中充满了爱意和歉疚,“千真万确!这件事全怪我!是我让你误会了,你打我吧!” 他说着挽起扶欢的手,作势要打自己的脸。 扶欢知道自己错怪了阿木,心中懊悔不已,此时哪舍得打他,急忙抽手,整个人顺势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精瘦的腰,下巴落在他的颈窝,口中带着哽咽,不停唤着,“阿木...阿木...” 萧山环住他的腰身,轻拍着爱人的后背,“我在...我一直在...阿木又让小欢受委屈了...” 萧山不断轻言细语的安抚着心爱之人。扶欢的心结终于全部解开了。 他慢慢直起身子,余光恰好瞥到萧山肩上红红的鞭痕,那是...阿木之前为了救自己,被皇帝责罚的伤患。 鬼使神差的,他凑近那些伤疤,红唇轻柔地在上面印下一吻。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样做,就是满满的心疼,只想抚慰那些受伤的地方。 萧山却是浑身一震,他望着身下的娇媚的人儿,瞳色发暗,体内的燥热欲火汹涌翻腾着。 自从他与扶欢分开后,他一直禁欲,即使两人后来重逢,他担心伤害扶欢,也在压抑着自己。 可是这些时日,每晚抱着温香软玉的心爱之人,对于萧山来说,既是莫大的诱惑,又是极致的折磨! 若是欲望实在强烈,便自己动手解决,或者像今日这般泡冷水。可是这样做无非饮鸩止渴,想要扶欢的欲念一日比一日强烈。 今日在解开扶欢心结后,强烈的欲望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 他将扶欢的双腿抱起,让其勾住自己的后腰,身子贴他凑得更近了些,挺立的鼻尖轻轻蹭了蹭爱人的鼻尖,语气暗哑却染着深深的情动,“小欢,我现在可以吗?” 扶欢双手揽着萧山的脖颈,沉默一瞬后,羞涩的声音带着一抹悸动,“嗯!” “哗哗——”一池温水涌动。 萧山结实的双臂横在他后腰上,强势地搂得更紧,大掌抵在他后脑上猛然倾身,灼热的薄唇覆上那抹红润温软的唇,那日思夜想宛若蜂蜜般的香甜,此刻就落在他的鼻息间,在触上那刻,他便失了控。 缠缠绵绵的吻不断交织着,唇畔相互吸吮,湿滑的舌尖亦不断追逐丶相缠。 扶欢被吻的意乱情迷之际,萧山那带着滚热温度的唇,沿着他的下巴一路顺滑向下,极轻又柔地一一吻过他的脖颈丶锁骨...... 他吻的动作极轻,似是怕弄疼了他。这样的亲吻落在他皮肤上却泛起阵阵酥麻的颤栗。 扶欢浑身尽湿,身上那件薄如蝉翼的纱衣因沾了水而变得透明,薄薄一块布似有若无地包裹着玲珑绰约的身形。胸前那菡萏色的粉嫩乳尖若隐若现,像已然成熟的果子,诱人采撷。 第64章 温泉情浓 萧山感觉口干舌燥的厉害,温泉水好似更烫了些。他扯开隔着的纱衣,含住了已然玉立的乳尖。 扶欢顿时浑身酥麻,每一寸皮肤都好似过电的战栗,红唇微微张合,倾泄出一声难耐的娇吟,身子软软地倒在他身上。 萧山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抚在后腰上的大掌一点点往上摩挲着,仿佛在珍视最宝贵之物般,动作轻柔细致,却惹得身下人涟漪阵阵。 他另一只手亦没闲着,迅速地将扶欢的衣裤褪去,连带着自己的也剥了个干净,两个赤裸的人儿泡在热烟袅袅的温泉里,紧紧抱在一块。 “嗯哼...”扶欢双颊潮红,眸中涌起水光。 美人软软的身子挂在萧山身上,没了亵裤的阻挡,萧山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迫不及待地抵在小穴股缝间,轻轻上下蹭着。 “嗯啊...阿木....”扶欢软糯甜腻声音呼唤着爱人。 只见他双颊红透,黑亮的长发被泉水弄湿,披于肩头散落微扬着,滑腻的肌肤如上好的凝脂一般光润,长长的睫毛轻轻地颤动着,许是情动的缘由,白皙无暇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红粉,双唇亦如那樱桃般红润可口诱人。 萧山被他的媚样迷的不行,却依然不敢造次,手指小心翼翼的探过穴口,借着泉水的涌动,为他做着柔和的扩充,直到他明显感到,穴内深处源源不断的涌出春水,混着泉水浇到指腹,才轻柔在爱人耳畔说道:“小欢,我要进去了,若是有一点不舒服,你立即告诉我,我马上停止!” “嗯...”扶欢双眼早已迷离朦胧,双手勾住爱人的脖颈,交缠在强劲后腰的脚背轻轻磨蹭着,红唇向他靠得更近,灼热的呼吸萦绕着彼此的鼻息间。 萧山粗喘几下,便将怀中人儿抬起来些,旋即挺腰将那肿涨的肉棒寸寸抵入,动作缓慢谨慎,那粗硬布满青筋的柱身,清晰地碾过穴中的每一寸娇嫩媚肉。 “呃啊啊...”扶欢被下身塞入的硕大滚烫刺激的一阵碎吟。 萧山立即停止动作,担忧问道:“小欢,你怎么样?” 扶欢抬眸吻了下他的唇角,颤声回道:“阿木...我很好...” 萧山这才敢继续插入,慢慢的,细窄的甬道严丝合缝地被他的肉棒给一点点填满,穴中软肉既亢奋又争先恐后地吸吻着粗壮的柱身。 萧山禁不住的喟叹出声,极致的爽感传到他全身,炸的他头皮发麻,扶欢的穴道像是有了生命般,紧缠绕着自己的肉棒,欲火在他胸口处快速堆集,仿佛要一把火将他所有的理智都给消灭。 他强行忍耐压抑着,想让扶欢多适应一会儿自己的硬物,哪知扶欢伏在他颈项,带着娇媚的嗓音中满是羞涩。“阿木,你...动吧...我...可以的...” 闻见此话,萧山不可控制地绷直了全身,紧紧桎梏着腰肢的手烫得惊人,好似要在这一刻将爱人融进自己的骨血里般,他声声低哑喘着,一遍遍回应着,“好...好...” 萧山大掌轻摁着他的腰肢,身下肉茎飞快地抽出又再次肏入。原本还有些窄的穴道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给彻底肏开,随着他往外抽的动作,穴口处的媚肉都被拉扯得往外翻,汨汨春水不断沿着肉缝往外溢出,沿着二人交合处,滴落进温泉水中融为一体。 “嗯啊...嗯啊啊...”扶欢身子猛然一抖,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来,“唔啊...好快...啊啊...” “小欢不舒服吗?”萧山紧张的减慢动作,吻着他的脸颊,嘴唇安抚着。 扶欢咬着下唇,“嗯啊...不...阿木...很舒服啊啊啊...” 萧山见状终于放下不安之心,灼热的吐息全喷洒在他的脖颈处,“那好,小欢,我加快了...” 萧山大张大合地肏干起来,几十下,几百下,明明俩人不是第一次行这云雨之事了,可分离的思念和长久的禁欲,让萧山宛若那刚开荤的少年郎般疯狂的抽干着! “啊啊啊...啊啊啊...”扶欢娇吟不止,强烈的潮水涌现,灭顶般的快意铺天盖地席卷全身,好似一道烟火在脑中炸开,将他全身感官炸得粉碎,变得缥缈。 “噗——”扶欢身前粉嫩小玉茎射出一道精莹的水线,跃出了水面,尽数浇在萧山的胸膛。 陷在情欲中的萧山,知道身下之人高潮了。 “小欢喜欢么?”萧山双手紧抱着他,柔嫩光滑的胴体紧紧被扣在自己臂弯里。 “嗯啊...喜...喜欢...嗯啊啊...” 闻见他说出“喜欢”二字,萧山瞳色一暗,俯身吻住他的小嘴,旋即勾上湿润的粉舌,与他的舌尖相互纠缠在一块,相互追逐着,互渡津液。 “唔嗯...”舌尖相缠的感觉让扶欢轻吟出声,愈发沉迷在其中,双眸阖上感受着舌尖上独属于他的气息。 而身下肏弄的力道更是加重了几分,粗长的肉棒在那小穴中深入猛肏,抽至穴口时还带着淅淅沥沥的春水,却又在整根插入时,瞬间消失在白皙粉嫩的腿心之间。 温泉涌动的水声夹杂着二人舌尖激烈交缠的淙淙水声,以及下面交合处噗嗤的捣弄声,其中还隐隐泄出若有似无的娇吟与低喘声,那是唇齿贴合依然无法抑制住的欢愉声。 “嗯啊啊...阿木...啊啊啊...”扶欢大脑似麻痹般无法思考,口中呜咽着一遍遍唤着爱人的名字。 “小欢...我在...我在...”萧山挺腰抽插的动作如疾风骤雨,酸软酥麻的感觉铺天盖地的袭来。 眼前白雾迷蒙,也不知是热烟袅袅迷了双眼,还是爽得失了神智,扶欢嘴里吟哦不断,“嗯啊...阿木...我到了...嗯啊啊...” “小欢,我也要到了...”萧山指尖擒住了他的腰,将肉棒抽出了大半根,再狠狠肏入撞击在穴深小凸起处,喉间溢出一声闷哼,浊液全然射在了他体内深处。 扶欢浑身抖若筛糠,瞬间整个人宛如被高高抛上九重天上般,口中尖叫着:“嗯啊啊啊...” 他的心跳极快,好似要跳出胸腔那般,皮肤难抑地痉挛着,双腿不停哆嗦。 萧山将性器抽出,小穴间泥泞的春水与浊精混杂在一块,尽数顺着腿根儿流淌而出,全然汇入泉水中。 怀中人儿神情透着餍足之色,眉眼间春色难掩,哪怕只是一个看向爱人的眼神,都透着妩媚万千的风情。 “阿木...”他嗓音柔柔,宛似撒娇,仅仅只是喊了他的名字,却将萧山的心弦再次拨乱,让他燃起熊熊难消的欲念,肉棒再次硬肿起来。 第65章 清晨的火热 可是,萧山终究顾忌扶欢的身体,这是两人重逢后第一次欢好,自己不能肆意纵欲,他强压着欲火,抱着瘫软无力的美人,回了房间。 柔软温暖的锦被里,扶欢此时连一根手指都无力抬起,一双美丽又无辜的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爱人,张了张嘴似想说些什么,却又疲软得厉害,说不出声,终是忍受不住,眼前一黑,软在萧山的怀里,昏沉地睡了过去。 ~ 天光还没有大亮,雾气茫茫,山庄中花树乌乌的一片,在白雾里若隐若现。 扶欢是被腿间不寻常的异样湿漉漉感给唤醒的,他刚刚转醒,眼睛还没睁开,甜腻的呻吟就不自觉地从口中溢出,“嗯唔...”。 “小欢,把你吵醒了?”萧山从他腿间抬头,起身覆了上来抱住他,亲了亲他的脸颊,“我想看看昨晚有没有伤着你,还好没事。” 扶欢轻应了声,迷蒙着眼使劲往他怀里钻。 滑腻娇香的胴体在怀中蹭动,萧山呼吸顿时重了几分,晨勃的性器禁不住的向怀中人儿腿间微弹着。 自那日在温泉与扶欢重拾欢爱后,这几日,每次与扶欢交合,他仍然节制自己,不敢过于纵欲,生怕会伤到爱人的身体。 今日他醒来后,第一时间便为爱人检查了一番下体情况,他发现扶欢的小穴经过几日交合,不但没有受损,反而比之前更加娇嫩滋润,他这才彻底放下心中顾虑。 如今晨起的欲望如此强烈,他不禁唇瓣紧贴在娇人耳畔,“小欢,你饿不饿?想不想吃...我?” “嗯...”扶欢整个人还在混沌中,无意识的应了声。 萧山的手指立即又探下去,摸到刚刚他确认过仍带着湿意的柔软花心,轻拢慢捻,没一会就把扶欢揉得喘息连连,手上全是他渗出的蜜汁。 “小欢真乖...”他亲了亲那娇嫩的唇,握着早就火烫高昂的肉棒,抵着一片湿滑,挺腰挤了进去。 穴内还残留着昨晚欢愉的记忆,热情紧致地绞着那根硕大,萧山抬腰顶弄两下,整个人爽得不住喘息,低头含住那微张的小嘴缠绵地吮着。 扶欢早起本就不怎麽清醒,被插进来了也没什么大的反应,呜呜咽咽地任他折腾。 终于,在萧山情欲高涨的加大几分撞击力度后,他的身体止不住地起伏,手指抵着爱人肩膀,睁开了蓬松的睡眼,“嗯啊啊...阿木...大早上的...你怎么又嗯啊啊...” 萧山捞起他的腿环在腰上,俯身更严实地压住了他,肉棒挤开层层媚肉,凿出一片淋漓的春水。 他挺腰缓慢抽送了几下,低头咬住他的耳垂,低声撩拨:“乖...我怕你饿,先喂你吃一顿,好不好?” “嗯啊啊...”扶欢被插得思绪混乱,不住地喘息。 “噗嗤”整根硕大插到底,顶端重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敏感软肉,激的大股春水涌出,浇灌在龟头上,媚肉缠绞着柱身不住地吮吻,爽得萧山差点丢了精,在他耳边沙哑喘息:“...小欢咬得好紧...” 扶欢羞得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捉住手放在唇边亲,下身顶撞的力度丝毫不减,顶得他呻吟声根本止不住,整个人被扯入情欲的深渊,与爱人彻底沦陷...... ~~~ 孙凡和一众侍从守在房外,直等到日上三竿,房内的两位主子依旧没有起身的迹象。 他本来也不想打扰,可奈何有事要向王爷禀告,只好壮着胆子在房外恭声奏报:“殿下,山庄来了客人?” 半晌,房内传来燕王一声闷哼,随即隐隐约约听见娇软微弱的呜咽,还有燕王低低的安抚声。 孙凡脸上一红,清了清嗓子,补了一句,“殿下,是郑国公特意来拜见您了?” 终于,房内响起了燕王的低沉的回应,“先请郑国公去会客厅等候,我稍后就去见他。” 房内,糜腥的气味充斥了整个屋子,刚刚同时高潮的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享受着欢愉的余韵。 扶欢见萧山不但没有拔出深埋体内依旧坚硬的性器,反而挺腰又开始动,他挥动小手轻捶着爱人的胸膛,“阿木,别闹了,你快出去,不要让客人等的太久啊...” 萧山带着力度又肆意顶弄十几下,才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 他细致温柔的为扶欢清理身体后,为他盖上厚厚的被子,吻了吻他的唇,“乖,你多休息一会儿再起来,我让他们给你准备些滋补气血的食物。” 扶欢此时的确疲惫极了,冲萧山挤出一抹笑,便歪过头再次睡了过去。 ~~ 揽月山庄会客厅。 一位锦衣老者端坐在萧山的下首,虎背熊腰,髯须疏朗,此人乃是当朝郑国公周瑞,曾经是萧山父亲老燕王的下属,追随老燕王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前几年由于旧伤复发而告老还乡,恰好隐居在合山一带,他听说燕王来揽月山庄,立即前来拜会。 郑国公捋着胡须笑道:“殿下,一别数年,如今英武不凡更胜老燕王了,哈哈哈!” 面对父亲的老部下,萧山凌厉的气势明显收敛了几分,温声道:“周叔,好久不见,您的身体愈发硬朗了。” “哈哈!我这几年身体的确挺好,旧伤没有再犯,我那唯一儿子今年也招了入赘姑爷,如今我是什么烦心事都没有,一心颐养天年啊!” 萧山听说郑国公招了入赘姑爷,正要多问几句,孙凡自后堂匆匆而来,急急禀告道:“殿下,扶欢公子用过午膳后,突然发起热来!” 萧山眼中闪过一抹明显的惊慌,蹭的站起身来,“怎么会发热?快去找郎中?” 孙凡面色惶恐:“殿下,是属下的疏忽,此次来山庄,没有郎中随行,如今能找到郎中的地方,便是距离山庄最近的敏州,那也需要一天的功夫,才能将郎中带回。” “不管多远,也要把郎中给我找回来!”萧山急的正要跟郑国公告辞,去看扶欢。 郑国公沉声道:“殿下勿急,我姑爷是一位很厉害的郎中,他此时就在我山下的别苑,我这就去唤他前来,为殿下府上的贵人诊治!” 萧山眼含感激,“如此甚好,有劳周叔了!” ~~ 卧房内,雕花大床上。 扶欢额头覆着湿帕子,烧的满脸通红,可怜兮兮的依偎在萧山怀中。 萧山满眼疼惜的望着心上人,不断地在耳边安抚细语。 “殿下,郎中来了!”孙凡急冲冲的引着郑国公和一位年轻人进了卧房。 郑国公指着年轻人道:“殿下,这是小婿.....” 萧山急声打断他道:“快来诊治!” 那人疾步来到床前,扶欢恰好抬眸望去,四目对视之下,两人全都愣住了! 第66章 再见故人 扶欢与那人异口同声道: “小丁?” “扶公子?” 来的郎中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帮扶欢逃离李临身边的郎中丁五。 扶欢激动又惊愕的直起身体,“小丁,你怎么在这里?” 丁五也是满眼吃惊,“扶公子,您不是去京城找未婚夫了吗?” 萧山和郑国公异口同声道:“你们认识?” 扶欢哑着嗓子道:“小丁是我柳州的同乡...咳咳咳...” 一阵急促剧烈的咳嗽震的他身体颤抖不止。 萧山担忧道:“丁郎中,你先给小欢看诊!” 郑国公附声道:“对对,晚点再叙旧!” “是。”丁五连忙给扶欢切脉看诊,半晌,他收回手道:“殿下,扶公子是风寒入体,并无大碍,您不必忧虑,我马上为他针灸驱寒。” 在丁五有条不紊的忙碌之下,扶欢的额头终于渗出了一层密汗,体温也降了下来。 丁五道:“殿下,我再开个方子,让扶公子吃几天,便完全无碍了。” 萧山这才舒了口气,口中称赞道:“周叔,你这姑爷医术果然不凡!” 扶欢躺在床上,只觉得昏沉的脑袋轻松了一些,他软声道:“谢谢小丁,你又帮了我。” 丁五连连摆手,“扶公子可别这么说,你是我的大恩人,我尽力医治您是应该的。” 他的目光在萧山和扶欢之间流转,忽而唇边勾起一抹笑:“哈哈,如果我猜的没错,扶公子找的未婚夫就是燕王殿下啦!恭喜扶公子!” 扶欢脸色染起一片红晕,害羞的低下了头。 郑国公在旁捋须笑道:“殿下,扶公子仍在病中,老夫就不多打扰了。这几日我会让丁五每日都来为扶公子调理身体。殿下不必担忧,我这拙婿医术还是信得过的。” 萧山再次谢过郑国公,亲自送他出府。 房内只剩扶欢丶丁五和几名侍从,扶欢趁机支走侍从,满眼好奇的问道:“小丁,你怎么做了郑国公的姑爷?” 丁五:“扶公子,我与你分开后,成功脱身离开了全州,本打算去西北一带行医,可是在路上遇到山匪,将我掳上匪寨,幸亏我有医术傍身,那山寨主便留我性命,做了山寨的寨医。不久后,我在山寨里偶然救了一名被掳上山的富家公子。我与他一见钟情,共同设计逃出了山寨,下了山我才知道,他原来是郑国公的独子周敞,敞弟带我回了郑国公府,郑国公感激我救了他儿子,不嫌弃我的出身,让我入赘了郑国公府,这才有了今日与您的重逢!” 扶欢听的唏嘘不止,他心中一直担忧小丁的安危,如今见他安然无恙,又娶了娇妻,总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丁五想起什么,低声道:“扶公子,殿下知道李临之前对您......” 扶欢眸色一暗,摇了摇头:“我与阿木重逢后,生了一场大病,一直没有机会跟他说那些过往。” 丁五:“那您不打算告诉他吗?他如今是燕王,权势滔天,为您报仇简直易如反掌。” 扶欢咬了咬唇,“我也很矛盾要不要跟他说宁南省的事,阿木为了我,已经与左丞相沈明川势同水火,若是再添一个敌人李临,我好担心他树敌太多,会有危险。” 丁五点了点头,还想说什么时,萧山从房外去而复返,手中捧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汁,来到扶欢床前,“小欢,药煎好了,快吃了吧。” 丁五双眼含笑,望着深情脉脉的两人道:“殿下,扶公子病情已经稳定,小人也不打扰公子休息,明日再来给公子看诊。” 萧山:“有劳你了。” 丁五谦逊几句,退了出去。 扶欢喝了药,倚靠着爱人的怀里,低哑的声音道:“阿木,我们重逢后,你好像从没问过我,被沈明川囚禁前的经历?” 萧山身子一滞,很快恢复正常,温柔而坚定的声音传入他耳畔,“小欢,我说过无论过去发生什么事,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在我身边,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 扶欢心中涌上浓浓的暖意,整个人深埋在爱人的怀里,心中有了决定,宁南省的那些屈辱伤心事还是不告诉阿木了吧,过好现在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 ~~~ 扶欢的病在小丁的诊治下,不过几日便痊愈了,而且经过小丁精心调理,他的脸色更显红润,整个人的精气神更胜从前。 萧山心中高兴,特意宴请了郑国公和小丁夫妇前来揽月山庄饮宴。 宴席上,扶欢终于见到小丁的妻子——郑国公的儿子周敞,这是一个柔媚温顺的美人,安静乖巧的坐在夫君身侧,一对杏眸总是含情脉脉的望着他的男人。 这次宴请,所有的菜都是扶欢亲手烹制,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高度赞誉。小丁还特地带来一坛精心酿制七宝苁蓉酒,开坛之后,一股浓郁的果香之气溢满厅内。 扶欢酒量极浅,平日很少饮酒,此时也被那七宝苁蓉酒的香气所吸引,忍不住想尝尝味道。 萧山有些顾忌他的身体,不想让他饮酒。 小丁却笑的有几分神秘:“殿下不必担心,七宝苁蓉酒固本补益,适量饮用对扶公子的身体反而大有好处!” 萧山闻此,只好顺从扶欢,也给他倒了一杯。 扶欢抿了一口,酒液入口后,香气浓厚馥郁,绵长的余香带有一抹辣气,这抹辣不重不轻,恰到好处的将酒香晕染的更浓。 扶欢饮下这杯酒后,白皙的小脸染上一抹红晕,他兴致满满的端着空酒杯,又去小丁那里讨了一杯。 一杯之后又是一杯,不一会儿,扶欢便喝的双颊通红。 萧山关切的看着他,本想劝他少饮,又见扶欢今日心情甚好,不断与小丁夫妇推杯换盏,聊着柳州老家的趣事,他终是没有阻止。 最先醉倒的便是年老的郑国公,直接趴在桌上人事不省,旁边的小丁夫妇相视一笑,两人起身扶着郑国公,再次谢过萧山的宴请后,退出了宴席。 宴席上只余扶欢和萧山两人,扶欢目光凝聚在那坛酒上,微嘟着红唇,端起空酒杯,还想再倒一杯。 萧山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后背,“小欢,客人已经走了,你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扶欢俏脸晕红娇艳,双手抵在他胸膛上,将他稍稍推开了些,“阿木,我还想喝...” 他起身想要去寻酒坛,可是手脚开始不听使唤,身子摇摇晃晃的险些跌倒。 “小心!”萧山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顺势搂住他的腰肢。 扶欢那双被酒精润湿的眼中尽是迷蒙,干脆直接跨坐在萧山双腿之上,娇嫩红唇吐出一缕缕饱含酒香的热气,尽数呵在男人耳畔,“你不让我去喝酒,我就喝你的酒...” 他拿起萧山斟满的酒盏,带着娇嗔的语调,“好香的酒呀...”话落,他饮下一大口酒,一双潋滟的眸子却一刻不离地直视着爱人的视线,指尖轻摁了摁他略显干涩的唇畔,“阿木的唇好干哦...” 萧山瞳色一暗,未等他说话,扶欢又含入一口酒,却并未吞入腹中,而是捧起了萧山的脸,红唇吻上他的嘴,将酒液一点点渡了过去。 第67章 酒香魅人 萧山瞳孔微缩,掌在他后背的手倏然收紧,身子僵了一瞬后,薄唇张开,熟稔地卷住他的粉舌。那口美酒被他卷去了些,而后他仍吮着他的舌,扶欢合不上嘴,那还未渡过去的酒液便沿着嘴角淌了下来。 男人只顾着吮舔着带着酒香的唇,根本无暇理会那些尚未被他咽下的酒,滴滴酒液淌落,沾湿了他的衣襟。 待到那口酒流淌干净后。二人吐息皆带着浓浓的酒香,扶欢垂眸瞧见萧山湿了的衣襟,指尖轻点在上面,“阿木,你衣服湿了,我来帮你擦...” 他双手胡乱的擦蹭着萧山的衣服,指尖却不慎勾到腰带扣,衣襟瞬间敞开,男人精壮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扶欢醉眼凑近,“咦,怎么这里还有酒,别浪费了...” 扶欢低下头去,探出一节小舌舔过男人沾有些酒渍的腹部,萧山身子一僵,喉结剧烈滚动着。 “小欢......”萧山嗓音沙哑至极,浑身都烫了起来,身下那根肉棒更是肿胀难忍。 可不等他说完,扶欢便一口咬在了他腰眼处。萧山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低吟,浑身酥麻的令人发狂。 扶欢鼻尖抵着他的肌肤,“好硬啊...不吃了...” 他抬起身子,正欲起身离开,身子猛地被拽回那火热的怀抱中。 萧山指尖蓦然用力一扯,美人衣带随即松开,衣衫褪落,在扶欢未反应过来时,大掌捏了上去,指腹时重时轻地摁着挺立粉红乳尖。 “小欢吃完就想走?我还饿着呢...” 扶欢双手抵在他温热的胸膛上,那茱萸般的小红豆被男人粗粝的指腹揉捏着,嘴边溢出难耐的嘤咛声,“唔嗯...阿木......” 萧山那滚烫硬挺的肉棒隔着亵裤抵在他的穴缝间,轻轻蹭着敏感的穴口,湿濡的花穴很快淌出一股水来。 “小欢醉酒后太可爱了,我简直爱死了。”男人哑然的嗓音在扶欢耳畔响起。 萧山大掌在他光裸小腿上轻轻摩挲着,一路抚到敏感的腿根儿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穴口,情动时的春液流了他满手,指尖手掌皆泛着莹莹水光。 “小欢...这么湿了.....” 他在扶欢唇角落下一吻,轻触既离,男人身上清冽之气亦沾染上了酒气,与他的吐息一同喷洒在娇嫩小脸上,扶欢的脑子更晕,已分不清时酒醉还是情动,唯一清晰的是小穴深处泛着阵阵的空虚感。 “阿木......” 一声娇唤,是情难自抑,更是勾人心弦的邀请。 “小欢,想要么?”萧山大掌轻扯,亵裤便被拽了下来,那狰狞滚热的肉棒毫无阻隔地直抵在他的小穴,硕大的龟头在穴缝蹭了蹭,沾满了滑腻的春水,“想要就告诉我。” “阿木...”扶欢勾住他的脖颈,往前一带,俩人距离更近,彼此的呼吸相互交缠,美人浅笑嫣然,迷离魅惑。 “想要.....” 扶欢倾城艳丽的那双眸子勾的萧山粗喘不止,身下的肉棒几欲控制不住的冲进去,他却依然压着不动,“想要什么?” 扶欢醉眼迷蒙,在他耳畔落下带着酒气的吐息,“...肏我。” 扶欢在情事上向来羞涩被动,想不到醉酒后竟然直接说出如此勾人的浪语,萧山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沸腾,在扶欢话音刚落,那粗长肉棒便抵开了他穴中软肉,一插到底,肏至他最深处。 “嗯啊...”肉棒肏入的瞬间,那剧烈的快意让扶欢不自觉绷直了身子,浑身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就连身下的快意都仿若被放大了无数倍,他只能感觉到一股接着一股涌卷而来的酸软快意。 “好...好深...嗯啊...啊啊嗯...” 酒液的清香混杂着蛊惑的美人幽香,如同春夜里撩拨着心弦的佳酿,萧山坚硬的胸膛随着粗重的呼吸起伏着,低喘道:“美人配美酒,妙极!” 扶欢脑袋发沉的厉害,根本反应不过来男人话里的意思,猛然只觉胸前一凉,一股扑鼻的酒香沁入鼻间,下一秒温软的舌触上他胸前的肌肤,一一舔去他身上不断往下流溢的酒液。“唔嗯...别舔啊...好痒...” 灵活的大舌在他身上肆意游动着,酒液蜿蜒而下,男人的舌尖舔过锁骨再缓缓往下,精莹的酒液淌过敏感的乳尖,他浑身皆软,红嫩的乳尖轻颤,宛若一朵颤颤巍巍盛开的红梅,无声的招人采撷。 萧山的舌又热又湿,还带着浓重的酒气,舔舐之间,带起丝丝酥麻之感,连绵不断的快意在他皮肤底下寸寸炸开,从耳根窜到头顶,整个脑袋都要炸麻了。“唔...别...别舔了...受不了...啊嗯...” “小欢不是很喜欢这美酒嘛?”萧山闷笑着喘着粗气,大掌掐住细软的柳腰,身下粗长肉棒在那润泽湿濡的花穴中快速抽插着,嘴上动作仍旧不停,那灵活的长舌时而舔舐丶时而吮吸着他身上流淌的酒液。 扶欢昂首,白皙的天鹅颈线条优美,喉间压抑不住娇喘低吟,声声撩人。 “好...好快...阿木...唔嗯...嗯啊啊......” “小欢夹得如此紧,我不快怎么能行?”萧山嗓音哑极,沉重的喘息尽然喷洒在那敏感至极的红梅上。他朝那柔嫩湿滑的软肉处重重一顶,缓缓碾磨过最敏感之地,每每一触,便会惹得穴肉紧缠,似在无声引诱他再用力些。 萧山挺腰耸动,又奋力抽了几百下。 扶欢感官被无限放大,激烈的快意来得汹涌又激烈,让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接收到一波又一波的极致快乐。 萧山额间漫出细汗,下巴紧收,紧咬着牙关,深埋在柔软穴中的龟头已经肿胀到极致,显然是快达至极限了。 “啊啊啊...阿木...我...我要去了...” 扶欢身前粉嫩小玉茎倏然射出精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滴不落的落在了男人身上。 萧山动作更猛,挺腰用力往上耸动,穴中的极致柔软,好似千万张小嘴吸附在他的肉棒之上,势要将他的精液给吸出来。 “小欢,我们一起去!” 男人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猛然射了出来,全数喷涌在穴内深处,烫得扶欢长吟出声,尾调带着丝丝颤音。“嗯啊啊啊......” 与此同时,扶欢的小穴一阵翕张不断,大股蜜汁喷泄而出,淌了他满腿皆是淫腻。 他浑身瘫软,身子紧绷后缓缓放松下来,小腹那处不断痉挛着,灵魂好似飘扬至云端之上,逍遥遨游。 而他体内那滚热的孽物依旧硬挺,丝毫没有疲软下来的迹象。萧山粗喘几下,单手便将怀中软绵绵的美人给抱起,将他压在酒桌上,性感低沉的声音滑过绯红耳畔,“小欢,这场酒我还没醉呢......” 话音刚落,粗长的肉棒蓦然往上一顶,再次肆意冲撞起来...... 第68章 甜蜜花海 翌日清晨。 扶欢是被窗外的金色光线给晃醒的,那双潋滟的眸子里透着懵懂和迷茫,垂下视线便瞧见自己白皙身子上布满的红痕,身子稍动便感受到后穴处仍在缓缓溢出的温热液体。 他晃了晃宿醉后昏沉的脑袋,昨夜糜乱的记忆片段闪过脑海中,那双眸子先是不可置信,而后便双颊通红,羞臊不已。 他转眸瞧见身侧的萧山尚在酣睡之中,打算悄悄下床去清洁身体。 哪只他刚刚起身,萧山倏然睁开双眸,翻身将他再次压回床上,扣住了他的手,与之十指相牵,英俊的脸凑近,“小欢,要去做什么?” 扶欢眨了眨双眼,“我想...洗洗...” “等一会儿...我们一起洗!” “啊?为什么要等一会儿?” 萧山凑得更近了些,额头碰上他的额角,鼻尖与他的相触,“因为我现在要亲你。” 话落,萧山蓦然吻住了他红艳的小嘴,膝头抵开他的双腿,吻得又深又急...... 当床帷再次拉开,已是一个时辰之后。 扶欢眼眶里水润润的,像蒙上了一层透明水晶,嘴唇颤抖的说不出话来,手臂紧紧抱着爱人的脖子。 萧山爱极了他那要哭不哭的可爱模样,在他的额头丶脸颊丶身上深深浅浅的吻着,安抚着颤悸的身体。而后又将人拦腰抱起,亲手伺候他洗澡梳发。 待两人梳洗完毕,侍从已然准备了丰盛的膳食,这个时辰已经谈不上早膳,几乎是午膳了。 扶欢早已饥肠辘辘,一口接一口的吃着食物,小嘴塞得满满当当的。 萧山宠溺的拿着丝绢,不时为他擦拭着唇角沾染的汤汁。 “多吃些,等吃完了,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好地方?”扶欢好奇的眨着眼睛。 “先保密!”萧山唇边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 饭后,萧山牵着扶欢的手,出了山庄,两人上了马车。 随着耳边传来车轮咕噜噜的声音,扶欢心中无限好奇,不知道萧山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不一会儿,马车停住了,车外传来孙凡的声音,“殿下,到了。” “小欢,来看看,我为你准备的礼物!”萧山拉着扶欢下了马车。 望着眼前的情景,扶欢蓦的瞪大双眼。 眼前山谷里,无数株湛蓝的嘉兰花朵层层叠叠,如波涛般起伏,花浪翻涌,送来浓郁的甜香。露水浸润的蓝瓣折射出孔雀翎羽的微光,蜜蜂与蝴蝶在其间忙碌穿梭,描绘出一幅灵动又浪漫的美丽画卷。 扶欢如同身在梦境中,似梦游般步入花海中,久久不能回神。 萧山也不多言,紧跟在他身后,笑着看他如痴如幻的小模样。 半晌,扶欢终于唤回一丝神智,“阿木,这...这里...全是伏牛山的四叶嘉兰花啊?” “小欢,这是我特意为你从伏牛山移栽过来嘉兰花海,是独属我们的花海!你喜欢吗?” “我...好喜欢...谢谢...阿木...”扶欢感动的语不成句,声音透着丝丝哽咽。 萧山折下一簇嘉兰花捧在手心中,突然单膝跪在扶欢面前,星眸凝视美人,溢满爱慕之意。 “小欢,之前在民间,我虽然向你求过一次婚,可是当时我记不起自己是谁?如今我恢复记忆,我想以萧山的身份,向你郑重的再求一次婚。小欢,我爱你!求你嫁给我吧?” 扶欢手指颤抖的捂住半张的唇,美眸泛着晶莹的光泽。 半晌,他揉了揉湿润的眼角,脸上蓦然一笑,顷刻令百花骤然失色,“我愿意!” 萧山看着眼前美若神子的心上人答应了自己的求婚,心中被深深触动,站起身来,在他额角落下一吻。 唇畔触及柔软的皮肤,男人喉结不觉滚动,又缓缓吻住那红润香甜的嫣唇。 萧山呼吸暗沉,一吻上后竟无法克制,力道不禁加重,这个吻,好似注入了他所有的深情和爱恋。 扶欢只觉此刻浑身的血液都滚热了起来,心跳快得像迷了路的麋鹿般,四处乱撞。 两人吻着吻着,便相拥滚到了花海之中。 那柔媚的呼吸扑的萧山耳畔麻麻痒痒,浓郁的嘉兰花香不断涌入鼻息间,宛如是世间最为猛烈的媚药般,勾得他小腹一紧。 萧山瞳色发暗,眼底燃起浓浓欲火,声音哑的厉害,“小欢,我想在这里要你...可以吗?” 扶欢亦有些情动之意,眨着迷离眸子,轻咬着下唇,声音羞涩,“阿木...轻些弄...” 那沾染上欲色的媚眸勾人魂魄,萧山哪还把持得住,先解开自己的衣裳,把柔软的外袍铺在扶欢身下,又将扶欢身上衣裳尽数解开,露出红艳诱人的嫩穴,那穴口流着一缕拉丝的春露,诱的男人恨不得马上进去发射一番。 萧山褪下自己的亵裤,让那滚热硬挺的肉棒直直抵在小穴缝间。 扶欢轻吟了一声,扭了扭身子,穴口在不经意间摩挲过硕大的龟头,酥麻的感觉蓦然侵袭而来,身子霍然一抖,穴口不受控地流溢出一股春水,沾湿了龟头。 与此同时,他前面精致可爱的小阴茎也挺立起来,前端的玲珑龟头儿粉嫩的冒出了水红尖儿,交口处已经渗出滴滴精露儿...... 扶欢被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臊的双颊发烫,羞愧的垂眸埋入爱人的脖颈, 萧山轻笑一声,柔声道:“傻小欢,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敏感而羞愧,这是身体的原始本能,是一种爱的反应,说明小欢也深爱着我......” 萧山轻言细语的开解,终于让扶欢抬起了头,他使劲抿了抿唇,眼中莹润着悸动的雾气,继而主动吻住了那抹薄唇。 萧山眼底泛起惊喜的光芒,急不可耐的回吻着,唇畔不断吸吮,湿滑粉舌与之纠缠在一块。他另一只手悄然向娇人双腿间探去,触手黏腻湿软,蜜汁正源源不断的涌出。 他呼吸更沉,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着,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肏入了那诱人的后穴中。 “嗯啊...好酸啊...”扶欢娇吟着。 男人擒住他的腰将爱人往上抬高了些,然后挺腰一下将肉棒肏得更深,他嗓音沙哑,带着丝丝诱哄,“小欢别急,一会儿就爽了!” 他的唇舌顺着脖颈滑下,一口吞下了敏感挺翘的大红缨,轻轻厮磨,再用嘴唇不断吮着,啧啧有声。下面的肉棒则九浅一深极有分寸的抽动着,摆起强悍的腰身显得潇洒性感。 “啪啪啪...啪啪啪...” “慢一点...慢一点...”扶欢美瞳泛着潋滟波光,紧抱着萧山的背。 “好!夫君慢一点,让你好好的享受...”萧山宠溺温柔,额角却忍耐的青筋都凸起来,硬是压下想要横冲直撞的欲望。 “啊啊啊...嗯啊啊...”扶欢脖子后仰,双手抱着萧山的脖颈,闭上了黑长的眼睫,张开小嘴儿,露出粉嫩发亮的舌尖。 萧山把他两条白皙大美腿盘到了自己劲瘦的腰腹上。下面巨大紫红的肉棒看似叫嚣狰狞,实际却无比温柔的抽插着,直到小穴儿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尽情绽放,才霸道又不失沉稳的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啊...啊啊啊...阿木...阿木...啊啊啊...”扶欢天灵盖上好似涌出一股子酥麻传遍了全身,敏感的小穴涌出大股春水。 扶欢被那强悍的肉棒搅和的快感极速攀升,整个人随着花海荡漾的幅度摇晃着身子,似花中之神般般高贵又娇媚。 “阿木...好爽...啊啊啊...”扶欢声音忽而拔高一声,身前小玉茎射出一道白线,似仙露般浇在了嘉兰花瓣上,他两手朝上空胡乱虚抓着,脸上露出舒爽之色。 看着美人高潮时妩媚的模样,萧山觉得自己快疯了,又发了狠的抽插几百下,才低吼把滚烫的精液射进了扶欢的小腹里。 “噗”地一声,萧山抽出了泄了一次却仍旧硬粗的紫红肉棒。 他又把那两条纤细的长腿高高举起架在自己脖子上,英俊的脸庞直接对着那红嫩盛放外翻的花心,用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入口处,稍稍凑近,深深一嗅,那一股子无法言喻的香甜气味儿混合着嘉兰花的清香,形成了独特的体香,那花穴儿流下的液体也被大舌卷入口中。 “小欢流的水可真甜啊......”萧山从扶欢腿间抬头,性感的笑着,黑眸深邃的能把身下小美人吸进去一般。 扶欢脸潮红着,摇头叫唤着:“阿木...别闹...” 萧山抬起上身,又去和扶欢拥着接了个绵长缠绵的吻,最后含住了那小香舌极为缓慢的松开。 “唔唔唔...阿木...”扶欢抬眼情动的唤着爱人名字,那对美眸水漉漉的,无辜至极,可一双玉藕般的手臂紧紧勾着爱人的脖子不肯松开一点。 萧山双眸欲火再次熊熊燃起,粗喘着,“宝贝真是缠人啊......” 他将那条白皙笔直的大腿抗在肩头,对准潮涌的花心,再次挺腰狠狠肏了进去,重重撞入穴道深处。 “噗嗤——啪啪啪啪...” 每次肏入时都全力顶至最深,龟头触及到凸起的小软肉时,他清楚的感受到层层媚肉一边吸吮着他的柱身,一边还不断泄出密密春水来,舒爽至极。 扶欢被干的眼睛半睁着,穴口一缩一缩地轻颤着,强烈的快意漫延至四肢百骸。他吟喊声语不成调,只依据着身体的本能失神吟喊着。 “啊啊啊...阿木...我好喜欢你...”小嘴儿贴着情郎的耳朵娇喘着说着情话,刺激的萧山双眼猩红,整个人沉沦在无限的情欲中。 “唔唔——”两人做到第三次时,浓浓的一波滚烫精液再次喷进扶欢体内儿。 “啊啊啊啊......” 扶欢尖叫着,浑身抽搐着,水蒙蒙的大眼睛都呆直了,两腿朝上空无意识的乱蹬着,大脑一片空白,耳边轰鸣不止,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愿超脱...... 情事收歇,一对儿璧人依偎在花海中温存。 扶欢躺在铺着萧山外袍的花海上,身上盖着厚厚披风,紧紧贴在爱人的怀中,他的脸蛋潮红似火,经历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欢爱,早已疲惫的连抬手力气都没有了,但眼睛却分外的明亮澄澈,带着媚人的柔波,望着一望无际的花海。 微风拂过,花瓣儿片片飞舞,如同妖娆嬉戏的蓝蝴蝶一般。 “好美啊!!”扶欢着迷的望着天空,伸出濡湿雪白的玉手去接那花瓣。 “不及小欢万分之一的美丽!”萧山熠熠的眸子紧紧的盯着他。 “阿木哪里学的油嘴滑舌?”扶欢娇嗔道。 萧山拿过水囊,宠溺的目光落在怀中人身上,“我说的都是心里话。绝无虚言!乖宝贝!喝些蜂蜜燕窝水润润喉咙吧,嗓子哑的让为夫心疼。” 扶欢羞答答的流转美眸,接了水囊喝了几小口,后面有些喝的急了,蜜水从嘴角流下一点儿。 萧山甚是细心的俯身,舔去那红润小嘴儿边的露珠和下巴上的水滴,面带笑容调侃:“慢些...受了夫君那么多雨露,怎么还这么饥渴?” “胡说八道!”扶欢用软拳轻轻捶了一下情郎,抿嘴儿笑的娇羞低头。 萧山哈哈一笑,揽着人席地而坐,自己则从后面抱着娇人,一同欣赏这美如幻境般的嘉兰花海。 窝在爱人温暖宽阔的怀抱里,扶欢沉醉的闭上眼,鼻尖都是男子雄性清冽之气和嘉兰花的温雅香,好希望时光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因为他真的好幸福,好满足...... 第69章 归途 两人从花海返回揽月山庄后,扶欢兴致勃勃地将采回的一大堆嘉兰花,插在大小不一的花瓶里,分别摆放在房内各处。他美其名曰,这样房里也有花海的意境。 萧山满脸宠溺,笑看他摆弄放置那些花瓶。 扶欢踩着木椅在往大檀木衣柜上面放花瓶时,意外发现衣柜上面竟藏有一尾落了尘土的古琴。 他不禁好奇问道:“阿木,这里有古筝,是谁的呀?” 萧山走过来,抬眼扫了下那尾古琴,温声道:“琴是我的。儿时随父王母妃来此休养,我曾跟母妃学过古琴。” “阿木会抚琴?!”扶欢惊讶地眨动着大眼睛,随即唇边泛起一抹甜笑,撒娇的语气道:“我想听阿木抚琴......” 萧山温柔的垂眸看他,“许久不抚了,技艺有些生疏,不过小欢想听,我非常愿意为你弹奏。” 萧山取下那尾古琴,小心拭去上面的灰尘,然后端坐窗下。 月色如水,透过窗格洒落在他身上,映照的英俊面庞熠熠生辉。 他神情专注,眸色明亮,修长的手指轻抚过琴弦,即刻发出一连串悠扬的琴音,时而如清泉流淌,时而似松风低吟...... 扶欢坐在他对面,双手拄着香腮,一瞬不瞬的望着爱人。他其实并不太懂乐律,他只觉得阿木弹奏的每一个音符都仿佛带着温暖,轻轻滋润着他的心灵,令人无比舒适的放松下来,不知不觉间,他的脑海中竟回忆起儿时在伏牛山的快乐时光。 那时杨大叔会带他去寻找山中甘冽的清泉水,还会用自己做的糕点从山里茶农手中换最香甜的茶叶,他至今犹记得山里采茶女采茶时载歌载舞的模样,那些美丽的少女们哼唱的曲调跟阿木弹的曲调有些像,都是这么悠扬丶纯净丶美好...... 回忆的美好和现实的幸福渐渐融合成一体,扶欢伏在桌子上慢慢进入了甜蜜梦乡...... ~~~ 数日后,清晨。 暮春的阳光悄然洒进房内,透过精致的紫檀屏风,细长光线洒落在床前的绣金纱帐上,映着一对儿璧人身影。 扶欢身上寝衣开敞着,亵裤也被丢到了地上,娇躯被男人紧紧楼抱在坚实的怀里,一只大手游移在光滑的裸背上,另一只则轻捏着与男人修长双腿交叠大腿处的嫩肉。 “唔...”尚在半梦半醒间的扶欢,感觉自己好像都被温暖的池水泡着,舒服得他不自觉得晃了晃小脚, 萧山轻笑一声,好听嗓音在他耳边回荡:“小懒猪,起床了,咱们要回京城了?” “...啊?这么快就要回京城啊...”扶欢揉了揉迷蒙的睡眼,满脸的不舍离开。 萧山温柔的吻着他的耳垂,“京城传了消息来,叔祖父福王要举办寿宴,我儿时曾被福王妃抚养过一段时间,福王妃是除了皇祖父外,我最尊敬的人,所以福王的寿宴我必须得去!乖!你若喜欢这里,我们以后随时可以再来!” “哦...那我起床吧...”扶欢迷迷糊糊的坐起来,身上开敞寝衣却滑落,露出了布满爱痕的娇嫩胴体,那两颗红蓓蕾一颤一颤的,似在诱人采撷品尝。 萧山瞳色一暗,喉结剧烈滚动起来。 扶欢发现寝衣滑落,转身伸手想要捡起穿回身上,可是指尖竟不小心扫过那滚烫的肉棒! 萧山瞬间倒吸一口气,之前一直压抑的晨起欲望凶猛袭了上来。 他扶住那抹纤腰,往前轻轻一推,扶欢就跪着被推倒在床上,火热的身躯压了上来。 “阿木,别闹了,不是着急回京城吗?”扶欢扭头嘟囔着。 “还有些时间,夫君再疼小欢一回......” 男人低下身,穴口被修长的手指轻柔分开,硕大粗壮的性器从依旧湿润的小洞口插了进去,紧致的内壁被慢慢撑开,萧山保留着力道,优雅的冲撞着,蜜水儿不受控制的顺着来回抽插的阳具往下淌。 “啊啊...恩啊...”扶欢禁不住的娇吟起来,下身被撞得不由自主的往前移动,娇嫩的膝盖摩擦在柔软的床褥上,他只能抓住前方床柱稳定住自己的身躯,腰肢弯折成曼妙的弧度,引来身后男人一手攫住,按着他可盈盈握的纤腰,动得渐渐激烈起来。 萧山享受着那嫩穴内上千张小嘴紧窒的吮吻,只觉得身体每一寸脉络都被吻咬得无比通畅,快活得如登仙界。 他加快了下身撞击的速度,又入了几百抽,才低吼着:“我的宝贝,夫君全射给你!”大股的灼精一滴不剩地射到了美人体内。 “啊啊...啊...”穴道被浓烈的精液剧烈冲刷,扶欢无法控制地浑身颤抖,嫩如白瓷的身子变成了樱粉色,穴口不断收缩开合,直到那根巨棒缓缓退出去,勾连起穴壁上的柔媚嫩肉,带出了淅淅沥沥地往下滴的灼白精液和透明蜜汁。 萧山神清气爽的抱着美人儿,亲了亲沁出香汗的额头,唤了侍从进来收拾,便拥着扶欢去沐浴更衣了。 ~~~ 通往京城官道上,一列车队疾驰而过,其中那四匹马的豪华车乘最引人注目。 车内装饰更是华丽,内壁都被棉锻裹着厚厚套子,四角挂着小暖炉,正中央有能供四人休息的超大卧榻,卧榻下面仍旧是隐暗的大暖炉。 扶欢藏在卧榻上的毛毯里,只觉得浓浓的暖流环绕着自己,却冷板着一张娇容,微嘟起小嘴,不断轻嗔着身侧男人。 “...你都说赶时间回京城去贺寿,早上还缠着人家...真是的...若是赶不上寿宴,可怎么办?” 萧山脸上赔着笑,小心翼翼哄道:“夫君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小欢放心,夫君寻了条近路,不但不会晚,还能提前几天回到京城!” 扶欢将信将疑,“真的?” “自然是真的!”萧山端起案几上一盏水果,捏起其中最大的一颗红樱桃递到他唇边,“这樱桃很甜!小欢吃着润润喉咙!乖张嘴——” 扶欢这才微张开嘴,咬了一口樱桃肉,果肉在齿间破碎,甘甜的汁水肆意流淌着,如琼浆玉液般滋润着味蕾,扶欢忍不住又咬了一口。 萧山见他爱吃,索性将一盏樱桃全都喂给了他。 车队又行进了一段距离后,车外孙凡恭声禀道:“殿下,前方就是敏州,咱们是绕城继续赶路,还是今夜在敏州下榻?” 敏州?! 萧山黑眸微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道:“入城。” 不一会儿,车队便入了敏州城,停驻在一家豪华饭庄前。 萧山带着扶欢走进饭庄。 这饭庄布置的雅致宽敞,客流众多。一楼大堂中心处还搭了一个小戏台,两名戏子正在咿咿呀呀的唱着戏,一位演老生,一位演青衣,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四周吃饭的客官不时喝彩叫好。 萧山带着扶欢选了二楼的一处雅座,此处客人稀少,又能观赏一楼的戏台。 萧山将扶欢娇嫩柔夷握在手心摩挲:“小欢想吃什么美食?” 一提到美食,扶欢立即提起了精神,满眼好奇和期盼,“阿木,我没有吃过敏州菜,想尝尝当地特色菜?” 萧山宠溺的指尖轻点他的额头,“小馋猫,都依你。” 萧山吩咐店家上了一桌子敏州特色菜,与扶欢两人吃了起来。 扶欢一边吃着敏州菜,一边品鉴琢磨着几个菜式的做法。 正这时,饭庄闯进来七八个人,为首男子衣着华丽,身材矮胖,长相猥琐。 饭庄掌柜点头哈腰的上前迎接,“吴员外,您来了,今日吃些什么?” 吴员外不可一世的高扬着头,“老爷今天不是来吃饭的,老爷是来要债的!” 他说着一把推开掌柜,带着手下凶赳赳的来到戏台子上,对那名老生道:“王老头,你欠我吴家钱庄的500两银子,赶紧还了!” 那老生惊慌道:“吴员外,老朽只欠你钱庄100两银子,上个月已经还了啊!” 吴员外哼道:“那是本金,老爷让你还的是利息!赶紧还钱!” 老生愤恨道:“什么?!500两的利息!你简直欺人太甚!别说我没有这么多钱,有我也不会给你的!” 吴员外绿豆眼扫过老生身后容貌艳丽的青衣男子,眼底露出淫欲的光芒,狞笑道:“不还钱,就把你儿子抵给我做男奴吧!哈啊哈!” 老生脸色大变,将儿子挡在身后,“什么?你们有没有王法,我要报官啦!” “哼!王法?老爷我就是王法!”吴员外眼睛瞪起,朝手下一努嘴。 那帮小厮立即上前,对老生拳打脚踢。 “别打我爹爹,呜呜...”青衣哭的梨花带雨,却被打手们禁锢住身体。 扶欢在二楼看到此景,心中升起一股怒气,摇着萧山的胳膊,“阿木,那个吴员外太坏了,你快帮帮那两个人吧!” 萧山凌厉的目光扫向楼下,忽而发现饭庄大门处闪过几道身影,他眼底浮现一抹了然,温声安抚道:“小欢不急,会有人来收拾他们!” 扶欢迷惑极了,谁会来收拾这些坏人啊? 下面,老生被打的鼻青脸肿,吴员外拿出一张卖身为奴的契约,强迫老生在上面画了押,随即一把将青衣强拽入怀里,“美人,你现在是老爷的男奴了,老爷我可想了你好几天了......” 他张开臭嘴便向青衣男子红唇亲去,肥厚大舌使劲往男子口中钻。 “不要唔唔...”青衣男子奋力反抗,用力咬了一口吴员外的舌头。 吴员外痛骂一声,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妈的,小贱人,老爷今天就在这里肏了你!来人!给我按住他!” 两个小斯立马将青衣抓下戏台,双手双脚压在旁边一个圆桌上,吴员外撕破他的衣服,肥胖的身子压了上去。 青衣哭喊着,“不要...救命啊!爹爹——” 老生被其他打手死死按在地上,哭的泪流满面,“畜生!你放开他!我可怜的儿啊,天理何在啊!呜呜呜——” 店内客人看到青衣半裸的身体被吴员外压在身下,白皙修长的玉腿乱蹬,一个个都看呆了,男人们的脸上全都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扶欢再也坐不住了,他站起来摇着萧山的胳膊,急声道:“阿木,你再不救那个戏子,就来不及了...” 他话音未落,饭庄大门处响起一道厉喝:“淫贼住手!” 但见多名官府差役涌入,最前面的捕头脸庞粗犷,身材魁梧,双眸炯炯有神。他飞纵到吴员外身后,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其他差役则将吴员外几个手下纷纷擒拿。 吴员外被摔得七荤八素,呲着牙骂道:“你们敢管我的闲事,我叔叔是敏州总兵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那捕头狠狠踢在勃起的性器上,惨叫的捂裆瘫软在地上。 而与此同时,饭庄内走进一位身着官袍的年轻人,此人容貌俊秀,虽然看似文弱无力,却是一身正气凛然。 扶欢看清此人面容的一瞬,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竟然是他?! 第70章 故人除恶 这名年轻官员竟然是扶欢和萧山以前在柳州救过丶被强卖男奴的刘智。 扶欢心中又喜又疑,望向萧山,“阿木,他是刘智?” 萧山似乎早就知道般,微笑的对他点了点头。 楼下,刘智怒斥吴员外:“我乃敏州知府刘智!吴德,你伙同叔叔吴欣鱼肉百姓,强卖良家子为男奴,简直恶贯满盈,罄竹难书!本官今日就将你们叔侄刑之于法!来人!将他拿下!” 差役上前将已然吓傻的吴员外五花大绑,押了出去! 刘智一抖官袍,肃然对一众看热闹的百姓,肃声道:“本官自上任后便下了严令,禁制强卖男奴!若是再有敢犯法者,本官定严惩不贷!” 那些平日里被吴德欺辱的平民百姓,个个喝彩叫好,甚至有人喊起了“刘青天”的声音。 刘智神色刚正,对捕头道:“何鸣,收兵回衙门!” 那名叫何鸣的捕头一挥手,刚要带人跟着知府离开。 散开的人群中传来一道清润欣喜的呼唤,“刘大哥!” 刘智一愣,只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他转过头,但见一位俊美绝伦的小公子从人群中走出。 刘智望着那张面孔,身子猛地一颤,快步上前几步,声音发着抖:“你是...扶公子?” 扶欢同样语气激动道:“刘大哥,我是扶欢啊!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你还当了官!” 刘智双眼泛起一片湿红,直接跪倒在扶欢面前,“扶公子!恩公!” 扶欢慌乱的握住他的双手,将他扶起,“刘大哥,你现在是知府大人,可不能再跪我了......” 扶欢身后的萧山和刘智身侧何鸣在看到两人紧握的双手后,不约而同的蹙了蹙眉。 “小欢,你不要太激动。”萧山将爱人拉回身侧,与此同时,何鸣也伸手拽了下刘智,两人被不漏痕迹的分开。 刘智这才注意到扶欢后面的萧山,他神色一凛,再次跪倒:“下官刘智拜见燕王殿下!” 扶欢愣住,“刘大哥,你识得阿木的身份?” 刘智:“我与公子分别后,在京城苦读,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考中进士,我在朝中重遇燕王殿下。幸得殿下举荐,我才做了敏州知府。扶公子,我听殿下说你失踪了,心中焦急不已,一直帮着寻你的下落。如今见你与殿下终于在一起了,真是为你高兴!” 扶欢这才知道,难怪阿木会进入敏州,原来他一早就知道刘智在这里,他是想让自己见见这位故人。 扶欢感动望向自己的爱人,萧山似乎猜到他心中所想,冲他笑着点了点头,转而扫了眼四周看热闹的百姓,对刘智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刘智醒悟道:“对对对,是下官疏忽了,殿下和扶公子若是不弃,请移驾到我家中。” 他们被刘智引到一处寻常百姓家的院子。 扶欢发现这院子不大,里面只有三间房,院内种了不少蔬菜瓜果。 刘智请他们入了正房内安坐,又亲手沏了清茶奉上,满脸歉意道:“寒舍简陋,实在是委屈殿下和扶公子。” 扶欢:“刘大哥,你说哪里话!我和阿木以前在伏牛山的房子,比这里要破好多呢。我倒觉得你的家舒适而温馨,是不是阿木?” 萧山点了点头,同时有些疑惑道:“刘智,你做了知府,俸禄不低,为何不买个大宅子?” 刘智面露难色,“呃这...” 他身侧的捕头何鸣恰时开口,声音浑厚且不卑不亢,“殿下,刘大人把月俸大部分拿出来,资助敏州的穷苦书生,供他们读书。所以日子过得清贫。” 刘智咬了咬唇,语气有几分感伤道:“扶公子,殿下,你们知道我的那些不堪过往......我这么做,一来不想让那些穷苦书生遭到跟我一样的经历,二来也能帮朝廷培养更多的栋梁人才。” 扶欢心中感动:“刘大哥,你真是好官!” 刘智谦虚的摆了摆手,“扶公子,你可别夸我了!对了,适才你们是不是没吃完饭,我这就让人去买些食物来。” 他刚要命何鸣去买食物,扶欢笑着阻止道:“刘大哥,你忘了,我是厨子啊!你家院子里有现成的蔬菜食材。这顿饭,我来做!” 刘智急忙摇头:“这怎么行。扶公子是我的大恩人。我怎么能让您下厨?” 两人礼让拉扯间,何鸣倏然出声道:“刘大人,扶公子亲手下厨,才是把您当成知心好友,您再推辞,岂不是显得见外了。” 刘智一怔,目光与何鸣对视一瞬,诺诺应道:“这...那好吧。辛苦扶公子了。” “不辛苦!下厨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扶欢笑呵呵的去院子里挑选食材了。 萧山冷眸扫了眼何鸣,这个捕头倒是不一般! 时间不长,扶欢便做好一桌子菜。 刘智夸奖着扶欢精湛的厨艺,激动倒了一碗水,捧在手中,“家里没有酒,我以水代酒,再次拜谢两位大恩。” 扶欢无奈道:“刘大哥,你要是再这样谢谢个不停,我和阿木可要被你谢跑了!” 萧山:“不错,刘智,你好好做官,惩恶扬善,造福一方百姓,就是对我和小欢最大的回报。” 刘智神色严正,“我对天发誓,一定不负殿下和扶公子所望,做一名清正廉明丶勤政爱民的好官。” 扶欢笑道,“刘大哥,别这么严肃,我们聊点轻松的事,你给我讲讲你在敏州惩治那些坏人的故事呗。” “好。”刘智便滔滔不绝的讲起他在敏州惩恶的故事来。 刘智讲的聚精会神,丝毫没注意到,捕头何鸣的目光一直凝着在他身上,眼底散发着柔和的光泽。 他们一直聊到天黑,刘智见天色不早,诚恳道:“殿下,扶公子,天色已晚,若是不嫌寒舍简陋,便留宿一夜,明早再继续赶路回京?” 扶欢和萧山见盛意难却,便同意了。 刘智特意将家中最大的那间正房收拾出来,何鸣不知从哪里寻来了一套崭新的床品被褥,递给了刘智。 刘智接过被褥,“何鸣,你回去吧。明晨记得早些来,与我一起为殿下和扶公子送行。” 何鸣眸色微乎其微的暗了下,低声应了声,便离开了。 刘智亲手为扶欢他们铺好被褥,有些歉疚道:“委屈扶公子了,这新作的棉被,没有真丝绸缎那般柔软舒适。” 扶欢连忙接过被褥,语气真诚,“刘大哥,你太客气了,你都把你的房间让给我们了,还给了新被褥,我们都不好意思了。” 刘智又谦恭了几句,便退出了他们的房间,转身去了院子另一侧厢房安歇。 折腾了一天,扶欢早已困乏,简单梳洗一番,便上床钻入萧山怀里,几个呼吸间,便睡着了。 可这一觉,他睡的时间并不长,因为被尿急憋醒了,应该是晚饭时以水代酒,喝太多水导致,他见萧山仍在睡中,自己便轻手轻脚的下了床。 茅厕在院子另一侧,刘智住的厢房西边。 扶欢上完茅厕出来时,突然发现一道黑影闪入刘智的房间,房内刘智低呼一声,随即似被什么堵住了嘴,只有低声的呜咽。 扶欢大惊,难道有贼人潜入?会不会是白天那个吴员外的同伙来找刘智报仇了?他急的刚要大喊,一双大手闪电般从暗处伸出,捂住了他的嘴丶锢紧了他的腰! 扶欢受惊,拼命挣扎着,那人却在他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小欢,是我!” 熟悉又诱人的雄性气息包裹住了他全身,扶欢顿时安静下来。 萧山放开手,在他耳边极低声音说,“你别担心,进刘智房间的人是何鸣!” 扶欢满眼迷惑,何鸣为何深更半夜来刘智房里? 那扇半敞的房门内,再次传来刘智急喘声音,“我不是让你今夜别来吗?殿下和扶公子留宿在这里,我们这样对他们不敬......” “智儿,老子想你想的紧,一天不肏你都睡不着觉。”何鸣粗喘的声音响道。 刘智声音又羞又慌,“那你把门关好啊?若是被扶公子他们听到,成何体统!” 何鸣喘息似乎更急了,“老子着急肏你,没功夫关门!这么晚了,他们早就睡了,听不见的......” 随即传来一阵响亮的唇舌胶着啧啧水声。 扶欢无比惊讶的望向萧山,无声比着嘴型,“他们是恋人?” 萧山笑着点了点头,其实白日里,他就看出何鸣与刘智的关系,只是两人没表明,自己也自然不会多问。 “...智儿,你下面流了好多淫水,你也很想被老子肏是不是?” “...何鸣...你说话能不能文雅点?子曰脉脉此情发乎...嗯啊啊...”刘智忽然尖声呻吟起来。 “哈哈!子曰说没说,老子把你肏的爽翻了...” “嗯啊啊...何鸣...你嗯啊啊...我嗯啊啊...”刘智很快便说不出完整的音节,口中不断发出欢愉的娇喘呻吟声。 扶欢臊的满脸通红,他很想赶紧回房间,可是若是此时回去,必然要经过刘智半敞的房门,他们势必会撞破刘智和何鸣的情事,人家两人既然不想公开关系,他们若是这样撞见,岂不是太过尴尬。 扶欢焦灼的望着萧山,口型无声道:“怎么回去啊?” 萧山无奈的耸了耸肩,口型回道:“暂时回不去了,得等他们结束!” 扶欢露出沮丧的神色,啊!?那可有得等了。 一阵夜风吹来,衣着单薄的扶欢不禁缩了缩脖子。 萧山见状,微微蹙眉,搂着他闪入紧挨厢房的耳房内。那里与厢房只有一墙之隔,空间狭窄却非常暖和,也很隐蔽,即使何鸣他们走出房间,也看不到两人。 只是,因为与厢房只隔了一堵薄墙,里面的声音传送的更加清晰。“智儿...你的小逼夹得我好爽...呃...”何鸣口中不断叹息着。 “嗯啊啊...鸣哥...好快...啊啊啊...好舒服...” 扶欢听的口干舌燥,心慌意乱,而最令他害臊的是,他明显感觉到身后之人的下面硬物紧紧顶着他的臀肉,硕大的顶端一颤一颤的微弹着。 第71章 无意窥春 扶欢扭过头,口型无声道:“阿木,你别闹...” 萧山听着隔壁脸红心跳的春宫,怀中抱着心爱之人,早就心猿意马,不可抑制了。如今瞧着怀中人儿娇红小脸又惊慌又紧张,更刺激了他的欲望升腾。 他迅速攫住那两瓣樱唇,舌头伸进他的小嘴,舔着口腔的每一处,再勾起香甜小舌头,拖出唇外,与他相互交缠。 扶欢双眸圆瞪,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任由自家男人索取。等到两人唇瓣分开,扶欢的小嘴已经被亲得红肿发光。 萧山挑起他的下颚,大拇指轻轻拂过嫣红的唇瓣,眼底卷起汹涌的情潮,口型无声道:“小欢,别动!” 他说着忽然蹲下身去,掀开了他的长袍,埋头在衣摆下。 扶欢靠着墙,吓得一动不动,却被男人将双腿略微分开,只听极微的一声撕扯,他的小穴忽觉一阵凉爽,好像暴露在了空气中。 但下一秒,花心便被灼热的潮湿裹住。 “哈——” 骤然而来的灼热快感,使得扶欢忍不住重重喘息,带出了一点轻微呻吟。 他吓得连忙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另一手努力想推开下身含住他小穴的男人。 这个阿木,太胡闹了!若是被刘智他们发现,可怎么收场啊? 可是他的推搡根本是徒劳的。 萧山两手攥住他双腿,迫使他大分双腿靠在墙上,勉强维持着站立,下面将舌头伸进小穴,一抽一送间,恣意撩拨那一层层柔嫩香甜的媚肉。 敏感的小穴很快流出了大股蜜汁,欲火烧身的男人如饥似渴吸吮着,将蜜汁尽数咽下。 扶欢紧紧捂着小口,情欲难耐地喘息。他无力推开男人,只能全身绷紧,努力用双手贴住墙壁撑住自己,不让自己倒下。 男人察觉到他双腿的颤抖,终于将舌头从他小穴里收回,疼惜地在他大腿内侧舔吻。 热唇对腿间敏感的肌肤造成的酥痒冲上头顶,扶欢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就要站立不住,男人终于从他衣下撤出,站起身来,紧紧搂住他纤腰,又吻住他嘴唇。 他将舌头送进他小嘴中,勾住他柔小的舌头慢慢纠缠。 就在扶欢被吻的几乎窒息时,男人离开他嘴唇,贴在他耳边用极轻气息呼道:“小欢,我等不到回房间了,我们就在这里......” 扶欢羞得满面通红,而萧山却利落地将自己衣袍下亵裤翻开,释放出那根肿胀的紫红色肉棒,掀起他的长袍,向他顶过来。 扶欢大惊,但下半身已被男人抱起,上半身则被牢牢抵在墙壁上。 “把腿缠在我腰上。”萧山口型无声道。 扶欢只好乖乖照做,修长双腿将男人精壮的腰圈在其中,饱满丰臀被男人双手兜住,如此一来,穴口便自动地对准了男人胯下坚硬的肉棒。 萧山的唇舌紧贴着扶欢的耳畔,吹气如丝,“真乖!” 长袍堆在腰间,扶欢看不见下面的情景,只能感觉到,那灼热的阳物,正轻易地冲入穴口,一寸一寸缓慢地向内前进。 虽然已经过男人唇舌的爱抚,穴内蜜液充足,但因为扶欢的惊慌紧张,甬道一下下紧紧地收缩着。萧山忍住将肉棒一插到底的冲动,担心弄疼了他,只是缓慢摆腰,一点点地挤进紧窄的甬道。 湿滑的甬道受着肉棒的进入,萧山只觉层层媚肉密密挤来,像无数张小嘴紧紧裹着自己那肿胀的阳物,带来被夹挤的微痛,刺激的快感让他仰起脖颈,粗重喘息了几下,口型无声道:“小欢,放松些!” 可是扶欢此时此景怎么可能做到放松?他红涨着小脸,紧张极了,生怕下一刻,隔壁刘智他们会突然闯过来,看见他和阿木这个羞人的样子。 硕大的肉棒终于全部顶入了他的体内,撞在深处的那块富有弹性的软肉上。只一下,他就被刺激得高仰起脖颈,张开了小嘴,发出无声的尖叫。 男人无声轻笑,开始摆腰耸动。扶欢被那双大手掐住腰肢,向上托举时,肉棒便略略退出穴口,向下按压时,又更加凶猛地顶进。于是,越来越多的快感堆积,一次次冲到扶欢的头顶。而他,却不能叫喊出声。 男人一边耸动挺翘结实的臀,一边低头咬着他耳朵,极轻声音传入他耳畔,“小欢,你今天夹得夫君格外的紧!真的好爽!” 扶欢羞恼的只好用双手紧紧圈住他脖颈,恼恨地咬在他肩膀上。这个臭阿木!真是肆意妄为! 可惜隔着衣衫,扶欢那点小劲儿,并不能咬痛他,反倒像是搔了一下痒,勾起了男人更加澎湃的情欲,动作愈发猛烈起来。 扶欢很便神智迷乱,小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男人肉棒抽插进出而律动收缩,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淫糜蜜液,顺着肉棒流下,濡湿了男人的亵裤。 而萧山腰胯以不可思议地速度,向上颠动摇摆,扶欢的娇小身子被顶得靠在墙壁上高高低低地滑动。 扶欢仅剩的意识,都被用在克制自己不要呻吟出声上,除了这个念头,再也无法思考其它。 幸亏此时外面夜风卷下树叶落地噼里啪啦声与厢房内毫无掩盖的低吼娇吟声混在一起,盖住了两人交合之处淫糜的轻微水声丶性器的摩擦之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隔壁厢房传来一阵闷吼和尖叫声,随即声音减弱下去,又过了片刻,传来刘智无力的喘息声,“...鸣哥,今夜不要了...” 何鸣嗤笑一声,“好好好,都依智儿,等明日客人走了,老子再狠狠肏你!对了,你不是说耳房的外墙有些露风,我现在去帮你填补好。” 随即隔壁房内响起矫健的脚步声,朝房外走来。 糟了!何鸣要来耳房!扶欢心中一急,火热的甬道竟在这一瞬间漫起大股春水,濡滑的内壁抽搐成前所未有的紧窒。 萧山只觉得自己硕大的阳物被一阵强烈的夹压,顶端马眼被甬道深处的软肉紧紧吸绞住,凹进其中,那几乎带着微痛的极致快感,立刻令他达到了销魂的极乐,大股的精液瞬间喷涌而出...... 扶欢高仰着脖子,小嘴张开,眼看无法抑制的要发出声音,男人猛然吻住那张红唇,将他终于憋忍不住的呻吟堵在喉间。 而此时,何鸣的脚步声已经步出隔壁房门,距离耳房越来越近。 扶欢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恰这时,旁边房间再次传来刘智的声音,“何鸣,今天太晚,先不修补耳房墙壁了!你先回去吧,明晨还得早来为殿下和扶公子送行呢。” 房门外的脚步声豁然顿住,“那好吧,等明天我再帮你修补,那我先走了。” “吱嘎——”隔壁房门打开,然后再次关上,随即四周陷入了长久的安静中。 扶欢终于舒了口气,瘫软在男人怀里,大口地无声喘息着。 萧山慢慢地丶将方才喷射完精液却依旧硬挺的阳物抽离滚烫小穴,随即将他拦腰抱起,贴着他耳畔轻声道:“小欢,现在我们可以回房了。” 爱人抽离自己体内的那一刻,扶欢忽觉不舍,心中隐隐留恋着肉棒带来快乐,却很快被沉沉的困倦袭上脑海,歪过头便在爱人怀里昏睡过去。 ~~ 翌日清晨。 刘智和何鸣站在马车下,为扶欢和萧山送行。 扶欢心中想着昨夜的事,脸颊微红,不敢与刘智和何鸣直视,生怕自己露出已经识破他们是情侣的秘密。 何鸣却以一种似笑非笑的目光扫过萧山和扶欢。 萧山则神色从容自若,似乎昨夜什么事都没发生般,肃声勉励了刘智几句。 何鸣发现马车很高,细心的取来一方马凳,放在车下垫脚。 扶欢先踩着马凳入了车厢,萧山踩上马凳一瞬,一缕内功传音的细声传入他耳中,“殿下,耳房可漏风?” 萧山眉梢微挑,侧眸扫了眼马凳旁貌似装若无事的何鸣,此人内力深厚,耳力过人,昨夜他与扶欢在耳房的事,自然避不过他。 一瞬之后,同样以内功传音的细声传回何鸣耳中:“何捕头,下次记得关门!” 何鸣望着那缕玄色身影闪入车厢内,唇边禁不住勾起一抹弧度。 “咕噜噜——”马车疾驰而去。 扶欢从车窗内伸出头来,使劲冲刘智摆手,“刘大哥,有空来京城找我们啊!再见——” 刘智双目发热,也对他摆臂大呼道:“殿下,扶公子,保重啊——” 随着马车渐渐远去,何鸣宠溺的望着身侧抹着眼角泪花的人儿,将他一把拽入怀中,“好啦,别难受了。走!跟我一起去耳房补墙去!” 他搂着刘智进了院里,两人刚进耳房不久,刘智便轻嗔起来。 “何鸣,你的手往哪摸呢?” “智儿,你的腿上蘸了泥,我帮你擦掉。” “何鸣,你擦泥就擦泥,你脱我裤子做什么...啊啊啊...何鸣...你嗯啊啊...啊啊啊...” “...智儿,我以前真是没发现,这耳房还真是一处妙地,啊哈哈......” 亲吻娇喘声和交合啪啪声不断从耳房传出。 小院内,一片春情四溢...... ~~~ 官道上,车队疾驰而过。 扶欢趴在车窗处,望着外面幽静辽阔的山林,渐渐冲淡了心间与友人离别的惆怅。 萧山柔声道:“小欢,外面风急,我担心你会着凉,还是放下窗帘吧。” “好。”他刚要放下窗帘,忽然余光瞥到前方不远处大树下的一道紫色身影。 那人身材颀长,容貌俊美,目光深邃锐利,在与扶欢四目对视的一刹那,微翘的唇瓣竟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霎时间,扶欢的心脏几乎吓得停滞了。 那人是...李临!? 第72章 赤烈汗王 李临不是在宁南省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扶欢使劲揉了揉眼睛,再去看树下,那抹身影却消失不见了。 他惊骇的捏住窗框,不断四处了望,却只看到幽旷的田野。 萧山察觉出爱人的异常,“小欢,怎么了?” 扶欢回过神,眨动着水盈盈的大眼睛,也许是自己眼花看错了,还是不要让阿木担心了。 他微微摇头,“没事,有些头晕。” 萧山关切道:“可能是马车速度太快了,我令他们减慢些速度。” “我不要紧,歇一会儿就好了。”扶欢依偎在爱人的怀里,听着那强劲的心跳,慌乱的心慢慢安宁下来...... ~~~ 数日后,京城皇宫大殿之上。 燕王萧山身着王袍,气质内敛而深沉,挺立于台阶下,聆听着崇德帝的圣训。 崇德帝苍老的声音透着明显的愉悦,“...几日前,赤烈族汗王格泰亲自来京城朝拜朕,格泰愿意与大周结成盟国,并加深两国友好通商......” 待崇德帝说完,萧山眉头微挑,“皇祖父,赤烈族人生性凶残好斗,向来对我大周边境虎视眈眈,此次突然示好,恐怕没那么简单。” 崇德帝不以为然:“我大周富庶强盛,赤烈此次内乱,国力损伤不少,向我朝示好,也是理所当然之事。朕已经答应他们结盟的要求,并让左丞相沈明川奉旨结盟之事,此事你就不要管了。” 燕王压了压唇,没有再追问此事,继而说出了此次来见皇祖父的真正目的。 “皇祖父,有一事,孙儿想求您恩准,孙儿想休了王妃,另纳民间寻回的妻子扶欢为王妃。” 崇德帝顿时露出不悦之色,“你像娶那个贱民为王妃?朕不同意!你之前为了他,与明川生隙,做出种种愚蠢之举!朕见你真心喜欢他,默许你收他在身边伺候,已经是莫大的恩宠!绝不可能让你立他为王妃!” 萧山:“皇祖父,扶欢他.....” 崇德帝不耐烦的打断他:“此事勿要再提!你叔祖父福王寿宴在即,朕命满朝文武都去为他贺寿,朕这几日腰腿酸的厉害,就不亲自去了,你便替朕好好为福王祝寿!朕一会儿还要召见赤烈的格泰汗王。你先退下吧!” “是。”萧山躬身退出大殿。 萧山出了大殿,还未走下台阶,远远看见台阶下,走来一列队伍。 队伍中间赫然凸显出一块通体赤红的男子性器形状的巨石,由几根捆好的粗木梁托底,十个力士齐心协力抬着巨石,脚步沉重的拾阶而上。 那块巨石刚被抬到台阶的一半,突然间,托底的一根木梁断裂,紧接着,巨石向一侧快速滑落,照着台阶下方就砸了过去。 台阶下方的广场静立值守大臣和很多宫使,眼看他们就要被巨石砸扁。 电光火石间,两道身影快似闪电,一前一后稳稳接住了巨石的两端。 萧山凛冽目光扫向接住巨石另一端的人。 那是一名身着异族华丽服饰的年轻男子,此人身材魁梧高大,甚至比他还要高出半头,双眸似鹰眼般锐利冷酷,同时也在审视着他。 两道眼神在空中交锋,就如利剑出鞘,冷冽而税利。 负责朝廷外交事务的鸿胪寺正卿急匆匆的跑过来,抹着满脸大汗,不停向两人作揖,“苍天保佑,有两位贵人相助,这神石才没有损坏啊!” 他慌乱了片刻后,才想起给两人介绍。 “燕王殿下,这位是赤烈族的格泰汗王。格泰汗王,这是我大周燕王殿下。” 萧山与格泰各自微微拱手,算上打了招呼。 那些力士接过两人手中的巨石。 萧山冷声道:“这是哪里来的石头?” 鸿胪寺正卿:“回殿下,这是格泰汗王向皇上进贡的神阳石,乃是赤烈族的皇族之宝,据说放在身边,有提升男子阳气丶延年益寿的奇效。” 萧山微微挑眉,皇祖父自从得了那个云妃之后,一直命太医院进献各种壮阳药物,他屡次劝谏慎用此类虎狼之药,皇祖父都未听进去。这个格泰汗王向皇祖父进献这么个装神弄鬼的壮阳石头,分明是想投其所好。 鸿胪寺正卿:“殿下,皇上在大殿等着召见汗王和观赏神石,下官先行离开。” 萧山冷应一声。 鸿胪寺正卿恭敬摆手:“汗王,这边请——” 萧山望着鸿胪寺正卿引着格泰汗王等人走向大殿,眸色沉了几分。 他身后的亲信孙凡轻声道:“殿下,这个格泰汗王气势很强!” 萧山沉声道:“此人不像愿意屈居人下的君王,只怕来我大周另有所图,你派人暗中监视这帮赤烈人的动向。” 孙凡:“是。” ~~ 燕王府。 萧山推开扶欢的房间门时,一股浓浓的香气铺面而来。 但见餐桌上摆满了佳肴,金黄色的煎鱼,色泽红亮的猪蹄,亮晶晶的燕窝粥...... 一具娇软扑入他的怀里,“阿木,你回来了——” 萧山眼神瞬间变得温柔似水,在怀中人儿的额头上吻了吻,“小欢,等了很久吗?” “不久不久,你饿了吧,我做了好吃的,快来吃饭吧。”扶欢拽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到餐桌边坐下。 萧山疼惜的握着他手,在唇边亲了亲,“这些事交给下人去做就好了,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我不累,我就喜欢给你做饭!”扶欢说着盛了一碗上汤煨虾仁递到他唇边,“你尝尝这个汤。” 萧山就着他的小手,喝了一口汤,不住的点头称赞,“汤汁浓郁,虾肉甜嫩,好吃!” 扶欢一双美眸弯成了月牙形状,从怀里拿出个小本子,用炭笔在上面记记画画。 萧山好奇问道:“你在写什么?” 扶欢:“我想把我们俩爱吃的食物,编写成食谱。以后咱们想吃什么,直接从食谱里选就好啦!” 萧山眸色明亮,“好主意!这本食谱的名字就叫《欢木食录》如何?” 扶欢笑道:“这个名字好呀!那我要更加努力开发我们喜欢的菜式!” 萧山状似深沉道:“看来我得把你时刻绑在身上才行啊!” 扶欢眨了眨眼:“为什么呀?” 萧山勾了勾唇,“因为你是我的饭桶呀!” “臭阿木,你笑我是饭桶!”扶欢反应过来,小粉拳捶向他胸口。 萧山精准的捉住他的手腕,顺势一带将他拽入怀里,四目相对下,扶欢清楚的看到那双乌黑的眸子里,弥漫着浓烈深沉的欲望。 他心中一颤,想要从爱人怀里起身,男人已然弯下腰,含住那樱红水润唇瓣轻轻吮吸。 “唔...”扶欢仰起头,小嘴被湿热的唇包裹着,他不由得直起身,两条手臂攀上了萧山的脖颈。 萧山揽紧贴上的细瘦腰肢,偏头含着他的唇用舌尖反复舔弄,然后探进唇缝,扫过那一排贝齿,轻轻浅浅的吻格外勾人。 “嗯...”扶欢闭着眼长睫颤颤的,主动伸出舌尖卷上了他的舌,自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 浅淡的吻逐渐灼热起来,萧山将他的小舌含入口中勾缠吮吸,一手抚摸着他身后的发丝,一手下移掐着他的臀往自己身上按。 扶欢扭着腰难耐地蹭了蹭,含着他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厮磨,萧山摸了摸他的头,一手取下他束发的檀木簪,墨发簌簌散落下来,披了满肩,衬得他的脸格外精致秀丽,眸中春水盎然,唇瓣也被吻的水光发亮。 萧山看着娇人,嘴角还含着笑,眼神却一片晦暗,猛地打横抱起他,向屏风后的雕花大楠木床走去。 “阿木,你还没吃完饭呢,要做什么?”扶欢抱紧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耳朵糯声道。 萧山停下脚步,低下头用唇贴着他的唇,慢悠悠说了两个字。 “大白天的...不好吧...”扶欢娇嗔着嘟囔了一句,却把脸深深地埋在他肩头。 萧山偏头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低低地笑道:“口是心非...” 两人倒在床上,萧山虚虚压着他,一边沿着他的唇角向下吮吻,一边灵活解开他腰间的绸带。 扶欢仰起头细细地喘息着,又轻又促,三两下便被剥得溜光干净,幸好室内温暖干燥,倒并不觉得冷。 湿湿热热的触感从他脖颈一路向下,萧山埋头在他胸前,伸出舌尖逗弄两粒粉嫩蓓蕾,用牙齿浅浅地咬噬颤巍巍挺立的乳头,磨蹭吮吻,留恋不已。 第73章 甜甜蜜蜜 扶欢的衣衫被尽数褪下,而萧山衣着整齐,视觉对比格外强烈,美人光溜溜的两条腿缠上他的腰,蹭他腰间光滑的衣料,腰身不自主挺高把乳尖向他口中送。 萧山跪坐在扶欢腿间,轻柔的吻落在娇嫩的腰腹处,然后伸手握上那半勃的粉嫩小玉茎,紧接着便张开唇含了进去。 “唔...”扶欢张开唇急促一喘,两条腿大大张开,身子不自觉弓起来,手指用力揪着身下锦被。 萧山一边摩挲着他小腹安抚,一边含着那根粉嫩上下吞吐,偶尔抬起眼痴情地看向美人,那一双幽深的黑眸中弥漫着翻腾的欲念。 “嗯——”扶欢还未发泄出来,萧山便直起了身,勾得美人眼含水汽有几分委屈的看向他。 “别急...乖...”萧山语气低柔安抚他,捞过一边的靠枕垫在他屁股下,然后探身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扣开盖子便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飘散出来,这是他新近从太医院得来的宫廷秘膏,不但能润滑穴道,还有滋养媚肉的神奇药效。 他用指尖勾了一小块脂膏,便探入微微开合的后穴,慢慢勾弄拓张,扶欢腿根颤颤地,身下带出了某种湿腻暧昧的声响,穴口涌出了一股股春水,穴道麻麻痒痒的热感很快传遍全身。 “唔...阿木...难受...帮我...”欲望愈发灼烧难耐,扶欢勾着小嗓儿唤着爱人,眼尾一抹水红,魅意萌生。 萧山长眉微挑,一边褪去自己身上衣衫,露出了雄健厚实的胸膛,一边压着他的身子,蛊惑问道,“你想夫君怎么帮你?” “用你那里...”扶欢双手勾着他的脖颈,咬着男人耳垂气息不稳回道。 “哪里?”男人明知故问的缠问着。 “...用你的..肉棒...”扶欢终是羞臊地说出了那两个字,双腿紧紧勾缠上他的腰。 听到心上人说出自己想要听到话,萧山满意的吻他潮湿的眼尾,身下一个用力,便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尽数埋了进去。 “啊...嗯啊...”扶欢禁不住娇吟起来,小穴随着呼吸不自觉地一下一下紧缩着,萧山后腰被他夹得酥麻了一片,差点就要射出来。 萧山闭眼喘息一瞬,恨不得立刻狂风暴雨的肏弄这美妙的小穴。可是他还不能,因为那样可能会弄伤小欢的。 他又去吻美人的唇,下身尝试浅浅地抽动,体贴地让他逐渐适应。 扶欢长睫晶亮亮的一片,眼尾染着情欲的红,被他温柔顶弄的舒服哼出声,男人每一下动作都将他推得更高。 渐渐的,穴内湿软成一片,不再像刚开始那样紧致难行,萧山试着退出更多,然后在一片湿滑里插到了底,将穴口都撞得微微凹陷下去,穴肉缠上来黏腻地裹紧。 萧山对上扶欢沉迷的目光,哑声低低地喘道:“舒服吗?” 扶欢媚眼如丝,咬着樱红的下唇,甜腻又软媚的轻吟出声:“舒服...” 萧山呼吸发紧,再也克制不住,抬腰狠撞起来。 “恩啊...呜啊啊...慢点呀...啊啊啊...”扶欢断断续续地呜咽呻吟着,漂亮的腰背随着男人动作在床上不断地起伏,滴滴汗水被抖落在丝被间。 “太深了...嗯啊啊...”扶欢语无伦次地娇呼着,声音都带了微颤的鼻音,又软又腻,听得男人欲火又重了几分。 萧山拿起柔软的枕头垫在他腰下,握着他的脚踝,拎起一条玉腿挂在腰侧,让美人身体更舒服的承受肏弄。 小穴敏感又热情缠人,一插进去湿热嫩滑的穴肉就从四面八方涌上来缠紧吮吸,进得越深吮吸得越厉害。最深处的那块敏感软肉,磨得男人舒适极了,稍微重捣就涌出大股蜜汁,湿淋淋的浇在顶端马眼上,滔天的快感从腿间一路冲向头顶,爽得萧山腰背都麻了一片。 “呜嗯..啊啊啊...别...不...嗯啊啊...” 敏感细嫩的穴肉被肉茎反覆地重重碾磨,酥麻滚烫的快意从腿心蔓延向全身,仿佛拉扯着扶欢每一根脆弱敏感的神经,快感被无限放大。他腿软得连男人的腰都夹不住,随着他的起伏无力地乱蹬。 萧山顶着他深处的软肉连续狠撞好几十下,直接把身下娇人儿送到了高潮。穴内渗出持续不断地喷出大量蜜汁,顺着紧密结合的地方一路往外溢去,湿哒哒地打湿了美人臀下的枕头。 萧山贴着那娇嫩小脸,低喘着哑声问道:“夫君肏的你爽不爽?” 高潮后的扶欢软绵绵的发出个颤抖的音节,他浑身都泛着粉,红晕从脸颊一直到耳尖,乌黑的发被汗打湿了黏在额前,眼睛湿漉漉的茫然一片,红润的唇微张着不住喘息,若隐若现地露出软嫩的舌尖。 萧山心动不已,低头吻住他的唇,含住香甜小舌缠绵着吮,挺腰就着高潮后湿软的小穴继续顶弄起来。 扶欢彻底地被肏软了,含着他的舌尖乖乖地吮,在他怀里任他随意拿捏,下面那张小嘴又馋又急地咬他,勾得男人喘息更重,连亲吻力度都重了不少。 床头的烛火柔和又昏暗地亮着,像是笼着一层轻纱,模模糊糊地照亮了床上交缠的身影。 过了许久,扶欢被萧山插得又高潮了一次,腿间再一次喷出汹涌的水液,这回他连脚尖都没力气绷紧,哭吟声都绵绵无力的。 “夫君...我不行了...” 萧山漆黑的眸子又沉又亮,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低头亲他的额头,腰部发力往软穴深处最后狠撞几下,在他的呻吟里绷紧腰腹,喘息着全射了出来...... 一室的喘息渐渐平息。 两个人满身大汗地抱在一起,空气里还残留着浓浓的情欲气息。萧山射完以后也不急着抽出来,而是在穴内浅浅地滑动,享受着媚肉的吸咬,延长着交合的快感。 他将扶欢搂在怀里,亲了亲他的脸颊,嗓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沙哑:“小欢,夫君永远爱你......” 扶欢累得眼皮都有点抬不起来,小声地呜咽了下。 萧山抽出性器,堵在里面的精液止不住往外流,又浓又稠,大片大片地糊在两个人的腿间,淫靡气息蔓延在空气里。 小穴含着精液的样子实在诱人,萧山只看了一眼就又硬了,但扶欢刚刚被他折腾得不轻,他不敢再乱来,怕自己没轻没重伤了他。 他抱着扶欢去沐浴清洗。扶欢又困又累,直接在浴桶里昏睡过去。 萧山抱着睡熟的美人回床榻时,床榻已经被侍从清洁干净。 他把扶欢轻柔的放入丝被中,宠溺的吻了吻那香甜的唇瓣,悄然退出了房间。 房外,侍卫统领孙凡躬身行礼。 萧山眉目冷峻:“即刻将这庭院西厢房改为大厨房,所有厨具都要选最好的。无论小欢需要什么食材,都必须满足他!” 孙凡:“是。” 萧山话锋一转:“沈明川这段时间有什么动作?” 孙凡:“沈明川的伤复发了,这段时间一直告假在相府养伤,并没有异动。殿下担心他会伺机报复?” 萧山眼底暗沉,“我与沈明川一起长大,我太了解他了!他绝不是轻易放弃之人!孙凡,继续加强王府守卫,尤其是对小欢的护卫,密切监视沈明川的动向。” “是!”孙凡接着禀道,“殿下,派去打探赤烈人消息的探子回报,格泰汗王及手下进京后行为规矩,并无明显异动,不过他们好像在秘密寻人?” 萧山:“可打探出格泰寻的何人?” 孙凡:“好像是在找一个叫海苏的男子。” 第74章 赴宴 海苏?! 萧山微眯眸子,这似乎是个赤烈人的名字?格泰为何要到大周寻个赤烈人? 他思忖片刻,不得其解,冷声道:“打探这个海苏的来历,另外不要放松对赤烈族的防范。” 孙凡:“是。” ~~~ 京城,赤烈族下榻驿馆,汗王房内。 “...渗透到大周各省的商队陆续传回了消息,还是没有海苏公子的下落?”将军费桑低声向格泰汗王回禀着。 格泰眼眸中透露出一抹无法言说的苦涩,他继任赤烈汗王,稳住国内政局后,立即主动向大周示好,甚至亲自前来大周都城,与崇德帝谈结盟之事。 他做这些事情目的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方便他寻找海苏,可是海苏至今下落不明,他对美人思念成狂,焦急和担忧的心情与日俱增。 “传令各省商队,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寻到海苏!” “是!”费桑接着禀告道:“可汗,两日后便是崇德帝弟弟福王的寿宴,这个福王与崇德帝一母同胞,不但深的皇帝宠信,而且手握飞扬军的军权。在大周地位极其尊贵,咱们也收到了请柬,您是否赴宴?” 格泰沉吟片刻,“大周军权由三人分掌,分别是燕王萧山的西山军,忠勇侯林宏飞的卫营,还有一个就是福王手中的飞扬军。本汗已经在皇宫见过燕王萧山,此人是个强有力的对手。这次寿宴应该能同时见到其他两个主将——忠勇侯和福王,此等绝佳机会,本汗自然要去,你替本汗准备一份丰厚的贺礼。” 费桑:“是,属下这就去准备。”他说完悄然退出房间。 格泰从怀中取出一尊人物木雕,冷厉的眼神顿时变得温柔起来,指腹轻抚着那张美艳的面孔,口中动情呢喃着:“海苏,你知道不知道我很想你,你到底在哪里啊......” ~~~ 燕王府。 宽敞明亮的大厨房内,扶欢系着小围裙,正在灶火间有条不紊的忙碌着。 “小欢——”一道温柔的呼唤传来,但见萧山信步走来。 扶欢稍稍抬眸,“阿木你今天回来好早,晚饭还没好,你要等一会儿啦!”他说着将出锅的菜肴盛到盘子里。 未等他做下一道菜,萧山已然走到面前,拿下他手中的马勺,捋了下他额间碎发,“小欢,别忙了,今日晚上不在家里吃。” 扶欢懵懵的看着爱人,自从他们重新在一起后,阿木从不出去吃饭啊,今天是什么情况? 萧山握起他的小手,在唇边蹭了蹭,“今夜福王寿宴,我要去赴宴,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扶欢露出惊讶的表情,“啊!我也去?!” 萧山柔声解释道:“虽然皇祖父暂时没有同意让我纳你为王妃,但在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妻子,这次福王寿宴,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带你赴宴,此外,我还想带你去拜见福王妃!” 扶欢:“福王妃...就是你说过很尊敬的那个长辈?” “对。” 扶欢敛了敛眸,他心知阿木的身份贵重,他既然选择嫁给阿木,自然要做好一个妻子应尽的责任。 他轻应道:“好,我跟你去。那我梳洗换件衣服吧,总不能穿这身厨衣去呀!” 萧山指腹轻轻摩挲他的小脸,“我已经为你准备好衣裳了!” 他一指身后,孙凡捧着一个精致锦盒呈了过来。 扶欢眨了眨眼,声音带着一抹喜悦:“阿木给我准备了新衣服呀!” 萧山轻笑道:“乖!去换衣服吧!” 萧山在卧房内静静的等待着,不多时,扶欢从屏风后面缓步而出。 萧山黑眸中倒映出那抹惊艳绝美的身姿。乌黑的头发整齐束起,金色霓裳衣摆层层叠叠,绣着古纹和祥云,再配上如玉的姿容,倾世的风采,整个人似在在云端自由漫步般,说不出的美丽雅致和超凡脱俗! 萧山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神灼灼发光,仿佛要将他的一切吸入其中。 扶欢被爱人盯的害羞又紧张,转身照着一旁铜镜,捏着衣角扭捏道:“阿木,我是不是有哪里穿的不得体?” 萧山走到他身庞,望着镜中的美人,深情款款道:“我的小欢是这世上最完美的人,我只是...想锦上添花而已。” 他话音未落,从怀中取出一枚通体洁白的玉簪,插入扶欢的束发冠中,顷刻间,镜中之人更增添了几分光彩。 扶欢望着镜中的玉簪,惊喜扭头去看爱人,“阿木,这玉簪真好看唔唔唔...” 萧山低头,深深的吻上了那柔软樱红的唇瓣。 “唔...”唇被堵住,扶欢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模糊的甜腻声,手指下意识抓住了爱人的肩膀,像是无措,又像是享受。 甜美诱人的触感让萧山痴恋的吮吻不止,有力的舌探进了那温热的口腔中,细细舔吻着每一个角落,两人唇舌间的温度渐渐炙热滚烫起来。 “唔唔...阿木...宴会唔唔...”扶欢最先回过神,娇喘着推着爱人。 萧山又重重的吻吮了几下,才依依不舍的抽离檀口。 两人鼻尖相抵,男人幽深的眸子闪了闪,勉强压住躁动的欲望,微哑的声音拂过扶欢耳畔,“小欢,等宴会回来,我们继续......” 扶欢红着小脸,钻入他的怀中...... ~~~ 今夜,福王府的琼楼玉宇在月晖下更显得金碧辉煌,府内烛火通明,琉璃璀璨,丝竹乐响连绵传出,宛若仙境般。 这位福王与崇德帝一母同胞,感情深厚,深的皇帝宠信。他为了庆祝自己七十岁生辰,特意斥巨资修建了一处新宫殿,取名永乐宫,今日的寿宴便在永乐宫进行。 而此时,寿星公福王身着大红色奢华王袍,正立于永乐宫殿门处,满脸春风得意,似乎在等候什么人。 “沈相爷到——”随着宫使一声唱喏,但见沈明川一袭素色锦袍,脸色略显苍白,稳步来到福王面前,施礼道:“明川贺老王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这是我的贺礼!” 他身后亲信沈安立即献上一方精致的檀木盒子。 福王扫了眼盒内价值连城的大东珠,笑的脸上肥肉乱颤,“明川啊,你有心啦,快快免礼!” 沈明川起身时,捂嘴轻咳了两声。 福王关切道:“明川,本王之前收到你的回函说伤势复发,还以为你今日无法来了,你如今伤势如何啊?” 沈明川语气清淡:“多谢老王爷体恤,明川已经好多了。” 福王点了点头,想起什么,低声道:“明川,你与燕王的误会,本王也听说了,你们从小一起长大,又何必因为抢一个男宠,闹成这样不愉快,皇上有意让本王撮合你们,我看你们还是言归于好......” “老王爷——”沈明川凉声打断他的话,眸色透着一抹幽寒,“燕王抢的是我的妻子!” “呃...”福王被噎的一时语塞,尴尬的清了清嗓子,“...明川,今日赤烈汗王要来给本王贺寿,皇上特意嘱咐要以国宴之礼待汗王,本王要在此恭候他!你先进殿歇息一会儿吧。” 他说着看向身后王府管事,“你为沈相寻个温柔体贴的美人好生伺候。” “是。”管事恭敬的引着沈明川入了大殿。 ~~~ “燕王殿下入府——” 随着福王府大门侍卫一声吆喝,燕王的车驾驶入福王府。 马车很快停在永乐宫前的大广场上,身着玄色王袍的萧山小心牵着扶欢下了车。 四周停靠着数不清豪华马车,今日京城的权贵几乎都聚集在福王府内,西侧还有一排白玉驻马碑,拴着许多宾客的良驹宝马。 扶欢望着眼前奢华的宫殿,吃惊道:“好大好漂亮的王府啊!” 燕王语气隐隐带着一抹嘲讽:“我这位福王叔祖父最喜欢享受!不论是美丽的宫殿,还是绝色的美人,他都要最好的!听说他最近又纳了第105房男妾!” 扶欢:“啊?105房!!这么多!那你叔祖母会不会不开心啊?” 燕王闻言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表情,他轻刮了下扶欢娇嫩的小鼻尖,“等你见到她老人家,你就知道了。” 广场内,负责迎接指引的福王府属官立即上来参拜引路。 萧山牵着扶欢的手,信步向永乐宫走去。 可是他们没走几步,驻马碑那边,突然有一匹黑马脱了缰,朝着两人的方向疾奔而来。 事发突然,负责看管驻马碑马匹的侍卫们都没反应过来,眼看黑马冲到了扶欢面前。 萧山冷眸瞪起,一手将扶欢拽到身后,另一只手握掌成拳,向着马头猛击去。 电光火石间,扶欢瞳孔瞪大,惊愕大喊:“阿木,别伤它!” 萧山的拳头倏然停在了距离马脖子一寸的位置。 那匹黑马压根没理会萧山,更没有撞击扶欢,而是骤停在扶欢身侧,亲昵的低下马颈,乖巧的蹭着扶欢的肩膀和手臂。 扶欢的手不由自主的抚上黑亮的皮毛,声音带着微颤:“黑风,是你吗?” 第75章 宴前交锋 眼前马儿是之前在宁南省铭山,野人格泰养的那匹黑风,黑风曾经救过扶欢的命,后来扶欢被李临抓回去,他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黑风了呢。哪知道会在今日重逢! 扶欢激动坏了,抚摸着黑风的鬃毛,黑风也很开心,口中低嘶着,不断用马嘴蹭着扶欢衣服。 萧山疑惑道:“小欢,你认识这匹马?” 扶欢点头道:“阿木,我在寻你的路上,在铭山曾遇到危险,是这匹马救了我,它叫黑风!它后来下落不明,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它了......” 萧山微蹙起眉头,看这马矫健有力,乃是罕见良驹,而马身又配有华丽的马具,显然是今日哪位身份显赫宾客的坐骑?这样的马又怎么会出现在铭山救小欢? 萧山满心疑惑间,一道劲呼传来,“黑风——”,随即几道身影疾掠至近前。 为首之人在看到黑风旁边人儿的面孔时,惊喜到无以复加,大呼出声,“海苏——” 霎时间,扶欢脸上露出惊骇之色,天啊!面前异族华服之人,竟然是当年在铭山被抓走丶下落不明的野人格泰。 格泰脸上肌肉激动地颤抖着,眼睛里迸出欣喜若狂的光芒,整个人向扶欢扑了过来,“海苏!我终于找到你了!” 萧山脸色冷沉,一把将扶欢挡在身后,挥手拦住格泰,厉声道:“赤烈汗王,你要做什么?” 他身后的扶欢听说格泰的身份是赤烈汗王,顿时愣住了。 什么?野人格泰是赤烈族的汗王? 格泰急促的呼吸着,胸膛剧烈起伏,就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他是海苏,是我失踪的妻子!把我的妻子还给我!” 萧山眉头深皱,原来赤烈人秘密寻找的海苏,竟然是扶欢!他心思转动极快,立即怒斥道:“胡说!他叫扶欢,乃是本王的妻子!” 格泰身后的心腹费桑察觉出情况复杂,想提醒主人不要冲动,“汗王,您不——” 哪只他话还没说出口,格泰挥掌向萧山击去,萧山毫不犹疑的出招迎敌。两人顿时在广场上打斗起来。 扶欢紧紧攥着衣角,心中无比担心萧山,那个格泰非常凶猛,会不会伤到阿木?他禁不住的喊着,“阿木,小心啊!” 格泰一听扶欢如此关心萧山,眼底怒火更盛,再出手竟都是凶狠要命的杀招,萧山也不甘示弱,眼看打斗失去控制,升级为搏命之斗。 “住手——”一道焦急的喝止声传来,福王垫着大肚子出现在两人面前,大喊着,“燕王丶格泰汗王,你们快快住手!” 萧山和格泰两人在猛烈对掌后,各自退后一步,终于暂时停手。 扶欢一下扑到萧山怀里,上下查看,“阿木,你有没有受伤?” 萧山安抚的握着他的手,“小欢,别担心,我没事。” 福王满脸愠怒,皇上让他隆重招待格泰汗王,燕王竟然跟人家打起来了!还是以命相搏! 他气呼呼质问道:“燕王,你疯了不成?如今是与赤烈结盟的关键时期,你竟然和赤烈汗王大打出手?” 萧山毫不示弱的回道:“叔祖父,赤烈汗王见面就要抢我的妻子,我若不出手,枉为人夫!” 福王闻言大惊,他很了解燕王的性格,绝不是无中生事之人,更何况对方还是皇上非常看重的结盟国君主,难道格泰真的抢燕王妃? 他素闻赤烈民风彪悍,可这见面就抢人家妻子,这也太彪悍了吧!他看向格泰,语气带着几分小心道:“格泰汗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格泰双眸紧紧盯着扶欢,斩钉截铁道:“海苏不是他的妻子,而是我失踪的妻子!我抢回我的妻子有什么不对?” 福王被这两人一句句妻子给彻底绕懵了,到底这是谁的妻子?他这才仔细看向这场火力的焦点——燕王怀里那绝美娇艳之人。 福王眼底顿时滑过一抹惊艳之色,真是个大美人啊! 他暗中吞咽了下口水,语气故作威严道:“本王曾见过燕王妃。燕王,你身边并不是燕王妃!他是何人?” 萧山将扶欢拉入怀里,“叔祖父,他是我的妻子扶欢,只是尚未得到皇祖父的正式册封而已。” 扶欢?! 福王猛地想起,不久前,萧山抢了沈明川新娘回王府,两人反目成仇的传闻。看来被抢的新娘就是这个扶欢!嗯!果然是人间绝色。不怪被两位权贵争抢!只是如今竟然还牵扯上格泰汗王,这可真是棘手了! 不管怎么说,皇上特意嘱咐自己好好招待格泰汗王,若是两国结盟毁在自己的寿宴上,他可是担罪不起。 福王只好开始和稀泥,口中劝道:“格泰汗王,燕王,如今大周赤烈结盟在即,结盟事关重大,何必被此等小事惹出不快......” 萧山:“扶欢的事是最大的事!” 格泰:“海苏的事是最大的事!” 福王:“......” “咳咳——”福王连着咳嗽好几声,掩饰着尴尬和不悦,目光扫向扶欢,小眼珠转了转道:“你就是扶欢?” 扶欢急忙见礼:“扶欢拜见福王殿下。” 福王摆了摆手,“如今这个情况,你也看到了,燕王和格泰汗王都说你是他们的妻子?这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个说法?” 霎时间,萧山和格泰两道炙热的目光全都凝聚在扶欢脸上。 扶欢此时也是纠结万分,自己若是说出铭山之事,阿木知道格泰强占过自己的事,定然会跟格泰拼命到不死不休!可是那样的话,一定会破坏福王说的什么两国结盟的大事。 扶欢使劲咬了咬唇,格泰虽然抢占过自己,但也救过自己性命,尤其他的马黑风为了救自己差点死掉。 唉!也罢!铭山被强占的事就这样算了吧,他以后不想再跟这个格泰扯上一点关系。 扶欢心中有了决定,语气坚定道:“赤烈汗王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他!” 格泰满眼震惊和受伤之色,“海苏,你说什么?” 他急的再次向扶欢冲了过来。 萧山身上戾气暴涨,直接抽出腰间佩剑,剑指格泰。 格泰身后的费桑使出全力拦住主人,一边使着眼色,一边急急劝道:“汗王不可!这是大周的福王寿宴!您...您应该是认错人了!” 格泰看到费桑的暗示,总算恢复了几分理智,他脸色铁青,目光在扶欢身上打了个转,终是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也许是本王太过思念妻子,眼花了。” 福王见状急忙打圆场,“好好,误会解除了就好,两位随我入永乐宫吧!” 萧山冷声道:“叔祖父,我妻子适才受了惊吓,我要安抚他,请叔祖父先行一步,我稍后就到。” 福王眼珠转了转,不让这两人一起进去也好,省的再一言不合打起来,他应道:“也好,汗王先请——”” 格泰深深的看了扶欢一眼,抽身随福王先行向大殿行去。 扶欢望着那抹远去的危险背影,绷紧的身子终于舒缓了几分。 萧山轻搂着扶欢的双肩,柔声询问,“小欢,对不起,让你受惊了,你还好吗?” 扶欢摇了摇头,“阿木,我没事。” 萧山轻抚着他的脊背,“没事就好。” 扶欢顺势将脸埋在爱人颈项,糯声道:“阿木,你不问我,为什么那个格泰纠缠我吗?” 萧山眸色坚定而温柔,“小欢,不管曾经发生过什么?都是我没保护好你的过错!你千万不要胡思乱想,那个格泰若再敢乱来,就算他是赤烈汗王,我也不会放过他!” 扶欢只觉一股温润的暖流在心中流动,他抱紧爱人腰肢,“阿木,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永乐殿内,一排排宴席铺设东西两侧,席面上皆是金杯银盏,美酒佳肴,前来赴宴的大周权贵们个个身伴美人,不亦乐乎。一旁技艺精湛的乐师们演奏着丝竹之声,笙歌鼎沸。 “燕王殿下到——”随着殿门宫使高声唱喏,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转向殿门处。 但见萧山与扶欢携手迈入殿内。 霎时间,无数吸气声此起彼伏,一双双惊艳淫糜的目光纷纷落在扶欢绝美的容貌上。 扶欢第一次见到此等宏大的场面,只觉得脸颊发烫,脚步踌躇起来。 “阿欢——”一道饱含深情的呼唤传来,但见宴席高位,沈明川情难自控站了起来,冷清的眸子染满了浓浓的迷恋,炽热的目光直逼娇人儿。 他已经两个多月没见过扶欢,比起被萧山刺的剑伤,日浓一日的相思更加折磨他! 扶欢顺着声音看到沈明川,身子明显僵住,脸色变得苍白起来。 萧山此时心中也很意外,今晨暗卫回禀他,沈明川旧伤复发,不会来寿宴,他才放心带扶欢前来,可是现在这个奸贼竟然来了! 萧山担心扶欢见到沈明川,会想起不开心的事,关切的望向身侧之人,低声道歉道:“小欢,对不起,我没想到沈明川会来,我们立刻离开这里。” 扶欢想起刚才在广场,萧山就把福王怼得够呛,如今再冒然离去,阿木一定会得罪福王! 扶欢使劲咬了咬唇,摇头道:“阿木,错的是他!我们不走!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萧山以为扶欢想克服对沈明川的心理阴影,用力握了握爱人的手,“好,我们进去。” 他再回眸看向殿内那抹清冷身影时,眼底俱是冷戾的寒意和警告。 哼!今日若是沈明川敢有半点歹念,自己便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第76章 迟到的宾客 萧山与扶欢在众多宾客的注视下,携手步入大殿。 无论沈明川如何深情的唤着扶欢,自始至终,扶欢未曾看他一眼,就似殿内没有这个人一般。 宾客们个个露出一副看戏的表情,甚至有人窃窃私语起来。 “原来这美人便是燕王所抢沈相爷的新娘,真是人间绝色啊,本官看着都硬了......” “看这美人对沈相爷的冷漠态度,估计他的身心都被燕王收服了!沈相爷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哦......” 有几位沈家门人实在看不过去了,小声提醒着沈明川,“相爷,要开宴了,您落座吧。” 沈明川眸光变得黯淡,本就苍白的脸颊微颤了颤,缓缓坐了下来,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那抹纤细的身影。 萧山的席位在福王左手下方处,他领着扶欢入座后,明显感觉到另一道灼热目光死死胶着在扶欢身上。 那道目光来自坐在他们正对面的赤烈格泰汗王。 萧山蹙起眉头,他也是男人,他太明白这眼神中的欲望,那双冷戾的眸子顿时带着慑人的寒光射向格泰。 扶欢注意到爱人与格泰之间令人心惊胆战的眼神交锋,心中再次紧张起来,轻轻拽了拽爱人的衣角,低声道:“阿木,你别动气,我没事的。” 萧山稍稍握紧他的小手,轻嗯了一声。 这时,福王开口问王府管事:“还有宾客没到吗?” 管事:“回王爷,只有忠勇侯在西境平叛,无法及时赶回参加寿宴。” 福王点了点头:“无妨,开宴吧!” 管事高声唱喏:“开宴——” 一阵乐声豁然高昂奏起,琴声古韵悠扬,笛声郎朗清脆,鼓声低沉有力,一众美男舞姬鱼贯而入,在殿中翩然起舞,艳色的水袖飞扬,一举一动皆婉若游龙,美轮美奂。 一曲舞毕,殿内宾客纷纷拿起酒盏,对着高台上的福王异口同声道:“恭贺福王殿下福寿绵长丶松鹤长春——” 扶欢也跟着萧山举起了酒杯,偎在爱人身侧。 福王笑的满面红光,摆手道:“好好好,诸位同饮共乐。” 他说着举起手中的夜光杯,一饮而尽。 宾客们也都随着福王,喝光了杯中酒。 扶欢望着这么一大杯酒,心中有点打怵,要全喝光吗? 犹豫间,他耳边传来极轻的声音,“小欢,你敷衍抿一口就好。” 扶欢听到萧山的话,心中安定了几分,便也轻轻抿了一点。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丰盛精美的菜肴上,好多菜式都是他从未见过的。 萧山侧眸看他,抬手为他夹菜到碗中,“小欢,你多吃些,福王府的厨子可是能媲美皇宫御厨的!” 扶欢一听,更是把全部注意力都转移到了菜肴上。 萧山眼中闪过一抹笑意,这个小欢,一碰到跟厨艺有关的事,就特别专注!也好,让他专注菜肴,就不会注意到那些讨厌的蝇蝇虫虫! 萧山冷眸快速扫过格泰和沈明川。 另一边,福王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举起手中夜光杯,对格泰道:“汗王,本王得知你来寿宴,甚是欣喜,特意取出先帝恩赐的一对夜光杯,你与我各用一杯,共饮杯中美酒!” 格泰也举起手中与福王相同的夜光杯,神色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口中敷衍着应了声,饮下一大口酒。 福王见格泰连半句客套话都不说,心中有些不悦,但也不好发作,只好干笑了两声。 殿内,每位宾客身侧至少有一名美人陪侍,有的是宾客自己带来的,也有福王府上的侍酒美人。 酒过三巡,宾客们有些微醺,纷纷拥着身侧美人上下其手的亵玩取乐。 连福王也抱着新纳的第105房男妾在怀里,一会儿亲亲樱桃小嘴,一会亵玩着美人身体。 在场宾客只有三人例外,一个是燕王萧山,萧山体贴有礼的照顾着扶欢的吃喝,不时问着他的感受。另外两人,一个是格泰汗王,一个是左丞相沈明川。 福王特意选了四位美人陪侍格泰,两女两男,均打扮的美艳魅人,可是格泰对他们不屑一顾,直接命手下费桑将他们赶出自己宴席。 沈明川倒是没把福王给他陪侍的美人赶走,但那位美人巴不得自己被赶走,因为这位沈相爷浑身透着浓浓的肃杀之气,比那万年冰窖还要冷上几分。美人几次尝试献媚均被那冰冷眼神骇退,只得提心吊胆坐在一边。 这时,一位宾客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先是说了一番祝寿词,随即表示,他的贱内愿意向王爷献艺贺寿。 福王欣然允之。 于是那宾客身侧的美人袅袅步出席位,柔柔地向福王行礼贺寿后,一展歌喉献上一曲,他的嗓音娇婉,笑容妩媚。 福王听后不咸不淡的赞了一句,紧接着,宾客们陆陆续续的让自己带来的美人献艺。有弹琵琶古琴的,有唱歌跳舞的,还有填词作赋的,一时间宴会气氛愈发欢愉。 扶欢被这些美人的多才多艺惊呆了,他偷偷问萧山,“阿木,怎么这些宾客的夫人都这么有才华?” 萧山压低声音,轻嗤道:“什么夫人?这些人大多是权贵们高价买来的男宠,专门在赴宴时,向主人家献艺争脸面的!” 扶欢这才醒悟,他眨了眨眼,满眼迷茫道:“哦,那我用不用帮你表演才艺啊?我也是你带来的啊?” 萧山微蹙眉头,伸手轻点了点他的鼻子,“净胡说八道!你是我的宝贝!没人能让你献艺!” 扶欢舒了以口气,好在不用献艺,说起来,他除了做饭,好像也不会什么才艺。 随着不断有新菜肴被侍从们端上宴席,扶欢再次沉浸于研究菜式的心思中。 正这时,大殿外传来一声唱喏:“忠勇侯世子林良丶吏部尚书李临到——” 正在琢磨菜肴做法的扶欢听到那个名字时,手中的筷子险些没有掉落,他蓦的抬眸看向殿门。 但见两名年轻男子并肩步入殿门,左手侧那位容貌俊美,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傲气;右手侧男子一袭紫袍,整个人温文尔雅,俊逸非凡。 扶欢在看到紫袍男子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的面孔瞬间,整个身子僵住,只感觉从头到脚一阵恶寒。 真的是李临那个恶魔...... 进殿两人齐齐来到大殿上向福王施礼。 左侧男子便是忠勇侯世子林良,他朗声道:“王爷,家父率大军仍在归途中,命我快马加鞭先行赶来为王爷贺寿!” 李临接着道:“王爷,李某得蒙朝廷恩遇,擢升吏部尚书,今日刚到京城赴任,恰逢王爷寿诞,特来贺寿!” 林良随即补充了一句:“王爷,我归京途中,心急赶夜路,不慎被盗匪围困,多亏遇到李尚书上京赴任,为在下解了围,所以我们便一路结伴同行,一起前来为王爷贺寿!” 福王捋了捋胡须笑道:“林良,你母亲长庆公主是本王亲侄女,你爹爹与本王又是故交好友,你今日能来寿宴,本王真的很高兴!李尚书,本王以为你还要过几日才到京城,故而此次没有给你发出宴请,你不要见怪!” 李临微微颔首:“下官岂敢。能够参加王爷的寿宴是下官的荣幸!” 福王点了点头:“两位入座吧。” 王府管事引着两人入了席位,两人均是朝廷高官,各有独自的席位,可是林良却斥退了前来侍奉李临的美人,随即舍去自己的席位,直接坐在李临身侧,双眸不时含情脉脉的看着那张俊逸的面孔。 李临倒是正襟危坐,对林良始终保持着彬彬有礼丶不远不近的距离。 两人的举动立即引得不少宾客侧目和私语议论。 “...这林良可是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向来是心比天高,难不成看上了这位刚升入京城的朝廷新贵李临...” “...嘿嘿,那忠勇侯府可要是招上门女婿了...” 林良听到这些话,双颊不禁微红,仔细观察李临的反应。 李临神色自若,举止温雅的为自己和林良各斟了一杯酒,“世子,请——” 林良声音顿时柔媚了几分,“李大人,请——” 这两位迟到的宾客并未引起太久的关注,宴席上再次恢复了宾客贺寿献艺的情景。 而另一边,自从李临入了大殿,扶欢的心就悬在了嗓子眼,浑身绷的紧紧的,生怕这恶魔会突然扑向自己。 可是,令人意外的是,李临自从入了殿内,半眼都未曾看过自己,似乎从不认识他一般。 扶欢想起之前李临的诸多手段,心中越来越怕,手指禁不住轻颤起来,指间的银筷不断的抖动。 萧山察觉到他的异常,握住他轻颤的手,“小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 作话:嘿嘿!4个攻到齐了,好戏开场了.....这篇文的评论区好冷清啊.......喜欢看到大家的留言,是对作者努力更文的鼓励哦~ 第77章 挑衅 扶欢回过神,望着萧山关切的眼睛,稍稍稳住慌乱的心。 既然李临并未注意自己,那么他应该是安全的,也不宜太过自己吓自己。 唉!他与李临的仇怨,还是等宴会结束后,再告诉阿木吧。他抿了抿唇,“阿木,我没事,只是有点冷。” 萧山马上脱下自己的王袍,披在扶欢身上,“还冷吗?” 扶欢扫了眼身上带有温暖体温的王袍,微微摇头:“不冷了。” 恰这时,侍奴们为宾客们又上了一道香气四溢的乳鸽。 萧山顺手夹了块热乎乎的乳鸽肉放到他碗中,“小欢,这乳鸽肉乃是宫中秘传的做法,味道很好,你趁热尝尝。” 扶欢闻言夹起乳鸽肉咬了下,鲜酥可口,满嘴香气,真的很好吃! 扶欢紧绷的神经立即被这道别致的乳鸽吸引,松弛了几分,他接连吃了好几口,禁不住歪了歪头,“阿木,乳鸽肉一般是用羊乳煨制,可是这肉甘甜松软,没有一丝羊乳的膻气啊!福王府的厨子是如何做到的?” “因为...”萧山刚要开口,忽而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小欢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他说着凑过脸去。 “阿木,别闹,这么多人呢!”扶欢垂下眼帘,脸颊飞起一抹红晕。 “不亲的话,我可不告诉你这乳鸽的奥秘哦!”萧山语气玩味道。 扶欢实在对这道菜太好奇了!他余光快速扫了扫旁边,好像其他宴席的宾客都忙着饮酒享乐,就亲一小下,应该没人会注意到他们吧。 扶欢心念一动,飞快的他唇上亲了口,刚要撤离,萧山的唇突然黏住他柔软的檀口,带着力度辗转着吮吻着,随后舌尖抵开他的牙关探了进去。 “唔唔...”扶欢大惊,阿木太胡闹了,这种场合怎么乱来啊!他伸手想要推开爱人,却被萧山按住双手。 男人不断加深这个缠绵的吻,勾缠舔咬亲吮,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只能感觉到胸腔里狂热的心跳。 这一幕,清晰完整的落入了殿内某些人眼中。 沈明川瞳孔快速收缩个不停,四周气温骤降,骇的身侧陪侍美人畏缩成一团。 格泰鹰眸瞪着对面热吻的两人,脸色黑成了一片,“咔嚓——”他手中夜光杯直接捏的粉碎,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 众人闻声齐齐看向格泰手中夜光杯的碎片,无不露出惊愕之色。 另一边,萧山终于结束了这个热情洋溢的吻,扶欢被吻的气喘吁吁,双颊通红,心中的害怕和忧虑全被爱人的浓情蜜意淡化了。 他俩此时也发现格泰手中的夜光杯碎成了粉末。萧山瞳色深幽,唇边微乎其微的勾出一抹冷弧。 扶欢则挠了挠头,他记得刚才福王好像说这个杯子很昂贵...... 高台上,福王瞠目结舌,双手紧捂住胸口,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昏过去! 他的宝贝夜光杯啊! 若不是皇上嘱咐他隆重接待赤烈汗王,他绝不舍得拿出来这宝贝啊!如今竟让这个野蛮异族给生生捏碎! 这天杀的蛮族啊! 格泰的手下费桑急忙圆场道:“王爷见谅,我们汗王用不惯这玉质酒器,一时没拿稳,折损了杯子。王爷心胸宽广,想必绝不会因为此等小事而介怀吧?” 福王脸上肥肉颤动几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咬着下牙槽道:“无...妨...本王怎么会因为此等...小事...介怀呢!来人,给汗王换个金杯!” 即刻有人为格泰换上一盏黄金所制的酒杯。 不远处,林良轻嗤:“哼!真是低贱的蛮族,浪费了这精美夜光杯!” 他鄙夷吐槽时,丝毫没注意到身侧垂眸饮酒的李临,眼底翻涌着幽暗恐怖的熔渊。 恰这时,某位献艺贺寿的美人结束一段艳丽多姿的舞蹈,引起满堂喝彩。 林良轻蔑的挑了挑眉,“哼!此等拙技也敢在这里丢人现眼!” 他悄悄看了眼李临,轻抿了抿唇,忽而起身来到殿中,对福王道:“小侄愿意为王爷献上一段剑舞贺寿!” 宾客们闻言纷纷看向林良,李临也微抬黑眸看向他。 福王笑道:“难得世子有此雅兴,本王拭目以待!” 林良取来随身长剑,但见他身姿一闪,手中长剑如银龙翻飞,剑光闪烁间,衣袂翩然,仿佛与风共舞。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轻柔似柳絮飘摇。引得宾客们聚目而视。 扶欢也看的眼花缭乱,萧山轻轻扳过他的脸,给他嘴里喂了一口食物,“这有什么好看的,多吃点东西。” 扶欢咀嚼着口中食物,心想阿木说的也对,这剑舞哪有美食诱人呢。他随即垂下头,不再关注剑舞,而是继续品鉴桌上美食。 而对面的格泰扫了眼林良的剑舞,便鄙夷的收回目光,“哼!舞的娘唧唧的!” 另一侧林良动作愈发愈快,待剑舞至高潮,他猛然收势,长剑归鞘,四周寂静无声。 林良抱剑在胸,对着高台上的福王,施了一礼,“小侄献丑了!” 顿时,殿内喝彩叫好声络绎不绝。 福王也鼓掌道:“世子不亏出身将门世家,这剑舞着实精彩,令本王大开眼界啊!哈哈哈!!” 听着满耳的赞扬声,林良嘴角挂着自傲的笑意,余光瞄到李临也看着自己微笑点头,他心中不禁愈发得意,自己苦心准备多时的这段剑舞,果然博得了李临更多的好感。 他正昂首阔步返回座位,忽而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传入耳内。 “小欢,你再尝尝这个三宝鸭肉。” 林良脚下一顿,适才他在舞剑时,便注意到燕王萧山和他身侧美人只关注食物,却对他的剑舞不屑一顾,如今更是半句赞扬都没有。 按辈分来说,他母亲长庆公主与燕王父亲是同父异母的兄妹,所以燕王是他表兄,两人自小认识,他母亲长庆公主在世时,曾有意让自己嫁给萧山,还请沈明川父亲沈老丞相说媒,奈何萧山压根没看上自己,直接回绝了这门亲事,虽说林良并没有多喜欢这位冷酷高傲的表哥,但拒婚这事一直被他视为奇耻大辱。 如今这位燕王又当众蔑视自己精彩的剑舞,林良顿住了脚步,阴冷的目光落在萧山身侧男子身上。 其实,他入殿时便注意到了这个男子,倒不是他多在意萧山,实在是此人长得实在过于漂亮,他堂堂忠勇侯世子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对那些容貌可以与自己抗衡之人自然格外的关注。 林良眯了眯眼睛,唇角泛起一抹诡笑,没有返回座位,反而走到燕王近前,状似随意般问道:“燕王表兄,诸位宾客都为福王殿下献艺贺寿,不知表兄准备献什么艺贺寿啊?” 燕王看都不看他一眼,似乎眼前不存在这个人般,依旧给扶欢碗里布菜。 扶欢有些迷懵的看向林良,这个世子好像来意不善啊? 林良见萧山漠视自己,心中升起几分火气,接着道:“燕王表兄身份贵重,不献艺也就算了,难道你身侧美人也没有给福王殿下准备才艺贺寿吗?我记得表兄年幼时,曾经被福王妃娘娘抚养过一段时间,如今福王殿下过寿,表兄,难道不该多多敬献孝心吗?” 扶欢开始有些坐立不安了,小声唤着爱人,“阿木.......” 萧山终于抬起头来,鹰隼般凌厉的目光扫向林良,口中吐出一个冰冷字样:“滚——” 林良没有恼怒,反而冷笑一声,“表兄,你如此无礼可就不对了,我这也是为了给你提个醒啊,有的男宠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给你失了颜面丢了礼节事小,若是惹的福王殿下不快......” “林世子不觉得自己现在的嘴脸,像个恶毒的长舌妇人吗?”一道清冷声音生硬的打断了林良的话语。 但见沈明川双眸紧盯着林良,眼神如同冬夜的寒冷。 林良一怔,他没想到沈明川竟然在此时给萧山帮腔,这两人之前不是决裂断交了吗? 而沈明川一发声,萧山噌的站了起来,厉声道:“沈明川,扶欢是本王妻子,自有本王爱护,焉用你多嘴!” 沈明川冷声回怼道:“燕王,你凭什么说扶欢是你妻子?你有皇上御赐的正妻燕王妃,他在你身边最多只能当个低微的男妾,你连名分都没法跟他,你不配拥有他!” “什么!?”格泰双目圆瞪,将手中金杯重重摔到酒案上,“燕王,你竟如此委屈他!你的确不配拥有他!” 面对两人的咄咄质问,萧山黑眸燃起一团熊熊火焰,他语气冷冽有力,“你们俩那些龌龊的心思,本王清清楚楚,本王今日在此,绝不会让你们得逞!” 他右手紧握剑柄,几欲出鞘,手背忽而覆上一抹浸满冷汗的柔软,“阿木,这是寿宴,剑不能出鞘啊!” 萧山垂眸望着满脸惊惶担忧的爱人,心中顿时染上几分心疼,“小欢,你别怕!一切有我!” 高台上的福王见到殿内突变,可坐不住了,急的从高台上跑下来,口中劝和道:“诸位稍安勿躁!不要因为一点误会,失了和气啊!燕王,你把剑放下!明川,你不要激动!格泰汗王,您消消气——” 旁边的林良眼中露出几分惊愕,他原本只想借着挖苦燕王的陪侍美人,趁机出口对燕王的积怨恶气,没想到竟然引来三人如此激烈的对峙! 他眼珠转了转,不禁想要再添一把火,便附和着福王的话,说道:“对对对,大家不要生气嘛!何必为了献艺这般小事破坏福王殿下的千秋寿宴!燕王表兄,此事全因为你身侧美人不愿意为福王献艺贺寿引起,你让他给福王殿下磕头谢个罪,想来福王殿下宽宏大量,也不会怪罪于他,这件事也就平息了。” 林良故意一绕,又把话题绕回到了扶欢献艺上。他说完微扬起下巴,轻蔑般的看着扶欢。 扶欢轻咬着下唇,似乎在思量着什么。 萧山却被彻底激怒,看向林良的目光卷起森冷的杀意,“林良,你今日在这里搬弄是非,我看你父亲忠勇侯的面子,本想放你一条生路,但你再三逼迫我妻子,我岂能轻易饶你!” “蹭啷——”萧山腰间长剑瞬间出鞘,寒光慑人。 林良知晓他战神的名号,自己那些花架子功夫怎么敌的过,慌乱下,不禁看向不远处的李临。 而李临此时端坐席位,一直眼观鼻鼻观心,似乎殿内发生的事,与他无关似得,只慢悠悠的饮着酒。 林良只好躲到福王身后,“福王殿下,燕王竟在您寿宴上亮出凶器诶呦——”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人在屁股狠狠踢了一脚,从福王身后跌出身来, 他猛回头,发现踢他的人,竟然是沈明川。 “沈明川,你竟敢踢本世子——”林良气急败坏道。 “踢的好!老子也想打你!说话跟放屁似的,臭烘烘惹人厌!”格泰直接叱骂道。 “你——”林良没想到堂堂一国之主,说话竟然如此粗俗,气的语噎半晌,却不敢出言顶撞,又怕燕王来打杀他,只得紧挨在福王身侧,小声道:“福王殿下护我。” 福王扫了他一眼,心中恨恨的,忠勇侯怎么养出这么个爱搬弄生事的儿子? 说实话,他此时心中也纠结的很,本来这个扶欢不给他献艺贺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但此事被林良一搅合,加上格泰丶沈明川掺和进来后,反而闹大了。看萧山的样子,分明是不想给自己任何面子了。这可如何是好?难道真要去请后面怡乐宫里那位来镇住萧山不可? 正这时,一道清润的声音自殿内响起,“福王殿下,扶欢愿意为您献艺贺寿!” 第78章 献艺 霎时间,所有人目光全都集中在萧山身侧之人。 沈明川和格泰脸上均露出惊愕之色,尤其是沈明川,他看到扶欢为了萧山,竟然甘愿受辱献艺,心中那团嫉火愈烧愈旺。 与此同时,一直置身事外,垂眸饮酒的李临终于抬起头,眸子闪烁着幽深难辨的暗光,凝望着那抹倩影。 福王伸出半个脖子,疑惑道:“你...真要给本王献艺?” 扶欢:“扶欢不才,但愿为福王殿下献上一段舞蹈贺寿。” 他说着就要起身,可一双有力的手臂按住他,扶欢抬眸对上萧山怜爱担忧的目光。 “小欢,我说过,谁也不能逼你做不愿意做的事!” 扶欢唇边忽而挽起一抹纯真的笑意,小手覆上萧山的胳膊,“你别紧张,我没有不愿意,这件事其实很单纯,福王殿下是你的叔祖父,我们作为小辈为长辈贺寿而已。我们一起!” 萧山一怔,“我们?” 扶欢笃定道:“是的,还记得揽月山庄,你弹奏那段古琴乐曲吗?你为我伴奏好吗?” 萧山望着眼前温柔而坚定的眸子,那眼神中流淌着信任与安心,半晌,他缓缓松开了手,“好,我们一起!” 格泰皱起眉头,指着燕王骂道:“任由他当众被逼迫!燕王就是如此守护他的吗?” 萧山眉峰一挑,刚要回怼,扶欢坚定声音响起:“格泰汗王,有件事你可能永远无法理解和明白,那就是丈夫对妻子的尊重!那不是一味按照丈夫的执念左右妻子的意愿,而是无论什么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丈夫都会义无反顾的尊重妻子,支持妻子!” 软绵绵的一番话听到格泰耳中,却似一道穿心箭般,令他整个人顷刻僵住,半句字都说不出来! 不远处,沈明川瞳孔像被刺了般狠狠收缩一下,握酒杯的手微微颤动起来。 萧山深情的凝视扶欢,似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般,牵着他的手一同来到了大殿中央。 已经趁机回到座位的林良,不屑道:“什么对妻子的尊重?简直妖言惑众!哼!夫为妻纲的道理不懂吗?” 他扭头对李临低声道:“李大哥,这个扶欢就是个狐媚祸患!我看燕王早晚毁在他手里!你说是不是?” 李临敛了敛眸,缓缓饮下杯中酒,幽幽然道:“也许你说对,燕王会因为他,而被毁掉!” 林良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怪异,未及他多想,殿内已然响起古琴声。 但见大殿之上,萧山身姿挺拔,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轻抚而过,悠扬的乐声顿时似清泉般徜徉流出。 再看扶欢立于大殿中央,身上金色霓裳衣袂飘飘,如云似雾,纤腰轻转,步履轻盈,似踏莲而行;双臂舒展,如柳枝拂水,柔美而灵动。 他的舞姿翩跹,时而如蝶戏花间,时而如鹤翔云端,美目流转间含情脉脉,仿佛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一片涟漪,又似仙人错入了凡间,高雅圣洁。 殿内这帮权贵们看惯了媚俗庸艳的歌舞,看到如此清新纯净的舞姿,全都看呆了,竟无一人记得饮酒动箸,连呼吸都变得轻声起来,似乎唯恐惊扰了这位降临人间的仙人。 格泰瞳孔内,倒影着那抹如梦如幻的身影,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他带走了,这辈子都回不来了。 沈明川神色尽是痴迷,扶欢的每一个动作都似在他心尖跳跃,心中情愫如潮水般涌动,难以自抑。这一刻,他愿化作这悠扬的琴声,只为萦绕在美人身侧。 萧山凝望着这世间最珍贵之人,心底的柔软被彻底搅动,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眼中融化,心中竟第一次有了想要将扶欢藏起来,这辈子只能见自己的霸道欲望。 曲随心生,乐随曲变,萧山的琴声微变,扶欢的动作也随之而变,腰肢侧弯,臻首后仰,修长如玉的脖颈泛着光影的银辉。 霎那间,清纯与妩媚横生,诱惑与娇羞并行,眉梢眼角处,万种风情,举手投足间,颠倒众生....... 一曲终了,余韵悠长。 扶欢的目光回落于萧山脸上,两人深情的对视,似乎这个世界只剩他们两人一般。 大殿之内,异常安静。 众人似乎忘了这是一场宴会,全都沉浸在那圣洁的舞姿中,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一道轻吟声传来: “仪凤谐清曲,回鸾应雅声。不识君欲晚,竟是天外仙...” 沈明川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殿内每个人的耳中。 福王率先回神,直接站起身来,用力鼓掌,“好曲!好舞!好诗!哈哈哈——” 紧接着,殿内响起了经久不息的喝彩掌声,各种赞美颂扬之词充斥了整座大殿。 林良满目嫉恨之色,狠狠瞪着扶欢的身影,他本想借机羞辱燕王,离间福王跟燕王的关系,没想到竟然弄巧成拙,这赞美声比之前自己的剑舞还要响亮许多啊! 他不由得轻声骂道:“这帮庸俗之辈,那个贱民的舞有什么好看的,简直上不了台面!李大哥,你说是不是?” 他没听见李临回应,诧异的扭头看去,但见李临狭长的双眸紧盯着殿上那抹美妙的身影,眼神虚空,竟然在发呆。 “哼!”林良心中瞬间掠过一抹嫉意,不悦的将酒杯掷回桌上。 伴随众人的赞颂声,萧山离开古琴,走到扶欢身侧,深情款款的握起了他的手。扶欢小脸绯红,微垂着美眸。 福王大笑道:“燕王,你们伉俪琴瑟和鸣,真是令本王大开眼界!哈哈!” 萧山语气不卑不亢,“多谢叔祖父夸奖,既然我们夫妻贺寿完毕,侄孙儿想要去探望叔祖母。就此告辞。” 他说完未等福王回应,牵着扶欢的手,径直走出了大殿。 与此同时,三道各怀深意的目光紧紧黏在扶欢离去的背影上。 ~~~ 扶欢被萧山一路疾行拉出了大殿,脚步有些跟不上,口中轻呼着,“阿木...慢点...” 萧山将他带到殿外一处僻静无人之处,一把将他搂入怀中,带有强势占有欲的薄唇,急切吻上那樱红两片。 “唔唔......”扶欢心跳如鼓,呼吸急促,指尖微微颤抖,阿木好像很激动啊?他想要挣扎问个清楚,却被对方紧紧握住手。 萧山目光炽热,仿佛要将他融化,两人气息紧密交织,男人炽热的唇舌满是渴望与眷恋,疯狂的席卷着他口中每一寸角落。 慢慢的,扶欢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爱人的肩膀,男人顺势将他搂得更紧,仿佛要将他嵌入自己的身体。时间仿佛静止,唯有心跳声在寂静中回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山终于意犹未尽的抽离了那抹香甜,低头凝视着那张通红的小脸。 扶欢娇喘吁吁:“阿木...你怎么了...情绪好不对啊...我们表演不是很成功吗?” 萧山声音发哑,“小欢,你太美好了,美好的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适才扶欢跳舞时,殿上那些人看他的眼神,尤其是格泰和沈明川带有浓浓情欲的目光,让萧山心中激起一股强烈怒火,他恨不得把那些人的眼珠挖下来。所以扶欢一跳完舞后,他立刻带其离开了那里。 扶欢这才明白他为何情绪为何这么奇怪,急忙解释道:“阿木,你是说刚才的舞吗?其实我没正经学过跳舞,那个舞是以前在伏牛山,我学采茶女们跳的采茶舞,那日在揽月山庄,我觉得你弹的古琴曲调跟采茶曲很像,所以刚才便灵机一动,做了与你合作的决定,其实跳的没有那么好啦,主要是你古琴弹奏的好唔唔......” 萧山用唇堵住他后面的话,重重的吮吸几下后,喘息道:“扶欢,我真后悔今天带你来寿宴,你不知道你有多么的美好.....总之,以后你只能跳给我一个人看.....” “好好好,我答应你!”扶欢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脸颊,“不过咱们就这么走掉...会不会对福王不礼貌啊?” 萧山轻哼一声,“没什么不礼貌的,我今日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想带你去看叔祖母!我们在寿宴上呆了那么久,又给他献艺贺寿,已经给了他莫大的面子。” “哦。”扶欢应了声,转而甜甜笑道:“阿木,我越来越期待见你的叔祖母了!” 萧山勾了勾唇,“她老人家一定会非常喜欢你的,我们走吧——” ~~~ 永乐宫内。 萧山带扶欢走后,大殿内再次恢复了歌舞升平的一派奢靡景象。 福王不时举起酒杯,向格泰敬酒。 格泰的目光却不时向殿门瞄去,明显的神思不定。 “...汗王,本王虽然与年岁差的很多,但却与你一见如故......”福王还在说着虚伪客套之语,格泰突然起身,冷着脸一声不吭的径直离开了大殿。 福王懵了,他...他这是直接走了? 第79章 美人盛 格泰的手下费桑连忙解释道:“福王殿下,实在抱歉,我们汗王不胜酒力,只好先行离席了。” 福王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干笑,“既然如此,本王就不送汗王了。” 费桑又谦逊了几句后,急匆匆的带着手下去追自己主子了。 福王看着这帮赤烈人离开寿宴后,鄙夷道:“哼!蛮横无礼的异族,简直不可教化!” 他身侧的第105房男妾娇软的扭动着身子,哄道:“王爷不要生气嘛,今日可是您的生辰,奴家再敬你一杯。” 福王淫笑着,狠狠掐了一把他大腿间,“还是你最乖,啊哈哈!” 外族人离开了大殿,福王又与爱妾嬉闹不止,那些原本还收敛的大周贵族立即露出了本性,纷纷搂着美人离开宴席,互相敬酒玩乐。 而此时官阶最高的丞相沈明川周身却被浓浓寒意笼罩,陪侍美人战战兢兢。这帮官员都明白沈明川此时心情不好,谁也不敢上前触霉头。 另一边,号称京城第一美男子的忠勇侯世子林良,则变成了殿内最受欢迎之人,不停有宾客跃跃欲试的前来示好。 可林良却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傲然蔑视那些向他献媚之人,他的目光始终瞄着身侧李临,不停尝试找着话题与其说话。 李临自始至终都是一派温雅端正的姿态,待人接物完美到无可挑剔,对于林良的刻意亲近,也保持着令人舒服的距离感。 有几位向林良献媚失败的宾客,看到自己思慕不得的大美人,竟对在京城毫无根基的李临如此青睐,顿时生出嫉恨之心,有人故意别有用心的大声询问起李临来。 “李尚书,怎么不见你向福王殿下献贺寿之礼啊,你这是空手而来?还是也想献一段舞啊?啊哈哈哈——” 此人一挑话头,马上有宾客煽风点火的说着嘲讽之语,动静之大,甚至引来了福王的注意。 林良板起面孔,“你们在此胡言乱语什么?李大人他......” 李临挥手止住林良的话,神色从容,丝毫没有一丝怒气。 他起身来到大殿中央,微微躬身,“启禀福王殿下,下官今日也备了一份薄礼。” 福王眯着眼睛:“哦?李尚书为本王准备了什么礼物啊?” 李临对着殿外拍了三下掌,他的亲信方勇立即带着几名侍卫抬上一方精致的长条匣子,摆放在福王身前的宴会桌上。 福王探出半个胖脑袋,疑惑道:“这里面是何物啊?” 李临稳步上前,亲手揭开盒盖,“王爷请看——” 但见长匣内,一名赤身裸体的美少年仰卧在内,此人眉如新月弯弯,眸含秋水,眼波流转间媚态横生;唇若涂丹,微微勾起,笑意如蜜,摄人心魄。 最令人惊奇的是,这少年的双乳,小玉茎上分别放置了一片粉红诱人的肉片,阵阵异香自肉片溢出,顷刻间,充斥了大殿。 望着如此绝色美少年,淫光顿时在福王眼底升腾,“李尚书,这是何意啊?” 李临语气谦和,“王爷,此乃一道贺寿之菜,名为美人盛。乃是东部岛国的秘制美食。此少年斋戒七日,又用七甜七香之水沐浴七日,才为王爷亲手烹制了这几块珍贵的神仙肉,食之可延年益寿,请王爷享用!” “原来如此!”福王搓了搓双手,“他如此诚心,本王定要品尝!” 福王拿起筷子,捡起了少年左乳头上的一块肉,放入口中,只觉得肉片入口即化,异常鲜美甘甜,“好吃好吃啊!” 殿内众人闻着那肉香四溢,看的目瞪口呆,竟然还有此等奇妙吃法,令人叹为观止。 不多时,福王便将美人右乳和小玉茎上的肉全都送入了口中,咀嚼的津津有味。 他对李临大加夸奖,“李尚书的贺礼,本王太喜欢啦!哈哈哈!” 李临笑着提醒道:“王爷,还有一块,需要您亲自采撷!” 他话音未落,那匣子里的美少年媚眼如丝,微微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小舌尖,但见舌头上竟然还有一块薄薄的嫩肉。 “啊!这里还有一块,小美人你藏可真深啊!”福王激动万分,迫不及待的弯下腰来,“本王要来吃喽!” 他大嘴猛地吞上美人的嘴,肥厚的长舌随即伸了进来,连带那块肉欲丁香嫩舌一并被他的厚舌缠住狠狠搅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福王含着嘴里的嫩舌不断吮吸,双眼盯着美人妩媚美艳的小脸,眼底渐渐拢起一层淡淡的青黑色。 旁边的福王的第105房小妾眼中布满嫉妒之色,他上前轻拉福王的衣襟,“王爷...有那么好吃吗?奴家...” “滚开,别打扰本王享用美人。”福王一脚将他踢开。 他说完便把将美少年从匣子中抱出来,按在宴桌上,迫不及待地抬起美人两条白皙光洁的长腿,扛在了肩上,双手掰开紧密贴合的两瓣臀肉,低头含住了那已经微微湿润的花蕾,疯狂的亲吻着...... 李临望着在美人身上起伏驰骋的福王,眼底极快的滑过一道诡异之色。 王府管事见福王直接在寿宴上临幸美人,赶紧挥手让侍从在福王席位四周围上一层金丝遮纱布。 “嗯...啊啊...嗯啊...”金纱内,淫靡喘息低吼声清晰的传入殿内众人耳中。 宾客听得热血沸腾,个个按捺不住,下身性器肿胀高昂。 王府掌事高声道:“福王殿下恩令,诸位可尽情享乐!” 宾客们再也按捺不住,饿狼捕食般扑倒了身侧美人。紧接着,每个宾客宴席四周都围上一层遮布。 林良鄙夷的斥退了想要侍奉他的美人,四周连绵起伏的淫叫低吼声,勾的他脸红心跳,他情不自禁的去寻李临的踪影,却发现李临竟然消失在大殿内! 林良心中诧异,起身刚想寻找。 “啊——”一道痛呼后,一抹倩影从沈明川的遮布宴席位中飞出,恰好摔在了他脚下。 林良定神低头一看,这位美人的右胳膊以一种扭曲的姿势折断了,小脸惨白痛苦。 林良目光扫向始作俑者的沈明川,想起适才他踢了自己一脚,立即幸灾乐祸的嘲讽道:“呦!沈相爷,火气这么大啊!本世子也能理解,夺妻之恨哪,的确不共戴天!” 沈明川走出幕布,寒眸逼视他,“林世子也想试试断手的感觉吗?” 林良脸色一变,后退了一大步,警惕道:“这是福王寿宴,我乃是堂堂忠勇侯世子,你...你别乱来啊!” 其实,此时福王和诸多宾客都忙着操弄身下美人,哪有功夫分神幕布外面的事情。 不过,王府管事及时赶到两人身前,一边让侍从把地上美人拖走,一边赔笑道:“沈相爷不满意这个美人,小人马上为您再寻美人......” 沈明川:“不必了,本相要去拜会福王妃娘娘!” 他说完冰着脸扬长而去。 林良瞪着沈明川的背影,“呸,活该被人抢了妻子!” ~~~ 萧山带着扶欢走了好远,远到扶欢甚至以为他们已经走出福王府,终于在绕过一座假山花园后,眼前出现了一座宫殿群,宫墙高深,墙外环绕着大半圈护宫深水池,池宽水深,一眼望不到底。 两人来到宫门处,宫院墙上的牌匾赫然写着三个古朴大字——怡乐宫。 萧山轻声对扶欢道:“小欢,到咱们到了。” 未等扶欢应声,宫门外一队威武侍卫中走出一位身材魁梧的武官。 此人看到萧山之后,恭敬施礼道:“怡乐宫侍卫总管解明拜见燕王殿下,娘娘早已下令,猜到您今日一定会来这里,让属下不必通禀,直接带您进去!” 萧山点了点头,“好,解总管带路吧。” 解明引着萧山和扶欢两人进入宫院,入目是一处宽敞的花园长廊,扶欢好奇的左看右看,这座宫院内的装饰清雅别致,与前面福王府奢靡铺张之气截然相反,甚至连侍卫和宫使的服饰都跟福王府的下人不一样,整个宫院给人的感觉,俨然是独立于福王府的存在。 扶欢心中疑惑,想要问阿木,又碍于解明在身前,只好抿着唇,不敢多嘴。 他们穿过一片花园,来到了宫院的主殿。 一入主殿,扶欢便闻到了一股浓浓果香之气。 解明带他们来到了殿东侧角落,这里堆放着一筐筐新鲜杨梅,那团果气就是这些杨梅发出来的。 解明顿住脚步,对着这堆杨梅恭声禀告:“启禀王妃娘娘,燕王殿下到了。” “嗯...”杨梅筐堆后面有人轻应一声。 下一瞬,高高的杨梅筐后面,闪出了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夫人。 她银发一丝不苟地绾成圆髻,发间一支素净的玉簪,虽然上了年纪,但腰背挺得笔直,绛蓝色锦袍衬得面色愈发红润。那双略染风霜的手间捧着一把新鲜杨梅,炯炯有神的目光看到萧山的一瞬,眼角笑纹里顿时漾开暖意,连带着眉间那点朱砂痣也鲜活起来。 萧山立即跪倒在地,神色无比恭敬,“侄孙儿拜见叔祖母福王妃娘娘!” 福王妃轻笑道:“就知道你小子今天会来,快起来吧。” 萧山起身快步上前扶着福王妃的胳膊,“叔祖母,多日不见,您又年轻了许多。” “就你嘴甜!”福王妃口中轻嗤着,眼里却含着笑,慈爱的将手中的杨梅塞到他口中。 第80章 福王妃 福王妃摒退了侍卫总管解明,殿内只剩他们三人,福王妃视线终于从萧山转移到扶欢身上,带着几分明显的审视。 萧山急忙介绍道:“叔祖母,他就是我之前跟您说的扶欢。” 福王妃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就是扶欢,阿山之前一直在寻找你,总是在我面前念叨,我如今总算见到了真人。” 扶欢赶紧跪下,行了磕头大礼,“扶欢参见王妃娘娘。” 福王妃:“起来吧,别总跪着,我这里没那么多规矩。” 萧山连忙把爱人扶起来。 福王妃:“阿山,我早给你准备了吃食,过来一起吃吧。” 萧山扶着福王妃转到殿内屏风后面,扶欢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早已准备了一桌子丰盛菜肴,而且,几乎全是萧山喜欢吃的食物。 他轻眨了眨眼,看来这位福王妃娘娘真的很疼阿木呢,清楚的记着阿木爱吃的每一道菜肴! 三人坐定后,扶欢挨在萧山身侧,微低着头,也不敢乱说话,只看着身前不停交缠的双手,手心里微微渗出了汗。 忽然间,一只大手在桌下覆上他的手,轻轻摩挲安抚着,扶欢侧眸看向萧山,那双黑眸眼带笑意,分明示意他不必紧张。 福王妃给萧山碗内夹了一块牛肉,“你今日怎么过来的这么晚?” “前面寿宴有些事耽误了,都是侄孙的错。”萧山笑着解释着,随即话锋一转,“祖母今年还是跟往年一样,不去叔祖父寿宴。” 福王妃不以为然道:“阿山,当年我嫁给你叔祖父时,他就明白告诉我,他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娶我只是因为不能违抗先帝的旨意。所以我和他之间只是一场政治联姻而已。五十年过去了,我们各过各的生活,互不打扰,这样很好。所以他过他的寿宴,我酿我的杨梅酒。” 扶欢倏然抬起头,难怪今日寿宴,这位福王妃一直没出现,原来这对夫妻是分开生活的呀!他心中好奇极了,这位王妃娘娘活的好洒脱啊!他心里这么想的,嘴上不自觉的竟说出来了。 话一出口,扶欢才反应过来自己失言了,下意识捂着嘴,满脸惶恐的望着两人。 福王妃听到他的话怔了怔,随即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也这么认为我自己。哈哈!” 萧山宠溺的摸了摸扶欢的额发,示意他不必为自己失言介怀。 福王妃看着两人温馨的小动作,唇角弯了弯,开口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去年酿的杨梅酒,我特意给你留了几坛最好的。来人,给燕王取来。” 萧山:“孙儿一直馋着叔祖母这杨梅酒呢。还是叔祖母疼我!” 不一会儿,侍从呈上一坛酒来,坛封开启后,一股蜜甜的酒香扑面而来。 扶欢以前在柳州酒楼见识过各种好酒,一闻酒香就知道这是坛极品果酒。 他眼巴巴的看着萧山给福王妃倒了一杯,然后又给他自己满上。随后便把酒坛放在一边。 扶欢咽了咽口水,得了,这么极品的果酒自己没得喝了。 自从上次在揽月山庄醉酒,他接连头晕了好几日后,阿木便不让他饮酒了。看来今日也不能破例。 福王妃将扶欢失落的神色看在眼里,温声道:“阿山,你怎么不给你那小媳妇倒一杯啊?” 萧山看了眼扶欢,“他酒量太浅,喝完总是头晕,所以不让他喝。” 扶欢眨了眨眼睛,露出几分无辜模样,小声嘟囔着,“阿木,其实我少喝一点点,应该不会头晕...” 未等萧山回应,福王妃爽朗一笑,“阿山,他那么馋这杨梅酒,就让他喝一点吧。” 萧山见福王妃开口求情,只好给他倒了一杯。 两人一起给福王妃敬酒,福王妃神色喜悦,一饮而尽。 扶欢迫不及待抿了一口杨梅酒,哇!香甜清润,爽口回甘,几乎没有酒气。 他眸子亮晶晶的,“王妃娘娘,太好喝了!这酒不但有杨梅的独特香气,还有一股清凉润喉感,酒液入喉滋润不辣,您是不是放了薄荷叶?” 福王妃露出几分意外之色,“不错,你还尝出了什么?” “肉桂丶龙眼肉......”扶欢喝了几口,又说了几样食材。 福王妃惊讶道:“你这舌头倒是灵巧,不过几口,便将我这珍藏多年的酿酒方子套了出来?” 扶欢害羞的挠了挠头,“王妃娘娘过奖了,您的方子独特超然,我还是没有猜出全部的食材,比如您用的糖,我就没猜出来,到底是什么糖呢?” 福王妃:“我用的是黄冰糖。” 扶欢恍然大悟,一拍大腿蹭的站了起来,“对对对,黄冰糖甜而不腻,融而不黏,还能给酒液添加几分鲜亮的色泽,绝配啊!” “小欢,你别激动。”萧山好笑的将他拉回座位,对福王妃道,“叔祖母别介意,小欢一提到跟饮食有关的话题,就非常投入忘我。” 扶欢意识到自己失态,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抱歉王妃娘娘。” 福王妃摆了摆手,笑道:“不要紧,你若是不嫌我老婆子烦,可以经常来这里,跟我一起酿酒。” 扶欢使劲点头:“好啊好啊,我非常愿意跟王妃娘娘一起酿酒!” 福王妃:“还叫王妃娘娘?叫叔祖母!” 扶欢懵懵的看了看萧山。 萧山眼中闪现喜色,叔祖母认可扶欢了,他提醒道:“小欢,愣着做什么?快叫啊!” 扶欢甜甜的叫了声,“叔祖母。” 福王妃应了声,给他夹了菜,“多吃点。” 扶欢此时再无之前的拘束,跟福王妃聊起了酿酒之事,两人聊得很是投机,萧山倒被晾在一边,插不进话。 扶欢话匣子打开后,连着喝了几杯杨梅酒,还想去倒时,被萧山拦住,“好了,不能喝了,你不知叔祖母这杨梅酒,后劲很厉害的。” “不多不多,叔祖母酿的杨梅酒太好喝了!你不让我喝,我晚上会想的睡不着觉的。”扶欢摇着他胳膊撒娇求起来。 萧山实在无法拒绝那娇萌绵软的模样,只好叹息一声,放开了他的胳膊。 福王妃在一旁看在眼里,笑出声来,“哈哈,终于有人能治阿山这个倔脾气啦!” “叔祖母,您别取笑我了。”萧山无奈的摇了摇头。 正这时,怡乐宫的侍卫总管解明匆匆入内禀告,“启禀王妃,赤烈汗王格泰在宫外,想要拜见您老人家。” 扶欢身子一滞,那个格泰怎么追到这里了? 福王妃有些诧异,“我听说最近皇上在跟赤烈人谈结盟之事,但我与着他们汗王并不认识啊?他为何拜见我?” 萧山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叔祖母有所不知,这个格泰之前在永乐宫前,骚扰了扶欢,估计此次前来,也是心怀不轨。” 福王妃脸色冷了几分,“有这等事!真当我的侄孙媳妇是好欺负的吗?哼!马上给我赶走那个什么泰!” 解明领命离开。 扶欢有些吃惊的望着福王妃,叔祖母就这么把一国之君给赶走了! 福王妃回望着他,脸上恢复慈爱的笑容,“扶欢,讨厌的人让叔祖母赶走了,咱们接着喝。” 萧山和扶欢对视一眼,齐声应道:“好。” ~~ 怡乐宫外。 “王妃娘娘今日不见外客,赤烈汗王请回吧!”侍卫总管解明肃声道。 格泰眉头紧锁,眼底翻涌着不可压抑的怒意,“本汗听说燕王进了怡乐宫,怎么王妃娘娘此时又不见客了?” 他说着身子竟似要往里闯。 “噌——”怡乐宫外众多侍卫同时抽刀,顷刻间剑拔弩张。 解明厉声道:“汗王难道要硬闯怡乐宫吗?” 费桑急忙拉住格泰,附耳低声劝道:“汗王,属下知道您急于寻回海苏公子,但此时真的不是动手的良机?” 格泰闻言终是顿住了身子,唇角绷成一条冷硬的直线,猛抖袍袖,“哼!我们走!” ~~ 怡乐宫内。 膳桌上欢声笑语,萧山和扶欢陪福王妃吃的甚是愉悦。 扶欢喝着杨梅酒,初时不觉什么,待喝到十多杯时,那杨梅酒的后劲上了头,那双美眸漾起迷蒙水雾,双颊晕开胭脂色,手指捻着额头,身子摇摇晃晃的窝进了萧山怀里,“阿木,我头晕......” 萧山搂住他身子,轻叹声道:“唉,偏偏要喝这么多,头晕了吧,我来给你揉揉。” 他修长的双手在扶欢双侧太阳穴轻轻捻揉着。 揉了一会儿,扶欢头晕仍不见减轻,反而晕的更厉害了。 萧山无奈道:“叔祖母,您这里可有解酒药?” 福王妃:“你知道我的酒量,从未喝醉过,哪有这东西!你也不要担心,我马上派人去前面王府药房取些醒酒药过来。扶欢晕的厉害,就先让他去偏殿躺一会儿,待醒酒药取来,再为他服下解酒。” 萧山应声,想起来送扶欢去偏殿。 福王妃却唤住了他,“让侍从送扶欢去偏殿吧。你留下,我有事要跟你说。” “是。”萧山恋恋不舍的看着宫使们将扶欢搀扶出主殿。 福王妃抿唇笑道:“再看,眼珠子就掉人家身上了。” 萧山轻咳一声,尴尬的回过头。 福王妃:“看来我们阿山是动了真心啊!扶欢头上的玉簪,我记得是你母妃家传的雪云簪,那可是要传给你妻子啊?” 萧山:“不瞒叔祖母,孙儿真心爱扶欢,也与他私许了终生,他就是我的妻子。” 福王妃:“你皇祖父不会同意你废燕王妃,另立扶欢为王妃的。” 萧山:“哼!要不是沈明川的奸计,我根本不会娶这个贱人!” 福王妃:“之前听到传闻,说你为了一个男宠和沈明川反目成仇,我心中还颇为惊奇,如今看到扶欢本人,我才算理解你和沈明川,为何都痴迷于他。” 福王妃说到这里,语气郑凝重了几分,“阿山,叔祖母知道你素有帝王之志。沈明川此人心机深沉,才智过人,他本来是你问鼎帝位的强大助力。可是因为扶欢,却变成了你的头号政敌。你心中既然认定了扶欢,就要做好一切准备,去抵御和战胜那些敌人!记住!爱他就要保护好他!” 萧山肃然行礼,“叔祖母的教诲,孙儿记在心中!” ~~~ 怡乐宫外,通往前方王府的廊道上,两名怡乐宫的宫使匆匆走过。 其中一人碎嘴抱怨道,“燕王殿下带来的那个小公子酒量可太浅了,才喝了几杯就醉的不行。天黑夜寒,还得折腾咱俩去王府前院药房拿醒酒药,前院离怡乐宫还那么远......” 另一人小声打断道:“你少说几句,那位小公子可是燕王殿下的宝贝,咱们赶紧去取醒酒药,人还在偏殿等着醒酒呢......” 两人不再言语,加快步伐,很快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一道身影从廊道暗处闪出,那双幽深的眸子极快的掠过一道暗光。 第81章 醒酒 怡乐宫偏殿内。 扶欢被小心搀扶到卧床上,侍从们为他盖好被子,燃上安神醒脑的檀香,便退出了房间。 扶欢头晕晕沉沉的,浑身热的难受,胡乱的扯去外袍,中衣也被他半敞开。 他睡也睡不实,起又起不来,就那么昏昏沉沉的躺在枕头上合着眼睛。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外传来侍卫盘问声,“你做什么?” 有人低声答道:“我奉王妃娘娘的命,从前院王府药房取了醒酒药,前来服侍偏殿的扶公子。” “吱嘎”一声,房门从外面打开,随后再次紧紧关闭。 进来的宫使缓步走到床榻边,慢慢直起挺拔的脊背,一双狭长的黑眸紧盯着床上之人。 但见扶欢半倚锦枕,美眸半阖噙雾,檀口红润微张,一缕残酒自唇畔滑落,滴落在露出的锁骨月牙处,在烛光下反射出淡淡的诱人光晕。 扶欢迷迷糊糊间,忽然觉得一团火热钻入被褥,缠在自己身上,扶欢以为是萧山过来了,依旧阖着眸子,舌尖轻舐着唇上蜜酒,呢喃着:“阿木...别闹...头晕着呢......” 对方身子僵了一瞬,随即变得异常绷紧,滚烫的唇舌堵上了扶欢的小嘴,鼻尖相触,急促的喘息声混在一起,唇舌黏腻地厮磨缠绞,伴随着吮吸亲吻的动作,响起令人脸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唔唔...”扶欢被吻得呼吸发窒,下意识想要躲闪,后脑勺却被牢牢扣住。男人搂着纤细的腰贴近自己,愈发加深了这个吻。 纱帐内的湿吻无声地放纵,喘息心跳都被无限放大,一点点蚕食人的理智,将人拖入沉迷的深渊。 扶欢本就头晕昏沉的,整个人被这疾风暴雨的吻挑拨的意乱情迷间,对方唇舌间滑出一道暗哑的动情低喃,“欢儿——” 霎时间,扶欢被酒精麻痹的脑子似被冷水浇灌般,瞬间清醒了几分,阿木的声音不对劲!欢儿!?只有一个人会这么称呼自己! 他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昏暗烛火下,他惊骇的发现,压在自己身上之人竟是穿着宫使衣服的李临! “啊你唔唔......”扶欢惊慌的想推开他,却被李临大手捂住嘴,禁锢住手脚,不能动弹。 “二百八十三天...”李临的唇在白皙光滑的脖颈上轻轻重重的吻吮着,“欢儿,我们分离了二百八十三天,你知不知道?我日日夜夜丶时时刻刻都在想着你。而你,却在萧山怀里笑!” “唔唔...”扶欢内心的恐惧无以复加,可是身子却被李临压得死死的,任由那只大手伸进自己的双腿间,手指肆意揉弄着小穴,敏感的穴道须臾间涌出了一股蜜汁,尽数淋在男人指间上。 “...欢儿,你刚才大殿上跳舞时,我就想捉住你压在身下,狠狠地亲你的小嘴,狠狠的肏你的小穴,我的欢儿这么美,这么好,只能是我的,没有任何人能把你抢走.....” “唔唔...”扶欢挣扎呜咽声,眼角流下一行害怕的泪水。 ~~~ 怡乐宫外。 沈明川长身玉立,冷声对侍卫总管解明道:“去通报一声,我要拜见福王妃。” 解明:“沈相爷,王妃娘娘有令,今日不见外客。您请回吧!” 沈明川眉心骤然压下一道阴翳,看来福王妃已经决心支持萧山了,他和萧山虽然都是福王妃看着长大的,但福王妃到底还是更偏袒萧山。看来想要夺回扶欢,还得另寻机会了。 正这时,两名宫使从宫外走近,躬身对解明道:“奴才奉王妃娘娘之命,去王府前院取来醒酒药,送给扶欢公子解酒。” 解明怔住:“什么?醒酒药不是已经取回,送往偏殿了吗?” 沈明川眉峰一挑,“偏殿什么人醉酒?” 解明迟疑一瞬,答道:“燕王殿下带来的扶欢公子。” 沈明川瞳孔骤缩,“不好!” 未等众人反应过来,沈明川身形似箭,直接跃过侍卫,闯入怡乐宫中...... ~~~ 偏殿内。 扶欢手脚被柔软的绸带捆着,嘴里紧塞了一团丝巾,被李临抱在怀里,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抽泣声。 李临俯身吻了吻他眼角流出的泪珠,“欢儿,不要怕,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只能暂时委屈你了。” 他抱着扶欢来到偏殿东侧窗户旁,这里紧挨着外面护宫池,虽然池水又深又急,但他之前已经命方勇在岸边接应,落入水下后,自有他能为扶欢渡气。 “唔唔唔...”扶欢拼命在他怀里挣扎着,他不要被这个恶魔带走,阿木!你快来救我啊! 千钧一发间,“砰——”房门从外面被人撞开。 李临神色一变,迅速去推窗户,哪知一道剑光飞至,直接将窗户钉住。 但见沈明川满脸焦急闪入房内,看见扶欢手脚被捆丶禁锢在李临怀中,顿时怒气翻腾。 “李临,放开扶欢!” 沈明川愤然冲到他近前,就要抢夺扶欢。 李临皱起眉头,一手护住扶欢,另一只手抵挡沈明川的进攻,口中幽幽嘲讽道:“沈明川,你摆出一副深情的模样给谁看?你对扶欢做的那些腌臜事还少吗?” “住口!你把扶欢还给我!”沈明川搏命般的攻击李临, 李临被他一顿猛烈攻击冲击的有些乱了章法,被沈明川拽住了扶欢的一条胳膊。 两人相持间,殿门外传来了怡乐宫侍卫们的声音,“沈相爷在偏殿!快!” 李临紧锁眉头,清楚今日无法带走扶欢,只得咬着牙松了手,趁着沈明川接住扶欢的瞬间,转身撞开窗户,跳窗而逃。 沈明川抱住扶欢的身子,满眼担忧,“阿欢,你怎么样?” “唔唔...”扶欢口中呜咽哭泣着,心中的害怕没有因为李临逃走而减弱,因为他又落入沈明川的手中了。 “小欢——”殿门处传来萧山的一道疾呼,他得知偏殿闯入贼人的消息,心急如焚的赶到这里,竟然看到扶欢手脚被捆禁锢在沈明川的怀里! “沈明川!我要杀了你!”萧山双目赤红,挥拳狠狠向沈明川面门砸来。 沈明川怀中抱着娇人,一时无法躲闪,脸上顿时中了一拳,被迫松开了扶欢。 萧山步步紧逼,疯了般攻击沈明川,招招致命。 两人早已视对方为死敌,沈明川也不跟他多解释,全力还击。他们几乎搏命般,混打成一团。 紧跟着入殿的福王妃看到这一幕,先是一楞,很快反应过来,赶紧来到扶欢身边,将他身上绑绳解开,“扶欢,你没事吧?” 扶欢终于去除束缚,抹了把脸上泪水道:“叔祖母,我没事。” 另一边,沈明川旧伤未愈,很快招架不住萧山的猛烈攻击,被萧山重重一掌拍在心口,跌倒在地,“哇”的吐出大口鲜血。 萧山毫不留情的高举铁掌,对着沈明川头顶命门死穴就要下杀手。 福王妃突然喝止:“阿山,留他一命!” 萧山手上一滞,“叔祖母,您说什么?” 福王妃声音威严有力,“萧家江山沈氏臣!你若杀了他,朝堂势必掀起滔天大浪,你觉得那个时候,皇上还能让扶欢活吗?” 萧山身子一颤,他自是明白叔祖母话中意思,可是心中万般不甘心就这么放过沈明川,嘶吼道:“他该死!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小欢,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是要杀他!” 扶欢急声喊道:“阿木,不是沈明川绑的我,是.......” 扶欢一时心急,竟然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小欢——” ~~~ 清晨,福王寝宫外。 李临被宫使带入殿内时,奢华宽敞的床帐内,福王正拥着浑身赤裸的美少年亵玩着,满室淫靡腥气,足见昨夜床事之疯狂。 李临颔首道:“下官李临拜见福王殿下。” 福王一见李临,得意笑道:“李尚书,你献的这个美人如意真是深的本王欢心,本王已打算封如意为侧妃,哈哈哈——” 李临:“恭喜王爷得佳人。” 福王:“嗯,你今日来找本王,有什么事?” 李临:“下官有一事相求? 福王:“何事?” 李临:“南方玄冥教叛乱,朝廷有意出兵剿灭,如今出征在即,主将却尚未确定,王爷深的陛下宠信,若向陛下举荐下官为将,陛下定能采纳。” 福王面露难色,“哦,这个嘛,你是文官,带兵打仗的事,你去不合适啊!” 李临微挑眉梢,不露痕迹的给了床上美人如意一个眼色。 如意心领神会,立即双手勾住福王的脖子,吹了一口气在那肥嘟嘟的脸上,娇滴滴唤道:“王爷——” 福王只觉鼻间涌入一缕甜甜的异香,眼底即刻涌上一层淡淡的青黑,他痴迷的看着如意:“宝贝儿,怎么了?” 如意:“李尚书文武双全,在我们宁南省多次平匪患,你就举荐他为主将嘛?” 福王被迷得神魂颠倒,纵欲一夜早已疲软的性器竟然再次肿胀起来,他迫不及待的将美人压在身下,疯狂的亲着他的小嘴,“好好好,本王全听宝贝儿的......” “多谢王爷,下官告退。”李临眸光微闪,缓步退出了房间。 ~~~ 扶欢悠悠醒转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燕王府的卧房中。 萧山满脸担忧的守在床边,见他醒来,急急问道:“小欢,你可算醒了!” 扶欢揉了揉微痛的额头,“阿木,我睡了很久吗?” 萧山握着他的小手,“你已经昏睡了两日,郎中说你情绪受到刺激,加上饮了太多杨梅酒,所以才会昏睡,如今醒来,可有哪里不舒服?” 扶欢脑袋终于清明起来,想起昏睡前怡乐宫的事,急道:“阿木,你杀了沈明川?” 萧山眸色一沉,“那日叔祖母极力阻止,加上你突然晕倒,我终是没有杀他......这个恶贼,早晚我会杀了他,为你报仇!” 扶欢心中一松,还好阿木没有冲动,“阿木,沈明川虽然可恶,但是那日在怡乐宫,不是他绑的我,绑我的人是李临!沈明川赶到,其实是阻止了李临!” 萧山惊讶道:“吏部尚书李临?怎么会是他?” 扶欢这才把宁南省被李临囚禁的事,一五一十说出。 萧山听的额角青筋如蚯蚓般暴起,下颌线条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尤其是知道在全州,他与扶欢就在同一艘官船上,而自己竟然丝毫不知情时,他眼底燃起两簇烈火,攥紧拳头,指节泛出森白。 “小欢,你受了李贼这么多折磨,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扶欢双眼含泪,“我本想要跟你说的,只是心中一直有顾虑,你为了我,已经与沈明川势同水火,若是再加上李临这个敌人,我怕你......” 扶欢说到这,哽咽的发不出声音。 萧山喉结剧烈滚动着,“小欢,为了你,我宁愿与全世界为敌!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一丝一毫!” 扶欢扑进他怀里,泪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襟。纤细的肩膀剧烈颤抖着,像风中凋零的落叶。 听着怀中呜咽声闷在胸膛间,萧山眼底布满了疼惜和懊悔,他紧紧的搂着爱人....... 一个时辰后,萧山轻手轻脚的走出了房间,对门外守卫的孙凡低声道:“小欢好不容易睡着了,不要让人打扰他。” “是。”孙凡恭声应道,随即奏报:“殿下,据太医院的眼线回报,沈明川新伤加上旧伤,心脉受损严重,如今太医正在救治他!皇上过问了此事,福王妃娘娘亲自进宫去见皇上,不知她老人家怎么解释的此事?皇上竟然不再追究这事了。” 萧山:“哼,沈明川罪有应得!先不必管他,你们随本王去杀一个人!“ 孙凡:“殿下想杀谁?” 萧山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李临!” 第82章 逛集市 京城李临府邸。 庭院内跪了一地奴仆,萧山手持长剑,周身戾气翻涌,连空气都仿佛被无形杀意割裂,令人不寒而栗。 管家哆哆嗦嗦回着话:“...皇上任命我家大人为主将,前往平定南方玄冥教叛乱,今晨已经离京......” 萧山眉头重重皱起,很明显李临害怕自己报复,借着出征的由头,躲出了京城。 他怒哼一声:“李贼,先让你多活几日!来人,给本王烧了这座府邸!” 顷刻间,亭台楼阁在熊熊烈火中扭曲爆裂,发出凄厉的噼啪声。整座府邸在冲天火光中轰然倾塌,变成漫天纷扬的灰雪。 ~~ 京城外,五万铁骑如黑潮般碾过黄土官道。主将李临身着明光铠甲,威风凛凛的骑着高头大马。 一骑飞纵他到身边,正是他的心腹方勇。 李临:“京城有消息了?” 方勇:“主人果然料事如神,这燕王真的来找茬了,他把您京城的府邸给烧了,咱们借平叛玄冥教,躲出京城,真是太及时了!” 李临眸光如淬了寒霜的刀锋,倏然扫了过来,“你这么说,是认为我怕了萧山?” 方勇顿觉脊背生寒,急急辩解,“属下不敢,主人这是韬光养晦,谋定后动!那萧山早晚会死于主人刀下!” 李临冷哼一声,收回目光,“这趟去南方平叛玄冥教,有样东西我必须得到!对了,我让你布置在京城的人,都安排好了吗?” 方勇:“安排好了。咱们的人密切监视燕王府,伺机将扶欢小君夺回来,只是萧山把小君防护的特别严,咱们的人很难得手!” 李临忽而诡异的勾起唇角,“敬天圣祭快到了,机会很快就会来。” ~~~ 福王寿宴结束后不久,扶欢听说李临离开了京城,而沈明川伤势很重,连床的下不了,他之前的担忧总算安定了几分。 这日,萧山正陪着扶欢在厨房里做金芙糕,福王妃派人来传消息。 福王妃想让扶欢陪自己去挑选一批酿酒的食材。 萧山心中犹豫,“小欢,你想去吗?” 扶欢在家闷了好多日,的确想出去走走,“阿木,你也去吗?” 萧山:“你若想去,我自然要陪你.....” “殿下,”孙凡匆匆入内,“皇上急召您入宫议事。” 萧山脸上立即露出歉意,“小欢,我——” 扶欢轻笑道:“没事的,阿木,你去忙国家大事吧。我陪叔祖母去就行,我正好把新出炉的金芙糕,给叔祖母带些尝尝。” 萧山点了点头,深深看了眼孙凡,“务必保护好小欢。” 孙凡:“殿下放心。” ~~ 京郊,七里香酒市。 福王妃和扶欢都是一身便服,走在市集间,外表看上去只有几名侍从跟随,实际上,老王妃的侍卫和燕王府的暗卫已经将两人四周防护的密不透风。 扶欢帮着福王妃甄选着酿酒食材。福王妃对扶欢选的食材非常满意,全部照单买下。她的视线不时扫向过往人流,微微眯了眯眼睛。 扶欢捏起一块酒曲,“叔祖母,这家的酒曲很好,咱们买这家吧?” 福王妃收回目光,微笑道:“好,听你的。” 他们付钱买了酒曲,继续往前逛着。 不远处,一双凌厉的蓝瞳在暗处死死盯着扶欢的背影。 福王妃和扶欢逛了好久,终于买齐了食材,离开酒市。 扶欢扶着福王妃的胳膊,贴心问道:“叔祖母,您饿不饿?我今晨做了金芙糕,您要不要尝尝?” “好啊。”福王妃指着前面一座幽静的亭子,“就在那里休息一会儿,我们吃些东西。” 就在扶欢去旁边马车上取食盒时,福王妃低声问身后的侍卫总管解明,“适才的酒市,不太安宁啊?” 解明低声禀告:“回王妃,适才有两拨人试图接近王妃和扶公子,意欲不轨,已经被属下和燕王府的暗卫联手击退。孙凡这会儿带着燕王暗卫去追击那些人了。” 福王妃微微抬眼,面上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看出是什么人吗?” 解明:“一拨是沈家的暗卫,另一拔属下没有看出来历,似乎不是京城哪个世家的势力。” 福王妃眸色微沉,“加强防护。” 不多时,扶欢提着食盒回了凉亭。他取出金芙糕等食物放在石桌上。 “叔祖母,除了金芙糕,我还带了八珍汤,补气养血对身体很好的。您尝尝。” 福王妃拾起筷子吃了几口,禁不住赞道:“扶欢,你的手艺真好!我很爱吃!” 扶欢:“叔祖母爱吃,我以后经常做给您......” 他话还没说完,远处不知从何处突然冒出许多黑衣人,这帮人异常凶猛的向凉亭袭来。 福王妃神色从容,只唤了声,“解明!” 解明腰间长剑出鞘,埋伏在凉亭四周的王府暗卫顿时现身,将那些黑衣人全部拦住。两帮人顷刻间厮杀在一处。 突然的变故惊的扶欢脸色微白,“叔祖母,这......” 福王妃温暖的手轻拍他的后背,“扶欢,不要怕,燕王府的暗卫这会儿去办别的差事,这里有我的暗卫,不会有人伤害到你!” 未等扶欢松一口气,倏然间,一道矫健的身影快似闪电,竟然突破了暗卫的防线,径直跃到了凉亭内。 扶欢看到眼前之人,顿时大慌起来,“格泰,你要做什么?” “海苏,我找你找的好苦!每天都在疯狂的想你,你跟我回赤烈,我封你做王后!” 格泰声音急促而有力,一把抓住扶欢的胳膊,未等将美人拉入怀中,突然眼前劈来一掌。 那一掌来得极快,如雷霆贯胸。掌心触及皮肉的瞬间,一股刚猛劲力骤然炸开,震得五脏六腑都似移了位。 格泰踉跄后退,身子跌出了凉亭,摔在了几丈外,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哇——”吐出大口鲜血。 “汗王——”费桑带着几名手下拼死来到格泰身侧,护住了他的身形。 格泰胸口如被烙铁灼烧般剧痛,不可思议的望着将他打出凉亭之人,“福王妃,你——” 但见福王妃双目如电,寒光凛冽,眼尾的皱纹都藏着刀锋,不疾不徐道:“格泰汗王,你爷爷呼伦汗王曾经是我手下败将,你也没比他强多少,还要在我面前造次吗?” 扶欢此时也是懵的,叔祖母竟然会武功,而且这么厉害,一掌就把格泰给拍飞了! 格泰似乎还甘心,费桑暗中劝阻,“汗王,今日时机不对,咱们还是先撤吧!” 格泰那双蓝瞳死死的盯着扶欢,一字一句道:“海苏,你是我的妻子,我绝不不会放手的!” 他说完狠狠剁了下脚,与手下急促离开。 福王妃倒是没有派人阻拦他们离开,只敛了敛眸道,“扶欢,你与格泰汗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扶欢含着泪将他与萧山分开后,一路寻爱人的苦痛遭遇说给福王妃。 福王妃听后又愤恨又心疼,轻抚着扶欢的额发:“孩子,你受了太多苦了。你放心,有叔祖母和阿山在,不会再让那些混账东西欺负你。” 扶欢感动的眼含热泪,“多谢叔祖母。” 福王妃想起什么,语气肃然几分,“扶欢,有一件事,叔祖母希望你能答应我。虽然这个格泰很可恶,但他已被我打伤,受到了惩罚。这会儿燕王府暗卫不在,叔祖母希望你回去后,不要将这件事告诉阿山。” 扶欢有些迷茫的望着福王妃。 福王妃:“阿山若是知道格泰汗王要劫走你,必定会不顾一切的去杀他,如今大周和赤烈刚刚结盟,边境百姓终于得以休养生息,绝不宜再起战火。扶欢,你能答应叔祖母吗?” 扶欢抹了把眼泪,“叔祖母,我答应您,您放心吧。” 福王妃长叹一口气,“真是个好孩子!” ~~ 当夜,萧山回府后,酒市上被格泰袭击的事,扶欢一个字都没有跟他说,只说了在市集买东西的一些趣事。 孙凡也向萧山回报了,今日被沈明川的暗卫和另一拨匿名之人暗袭的事。自从扶欢回了燕王府后,这种暗袭就没有断过,萧山没有多想,只让继续加强扶欢的警卫。 此事过去三日后,赤烈的格泰汗王便向崇德帝请辞,带着手下离开顺京,踏上返回赤烈的路途。 扶欢听说格泰离开后,心中的紧张舒缓许多。想来这个格泰被叔祖母打怕回了赤烈,他总算不用再防着此人了! 随着他的心情放松下来,加上萧山无微不至的照顾,日子渐渐回归到了福王寿宴前的样子。 ~ 这日午间,萧山下朝归来。 他像往常般回到扶欢房内时,发现爱人正端坐在书案后,神色认真,白皙小手一笔一划在空白书册上誊抄。 萧山笑着走到他身侧,轻声道:“小欢,在写什么?让我看看?” 扶欢这才察觉到萧山回来了,他顾不得抹掉鼻尖沁出细汗,急忙捂着自己的字,“阿木,你别看。” 萧山已经扒开他的手,看到了纸上歪扭如蚯蚓的字迹。 扶欢满脸羞愧,“唉!被你看到了,丢人死了。我打算把草稿里的食谱正式誊抄成《木欢食录》,可是这软绵绵的笔,竟比炒勺难驯服多了。写出的字太丑!” 萧山闷笑一声,“不要紧,我陪你一起写。” 未等他回应,就被萧山握着手拉到怀里,坐在了爱人腿上。 萧山一手握着他的右手在纸上写字,一手沿着他细瘦的腰上下抚摸,看着他的侧脸眼神温柔宠溺。 纸上的字立即变得俊逸挺拔起来,扶欢眼中露出崇拜的光芒,“阿木,你的字写的真好看啊!” “不及你好看...”温热的吐息拂过他耳际,似羽毛轻搔。耳垂被气流烫得发麻,激得扶欢手指一颤,笔尖在纸上顿时洇出一团涟漪。 “呀!都怪我,这个字写坏了...” 下一刻,他懊悔的话还未说完,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抱坐在了书案上,惊呼声也被堵在了喉咙口。 萧山抬起他的下颌,刚开始还是浅尝辄止,含着他的下唇轻轻吮吸,到最后越吻越深,以舌尖顶入,扫过上颚,勾着他的小舌缠绵起舞。 扶欢情不自禁轻颤着,呼吸也急促起来,就在他的唇下滑至他的脖颈上时,他仰起脸呜咽一声,甜糯软绵地叫他的名字,“阿木...” 第83章 书案入 萧山被唤的心头一酥,含着他玉润的喉结重重吮了一口,唇舌沿着娇嫩的肌肤上下流连,一手探到腿根处,极尽撩拨。 扶欢一声急喘,身体窜起的酥麻让他禁不住扭动了一下,双臂抬起紧紧勾住爱人脖颈。 萧山一手揽住他纤薄的背,手指灵活地解开他的腰带,衣襟四散开来,露出了胸口两粒樱粉乳头。 扶欢被撩拨的身体一阵颤栗,摇着头蹭他的脖颈,张嘴咬上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 萧山揽着他肩的手不由紧了紧,眼中一片晦暗,大手伸进他的裤底,轻柔地握上那根勃起的小玉茎。 “嗯......”扶欢张开唇急促一喘,那处被他握着,像点着火一般,周身都酥麻起来,白皙的脸泛起一层薄粉,美眸迷离透着水光,衣襟也被扯开,裸着半个肩头。 萧山凑近他,滚烫的吻落在他的眼皮上,然后顺手从一旁笔架上,取下一根未蘸墨的干净毛笔。 微凉的触感落在扶欢的胸膛上,他垂下眼,发现萧山手持毛笔,毛茸茸的笔尖扫过胸膛,麻麻痒痒的感觉瞬间蔓延至全身。 “呜...好痒...”扶欢身子不住地打着颤,眼睛红红地看着爱人。 萧山轻笑一声,拿开毛笔,安抚地吻上他的唇,那只手完全掌控着那处硬物,力道忽轻忽重。 “嗯啊...啊啊啊....”扶欢仰起头低吟一声,腰腹紧绷,眼尾发红。 萧山指尖在铃口上轻轻刮过,扶欢就受不住了,玉茎一抖一抖地喷射出晶莹精儿,尽数被揉在爱人掌心,撸动间带出了粘腻的声响。 萧山将沾着精儿的手指,一根一根放入口中舔干净后,摸摸他的脸,“小欢,爽吗?” “嗯...”扶欢勾着嗓子轻应了声。 萧山呼吸发紧,“接下来,夫君让你更爽......” 萧山炽热的唇在他额头上蹭了蹭,然后把他抱下来,放在了身后椅子上,不过是跪趴在椅子里的姿势。 扶欢的亵裤被萧山扯落堆在膝弯,外袍也被撩起来,露出了光滑挺翘的臀,和早已湿润的娇嫩穴口。 椅子上铺盖着软垫,扶欢两条手臂扣在椅背上,完全看不见身后人的表情,腿根凉凉的,腹部却升起一股热意,让他既期待又紧张。 萧山的手掌贴上去,指尖触到粉嫩的穴口,在那处漂亮的褶皱揉搓几下,便钻进了细腻紧窒的甬道里,贴着娇嫩的肠壁,寸寸抵进。 随着修长指腹在甬道里跳跃抽动,扶欢被他逗弄得身子都软下来了,只能无力地趴在靠背上,臀部越发挺翘,肉壁又软又酥,大股蜜汁从穴口溢出,沾连出大片湿滑的水光。而下体蔓延的快感,却让扶欢生出更多的空虚。 “阿木....嗯呜....”扶欢晃动一下臀部,忍不住叫了一声背后的人,嗓音绵软甜腻,意图让他知道自己的渴求。 萧山轻笑一声,弯腰压着他,亲吻敏感的耳廓,“小欢,怎么了?” 扶欢红透了一张脸:“想要...” 萧山瞳色一暗,一手解开了腰带,另一只手在他滑嫩的臀肉上重重捏了捏。火热的肉棒一下子弹跳出来,贴在白嫩臀肉上。 扶欢感受到那硬挺的灼热,禁不住颤抖了一下,穴口也敏感地收缩起来,似在期待迎接那根巨物。 萧山撩起了外袍,将那物嵌在臀缝里来回滑蹭,声音低哑,“告诉夫君,想要什么?” 扶欢羞的微微闭上眼,手指紧紧攥住木靠背,咬着指尖细声道:“想要夫君的...肉棒...”。 萧山眼中欲望瞬间炸开,一手握住他的腰,另一手撑在扶手上,欺身压向他,亲吻那半裸的白皙肩,硕大龟头抵在湿润穴口上。他挺胯向前送,龟头就着丰沛蜜汁抵入,顷刻间,身下人儿甜腻的呻吟,一声急过一声,分外撩人。 “嗯额...嗯啊....啊啊啊...”扶欢的身子难以抑制地战栗起来,被粗硬的肉棒填满的穴道,不受控地收缩着,紧紧地吸咬粗壮的棒身。 蚀骨销魂的快感从龟头顶端,瞬间窜遍萧山全身,他压抑着低喘一声,黑眸漫起了迷雾,他起身两手掐着他的腰,劲臀挺动开始抽送起来。 肉棒在汁水丰沛的甬道里急速进出,噗嗤噗嗤声响越来越密,黏连的银丝不停被带出,渐渐成了泛白的细沫。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插入更为贴合,每次进的又深又狠,扶欢难耐地呻吟着,肉棒紧紧贴着娇嫩的肉壁,几乎每次都能直抵最深处的小凸起,每一下撞击都强而有力,扶欢颤着腿心,几乎承受不住。 “嗯啊...轻些...啊啊啊...”深猛的力道撞得扶欢身下椅子吱呀乱响,仿佛要散架。 萧山捏着他的腰安抚,动作也缓下来,粗喘着开始九浅一深的抽送。 扶欢终于能缓过一口气,白皙的肌肤上泛出一层醉人薄红,眼角眉梢俱是春意,呻吟声娇软撩情。 萧山把他披散的长发拨到一边,指尖在半裸的肩头划过,立刻引起美人一阵颤栗。 “我爱你,小欢!你爱夫君吗?”萧山扭过他的脸,在他唇角轻啄一口,哑着嗓子问道。 “爱....”扶欢勾着嗓子应一声。 萧山深情地看着他,在水红的眼尾落下一吻,随即加重了下体动作,大手揉捏他腿根的嫩肉,次次把巨物整根送入痉挛穴道内,不停地戳刺碾压,大股春水倾泻而出,穴口处汁水飞溅。 “啊啊啊....阿木...夫君...啊啊啊...”扶欢摇着头,嘴里胡乱叫他的名字,显然被刺激得狠了,眼底蕴着一层水雾,长睫上湿漉漉的。 “我在...夫君在...”萧山喘息着安抚他,身下的动作却依旧凶猛。 伴随着剧烈的喘息声,扶欢身子猛地一抖,身前小玉茎再次射在软垫上,穴道也死死绞在一起,箍的萧山腰眼发麻,鼻息陡然间变得粗重不堪。 “嗯...”他掐紧扶欢细腰闷哼一声,胯骨紧紧抵着后臀,肉棒重重撞在最深处的小凸起,泄了出来...... 云收雨歇,萧山喘息着闭了闭眼,侧身慢慢将肉棒抽出,浊白的精水被带出许多,顺着扶欢白皙的腿间缓缓流溢着。 萧山眼神一暗,几乎动念想要压着他再做一次。然而扶欢早已支撑不住,腰膝发软,直接跪坐在了椅面上,两条手臂勉强搭在靠背上。 终究还是心疼娇人,萧山闷笑一声,俯身在他耳朵尖亲了一口,然后把扶欢抱在怀里,向东侧屏风后的净房走去。 扶欢圈着他的脖颈含糊又慵懒地嘟囔一句“好累...好想睡...”,他眼眸半阖着,脸上仍沉醉着一抹漾人的春色。 萧山贪恋地贴着他的额角吻了吻,“乖,我抱你去清洗一下再睡。” 萧山指尖一挑,三两下把他散乱的衣裳尽数剥落。扶欢腿根处有浓浊的东西滴落在地上,晕出一片暗色的痕迹。 扶欢睁开眼,不自在地缩了缩腿间,脸上漫起羞臊的红晕,一双大眼睛纯净又无辜,偏这副样子又透出几分靡乱的魅惑。 萧山居高临下望着他,喉结克制地上下滚动,然后俯下身托着他的臀,慢慢放进了热气腾腾的浴桶里。 扶欢早已疲惫到全身乏力,此刻被热水一浸,低低地喟叹一声,趴在桶壁上,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来。 第84章 敬天圣祭 萧山撩起一捧水淋在他肩头,将乌黑细软的长发洗了洗,手指又慢慢沿着他的腰线滑下去,落到腿间依旧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指尖没费什么力气就钻了进去,扶欢知晓他是在干什么,却还是腰腹一颤,仰起脸软软地呻吟了几声。 萧山喉头发痒,俯下身堵住他的唇,手上动作不停,指尖一勾,又是一缕浊白逸散在热水中。 “唔唔...”扶欢乖顺地张开唇,两人缠绵深吻了一会儿,萧山才继续伺候他清洗,动作温柔细致,扶欢只觉两眼越来越沉,竟这般睡了过去。 ~ 金纱床帏内,萧山将扶欢紧紧搂在怀里,久久凝视着他美好的睡颜。 似有所感应般,梦中的扶欢慢慢睁开眼睛,糯糯声音呢喃着:“阿木,什么时辰了?” 萧山为他紧了紧身上衾被,轻声道:“丑时刚过,你再多睡一会儿吧。” 扶欢打了个呵欠,侧过身子嘟囔道:“阿木醒的好早啊?” 萧山轻笑道:“美人在怀,怎么睡的实?” 扶欢垂下眼睫,双颊飞起两朵绯红,“你竟取笑我。” 望着他那魅人的模样,萧山忍不住啄了啄他的唇瓣,随即说道:“小欢,有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大周一年中最重要的祭祀——敬天圣祭要到了,所有皇族子弟都要随皇祖父前往密阳皇陵!” 扶欢瞬时清醒过来,脸上露出失落之色,“啊?!那你岂不是要去很久,我们又要分开了!” 萧山蹭了蹭他的鼻尖,“傻瓜,我怎么舍得与你分开那么久,我自然要带你去的!” 扶欢惊喜的眨动着大眼睛,“真的?” 萧山:“当然是真的,敬天圣祭中有一项祭祀是在密阳祭拜皇陵,需要皇族及家眷全部都去。你是我的妻子,我带你去理所当然。况且,沈明川被皇祖父留京监国,我担心这个狗贼会趁我不在,对你图谋不轨,所以自然不能留你在京中。” 扶欢:“哦,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萧山:“两日之后。” 扶欢:“那好,我陪你去。” 萧山收紧手臂,将娇人儿更深地按进怀里...... ~~~ 数日后,密阳皇陵。 一年一度的大周敬天圣祭开启,崇德帝率领皇族子弟在密阳皇陵进行一系列祭拜事宜。 参与祭拜的皇族人员从皇陵主殿一直绵延到陵道广场。 扶欢站在一众皇族家眷中,为了照顾他,萧山特意将他安排在福王妃身旁,与众皇族家眷一起听从礼仪官的号令,进行跪拜行礼丶颂念祷文等祭祀礼节。 扶欢哪见过此等场面,紧紧挨着福王妃身侧,深埋着头,不敢露脸。 “呦,这位就是燕王殿下捧在心尖的扶欢公子吧?”一道黏腻的低笑从福王妃另一侧传来,丝丝缕缕钻进扶欢耳朵里。 他扭头望去,但见说话之人是位容貌美艳的华衣少年,此人正盯着自己,眼中竟夹着几分妖异的笑意。 扶欢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个人,正迷懵间,福王妃对那人肃然斥道:“祭拜皇陵,不得喧哗!如意侧妃再敢多嘴,立马将你打杀出去!” 扶欢这才知道,原来这个美少年是福王新册立的如意侧妃。 那如意侧妃被福王妃当众驳斥,眼中阴鸷翻涌,却强挤出一丝扭曲的笑,“妾知晓了。” 这番动静不小,甚至连站在皇族家眷最前面的皇帝妃嫔们也纷纷回头了望,扶欢只觉得一道深沉的目光从妃嫔群中投向自己,他抬眸望去,恰与那人四目相接。 那位男妃斜绾金丝鸾凤冠,身着一袭流霞色鲛绡长衣,玉带束出杨柳腰肢,雪白铅粉敷面,朱砂胭脂晕染得唇若滴血。 希云!扶欢心中猛地一动。 自从希云被沈明川送进宫后,这是扶欢第一次见到他。 扶欢不由自主的张了张口,无声的唤了声希云。 可是对方眼神幽冷,只扫了扶欢一眼,便转回身去。 扶欢抿了抿唇,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感慨。他曾经听萧山提过几次,希云如今在皇帝后宫的地位很高,受尽恩宠,只是这样的生活,希云内心真的快乐吗? 扶欢心中思虑间,皇族家眷的祭拜任务结束了,崇德帝带着皇族子弟入了祖庙里继续悼祷,所有家眷按照礼制,返回行宫。 扶欢跟着福王妃的车辆,回到了密阳行宫燕王下榻的宫舍。宫舍四处都有燕王府暗卫严密把守着。 扶欢折腾了一天,早已累的筋疲力尽,回到房内,一头扎到床上,直接睡死过去。 等他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大黑,萧山还没有回来。 孙凡为他送来了丰盛的食物,并禀告道:“公子,祭拜虽然结束,但殿下还在御前陪侍,特意命属下嘱咐您先用饭,不必等他。” 扶欢这会儿是真饿了,一顿风卷残云,吃的肚皮溜圆。 孙凡又问道:“公子还有什么需要,尽可吩咐属下?” 扶欢想了想道:“孙侍卫,有浴桶吗?我想洗个澡。” 孙凡:“属下马上准备。” 不多时,净室内便准备好装满热水的沐浴桶,以及一应沐浴之物。 两名低眉顺眼的宫使跪地恭声道:“奴婢伺候公子沐浴。” 扶欢抬手摸着脖颈扭了扭,有些尴尬道:“不用伺候了,我自己能洗,你们出去吧。” 两名宫使应声退出净房。 扶欢解下身上繁琐的衣裳,一丝不挂地踏入浴桶之中。温热的水触及到皮肤的瞬间,他只觉通体舒畅,好似每一寸毛孔都舒服地张开,细细感受着这温度,身上的疲惫之意也瞬然消散了不少。 他阖上双眼背靠在浴桶边沿,享受着水流的按摩,也不知过了多久,净房外传来一阵较沉些的脚步声,扶欢沉溺在舒适泡汤当中,并未察觉。 一阵水流声划过耳畔,热水加入浴桶中,令水温瞬时上升不少,扶欢不禁舒爽地喟叹一声,双颊染上热意,泛着潮红之色,唇不点而赤,几缕青丝沾湿了水贴在脸上,整个人宛若从水中浮现而出勾人心扉的水妖般,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小欢...”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响起,扶欢蓦然睁开双眼,便见萧山一身玄色王袍站在浴桶旁,嘴角噙着一抹笑意,只那瞳色染了几分欲色。 “阿木...”扶欢声音被水泡的也软糯糯的,“你回来了...” 萧山轻嗯一声,大掌深入浴桶中轻轻拨弄着热水,直视着他湿漉漉的眸子,瞳色发暗,“今天辛苦小欢了!” 扶欢双颊泛红,不是因为水热,而是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红唇轻启,“我还好,泡了澡已经不累了。你才是辛苦呢,忙到这么晚才回来。” 萧山轻笑一声,嗓音带着丝丝蛊惑之意,“是有些辛苦...”他说着一层层的脱去衣服,“所以我也来泡一泡。” 扶欢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萧山已然入了浴桶之中,热乎乎的水也因多了一人的缘由,往外漫出了些,洒了一地。 这浴桶是孙凡临时找来的,一人泡浴还算宽敞,再多一人便有些拥挤。扶欢想着自己已经泡了很久了,不如把浴桶让给萧山。 “阿木,我泡好了,你泡吧。”扶欢欲离开,尚未站起,手腕便蓦然被男人滚热的掌心攥住,往后一拉。 他身在水中,本就脚步虚浮有些不稳,被瞬然一扯,整个人都往萧山身上倒去。 萧山散落的长发被溅起的水给沾湿,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水珠缓缓往下淌落,划过肌理分明的精壮腹肌。 “小欢不要走,陪为夫再泡会...”萧山大掌环住他的后腰,将他软滑的身躯与自己的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 第85章 浴桶很挤 扶欢只觉得水温又升高了许多,烫的小脸熏红。 两人如此紧贴着泡了一会儿,扶欢的鼻尖都渗出了一层密汗,刚想着离开浴桶。 男人沙哑的嗓音自头顶处传来,“小欢,敬天圣祭在密阳皇陵的祭拜已经结束,明日我要随皇祖父前往敬圣山,祭拜天地神灵,按照礼制,除了萧氏子孙,其他家眷不得上敬圣山,只能暂留密阳行宫。” 扶欢抬眸看他,讶然道:“我也要留在密阳行宫吗?” 萧山点头,“是的,不过你别担心,我会让你去叔祖母那里住,并留下孙凡和暗卫保护你的安全。” 扶欢:“那你要去多久?” 萧山:“大约十日。” 扶欢垂下眼帘,掩住眼底的不舍,他不想让爱人为自己担心,唇瓣轻颤了颤:“我知道了,我等你回来。” “乖!十日很快就过去...”萧山指尖穿过他柔软湿润的发丝,轻轻抚过发梢,滑到那尖细下颌抬起。 看着那双纯净无辜美眸,萧山心中升起无限怜爱,情不自禁的吻上那两片红唇。 即将到来的暂时分离,让两人心中都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眷恋,令这个吻愈加的激烈难分,两人修长的脖颈隐藏在迷蒙的雾气中,只余线条优美的下颚深情交缠。 “唔唔唔...”扶欢被吻得昏头转向,身子发软的向水下滑去,他下意识用手去抓男人的腰肢,却猝不及防地摸到了那根早已变得粗硬肿胀的肉棒。 萧山喉间蓦然闷哼一声,眸中欲色变重,握住了扶欢手覆在那火热的肉棒上。 “小欢,马上就要好几日看不到你,我想你,它更想你!怎么办......” 男人压抑哑然的轻吟,在扶欢耳畔轻刮而过,他顿时背脊一酥,羞的垂下眼帘,掌心却慢慢向上握住那硕大的龟头,指尖轻柔不停在柱身上下揉捏着,那根肉棒因他的动作而变得愈加兴奋起来,在他手心跳动着,又似在叫嚣,让他动作更快些丶再激烈些。 萧山呼吸一下比一下更沉,灼热的吐息萦绕在那小巧白嫩的耳尖,另一手探到美人水下腿心处,寻到那柔嫩的花心不断取悦。 扶欢浑身越来越软,小穴酸麻难耐,穴道深处涌出湿意,一股春水不受控地往外淌出,融入白花花的热水中。 扶欢最先招架不住撩拨,小手忽而松开了那又变大好多的肉棒,勾上男人的脖子,喉间发出甜腻黏糊的娇吟,“阿木...” 这勾人的嗓音饱含着浓浓的邀请之意,炙热的肉棒瞬时抵在入口处蹭了蹭。 萧山感受到那里的软湿情状,闷笑了笑,咬了口他的小耳垂:“小欢...今夜我要将你喂的饱饱的...” 他话音未落,便大力分开他的双腿,双手握住软嫩的大腿根,将他往自己的肉棒上按压。 “啵——”水流润滑着硬邦邦的肉棒一起插了进来。 “嗯啊...”还没等扶欢适应过来,男人已经开始来回抽插。 扶欢一半身子在水面,一半身子在水下,娇软纤细的腰身随着猛烈的抽插剧烈晃动,下身的小穴被粗壮的肉棒贯穿,迅疾的速度宛如翻涌的水流,粉红的穴肉被操的外翻,宛如一只灵巧的红鱼在清澈水中若隐若现。 随着萧山愈加猛烈的撞击,浴桶泉里的水流不停地冲击着他。 “嗯啊...啊啊啊...”扶欢再也抑制不住这样极致的快感,放声娇啼起来。 萧山低头堵住了他的嘴,含着他的小舌重重的吮着,上面小口被阻,扶欢下面小口收缩的更厉害,紧窒的穴肉发了疯似的绞着硕大的肉棒,每一寸嫩肉都层层缠住柱身。 萧山被夹得头皮发麻,深吸了一口气,又重重的插了几十下,直接把扶欢肏到高潮,身前小玉茎喷出一道晶莹的银线,冲出水面尽数浇在男人胸膛。 萧山被这股精液刺激的双眼发红,又将他的大腿分至一个淫荡的弧度,大大的张开,方便他的肏弄,尚未射精的肉棒再次插了进去,力道又重又猛,噗嗤噗嗤的肏了几百下。 直到萧山绷紧着身子,太阳穴突突直跳,似已忍耐到了极限。他嗓音哑然至极,眼尾泛红,眸底欲念滚烫赤裸,“小欢......” 他声音难抑自持,整个人兴奋到几欲疯狂,“我要射了......” 灼白的精液如暴雨般激烈地射进了穴道深处。 扶欢被这连绵不断的灭顶快感淹没,浑身痉挛抖动着,一双大眼睛湿漉漉的泛着迷蒙的雾气,小嘴颤抖个不停,说不出半个字。 待这番美妙的高潮余韵结束,萧山才依依不舍的拔出肉棒,低头亲了亲那微微红肿的嘴唇,抱着他清洗了一番,回了卧房。 ~~~ 翌日。 扶欢醒来时,像往日般迷迷糊糊的去摸身侧之人,却摸了个空。 他揉了揉蓬松的睡眼,坐了起来,发现萧山不见了,而自己竟然已经不在燕王宫舍,而是出现在一个陌生的床榻上。 第87章 刺客 扶欢心中涌上几分惊慌,掀开被子下了床,喊道:“阿木?” “扶欢,你醒了。”一道慈爱的声音由远及近,但见福王妃面色和蔼,来到他身前。 扶欢:“叔祖母,这是哪里?阿木呢?” 福王妃道:“今早阿山随皇上去了敬圣山,他见你睡的香甜,不忍心叫醒你,便把你抱到我的宫舍里了。” 扶欢这才想起昨夜萧山告诉过他,今日要去敬圣山,可惜自己睡过了头,竟然没有给他送行。 扶欢懊悔的揉了揉额头,“都怪我睡过了头!” 福王妃见状笑道:“傻孩子,他很快就回来了,你忧愁什么?这几日陪我这老婆子不好吗?” 扶欢连忙道:“陪叔祖母自然是最好的。” 福王妃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赶紧去清洗一番,我给你准备了好吃的膳食。” 扶欢乖巧应声:“是,多谢叔祖母。” ~~ 自萧山随崇德帝去了敬圣山后,扶欢便在行宫中福王妃的宫舍住下了,福王妃对他极好的,两人朝夕作伴,扶欢给福王妃烹制各式拿手的菜肴,深的她的赞赏和喜爱。 扶欢心中思念着萧山,掰着手指头数日子,可是日子似乎过得特别慢。 萧山离开的第五天午后,一位宫使匆忙来到福王妃的宫舍,扑通跪倒在地:“王妃娘娘,如意侧妃突患急病,请您赶紧过去一趟。” 福王妃与扶欢正一起做茯苓糕,她眼皮都不抬,冷声回道:“如意侧妃病了,行宫自有随行太医,找太医好了,找我做什么?” 那宫使急道:“已经请了太医过来,可是太医说开的药方有一种药极其珍贵,只有正妃才能使用,侧妃不得擅用,故而如意侧妃才命小人来请您前去,帮忙说服太医配药。” 扶欢眨了眨眼,看来那如意侧妃真病的挺重的,他偷眼去看叔祖母,可是福王妃依旧没有要动的迹象,只揉捏着手中面团。 那宫使急的不停磕头,眼泪流了满脸,“奴婢求王妃娘娘救如意侧妃一命吧,王爷如此宠爱侧妃,若是他有个闪失,王爷从敬圣山回来,岂不伤了您与王爷的感情!” 福王妃手中一顿,终于抬起头来,凤眸冷冷扫向那宫使,“你拿福王来压我?” 宫使被这冷冽的气势吓得脸色唰白,赶紧磕头道:“奴婢不敢,奴婢失言。” 旁边的扶欢忍不住开口,轻声劝道:“叔祖母,看这情况如意侧妃好像真病的很重啊,怪可怜的,要不您救他一命...” 福王妃转眸看向扶欢,只见那双大眼睛里尽是清澈的纯净,她轻叹了一声,“你这孩子,倒是心善。好吧,看你的面子,我便去一趟。” 扶欢笑道:“叔祖母才是真的菩萨心肠!您放心,等您回来,这香喷喷的茯苓糕已经出炉了。” 福王妃笑着轻敲了敲他的额头,随着那宫使前往了如意侧妃的宫舍。 扶欢则接着做茯苓糕。 福王妃刚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扶欢房外的院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怪异的声音,紧接着是孙凡几道急呼。 扶欢察觉出有些不对劲,拍了拍手间面粉,走到门口,掀开门缝,眼前一幕顿时让他惊慌起来。 但见院子里凭空来了不少蒙面黑衣人,正与燕王府的暗卫厮杀。 福王妃离去时带走了一部分暗卫,所以这会儿院内的防守相对薄弱了些。 扶欢正害怕着,孙凡击毙一个蒙面人,飞跃到房门处,挡在房门口,隔着门安抚道:“公子勿怕,属下等在此,绝不让公子有丝毫意外。” 孙凡的话让扶欢心中安定了几分,可是院子里缠斗却越来越狠。 正杀的难解难分时,院门处闯入一队侍卫,为首之人竟是皇上最宠爱的云妃。 但见云妃高声道:“行宫之中,安得尔等放肆,将这些反贼拿下!” 这些御前侍卫个个武艺高强,一加入战斗,那些蒙面黑衣人顿时落入下方,不多时便全部落败,留着几个活口也都服毒自尽了。 扶欢这才松了口气,打开了房门,鼻间传来一阵浓重血腥之气。 云妃神色肃然走到他面前,冷眼看着他。 扶欢想着此时两人的身份差别,适才人家又带人救了自己,赶紧低声参拜,“参见云妃娘娘。” 云妃声音带着上位者的威势,似传号令般道:“陛下离开行宫前,命本宫署理行宫事务。如今行宫内进了刺客,这里已经不安全,尔等随本宫去怡花园暂避,待行宫内刺客清除后,再返回各自宫舍。” 扶欢一听,着急道:“可是叔祖母...福王妃娘娘此时去了如意侧妃那里,她老人家会不会有危险?” 云妃:“本宫已经命侍卫前去如意侧妃那里,接两人前往怡花园,你不必担心,随本宫走吧。” 扶欢下意识就要跟出去,孙凡忽而拦住了他,对云妃抱拳道:“云妃娘娘,这里是福王妃的宫舍,还是通禀她老人家同意后,再去怡花园暂避吧?” 云妃凤眸骤冷,逼视着孙凡,“你算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本宫的命令!来人,将他拿下!” 两边侍卫就要索拿孙凡,孙凡与一众燕王府暗卫顿时与那些侍卫刀剑相向,剑拔弩张。 扶欢见状赶紧拦着孙凡,“孙侍卫,别冲动,把兵器收起来。” 扶欢如今也是孙凡的主子,他立即收了兵器,不敢违抗扶欢的命令。 扶欢又对云妃道:“云妃娘娘,我听从你的命令,请你别难为燕王府的人。” 云妃冷哼一声,“走。” 扶欢跟在他身后,走出院落。 孙凡等一众暗卫紧紧环绕在扶欢四周,保护着他的安危。 此时已经接近黄昏,天色黯淡下来,扶欢走在行宫的甬道上,目光落在眼前那道华服盛装的倩影上,希云走的很急。 “诶呦——”扶欢紧跟着他小跑着,一时没注意,身子向前倾去,后面的孙凡来不及搀扶,眼看就要摔倒,一只玉手扶住他的胳膊。 扶欢顺着这只玉手看向了希云那张美艳脸庞,脸上有些意外,小声道:“谢谢你,希云。” 云妃甩开他的胳膊,没有应声,但脚步明显慢了下来,几乎与扶欢并排前行。 扶欢心中升起几分感慨,禁不住小声问道:“希云,你如今过得还好吗?” 希云袖间手指一颤,冷淡声音道:“本宫如今是皇上最宠爱的云贵妃,统率后宫,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倒是你,燕王妃可是另有其人啊?燕王现在还没给你一个名分!要不然,你求求本宫,也许本宫能在皇上面前为你美言几句。” 扶欢咬了咬下唇:“不用了。” 希云冷哼一声,“怎么?舍不下脸面,开不了求本宫的口?” 扶欢摇了摇头:“不是,其实只要能跟我爱的人在一起,我并不在乎什么名分,而且...我不想你强颜欢笑去求皇上。” 希云身子倏然一顿,扭头去看欢,扶欢低垂着眼帘,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希云轻轻吐了一口气,“扶欢,善良是你最大的弱点。” 扶欢抬眸看他,眼底坚定而自信,“的确,这个是非不明的世道让善良的人受尽苦楚,我也曾质疑过自己,是否还要坚守善良?但质疑之后,我依旧坚信人永远要怀着一颗善良的心!” 希云瞳孔猛缩了缩,盯了他半晌,慢慢转过头,什么都没说,继续向前行去。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怡花园,这里已经汇聚了一些皇室家眷。 扶欢探着脑袋,在人群中搜索一圈,却没有看到福王妃的身影,心中不禁为叔祖母担心起来。 正这时,花园西侧突然涌出不少蒙面黑衣人,行宫侍卫顿时上前拦住这些刺客。孙凡带着燕王府暗卫紧密防守在扶欢身前。 扶欢的心再次揪紧,不禁看向身旁希云,但见他指挥着御前侍卫,对抗着那些刺客,甚是镇定沉着。 正这时,一小股刺客突然调转方向,凶猛冲向希云和扶欢这边。 孙凡顿时带着燕王府暗卫迎头阻击。 这股刺客来势汹汹,希云和扶欢不得不向后方更安全的地方退去,眼看他们退到一座假山旁。 扶欢一看身后就是假山,对希云道:“希云,后面没路了。” 希云忽而指着假山一处,“那里有路。” 扶欢顺着向前走了几步,发现里面昏暗一片,“希云,这里面黑.....” 他话还没说完,身子猛然被希云重重一推,整个人冲入那假山内的暗处。 第88章 诡异的来袭 扶欢被推入假山暗处后,未等身子站定,暗处猝然伸出一双大手,将一团布紧紧塞入他口中,然后一条麻袋便从头套了下来。 下一秒,他整个人天旋地转被人扛在肩上。 “唔唔唔...”扶欢惊惶的挣扎着,却无济于事。 扛他那人疾步如飞,从假山内的一条暗道走出,外面似乎有人在接应,扶欢隐约听接应之人对绑架自己的人道:“人到手了,家主有令,马上送回京城!” 扶欢心中大骇,拼命扭动着身躯,奈何他那点小劲儿,被贼人轻易压制。 千钧一发间,扛他的那个男人突然闷哼一声,紧接着,扶欢便被人抱了过去,身上麻袋被掀开,他眼前豁然一亮,面前之人正是满脸担忧之色的福王妃。 福王妃拔出他嘴里布团,为他解开束缚,“孩子,你没事吧?” 扶欢激动的抱住她,“叔祖母!” 福王妃轻抚着他的后背,“别怕,贼人已经被叔祖母除掉了。” 扶欢这才发现地上躺着两具黑衣人的尸体,旁边侍立的正是持剑的侍卫总管解明。 扶欢指着假山另一端的方向,有些语无伦次道:“叔祖母...行宫...刺客...我好担心你。” 福王妃眸色冷沉,“这行宫里的刺客,只怕来的不只一拨人!那如意侧妃病的怪异,我察觉不对,回来寻你时,得知你来了怡花园。我赶到怡花园时,只看到你没入假山之中,你进假山做什么?” 扶欢急急摆手:“不是我自己要进去的,是希云...云妃推我进去的!” 福王妃眉头皱起,“云妃推你进去的?看来这个云妃是与绑架你的人窜通了。” 这时,一位侍卫匆匆来报,“老王妃,怡花园的刺客全部伏诛。云妃正到处寻找您和扶欢公子?” 福王妃挑起冷眸,“哼,我也正要去找他!” 福王妃带着扶欢回到了怡花园。 希云看到扶欢出现的一瞬,眼神滑过几分惊愕,随即很快恢复正常。 他对福王妃道:“老王妃,所有刺客已经清除,本宫适才清点皇室家眷,发现独独少了你和扶欢,如今看见你们安然,本宫这才放心......” “云妃!”福王妃硬声打断他的话,“扶欢在假山中被人绑架,幸亏我及时赶到,才将他救下。” 云妃故作讶然:“竟有此事,这些贼人实在可恶!” 福王妃:“云妃,适才我亲眼看到,是你把扶欢推入假山之中,而假山之中,恰有贼人早已等候,你怎么解释此事?” 云妃一脸无辜:“老王妃,刚才慌乱中,本宫无意间推了扶欢一把,这纯属意外而已。” “是不是意外?云妃自己心里清楚!”福王妃眼锋如刃,深深的向希云刺了过来。 云妃心中一慌,从衣袖中取出一面令牌,“陛下赐本宫统领行宫的令牌在此!福王妃,你辈分虽大,但也不能不敬本宫!” 福王妃目光扫过那面令牌,唇边攥起一丝轻蔑的冷笑。 恰这个时候,留守密阳城的御林军副统领急匆匆的跑到怡花园,跪在云妃面前,“启禀云妃娘娘,有一支赤烈轻骑军突袭密阳,来势汹汹!” 在场诸多皇室家眷纷纷脸色大变,惊慌失措起来。 云妃面色倏地煞白,令牌脱手而落,摔在了地上。他的声音哆哆嗦嗦,“赤烈距离密阳...千里之遥,怎么...怎么会有...赤烈军出现?” 御林军副统领:“臣也不知,如何应对,请云妃娘娘示下?” 云妃身子后退数步,慌乱道:“我只是后宫妃嫔,这对敌之事,我怎么知道?” “报——”一名士兵满脸是血跑入花园,“城门已被攻破,赤烈军向行宫杀来了!” 怡花园陡然乱作一团,这帮养尊处优的皇室家眷个个粉面失色,抱头惊叫。 扶欢也怕的紧紧挨在福王妃身侧。 “都不要乱!”一道厉喝传来,但见福王妃从人群中走出。 人群中,忽然有人想起什么,高声喊道:“福王妃娘娘年轻时是大周赫赫有名的巾帼将军,请福王妃娘娘救我们!” 其他人纷纷附和,“福王妃娘娘救我们!” 福王妃神色冷凝,捡起地上那面皇上赐下的令牌,对御林军副统领道:“查到来犯赤烈军有多少人马?何人为将?” 御林军副统领:“赤烈军大约有一万人,尚且不清楚何人为将?” 福王妃心中一沉,御林军主力保护皇上去了敬圣山,密阳留守只有三千人,敌众我寡,赤烈军又是出了名的骁勇善战,以她的武功,加上王府暗卫,带着扶欢成功脱身的机会很大,但是这么多皇室家眷只怕凶多吉少了! 她正思虑间,行宫四周传来凶狠的厮杀惨叫声, 人群中哭声四起,诸多家眷搂作一团啜泣,珠翠散落满地。 福王妃不再犹豫,立即下令,“诸将士听令,御林军拖住行宫正门敌人,王府暗卫护佑所有皇室家眷,从行宫西门撤出!” 这个危急时刻,能救出多少是多少吧。福王妃一手牵着扶欢,一手握着钢刀,带着皇室家眷迅速向行宫西门撤离。 一路上,扶欢只听见后面杀声震天,却不敢回头,只拼命的狂奔。 终于众人成功撤到了行宫西门。 解明和孙凡合力推开西门的一瞬,众人脸色剧变。有人张着嘴,喉间挤出半声呜咽便戛然而止;有人踉跄后退,撞倒了身后之人。扶欢袖下攥紧的手不住的发抖。 西门外,黑甲如潮,刀剑如林,数不清的赤烈士兵凶狠似狼。正当中,一人勒马而立,狼裘在朔风中翻卷如黑云,冷酷的面孔上那双蓝瞳冷冽如刀,目光紧紧的锁在扶欢的身上。 “格泰...”扶欢的声音颤抖如筛。 来人正是赤烈汗王格泰。 福王妃面色凛冽,催动内力高声道:“格泰汗王,大周和赤烈刚刚签订盟约,你偷偷带着骑兵来袭密阳行宫,意欲何为?” 格泰声音像生锈的弯刀刮过骨缝,“福王妃,你应该很清楚,本王来这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要带走本王的妻子!” 他手臂一横,径直指向扶欢。 扶欢吓得立即往福王妃身后躲了几分。 福王妃冷声道:“格泰汗王,看来上次在京城,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有我在,你绝不会得逞。” 格泰喉间滚出低沉的笑,仿佛饿狼舔舐染血的獠牙,“福王妃,本汗敬重你是个女英雄,可就算你武功再高,本汗手下武士这么多,你又能抵抗几人?你若是顽固抵抗,这些大周皇室家眷是何下场,不用本汗告诉你吧?” 福王妃面沉似水,紧抿着唇没有言语。 扶欢从叔祖母一向坚定的眼神中看到了悲悯和无奈。 他的目光掠过身后那些畏缩在一起哭泣的皇室家眷,格泰虽然没有明说,但他猜到这些皇室家眷的下场一定很惨。 格泰见福王妃没有回应,猛地一挥手,“除了海苏,全部杀死!” 赤烈士兵凶狠的向众人扑过来。 千钧一发间,一道尖呼划破夜空,“格泰!你马上停手——” 但见扶欢不知何时,竟然离开了福王妃身侧,走到了众人前面,他拔出头顶的雪云簪,对准自己的喉咙。 “都住手!”格泰瞳孔一缩,喝住手下,语气明显慌乱了几分,“海苏,你不要乱来,快把簪子放下!” 福王妃和孙凡等人也大惊失色。 福王妃喊道:“扶欢,你把玉簪放下!” 孙凡也喊道:“小君,您千万不要做傻事!王爷一定会来救您的!” 扶欢攥紧雪云簪,指节发白,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然取代。 “叔祖母,我不想因为自己,连累这么多无辜的人,您对我的恩情,扶欢记在心间,若是这辈子无法报答,只能下辈子还了。” 福王妃急道:“扶欢,你别胡说,有叔祖母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扶欢咬着下唇:“叔祖母,您就听扶欢一次吧。” 福王妃心中一痛,嘴唇抖了抖,挥手拦住了想要冲上前的孙凡,无奈而苍老的声音道:“这是扶欢的选择。” 扶欢转身迎着风踏出几步,“格泰,我答应跟你走,但你必须放了这里所有的人。” 格泰眼中一喜,“好,我答应你。” 扶欢:“你对天发誓!” 格泰:“我以赤烈汗王的名义对长生天发誓,只要你跟我走,我就放了这里所有人。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扶欢用玉簪抵着自己的喉咙,一步步的走到他马前。 格泰跳下马,扑到他身前,“海苏,我说过,你一定会回到我身边!” 他铁手一挥,拽下扶欢手中玉簪扔在地上,随即将他拦腰抱起,一同上了马背,高声下令,“撤军!” 不多时,赤烈士兵撤个一干二净。 烽烟散尽,皇族家眷个个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有人甚至说起了风凉话。 “早知道这么容易就让赤烈退兵,应该早点把那个叫扶欢的燕王小君送出去...” “是啊,福王妃娘娘还一直包庇他...” “住口!”但见云妃神色复杂,狠狠的瞪着这些皇室家眷,“都是些没有心肝的坏东西,若不是扶欢,你们现在已经被赤烈士兵凌辱至死了!” 那些人顿时不敢多言,灰溜溜的退回了行宫。 云妃转回眼眸,看向门外福王妃的身影。 但见福王妃一步步走到扶欢被格泰抱上马的地方,弯腰捡起雪云簪,握在手中,她深邃的眼底聚起烽火淬炼的锋芒,“马上传信给敬圣山,我们一定要救回扶欢!” 第89章 响动的门板 京城,沈府书房。 “密阳行宫有信吗?云妃是否得手?”沈明川指尖轻叩案几,吐字似裹着寒霜。 沈安:“回家主,尚没有收到密阳的消息。” 沈明川闷哼一声,“再去打探。” “是。”沈安应声后,接着将一沓文书呈上,“家主,这是鸿胪寺送来的文书,均是大周与赤烈族通商的几大商队通关批文,按例让您过目。” 沈明川接过文书,翻了几本,忽而眉头皱起,“这批文书鸿胪寺都已经批下去了?” 沈安:“是,可有不妥?” 沈明川的手指滑过文书上商队的路线,“奇怪,为何赤烈商队都绕道而行?” 沈安:“商队贸易本向利而行,也许是巧合,再说都是些商旅,不会有什么威胁!” 沈明川回身从书架上取下地域图,展开仔细查看,忽而眸光一闪,“这些赤烈商队绕的道路无一例外,全都经过一个地方——密阳!赤烈人的目标是密阳!” 沈安惊讶道:“皇上敬圣山祭拜神灵,密阳都是皇家家眷,赤烈人故意绕到那里做什么?” 沈明川脸色骤变,噌的站起身来,“遭了,扶欢有危险!” ~~~ 赤烈轻骑离开密阳城后,立即化整为零,分散成无数小队,迅速撤出大周。 扶欢始终被格泰紧紧抱在怀里,一起骑在马背上,疾驰狂奔。 一路上,不断有接应他们的人,中间换马人不停。 他们疾奔了一天一夜,扶欢早已疲惫不堪,一头青丝散乱,衣裳沾满泥泞。马儿每踏一步,他便随着颠簸轻晃,腰肢酸软得几乎要折断。汗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滚落,在脸颊上犁出几道浅痕。 格泰看着怀中人儿刷白的小脸,心中怜惜不已,扭头问费桑,“到哪里了?” 费桑:“启禀汗王,前方就是大周的胡州,距离赤烈还有几日的路程。” 格泰:“本汗记得咱们在胡州城外有个秘密据点,今夜在那里休息一晚,明早再继续赶路!” 费桑迟疑道:“汗王,如今还在大周境内,以防追兵,不宜停留,最好还是继续赶路......” 格泰眼睛望着扶欢侧脸,硬声打断他的话:“周人反应没有那么快!今夜就宿在据点,毋须再多言!” 费桑顺着格泰的目光,落在扶欢身上,忽而想到什么,眼底掠过一抹了然,“是,属下马上去准备!” 不多时,他们来到胡州城外,一座山脚下,这里有一处寻常宅院,这便是赤烈的一处秘密据点。 据点内的赤烈密探立即将他们迎入宅院,这里早已准备了丰盛的饭食。 格泰抱着扶欢坐在餐桌旁,“海苏,饿了吧,想吃什么,我喂你。” 扶欢在他怀里厌恶的挣扎几下,冷声道:“我自己吃。” 格泰松开了他。 扶欢拾起筷子,大口大口的吃起食物来,这一路,他都没有吵闹,他知道这都是无谓的挣扎,不如吃饱了肚子,等待机会逃跑,而且阿木一定会来救自己的。 格泰垂眸看他吃饭的模样,一贯冷酷的眼底似化了一池春水,眉梢都染着温柔的笑意。 旁边的费桑将主子的神色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抹微芒。 扶欢吃饱了肚子,将筷子一撂,也不说话,更不理格泰的各种关心。 这事,一名手下人进来恭声道:“汗王,卧房已经准备好。” 格泰牵起扶欢的手,温声道:“海苏,一路奔波,你累坏了,我带你...” 扶欢使劲甩开他的手,眼底尽是厌恶之色。 格泰嘴角的笑僵在唇边,却没有动怒,眉间竟泛起几分无奈。 费桑恰时出声道:“汗王,属下还有军情禀告。” 格泰见状吩咐手下,“你先带海苏去卧房休息。好生伺候,不得有误。” 那人应声:“海苏公子请——” 扶欢巴不得离格泰远远的,头也不回的随着那人出了门,一路来到后面院子的一个房间。 这间房不大,一眼望进去,屋内陈设简单雅致,收拾的一尘不染。中间桌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白气的热茶,床前小案几上摆了一个精致的鎏金香炉,烟雾袅袅,香气扑鼻。 也不知为何,这股子香气令扶欢非常不舒服,他感觉身体浮起丝丝燥热,不由得皱起了眉,端起桌上的茶盏,几步走到小案几前,打开炉子的顶盖,便把茶水倒了进去。 “滋”的一声,香炉被浇灭的瞬间,香气似乎全被激发出来,味道变得更为浓重,缭绕的烟雾直冲到扶欢面门。 扶欢侧过脸躲了躲,顿时觉得腿有些发软,甚至口干舌燥起来。一阵似曾熟悉的热气从小腹涌上。 他脑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糟了,刚才那熏香被人下了药...... ~~~ 前面厅房内,传来一声暴喝! “什么!你给海苏房内燃了媚魂香?”格泰拍案而起,一把薅住费桑的衣襟,“你竟敢给他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那香可会伤害他的身体?” 费桑被勒的脸色青紫,声音发窒:“汗王放心,这个媚魂香是胡州的特产,只会催情助兴,不会伤害身体!这一路,海苏公子对您的深情冷漠无视,属下实在替您不值!您乃是堂堂汗王之尊,怎能受此等蔑视!所以属下才想出这个办法,属下只想让他取悦汗王!” 格泰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戾气,“费桑,我告诉你,海苏将是我赤烈最尊贵的王后!你若是再敢把歪脑筋打在他身上,本汗就要了你的命!” 格泰将大力甩跌在地,口中急声告罪,“属下知错了,再也不敢了。只是那媚魂香药力不小,若不及时与人交合,只恐海苏公子会遭不少罪...” 他话还没说,格泰已然撞门冲了出去。 费桑瘫坐在地上,抹了把额头冷汗,喃喃自语:“唉!不知道这位新王后对赤烈是福,还是祸呀?” ~~~ 后院卧房内,扶欢强撑着酸软的双腿,费力来到房门前,拉了拉门,却纹丝不动。 体内翻涌的情欲火热磨人,扶欢难受地呜咽了几声,将额头抵在旁边门框上,胸口不停的起伏着...... “吱嘎...”门被人从外面急急的拉开。 “海苏——” 听到那焦急的呼唤,扶欢心口剧烈跳动着,耳朵里嗡嗡作响,糟了!他来了...... 格泰发现人在门后,回手关上了门,贴在他身后,将他圈在了自己和门扇之间,满眼疼惜,“海苏,你怎么样?” 扶欢急喘着骂道:“格泰...你卑鄙...” 格泰喉结快速滑动一下,“海苏,不是我给你下的药,我也是才知道你中了媚魂香,这药后劲很大,你此时需要我帮你......” 扶欢此时哪还听得进去他的话,胡乱的摇着脑袋,“我不要你...我讨厌你...你滚开...” 格泰瞳色发暗,身体猛地前倾,紧紧贴在他身上,伸手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按在了门扇上。 格泰喉结滚动间挤出沙哑的冷笑:“不要我,你想要谁?萧山?” 扶欢喘出一口气,哑哑的声音回怼道:“对,我心中只有萧山唔唔.....” 他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团火热堵住了小嘴,口腔内的津液完全被对方的唇舌汲取。 扶欢反应过来,狠狠咬上他的舌头,即刻尝到了一股血腥气。 格泰眼底溢满的嫉色,很快转化为浓浓的欲望,毫不在意他的咬噬,舌头勾动着卷上了他的小舌,在舌根处翻搅逗弄。 “唔...”扶口腔内泛滥的津液沿着他的唇角向下淌,画出了一条淫靡的银线。 半晌,格泰才意犹未尽的抽离,舌尖顺势舔过扶欢下巴上残留的唾液。他侧头看着透着薄红的脖颈,凑近他的耳廓重重吹了一口气。 “海苏,我不许你再想萧山!我才是你的丈夫!你心里只能想我!” 格泰眼底翻涌着酸涩的戾气,径自伸出一条腿抵入他腿间,大腿隔着衣料蹭他因为媚魂香已然勃起的小玉茎。 “嗯...不要....滚开...”扶欢既难受又舒爽,用力咬着下唇浑身轻颤不止。 格泰指尖轻挑他散乱的发丝,着迷般贴上去狠狠嗅着,然后大力扯下了他的衣襟,露出了一大片白玉般的肌肤。 格泰一口咬在他脖颈上,辗转吮吸,直到留下了一个血红的印记。 “唔...”扶欢吃痛低叫一声,眼角沁出了泪花,他手指用力扣着格泰的肩膀,扭动身子想脱离他的掌控。 格泰一条腿牢牢卡在他两腿间,双手探入他衣裳内,摸索到腰间解开亵裤,然后一手握上他顶端已然吐出了水的小玉茎。 “...滚...滚开...” “乖...我在帮你...” 原本便急熬的小玉茎轻易便被格泰掌控了,男人熟捻地上下撸动挺立的柱身,甚至连下边两个粉嫩囊袋也轻柔地抓捏。 “嗯哈...”扶欢两腿软的厉害,几乎是坐在了格泰那条大腿上。 格泰一边抚慰他勃发的小玉茎,一边侧过头深情注视他,那白皙细长的脖颈高高扬起,一双美眸沾染情欲之色,几缕发丝凌乱地粘在绯红脸颊上,显得风情无限,勾得人心神狠狠一颤。 “嗯...”扶欢长吟一声,抖着身子在格泰的手心里射了出来,滴滴喷溅在门框上。 虽说发泄了出来,但那媚香药劲却没有解,扶欢依然感觉浑身虚软,喘出的气都是灼热滚烫的,眼尾红得几乎要滴落出泪水。 格泰瞳孔深处跳动着一簇熊熊火焰,手臂紧紧箍住扶欢细软的腰,薄唇沿着他的颈项一路吻到耳根处,贴着他的耳廓问道,“爽吗?” “不爽!”扶欢恨声回怼。 “嘴硬!”格泰捻了捻指尖上的白浊,直接探向他的股缝,上下滑蹭着挤入了紧闭的穴口。 “不,不要...”扶欢微微仰起头,张开唇难耐地喘息着,拒绝的话却因体内强烈的欲望,显得如此口不对心。 “不要?方才你不是很爽吗?我还能让你更爽......”格泰含着他的耳垂轻咬,出口的一句话似是喉咙深处的呢喃。 第90章 没爽够 格泰的手指就着方才沾上的白浊,一点点插入了紧窒的穴口,在娇嫩的肉壁内缓勾慢弄。 “嗯...啊...”扶欢压抑着喘息,身体微颤,敏感的穴道内,很快涌出一股蜜汁,沾染在那粗粝的指腹间。 那根手指灵巧地沿着他的肉壁一路向里,撩拨得穴口急促地张合,紧紧地吮吸,他又加入了一根手指,直至甬道内完全容纳了三根手指。 扶欢呜咽着摇头,娇嫩的肉壁收缩得愈发剧烈,格泰眼眸更暗,低头吻他的唇,然后一手释放出自己昂扬挺立的肉棒。 那抵在股缝内的龟头圆硕火热,烫得穴口不停收缩,格泰褪去他的外衣,握着他的腰向下压,同时挺胯将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慢慢地插入了已经被拓张得湿滑紧热的穴内。 “嗯啊——”扶欢咬着指尖闷闷地呻吟一声,身体却未反抗,此时体内的欲念被媚香药劲更深地催发起来,他身体本能的想要被狠狠地贯穿。 粉嫩的穴口被完全撑开,粗长的棒身随着龟头直捣最深处,肉壁迅速蠕动着吮吸着侵入的巨物,短暂的胀痛过后,便是铺天盖地般的极致快感。 格泰低喘一声,额角隐隐浮现出青筋,他低下头舔了一口美人眼角,将硕大的龟头稍稍退出,再用力撞进去。 “嗯啊...”扶欢用力咬着指尖,却还是被重重的顶撞逼出了喉咙深处的娇泣声。穴内肉棒粗长火热,肉壁热情地咬着棒身不松口,在它稍稍退出时还恋恋不舍地追上去挽留。 格泰舒爽地低叹一声,腰胯挺动一下一下地撞击他白嫩圆润的臀,大肉棒在两人私处不断进出,他薄唇轻扬拉过被困在扶欢齿关间的手指,那细白的指尖上满是咬痕,有些甚至泛出了血丝。 “海苏下面的小嘴好紧...叫出声不更爽吗?”格泰把他的指尖从口中拔出,转而送到自己唇边吻了吻,然后握着他的手按在门上,身下动作不停。 “嗯啊...啊啊嗯......”扶欢再不情愿,却也无法压抑的吟叫出声,音调清越绵软,勾的格泰心口抓挠,眸色更暗呼吸愈重,身下的动作渐渐加快,甚至有些粗暴地用力操弄起来。 “嗯啊...轻丶轻些......”扶欢禁不住他蛮横的讨伐,腰肢好似要被撞断,两条腿颤颤地站不稳,蓦地一软便跌落下去。 格泰及时揽紧他的腰,带动着肉棒一下肏到最深处,在那小凸起上撞击碾磨。 “嗯啊...啊啊啊啊....”扶欢身体猛地绷紧,肉壁控制不住地绞个不停,剧烈的快感夺走了他的全部心神,还在痉挛的小穴被依然硬挺的肉棒戳弄着,大股春水汹涌自穴道深处涌出。 “嘶...海苏,我的宝贝,你上下两张嘴都好会咬...”格泰被他绞得深抽一口气,缓缓将肉棒撤出些,甬道内满涨的春水便顺着穴口淌出,沾得两人臀肉和小腹一片湿滑。 “...你闭嘴!”扶欢体内药劲缓过来不少,脑袋也清醒几分,抓着他的手臂推开些,抬起臀便要撤离。 “急什么?你爽了,我还没肏够呢?”格泰钳着他的腰把软乎乎的臀向自己小腹上按,火热的肉棒一下便入到最深处,他粗喘着握上他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嗯啊啊...啊啊啊....”扶欢身子被顶得前后来回耸动,乌发散在细白的肩背上,那小媚样让人更想操哭他。 格泰体内的欲火烧得更旺了,钳着他的腰狠劲儿抽送,肉体相撞啪啪作响。 第91章 出兵 几十下,几百下,也不知过了多久,格泰小腹一抖,浓浊的精液尽数射在了甬道深处。 扶欢意乱情迷地长吟一声,脑中一片空茫,哆嗦着又泄了一次身。人恍恍惚惚地打着哆嗦,黑长羽睫扇动了几下,才颤颤地睁开眼,一双眸子水光莹莹,俱是丝丝勾人的娇媚。 格泰心头一动,肉棒再次硬了,他薄唇勾起,抬手把扶欢凌乱的衣襟理好,然后把人打横抱起来。 “放开我!”扶欢弱弱抗拒着 “刚才你可是被我肏的爽上了天,怎么这会不认账了......” 扶欢羞愧的无地自容,偏过头,眼角流出了委屈的泪水。 格泰看着他可怜无助的样子,终是抬手轻拭他眼角的泪,喉结滚动着强压下体内的欲望,柔声安抚道:“好了,别哭了,今夜不肏你了,我带你去休息。” 他抱着瘫软无力的扶欢向卧房的大床一步步走去。 ~ 敬圣山下,御营内的檀香萦绕着圣祭的肃穆,老皇帝卸下龙袍上的霜尘,正闭目养神。福王等几名亲贵宗室陪侍在侧。 帐外忽然传来内侍惊惶的通报:“陛下!密阳行宫......被赤烈汗王格泰突袭了!” 皇帝身躯猛地一震,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骤然紧缩,“什么?!” 他扶着案沿起身,“皇陵如何?可有宗亲受伤?” “回丶回陛下,守卫拼死抵抗...宗亲无恙,格泰带人劫走了燕王殿下身边的一个侍妾,名唤扶欢。” 老皇帝紧绷的脊背骤然松弛,重重坐回龙椅,抬手揉了揉眉心:“不过是个侍妾,罢了,只要皇陵无损,宗室平安......” 话音未落,帐帘被猛地掀开,萧山一身祭祀礼服未换,“噗通”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皇祖父!请下旨,孙儿要去救扶欢!” 福王在一旁捻着胡须,慢悠悠开口:“阿山,算算脚程,格泰此刻已经北归。二十万赤烈骑兵在前,你如何追得上?” “不错。”皇帝颔首,语气渐冷,“一个侍妾罢了,值得我大周兴师动众?阿山,此事到此为止。” “他不是侍妾!”萧山额角青筋暴起,“他是孙儿的妻子,是此生唯一要护的人!” 皇帝沉下脸:“放肆!朕绝不会为一个卑贱的平民,与赤烈开战!退下!” 帐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沈明川一身玄色官袍,风尘仆仆进账,跪倒奏报:“陛下息怒!此非扶欢贵贱之争,而是国体荣辱之辩!格泰敢在我大周陛下国祭时挑衅,若我天朝退让,他日番邦群起效仿,大周威仪何在?” 他顿了顿,字字如锤,“今日他敢突袭密阳行宫,明日若挥师直逼京城,陛下难道还要说‘罢了’吗?” 萧山猛地叩首,额头磕在砖上渗出血迹:“皇祖父!密阳埋着我大周列祖列宗!他们在九泉之下看着,看着赤烈人在皇陵旁掳走萧氏子孙的妻子,这是何等奇耻大辱!” “住口!”老皇帝猛地拍案而起,鬓角的银丝簌簌颤抖。 帐内死寂片刻,皇帝忽然扬声道:“传朕旨意——” “燕王萧山,即刻起佩镇北大将军印,统领西山铁骑,北伐赤烈!朕要你踏平狼居胥,用赤烈人的血,洗刷密阳之辱,扬我大周国威!” ~~ 帅帐内,烛火通明,铠甲碰撞声不绝于耳。 萧山一身玄甲,眉宇间是刻骨的焦灼与杀意,他现在只想撕裂北境,救回扶欢。 帐帘猛地被掀起,夜风卷着寒气涌入。 沈明川一身玄色官袍,手持明黄圣旨踏入,径直来到萧山面前:“陛下旨意,命我为监军,随军北伐。” “你?”萧山眼神如冰刃般刺向沈明川,那目光中翻涌着恨意,“滚!” 沈明川面色一沉,厉声呵斥:“都退下!” 帐中将士瞬间屏息退出。 沈明川直视萧山燃烧着怒火的双眼,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萧山,你以为仅凭这西山铁骑,就能轻易踏平赤烈丶从格泰手中抢回扶欢?赤烈部族骁勇,控弦之士何止二十万!此去非是儿戏!” 他上前一步,逼视着萧山:“听着!我此去监军,首要目的便是借道鹰狄部!其族长乃我同门师兄,唯有说服他与我大周结盟,东西夹击赤烈,方有胜算!救扶欢,这才是最快的法子!” “所以,”沈明川声音陡然拔高,“我随军,不是为了帮你这个燕王建功立业,更不是为了大周颜面,我是为了救丶扶丶欢!” 帐内空气凝固,两人隔空对峙,眼中是同样炽热的深情与对彼此的深刻敌意。 萧山胸膛剧烈起伏,那句“救扶欢”像毒刺扎进他心里,他猛地逼近沈明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字来:“沈明川!别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对你有一丝感激!你对扶欢做的那些事......桩桩件件,我萧山此生此世,永不原谅!” 话音未落,他愤然转身,一把掀开帐帘,凛冽的寒风灌入。 萧山跨步而出,带着滔天的杀意与决绝,向着黑暗的夜空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全军——出发!” ~ 赤烈族汗庭,汗王金帐内。 浑噩中,扶欢的眼皮像被黏住一样沉重。 他费力地掀开一条缝,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映入眼帘是刺目晃眼的金色,巨大的金顶仿佛要压下来,粗壮的柱子包裹着厚厚的黄金箔片,墙上挂着狰狞的野兽毛皮和巨大的雄鹿头骨,地上铺着厚实松软的雪白厚地毯。 这是哪? 扶欢眼中闪过一抹惊恐,他记得之前昏睡之前,被格泰掳到了大周的胡州,可看房内布置,分明不像是大周的风格。 他坐起身,绒被滑落,露出只着丝质单衣的身体。 不行,他要想办法逃走,去找阿木! 他猛地掀开被子跳下巨大床榻,赤着脚就向那扇雕着狰狞狼头的厚重木门冲去。 可刚跑到门口,巨大的木门“吱呀”一声被从外面推开。一道高大得身影逆光而立,挡住了外面透进来的光线。 来人身着玄色汗王袍服,金线绣成的狼图腾在走动间仿佛要活过来噬人。 格泰! 扶欢惊惶的后退数步。 第92章 赤烈的新王后 格泰大步踏入金帐,鹰隼般的蓝瞳锁住惊慌失色的美人,薄唇勾起一抹弧度。 “海苏,你醒了?” 扶欢后背抵在冰冷的金柱上,攥紧了拳头,“格泰!这是哪里?你放了我!” 格泰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径直走到房间中央铺着华丽桌毯的长案边坐下,拍了拍手。 几名赤烈侍从低着头,鱼贯而入,将一盘盘闪耀着金光的宝石金器丶一碟碟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烤羊腿丶奶糕丶浆果摆满了案几。 “这是我赤烈族的汗庭王帐。”格泰的目光胶着在扶欢绝色脸庞上。 “我已经下令封你为王后,你现在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他一指旁边侍从捧着缀满宝石的华丽王后袍服,“来,试试我为你精心挑选的衣裳。” 那刺目的服饰像针一样扎进扶欢心里,他声音激动:“我不穿你的衣裳!我也不会嫁给你!我的夫君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大周的燕王萧山!放我回去!” “你还在想萧山?”格泰蓝色的瞳孔骤缩,猛地站起身,几步就跨到了扶欢面前。 “不穿衣裳,也好。”格泰的声音变得暗哑,“那就索性脱个干净!” 话音刚落,他铁钳般的大手猛地攫住扶欢纤细的手腕,用力一拽。 “啊!”扶欢惊呼一声,整个人撞上那片坚硬的胸膛。 “放开我!混蛋!”扶欢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格泰的胸膛,双腿胡乱踢蹬。但这微弱的反抗在格泰面前如同儿戏,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王后现在便与本王洞房吧!”格泰闷笑一声,一手箍住扶欢的腰肢,将他按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抓住扶欢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扯。 “嘶啦——”清脆的裂帛声响起,丝衣瞬间化作几片破布,飘落在地。 扶欢白皙细腻的上身暴露在格泰炽热的目光下。那对小巧挺立的粉色乳尖,在骤然接触冷空气下,瑟缩硬起。 “唔!”扶欢羞愤欲绝,本能地想蜷缩身体,却被格泰牢牢固定,只能将双手徒劳地护在胸前。 格泰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海苏...你真美!” 格泰由衷地赞叹一声,低下头,吻住了扶欢因惊惶而微张的柔软唇瓣。 “放唔唔唔——”扶欢的抗议被彻底堵了回去。 格泰的舌头粗鲁地撬开扶欢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口腔内的香津,卷住那无助躲闪的小舌用力吮吸纠缠。那股强悍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斥了扶欢的感官,让他头晕目眩,几乎无法呼吸。 格泰激烈地吻着,手迫不及待地向下探去,手指轻易地挑开了扶欢下身亵裤系带,布料滑落,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露出。他的大手顺着光洁的腿根一路向上,覆上那两瓣浑圆挺翘的臀部,用力揉捏起来。 “不...呜...唔!”扶欢浑身剧颤,喉间发出破碎的呜咽。他奋力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那只作恶的大手。 格泰被他扭得闷哼一声,胯下那早已怒张的巨物隔着布料狠狠顶在扶欢的小腹上,热度滚烫。 他终于放开了被蹂躏得红肿的唇瓣,看着扶欢大口喘气丶眼角含泪的模样,他喉结剧烈滚动:“我的王后身段如此曼妙,扭得如此勾人,是在故意撩拨本王吗?” 他说着一把将扶欢身上仅剩的亵裤撕碎。 扶欢惊叫一声,瞬间变得一丝不挂。那具曼妙绝伦丶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胴体,完全展现在格泰眼前:纤细的腰肢连接着弧度完美的臀部,光滑细嫩的大腿根之间,粉嫩小巧的玉茎微微颤抖,最勾魂的是那淡粉色隐秘花蕾,羞涩地收缩着。 格泰眼睛都看直了,呼吸愈发粗重,胯下的巨物更是又胀大了一圈。他将扶欢打横抱起,几步跨到那张铺满雪白毛毯的大床边,将怀中这具温香软玉般的美妙躯体放了上去。 扶欢惊恐地想要爬起逃跑,格泰已经压了上来,沉重的身躯将他钉在柔软的皮毛里。 “格泰!不要!你不能...唔唔....”扶欢的抗议再次被热吻打断。格泰粗糙的指腹重重揉捏着那对小巧的乳尖,揉捏丶拉扯丶捻动。 “嗯啊...痛...不要碰那里...”又痛又麻的奇异感觉如同电流般窜过扶欢的四肢百骸,破碎而甜腻的呻吟从红肿唇瓣间溢出,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滑过白皙泛红的脸颊。 格泰炽热的唇舌正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那滚烫的泪水恰好滴落在他埋首吮吸的颈侧皮肤上,带来一丝微凉的湿意。 格泰的动作微微一顿。他抬起头,深邃的蓝眸看到扶欢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沾满泪痕,带着惊心动魄的凄美。 格泰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闪过一丝怜惜。他俯身凑近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动作明显轻柔了几分,滚烫的唇吻在了扶欢不断溢出泪水的眼角上,吮去那咸涩的液体。 格泰沙哑的嗓音竟似带着一抹哄诱的意味,“我的海苏...别哭...一会儿我会让你爽得欲仙欲死......” 在吻去泪水的间隙,格泰那只灼热的大掌滑过性感的腰窝凹陷,覆上了扶欢那两团饱满滑腻的臀肉。他的手指急不可待地的探入粉嫩穴口外,轻轻按压丶打圈,然后强硬地挤开那羞涩的穴口褶皱,一根手指猛地捅了进去! “不...啊啊...”扶欢身体颤抖起来。 格泰开始有技巧丶有节奏地抽动手指,在狭窄紧密的甬道里刮蹭丶抠挖丶旋转。 “...呜呜...出去...求你...”扶欢身体蜷缩起来。 随着格泰手指的抽插扩张,一种酥麻快感阵阵涌上,扶欢身体深处很快分泌出一缕缕湿滑的蜜汁。 “海苏,你下面的小嘴湿得好快......”格泰低笑一声,俯身又重重吻了一口扶欢唇瓣,同时手指增加到两根丶三根.....在甬道里快速抽插丶旋转,发出“咕叽咕叽”水声。 “啊——”愈来愈强烈的酸麻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过扶欢的脊椎,直达头顶。他猝不及防地尖叫出声,一大股温热黏腻的汁液从被开拓的穴道内喷出,瞬间浇湿了格泰的手指。 格泰眼中爆发出的兴奋光芒,“看看,海苏,你也渴望被我肏,对不对?” “啊啊...不是...嗯啊...那里...”扶欢彻底乱了,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身前粉嫩玉茎竟然硬挺起来,微微颤动着,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咬着嘴唇,试图压抑那羞耻的呻吟,但那勾人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唇齿间溢出,眼角的泪水混合着迷茫和情欲,模样既纯真又魅惑至极。 这媚态让格泰再也按捺不住,猛地抽出手指,飞快地褪下汗王袍服,露出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肌,块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一路向下,连接着劲瘦有力的腰胯。而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粗壮狰狞,昂扬挺立。 扶欢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格泰用膝盖顶开。 “海苏,睁大眼睛看着!”格泰俯下身,滚烫的身躯紧贴着扶欢冰凉颤抖的皮肤,一手握住自己那根骇人的肉棒,用那湿滑硕大的龟头在扶欢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将流出的粘液涂抹上去作为润滑。 “从今往后,你这身子,你这美穴,都只能是我的!”格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粗壮的腰杆向前狠狠一撞。 “噗嗤!” 粗大滚烫的龟头强硬地撑开那紧致湿滑的入口,蛮横地闯了进去。 扶欢的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致,让他眼前一黑,发出一声尖叫:“啊啊啊啊——” “呃!”格泰也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的低吼,那层层叠叠丶痉挛收缩的嫩肉如同无数张小嘴,疯狂地吮吸丶绞缠着他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无法形容的极致快感,差点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开始缓缓抽动起来。粗长的肉棒一点点退出,带出内壁翻卷的媚肉,又更重地撞进去。每次插入,龟头重重撞击着扶欢体内深处那块敏感的软肉。 “啊...呜呜...停...停下...”甬道深处那个敏感点被如此粗大的凶器反复碾压撞击,带来强烈的快感汹涌而至,扶欢感觉自己像被撕成了两半,痛与快感交织,让他哭喊挣扎得更加厉害,身体在毛毯上无助地扭动蹭擦,雪白的肌肤染上情欲的粉红。 “停?这才刚开始。”格泰喘着粗气,被那紧致湿热的包裹和扶欢扭动的媚态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见甬道已经足够湿滑,便不再缓慢试探,双手抓住扶欢纤细的脚踝,将他双腿大大分开,高举过头顶,压向他的胸膛,让交合之处完全暴露出来。 这个屈辱的姿势让扶欢羞愤欲死。 格泰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 “嗯啊...呃啊...呃啊...”肉体撞击声伴随着扶欢的尖吟在华丽的金帐内回荡。 “啊...啊...那里...不要了...太快了...”扶欢的哭喊逐渐染上了一抹难以自抑的媚意。 他的后穴在肏干下,分泌出更多温润滑腻的汁液,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进出的巨物。他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格泰的抽插微微摆动迎合,试图让那要命的撞击更加深入。身前硬挺的玉茎颤抖着,渗出更多的清液,顶端涨得通红。 “海苏,我的珍宝,看看你下面这张嘴,把我咬得多紧?呃啊......” 格泰喘着粗气俯下身,再次吻住扶欢呻吟不断的唇瓣,舌头霸道地搅弄着他的口腔,吮吸着他的舌尖,交换着彼此的气息。而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却丝毫没有减缓,反而更加狂暴...... 第92章 小王子窥春 也不知抽插了几百下,格泰猛地将肉棒抽到穴口,带出大圈媚肉,他大手握住扶欢的细腰,将他整个人翻了过去,变成背对着自己跪趴在毛毯上的姿势。 “啊!”体位突然的变化让扶欢惊呼,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格泰滚烫的胸膛已经紧贴上他光滑的脊背,一只大手绕过身前,用力揉捏着他胸前红肿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腰窝,强迫他高高撅起那圆润挺翘的臀峰。 格泰低吼着,巨龙再次一插到底。 “噗滋——” “呜啊啊啊——”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扶欢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差点趴倒在床上。 这个姿势下,那根凶器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他顶穿。强烈的刺激让他几乎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丶拉长的呜咽。 就在这疯狂的交媾中,扶欢体内的快感积累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他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身前硬挺的玉茎猛地喷射出一道清亮的精液,溅射在雪白的毛毯上。 与此同时,后穴更是失控地收缩绞紧,一股股温热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格泰深埋的肉棒上。 “啊啊啊啊——”扶欢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绷紧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然后猛地瘫软下去,陷入了短暂的失神。 格泰被那极致的绞吸和喷涌刺激到了顶点,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滚烫浓稠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在那温软花心深处。 “呃...哈...”格泰发出一声长长的喟叹,身体微微颤抖着,享受这高潮的余韵。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抽出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一缕缕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蜜汁,从粉嫩穴口汩汩涌出,顺着扶欢雪白的大腿内侧,滴落在下方毛毯上。 扶欢早已在持续的高潮冲击和精疲力竭中昏睡过去。他雪白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粉晕,眼睫上还挂着泪珠,红唇微张,露出粉嫩的舌尖。 格泰看着怀里这具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眼中充满了餍足和宠溺。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扶欢眼角的泪珠:“海苏...我的王后......” ~ 午前,汗王金帐外,艳阳高照。 守卫们如铁塔般伫立,神情肃穆。 一个身影脚步轻快地穿过守卫,直奔汗帐大门而来。 那是个金发蓝眼丶俊美非凡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手里捧着一个银碗,里面堆满了鲜红欲滴丶圆润饱满的果子,散发着清甜的香气。他正是格泰最宠爱的弟弟格特尔王子。 “参见格特尔王子!”守卫首领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 “嗯。”格特尔随意地点点头,碧蓝的眼睛亮晶晶的,“王兄在里面吗?我要见他!”他脚步不停,就要往里闯。 守卫首领面露难色,侧身想挡又不敢真挡,语气带着犹豫:“汗王在里面...容属下进去通传一声......” “啰嗦什么!”格特尔好看的眉毛一皱,“我见王兄还需要你通报?” 他一把推开比他高大得多的守卫首领,那点力气在壮硕的守卫面前本不算什么,但没人敢真拦这位小王子。 格特尔抓住沉重的门环,用力一推!厚重的汗帐大门被推开一道缝隙,他灵活地钻了进去。 “王兄!听说新王嫂好漂亮,我来看他......”格特尔欢快的声音在看清金帐内景象瞬间戛然而止,后半截话生生卡在了喉咙里,碧蓝的眼睛瞪得溜圆,脸颊红得像他捧着的果子。 宽大奢华的汗王金床上,格泰赤身裸体,面对面紧紧抱着一个人。那人被格泰完全笼罩在身下,只能看到散落在雪白毛毯上如瀑的墨发和纤细雪白的肩臂。 格特尔的角度正好能看到他王兄的动作。 格泰健硕的背脊肌肉贲张,正有力地起伏着。他一手牢牢扣在怀中人的后脑勺,激烈地热吻,发出清晰的吮吸声和唇舌交缠的湿濡声。另一只大手则掐着身下人纤细的腰肢,那软肉被掐得凹陷,皮肤上泛着情动的粉红。 更让格特尔面红心跳的是王兄身下的动作。格泰粗壮的腰臀正以一种有力的节奏挺动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声清晰得让人头皮发麻。随着撞击,隐约可见格泰腿间那根粗壮骇人的紫红色肉棒,正从两人紧密交合的下身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噗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引得身下人儿发出破碎的呜咽。 “啊——”格特尔反应过来,惊呼一声,羞得面红耳赤,猛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那张大床,心脏狂跳不止。他手里的银碗差点掉落,鲜红的果子在碗里滚来滚去。 格泰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弟弟的闯入而停止。他甚至更加重了腰上的力道,狠狠顶撞了一下,撞得扶欢吼间闷鸣,身子猛地一颤。 格泰稍稍抬起头,唇瓣离开扶欢被吻得红肿的唇,一丝银线牵连在两人唇间。他深邃的蓝眸扫了一眼弟弟僵硬的背影,语气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格特尔,以后进王兄的汗帐,要提前通报。”他的声音低沉有力,伴随着身下又一次凶狠的顶入,“若是再这么闯进来,我就打你的屁股!” 格特尔背对着他们,耳根都红透了,嘟囔着嘴,带着少年的委屈:“我以前都随便进你汗帐啊......” “那是以前。”格泰低头,怜爱地舔去扶欢眼角又滑落的泪珠,“如今你有了王嫂,就要守规矩。” 他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扶欢的哭吟骤然拔高,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绷紧弹动。 第94章 我喜欢王嫂 格泰的肉棒在他甬道里疯狂地冲撞丶研磨,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他体内深处那块要命的软肉。 剧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炸开,扶欢的脚趾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拱起迎合着那凶猛的进犯,后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浇淋在格泰深埋的龟头上。 格泰低吼一声,扣住扶欢的腰臀,几下狂暴到极致的深顶猛撞后,大股精液喷射而出,尽数浇进甬道深处。 “呃啊...唔...”扶欢尖叫一声,瞳孔失神涣散,身体猛地一软,彻底瘫倒在男人怀里。 格泰满足地长长喟叹一声,才缓缓抽出依旧坚硬的肉棒。“啵”的一声轻响,扶欢粉嫩穴口涌出一大股白浊液体,滴落床上。 格泰动作利落地穿好了自己的汗王袍服,又小心地抱起瘫软无力丶闭着眼微微喘息的扶欢,用一块柔软的湿布仔细清理掉他下身的狼藉。那动作细致又温柔,与他刚才在床上的狂野判若两人。 清理干净后,格泰拿过一件赤烈族柔软舒适的长袍,小心地给扶欢套上,系好衣带。 扶欢全程闭着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仿佛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任由格泰摆布。格泰将他轻轻抱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像抱着易碎的珍宝。 格泰这才抬起头,对着还背对着他们丶像根木头一样的弟弟沉声道:“转过来吧。” 格特尔小心翼翼地转过身,脸蛋依旧红扑扑的。 他定了定神,捧着银碗上前:“王兄,草原上的花衣果成熟了,我摘了一大碗,给王兄吃。”他的声音还带着点尴尬。 格泰看着自己一向爱护的弟弟,神色缓和下来,语气带着关切:“你不要到处跑,每年这个时候你的病都容易犯,还是好好留在房内休息。”他伸出手,揉了揉格特尔金色的头发。 “我知道了,王兄。”格特尔乖巧地点头,把银碗又往前递了递,“你尝尝嘛,今年的花衣果特别甜。” 格泰笑了笑,伸手从碗里拿起一颗鲜红饱满的花衣果。但他并没有自己吃,而是低头,凑到怀里扶欢的唇边。扶欢眉头微蹙,抗拒地别开脸。 “乖,张嘴,海苏。”格泰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哄。他用手捏住扶欢的下巴,轻轻用力,迫使他微张开红唇。 格泰将花衣果含在自己唇间,然后低头,用自己的唇覆上扶欢的唇瓣,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齿关,将那颗清甜的果子顶了进去。同时,他的舌头也趁机在扶欢温热的口腔里扫荡了一圈,吮吸了一下那柔软的舌尖,才意犹未尽地退开。 扶欢被迫含着果子,只能小口小口地咀嚼吞咽。 格特尔在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他从未见过王兄对哪个人如此上心丶如此宠溺,甚至亲密喂食。 扶欢感觉到格特尔好奇的目光,羞愤地扭动了一下。 格泰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大手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对格特尔说:“海苏,你不要怕,这是我的弟弟格特尔,他是个善良乖巧的孩子,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他。” 扶欢扭过头,留给格特尔一个冰冷的侧脸和优美的后颈,无声地抗议着。 格特尔却不在意,反而对着格泰露出灿烂的笑容:“王兄,我喜欢我的新王嫂。”少年的眼神清澈真诚。 格泰刚想说什么,汗帐外传来通报声:“汗王,大巫师苏赖求见。” “进来。”格泰沉声道。 厚重的帐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身穿深紫色巫师袍的高大男子走了进来。 他的五官如青铜铸造,棱角分明,眉骨高耸,一双狭长的眸子闪着精光。他的目光像蛇一样,先是在格泰和扶欢身上扫过,然后落在格特尔身上时,眼神明显变得幽深几分,尤其是在看到格特尔裸露的脖子和捧着果子的手时。 “参见汗王,王后,格特尔王子。”苏赖躬身行礼。 格特尔在看到苏赖的瞬间,身体明显变得僵硬,捧着银碗的手指微微发白,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他下意识地向格泰身边缩了缩。 苏赖对格泰道:“汗王,祭神之事,有些细节需要向您禀告。” 格泰点点头,对格特尔说:“格特尔,你王嫂刚到咱们赤烈,还不熟悉。你留在这里陪他聊聊天,解解闷。替我照顾好他。” 格特尔立刻挺直了小胸脯:“王兄放心!” 格泰低头,在扶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沉暧昧:“海苏,乖乖歇着,晚点回来,我们继续......”他意有所指地捏了捏扶欢柔软的腰肢。 扶欢悲愤地扭过脸,身体微微颤抖。 格泰这才放下扶欢,让他靠坐在床头厚厚的软垫上,自己披上汗王外袍,大步与苏赖一同离开汗帐。 苏赖在离开前,脚步微微一顿,目光再次扫过格特尔,以及他手上那盘鲜红的花衣果,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诡异之色。 金帐内只剩下格特尔和扶欢。 格特尔捧着银碗,走到床边,想靠近又有点腼腆:“王嫂,你也吃花衣果吧?真的很好吃的,很甜!” 扶欢侧着脸,长长的睫毛垂下,对他不理不睬,神色冷漠。 格特尔有些失落,他拿起一颗果子,自己咬了一口,饱满的汁水溢出嘴角,他毫不在意地用手背擦掉。 格特尔在床边不远处坐下,也不管扶欢听不听,开始滔滔不绝的讲起:“王嫂,你知道吗?我王兄是草原上最英勇的汗王!他能徒手打死最凶猛的雪狼!他的箭术百步穿杨!他十六岁就带着族人打败了凶悍的乌桓部......” 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格泰的种种英雄事迹,碧蓝的眼睛里充满了崇拜的光芒。 扶欢依旧沉默,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格特尔说着说着,开始有些不自然地扭动身体,时不时地伸手抓挠自己的后脖颈。 扶欢眼中不耐愈发浓烈,索性撑着酸软的身体,费力地挪动到床榻的另一头,远离了格特尔所在的位置。他光着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足踝纤细雪白。 格特尔见状,连忙站起身。他看到扶欢丢在床边的一双精致软靴,快步走过去,捡起那双鞋,然后走到扶欢身边,蹲下身,将鞋子轻轻放在扶欢的脚边。 “王嫂,赤烈地寒,早晚冷得很,你光脚会生病的,快穿上鞋吧。”格特尔抬起头,看着扶欢,语气真诚关切,一双大眼睛纯净无辜得像草原的天空。 扶欢本想让他滚开,可目光触及少年那双毫无杂质的眼睛,看着他脸上真切的担忧,那刻薄的话竟堵在了喉咙口。 扶欢抿紧了唇,最终只是冷冷地移开了视线,什么都没说。 格特尔见他没有拒绝,便弯腰,想帮他把鞋穿上,就在他弯腰低头的瞬间,扶欢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格特尔的后颈。 只见格特尔白皙的后脖颈靠近发根处,赫然起了一小片密密麻麻的丶米粒大小的红色小疙瘩,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显眼。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被他挠破了皮,渗出一点血丝。 扶欢的神色微变,立刻想起了刚才格特尔不停抓挠后颈的动作。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依旧保持沉默,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垂下的眼眸里掠过一丝疑虑。 格特尔将鞋子放好,见扶欢没有穿的意思,也不强求,只是又小声叮嘱了一句:“王嫂,你记得穿啊,真的会冷的。” 然后他捧着还剩大半碗花衣果的银碗,默默地坐回了刚才的位置,不再说话,只是偶尔还会忍不住伸手去抓挠一下那片刺痒的后颈。 金帐内,只剩下少年略显尴尬的呼吸声和扶欢沉默的气息。 ———————————————————— 作话:有人在追看这篇文吗?评论区吼一声呀! 第95章 淫靡的祭坛 格泰处理完部落事务,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扶欢身边。 扶欢此时蜷在厚厚的绒毯里,只露出半张雪白的侧脸,墨发散落如绸。 格泰喉结滚动,扯开腰带甩在地上,覆身压了上去。 “海苏......”他滚烫的唇碾过扶欢的耳垂,大手探进衣襟揉捏那柔嫩的肌肤。 “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湿热的吻沿着脖颈下滑,在锁骨留下深红印记。 扶欢徒劳地推拒着,双腿被格泰膝盖顶开,长裤被扯下,露出双腿间的嫩穴,昨夜被肏开的红肿尚未消退。 格泰喘息粗重,紫红粗长的肉棒抵住穴口磨蹭,铃口渗出的前液沾湿了粉嫩褶皱。 “放松,我的珍宝.....”他啃吻着扶欢颤抖的唇,舌头蛮横顶入口腔翻搅。扶欢被迫吞咽着涎液,后穴却因恐惧绞得更紧。 就在龟头撑开穴缝的刹那。 “汗王!”金帐外传来侍卫惊慌的奏报,“格特尔王子邪祟之症犯了!” 格泰猛地起身,肉棒在扶欢腿根弹跳着甩出水光。 “马上找大巫师苏赖过来!”他脸色骤变,扯过衣服慌忙穿上,匆忙出了金帐。 扶欢瘫在绒毯里发抖,腿间黏糊糊的。 他咬着唇,努力忽略下身的湿黏不适感,试图将那个男人的气息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就在这时,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厚重的帐帘,刺破了帐内的寂静。 “王兄!救我啊王兄!我不要...呜呜...放开我......”那声音充满了绝望的颤抖。 扶欢的心脏一抽,这是格特尔王子的声音。 他虽然对格泰的家人并无好感,但那凄厉的惨叫实在令人无法置之不理。他挪到帐门边,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缝隙向外窥视。 帐外,火把将空地照得亮如白昼。只见格特尔被按在一张临时搬来的软榻上,少年原本白皙的皮肤此刻涨得通红,布满了大片大片紫红色疹子,他痛苦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格泰眉头紧锁地站在榻边,盯着弟弟痛苦的模样,眼中充满了焦灼和无力感。 大巫师苏赖则站在格泰对面,他披着一件缀满古怪饰物的长袍,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腔调。 “伟大的汗王啊!不好了!格特尔王子这是邪祟之症又犯了,且比去年更加凶猛!您看这疹子,深紫近黑,邪气已然深入肌理,必须立刻举行祭坛驱魔仪式,用‘圣法印’让巫神的力量灌入王子体内,祛除邪灵,否则...晚了就来不及了!” 他一边说,那双阴鸷的眼睛却像毒蛇的信子,贪婪地扫过格特尔的胸膛丶腰肢和颤抖的双腿。 “不要!王兄...我不要......”格特尔挣扎着想坐起来,泪水混合着汗水流下,“我不要他碰我...王兄...我喘不过气......” 格泰看着弟弟痛苦的样子,心中发痛。他回想起去年,格特尔也是这般症状,当时苏赖就是向巫神请来“圣法印”后,格特尔才好转的。 他伸手按住弟弟:“格特尔,听话!你难道忘了?去年大巫师也是这样为你祛除邪灵,之后你不就好了吗?忍一忍!” “汗王英明!”苏赖立刻接口,“事不宜迟啊!汗王,邪祟一旦侵入心脉,就是巫神也难以挽回了!快架祭坛吧?” 格泰看着弟弟痛苦到扭曲的脸,一狠心,松开了紧握格特尔的手,退开了一步。 几个苏赖手下的巫师动作麻利,迅速在空地中央架起一个木制祭台。 在格特尔的哭喊和挣扎中,他被粗暴地从软榻上拖起,剥光了所有衣物。少年青春稚嫩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目光之下。 苏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隐藏在宽大衣袍下的欲望已经蠢蠢欲动。 格特尔被强行按倒在祭台前,四肢被坚韧的皮带牢牢地捆缚在祭台四角的木桩上,呈大字型展开。他拼命扭动着身体,泪水疯狂涌出。 “不!放开我!王兄!救我!求求你...我不要这样......” “邪祟在蛊惑王子的心神!”苏赖厉声打断他的话,走到祭台中央,闭目仰头,双手高举,口中念念有词,尽是些晦涩难懂的咒文。 突然,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飞快地从怀里掏出一个金瓶,“噗”的一声,打开瓶盖,将里面的白色液体浇灌在自己的裤裆处。 只见苏赖的裤裆处,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丶膨胀。苏赖撩开长袍下摆,一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挺立出来,表面还覆着之前浇灌的白色液体。那大肉棒一弹一弹的,直直地指向格特尔的后穴入口。 苏赖深吸一口气,脸上露出神圣庄严的表情,大声喝道:“巫神金刚杵临凡!诸邪退散!” 话音未落,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一只手按住格特尔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掰开格特尔浑圆的臀瓣,手指在那因恐惧而剧烈收缩的娇嫩菊蕾入口处重重揉捏了几下。 “啊...王兄...求求你了...我不要...王兄啊.....”格特尔惊恐的哀叫,身体剧烈挣扎,却又被皮带死死勒住。 格泰攥紧拳头:“格特尔,坚持一下就好了。” 下一秒,那根大肉棒狠狠地刺入了格特尔紧致的后穴。 “嗯啊.....”格特尔的惨叫陡然拔高,他脖子后仰,露出痛苦的表情,泪水汹涌而下,被束缚的手腕脚踝因为剧痛而疯狂地挣扎摩擦,很快勒出了血痕。 苏赖享受着身下少年紧致的包裹,甬道带来的强烈挤压感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立刻开始了他所谓的“驱邪”仪式。 “巫神降临!邪魔退去!” 他挺动着腰臀,那根肉棒开始在稚嫩甬道里有节奏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叽...噗嗤......”淫靡的水声混合着皮肉撞击的沉闷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 格特尔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被连续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格特尔!”格泰看着弟弟痛苦到扭曲痉挛的身体,听着惨叫声,心如刀绞,下意识地向前冲了几步,眼底滑过一抹动摇。 “汗王!别靠近!”苏赖一边继续在格特尔身体里疯狂冲刺,一边急急地挥手阻止,“这是....呃...这是邪魔在迷惑您的心智!它在利用王子...啊...利用王子的痛苦动摇您!您若靠近...邪气反噬...王子性命堪忧啊!” 他为了封住格特尔撕心裂肺的呼救,飞快地从袖中扯出一块黄布,在口中胡乱念了几句咒语,然后捏住格特尔的下巴,将那布团,塞进了格特尔哭喊不休的嘴里! “唔唔唔——”格特尔所有的痛苦和求救,都被布团死死堵住,只剩下喉咙深处发出的微弱呜咽和呛咳。 他漂亮的蓝色眼睛瞪得极大,泪水无声地汹涌流淌。 格泰看着弟弟那双快要涣散的眼睛,心如刀割;“格特尔...再忍忍...为了活命...忍一忍!”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猛地从旁边的金帐冲了出来。 “住手!别再折磨他了!”扶欢脸色苍白如纸,眼中燃烧着愤怒和不平,“他没中邪祟!你们都被骗了!他是得了烧血症!” 第96章 勇敢的扶欢 扶欢对着格泰大喊,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帐外的侍卫立刻上前拦住了他,但扶欢毫不退缩,他死死盯着格泰:“格泰!你听见了吗!他这是烧血之症!你的弟弟生病了,不是什么邪祟!” 格泰猛地转头,锐利的目光盯住扶欢:“海苏!你说什么?烧血症?那是什么?” 扶欢被侍卫架着,却努力挺直单薄的脊背,语速飞快:“有些人天生就对某种食物无法耐受,服用后就会这样浑身起红疹,发高烧,喘不上气的症状,就像格特尔这个样子。这就是烧血之症。他快憋死了!” 苏赖正在格特尔身上卖力地挺动,享受着少年美妙的身体,眼看着就要攀上巅峰,却被扶欢突然打断,心中又惊又怒。 他一边继续猛烈的抽插,一边眼珠乱转,试图用话语压制扶欢:“王后懂医术?” “我不懂医术!”扶欢斩钉截铁地道:“但我见过我的养父,他就是吃了核桃就会这样起疹子,发烧,喘得快要死掉。我今天亲眼看见格特尔吃了花衣果,然后脖子立刻就起了红疹。格泰!我站出来说这些,不是为了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无辜的少年,被这种装神弄鬼的禽兽糟蹋!信不信由你!”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然。 就在这时,被堵着嘴的格特尔,因为巨大的痛苦和越来越困难的呼吸,身体猛地一阵剧烈的痉挛,眼睛开始翻白,被绑住的双腿绷直,喉咙里发出可怕的“嗬嗬”声。 这一幕如同重锤,狠狠击碎了格泰心中最后的犹豫。 “格特尔!”格泰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其他,一个箭步冲到祭台前,抓住苏赖的脖颈,用力将他从弟弟身上狠狠扯开,甩了出去。 苏赖正抽插到紧要关头,高潮的喷射感几乎要冲垮理智,骤然被一股巨力扯开,肉棒被迫从格特尔那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后穴中猛地拔出,“啵”的一声,带出一股混着血丝和浊白的粘稠液体。 他发出一声怪叫,狼狈地摔倒在冰冷的泥地上,那根沾满了秽物的肉棒还直挺挺地竖着,丑陋无比。 格泰看都没看苏赖一眼,他飞快地拔出了塞在格特尔嘴里的那团黄布。 “咳咳咳!嗬嗬......”格特尔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呛咳和干呕,身体剧烈地起伏,贪婪地吸取着空气,但呼吸依旧急促困难,脸上青紫之色并未褪去。 苏赖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阴毒,指着扶欢尖声叫道:“是王后!是王后打乱了神圣的祭坛!他惊扰了巫神,神灵降怒,将这灾祸转嫁到小王子身上了!快!快惩治这个带来灾祸的人!用他的血平息神怒!”他一边喊,一边朝旁边几个心腹巫师使了个狠厉的眼色。 那几个巫师立刻会意,凶神恶煞地朝着扶欢扑去。 “啊!”扶欢猝不及防,被其中一个巫师狠狠推倒在地,额头磕在旁边一块木桩上,瞬间一阵剧痛袭来,眼前金星乱冒。 “死吧!灾星!”另一个巫师眼中凶光毕露,毫不犹豫地抽出腰间的弯刀,寒光一闪,对着地上无力躲避的扶欢狠狠砍了下去。 眼看那雪亮的刀锋就要劈开扶欢纤细的脖颈,一道身影快如闪电般挡在了扶欢身前。 “你敢伤他!”格泰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竟直接伸手攥住了那劈砍下来的锋利刀刃。 “噗嗤!”刀刃瞬间割裂皮肉,鲜血顺着刀刃狂涌而出。 然而格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眼中燃烧着滔天的怒火和杀意,另一只手如铁钳般抓住那巫师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骨裂声响起,巫师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弯刀脱手。 格泰顺势夺过弯刀,反手一劈,那巫师的惨叫戛然而止,一颗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了旁边几个巫师一身。 “来人!”格泰将染血的弯刀指向苏赖和他剩下的几个面无人色的手下,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寒冰,“把苏赖和这些装神弄鬼丶意图谋害王后的狗东西,给本王全部抓起来!” 周围的王庭侍卫这才如梦初醒,一拥而上,将想要逃跑的苏赖和那几个吓傻的巫师死死按住,粗暴地拖了下去。 格泰丢开弯刀,单膝跪地将蜷缩在地上的扶欢小心翼翼地抱进怀里。看到扶欢额角那刺目的红肿,以及苍白如纸的脸颊,一股前所未有的懊悔和心疼席卷了他,“海苏,你怎么样?” 扶欢被撞击的眩晕感弄得神志模糊,费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格泰那张写满焦急的英伟脸庞。 他虚弱地扯了下嘴角,声音细若蚊吟:“格泰...你...你不怕我真的...引了灾祸...给格特尔吗?” 格泰看着他苍白脆弱的样子,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扎痛,他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信你!” 扶欢心中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某种奇异感觉的情绪涌了上来,竟冲淡了几分额头的疼痛和对格泰本身的恨意。 他看着远处还在地上痛苦喘息的格特尔,咬着唇道:“快!煮马齿草和蒲公英的水...给他灌下去...或许...还有救...我养父当年...就是这样救回来的......” 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那个贫瘠却温暖的村庄,看到了杨大叔误食花生后憋得青紫的脸,村里的老郎中用那苦涩的草药水将他从鬼门关拉回来的情景...... 他不知道在这遥远的草原是否有效,但他必须说出来。 剧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眼前格泰焦急的脸庞变得模糊不清,扶欢再也支撑不住,彻底晕厥过去。 第97章 只想让你舒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扶欢的眼睫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意识回笼的瞬间,他感到自己的小手被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紧紧握着。 他偏过头,看到格泰英挺的侧脸就在近旁,那双赤烈族特有蓝色眼瞳正凝视着他,里面盛满了担忧和关切。 “海苏!你醒了!”格泰的声音似松了口气,“你磕到了头,如今已经没有大碍,别担心。” 扶欢声音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淡:“格特尔怎么样?” “格特尔吃了马齿草和蒲公英熬的水,疹子和烧热退了,精神也好了不少。” “还有,”格泰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我已经查明,苏赖那个狗东西,他早就知道格特尔吃花衣果会引发这种烧血症。他是故意放任格特尔食用,就等着他犯病时借‘巫神上身’的幌子霸占格特尔。我已经下令,把他和他那一伙装神弄鬼的巫师,全赶去圣山脚下的祭庙囚禁起来,永世不得再踏入汗庭半步!” 扶欢一怔,有些不敢相信:“只是赶回祭庙?他们做了那么多恶事,害了那么多人......”他无法理解这样轻描淡写的惩罚。 格泰看出他的困惑和不满,耐心解释道:“海苏,大巫师和他的祭庙势力经营多年,在赤烈贵族和牧民心中的影响力盘根错节,不是说拔就能立刻连根拔起的。这次证据虽说确凿,但若贸然处死他们,反而可能引起不必要的动荡和分裂。不如趁机把他们赶出汗庭。相信我,这只是第一步。那些祸害赤烈百姓的毒瘤,我绝不会放过,早晚会把他们全部杀光!” 扶欢其实听不懂这些复杂的政治权谋。他听到坏人受到了惩罚,虽然不尽如人意,但想到格特尔脱离了危险,那些恶人也被赶走了,他紧绷的心弦还是微微松动了些,紧蹙的眉眼也舒展了几分。 不管怎样,他总算是做了一件对得起自己良心的事,阻止了一场悲剧的发生。 格泰的目光始终胶着在扶欢脸上,捕捉到他神色缓和的那一瞬,心中爱意翻涌,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凑近了些,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扶欢敏感的耳廓,声音饱含深情:“格特尔醒过来就说,一定要好好谢谢你救了他的命。海苏,我也要好好谢谢你。你的勇敢和善良,像草原上最纯净的圣泉水,彻底浸润了我的心。现在整个汗庭都在传颂,说他们的新王后是多么的伟大和贤明......” 王后这两个字像针一样刺中了扶欢。他猛地抬眼,脸上刚缓和的神色瞬间被厌恶和抗拒取代,身体也下意识往后缩,“我说过,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不是为了你!还有,格泰,我告诉过你很多次!无论你怎么强迫我丶囚禁我,我都不会做你的王后!” 他用力想抽回被紧握的手。 “嘶......”格泰眉头拧起,倒吸一口冷气。 扶欢这才注意到格泰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上,缠绕着厚厚的纱布,殷红的血迹正从里面渗出来。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脑海里闪过那惊险的一幕:格泰不顾一切地冲过来,徒手抓住了那把向他劈下来的锋利刀刃。如果不是格泰,他此刻或许已经...... 扶欢看着那不断扩大的血渍,心情变得复杂,抗拒的动作竟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格泰将他的细微反应尽收眼底,心头涌上一阵惊喜,“海苏,你在心疼我,是不是?” 他凑得更近,近到几乎鼻尖相触,他能清晰地看到扶欢眼底的慌乱。 “我没有!”扶欢矢口否认,声音却泄露了一丝颤抖。 “你有!”格泰看着那因否认而微微张开的丶色泽诱人的唇瓣,再也按捺不住,猛地低下头,吻了上去。 “唔......”扶欢的抗议被彻底堵在了喉咙里。格泰滚烫的舌强硬地撬开他的齿关,深入其中,贪婪地攫取着那独特的清甜气息。 扶欢推拒着他健硕的胸膛,扭动着头想要躲开,却被格泰的另一只大手牢牢固定住后脑勺,动弹不得。 这个吻像烈火一样灼烧着扶欢,他的呼吸被彻底打乱,胸腔剧烈起伏,身体也因为缺氧而发软。 就在扶欢以为自己要窒息时,格泰喘息着稍稍退开了一些,唇瓣与他拉开一丝距离,但灼热的目光依旧锁着他。 扶欢刚得以喘息,立刻愤怒地低喊:“不要!放开我!” 格泰看着他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眼中欲火更炽,但他却强压下立即占有他的冲动,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安抚道:“嘘...海苏,你的头伤还没完全好,我今天不肏你。” “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让你在我怀里,忘记所有的不快。” 不等扶欢反应过来,格泰高大的身躯已经沿着床榻滑了下去。他跪在床榻边,目光炽热地凝视着扶欢的身体。 扶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质里衣,此时已经因为挣扎而凌乱不堪。格泰大手剥开了那层碍事的丝滑布料,扶欢那具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身体彻底暴露在金色的烛光下。 雪白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摇曳的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优美的锁骨,平坦紧致的小腹,还有那双笔直修长丶线条流畅的腿。 格泰的目光带着浓重的渴望,最终定格在扶欢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风景。 扶欢的嫩粉小玉茎,此刻因为主人的紧张和刚才激烈的吻,已经有半勃起的趋势,顶端晶莹的铃口微微湿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散发出纯净而撩人的气息。 扶欢羞愤的躲闪着:“别看...” “我的海苏...这么完美......”格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浓的痴迷和赞叹。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直接喷洒在那敏感的嫩茎上。 扶欢的身体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格泰轻松地分开,固定在身体两侧。 “格泰,不要...不要这样!”扶欢的声音带着羞耻的哭腔。 格泰置若罔闻。他先是伸出宽厚的舌头,像品尝最甜美的蜜糖一样,从扶欢大腿内侧那娇嫩的皮肤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向上舔舐。所过之处,激起扶欢一阵阵战栗。 当那温热的舌面触碰到粉嫩茎身最敏感的根部时,扶欢如同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 “呃......” 格泰低笑一声,张开嘴,将扶欢那半勃的小巧玉茎整个纳入口中。 “嗯——”扶欢的脚趾瞬间蜷缩起来,一股快感猛地从下腹炸开,直冲头顶。 格泰的口腔灼热湿润。强大的吸吮力包裹着他最脆弱的尖端,那粗糙的舌苔灵活地来回刮擦着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铃口缝隙,每一次舔弄都碾过那些最不能触碰的敏感点。 “呜嗯啊...放...放开......”扶欢的口中尖叫着拒绝,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玉茎在格泰火热口腔的刺激下,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挺立。 格泰的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声,仿佛在品尝无上美味。他贪婪地吞吐着,力道时而轻柔吸吮,时而又加大力度,深喉猛吸。他的手也没闲着,温热的指腹轻轻揉捏着扶欢底下两颗精致娇嫩的玉囊,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挤压丶揉弄。双重夹击的快感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击着扶欢。 渐渐地,他似乎忘记了抗拒,身体被快感支配的原始本能所控制,腰肢不由自主地拱起,细碎的呻吟断断续续地从唇间溢出。 “舒服吗,我的王后?”格泰稍稍吐出那根湿漉漉亮晶晶的玉茎,抬起头,看着扶欢失神的脸,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 “看它流了这么多水......它喜欢我这样伺候你。”说完,他再次俯身,舌头如同灵活的蛇,精准地刺入顶端的小孔,用力一舔。 “啊啊啊!!”扶欢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腰肢剧烈地弹动,一股清亮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猛地从马眼激射而出,尽数射入格泰的口腔深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他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被顶出了窍。 格泰喉结滚动,毫不犹豫地将那带着扶欢独特气息的精华全部咽下,他舔了舔嘴角,眼神炽热得要把人融化:“海苏的味道...真甜!” 当扶欢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格泰的口舌再次覆了上去。他用舌尖缠绕着那根在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的玉茎,用更温柔丶更绵长的吸吮和舔舐,逼迫那刚宣泄过的器官再次苏醒。 98章 马上飞 很快,在格泰高技巧伺候下,扶欢那刚刚软下去的玉茎,竟再次充血胀大,甚至比第一次更加硬挺。 “不...不行了...格泰...你停下......”扶欢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留下深深的褶皱。 格泰像一头不知餍足的猛兽,执着地舔舐着丶吮吸着,用口腔的每一寸去感知丶去挑逗那根被他宠爱的嫩茎。 他用牙齿极轻地刮擦着柱身的筋络,再用滚烫的舌面重重地安抚过去。扶欢在极度的敏感中再次被推上了顶峰。 这一次,射出的精液量少了一些,但快感的强度更胜之前,扶欢的眼角溢出晶莹的生理性泪水。 他的声音细若蚊吟:“求...求你...别弄了...真的...不行了......” 格泰似乎仍不打算放过他,闷笑一声:“海苏,我只想让你舒爽,你爽吗?” 扶欢知道自己如果否认,还会被持续不断的伺弄,他咬着下唇:“爽......” 看着扶欢这副舒爽至极却又羞涩难堪的柔弱模样,格泰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 他直起身,拿起旁边温热的湿布,动作异常轻柔地替扶欢擦拭干净下身的狼藉。 做完这一切,格泰躺上床,伸出强健的手臂,将仍在高超余韵中的扶欢小心翼翼地搂进自己怀里。 扶欢的头刚挨到格泰坚实的胸膛,便陷入了昏睡之中。 帐篷内恢复了安静,只有烛火偶尔发出噼啪的轻响。 格泰凝视着怀中人绝美的睡颜。他脸上的潮红尚未完全褪去,红肿的唇瓣微微嘟着,透着一股诱人的娇媚。 格泰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深情的吻,接着流连在那香甜的唇瓣上:“海苏...我的珍宝......” ~ 南戎省,玄冥教总坛。 喊杀声渐渐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李临一身玄甲染血,踏过满地狼藉,走到重伤瘫倒的玄冥教主面前。 教主咳着血,目眦欲裂:“李临!你这个阴险小人!你怎么可能找到这里?” 李临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如霜:“我不仅知道你的老巢,更知道你的玄冥功,此刻正卡在破境的最紧要关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唯有此刻,才是取你狗命,夺你根基的绝佳时机。你说是不是,阴阳郎中?” 他的目光转向阴影处。 一身书生打扮的阴阳郎中应声而出,恭敬垂首:“主人,所言极是。” “是你?!”玄冥教主如遭雷击,难以置信,“阴阳郎中!你竟敢背叛我?!” 阴阳郎中面无表情:“老怪,我本就是主人的属下。蛰伏你身边,只为玄冥珠。” 他不再理会教主的咆哮咒骂,双手奉上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匕:“主人,玄冥珠此刻就在他丹田内,请主人取珠。” 李临接过匕首,寒光一闪,伴随着一声凄厉惨叫,李临手腕一翻,一颗赤红如血丶光华流转的珠子已落入他掌心。 再看玄冥教主,丹田处一个汩汩冒血的黑洞,已然毙命。 李临没有丝毫停顿,直接将那滚烫的玄冥珠吞入口中!刹那间,他脸色紫红交替,气息剧烈翻腾。 他立刻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强横内力运转周天,整整十个大周天后,才霍然睁眼,眸中精光爆射,摄人心魄。 阴阳郎中上前一步:“恭喜主人,得此玄冥至宝,功力大进!” 李临缓缓起身:“当年我让你将此珠‘献’给这老怪,就是看中他的功法修为,能温养此珠。可惜,这老怪终是废物,炼到第七层便是极限。剩下两层精粹,终究要由我亲手炼化。” 阴阳郎中道:“主人刚吸纳宝珠,境界未稳,此刻急需闭关巩固!否则玄冥珠凶戾之气反噬!” 李临点头:“好,我......” 话音未落,他的心腹方勇神色仓皇地冲了进来:“主人!密阳行宫急报!” 李临眼中瞬间燃起炽热的光:“可是将扶欢带出来了?” 方勇噗通跪下,声音发颤:“派去的人...全被福王妃击退!而扶欢小君他...他被赤烈汗王格泰掳走,劫回赤烈了!” “格泰!”李临齿缝间挤出那个名字,带着滔天杀意。 方勇头埋得更低:“皇上已命燕王为主帅,沈明川为监军,统领西山营,北击赤烈!” 李临厉声下令:“立刻向朝廷奏报南戎平玄冥教大捷!同时请旨,我愿亲率大军,协同燕王,合击赤烈!不必等旨意下达,大军即刻开拔,全速赶往赤烈!” “主人!万万不可!”阴阳郎中前拦阻,“主人刚得宝珠,此刻强行中断巩固,恐有玄冥珠反噬之危啊!求您三思,闭关......” “住口!”李临厉喝打断。 他周身内力激荡不稳,眼底紫红之色隐隐翻腾,却斩钉截铁地下令:“传令!全军!即刻动身!迟一步者,斩!” ~~ 赤烈汗庭。 不过数日,扶欢头上的红肿便完全消退了。 格特尔也彻底康复了。少年精力旺盛,心里又记挂着扶欢的救命之恩,他几乎天天往扶欢的帐篷里跑,搜罗来各种新奇的点心丶香甜的瓜果丶甚至自己猎到的小动物做的烤肉,献宝似的堆在扶欢面前,叽叽喳喳地讲着赤烈族的趣事。 扶欢面对这纯真的赤诚,实在无法硬起心肠疏远。况且,他内心深处也存了一丝念想,或许能从这单纯的小王子口中,探听到一丝关于萧山的消息。 这日午后,格特尔兴冲冲地拉着扶欢,品尝一种据说用雪莲花蜜腌渍的甜果时,此果味道香甜,滋润喉咙。扶欢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帐帘就在这时被掀开。 格泰回来了。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帐内,恰好看到扶欢唇边那尚未完全消散的浅淡笑意,以及格特尔那纯真的亲昵姿态,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和愉悦瞬间充斥了他的胸腔。 他的海苏,正在一点点接纳他的世界。 然而扶欢脸上的笑容在触及格泰身影的瞬间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紧张和戒备,身体也变得僵硬起来。 “海苏,今天天气好极了,”格泰大步走近,目光灼灼地盯着扶欢,“带你去看看好东西。” 格特尔立刻兴奋地站起来:“王兄!我也要去!” 格泰的大手随意地揉了揉弟弟的脑袋:“你就别跟着了。” 格特尔撅起嘴,故作委屈地嚷嚷:“哼!王兄有了王嫂,就不要弟弟了!” 他促狭地冲着扶欢眨眨眼,又看向格泰,“不过我才不生气呢,因为我也喜欢王嫂!好啦好啦,不在这里碍你们的眼了,我走啦!” 少年说完,像一阵小旋风似的溜出了帐篷。 格泰顺势将还坐在毯子上的扶欢一把拉了起来,强劲的手臂环住他纤细柔韧的腰肢,将他整个人带进自己怀里。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格泰能清晰地感受到扶欢身体的僵硬和不甘的挣扎。 他低下头,鼻尖蹭到扶欢光洁的额角,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皮肤上:“看来你和格特尔很投缘?” 扶欢偏过头,躲避着他灼热的呼吸和视线,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不安地颤动,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格泰低笑一声,直接拦腰将扶欢打横抱了起来。 扶欢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细白的手臂下意识地搂住了格泰的脖子稳住身体。 这个依赖性的动作取悦了格泰,他抱着怀中轻盈的人儿,步履沉稳地走出帐篷。 ~ 汗庭外围,辽阔的跑马场草原一望无垠,风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清新气息。 一匹通体雪白丶毫无杂色的骏马安静地伫立在马场中央,它体型高大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浑身皮毛在阳光下闪烁着缎子般的光泽。 “海苏,”格泰抱着扶欢走到白马旁,声音温柔,“这是附属部落献给我的飞雪驹,万里挑一,日行千里。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想起了你。” 他深深地望进扶欢那双漂亮却写满防备的眼睛,“只有你,才配做它的主人。” 格泰拍了拍飞雪驹的脖颈,这匹高傲的神驹在主人面前温顺地低下了头。 格泰扶着扶欢的腰,将他轻轻托举起来:“上去试试。” 扶欢不会骑马,看着这匹高大的生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格泰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支撑着他,将他安置在宽大舒适的马鞍上。刚坐稳,马背轻微的起伏就让他身体一晃。紧接着,格泰那高大健硕的身体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紧贴着他的后背翻身上马,稳稳地坐在了他身后。 “啊!”扶欢低呼一声,窄小的马鞍让两人的身体瞬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毫无缝隙。 格泰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手臂从两侧环绕过来,将他整个人圈禁在怀里,一手握住缰绳驾驭马儿,一手环抱在扶欢的腰腹间。 在颠簸的恐惧和身后男人的威胁感双重夹击下,扶欢身体僵硬,几乎是本能地,向后靠进了格泰温热的胸膛里。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令格泰甚是满意。他低下头,滚烫的唇瓣暧昧地擦过扶欢的耳廓,“海苏,你还记得我们在铭山时,也曾经一同在林间骑马,那时我们......” 扶欢立即回想起当时那幕令人羞愤的不堪回忆,他忿忿偏过头,打断他的话:“我不记得,我不会骑马,也不想跟你骑马。” 格泰闷笑一声:“我赤烈尊贵的王后,怎么能不会骑马?今天开始,我来教你。” 他紧了紧环在扶欢腰上的手臂:“坐直些,海苏。” “放松身体,跟着马儿的节奏起伏...对,就是这样...别用蛮力去对抗它......”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指导着,握着缰绳的手偶尔带着扶欢的手一起动作,让他感受如何控制马匹的方向。 扶欢浑身颤抖的趴在马背上,被迫跟着格泰的节奏。 飞雪驹在格泰的驾驭下,开始由慢到快地在广袤的草原上小跑起来。 风声在耳边呼啸,青草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初的恐慌过后,在格泰的引导下,扶欢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他墨色的发丝在风中飞扬,阳光勾勒出绝美的侧脸线条,美得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 格泰的目光贪婪地描绘着怀中人的模样,那精致的下颌线,细长的脖颈上微微凸起的喉结,还有从宽松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细腻洁白的肌肤...... “海苏......”格泰的声音变得暗哑低沉。他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唇沿着扶欢白皙的颈侧一路向下,留下湿热的吻痕。环在细腰间的大手缓缓上移,隔着衣物揉捏扶欢胸前那点小巧的凸起。 “嗯......”扶欢身体猛地一颤,意识到什么,惊叫:“你做什么!你...你不是在教骑马吗?” 他试图扭动身体躲避那不断在他身上点火的手和唇。格泰轻易地镇压了扶欢微弱的挣扎,低沉地笑出声。 “别动,海苏,当心掉下去。教你骑马是真的......” 格泰顿了一下,环在胸前的手猛地用力一捏,引得扶欢一声压抑的惊呼,同时身后一个巨大滚烫的物体隔着布料,紧紧地抵在他隐秘的臀缝之间。 “......想肏你,也是真的。” 第99章 马上接着飞 格泰挺动腰胯,那勃发的巨物隔着衣物重重碾过扶欢的臀缝:“我们就回味一下在铭山马上肏你的滋味吧......” 说完,他一口含住了扶欢圆润的耳垂,用舌尖和牙齿细细地玩弄舔弄。 “嗯...”强烈的麻痒感瞬间窜遍全身,扶欢口中无法自控的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如同点燃干柴的火星。格泰捏住扶欢的下巴,强硬地扳过他的脸!扶欢被迫侧过头,迎上格泰那双欲望升腾的眼眸。 下一秒,滚烫的唇就带着狂风暴雨般的气势彻底覆压了下来! “唔!!”扶欢的惊呼被彻底吞噬。 格泰的舌头霸道地顶开扶欢的唇瓣,狂野地扫荡着扶欢口腔内每一寸敏感,纠缠着他的柔软小舌,强迫它与之共舞。 扶欢被迫仰着头承受,细白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破碎的呜咽和喘息被堵在喉咙深处。他试图推拒的手抵在格泰坚硬的胸膛上,身体在马背的颠簸中,只能更深地陷入格泰的掌控。 “呜嗯...啧啧......”粘腻的水声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唇间不断溢出。 不知过了多久,格泰才稍稍退开,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淫靡的银丝。 扶欢大口喘气,绝美的脸上布满红晕,眼神迷离,被蹂躏过的唇瓣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而格泰那只环在扶欢腰间的手,已然滑入了衣襟之下!粗糙的掌心,沿着柔韧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探入了扶欢的裤腰,手指握住了他双腿间那已经半勃起的玉茎! “唔嗯——!”扶欢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粉嫩精致的小东西在格泰手中颤抖着。 格泰舔去他嘴角溢出的津液,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情动媚态的脸,“前面的小东西这么精神,后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寂寞了?” 他的手又探向扶欢臀瓣之间,按压在小穴入口,富有技巧的揉按。 “不要碰!格泰...别......”扶欢带着哭腔哀求,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入口在那持续的按压撩拨下,开始涌出一股股湿滑的液体。 “别急,我这就喂这个小嘴。” 格泰迅速调整了姿势,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将他牢牢固定在马鞍上,另一只手大力扯开了自己裤子。 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硕大的龟头饱胀发亮,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前液。紧接着,他剥开了扶欢的裤子,将他雪白挺翘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在这...”扶欢抗拒地尖叫。 “放松点,海苏...让我进去好好疼你......” 那滚烫坚硬的巨大龟头,迫不及待地抵在了早已湿滑的花心! 下一秒,格泰借着马匹向前跑动时身体的自然起伏,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啊!!!”扶欢一声闷叫,身体瞬间绷紧,这些日子他被格泰日日肏弄,可是每次被这巨大的肉棒进入,依旧尖锐得让他眼前发黑。 后穴入口的嫩肉被极限撑开,紧紧箍着那入侵巨物的根部,扶欢细白的手指死死抠着马鞍。 格泰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低吼,扶欢小穴内的紧致湿热和那要命的绞缠吸吮感,简直是无上的享受。 他深吸一口气,牢牢锁住扶欢颤抖的身体,低头吻去扶欢眼角涌出的一滴泪珠,眼底浮起一抹怜惜之色:“忍忍,我的海苏...很快就爽了...乖...” 他一边安抚着,一边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粗大火热的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里抽插着,飞雪驹每一次脚步落下带来的震荡,都让格泰深深埋入的肉棒在扶欢体内产生更深更猛的冲击。那硕大的龟头借着马匹的颠簸,一次次重重碾过扶欢甬道深处的那块凸起软肉。 “啊...太深...啊啊!!”扶欢身体在频繁撞击中苏醒,酸麻的电流疯狂窜遍全身。 那紧致的穴道内壁开始疯狂蠕动丶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巨大的肉柱,扶欢甚至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腰臀,迎合那一次次撞击带来的极致快感。 “感觉到了吗?海苏?”格泰的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在扶欢雪白的臀肉上。 “你下面的小嘴...吸得我要疯了...马背上的被肏...是不是更爽......”他俯身再次吻住扶欢微张呻吟的红唇,舌头狂暴地扫荡掠夺,吸吮着扶欢柔软的舌,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接下来,他不再控制马速,反而轻喝一声,让飞雪驹加快了步伐。利用着马匹奔跑时更剧烈的上下颠簸,配合着自己腰胯强力的上挺,每一次马匹下坠,他都狠狠向上顶撞,粗壮的肉棒借着冲力,凶狠地捣进最深处。 扶欢身前的小玉茎在剧烈的刺激下也高高翘起,不断渗出黏腻的清液,在马匹剧烈的颠簸中甩动。 极致的快感刺激的他后仰着头,靠在格泰的肩颈处,长发凌乱飘扬在颊边和脖子上,绝美的脸上布满了痛苦欢愉交织的极致表情,那抹红唇大张,失控地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呻吟浪叫。 “嗯啊啊...嗯啊...顶...顶穿了......” 格泰看着自己怀中的绝世美人在马背上被他彻底征服丶绽放出如此惊心动魄媚态,强烈的征服感和爱欲达到了顶峰。 他一边疯狂地吻着扶欢,吞噬他所有的娇吟,一边死死扣住扶欢纤细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温热湿滑的秘径里,疯狂地顶弄丶抽插,囊袋重重地拍打在扶欢挺翘的臀瓣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啪”声。 “你是我的!海苏!永远都只能是我的!叫出来!”格泰在扶欢耳边低吼,他感受到扶欢后穴的绞缠已经到了极限,身前的小玉茎也剧烈跳动到顶点。格泰知道扶欢马上就要到最高潮了,猛地抽出肉棒,只留下硕大的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在扶欢失神的呜咽中,借着马匹又一次剧烈的下坠颠簸,狠狠贯入。 “啊啊啊啊啊——”扶欢的身体猛地反弓起来,身前的玉茎喷射出一股清亮的精液,溅落在他奔腾的马鬃上! 与此同时,格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茎身深深埋入那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给你!海苏!”他低吼着,大股精液持续不断地喷射进扶欢身体最深处。 “呜嗯嗯......”扶欢被那滚烫的液体冲击得又是一阵绵长的泣音和颤抖,身体瞬间瘫软下去。 飞雪驹慢慢停了下来,打着响鼻。 格泰粗重地喘息着,紧紧抱着怀中像水一样柔软无力的人儿,感受着两人身体相连处传来的极致快感和逐渐平息的悸动。 他低头看着扶欢潮红汗湿的小脸上,长睫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心中泛起浓浓的怜惜和宠溺。 “我的海苏...我的珍宝...”他低声呢喃着最缠绵的情话,温热的唇瓣落在扶欢的额头丶眼帘丶鼻尖,最后轻轻印在那被红肿的唇上,“你是我一个人的......” ~~ 此后的日子里,格泰仿佛对在马背上肏弄扶欢上了瘾。 每日,他都带扶欢去跑马场,美其名曰“教授骑术”,空旷无人的草原成了他天然的淫靡床榻。 而扶欢,竟也在这种充斥着情欲的“教导”下,真的学会了骑马。只是每一次策马奔腾时,身体深处似乎都残留着格泰留下的烙印,提醒着他那一次次被送上巅峰的沉沦。 ~~ 这日午后,阳光炽烈地灼烤着辽阔的牧场。 飞雪驹在格泰的控制下,保持着一种稳定而有节奏的驰骋。然而马背上的两人,却在进行着异常激烈的运动。 格泰强壮的身躯紧贴着扶欢的后背,汗水浸湿了两人单薄的衣衫,紧紧黏在一起。他一手紧握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扶欢纤细的腰肢,将他牢牢固定在自己滚烫的胯部。 第100章 军情 每一次骏马的奔腾起伏,都变成了他挺腰肏干的助力。粗壮坚硬的肉棒借着马匹下落的冲力,凶狠地撞进扶欢身体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粘腻的水声。 “嗯啊...慢丶慢点......”扶欢破碎的呻吟被颠簸得支离破碎。他长发早已凌乱不堪,绝美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红肿的唇瓣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诱人喘息。 “啊...海苏...夹得真紧......”格泰粗重地喘息着,低头攫住扶欢微张呻吟的唇瓣,吸吮着那溢出呜咽声的舌。 上面激吻不停,身下肏干得更加猛烈,硕大的龟头一次次凶狠地碾过穴道深处最敏感的软肉。 “唔唔...格泰...不要了...要坏了......”扶欢被吻得几乎窒息,身体传来的极致刺激让他眼前发白。 眼看两人就要达到高潮,一个响亮的声音从远处急急传来。 “汗王!汗王!臣费桑有急事禀报!” 格泰的心腹大将费桑,不顾远处背身回避侍卫们的阻拦,策马冲近,声音里透着十万火急。 格泰深吻的动作一顿,眼底闪过一丝被打扰兴致的不悦。 他稍稍松开扶欢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带出一丝银线。 “不长眼的东西,滚远点!” 格泰的声音低沉而危险,目光如冷电般射向远处的费桑,但胯下的动作依旧凶猛有力,囊袋拍打在扶欢臀瓣上的“啪啪”声清晰可闻。 费桑脸色焦急,却不敢再靠近,只能硬着头皮再次高喊:“汗王!等不得啊!” 格泰的脸色沉了下来,他低咒一声,看着身下扶欢被操弄得神志迷离模样,加快了抽插速度,粗大的肉棒又在甬道里疯狂冲刺了十几下,才将浓稠的精液倾泄在扶欢体内。 “呜......”扶欢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瘫软在格泰怀里,只剩下意识的啜泣和颤抖,高潮的余韵让他浑身酥麻,连指尖都无法动弹。 格泰粗喘着,餍足地感受着怀中珍宝的柔软,轻吻着那香甜的唇:“我的海苏真乖...” 接着,他小心地整理好两人的衣物,搂着瘫软的扶欢,无视远处等候的费桑,策马回到汗帐。 格泰将扶欢放在铺着柔软皮毛的大床上,细心地替他盖上薄毯,看着他沉沉睡去的容颜,才转身看向焦急等候多时的费桑,声音冷硬:“到底什么事?” 费桑立刻凑近,在他耳边飞快地低语了几句。 格泰的神色骤然一变,眼神锐利如鹰隼:“走!” 他不再耽搁,带着费桑,步履如风地急急离开了汗帐。 ~ 扶欢在沉睡中醒来时,已是隔日清晨。 他惊讶的发现,昨晚,格泰竟然没有回汗帐! 他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自从被掳来赤烈,每一天,无论多晚,格泰都会回到他身边,将他禁锢在怀里入睡。 昨夜,是第一次...格泰没有回来。 他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格泰在马上疯狂肏干后的酸胀感,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脑中不禁回想起昨日费桑那焦急的呼喊和格泰骤变的脸色。 “需要格泰立即处理的急事...”扶欢喃喃自语,心绪莫名地有些纷乱,“...会是什么事?” 会不会...跟自己有关?一丝微弱的念头悄然升起。 接下来的几日,格泰似乎真的被什么棘手的事情绊住了手脚。他每日依旧会回汗帐,但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 有时是清晨匆匆看他一眼,给他一个带着疲惫却充满占有欲的深吻,便又离去;有时是深夜归来,带着一身风尘仆仆和隐隐的焦躁,将他搂进怀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急切地索求,只是紧紧抱着他沉沉睡去。 扶欢能感觉到格泰身上的那股紧绷感。这让他在茫然之余,心中那点微弱的念头开始悄然滋长。 ~ 这日午间,格泰匆匆赶了回来。 他似乎很疲惫,眼底带着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但看到坐在桌边的扶欢时,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带着深深的眷恋。 “海苏,”格泰大步上前,将刚站起来的扶欢一把拉入怀中,紧紧抱住,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歉意,“这几日太忙,冷落了你......” 扶欢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雄性气息,还有一抹......血腥味道? 格泰捧起他的脸,深深地看着他绝美的容颜,几日来的思念和疲惫仿佛都化作了浓烈的欲火。他低头,深吻住了扶欢的唇。这个吻带着急切的渴望,舌头强势地撬开他的齿关,疯狂地掠夺他口中的甘甜,仿佛要将他这几日的“空缺”一次性补回来。 “唔......”扶欢被他吻得气息紊乱,几乎站立不稳。 格泰的手臂紧紧箍着他的腰,一边激烈地吻着他,一边将扶欢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健硕的身躯随之覆了上去,滚烫的唇沿着扶欢的下巴一路吻向敏感的颈侧,留下湿热的痕迹,大手更是急切地去解扶欢的腰带。 就在这时,帐外再次响起了费桑焦急的声音: “汗王!边境急报!周军......” “闭嘴!”格泰的动作猛地顿住,他抬起头,对着帐外发出一声压抑着狂怒的低吼,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本汗马上出来!你在外面候着!” 帐外的声音戛然而止。 格泰强压下翻腾的欲望,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身下的扶欢。 扶欢正微微睁大着漂亮的眼眸看他,眼神里有几分茫然的惊愕。 格泰的眼神暗了暗,再次俯身,在扶欢的唇瓣上重重地印下一个吻,“乖,等我晚点回来...继续疼你。” 说完,他利落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流星地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扶欢躺在柔软的皮毛上,急促地喘息着,他的心思完全被费桑那句被格泰打断的话攫住了。 周军...军情? 扶欢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紧接着是狂乱的跳动,一股强烈的热流瞬间冲上头顶。 他绝对没有听错!费桑说的是周军! 第101章 死战到底 多日来,扶欢的猜想终于明晰:周军进攻赤烈族,难道是阿木来救他了? 这几日格泰早出晚归,行色匆匆,甚至无暇像从前那样缠着他索取,难道就是因为要忙着对抗大周的军队?对抗阿木派来的救兵?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点燃了扶欢沉寂多日的心湖。 他猛地坐起身,望向帐帘的方向,仿佛能透过那厚厚的毡布,看到远方战场的爱人身影。那双漂亮眼眸里,燃起一抹希冀的光芒。 ~ 汗王帅帐内,气氛凝重如铁。 格泰与几位重臣围在庞大军事沙盘前,烛火映照着他们严峻的脸庞。 费桑指着沙盘一角,声音沉重:“汗王,鹰狄族与周国结盟,从两翼猛攻我赤烈,短短数日,我族已...已沦陷三百里土地!” 帐内一片死寂。 另一位将军犹豫片刻,硬着头皮开口:“汗王,那周国燕王扬言为夺回其妻,也就是...咱们的王后,莫不如将王后给他......” 他话未说完,一道凛冽的寒光骤然闪过。 “啊——”凄厉的惨叫响起。 格泰手中的弯刀快如闪电,竟生生斩断了那将军的右臂!断臂落地,鲜血喷溅,染红沙盘一角。 所有人惊骇得面无人色,纷纷跪倒,不敢再发一言。 格泰持刀而立,目光如嗜血的鹰隼扫过众人,声音冰冷刺骨。 “再有敢言献出王后者,本汗砍的,就是他的脑袋!” 他收刀入鞘,目光重新投向沙盘,语气决绝道:“我赤烈兵强马壮,战士骁勇。何惧区区周国与鹰狄鼠辈!传我汗令,赤烈所有十五岁以上男丁,即刻入伍。本汗要亲率大军,与他们血战到底!” ~~~ 接下来的日子,肃杀的气氛笼罩着赤烈王庭。 格泰变得前所未有的忙碌,即便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汗帐,也仅仅是匆匆看扶欢一眼,用力地抱一抱他,在他唇上烙下一个短暂却滚烫的吻,便又匆匆离去,连多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 扶欢清晰地感受到了前方战事的胶着与残酷。 反倒是格特尔来探望扶欢的次数愈发频繁。 这日,格特尔比往常晚了好久才出现,他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愁云,眼眶微红。 “格特尔,你怎么了?”扶欢关切地问。 格特尔慌忙低下头,抹了抹眼角:“没...没事。” 扶欢见他这副模样,猜到他有心事,想帮他排解,便提议道:“我想出去走走,你陪我吧?” 格特尔眼神闪烁:“外丶外面天气不好,还是...还是别出去了吧?” 扶欢心中一动,起身走到窗前,一把挑开厚重的帘子。 外面是晴空万里,骄阳似火。 他转回身,静静地看着格特尔:“是天气不好...还是你王兄,不让我出去?” 格特尔被戳穿,顿时尴尬地低下头,沉默不语。 “格特尔...”扶欢走近一步,声音带着探寻。 格特尔猛地抬头,挥手屏退了帐内侍立的仆人。 待帐内只剩他们两人。他才颓然坐下,声音低沉:“王兄...不让我跟你说的。大周和赤烈...开战了。” 格特尔的声音充满忧虑:“周国的燕王亲自带兵,口口声声要将你夺回去。更糟的是,跟我们相邻的鹰狄部,不知为何突然倒向周国,与他们结盟了!现在赤烈腹背受敌,战事...很吃紧。” 他说完,重重叹了口气。 扶欢的心顿时喜忧参半。喜的是阿木来救他了!忧的是两国打仗,这意味着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无数家庭将破碎。 “那你今天这么难过,是因为......”扶欢看着格特尔通红的眼眶,心有所感。 格特尔声音哽咽:“昨天...我一个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被征召入伍了。他...他平时连羊都不敢杀...我很担心他,我怕他......” 他说不下去,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扶欢的脑海。他抓住格特尔的手臂,急切地说道:“格特尔!你能救他!也能救很多人!” “我?我怎么救?”格特尔茫然抬头。 “放我离开!”扶欢斩钉截铁道:“让我回到燕王萧山身边。只要我回去了,这场因我而起的战争自然就会停止。到时候,你的朋友安全了,赤烈和大周无数正在流血丶即将流血的士兵和百姓,也都得救了!” 格特尔浑身剧震。放走王兄视若性命丶不惜举国血战也要留下的珍宝? 他内心陷入激烈的挣扎。 半晌,他用力摇头,猛地站起来:“不!王兄那么爱你!他若知道是我放了你,会伤透心的!我不能...不能背叛王兄!”说完,他像是逃避什么似的,转身飞快地冲出了汗帐。 扶欢怔怔地望着格特尔仓惶离去的背影,眼底滑过一抹无奈之色。 ~ 赤烈与大周边境,烟尘蔽日。 李临率五万平南军铁蹄轰鸣而至,他端坐马上,眼神焦灼。 方勇上前:“主人,是否与燕王兵马会合,直捣赤烈汗庭?” 李临略作沉吟:“不。正面有燕王足可牵制。方勇,你亲率主力,绕道赤烈西侧!”他勒马靠近方勇,附耳低语几句。 “属下得令!”方勇领命而去。 李临转向身边一位书生打扮的男子道:“阴阳郎中,你随我,带暗卫,乔装潜入赤烈汗庭。” 阴阳郎中面露不解:“主人的意思是?” 李临目光锐利:“此战赤烈必败。但我此来,非为胜赤烈,只为带走欢儿。若待萧山丶沈明川大胜后再出手,便迟了。我要趁他们缠斗之际,夺回我的欢儿!” 话音未落,李临骤然眉头紧锁,脸上掠过一丝痛苦。 阴阳郎中担忧道:“主人!您体内玄冥珠境界未稳,是否先就地闭关,再去救扶欢小君?” 李临强运内力压下不适,冷声道:“救欢儿要紧!即刻出发!” ~ 赤烈汗帐。 格特尔昨日未曾来扶欢的帐篷,直到第三日午后,他才脚步沉重地出现。 少年脸上赫然是未干的泪痕和红肿的眼睛,神色极为悲伤。 “格特尔,你怎么了?”扶欢预感到不祥。 格特尔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他回来了...我那个玩伴...是被抬回来的,他没了一只胳膊...还有一条腿......” 扶欢的心沉入谷底,慢慢走到格特尔身边,轻轻按住他因哭泣而耸动的肩膀:“至少他还活着...格特尔,你该明白,有太多人,连被抬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悠远而沉重,“我的夫君萧山曾告诉我,战争是这世间最残忍的屠刀。一旦出鞘,战场上没有真正的胜者。若能不用武力,便平息这场滔天战祸,换来两国百姓渴望的和平...这才是百姓真正的福祉。” 他直视着格特尔泪眼朦胧的双眸:“放我走吧,格特尔。只有我离开,这场无休止的杀戮,才能平息。” 格特尔痛苦地闭上眼,声音破碎:“王嫂!王兄为你做了那么多!你还是不爱他,想要离开他吗?” 扶欢毫不犹豫地摇头,眼神清澈而坚定:“那些不过是他强加于我的。囚禁,强迫,从来不是爱。我也从未爱过他,过去不会,未来更不可能。格特尔,将一个心不在你王兄这里的人,强行锁在身边,用无数人的鲜血和生命作为代价。你觉得,你的王兄,真的会因此得到快乐吗?” 少年内心的天平剧烈摇晃着。 片刻之后,他抬起泪眼:“好,王嫂,我帮你。你做好准备,明天上午,我想办法带你离开。” 这个承诺令扶欢眸色亮了起来,他,终于能回到阿木身边了。 ~ 夜幕降临,扶欢躺在宽大的床上,心绪如潮水般翻涌,辗转反侧,毫无睡意。 子时刚过,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股凛冽的气息夹杂着未散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格泰高大的身影骤然闯入。 扶欢的心脏瞬间停跳一下,他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难道计划败露了? 他惊惶地坐起,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皮毛。 第102章 逃 格泰并未有什么异常,像一头奔袭千里终于归巢的猛兽,几步跨到床边,一把将僵硬的扶欢重重拥入怀中。 “海苏...我的海苏......”格泰嘶哑的声音在扶欢耳畔响起,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我好想你......” 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扶欢暗自吸了口气,看样子,他逃走的计划,格泰并不知道。 数日的分离和战事的压力,仿佛在这一刻化作了焚身的欲火。 格泰急切地吻上扶欢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他的齿关,贪婪地掠夺他口中的每一寸气息,汲取着属于他的甘甜,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填补连日来的焦灼与空虚。 扶欢被动地承受着,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只能尽量放松身体,压抑着心中的厌恶,甚至微微开启唇瓣,生涩而小心地迎合,指尖却紧张地陷进了柔软的被褥深处。 感受到这微乎其微的顺从,格泰的欲望瞬间失控。 他几下便剥光扶欢的衣服,露出了那具曼妙诱人的身体,滚烫的大手划过扶欢敏感的腰侧,揉捏着圆润柔软的臀瓣。另一只手则探入扶欢腿间,在小穴内迫不及待的扩充起来。 “嗯......”扶欢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吟。这声音如同最烈的春药,刺激得格泰双目赤红。 他分开扶欢的双腿,胸膛紧贴着扶欢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灼热的摩擦。身下那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急切地在扶欢紧闭的入口处研磨,那敏感的粉嫩穴口不一会儿,便涌出一大股蜜液。 “给我...海苏......”格泰喘息粗重,再次吻住扶欢的唇,身下巨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入口,一鼓作气地冲撞到底。 “呜——”身体被瞬间贯穿的胀痛让扶欢娇吟出声。 格泰的抽送已然开始,迅猛而有力,一下下都凶狠地顶入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碾磨着花心,带来灭顶般的酸胀与奇异快感。 为了稳住格泰,尽快结束这一切,扶欢强忍着屈辱,努力放松身体,甚至双手虚攀着格泰宽阔的后背,任由他在自己体内疯狂驰骋丶宣泄。 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丶粗重的喘息和粘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帐内回荡...... 直到格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滚烫的精液灌注进扶欢体内深处,这场狂风暴雨才终于停歇。 高潮的余韵中,格泰仍紧紧压着扶欢,沉重的喘息喷在他颈间。 他一遍遍地吻着扶欢红肿湿润的唇瓣丶汗湿的脸颊,在他耳边呢喃安抚:“海苏...我的珍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无论挡在前面的是谁......我都会把你留在身边!永远!” 扶欢疲惫地闭着眼,顺从的躺在格泰怀中,似乎沉沉睡去。 然而,在那垂落的浓密眼睫之下,他的眼底深处,一道暗光,悄然闪过。 ~ 翌日清晨,扶欢从疲惫的梦境中惊醒,身侧早已冰凉一片。格泰不知何时已悄然离去。 扶欢迅速起身,心中既兴奋又忐忑,等着格特尔前来。 刚过辰时,格特尔的身影便出现在汗帐。 少年今日穿了一身便于骑射的劲装,但眉宇间那份刻意营造的轻松下,难掩一丝紧张。 “王嫂,今日天气难得晴好,憋在帐里多闷啊!”格特尔扬起声音,显得兴致勃勃,“我带你出去骑骑马吧,活动活动筋骨。” 守在帐外的侍卫首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阻拦:“王子恕罪,汗王严令,王后不得离开汗帐半步。” 格特尔脸色一沉,属于王族的威仪瞬间迸发出来,他厉声道:“放肆!我带王嫂去近处草场跑马散心,片刻即回!你们若不放心,尽管派人在后面跟着护卫便是!” 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几名侍卫,“怎么?连我的话也信不过了?” 侍卫们面面相觑,汗王的严令他们不敢违背,但开罪这位深得汗王宠爱的小王子同样后果很惨。 眼看格特尔脸上怒意更盛,为首的侍卫只得硬着头皮退后一步,躬身道:“不敢!王子息怒,属下们遵命便是。只是...请务必尽快回返。” “啰嗦!”格特尔不耐烦地挥手,示意扶欢出来。 早有准备的扶欢也穿着一身利落的骑装,快步走出汗帐。阳光有些刺眼,他微微眯起眼,深吸了一口草原上清新的空气。 侍卫们纷纷上马,紧紧跟随着两人。 扶欢骑上了那匹飞雪驹,雪白的骏马神骏非凡。 格特尔也骑上一匹健硕的黑马。 两人并辔而行,看似悠闲地朝着王庭边的一片山林行去。起初,他们只是在林缘地带缓步慢行,偶尔指点风景,谈笑风生。 紧跟其后的侍卫们神经时刻紧绷着。 慢慢的,两人的速度开始不着痕迹地加快。飞雪驹四蹄翻飞,如同一道白色闪电在林间穿梭。格特尔的黑马亦是紧紧相随。他们时而冲入茂密的林间,惊起一片飞鸟;时而又从林子的另一侧冲出,出现在侍卫们视野中。 如此反复数次,侍卫们不得不策马追赶,但林间地形复杂,视线受阻,渐渐地,他们感觉有些吃力,只能努力盯着那两道在林木缝隙间若隐若现的身影。 “真不亏是汗王亲自教授,王后骑术也太好了!”一个侍卫小声嘀咕,抹了把额头的汗。 “小王子也是,今日兴致怎的如此高......”另一个侍卫抱怨道,紧紧盯着前方。 就在侍卫们被这种“捉迷藏”式的行进弄得心烦意乱时,扶欢和格特尔再次策马冲入一片异常茂盛的林子深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子里却异常安静,再不见两人策马而出的身影。 “不对劲!”侍卫首领脸色一变,心中警铃大作,“快!进去看看!” 侍卫们立刻策马冲入那片密林。 眼前的情景让他们瞬间魂飞魄散。 只见少年格特尔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双手被绳索牢牢反绑在身后,嘴里塞着一团布巾,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他身上的衣衫有些凌乱,脸上带着几分痛苦和挣扎的痕迹,正拼命扭动着身体。 而扶欢,连同那匹飞雪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后——” “快!解开小王子!”侍卫首领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侍卫们冲上前,手忙脚乱地割开格特尔身上的绳索。 格特尔拔出口中布团,急声道:“快!王嫂使计绑了我,他往那边跑了!”他胡乱指了一个方向。 侍卫们立即按照他指的方向在林中疯狂搜索,却哪里还有扶欢的踪迹? 殊不知,这片山林深处,隐藏着一条鲜为人知丶通往外界草原的隐秘小径。格特尔从小在玩耍,对此了如指掌。他正是利用这条秘径,让扶欢得以无声无息地脱身。 王后失踪的消息以最快的速度传回正焦头烂额处理前线军务的格泰耳中。 “什么?!”格泰猛地站起,周身爆发出骇人的杀气,双眼赤红如同濒临绝境的凶兽。 第103章 援救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人都看不住!全都该杀!”格泰咆哮着,抽出腰间的弯刀,就要砍杀这帮侍卫。 大将费桑眼疾手快,扑上去死死抱住格泰的手臂,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汗王息怒!此刻正值用人之际,求汗王暂且饶他们一命!找回王后要紧啊汗王!” 格泰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最终,他狠狠将刀掷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转过身,鹰隼般的目光刺向被带进帅帐丶脸色苍白的格特尔。 “格特尔,”格泰的声音冰冷刺骨,压抑着翻腾的怒火,“告诉王兄,到底,怎么回事?” 他一步步逼近少年,“是海苏胁迫了你?还是...是你,故意放走了他?!” 帅帐内死寂一片,空气沉重得令人窒息。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格特尔身上。 少年格特尔抬起头,迎向王兄那几乎要将他洞穿的目光。他看到了那深不见底的疯狂与痛楚。 “是!”格特尔挺直了背脊,“王兄,是我放王嫂离开的!” “为什么?”格泰的怒吼震得众人耳膜发颤。 “因为王嫂他不爱你,他亲口告诉我的。”格特尔毫不退缩,声音带着哭腔,“王兄,你看看现在!为了留住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我们正在打仗!赤烈的男儿一批批倒在战场上!我的好朋友失去了手脚,更多的人永远回不来了!鹰狄在打我们,大周在打我们!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整个赤烈都会被葬送的!王兄,你醒醒吧!” “葬送?”格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发出一阵低沉而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他猛地揪住格特尔的衣领,将他拉近,“格特尔,你给本王听清楚!为了海苏,为了把他留在身边,付出什么代价本王都不在乎!土地?部众?权势?甚至是我这条命,通通都可以葬送!只要能得到他,就算将这赤烈草原化为焦土,本王也在所不惜!他,才是本王的命!” 格特尔彻底呆住了,脸色惨白如纸。他从未见过王兄如此疯狂的模样,这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睿智英明的汗王了。 “说!”格泰松开手,声音如同淬了寒冰,“他从哪条路离开?目标何处?” 格特尔被巨大的恐惧攫住,声音发颤:“王嫂...他绕道麦古城...回大周......” “麦古城?”格泰眼中精光一闪,厉声下令,“费桑,点齐最精锐的亲卫。立刻随本王出发去麦古城!” “遵命!”费桑不敢怠慢,转身冲出帅帐传令。 看着王兄杀气腾腾冲出的背影,格特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浑身被冷汗浸透。 “不...不行......”他喃喃自语,眼中渐渐凝聚起前所未有的决心,“我不能再让王兄这样错下去了...他会死的...赤烈会亡的!” 少年猛地站起身,抹去脸上的泪痕和冷汗,眼神变得坚毅起来,“我必须阻止他!” ~ 距离赤烈汗庭十几公里的一处隐蔽帐篷内。 帐篷内光线昏暗,仅靠几盏羊油灯摇曳着昏黄的光芒。 李临俯身在一张摊开的羊皮地图上,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点在赤烈汗庭的位置,眼神锐利如鹰。 李临:“阴阳郎中,暗卫都到了吗?” 侍立在一旁的阴阳郎中,闻言躬身:“回禀主人,暗卫全部到位,是否...按原定计划,今夜便潜入汗庭,救出扶欢小君?” 李临的手指在地图上汗庭核心区域缓缓划过,正要开口,帐帘猛地被掀开。 一名暗卫闪身而入:“启禀主人,赤烈汗王格泰突然率领一队精骑,冲出汗庭,向麦古城方向疾驰而去!” “麦古城?”阴阳郎中眉头骤然锁紧,脸上布满惊疑,“东南方?那里既非前线战场,亦非重要粮道......此刻赤烈王军与大周丶鹰狄联军激战正酣,他身为一国之主丶三军主帅,怎会在此关键时刻,冒险远离中枢,奔赴麦古城?” “扶欢......”李临薄唇微启,吐出这两个字,格泰如此反常的举动,只有一个解释:扶欢脱困了!而且极有可能,正朝着麦古城方向逃去。 李临一掌拍在地图上,眼中精光爆射,“立即召集所有暗卫,以最快速度,随我去麦古城!” ~~ 大周军营,中军帅帐。 帐内气氛肃杀,烛火将萧山刚毅侧脸映照得明暗不定。他正对着沙盘凝神,前线战报如同流水般递入。 副将孙凡大步而入,抱拳沉声道:“王爷,巡营斥候在军营外,抓到一个赤烈间者,此人试图潜入,被我们拿住。经过赤烈俘虏辨认,此人是格泰的亲弟格特尔!” 萧山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带上来!” 很快,两名亲卫押着一个赤烈少年进入帅帐。少年虽被束缚,却努力挺直脊梁,正是格特尔。 “你就是燕王萧山?”格特尔的目光看向帅案后的男人。 萧山威严地审视着他:“不错。你潜入我大周军营。意欲何为?” 格特尔深吸一口气,语速极快:“我是格泰汗王的弟弟格特尔。我来这里,是为了扶欢。我是扶欢的朋友。我帮扶欢从汗庭逃出来了。他现在很危险!我王兄格泰已经知道扶欢跑了,亲自带着最精锐的铁骑去追他了!你若是相信我,现在立刻去救他!再晚就来不及了!” 帅帐内一片死寂。 萧山身后的将领们脸色骤变,眼神中充满怀疑。 “朋友?”萧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格特尔,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弧度,“本王凭什么相信你?你是格泰的亲弟弟!这焉知不是你王兄设下的诡计?” 格特尔的脸瞬间涨红,急得几乎要跳起来,声音因激动而拔高:“扶欢亲口跟我说过!他说,是你告诉他的!战争是世上最残忍的事情,一旦利剑出鞘,战场上没有真正的胜者!只有堆积如山的尸骨和无尽的悲伤!扶欢说,你告诉他,若是不用武力,就能平息战祸,获得和平,那才是两国百姓真正的福气!我记住了!我信了!” 少年的眼中涌上一层水光:“所以,我冒着被王兄处死丶被你们当成细作杀掉的危险,也要来给你报信!我是为了帮扶欢脱离险境!也是为了阻止我王兄继续错下去,为了这场该死的战争早点结束!” 萧山在听到自己当年跟扶欢说过的那番战争论时,眼底深处瞬时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半晌,他厉声下令:“来人,立即随本王前往麦古城!” ~~ 鹰狄部营地,中军帅帐。 巨大的军事沙盘前,沈明川紧锁眉头,忧心忡忡。 鹰狄首领卡坎拍了拍他的肩膀,粗犷的声音带着关切:“师弟,还在担心你那个心上人扶欢公子吗?” 沈明川清俊面容上尽是掩饰不住的忧虑:“那格泰是出了名的野蛮霸道,阿欢落到他手里,定然受了不少苦楚。” 卡坎安抚道:“你放心!赤烈如今是腹背受敌,首尾难顾。而且大周西南平叛的李临,也已经率军赶到,这场仗,我们胜券在握!用不了多久,就能救出扶欢公子!” “李临?”沈明川听到这个名字,脸色不仅没有舒缓,反而阴沉下来,“哼!此人奸似鬼,狠如狼,心思深沉,手段更是歹毒!他觊觎阿欢多时!他此来,绝非好事!” 就在这时,亲信沈安疾步走入帅帐:“家主,派去监视燕王萧山大营的暗卫回来了,有紧急消息。” 沈明川立刻转身:“讲!” 沈安语速飞快:“半个时辰前,燕王萧山亲率麾下精锐突然离开帅营,快马加鞭,朝着赤烈境内的麦古城方向疾驰而去!” “麦古城?”沈明川大脑飞速运转,大战在即,能让萧山这位主帅不顾一切丶抛下前线指挥亲自出马的,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人! 沈明川脸色剧变,他猛地看向卡坎,“师兄!把你的鹰羽卫借给我!立刻!我要去麦古城!” 话音未落,沈明川已冲向帐外。 “师弟!你去麦古城干什么?你等等我,我陪你去!”卡坎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大步追了出去。 —————————————————— 作话:哈哈!四个攻赛跑,大家猜猜谁跑的最快? 第104章 逃出麦古城 麦古城外的草原。 扶欢穿着赤烈牧民服饰,蜷缩在一丛茂密草丛后,长途奔逃令他的呼吸显得急促。 他掏出怀中干粮,就着水囊小口啃食,冰冷的食物勉强安抚着疲乏的身体。 吃饱肚子,他再次展开格特尔给他那张羊皮路线图,指尖描绘着上面弯弯曲曲的线条,最终落在“麦古城”这个标记点上。路线图旁边,是一块刻有特殊狼头纹样的令牌。 格特尔的声音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扶欢,你听我说!逃出汗庭后,千万别图近路,直接往大周边境闯。那边关卡林立,盘查最严,王兄肯定第一时间派人封堵。太危险了!你得反着走,绕远路,先去麦古城。从那边绕个大圈子再回大周,虽然多花时间,但胜在安全。拿着我这个令牌,路上的赤烈关卡,都能通行......” 麦古城,只要穿过这座连接着草原与大周的城池,他就能返回周国,巨大的期待在扶欢心中翻涌。 然而,日夜兼程的亡命奔逃,即使是飞雪驹,此刻也累的四蹄颤抖,瘫倒在草丛中。 扶欢不忍再透支驱使飞雪驹,将行囊紧紧绑在身上,放了飞雪驹自由。 他朝着不远处的麦古城徒步疾行。 城墙的轮廓在视野中渐渐清晰,城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赤烈士兵正仔细盘查着进出的每一个人。 扶欢飞快地用手在脸上丶脖颈上抹了许多泥灰,掩盖那过于引人注目的容颜,又将头上宽大的赤烈毡帽用力向下压,几乎遮住了半张脸。 他低着头,混入排队的队伍中。 终于轮到扶欢了。他心跳如鼓,强作镇定地将那块格特尔给的令牌递给了关卡的赤烈士兵头领。 士兵头领接过令牌,反复端详,锐利的目光在扶欢低垂的帽檐和沾满泥灰的脸上扫视:“格特尔王子的令牌?你是王子殿下的什么人?” 扶欢立刻按照格特尔教他的说辞,哑着嗓子,模仿着草原口音回答:“我是格特尔王子的侍奴温夏。奉王子的命令,赶去麦城外的华沙果场,取一筐今早新摘的沙糖枣回来。” 士兵头领盯着他看了几秒,又掂量了一下令牌,“过去吧。” 扶欢如蒙大赦,拿回令牌,抬脚疾走。 他刚走出不远,身后突然传来士兵头领的厉喝。 “站住!” 扶欢浑身一僵,停在原地,不敢回头。 那士兵头领大步流星地走到他面前,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厉声质问:“你往城里西边走什么?华沙果场明明在麦城东门外!往西...那是去周国的方向!” “锵——”腰间的弯刀已被他抽出半截,寒光慑人,“说!你到底是不是格特尔王子派来的?” 扶欢脑中一片空白。他紧张之下,竟完全忘记了格特尔叮嘱的要“先去果场”的伪装,直接往西走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着赤烈皮裘丶满脸浓密络腮胡子的高大男子不知从何处挤了过来,径直挡在了扶欢与士兵之间。他那把浓密的胡子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 “哎哟!军爷!息怒!”络腮胡男子声音粗犷洪亮,带着一种市井商人的圆滑,对那士兵头领陪着笑脸。 “可算找到人了!我是华沙果场的掌柜!格特尔王子爱吃我家园子里那口沙糖枣!” 他故作惊讶地指着扶欢,“刚才听您喊,说这小子是王子派来的?” 扶欢此刻也反应过来,难道此人是格特尔派来接应他的人?他连忙接口,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愧和惶恐:“是...是小的。军爷恕罪。小的头一次跑这差事,路...路实在不熟,这才差点走错了方向...” 络腮胡男子一拍大腿,恍然道:“哦!原来是你啊!我说王子派的人怎么半天不来,可急死我了。再晚点,那最鲜的一批枣子就要被鸟啄光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枚沉甸甸的金叶子悄悄塞进了士兵头领握刀的手心,“头领大哥,您看,既然是王子要的东西,您就行个方便?可不敢耽误了王子享用鲜果的大事啊。” 士兵头领感觉手心里那冰凉坚硬的分量,又听对方抬出了格特尔王子,脸上的凶厉之色顿时消退了大半。 他警告地瞪了扶欢一眼:“哼!下次再走错路,小心你的脑袋!滚吧!” “是是是!多谢军爷!”络腮胡男子连连作揖,一把拉住扶欢的胳膊,“还不快跟我走!” 两人立刻转身,朝着城东华沙果场的方向快步离去,迅速消失在城门附近的人流中。 ~~ 大约半个时辰后,麦古城外烟尘滚滚,格泰汗王率领的精锐骑兵如旋风般席卷而至,杀气腾腾地停在了城门口。 守城的士兵头领认出是汗王亲临,吓得魂飞魄散,连滚爬爬地跪倒汇报。 “格特尔王子的令牌?去华沙果场?”格泰听完,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他立刻明白了,什么取沙糖枣?分明是扶欢利用令牌伪造身份,想借道麦古城! “追!”格泰猛地一夹马腹,战马长嘶,朝着扶欢和络腮胡男子消失的方向,疾驰而去。 ~~ 离开了麦古城关卡后,扶欢和果园掌柜沿着通往华沙果场的路走出好长一段距离,直到身后的城墙轮廓彻底消失,扶欢才稍稍松一口气。 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对身边果场掌柜充满了感激:“多亏了格特尔王子想得周全,让你在这里接应我。刚才在城门口,要不是你及时出现,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他感激的话语还未说完,身旁掌柜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不再是商人的市侩和圆滑,而是带上了一种令扶欢莫名心悸的深沉与玩味。 一声幽幽然轻笑从他喉间逸出:“呵...谁说,我是格特尔王子派来接应你的?” 扶欢脸上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这个声音...这个语调...那骨子里透出的邪魅与压迫感,熟悉得让他浑身血液几乎要倒流。 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掌柜”伸手随意地在脸颊上一抹,一张人皮面具轻易揭下,露出了掩藏其下的真实面容。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狭长的凤眸深邃如寒潭,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噙着一丝邪魅笑意。 “啊!李...李临?!”扶欢失声惊呼。 第105章 误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扶欢,他几乎是本能地转身就要向旁边的密林逃窜。 “唰!唰!唰!”数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两侧的树丛中闪电般蹿出,瞬间封死了所有去路,为首一人正是阴阳郎中。 他们沉默地围成一个铁桶般的圈子,断绝了扶欢任何逃脱的希望。 扶欢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绝望地看着步步逼近的恶魔。 李临欣赏着扶欢惊惧的模样,那眼神如同鹰隼在打量掌中挣扎的雀鸟。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欢儿,怎么?发现是我亲自来救你,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了?” “李临!”扶欢的声音因恐惧和愤怒而尖锐:“我如果知道是你...我宁可刚才在城门口被他们抓回去!也绝不跟你走!” “绝不跟我走?”李临脸上笑意敛去几分,猛地向前一步,铁臂一伸,将扶欢的身体狠狠搂入怀中。另一只手用力捏住了扶欢的下巴,强迫他抬起惊惶的双眼,直视自己眼底翻腾的欲望。 “欢儿...”李临的声音压得极低,“看来我们分别的一年来,你的胆子...大了不少啊?” 他的拇指摩挲着扶欢柔嫩的唇瓣,“激怒我的后果...是什么,你难道忘了?” “我...我不怕你!”扶欢用力挣扎着,发出小兽般的低吼。 “不怕?”李临眼底一暗,猛地低下头,狠狠攫住了扶欢的唇瓣。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温度,撬开扶欢紧闭的牙关,强势侵入那温暖湿润的口腔,狂野地扫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激烈地纠缠住扶欢闪躲的舌尖,用力吮吸,仿佛要将他整个灵魂都吸吮出来。 扶欢的呜咽和挣扎被彻底堵回喉咙深处,只能发出破碎的“唔嗯”声。 李临的手紧紧箍着扶欢的后脑,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他的腰肢,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他贪婪地汲取着属于扶欢的气息,那清香甘甜的味道令他沉醉上瘾。长久的分离,无数次午夜梦回的空虚和蚀骨的思念,都在这一吻中宣泄出来。 “咳咳...”阴阳书生有些尴尬的轻咳一声,垂首低声提醒:“主人,麦古城内恐有变数,此地...不宜久留。” 这句提醒让李临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他极其不情愿地地松开了扶欢的唇。抽离前,他的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过扶欢泛着水光的唇瓣,留下一个充满情色意味的响尾音。 他将唇贴在扶欢通红的耳廓上,声音沙哑而危险:“....欢儿,等晚一点...找个安全的地方,我们再‘好好’算算你刚才的‘不懂事’。” 扶欢僵直的身体闻言剧烈的颤抖了一下。 此时,阴阳郎中已经将事先藏好的马匹牵了出来。 李临揽住扶欢的腰,强行将他抱上马背,他刚要一并上马时。 “咻——”一支闪烁着寒光的利箭,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势,直射李临后心。 李临眼神一厉,手上护住扶欢闪电般侧身。 “笃!”那支羽箭狠狠钉入李临刚才站立位置后的一棵大树树干,箭尾兀自嗡嗡作响。 “把海苏还给本王!”一声暴吼,裹挟着滔天的怒火从后方传来。 但见格泰率领着赤烈骑兵,悍然杀到。他的眼睛死死锁住李临身后的扶欢,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临一手护住扶欢,转身面对狂暴的格泰,声音阴狠:“欢儿是我的!” “杀!”李临厉声下令。 “冲!”格泰嘶吼挥刀。 格泰飞纵下马,举刀向李临砍来。 李临令几名死士护住扶欢,抽出腰间长剑,与格泰斗在一起。 顷刻间,两方人马凶狠的厮杀在一起,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扶欢看着混乱的场面,咬了咬唇,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夹马腹,那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挣脱了旁边死士手中的缰绳,疾驰而去。 “欢儿!” “海苏!” 李临和格泰大惊,两人顾不上厮杀,几乎是同时飞身跃上最近的战马,一前一后,如同两道闪电,朝着扶欢逃逸的方向狂追而去。 扶欢的马儿在极度的惊吓下,完全失去了方向感,只是发足狂奔,慌不择路。 前方,一片幽深的原始丛林赫然出现,远处是连绵起伏丶云雾缭绕的阴森山脉。 丛林的外围,围着一圈低矮破旧的木栅栏。栅栏旁,竖着一块木牌,上面用醒目的赤烈文字描绘着什么,旁边还画着一个血红骷髅警示图案。 亡命奔逃的扶欢根本无暇细看,他现在只想逃离身后那两个如同噩梦般的男人。 “海苏!停下!不要进去!”后方紧追不舍的格泰,在看到那片丛林和那块牌子的瞬间,脸色剧变,声嘶力竭地大吼。 然而,扶欢根本不可能听他的,胯下马儿在靠近栅栏时,奋力一跃,跨过了那低矮的障碍,一头扎进了那片浓密的树林之中。 “该死!”格泰眼睁睁看着扶欢的身影消失在幽暗的丛林边缘,脸上瞬间失去了血色。他一咬牙,狠狠一抽马鞭,也策马跃过栅栏,紧追着冲了进去。 紧随其后的李临勒住战马,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那块腐朽的警示牌。他虽不识赤烈文字,但那上面狰狞扭曲图案和骷髅标记,结合格泰刚才那恐慌的嘶吼,这丛林深处,定然潜藏着足以让赤烈汗王都闻之色变的致命危险。 李临的瞳孔骤缩,扶欢岂不是落入极度危险之中。 “欢儿......”他低呼一声,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一夹马腹,马儿高高跃起,跨过了栅栏,冲进了幽暗树林。 第106章 崩灵谷 一队大周精锐轻骑疾驰逼近麦古城外围的华沙果场。 燕王萧山勒住战马,目光如炬扫视前方,急问身旁格特尔:“按你所指,此处便是华沙果场。扶欢在哪里?” 格特尔眺望空旷的果场,露出狐疑之色:“按脚程,他早该到了...莫非城门关卡出了意外?” 此时,斥候飞马来报:“王爷,前方林间发现多具尸体,显是刚经过一场激战!” 萧山率众疾驰而至。 格特尔一眼认出几具尸体所穿的赤烈制式皮甲,失声道:“是王兄的亲卫武士!除了你们,难道还有其他人来救扶欢?” 萧山剑眉紧锁,锐利的目光扫过其他尸骸,那些人穿着大周的服饰! 他瞳孔骤缩:“看撤离痕迹,他们往丛林方向去了!扶欢恐已落入其中一方之手...追!” 萧山一声令下,轻骑如离弦之箭,疾风般追入林深处。 ~~ 扶欢策马闯入这片神秘丛林深处,一股难以言喻的阴寒瞬间包裹了他。 明明丛林外还是晴空朗日,谷内却弥漫着灰白色雾气,连阳光都难以穿透形态扭曲怪异的古树冠层。空气潮湿而沉重,带着腐朽枝叶和某种未知腥气的混合味道,令人一阵恶心。 马儿在诡异的环境中愈发焦躁不安,盲目地向前疾冲。扶欢的心跳如擂鼓,身后隐约传来格泰焦急的呼唤声。 他不敢停留,只能驱使马匹继续逃离。不知奔了多久,眼前豁然出现一座陡峭嶙峋的山岭,横亘在前方,马匹已无法攀爬。 扶欢只得下马,深吸一口气,咬紧牙关开始徒步向上攀爬。 他向上爬了一段,格泰的声音彻底消失了,疲惫如潮水般涌来,他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滑坐下来,只想稍作喘息。 就在他心神稍懈的瞬间,一股刺鼻的腥风猛地从头顶压下。 扶欢骇然抬头,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暗褐色巨蟒,正从头顶的枝桠间无声无息地垂下,狰狞的蛇口大张,露出森白的毒牙,朝他噬咬而来。 扶欢吓得魂飞魄散,浑身僵硬,连惊叫都卡在喉咙里。 “咻——”一道凛冽的寒光劲射而来,精准贯穿了巨蟒的头颅。 巨蟒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着,轰然砸落在扶欢脚边的腐叶中。 “啊!”扶欢连声惊叫,心脏几乎跳出胸腔。 一道修长的身影疾掠而出,竟是李临。 他面色焦急,几步跨到扶欢面前,将还在剧烈颤抖的人儿紧紧拥入怀中,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后怕:“欢儿!别怕!有我在!” 然而这个拥抱却让扶欢更加惊恐。 他惊惶回神,用力推着李临:“放开我!滚开!”在他心中,这个恶魔般的男人,比刚才那致命的巨蟒更加可怕。 李临眉头蹙起,强硬地再次将他箍住,正要开口。 “吼——”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猛然从扶欢身后炸响。 一只体型庞大的黑色人熊,不知何时已悄然逼近,它双目赤红,巨大的熊掌带着撕裂空气的恐怖力量,朝着毫无防备的扶欢后背狠狠拍下。 “小心!”李临瞳孔骤缩,电光石火间,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是本能地,一把将扶欢猛地拽向自己身后。 “嗤啦!” “呃——”伴随着布帛撕裂和血肉被划开的刺耳声响,李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人熊带着倒钩的利爪,狠狠抓在他的左肩胛处!皮开肉绽,深可见骨,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臂膀。 剧痛让李临眼前一阵发黑,但他强撑着没有倒下,一手死死护住身后的扶欢,一手挥剑勉力格挡着人熊的后续攻击,脚步踉跄地向后退去。人熊被血腥味刺激得兽性大发,攻击如同狂风暴雨。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冲来。 “畜生!休伤海苏!”格泰及时杀到。 他举起钢刀,凭借着天生神力,砍向人熊,一人一熊斗在一起,终于,格泰抓住一个机会,怒吼着将锋利的刀刃狠狠捅进了人熊的心窝。 人熊发出一声惨嚎,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格泰浑身浴血,气息粗重,几步上前,一把握住扶欢冰凉的手腕,眼神里充满了失而复得的狂喜:“海苏!你没受伤吧?” 几乎同时,受伤的李临也强撑着,同样紧紧扣住了扶欢的另一只手。两个男人,隔着惊魂未定的扶欢,凶狠的眼神碰撞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扶欢被夹在中间,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就在这时,他瞥见远处浓雾深处,亮起了一双双绿幽幽丶冰冷残酷的眼睛。 “看那里!”他失声惊呼。 李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阴沉:“定是浓重的血腥味引来了山里野兽。此地不能久留!” 格泰锐利的目光扫视四周,猛地一指十几丈外一处被藤蔓半掩的山壁:“那边有个山洞。快!” 两人护着扶欢,飞速冲向那处山洞,进了洞口后,他们用几块大石勉强堵住了入口,只留下几道细小的缝隙。 洞内一片死寂的黑暗,只有三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洞顶水滴落下的“滴答”声。格泰和李临一左一右,将扶欢牢牢护在身后,紧张地透过缝隙向外窥视。 只见洞外,无数幽绿的光点如同鬼火般闪烁聚集,紧接着,狼丶豺丶甚至一些形态怪异的野兽,它们被浓烈的血腥味吸引,疯狂地扑向地上的巨蟒和人熊尸体,开始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撕咬啃食。 扶欢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几乎站立不稳。 格泰和李临感受到他的颤抖,不约而同地低声安抚: “海苏别怕,它们忙着在吃尸体,暂时不会发现我们。” “欢儿,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然而,扶欢看着身前这两个男人,心中的恐惧丝毫未减,与外面的狼群相比,这两个人更加危险。 就在这时,李临眼底杀机一闪,趁着格泰全神贯注盯着洞外的刹那,他猛地举剑刺向格泰的后心。 格泰仿佛背后长眼,在剑尖即将及体的瞬间猛地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反手一拳狠狠砸向李临受伤的肩膀。 “找死!”两人瞬间在狭窄的山洞内再次爆发激斗,兵刃碰撞的铿锵声在封闭的空间内被无限放大。 “够了!都别打了!”扶欢又急又怒,声音颤抖着,“你们想把狼群引过来,大家一起死在这里吗?” 李临和格泰的动作同时僵住,眼神依旧凶狠地瞪着对方,但终究是喘着粗气,放下了武器,暂时偃旗息鼓。 不知过了多久,洞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啃噬声和低吼声渐渐平息丶远去。狼群和野兽们似乎饱餐一顿后,终于散入了丛林深处。 三人紧绷的神经这才稍稍松懈。 借着洞口岩石缝隙透入的微弱天光,他们看清了洞内的情况。 这山洞比想象中要大,洞顶有几处天然的巨大裂隙,清冷的月光如同水银般从裂隙中流淌下来,勉强照亮了一方天地。洞壁上凝结着潮湿的水汽,一根巨大的石笋从洞顶垂下,晶莹的水珠沿着笋尖不断滴落,在下方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 格泰看着向扶欢,神情凝重:“海苏,这里是崩灵谷,是我们赤烈族的禁地。传说进来的人,从未有人能活着走出去!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你别怕,我一定会......” “呵!”一声冷笑突兀地打断了他。 李临靠坐在冰冷的石块上,肩膀的伤口仍在不断渗出鲜血,脸色因失血而苍白,但那眼神依旧锐利。 “你笑什么?!”格泰怒目而视。 李临扯了扯嘴角,带着浓浓的讥诮:“我笑你满口大话,自身难保,被困在这绝命山洞里,竟还有脸说保护别人?” “你——”格泰被戳中痛处,眼中闪过杀意。 就在这时,李临猛地咳出一大口鲜血,染红了他苍白的唇角和胸前的衣襟,触目惊心。 除了人熊的抓伤,他体内强行吸纳却未及时融合的玄冥珠力量,此刻趁着他受伤,开始剧烈反噬,撕裂般的剧痛从四肢百骸传来。 扶欢看着李临那惨烈的模样,目光复杂地落在他血肉模糊的肩膀上,那伤口,是为救他挡下熊爪才留下的。 他即使心中对李临恨意滔天,但这份救命之恩却是实实在在的现实。 扶欢眼中浮现了一抹剧烈的挣扎后,面无表情地走到李临面前,沉默地撕下自己衣襟。他蹲下身,动作生硬,甚至带着几分刻意的凶狠,将布条用力按在李临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开始缠绕包扎。 李临吃惊的看着扶欢为自己包扎,那双原本因痛苦而黯淡的眼眸里,瞬间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欢儿......”他低哑地唤道,声音隐隐带着一丝颤抖。 扶欢的行为令格泰嫉妒得双眼发红,上前一步厉声道:“海苏!这个李临阴险狡诈,心狠手辣!你救他做什么?让他流血流死算了!” 李临忍着剧痛,挑衅地看向格泰,苍白的脸上竟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欢儿给我包扎,自然是心疼我......” 扶欢猛地用力一勒绷带。 “呃啊!”李临猝不及防,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扶欢抬起头,饱含恨意的目光看着李临:“李临!你给我听清楚!我这么做,仅仅是因为你刚才替我挡下人熊的攻击。我不想欠你这个恶人一丝一毫的恩情!我们之间,永远只有恨!” 李临脸上笑容瞬间僵住,他看着扶欢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刻骨恨意,剧烈的痛楚从伤口蔓延到心底,比玄冥珠的反噬更甚。 格泰见状,顿时幸灾乐祸地大笑起来:“哈哈哈!海苏!说得好!恩怨分明,不愧是我爱的人!” 扶欢猛地转向格泰,眼神同样充满敌意:“你也别得意!你跟他半斤八两,我对你,也只有恨!” 格泰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掐住了脖子,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海苏......” 扶欢此时丝毫不怕激怒这两人,反正也许下一刻自己就会被这山间野兽吃掉,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他包扎完毕,看也不看两个男人一眼,来到远离他们的角落,抱着膝盖沉默地坐下。洞顶裂隙漏下的冰冷月光,只照亮了他单薄而倔强的半边身影。 格泰和李临的目光均胶着在他身上,却谁也没有再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洞外骤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丶兵刃交击的铿锵以及令人心胆俱裂的惨呼声。 “狼群又来了?”扶欢猛地抬头,心脏狂跳。 但下一秒,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透过山洞口传入他耳畔: “不要乱!先杀掉狼王!” 扶欢猛地站起,这声音...是阿木! 第107章 被困 巨大的狂喜瞬间淹没了扶欢,他像一支离弦的箭,冲到洞口。 格泰和李临见状也敏锐的跟到洞口。 扶欢急切的将脸贴在岩石的缝隙上向外望去。 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挥舞着手中长剑,正与数头体型堪比小牛的巨狼浴血搏杀。不远处,几名侍卫已倒在血泊之中,残破的躯体被凶残的狼群撕咬着。 萧山的处境岌岌可危,几头巨狼从不同方向扑向他,锋利的爪牙闪着死亡的寒光! “阿木——”扶欢目眦欲裂,担忧瞬间压倒了一切理智。他猛地推开洞口的岩石,冲了出去。 “欢儿!” “海苏!” 洞内的李临和格泰脸色剧变,同时冲出洞外。 扶欢冲出去不久,立刻被几头凶恶的野狼盯上,它们龇着獠牙,低吼着扑向这自投罗网的猎物。 然而,两道身影比狼更快。 李临强忍着肩伤,如鬼魅般闪至扶欢左侧,手中长剑带着狠厉的杀意,刺穿了一头扑向扶欢咽喉的饿狼。 同一时刻,格泰如同铁塔般挡在扶欢右侧,巨大的弯刀狠狠劈下,另一头扑来的恶狼被硬生生从中斩断。 与此同时,萧山也看到了那抹令他魂牵梦萦的身影,巨大的惊喜涌上他的眼眸。 他发出一声长啸,飞纵到扶欢身前,将长剑深深刺入正欲扑向扶欢后心的第三头饿狼的眼中。 霎时间,萧山丶格泰丶李临三人竟在狼群环伺的绝境中,形成了一个默契三角。 他们默契地将扶欢死死护在中央,背对着彼此,将所有的攻击都挡在了外面。 刀光剑影,血雨纷飞。 三人身上不断增添着新的伤口,狼尸在他们周围堆积如山,但保护圈内的人儿却安然无恙。 然而,狼群的数量实在太多,前仆后继,悍不畏死。三人的体力在急速消耗。 就在危急时刻,一股刺鼻浓郁的怪味,如同无形的浪潮般,突然从地面翻涌上来。 原本疯狂进攻的狼群,在嗅到这气味的瞬间,所有的攻击动作戛然而止。 它们的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呜咽。紧接着,没有丝毫犹豫,所有的狼,连同那些形态怪异的野兽,都像潮水般惊恐地退去,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丛林深处。 劫后余生的四人,气喘吁吁。 萧山第一时间将扶欢紧紧地搂入怀中,他的下颌抵着扶欢冰凉汗湿的额头:“小欢,我终于找到你了!” 扶欢将头深埋在男人怀中,多日来的委屈此刻倾泄而出,呜咽的哭了起来:“阿木,我好想你啊......” 这一幕,深深刺激了旁边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男人。李临捂着被鲜血染红的肩膀,看着扶欢对萧山的依赖和眷恋,眼中翻腾着噬骨的寒光。 格泰握着滴血的弯刀,赤红的双目死死盯着萧山搂在扶欢腰间的手,眼神充满了狂暴的杀意。 “咳咳......”扶欢被那刺鼻的气味呛得咳嗽起来,从萧山怀中抬头,抹了把眼角泪水,声音带着浓重的不安:“阿木,这...味道好像是硫磺味......” 格泰的脸色在听到“硫磺味”三个字时,瞬间变得惨白。 他猛地看向地面,声音有些颤抖:“是...是地崩要来了!传说崩灵谷最恐怖的地崩来临时...就会有这种浓重的硫磺味从地底涌出。” 李临皱起眉头:“这些畜生常年在崩灵谷生存,对危险的感知远超我们......它们提前逃命了。” “地崩?!”扶欢的脸色变得煞白,“那...那我们怎么办?” 萧山当机立断,眼神锐利如鹰隼:“跟着狼群逃窜的方向。那是它们认定的生路。我们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下山,撤出崩灵谷!走!” 他毫不犹豫地弯下腰,将扶欢扶到自己坚实的背上,毫不理会格泰和李临,身形飞纵而出。 李临和格泰只得紧随其后。四人沿着狼群奔逃的踪迹,在怪石嶙峋的山坡上亡命疾奔。 可是,他们没奔出去多远。 “轰隆隆——”大地毫无征兆地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呻吟。 紧接着,整个山谷剧烈的摇晃。 脚下的岩石寸寸断裂,一条狰狞的黑色裂缝如同地狱巨兽张开的嘴巴,毫无征兆地在他们前方裂开,并且以惊人的速度向两侧蔓延丶扩张。 萧山怒吼一声,在裂缝边缘猛然发力!他背着扶欢,身形如大鹏展翅,凭借超凡的轻功向裂缝对面跃去,格泰和李临也怒吼着紧随其后。 “嘭!”萧山稳稳落在裂缝对面的岩石边缘,然而,就在他双足踏实的瞬间,脚下那块看似坚固的岩石竟如同朽木般轰然碎裂,巨大的失重感瞬间传来。 “啊!”扶欢失声尖叫,两人如同折翼的鸟儿,猛地向下坠落。 千钧一发之际,萧山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猛地旋身,在急速下坠中,一只手死死抠住裂缝边缘一块凸起的岩石,另一只手则用尽全身力气,牢牢抓住了扶欢的手腕。 两人就这样悬挂在了黑气缭绕的地缝悬崖边。 “小欢!”萧山的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尖锐的岩石边缘深深嵌入了他的手掌,鲜血顺着石壁蜿蜒流下。 “阿木!”扶欢的身体悬在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 “海苏!”格泰看到这一幕,毫不犹豫地扑到裂缝边缘,俯下身,用尽全力抓住了萧山那只胳膊,试图将他们拉上来。 然而,剧烈的摇晃和下坠力几乎将他也拖下去半截。 就在这时,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抓住了格泰的脚腕,是李临! 他趴在悬崖边,半个身子探出裂缝,用尽全身力气拽住格泰。 他右肩伤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拉力而彻底崩裂,鲜血如同泉涌般瞬间染红了大片衣襟和身下的岩石。 剧痛让他额头上冷汗如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他那只手却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格泰的脚踝,丝毫不敢放松。 四人如同串在一条线上的蚂蚱,命悬一线,全靠李临那只受伤手臂在支撑。 “我支撑不了多久。”李临的声音因剧痛而扭曲,他低头对着下方嘶吼,“让欢儿...先爬上来!快!” 下方的萧山对着扶欢喊道:“小欢!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快!”他努力稳住身体,将扶欢向上提。 扶欢看着萧山那双坚韧的眸子,用力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行!阿木!我要是上去了,他们...他们会把你丢下去的!”他太了解李临和格泰对萧山的敌意了。 “欢儿!没时间了!快上来!”李临在上面嘶吼,鲜血滴落在身下的岩石上。 “海苏!快爬上来!”格泰也焦急地大喊。 “我不管!”扶欢对着上方绝望地喊道,“除非你们发誓!绝不松手把阿木丢下去!否则...否则我绝不上去!” 格泰立刻仰天大吼:“我格泰在此对着长生天发誓!若我松手将萧山丢下地底,便叫我天打雷劈,万箭穿心,不得好死!” 李临咬着牙,口中挤出誓言:“我李临发誓!绝不松手将萧山丢下地底!若违此誓,不得好死!欢儿...快!” 听到两人的誓言,扶欢这才放心,他深吸一口气,在萧山的帮助下,艰难地向上攀爬,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就在他刚刚攀爬到萧山肩膀位置,即将够到格泰伸下来的手时。 “轰——”又一下剧烈的震颤毫无预兆地袭来。 悬吊在最上方的李临被这剧烈的晃动猛地一震,抓住格泰脚踝的手瞬间一松,整个人向下滑落了半尺。 这一滑落,带动着下方的格泰也失去了平衡,格泰抓住萧山脚踝的手随之一松。 “啊!”扶欢脚下一空,身体猛地向旁边歪倒,眼看就要坠入深渊。 “小欢!”在这电光石火的生死瞬间,萧山用尽全身力量,将扶欢的身体向着格泰的方向狠狠一抛,“抓住他!” 巨大的反作用力让萧山如同断线的风筝,向下坠去。 他看到扶欢被格泰抓住手腕的身影,眼中闪过一抹释然,小欢安全了。 “不——”扶欢眼睁睁看着萧山坠落,如同最锋利的尖刀刺穿了他的心脏! “阿木——”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响彻了整个崩塌的山谷。 下一秒,扶欢猛地甩开了格泰刚刚抓住他的手腕! “海苏你干什么!”格泰惊恐地大叫。 “阿木...我来陪你......”扶欢的声音在坠落中消散,他要和他在一起,无论是生是死! “欢儿——!!” “海苏——!!” 李临和格泰看着扶欢决绝跳下的身影,发出了肝胆俱裂的嘶吼。 第108章 惊险时刻 急速下坠的萧山,听到头顶那一声凄厉的“阿木”,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他心神俱裂,他的小欢,竟然也跳了下来。 “不要——”萧山的眼中瞬间布满惊恐和绝望。 就在这两人即将双双殒命深渊之际。 “咻——” 一柄闪着寒光的厚重钢刀,带着巨大的力量,劲射而来,牢牢地插入了萧山下方的岩壁之中,距离他坠落的双脚,仅有咫尺之遥。 与此同时,一道急吼从上方传来: “萧山!北斗七星桩!快!” 是沈明川的声音! 这声吼叫,如同醍醐灌顶,萧山瞬间明白了沈明川的用意。 他眼中精光爆射,在身体擦过那柄钢刀的瞬间,左脚在刀柄上用力一点。 “铮!”钢刀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 借着这一点之力,萧山的身体如同弹簧般向斜上方反弹跃起,方向正是迎着坠落下来的扶欢。 “欢儿!”萧山在空中舒展猿臂,稳稳当当地将扶欢那失重下坠的身体接入了怀中。 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在空中翻滚,但在抱紧扶欢的瞬间,萧山的心就定了一半。 紧接着,他看准了下方岩壁,沈明川的第二柄钢刀已然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插在了他预判的位置。 “哒!”萧山的右脚如同铁钉般,稳稳踏在了第二柄钢刀的刀柄之上,再次借力反弹上升。 “咻!咻!咻!咻!咻!咻!” 沈明川手中一柄接一柄的钢刀被他以惊人的力量和角度投掷而出,每一柄刀都深深嵌入岩壁,排列成北斗七星的形状。 萧山紧抱着扶欢,心神合一,将从小与沈明川一起锤炼了无数次的“北斗七星桩腿法”发挥到了极致。 每一次下落,他的脚尖都如同长了眼睛,精准无比地踏在沈明川抛下的钢刀刀柄上。每一次踏足,都带来一次强劲的上升力量。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 扶欢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感受着那坚实胸膛传来的丶令人安心的心跳和力量。 终于,最后一跃。 萧山抱着扶欢,如同潜龙出水稳稳地跃上了坚实的地面。 两人急促地喘息着,却依旧紧紧相拥。 扶欢的身体还在剧烈地颤抖,萧山低头,带着无尽的怜惜和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将轻柔的吻印在扶欢冰冷的额头,声音嘶哑却无比温柔:“不怕了...我们...安全了......” 李临丶格泰丶沈明川看到扶欢无恙,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然而下一秒,三人看向萧山和扶欢的目光变得复杂幽深。 大地终于停止了震颤,崩灵谷的雾也淡了下来。 而此时,原本无人的崩灵谷,已然被黑压压的人群所占据。 李临的手下暗卫在阴阳书生的带领下,迅速集结到李临身侧,将他护卫起来。阴阳郎中撕开李临肩头被鲜血浸透的布带,将黑色药膏按了上去,然后飞快地重新包扎,动作行云流水。 沈明川这边,鹰狄部的首领卡坎带着手下赶到,他一把抓住沈明川的手臂,又急又怒:“师弟!你怎么如此不听劝!这崩灵谷九死一生,你非要闯进来!” 格特尔带着赤烈亲卫,也冲到了格泰身边,看着兄长满身伤痕和血迹,声音哽咽:“王兄!您没事吧?伤得重不重?” 格泰却仿佛没有听到弟弟的话。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萧山怀中的扶欢,那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海苏,你...你竟真的愿意为了萧山...跳下去殉死?!” 扶欢被萧山半搂在怀中,听到格泰的质问,缓缓抬起头。他脸上还带着泪痕和尘土,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明亮而坚定。他直视着格泰,清晰无比地说道: “是的,格泰。我生是萧山的人,死是萧山的鬼!萧山若在那深渊中殒命,我扶欢绝无可能苟活于世!” 他的话语如同宣誓,掷地有声,震撼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 格泰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仿佛被重锤击中。李临捂着崩裂的伤口,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死死盯着扶欢。沈明川站在卡坎身边,望向扶欢的目光中充满了苦涩。 萧山将扶欢更紧地护在身后,他挺直脊背,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格泰汗王,你看到了。扶欢的心意不会改变。我萧山以性命起誓,必将护他周全,带他回大周!没有任何人丶任何事可以阻挡!” 格泰缓缓从扶欢身上收回目光,转向萧山,眼底的伤痛被冰冷的怒意取代:“带他回大周?萧山,你睁大眼睛看看,这里是赤烈!是我格泰的土地!你以为就凭你带来的这点人手,就能走出我赤烈的疆域吗?痴心妄想!” 沈明川闻言上前一步:“格泰汗王,你赤烈兵强马壮丶骁勇善战不假!但你也别忘了,北境边境线绵长,你早已不是铁板一块!我大周边境的鹰狄部丶白狼部丶黑水部等七个部落,皆已归附我大周。你以为此战,你赤烈真能讨得了好?我们或许会付出代价,但最终的胜利,必属于大周!” 格泰眼中杀气弥漫,厉声道:“区区几个墙头草般的部落!以为本汗会放在眼里?本汗的铁蹄......” “你或许不惧他们。”一个冰冷的声音打断了他,开口的是李临,他脸色苍白,眼神如同毒蛇般锁定格泰,“但你不怕赤烈的马种被灭族吗?” “马种?!”格泰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你什么意思?!” 李临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我麾下五万平南军,此刻已将你赤烈的雅达牧场,围得水泄不通!只需我一声令下,不出三日,雅达牧场里面所有的种马丶幼马,都将被屠戮殆尽!” 他向前逼近一步:“赤烈族以牧马立国,若马种灭绝...你赤烈的根基,何在?” 格泰的脸色由震惊转为铁青,再由铁青转为死灰。李临这一手,精准地扼住了赤烈的咽喉。他浑身肌肉紧绷,巨大的愤怒在他胸中激烈冲撞。 就在这时,格特尔拉住格泰胳膊,压低声音,言辞恳切:“王兄,你清醒一点!海苏的心...从来不在这里!你看着他!他的眼里,他的心里,从头至尾只有燕王一个啊!就算你把他的人强行留下,他也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难道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他指着周围疲惫不堪丶伤痕累累的赤烈战士们,声音带着哽咽,“王兄,你看看我们死伤的族人...看看这片被鲜血染红的土地!这场仗,已经让太多赤烈的勇士流尽了鲜血!不能再打下去了!为了一个心不在你身上的人,赌上整个赤烈的根基和未来,值得吗?王兄!求您......停战吧!放海苏走!为了赤烈!” “汗王!请停战!” 费桑等忠于格泰的将领和亲卫,也纷纷单膝跪地,声音悲怆而坚定地恳求。 格泰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他环视着跪倒一地的将领士兵,看着他们疲惫而渴望的眼神;他再次看向扶欢。此刻正紧紧依偎在萧山怀里,双手环抱着萧山的脖子,望向萧山的目光里,是劫后余生的依恋和至死不渝的坚毅。 他彻底明白了,无论他付出多少,无论他如何强取豪夺,那双眼睛里,永远不会有他想要的神采。 “唉——”一声仿佛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叹息,从格泰的胸腔深处发出。 他缓缓地将手中那柄弯刀的刀尖向下,倒插进脚下布满裂痕的土地! “传令......”格泰的声音沙哑而低沉,每一个字都重若千斤,“停战,退兵。” “汗王圣明!”赤烈的士兵们听到命令,爆发出巨大的的欢呼。 格泰目光锁定萧山,声音仍能听出浓浓的痛楚和不甘:“萧山!你给我听清楚!我今日退兵停战,不是因为我格泰怕了你们。是因为海苏!他宁可殉情,也要选择你,我无话可说。但你若敢负他半分!纵使隔着千山万水,纵使倾尽我赤烈全国之力,我格泰也必定会将扶欢夺回来!我说到做到!” 萧山牢牢环抱着扶欢,他迎向格泰的目光,声音无比自信:“格泰,你不会有这个机会!” “哼!”格泰不再多言,猛地一挥手,“走!”他翻身上马,带着他的赤烈勇士们,迅速地撤离了这片山谷。 看着格泰远去的背影,孙凡低声提醒萧山:“殿下,此地凶险诡异,不宜久留,我们也......” 萧山眼中寒光乍现,他将扶欢护在身后,抽出腰间长剑,锋利的剑尖直指不远处的李临和沈明川,杀意弥漫开来:“待我先斩杀了这两个贼子!”他早已恨透此二人,此刻在崩灵谷,正是报仇的好时机。 李临眼中凶光暴射,强提真气,刚欲上前。 “噗!”丹田处骤然传来一阵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穿刺的剧痛,那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冲散了他凝聚的内力。 李临身体一晃,猛地喷出一口黑血,脸色瞬间变得金纸一般。体内那强行纳入的玄冥珠,趁他受伤之际,再也压制不住,开始失控反噬。 “主人!”阴阳郎中脸色剧变,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颗红色丹药,塞入李临口中,同时在他耳边急促低语:“主人!玄冥珠反噬之力凶猛,您必须立刻停止运功,寻一处绝对安全之地闭关调息,引动秘法稳住珠体,否则性命难保!” 李临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在燃烧丶撕裂,剧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浑身的力量如同潮水般退去。他咬了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撤...走!” “保护主人。”阴阳郎中立刻指挥手下,挡住萧山的攻击,自己趁机扶着李临,遁入丛林之中。 “李贼休走!”萧山怒火更炽,提剑砍翻李临手下阻挡他的死士。 然而,另一边的沈明川早已按捺不住。 在格泰退兵丶李临重伤撤离的瞬间,沈明川眼中只剩下被萧山护在身后的扶欢。那强烈的夺走扶欢的执念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身体一纵,目标直指扶欢:“阿欢跟我走——” “沈明川!你找死!”新仇旧恨瞬间涌上萧山心头。他回身持剑,挡住扑来的沈明川。他身后的燕王府亲卫和孙凡等人也立刻刀剑出鞘,严阵以待。 鹰狄部首领卡坎大惊。他深知师弟的执念,更清楚此刻若与萧山火并,不仅师弟性命难保,鹰狄部与大周刚刚建立的联盟也将瞬间破碎。 他魁梧的身躯冲出,抽刀格开两人的打斗,死死拉住还欲上前的沈明川,“师弟!住手!不可!” 沈明川双目赤红:“放开我!我要夺回扶欢!他是我的!是我的!” 卡坎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不能再让他这样胡闹下去了!他猛地抬起手,狠狠劈在了沈明川的后颈上。 “呃......”沈明川的挣扎戛然而止,身体软软地瘫倒在卡坎怀中,昏了过去。 卡坎将师弟交给身后侍卫,抬头看向剑拔弩张的萧山,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请求:“燕王殿下!我师弟执念太深,行事鲁莽,冲撞了殿下。卡坎在此代他赔罪!请燕王殿下看在鹰狄部一直与大周交好丶此次亦为寻人出力不少的份上,给卡坎一个薄面,允我带走师弟。” 萧山脸色阴沉,长剑依旧斜指:“本王若是不肯呢?” 第109章 赐婚 卡坎眼神一凛,握紧了手中的弯刀,声音也冷了下来:“我鹰狄部战士绝非贪生怕死之辈!若燕王执意不肯放人,执意要在此地与我鹰狄部兵戎相见,破坏大周与北境诸部的盟约......那么,卡坎别无选择,唯有向殿下讨教几招了。” 他“锵啷”一声,抽出了腰间的镶金宝刀,寒光闪闪。 气氛瞬间再次绷紧,剑拔弩张。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而颤抖的手,轻轻拉住了萧山染血的衣袖。 “阿木......”扶欢抬起头,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和一丝恳求,“不要再打了...好吗?我累了...带我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求你......” 他的话语,瞬间浇熄了萧山所有的杀意和怒火。 萧山反手紧紧握住那只冰凉的手,深深地看了卡坎一眼,又瞪了一眼昏死过去的沈明川,最终,他收回了长剑。 “我们走。” “是!”孙凡等人立刻应声,迅速整理队伍。 萧山将扶欢抱在怀里,带着手下,向崩灵谷出口的方向,疾驰而去。 卡坎看着萧山离去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旁边昏迷的师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赤烈与大周达成和议,战火平息,两国各自退兵。 一月后,大周京城,金銮殿上。 崇德帝龙颜大悦,目光落在下首萧山身上:“燕王平定北境,扬我国威,立此不世之功,欲求何赏?” 萧山即刻下拜,声音清晰坚定:“臣别无所求,唯请陛下恩准,赐婚臣与扶欢!” 此言一出,分列左右的李临与沈明川,神色皆是一变。 崇德帝尚未开口,燕王妃之父徐国公已急步出列:“陛下!老臣惶恐!小儿嫁入王府,并无过错。若贸然废黜,令其日后如何自处,又如何再嫁?” 崇德帝沉吟片刻道:“徐国公所言亦有理。依我朝礼制,成婚满一年者,夫妻不睦,许两相和离,妻子可再行婚配。燕王,你与王妃婚期未满一年,待期满后按律和离。届时,朕再下旨,准你迎娶扶欢为王妃。” 萧山眼中光芒一闪,压下心头急迫,叩首谢恩:“臣遵旨!” 徐国公见此,亦只得悻悻退回班列。李临与沈明川均垂下眼眸,各怀心思。 退朝后,沈明川并未离宫,而是快步走向宫内一处偏僻殿宇。 不一会儿,希云,也就是当今最受宠的云妃来到此处,面罩寒霜:“沈明川,何事这般急切见本宫?” 他之前被迫与此人结盟,心中满是憎恶。 沈明川不语,只将一个陈旧的荷包递了过去。 希云看清那荷包,瞬间脸色一变,这正是他当年赠予恋人流苏的信物! “流苏...你找到他了?我要见他!”希云声音微颤。 沈明川:“你想见他?可以。但你需替我做件事,无论如何,阻止陛下赐婚萧山与扶欢!” 希云冷笑,充满嘲讽:“沈明川,你别再自欺欺人了!即便没有圣旨,他们便不相爱丶不在一起了么?真是可笑!” 沈明川脸色铁青:“少废话!按我说的做,否则,你永生永世别想再见流苏!” 希云指甲掐进掌心,愤恨地跺了跺脚:“......我知道了!”言罢,他转身快步离去。 沈明川望着希云的背影,眼神幽暗几许。他刚要离开,一道冰冷的声音忽自殿角阴影处传来: “沈相爷真是好算计啊,竟与云妃娘娘暗中结盟?”阴影里转出的一道身影。 沈明川看清此人容貌,浑身一僵,“是你?!” ~ 大周与赤烈战后,国威大振。燕王萧山的权势与声望如日中天,攀至顶峰。街头巷尾,关于他即将被立为皇太孙的传言甚嚣尘上,引得无数朝臣趋之若鹜,争相巴结。 彩衣节来临,京城燕王府外,车马如龙,人声鼎沸。 一众品级不低的官员携着重礼,在府门前翘首以盼,希冀能得燕王殿下一见。 府内,扶欢的卧房内,却是一片隔绝喧嚣的旖旎天地。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在卧房内洒下斑驳光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 萧山宽厚温暖的胸膛紧贴着扶欢单薄的后背,将他整个人密密实实地圈在怀中。两人同坐一张宽大的书案前,扶欢手中握着笔,萧山的大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引领着笔锋在摊开的《木欢食录》书册上缓缓游移。 回到京城休养月余,经历了崩灵谷的生死惊魂,扶欢的心绪已渐渐平复,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宁静的旧轨。 此刻,他倚在萧山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身后传来的灼热体温和沉稳心跳,心尖儿也如同被温水浸泡着,泛起细密的暖意。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便被身后男人悄然升腾的欲望打破。 温香软玉在怀,萧山的心神哪里还在笔尖墨字之上? 扶欢纤细的脖颈近在咫尺,肌肤莹润如玉,散发出诱人的芬芳。他喉结滚动,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深重,薄唇难以自抑地贴上那截细腻的肌肤,带着湿热的吻,如羽毛般轻轻扫过。 “嗯...阿渊别...”扶欢身体敏感地一颤,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迹。他微微偏头躲闪,声音带着一丝娇嗔,“这段话...我还没抄完呢。” 萧山低笑出声,非但没有收敛,环在扶欢腰间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两人身体贴得密不透风。 “也就是说,”他滚烫的唇息喷洒在扶欢敏感的耳廓上,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抄完了这段话,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话音未落,扶欢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臀瓣间那紧贴的缝隙处,被一个坚硬灼热物体抵住。那物什隔着层层衣料,甚至还戏谑般地顶弄了一下。 “啊!”扶欢浑身如过电般猛地绷紧,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瞬间窜上头顶,羞臊的红晕迅速从耳根蔓延至整个脸颊。 他慌乱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羞人的禁锢,“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唔唔......” 反驳的话语被彻底封堵在萧山覆下的吻中。对方火热的舌探入他的口腔,肆意妄为。男人的手也从握笔改为紧紧扣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承受这汹涌的情潮。 第110章 彩衣节 就在两人气息交融,唇舌缠绵得难舍难分之际,门外响起了孙凡恭敬的禀告声: “启禀殿下,吏部李大人丶刑部赵大人...等几位大人已在前厅等候多时,想拜见殿下贺节。” 扶欢回过神,用力推开萧山坚实的胸膛。两人的唇瓣猝然分离,竟拉出一道暧昧的晶莹银丝。 扶欢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用手背擦拭嘴角,水润的眼眸含着雾气,嗔怪地瞪了萧山一眼,小声道:“来...来人了!” 萧山眼神里翻涌着未餍足的欲火。他非但不以为意,反而伸出舌尖,带着几分意犹未尽,慢条斯理地舔去了扶欢唇边残留的那抹水色, “一律不见。”他的声音低哑,朝门外吩咐。 “是。”孙凡领命退下。 房内重归寂静,方才被打断的暧昧气息却弥漫开来。 扶欢心跳如擂鼓,试图从那火热的怀抱中挣脱些许,软语道:“外头那么多官员等着...要不然,你先去见见?我自己慢慢抄写就好。” 萧山却将手臂收得更紧,下巴亲昵地搁在扶欢的颈窝里,深深嗅着他发间的清香:“小欢,今日是彩衣节,百官休沐,我不必理会那些俗务。我只想陪着你一个人。” 这直白的情话让扶欢心头一颤,羞涩地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蝶翼般扑闪。 “时间...时间过得真快呢,”他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试图转移这令人脸红心跳的氛围,“都到彩衣节了。我记得小时候在村里,每到彩衣节,杨大叔总会带我去城里看热闹。那时候看到满街穿着五颜六色新衣裳的人,花花绿绿,锣鼓喧天,觉得好生好看,好有意思......” 萧山侧过头,目光灼灼地凝视着扶欢因回忆而微微发亮的侧脸。 “京城的彩衣节,比你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盛大,都要有趣。”他低沉的嗓音带着诱哄的意味,“小欢,想不想去看看?” 扶欢眼前一亮:“嗯...我想去。” 萧山收紧手臂,将怀中人抱得更紧,几乎是贴着扶欢的唇瓣,吐息道:“好。我陪你去。” ~ 京城长街之上,人潮涌动,彩衣飘飞。 萧山紧握着扶欢的手,穿梭于喧闹之中。暗卫早已无声地融入人群,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四周,筑起一道无形的铜墙铁壁。 两人一起看了彩衣舞,尝了街边小摊热气腾腾的各色点心。当萧山将一串晶莹剔透的山楂糖葫芦递到扶欢唇边时,扶欢眉眼弯弯,轻轻咬下一颗,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甜意直浸心底。 他踮起脚,将另一颗饱满的糖葫芦送到萧山嘴边,萧山含笑咬下,深邃的眼眸里映着扶欢的笑靥。 彩衣节亦是京城各大成衣铺的盛会,各家都将压箱底的珍宝陈列于外,绫罗绸缎,流光溢彩,令人目不暇接。 扶欢看得眼花缭乱,不禁轻声赞叹:“阿木,京城的衣裳样式真多啊,看得人眼睛都花了!” 萧山捏了捏他的手心,唇角勾起:“寻常铺面不过是热闹。若论极品,倒有一处,我带你去开开眼界。” 他领着扶欢踏入京城最负盛名丶也最奢华的华裳馆。 扶欢一进门,便觉此地与外头截然不同,陈列的衣物无不精工细作,价值不菲。往来客人皆是锦衣华服,气度雍容,非富即贵。 掌柜一眼便认出微服而来的萧山,立刻堆起十二分的谄笑,躬身迎上前行礼:“小民参见燕王殿下!殿下驾临,蓬荜生辉!请殿下移步三层贵人阁,那里的衣裳才配得上殿下的身份与这位小公子的玉质仙姿!” 萧山微微颔首,揽着扶欢的肩头拾级而上。 三层贵人阁果然极尽奢华,衣裳所用面料,皆是寸锦寸金的极品布料,其上点缀的珍珠宝石,颗颗圆润饱满,熠熠生辉。 扶欢看着那令人咋舌的标价,暗自咂舌,太贵了...... 他的目光忽然被一件陈列在中央的羽衣牢牢吸引。那羽衣不知用何种珍禽的翎羽织就,色泽变幻莫测,在光线下流转着七彩华光,轻盈飘逸,恍若天界仙袍。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细看。 恰在此时,楼梯口传来一阵娇笑。只见沈明川拾级而上,臂弯里依偎着一个容貌娇艳丶媚态横生的男子。那男子正软语央求着什么,沈明川神色淡漠,目光却在不经意扫过阁内时骤然凝住! 扶欢! 沈明川的呼吸瞬间一滞,眼底深处瞬间燃起一片炽热的光芒。他死死盯住那抹清丽绝伦的身影。 扶欢也看清来人,心头一颤,下意识地往萧山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抓住了萧山的衣襟。自回京后,这是他第一次直面沈明川,昔日被囚禁丶被强迫的阴影瞬间涌上心头,让他本能地感到畏惧。 萧山周身的气息骤然降至冰点。他将扶欢更紧地护在身后,锐利如刀锋的目光冷冷射向沈明川,那眼神里淬着刻骨的恨意,无声的警告在空中激烈碰撞。 “阿木...”扶欢怕节外生枝,小声道:“我们走吧。” “走?”萧山的声音低沉而危险,“为何要走?你喜欢这件羽衣。”他安抚地捏了捏扶欢的手,转而看向掌柜。 掌柜何等机灵,立刻口若悬河地夸赞起这羽衣的稀世珍贵丶制作如何耗时数年丶翎羽如何采自海外仙岛云云。 “小欢,”萧山低头,在扶欢耳边轻语,“我想看你穿上它。一定很美。” 扶欢被那灼热的气息和期待的目光弄得心如鹿撞,脸颊绯红,终是轻轻点了点头。掌柜立刻殷勤地将他引入前方的甲字更衣室。 萧山则在更衣室门外一张铺着锦缎的紫檀木椅上坐下,姿态看似随意,眼神却冰冷如霜。 沈明川怀中的男子扭着腰身,指着几件昂贵华丽的衣裳娇声道:“相爷...您看这件,还有那件,奴家穿上定会很好看...相爷给奴家买嘛!” 沈明川的心思全然不在他身上,目光频频扫向那扇紧闭的更衣室门,敷衍地应道:“嗯。” 就在这时,楼梯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竟是李临与忠勇侯世子林良并肩拾阶而来。 林良一眼看到萧山和沈明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故意扬声道:“哟!真是巧了!原来燕王表兄和沈相爷也在此处消遣?看来华裳馆今日是贵客盈门啊!” 萧山和沈明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不约而同视他为空气。 林良碰了个冷钉子,想起之前在福王宴上吃的亏,心头不忿。 他眼珠一转,凑近沈明川,用刚好能让在场几人都听到的声音道:“啧啧,听闻一向清冷矜贵的沈相爷,近来可是不惜千金,广纳美色入府?看来是有了新欢,便忘了夺妻的旧恨哪?” 他故意将“夺妻”二字咬得极重,眼神还意有所指地瞟了瞟萧山的方向。 “放肆!” “找死!” 两道凌厉的呵斥声几乎同时响起。 萧山与沈明川冰寒刺骨的目光如利箭般射向林良,那凛冽的杀意让林良瞬间打了个寒颤,方才的得意荡然无存,慌忙往李临身后躲去,声音都带着颤:“临丶临哥...我们不理这些人,我们去看衣裳......” 李临脸上始终挂着温和得体的微笑,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温声道:“好。” 林良很快被一件流光溢彩的锦袍所吸引,他拿着衣服进了另一间更衣室。很快,他换好出来,孔雀开屏般在李临面前转了个圈:“临哥,你看我穿这个如何?” 李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笑容不变:“世子姿容绝世,穿什么都好看。” 林良得意地扬起下巴,正要再显摆几句。 “吱呀”一声轻响,甲字号那扇紧闭的更衣室门被从里面推开了。 刹那间,整个阁楼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扶欢身着那件流光溢彩的羽衣,站在门口。 七彩的翎羽映衬着他玉白精致的脸庞,轻盈的材质勾勒出纤细柔韧的腰身。华光流转,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朦胧圣洁的光晕之中,纯真中带着不自知的魅惑,仿佛误入凡尘的天仙。 在场所有男人的目光都被牢牢吸附住了。 萧山的眼中爆发出深深的惊艳与痴迷,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沈明川握着折扇的手指瞬间收紧,眼底翻涌着浓浓的渴望。 连李临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一瞬,他深邃的瞳孔深处,一抹惊艳飞快掠过,随即又被更深的阴鸷覆盖。 而适才还得意非凡的林良此时,满脸俱是浓烈的嫉妒之色。 萧山大步流星地迎上前,一把将扶欢微凉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温热的掌心,眼神灼热得仿佛要将人融化:“小欢,这件羽衣,天生就该属于你。” 扶欢被他看得脸颊滚烫,羞涩地垂下眼帘,小声道:“这衣服...穿起来有些繁复,耽搁了不少时间......” 他说着余光扫到向他投射来的两道炽热目光,是沈明川和李临! 李临着个恶魔怎么也出现在这里? 扶欢紧张起来,握紧萧山的手道:“阿木,我们回家吧....” “不急。”萧山危险的目光冷冷扫过沈明川和李临,随手从旁边的锦架上拿起一件衣服,“再试一件衣服。” 扶欢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满面通红,那是一件轻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用料少得可怜,薄透得几乎能看清纹理,只在关键部位用稍密的绣线勾勒出隐约的轮廓。 扶欢小声推辞:“阿木!这里...这里不行......” “怕什么?”萧山却将他更紧地箍在怀里,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他敏感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沙哑嗓音低语,“只穿给我看...小欢乖,我帮你......” 第111章 火热的更衣间 众目睽睽之下,萧山拥着扶欢重新回了那间更衣室。 门“咔哒”一声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 更衣室内。 萧山反手锁好门,转身便将扶欢压在了门板上。他急切地吻上那微张诱人的唇瓣,贪婪地汲取着他的甘甜,大手则熟练地探进羽衣之下,摸索着解开那些繁复的系带。 “唔唔唔阿木...唔唔不是试衣服.....”扶欢呜咽着。 “现在就帮你试.....” 萧山将他羽衣褪下,拿起那件薄得透明的真丝寝衣,眼神幽暗至极,他亲手,将这件真丝寝衣覆上扶欢的身体。 冰凉的丝滑触感贴上温热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那寝衣仅仅勉强遮住了胸前两点,细绳绕过颈后系紧,大片细腻的胸膛丶纤细的腰肢丶平坦的小腹都一览无余,下身则只有两片细薄的布料遮掩着羞处,欲盖弥彰,反而更添诱惑。 萧山的目光似火焰般,一寸寸地灼烧着扶欢的身体,最终定格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眸上,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声音喑哑得不成样子:“小欢...你真美...美得让我想把你吞下去......” 扶欢羞得无地自容,双手徒劳地想要遮掩,声音细弱蚊呐:“阿木...别...别在这...我们回府再......唔唔唔......” 萧山已再次攫住他的唇,大手放肆地抚过衣下那小巧挺立的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揉捏捻弄。 “宝贝...你感觉到了吗?”他狠狠挺动腰胯,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隔着那片薄布,重重顶在扶欢腿间,“它为你而疯...现在就想要肏你!” 扶欢被他大胆又露骨的言语和动作刺激得浑身酥软,残存的理智让他呜咽着挣扎:“外面...外面会听到的......呜呜......” “听到又如何!你,是我的妻子!”萧山的声音带着一抹狂傲,猛地托起扶欢的臀瓣,将他整个人抱起,迫使那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上自己劲瘦的腰身。 他一边贪婪地吻咬着扶欢的脖颈锁骨,一边扯开自己的腰带,释放出滚烫的肉棒。 “啊!”肉棒抵住花心的触感,让扶欢低呼出声,随即又被萧山狂热的吻堵住。萧山托着他,将他更紧地压在门板上,腰身猛地一沉。 “嗯——”那瞬间的胀满和撞击让扶欢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而甜腻的呜咽,脚趾都难耐地蜷缩起来。 更衣室外。 那扇紧闭的雕花木门,成为了众人视线焦点中心。 压抑的娇吟声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夹杂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丶唇舌交缠的吮吸水声,以及带着情欲的沉重喘息。 门板承着内里的激情,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沈明川的脸色阴郁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那扇不断震动的门,握着茶杯的手背青筋暴起,那上好的白瓷茶杯,竟被他生生捏出一道裂痕。 林良则是一脸鄙夷和不屑,他凑近李临,用尖酸刻薄的语调低声道:“临哥,你瞧那沈相爷,脸色黑的像是要吃人!哼!那个扶欢,不过仗着有几分姿色,把燕王迷得这般神魂颠倒,竟在这种地方...做这等不知廉耻的淫乱之事!真是下贱胚子!天生的狐媚子!” 李临脸上温和的笑容依旧挂着,只是眼底的温度却一寸寸地冷了下去,如同凝成了万载寒冰。他端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同样用力到微微泛白,却克制着没有捏碎。 他听着林良对扶欢一句比一句不堪的辱骂,眼神深处滑过一道寒芒。 更衣室内的声音愈发密集。 扶欢带着哭腔的呻吟和求饶隐隐约约地传来:“慢丶慢点...阿木...呜呜...受...受不住了......” 接着是萧山更低沉压抑的闷哼和更加粗暴的冲撞声。 这声音如同无数细针,密密麻麻地扎在门外两个男人心上。 林良还在喋喋不休的辱骂:“...在更衣间里就发浪勾引男人,这等放荡的下贱货色......” 李临缓缓放下茶杯,侧头看向林良。那眼神平静无波,却让林良瞬间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他后续的污言秽语竟卡在了喉咙里。 终于,更衣室内那令人血脉贲张的声响渐渐平息。 又过了好一会儿,门被从里面打开。 萧山抱着扶欢走了出来。他用自己的外袍将怀里的人儿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潮红未退丶显得格外娇媚的小脸。 萧山神情餍足而倨傲,目光冷峻地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掌柜身上,冷声道:“适才那件羽衣,连同这款寝衣的所有样式,全数送到燕王府。” 说完,他抱着他的珍宝,昂首阔步,扬长而去。 沈明川死死盯着萧山怀中那抹被包裹得严密的娇小身影,下一瞬,他猛地将手中裂了缝的茶杯狠狠掼在地上,“啪”的一声脆响,碎片四溅。 他起身拂袖就要离开,他带来的那个男宠吓得脸色发白,慌忙追过去:“相爷息怒!相爷等等奴家。” 李临看着沈明川失态的举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沈相爷,莫要气坏了身子,也别忘了您带来的那位美人,可还等着您呢?” 沈明川脚步一顿,并未回头,只是冷冷地回敬道:“多谢李尚书‘好意’提醒。林世子不也正翘首以盼,等着李尚书您呢?” 沈明川说完冷哼一声,快步离去。 待沈明川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林良捧着自己精心挑选的几件华服,凑到李临身边,笑道:“临哥,衣裳挑好了。今夜我爹在府中设了家宴,特意嘱咐我带你回府饮宴呢。” 李临收回望向楼梯口的目光,脸上重新挂起那温文尔雅的笑容。他看向林良,应道:“是该见见忠勇侯爷了。” ~ 当夜,忠勇侯府。 珍馐美酒陈列在宽大的紫檀木桌上,但坐在主位上的忠勇侯林元涛神情倨傲,似乎并不满意今日的宾客——坐在他下首的兵部尚书李临。 林元涛扫了李临一眼,“李尚书,老夫膝下只有良儿这么一个嫡子。将来忠勇侯的爵位,还有我手上的卫营军权,自然都是要交到他手上的。老夫原本想为他求娶一位公主,可良儿这孩子偏偏钟情于你。我这个做爹的,拗不过他,只能同意了。但是,你必须入赘到我侯府!” 林良坐在父亲旁边,听到“钟情于你”这几个字,白皙俊美的脸庞瞬间染上薄红,带着羞赧和期待看向李临,柔声嗔道:“爹,别这么凶嘛。” 他这些日子和李临交往,虽然连手都没牵过,他心中早已认定李临与自己是两情相悦的。 然而,李临淡声回道:“侯爷,您这话从何说起?在下与林世子,并无任何私情可言。” 第112章 侯府家宴 “什么?!”林良猛地抬起头,那双顾盼生辉的桃花眼里写满了错愕,“临哥!你说什么?!” “李临!”林元涛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震得杯盘哐当乱响。 他气得胡须直抖,指着李临的鼻子怒骂,“你与良儿在京城成双入对,全京城的人都看在眼里!现在你竟敢说与良儿无私情?你当我忠勇侯府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随意戏耍的吗?” 说着,他手已按上了腰间的佩剑剑柄。 林良看到父亲要拔剑,本能地想要维护李临,他撑着桌子站起来,焦急劝道:“爹!您冷静点!临哥他...他一定不是这个意思,他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慌乱地看向李临,希望他能解释。 李临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冰冷的视线转向暴怒的林元涛,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冷笑。 “林侯爷,何必如此动怒?在下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您这宝贝儿子文不成武不就,气量狭小,除了顶着张勉强中看的皮囊招摇过市,简直一无是处。在下真替侯爷您感到可悲啊。忠勇侯府百年的基业,怕是要毁在他手里了。” “放肆!”林元涛怒吼一声便要拔剑。然而,就在他运力的瞬间,一股虚软感瞬间席卷全身。那柄跟随他征战多年的宝剑,此刻竟重逾千斤,他连抽出一寸都做不到。 “噗通!噗通!”几声闷响接连传来。林良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般软软地瘫倒在地。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浑身酸软,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再看周围,原本侍立在侧的侯府心腹侍卫们,也如出一辙地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林元涛强撑着没有倒下,但身体也摇摇欲坠,惊怒交加地吼道。 阴阳郎中如同鬼魅般从李临身后的阴影里缓缓踱出。 他脸上带着一抹假笑,对着林元涛拱了拱手:“侯爷勿慌,诸位只是中了小生特制的‘软筋散’罢了。” “李临!你这卑鄙小人!竟敢在侯府下药!”林元涛目眦欲裂,他强撑着最后的力气,朝着门外厉声高呼,“来人!快来人!拿下这逆贼!”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不多时,脚步声终于响起,多名黑衣人从门外涌进,为首者正是李临的心腹方勇。 方勇向李临行礼,恭敬道:“主人,忠勇侯府内外已全部控制。所有护卫亲兵,皆已换成我们的人,反抗者,已就地格杀。” 他的话语敲碎了林元涛父子最后的希望。 林元涛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惊恐。 林良瘫在地上,俊美的脸庞失去血色,他看着那个平素温言软语丶风度翩翩的李临,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怕。 他艰难地朝着李临的方向爬去,声音破碎地哀求:“临哥...临哥!求求你...别开玩笑了...快...快把解药给我爹和我。我...我发誓,我一定会劝我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想去拉李临的袍角。 李临低头,看着匍匐在自己脚边的林良,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浓浓的厌恶,仿佛在看什么肮脏的秽物。他毫不留情地抬起脚,狠狠踢开了林良伸过来的手。 “啊!”林良痛呼一声,身子滚了出去。 李临的声音冰冷刺骨:“贱人,竟敢辱骂我的欢儿!该死!” 李临的话狠狠扎进林良的心脏,原来...原来他是因为自己羞辱了那个扶欢!难道他对扶欢......林良整个人僵傻在原地。 林元涛看着儿子受辱,心如刀绞,声音嘶哑地喊道,“良儿...我的傻儿子啊,你还不明白吗?他从一开始接近你,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啊!他是狼子野心,有所图谋啊!” 李临勾了勾唇:“忠勇侯到底是忠勇侯,看得明白。比你这废物儿子,强太多了。” “李临!”林元涛强撑着最后的气势,“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临嗤笑一声:“侯爷,在下只是...替你分忧,为你寻到了一个真正适合的侯府继承人而已。” 他对着某个方向的暗处提高声音,“出来吧。” 随着他的话音,一个身影从黑暗的角落里缓缓走了出来。 当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林元涛瞳孔骤缩,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一晃。而瘫在地上的林良,更是惊得瞪大了眼睛,恐惧中夹杂着浓浓的疑惑。 因为走出来的那个男人,身材丶样貌,竟然和林良有着九分的相似!更诡异的是,那人此刻身上穿着的锦袍,无论是款式丶颜色还是花纹,都和他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样。活脱脱就是另一个林良! 那人径直走到李临面前,单膝跪下,姿态恭敬至极:“主人。” “你...你你...”林元涛指着来人,手指剧烈颤抖,“林影?!不可能!你...你当年不是已经死了......” 林良彻底懵了,他看看那人,又看看李临,再看看父亲失态的样子,脑子一片混乱:“爹!他...他是谁?为什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那个被称为林影的男人缓缓站起身,看向林良的眼神充满了刻骨的怨恨和扭曲的快意。 他发出一声尖锐的冷笑:“我是谁?呵呵呵...林世子,你是尊贵的侯府嫡子,当然不认识我。我是影子,一个在你锦绣人生里,本该早就死掉的影子。”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住林元涛,眼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忠勇侯,我的好父亲!我身上也流着你的血。我也是你的儿子!只不过...我娘是低贱的娼妓,而林良的娘是尊贵的公主。所以我生来就只配做林良的影子,做他的替死鬼!” 林良被他眼中浓烈的恨意吓得一缩,但“替死鬼”三个字触动了他久远的记忆碎片。 他失声道:“我想起来了...小时候是有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小孩...经常跟着我玩...后来...后来爹说,他为了保护我,被山匪...被山匪杀死了啊?” “杀死了?哈哈哈哈哈!”林影发出一阵癫狂的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悲凉和恨意,“是啊!五岁那年,我娘病死后,我被侯爷派人接回了府里。我那时候多天真啊!我以为他终于想起我这个流落在外的野种了。我以为我终于能有爹了。结果呢?” 他猛地逼近几步,眼睛通红地瞪着林元涛,“结果他只是需要一个随时能为他宝贝儿子去死的替身!一个被养在暗处,随时准备牺牲的肉盾!忠勇侯,你当年派人把我丢进乱匪堆里时,可曾想过我这替死鬼命硬,竟然活了下来?” 林元涛面对林影的控诉,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是...是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可...可那都是我的错。跟良儿没关系!他那时候还小,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影儿...你要报仇,冲着我来!求你...放过良儿......” “够了!”李临冷喝一声,看向林影,语气冷漠:“林影!” 林影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情绪,重新变得恭顺,躬身道:“主人。” “从今往后,你便是忠勇侯世子林良。”李临的声音如同冰冷,“这对父子,处理干净。我不想看到任何后患。” 林影眼中爆发出狂喜和激动,他再次跪下,“属下谢主人成全,定不负主人所托!” 李临不再多言,仿佛处理完一件微不足道的杂务,转身带着方勇和阴阳郎中,径直离开了。 大厅里只剩下林影丶林元涛父子,以及李临留下的死士。 林元涛看着林影眼中那浓浓的恨意和疯狂,恐惧攥紧了他的心脏。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朝着林影爬过去,老泪纵横,声音凄厉而卑微:“影儿,爹求你了!当年的事千错万错都是爹的错!是爹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娘!良儿...良儿他是无辜的啊!他是你亲弟弟啊!求你...求你放过良儿!放他一条生路吧!爹求你了!” 林元涛挣扎着不停给林影磕头。 “亲弟弟?呵呵呵...”林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匍匐在地哀求的老侯爷,又看看旁边吓得瑟瑟发抖的林良,脸上露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笑容。 “忠勇侯啊忠勇侯,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心心念念想着你这宝贝儿子?啧啧啧,真是父子情深,感天动地啊!既然你们父子感情这么好,那我今日就做回好人,让你亲眼看看,我是怎么好好‘疼’这位弟弟的!” 第113章 好好疼弟弟 林影话音未落,眼中凶光毕露,猛地跨步上前,抓住瘫软在地的林良。 “啊!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林影!你这野种!放开我!”林良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尖叫,但他中了软筋散,那点微弱的抵抗在林影面前简直微不足道。 林影像拎小鸡一样,将他整个人狠狠掼摔在摆满了美食美酒的紫檀木大桌上。 杯盘碗盏被砸得粉碎,汤汁酒水溅得到处都是。林良被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坚硬的桌面上,痛得他闷哼出声。 “良儿!”林元涛想扑过去救儿子,却被旁边的死士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林良惊惶地看着如同恶魔般逼近的林影,色厉内荏地尖叫:“林影!你这低贱的下流胚子!你敢碰我一根手指头试试!我是忠勇侯世子!皇上是我外祖父!你敢动我,皇上诛你九族!把你千刀万剐!放开我!你这狗娘养的野种!” 林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上挂着残酷的狞笑。他毫不理会林良的咒骂威胁,只听得“嗤啦”几声裂帛脆响,那双有力的手,粗暴地将林良身上衣服撕碎。 眨眼间,林良那具养尊处优的身体,便一丝不挂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呜...滚开!”林良发出羞耻的尖叫,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遮挡自己赤裸的身躯,双臂胡乱挥舞着想要推开林影。 “还敢反抗?贱货!”林影眼中戾气更盛,他抓住林良双手,高高举过头顶,然后抽出林良那条原本用来束腰的金丝腰带,将林良的双腕捆绑在头顶,林良的手腕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 “放开我......”林良彻底慌了,但口中依然恶毒:“林影!你这狗杂种!你娘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贱婊子!你生下来就是野种——” “弟弟,别这么着急骂人啊。”林影俯下身,凑到林良耳边,热气喷在林良敏感的耳廓上,却让他浑身发冷。 他的手肆意地抚摸着林良紧绷的身体,捏住那粉红的乳尖,用力地掐拧揉弄,“哥哥这就‘狠狠’地疼爱你......” 林影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裤带。 林良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摇头,挣扎着想要后退,身体却被捆得死死的。 林影褪下裤子,狰狞粗壮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弹到林良脸前。 “唔!!”林良疯狂地扭开头想躲,眼中全是恐惧和恶心。 “躲什么?刚才不是骂得挺欢吗?”林影大手一把掐住林良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抓住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捅了进去。 “呜呕!!”粗大滚烫的龟头瞬间顶到了林良的喉口,浓烈的男性腥膻味充斥着他的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让他眼前发黑,泪水伴随着呕吐的欲望汹涌而出。 林影根本不在乎他的痛苦,腰部用力向前挺送,那根粗硕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狠狠地在他温热的口腔里抽插起来。 “唔...唔...呕...”林良被插得翻江倒海,喉咙本能地剧烈收缩,口水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沾湿了他白皙的脖颈和胸膛。 “贱货!吃个鸡巴都这么笨!含着!舌头动起来!”林影凶狠地操干着他的嘴,“看看你这下贱样!还京城第一美男子?呸!就是个欠操的婊子!给老子好好舔!” 林元涛双目赤红,挣扎着想要救儿子,却被死士压制,并挨了不少拳脚,他的脸被踩在地上,粗喘着看着儿子被凌辱。 林影肏得又深又猛,每一次都直捣喉管深处。林良痛苦地呜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完全窒息的时候,林影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林影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猛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林良口中抽了出来。然后,他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了林良小穴内。 “呃啊——”林良口中发出了一声惨嚎。 林影的手指在他紧窄的穴口内恶意地搅动抠挖了几下,当他抽出手指时,指腹上赫然带着一股粘稠滑腻的液体。 林影淫笑着转过身,将那两根沾着林良私密处体液的手指,直接抹到林元涛脸上。 “忠勇侯!”林影的声音充满快意,“快看看你这宝贝儿子。看看他有多骚!多贱!老子不过是用鸡巴操了他的嘴几下,他这后面的小骚穴,竟然就湿成这样!流了这么多水!哈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精心培养丶引以为傲的侯府世子。他骨子里就是个欠操的骚货!” “畜生!”林元涛看着儿子被如此淫辱,只觉得气血逆涌,眼前阵阵发黑,悲愤欲绝地嘶吼着,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 “作孽...作孽啊!”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不忍再看。 “作孽?哈哈哈!”林影的笑声更加疯狂,“你说对了!这一切!都是你当年造的孽。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孽债,是怎么报应在你好儿子身上的。” 林影说完,一把将林良从桌子上拖了下来,粗暴地将他翻了个身,让他面朝下趴在冰冷的桌面上,高高撅起那光滑白皙的屁股, “好弟弟,哥哥赏你大鸡巴吃!”林影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噗嗤!!!”一声沉闷伴随着肌肉撕裂的声响,在大厅中响起。 “啊——”林良的身体疯狂地向上弹起,口中发出惨叫声,鲜血从被肉棒撕裂的穴口溢出,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出去...好痛...爹...救我...”林良疼得不断嚎叫,向父亲求救。 “良儿——”林元涛急的又呕出一大口鲜血。 “操!真他妈紧!夹死老子了!”林影也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那紧致包裹感刺激得头皮发麻,恶狠狠地咒骂了一句。 他双手死死抓住林良纤细的腰肢,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噗叽!噗叽!噗叽!”粗壮的肉棒沾着血丝和淫液,每一次凶狠地拔出,都带出粉嫩的穴肉,接着又是更凶狠地插入。 “啊!不要...呜...”林良感觉自己快要被撞碎了。他试图蜷缩身体来抵抗那可怕的入侵,却被林影死死按住腰部,反而将臀部撅得更高,承受着更凶狠的冲击。 “呕呕——”林元涛看着儿子在眼前被如此残忍地奸淫,心口气血翻腾,大口大口地呕血起来。他老泪纵横,悲愤地闭着眼睛,不敢再看被凌辱的儿子。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林影看见林元涛闭眼,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笑容,他厉声命令按着林元涛的死士:“让他睁开眼!看清楚,老子是怎么让他的心肝宝贝儿子欲仙欲死的!” 死士强行掰开了林元涛紧闭的眼皮,强迫他将头扭向施暴的桌面。 “不...不要...求你...杀了我...杀了我吧...”林元涛看着儿子赤裸的身体被凌辱的痛苦不堪着,精神彻底崩溃了。 “呜...啊嗯...啊嗯嗯......”林良的呜咽声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哀嚎,而是夹杂了一丝带有快感的呻吟。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穴肉在剧烈的摩擦下,竟然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包裹着那根肆虐的凶器,发出更加黏腻的“噗嗤”声。 林影感觉到了甬道内的变化,他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鄙夷的大笑:“哈哈哈哈!老东西,你看到了吗?他爽了!你这个宝贝儿子被我操得流水了!他高潮了!他喜欢被我操!” 他一边狂笑,一边更加用力地顶弄着那被操开丶变得敏感火热的肉穴,每一次都重重碾过那个要命的地方。 “呃啊...嗯啊啊...”那种灭顶的丶带着极致羞耻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垮了林良。他绷直了身体,喉咙里发出高亢而破碎的呜咽。一道白浊的液体,从他被迫勃起的玉茎喷射而出,溅落在狼藉的桌面上。 他竟然被林影操得高潮了!在亲生父亲面前! “噗——”亲眼目睹儿子被奸淫至高潮,彻底粉碎了林元涛的心神。他口中再次喷出大量鲜血,随即双眼猛地翻白,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没有了反应。 “忠勇侯昏死过去了!”按着他的死士探了探鼻息,报告道。 “爹...呜...爹!”林良虽然被操得神志模糊,但听到父亲昏死,恐惧和担忧瞬间压过了身体的本能。他挣扎着扭过头,望向父亲倒下的方向,口中发出焦急的呼喊声。 然而,忠勇侯却没有再回应他,林良悲愤交加,转头,用尽全身力气,对林影发出嘶吼:“林影!你这畜生!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林影眼中闪过一抹暴戾,猛地捏住林良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然后用自己的唇,狠狠地堵了上去! “唔唔唔唔!”林良的咒骂被尽数封堵在喉咙里。 林影粗暴地撬开他的牙关,舌头钻了进去,疯狂地搅动丶吮吸丶啃咬,带着报复的快感,狠狠地蹂躏着他的口腔,吞噬着他的气息,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与此同时,林影的肉棒,愈加凶猛的在他后穴抽插冲刺。 林良的呜咽和挣扎越来越微弱,大厅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淫靡声响丶男人粗重的喘息...... 114章 王府清晨的肉 清晨,燕王府。 扶欢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下半身一阵强烈的湿滑吸吮感弄醒了,喉间不受控制地溢出甜腻的呜咽。 “把你吵醒了?”萧山从他腿间抬起头,温热的身体就覆了上来,将他紧紧搂进怀里,一边亲昵地吻着他的脸颊,一边语气宠溺地道歉:“对不起。” 扶欢迷迷糊糊的,含混地“嗯”了一声,闭着眼睛,往萧山坚硬火热的胸膛里钻了钻,脸颊蹭着他结实的肌肉。 他这一蹭,那温软滑腻的肌肤,无意识间摩擦到滚烫的肉棒,萧山晨起的欲望被彻底点燃。 “宝贝真乖......”萧山的声音更哑了,他低头吻住扶欢嫣红的唇瓣,舌头霸道地顶开齿关,贪婪地汲取里面的甜蜜津液。 同时,他强壮的手臂箍紧扶欢柔韧的腰肢,一个利落的翻身,就将这具诱人的身体完全压在了自己身下。 扶欢被吻得几乎喘不过气,那紧贴着自己的滚烫硬物存在感太强,他想推拒,但身体还沉浸在方才被伺候的舒爽余韵中,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萧山下身一沉,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那因为昨夜性爱而依旧湿润柔软的小穴入口,强势地插了进去。 那熟悉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他,萧山爽得倒抽一口冷气,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他压着扶欢,开始不紧不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刻意放缓,深深地埋进去,感受那温软肉壁的层层吮吸,每一次抽出又带出一点粉嫩的媚肉,发出细微的“噗滋”声。 他一边耸动着,一边继续亲吻扶欢的唇丶下巴丶脖子。 “唔...阿木...唔嗯......”扶欢终于被彻底弄醒了。 他长睫轻颤,那双如同浸在春水里的眸子睁开,带着懵懂水汽和情欲翻腾的迷离,眼尾微微泛红,媚态横生。 他手指无力地抵着萧山肌肉贲张的肩膀,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小委屈:“一大清早的...你怎么...唔...又进来了......别闹了嘛...” 他这副刚被弄醒丶眼波流转丶欲拒还迎的媚态,看得萧山下腹更是邪火乱窜。 萧山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实更沉地压了下去,胯下那根粗长的凶器加快了速度和力道。 “啪!啪!啪!”撞击柔嫩臀瓣的声音在安静的清晨格外响亮。 “啊!阿木...慢...慢点...”扶欢被顶得身体上下摇晃,快感夹杂着酸胀感汹涌而至,让他忍不住娇喘连连,声音带着哭腔,“...我今天早上...嗯啊...还要制作金芙糕...给叔祖母...送去呢...啊...别顶那儿...唔唔唔......” “乖...急什么...”萧山粗喘着,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在扶欢精致的锁骨上。 他俯身,含住扶欢敏感的耳垂舔弄啃咬,下身却一刻不停地凶狠撞击着那要命的软肉。 “先让夫君好好喂你一顿...小欢下面这张小嘴可比金芙糕馋人多了...你吃得饱饱的...你再去给叔祖母做糕点...好不好?嗯?”最后那个“嗯”字带着性感的鼻音,腰胯同时重重一顶。 “啊——”扶欢被顶得尖叫一声,前端的小玉茎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滑液。 他满脸通红,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诱人的粉色:“谁丶谁要吃你...啊...你轻点...唔唔唔......” 他所有羞恼的抗议,全被萧山再次覆上来的热吻堵了回去。 寝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丶肉体激烈碰撞的拍打声和扶欢被顶弄到极致时发出的甜媚呻吟。 这场激烈的晨间欢爱持续了许久,直到阳光洒满了半个床铺,萧山才在扶欢穴道深处,射出了一大团精液,将那小穴填得满满当当。 精液甚至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下,沾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腹和身下的锦褥。 萧山粗喘着,汗湿的额头抵着扶欢同样汗湿的额头,依依不舍地缓缓抽出那根依旧半硬的粗大肉棒,带出一股温热的白浊。 他满足地搂着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微微颤抖的扶欢,温柔地亲吻着他汗湿的鬓角丶红肿的嘴唇,大手安抚地抚摸着他光滑的脊背。 扶欢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依偎在萧山怀里,小声地哼哼唧唧。 就在这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停在寝殿门外。孙凡的声音隔着门板,恭敬又清晰地响起:“王爷,朝中有消息。” 萧山被打扰了温存,有些不悦,沉声道:“说。” 孙凡:“几日前,忠勇侯林元涛不知何故突发中风,卧床不起,圣上派遣了太医前去诊治,但昨夜...人殁了。世子林良哀恸万分,正在主持丧事。” 萧山揽着扶欢的手臂微微一紧,眉头蹙起,忠勇侯林元涛的身体一向硬朗得很,怎么会突然中风暴毙? 孙凡:“王爷,您看...是否要亲自前往侯府吊唁?” 萧山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累极睡去的扶欢,那张绝美的睡颜还带着被疼爱过的春情。 他与林元涛一向政见不合,在朝堂上没少针锋相对,对方突然暴毙,他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眼下可不想离开这温柔乡。 “不必了。”萧山声音冷淡,“你拿本王的帖子,代本王去侯府走一趟,表个心意即可。” “是,属下明白。”孙凡应声退下。 寝殿内再次恢复安静,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第115章 侯府禁脔 忠勇侯府笼罩在一片肃穆的白色之中,灵堂内香烟缭绕,气氛沉重。 一身缟素的忠勇侯世子林良,正跪在父亲的灵柩前。他低垂着头,俊美的脸上挂着浓浓的哀戚,向每一位前来吊唁的王公贵族恭敬回礼。 午时刚过,皇帝的特使到了。 特使尖细的嗓音宣读着圣旨,无非是褒奖老忠勇侯的功勋,并恩准其子林良即刻承袭侯爵之位,同时接管保卫京城的卫营军权。 林良深深叩首,掩去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狂喜,口中高声谢恩。 午后,吊唁的人群中,出现了李临的身影。 他走上前,行了个祭拜礼。在林良起身回礼的瞬间,李临凑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冰冷地问道:“将林良灭口了吗?” 如今假扮林良的林影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同样低声回应:“主人放心,今夜就处理干净,绝不留后患。” 李临那双锐利的眼睛扫了他一眼,带着一抹警告之意:“记住,任何心慈手软,都可能让你万劫不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开了灵堂。 李临的话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林影的心头。他看着李临远去的背影,袖中的拳头缓缓握紧。 冗长的丧礼仪式终于结束,宾客散尽,偌大的侯府只剩下萧索的白幡在风中翻飞。 林影屏退了所有下人,独自一人穿过寂静的回廊,来到侯府深处一间厢房。 他反手锁住房门,走到一面看似普通的书架前,手指在某个隐蔽的雕花处用力一按。“咔哒”一声轻响,书架无声地向旁边滑开,露出后面一道厚重的铁门。林影掏出钥匙打开铁门。 门后是一间密室,室内角落里,几盏长明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密室中央,一张大床格外醒目。 床上,一个身披白色薄纱的年轻男子,被摆成羞耻的大字型,手腕和脚踝都被黑色皮束带紧紧缚在床柱上,嘴里被塞入一团白色丝绸,那人正是真正的忠勇侯世子林良。 几日不见天日的囚禁和折磨,让林良原本清俊的脸上多了几分憔悴,但那双眼睛此刻正盛满了惊恐和绝望,盯着走进来的林影。 “唔唔唔...”看到林影靠近,林良激烈地挣扎起来,试图扭动身体躲避,但束缚让他所有的反抗都徒劳无功,反而让那层薄纱下的曲线更加诱人地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隐约可见薄纱被顶起的小小弧度。 林影的眼神暗沉下来,布满赤裸裸的欲色。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自己的猎物,手指抚上林良微微起伏的胸膛,恶意地捻弄着那敏感挺立的乳尖。 “唔...”林良身体一颤,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我的好弟弟,”林影的声音低沉沙哑,“想哥哥了吗?” 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林良敏感的耳廓上。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抖,他满意地低笑,手指顺着林良平坦的小腹下滑,轻易地撩开那碍事的薄纱下摆,探入他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 那里因为这几日的过度使用,还有些微肿,但入口却异常柔软湿润。林影的手指熟门熟路地挤了进去,感受到内里温软紧致的包裹,搅动抠挖起来。 “唔唔唔!!!”突然的入侵让林良猛地绷紧身体,发出痛苦的呜咽,脚趾紧紧蜷缩。 林影却像是欣赏美景般看着他挣扎痛苦的样子,另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锦盒。他打开盒子,里面是散发着奇异甜香的乳白色药膏。 “...哥哥今天给你带了点好东西,能让你快乐赛神仙......”他挖出一大块滑腻的药膏,尽数涂抹在林良湿热敏感的媚肉深处,甚至故意按压揉弄着那个要命的凸点。 “呜呜呜——”一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刺激瞬间从穴道炸开,林良身体猛地弹起,又被束缚拉回。 那药膏迅速蔓延开来。先是冰凉,随即是难以忍受的麻痒,紧接着是如同万蚁噬心般的空虚渴望。原本的痛苦和屈辱,竟被这汹涌而至的情潮冲击得七零八落。 “唔唔...唔嗯...”林良的眼神开始涣散,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试图追逐那在他体内作乱的手指。 薄纱下的肌肤迅速泛起情动的红晕,胸前两点嫣红硬挺地凸起。他扭动着腰肢,像条离水的鱼儿,口中发出的呜咽也染上了难耐的娇媚。 林影看着他那双含着水光的丶迷离又勾人的眼睛,还有那主动扭动腰肢迎合的媚态,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下腹,胯下的巨物瞬间硬得发疼,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知道,媚药已经完全发作了。 林影眼底闪过一丝兴奋的暗芒,伸手扯掉了塞在林良口中的布团。 “嗯啊...嗯啊.....”嘴里刚获得自由,便溢出一连串甜腻的娇吟。 这呻吟让林影血脉贲张,肉棒暴涨。 他低吼一声,猛地压了上去,滚烫的唇狠狠吻住林良那张不断发出诱人声音的小嘴,舌头探入,疯狂地搅动吮吸着里面的甘甜津液。 同时,他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撕扯掉两人之间所有的衣物阻隔。 “唔嗯......”林良被他吻得几乎窒息,身体却更加饥渴难耐地贴了上去,双腿本能地环上林影精壮的腰身,用红肿湿润的穴口磨蹭着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给我...快给我......” 林影被蹭得低吼连连,他稍稍分开两人的唇,看着身下意乱情迷的人,粗喘着问:“你要什么?说出来!” “要...要哥哥的大肉棒...嗯啊......”林良被体内的空虚折磨得快要发疯,媚药摧毁了他所有矜持,只剩下本能的渴求。 他扭动着腰肢,主动用穴口去蹭那硕大的龟头,声音带着哭腔,“插进来...狠狠的肏我...快...哥哥...小穴好痒...好想要......” “弟弟乖!哥哥这就用大肉棒美美的肏你!”林影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粗长滚烫的肉棒借着媚药催生的滑腻淫液,贯穿了那饥渴翕张的穴口,一插到底。 “啊——”林良发出一声满足的浪叫,身体被顶得向上弹起。灭顶的快感混合着被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他。媚药放大了他所有的感官,那根凶器的每一次脉动丶每一次摩擦都清晰无比地刺激着他敏感的神经。 林影也被那紧致湿热丶贪婪吮吸着他的穴肉包裹得头皮发麻,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喟叹:“操!真他妈的紧!爽死老子了!” 他开始了凶狠的抽插。 肏弄了一阵后,他将林良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精壮的手臂上,这个体位让他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如何撑开那嫣红的小穴,看到林良小腹被顶出形状。 林良的呻吟从一开始的尖利哭叫,逐渐变成了连绵不断的丶甜腻的娇喘:“啊啊...哥哥...好深...肏到...肏到最里面了...好...好舒服......” 他仰着头,露出优美的脖颈线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极乐。 第一次激烈的射精过后,林影的肉棒依旧坚硬地埋在林良体内。他将林良翻了个身,让他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那挺翘的臀瓣。 林影跪在他身后,双手掐住那柔韧的腰肢,挺动胯部,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 撞击臀肉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林良被撞得前后摇晃,胸前两点摩擦着粗糙的床单,带来异样的刺激。 他口中浪吟不断:“呜...哥哥...屁股...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那里...又顶到了...不行了......”这个体位带来的深度和冲击力让快感更加汹涌。 数百下凶猛的后入之后,林影低吼着在林良湿热紧窄的甬道深处再次射精。 林影喘息着,准备抽出自己有些变软的肉棒。 然而,被媚药支配的林良却完全无法忍受空虚。他猛地夹紧双腿,紧紧绞住林影还埋在他体内的半软肉棒,不让它离开,甚至扭动着腰肢试图再次吞吃进去。 他抬起布满情潮的脸,眼神迷蒙地看着林影,声音又软又媚:“哥哥...别走...我还要...里面好空...哥哥的大肉棒...我还要吃......” 这主动索求的媚态和紧致穴肉贪婪的吮吸,让林影的肉棒再次膨大变硬。 “操!真他妈的勾人!”林影低吼一声,快速解开了林良手腕上的皮质束带,“起来!自己坐上去!用你的小骚穴来吃哥哥的大肉棒!” 林良的手腕被解开,但媚药的作用让他完全无法思考,只剩下对那根粗壮肉棒的渴望。他急切地,借着林影托扶的力量,跨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上。 林影扶着自己粗硬如铁的肉棒,对准那湿滑泥泞的小穴口。林良双手攀着林影的肩膀,腰肢款款下沉,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嗯啊...好大......”林良仰着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即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粗硬的凶器在自己湿热的甬道里进进出出。 林影双手托着他柔韧的臀瓣,配合着他的节奏向上顶弄,同时吻住他微张的唇,吸吮着他甜美的舌尖。 两人身体紧紧相贴,密室里响起肉体碰撞的淫靡声响和林良甜腻呻吟:“哥哥...好深...好胀...还要...再快一点......” 几百次畅快淋漓的上下起伏后,林影的喘息愈发粗重,他猛地一个翻身,再次将林良压在了身下,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疯狂。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狠狠撞击着身下的猎物。 “啊!啊!啊——”林良被这狂暴的冲刺顶得几乎灵魂出窍,尖叫连连。那汹涌的快感层层叠加,终于在林影第三次将滚烫的精液射入他体内最深处的同时,他前端的小玉茎剧烈地跳动,也喷射出大量的白浊。 两人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林影爽的全身肌肉都在颤抖。他重重地趴在林良身体上,感受着高潮的余韵。 然而,满足之后,冰冷的现实如同潮水般涌回。 主人李临那句“将林良灭口”的命令,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眼底滑过一道凶光。 “呼......”林影重重地呼出一口浊气,撑起身体。他伸出手,猛地扼住了林良那纤细的脖颈,五指收紧。 “唔...呃......”刚刚经历高潮,浑身瘫软的林良,瞬间被窒息的痛苦攫住。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本能地去抓挠林影铁箍般的手腕,双腿徒劳地蹬踹着。原本因高潮而绯红的脸迅速变得青紫,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嗬嗬”声。 杀了他......必须杀了他!这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违抗!林影在心中反复告诫自己,手上的力道不断加重。 第116章 赏花 林影看着林良痛苦挣扎的样子,看着他渐渐翻白的眼睛,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就在这时,濒死的林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勉强睁开那双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媚药的效力还未褪去,那眼神里除了泪水,还有一抹勾魂摄魄的媚意。他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做着一个口型:哥...哥...... 就是这一个口型,如同惊雷般劈在林影的心头。 一种从未有过的的刺痛瞬间贯穿了林影的心脏。扼住林良脖子的手,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松开了。 “嗬...咳咳咳......”大量的空气涌入肺部,林良剧烈地呛咳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 林影看着他剧烈喘息的样子,看着他脖颈上被自己掐出的刺目红痕,一种汹涌的占有欲瞬间淹没了他。 什么主人的命令!什么后患无穷!他只知道,他现在不能失去这个能带给他极致欢愉丶让他欲罢不能的人。 林影低吼一声,像一头失控的野兽,狠狠吻住了林良还在剧烈咳嗽的唇,他那才刚刚释放过三次的肉棒,竟然再次胀大丶坚硬。 他粗暴地分开林良还在颤抖的双腿,滚烫的肉棒对准那红肿不堪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 “呜呜.....”林良闷呼出声。 林影开始了新一波疯狂的肏弄。 “我舍不得...我舍不得杀你...我要你...我要你永远做我的禁脔!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只被我一个人肏!” 肉体的撞击声丶林影低吼声丶林良的浪叫声,交织在昏暗的密室之中...... ~ 转眼便到了初夏时节,由福王亲自督办丶耗费巨资为云妃建造的奇花苑终于落成。 园内珍奇花卉竞相绽放,姹紫嫣红。 崇德帝兴致勃勃的带着希云御驾亲临奇花苑。 龙辇停稳,明黄色绣龙帷幔被恭敬掀开。崇德帝拖着纵欲多度的身体,牵着希云的手下了龙辇。 福王早已带着沈明川在苑门外跪迎圣驾,他身后跟着的是最宠爱的侧妃如意,正是李临在他寿宴献上的礼物。 “臣弟恭迎陛下丶云妃娘娘圣驾。”福王率领众人齐声参拜。 “平身。”崇德帝心情颇佳,目光扫过福王身后的李临,“李爱卿也来了?” 福王连忙起身,堆着笑:“皇兄,云妃娘娘,此园景致奇特,李尚书督建园子时出力甚多,对园中一草一木都甚是熟悉,不如就让他为二圣详细解说?” 崇德帝随意地点点头:“准。” 沈明川躬身领命,在前引路,口齿清晰地介绍着各种奇花异草。 云妃希云则巧笑倩兮,一路依偎在崇德帝身边,时而指着某株罕见的兰花惊叹,时而依入皇帝怀中撒娇,软语温存将崇德帝哄得龙颜大悦,爽朗的笑声在园中回荡。 转了一圈,众人来到园中景致最佳的芳香亭小憩。亭内早已备好了精致的瓜果点心与美酒佳肴。崇德帝刚刚坐定,就把希云搂紧,直接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 希云身上那股独特的体香混合着花香,钻入崇德帝的鼻息,令他眼神更加炽热。 “爱妃,朕有些渴了。”崇德帝的拇指摩挲着希云滑腻的下巴。 希云心领神会,妩媚一笑,拈起一颗剥好的冰镇荔枝。他并未直接递过去,而是含在了自己嫣红诱人的唇瓣间。然后微微仰起脸,桃花眼中水光潋滟,主动凑向崇德帝的嘴唇。 崇德帝低笑一声,含住了希云递过来的红唇和荔枝肉,卷走荔枝的同时,舌头肆意探入希云温软的口腔,贪婪地舔舐丶吮吸着每一寸软肉,追逐着他的舌尖。 啧啧的水声在亭中响起,两人唇舌激烈地纠缠丶交缠。希云的手攀上了崇德帝的脖颈,身体如水蛇般在他怀里扭动摩擦,发出细碎甜腻的呻吟。 崇德帝的大手更是肆无忌惮地探入希云绯红的纱衣之下,揉捏着他胸前挺立的乳尖,感受那小小的凸起在他掌心变得硬挺。另一只手则顺着他光滑的脊背向下,重重地揉搓着那紧实饱满的臀瓣。 另一侧,福王也没闲着,搂着宠爱的侧妃如意调笑饮酒。他的大手在如意身上游走,肆意揉捏着他胸前,甚至探入裤下摸索,惹得如意娇吟连连。 李临坐在下首,看着这对皇家兄弟毫不避讳的荒淫场面,俊美的脸上神色如常,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过了一会,几名手捧菜肴的宫使鱼贯而入,悄无声息地摆放菜肴。谁也没有注意到,排在最后那名低眉顺眼的宫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寒光。就在他放下手中那盘清蒸鲈鱼的同时,右手快如闪电地伸入鱼腹之内! 寒光乍现!一柄锋利的匕首带着破空之声,直刺向正沉浸在云妃温柔乡中的崇德帝心口。 变故陡生!亭内众人惊骇失色,崇德帝瞳孔骤缩,怀中的希云更是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扑了上来。 “噗嗤!”利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刺耳。 李临推开崇德帝,那柄致命的匕首狠狠扎进了他的左臂!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锦袍。 李临闷哼一声,反手一掌将那名刺客击飞出去。 “护驾!护驾!”福王惊惶失措地大喊。 侍卫们这才反应过来,蜂拥而上将刺客制住,刺客突然口吐黑血死毙。 崇德帝惊魂未定,搂着怀中的希云,急忙查看李临伤势:“李爱卿!你怎么样?” 李临撕开左臂被鲜血浸透的衣袖,查看伤口。就在那破碎的布料被掀开的瞬间,崇德帝的目光猛地凝固了。 在李临左臂上端,靠近肩头的位置,赫然有一块形状奇特的红色胎记。那胎记色泽鲜红,轮廓清晰,是一个葫芦的形状。 崇德帝整个人僵在原地,死死盯着那块胎记,眼中浮现复杂的情绪。 “陛下?”李临忍着剧痛,声音虚弱,似乎对崇德帝的反应感到不解。 崇德帝猛地回神,压下心中滔天的巨浪,厉声道:“快!传御医!给朕仔细诊治李爱卿!” 这一场行刺风波,因李临的救驾暂时平息,却在崇德帝心中掀起了更大的波澜。 ~~ 当夜,御书房内气氛凝重,崇德帝单独召见了丞相沈明川。 “明川,”崇德帝屏退左右,压低声音,眼中闪烁着精光,“朕有一件极其机密之事,需交由你去办。务必谨慎,不得泄露分毫。” 沈明川躬身:“臣万死不辞,请陛下示下。” 崇德帝的声音带着一丝迫切:“你即刻秘密动身,前往宁南省...暗中彻查李临的身世来历!从他出生,过往一切经历,给朕查个水落石出。” “臣遵旨!”沈明川领命。 ~~ 几日后,乾元殿内。 崇德帝高坐龙椅,面色深沉。下方站着福王丶萧山以及沈明川。 “今日召你们前来,”崇德帝缓缓开口,目光扫过众人,“是朕...心中藏了一件大事,关乎皇室血脉,不得不言。” 福王和燕王对视一眼,神色各异。 崇德帝深吸一口气,似乎要平复内心的激荡:“朕怀疑李临,他很可能就是当年昭文太子丢失的那个孩子,朕的嫡孙...葫芦儿!” 第117章 嫡长孙 燕王听到崇德帝此言,惊呼出声:“这...不可能!” 崇德帝抬手,示意他安静,继续道:“当年朕南巡,昭文太子尚且在世,带着家眷随朕出巡。御船路过利江,昭文太子的幼子葫芦儿尚在襁褓,由乳母抱着。谁知那乳母竟意外坠入江中...待救上来时,葫芦儿已不知所踪...朕痛心疾首,多年来一直命人暗中寻访,却杳无音信。” “直到不久前,奇花苑刺客行凶,李临为朕挡下那一刀!他左臂受伤,朕无意间看到他的左臂上,竟有着与当年葫芦儿一模一样的红色葫芦状胎记!也是因为这个胎记,当年朕将这个嫡孙起了个乳名叫葫芦儿!” 燕王萧山眉头紧锁,质疑道:“皇祖父!皇室血脉,岂能仅凭一个胎记就妄下定论?天下之大,胎记相似,并不为奇。” 崇德帝看向沈明川:“明川,将你查到的事情,说与他们听。” 沈明川上前一步,躬身道:“启禀陛下,臣奉密旨前往宁南省彻查,现已查明:李临确非李家子弟。他乃是当年李德途经利江下游南岸时,在江边芦苇丛中捡到的弃婴。当时李德之弟早亡无子,便让其续了其弟的香火,取名李临。根据李府老仆的口供,捡到李临的时间丶地点,与昭文太子幼子葫芦儿失踪的时间丶地点...高度吻合。” 福王此刻也插话道:“皇兄,经您这么一说....臣弟也觉得,那李临的眉眼神态,细看之下,确有几分酷似昭文太子年轻时的模样......” “皇祖父!”燕王萧山面沉如水,“即便如此,依旧无法成为铁证。皇室血脉,岂容半点混淆?此事实在太过离奇,背后是否另有隐情?孙儿恳请皇祖父三思!” 崇德帝被燕王一再质疑,面上也显出了犹疑和烦躁。就在殿内气氛凝滞之际,一个娇柔清越的声音打破了沉寂。 “臣妾参见陛下。”云妃端着一盅香气四溢的滋补羹汤,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他眼波流转,落在崇德帝身上,巧笑倩兮:“陛下为国事操劳,臣妾亲手炖了参汤给您补补身子。” 不待崇德帝吩咐,他便旁若无人地走到御案旁,将汤盅放下,柔弱无骨的身子自然地靠向皇帝。 崇德帝一见是心爱的云妃,眉宇间的烦躁顿时消散大半,伸手将他揽入怀中:“爱妃辛苦了。” 希云顺势依偎在皇帝怀里,桃花眼眨了眨,带着几分天真又狡黠的笑意:“臣妾方才在门外,似乎听到陛下与王爷们正为什么事烦忧?” 崇德帝叹了口气,将方才的争议简略说了一遍。 希云听完,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下巴,做思索状,随即展颜一笑,媚态横生:“哎呀,陛下何必如此伤神?臣妾倒是有个简单的主意,或许能为陛下解忧呢。” 崇德帝连忙问道:“哦?爱妃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希云娇声道:“臣妾听闻,古有秘法,名曰‘滴血认亲’。若二人血脉相连,其血便可相融于水。陛下何不用此法一试?” “滴血验亲?”崇德帝眼睛一亮,连声赞道:“妙!妙啊!还是爱妃聪慧过人!来人!速速去将李临宣进宫来!朕要当场验证!” “是!”内侍领命飞奔而去。 萧山脸色微变,嘴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再说什么。 不久,手臂伤势未愈的李临被匆匆宣入乾元殿。他面色有些苍白,但神态恭敬,带着一丝茫然。 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内侍端上一碗清澈的清水。崇德帝率先用金针刺破指尖,一滴殷红的帝王之血滴入碗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李临身上。 李临微微蹙眉,似乎不解其意,但在内侍的提醒下,他也依样刺破了手指。一滴鲜红的血珠从他指尖坠落,笔直地落入碗中。 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几双眼睛死死盯着水碗。 只见那两滴血珠在水中先是各自散开,如同两颗小小的玛瑙,紧接着,在无形的力量牵引下,它们竟然缓缓地靠近......最终完全融合在了一起。 “融了!融了!”福王失声惊呼。 崇德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激动得浑身颤抖,眼中瞬间噙满了浑浊的泪水,声音哽咽:“葫芦儿!真的是朕的葫芦儿!是朕的嫡长孙回来了!” 他踉跄着走下御阶,一把将面露震惊和疑惑的李临紧紧抱住,老泪纵横。 沈明川垂首,掩去眼底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 萧山脸色铁青,看着那相融的血水,又看着被崇德帝紧紧拥抱的李临,眼神冰冷刺骨。 “天佑我大周!天佑朕的孙儿!”崇德帝激动万分,松开李临,扬声宣旨:“速速传朕旨意,李临身世已明,确系已故昭文太子嫡子。即日起,恢复其皇族身份,册封为赵王,赐名萧临。掌兵部丶吏部事,与燕王萧山一同辅政监国。”最后四个字,崇德帝特意加重了语气。 “臣...萧临,叩谢皇祖父天恩。”此刻已是赵王萧临,当即跪地叩首,姿态恭谨又难掩一丝激动。 ~ 当夜,燕王府书房。 扶欢听萧山说了李临实为失踪皇孙的事,脸上难掩惊诧:“阿木,你是说李临左臂...有红色葫芦胎记?” 萧山道:“不错。” 扶欢心中疑惑起来,他与李临有过多次不堪回首的交合经历,说句羞愧的话,他很熟悉李临的身体,可是,他从未在李临的左臂上,见过什么胎记? “小欢,怎么了?”萧山察觉他神色不对。 扶欢猛地回神,巨大的羞耻感堵住了喉咙,他如何能说出因为自己曾与李临多次交合,所以否定那个胎记。 扶欢垂眸掩饰道:“没...我只是觉得,这恶贼怎会是皇孙?” 萧山冷哼:“此事疑点重重!但皇祖父已认定此人,我暂难劝谏。不过,”他眼中寒光一闪,“我会派人死盯李临。他若敢妄动,我必亲手杀之!” ~~ 自此,朝堂关于皇储的猜测愈发诡谲。 赵王萧临身为嫡长皇孙,身份天然比燕王萧山更尊贵。嗅到风向转变,不少朝臣已暗中倒向赵王。 数日后,燕王府后花园。 今日萧山入朝理政,扶欢难得清闲,由几名侍卫守护着,漫步在花园幽静小径上,享受着和煦的微风。 忽然,前方一丛开得正盛的月季花剧烈晃动,紧接着,一个披头散发的身影踉跄着冲了出来,直直跪倒在扶欢面前。 第118章 悔过 扶欢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后退一步,身后侍卫警惕的拔刀,将他护住。 哪知那人跪在地上,竟开始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扶欢仔细一看,此人竟是久未露面的燕王妃。 自从燕王妃被萧山软禁在府中后,扶欢便再也没见过他。 此刻的燕王妃,早已不见往日的雍容华贵,脸色苍白憔悴,发髻散乱,身上衣裳也沾满了泥土草屑,眼中满是惊惶与绝望。 侍卫将刀格在他身前,“大胆,竟敢惊扰小君。” “扶欢...不,小君!”燕王妃声音带着哭腔,嘶哑地哀求:“我求求你!求你帮帮我,让王爷放我出去一天!就一天!” 扶欢心头一紧,这是什么情况啊? 燕王妃仰起脸,泪水混着尘土流下:“我父亲...徐国公他...他生了病,咳血不止,我身为人子,不能床前尽孝,我只回国公府看他一眼,看一眼就好!求你开恩,替我跟王爷求求情吧!” 他砰砰磕头,额头很快见了血痕。 正这时,两名负责看守燕王妃的侍卫迅速赶来,见到扶欢在此,也是吓了一跳,连忙上前要将燕王妃架起。 “王妃,请立刻随属下回去!不得打扰扶欢小君!” “放开我!让我求求扶欢小君......”燕王妃哀戚的目光死死锁着扶欢,却依旧被侍卫生生拖走了。 看着燕王妃这凄惨绝望的一幕,扶欢的心中五味杂陈。 当晚,萧山回到府中。 扶欢迎了上去,亲手为他更衣,犹豫片刻,还是将下午花园所见低声说了出来。 “......他哭得很厉害,说父亲徐国公病得很重,只想回去看一眼。”扶欢声音轻柔,“我知道你气他曾经那样对我...可是阿木,想到他父亲病重,他身为人子却不得见,我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他抬起头,眼波盈盈,带着一丝悲悯。 萧山深邃的目光落在扶欢脸上,伸手轻轻抚过他细腻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小欢...那个贱人之前险些害你性命,你却还心疼他...这世上,怎会有你这般善良的人?” 扶欢抿了抿唇:“阿木,夫君,反正很快他就要跟你和离了,你就发发善心,让他回家一日吧?” 萧山叹了口气,长臂一伸,将扶欢揽入怀中,下巴抵在他柔软的发顶:“罢了。既然是你开口求情......本王允了。给他一日时间,准他回徐国公府探望。” “真的?谢谢你,夫君!”扶欢惊喜地抬头,明亮的眼眸里盛满了喜色。 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萧山刚毅的唇上印下一吻,如同蜻蜓点水,却带着撩人的酥麻。 萧山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瞬间暗沉下来,大手扣住扶欢纤细的后颈,将他更紧地按向自己,低头便是一个深长而霸道的回吻。 扶欢被他吻得气息不稳,只能攀附着他的肩膀,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悸动。 良久,萧山才意犹未尽地松开他,看着怀中人水光潋滟的眸子和被吻得微微红肿的唇瓣,低叹道:“小欢,你就是太善良了...善良得让人想把你时刻锁在身边,好好保护。” ~ 一日后,燕王妃从徐国公府归来。 他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径直来到扶欢的院子,规规矩矩地在院门外跪下。 “扶欢小君,贱妾求见。”他的声音异常恭顺。 扶欢急忙让他进来。 燕王妃一进门,就对着扶欢深深叩头,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多谢小君以德报怨,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扶欢将他扶起:“你父亲病情怎么样?” 燕王妃哽咽着:“苍天庇佑,父亲病情已经好转。” 扶欢:“那就好,你也放心了。” 燕王妃眼角挤出几滴眼泪,“经此一事,我已彻底醒悟。往日种种,皆是我心胸狭隘。我向小君赔罪。也请小君放心,我绝不会再痴心妄想,待一年之期一到,我自会与王爷和离,绝不再打扰王爷与您。” 扶欢看着他真情忏悔的模样,心中竟然生出一丝愧疚,听说大周和离的男子再嫁不易,处境艰难,他更觉得燕王妃可怜,温声道:“过去的事不必再提了,你能想开便好......” 傍晚时分,萧山回府后,刚踏入后院,就看到燕王妃正从扶欢院子的方向出来。 他见到萧山,立刻停下脚步,低眉顺眼地屈膝行礼,姿态谦卑至极:“臣妾见过王爷。” 萧山神色冰冷,连一个眼神都懒得多给,只厌恶地皱了皱眉:“谁准你来这里的,立刻滚回你的院子去,安分等着和离,若再敢打扰扶欢,我定不饶你。” “是,臣妾谨记王爷教诲。”燕王妃的头垂得更低,声音带着顺从的颤抖,“臣妾告退,不敢再打扰王爷与扶欢小君休息。” 他话未说完,萧山已然拂袖远去。 燕王妃直起身,望着那抹高大的身影,眼底极快的滑过一抹阴霾。 ~ 数日后,初秋来临。 按大周祖制,崇德帝要离开京城,去尚河边祭祀农神。 一想到得好几天碰不着心肝宝贝希云,老皇帝就浑身不得劲儿。 出发前一晚,崇德帝的寝殿里,龙床摇得嘎吱响。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皇帝,这会儿像头发情的公牛,死死压在希云光滑赤裸的身体上,乌黑的肉棒在希云紧致湿润的后穴里卖力抽插着,汁水被捣得噗呲作响。 他喘着粗气,嘴里嘟囔着:“心肝...朕得好几天肏不着你了...今儿得肏个够本......” 为了今晚能多折腾会儿,崇德帝特意吃了加倍的壮阳药。药劲儿让他那玩意儿硬邦邦的,只想把身下这具勾魂夺魄的身体肏穿。 希云极懂得怎么取悦身上这个男人,纤细的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嘴里更是发出甜腻入骨的呻吟:“啊...陛下...好深...您肏得臣妾...臣妾要化了......” 第119章 祭祀农神 希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雾蒙蒙的,盛满了媚态,看得崇德帝更是神魂颠倒,恨不得死在他身上。 “爱妃下面的小嘴...夹得朕真爽.....”崇德帝低吼着,掐着希云细腰的手更用力,下身的撞击又快又狠,肉棒在湿热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 希云被他顶得呻吟都变了调,两条长腿紧紧缠在皇帝粗壮的腰上,浑身香汗淋漓。 可壮阳药劲儿再猛,也扛不住年事已高,不多时,崇德帝感觉腰眼一阵发酸,然后精液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 “啊——”崇德帝爽得大声嘶吼,浓稠的精液射进希云体内。 就在这高潮顶点,老皇帝眼神迷蒙,下意识地喊道:“凌儿...凌儿...我的宝贝....射给你了......” 身下的希云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厌恶。又是“凌儿”! 每次这老东西射精的时候,喊的都是这个该死的名字!希云早就暗中查清楚了,这个“凌儿”是崇德帝年轻时求而不得的一个美男子,一个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白月光。 希云心中虽然厌恶,但面上依旧显出媚态,还主动用臀部磨蹭着皇帝射精后依旧埋在他体内的半软肉棒。 崇德帝射完了,壮阳药劲儿还没完全过去,人还处在那种欲望升腾里。他喘着粗气,趴在希云身上,肉棒就那么插在里面不想拔出来。 片刻之后,他那双苍老的大手又开始摸希云光滑的胸膛,揉捏那粉嫩的乳尖,然后捧起希云那张绝色的脸蛋,凑上去贪婪地亲。 “唔...心肝宝贝的口液真甜...真香......”崇德帝粗厚的大舌头撬开希云的唇齿,在他口腔里蛮横地搅动丶吮吸,贪婪地舔舐着每一寸软肉,口水声啧啧作响。 希云强忍着胃里的翻腾,面上却表现得无比迎合,甚至主动伸出舌头与皇帝湿吻纠缠,唇间发出腻人的哼唧声,身体也像没骨头似的贴着皇帝磨蹭。 崇德帝亲得更加投入,把那根软趴的肉棒在希云穴里又顶了几下,虽然没再硬起来,但埋在温热紧致里面的感觉让他舒服得直哼哼。 亲了好一会儿,崇德帝才稍稍松开了嘴,但肉棒还是赖在小穴里不动。 希云声音又软又媚地说:“陛下操劳了,臣妾瞧着心疼...让臣妾去给您端碗滋补的汤来润润身子吧?” 崇德帝这会儿被伺候得通体舒泰,懒洋洋地点头:“嗯...爱妃快去快回...朕等着你。” 他总算是恋恋不舍地把那根软趴趴的肉棒从希云身体里抽了出来,带出一股白浊。 希云忍着后穴不适的黏腻感,撑起身体下了龙床。他捡起地上散落的薄纱寝衣随意披上,遮住布满吻痕和指印的身体,快步走到外间端来早就备好的一碗温热的参汤。 “陛下,汤来了。”希云回到床边,脸上又是那副勾人的媚笑。 崇德帝半靠在巨大的龙床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希云衣衫下若隐若现的身体:“爱妃喂朕。” 希云含情脉脉地看了皇帝一眼,自己先含了一小口温热的参汤,然后俯下身,凑近崇德帝,红唇微张,将口中的汤汁一点点渡了过去。 崇德帝趁机含住希云的嘴唇,舌头再次探进去纠缠,贪婪地吮吸着美人嘴里参汤的甘甜和津液的滋味,舔得啧啧有声。 一个深吻结束,崇德帝舔着嘴唇,眼神又有点发直,手伸进希云的衣襟里揉捏着那团软肉,喘息粗重地说:“爱妃...朕...朕又想肏你了...” 希云露出一副娇羞推拒的模样,轻轻按住皇帝乱摸的手:“陛下...明早就要启程去尚河祭祀农神呢...那是大事...龙体要紧,不可太过劳累呀......” 他眼波流转,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臣妾身上黏糊糊的,先去沐浴一下,再伺候陛下歇息可好?” 崇德帝被他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撩得心痒,但也确实感觉全身累的厉害,淫笑道:“还是爱妃知道心疼朕!去吧去吧,洗香喷喷的回来,朕抱着你睡。” 希云应了声,转身就往浴殿方向走。刚走出没两步,他突然身体一晃,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绵绵地丶直挺挺地朝地上倒了下去。“砰”的一声闷响,摔在地上没了动静。 “爱妃!心肝儿!”崇德帝吓得魂飞魄散,什么欲火都被吓没了,连滚带爬地冲下床,一把抱起地上的希云。 只见美人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呼吸微弱,一副人事不省的模样。 “来人!快来人!传太医!快传太医!” 寝殿里顿时乱成一团。 太医被火急火燎地拎了过来,跪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把脉。崇德帝像热锅上的蚂蚁,抱着希云不停地喊:“爱妃!醒醒!看看朕!” 太医诊了半天,战战兢兢地回禀:“陛下...云妃娘娘这是...这是受了风邪,气血翻涌,引发了头晕症。需得静养数日,顺其心意,方可慢慢恢复。” 这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负责皇帝出行的大臣已经在殿外候着了,隔着殿门朗声禀报:“陛下,时辰已到,龙辇仪仗皆已备妥,恭请陛下起驾!” 还没等崇德帝说话,他怀里昏迷的希云像是被这声音惊动了似的,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苏醒了过来。 他眼神迷蒙,看到崇德帝,立刻像受惊的小鹿一样死死抓住皇帝的衣襟,声音虚弱又带着哭腔:“陛下...不要走...臣妾头好晕...心口也闷...陛下别离开臣妾...臣妾害怕......” 那副样子,仿佛崇德帝一走,他就要香消玉殒。 崇德帝心都快碎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祭祀农神,抱着希云连声哄:“不走不走!朕哪都不去,朕就在这儿守着你。心肝宝贝,你可心疼死朕了!” 他转头就对殿外吼:“祭祀不去了!朕要陪着云妃!” 殿外大臣一惊,“陛下,祭祀农神乃国之大事,陛下不去,恐遭非议啊!” 崇德帝怒道:“朕的爱妃都病成这样了,还管什么非议!” 这时,他怀里的希云又哼唧了一声,小手揪着皇帝的衣襟,声音又轻又软:“陛下...燕王英武...又是您最疼的孙儿...让他...替您分忧...可好......” 这话像是点醒了崇德帝,他立刻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对!速速传朕旨意,令燕王代朕前往尚河,主持祭祀农神大典。不得有误!” “臣...遵旨。”殿外大臣无奈,只能领命退下。 寝殿的门重新关上,崇德帝抱着希云,“心肝,你看,朕没走,朕就在这儿陪你,你快快好起来...” 希云依偎在皇帝怀里,小脸蹭着他的胸膛,嘴角却在皇帝看不见的地方,勾出一个细微的弧度。 ~~ 天色微明,燕王府门前已是车马肃立。 崇德帝今晨急命燕王,代天子前往尚河主持祭祀农神大典。 这突如其来的旨意让萧山瞬间沉了脸。 祭祀一行,路途遥远,仪式繁复,来回至少需十日之久。他将扶欢独自留在京城,如何能安心?可祖制严训,祭祀农神不得携带家眷。他若带扶欢前去,便犯了僭越神灵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