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之冬夜》 第1章 冬日的夜晚 夜寒月冷,独属于那个冬季的夜晚更是将这种寒意发挥到了极点,这种时候,缩在温暖的被窝似乎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孩子们困倦的进入睡眠,父母或许会在一旁怜惜的望着他熟睡的面庞,偶尔忍不住低头的一瞬,一个代表着亲情的吻便扩印在了皮肤之上。 紧贴着肌肤渗透进身体的寒意,让即将迎来六岁生日的冬夜有些不安,缩在被窝里,这种寒冷却没有丝毫的减弱,为什么?如果是小小的孩子的心智会察觉不到这种异样,但是独属于冬夜,一个崭新的灵魂,意识到了那种寒冷是来自心里的不安。 一个月?旁观着一部电影一般,无数的记忆在脑海之中荡漾!所以,那个男人离开了一个月了??????,这一次有什么不同吗?唯一的不同,好像这次有点长了。 该说是习惯了吗?忍者这个职业的他,似乎永远都是那么的忙碌,聚少离多,记忆很不清楚,可以说的上是一种遗忘,之所以是遗忘,冬夜的想法,大抵孩提时代的记忆都是不清楚的。 如果非要有什么不同的话,事实似乎就是这个孩子的记忆,稀疏的记忆像是各种碎屑,度过了六年的人生,一切却像是一张空白的纸张,这是个害羞的男孩?他没有和同龄人玩乐的记忆,用个新潮的名词,他是一名宅男吗? 很奇怪的事情,将一切溯本求源,对比于近在眼前的过去,记忆最深刻的只有那一天,那是往昔了六年的过去,木叶28年12月12日的那一天,是生命诞生的那一天,那是一个不知名的女人,一个之后不存在于冬夜他这六年人生的女人,她的面容很慈祥!但是却像是笼罩着名为幸福所散发炫彩的光芒,明明知道很慈祥的面容,却实际上看不清楚任何精细的面孔? 记忆?孩子的想象力是强大的虚幻的,所以因此而构造的记忆会有人称之为虚假吗?一直寻求这样的答案的孩子,何时才能得到专属于他的救赎? ?????? 那个男人很粗糙,但是比他常年工作的大手更粗糙的是他的性格,粗糙的一个人养育着刚出生的孩童,粗糙的向周围的人傻笑的男人,粗糙的在某个夜晚为了男孩而下跪的父亲。 明明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但是实际上宅男却是可以一天铸就的,事实会是这样证明的! 冬夜,名字的由来是冬季的夜晚诞生的生命,这样的取名方式真的很像是那个男人的性格,粗糙的不忍直视。 因此对于冬天的夜晚总有一种奇怪的感受,就像现在,也像是两年前的那个夜晚,不曾交流过的孩子们向自己伸出了拳打的一击,没有理由的攻击,让沉寂在自己世界,孤单的广场的黑暗处,冬夜醒来了。 伴随而来的愤怒吞噬了孩子本能的反抗,他打赢了,忍者的父亲赋予了自己略比其他孩子强大的身体,很痛,付出的代价是经受着这样的感受,孩子的感觉或许并不正确,但是他感觉某块骨头或许被折断了。 紫青色的伤痕在回家的路上,伴随着时间的经历而渐渐的浮现,臃肿的身体仿佛能够凭空增加自己的体重,回家之后会怎么样? 他没有去在意,他想着,第一次,他打架了,胜利的那种愉悦同样是第一次感受,也正是那种愉悦暂时的战胜了身上那种痛感,让他在打架之后,拖着身体回到了家。 那个男人发现了他异常的存在感,当然的吧,没有人不会发现不了的,一张臃肿的像是猪头的面孔,即便是身为父亲的他,或许也存在了一瞬间的迟疑,眼前的这个男孩是不是他的儿子?真是讽刺的现实。 他打架的事情被发现了,并不是小孩子那种想要隐藏的秘密被无情的揭穿而尴尬,事实上,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隐藏这样的秘密,因为他认为,自己没有错,他只是反抗于对方主动的攻击。 被发现一切的源头是当那些主动挑衅的孩子的父母找上门的时候,正在准备吃饭的两个人沉默着,他其实并没有打算询问冬夜的想法,但是目光偶尔会瞥向门口,似乎想到了什么。 门铃响了,男人停下了本就没有动用的筷子,满载着饭粒的木碗轻轻的放置在了桌上,明明是个粗糙的男人,却动作那么的仔细和缓慢,莫名的渗透着一种名为“优雅”的感觉,很帅!对于孩子而言,最为直观的能够表现自己的感受的词汇只有那两个字吧。各种胡思乱想交错在脑海之中的时候,门开了! 修罗夜叉是什么模样?在那天之前,冬夜从书本上体会不出他们的形象,但是那一天,他感受到了,数个怒目俯视自己的面孔,他们扭曲的连皱纹的纹路都清楚无比的面孔,能够让人很简单的联想到。 恐惧?对,那种居高临下的威慑让一个四岁不到的孩童害怕了,他下意识的走到了那个男人的背后,真是的,连那个微微佝偻的背影都是一样的粗糙,粗糙的让人倾靠着??????,有一种特殊的安全和温暖。 那个夜晚出现的是那些孩子们的父母,明明最紧靠着孩童身后的就是他们的父母,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那个时候的冬夜不明白这个道理。 故作惊吓的躲在自己父母背后的孩子,他们稚嫩的脸上浮现出的是一种,或许他们自己都不清楚的情绪,那种名为“幸灾乐祸”的情绪。 书吗?一切的祸端来的无缘无故,一本被冬夜所珍藏的,被那个男人赠送给自己的书,出于他们单纯想要看一下的冲动,与之相反的是自己沉迷于书本而没有反应,所以他们才会选择“友好”的向自己打招呼吗? 真是的,很小的事情呀!如果非要说的话,一切都是我的错呀!是不听人说话的自己的错呀!所以,不要用那样可怜的背影背对着我呀!不是最伟大了吗?父亲这样的东西! 父亲总是很温柔很强大,因此在所有的孩子看来,他总是最完美的。 而对我而言,我的父亲,即便是最最粗糙的他,却也最无疑是我所认为的完美的存在! 那个夜晚,时间对于冬夜而言更加的漫长,漫长到他感觉自己长大了,那个男人佝偻的土下座,一名忍者向着普通人,没有力量的人们,卑微的低头,力量所赋予的是卑微的恭敬! 那个时候,林浩第一次明确的知道了,忍者和平民,永远是两种世界的人,明明彼此对于彼此都是异类,只是因为一同的处在这样的世界,脆弱的没有考证力的世界,在这样虚假的世界,某些人将他们强行的糅合了。 那个夜晚,他说了很少,做了很多,但是他到底想要传达些什么吗?他没有因为被其他孩子的父母找上门,而惩罚造成这一切的自己,他不负责任的将自己的儿子闲置,就像是要求冬夜得出自己的答案。 这样的教育方式无疑是正确的,所有的父母都应该让孩子们寻找出他们自己的答案,但是这样的教育方式也是无疑具备着风险性的,因为某些时候,孩子们得出的答案或许并不是他们所认为的正确!也就是说,正确是相对的!矛盾辩证理论存在着! 火之意志吗?那时候,已经有着近四年的被灌输的思想,让冬夜一瞬间就联想到了,也正是那个时候,对比于往常,冬夜产生了异样的想法。或许这也是最初,他第一次对所谓的“火之意志”产生了抗拒,甚至于厌恶! 第2章 适应新生 胡思乱想的同时,稍晚睡去的冬夜在第二天的清晨,却一如平常的准时醒来,即便换了个灵魂,身体所形成生物钟的存在却像是强制性的。 时间还很早,冬季的白昼很长,因此清晨什么的比以往都要早,这个时候,换句话说,他有点起早了。 冬夜回头看了看床头的闹钟,才五点半,对比于往常早了一个小时,某种类似于新生的兴奋感让他无论如何也不能继续沉睡下去,驱使他从地板上爬了起来,对,没错,冰冷的地板是冬夜清晨醒来时候的床铺,唯一的解释或许就是他从床上跌下来了。 走出了卧室,走过了客厅,绕着屋外的走廊,他走进了某个比较宽阔的房屋,巨大的空屋之中,存在的物品尤其的稀少,这里是专门的修行屋,平时,那个男人总会在这里修炼,作为一个忍者的修炼。 平时,冬夜很少走进这里的,以他的性格,内向的他抗拒着修行,而即便是这样,他也在忍着学校报名了! 唯一的理由,对于他而言的理由,修行成为忍者的道路的唯一原因,!就是那个男人也是忍者吧,即便抗拒着,也必须进行。像这样的无奈,每个孩童,在某种特定的时段,都会经历,但也正因为包裹着过多的外在原因,所以没有人知道他们这样的心情到底是真是假! 现在的冬夜,新生的他对于修行,莫名的产生了一些兴趣,是因为憧憬吗?对于力量的憧憬!即便外表依旧,但是终究是改变了吗?被新的人格所改变了想法什么的,总感觉很可怕! 呼气,吸气,呼气,吸气。每一次呼吸,气流流淌过鼻腔,气管,肺叶带来舒适的摩擦感,血管随着呼吸而扩张,新鲜带着氧气的血液,先给内脏供应活动的资粮,然后驱动着剩下的氧气和内脏诞生的营养流转全身,骨骼,肌肉,皮肤,享受着层层叠进的轻微刺激,最后废气从口鼻一起呼出,从此产生了一种由内到外,身体被清洗的感觉。 也许是对曾经的一具破损的身体印象依旧的深刻,现在这具新生的躯体所赋予的每一次脉动,在强烈的对比之下,都彰显的无比清晰和令人感动,那是生命的感觉,全身每一个器官都在欢呼。 清晨新鲜的空气透入身体每一个细胞,由睡眠到苏醒,细胞也由缓慢到活跃所带来的生命跃动,让冬夜莫名的想要哭泣,在这具新生一般的躯体之中,他能够明确的感受到了心脏的跳动,肺的呼吸,胃的空虚和肠子的蠕动,以及畅快的血液在全身上下的流转。 这种感觉是如此强烈,甚至好像在意识之中建立了一个身体的模型,这个模型从模糊到清晰,对应着血肉的躯体的每一个变化。同步的呼吸,同步的心跳,同步的血脉舒张,然后,在冬夜有意无意的引导下,虚拟身体模型和现实之中的身体合二为一,意识和身体从之前感受到的隔阂,渐渐的开始了融合。 轰----,仿佛耳边有一声巨响炸开,仅属于他所能听见的声响之下,冬夜感觉全身上下一片酥软温和,仿佛身体里里外外都浸泡在温水之中,从屋外渗进的冬日的气息逐渐的退散,每一次呼吸,所有这个世界的空气都不只是吸进肺部,而像是直接吸到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中。 每一次的呼吸也不再只是鼻孔在呼吸,全身上下所有的毛孔像是在这一刻通透内外,他们彼此都按照着一定的节奏在吸气,呼气。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光芒照耀了身体内部的每一处角落,那一瞬间,冬夜都认为没有黑暗的存在了。 这是自他开始修行成为忍者以来,第一次感觉身体是一个如此圆满的整体,简单的一次次呼吸都像是牵动着全身上下所有,冬夜开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恋恋不舍的保持着这种奇妙的状态,他贪婪的感受着这样美妙的感觉。 在这样的感觉之中沉浸了许久,冬夜小心的维持着状态,眼眸契合着想法的缓慢睁开,一切的行动像是契合了呼吸的节奏,不紧不慢。 当双眼睁开,长时间的黑暗之后,外界的光线格外的闪耀,无数的陌生信息涌入了大脑,依旧昏暗的修行屋内,一切未曾变化的平常,此刻在冬夜看来,却有着别样的冲击。 静止的一切像是一幅图画,瞬间的扩印完毕的存在了冬夜的意识之中,这样巨大的信息量并没有让他产生晦涩感,或许也正因此,他错误的感觉自己能够思考的更快了,思考的也能够更加的全面。但这真的只是一种错觉吗?他不清楚真实感的闭上了眼睛。 意识更加的贴合身体,他清楚的感知着一切,注视的目光似乎向着身体所不能理解的更深处探索,然后在某个深处,最终的发现了他所不能理解的物质。 流动的蓝色光亮,间间断断的让冬夜致力于找寻着他的踪迹。 从腰部向上蔓延,流过了胸口,尽头在脑袋回转,路途之中,途径岔路随后开始四散,蓝色的光芒如奔流入海的将上半身彻底覆盖。 从腰部向下,分流入两条大腿,紧接着小腿,脚踝,脚部,最后开始回流,事实证明下半身遭受着同样的遭遇。 整个身体在上下两半共同由淡蓝色身躯整合的同时,蓝色的线条密密麻麻的发光发亮,他们的存在勾勒出了身体的粗略。 已经稍微有点忍者常识的冬夜,可以清楚的知道了那中蓝色光亮的能量,就是所谓的查克拉,是所有忍者拥有非凡力量的本源。 查克拉的提炼方式在冬夜即将到来的六岁生日前,已经被那个粗糙的父亲赋予了,这算是什么?生日礼物吗?小孩子总有些自己的心思,就像现在。 那段时间坚持着的过程,此刻对冬夜而言,或许可以算是在等待了一个月而得到的唯一慰藉。 即便是度过了最初的灵魂与身体的抗拒,从静坐的姿态中回归的冬夜,却依旧感受到了少许身体的不协调,不过,在冬夜想来,这样的偏差值在之后的人生会慢慢的解决的,就像是常温状态下冰融化的过程,是不可逆的。 时间总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恍然而过,当冬夜看着屋外越加明亮的天色,时间的过往定格在修行屋的时钟之上。 “快七点了吗?”喃喃自语的时间里,沉迷于那种将身体如同解剖一般的细致感受,身体已经再一次顺着走廊走回了客厅,肚腹之中传递而来的那种渴求,冬夜正为了这一点而苦恼。 习惯的在厨房里开始忙碌,冰柜里摆放着食材,是最近新买的,早早的宅男本性,却并没有让冬夜单一的喜爱所谓的宅男食品泡面,因为他不在家,冬夜只需要担心自己吃饱的问题。 简单的弄了一份茶泡饭,一份汤,一份烤鱼,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厨艺在不自觉的锻炼下已经足够让自己满足了,至少所谓的黑暗料理,甚至于糖盐不分的情况并没有出现。 很美味!新生的冬夜面对简单的早餐,明明是自己动手做出来的食物,却比平时要多了一分感慨,毕竟已经不同了!只是这个时候的他没有注意到! 将餐具放置在桌上,打算放学回来再收拾,出于懒惰的考虑,冬夜将自己的书本都放在教室里,拿上同时做好的便当和需要提交的作业,冬夜朝着忍者学校走去。 一直没有和周围的邻居熟悉的打招呼,他的性格过分的内敛,在这两年里,彼此都习惯了吧,他们也不至于对冬夜这样“不懂事”的孩子投去温和的笑容。 但是或许,现在的冬夜稍微的不同了,他是新生的冬夜,他学着善意的微笑向着对方打着招呼。 不过,是错觉吗?平时冷淡无视自己的对方,偶尔会投来莫名的眼神,诧异之外,那种可怜和痛恨的目光让冬夜有些不舒服。 第3章 异样与不安 木叶村,忍者学校。 伴随着上课铃声的响起,冬夜跨步的走进了熟悉而又新奇的教室,似乎来迟了? 面对着已经进入教室的老师和另外那些孩童的目视,冬夜尴尬的笑着,走向了自己熟悉的孤单的角落,但是那种奇怪的目光却依旧没有停止。 甚至于往昔无关的面孔,此刻也是明显的没有掩饰的挂着名为厌恶。 “好了,上课了。” 尴尬而又沉默的气氛存在了片刻,最终在老师的提醒之下,那种不舒服的目光,终于从被万众瞩目的冬夜身上移开。 课上都讲了些什么?冬夜并没有去在意,敏感的他可以察觉到周围依旧存在的隐晦目光,以及偶尔会窃窃私语的小声。 他或许了解到自己就是话题的主人公,他陷入了沉思,原本的冬夜有这么让人痛恨吗?最直观的想法,这样的疑问充斥了他的脑海,似乎有什么在脑海之中隐隐作痛。 “你好。”心存一丝侥幸吗?想要向身旁的同桌问话的他,刚刚转过头,却看见对方明显的侧着身子,小脑袋傲娇的像是没听见自己说的话。 无奈的情况下,冬夜放弃了和对方搭话的可能性。 ?????? “流川冬夜,跟我来一下。” 时间在何时消逝?这像是在问冬夜一个很困难的问题! 在下课铃声响起的同时,收拾课本的老师目光紧盯着冬夜,那种复杂的目光代表了什么?同样让人不由深思。 在其他人的目视之下,不习惯大声的回应对方,所以冬夜选择了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回答。 手撑着桌面,缓缓起身的同时,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有什么值得记忆的地方,最后望了一眼窗外,偶尔窥伺到的景象,或许这是他清晨唯一的慰藉。 “第六次了吗?”喃喃自语的表达了精准的数据。 “走吧。” 当冬夜在教室外和对方汇合了,只是被这样提醒着,下意识紧跟着对方的脚步走着,眼前的这个背影,他的名字?似乎是?忘记了还是没有记住过?脑海里闪烁过这样无意义的念头。 比起这个,对于对方找自己的理由,才是冬夜最为在意的。 “那个” 稍微响起的前奏,让冬夜的胡思乱想稍微的停止了下来,拉直了耳朵,似乎有些正视并且听从的模样,在老师面前该做出什么样的表现,对于此刻的冬夜并不困难。 “你父亲的事情。” 突然停下的脚步,阻止了冬夜继续跟随着,在一个窗前,走廊的过道此刻少有人经过。 “我作为你的老师也不可能做更多的评价。” 这是什么意思,他?回来了?还是??????? 感觉到对方话语之中模糊的词句,让冬夜的心底莫名的泛着一种名为“躁动”的情绪,一切在蔓延,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萌芽,又或者有什么在诞生? “说实话,你能这么快就回学校,我也没有想到。” 毕竟处在老师的位置,因此不想在上一个话题多嘴,因此刻意转移开了,生硬的方式让冬夜自两年前那以后第一次有着揍人的冲动。 “什么?” 冬夜开口了,他不想要继续隐瞒自己和对方不在同一个谈话频道上的现实,正是因为想要知道所谓的真相,他选择了坦白,即便不明显,。 “你想问我什么吗?” 是说话的声音太小了?还是不能理解冬夜只有两个字的简言之的询问?相比之下,第二种的可能性明显更大。 “你从之前就在说些什么?我完全不清楚!就是这样。” 聪明的赌徒从来不会将底牌轻易的说明,但正因为是底牌所以也能够作为最重要的筹码去获取别人的信任。 无疑,此刻的冬夜选择了坦白,因为他没有时间去压制自己的烦躁,他选择了直面。 “什么?你??????忘了?” 他似乎难以置信,还显得年轻的面孔,虽然冬夜自己才六岁,但是作为新来的老师的他也不到二十岁吧! “忘了?!是有什么需要值得记住的吗?还是说。” 心里隐约存在着阻塞,冬夜并不清楚这种存在的真正面目,但是他开始察觉到了,自他新生以来,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 “果然!” 看着冬夜,对方脸上浮现了过分复杂的表情,似乎是因为冬夜适时的沉默让他认定自己猜中了事实。 当然情况确实如此,他忘记了,或者说,无意义之间的省略了,被新生的喜悦冲散了,那名为抢夺的恶行的真正的“罪”。 “或许这样也更好吧!” 他自顾自的说着,真是的,每个人都是这样的自作主张,什么呀,忘了什么的,想要了解啊!想要了解“自己”,了解这样的一个人,毕竟我犯了名为“贪婪”的原罪呀! “发生了什么?不,告诉我,我忘记了什么?是很重要的事吧!没错吧!告诉我!” 强调的发言,第一次,出乎了对方的意料,似乎是以往沉默的形象过分的深入人心,让他有些难以适应冬夜此刻的改变。 “你父亲的事情,你真的忘记了?” 这是什么?这算是什么?以为我在开玩笑吗?自顾自的认定对方只是强装着坚强吗?沉默者总有着比拟他人的坚韧,或许是这样吧! “我父亲,他???????” 明明接下来要问“他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样的下意识的问话,在要说出口的时候,咽喉却像是卡壳了一样,恐惧的阻塞感让冬夜说不出话,为什么?这样的答案需要去寻找吗? “虽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来找我??????” 后面的话听不清了,因为一切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眼前闪烁不断的图片上,僵直的图片像是走马灯一般不断的穿梭,串联,连环画的画法和原理,这算是什么?讲故事吗?放电影吗? 明明像是旁观者的看着,但是为什么?手不知什么时候伸到了胸前,感受到湿润的掌心之中,那沉溺的水渍近距离的弹跳到了脸上,似乎很难受的感觉。 “我想回家一趟。” 打断了自言自语的对方,冬夜的话语并不是寻求对方的同意,单纯是一种通知,下一刻,他无视了耳边响起的上课铃声,时间依然流逝的很快,但是他已经不在意了,不,应该说已经太晚了! “喂,流川?你怎么了。” 慢走,快步,小跑,快跑,脚下的动作以及速度的极速转变,这一瞬间,冬夜无视了一切,无视了他的呼喊,无视了他对于自己的关心。 径直的路径像是本能存在的,浮现在他的眼前,最短,最快,最迅速的回家,这是他此刻最重要的目标,因为懊悔吗?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绝望的情绪在滋生吗?明明不是这样的,不该是这样的!六岁的孩童此刻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腿脚不断的向前划动,一步又一步沉重的踏足在大地之上。 他异常的行动很容易吸引人的目光,但是他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甚至于当某个绿色的身影从他身旁快跑错开的同时,他依旧直视前方,那是一双直盯目标的眼睛。 绿色的身影一如往日的步伐,在这场普通的邂逅之后,突兀的停止了,是他累了吗?学会了放弃? 仅仅一瞬间的迟疑之后,步伐却依旧坚定的运动起来,不过往常笑颜绽放的面孔收缩了起来,带着异样的别扭。 冬夜疯狂的跑着,速度并没有因为腿脚的逐渐虚弱而缓慢下来,越来越快,明明身体沉重的像是陷入泥沼,但是脚下却像是踩在了冰面上,摩擦力小,甚至于没有摩擦的驱使着他。 没有退路了,他这样的想到,或许也就意味着他需要再一次做出选择。 往昔短暂的上学路,这个时候却格外的漫长,明明想要最快的抵达家里,但是实际上却依旧没到吗?是在畏惧吗?因此无意识的逃避了吗? 快点,再快点,意识继续的狂暴着,这一刻,如果不用尽全力,冬夜会感觉到不安,他不安于自己不能控制自己,这样的伪命题? “到了。”明明前一刻还在极速的冲刺之中,肌肉甚至于因为这样不顾一切的乱来而撕裂,但是在走到了门前的时候却异样的静止了,无论是他的身体还是他认定的时间的步调。 周围是诧异而不加掩饰望来的目光,不要去管,明明一直这样想着的,明明也是一直这样践行的,但是为什么? 目光转移了,不同于早上那时的善意,此刻充斥了名为“愤怒”的情绪,凶狠的目光完全不像是一个六岁的孩子。 一瞬间和那样的目光接触,也难怪自诩为成年人的邻居们,一个个不自然的移开了和他对视的这样难得的机会。 第4章 真实即真相 “我回来了。”明明知道没有人会回答自己,但是当冬夜再一次正视往常的“家”他却低沉着声音的这样说到。 明明是熟悉的地方,冬夜却像是个陌生人一样,脚步缓慢而仔细,低着头注意的观看着,像是怕踩错某一步。 走到了大门前,伸出手想要拉开门,但是伸到了半空之中的手却僵硬着,过了一瞬间,冬夜面无表情的脸上却浮现了一丝似乎不属于孩子的苦笑,伸出去的手朝上拉扯,摆动出去的手指弯曲,扣动的敲击在了房门之上,玻璃质的撞击声让静默的气氛更加的安静。 “我回来了。”示意性的敲门自然得不到回应,冬夜向前踏了一步,缩短的距离,让他轻易的将房门拉开。 第一次,这是新生的冬夜第一次仔细的观看这个“家”,他伸手缓缓的触碰那些家具,轻巧的动作像是生怕将什么碰坏。 脚步依旧的缓慢,明明心里涌动着冲动,想要了解所谓的真相,但是他的身体却不可思议的做着这些莫名的事情。 走过了客厅,桌上还摆着之前遗留下来的餐具,冬夜简单的忘了一眼,随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他清楚的记着,他是在这个房间入睡的,也是在这个房间醒来的,所以,该说是庆幸吗? 走到了床边,很自然的就做到了柔软的床铺上,冬夜的目光扫视了一旁的柜子,靠近的左手熟练的伸向了把手,向外微微的拉动。 柜子的一角显露,光是目光所能望到的也就是冬夜想要寻求的答案,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怎么会?为什么会是这样?”手指从把手上移开,他的话语在不断的询问,而深藏于话语之间的情绪,他就像是得知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所以,为什么呀!”明显异常于之前,突兀爆发的躁动的话语之下,双手将低垂着的头颅撑住,并不算宽大的手掌将面孔遮掩,弯曲的腰身微微的抽搐,颤抖一致的发出梗咽的声音,那是哭声? “为什么你会死呀?告诉我呀!混蛋!”狂暴的骂声,身体突然的从床上跳起,自上而下猛然弯曲的腰腿,不住的胡乱踏足地板的脚步,一切的一切都只是在毫无意义的发泄。 “为什么?”本来就不多说话的冬夜,这一天说的最多的或许就是这三个字了,也正是如此,他无比的想要知道他需要的答案。 “哈哈??????”他莫名的想笑,也顺应了自己想法,他只是笑,眸子里却是深不见底的绝望,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具有穿透力,偶尔停留在房屋外查看情况的人清楚的被这诡异的笑声吓到了,他没有去细听,因此他听不出那笑声之中的悲伤。 不知道多久,笑声消失了,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因为极致的情绪摧毁下,冬夜的身体毫无抵抗力的倒下了,重重的撞击在了没有防护的地板之上,发出轰然的声音,那一双没有光亮的眼睛缓缓的闭上。 ?????? 柜子里放置了一瓶明显不属于冬夜的安定,也就是所谓的安眠药,大量服用将会致死的危险药物!让人不禁的想要询问,为什么一个六岁的孩子会需要这样的药物?而这样危险的药物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 冬夜没有答案,因为他没有关于这一点的记忆,在没有看到和知道之前,冬夜所产生的某种假想根本不能存在,但是或许现在可以了!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记起来了,也想起来太多了。 他死了,粗糙的那个他,在这场所谓的忍界战争持续着的这个时候,他死了,那个被冬夜称之为“父亲”的男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作为一个叛忍,被认定为出卖了村子重要情报,死在了他那一刻只能称作曾经的同伴手里。 很可笑不是吗?很可悲不是吗?父亲这样伟大的形象都破碎了的他,值得冬夜伤心吗?真是的,这么多的问题真是让人难以回答,但是冬夜现在只回想到,在那个时候,他哭了! 除此以外的事情,他或许想了很多,然后他同样也忘了很多。 所以,为什么?为什么会忘记这样重要的事情?那样粗糙的他,却也是对于冬夜最为重要的他!为什么?连自己的儿子都忘记了他的存在?这才是更可笑的吧! 安眠药,父亲的死讯,此时此刻,一切所谓的记忆,已经在最重要的地方毫不留情的欺骗了冬夜。 人死了会到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这个答案,或许是天堂又或许是地狱?但是如果是那个人,粗糙的他会下地狱,因为他也是经常这样说的!杀人者将地狱永存! 正是这个原因,他尝试着要去找他,即便那个地方是地狱! 唯一的问题是他没有杀过人,但是没有关系,他将会杀死自己! 一个六岁的孩子,天马行空的认定,只要是用自己杀死自己的罪孽,他即便一个人也能够坠入地狱,然后在地狱之中,寻找出自己最粗糙也最在意的那个人。 夜晚的沉寂之中,怀揣着一份绝望和一份莫名的希望! 冬夜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药,在那个夜晚,已经沉睡下去的他,或许从未想过见到第二天的黎明。 他最终没有死去,因为现在的冬夜是新生的冬夜,一个崭新的灵魂融合了他的一切,同时占据了这幅本该死去的躯体。 这个崭新的灵魂面对生命而感到喜悦,对比于冬夜面对生命而厌恶,在对生命的角逐之中,两个人所拥有意识的差别决定了最终生存下来的“幸存者”。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幸存者被固有的虚假欺骗了,他被自己称得上“愚蠢”的最大的骗局隐瞒着。 明明忘记了一切的,却在别人的眼前玩笑着的,想要讨好着对方的生活着什么的,重复着这样的行为。 因此,这样的他是虚伪的,恶劣的,让人恶心做吐的存在。 而这就是一切,一切的真相! ?????? 第5章 开始的修行 夜,静静的,月光照在大地上,仿佛是一层轻纱,又仿佛是一层浓霜。这样一个美丽的夜晚抬头望着窗外的天空,珍珠似的星星挂在蓝色的夜空中,一闪一闪地发着明亮的光芒,万物在月光的照射下,一切都变成了银白色,像是盖上了一层霜。 这样的景象无异于更适合冬天这样的时节。 冬夜醒了,他从冰冷的地板上爬了起来,整个人不复清晨的那般活力,浑身充斥了死亡的气息。 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感受到了一阵刺痛,就像是里面进了沙子?又或是爬动着的蚂蚁?他不习惯的眯着眼睛,搓揉的用力的眼皮微皱,看上去几乎只有一条缝。 但是莫名的,即便有限的视野下,冬夜却感觉比往常看到的更为清楚。 磕磕撞撞的从卧室里面走了出来,客厅的餐具依旧摆放在桌上,冬夜直接无视,现在的他依旧不打算收拾。 在走廊向内走,最深处的角落是洗手间,冬夜打算洗把脸,试图将眼睛里可能存在的刺激物洗掉,同时也是为了让脸上,泪水流下的残留盐分,使他不至于过分的难受。 低着头,狭窄的洗手间里,身高矮小的冬夜爬上了以往熟悉的凳子,借助凭空增长的高度,他才能够接触到水龙头。 哗啦的水流从水龙头里面流出,冬夜简单的匀了一把水直接拍在了脸上,冰冷的水重重的撞击着脸庞,微微的痛感传递着,让他勉强恢复了一下精神。 简单的洗脸之后,冬夜用放置在一旁的毛巾擦洗脸庞,眼睛的刺痛并没有解决,或许是生病了。 头微微的摆正,冬夜缓缓的将脸上覆盖的毛巾拿掉,他准备用面前的镜子查看他脸和眼睛的情况。 是错觉?冬夜看着玻璃镜之中那双猩红色的眼睛,左眼一个黑色的细小蝌蚪,右眼两个小蝌蚪,都在环绕着中心的眼球缓慢的转动。 “写轮眼?”微微颤抖的声音,显然他的情绪有些惊讶。 “宇智波吗?”像是想到了什么,冬夜的声音平稳了下去,低沉的音调甚至有些阴森,自认为充分了解那个粗糙的父亲,显然他意识到了某个另外的可能性。 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不知道过了多久,当他再一次睁开了眼睛的时候,他的眼睛又恢复了往常的黑瞳。 即便是可能得知了自己的母亲的身世,即便是已经开启了写轮眼,冬夜此刻的脸上却依旧面无表情,透着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 他左手拿着毛巾,右手则是缓缓的伸向了自己的面容。 这张清秀而稚嫩的脸,显然和那个人并不算得上相似,但是笑容吗? 对着镜子,并不自然的咧开嘴的笑容,让人莫名的感受到一种亲和,就和记忆之中那个男人一般。或许这算是他赋予自己的唯一吧,不过,笑容吗?因为,或许,我已经不想再笑了! ?????? 第二天,天还没亮,正好五点半的闹铃声便响起了,并没有在被窝里沉溺,冬夜从床上爬了起来,黑色的天空此刻还没有拨开帷幕,简单的收拾好自己,冬夜就小跑出了家。 他要开始忍者的修炼,虽然没有了那个男人的存在,对他而言,也就一切都没有了!但是冬夜并不准备放弃获得忍者力量的过程,因为他需要力量来达成自己的目的。 那个男人是叛忍?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无论是出于冬夜对那个男人的了解,还是其他,冬夜自始至终都没有相信过这样的事情。 不是很奇怪吗?在这件事曝光之后,村子里竟然还没有人主动来找过冬夜的麻烦。甚至于没有派出忍者这样的存在,来搜查过冬夜的家里。 难道除开那些不懂情况的村民,村子里面的高层就像是同时遗忘了这件事一样,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不是很可笑吗? 新生的冬夜已经拥有了足够完善的逻辑思维,他清楚这是很不正常的事情,所以如果没有人对他动手,是不是意味着如果不是对方有所忌惮,又或者是有人在用他的力量保护着冬夜? 无论是那一种,冬夜都清楚,这样的维护是不可能永远存在的,他也不可能将可能性,寄托在暗地里没有露出真实身份的人物上面。 他要活着,要活到他认为真相被他所揭露的那一天,而这个活着的过程之中,他需要力量。 背后的人很强大,阻扰他得到真相的人会有很多,所以只有属于他自己的力量足够的强大,才能够保护他,才能够让他获得和那些家伙斗争的可能。 对那些人而言,他此刻还只是一只蝼蚁,正因为没有人会一直去在意蝼蚁,这就是他现在唯一的可能性。 他的目光在黑夜依旧的凌晨,平淡的转移向了木叶村最显眼的位置,那个雕刻了三个巨大石像的地方。 木叶村的郊外。 冬夜开始了他一天修行最初的活动,负重跑,一旁是流淌的河流,沿着小河是一条小道,平时很少有人经过,加上现在这个时间段,冬夜更是没有看见人影。 与仅仅只有六岁的孩子的身体素质对比之下,四十斤的负重即便是在现在的这个世界也不算是简单的事情。 从最开始的尝试走动和简单的动作之后,给身体一个逐渐适应的过程之后,冬夜就开始了小跑,步伐迈的并不大,速度也仅仅比快走增加了少许。 即便如此,对于刚刚开始成长的身体,负重所带来的倍数的疲劳是显而易见的,大概跑了不到五分钟,冬夜的气息已经开始不稳,他强迫自己闭着嘴,竭力的控制好鼻孔的呼吸节奏。 一分钟,两分钟,不知道过了多久,开始大口的喘气, 别放弃呀!即便是这样恶心的我,也有必须要坚持下去的原因呀!给我动呀! 冬夜现在的情况很不好,过分的强撑,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就没有一处不痛苦的,能够清楚的查看自己身体内部的他,意识到肌肉已经到达了极限。 不行,坚持下去,即便清楚自己的情况,冬夜也并没有就此放弃的意识,因为他知道毁灭之后的新生将会是更为坚韧的,就像他自身的经历一样,他这样的相信着。 “嗨,少年,你也在追寻青春吗?” 身旁突然,一句莫名其妙的搭话,冬夜却并没有听到,将一切都投身于身体与精神意识对抗的冬夜,此刻在他潜意识里,并没有接收这样不要紧的信息的想法。 “少年,我先走一步,青春的步伐不会就此停止,让我们等一下再见吧。” 没有得到回答的对方,似乎对于冬夜的态度也并不在意,身体径自的加速,瞬间已经远离了冬夜,黑夜之下看不清楚对方的面孔,不过再见是什么意思啊? 第6章 查克拉的理解 冬夜沉寂着,他的身体依旧在强大的精神的驱使下,继续着一步一步前行,他的速度已经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减慢了太多,简单的对比之下可以称得上蜗速。 又坚持了多久?冬夜不清楚,他只知道当他的精神都开始闪忽不定的时候,他强迫自己停止了他这样的疯狂。 身体摇摆着,在岸边偶尔吹过的微风都给予他巨大的压力,感觉身体会随意的倒下。 强撑着已经锻炼到真正极限的身躯,他努力的睁大着眼睛,安静的站在道路之上,嘴巴依旧坚固的禁锢着空气的流通,而一切的代价就是,鼻孔正在急促的抽动。 他清楚自己的这一切情况都是正常的,人体在从无氧运动恢复到有氧运动的瞬间,肺部的极速运动,会自主的不停的加快着浑身血液的快速流通,以此来让细胞得到修复。 在这样的基础上,血红蛋白对于氧气和二氧化碳的彼此转换,也会无限制的加快着,同样的,在这样彼此干涉的牵引之下,血液的调控中心,心脏的泵动也加快着,每秒两次的跳跃声,轰隆的如同雷鸣一般在身体之中传递。 一呼一吸,刚刚放纵过自己一分钟之后,冬夜便又开始了下一步的修行计划。 呼吸,对,控制呼吸,即便在这样屈从于身体本能,完全不受精神控制的情况下,冬夜也不打算放过自己的身体。 他没有时间慢慢的变强!他不清楚那所谓的保护会到什么时候失效,想到这里,他开始强迫自己将呼吸的频率减慢着。 身体细胞内部缺氧的情况下,伴随着呼吸次数的减少,也就意味着一次呼吸需要转换的氧气与二氧化碳的数量的增多,而这也就是冬夜的最终目的。 在他的理解下,只要是能够控制住呼吸的频率,也就意味着在高强度的战斗之中,每一次呼吸所能提供给他的恢复力更加强大,将能够让他进行更长时间的战斗,也就是更多的体力和耐力。 只要能够调控住呼吸,让一次呼吸所能摄取的能量增加,而同时因为呼吸次数的减少的疲劳感,将给予呼吸系统悠长的锻炼,换言之得到的将会是内脏得到了更深层次的增强。 除此之外,细胞不断经受着无氧和有氧的更替,也就意味着细胞的强度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增强,从肌肉到脏腑到细胞,身体内部和外部都经受着素质的提高,因此对于冬夜而言,这将无疑是最短也最有效增强自己的途径。 但是理想很美好,做到却很困难,一次又一次的失败让他快要失去了耐心,即便是能够清楚的感知身体内部的状况,但是身体本能并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被掌控的。 安静,安静!安静一点!冬夜右手握拳因为开始暴动的情绪,瞬间的砸在了左边的胸口,猛然的撞击似乎让心脏感受到恐惧,跳跃一瞬间似乎减轻了不少。 这是有效的吗?不清楚真相如何,但是就当是做了实验,冬夜再一次的挥拳敲打着,一次又一次,都快成瘾的同时,因为精神高度的集中,伴随着每一次节奏感十足的敲击,冬夜感觉自己的呼吸莫名其妙的控制住了。 “少年,你是在惩罚自己吗?” 突兀的搭话,因为惊吓,差点让冬夜好不容易控制住的呼吸再一次失控。 没有说话,冬夜面无表情的转头,看向了在自己身旁停下的家伙,绿色的紧身衣似乎有些熟悉,似乎不久前看见过。 仔细查看对方的面容,西瓜头的发型让人有种吐槽的想法,嘴角上下平行的胡子并不多,不过倒是让人感觉到一种异样的成熟感,脸上灿烂的笑容,或许是冬夜最反感的地方吧。 看着眼前的这个家伙,认识他吗?第一想法就是这样,但是答案却是冬夜并不清楚,因为被记忆欺骗之后,他已经有种抗拒去回想过往了,话说他现在可是叛忍之子,他搭话的理由是什么? 不论有什么理由,冬夜都不算理会对方,沉默着,冬夜感受着稍微恢复了一些体力的身体,他小步的开始继续朝着小道走动着。 “少年,还在坚持吗?果然是青春呀!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再一次,等会儿再见吧。” 面对冬夜的无视,对方却像是毫不在意,说完话就又一次的加速离开了,像一阵风一般,带来少许凉爽之后,彻底的消失在冬夜的视野之中,唯一留给他的困惑是,为什么说再一次? 适当的将这样的问题掩盖了下去,冬夜慢走的同时,将心神沉浸在身体的内部。 就这样,每隔上一段时间,他耳边就会响起熟悉的声音,然后就这样,在名为“青春”的呐喊声之中,冬夜结束了早晨的练习,为了逃避麻烦,他恢复了体力的朝着自己的家跑了回去。 ?????? “我回来了。”冬夜清楚的知道,这是自己在这个家真正要度过的第二天,他此刻还是一个闯入这里的陌生人,因此他尝试着用这样的方式,逐渐将这份陌生淡忘。 因为是跑回家的,松弛下来的肌肉感受着一阵酸痛,脱下因为汗水打湿了的衣服,冬夜打算在早餐之前,先洗个澡。 泡在温水的浴缸里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后,冬夜便强迫自己从舒适的感受之中挣脱出来。 高强度的锻炼之下,人的胃口也会增加,冬夜强迫已经无力的自己制作了一顿还算丰盛的早餐。 当肚腹被填饱,加上温热的味增汤的调和之下,一份慵懒的情绪就涌上心头,那一刻,冬夜真的很想就这样安静的躺上一整天。 这样的想法不过一闪而过,无时无刻想要变强的冬夜并不可能就这样放纵自己。 餐具直接放在了桌上,不打算去理会,站立的身体走向了修行屋,伴随着天空之上高挂的太阳,光芒驱散了一定程度的严寒。 静坐着的冬夜将心神都沉寂下来,有着之前的经验,细胞之中的肉体能量被轻易的提取了出来,在精神力量的掌控之下,肉体能量和精神力量很轻易的融合在了一起,一种蓝色的能量,被忍者称之为查克拉的能量,开始产生然后被灌入了经脉之中。 虽然只是第一天的锻炼,但是冬夜能够敏锐的察觉到,伴随着身体素质的提高,查克拉提取的数量似乎也增加了一些。 对于这样的情况,冬夜也有着自己的理解,查克拉的形成是两种能量的融合。 第一种就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里,一个一个细胞摄取的身体能量。第二种就是经历诸多修炼,积累经验而锻炼出来的精神力量。 肉体能量受到精神力量的牵引,然后两种能量按照一定比例形成了查克拉,这样的过程就是查克拉的提炼。 因此一个忍者所具有的两种能量之间,之所以会形成查克拉的极限,是受到两种能量稀少的一方的局限,也就是所谓的短板效应。 冬夜的精神能量或许是因为灵魂融合的原因,目前为止还是很强大的,甚至于在开启了写轮眼之后,这种精神能量再一次的爆发式增长,已经很难看到极限。 因此理论上,只要冬夜的身体素质提高,相应的肉体能量的增加,查克拉的总数也会不断增加的。 冬夜目前查克拉增加的唯一限制,恐怕就是他的年龄了,年龄所束缚了的身体,即便再多的锻炼也不可能使,并没有完全成熟的身体彻底发育。 时间缓慢的流失,因为打定主意暂时不去上学,因此冬夜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了查克拉的提炼之上,过了不知道多久的修行,他感受到身体里查克拉的总量已经不再增长,这也是他接触查克拉提炼方法以来的第一次感受到来自身体的束缚。 感受着饱和的查克拉数量,在没有消耗之前,冬夜不打算继续这样已经无意义的行为。 第7章 成长的历程 体术,忍术,幻术,作为忍者战斗的三种方式而言,冬夜并没有专修于一种能力的想法。 在忍者学校,因为是牢固基础,培养下忍的学校,能够学习的忍术也就只有基本的三身术。 而且一般而言,六岁的孩童的年纪,教师都会要求他们将更多的精力投身于查克拉的提炼上面。 并不是所有人都在查克拉的提炼上有着天赋的,一般而言,感受肉体能量和精神能量是最初的两道难关。 然后涉及两种能量的比例融合将又会是一个难关,因为每个忍者的比例或许并不相同,总会存在某种细微的差别,不过只要自己寻找到一次融合的契机,然后身体就会自动的记住。 所以,正常的忍术教学一般都会半年之后,因为就算能够提炼查克拉,也需要一定的时间积累查克拉的数量,毕竟即便是简单的三身术,也会消耗对于孩童很多的查克拉。 并不是所有孩子像冬夜一样,有着忍者的父亲的教导,更不论像是宇智波和日向一族这样的豪门,四岁就开始查克拉一系列为了成为忍者,而进行专门的修行。 因此早早的打消了从忍者学校得到忍术的想法,冬夜现在的选择就只剩下查看那个家伙留下的遗产了。 那个男人的房间,走近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感觉到一阵心慌,局促的站在门前,少许沉默之后。 “我进来了。” 这样说着的同时,房门被简单的一推就打开了,裂开的门隙,耀眼的阳光透过玻璃窗闪晃着冬夜的瞳孔。 房间里面很干净,他离开了一个多月,冬夜都是一个人过来给他打扫的,房间里面的摆设同样很简单,床,书桌,书柜,除此以外,更多的家具已经看不到了。 房门彻底的洞开,冬夜小心的走了进去,脚步清浅的像是猫步,床上摆放整齐的被盖,以后也没有人会再使用吧。 视线缓慢的从床上移开,转向了书桌上面,最让他在意的是桌上被倒盖在桌上的相框吧! 伸出手,将相框微微的举起,正面看清楚了相框之中镶嵌的照片,只有两个身影的存在,一个男人的傻笑,对比于那个家伙或许是年轻了十岁不止的面容。 另一个身影,那是一个女人,说不上特别漂亮的容貌,但是她美丽的笑着,笑的很温柔,似乎就像自己记忆之中的那样,阳光照射在玻璃面上,反射的阳光将那个灿烂的笑容彻底的映在了冬夜的脑海之中,那一定是个温柔的人吧!我的母亲。 沉寂了许久,这并不是冬夜第一次看见这张相片了,那个男人也该知道吧!每次外出之后,给他打扫屋子的冬夜,又怎么不会容忍自己的好奇心。 每一次都在遗忘,每一次又在选择回忆,明明清楚那是一个和自己有着六年之差的陌生人,但是却不能否认对方将自己诞生于这个世界的真实,陌生与亲情往往是前者占优,所以在遗忘和勉强自己记忆之间度过的自己,到底只是个无情的人吗?! 不能停步,该走了,这样的告诫自己,冬夜将相框缓缓的放回了桌上,不过这一次,它不会再被倒盖了,说起来,真是莫名的让人嫉妒呀!毕竟那两个人之间,并没有自己的参与。 在书柜上取了自己需要的卷轴之后,冬夜残留着最后的一丝嫉妒,摇着头走出了这个房间,伴随着房门的又一次关闭,一切发生着细小的变化。 三身术,初级的包括了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高级的包括了瞬身术,隐身术,定身术。 末-巳-寅。 因为不熟悉印法,因此最开始有些困难的照着卷轴上的结印尝试着分身术,但是当结印完毕之后,冬夜却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变化,至少没有出现自己的分身。 忍者要借助结印,才能把提炼出来的查克拉转化为“术”释放出来,这个过程需要平静的心以保证结印的正确性,还需要熟练的技巧以保证不可以结印错误,任何一项疏忽都会造成术的失败或者威力降低,浪费查克拉的情况。 印法有十二种,对应了十二地支,子,丑,寅,卯,巳,午,末,申,酉,戌,亥。 冬夜因为可以查看内部的查克拉的流动,他能清楚的感知到一部分的查克拉被消耗了,而最终自己的分身术并没有成功,看样子应该是结印的速度和结印的正确性的问题。 找到了问题,冬夜需要做的也就是解决问题了,抛弃自己最初有些自大的想法,在学习忍术之前,冬夜需要做到的是练习结印,熟练掌控印法和提高结印速度。 冬夜并不是不能耐心下来的类型,几乎在下定了主意的同时,他的手上已经开始了结印,先是所有的印法的不断熟悉,从头到尾,再从尾到头,一次又一次。 除开午餐,冬夜所有的时间都耗费在了结印的练习上面了,手腕和手指已经不止一次的发酸发痛了,但是只要能够忍耐下去,冬夜就没有停止的理由。 直到太阳下山,冬夜才停止了自己疯狂的练习,手腕已经酸麻到没有知觉了,冬夜涂抹上了家里准备好的伤药,因为是忍者的家庭,这些东西倒也算是常备的。 晚餐之后,冬夜的修行却并没有结束,早上的负重跑只是在单纯提高身体素质,对于体术并不算完备,因此晚上的修行,冬夜全都耗费在了打木桩上面。 因为是专门的修行场所,木桩之类的并不缺少,面对着比自己的身高还要高上一截的木桩,冬夜定下了自己的计划。 一百正拳,一百侧踢!因为是要真正的打击到木桩上的,孩童的身体很容易造成骨骼的损伤,即便是疯狂练习的冬夜,也知道一个限度,能够精准探索身体内部状况的他并不打算让骨骼出现问题。 负重并没有脱落,今天一整天,冬夜都在背负着,即便在结印的练习时也一样,所以结印时候的疲劳更多的或许正是来自于负重吧! 依旧没有脱下负重的打算,冬夜猛烈的一拳砸在了沉稳的木桩上,幼小的力量并没有对于木桩造成影响,反倒是反作用力造成的手臂感受到一阵痛楚。 眉毛微微的一皱,显然并不是没有感受到,但是身体却依旧没有丝毫的犹豫,下意识的一脚侧踢了出去。 一拳,一脚,一拳又一脚,身体逐渐熟悉了规律,完全没有留情的拳击和踢打,相比于毫无变化的木桩,四肢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痛楚,肌肉的缓冲并不意味着骨骼没有经受摧残,骨骼那种几乎要断裂的感受每时每刻让冬夜专注的体会着。 “完成!”最后收回了右腿,长吁了一口气,身体的痛苦刺激着疲劳,冬夜这个时候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这样的想法比起第一次的诱惑要来的更为的强大,不过迟疑了一会儿,冬夜还是坚持的拒绝了,如果就这样睡着而不做任何的准备的话,第二天,他肯定不能从床上爬起来的,光是身体积累的酸痛就能让他在床上躺一天。 坚持着朝着浴室走去,放满了一浴缸的温水之后,冬夜直接的脱掉了衣服和负重爬进了里面。 沉重的身体直接沉下了浴缸的深处,口鼻都被四面涌来的温水所覆盖,一阵呛水之后,冬夜艰难的翻身爬上了浴缸的边缘。 手臂支撑着他的身体,这个时候裸露出水面的拳头,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泛着紫青色的瘀痕,整个拳头都像是凭空肿胀了一圈。 看到了这样的痕迹,泪腺莫名的有些酥痒,似乎有什么要奔涌而出,冬夜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因此他将脑袋再一次的浸入了浴缸的温水之中。 这一次泡了很久,久到冬夜的脸上泛着红色,甚至于那双眼睛的附近最为明显就是了。 很累,真的很累,身体和精神都在这样的述说,但是冬夜不可能放弃了,他只能就这样坚定的继续走下去。 涂抹上伤药之后,等待着伤药发挥药效的同时,冬夜已经沉浸入梦乡,于是,似乎是他无意识的行为,积累的查克拉在他的身体之中一次次的奔涌流动。 成长,这是他所必须经历且正在经历的过程。 第8章 结业考试 第二天,闹铃声又一次响起,只不过比起第一次而言,冬夜晚上了许久才关闭了闹钟。 酸麻感依旧残留在身体里,伤药的效果已经达到了极限,剩下的只能依靠冬夜自己去克服。 爬起床,冬夜打算重复着自己制定的修行计划,对于他而言,已经没有时间去考虑是否计划对他有作用的时候,而是冬夜只剩下坚持下去这一个选项了,不然没有目标的他随时都可能崩溃的。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冬夜又一次遇上了那个家伙,绿色连体紧身衣的他又一次的和冬夜搭话,但是直到冬夜离开,他们之间依旧只是单方面的自言自语。 一周?还是半个月?事实上,自从锻炼之后,冬夜已经没有准确计算,自己已经有多久没有去过学校了。 不过今天他在吃完早餐之后打算去学校一趟了,因为今天将会是学校第一学年的第二学期的结业考试。 木叶的忍者学校每一学年都有着三个学期,从四月初到八月初的第一学期,从九月中旬到十二月中旬的第二学期,从一月初到两月末的第三学期,即将六岁的冬夜还只是一年级的小鬼。 对于冬夜,结业考试并不是最重要的,主要在于结业考试之后还会安排有三代火影的讲话,这是常识性的问题,因此无论什么理由,冬夜只能屈服于这样的现实。 出门的时候,或许是很久没有见到自己了,那些邻居会明显的表现出一份诧异,随后就会自然的接受了的恢复自己的日常。 或许是很久没有到过学校了,带着一份熟悉和一份陌生,比往常来的早一些的冬夜,当他走进熟悉的教室的时候,所有已经来到了教室的学生都下意识投来陌生的视线。 或许直到冬夜回到自己熟悉的位置,他们才认出来吧,厌恶的表达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上课铃响起,那个曾经和冬夜说过话的中忍老师走进了教室,或许是感受到了冬夜异常强大的存在感,他一眼就发现了这个逃课许久的学生。 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先前完全没有看见过的笑容,似乎心情很好,然后对这个现实,似乎就轻易的接受了。 “接下来要开始本学期的结业考试,所有人将书都收下去,一旦被发现作弊的小子都将取消考试资格,而且全部成绩统一为零。” 忍者学校虽然是培养下忍为目的的学校,但是理论方面的教学却也做的很到位,至少数学这些常识类的学科都有。 因为是常识类的理论知识,很是直观的统合在了一张试卷上,也就少了分为多场进行的麻烦。 因为喜欢看书的原因吧,知识类的考查一直都是冬夜擅长的方向,粗略的看了一下试题,已经有了一些想法,因此,冬夜从很久没有动用的文具袋里取出了铅笔。 刚开始解决一半的问题,冬夜突然感觉手臂被人捅了一下,面色平静的望向一旁,带着诡异微笑的同桌两人,一同望向了自己,似乎是发现冬夜的注视,一个小纸团莫名的出现在了冬夜的试卷上。 不用打开纸团,冬夜看着他们指了指自己的试卷的样子也猜到了他们想要干什么,因此冬夜微微的摇头。 无视掉对方恼怒的神情,冬夜却在暗自的疑惑,往常和自己算不上太熟的两人,以前也没有要求过这样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却会这样?不过这样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 冬夜并不知道,在他拒绝了两人的要求之后,两个人的恼怒也只是存在了一段时间的,不过之后却是阴险的微笑。 “老师,冬夜他作弊。”等到冬夜快将试卷完成的时候,一个恰时的声音响起,或许是话语里的事情牵涉到了自己,冬夜下意识的抬起头,正好和站起身的老师对视在了一起。 冬夜皱了皱眉,看向自己身旁的同桌,之前喊话的人就是他,而他此刻看着冬夜望过来,目光很是“正义”只不过笑容隐藏着的幸灾乐祸,让冬夜简单的看穿了。 “怎么了?”瞬身出现在后排的位置,他目光望了望冬夜之后,就投向了说话的家伙。 “老师,流川冬夜他作弊,他之前偷看我的试卷,月离也发现了。”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措辞,并没有因为在中忍的面前撒谎而有丝毫的慌张,在这一点上,冬夜还是很佩服他们的。 不过为什么换个作弊方式?冬夜换位思考的想着。比如说准备好作弊的工具,小纸条什么的,这样不是更有说服力吗? 不过想到那两个家伙,或许只是突然想到这样的办法,提前做准备什么的,应该也没有,毕竟逃课了很久的家伙突然来参加考试什么的,也没有人能够预测到。 “流川,是这样吗?”感觉稍微显得亲近的叫法,他似乎并不相信冬夜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因此也并没有听信一面之词,而是打算让冬夜说明一下情况。 “如果他们认为我作弊,我们可以重新补考一下,至少我认为我的成绩会比他们好。” “又或者,我们三个人现在一起交卷,但是事实上,我想他们还没有完成,因此相信最后考试成绩更差的那一位才是想要作弊的。” 冬夜并不想要去解释什么,在没有确凿的证据的情况下,光凭说辞就能让别人相信什么的,不可能!完全不可能!冬夜并不擅长把自己的信任交付给别人。 试卷的题目,冬夜已经基本完成了,而考试到现在也不过才过了三十分钟不到,可以说,他完成的太快了,而他确保自己的答案并没有错误,因此他可以做出这样自信的发言。 “你在说真的吗?”有些不相信,或者说担心冬夜说太满了的老师,不过当冬夜沉默的将已经完成的试卷交给他的时候,他已经大致能够猜出真实情况了,怒目瞪了那两个说谎的家伙。 “虽然我很想说,随便你们想要怎么污蔑我,但是很可惜,我并没有和你们这些废物浪费时间的想法,所以,希望你们记住点教训,下一次丢脸的不会只有他们两个家伙。” 冬夜没有理会被他的话惊吓到的老师,他只是目光一扫的看着那些之前同样幸灾乐祸的同班同学。 他不打算退让,因为这只会让他们更进一步的招惹自己,只有让他们得到教训,让他们恐惧,才能够将一切麻烦一次性处理掉。 “哼。”或许是被冬夜的话惹怒了,有人看不下去,微微的冷哼声,彰显了他的存在感。 “像你这样的叛忍的儿子,也有资格教训我们吗?” “识趣一点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藏起来吧,不然等一下,你就会知道真正的教训是什么样子的!” 说话的是一个面色白皙的家伙,而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年幼的他,有着一双像是病患的白色眼睛,透明的瞳孔很容易让人产生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外貌特征去嘲笑他,因为在木叶村生活的人都知道,这样的一双眼睛对于普通人的他们是何等的难以触及。 那是一种成为强大忍者的天赋,名为血继限界的天赋,与此同时,那双眼睛可以说还赋予了他先天高人一等的权力。 拥有这样的天赋特征和权力的家族,很轻易就能知道他的姓氏,也就是“日向”一族的族人,在这个年纪就开了白眼,更可能是一族的天才那个行列。 等一下就知道吗?冬夜清楚他的意思,因为接下来就是实战考试,即便只是简单的教导之下,开始了提炼查克拉的过程,有些家伙甚至才开始感受肉体能量,但是对于其他的方面。 比如基础的体术训练和手里剑投掷同样开始练习了的,因此类似于彼此战斗,这样的实战考核对于立志成为忍者的他们,是必不可少的,虽然一般不容许致命的打击,但却并不限制受伤。 敢参加就打你一顿,面对这样的豪门天才,那种简单而有力的威胁可以从他的话语之中窥见一斑。 “是吗?”冬夜平淡的发问,他不清楚对方的名字,并不是刻意的忘记了,而是以往并没有是吗交流,他一边说话,一边无视了所有人,因为提前交卷,他踏步就要走出教室。 “就让我拭目以待吧!” 留下一句应该算是挑战,可以评价为“狂妄”的话语,冬夜的背影消失在了教室里面。 复杂的情绪纠结于胸膛之中,不被冬夜所知道的,名为“山野隐”的这位老师,感觉冬夜的身上似乎发生了一些不知名的改变,而他却不知道这样的改变,对于冬夜自身而言到底是好是坏。 第9章 平民天才与血红辣椒 离开了教室,冬夜先一步的朝着操场走去,清晨的锻炼之后,他还没有进行往常查克拉的提炼,所以对他来说,这只是将正好空出的时间做好安排的选择罢了。 等冬夜到达操场的时候,无论是投掷用的靶场还是实战考核的对战场,又或是体能测试的操场,都有着其他人存在。 事实上,所有的年级考试的项目除开忍术考核,大部分是相似的,因此为了最大限度的节约时间,一般而言,不同年级的考试是错开的,就像是一年的冬夜他们先进行试卷的理论考核,而其他年级则有先进行实战考核,手里剑投掷,体能测试或是忍术考核之类的。 不管如何,当冬夜到达的时候,操场范围之内正在被最大限度的应用着,其他年级的老师也有着教导低年级的任务,因此冬夜熟悉的认出了几个考核中的老师。 虽然自己是提前交卷,但是遇上之后难免有被人询问一番的可能,从一开始就为了避免麻烦,冬夜找了个角落的长椅,也不管其他,盘坐好开始提炼查克拉。 两个小时的考试彻底的结束,将最后的试卷都收好之后,山野隐带着其他已经等候在教室外的学生走向了操场。 等他们到的时候,操场上的考核还残留下很多人,毕竟一个学校所有人的考核,两个小时也并不算太长。 “宇智波彦,十枚手里剑全中靶心。”一边查看结果,一边回收手里剑的老师,报告了宇智波彦的成绩,由另外的老师进行记录。 “好厉害!那是宇智波一族吧,手里剑全都射进靶心了。”对于一年级的小孩子而言,光是射中靶子已经很难得了,更何况像是十枚手里剑都射进靶心这样的情况了。 “哼,这算是什么,我也可以。”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从来都不对头,毕竟同样是瞳术类的血继限界,往往都会被人用来进行对比,因此,谁更强大这样的矛盾争纷数不胜数。 甚至于,之所以豪门一族的子弟也会进入忍者学校学习,恐怕也是为了彰显彼此一族的天才子弟吧,当然背后还涉及的权力一类的纠纷,冬夜并不认为他有资格去理会。 “是吗?日向一族的小学弟,你还真有自信呐!” 宇智波彦大概十岁左右,应该是四年级的学生,对自己的成绩还算满意的宇智波彦,回头的时候很是敏感的,听到了日向一族天才对于自己的评价。 因为平时两个家族的关系就不好,因此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装作没有听见的样子。 “日向永远不可能输给宇智波,我当然会有自信了。”白色的瞳孔望向了对方,身高的差异并没有让他有所担忧,这就是天才吗?所谓横推一切的胆识? “还真是可怕呀!日向的小天才。”戏谑的微笑之下,卷携着一丝恶意,那双黑色的眼瞳瞬间的充斥了朱红,左右双眼都是一个黑色的勾玉旋转着。 “写轮眼?”看着对方出现的异样,日向的小天才脸上也是有些讶异的,不过其实语气之中却明显的听出有些不屑。 “不过是一勾玉而已,对比于你的年纪,你真的也好意思吗?”他低着声音的说到,但其实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让周围人都听清楚了。 “是呀!才一勾玉而已,不过目前已经足够增加我的战斗力了,话说,白眼好像只能够用来辅助吧!能增加你多少的战斗力呐?” 对于这样的嘲讽,完全的接受了,不过并不代表对方会示弱了,戏谑的目光传递了不与同龄人相似的恶意。 “你找死!” 之前一个劲儿的贬低对方,此刻刚刚受到一点的侮辱,立刻的发毛了,这或许也着实是年龄的差异,但也不排除彼此性格上天生的幼稚与成熟之分。 “宇智波彦,别在这里欺负小孩子了。”有人喊着他的名字,朝着说话的方向望去的时候,是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孩子,和宇智波彦差不多大小,当飒爽的阳光投在他的身上,他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太阳,感觉身边的严寒都消失了不少。 从最外围远远的看着那个金黄色头发的孩子,冬夜最深刻的印象是那灿烂的笑容,很温柔,让人很轻易就能够对他产生信任。 “波风水门,我劝你少管闲事,这是宇智波和日向的事情,和你这样的平民没有关系,我想就算是你替他说话,他恐怕也不会感激你吧,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很巧妙的说话方式,如果说之前,日向的小鬼还会有自然产生的感谢情绪,但是这个时候,他立刻的收敛了自己的感情,平民与豪门子弟之间有着巨大的差异,这种思想深入了他的天性之中。 “我不用你帮忙,宇智波和日向的事情,只有我们能够说了算。” “另外,我不是小孩子!”即便只有六岁,但是作为日向一族的天才,对于这样的称呼似乎格外的抗拒。 波风水门还想说些什么,不过看着对方已经明显带着恶意的面孔,他也实在找不出什么话。 “波风水门,该你了,别让我久等呀,臭小鬼。”突然自波风水门的身边,让开了一条通道,一个红色头发的女孩子冷着脸的提醒到。 “玖辛奈?抱歉,我忘了。”波风水门转头看着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女孩子,脸上浮现了不自然的绯红,那一瞬间,感觉其他人都被他无视了。 “快去吧,我只是不想赢的太简单。”假装平淡的回应了对方,说话的同时不自然转开的头,很简单的判断出对方应该是拥有所谓“傲娇”的属性。 “嗯,我这次还会赢的。”没有看到身后玖辛奈难看的神情,有些慌张的离开了。 看着波风水门离开的身影,冬夜若有所思,如果说在忍者学校有名的平民天才?冬夜并不太确定,似乎就是他,那个温柔的男人? “宇智波彦,你们聚在这里还有事吗?” 等到波风水门离开,叫玖辛奈的女孩子目光尖锐的望向了宇智波彦,与此同时,那个日向一族的小天才,紧盯着对方的头发,沉默着想着什么。 “没什么,我可以离开了吗?”宇智波彦看到对方之后,似乎并不打算继续纠缠下去,假装不在意一般的这样说到。 “你可不可以离开,这种事,为什么要问我?”似笑非笑的说法,让宇智波彦的脸上泛起了苦笑。 “血红辣椒?你是血红辣椒。”突然两个人沉默对视的气氛被这样的喊叫声打破了,而喊出声音的就是日向的小鬼。 不知道为什么,他像是认识这个玖辛奈的“温柔”女孩子吗?脸上因为认出了对方,一瞬间充斥了惊恐。 “你认识我?小弟弟。” 虽然所有人都感觉她说话的语气很温柔,但是看到那一张脸上再为明显不过的假笑,冬夜就并不觉得对方会像表面看上去的那样,更不可能简单的放过日向家的小鬼。 “认识,不,不认识。”或许是求生的欲望足够的强大,在玖辛奈的注视下,他顺从了本能的回答到。 “是吗?那以后别认错人了,不要叫错人,知道吗?”玖辛奈的手掌触碰着六岁的小正太的嫩脸,上下左右没有规律的滑动个不停。 “知道了。”虽然感受到面部传达而来的疼痛,但是他还是立刻的做出了回应,像是在表达自己的心迹,一张扭曲的面孔还目光炯炯的正视。 “应该说,知道了,玖辛奈姐姐。” “知道了,玖辛奈姐姐。” 感受到脸上的力道加重,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没有反抗的,直接顺着对方的想法喊到。 玖辛奈离开了,宇智波彦也离开了,他们的考核完成了,只留下日向家的小鬼,白洁的脸上留下了被“亲切”的抚摸之后大片红色的瘀痕,似乎很疼,因为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 等到四年级的手里剑考核之后,一年级也才正式开始了。 第10章 对战 “日向凌华”山野隐喊着名字的一个个测试,而这个时候,日向的小鬼也正好从被摧残的状态中醒转过来。 “加油。”山野隐对于平时优秀的日向凌华,还是很自然的给予了鼓励,而对方显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一年级的小孩只是最初的接触手里剑,所以并不像之前的宇智波彦他们一样,要求在限定的时间内投掷完毕,并且达到什么成绩才能算是合格。 冬夜这段时间的修行,并没有接触过手里剑,所以他的目标其实很简单,只要射中靶子就行了,一般都能合格的。 日向凌华虽然之前说的很厉害,但是实际上,他并不能像是宇智波彦那样流利的一瞬间将十枚手里剑投掷完毕。 他一枚一枚精确的把握着力道,隔上一定的时间才会投掷而出,虽然时间长了一些,但是准确度并不差,就像他说的一样,全部都射中了靶心,说实话像是日向和宇智波这样瞳术的血继限界,在这样的考核项目上很有优势的。 “很好。”山野隐等到对方投掷完之后,赞赏的说到,日向凌华受到了其他人一致的注目礼还是很高兴的,不过在路过冬夜的时候,刻意的“哼”了一声。 显然他是没想到冬夜会无视他的威胁的出现在这里,对于冬夜这样的行为,想必被认定是对他的一种挑衅吧! 又过了一段时间吧,说实话,大部分的小孩都还是很随意的,手里剑的投掷很简单的就丢了出去,但是也有一些像是日向凌华这样追求高成绩的,也会一点点的瞄准。 时间的消耗让冬夜有些不耐烦,不知道又过了几个人,终于轮到他了,从山野隐那里接过手里剑,冬夜很随意的看着眼前排列好的十个靶子。 手指扣压,腕部内屈,凭借指力,腕力一瞬间默契的共同爆发,手里剑瞬间的脱手而出。 “彭”一声沉闷的响声,手里剑小半个身体直接的没入了标靶里面,虽然离靶心还有一定距离,但是也算是在标靶中间部分。 “彭,彭???”一连不断的闷响声中,十个标靶的中间部位都没入了小半个的手里剑,如果更仔细的观察,会发现,手里剑的打击点,越来越靠近靶心的位置。 “指力和腕力吗?” 或许是冬夜长期训练结印的缘故,指力和腕力的应用感觉意外的得心应手,这也算是无心之喜吧。 不自觉之间,冬夜以前投掷手里剑的经验和此刻亲身经历的感受似乎串联在了一起,冬夜感觉他的身体和灵魂越发的契合了。 “不错,以后要继续努力。” 并不算很出色的表现,但是他似乎是没想到逃课了这么久的冬夜,依旧拥有着这样程度的成绩,山野隐还是表现的很高兴的。 结束自己的考核,冬夜走向了只有自己一个人的空处,在一年级进行考核的末尾,一群十岁左右的小孩则是在一旁等待着,脸上带着少许的躁动,他们显然也是准备进行手里剑投掷。 手里剑的考核结束之后,还有最后的实战考核,毕竟只是新入学的一年级,考核项目少到可怜,等冬夜他们到达对战场的时候,并没有其他人,因此就直接开始。 “每个人选择对手,至少战斗一次。”山野隐并没有提出什么规则,而是让小家伙们自己寻找对手,一年级的小鬼只会些简单的体术技巧,因此他只是想通过战斗观察每个人体术的掌握情况。 不过显然,这样的方式,也给了某些人稍微尴尬的处境,和其他人称不上熟悉的冬夜,被刻意的排斥了,当然这算不了什么,但是当有人刻意的盯上他的时候,就有点意思了。 “老师,我和流川冬夜。”日向凌华第一个站了出去,指着冬夜说到。 “流川,你的意见呐?”山野隐无奈的望向冬夜,询问着他的意见,似乎是想要让他拒绝,他善意的表达着。 “可以。”冬夜望着日向凌华,他并不打算避战,为了以后少点麻烦,将日向凌华收拾一顿,或许会更容易一些。 “他真的答应了?” “难道他认为他可以打败日向凌华吗?” “真的是浪费时间,肯定一瞬间就结束了。” 随着冬夜的应战,得到的并不是鼓励的喝彩,反而是不屑的嗤笑,显然在他们的眼里,冬夜并不可能获胜。 “那双方结对立之印。”既然冬夜都答应了,山野隐并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他说话的同时,其他人让开了空间,只留下冬夜和日向凌华两个人。 ”不使用忍具吗?“在相对走近,准备结印的时候,看着手里毫无准备的冬夜,他不经意皱眉的询问到。 实战考核并不限制使用忍具,而且是铁质的正规忍具,虽然是没有开锋的,但是对于小孩子的身体,如果不经意碰触到也会受伤。 ”不需要。“ ”而且我暂时也并不习惯。“ 不习惯忍具的使用,这是冬夜下意识的答案,但是对于日向凌华而言,这样的说辞更多的是让他感觉到不舒服。 ”我并不喜欢战胜手无寸铁的对手。“ ”······“看着同样空手以对的日向凌华,冬夜莫名的不知道该从那里吐槽了。 ”看样子你是打算放弃了,也对,你并不是我的对手。“ 对方像是因为冬夜的沉默而有了其他的想法,从另外的角度接受了冬夜的做法。 结完对立之印,山野隐看着间隔不远的两人,宣布开始。 “倒下吧。”日向凌华虽然很看不起冬夜,但是战斗的时候却格外的认真,几乎是山野隐下令的瞬间,他已经冲到了冬夜面前,一掌携带着查克拉推出。 “柔拳?”冬夜眼神一凝,面对来势迅猛却实际很僵硬的一击,他微微侧身就避开了一掌,最小的幅度做出最完善的躲避,身体下意识的做出了反应,右手擒拿式下滑,瞬间扣拿住日向凌华的手臂。 两人之间缩短了身距,日向凌华拍出的第二掌目标显然是他的左胸口,面对近在咫尺的攻击,冬夜却没有丝毫的紧张,左手悍然出击,并不打算从正面阻拦,因为时间根本来不及。 从外侧,日向凌华挥出的右掌还未等触碰到冬夜的身体,手臂自小臂突兀遭到了巨大的冲击。 手臂是一体的,冬夜的解决方式格外的粗糙,只要在攻击到来之前,打断一条手臂就行了。 防御日向凌华攻击的同时,冬夜的右手翻身抓住对方左臂上抬,同时右臂腋下像是门卡合拢,瞬间夹住了日向凌华企图缩回的手臂。 一抬一夹之间,日向凌华的左臂再也不能运动,甚至于冬夜毫不留情的力量施加之下,对方的手臂可能会折断。 同样的,日向凌华遭受到冬夜毫不留情重击的右臂,短时间也是不能发起有效的攻击了。 “放开我。”疼痛和被制服的屈辱,让日向凌华瞬间的吼叫到,身体下屈,拉扯力让冬夜都晃荡了一下,但这并不足以摆脱冬夜对他手臂的控制。 “给我去死。”他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摆脱冬夜的控制,下屈的重心,下半身稳固的同时,日向凌华的右腿自下而上,毫不犹豫的踢打而出。 “没用的。”冬夜并不惊讶于对方的行为,因为他早已经准备好的左脚在最短的距离内,自上而下的踩踏在了刚准备抬起的右腿上。 左脚和右腿,唯一的差别在于,冬夜此刻占据了最佳发力的位置,简单的力量就打断了日向凌华的反击。 短短的时间之内,两手一腿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也就意味着,体术对决的胜负已经分出了,面对看似不利的近身战,冬夜彻底的碾压了日向凌华。 这样的事情太值得讶异了,不论是主持考核的山野隐,还是那些之前看不起流川冬夜的小孩子们,此刻都对这样既定的现实感到了无比的诧异。 对比于他们的惊讶,冬夜本人倒是很正常,不如说,很平静。 第11章 即将开始的演讲 果然是这样吗?冬夜无聊的看着面前的日向凌华,力量,速度都经受过一定的锻炼,查克拉的储量或许比自己还要多,可以说远远超过了和他同等年纪的孩子。 不过也仅仅只是这样了,除开查克拉的总量,身体素质上,疯狂锻炼的冬夜短时间内已经接近了他的背后,而且似乎随时可以超越,时间,他缺少的只有这一点。 体术技巧方面,虽然日向一族被称之为木叶最强的体术一族,而他们的柔拳也被称为最强的体术,但即便如此,一个六岁的孩子,又怎么可能会将复杂的体术,熟悉的应用于战斗之中? 如今的日向凌华也是一样,或许日向一族的他很小就学习了柔拳,但是实际上,他不能正确使用,至少招式套性严重,在冬夜看来,就是太僵化了。 柔拳被称之为最强体术并不是没有理由的,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被柔拳打击的身体部位,经脉的穴道会被短暂封闭。 这就意味着,查克拉在经脉中将不能流通,也就会陷入堵塞,到那个时候,被击中的部位,从内到外,就会被暴走的查克拉冲击,陷入巨大的痛楚之中。 因此在体术对战之中,冬夜并没有傻傻的正面抵抗对方的攻击,他选择的有效且实用的攻击,全都是从侧面进行的打击。 对比于空有拳法,却不懂得应用的小鬼,冬夜唯一比对方强大的就是超乎这个年纪的眼力和宽广的认知,技巧上的碾压,这是他这一次胜利的原因。 “还要继续吗?”冬夜不耐烦的看着因为疼痛咬牙切齿的日向凌华,山野隐还没有宣布考核结束。 所以为了不至于折断对方的手臂,冬夜只是渐渐的加重着对方手臂之上的疼痛,想要让他屈服认输,虽然力量的比拼上不是对手,但相差不多的力量也足够让冬夜顽固的兼顾住对方。 “别小看我,我才不会认输的。”倔强的脸上,愤怒和不甘表现的太过明显了,就这样的受不了被一个平民打败的结果吗? “随便。”语气平淡,冬夜并不至于为了这样的事情生气。 说话的同时,冬夜放松了对日向凌华手臂的禁锢,为了防止他依旧攻击自己,冬夜快步的后退了一段距离,才说到。 “我认输。”无视不能理解冬夜行为的所有人,无视还想冲上来和自己对打的日向凌华,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冬夜一个跨步离开了对战场,消失在了他们的眼前。 “怎么这样,我才不同意这样的结果。”虽然双臂的刺痛表现在了日向凌华的脸上,但恐怕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冬夜用这样的方式给这场对战定义吧! 接下来的事情和冬夜并没有关系了,考核已经完成,他准备直接回家吃午餐,下午还要参加三代火影的结业讲话。 走出忍者学校,转向一个方向,想要跑步回去的想法,却因为缓缓走近,并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一个身影而停止了。 身高的问题,冬夜缓缓的抬头,随着不断的仰视,从下半身的铠甲向上,是一件绿色的披风,这是对方的穿着,而最直观的职业就是忍着。 继续向上抬头,冬夜最终才看清楚了面前的这个人的样貌,一头黑色长发,和他极为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的对比。 一双金色狭长的瞳孔,从眼睛延长到鼻翼的淡淡眼影,这一切让冬夜对他的第一印象是一种妖异的冷漠,第二感觉则是隐匿的疲劳。 接下来的过程很安静,冬夜低着头侧开了身体,虽然他幼小的身体称不上阻碍,但是事实上还是阻碍了对方的道路。 他从冬夜的身旁经过,冬夜也从他的身旁经过,他的身上有着诡异的香气以及让冬夜不舒服的腥味,复杂的两种气味纠缠在一起,让冬夜加快了离开的步伐。 两个人无声的默契着,直到冬夜转身最后消失在街道拐角,他们彼此也没有在意。 冬夜径自跑步回了家,由于身上的负重已经开始适应了,额头只是渗出细小的汗滴。 肚子称不上饿,毕竟早上到现在并没有过多的身体运动,所以这次的午饭准备的很简单。 吃过午饭之后,冬夜就开始了往常的结印练习,这段时间的逃课,除开基本的身体强度的提升,结印方面的锻炼,使得冬夜结印的速度已经有了很多的提升,至少一秒一印是可以做到的。 但是冬夜清楚这样的速度,对于忍者而言根本算不上合格,甚至于在真正的战斗之中,这样的速度完全没有意义。 冬夜并不打算放弃,或者产生以后再修炼结印的想法,他清楚人体的筋骨的可塑性主要集中在幼童年纪,因此一旦长大到一定的年纪,冬夜相信无论自己如何练习,收效都会更加的残酷。 修炼了一个中午,虽然自己感觉不到什么进步,但是冬夜只能继续坚持下去,水熬功夫的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看见效果的。 下午要参加三代目火影的讲话,为了不让对方注意到自己,冬夜自然不可能将时间拖到太迟。 提前了二十分钟结束了修行,跑步到学校大概要十分钟左右,还剩下十分钟的空闲,这就是冬夜的安排。 一切按照着冬夜的想法进行着,当他抵达学校的时候,操场上搭建了演讲台,而在演讲台最近的位置,一连摆着横列的座椅。 限定的时间快到了,所以这个时候,零零散散的已经有一群小孩子聚集在了操场之中,有些吵闹是在所难免的。 为了维持纪律,每个年级都安排了一定的区域,而最简单的划分就是一年级和毕业班在最前方,向后的安排则是统一的低年级在前。 这样的安排最大的可能性是考虑到年纪的问题,与小孩子所相配的是玩耍的心思,因此坐在最前面的低年级成员,往往最容易被注视到,为了自己微不足道的自尊,也就更能够恪守纪律。 至于毕业班的学生,第二学期结束之后,留给他们的时间只有不到三个月,他们之中也将面临毕业考核,最后只有一部分人将成为忍者,而大多数则是平庸度过一生。 因为即将毕业的原因,被安排在最近的距离,最大限度的接受火之意志的思想的洗礼,出于这样的想法做出这样的安排,对于某些人而言,这应该是更重要的吧! 座椅的摆放更像是体贴低年级的小孩,因为才刚开始接触忍者的学习,身体的锻炼果然没有高年级要来的强大,适当的保护是可以容忍和支持的。 冬夜一个人自顾自,寻找着属于自己的位置,每个人都是这样的,在集体之中,寻求着自己的位置,如果没有位置的事情,或许并没有人想要去体验。 因为有熟悉的老师在维持纪律,冬夜很轻易的找到了班级所被划分的位置,山野隐的目光扫过冬夜,投来友善的笑容。 这是个笨拙的男人,或者说笨拙的老师,似乎是因为自己某种自我意识的想法,对于冬夜过分的亲近了。 在冬夜看来,最简单的可能,该不会是认为之前的谈话,才是导致冬夜逃课之类的,这样的事情吧? 高高的演讲台上,中年显示出老态的那个男人,头戴着火影斗笠,身着火影长袍,和善的脸上笑着,却是那种让冬夜极度厌恶的笑容,也不知道是过分的真?还是过分的假! 他是三代目火影,或许因为长年的劳累之下,身体表现微微有些佝偻,用一些伟人的话语来形容,他背负着全村的希望,这就是火影! 他的地位无疑是最高的,在木叶村这个忍者的村落,他是最有权力的那个人,但同时也是被所有忍者评价为最强大的那个人。 第12章 一面之缘 “只要有树叶飞舞的地方就会有火在燃烧,火的影子照耀着村子,然后新的树叶会再次萌芽。” 看着老师们微微展露苦笑的模样,似乎这样的,都是很老套的开头,不过该说是引人入胜吗? 对于高年级的学生而言,因为每一次结业考试都会经历一次这样的演讲,所以至今已经很多次了吧!而且内容几乎没有变化过,因此对他们而言更像是老生常谈吧。 相反,对于一年级的新生,依旧还憧憬着成为强大的忍者,成为火影的孩子们而言,这样的演讲无疑让他们期待,不就是那样吗?扇擅自的产生期待,擅自的失望什么的,总会经历这样的过程吧?毕竟这个世界并没有单纯到凭借梦想就能活下去。 但是实际上,有些出乎冬夜的认识,无论是高年级的孩子还是低年级的孩子,无论出于什么样的理由,此刻的他们都格外认真的倾听着,作为完美的倾听者,没有人会不识趣的发出声音搅乱这样的氛围。 或许,只是或许吧,他们对于所谓的火之意志的认同感过分的高标了吧! “而只有当想要保护自己最珍惜的人时...忍者真正的力量才会表现出来…” 那个人的话语依旧在继续,但是冬夜却没有继续听下去的想法,如果最珍惜的那个人已经死去,我又算是什么?我现在又算是在做些什么呐?所谓的忍者真正的力量又和我有何关系? 牺牲与奉献吗?对于火之意志,无论周围人做出何等的解释,至少冬夜是这样认为的,这也是最贴切的回答吧。 在这个世界,在任何一个世界,只要有“人”的存在,那么必定就奉行着一个这样的想法。 所谓的“人”是指人与人之间相互扶持,但是有一边不是搭在另一边上面吗?所谓的“人”的概念不过是更容忍一部分的牺牲罢了,这就是“人”。 虽然清楚所谓的火之意志更像是一种思想的洗脑,即便对这样的思想无论是以往的冬夜还是新生的冬夜,或许都有着自己的理解,甚至于产生了抗拒的想法。 但是在这个特殊的场合,冬夜并不会刻意去表现出来,因为这样的他将会是异端,不仅是孩子之中的异端,更将是木叶村的异端,而异端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唯一的结果就是毁灭! 无论心里是如何的思考着的,冬夜都并不打算将想法表现在外,不如说,他的脸上带着孩童该有的憧憬,眼睛深处更是凝聚着名为“羞愧”的情绪吧。 也许他应该思考,果然像自己这样的家伙,叛忍的儿子,死了还会更好吧,或许这才是真实,或许这也是虚假,可是谁真正清楚? 演讲持续了很久,具体的,一个小时吧!大概足足有过了一个小时,三代目的演讲才最终结束。 或许真的是习惯了这样的演讲,感觉整个过程之中,完全是连绵不绝一发不可收拾。 光是坐在座椅上倾听,对于想要玩乐的孩子们而言,已经是很苦难的事情了吧,由此也不难想象那些站着听演讲的人的痛苦了。 三代火影的演讲结束了,不管是操场上的学生还是老师都爆发了热烈的掌声,甚至于并不是小范围的情况,就冬夜看到的情况,大多数的孩子已经莫名的低声流泪了。 虽然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名为痛苦的泪水,而是更像是激动以及兴奋的热泪盈眶,不过冬夜果然还是表示难以理解。 “终于要解放了?”才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因为其他的孩子和老师们依旧站立在原地,目光依旧聚焦在演讲台之上。 一连中年男女的两位进行着他们各自满意的演讲,唯一的转变,是在最后出现了一个年轻的面孔。 狭长的鼻翼和那双渗人的瞳孔,配上那如同蛇一般柔和的气质,这个男人无疑是令人印象深刻的。 虽然只是一面之缘,但是冬夜还是瞬间的意识到了,自己和那个男人曾经的一次接触,毕竟那张不健康苍白的脸,果然很少见。 站在演讲台上,沉默不言的气氛让人极为的不舒服,他只是静静的那双极具威慑的目光横扫全场,只是一瞬间,所有人错开了和他的对视,他从始至终一言未发,但就是这样,他也拥有着这般令人咂舌的强大。 令人咂舌的强大之中更让人胆颤的是一种贴近皮肤的死亡气息,冬夜大概能够猜测到的可能性,就是眼前的这个演讲台上的这个男人,他刚从战场上走下来不久。 “活着。”就像是泄气的气球,膨胀到一个极限,然后猛然的炸开了,他似乎说了很久,但是又似乎只说了两个字,当冬夜从他带给自己的震撼之中醒来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三分钟,这是他花费的时间,所以最终的结果,那个男人该说是不善言辞吗?还是刻意如此的性格? 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想要去探究,不过果然,他这样简短的只有短短三分钟的演讲,对比之前的任何人,感觉都已经算是到了极点的短小无力了吧。 在场也没有太多人意识到,他此刻那所谓的“活着”两个字,光是表层的意味就已经是他们未来永远的一种奢求。 不过,这是对于其他人而言的想法。 对于冬夜,那个男人,或许是很有意思的家伙,甚至有这样的想法一闪而过,就像是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认同感。 不过,此刻的冬夜或许也仅仅以为,这样的认同感终究只是一面之缘之后的,又一次一面之缘吧。 总觉得有些虎头蛇尾的形式结束了演讲,但是对比于成年人的不满,已经忍耐到极限的小孩子,却无疑是开心的。 等到三代目火影离开,老师们才开始组织解散,学校还没有可耻到要求一年级的小鬼搬运座椅,因此享受着特权的冬夜很简单的就被放回家了。 走出了忍者学校,冬夜微微抬头看天,确定了时间的同时,脚下离开的步伐却并不是第一时间朝着自己的家走去,他决定了,并不算是临时决定,他要去,去一个有着特殊意义的地方,对于这个村子而言,总是寄托着忧伤和敬仰的地方。 第13章 话多了 英雄冢,字面意思一样,埋葬着英雄的坟墓,在木叶,类似于陵园的地方,所有为木叶奉献了力量的忍者的尸骨都被埋葬在了这里。 忍者?hero?两个词语放在一起,冬夜感到了一点违和,这样的违和在他理解了这个忍者世界的存在后就一直存在,因为,隐忍,藏匿,黑衣蒙面,阴毒诡诈,这样的才是他对于忍者的印象,但是在这里,他看见了太多不同的存在,他们像是普通人一样行走在光明之中,像是普通人一般?又该是如何描述的程度那? 在这个世界,他所认知的忍者至少表面上贴合着所谓的“光明”。 ······ 当然,换句话可以证明,叛忍的他死后不可能埋葬在,这片他曾经憧憬着死后可以安息的园林之中。 ······ 这是个安静的地方,就像他本身需要维持的一般,死后的坟墓只是属于死人的世界,永远和活人扯不上关系,所以彼此给彼此一份关怀,像是一种默契的彼此不打扰彼此的生活。 冬夜漠然的望着那些被称之为英雄的坟墓,埋葬在里面的人,生前会是什么样的人?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是很无聊吗?在这样的时候,冬夜总会陷入胡思乱想之中。 把自己的意识代入别人的视角什么的,想要体谅别人的想法什么的,总是想着不可能的事情,看起来果然是自己高估了自己! “在这里干什么?不打算赶快回家吗?”平淡,寒冷而且尖锐,这样的声音传到耳膜的时候,冬夜缓缓的转头,似乎认识。 仔细说来,正好和对方算上去是第三次一面之缘了,不过这也才是第二次听他说话吧,然后也是第一次和他正式对话。 “好奇。”简单,但这就是冬夜的回答。 “什么?”他理解了冬夜的意思吧,所以说,他继续的问着。 “这个时候,就想过来看一下英雄的坟墓这样的地方,因为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不会被葬在这里。” 冬夜很相信自己的直觉,但是这看上去似乎毫无理由。 “你可以选择放弃成为忍者。”他这样的说着,没有讥讽,只是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尝试着提出了建议,他没有去触及”这个时候“的意味,他是清楚其中的意味还是其他? “这并不现实,不是吗?总有些迫不得已的情况,人也总有想要坚持下去的事情,即便是我这样的小孩子。” “你真的只是个小孩子吗?”迎着对方探索的目光,冬夜和对方对上了视线。 “当然,难道不是吗?”点了点头,眼睛之中传达着疑惑,那天然的表现,这就是冬夜的答案。 “那可真有意思。”下意识的动作吗?长长的舌头舔舐着下嘴唇。 “您呐?”用上了敬语,虽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但是唯一可以确信的是,他的身份并不低就是了。 “什么?” “像您这样的人物,来这里的目的什么的?” “有些怀念而已。” “是吗?” “是的。” 话题到这里就沉默了下来。 “小时候,你这样的年纪吧。”突然提出的话题,他有些仔细的打量了冬夜之后说到。 “这样的事情,真的可以告诉我吗?” “什么?” “您过去的事情什么的,真的没问题吗?”冬夜转头望去,正好对上了对方的视线,他凝目望了冬夜一眼,转开的脸上没有表现明显的情绪。 “三代目是我的老师,你知道吗?”他这算是回应了自己的问题吗?冬夜没有自信的想着。 “不,并不清楚。” “那么,该从自我介绍开始吧。”从冬夜的脸上,并没有因为无知而有着的尴尬和困窘。 “流川冬夜。”自我介绍什么的,只需要一个名字就足够了,这是冬夜的理解。 “大蛇丸。”直到这个时候,冬夜才知道了对方的名字,第三次一面之缘的成果。 “小时候的我,父母死于了战争,但是那个时候,对于这样不幸的我,值得幸运的是,三代目成为了我的老师。” “幸运吗?”冬夜看着大蛇丸,从他平静的脸上,真的很难看出这句话真正的意思。 “我曾经拾取过一张白蛇皮,你应该没有见过吧,就是白蛇的蛇蜕。”或许是考虑到冬夜的知识范围,他解释了一句。 “我问过老师,蛇蜕为什么是白色的?但是没有得到答案。” “他只是告诉我,白蛇是意味着幸运与再生的东西。” 说到这里,大蛇丸突然停止了话语,转头望向了冬夜。 “你所以为的足够幸运,只是因为你的要求并不高,而我却没有那么幸运,所以我需要更加的努力。” 冬夜看着对方,目光坚毅,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 “我该离开了。”大蛇丸这样的说到,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抱歉,打扰您这么久的时间。”冬夜礼貌的道歉。 “没有。”说完这句话,他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冬夜的眼前,残留的幻影渐渐消散,如果执拗的去思考对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对于现在的冬夜而言,似乎是没有答案的问题。 摇着头,强迫自己不去思考超出自己能力的事情,这样做着的时候,冬夜快步的向着自己家里跑去。 “你怎么看?”在冬夜没有察觉到的地方,消失了的大蛇丸,站在一个中年男性的身边,而他的身份是三代目火影。 “很努力的一个孩子。”看着远去的冬夜,他身上缠绕着的负重,对于大蛇丸而言,很轻易就发现了。 “你知道,我想要问的并不是这个。”三代目目光深远,眼睛眯着,像是看不清眼前的景象。 “他在说谎,我看得出来。”长舌又一次熟稔的舔舐着嘴唇。 “他说谎的时候很自然,但是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告诉我他在说谎,紧盯着人,让人信服的强烈感却有些过头了。” “不过,正因为这样,我反倒相信他只是个小孩子而已了。” “我想问的也并不是这个。”眼睛半睁,自那瞳孔中露出的光芒却让人怀疑他的年龄。 “没问题,我这样说你就会放心了吗?”大蛇丸戏谑的语调,像是讥讽着什么,舌头娴熟的舔舐干燥的嘴唇。 “或许你隐瞒了一点事情,就像他对你一样?毕竟我是你的老师。” 能够看出来,他是这样述说的,相对的,即便是表面的伪装被揭露,大蛇丸也并不表现突兀的尴尬。 “你这样做自然有着你的理由,我也一直都相信着你???,那么就到这里吧,希望以后不会让我操心。” “最后,你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多了,关于那个孩子!” 说完最后一句话的同时,这个地方只剩下了大蛇丸一个人的踪迹。 “理由吗?”想到了那个离开的小家伙,似乎有着自己的考虑的小家伙,那是个有趣的小家伙,而且今天的话确实有点多了。 这就是所谓的理由吗?不够吗?不,已经足够了! 快步离开了英雄冢的冬夜,直接跑回了自己的家,除开必要的疲劳之外,冬夜的脸色却格外明显的苍白着。 “我回来了。”这样说着,同时急切的用虚脱的身体抵着闭合的房门,一瞬间放松的想法之后,身体立刻瘫软在地面之上。 “之后会怎么样?”想到大蛇丸突然接近之后,两人的谈话,冬夜并没有认定为一种巧合,不如说,他预料到了吗? 离开了同学老师,并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家,而是刻意去到了具有特殊意义而人烟稀少的地方,这一切就像是?就像是特意的让人去接近一样。 “或许会被盯上吧,不过没问题。”对于大蛇丸,冬夜并没有太过于熟悉,如果就村子里的评价倒是能够找到一些。 即便被他察觉到什么,冬夜也不打算再有什么大胆的行动,至少在忍者学校接下来的五年内,冬夜都打算安稳的度过的。 恢复过精神上的疲劳之后,冬夜就按照往常的修行安排,继续着一尘不变的行为。 第14章 “朋友”吗? 第二天,寒假的第一天,下雪了,早晨过早的醒来的冬夜,因为难得的美丽雪景,不免自认为是自己第一个发现这种事情的人。 夜里突然降温了,由于熬到了很晚,所以清楚这一点之后,对于这样突然白雪弥漫的场景除了欣赏,却没有过分的惊讶。 不过,下雪吗?对于寒假期间的孩子们,再过一段时间,雪积累上一些之后,厚实的白雪皑皑的世界,这就无疑是最佳的玩乐场所了吧,打雪仗,堆雪人,雪橇什么的,还真是很有意思。 这些却和冬夜并没有太大的关系,正准备出门的他,或许更在意身上的穿着吧,并没有比往常加厚了衣服。 因为一想到运动之后会产生热量,同时出现大量的汗水,他就不打算增加之后需要换洗的负担。 当然汗水很快就会变冷吧,或者说会不会直接变成冰块什么的,到时候可能会感冒的!一想到这儿,就莫名的多了太多的思绪。没有关系,不休息,直接跑回家应该就没问题了,对于冬夜而言,解决的方式一如往常的直接粗暴。 雪是很柔软的东西,毕竟它的本体也不过是水,所以该怎么说呐?当一脚踏进堆积了很多的雪里,每一次提腿却往往比之前要费力不少,就像是深海的潜泳吗?果然,雪的世界,也是水的世界延伸的吗? 对于这样凭空增加了的负重,如果出于锻炼的顾虑,冬夜并不能算是讨厌,但是,每一次,雪融化之后就会渗透进裤脚之中,鞋子什么的都会打湿,这样的,很难受的吧! 这样的情况直到冬夜看见一夜之间,同样已经被白雪覆盖了厚厚一层的小道,依旧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少年,青春的步伐不能停顿哦。”或许是冬夜站在原地,正在沉思如何解决现状的时候,那个绿色的家伙一如既往的鼓励到。 是自己来的比往常晚?不,应该是他来的比平时早吧,走进的那个家伙,额头上冒着细汗,对于这个体力爆炸的家伙,看样子已经独自跑了很久吧。 习惯的无视了对方,绿色的家伙依旧善意的微笑着,也习惯的继续着自己日常的快速奔跑,或许正是对方远去的背影,微弱的蓝光,冬夜似乎发现了解决的方法。 不过还不够,在下一次和对方相遇之前,还是别浪费时间的开始修行吧,这样的想着,暂时性的容忍了雪紧贴肌肤的冰冷。 “少年,即便是严寒的天气也阻挡不了青春的炙热呀!”毕竟彼此都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对于对方“少年”这样的称呼虽然有些烦躁,但并不至于愤怒。 斜眼看了对方一眼,就算是打过招呼了,对于这样的“再见”每天早晨都会经历不下百次,即便是冬夜,还是偶尔会对这个“熟人”表现出善意的,因为他很烦人。 “名字?”冬夜下定了某个决定,跑动的步伐一瞬间超越了此刻身体能够保持的极限,和那个刻意慢下来的家伙并步齐驱。 “什么?”脸上闪烁过讶异,毕竟这是冬夜第一次开口,在他看来,也是第一次主动和他说话吧。 “你的名字?”冬夜加了两个字,比起之前不明不白的感觉,稍微清楚了他在问些什么。 “在询问别人的名字之前,不该是先回答一下自己的名字吗?”本以为会直接回答的家伙,却并不是这样的吗?看着那家伙的笑容,果然有一种揍上去的冲动。 “流川冬夜。” “是吗?” “是的。” “是吗?”不知道为什么重复了一遍,他低声,无意义的喃喃说着这句话。 “迈特戴。”这是他的名字吗?一脸骄傲的表情,就是这样的! “请多关照了。” “请多关照。” 彼此客气的说着这样的话之后,谈话沉默了下去,彼此都不像是热衷于话语的那类人。 “我要慢下去了。”尴尬的表达了自己的身体状况,即便呼吸保持了平稳,但是果然身体短时间内受不了这样的改变吧。 “我也要加速了。”他是在说实话吧,毕竟他的速度比起往常慢了太多,应该是在体谅冬夜。 “那等会儿再见吧!” 冬夜先说着往常的桥段,一直都是这样的,但似乎出现了一些差错。 “不,今天或许不行,我之后有点事。” “很重要吗?”了解这个男人这段时间的笨拙,因此并不是想要挽留,更像是对他的一种关心。 “对于男人而言,可以说是这一生最重要的事情吧!”他笑着,笑的比以往见过的还要灿烂,大大咧开的嘴角,如同弯弯的月亮。 “你要结婚了?”冬夜猜测到了某种可能性。 “不,是的,应该说那也是很重要的。”又想要否认什么,又想要承认什么,搞得冬夜差点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已经结婚了?” “是的。” “是吗?” “是的。”终究是有些吃惊吧,冬夜多问了几次。 “所以你们有孩子了?你成为了一个父亲?”冬夜无奈的排除掉之前的猜测,换了个想法。 “不,还没有,不过是的。”冬夜听懂了,虽然有些含糊不清,但是他脸上的笑容代表冬夜猜对了。 “即将成为?而不是成为了。是吗?” “是的。” “提前恭喜你了。” “谢谢,那,之后再见。”他这样做着告别,然后两个人分开了,黑色的天空之下,高矮不一的两人拉开了长度。 冬夜停下了步伐,腿脚在打颤个不停,汗液的热气和冰雪的寒冷很好的让人感受到冰火两重天的待遇吧。 “不过,朋友吗?”虽然已经不清楚自己都做了些什么,但是好像成为了朋友,和那个比自己年龄大上许多的男人。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不知道为什么,冬夜感受到了一阵温暖在心底的某处蔓延。 停下了的脚步,因为体重的原因,慢慢的陷入到白雪之中,虽然到达了一个极限就不再继续了。 微微抬腿,将脚步包裹着查克拉尝试的放在了没有践踏过的雪面之上,不过,很可惜,失败了。 单纯包裹着查克拉的右脚没有阻碍的陷入了白雪之中,也就是说吸力不行吗?排除了一个可能性的冬夜,并没有因为失败而烦躁。 斥力?想到这样的可能,冬夜开始再一次的尝试,很好,踩在白雪的表面,冬夜感受到了一种足以支撑身体的力量。 微微的上半身前倾,想要将重心一点点转移到右脚上,然后伴随着重力的一点点施加,雪层以极为不明显的速度逐渐的下压,然后某一个瞬间,查克拉传输断裂的瞬间,右脚侧面陷入了白雪之中。 查克拉的控制吗?实验着这样从迈特戴身上学来的技巧,并没有冬夜一开始认为的简单,不过经过两次初步的实验,冬夜也逐渐清楚了其中的答案。 独自一个人,伴随着迈特戴自那之后没有再回来的情况下,冬夜独自一个人在那个清晨进行着更进一步的蜕变。 “成功了吗?”又经过几次稳健的实验,冬夜的双脚已经能够轻松的站立在白雪之上,所谓的踏雪无痕,说的也不过是这样的事情吧。 “查克拉的控制力再加上查克拉数量的分配吗?”明白了这种本质的同时,冬夜也在尝试着减少查克拉的数量,当他认为抵达了一个极限之后,冬夜就继续着往常的锻炼。 他并不认为自己做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不过他也已经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或许在查克拉的控制上拥有着无人可比的优势,毕竟对于可以内视身体内部情况的他,这样的其实很简单。 第15章 日常? 那天,少了耳边那熟悉而烦躁的声音,冬夜还是很不习惯的,不过也仅仅只是不习惯,这条孤独的路,他目前还不算放弃,至少还有可以走下去的可能,不是吗? 回到家,惯例的计划,查克拉的提炼,结印的练习,忍术的练习,体术的基础练习,一系列的事情,很多,多到让人能够遗忘···吧。 就这样,在其他孩子玩耍的时间里,冬夜度过了一个很有意义的寒假,唯一的差别在于,那天之后,迈特戴就很久没有去过河边的郊外了。 思念?并不是这样,更觉得像是,刚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却突然失踪了诞生了这样的那样的担心的情绪吧。 冬季是很漫长的,特别是在这样的季节,迎来了一年的终焉,节日的气氛,家人的团聚,一切温暖的气息让这个白雪皑皑的世界并不显得那么的寒冷。 这一切和冬夜却并没有太大的关系,唯一感觉有些变化的或许就是他的年纪了吧,六岁的生日不知道那天就因为修炼就被忘记了,懵懵懂懂的只清楚自己又长了一岁。 木叶34年的这个冬天,冬夜六岁了,一个人度过的冬天的夜晚,似乎有种别样的孤独。 ?????? 伴随着最后的白雪被融化,时节来到了万物复苏的春季,今天就要开学了,寒假很短,但是玩耍的很开心,但是开学的时候,某些人还是会偶尔怀念学校生活的提前过去。 为了弥补整个寒假都在压榨自己的冬夜,他这天的早晨没有太早起床,稍微延长的睡眠对他而言却实在是难得。 熟悉的教室,基本上不可能有变化的同学,冬夜打着哈欠,表现出这个年纪常有的倦怠。 唯一的不同,或许是在自己往常的座位上,出现了一个冬夜并没有兴趣认识的家伙。 “流川冬夜,你来了?”都在问些什么没有意义的问题?面对这个日向家的小天才,冬夜顿感无聊的叹气。 “有事吗?” “我不会承认的,你认输什么的,那些全都没有意义,我要挑战你!”所以这就是他一大早等在冬夜的座位上的原因?很无聊的说! “现在?” “现在。” “我没时间,也不想和你打。”冬夜并没有说谎,比起和日向凌华战斗,他更想要继续修炼,可惜上学也是必须的。 “回去之后,尽快掌握那个忍术吧!”自言自语的说着。 让冬夜感觉欣慰的是,从那个粗糙的男人那里,冬夜找到了最好的协调两个选择的答案。 “难道你是要逃吗?你这个胆小鬼。”这算是激将法吗?是他想到的吗?还是说有人告诉他这样说的吗?小孩子的打架什么的,都牵扯到家族吗?还真是可怕! “随便你怎么说,在那之前,请你从我的座位上离开。”冬夜感觉时间的流失,有些无奈的说到。 或许是正巧于冬夜的想法,上课铃声恰当的响起了,走进教室的山野隐很明显就注意到了冬夜此刻的情况。 没错,一般而言,班主任老师的山野隐将会陪伴这些孩子,直到毕业的时候,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事情。 “日向凌华,回到自己的座位,流川冬夜也别站在那里。”阶梯式的教室,他从讲台的位置,能够看清楚所有人的面孔。 课程在继续,理论知识什么的,冬夜过分的熟悉了。 感觉到无聊的他,更想要将时间分配给修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下意识的将目光望向了窗外,目的或许是试图寻找着某个绿色的身影,难道是他的运气并不错?在那个常有的地方,一道绿色的流光,正从那里经过。 脸上想笑吗?不过果然是忘记了,“笑”这个简单的动作。 一个上午,冬夜都在日向凌华豪不放弃的纠缠下度过,中午的到来,留下了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基本上都是用来享受午餐的。 并不可能麻烦的跑回家,因此大多数人都是选择带上了便当的,冬夜也是其中的一员。 因为是保温能力比较强的便当盒,因此当食用着还算有些热度的饭菜的时候,冬夜还是很开心的,感觉烦恼一扫而光。 春季,气温已经开始回转了,除开少部分和冬夜一样蜷缩在教室里,其他人则是走出了教室,走到了室外,吹着飒爽的春风,享受着他们的便当。 日向家的小天才中午并不在教室,之前看见过日向家的人,似乎是特地给他送便当的,能够享受热喷喷的饭菜什么的,果然是少爷这样地位的享受。 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些小家伙,似乎是和他玩的还算好的人,即便是高傲的日向一族,也不会单纯的无视平民吗?这样的感觉很像是开玩笑呀!只不过冬夜笑不出来就是了。 下午有体育课,稍微感兴趣的也就是手里剑投掷和体术基础的教学吧,毕竟那些经验的传授是很难得的。 下午的课程,体育课什么的,似乎是和其他年级的班级一起上的,毕竟学校的老师们也必须要考虑到,班级总数这个现实性的问题。 体育课即将上课,走到操场的冬夜看到了,早早就已经开始练习手里剑的日向凌华,而实际上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老师也还没有到场就是了。 忍具包吗?看着幼小的日向凌华放置在地上,对他稍微显得有些硕大的包袱,毕竟是豪门子弟,果然很有钱吧,这是一般人的想法,不过冬夜也是这样认为就是了。 日向凌华应该是注意到冬夜了吧,看着他准备走上来的模样,冬夜苦恼的准备避开。 让冬夜感觉幸运的是,日向凌华走动的步伐停下了,目光似乎被某个出现在眼里的过客吸引了。 “是你。”随着对方走近自己,日向凌华率先的开口。 “好久不见呀!”戏谑的语调,则是和日向凌华有过一面之缘的宇智波彦,当然,衣服的背后有着明显的宇智波一族的标识,光是这一点也能让不认识他的人知道他的身份。 “有事吗?”以为对方是刻意过来找茬的日向凌华,语气有些不舒服的问到。 “别自作多情了,接下来是我们班的体育课,如果没猜错的话,你们也是一样就是了。”宇智波彦虽然语气不好,但是还是解释了一下,他的表现虽然高傲,但是这样的似乎更像是针对日向凌华罢了。 对于他们两个人,甚至于两个家族的事情,冬夜不会没有自知之明的纠缠上去,他安静的等待在外围,看着一个又一个家伙聚集在操场之中。 其中印象深刻的有着被许多人围着的备受欢迎的波风水门,还有着正追着男生暴打完全看不出温柔和矜持的女孩子玖辛奈。 两个人都是发色很少见的类型,一个太阳黄,一个辣椒红,莫名的感觉有些相配,是自己的错觉吗? 最后等到了山野隐的到场,冬夜才走进了大集体,班级自动间隔一定的距离,能够简单的划分清楚。 虽然是一起上体育课,但是班级的老师是不同的,特别是对于冬夜他们而言,基本上山野隐包揽了理论和实战两个方面。 体育课大多数都是自由活动的时间,手里剑和苦无都是木质的,用来练习就足够了。 忍具的应用安排了专门的课程进行讲解,其中包括了,千本,苦无,手里剑,风魔手里剑,钢丝,起爆符等,各种忍具的应用。 冬夜除开体育课很少接触过忍具,忍具基本上都被忍者收集在忍具包里面,伴随着那个男人的死亡,忍具什么的也不存在了。 或许他想过给冬夜购买练习的忍具,但是这样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已经太晚了,生日什么的,已经重新计算了。 手里剑脱手而出,之前的经验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损耗,手里剑直直的飞行,或许减去必要的空气的摩擦之后,稍微偏离靶心的命中了。 因为不是铁质的,所以并不会嵌入标靶里面,这样既不造成标靶的损害,也可以更容易回收手里剑。 因为是几个班级一起上课,冬夜并不打算占据太长时间的位置,连续尝试了几种手里剑投掷方式之后,冬夜就将位置让给了其他人,当然在那之前,手里剑已经被回收好了。 波风水门吗?空出了时间之后,冬夜才能好好的打量其他人,其中拥有着太阳般微笑的波风水门,正在和红头发的少女,嘛,进行决斗吧,关于投掷手里剑的成绩决斗。 并不像是开玩笑的,两个人每每一个手里剑命中靶心,就会自动的后退一定距离,直到两个人失误的瞬间,就算是决出了胜负。 其他人帮助着计算距离,两个人的比赛似乎是很常见的事情,因为那些人一副习以为常的模样,就连教授他们的老师也在看热闹。 最后的结果以波风水门的胜利结束,玖辛奈虽然也很厉害,但是输了也是已经确定的事实。 每个人都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即便是以忍者为目标的他们,在属于他们年纪的童年,或许也将这样的竞争,这样的玩闹看做他们的日常吧。 什么是日常?日常是什么?冬夜突兀的想要讨论一下所谓的哲学了吗?脑海里自然的闪烁过这样的想法。 因为日向凌华的注意力,自动对上了宇智波彦,这就确保了他在下课之前不会找上自己,冬夜也就有了足够多的时间。 为了寻找问题的答案,冬夜决定更多,更广阔的寻找线索。 从波风水门他们身上移开了视线,冬夜寻找着然后看到了,有人在谈话,有人在沉默;有人在奔跑,有人在追逐;有人在笑,有人或许在哭。 每个人的日常该会是什么样,他们就表现出一尘不变的情况。 日常到底是什么?冬夜依旧没有答案,说实话,想要享受日常生活什么的,明明听上去很简单的吧。 或许正是因为目光看见,有人在操场的跑圈上跑步,然后脑海里就冒出了参与他们的想法。 冬夜是想到什么就会去实践的人,因此他整节体育课,最终还是在负重跑步这样足够习惯于疲劳的运动之中度过了。 这个时候,才回过头来思考,认真说起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自顾自行动起来,这样的对于冬夜一尘不变的现实,或许也就是他的日常,所以说起来他也真是一个享受着日常的人。 ?????? 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啊,但是此风却有略略鸣泣,风似乎把不详的东西带到了这个操场,快走吧,趁风停止之前。 冬夜离开了,下课与放学的铃声重叠在了一起,他像是躲避着风一样,快速的跑着,就这样消失在了其他人的眼里。 ?????? 第16章 不同 回到家,离晚餐还有一点时间,冬夜打算趁着这个时间,熟悉一下自己即将准备学习的忍术。 影分身之术,b级忍术,单单级别来看的话,可以说是那个粗糙的家伙留下来的最高级别的遗产了。 影分身之术,虽然同样是分身术,但是对比于e级忍术的分身术,他的实用性和泛用性是极强的。 首先,影分身之术形成的分身是具备实体的,可以做出攻击,甚至释放忍术,分身的真实度,即便是白眼或者写轮眼都不能够分清楚,因此隐蔽性很强。 其次,影分身因为是平分了本体的一半查克拉的,一般来说,只要查克拉不被耗尽,或者受到强烈的攻击,基本上都不可能消失,持久性是可以相信的。 因为这两个优点的存在,正是冬夜选择了这个忍术的原因。 目前而言,冬夜不容许自己已经规划好的修行计划被打破,因此他需要从不必要的事情之中调控出时间,而现在不必要的事情就是忍者学校的学习,相比于繁杂的知识教学,冬夜更想将时间放在确凿的提高自己上面。 关于查克拉的数量这方面,冬夜虽然不清楚自己体内查克拉的数量算多还是少,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从身体锻炼开始之后,他的查克拉每天都有着极其明显的进步的,这或许也是他想要尝试影分身之术的其中一个理由。 仔细的再次观看过卷轴之后,冬夜准备尝试一下。 “忍法,影分身之术。”嘴里念着忍术的名称,手上结印的动作同时变换完毕,结印已经很娴熟了,冬夜一个寒假的努力,显著的进步就是一秒两印也能轻松的做到了。 影分身之术虽然是b级的忍术,但是印法却出乎意料的少,只需要结一个壬印,他之所以被列为b级忍术,更重要的原因,果然是查克拉的控制和数量上吧。 查克拉少的忍者暂且不说,查克拉足够但是不能细致的分配一半查克拉,影分身之术同样会失败。 事实证明,冬夜在忍术学习还是具备一定的天赋的,一切似乎很顺利,只是一次尝试,查克拉在感知的情况下,精准的按照他的想法被控制着分为两份。 然后下一刻,冬夜的身边就突然出现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相似的让人分不出谁才是影分身,冬夜尝试的扯了扯对方的脸皮,指尖真实的触感让他讶异不止。 “接下来就是测试他能够保持多长时间吧?”面对着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明明同样的沉默不语,冬夜却莫名的生出一丝抗拒。 “你去准备下晚餐吧。”感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危险的冬夜,下意识的找了个方式支开他。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冬夜摇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些什么,明明已经足够了的,最后活着的是现在的自己,只要知道这一点就足够了的! 除去准备晚餐的麻烦,冬夜多了一点时间进行了更久的结印练习,一如往常,直到手腕和手指陷入了抽筋的状况之中,冬夜才无奈的开始休息。 “好了吗?”看着寻到自己的影分身,冬夜询问了一句,对方没有回应,点头的动作表达了他的意思。 “练习一下结印吧,等下我吃完晚餐,也会一起的。”冬夜和自己的影分身的交谈,就是那么的平平淡淡,毕竟是同一个人,即便不言不语之间,都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吧。 “三个小时吗?”直到冬夜完成两百正拳,两百侧踢,当他的脑海里多出一些记忆,他也知道了影分身消失了。 一半的查克拉能够支持三个小时吗?得出了这样的结果的冬夜,脸上表现出并不满意的模样,强撑的抗拒着肉体的疼痛,手上结印,再次施展出了影分身之术。 “你尝试一下提炼查克拉。”冬夜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直接的开始了实验。 时间缓缓的度过,隔了一段时间,冬夜解除了影分身之术,身体之中突然灌入了一股多余的查克拉,在填补了之前的损耗的同时,还多出了许多。 “可以自行提炼查克拉吗?”冬夜得出了这样的结果,而直到现在,冬夜才认为自己的想法是确凿可行的。 第二天,当五点半的闹铃刚刚响起,整装待发的冬夜已经很自然的将闹钟关闭了,毕竟是坚持了这么久,对于冬夜而言,或许已经形成了一种所谓的生物钟了吧。 “忍法,影分身之术。”习惯把名称念出来,一个影分身就出现在了冬夜的身旁。 “你在家里提炼查克拉,确定时间之后就去忍者学校。”做实验?总之就是类似于这样大胆的命令之后,冬夜就不管不顾的离开了家。 出了家门,身体在第一时间确定了方向,和往常不同,他是一直走路到了熟悉的郊外,最主要的原因是,之前的负重已经彻底的习惯了,冬夜今天刚刚增加了负重的重量,因此为了适应这样的变动,冬夜选择了走路,正在慢慢的体悟和适应着。 那个已经度过的时间,在鲜活的生命之中存在着记录,就像生命中有时会有漫长、漫长的冬天,甚至加上漫长、漫长的黑夜,这就是那个冬季。 因此,令人值得高兴的是,此时此刻,在冬季之后的初春,这个时间段,一切已经隐约有着些光亮了,而那并不是幽深的路灯。 “那家伙。”实在是巧合,冬夜前脚刚到,身前还能看见一个远去的绿色身影,刚刚错开吗? 心里准备打招呼的想法只能留待下一次“再见”了,事实上也不会等待太久就是了。 转头望向背后,或许那个时候,他就会从那里出现之类的。 安静的氛围感染着冬夜,压制下浮躁的感受,冬夜开始了最初的跑步,速度比往常维持的程度要慢了一些,是负重的原因吗? 说起来,春天和冬天果然是不一样的吗?身体被风吹过的时候,不会感受到过分的冷和干燥,仔细想来,那种感觉更像是湿润吧,就像是身体沾染了水雾一样的感受。 第17章 作弊方式 “冬夜少年。”这样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方式,而且出现在这样的时间,不用回头,对方的身份也能很简单确认。 “好久不见了。”开口的第一句话,让冬夜在这个男人身上寻找到了和以往的些许不同,违和感让人不安。 “冬夜,就可以了。”对“少年”两个字,冬夜有一种莫名的抵触,即便作为名字的后缀也感觉很奇怪。 冬夜强调完对方对自己的称谓之后,带着未知的心思,有些小心翼翼的询问到。 “确实好久不见了,话说你不准备在家里照看孩子吗?” 是错觉吧,不安在延续,这个男人今天没有一如往常那没心没肺的笑容,语调之中的情绪也有种令人顿感郁闷的堵塞。 “嗯,放心,我今天提前来了,而且如果有什么事情,我相信凯也会照顾好自己的,毕竟他是我们的儿子。” 提前来了?他的意思也就意味着要比往常提前回去吗? 凯?这是他孩子的名字吗?应该是个男孩吧。 小孩子自己照顾自己?特别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小孩子?这样的话恐怕迈特戴自己也不相信吧。 他的母亲呢?或许这才是一切最重要的地方吧,看着迈特戴莫名陷入回忆的状况,冬夜隐约的猜到了什么。 两个人并步的跑着,是故意等着冬夜的吗?他没有选择加速。 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夜默然的伫步,而迈特戴似乎察觉到他的异样,停在了冬夜身前不远处,转过身,沉默的没有笑容的脸上,似乎用目光询问着冬夜的想法吧。 “能问个问题吗?” “什么?” “她怎么样了?”冬夜是想吹下风吗?他感觉自己需要冷静一下,虽然清楚明明和自己毫无关系的。 对于冬夜的询问,迈特戴应该能够明白意思,因为在日语之中,他和她是不同的说法,所以,答案是? “她走了,走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这算是什么,哄小孩子的谎言吗?不过,事实就是自己想的那样?! 呼,重重的一次呼吸,肺部的二氧化碳像是一股脑全部都喷吐完毕,新鲜的氧气充斥了肺部,身体变得暖暖的。 “凯,你的儿子?” “是的,很可爱的小家伙,顺便一提,名字是她取得,很帅气吧。” “你这只是作为一名父亲的想法吧。” 对于对方这样没有底线的称赞,冬夜稍微有些针对的说到,当然名字很好听,这样的称赞被掩埋在了心底。 “一个人照顾的过来吗?” “可以的,青春的热情永不停息,我可是青春的碧绿猛兽。” “是吗?青春?一个结了婚的男人还说这样的话真的有意思吗?” “青春的火焰将会延续下去,我相信凯能够明白的。”他是说真的吗?明白什么的,总觉得就像是对现实认命的说法,说实话,我有点讨厌这个词,也更讨厌我这样自以为是的想法。 “他长大了会想起来的吧,真是的,有点后悔。” “什么?”看着冬夜突然烦躁的抓着自己乱草一般的头发,他有些奇怪的问到。 “有点后悔。” “是吗?” “是的。” “我突然后悔,自己没有亲眼去看过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不过会看上你这样的家伙,本来就值得奇怪吧。” “嗯,说的也是。”对于冬夜明显的讥讽意味,迈特戴并没有表现出反对,一本正经的点着头,倒像是同意了冬夜的看法,说真的,真是个怪咖的男人。 “她是个很温柔的人,能够遇上她:能够和她度过这一段人生:和她一起见证凯的诞生:现在想起来,或许是我最幸运也是最幸福的日子吧。” 莫名充斥悲伤的回忆,那段时间,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似乎破天荒的讲了很多。 这个清晨,他们的话题在岁月年限,那曾经的回忆之中悄然度过,但是一切终将有离别的时间。 “该回去了。”因为有人在等着他,理解着这个比自己的年龄大了两圈的男人,冬夜并不至于说些扫兴的话。 就这样,比往常早了许多,迈特戴远去的身影,那幽绿色的背影就映入了冬夜的目光之中。 该怎么说,望着那个背影,给人的不是冷色调的气息?在最初的印象中,他就不是一个会驻步不前的男人,些许的闲暇,他或许会和人分享曾经的回忆,但是更多的时间,他或许依旧在跑着,脚步在攒动,真实的青春还在继续。 “继续吧。”这样自言自语的催促之中,冬夜同样也在继续着他的日常。 ?????? 应该已经开始上课了吧,等到冬夜结束早晨的晨练,回到家的时候,看着桌上摆放着的饭菜,热量因为时间的拘束已经流失了不少。 吃过早餐之后,惯例的提炼查克拉,因为分出了一定的查克拉制造了影分身,因此提炼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一些。 等到查克拉又一次的填满,冬夜站起身,手上直接开始结印,只是一个简单的“壬”印,施展的忍术自然就是影分身之术。 或许是感觉施展忍术的时候念名字总有些羞耻,这次的时候,冬夜选择了缄口不言。 “提炼一下查克拉,之后练习忍术。”原本只是准备让影分身替代自己去忍者学校,但是实际上,冬夜发现了影分身之术对他更有意义的作用。 影分身所有的经验和记忆将会在回归本体的时候,一同的回归给本体,这就证明了,如果本体与影分身一同的修行,就拥有了两倍的修行进度。 当然这样缩短修行时间的作弊一般的方式,并不是没有丝毫风险的,因为是记忆和经验统一回归本体的,这就意味着修行所积累的精神疲劳也会一起堆积给本体。一旦超出一定极限,冬夜相信即便是自己的灵魂也会崩溃的。 精神力量的强大,一直是冬夜最强悍的地方,即便是冬夜,这段时间内,不断进行着极限的锻炼,将自己的身体都压榨到了极限,但是实际上,他的精神力量的损耗都并不算多。 而显然,影分身的这种作弊方式的出现,对于冬夜,或许是一种极为幸运的事情了。 冬夜继续着提炼查克拉,或许只是单纯的自信,但是他认为支持两个影分身并不是他的极限。 上午的时间转瞬即过,包括本体在内,四个冬夜进行着各自的修行,一个单纯练习结印,一个专注于练习已经掌握的忍术,一个则是盘坐冥想研究身体的发力技巧。 至于本体的冬夜,则是专注于体质的提升,以前是一个人,因此需要细致的分配时间,但是现在有影分身的帮助,冬夜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锻炼身体了。 俯卧撑,仰卧起坐,举石,但凡对增强体能有所帮助的运动,冬夜都会强迫自己去执行,就像是必要的命令,不容置疑。 每一次呼吸只要稍微失去节奏,冬夜就会暗自的增加训练的强度,这是他对自己的惩罚,比起用脑袋去意识到,冬夜更喜欢让身体自动的记住。 第18章 父亲 简单的吃过午餐之后,下午的时间也在这样的疯狂之中度过了,等到忍者学校的影分身回来,没有第一时间选择解除掉,他也被迫的加入了这样的阵列,当然在此之前,需要先提炼足够的查克拉,不然失去了查克拉供应的身体就会消失掉。 就这样直到晚餐准备好,所有的冬夜才停止了修行。 在吃晚餐之前,冬夜近乎强暴的让不断跳动的心脏恢复正常之后,微微的吐息似乎是做着心理准备。 “解。”低声的念着,转眼间,之前还显的有点热闹的客厅片刻烟雾缭绕,当烟雾彻底的消散,就只剩下冬夜一个人的身影,而且之前站立着的他,现在却瘫软无力的躺在了地上。 影分身的后遗症在伴随着他们消失的瞬间,正在一一的彰显在冬夜的身上。 影分身身体之中残留的查克拉,此刻涌回了冬夜的身体,五个影分身的查克拉的集结,只是瞬间,就将冬夜消耗的查克拉填满,而还多出的部分暴躁的在冬夜的经脉之中挤压着。 剧烈的痛感一瞬间盖过了之前身体锻炼的疲劳,冬夜不清楚如果不能解决掉这多出的查克拉,自己会不会原地爆炸。 强撑着身体从地板上站起,冬夜现在想到的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施展忍术,消耗掉这份多余的查克拉。 而他选择的最佳忍术正是刚刚坑害了他一番的影分身之术,手上下意识准备结印,但是不断颤动的手指,虽然感觉不到酸痛,但是依旧让他有一瞬间感觉那双手不是自己的一般。 颇显艰难的将印法结好,一个影分身出现在冬夜面前,伴随着一半查克拉的传递,冬夜才感觉那种饱胀的感觉消失。 突然经受过这样危险的境况,而且造就一切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冬夜自己,他虽然有着无名的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吧。 当查克拉的麻烦解决掉,冬夜才开始仔细的体悟自己这样修行之后的得与失。 精神上疲劳积累到了一定程度,虽然有种想要睡觉的想法,但并不算太强烈,也就是说五个影分身一天的训练,还并没有到达极限。 比起精神的疲劳,多余出来的记忆才是冬夜最为烦躁的,多余的记忆需要一一整理,不然冬夜感觉自己搞错自己这一天下来,都到底做了些什么。 花了一点时间,闭着眼睛,将自己的心神沉淀下来,冬夜正在一点点的吸收着记忆,让自己的一切不断充实着。 修行忍术的经验吸收完毕,冬夜最直观的感觉,就是对于熟悉了的忍术掌控度更深了许多,如果现在施展的话,应该会更加完美。 修行印法的经验吸收完毕,修行导致的手部的疲劳依旧存在,即便清楚那不是真实的作用在本体上面的,但是冬夜感觉手部还是需要休养一会儿。 当然这样的后果之下,同样的给冬夜带来了进步,如果再次结印,结印的速度应该比之前会快上一丝。 身体掌控的经验吸收完毕,可以说是最简单的修行,所以带给冬夜的伤害也是最小的。 对于自己的身体,冬夜一直是最为重视的,因为每每更了解身体一些,冬夜都有着更深层次的感受。 此时此刻,经受过一天的观察,包括肌肉,骨骼,经脉,血脉,一切就像是直观的图像,正逐步扩印在冬夜脑海之中, 强大自身,相比于掌控住更多的忍术,冬夜更喜欢那种逐步的确实强大着的感觉,坚持下去!按照自己的方式,然后他相信自己某一天,当他能够彻底的掌控住身体,那么他随时能够最完美的将身体的所有力量,速度一切都引发出来。 一切的修行都得到了肯定的结果,这无疑是值得高兴的,而且一想到平常五天的修行成果,现在只需要一天就能够完成,对于这样的现实,冬夜甚至感到一丝后悔,就像是之前为什么没有想到这样的事情的后悔。 比起艰难的用不协调的手指控制着筷子,冬夜最终还是选择了让影分身喂养的方式草草结束了晚餐。 晚餐过后的正拳和侧踢,冬夜也并没有忘记,当一天的修行最终结束的时候,冬夜泡了个“一生之中最美好的”澡之后,就爬上了自己的床铺。 接下来的日子又恢复了所谓的日常,或许是一种竞争,冬夜起床的时间越来越早,因为当他每一次到达郊外的时候,冬夜都会发现迈特戴先一步抵达。 以前或许是因为要照顾那个她,所以锻炼的时间才比冬夜晚一些,所以现在的他比冬夜早了很多,只是因为恢复了最开始的锻炼时间吗?冬夜并不清楚真正的答案,因为问他的时候,他傻笑着的敷衍过去了。 他来的很早,走的同样很早,因为清楚他有着需要早点回家的原因,冬夜也并不会耍小孩子的性子去挽留他。 就这样,春去秋来,木叶35年,新的一年又一次的走到了冬季的终焉,期间忍者学校的结业考试,冬夜并没有真正到场参加,但是他最终还是升上了三年级。 迈特戴因为是忍者,毕竟也是要支持生活的花费,所以也有着需要完成任务的时候。 偶尔早上也会看不见他的情况是存在的,不过,每每他不在的时候,冬夜却会更加的想念他。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往往这个时候,迈特戴都会完全不要脸的,将刚出生不久的迈特凯交给他照顾。 因为彼此都熟悉了,迈特戴需要去完成任务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将迈特凯交给他照顾。 冬夜当时真的不知道迈特戴是多么的粗神经,才会放心的将自己刚出生的儿子交给一个七岁不到的小孩子照顾、 事实证明,当时同样答应下来的冬夜,之后真的觉得自己脑袋是被人踢了才会答应他的要求。 看上去就幼小,实际上身体也并没有几两肉的迈特凯,当看到他的一瞬间,冬夜就确定了他一定是迈特戴的儿子。 毛发旺盛是正常的?当看着只有几个月的小孩子,小小的头上已经诞生一整片的头发,而且最关键的是隐约显示出的雏形,似乎像是半个还未成熟的西瓜。 同样的,在眉头的地方,其他孩子或许还看不见眉毛的时候,他已经生长出一定程度紧密的黑色。 粗眉毛,西瓜头,再套上一件绿色的短衣,冬夜真的觉得他是见证着另一个迈特戴长大的历程。 无奈的带回家之后,冬夜才发现哄小孩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轻松,特别是迈特凯这样的小孩子,一整天下来,虽然没有哭过,但是也从来没有睡过觉。 为了照顾他,冬夜还特地分了个影分身出来,事实证明,照顾迈特凯的影分身是造成冬夜精神疲劳以及精神不振的最大原因。 从那以后,迈特凯也不知道为什么,反倒是喜欢上了和冬夜的相处,渐渐的,冬夜也算是扮演了迈特凯半个父亲的角色了。 冬夜虽然心里感觉着麻烦,但是每次迈特戴的请求,他都没有拒绝,说起来,一方面苦恼是因为迈特戴和他的友谊,另一方面或许就是因为迈特凯自身的原因了吧。 对于这个出生的时候,和自己有着同样遭遇的小孩子,冬夜莫名的产生了所谓的共鸣,这也是他坚持照顾他的原因吧。 就这样,几近一年的时间里,迈特凯也不再需要冬夜抱着才能行动了,穿着有些厚实的衣服,他自己一个人在榻榻米上艰难却坚持的爬着,甚至偶尔会尝试着站起身,应该是想要模仿冬夜。 看着他的情况,隔了一段距离依旧锻炼着身体的冬夜,目光之中偶尔会闪烁过暖意。 第19章 木叶白牙? “今天有点晚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暗自的计算时间,却发现迈特戴比往常要晚上不少时间。 “应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虽然这样说着,但是看着已经越发阴沉下来的天空,心里就像染上了阴霾,不由得感到不安起来。 “有人?”正准备回卧室换件衣服,然后出去找找迈特戴的冬夜,听见了玄关传来的敲门声。 “是他吗?”第一想法是迈特戴,但是很快就排除掉了,那个笨拙的家伙,早就大大咧咧的闯进来了,才不会怎么礼貌的敲门。 “来了。”这样高声喊着,避免对方连续不断敲门的同时,冬夜只是瞬间的解除了影分身之术,照顾迈特凯的影分身消失不见,身体之中的查克拉几近饱和。 抱着迈特凯,冬夜走向了玄关,谨慎的打开了房门,一瞬间,身体同时向后拉开一定的距离警戒起来。 “暗部?”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脸上带着猫咪面具的家伙,一身忍者的乌黑色服饰,在木叶有这样打扮的也就只有暗部了。 “白牙大人想要见你,请和我走一趟。”他的目光显然先是注意到了冬夜手上抱着的迈特凯,然后才将目光移到了冬夜身上。 仔细的注视着冬夜,应该是将冬夜和自己脑海中的印象重合,确定他的身份吧。 “有什么事吗?”问题问出口的瞬间,冬夜其实并不认为对方会回答,但是事实上。 “是关于下忍迈特戴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迈特凯会在你家里住上一段时间。”他简单的说法,并不算说清楚了什么,正因为如此,心里涌现的烦躁让冬夜微微皱眉。 “这是迈特戴的要求,还是谁的要求?”既然对方回答了一个问题,那或许就不介意回答第二个问题。 “这是迈特戴自己的要求。” 他面具下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呐?或许是迟疑,或许是不耐,不过最终他还是回答了冬夜。 所以迈特戴并没有死?可能性更大一些,这样的猜测让冬夜稍微的安心下来。 “我明白了,不过他还没有要睡觉的意思,我现在可以带他一起去见白牙大人吗?” “可以。”对于冬夜手上的小家伙的存在,确实是一个问题,或许是认为不可能把迈特凯一个人留在家里,思索到这个原因,因此他迟疑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冬夜的要求。 “那就走吧。”并没有需要准备什么,因此冬夜手里抱着迈特凯,逐步的跟在了对方的身后,应该是考虑到冬夜的年龄,他只是慢慢的在前面走着,并没有着急赶路。 走了一段时间,或许是暗部的人过分的吸引目光了,再加上身后跟着一个叛忍之子,这样的情况可以让心思复杂的家伙,一瞬间胡思乱想太多的情况了吧。 这样的就像是游街示众的行为,冬夜其实早就预料到了,而且面对某些人认出自己之后的那种幸灾乐祸的目光,冬夜已经很习惯了。 对于这样的情况,他只是低着头习惯的无视掉,是对于冬夜的沉默感到诧异吗?领头的暗部,很有闲暇的回过头,稍显认真的凝望了冬夜一眼。 “到了。”他这样的说着,低沉的嗓音,年纪大概在三十岁上下,说话的同时,他的脚下也加快了走动的速度。 冬夜停步站立了片刻,看清楚了出现在眼前的建筑物。 “木叶医院吗?”作为木叶知名的医院,冬夜还是认识的。不过来到这儿,就意味着,迈特戴受伤了吗?还是·····,不详的想法在冬夜的脑海盘旋。 心里出现这样的猜测,冬夜小跑的跟上了已经走远了的暗部人员,走进了医院,很大的空间,冬夜只能紧跟着对方,才不至于在陌生的地方迷路这样的事情。 “就是这里。”站到了某间病房面前,对方让开了身体,使冬夜能够看到门。 看到病房的门户,冬夜的紧张并没有舒展太多,但总比最先要来的好上不少。 “白牙大人就在里面,你自己进去吧。”他一边礼貌的敲门,一边打开了房门侧开了身体。 “进来。”里面一个声音,这样的回复到。 “进去吧。”顺着对方的意思,冬夜踏步走进了病房里面,入眼就能看到空置的病床。 空气之中散落着药品的味道,但是即便在这样混杂的味道之中,却从未出现血液的腥气,意识到这一点的冬夜,对于迈特戴的处境更少了一些担心。 声音应该是更深处传出来的,冬夜回忆着,身体朝着病房深处走去,用手拉开病房之间的白色纱帐,冬夜看到了靠近窗户边的病床,迈特戴躺在床上,正朝着他傻笑。 “呦”他看到了冬夜,嘴里发出声音的打着招呼。 “怎么回事?”冬夜虽然平静的话语,却包含了别人听不出来的愤怒,即便是熟悉他的迈特戴都没意识到。 “没什么?”笑着这样说的他,却并没有什么信用程度。 “大部分是身体疲劳和内部暗伤导致的结果。” 一个声音代替迈特戴回答了冬夜的问题,窗户边的身影终于开口彰显了他的存在感,冬夜之前着急于迈特戴,倒是忘记了他的存在。 “白牙大人。”除开自己熟悉的迈特戴之外的人,自然就是暗部的那个家伙口中的白牙大人了。 “你好。”他对冬夜点着头,轻声的说到。 “戴,这就是凯吧?”看着迈特戴从冬夜手上接过的小孩子,他询问到。 “没错,看,凯他是不是和我很像。”迈特戴欢喜的将迈特凯放到自己胸口,下巴抵着小家伙的头,两张一大一小相似的脸庞就直观的展现在了眼前。 “确实很像。”浅笑的面孔,应该也是注意到迈特凯和迈特戴过分相似的西瓜头和粗眉毛了吧! “然后,你就是冬夜?”看着玩在一起的大小两人,白牙转过头看向了冬夜。 面对面的相望,冬夜真正看清楚了对方的面孔,俊朗的面容,坚毅的神情是直观的感受,眉间带着少许不自然的倦怠。 当然冬夜最在意的果然还是他那一头显眼的白发,这样显眼的特征,很少见的情况下,或许已经算得上他的标识了。 一时间的判断,冬夜还会恶意的猜测,木叶白牙的“白”该不会指的就是他这一头白发?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木叶白牙,本名旗木朔茂,现任木叶村暗部部长,至于白牙,则是他在执行任务期间,被忍界所赠予的称号。 他之所以被赋予这样的称号,最大的原因果然不是他的一头白发,而是因为那一把常年伴随在旗木朔茂身边的短刀“白牙”。 近距离的注视下,冬夜自然能够看见他腰侧别着的短刀,长度不长,看上去根本很普通的样子,冬夜完全看不出,这就是那柄曾经弑杀了无数强者的名刀“白牙”。 或许是不甘心吧,或许是不相信吧,传说中的“白牙”肯定有什么自己不了解的地方之类的。 继续紧盯着看了一会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莫名的感觉,眼睛好似能够透过刀鞘,看见那刀锋之上散逸着幽然的白色光芒,那种白色的光芒喷吐着实质的舌芒,一瞬间涌向冬夜的眼睛。 下意识害怕的闭眼,那一刻,身体感受到了那如同冰冷的刀锋滑过的危险,强大,压倒性的强大让冬夜失去抵抗的想法。 第20章 旗木朔茂是一名英雄! 强大的力量为人所追求,强大的忍者为人所敬畏,在这样的世界,总有那么的一些人,因为他们强大的实力,他们得到了与之相符的名声,而其中,木叶白牙无疑是高端的那一类。 这个世界,总会突然的冒出那么的一些被称为“英雄”的人物,而在现在这个时代,旗木朔茂无疑也是“英雄”之中的一员。 小孩子憧憬着的是什么?火影?不,是“英雄”!无论什么时候,小孩子都想要成为英雄,对于他们而言,火影,比起他拥有的权势,他也只不过是木叶村最强大的英雄的代表罢了。 旗木朔茂是一名英雄!这是个真命题,同样的,对于村子里的所有人而言,只要清楚这一点就行了。 无论他对于其他忍村而言,是多么让人痛恨的暗杀者,遭人鄙弃的刽子手,都并没有影响,这就是现实。 当一名“英雄”出现在眼前,冬夜的心情还是很激动的,当然只是表面上习惯了不去表现出来罢了。 “是的,我就是流川冬夜。”脑中思考的弧度略微有点长,不过实际上度过的时间也不过几秒,此刻自我介绍积极一点,也算是一种礼貌吧,不过更在意的,果然还是他的态度吧。 平静的面孔擅长于隐藏情绪吗?死水一般没有波澜的眼睛,更是紧紧的封闭了起来。该说果然是忍者吗?冬夜并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虽然从一开始就没有太过期待。 “嗯。”点头的回应,似乎并没有继续和冬夜聊下去的意思。 “戴,你注意下身体,我接下来还有事情要处理,就先回去了。”两个人是彼此认识吗?看样子关系还不错,冬夜从一些痕迹之中,做出了判断。 “抱歉了,朔茂,不过不用担心我,青春的火焰还会继续燃烧下去的,至少不会就此停息。”还能这样生气勃勃的谈论青春,或许他已经是恢复了往常的活力吧。 “希望是这样吧。”面对那伸出大拇指傻笑着的面孔,不,应该是两张相似动作的面孔,一大一小的目视之下,即便是木叶白牙,恐怕也不知道回答些什么吧。 “我送您。”冬夜很识趣的说着,虽然没有得到回复,但是还是快步的跟了上去,对方并没有反对的意思,也就是默认了。 走出了病房,没有看到之前的那个家伙,或许是已经离开了?冬夜感觉已经足够了,所以准备停步目送。 “一起去散个步?”对于那个人突然的邀请,冬夜似乎并没有拒绝的理由,或者说没有拒绝的可能。 走出了医院,从灯火明亮进入到这黑暗的世界,冬季特有的寒冷之外,冬夜感受到了一种束缚被解除一样的冲动。 “冬夜,流川冬夜。”没有预兆,经历走到树林小道之前的长时间沉默之后,他突然的喊冬夜的名字。 “什么?白牙大人。”冬夜很讶异,他的话语传达了他的疑惑。 “你认为这个村子美吗?” 在这样的黑夜之中,月光透过枝丫的间隙浅淡如牛乳,但是这一切对比于街道之上那同样闪亮着昏黄的灯光,无论何时都少了一份名为“温暖”的感触。 人来人往的喧闹声远远隔着,只剩下细微的声音传达到耳朵之中,静谧的底线和喧闹的生气似乎就在一瞬间完美的匹配着。 “很美丽,白牙大人。”冬夜似乎在仔细思量过对方的问题之后,得出了自我肯定的答案。 “为什么?”面对那双平静的目光,冬夜主动的避开了和他对视的情况。 “因为,我认为它很美丽,所以,它就很美丽吧。”冬夜就像是找不出理由,所以怯懦而耍滑的回答到。 “你这算是什么回答。”像是被冬夜孩子气的回答逗笑了,事实上,他的脸上也真的绽放出一丝微笑。 “这个村子很美丽!”他肯定了冬夜的说辞。 旗木朔茂笑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的收敛了笑意,表现出极为严肃的感觉,最为明显察觉到这一点的,自然不过在他身旁的冬夜了,因为那种萧然的冷意让冬夜疯狂锤炼过的肌肤都在颤抖,在恐惧。 “但是它最美丽的一瞬间,只会是当它沐浴在清晨,当被阳光照耀到的那一瞬间。” “事物的美丽在于他被赐予的光华,在阳光下的这个村子,将会是最美丽的,而那种美丽,正是我一直所追求着的,为了这份追求,我可以做到一切。” “为什么不过去,而是在这里远远的看着。”选择了这条树林小道的是对方,正因为如此,冬夜才会这样的询问到。 “不,即便是如何的追求着那种美丽,我也永远不可能走进那里面,我成为不了它的一部分,这是绝对的,所以是不可能改变的事实。” 他看着冬夜,冬夜也在望着他,直到现在,冬夜似乎隐约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就像光明对立的黑暗吗?”冬夜在心里体会着,自己不自觉就产生了的想法。 暗部,最终也只是生活在木叶村之中的黑暗,破晓之前,黑暗之中的他们,不断的充当着木叶村的保护者,天明之后,他们又将会彻底的隐密自己。 生于光明,养育于黑暗,渴求光明,追逐于黑暗,这样的他们或许正是木叶村之中最大的矛盾统一体。 “光华闪耀的舞台并不是属于我们的,我们的归宿在于那黑暗的过道之中吗?”很有羞耻感的台词,冬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不经意的自言自语出声了。 “对了,等你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 他这算是转移话题吗?话说冬夜还只是个七岁不到的孩子,毕业什么的,这个时候看起来离他还有些遥远就是了。 “不清楚,毕竟现在还没想过这么多,不过为什么要这样问呐?”冬夜做着这个年纪该有的回答。 “如果可以的话,毕业之后来暗部也是可以的哦!” “什么,白牙大人,你是在开玩笑吧?” 冬夜不相信,不,无比吃惊的说到,在他看来,或许这更像是对方随口而出的一句戏言吧。 “怎么?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至今可还没有说过谎话。” “这一句就已经是谎话了吧。” 面对着似乎展现出不同性情的这个男人,冬夜依旧毫不留情的揭穿到,毕竟无论谁,也不可能一生没有说过一次谎。 “抱歉,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不,没有,什么都没有说,或许是你听错了。” 一瞬间又改变了一副面容一般,看着旗木朔茂,冬夜不知道在这幅面孔之下,他依旧还隐藏着多少,或许对于忍者而言,这样的才算是常态吧,隐藏自己什么的。 “撒谎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轮不到你来说这句话。”有了之前的教训,冬夜不可能再直接说出口,只能在心底吐槽到。 “即便白牙大人说的是真话,但是还是容我拒绝吧。” 冬夜仔细的思考了对方的提议,但是事实上一瞬间就有了答案。 “为什么?有什么问题吗?还是说你并不想到暗部?” “并不是,只是我自己才是最了解自己的,像什么能力有限这样的说法,指的就是我这样的人而已。” “是吗?那可就真的很遗憾了。” 果然是开玩笑的吗?感觉对方很简单就接受了自己的说法,冬夜只能这样恶意的想到。 第21章 即便他只是个下忍 “不过,能力有限什么的,其实并不适合你吧。” “白牙大人?” 冬夜心里一瞬间生出了警惕的心思,面上却没有改变。 “你这具身体具有着怎样的力量,积累了多少的努力,我虽然不清楚,但是至少值得让我否定你过分自我的说法哦。” “在我看来,努力和天赋永远不是能够相提并论的词汇,不是吗?还是说您并不这样认为。” 冬夜或许会认为自己是个努力的人,但从不会天真的认为,自己是个有天赋的忍者。 “天才分为两种,天生的天才,以及努力的天才。” “天生的天才,或许只需要极少的努力,就能轻松的成为强大的忍者,而努力的天才却往往要花费数十倍,数百倍的努力才能成为强者。” “那么两者有什么差别吗?明明都成为了强者?我曾经不知道答案,或许现在也找不到,但是相信吧!” “天资聪颖之人并非幸福,能够为自己所信任之人去努力拼搏的人才是幸福的,毕竟努力是绝不会背叛人的。” 他似乎也在迷惘吧,他的这番话寄托了多少属于自己的感情,冬夜或许得不出结论,但是需要清楚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没有变过。 “您说的是戴吧?”冬夜看着旗木朔茂,同时也是明白了什么。 他一直以来不清楚迈特戴和知名度超高的木叶白牙,为什么会有相识的可能,但是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你认为可以无视他的时候,偶尔回头的时候,他却可能已经近在咫尺的摸到了你的身后。” “即便他只是个下忍?” “即便他只是个下忍!” 一问一答,两个人相同的一句话,却明显包含了不同的两种情绪,那个瞬间,冬夜似乎有些明白了一件事情。 自己和迈特戴之间的友情,或许并没有自己所认为的那般坚固吧,至少自称为他朋友的自己,曾经和如今的忽视了他的努力,没有选择坚信他的强大。 “或许就是这样吧,即便他只是个下忍。”再一次将那句话从口中说出,是弥补吗?还是想要重新的开始? “不否认自己的努力,就要学会接受自己的强大,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和他相处起来或许很累,但也会很充实。” 这就是理由吗?似是而非的话语之中,冬夜似乎感受到只有迈特戴和旗木朔茂,在他们那个年代建立的羁绊。 “所以,对于你能够和他成为朋友什么的,年龄差距什么的,难免曾经有过惊讶吧,但很快也就能够接受了,毕竟,我和他也是一样,而且你们实际上也是同一类人。” 看到了冬夜,即便没有明显的西瓜头和粗眉毛,甚至于一身绿色的紧身服,但是他依旧像是看见了那个家伙。 “白牙大人,那么你叫我出来的目的,除开之前开的玩笑,应该还有其他的原因吧?” 冬夜从对方的声音中听到了回忆,但其实或许还有一份担忧。 “你猜到了?”讶然的声音,或许认为自己表现的太明显,让一个小孩子都能看出来吗? “您之前说过,他住院的原因是身体疲劳和内部暗伤,说实话,是那个家伙的话,这样的事情放在他身上总觉得有点奇怪了。” “谁知道呐?”他这样的说到,目光却深邃的吞噬黑暗,他并没有像他说的那般无知。 “我知道的,我所看见的,只有那个家伙似乎最近把自己逼得太紧了,最近任务执行的数量高的吓人,虽然只是些简单的低级任务,但是在完成任务的同时,他还要锻炼身体和照顾凯。” “这些他应该都没有告诉过你吧?”他注视了冬夜的目光,注视着这个迈特戴好友的冬夜。 “疲劳会积累的,即便是他,也只是个普通人,不,普通的忍者,正因为普通,想要变强就获得更多的努力,这就是定则。” 当这些确实存在的事情从他嘴里说出来,虽然很平淡,但是冬夜依旧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冷和现实。 “而且对于那个男人而言,除开身体上的疲劳,我相信精神上的疲劳,可能会率先抵达极限吧。” 最后一句的结尾,旗木朔茂目光回望医院的方向,那其实是个对于迈特戴很容易勾起回忆的地方吧,所以之前才想要离开什么的。 “您是说凯的母亲?”冬夜意识到了,他真正的意思。 精神上的疲劳与其说是疲劳,更该说是悲伤吗?明明也清楚的,那个傻笑的家伙会将一切隐藏在心里的,但是自己或许一直以来,就这样简单的无视了? 不,并不是无视,只是不想要去触碰罢了,无论是他还是那个死掉的男人,他们都拥有着相似的经历,就像自己和凯的相似也正是镜面的映照,这份相似让冬夜惧怕着,无论他如何的亲近两人,但是他都过分的小心翼翼了。 就是因为这份独特的相似与那份过分的小心,冬夜亲近于迈特凯的同时,却适当的忘记了和迈特戴的交流,他很像那个同样沉默不言只会将秘密藏在心里的家伙! 真是的,什么呀!一个两个,都是这样的家伙,你们到底要我怎么办?我也只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让我为你们这样的成年人烦恼什么的,是在开什么玩笑? 真的,到底都在开些什么玩笑呀!有些时候,真的很想问,所谓的“父亲”都是这样的生物吗?自作主张,独断专行! “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对于少年面目上的变化,他一同的看进了眼里,直到某个时间,他才询问了一句。 “我只是个小孩子!” 一句话回答了太多,但果然就像是在说着某件事做不到一样,这算是逃避的回答吗?旗木朔茂说不上是失望,但是果然还是他想太多了,冬夜确实只是个小孩子。。 他确实想太多了,因为冬夜的话并没有说完,并不是什么为了逃避而做的措辞,他只是陈述了一句实话,正因为他只是个小孩子,所以??? “所以,我只能尽可能的做到自己能做到的事情。”这一句算不上什么承诺的话语,却在说出来的瞬间,坚固的在冬夜心底扎根。 “??????”旗木朔茂久久无言,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对于这个少年,该对先前的怀疑道歉吗?还是送上一句称赞?对他而言,这些其实并不重要吧。 第22章 某个决定 “天色不早了,看样子我也该走了。”两个人沉默了许久之后,旗木朔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就和那个孩子比拼起了耐力,而且似乎他还输了。 “既然是这样,我想询问白牙大人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个问题。” “唯一的也是最后的?”或许是对这个提问的说法起了兴趣,重复到,不,只是单纯对少年的狡猾所无奈吧! 面上的苦笑,对“小孩子”这样狡猾的说法,即便是,不,正因为是他,才没有拒绝的余地吧。 “之前,在病房的时候。”话题引向了记忆中的某个片段。 “您说过,他大部分是因为身体疲劳和内部暗伤,也就是说还有小部分其他的原因。”冬夜很在意,从一开始就在意着。 “说真的,我一直没想到,你会问我这个问题。”旗木朔茂看着冬夜,脸色上的苦笑消散,直直的和他对视。 “你从一开始跟上我的时候,就是想要问这件事,对吧?” 对木叶白牙撒谎,冬夜从来就没有这样想过,所以他沉默的点着头,做出了回答。 “如果我说我不会告诉你,你会怎么办?”他很好奇,如果是眼前的他,会选择什么样的方法,来获得他所需要的情报。 “我不知道。”对于弱者的自己,本就没有什么立场去要求答案,但是即便只是他一厢情愿的可怜,他也想要知道事实,一直以来,冬夜都不想承认,他是个顽固的家伙这一个事实。 “没想过?” “没想过。” “你很确定我会告诉你答案?”他是在撒谎?抑或是他很自信我会告诉他?或许此刻旗木朔茂心中这样的思考着。 “我只能确定我今天晚上,从没有问过您这样的问题。”面对木叶有数的强者,木叶白牙的注目,冬夜卑微的低着头,声音却是沉厚踏实的传达了出来。 “你很聪明。”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有很多话想说出口,但最后依旧只挤出一句毫无营养的话。 旗木朔茂想笑,但是他实际上笑不出来,眼前的这个孩子有着不属于他年纪的成熟,是因为他的遭遇吗?流川? “戴这次执行的是b级任务,由于是团队任务,是三人的小团体共同执行的任务。” “事实上,任务途中因为其他忍村的加入,等级已经改变了,而且由于他们之中一人的失误。” “他们被其他忍村发现了,而在撤退的途中,戴主动留下断后,之后的事情就像你已经看见的那样了。” “这就是一切?”冬夜并不是不相信对方的说法,但是这样暧昧的说话方式,就像是刻意隐瞒着什么。 “这就是一切。”他平静的面孔完全不像是撒谎,但是也正因为如此,冬夜才可以确信,他撒谎了! “我所看见的,对吧?白牙大人。”回忆起病房之中的情况,冬夜不知道为什么重复着问了一次。 “我所看见的,似乎并不包括和戴一起行动的两个家伙吧。”从戴的病房中,并没有其他人到过的痕迹,而事实大抵也就很简单了。 “他们都是谁?”冬夜继续追问,但是这一次,他注定要失望了,旗木朔茂摇着头拒绝了他。 “今天已经很晚了,希望有机会再见!白牙大人。”两个人又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冬夜率先的提出了告辞。 那一夜,冬夜并没有询问迈特戴那两个人的身份,他知道最终也会没有答案,他安静的带着迈特凯回家,没有人知道,在那一天,冬夜第一次为了某个人下定了某种决心。 迈特凯并没有因为在冬夜家里过夜而感到不安,毕竟对于他而言,冬夜或许是除开迈特戴之外,最为亲近的人了。 四点不到,冬夜就习惯的醒来了,感受到抓握自己身体的幼小力量,冬夜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起。 迎着夜色浓郁的天空,冬夜伸着懒腰,或许是精神力量的强大在睡眠时间上有了新的体现,现在的冬夜一天只要睡上五个小时,就能精神饱满的修行一天。 为了不吵醒迈特凯,冬夜特意选择了后院的角落,像往常一样的分出了影分身,一次已经能召唤出两个影分身,不过这也算是他目前的极限了,毕竟查克拉依旧不太够。 当补充完查克拉之后,又分出两个影分身,冬夜的本体才开始身体素质的锻炼。 沉默着闭口不言,即便是呼吸的频率也压缩到最低程度,他极度在意着迈特凯可能的苏醒,已经到达了一种疯狂。 当疯狂的锻炼迎来了七点的整时钟声,冬夜的本体结束了锤炼身体的过程,当然更重要的是,他看见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下床,在地上翻滚的迈特凯。 在照顾迈特凯的日常之中,冬夜准备好了一天的早餐,迈特凯是很少哭叫的小孩,至少和冬夜相处在一起,他很少哭过。 冬夜将温热过的奶瓶交给了对方,然后凯就很是娴熟的,咬住了奶嘴开始一番吸吮。 结束了早餐,冬夜带着迈特凯一起泡了个清晨的热水澡,冲掉了身上的一身臭汗之后,之后把迈特凯交给影分身照顾之后,冬夜就准备出门了。 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偶尔会有目光扫过冬夜,但是或许是时间的冲淡吧,比起最开始的时候,要少上了不少。 这一切却像是和当事人的冬夜并没有什么关系,他此刻正想着他接下来准备去做的事情。 对于迈特戴的身体,虽然冬夜没有医疗方面的知识,但是光凭他对于人体的认识,也能隐约的察觉到一些。 因此,对于冬夜而言,解决和治疗迈特戴身上的暗伤就是他决定做到的事情,而实现这件事情的途径,只有一个,医疗忍术。 医疗忍术,是忍者通过查克拉刺激细胞以达到对患者治愈伤口的作用的一类忍术,学习和使用这类忍术的忍者被称为医疗忍者,而在木叶,木叶医院可以说就是医疗忍者的聚集地。 说实话,虽然下定了想法,想要学习医疗忍术,但是冬夜却并没有仔细想到如何去做到。曾经有过找旗木朔茂帮忙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他很有自知之明,因此他不会这样去做。 不过,第一步是去木叶医院,这一点冬夜是确定的,不仅可以看望迈特戴,或许也可以找到机会什么的。 快到木叶医院的时候,冬夜的目光被自然的吸引了,自他迎面走来一个金发的女人,身着白色的长袍。 她的存在很是显眼,光是美丽的面容并不需要多说,最让男性把持不住的却是她胸前那一对硕大。 停在原地,远远看着对方,感受到其他人望向她的目光之中充斥了尊敬,冬夜隐约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第23章 黑暗之中的木叶 如今,伴随着战争已经步入真正的终结,诸多的忍者早已在战争之中扬名,除开熟知的旗木朔茂,剩下的木叶名声斐然的就是“三忍”。 自从遇见大蛇丸之后,冬夜还是特意去了解过对方的消息的,而他就是称作“三忍”之中的三人其中之一,而其中,对于“三忍”之中的其他两人,冬夜也是有所耳闻的。 纲手吗?冬夜隐约有了猜测,但并不确定,收回了目光,看着对方走进医院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接连在走廊过道中转了几次,冬夜身前不远处的纲手,最终还是停住了脚步,或许是故意的,特意选择的走廊之上少有人经过。 “小鬼,你一直跟着我有什么事情吗?”纲手转过身,开口的一句话,用词的精准度就表明了她很早就发现了冬夜的事实。 “我想要学习医疗忍术。”面对着慢步走到了自己身前的纲手,感受到空气都凝滞的压力,他直截了当的说到。 “哈?”轻声的讶异,但这并不妨碍她接下来的话语。 “你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找其他理由,不然你不会想知道会发生什么的?”说到最后一句时,她非常的认真,那不是威胁,但是却更加的危险。 冬夜的本能或许很想说一声对不起,但是他最终都没有说出口,因为对于她而言,所谓的对不起,并没有什么意义。 “为什么?”面对沉默着不知道想些什么的冬夜,纲手的耐心率先被消耗殆尽。 “你自认为我会教导你的理由?还有为什么我会同意?”似乎是以为冬夜不知道她的意思,因此多解释了一句。 面对着对方表现出讥讽和不屑的目光,冬夜没有反抗的想法,弱者对于强者的请求,本就是一种无耻的丢失了自尊的行为,冬夜从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的无耻的自己,所以他不会生气,也不可能生气。 “我并不妄想接受纲手大人的教导,我只是希望纲手大人能够给我一个学习医疗忍术的机会。” 冬夜清楚自己此刻是如何厚着脸皮的模样,清楚自己是如何的可笑,但是他最终还是说出口了,大言不惭也好,狂妄也罢,对他而言,勇气并不是一时的奋起,而是早已做好的决定。 “你认为我会同意吗?跟踪狂小鬼。”纲手神色似乎有了变化,但这并不妨碍她轻视眼前的小家伙。 “还请您同意?”主导权并不在自己手上,知道这一点的冬夜,只是重复着他的请求。 “为什么?”又是这样的发问。 “为什么要学习医疗忍术?”她望着这个年轻的小鬼,或许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他如何坚持的理由。 “之前是为了帮助一个家伙,现在,我只想以后必要的时候,必要的增加活下去的可能罢了。” 冬夜或许一直真正的是为了迈特戴而学习医疗忍术,但当他了解更多关于医疗忍术的事情之后,他同样下定了这样的想法,活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大蛇丸对他的影响已经注定了下来。 “活着,吗?”还会有这么小的小鬼思考这样的事情吗?明明觉得对方就像是在开玩笑,但是看不到。 纲手闪烁不定的目光看着冬夜,对方那双黑色瞳孔没有移开的的和她对视着,在那双眼睛之中,她看不到,迷茫! “名字?” “冬夜,流川冬夜。” “流川?”对这个名字有记忆吗?冬夜似乎感受到对方的目光审视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莫名的意味。 “明天早上五点,起的了床就到火影岩那里等着。”纲手离开了,留下了一句不知道如何解释的话,就离开了。 冬夜不清楚对方打算如何安排,但是,他知道自己正在两个选择面前徘徊,去或不去,但是选择什么的,在做下决定的那一开始就只有一个。 看望了迈特戴,强硬的制止了对方提前出院的想法,然后当冬夜回到了家,又开始了日常的一天。 对比于疲劳,冬夜或许更忍受不住的是日复一日的重复,但是同样的,对比于那种重复,最不能忍受的却是,自己不能更快变强的这件事。 习惯的时间,四点不到,冬夜就从床上爬了起来,由于迈特戴被自己强逼着在医院多呆一段时间,因此迈特凯在冬夜身边也要多呆一阵子。 像往常一样,分出了极限的影分身之后,冬夜朝着火影岩跑去,时间上还来得及,但冬夜并不想放过这样锻炼自己的时间。 到达火影岩之上,入目一片苍凉,冬季本就低温的寒冷,再加上随时吹拂的冷风,冬夜感受到肌肤渗进身体的冰凉,查克拉稍微的运转,一股蓝芒瞬闪而过,然后一切恢复了平常。 冬夜外表看上去并没有丝毫的不同,但是实际上,他身体之中的寒冷已经凭空削减了不少。 时间还早,这是冬夜给自己没找到对方的理由,当然在那之前,他已经很仔细的查找过一遍的。 靠近火影岩的峭壁,迎面狂乱的山风,像是刀刃一般拍打着冬夜的身体,他并没有躲闪逃避,任凭他们撞击着自己这副遭受过无数次锤炼的身躯。 高屋建瓴,自高处往下看,应该能够将木叶村的一切看清楚,心中好像存着这样的想法,冬夜并不清楚它诞生的源头。 因为处在独特的角度,冬夜可以看见的,只有此刻正藏身于无尽的黑夜之中的木叶。 黑暗像是没有尽头,时间就像是延伸了的漫长,一切的一切,在黑暗之中都像是失去了他本来的面目。 偶尔几点早早明亮的光芒只成为了微不足道的点缀,事实上,他们并不像一片白纸之中多出的几点墨迹,那般的显眼。 这样的木叶美吗?冬夜突然意识到他产生那种想法的源头,或许一切就来自于和旗木朔茂的那一番谈话吧,就是想要看一眼,这个自己出生,长大,然后诞生了苦痛的村子。 一片黑暗之中几盏明灯,这样的就是我看到的木叶吗?这才是木叶的真实?也是他心中最接近的木叶? 他没有眷恋的停留,清晨第一缕阳光之下的木叶吗?心中这样回想着,但是却失去了看上一眼的兴趣,因为,怕忘记!忘记光明没有到来之前,那无尽黑暗下吸引着他的美丽。 那一个清晨,时针或许连续敲过几个整点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过吧,冬夜只是一只沉默着的继续着他的修炼,似乎并没有对发生在眼前既成事实的一切感到讶异,不,或许他早就做好接受各种各样的猜想过的准备了吧。 这一天就这样悄然的度过了,冬夜直到夜晚的到来,才结束了锻炼身体的过程,安静的向着那个,如今有着自己关心的人的住所跑步回去。 大量的消耗,早午餐都没有得到补充的唯一结果,就是让那一天的冬夜的晚餐比往常增量了数倍。 第24章 一个月后 第二天,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方,冬夜又开始了往常的锻炼,对他而言,这就是日常,无非就是换了个地方,因此多花点时间等待什么的,完全不是问题。 又是枯燥的一天在独自一人的情况下,就这样消失了,冬夜沉默着一如平常看不出情绪。 他并不是没想过放弃,但是事实上,在他选择和纲手搭话的那一瞬间,或许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木叶村的医疗忍者,纲手姬,正横隔在冬夜和医疗忍术之间,她到底在思考些什么?冬夜不知道,但不妨碍他想要去知道,甚至猜测,自己会被医疗忍者列入黑名单之类的。 玩笑?考验?还是赌博?三者仔细感觉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同样对于冬夜而言,无论那一种都并没有不同。 第三天来临,之前的那天晚上,迈特戴就站到了冬夜的家门前,伤愈好的他已经等不及的离开了医院,顺带着迈特凯当时也在沉睡之中被带回了家,除此之外这一天和往常一样。 冬夜继续着,然后依旧和往常不同的是,冬夜在夜晚即将到来之前提前离开了,他还是要选择询问一下其他医疗忍者,毕竟一切也有可能只是他自我意识过剩什么的。 事实证明,冬夜的猜测似乎成真了,厚着脸皮的他一连遭到了木叶医院所有医生的拒绝,虽然有因为他年龄小的缘故,但是冬夜还是从他们的眼里看到了闪烁不定的无奈。 纲手吗?冬夜向来不逊于以最大的恶意猜测他人,但是即便他证明了什么事实,他也并没有办法。 第四天,冬夜继续着,他无所谓的持续了这样的过程,不过和往常不同的是,一旦五点度过,他就会离开,然后去到熟悉的郊外,和迈特戴联络交情。 冬夜也并没有忘记旗木朔茂的话,他想要走进迈特戴的心理世界,但是总是沉默着的他不习惯用话语来传达自己的想法,于是他选择了最笨的方式。 和迈特戴进行单纯的体术对战,这就是冬夜选择的方法,情绪,担心,关心,什么的,全部的,一切的,都一股脑的丢给了战斗,通过战斗了解彼此,简单粗暴。 提出这样的事情的当天,或许最初迈特戴的讶异还有印象残留在冬夜的脑海,但是之后,这样的记忆就消失了,伴随着强烈的不甘和好胜心被埋没了。 迈特戴很强,冬夜曾经无视过这个事实,之后又正视过这个现实,但是最终将这准确表达出来的,还是当冬夜被那刹那闪烁到头上的一拳砸晕的时候。 一击!或许是冬夜过分的自信,强烈的要求他不许放水,然后,就这样简单而彻底的被粉碎了他幼小的自尊。 他最终还是放水了,除开他的攻击最终只是打晕自己,冬夜大致还能够猜到他身上的负重的强度,而他打晕自己之前,还保留着那极限的负重。 那之后,并没有要求迈特戴放低攻击强度,冬夜也找到了除开枯燥的训练以外的唯一乐趣。 挑战迈特戴,然后晕倒,然后醒来的同时就开始继续挑战,继续晕倒,完全重复在晕倒的漫长和醒来的短暂这两种模式之中。冬夜或许就像是薛定谔的猫,在没有人知道之前,保留着生与死两种状态的存在可能。 事实上,这就是作死,但是这样的作死之旅已经成为了冬夜的消遣,然后,就这样,一切又持续了一段时间。 一个月!从纲手说过那句话之后,冬夜已经在这块火影岩之上等待了这么长的时间,很长吗? 并不,因为冬夜根本没有感受到时间的流失,或许在他的记忆之中,关于纲手的那一次会面极大可能已经遗忘了吧。 驱使他继续来到这里的,此刻也只不过是一种在短短时间内形成的习惯吧,或许之后的一年,两年,十年,只要有可能,冬夜都会持续的到达这里吧。 过了五点?在没有钟表的帮助下,任何大致的时间感觉其实并不严密,但是对于冬夜而言,做出判断并不困难,五点还没到,稍微再停留一会儿就离开。 走了?又过了一会儿,冬夜停止了单手俯卧撑,从地上爬起,带着跟迈特戴交手(被虐)的期待准备跑步离开。 但是出乎冬夜意料之外的是,黑夜之中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长时间处在黑暗之中,眼睛已经适应了这样的状况,因此当对方走进一定的距离,冬夜还是很简单的认出了她的身份。 “纲手大人?”即便过了一个月才再次看见这个女人,冬夜也并没有愤怒,他平淡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尊敬的在后面带上了“大人”的称谓。 或许是冬夜的喊声,对方走动之间的步伐突然的停止了,寒冷的风在两人相隔的距离之中呼啸而过。 “冬夜,流川冬夜。”如果最初的是指这片冬季的黑夜,那么之后则是确定了对方在说自己的名字。 “是的。”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声名斐然的三忍就有所紧张,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平静! “你希望我对你说些什么吗?”她这样问是什么意思?冬夜从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线索。 “不,不用。”冬夜不屑于撒谎,因此他抬头,对视的瞬间,让对方能够看到他说的事实。 “是吗?” “是的。” 对话凝滞了,沉默下来的气氛,冬夜一如既往充当着话题的终结者。 “明天。”她突然就这样的提及到,那未来不确定的时间。 “明天依旧是这个地点,时间什么的需要变吗?”她似乎是商量的询问着冬夜的想法。 “不,更早之前就习惯了。” “是吗?” “是的。” “是吗?”话题再一次的终结了,不过这一次变成了对方。 “你很努力。”明明当事人的冬夜也并没有要求她,但是就是那么的不自禁的说出口了。 “你的坚持向我证明了,在你心中活着的这一个想法的价值。”如果这样的能让你接受自己那一个月的等待,就足够了! 不存在为自己找着理由的自私,纲手回想起自己竟然会花上一个月的时间观察一个小鬼头,她也莫名的有些感慨。 “走吧。”她看着冬夜,那是笑了?在黑夜之中,细微的面部表情还是有些难以分辨的,因此冬夜有些不确定的想着。 “你接下来应该还有其他事情吧。”不过,想不到的事情就不需要强逼着自己,冬夜很是洒脱的从纲手身旁跑过,背影也就这样,最终消失在了纲手的目视之中。 第25章 八门遁甲 那一天并没有什么不同,对,并没有因为纲手的出现,冬夜就摆脱了被迈特戴打晕的事实。 所以,强调着的事实就是,一切都没有改变,或许对于冬夜变化着的,只有自己在迈特戴的攻击之后,晕倒的时间的减少了吧。 同样的攻击程度之下,冬夜已经从最初的十几分钟到之后十分钟就苏醒,虽然有五十步笑百步的嫌疑,但是冬夜还是没有否认,自己似乎挨揍能力强大不少的现实。 长时间的挨揍,或许也终于起到了效果,和往常一样刚苏醒就准备找死的冬夜,在迈特戴的叫停下,恋恋不舍的停止了冲向他的动作。 接下来的时间?该怎么说呐,座谈?或许就像是这样的形式吧,笨拙的迈特戴竟然隐约的透露起,他和凯的母亲相遇的那些事情,就这样,当着单纯的倾述者的冬夜,在作死的询问起害羞的迈特戴细节的时候,被他一拳揍晕了。 和往常不同,这次冬夜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看不见迈特戴的身影,毕竟天已经隐约的昏黄了,感受着肚腹之中的空虚,冬夜还是暗自鄙弃迈特戴粗心思的将自己丢在这个地方。 也不清楚自己是没有人缘还是遭人嫌弃,虽然没有什么不同就是了,但是在这里躺了半天时间,似乎也并没有人因为担心之类的原因将自己送到医院。 冬夜摇着脑袋跑回了家,这个时间,迈特凯待在了冬夜的家里,还不满一岁的小孩子,已经开始蹒跚的行走。 冬夜看着他似乎摇晃着身体,同时还努力打出了拳头,有些吐槽着迈特戴的教导似乎从小就开始了,这么小的迈特凯似乎已经有着锻炼自己的想法。 这样的一天,冬夜准时在五点的时候,见到了打着哈欠的纲手,其实隔着老远的距离,无人可以模仿的身材就让冬夜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就是了,不过这样的,冬夜也不会说出口。 “虽然已经知道你的觉悟了,但是我还是再问一次,你确定你要学习医疗忍术?”事情已经到了这样的程度,并没有放弃的余地吧,正因为清楚,所以 冬夜点头,几乎没有犹豫的点头,因为这就是他的答案。 “那就开始吧,在学习医疗忍术之前,果然还是先清楚什么叫做医疗忍术吧。”纲手看上去并没有事先准备的意思,不过换个方面,冬夜还是很赞同她先对理论知识的建构的。 “医疗忍术的原理是使用阳性查克拉对人体??????”整个早晨,纲手都在对冬夜进行理论知识的教学,并且亲自的应用了查克拉在冬夜身体上进行实验。 冬夜虽然清楚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他并不否定某些因为疲劳积累所暂时留下的暗伤。 虽然可以选择缓慢见效,但是这一切在纲手的医疗忍术下,瞬间消失的没有了踪迹,龟速和快捷的对比,更进一步的也让冬夜体会到医疗忍术的强大作用。 三点一线的生活就这样伴随着冬季的离去并没有消失掉,对于纲手,虽然她已经开始教导自己,但是冬夜最终也没有说出老师两个字,她也并没有主动的要求冬夜这样称呼她。 迈特戴和他的战斗也在继续着,虽然依旧是被他单方面的虐待着就是了,当学会简单的“治愈术”之后,冬夜第一时间就是把他当成了长期的小白鼠。 医疗忍术的程度不同,冬夜果然也只能治疗一些浅显的暗伤,深处年久的暗伤,即便是学会“掌仙术”,冬夜也不清楚能不能祛除,当然冬夜并没有找纲手帮忙,因为这在他看来,并不现实。 对于迈特戴不爱惜身体的情况,冬夜还是颇有微词的,他学习医疗忍术,可不是为了让他增加更多的疲劳和暗伤的,但是他每次也只是傻笑着让冬夜无奈不已。 迈特戴和冬夜或许都知道彼此的关心,但是彼此都在放纵着彼此,不疯狂,不成魔,正因为清楚对方的觉悟,不必要的劝解是少有的,有用的劝解则是精简的有效。 “这是什么?”当又一次从眩晕中醒来,一段距离的看着正在对着空气拳打脚踢的迈特戴,要说和往常有什么不同,则是很明显的。 冬夜不自禁的想问,戴身上不断喷涌的肉眼可见的蒸汽,到底是什么?皮肤开始有着细微的变化,红色的皮肤异常的让人惊讶。 “你醒啦?”伴随着他察觉到冬夜的目光,冬夜则是被他随意一脚造成的威力所讶异。 没有动用查克拉的一次踢打,刺耳的破空声却尖锐的如同鹰啼,瞬间的钻入了冬夜的耳膜。 空气都像是被牵动了,凝滞的气息让人难受,明明和迈特戴远隔十几米的一根巨树,竟然毫无过程的一分两断。 人体的力量就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吗?冬夜看向了迈特戴,此时此刻,他真正的感觉这个家伙是一个怪物和变态。 “教我?”冬夜有些摇晃的身体,显然之前的晕倒还是有些后遗症的,冬夜走到迈特戴的面前,没有感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到。 “你要学?”他并没有什么抗拒,因为早就习惯了冬夜的说话方式,他听到对方的要求反而傻笑着的询问。 “是的。” 对于冬夜连问都不问就下定决心的行为,迈特戴没有意外,或许这也在他意料之中吧,从他决定在冬夜面前施展八门遁甲的那个时候,就存了教给他的想法吧。 “那就开始吧。” 那天开始,冬夜也算是清楚了,为什么迈特戴身体之中的暗伤,会聚集的如此多的原因。 “八门遁甲,打开人体的极限,冲破原有的极限。” “从头部的两门开始,开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惊门,死门。” “一共八门,一路蔓延而下,穿过胸部,腹部,之后回归心脏。” “开启全身的极限,最后冲击心脏,将心脏处的最后极限打开,这就是完整的八门遁甲,完全开启的状态,又叫八门遁甲之阵。” “??????” 八门遁甲,就像迈特戴讲解的那样,意在解除人体内限制的八门,通过冲破八门,获取身体素质的瞬间增幅,爆发性的忍者秘术。 正因为有着迈特戴的介绍,冬夜有着对于八门遁甲的细致了解,让他在这股力量面前选择了滞留。 强大的爆发力可以在第八门,死门开启后爆发数十倍,而且这是在原有身体的强度上增幅的,这或许也就意味着,如果人体没有极限,这门秘术同样没有极限,虽然这一切只是冬夜通过迈特戴的解说,他自己做出的猜想,但无疑是令人兴奋的。 这股强大的力量无疑于是值得冬夜去追求的,但是他同样犹豫于,强大的力量所同等存在的代价。 第26章 三年(求收藏) “心脏,作为力量极限的最后一门,将前面所有的极限打破,最后硬生生的冲破心脏的门,伤害和代价最终的积累,将会爆发出全部的生命力,等待着的只有死亡。” 迈特凯的警告依然存在心中,冬夜清楚的知道,他并不会开玩笑,因此他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按照迈特戴的解释,他通过一直极限的锻炼身体,也只是让身体能够勉强承受住门户关闭之后那种强大的代价,对于迈特戴的强大,冬夜不会质疑,但正因为如此。 每一门的开启都会伴随危险,身体一旦不能承受住,那么那种强大的力量增幅会瞬间撕裂人体的经脉,内脏,一切。 特别是死门的开启,生命力也将会因为完全的爆发,在享受极致的刹那芳华之中毫无疑问的陨灭。 刹那芳华的美丽吗?听上去很不错!充满了美味的值得猎取的气息!但是对比于生命,冬夜不得不去考量这份代价的重量。 他死过一次,但是他依旧活着,正因为活着,他才珍惜于他这份生命,他清楚自己的卑鄙,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没有死亡的觉悟,还是从心底畏惧死亡。 但正因为他自己的卑鄙,他以调查那个男人的死亡作为自己曾经的一切而活着,而现在他活着或许多了两个理由,迈特戴和迈特凯,走进了自己心里的两个人。 在心里想了很多,冬夜最终还是承认了自己不想死去的这个现实,人不想死需要理由吗?这种问题,并不因为他是个七岁的孩子就可以回避,正视自己的内心,冬夜找不到答案,也因此,他为自己活着又多了一个理由。 因此冬夜在犹豫,也在寻找两者之间某种可能解决弊端的方式。 “那么,心脏作为最初的源头是否可以?” 八门遁甲终究只是一种爆发性的秘术,将心脏作为尽头,暴增的力量冲击之下,激活的当然是最后也最纯粹的生命力。 冬夜在纲手的教导下学习的医疗知识,结合着他长期对于自己身体的观察,可以说在人体的掌控上,他有着超乎常人的强大把控力,正因为了解,因此他有着一种奇怪的猜想。 如果以心脏为起源,心脏的作用在于,作为把控了全身的血液流动的中枢,而血液则是运营着整个身体的呼吸转换以及营养运输。 那么一个强大的心脏能够做到什么?他将会对人体血液带来什么效果?血液的变化将会给人体带来什么效果?血液的变化又会不会带来细胞本质的改变? 一个假象所开始的各种疑惑接踵而来,凭借对人体的了解,医疗所存在的可能性?这两者让冬夜莫名的产生了一种自信。 他产生了一种可以从本质上改变八门遁甲之术,借助不同的方式开启八门,然后一步一步的强大整个身体,在这样的情况下,是否能够避免生命力的消陨? 知识,力量?在这一刻,冬夜产生了两者对等的想法,他也产生了摄入更多知识的想法。 冬夜投入医疗忍术的心思更为的认真了,而在纲手看来原本只是小有天赋的冬夜,却是在决定了一心的努力之下,每时每刻似乎都在发生着蜕变。 三年飒然而过,平平淡淡的事情总是一尘不变,生活一如往常。 很早之前,纲手在教导了冬夜医疗忍术的一些必要知识之后,就留给了他一些医疗方面的书籍让他自己研究。 她本人则是在木叶医院混日子,毕竟除非是必要的情况,她似乎已经很少出手治疗病人了。 在院子之中,刚从床上爬起来的冬夜持续着他实验的过程,已经过了三年,虽然说不上成功,但也并不是毫无收获。 至今已经失败了千万次不止吧,现在还能够继续坚持下来,冬夜也有些不清楚为什么?目的性?还是行动兴趣性? “彭”爆炸声响,伴随着冬夜的胡思乱想,一个冬夜就化作了白色的烟雾消失在了原地。 最终又一次只剩下无力躺倒在地面之上的冬夜,手握着左胸口的地方,那是心脏的部位,他本人正在不断狰狞的低声嘶吼着。 “差一点,差一点就能够成功了。”过了几分钟,冬夜才从地上爬起,但是对比于身体上的伤痛感,他最在意的还是明明就要成功了的实验。 三年了,这三年里面,冬夜每当有了一种方式的猜想,就需要人去实践,但是显然并没有人会陪一个小孩子发疯去进行危险的实验,因此,冬夜最终只能选择了自己的影分身。 事实证明,影分身的存在确实是一种bug的存在,他能够完美的执行冬夜的实验,而且这个过程之中,没有人会为此而造成损失。 这样的取巧方式,带来的代价就是最开始的一次,鼓胀爆炸一般的死亡,导致冬夜在那之后毫无疑问的瞬间陷入昏眩,甚至于心脏差点停止,彻底陷入休克死亡的危险。 在那之后,即便有所改良,但即便能够习惯,也会经受过最少几分钟的挣扎才能恢复过来。 明明清楚自己不会死亡,但是那种自心脏开始崩溃的,极为贴近死亡的感受却真实的可怕,明明对于其他人而言,只要有了一次教训就该学会放弃了的。 但是事实上,即便如此,冬夜还是依旧进行着他这样的作死过程,而且,直到三年后的现在,他已经持续死亡了不下几千次。 当然这样危险的实验带来的收获也是存在的,三年后的现在,冬夜已经有把握在极短的时间内,对八门遁甲进行完善和改良。 不过在那之前,冬夜抬头看了一下天空,晨光正微微的透出了云层,时间差不到到了吧?这样想着的时候,房门的方向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这样说着的时候,让准备早餐的影分身继续了他的工作,冬夜自己则是走向了房门。 门开了,熟悉的低着头看到了那个自己看着他长大了的少年。 黑色的西瓜头,黑色的粗眉毛,最重要的还是他那绿色的没品紧身衣,冬夜看着这被他百般吐槽的衣服最终还是穿在了他身上,还是难免有些无语的。 “进来吧,早饭吃了吗?”冬夜看着已经度过了四岁生日的迈特凯,也是感慨时间过的飞快,由于沉迷于实验,倒是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什么的,或许也只有冬夜才能做到吧。 特意给迈特凯准备了一份早餐,对方也习惯跑到自己这里吃饭了,迈特戴大概和凯一起锻炼之后就去执行任务了吧,冬夜已经习惯了每天照看凯的行为。 当然在早餐之前,冬夜给迈特凯准备好了热水,让这个已经开始疯狂锻炼的小孩子洗去晨练的汗水。 第27章 单挑 和凯一起吃完早餐,冬夜带着凯一起出门,今天是开学的日子,是每一年冬夜都必须要亲自去学校的时间,家里留下了影分身修炼,倒是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即便实验可能即将要成功了,也必须留出时间参加这样的开学,也是因为担心影分身什么的,在三代目火影面前,不小心就被识破。 之所以带上凯,则是因为戴准备让凯进入忍者学校,他现在四岁,比起冬夜入学的时候倒是小了一岁,不过现在木叶村的忍者学校,四岁左右的孩子都是可以统一入学的。 凯入学的流程还是冬夜帮忙办的,戴对于这些事情总有些缺根筋的感觉,为了安全和减少需要担心的地方,冬夜也准备日常接送凯,毕竟他本质上也是忍者学校的学生。 冬夜即将入学,从这个四月开始,他已经是六年级的学生了,当然这意味着他离毕业也只剩下一年不到了。 六年级的学员之中发生了一些变动,第五学年的结业考核之中,一些认为实力达到下忍的家伙,都申请了提前毕业。 成功的一部分人,已经早早的离开了学校,日向凌华作为日向一族的天才,自然也是其中的一员。 忍者学校一直就有着提前毕业的先例,数不胜数,冬夜还能够记得四年前,波风水门也是选择的提前毕业。 似乎还让学校热闹了一阵子,毕竟他也是有名的平民天才,而且他当时似乎只是四年级。 虽然冬夜体术方面一直在迈特戴的手下吃瘪,但是他自认为综合实力也有着下忍的程度,但是他却并不打算提前毕业。 在他看来,他还需要一些时间增加自己的底蕴,至少在成为下忍之前,他需要将八门遁甲的变体禁术研究完毕。 提前毕业成为忍者,优点也是很明显的,毕竟能够接受任务,从任务之中赚取金钱,有指导上忍教导忍术之类的。 但是这样的并不是冬夜想要的,他对金钱的需求并不大,至少掌控厨艺,让他只需要购买基本的便宜食材就能过活。 像现在这样,待在忍者学校,在毕业之前还能得到孤儿的补贴金,或许对于冬夜才是最佳的偷懒方式。 没错,冬夜之所以能够生存下来,不需要考虑提前毕业的事情,都是因为木叶村依旧给自己这样的叛忍之子每个月的补贴金,这样的总感觉不对吧。 补贴金并不多,但是对于冬夜一个小孩子而言,加上曾经那个人遗留在家里的积蓄,冬夜支持到了现在。 “怎么样?学校看上去还不错吧。”带着凯在学校里面散步,毕竟来的有点早了,开学典礼还没有开始。 “是的,冬夜哥哥,青春就该是这样的。”虽然不清楚四岁的凯真的能够理解“青春”两个字的意思吗?但是光听到他和戴这般相似的言语,冬夜就有些无奈。 “怎么了?”凯无辜的看着,不清楚是被自己的发言雷到了的冬夜,有些紧张的询问到,毕竟在他看来,冬夜确实是他除开戴以外最亲近的人了。 “没有,没什么。”冬夜回过神,对凯平静的说到。 “你就是旗木卡卡西?” 准备带着凯离开的冬夜,听到旗木这个姓氏,还是下意识的停步,朝着说话的方向望去。 入眼看到了聚在一起的几个小屁孩,虽然冬夜也是个小孩子,但是对于像凯一般大小的家伙,有着抚养权和教导权的他,依旧能称呼他们为小屁孩的。 小屁孩之中,显眼的,不如说鹤立鸡群的,是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子,他淡漠的一个人面对着几个人,脸上带着纱织的面罩,第一眼看上去就很拽的样子。 旗木卡卡西?联系到听见的名字,冬夜也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如今的木叶白牙,旗木朔茂的儿子。 “有事?”望着自己眼前阻碍了道路的一群小鬼,眉毛微皱。 虽然同样是小鬼,但是明显被衬托着,孤身一人的卡卡西却表现的很平淡,甚至意外的带着不属于孩童的几分高冷。 “切。”撇嘴,对方在小声的表达着自己对于卡卡西的第一印象。 “我听说你很厉害。” “所以?”对方故作高深的开头语,让卡卡西感觉无趣,一如之前的两个字的简单反问。 “所以你有兴趣的话,我们想见识一下木叶白牙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天才?” 之前还没注意,但是带头说话的小子,黑发黑瞳,身上最明显不过一身背后“乒乓球拍”图案的长衣。 他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将“我们”咬的很重,冬夜判断不出卡卡西是否听清对方的意思。 “宇智波?”似乎在确认对方的身份,又或是已经确认完毕,比起之前多了一个字,也算是一种进步的改变了。 “所以你的答案是?”算是间接承认了自己的身份,明明才五岁不到,但是脸上带着的诡异笑容,却完全不像是一个孩子。 “没兴趣。”上一分钟还以为对方会答应自己,但是下一刻他平淡而无聊的语气就打破了他的幻想。 说话的同时,就连卡卡西身上的气质都变了,先前还感觉有些高冷,此刻莫名的倦怠起来。 “为什么?”他似乎很难理解卡卡西的行为,为什么?就像在问,为什么不按套路出牌? “没兴趣就是没兴趣,没有为什么?”感觉麻烦的解释了一下,同时自顾自的朝着操场的方向走去,因为开学典礼是在那里举行的。 几个小鬼挡在路上,没有要求他们让开,卡卡西打算浪费些许体力从他们身旁经过。 “等等。”空隙的通道又一次被堵住了。 “还有事?”慵懒的视线一抬,看着对方,似乎不能理解。 “今天你必须和我们打一架?”似乎是因为主动挑衅的方式出现了意料之外的误差,所以改变了主意,话说,面孔似乎有些狰狞了。 “为什么?”卡卡西用之前对方的话语询问了一句。 “没有为什么?”是找不到理由?还是???找不到理由?总之带着几分心虚和敷衍。 卡卡西带着不解紧紧盯着对方,对方则是不着痕迹的移开了和他对视的可能,时间过的有点长,也过得有些尴尬。 “可以。”卡卡西感受有些无聊,但是依旧决定答应了对方。 “单挑?”既然同意了,他就转头扫视了一圈,平静望着跃跃欲试的另外几个小孩,年龄比起宇智波的小孩要大上一些,似乎是已经入学一两年的学生。 “当然。” “不过不是你挑我们一群人,而是我们一群人单挑你一个人。” 第28章 凯的入学(求收藏) 冬夜看着才五岁不到的宇智波小鬼,果然还是很难想象,他这样的年纪就具备了如此厚实的脸皮。 卡卡西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对方,似乎是在深深的思考,这样的真的有区别吗? “可以。”最后他想不出答案,但是依旧答应了对方这样无聊而似乎不公平的事情,这是骄傲还是自信?冬夜不清楚。 “走吧。”冬夜看着身边跃跃欲试的迈特凯凯,似乎感觉到他想要加入他们的冲动。 当然以冬夜对于迈特凯的残念认知而言,恐怕并不是凯认为卡卡西被欺负了而想要帮忙,更多的可能大概是认为他们在友好“切磋”,然后就打算加入进去,顺便传扬所谓的青春吧。 凯是被冬夜拖走的,无视了他的抵抗,毕竟只是个四岁的孩子,身体素质远远比不上久经锤炼的冬夜的,青春的热情在实力差距过大的情况下,还是有些限制的。 至于卡卡西,冬夜没有去管,也不会去担心,虽然和凯同样只是四岁的孩子,但是在木叶白牙那种强者的训练之下,那个小鬼的实力并不受到年龄的限制。 这一切看上去只是小孩子的事情,但是小孩子之间的事情从一开始就不重要,重要的只是小孩子身后站着的人的态度问题。 冬夜走了,没有犹豫,在没有毕业成为忍者之前,不,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之前,这样的事情对他而言都没有参与进去的资格。 冬夜两人离开的时间刚刚好,前脚离开,后脚察觉到局外人消失的卡卡西他们就心生默契的开始了“切磋”。 战斗的结果,冬夜并不清楚,但这并不妨碍他做出推断,当他在入学典礼的操场看到毫发无损的卡卡西。 与他隔了一段距离的是隐晦偷窥着卡卡西的宇智波小鬼,身上带着些许灰尘,而他幼小的面容上的清淤格外的刺眼,破坏了一张可爱的小脸。 结果什么的能够猜到,过程什么的冬夜则不太关心。 入学典礼之后,留给了所有人一天的时间休息,对于凯而言,真正的忍者学校的学习生活还没有开始。 在冬夜家住了一晚上,对于凯而言已经是常态了,因为凯长大了,加上冬夜耐心的看护,迈特戴也能尝试着接一些村外的短期任务了,偶尔总有几天回不了家。 凯对于这样的情况还是很满意的,毕竟戴只是有着奶爸的职责,却没有身为奶爸的技能,至少在做饭这方面,冬夜可以完全的碾压迈特戴的。 凯虽然和戴一样并不刻意去追求食物的味道,但是能够享受美味的饭菜,他自然不会去反对什么。 享受完美味的晚餐之后,冬夜开始了往常的锻炼,和冬夜一样的凯则是按照戴的方式进行锻炼。 凯和自己的父亲不仅外貌特征相似,性格更是一样的固执,虽然对于戴的极限锻炼交给一个小孩子这样的事情颇有微词,但是既然冬夜掌握了医疗忍术,还是能够支持凯在一定的程度疯狂的。 锻炼到十点钟,凯已经流露出了不知道第几次极限的疲态了,没有冬夜这样强大的灵魂支持,凯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意识坚持着一次次的打破他自身的极限,冬夜很佩服凯这样的毅力,要清楚,他还只是个四岁的孩子。 影分身在浴室放好了温水,冬夜恰时的让勉强自己的凯休息一下,两个人都是雄性,倒不至于因为一起洗澡而害羞,更何况无论是现在的还是未来的凯,以他的情商恐怕也想不到那些方面。 极限的疲劳依旧存在,当凯进入温水之中,没多久就靠着浴缸睡着了,冬夜支撑着他的身体,不至于让他的脑袋也浸泡在水里。 一只手控制好凯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是释放出了查克拉,温和的绿色在手掌之中氤氲诞生,上下左右的在凯身体的一些部位移动。 冬夜只能内视自己的身体,并不像白眼那般便利,但是这并不妨碍冬夜,依靠自己的经验和查克拉流动的方式来判断凯的身体状况。 等冬夜恢复好凯的身体之后,就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被子盖好,冬夜站在床边,看着凯沉沉睡去的面孔,微微的叹气。 比起往常,凯今晚的表现都要来的更加的急切,就像是有什么驱使着他,又像是有什么在吸引着他。 心思单纯的他,将自己心里的那一份想法掩埋,但是又在不经意的行为之间将一切表达了出来。 对于和凯亲近的冬夜而言,凯的行为很容易就解读了出来,而他的想法,冬夜也能隐约的猜测到一些。 “卡卡西吗?”冬夜看着似乎无意间,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名字而眉毛挑动的凯,最终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是因为见识到了同龄人的强大,所以有了竞争的想法吗?对于凯的行为,冬夜或许会评价“很幼稚”,但是他却不会却否认凯存在着这样的感受。 因为他确实很幼稚,但是如果要以年纪的经验,随意的对于一个四岁多的孩子,总是自以为是的谈成熟什么的,未免也太过高杆了吧。 任其自然,这是冬夜最后得出的结果,与其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束缚凯的人生,冬夜更希望他做出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是不同的,冬夜比任何人都明白这个道理。 第二天,锻炼了一段时间的冬夜在六点叫醒了熟睡的凯,并没有赖床的习惯,几乎冬夜叫他的同时,就瞬间的睁开了眼睛。 晨练了一段时间之后,冬夜的影分身也准备好了早餐,吃完早餐之后,冬夜在家里留下影分身继续修炼,至于他本体则是跟着凯朝着忍者学校走去。 一方面是因为忍者学校的最后一年时间,另一方面也是考虑到凯即将进入忍者学校。 无论是为了不留下遗憾,还是为了让凯在自己的帮助下适应学校,冬夜都打算最后的一年时间在学校度过。 先到自己的教室放好东西,之后将凯送到一年级的班级,由于凯一大早就因为上学的事情表现的很激动,所以两个人来的都很早,而弊端就是一年级的教室里几乎没有人。 “要不要等下再过来。”目光扫过在教室角落隐晦查看自己的小女孩,冬夜之前就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因此向凯提议到。 “不用了,冬夜哥哥,我一个人也可以的。”凯向着望过来的目光傻傻的微笑着,惹得对方快速的转移开了视线。 “那好吧,中午的时候,别乱跑,我会来找你的,便当还放在我那里。”毕竟是两个人所处的年级不同,冬夜也只能选择相信凯他自己的能力。 “好的。”一脸傻笑的凯,冬夜也不清楚他是不是真的懂了自己的意思。 第29章 旗木卡卡西的存在感 冬夜和凯在交谈的时候,从教室门口走进来了一个男人,三十多岁的年纪,用手牵着一个可爱的小女孩。 女孩的年纪不大,大概和凯一样,那么她到这个教室的目的不言而喻了,男人走进教室就左右扫视了教室的构造,目光逐一扫过教室中的三人。 男人脸上挂着友善的微笑,让人生不起恶感,而他额上带着的木叶标识,也代表了他作为木叶忍者的身份。 他身边的小女孩很可爱,一头披肩的黑色长发,婴儿肥的脸上,一双天真中带着几分呆萌的红色大眼睛,仿佛精灵般一眨一眨。 她睁大着眼睛正打量着冬夜,比起和自己年龄一样的小孩子,对于冬夜这样年纪的“小大人”还是很好奇的吧。 “冬夜哥哥,他们是谁呀?”凯下意识询问了一句。 “现在不认识,不过以后你会认识的。”看到对方带着小女孩走向另一个小家伙的方向,冬夜也猜测到了对方的打算。 像这样初次入学,家长带着小孩子来熟悉的情况并不少,毕竟每个家长都会担心自己的小孩在忍者学校的遭遇,受到欺负了?找不到朋友?之类的,为人父母总会这样。 昨天的入学典礼也是如此,许多家长都围在了学校外面,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对比起来,像旗木朔茂那样放养卡卡西的行为,与其说是对卡卡西的放心,还不如说是他对于卡卡西的疼爱有点笨拙。 男人带着小女孩和角落的小家伙汇合在了一起,作为家长,担心一下自己孩子的交友问题可以理解。 男人从最初打过招呼和介绍两个小家伙认识之后,就不着痕迹的移开了距离,然后时间推移之下,就可以看到两个小女孩从最初的害羞和拘束,到之后敞开心扉的交谈在一起。 似乎是注意到冬夜的注视,男人回首给了他一个笑容,冬夜其实很佩服对方,很简单就将两个初次见面的小孩变得熟悉起来,建立了名为友情的羁绊。 那之后,近四年的学校生活,并没有对冬夜改变太多,特立独行的在班级之中,一个人静静的度过的时间占据了冬夜学校生活的大多数记忆。 其他的记忆,除开一直找他麻烦的日向凌华,剩下的则是对山野隐的记忆吧,也只有他,才总会偶尔故意的接触冬夜这个散发出“无朋友”气氛的家伙。 无论凯还是冬夜都是那种不善言辞的家伙,因此对于凯交朋友的事情,冬夜并没有任何的经验之谈教给他。 两个小女孩谈着属于小女孩感兴趣的话题,男人在一旁安静的待着不打算打扰她们,冬夜不放心凯一个人,因此也待在了教室里面,至于凯叫嚷着青春活力的他,可是耐不住性子的,不断的向冬夜询问关于学校的情况。 冬夜不厌其烦的向他提醒着学校的事情,毕竟在冬夜看来,对于凯的小脑袋而言,理解什么是上学?上学要做些什么?这些事情都是很麻烦的。 其实,对于凯的学校生活,冬夜是无比担心的,如果只是体术基础和实战教学,冬夜还比较放心,但是理论知识和忍具应用这些方面,冬夜真的担心凯能够应付过来吗? 不一会儿,又有着其他的人走进了教室,似乎每个小孩子身边都标配的带着他们的一位亲人。 看到其他小孩子的到来,凯还是很高兴的,他也渴望朋友,但是之前面对两个小女孩,他还是有些害羞的不敢靠近,现在看到那些同龄的小男孩,还是很激动的。 特别是当那些孩子里面出现了一个鹤立鸡群的白发小鬼的时候,凯的双眼就更是闪亮了不少。 慵懒的双眼和死鱼没多少区别,他是一个人来的,毕竟木叶白牙如果真的来了,也不清楚其他家长会多么的拘束了。 卡卡西显然没有注意到凯,毕竟凯当时在冬夜的阻拦下并没有参与他们之间的“切磋”。 在冬夜的眼神的鼓励之下,凯气势汹汹的朝着卡卡西走了过去,然后,事情就朝着冬夜没有预料到的方向发展了。 “旗木卡卡西,我想要和你切磋,请你答应。”声音洪亮的凯九十度躬身的请求到,冬夜清楚,凯是很懂礼貌的小家伙,即便他情商不高就是了。 “你是说我?”本来想低调的从他人的目光之中隐藏起来的卡卡西,对于突然出现的陌生小鬼,他很意外凯的行为,有些不确定的用手指指着自己询问到。 “是的。” “是吗?” “是的。”面对着凯一尘不变的傻笑,卡卡西总算是接受了事实。 似乎是旗木这个姓氏的原因,又或者他们也熟知卡卡西的存在,总之,周围的家长都下意识的紧盯着只有四岁的卡卡西。 在冬夜的视野范围之中,最早来到教室的男人也看着卡卡西,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似乎认识卡卡西。 “不,我不会接受你的切磋的。” 被人围观就像是猴子,这样的感觉让卡卡西很不舒服,因此对于引起这一切的凯,自然也没有一点友好的意思。 看着自顾自找了靠后靠窗的座位坐好的卡卡西,凯一脸难以理解的模样,脸上难得的表现出一丝沮丧。 看着小家伙吃瘪,冬夜倒没有记恨卡卡西的意思,反倒是脸上挂着感觉有趣的笑容。 家长们并不可能待太久,至少上课铃声响起的时候都会离开的,因此安慰了凯之后,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冬夜也打算离开了。 开学的第一节课就是山野隐的,他看着空缺下来的座位,还是格外的眷恋那些已经离开了学校的小家伙。 毕竟是共同度过了五年的生活,所以,稍微顿足之后,山野隐并没有表现出陌生感的直接开始了课程的教授。 这个阶段,毕业班已经很少进行理论方面的讲学,更多的是对忍者经验的讲解以及忍术的教学。 整个上午,冬夜都是闭着眼睛,在复习医疗忍术的知识之中度过的,纲手给他的书都被他完全记忆在了脑海之中,偶尔就会翻一下,或许就会有新的感悟。 山野隐没有去打扰冬夜,这不仅是习惯了冬夜的行为,更重要的是对于毕业班的学生们,他们这些老师也传授不了更多的东西了,要想通过毕业考核,这个阶段已经更多的是靠个人的努力。 以山野隐他们对于毕业考核的理解,就是要求所有学生将六年的学习成果,一次性的全部表现出来。 上午的时光匆匆度过,伴随着下课铃声,六年级的学生都拿出熟悉的便当,准备享受美好的午餐时间。 第30章 你很麻烦诶! 午餐时间有些沉闷吧,以往热闹的教室很少有人发言。 冬夜能够理解,毕业临近,所以留给其他人的时间只剩下一年不到,所有人都面临着对于选择的担忧,之后他们会成为忍者还是成为普通人? 冬夜有些不习惯教室之中的压抑,所以拿着准备好的两份便当,就朝着一年级的教室走去。 “凯?”到了一年级教室的门口,冬夜朝着教室内喊了一声,经受了全体四岁小鬼的注目礼,冬夜最终还是看到了那个坐在座位上表现的局促不安的小家伙。 “冬夜哥哥。”看到冬夜的一瞬间,就立刻小跑到冬夜身边,接过了冬夜手上递给他的便当,凯脸上露出明显的欣喜。 “一起吗?”冬夜提着自己手里的便当问到。 “好。”对于冬夜的邀请,凯还是很开心的,粗略打量一下教师之中的人际关系,冬夜就有些了然了,显然因为他有些逗比的性格,并不容易被他人接受。 “那就走吧。”中午吃便当的地方似乎很多,并不一定拘泥在教室,但是近乎四年没有在学校的冬夜,最开始也找不到什么好地方。 花了点时间,冬夜才带着凯上了忍者学校教学楼的楼顶。 屋顶上人不多,不如说只有一个人,正躺在地面上晒着温和的春日阳光,一头白色的头发对于凯还是熟人。 “卡卡西,原来你在这里,难怪我没有找到你。”凯快步的走到对方的身边,下意识的说到。 卡卡西原本闭着的目光,因为凯的声音瞬间的睁开,微抬眼就看到居高临下,站着俯视自己的迈特凯。 “是你?”这样说着,眉毛紧蹙,脸上无可奈何的表情。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对于凯的到来,他根本没有准备,因此似乎格外的苦恼。 他一旁放置的布条平摊在地上,上面隐约可见的饭粒应该是饭团,应该是他已经解决掉午餐了。 “为什么我不能在这里?”与其说是凯在和卡卡西抬杠,但是更具体的事实却是他真的很迷惑于对方的问题就是了。 “哼。”闷哼了一声,眼睛偏向了其他地方,很明显的举动,稍微懂些人情世故的人,都清楚卡卡西选择了无视。 他根本不想和凯继续对话下去,一上午的了解之后,他已经清楚了凯彻头彻尾无厘头的性格了,所以倦怠的他根本不屑于搭理凯,毕竟那样更容易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看着两个小鬼的互动虽然有趣,但是冬夜却更优先于填饱自己的肚子,随处找了个位置坐下,也不管地上是否干净。 冬夜打开为自己准备的便当,也不去提醒纠缠于卡卡西的凯,他就独自一个人开始吃起来,春季的阳光很温和,照射着有些失去温度的饭菜,冬夜还是很享受的。 卡卡西并不在意凯的存在,眼睛有些异样的查看着冬夜,或许是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和不正常的凯,能够正常相处的冬夜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吧?! 中午的午餐时间并不长,等到冬夜自己吃完,还是提醒了一下依旧纠缠着卡卡西的凯注意时间。 “你和那家伙是什么关系?” 狼吞虎咽的凯,终究是做不到一边吃着冬夜美味的午餐,一边纠缠卡卡西,解脱了出来的卡卡西移到了冬夜的身旁,询问出了他极为在意的问题。 “??????” 冬夜微微皱起了眉头,看着一双死鱼眼的卡卡西,并没有说话,沉默以对是他对外的常态。 “你就不打算说点什么吗?真是冷淡呀!” 一双如同在沙滩上艰难喘息的死鱼的眼睛,此刻正微微眯起,他本人似乎是对冬夜沉默的行为表示不满,做出了一定的评价。 “你是谁?小鬼。” 冬夜不在意于对方刺激性质的发言,只是平静的这样问着,即便早有过一面之缘,但算起来两人此刻依旧还是陌生人的关系。 “旗木卡卡西,我想你应该听过,还有别叫我小鬼!” 他主动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声音冷冽的警告着冬夜,一脸严肃起来的表情,显然他讨厌冬夜对他的称呼。 “流川冬夜,记住我的名字,臭小鬼!” 冬夜自我介绍的同时,无视了对方因为称呼,望来的要将自己吞吃一般的目光。 “你比我大不了多少吧,流川冬夜。” 几乎吼叫的喊着对方的名字,卡卡西终究只是个四岁多的小子,面对冬夜接连两次的调戏,面孔之上泛滥着名为愤怒的情绪。 “六岁。” 面对愤怒值点满的卡卡西,冬夜只是平静的回答了一个现实存在的问题。 “什么?”他没有反应过来吗? “十减去四,答案就是我比你大六岁,这些都是基础数学上可以学习的。”按照逻辑,这是冬夜给出的回答。 无视掉震惊的停下筷子,伸着手指开始计算起来的凯,卡卡西直视着冬夜,感受着自己胸中的一腔怒火就这样,最终无声的泯灭。 “冬夜哥哥真厉害。” 不知道花了多久才搞清楚手指的变化的凯,一脸傻笑的赞扬冬夜的同时,嘴边还挂着残留的饭粒。 “你真是个惹人生气的家伙。”卡卡西眼睛望了一眼凯,随后凝目注视着冬夜,可以很简单理解他说的对象是谁。 “我只是在教你,在向一个陌生人搭话之前,先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冬夜对于一个小鬼的目视毫不在意。 “知道了吗?名为旗木卡卡西的臭小鬼。” 再次听到这样的称呼,卡卡西已经冷静了太多,没好气的看着屡教不改的冬夜,似乎已经失去了继续纠正他的想法。 “所以,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流川冬夜。” 和凯一样,他已经深刻的理解了流川冬夜,眼前的这个家伙,本质上是一个多么麻烦和恶劣的家伙了。 “流川前辈?或者冬夜前辈!” “什么?”该说是不能理解吗?还是理解不能呀! “叫我前辈,而且我不喜欢别人叫我的全称。” “你很麻烦诶!” 对于这样的冬夜,卡卡西最终只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知道。” “因为很多人都这样说过。” 黑色的瞳孔没有丝毫的变化,冬夜完全就像是个旁观者,毫不在意的说到,而这一切让一脸无奈的卡卡西更加的无奈了! 第31章 激荡的死门 “冬夜哥哥。”凯突然的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 “我吃完了。”这是已经充分满足于肚腹被填满的凯,傻傻的笑容就像是,完成了一件让他极为自豪的事情。 “当然,你也可以像凯一样。” 冬夜一边递出干净的手帕,让凯能够擦拭自己的嘴巴的油污,一边继续着和卡卡西的聊天。 “才不要!” 容我抗拒,卡卡西传达了这样的意味,让他叫冬夜,“哥哥”什么的,完全不可能,才不要被当成小孩子。 “为什么?”代替冬夜说话的是刚结束进食的凯,对比起卡卡西的抗拒,他完全接受着喊“冬夜哥哥”的现实。 “没有为什么!” 并不是没有理由,只不过和凯解释起来肯定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意识到这一点,因此他拒绝回答。 “好了,凯,抓紧剩下的时间去锻炼吧!”冬夜适时的叫停了可能一直追问下去的迈特凯,像往常一样提醒了他。 “他这样没关系吗?” 挑眉看着刚吃完饭就做起俯卧撑,这样的剧烈运动的凯,这样的或许是独属于卡卡西这位天才的关心吗? “没关系的,习惯了,而且对他们而言,时间永远不够。” 习惯是对凯而言?还是对自己而言?冬夜没有清楚的解释,只不过一直都清楚的只有一件事。 对比于最多的幻想的美好,现实的残酷永远是更多的! 目光深邃的看着这个四岁的小家伙,在他身上,不知道多少次看见了戴的身影,果然是父子呀!这样的叹息似乎很多次了吧! 相比于完全没有忍术才能的戴,凯或许要好上一些,但是依旧比起同龄人差上不少的凯,最终还是像他的父亲一样,从一年前起,选择了专注于体术这一条路的极限锻炼。 以后长大一点或许也会传授他八门遁甲吧? 同样的,现实的无奈是冬夜的逆八门遁甲还未推演完成,而且即便完成了,高超的查克拉控制就否定了凯的可能性吧! 他没有时间,他缺少时间,一切的一切都只为了追上所谓的天才,像是旗木朔茂,也像是他的儿子旗木卡卡西,这两对父子,这一切究竟是必要还是偶然? 有时候,命运太奇妙了,冬夜都不由得有些想要发笑了,当初因为戴选择的医疗忍术,或许会一直专属服务于他们父子了。 “你想要知道答案吧。”冬夜突然的主动说到。 “知道我和名为迈特凯的这个小孩的关系?”两个人的对话最初的起源就是这个问题,而一直以来,冬夜都以各种方式逃避着正面的回答,但是这一刻,他渴望着!渴望给出他的答案。 “他是我憧憬的存在哦!”脸上没有表情,但是眼睛却最纯粹的表达了他的感情,那是笑吗? 卡卡西分辨不出,分辨不出冬夜到底是在开玩笑,还是在掏心肺腑的说真话,不过,在那之前,或许他还需要理解“憧憬”两个字到底代表了什么意思吧! 两个小家伙,一个专注于自己的日常锻炼,一个埋头思考着冬夜的话语,中午的时间就这样莫名的度过了。 事实证明,只是待在学校几个小时,冬夜就已经感觉到很不习惯,明明他自己也清楚,学生才是自己的本职。 快速的回到家之后,学校对他精神的残留影响却还在继续! 小孩子总是很快就玩到一起,因此只是第一天上学,凯就一如冬夜想象的那般,成为了班级之中孤立的存在。 担忧于这个既定现实的冬夜,一边需要对凯改变这个境况出谋划策,另一方面却又必须为凯只会傻笑应付的现实保持沉默。 虽然才十岁,还没有到考虑结婚生子的年龄的冬夜,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为名为“父母”这一职业而抗拒起来。 “很麻烦诶!”看着凯热血的挥洒青春的汗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夜就自言自语的模仿了卡卡西。 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的冬夜,最终也只能草草了事,脑中的理智,将凯的学校生活暂时押后,像往常一样研究起逆八门遁甲。 很熟练的结印,仅仅一个术印,但是那轻巧的手指却在空气中划出幻影的弧度。 分出了一个影分身的冬夜,按照往常一样,探出手缓缓的将查克拉注入影分身的身体。 通过查克拉在人体的经脉中流动的方式进行探查,这是医疗忍者的最基本的诊治方式,当然在没有冬夜的内视这样强大bug的情况下,医疗忍者自然做不到极致的细致。 内视身体的能力赋予了冬夜对于身体的超强掌控,而影分身拥有着相同的记忆和能力,因此能够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个优势。 这才是冬夜一直以来,有信心完成逆八门遁甲之术的原因,不然给他更长的时间或许都会没有一点窍门吧。 冬夜将自己的查克拉和影分身经脉之中的查克拉融合在一起,保留着意识的随同对方的方式流转全身。 过了不知多久,第一次失败早有预料的到来,紧接着,第二次失败接踵而至,然后是第三次?????? 对于冬夜而言,本就是出自同一个体的查克拉,不可能出现所谓的排斥反应,他仔细的感受着影分身体内的查克拉,此刻正流动无比的龟速,感觉完全如同死水一般沉寂着。 时间缓缓的流失,这样沉寂而等待的时间,冬夜已经度过了不知道多少次,急躁的念头还未泛起波纹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耐心是良好的品格,他这样告诫着自己,然后某种微细的声音某一刻响起,那就仿若某一粒溅落在石头上的水滴。 “叮”,那清凌凌的音符扩散,随后水滴石穿,溪流潺潺,大河奔涌,海浪滔天,由小及大,由平平淡淡到骇然听闻,一切的变化只是瞬息即止,一切的节奏如同白驹过隙。 加速,加速。加速!就像是永无极限的增加着的,那依旧冲撞着的让人疯狂的回转流动,查克拉正如同燥热的牛群,在影分身的身体之中,这一片天然的旷野之上,殊死的暴动。 激增的能量使得影分身表面泛起了不自然的红润,鲜红的色彩除开代表所谓的生命活力,更像是昙花一现的死亡透支。 循环,身体之中完整的循环让人感慨的完美,但是同样的,这样的完美是有极限的,查克拉的波涛席卷而至,携带了如同破天灭地的强大。 身体,弱小的身躯,这片有限的空间已经拘束了查克拉的力量,因此一切需要一个宣泄,而这个宣泄口的选择从一开始就已经有了,奔涌的蓝色海水,到达了临界点的威势朝着心脏而去。 代表着生命力的心脏之中,跳跃的速度同样的暴动起来,紧缩,阔张,紧缩,阔张,往复运动的某一时刻,高度的营养消耗临界,大量的糖分的流失,脑袋中,接受着意识缺氧一般的迷蒙之际。 错觉?不,数千次刻骨铭心的记忆在脑海之中,那一切相似的情形,所有眼前的迷雾退散,然后隐约能够看见一道由血红色的浓雾凝聚而成的门户,悬浮在半空之中,明明随时都似乎会消泯,但实际上它正不断向外洋溢着不详的气机。 死门,如同一个“死”字所能蕴含的意味,死气森森的气息从那道血红色的虚空门户之中迎面而至。 这不是第一次亲近于死亡的边缘,但是这一次,冬夜有一种莫名的感触,蜕变?!还是自我满足的期望? 并不,在生与死并不平等的天平之上,近乎万次之中的唯一,那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死亡和百分之零点一的生命,此刻或许在缓缓而有序的颠倒着方向。 血红色和蓝色,色调的交汇在某一刻诞生,华美的光芒之下是难以理解的四散的巨大冲击。 “呲”碎裂声响起,虚拟的血红色的门户,在力量的威胁之下,硬生生的被冲破了一个口子! 值得高兴吗?不,这只是跨出了第一步,和以往相似的经历,让冬夜依旧冷静的不似常人。 相比于撕裂“死门”的成就,紧接着能否承受门后狂卷而出的力量才是一切最为关键的步骤。 所以,明明清楚才只是完成了最为简单的一步,但是冬夜却异常坚定的相信着,这样的成功会延续下去,毫无理由的他就是这样的“顽固”?! 查克拉的海流占据了上风,继续一次又一次的冲撞,撕裂的门户之中,那道小口一点点的扩张。 所谓的千里之堤毁于蚁穴,碎裂的花纹开始延伸,像是闪电轰击一般,那个血红色的门户将会在某一刻彻底的被冲破。 伴随着血色门扉破灭,自那背后,一股浓郁到冬夜难以理解的力量,从那深邃而隐藏着的黑暗之中涌向了影分身的整个身体。 然后?????? 看着并没有从原地消失,而是单纯的陷入了晕眩状态的影分身,这样迥乎不同的实验结果,完全让冬夜大胆的进行了猜测。成功了吗?他不禁会这样的想到。 第32章 临近的毕业之日 天色早已经黑了下去,晚饭已经做好很长一段时间了,看起来,这最后一次的实验似乎花了比以往更多的时间,不过想到可能到来的成功,似乎也算是物超所值就是了。 “凯?吃饭了。”看着在院子之中依旧努力锻炼的迈特凯,冬夜有些无奈的喊叫起来。 迈特凯,不,迈特一家就是一种很天然的野兽,对于他们而言,分辨冬夜和影分身似乎格外的简单,就像是现在的这个时候,类似于这样的才能或许就是野兽的本能吧。 正是因为清楚冬夜的本体没有吃晚餐,所以迈特凯也固执的推迟了时间,即便小小的肚腹之中早就开始响彻咕噜声,莫名有些啼笑皆非的情况下,他也不打算一个人先享用美味的饭菜。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冬夜已经不是第一次看见了,无奈的同时也有着一种无言的欣慰感吧。 “冬夜哥哥!”听到冬夜的喊声,凯立刻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快步的跑到了冬夜的面前。 “一起吧。”对于少年的坚持,冬夜不想去判断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但是这个时候果然应该要高兴一点吧。 “嗯。”对于冬夜习惯性的摸头,凯表示很满足,眷恋于宽阔的手掌的爱抚,他表现的就像是惹人怜爱的小狗一般。 学校的生活并没有什么改变,对于凯还算新奇的一切,在已经经过了五年多的时间的冬夜看来,就算是距离所谓的七年之痒也算不上远了,更具体说的话,也就是度过了蜜月期,恩爱期两者之后的疲劳期。 冬夜是个情商很低的家伙,他本人是这样认为的,因此这样的他每每为了凯而去和那些四岁的小鬼头打招呼的时候,总觉得莫名有一种羞耻感在蔓延,成年之后,这样的事情或许这算是他幼年时期少有的黑历史了吧。 对,为了凯在一年之后,没有了自己照顾的他,也不至于落入孤单一人的状况,冬夜还是很舍得下本钱的牺牲自己的。 至少每每想到,自己像是个人渣的一般站到某两个小萝莉的身前,当然这两个小萝莉也算是认识吧,最初在凯的教室中相遇或许是更容易接触的一种契机。 两个萝莉的名字分别是“野原琳”和“夕日红”,最开始到教室的那个小女孩印象依旧深刻,一头褐色的短发和一双大大的深褐色瞳孔,脸上俏皮的涂抹着两个紫色花纹。 总体说来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灵动的那双大眼睛饱含着冬夜所憧憬着的那份纯粹,那是个善良而真实的女孩,这是冬夜曾经对她的第一印象。 当然这样的情报自然不是从凯那个家伙嘴里知道的,而是从卡卡西那个小鬼的嘴里套出来的,话说果然不愧是忍者吗?即便表现的再冷淡,也会收集好必要的情报吗? 所以,请解释一下,为什么会对两个才相处不到一天的小女孩的名字记忆的这么深刻?木叶?不,忍者的世界似乎都早熟的过分了,所以,这个小鬼已经提前了太多的进入了青春期之类的吗?总会不禁腹黑的想着。 所以,面对着瑟瑟发抖的围在一起的两个小萝莉,笑着?不,平淡的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附近总会有个小鬼站出来。 看似临危不惧的慷慨陈词,其实冷汗大滴大滴的留下,腿脚颤抖不停,但是即便如此,也要阻挡在我的面前吗? 就这样,大小眼互瞪的两个人僵持着,然后所谓的英雄救美就这样从舞台搬到了现实。 当这个英雄还是个宇智波一族的族人的时候,然后看着“野原琳”天才少年和平民女孩,总感觉有种纯爱的既视感,这使得冬夜看着那个叫“宇智波带土”的小鬼也越发的不爽了。 冬夜才不会承认自己会是个loli控什么的,但是相比于男性的友情,冬夜还是很恶趣味的期待着浓眉大眼的纯情凯,在面对同年龄段的异性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态度,是害羞,害羞?还是害羞! 事情很不顺利,就一句话来概括的话,四岁多的小孩子有着超乎寻常的成熟,这样的成熟不仅是对于同龄异性某种稚嫩的爱,更是那种对于善与恶,正义的英雄与邪恶的反派简单的认知,在他们看来,高高大大,身体壮硕的高年级并不会让他们有什么邻家大哥哥亲切的感觉,反倒是容易产生淡淡的抗拒。 不离不弃,坚持不懈是冬夜的性格,因此最终持续了一个月,两个小萝莉也终于接受了冬夜和凯的主动搭话,理想的结果是这样没错,但是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卡卡西看不过去,嫌麻烦的和两个小家伙交流一番才成功就是了。 有着卡卡西的保证,基本的对话的时候,两个小家伙还是经常躲在对方的背后,“害羞”的打量着冬夜和凯。 这一度造成了一年级的实战演习上,可爱的宇智波带土同学不止一次的挑衅卡卡西,当然结果自然是明确的,思量到足够全校所有人都能耳熟能详的程度,大概就知道宇智波带土丢了多大的脸,不过,毕竟是天才和“天才”的对决,造成这样的影响也是可以接受的。 事实证明,宇智波带土并不是被命运所抛弃的男人,在他经受着来自于外界的一切恶意的时候,在他自以为丢脸的被爱情抛弃的时候,另一个男人站了出来。 呆头的迈特凯,在紧接着宇智波带土之后,同样的挑战了卡卡西,因为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的人,所以当时还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也仅限于当时。 对比起失败了还会低调起来的宇智波带土,失败了依旧叫嚣着青春的凯,就像是跟在卡卡西身后的跟屁虫,他的定位无疑是显眼的,不仅是对于男生,更对于女生而言。正是因为他烦人的纠缠卡卡西,事实证明,其他人对他的嘲笑,比宇智波带土只多不少。 宇智波带土是幸运的,至少他在失去爱情的时候,似乎收获了一个好基友,两个小男孩多交流似乎才是王道,呃,似乎有了一些不正常的想法,邪魔退散! 两个小男孩似乎已经足够有话题了,但是,冬夜却从未忘记,将两个小男孩链接在一起的,却还是另一个白头发的小鬼,于是这又变成了三个男孩子的故事,嫉恨?无视?认同?彼此交错的三种情感,似乎复杂的感情线就在三者之中诞生。 就这样,看着凯一天天堕落,不,只是不经意的堕落着,冬夜无疑是心痛的,想着自己费尽千辛万苦的为他勾搭??????似乎有些安静!不,他只是在穿针引线!结果?他看上了一个男的?! 带着一份担心,冬夜伴随着凯度过了最初的,同样也是他最后的一年,木叶39年2月底,并不算顺利的升上了二年级的凯则要送别即将毕业的冬夜。 第33章 野景月离(求收藏) 带着一份担心,冬夜伴随着凯度过了最初的,同样也是他最后的一年,木叶39年2月底,并不算顺利的升上了二年级的凯则要送别即将毕业的冬夜。 相比于大大咧咧却依旧清楚冬夜毕业事宜的迈特父子,身为当事人的冬夜,却远比他们所认知的冷静。 该说是虚幻感吗?除开和凯度过的最后一年,六年的学习生活,冬夜本体在学校的时间屈指可数,甚至于每学期的结业考核在很久以前就是由影分身代替的。 曾经的岁月如白驹过隙,没有亲身经历的记忆在脑海之中略微沉淀或许就已经忘却。 唯一影响深刻的或许只有那一次吧,想到这儿,冬夜的脸上第一次闪烁过明显恐惧和后怕的神情,那是何等接近于死的一次历程,那又是何等让人感慨自己愚蠢的回忆,懊悔和懊恼存在于所有人,现在的冬夜同样经历过了那个阶段。 所以,不要去回想,不要去尝试记起,记忆的损毁是基于人的情感的,因此不愿想起的事情就这样封存吧,明明是这样打算的! ?????? 考场的设立并不清楚,因此在被通知之前,所有人都聚集在往常的教室之中,虽然并不急切,但是却比往常到学校的时间早了很多。此时,此刻,此地,已经没有繁杂的一如往常的理论知识的考核,在六年后的现在,身为立志成为忍者的孩童,他们将要被考查那血液之中是否存在着的忍者的素质。 人,在一定程度上的判断,是明显的群居生物,因此除开陌生感十足的冬夜,其他人都各自聚成了小群体的样子。 喧闹的话语不断的在耳畔流经,即便是摄于老师的存在,显得极为拘束,但是那种窃窃私语如同老鼠般杂乱的音符,正是让那种属于少年的躁动泛滥着。 “喂。” 不熟悉的声音响起,语气之中携带着莫名的指向性,但是对此,冬夜的第一感觉是无视,因为他早已经习惯了无视那些同样习惯无视自己的同学,所以,他更多的是不确定,不确定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吗?自我意识过剩什么的,总会让人厌恶,也会让自我尴尬! “流川冬夜。”叫出了名字,而这个时候,冬夜才确定了对方是在和自己搭话。 “有什么事吗?”岁月的疏离,让人记不起眼前那张面孔的存在,但是忍者的天性,却是?????? “野景月离?”犹豫的措辞,却是肯定的语气,眼前这个人的名字,但却遗忘了和他有过何等的交际,这就是冬夜如今的状况。 “没想到你还记得我。”讶然的神色遮掩不住,似乎是没有想到一个班级之中存在感薄弱的家伙,还能够记起自己。 “不,只是知道你的名字。”对于事实会造成什么样的尴尬,又或是什么样的影响,冬夜并不想知道。 “哈!” “嘛,你果然就是这个样子的人,我早该知道的。”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果然是在自言自语吗? “有什么事吗?”周围因为这奇妙的事情而投射过来视线,所以,果然冬夜和人谈话什么的,还是很奇怪吗? “六年的同学,你就这个反应吗?” “真是的,果然像你的作风。”仔细盯着冬夜的那双眼睛,似乎是没有从冬夜的神情中看到丝毫的拘谨或亲近。 “五年前,那件事。”说着时间的时候,却没有在冬夜的脸上看到丝毫的情感展露。 “嘛,看你的样子,似乎是忘记了,不,果然是忘记了吗?” “你找我,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 “你,你还记得?” 野景月离,这个男孩子,至少可以得出他是个很容易吃惊的人,情感变化很容易探知,这样的人,并不是忍者的最佳选择,面对着对方,冬夜做出了这样的判断。 “如果你接下来是要谈及关于五年前的事情的话,我并不在意,同时如果你要求我道歉的话,我同样也会拒绝的。” 五年前,除开最深刻的那个人死亡的事情,冬夜其实一点都不在意其他,但是野景月离,这个名字和这张脸,还是让冬夜想起了,那场考试之中诬陷自己作弊的两人之中的一人。 “虽然和五年前的事情有些联系,但是???果然我还是做不到对着你说什么,你很麻烦诶,你知道吗?”同样的评价果然是很多人这样说过。 “我知道,但我不打算去改变。” 欲脱口而出的话在面对冬夜的时候,似乎总有些难为情,又或者不想让他听见,这种时候,冬夜就是个单纯的让人感觉麻烦的家伙。 “摩,和你这样的人搭话什么的,果然我是个笨蛋呀!”毛躁的扣着头发,但是脸上露出的傻笑却并不像是虚假,那个人并不是在生气,冬夜判断到。 “所以说,让你道歉什么的,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这样的打算就是了,还是说我让你道歉,你就会道歉么?” “不会,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看吧,这就是回答。”更像是自我调侃吧,这个男人在伪装,并不是面孔神情,而是他的心,他有着一颗受伤的心,而这颗心或许在迷茫,这才是他向自己搭话的理由吗? 并没有看穿身体的白眼,但是冬夜就是这样的确信,就像是确信着他所能够诊治的患者一样,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得了心病! “五年前的事,你走了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情,山野老师,嘛,很好的老师,他知道了真相,把我们批评了一顿,但是当时我却很感激他,因为,他没有向我的父母透露过这件事。” “那一次的事情,更多的就是像一场闹剧吧,其他人或许还当成笑料什么的,一个个说着,然后看着我们就笑。” 他似乎在回忆,他很沉积于回忆之中,但是这样的回忆却似乎慢慢的刺激着他。 “你是在恨我吗?”面对那双直视自己的眼睛,冬夜得出了结果。 “一般发生了这样的事情,都会恨你吧?!” “不过说是恨你,但是那样我也不会找你谈话了,嘛,总之,我想告诉你的就是,现在,至少我对你没有恨意,单纯的该说是厌恶吧。” “这在某些方面听起来和恨意并没有什么区别吧?”还未出口的话,因为对方自顾自离开的背影而戛然。 “所以,他到底是想说些什么吗?”一般条件下都会产生这样的疑惑,但是冬夜并没有一般意义的那么好奇。 “那个家伙。“又是突然冒出的声音,并没有靠近的身影,声源来自于从小群体中分别出来的小鬼,如果没记错的话,他的面孔对比于五年前那个和野景月离一同诬陷的面孔并没有过大的变化。 “他很别扭吧?性格,说话什么的,都是一样。”他隔了一定距离,声音更像是蚊虫一般的细微,如果换个人看到,就像是低声的喃喃自语吧,但是冬夜知道,对方是在寻求他的回应。 “如果你是要说他的坏话,我并没有那么感兴趣。”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或许你可以回到他们那里。”冬夜的目光在某个沉默下去的团体之中扫视,他显然也察觉到冬夜的举动,转头的瞬间,小团体的几人恰时的收回了目光。 “朋友吗?还是说朋友的朋友呐?” “什么?” 是没有看到吗?还是看到了却没有发现吗?果然,对一个十岁多的孩子而言,还是有些困难了。 第34章 感同身受? “告辞了。”冬夜不打算继续和他进行无谓的对话,因此准备移动脚下的位置。 “那家伙的父亲死了。”突然变大的声音似乎是在挽留,而冬夜也恰时的停步了,面无表情的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但是那细微的差别却真实的存在。 似乎很在意其他人的视线,因此谨慎的扫视,担心引起他人的注意。 “嘛,常有的事吧,执行任务,然后失败,然后死掉。”虽然表现出随意的样子,但是语气之中的停顿已经声调的颤抖,将他心中的感情展露无遗,如果用形容女性性格的词语,那“傲娇”或许很贴切吧。 “所以?” “那家伙很伤心,父母死了什么的,完全没想过。”他紧盯着冬夜的背影,隐藏的背面到底能看到什么? “那家伙性格很别扭的,明明我只是好心劝他,但是他莫名其妙就发火了,可恶,就是个小鬼。” 事实证明,十二岁左右的孩童,最明显的变化就是他们已经开始对幼童时期的某些回忆选择了遗忘,对曾经的类似于自己的家伙,喜欢用“小鬼”来形容!呵呵,开玩笑的。 “你也是吧。”冬夜心里吐槽的同时说到:“如果你是要获得认同感,我并没有,如果你要说他的坏话,我从一开始就说清楚了,我没有兴趣。” “认同?开什么玩笑,我为什么会需要你这家伙的认同,别开玩笑啦,小鬼吗?”这样的表现,嘛,是恼羞成怒? “那家伙,从三岁就认识了他,结果他却这样对我,什么吗?不就是“我能够理解他的感受吗?”,莫名其妙的就生气了。“ 面对完全进入怨念情况的对方,冬夜并没有让嘈杂的碎念进入耳朵的想法。 能够理解他的感受吗?真是自大的说法呀!背对着离开,却不由得对对方的想法做出评价。 人是很神奇的生物,身为人至少还是有着这样的自觉的,因此群居性的人在个体的感情上却存在着个体的差异,这也是现实。 每当“人”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总会有自己的朋友过来安慰自己,说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我能理解你的想法。 有的时候也许他们只是出于安慰“人”才说出这样的话,也有的时候他们可能是觉得自己真的能懂“人”的想法,无论是出于哪一种情况他们都是好意。但是任何“人”也不得不承认一点,就是没有人可以感同身受你的感受。 感同身受?开什么玩笑,世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同样没有完全相同的两个人,理解什么的,难道不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吗? 所以说,开什么玩笑,理解什么的,不需要,某种程度来看,那只不过是可怜罢了。 而我,并不需要可怜! 考核开始了的信号是从山野隐进入教室的那一瞬间,回忆的目光在这些即将远离的雏鸟身上扫过,和冬夜的目光交错时,他停滞了瞬间,得到的是一个微微颔首的点头。 “申请了毕业检测的人,现在还可以放弃,你们需要知道,忍者并不是唯一的生活方式,每个人都有着选择的权力,同时,每个人也有着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他就是一名老师,但是在此之前他也是一名忍者,而且还是一名精英中忍,但是此刻的他却在劝解着自己的学生。 不,或许正是因为是忍者吧,所以他更能清楚身为忍者,到底背负了什么,他需要从自己的学生身上看到的不是迷茫的追求,而是确切的真实。 普通意义上的毕业是不包含毕业检测的单纯从学校毕业离开,而参加了毕业检测的人则是以成为忍者为目标的。 当然,一般意义上,坚持到了六年级的学生很少会选择放弃毕业检测的,因为不以此为目标的人,早都已经在过去的岁月之中自动放弃和被剔除了。 并没有退出的人,正是这样的结果,让山野隐脸上闪烁着不知道是欣慰又或是复杂的神情。 “走吧。”一群人跟在山野隐的身后,去到了操场,操场分成了不同的区域,六年级的几个班级各自占领了一片地方。 冬夜走在人群的末尾,并不算太惹眼。 “呵呵,看,来了两个小鬼。”人群之中爆发的讨论,起源似乎是逐步走进的两个小家伙,不,确切的说是其中的一个小家伙。 “日向家?”紫发的少年十岁左右,虽然发色很少见,但是相比之下却没有他的同行者,更吸引人的目光。 另一个人是一名少女,相比之下,女性忍者的数量依旧是少数,但这并不是最让人在意的,那个少女最为显眼的就是她的一双白眼,看上去比前者年龄小一点。 这样的年纪大概是四年纪或者五年级的学生,参加考核的目的也就是所谓的提前毕业吧,看到两人的到来,虽然人群议论纷纷,但却并不感到过分的奇怪。 日向一族和宇智波一族相似,作为木叶知名的家族,族人之中基本很少有完全在忍者学校待上六年的人,一般都是提前一年或两年就毕业的,因为成长到十岁左右,学校所打磨的基础已经跟不上他们天赋的成长了。 木叶村某些家族的族人都会选择早早的回归家族,接受家族的训练和培养,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忍者之路更加的长远。 因此虽然很讶然,但是对于这样的情况,更多的是习惯了的情况,更何况曾经的日向凌华也是同样的案列。 投掷考核,作为忍者,可以不会高大上的忍术,但是手里剑和苦无的投掷一定要达到一定的准确度,作为基础之中的基础,最后的最初也是极具回忆价值的。 六年的时间,除开简单的三身术的学习,大部分的时间都是花费在投掷训练上,只能说所有努力做到自己最好的人,应该都有可能通过。 “手里剑十枚,苦无五枚,十秒内投掷完毕,计分形式,手里剑五分,苦无十分,满分一百分,分数九十分之上通过。”山野隐担任测试的老师,面对兴奋的所有人,直接的讲明了考核的规定。 “不是吧,十秒内投掷完,感觉时间有点不够吧!” “即便投完了,分数达不到,也是会被淘汰的,感觉真的好难。” 面对第一轮考核就展现出的苛刻要求,大部分人都有些灰心,而紫发的少年和日向的少女,两个人似乎察觉到了这样的情况,目光之中闪烁着隐匿的鄙夷。 第35章 隐含的规定 “开始测试,念到名字的人按照顺序进行。”山野隐拿出考核的名单,开始点名。 “野田冲思。” “到。” 名字的顺序应该是按照五十音图的顺序,因此冬夜大致也清楚自己是处在最后的那一部分。 “谢谢。”从准备忍具的老师手里接过手里剑和苦无的野田,站到了测试的白线前。 因为是毕业考核,所以难度提高了不少,比起往常考核的距离又拉长了一些,这无疑对准确度的要求更高了很多,即便是往常得到满分的人,此刻都会产生担忧的情绪也是难免的。 苦无插在了忍具袋最熟悉的地方,每个忍者都有着自己的忍具袋,用来储存忍具,每个忍者都有着各种各样的储存习惯,来帮助他们更快更好的拿到忍具,因此只要有条件,想要成为忍者的人都会适应忍具袋的存在。 首先是十枚手里剑,虽然威力比苦无要小,但是相比于一只手只能持拿一枚的苦无,一手能够连续包含几枚的手里剑,在某种程度,更能够节省时间。 不过最终的分数计算只是这样吗?感觉山野隐有所隐瞒的冬夜从对方的脸上却看不出什么来。 当然投掷的顺序是由每个人自己决定的,不过一定意义上,五枚苦无的五十分和十枚手里剑的五十分,两者的分量并不相同就是了。 考核一共有十个标靶,分隔半米排列,五个是用于手里剑,五个则是苦无。 “开始。“山野隐察觉到已经深呼吸完毕的野田,精气神已经准备好的下一瞬间就下达了指令。 噔! 过快的投掷速度,让几乎同一时间与标靶碰撞的手里剑的声音最终听上去只有一次。 噔!还未等反应过来,又是余音环绕的一连声响。 噔!第三波声响紧随其后,十枚手里剑的投掷,对于十多岁的小鬼而言,手掌的宽度无疑是最大的限制。 三波投掷完毕,双手以最为熟悉的途径,瞬间的下拉,在最短限度的时间内手指触摸到冰冷的金属,下一刻,被抠拿住尾端环口的苦无跳起,臂展开的双手在半空中抓握住苦无,黑色一闪而过,空气中荡漾开的气波,只看见两条乌黑色的毒蛇追击而去。 速度,熟练度,野田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灌注到了他的动作之中,他的专注让他平凡的动作有了莫名的感觉,让所有人的目光被他牵引。 忍者很帅,看到这样的场景,所有人或许也就回忆起自己成为忍者最本质的原因吧,那单纯的来源于虚荣心作祟的六年的坚持。 “手里剑投掷四十三分,苦无投掷四十六分,总分八十九份,很不错。” 中忍的眼力让山野隐,几乎在野田将最后一只苦无投出的同时得出了准确的数据,在那之后苦无才到达标靶,发出振聋发聩的声响。 “骗人,怎么可能!”一抹苍白出现在野田冲思的脸上,眼眸之中蕴含了失落。 野田的失利无疑让所有人的心底浮上一层阴霾,最初的兴奋已经渐渐消磨,只剩下无言的沉默。 看到这样的情况,山野隐的嘴角却闪过一抹看不到的笑,那种类似于恶作剧成功的笑容, “但是,考核用时八秒三一,剩余时间两秒内,所以最终成绩九十一分。” “诶!” 山野隐突然的话语,冷不丁的宣布了一个从未听说过的事情,强大的落差无疑让所有人深吸了一口冷气。 “也就是说,规定时间内完成,而且节省下的时间按照一分一秒的计分方式记录到总成绩之中吗?” 一直没有说话,和冬夜一样游离于人群之外的那个紫发的少年,理解了对方的意思,此刻第一个开口询问到。 “对,就是这样。” “怎么?我之前没有说过吗?”紧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山野隐,拙劣的演技让人无可奈何。 “开什么玩笑,你之前根本没有说过这样的事呀!可恶!”这样不成文的解释,无疑是不能让人接受的。 “没有说过吗?抱歉,抱歉。”没心没肺的笑容挂在脸上,那笑眯眯的模样让所有人都有了打他一顿的冲动。 “摩,下一次这样的事情要提前说清楚呀!老师。”突然响起的娇滴滴的小女孩的声音,让山野隐的笑容莫名的尴尬起来。 日向家的小女孩不知道是天然呆,还是普通的单纯,其他人看到她一板一眼的相信了山野隐的谎话的样子,真的很让人担心她成为忍者之后的事情。 只有最初也是最后的旁观者的冬夜,才能从她转头的笑容之中看出她那天然而腹黑的性格,恶趣味的家伙! “好了,这一次是我的错,我们还是继续进行考核吧!”敷衍的结束了话题,山野隐似乎有些不敢目视那个小女孩了。 “下一个??????” 考核在继续,但是即便知道了隐含的规定之后,依旧有人淘汰了,看着他们投掷之中的急切感,身为旁观者的冬夜对于山野隐脸上挂着的笑容多了几分感叹。 “野景月离,手里剑投掷四十六分,苦无投掷四十八分,用时七秒七一,总分九十七分。” 之前和自己搭话的那个家伙看样子是苦练了很久,这样的分数即便是在六年级中恐怕也是靠前的一类人。 对方的考核完毕,冬夜也就隐晦的收回了目光。 “下一个,日向雪。”进行了一段时间,终于到了日向一族的小女孩,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所以所有人都猜到日向雪应该就是她的名字。 “谢谢老师。“接过忍具的日向雪站到了起点线的地方。 细滑的手触摸着手里剑,然后??? 噔! “开始。“几乎和山野隐同时响起的撞击声,超快的手速,让人已经分不清楚对方到底是在何时投掷而出的。 山野隐没有说话,目光却不由得望向日向雪,因为他清楚,之前的日向雪是提前投掷出了手里剑的,但是自己却并不是因为看到她投掷才喊的“开始”。 因此唯一的解释就是,日向雪在最短的时间内,预测了自己开口的时间,因此才会造成这样同时的巧合。 看似取巧的方式,却更加的考验了她的眼力已经经验,因此眼前的这个女孩,比自己想象的要优秀的多。 冬夜目光一凛,察觉到山野隐没有制止的意味,也就清楚了对方的意思,而且,虽然只是简单的露了一手,但是日向雪的实力在毕业考核之中肯定属于最为出类拔萃的一批人,甚至是一个人。 噔! 噔! 噔! ?????? 数声入木的脆响,手里剑和苦无都在肉眼可见的程度范围内,同时命中了鲜红的靶心。 第36章 抱歉,手滑了(求收藏) “什么?” “开什么玩笑?”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惊呼到,刺目的红色让之前通过了的人心里多了种莫名的失落感,无论什么时候,人的血液之中总是流淌着鲜红色的竞争因子,而此刻,那种竞争因子也被打击的低沉了不少。 “日向雪,手里剑投掷五十分,苦无投掷五十分,用时五秒三四,总分一百零五。” “一百零五?”对于这个超乎寻常的分数,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高不可攀的情绪,那种望山跑死马的距离感很真实。 “摩,一百零五吗?”对于自己的成绩,日向雪却并不像其他人想象中表现的激动,而是有些懊恼。 “时间还是太紧了!” 低声的喃喃自语被其他人听见,再联想到五秒一二的时间,也就不难理解她的意思了。 五秒三四,就只差一点就能进入五秒内,不然日向雪的成绩或许就是更加惊人的一百零五了。 百分以上的成绩,不仅需要对于准确度的要求,同时也需要对于规定时间的极限压缩,除开接近零概率的一百一十分,从一百开始,每增加一分的要求,都是在原有的困难上扩大着艰难的幅度。 “好了,都安静下来。” 山野隐的威严还是存在的,至少在他的话语之下,隔了几秒。嘈杂的议论声便大部分都消失了。 “嗯,至于你,嘛,成绩很不错,下次继续加油哦!”看着还在纠结于时间的日向雪,山野隐尴尬了一会儿,最终只能留下无可奈何的说辞。 “嗯!谢谢老师,我一定会继续加油的!” 继续加油?看着小女孩用极为认真的语气回答自己,山野隐不由翻着白眼,即便是他这样的精英中忍,如果用和她同样的投掷方式,最好的成绩恐怕也只是在三秒左右,常态情况也只可能在四秒之内。 虽然清楚的知道,到了他这样的程度,每前进一秒都是种奢望,但是一想到十岁不到的日向雪已经紧紧追在了自己的后面,山野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欣慰还是该发愁了! “下一个??????!”声音之中莫名的少了些生气,这就是此刻山野隐心情的最佳写照了。 “下一个,御手洗洁。”念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所有人似乎都望向了一个方向。 因为是同一个班级的人,所以除开冬夜,其他人都知道班级里其他人的名字,而这个第一次听见的名字,显然是来自除开日向雪的另一名男孩了。 毕竟已经有了日向雪可望不可及的成绩的威慑,抱着一种警惕的想法,所有人自然不会小视这名和她一同到来的男孩了。 而且,少见的紫发,御手洗的姓氏?两者联系之下,一些人早也隐约猜到了对方的来历,御手洗一族的族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家族子弟对比于普通的平民少年,同龄之中,无疑是更为优秀的存在,恐怕也只有波风水门才算得上真正意义的平民天才吧。 结果并没有出乎山野隐的判断,御手洗洁同样轻松得到了超过一百分的成绩。 “手里剑投掷五十分,苦无投掷五十分,用时六秒一二,总分一百零四。” “一百零四?果然又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由得赞叹出声,不过毕竟已经有珠玉在前,所以相比之下,虽然同样感到吃惊,此刻已经要镇定很多了。 “还是不要和这样的变态比了。”还存在竞争想法的人,经过又一次的打击,终于彻底的没了心思。 “嗯,不错,继续努力。”面对天才少年的压力,最终山野隐也只能将给日向雪的评语再次转述了一次。 面对山野隐的说辞,他简单的回以淡淡的微笑,将紫发下面那张稚嫩的俊脸衬托的更加光辉,让年纪比他大一些的女性,此刻都不由得沉迷了。 “咳咳,下一个。”感觉尴尬的山野隐,只能借助低声的咳嗽声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了回来。 “下一个?????” 考核在继续,由于每次考核的时间并不算长,大概在考核开始后的大半个小时后,终于轮到冬夜了。 “流川冬夜!”是对于这个名字有着何等的复杂吗?面对那双凝望过来的眼睛,冬夜无视着。 跨步从人群之中走出,平视前方的目光从不因为周围那戏谑的目光而感觉到尴尬。 “什么呀,忍具袋都没有,果然是个孤儿。”莫名的安静之中,使得对方的声音恰如其事的响亮。 “就是说呀,像他这样的家伙,还想成为村子的忍者,不是在开玩笑吗?” 在这样人人为了村子的地方,背叛无疑是最让人瞧不起的,而身为背叛者的遗属,品尝到的永远是早于任何人的苦涩。 一字排开的苦无在挥手之间,如同铁石与磁铁一般紧密的吸引到了右手掌心之中,掌心外翻,伴随着苦无甩动的瞬间,细微的幅度运动之后,五只手指精准的钩挂住了苦无的尾端。 与此同时左手之间的手里剑就像是消失了一般,没有人看到他们的存在。 准备好了!目光望向山野隐传达了这样的意思。 “开始。”声气十足的声音之后,冬夜右手自外侧猛然的向内侧横拉,用力方式就像是拉动绳索一样。 下一瞬间,五枚苦无一同脱手而出,乌黑色的流光震动了空气,攒动的苦无,首尾相接,五枚苦无的长度折叠之下,从侧面看到的影像,用最贴切的比喻就像是一柄笔直刺出的短枪。 右手横拉的同时,冬夜的右手也没有停滞,手掌外翻,指尖向前位差的挪移,叮铃铃好似响尾蛇的连续声响,如同电流一般的风压拂过标靶,同时清脆入耳。 不对!十枚!不,只有九枚手里剑!手里剑脱手而出的瞬间,几乎是判定到这个现实的同时,山野隐的目光立刻转向了冬夜,此刻在他的脸上,那平静的面孔之中却有着一双让人心寒的眼睛。 兹,电鸣的微响,就连山野隐也不敢确定自己是否是听错了,但是事实证明他不是听错了,伴随着耳朵追索那剩余的一枚手里剑的同时,身影下意识踏动地面,手上瞬间结印,瞬身! “可恶!”山野隐终究是慢了一步,还未等他踏足目的地的瞬间,一枚乌黑色流光已经贴合着小鬼苍白色的面庞划过,锐利的锋芒带起些许的风压,将一抹乌黑的发丝斩断。 望着那空气之中缓缓低坠的发丝,以及那在生死之间忘了反应,此刻正后怕的瘫软在地喘着粗气的学生,他的心里如同沾染了十二月的雪花一般寒冷。 “抱歉,手滑了一下。”无视掉所有人投来的复杂视线,在保持着的缄默之下,冬夜毫无感情的道歉散发出别样的寒意。 “不过,希望你记住,我不喜欢别人说我的父母的事情,所以,希望你能够原谅我!” 看似亲和实际锋芒毕露的话语,如果再加上一个没心没肺的笑容或许更为相称,但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笑。 他是在说真的,那双眼睛有着杀人的觉悟,换句话说,从那双眼睛里,山野隐就判断出冬夜无疑是天生适合成为忍者的那一类人,天生的忍者的素质! 第37章 怨恨我吧! “流川冬夜!”深深的凝视了眼前的这个少年,六年的经历似乎依旧没有将两人之间的横沟,减少丝毫的距离,无情的少年?这算是对他的评价,还是对他的真实认知?身为教室的山野隐开始怀疑起自己是否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 “手里剑投掷四十五分,苦无投掷五十分,用时两秒八九,总分一百零三!”低沉的宣布了冬夜的成绩,山野隐却像是无视的忘记了对方之前做出的举动,而一时间也没有人去反驳或者追究。 一百零三!虽然这个成绩比日向雪要低,仅仅和御手洗洁一样,但是所有人都并不认为御手洗洁亦或是日向雪,能够和冬夜相提并论,三秒内的用时,近乎百分百的准确度,两相结合,所带来的震撼远比两人要强大的多! 当然,一想到冬夜一波流的投掷,其他人也就能够理解他所能节省大多数时间的原因了。 不过说是取巧,但是这样的取巧却并没有任何人想象的那么简单,至少山野隐认为,如今木叶的下忍之中,恐怕都没有几个人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 一只手同时投掷五枚苦无,而且五枚苦无同时都射中目标,困难程度不仅在于眼力和技巧上,而更重要的是精神上的负担,在一瞬间达到分心两用,三用,甚至多用的可能。 这样的家伙,已经不是天才所能形容了,怪物?不,变态!更为贴切一些。 有了冬夜的强势之后,现场的气氛变得凛然起来,沉默之中弥漫了淡淡的杀气。 “好,考核结束,总共三十六人,通过十七人!”扫了一眼名单,确定了最终的人数,山野隐说到,这已经是近乎半数的淘汰率了。 “在进行第二轮考核之前,我需要告诉你们一件事!那些被淘汰的家伙,我在你们的身上没有看到丝毫属于忍者的素质!” 平淡之中的猛然一句吼声,好似平地惊雷炸响,余音缭绕的在耳朵旁回荡。 “忍者应该是冷静的,但是我从你们大部分人身上,看到的都是浮躁和天真。” “我最初说我忘记了隐含的规定,但是你们需要知道,以后的忍者的生活之中,没有人会再提醒你们到底该做些什么,做什么才算是正确,一切隐藏着的规则只可能让你们自己去发现,如果还希望有人能够像我这样告诉你们,那么你们连怎么淘汰的,怎么死掉的,都不清楚!” 一扫而过的视线并不是错觉,冬夜低着头判断出视线的主人,他话语之中的意思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吗? “然后,当所有人知道了隐含的规定之后,一部分人就开始单方面的追求投掷的速度,而这样的变动却无疑使得投掷的准确度降低了,哪怕是降低了很少的一点,但也就成为了最后影响你们成功的阻碍,被淘汰的人里面其实有一部分人本该有通过的可能,但是他们亲手放弃掉了。” “你们可以怨恨我,认为是我断绝了你们的忍者之路,但是我并不后悔!”正如山野隐所说的那样,听到他的话之后,一部分被淘汰的人正怨恨的盯着他。 “你们没有身为忍者的素质,那么即便成为忍者也只是浪费时间和生命,每个人都有着梦想,但是梦想却并不一定就会实现,这样的现实,我现在就给予你们!” “淘汰的人可以离开了!”冰冷的话语,让这些经历了他六年教育的学生,第一次从山野隐的身上感觉到陌生感,这样的变差无疑让所有人都有些慌乱。 表现的最正常的恐怕就只有冬夜,御手洗洁和日向雪三人了,稍微好一点的,在冬夜不经意间注意到的野景月离也算是一个。 御手洗洁和日向雪本来就不是毕业班的人,和山野隐的接触并没有其他人来的那么频繁,而且身为大家族的族人,对于山野隐这样的行为,以单纯的旁观者的看法其实是能够理解的! 而除开他们之外的流川冬夜,在一定程度而言,一直游离于班级的他本身和山野隐的关系也算不上过分熟悉,而且他很了解,了解忍者这个职业,至少他本人是这样认定的,忍者的思维,忍者该做出的判断,在他看来,即便是表现的过分的山野隐,其实也并不完全是忍者,而是一名心思简单的忍者教师! 垂头丧气的失败者离开了,但遗留下来的残存者却同样没有感到高兴,真正的压迫展露在了他们的面前,因为他们将要面对的是。 “你们所有人,将要进行第二项也是最后的考核,考核内容很简单,三分钟!” 竖立的三根手指让人不能无视。 “每个人,只要能在我的手里坚持三分钟不败的话,就算是顺利通过考核,同样在三分钟之内,为了否定你们身为忍者的可能性,我也并不会手下留情,所以如果想要放弃的话,只有现在了!” 忍者学校的毕业考核并不是固定的形式,同样的,类似于和中忍对战三分钟不败,这样的考核无疑是最难的一项了。 所谓的特殊的时期总会有特定的规则,如今的忍界是动荡不安的,在这个人吃人的世界,没有硝烟的战争总是隐秘的进行着,这样艰难的选拔过程,无疑是在预示着什么! 沉默,面对那看似近在咫尺的成功,实际却如同咫尺天涯般遥远,现实与梦想,明明以为可以兼得的两者,在最重要的时刻背叛了,所以,选择吧! “为什么?开什么玩笑呀!??????”自顾自发火的声音渐渐的消失了,远去的背影或许带着不甘,但是现实并没有廉价到会因为他的不甘而改变,所以他才是现实。 迷茫!决断,坚定?不同的感情在交错,而这一切在望向冷着脸的山野隐的瞬间,彻底的融合了。 背影和春风并不相同,显得有些萧索,一个接一个仿佛没有尽头,但是有限的数量限制了这种无限的可能。 “喂,山野,有些过分了吧!”最终,一直伫立在山野隐身旁的接收忍具的老师皱眉的说到,他的说法与其说是劝诫,不如说更像是提醒吧。 “一个,两个??????六个吗?比我想的要好一点,不过,也没什么不同了。” 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冬夜总感觉眼前这个家伙在掩饰着,他真正的感情,正是因为掩饰的不彻底,所以才被冬夜察觉到了,果然,当了教师之后,堕落了吗?中忍! 除开冬夜,日向雪,御手洗洁,剩下的三名男孩之中,冬夜诡异的发现有两名熟悉的陌生人!野景月离以及他曾经的“朋友”吗?至于最后的是野田冲思吗? 第38章 杀死我的觉悟! “那么,你们谁想要先被淘汰?”环视了一遍,只有六人的操场一角,此刻显得格外的冷清。 “我来吧!”沉默了近半分钟后,还未等一只颤抖的手彻底举起的时候,一个清脆的声音宣告了主权一般的说到。 “毕竟,我也很想知道,曾经的精英中忍,现在到底还有多强的实力。”紫发的少年并没有因为年纪而露怯。瘦削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着,但是明显可以看出那不是属于担心或者害怕,而更像是单纯的兴奋吗? “你还真是狂妄呀,说实话,我并不喜欢你这样的性格。”山野隐皱着眉头,搓揉的手骨发出胆寒的脆响。 “而且,忍者最好学会克制自己的狂妄!”话音还未落下的时候,所有人紧盯着的山野隐的身形却已经突然的消失在原地。 彭! 猛然的响声之中,御手洗洁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从他所站立的地上飞腾而起,罕见的紫发正杂乱在风中摇摆不定,衣服撕乱了一角。 “切,没有打中吗?不,只是被躲掉了一部分!”突然出现在飞跃之中的御手洗洁身旁的正是山野隐,撇着嘴不屑的说到。 “老师还真是心急呀,而且偷袭什么的,不感觉有点过分了吗?”面对着快速接近的山野隐,即便是处在无处着力的半空之中,御手洗洁却没有想象之中的慌张。 手指翻飞,如同蝴蝶般飞舞的手里剑挥洒而出,并不需要追求准确度,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拖延时间。 “所以说!” “忍者什么的,就是这样战斗的呀!” 叮叮叮! 一连的打击声之中,所有的手里剑被无情的挑飞,溅落的手里剑落在了地面之上,将石质的地板一瞬间刻印上数个大洞。 毫不迟疑的追击,脚步连点地面,数米的距离一瞬间穿过,高扬的右手之中闪烁之间就出现了一枚苦无,在阳光的闪耀之下,乌黑色的锋芒横刺而下。 彭! 在所有人担心的视角之内,一阵烟雾突然的迸发开来,伴随着苦无刺入的声音,却显得有些清脆。 “替身术吗?”暂停下来的山野隐,目光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盯着落在脚边的圆木,随后抬头环视周围。 “老师,总盯着其他方向的话,可是会吃亏的哦!”突然在耳畔响起的声音,带着戏谑的语气。 “是吗?”斜视的眼角带着难得的笑意,僵立不动的身体并没有做出阻碍对方从背后刺出的苦无的行为。 彭! 同样的烟雾之后,伴随着山野隐的身体消失之后出现的是一截有着刺痕的圆木,正是之前御手洗洁使用过的替身术。 “别动!”厚实的胸膛抵在了御手洗洁的背后,尖锐的苦无贴合着他白皙稚嫩的肌肤! “你输了!”说话的时候,除了冬夜以外的人,却没有注意到山野隐瞳孔向右上角一瞬间微挑的动作。 “那可不一定哦!老师,或许输的人是你吧!”被劫持了的御手洗洁却没有想象中的慌张,不紧不慢的的说辞,让人感觉他还有后手,而这在下一刻就展露出来。 同样的动作,同样的方式,尖锐的苦无抵在了咽喉处,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山野隐在前,御手洗洁在后就是了。 “所以,老师的实力就只有这一点吗?”看着逐渐消散的影分身,御手洗洁前探着身体,靠近着山野隐的耳朵说到。 “结果已定了吗?”看着场中的两人,冬夜闭上了眼睛开始修养精力。 “对呀,就只有这样一点实力,连你都打不赢。”面对着对方的嘲讽,山野隐却没有反驳,脸上挂着自信的微笑,使得他说出的话语都具有一定的违和感。 “不过,你以为只有你才会影分身之术吗?” “难道!”想到某种可能性的御手洗洁,脸部表情微微抽搐,下意识的转头,但是他却没有意识到山野隐脸上笑容散发出的戏谑到底是何等虚假的存在。 “不对!”刚刚转首的瞬间,身体猛然遭受到了巨大的疼痛,而这样的疼痛让他终于从蜘蛛的丝网之中清醒过来,但是一切已经为时已晚了。 眼角所能望到的景象发生着天翻地覆一般的颠倒,当他意识到的时候,他整个人的躯体已经被牢固的小腿禁锢在了地上,而他的双手则是被无力的抓握住,手指被强硬的拉直,连屈伸都做不到的现在,更别说结印的可能了。 “我输了!切。”鄙夷的看着一脸得意的山野隐,此刻御手洗洁的心里无疑是不服的。 “放开我,我都认输了,你继续这样压着我也没有意义吧!”明明都认输了,但是却不见山野隐有放开自己的想法。 “放开我呀!”尝试性的用力,想要从禁锢之中得到解脱的御手洗洁,一张白皙的小脸涨的通红。 “好了,三分钟了!”御手洗洁终于打算放弃的时候,却感觉身体上的压迫一瞬间的消失了,从地上爬起的他,刚刚朝后跳开,就听见山野隐自言自语的说辞。 “别开玩笑了,我说过我输了,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什么的!”他将山野隐的话语看做了对方对于自己的可怜,而他的自尊却不可能允许他接受这样的事情。 “怜悯?你才是别开玩笑了!我为什么需要怜悯你这样狂妄的小鬼了,我之前的条件可是说,能够坚持三分钟不败哦!” “所以,你只是单纯的达成了条件罢了,别太想当然了,小鬼。”这样的说辞根本没有意义,毕竟御手洗洁可是认输了的,不败什么的,根本没有意义才对。 “切!”不屑的撇嘴,虽然是这样的行为,但是他却没有继续说什么反驳的话,因为对他而言,成为忍者是必须的,虽然多待一年也可以毕业,但是对他的天赋而言,那只是浪费时间。 “我想也知道你可能对考核的结果不服气,但是你要给我清楚一件事情,如果这里是战场,又或者是执行任务的过程之中的话,刚才的你早就死掉了。” “你的敌人不是我,而我的敌人也不是你,因此面对不是我的敌人的时候,他可不会简单到让你抓住机会,当然如果你认为我说的不正确什么的,你也可以不听,但是你要知道!” 或许是察觉到御手洗洁表情之中蕴含的意思,在进行下一场考核之前,他终究是说出口了,有些话说了即便别人不听,但也能够让自己能够好受一点,至少比憋在心里,等以后永远没有机会再说的时候要好得多了。 “面对敌人的时候,不要存在一点的侥幸,也不要存在所谓的仁慈,对敌人的仁慈永远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我是刚才的你,即便是从背后偷袭老师,我也会毫不留情的刺穿他,而不是像你一样点到为止。” “不仅是他,还有你们所有人,都给我听清楚了,在这场考核之中,所有人都要抱着杀死我的觉悟,不然你们可不会像御手洗洁一样幸运的成为实验的小白鼠!” “可恶!小白鼠什么的,你果然是看不起我吧!”御手洗洁对于山野隐话语之中的比喻,有着最为亲身的不爽。 “不喜欢的话,可以换个词,你觉得人偶怎么样?”一如既往的无视,山野隐带着腹黑的笑容,让人感觉不舒服的说着。 第39章 最后的挑战者 “好了,下一个是谁?”山野隐对御手洗洁将无视进行到底。 “我吧!”瞬间得到回应,比最初的纠结似乎要快了太多。 “你确定吗?我可不会因为是小姑娘就会手下留情的哦!”看着越众而出的身影,因为是六人之中唯一的女性,而且是第一轮考核的第一名的她可谓是万众瞩目。 “不需要哦,如果有你会手下留情的错觉,我就不会成为日向一族的忍者了。” “是吗?” “是的!” 叮! 随手挥起的苦无在空中乱舞,杂乱的金属碰撞声响起。 “明明还在说话的说!“ “我只是在实践老师的教导,不过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困难一点!” “虽然对你的好学精神很欣赏,但这并不是你在战斗中,用第一次不熟悉的技巧来敷衍我的理由!” 说着,手里的苦无毫不在意的脱手而出。 “日向家,最擅长的是体术吧!” 没有使用忍具,日向雪仿若轻抚的手掌在接触来袭的苦无的瞬间,以不知名的技巧将它给弹飞了。 “主动放弃自己的优势吗?老师!”日向雪沉下身体,摆出柔拳法的起手式,眼角经络凸起延伸,一直蔓延到太阳穴的位置之后,白眼瞬间开启。 “不是哦,所谓的优势劣势什么的,也要分对手的,至少在我看来,现在的你并不足以这样说,你觉得呐?小姑娘!”手上一点忍具都没有持拿的山野隐,稳步的走向了日向雪。 “你还真是看不起我呀!”一声闷吼炸响,前身的脚步瞬间的前压,后脚的步调快速起跳,最佳的发力方式下,手掌劈挂而出的威势将前一刻还有五米之差距离的山野隐笼罩在了攻击范围之间! “来了!”娇喝声之中,气势凛然的一击。 山野隐眼眸一凛,日向雪的速度超乎寻常,但是还不足以让他动摇,身体微微的侧转,轻易的躲过了这一掌。 但是山野隐似乎有些过分的小看了日向雪,前一刻还在他面前的日向雪,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了,狭小的身高让她在最完美的时间,最完美的角度,欺骗了山野隐,处在他的视野极限的黑暗之处,日向雪蓄势待发的第二掌抓住了胜机猛然袭击。 观看战斗的所有人都为这一次攻击诡奇而惊然,即便是一旁默然的另一位老师,似乎也有些惊艳感。 不过,明明是恰到好处的一掌,最终也没有给日向雪赢得胜利的机会,绝妙的攻击在绝妙的位置,被同样绝妙的防御过来了,明明没有转头的迹象,但是后拉的右掌却在后腰部位抵住了日向雪,强大太多的力量让她寸步难进。 “看样子,确实是有点小看你了,技巧,经验都堪称完美,但是呀!速度似乎差了不止一点!” 等到抓住了日向雪的手掌,山野隐才不紧不慢的转头,装作才刚刚发现的样子。 单纯的感觉吗?不,只是预测了对方的攻击方式罢了,山野隐并没有过分的强大,他只是习惯的比常识认知的把对手的实力看高了一定程度,而这样的高估对手,让他无数次险里逃生! “速度差一点吗?那你接下来可要注意了!”面对山野隐的嘲讽,日向雪脸上并没有神情变化,只是将身体更进一步的下压。 “你已经站在了我的攻击范围之内!” “兹。”握住日向雪手掌的右掌,像是突然遭受了针刺般的疼痛,微弱的痛感让山野隐下意识的松开了禁锢。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招式名念出的同时,双掌都处于自由境况的日向雪,携带着肉眼可见的蓝色光亮,猛然出击。 速度达到了一个极限,纷飞的手掌不断的重叠,最初到最后,好像只经过了一瞬,而空气之中好似同时停留了三十二个手掌印,一同的朝着山野隐攻去。 “摩,开玩笑的吧!”一瞬间被近距离攻击笼罩的山野隐,额头上也渗出了冷汗,尴尬的笑容让人莫名的想笑。 彭! 乱舞的攻击似乎覆盖了整个空间,浓郁的灰尘一瞬间被气压飞扬起来,让人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势。 “你还真是够乱来的呀,明明还是个小姑娘!”过了一段时间,灰尘还未彻底消散的时候,熟悉的声音响起了,果然,最后的胜者还是山野隐。 “我都说过了,不要叫我小姑娘,性骚扰哦!混蛋教师!”没有好气的发言,气息不畅的声音是来自日向雪的,看样子,她很介意“小姑娘”的这个称呼。 “好了,算你通过了,没想到才十岁不到,你就能使用到三十二掌的柔拳法了,就算是在日向一族也很少见吧。” “所以说,你不是准备用体术吗?影分身什么的,到底是在开什么玩笑呀!”灰尘彻底的吹散了,露出两人的身形。 抱着臂膀,看不出有丝毫伤势的山野隐,以及站在他对面,身体瘫软在地,大口喘气不止的日向雪。 “我明明说过,把我当成敌人的吧!那么连敌人都相信的你,到底是在学习我的教导,还是在贯彻自己的愚蠢那?” “切,怎么说,你都有理由!” 日向雪此刻或许也是难得的体会到了御手洗洁的想法了,对于眼前的这个教师,在她的心中早已贴上了不要脸的标签吧。 “随你怎么说吧!下一个!”嘴皮微微抽搐,强撑着郁闷的怒火,山野隐转移了话题。 有了前两个人的示范,其他人也隐约有了些期待感吧,紧接着三人的战斗,表现较差的就只有野田冲思了,他的基础看得出很扎实,无论是忍具投掷,还是体术和忍术方面,他都算不上很强,只能说相比之下,算得上同龄人的中等水平而已,因此山野隐对他换句准确的评价,就是中庸吧! 野景月离和他曾经的“朋友”两个人,表现的虽然比不上御手洗洁和日向雪般出众,但是攻守之间都有可圈可点的表现。 最后的结果是五个人都被山野隐以各种的理由通过了考核,至此,他们也算是清楚了山野隐的打算,或许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淘汰任何人的打算,不过,这真的是正确的吗? “好了,最后只剩下你了。”给性格有点自卑的野田冲思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山野隐转头望向了最后的考核者。 “还真是等了有点久!” “都快睡着了。”似乎察觉到山野隐的目视,冬夜睁开了眼瞳。 “如果想要睡觉的话,多少次都可以哦,躺在地上或许会舒服一点。”与之前的笑容完全不同,根本看不出喜怒哀乐,但是也同样没有那么的温暖。 “我还以为你会是第一个挑战我的。”突然的一句话,却让所有人都有些默然,还有一种莫名的认同感和疑惑,明明在第一轮之中表现最为变态的冬夜,第二轮却一直在沉静,而且直到在御手洗洁和日向雪的挑战之后,他依旧没有主动的想法。 “虽然不清楚他们能否耗费你的体力,但是在面临不清楚底细的敌人的时候,收集情报才是最重要的吧!” 冬夜的右手一闪,两枚苦无已经直接的抛出,急速的乌黑色流光瞬息朝着山野隐射去,而山野隐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僵立着不动。 清风徐来,仅仅只差一毫左右的距离,苦无分别擦着两边脸颊飞出。 第40章 可恶的小鬼!(求收藏) “很强的精准度。”说话的时候,山野隐微微抬手,手指自脸颊的颚骨之间抹掉一滴刚刚流出的血液。 “事实证明,他们比我想象中的要好一些,至少,你的呼吸比一开始要急促一点了。” “是吗?你们这些小鬼似乎都有点看不起我吧,所以真正骄傲的应该是你们才对吧!” “自信一点总没有错,就像我认为我能成为忍者一样,并不需要理由。” “嘛,虽然已经淘汰了一些逃跑的家伙,但是如果让剩下的人都通过的话,总感觉我会很没有面子的吧!”山野隐像是想到什么,转头望向另一名中忍老师。 “所以说,这算是全力阻扰我的意思吗?”冬夜听明白了山野隐真正的意思。 “所以说,既然你已经主动出手了,不是应该已经做好惹怒我的后果吗?” “十五秒!” “什么?” “就像你说的那样,距离我出手攻击我的敌人,已经过了十五秒之后,你还有两分四十五,不,四十秒左右的时间吧。” “你还真是!可恶的小鬼!”面对冬夜这样算不上光明的做法,山野隐的整张脸都黑了下去,阴沉的像是雷云密布的情形。 瞬! 低声的断喝,山野隐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叮! 和御手洗洁时候同样的情形,但是当山野隐出现在冬夜所在的地方的时候,他抬手只和飞射而出的苦无交撞在一起。 “速度还不错!比某个狂妄的小鬼要好很多。”当山野隐抬头的时间,敏锐的发现冬夜已经出现在了他十米之外的地方,正一脸戏谑的望着他。 “既然这样,那就做好死亡的觉悟吧!”山野隐脸色一变,瞬身术再度施展。 冬夜脚下一点,全身肌肉力量爆发,瞬间左移的身体躲开了远处爆射开来的三把手里剑。 彭! 高高抬举着的长腿,一瞬间将冬夜所有能够退避的后路堵住了,唯一的可能只有硬挡下这一击! 毫不犹豫,两枚苦无瞬间出现在双手之中,交错的苦无发出碰撞的声响,恨恨的抬高向着同时下压的长腿刺去。 “你还真是毫不留情呀!小鬼。”长腿还未和苦无碰撞的时候,冬夜却已经感觉到侧腹部碾压而来的风压。 退!强烈的危险感,让冬夜下意识将来不及收回的苦无丢出,同时双手侧拉,右脚瞬间爆扎地板,巨大的反冲力让冬夜的身体在最短的时间内克服了惯性的方向。 彭! 腿部和地板紧贴着冬夜的身体离开的瞬间交撞在了一起,瞬间分断成为两半的地板,让人不禁担忧那样的威力要是碰到身体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地板之上爆炸开来的烟雾之中,一个瘦小的身体猛然的冲出,而紧随其后的是速度更加迅速的山野隐。 “可恶,开什么玩笑,他和我战斗的时候,根本没有拿出全力吗?”看着完全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的力量和速度,御手洗洁的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愤怒。 “果然很厉害,这就是精英中忍吗?”同样对山野隐的表现感到惊讶的日向雪却比御手洗洁要来的安静不少。 “不,已经接近于上忍了吧,他真的是离开了战场的老师吗?”对自己的判断给予了否定,山野隐的实力已经超过了她所认知的中忍,到达了另一个层次! “不过,能在这样的高强度的战斗之中,依旧能够躲避开攻击的那个家伙,果然也很强!” “强的像个怪物!” 和山野隐不同,年龄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冬夜,给予日向雪的惊讶并不逊色于山野隐带来的震撼,第一轮的变态表现,第二轮也展现出了近乎怪物的战斗,来自于同龄人的压迫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竟然这样都被你躲过去了,反应速度,移动速度,身体协调性,你都并不差,只不过这并不是你狂妄的资本!” 躲开又一波骚扰追击的手里剑,山野隐看着不远处同样停下来的冬夜说到。 “果然呀!这样还是太勉强了!”相比于对方的评价,冬夜却像是在想着另外的事情,自言自语着。 “能不能等一下,我需要准备一下!”似乎下了某个决定,抬头的瞬间,他对着山野隐说到。 “当然,时间可以暂停。” “你觉得我会同意吗?”山野隐和冬夜隔空对视。 “可以,我同意了你的要求。”山野隐似乎突然改变了主意,转头向着计时的老师点头。 “谢谢老师了。”冬夜躬身,半曲下大腿,手试探性的伸向小腿的时候,眼睛却在警惕的注视着山野隐的举动。 “放心,我会遵守约定的!”似乎是察觉到冬夜的警惕,他解释了一句。 似乎是相信了对方的说法,冬夜的眼睛逐渐偏离了山野隐的方向,然后他也没有注意到山野隐脸上得逞了的恶作剧的笑容。 瞬! 瞬身术瞬间发动,山野隐已经出现在了冬夜的身旁,猛然下压的大腿,居高临下的看见了反应过来的冬夜仰视的目光。 那一瞬间,山野隐脸上的笑容似乎僵硬了,因为在他视野之中,即将被袭击的冬夜,那一张脸面无表情,一双眼睛里也只是平静无比,就像是他早知道一样! 彭! 没有出现肉体撞击的闷响,取而代之的是坚持了一瞬间就消失掉的烟雾。 影分身!什么时候? 这样想着的时候,一抹危险的气机让山野隐下意识的转身,右手横抬的苦无击打在两枚手里剑之上。 “我还没有愚蠢到真的相信你的话哦!老师。”从山野隐视野内走出来的是冬夜,他指尖转动着的手里剑保持着诡异的平衡。 “之前溅起烟雾的时候,你就分出了影分身的吧,然后用替身术转移开了本体!” 等到冷静下来,再次看向原来战斗的地点,山野隐才发现了那已经被自己粉碎的地面之上多出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石屑,为了不让替身术被看穿,所以替身的对象是石头吗?狡诈的小鬼! “不愧是老师,真的是没有辜负我对你的信任!” “不过既然我已经做好了准备,那么时间也该继续计时了吧,虽然我很想从你袭击我的那一刻开始计时就是了!” 说话的同时,冬夜随手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手里的东西丢弃在地面之上。 彭! 浓郁的尘烟蒸腾而起。 负重物摔落在地,将石质的地面轻易的,砸出了一个不可小觑的坑洞。 此时此刻,冬夜已经彻底将身上一切的负重给解除了,图若起来的转变,让他不仅是身体,就连思维都像是凭空轻松了数倍。 周围顿时鸦雀无声! 看着那蔓延升天的尘柱,不说是日向雪他们,就连之前还很冷静的中忍老师都瞪大了眼睛,充斥了震惊。 竟然??????竟然带着这么重的负重! 开??????玩笑的吧! 这么重的东西,还能做到之前那些动作吗?光是移动都很困难吧! 当他们无意识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默默躺在小坑中的负重道具的时候,他们需要明确一个现实。 现实在说明着,眼前的这个十一二岁的男孩,流川冬夜! 他之前的表现竟然还留有余力! 第42章 你放弃吧! “看样子,我果然是小看你了,把你和那个狂妄的小鬼对比什么的,果然是我的一厢情愿吧!“山野隐似乎并不着急战斗,看着原地蹦跳正在适应束缚解除的冬夜。 “事实上,你远比那个小鬼更加的狂妄,你只是把骄傲都收敛进了骨子里面了,就像是承诺着不咬人的猛兽什么的,远比我认为的更加的可怕。” “你这算是夸赞吗?老师。” 刷! 说话的时候,山野隐目光注视之中的千叶,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有那原本顺风攒动的烟尘,一时间瞬间的反向消散了。 人呢! 观战的人下意识心口一紧。 彭!还未等视野捕捉到冬夜的身影,声音瞬间传达到了耳朵的一瞬间,他们才发现横飞的腿脚与山野隐右臂交撞在一起的冬夜。 蹦! 一触而放的战斗开始了。 山野隐神色瞬间变化,脚步连续的向后猛然的退却。 “主动向后撤步来降低冲击力吗?” 当冬夜再一次消失,只留下他这样的一句话。 彭!彭!彭! 就像是不知道休息的机器,短短一瞬间之内,从前左右三个方面,冬夜已经连续击打出了数次的攻击。 所有人都已经能够判断清楚了,山野隐已经逐渐把握住了冬夜的攻击模式,只要再过一点时间,应该就能够彻底适应了。 但是,当事人的山野隐却没有其他人想的那么简单,感受着传达到手臂的巨大的力量,那一点点增加的力量同样在表明另外一个事实,冬夜也正在掌控他暴增的力量! 瞬! 眼睛明明已经快完全捕捉到冬夜身影的时候,他却再一次突然的从眼前消失了,退!强烈的危险感下意识的传达出这样的意思。 “老师,你的眼睛在看着那里呀!“ 随着声音快速转动着眼球,在最后的最后,眼角捕捉到不知道何时已经出现在他侧旁,那犹如一头小麋鹿一般瘦小而精壮的身体。 咚! 沉闷的声音,像是吹火机鼓动着气压。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山野隐的左脸被狠狠的踢了一脚,脚下已经脱离了地面,人已经被踢飞了出去。 “不愧是老师,就算是这样也避开了主要的打击范围吗?“ 虽然说着赞赏的话语,但是冬夜却在地面之上弓着身体,毫不留情的直追悬浮在空气中的山野隐。 彭! 震惊还在继续,即便是精英中忍的山野隐在半空中也只是艰难的做出了反应,他的右肩已经被狠狠的踢打了一脚,力气极大,整个人再次被踢飞。 山野隐的反应,此时此刻,完全跟不上冬夜的速度! 冬夜的行动干脆利落,冷然的脸上丝毫看不出打算手下留情的想法,狂猛如同暴雨的打击倾泻的打出。 山野隐双手做出招架的动作,好像这就是他所能做到的最佳的防御了。 “这不可能!“即便是之前对山野隐最不服气的御手洗洁,此刻却是最为激动的尖叫着。 山野隐的强大在彻底展露出来的时候,就让御手洗洁清楚的了解到了他们之间存在的差距之大,但是这样的强大竟然会被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打飞什么的,完全不敢相信! “好快!” 相比于除开震惊,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日向雪他们,此刻说出这句话的反倒是那名同样观战的中忍老师,按照他的界定来判断,可想而知是对冬夜的实力有多大的认同感了。 好快的速度!以及足够让精英中忍退避的力量!而且还有那隐忍实力的素质! 因为身为旁观者,所以中忍老师能够清楚的知道,山野隐之所以陷入此刻的被动,根本就是陷入了冬夜的陷阱。 从一开始就没有爆发完全的速度,而是等山野隐都要认为他适应的瞬间,将速度再次提高了一个档次,正是因为这样的急速转变,就连经验丰富的山野隐也被迷惑了。 这个流川冬夜是专精体术吗?能够做到这样的程度,真的是太可怕了! 但是!赢不了,赢不了山野隐! 一方面对冬夜的实力表示了肯定,但是他却更相信山野隐能够压制住冬夜,因为他真正的实力可不止这一点。 就像是印证他的想法那般,原本一直沉寂的山野隐招架的双臂突然的展开,中门大开的瞬间,那双尖锐的目光却是深深的刻印在了冬夜的瞳孔之中,深黑色的瞳孔之中闪动着并不属于人一般的血红火焰! 火焰在蔓延,像是锁链一般的猩红让冬夜下意识的退缩了,腿上还未打出的攻击却已经收不回来了,山野隐急速的抓握已经彻底的掌控了冬夜的右脚。 啪! 空出的一只手握拳猛然的砸在了冬夜的脸上,毫不留情的攻击之下,一个成年中忍的力量彻底的炸裂。 像是破裂的沙袋一般,飞落的身体远远的砸到了地面之上,而看着被砸飞的冬夜,山野隐竟然没有主动追击的意思。 嗤! 当强撑着身体刚刚站起的时候,冬夜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 当冬夜站起的时候,所有人也才第一次看清楚冬夜被攻击到的脸部,猩红色的血污染红了大半个脸颊,头额之上随时可见正一点点流下的血液,只是一瞬间,黑色的头发已经和额头粘合在了一起。 完全没有手下留情呀! 看到冬夜的惨状,除开于心不忍的小鬼们,只有中忍老师清楚山野隐到底做了什么,他没有留手,而且是面对一名学生的时候。 “虽然你最后侧头躲开了正面的攻击,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说话的时候,山野隐低头望着自己握拳的右手,刚才他完全是抱着杀心的一拳,全力释放的攻击。 “你的三分钟可还剩下一些时间,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已经不足以撑过这段时间了吧。“ 他平淡的叙述,说着本就和他并没有太大关系的事情。 “你放弃吧!” 就像是审判,他嘴里说出了最为亲和,也最毫不留情的话语。 什么?听到了山野隐这样的话的日向雪他们,已经不是震惊了,根本就是难以理解,冬夜所展露出来的实力,完全超越了日向雪,但是就是这样的冬夜却不能像他们一样通过考核成为忍者? 中忍老师也是深深的看着山野隐,他也完全不清楚山野隐到底在想些什么,在他看来,他从冬夜的身上看到了一切属于忍者的品质,果断,坚决以及谋略与实力!完美的就像是怪物一般,这就是他给予冬夜的评价。 但是即便是这样欣赏冬夜的他,却依旧不打算说些制止山野隐的话,因为这一次的班级考核是山野隐主持进行的,即便是他也不可能动摇对方的理念。 第43章 直觉! “呼呼!” 呼吸开始急促起来的冬夜,按照自己最平常的方式,强迫心跳平缓下来。 彭!彭!?????? 毫不留情的重锤捶打在胸膛之上,闷响声在广阔的操场之中扩散,就像是一记记边鼓声,让所有人下意识为他所注目。 “幻术?不,是杀气吗?看样子,我和专门的忍者果然还是差了不少!” 无视了,无视了对方给予的选择,将一切都无视了,最后的时间,争分夺秒的时刻,只剩下确保自己保持最佳的精气神,除此之外全都不需要考虑。 黑色的眼眸和凝望自己的山野隐毫不露怯的对视在一起,他清楚的判断到那一刻让自己迟疑的是杀意,那必杀的意境让自己震颤,让自己心神不宁,杀戮的痕迹明明并不遥远,但他一直遗忘了这个事实,这个时候,他不过是回想起来罢了。 “你还是不打算放弃吗?”山野隐从那双眼睛读出了这样的判断,沉默的拒绝果然让人不爽,那双眼睛! “是什么想法,才会让你认为我会主动放弃之类的!” 开口回应了,平淡的声音中喘气声并没有缓解,他在强撑,光这一点就足以判断! “我的想法就是,我不会让你成为忍者,所以你应该做出的明确的判断就是,在你的实力超过我之前,学会放弃!” 山野隐不再掩饰自己的想法,他并不打算,让冬夜成为一名忍者,这样的事情在何时决定了?他已经记不清了,但是今天的一切,也只是无疑让他更加的坚固了这个想法罢了。 “为什么?”虽然知道自己可能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但是冬夜还是想要知道答案,他很早之前就隐约察觉到了,他将自己隐藏起来就是为了放松山野隐的警惕,但是即便如此,他依旧明确着阻拦自己成为忍者。 “我确实对你的未来抱有期待过,但是我呀!与此同时,却不得不遵守组织的规定啊,到底是应该维护一个优秀的学生,还是木叶村这个组织,起决定性作用的就是” “直觉!” 相比于还听不懂山野隐到底想说明些什么的日向雪他们,无论是流川冬夜,还是旁观的中忍老师,都沉默下来。 “您就是凭着直觉决定我的人生吗?” “对呀,就是这样!”理直气壮的回答,就连日向雪这些小鬼都感觉到一阵的不舒服。 “??????那可真是荣幸呀!” 那看似没有深意的发言似乎并不足以让冬夜产生愤怒,甚至于没有感情的流露,他显得很轻易的接受了这样的说法,因为,在冬夜看来,此刻的山野隐比任何一个时间都来的真实。 “时间不多了!”冬夜提醒了一句 “已经足够了,毕竟一开始就知道你不会放弃的。” “这算是最后的仁慈吗?”冬夜从袖口掏出最后的苦无。 “你要知道,忍者除了基础的体术之外,还有更加多变的战斗方式哦!比如” “火遁-大火球之术!”山野隐结印翻出残影,猛然爆炸开来的气压之中,一个硕大的火球迎面朝着冬夜扑去。 “我可没说过我只会体术的!”在三年来,有着纲手的教导,为了学习医疗忍术,冬夜也是通过测试纸测定出了自己的查克拉属性,宇智波必有的火属性之外,另一属性就是雷! “火遁?炎弹!”这是冬夜从那个男人那里得到的遗产,c级的火遁忍术,面对着迎面而来的硕大火球,冬夜将五年锤炼的手速展现到了极致,瞬息之间,张口便是一阵猛然的烈火! 巨大的火球和迎面而来的烈火,两者在空中相撞,炙热的温度扭曲空间,最终冬夜的火焰弱了一筹的瞬间,火球却已经在同时的爆炸开来,澎湃的火舌在空中涟漪般荡漾开来。 “火遁-炎弹!”山野隐声音穿来的瞬间,冬夜已经近距离的和对方对视在一起了,而此刻他手上的印法同样的结完了。 “雷遁-地走。”闪烁的电花在一瞬间接触地面,近距离的扑向了快速接近的山野隐。 如果近距离的遭受攻击,冬夜将会彻底的丧失战斗能力,因此他在释放忍术的下一刻就下意识要闪避开来,但是当他爆炸的速度即将施展开的瞬间,脚下却猛然的动摇开来,一堵硕大的图强拔地而起,猛然的将他的身体撑高的跃向了天空。 土遁!-土流壁!即便是战斗的缝隙之间,山野隐也秉持了忍者的战斗方式,诡诈的战斗技巧终于坑害了警惕许久的冬夜。 “忍者之间的战斗可不是游戏,相比于赌上性命的战斗,你不觉得放弃才是最好的选择吗?” 山野隐的身体猛然的腾空,高跳的身体远在冬夜被顶飞之前,果然是为了躲避雷遁而导致他的作战计划出现了时间的误差!但是即便如此,在逐渐和冬夜接近的距离之内,他酸麻着舌头,对着这个他六年的学生进行最后的劝导。 “我不会放弃的,而这就是我唯一的答案!” “即便如此,我依旧要否定你,否定你成为忍者的可能!”没有话语,心中奔涌的想法,导致两人的矛盾依旧不可消除的碰撞在一起。 未-午-辰-寅 “土遁—土龙弹!“ 蓄势待发的结印彻底完成,数个纷飞的土团如同雪球般滚动着涌向冬夜。 看到山野隐即将到来的攻击,冬夜却无比的冷静,在身体无处借力的空中,他的手上简单的一个印法瞬间的完毕。 “影分身之术!” 突然出现在身下的影分身,借助他身体的优势,冬夜踩踏在影分身身上的脚步瞬间的转变了空中的方向,而丝毫的变向却恰到好处的脱离了土龙弹的攻击范围。 “即便到了这样的状况,还能保留冷静的战斗意识吗?”这样急中生智的方法在九死一生的境况下做到了完美,这让对战斗关注着的中忍老师都有些惊艳,下意识的赞赏到。 而暂时脱离了山野隐距离内的冬夜,手上快速结印,看到冬夜的动作,山野隐脸上最后的一丝犹豫也彻底的消失,几乎同时开始结印。 未-午-巳-辰-子-丑-寅。 “火遁-火龙炎弹!”一秒之内五印多,冬夜以超乎寻常的速度,让山野隐都讶然的发现自己的速度跟不上对方。 三团巨大火球呈左中右三路围向山野隐,近距离的袭击,这是第一次,让山野隐感觉到自己似乎缺少了往昔的谨慎,即便再如何的高估冬夜,在如今看来依旧不过是低估罢了。 放弃掉手上还未结完的印法,山野隐清楚的知道留给自己的时间,影分身之术,瞬息出现在身前的影分身的阻拦之下,山野隐在瞬息之间得到了逃脱的时机。 相比于五个印法完成的替身术,山野隐在最危险的时候,以最冷静的思绪选择了最正确的忍术,但这却让最后的胜机彻底的消失了。 因为在地面观看着战斗的中忍老师,在三分钟到来的时刻,举起了他的右手示意。 “没有人能够预测未来,我的未来。” 同样悬浮在半空中,正在往下坠落,一切已经结束了,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身体隐藏的疲劳已经一拥而上了,但是即便如此,他那双明亮的眼睛依旧隔着空气和山野隐对视在一起。 “不过我清楚的了解,了解今天的结果将会造成如何的影响,所以,为了我的未来,请让你让开道路吧!”面对昔日的老师,今日阻挠自己的敌人,冬夜依旧毫不留情。 矛盾的纠结!信念的冲撞,短短的三分钟内,这场战斗最终得到了结束,并没有胜者或败者,但是山野隐的心中清楚,他失败了,至少在这个时候失败了。 默然的苦笑在最后的最后,望着远去的冬夜的背影,久久的不知道该作何表情。 第44章 分班 “恭喜你,冬夜,以后你就是木叶村的下忍了。“ “对呀,冬夜哥哥,以后你就跟我爸爸一样了。“ 对于冬夜成为下忍的事情,和他较为亲近的迈特父子自然知道了,假期里却依旧坚持锻炼的两人,自然趁着夜晚的时间来到了冬夜的家里,顺便也是蹭吃蹭喝。 “虽然我很想说并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但是还是让我好好的招待你们吧!”将两人迎进家里,冬夜正好在准备晚餐,对他而言不过是再稍微费点时间和精力罢了。 “你怎么了?” “什么?” 迈特戴莫名其妙的问话,让神情有些恍惚的冬夜恢复了过来。 “我就觉得不对劲,你觉得呐?凯。” “对,今天的冬夜哥哥总感觉在想些多余的事情。” 果然是正宗的父子两,说话掐头去尾的情况下,要不是理解力稍微强悍一点的人,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 不过恐怕也只有他们这样的家伙,才能凭借野兽的直觉,轻易的察觉到冬夜此刻充斥担忧的心情吧。 “嘛,今天的考核有点难,之后有点累,所以总感觉提不起劲来!”也只是对迈特父子才会解释一下,不然冬夜恐怕还会保持习惯的沉默吧。 “是吗?那就好好休息吧,你身为忍者那青春的旅程才刚刚起步。”迈特戴并没有怀疑,在他看来,如愿以偿的成为忍者的冬夜并不应该有不高兴的地方才对吧。 “我以后也要成为忍者,像爸爸一样,像冬夜哥哥一样!”或许是年纪小的凯接触的忍者还是太少了吧,相对于忍者学校的老师,凯更直观的将他的父亲和冬夜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好呀,凯以后肯定也能成为我们一样的忍者哦,当然在那之前,我可是会先成为中忍,上忍哦!所以尝试着追上我吧。” 凯并不缺少天分,同时也不缺少努力,所以让这个单纯的小孩失望什么的,冬夜做不到,当然让他就拘泥于下忍什么的,冬夜同样办不到,作为偶像,引导着凯的成长,这就是冬夜想要做到的,同时必须做到的。 这一夜很安静,直到迈特父子离去,这样的安静更加的深邃了,站在后院的过道之间,冰冷的风和萧何的月景让整个世界都空旷起来,孤独的院落一直是孤独的一个人。 今天的表现似乎有点过头了,想到暗处存在的黑暗,冬夜感觉到了不安,他并没有狂妄到以自己此刻的能力能够对抗一切的无知。 山野隐背后到底隐藏着谁,火影?还是一些老鼠?一想到这些,冬夜就感觉睡不着,他承认,他似乎是在恐惧,那种随时可能死去的感觉,仿佛缠上了脖颈,不断在他身体周围环绕。 一夜平静度过,当白日的阳光照进房间,冬夜的脸上依旧复杂无比,今天,他将成为下忍,但是这并不值得高兴,在他看来,这只是他即将如履薄冰的人生的开始。 木叶的忍者小队都是四人一组的,其中一名为指导上忍,因此毕业生都是要分成三人一组,每一组称呼为一班,所以又叫做“分班。” 因此为了知道具体的分班详细,冬夜还要和以后的指导上忍见上一面,在那之前,冬夜也不清楚自己会被分到谁的手下。 冬夜所在的班级,最终通过考核的只有六人,这在其他班级看来无疑是可怕的淘汰率。 不过冬夜猜测,如果按照昨天山野隐的做法,或许第二轮的考核要求,仅仅只是在测试那些考核者的胆量罢了,只要是当时留下来的人,除开冬夜之外都应该会被山野隐放水通过的,只不过怯弱以及不敢尝试的想法,让其他人并没有野田冲思那样的所谓的“幸运。” 对于冬夜来说,山野隐的心思是很容易懂的,一方面扮演着坏人的角色,另一方面却只是单纯的担心自己的学生,成为忍者之后的生存问题罢了。 因此,除开理念的问题,冬夜对于山野隐算不上厌恶之类的感觉,想着各种各样的事情,不自觉之间已经到了熟悉的教室。 对于其他年纪的小鬼而言还在假期之间,因此学校除开通过考核的人之外没有其他。 等冬夜走进教室的时候,剩下的五个人早就到了,似乎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格外抢风头了,所以被紧紧的盯着。 其他五个人彼此之间似乎也没有什么交情,所以都各自占了个位置坐着,彼此隔着距离,冬夜识趣的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其他人才渐渐收回了目光。 等了一会儿,山野隐才走进了教室,目光和冬夜相对之后就自然的移开了,而看到山野隐到来之后,所有人似乎都表现出兴奋感。 山野隐脸上挂着明显不同于昨天的笑容,似乎格外真诚,双手撑在讲台上,看着教室内仅存的六人说到:“今天过后,你们就是一名忍者了。“ “具体的分班,野田冲思,野景月离,松本皓月,你们三个就是第七班。” “剩下的御手洗洁,日向雪还有流川冬夜,你们是第九班。你们等在教室里,等下会有人来接你们。” “最后,来自我个人的恭喜,恭喜你们毕业。”带着笑容,留下一句恭祝就匆匆离去的山野隐,看着他的背影,通过考核的六人都有种莫名的感谢。 “不要死了,小鬼们!”直到最后离开,真正隐藏于心底的声音也没有出口。 忍者,本身就是游荡于生死边缘的存在,实力越强大,所面临的危险却更大,在越发动荡的这个时期,就算是下忍,也不会有绝对的安全,虽然是作为忍者学校的老师,山野隐却比任何人都要看得清楚。 听到分班情况的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队友,最明显的还是野景月离他们第七班,作为三人组之中唯一不清楚另外两人复杂关系的野田冲思很好的充当了队伍润滑剂的作用,感觉性格怯弱的他却是第一个主动和队友接触的家伙。 日向雪和御手洗洁之前是一同参加考核的五年级学生,相比于完全是一面之缘认识的冬夜,三人队伍中的他们,似乎也很快达成了一致。 冬夜并不着急于和两人打好关系,拄着下巴正安静的望着窗外,今天迈特戴似乎去执行任务了,正好步入冬夜视野之内的是,代替他的矮小了数倍的迈特凯,深绿色的紧身衣穿在五岁大的凯身上,还是很俏皮可爱的。 日向雪和御手洗洁都是木叶的家族子弟,平时虽然算不上朋友,但彼此也是熟悉的,因此相处起来还算是融洽。 “你打算怎么办?”等两人熟悉起来之后,御手洗洁突然的发问。 “什么怎么办?”日向雪的回答,让人不知道她到底是不理解御手洗洁的意思?还是没有察觉到对方望向某个方向的举动。 “我们的队友呀,不知名的流川冬夜学长。”御手洗洁言辞带着莫名的锋锐,感觉没有好气的说话语气。 “说什么不知名的,很过分呀!”日向雪想到昨天看到的一切,下意识的反驳。 “难道不是吗?之前在学校里可从来没有听过流川冬夜的事情,要不是发生昨天的事情,我甚至不会记住这样的无名小卒的名字。”同样是想到了昨天的事情,也正因为如此,他对无声无息造成自己那种震惊的冬夜并没有什么好感。 “那么,不打算去找他吗?”日向雪突然转移了话题,将现实横置在他们面前的问题指出。 “当然要去。”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御手洗洁却毫不犹豫,并没有日向雪认定的尴尬。 啪! 御手洗洁一掌拍在了桌上,成功的吸引了冬夜的目光。 冬夜收回了视线之后,静静的在御手洗洁的脸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转头望向日向雪。 “你们好,有事么?”很有礼貌的措辞,但是并没有笑容的脸上,让他们感觉不到真切。 “我们是一个班的吧,前辈。”对于前辈什么的称谓,冬夜并不在意,但是通过这个称谓所能看出的事,冬夜却很在意。 “是呀,我毕竟比你大一些,叫我学长也没关系的哦!”目光尖锐的刺入对方的瞳孔,像是洞察到对方的心思。 “今后请多指教。”转过头,冬夜又朝着日向雪开口说到。 “请多指教。”对于冬夜主动的接触,日向雪并没有趁机表现什么,同样很简单的回应了一句。 简单的交谈过后,气氛就安静了下来,日向雪和冬夜似乎都不喜欢说话,御手洗洁则是没有人和他搭话。 只是一次简单的交流,在冬夜看来却得到了足够的情报。 首先是御手洗洁,小鬼性格的他,是个很容易理解的家伙,针锋相对的语气,过分刚硬的态度,这一切却只是对自身天赋的骄傲罢了,就像只骄傲的孔雀一般。 而日向雪,了解的并不多,唯一的就是从考核的认知来看,似乎只知道,她是个腹黑的女人这一点并没有错就是了。 ?????? 第45章 你老了 “团藏?”疑惑的语气表明了对来者的诧异,起身的同时却将刚才正在观看的文案用其他的文案遮掩住了,算不上高明的手法,但是很自然,至少能够哄骗一般人。 “有事吗?”面对逼近办公桌的读研中年男人,像是缓过神,他拾起桌上的茶壶,到角落接好热水,随后倒进茶杯,就成为了带有茶渣的昏黄茶水。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的还要悠闲呀!”坐在客座上,眼光从火影的座椅不着痕迹的收回,没有被绷带束缚的左手,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茶杯。 “我看上去有那么闲吗?”虽然是想活跃气氛的语气,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笑容的对视着。 “至少比我要闲一点!如果不喜欢做些公务的话,不如我们彼此置换一下工作也可以哦!”独眼的目光却比任何上忍都要尖锐和直白。 “你还真喜欢开玩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想要敷衍过去的话题被强制的提起,脸上刚露出的假笑瞬间的僵硬了下去。 “怎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放弃吗?”那双目光平淡之中却带着审视,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不爽的男人! “讨厌的视线,跟你的人一样!”心里冒出这样的想法,嘴里就脱口而出,他似乎并不知道触犯眼前这个木叶村最有权势的男人会造成何等的情况。 沉默的气氛让人心烦。 “开玩笑的!”主动退让的说法,将手里持着的茶水微微的沾染嘴角,上嘴唇感知到茶水稍微炙热的温度。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我接下来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 “是吗?” “是的!” “那么稍微耽搁一些时间并不是不可以的吧,毕竟,你可是村子里唯一的火影呀!猿飞。” 是没有听出暗示他离开的意思,还是他故意不去理会。 “可以,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忍者学校这一届的毕业考核的事情,你应该清楚的吧!”没有试探,直接的进入话题的中心。 “你指的是什么?” “想要隐藏也没有用哦,猿飞!” “我说的是这次的毕业考核,听说某个班的毕业考核整体通过率过分的低吧,更离谱的是第二轮考核的通过率却是百分之百!” 或许是丢失了一只眼睛,所以赋予了另一只眼睛更大的恩赐,至少那双目光中闪烁的光芒让与他对视的人都会产生被轻易看透的感觉,就像此刻的三代火影! “如果你是说这件事的话,具体的事情,参与考核的中忍已经向我解释过了。” “那么你的结论是?”戏谑的笑容同样让人容易产生不爽的感觉,彼此看不惯彼此就是他们之间的常态吧。 “我的结论是肯定了他们的做法。” “是吗?”不紧不慢的时间内,他已经将茶杯之中的茶水喝完,将茶杯沿着桌子的中间推到了和自己正对着的火影的面前。 “是的。”低悬而流淌的茶水,静静的在茶杯之中打转。 “还有其他的事情吗?”将茶水再次推回到对方的面前的时候,对方却已经站了起来,身体缓慢的走到了办公桌旁。 “那么通过的名单,就是这一份吧?”他像是发现了什么,独手伸向了某件被深埋的文件。 “我看看。”这样说着,而看到他这番动作的火影也没有任何的表示。 “野田冲思,野景月离,松本皓月,御手洗洁?”叠成一小堆的是通过者的个人信息,接连翻过了三张之后,似乎终于看见了让他感兴趣一点的东西。 “御手洗家的吗?看样子很有天赋吧,年轻人就是要多努力呀!”虽然嘴里说着,但是手依然很快的翻过了。 “日向雪?” “日向一族的?似乎是分家?柔拳法三十二掌吗?虽然只是分家的族人,但是以她的年纪来看也是个小天才呀!”阴森的声音让人感受不到他在称赞这个事实。 “流川?流川冬夜!”最后看到的赫然是冬夜的照片和个人信息的简介。 “投掷成绩一百零三分吗?”他看的很仔细,比之前的两人都要认真。 “实战成绩只能算一般吗?是把更多的时间放在了其他方面吗?果然和家族子弟有差距。”他像是自言自语,不过手上却并没有放松对那叠文件。 “猿飞,把这家伙给我!”忽然转头,他直接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想让他加入根?”三代火影像是在确定对方真正的本意。 “根的制度可是从未从忍者学校的毕业生之中直接选拔的吧!最低也是中忍!”提出这个事实的同时,也包含了暗中拒绝的意思了。 “不是从未没有过,只是很少而已。”在这个事实上,作为直接管理者的他更有说话的权力,试图还原真正的事实。 “即便有过,但那些都是真正的天才,你为什么会看上普通的流川冬夜呐!”并没有尝试继续纠结于之前的问题,换了个说法的询问到,目光尖锐的紧盯,企图直接判断对方是否说谎。 “流川冬夜是五年前的那件事的遗属吧,不要告诉我你不知道,还是说你需要我提醒你,他将会是个不安分的家伙!” “这并不是让我放弃一个孩子,一个未来木叶村希望的理由,团藏,要相信火的意志对一个从小在这片土地成长的孩子的熏陶!” “火之意志?作为火之意志的继承者,你和初代和二代都一样的疯掉了,虚伪的和平一直存在,明明战争才是解决一切的方式!??????” 长达二十年之久,已经步入中年的团藏依旧坚守着自己的野望,所以他才会依旧是那个团藏,从未变过! “团藏!”突然的爆喝打断了团藏激动昂扬的发言,那双眼睛第一次带上了如同实质般的杀意! “你老了,猿飞!” “不止身体,而是你的心!” 摇着头,再次对着面前这个愚蠢的同伴,即便相交了一辈子,他似乎也同样没有变过,他就是个笨蛋,而自己似乎也是个笨蛋,两个人都还只是笨蛋而已! 明明同样是笨蛋的两人,他终究还是变了,先一步的老去。 他的那颗心从最初的坚硬诞生了不该产生的柔软,人之所以成神,是因为舍弃了身为“人”的一切,因此当火影的他再次获得情感的一刻,他已经老了! “你的思想还是一如既往的偏激。”似乎从那双眼睛之中理解了团藏的意思,他以这句话反驳了。 “叛逆的火种终会发芽,站在同样的位置,我会第一时间将火苗窒息在幼芽!” “所以我不是你,我也成不了你!” “这就是原因吗?”一句话的差别,同一件事不同的方式,让团藏自己都产生了一丝动摇,回忆悄然的浮现。 “什么?” “这就是他选择了你,而放弃了我的理由吗?”静静的在心中体悟这一句话,团藏并没有说出口的想法。 “没什么!” “谢谢你的茶了!”放下了文案的他,转身走到了客桌旁,将茶水一饮而尽,随后缓慢的消失在了门外。 啪! 房门关闭! 等到团藏已经离开了很久,三代火影大人才不紧不慢的坐回了火影的座椅,手上再次拿起了同样的一叠文件,并且直接翻阅到最后的一张纸上。 静静的注视着那张纸上那张相片,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之前通过水晶球看到的那场战斗。 对,相比于纸张上的成绩,他更相信自己所看见的,那个真正做到和山野隐战斗了三分钟不败的身影。 “这算是保护吗?山野。”手指隔着冬夜的考核成绩单敲击在了桌面上,节奏感轻缓的撞击,是他在思考时常有的动作。 咚! 门被敲响的声音。 “进来吧!”没有像之前一样做出遮掩的举动,直接的说到。 ?????? 第46章 大蛇丸 吱! 微弱的声音的同时,仿若被风所吹开的门,从那里走进来一个陌生的身影,面孔之上带着稍许的疲劳,他扫了一眼教室,空旷的房间之内,只有三个人是他将要带走的。 “第七班。”平淡的声音,让野田冲思脸上闪过兴奋,在他们确定了自己指导上忍的同时,从六人不同面部表情,也让对方得出了相近答案。 来的时候只有一个人,走的时候却带走了三个人,空旷的教室并没有因为到来或离开而产生新的话题,沉默才是最为默契的行为。 冬夜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冷静,望向窗外的目光逐渐因为心中的思绪而涣散,好奇的想法被他压缩在心底,却又不断的膨胀。 啪! 时间没有准确的记录,只知道过了很久,再次洞开的房门外,终于走进了一个英俊的男人,而冬夜对他最印象深刻的方面,只有那一脸的苍白和一身的阴柔。 大蛇丸! 他的到来让所有人包括冬夜的脸上,都浮现了控制不住的惊讶和激动,传说?或许还达不到,但是“三忍”的名号足够了,现实和虚幻都可能混淆的程度。 “大,大蛇丸大人?!”御手洗洁睁大眼睛,对村里的上层人物都很熟悉的他,此时此刻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带队老师竟然会是大蛇丸!那一瞬间爆发出的情绪,对于这个傲娇的小鬼而言,到底是惶恐抑或是激动兴奋! “今天可以解散了!” 看到因为自己的注视而下意识站起身的三个小鬼,他阴柔的蛇眼一瞬间扫过,并在最快的时间确定了最中央的冬夜的方向,一瞬的停留之后才淡漠的收回。 “???????”突然的发言让人摸不清头脑,但是摄于对方的气势,没有人第一时间的开口询问。 “明天上午七点,木叶门口集合。”强制性的命令从第二句话之中表露出来。 “那个,是有什么安排吗?”大蛇丸的目光盯向了说话的日向雪,可怕!好可怕!在重复着这样的心理活动的时候,御手洗洁无声的向日向雪表达了钦佩。 “那今天的分班的活动是为了什么?”终于开口的冬夜,并不是要强调自己的存在感,他只是觉得疑惑,而现在就是将疑问表达出来。 “还有需要问的吗?”并没有回答的意思,重新移动的视线无视了日向雪和冬夜,径直的威慑向御手洗洁。 莫名的压力让他的额头冒出了冷汗,只有真正靠近大蛇丸的时候,才能感受的到。 “不需要自我介绍一下吗?”憋急了,御手洗洁几乎在一瞬间将自己想到的念头吐露了出来,而在之后的时间里,他不止一次对自己的愚蠢发言而后悔! “当然!”没有想到的是,大蛇丸似乎回应了御手洗洁自认为愚蠢的问题。 “所以,他的问题就是回答你的答案!”大蛇丸这样说着,然后看向了冬夜。 “原本的打算是让指导上忍先和你们熟悉一下彼此,同时进行自我介绍,但是对我而言这并没有意义,就像你们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们的名字,而且现在也并不是最好的时间!” “所以,要知道你们的答案的话,明天吧。”说完最后一句话,毫不犹豫的转身,背影最终消失在了门口。 没有人尝试去挽留他,或许是那种隐约存在的距离感,让他们还不能相信和接受对方是自己的指导上忍这个事实吧! “怎么办?”日向雪转头询问。 “还用说吗?”御手洗洁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随后兴奋的情绪后知后觉的抵达了。 “你呐?‘清楚了御手洗洁的心理活动吧,没有继续搭理这个丧失理智思考的家伙,日向雪企图从冬夜身上得到可以开阔自己思维的想法。 “你是想问明天可能会经历些什么?”冬夜一眼看透了对方的想法,那存在着的担忧。 “毕竟每一年退回学校重修的下忍并不是没有。”简单的说出了一个冬夜并不算了解的事实吗?这算是情报的馈赠吗? “对方是大蛇丸大人,我并不了解!”冬夜委婉的表示了自己的情况,并不掺杂谎言。 “是吗?只能这样了吗?”虽然说着像要放弃的话,但是想必肯定会做一些准备吧,从某种方面来说,对方的性格应该是谨慎行事的那类人,也就是完全相反吗?扫了沉浸于自己的世界的御手洗洁,冬夜对比的判断到。 “接下来有安排吗?”日向雪结束了之前的话题,却依旧率先的搭话到。 “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大概和平常一样吧!”因为对方的询问,冬夜还是有些认真的思考之后得出答案? “修行?” “为什么这么认为?”对于猜透了自己想法的对方,给予称赞的同时,刻意延续了话题。 “毕竟拥有像你一样实力的人,应该都是将时间都放在修行上的吧!”她的语气像是表达了钦佩的情绪。 “直接说我没天赋就可以了,我并不是小心眼的家伙!”冬夜自嘲的说到,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没想到你还会开玩笑,和我之前认为的有些不一样!”她似乎有些惊讶。 “在你看来,我是个只会修行所以不会和人打交道的家伙吧!” “bingo,你很清楚的吗?” “因为常被人这样说。”习惯性的说出了最具代表性的说辞。 “我该走了。”冬夜看着窗外,晚了一分钟才再次出现的身影,熟悉的让他眉眼之间展露出难得的变化。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着那并没有迟疑就离开的背影,日向雪不自禁的吐露而出。 “怎么?迷上他了?”似乎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戏谑的旁白响起,回首看到一张不同于之前,彻底正经下来的面孔。 “难道不可以吗?年上的味道可是很迷人的,所谓的成熟的感觉!”并没有反驳,而是眉眼故作真实的说到。 “是吗?” 日向雪听不出对方的想法,正是因为这样强大的隐藏情感的才能,让人根本不能把之前的他和现在的他联系起来。 “你怎么看他?”日向雪收敛了笑容问到。 “一个很厉害的家伙,同时也有破绽的家伙!”以同样的位置,他以同样的摆头的方向,看向了之前冬夜所看见的景象。 ?????? 第47章 无声的考核 凌晨,早早起床的冬夜没有唤醒凯,按照一如既往的步调尝试着修行,大概五点左右,迷糊的凯也在强制的意志的坚持下参与到了冬夜的肉体锻炼之中。 由于要提前离开,所以早饭比往常都要来的早,在温暖的浴缸之中享受过“青春”的泡澡之后,两人一同用餐。 虽然性格是很吵闹的凯,在早餐时分却表现的格外的安静,虽然一部分由于对食物的贪念,但也不否认另一部分来自于冬夜强制的要求吧! 食不言,寝不语,隔桌相对的两人,即便不像是“父子。”但也逃脱不了“兄弟”的描述。 “我出门了!”换上新买的鞋子,毕竟是新的开始,对着麻烦的处理碗筷的凯,冬夜终于说出了久违的话语,过分的恩赐让他沉溺,但他只是通过“这是新的未来”来自我劝告。 离七点只剩下不到五分钟,但是当冬夜“按时”到达的时候,约定的地方除他以外的人已经到齐了。 日向雪和御手洗洁无聊的聊着天,至于在黑暗的黎明判断他们的准则,就是那和自己相差仿佛的身高了。 最需要在意的大蛇丸则是静静的背靠着门户的木柱,双眼闭上似乎在假寐,最相似的感觉就是蛇的冬眠之类的吧!虽然是春天! 面对这样的情况,即便自认为准时的家伙,或许都会冒出,不好,我迟到了,这样类似的懊恼以及尴尬,但是冬夜一如他所认知的情商偏低,像个没事人的走进,然后在边缘装扮成融合进去的样子。 “都到了?”眼眸睁开的大蛇丸,扫眼查看了一下具体的情况,问了一个并不需要回答的多余的问题。 “那就出发吧!”并没有对于冬夜“迟到”的情况多加评价,话语之间没有一句废话,当然,这个要求本来就是不可能的!所以更多的是一种笑话。 “去哪儿?做什么?为什么?”没有人将心底的话向着最前面毫不回头的家伙询问,疑惑被下意识的掩埋,某种情况下,忍者之间的等级制度,就像是横贯于彼此之间看不清却不敢跨越的横沟。 对于大蛇丸是常态,但对于新生的下忍往往是决定优劣的第一个分界点,查克拉的掌控。 从一开始就不打算给予适应期,大蛇丸的步伐稳健的在脆弱的树枝上跃步。 因此,如果有着追上对方的觉悟的话,那么需要做到的就是掌控基础的爬树的能力。 日向雪身为日向一族的天才,拥有着天赋能力的白眼,这样的难度对她并不困难,御手洗洁表现的稍许粗糙,至少最开始的几步都很好的踩毁了树枝的。 相比之下,明明认为是最拖后腿的冬夜,却超乎了其他两人的预料,游刃有余的动作,根本不像是第一次经历。 最初的考验并没有难度,三人的身体不断在树枝上窜动,在石林之中攀爬,在那一天,人享受着猿猴的待遇。 大蛇丸的速度自始至终没有变过,但似乎很好的捉摸到了三人之间一个界限点,没有人在全力以赴的情况下掉队,但这也证明某些人一直保持着全力的状态,疲劳感也比往常到来的要快。 正午的阳光直射眼睛,刺眼的同时将疲劳与睡意都在一瞬间的引导出来,渐渐的,御手洗洁和日向雪的速度都出现了明显的滑铁卢,而且查克拉的急剧损耗,让他们下意识忽视了一个问题,查克拉越少,对于查克拉的控制就要求更精细,因此在御手洗洁率先的踩断树枝跌落之后,这场无声的考核已经出现首名淘汰者了。 面对身后的情况,他不可能毫无察觉,但即便如此,大蛇丸也没有回头,更没有降低速度,他用行动说明了一切。 又过了一会儿,不用回头,冬夜也能知道在他身后吊着的日向雪也彻底的落后了,现在只有他一个人继续跟在大蛇丸的身后。 紧随着大蛇丸的脚步,无情的将其他人落下,然后留存到最后去独自一个人接受对方的夸赞?这样的理想剧本根本没有出现在冬夜的脑海,或者说一瞬间的价值置换就让他放弃了。 右手一挥,一枚苦无已经出现在手里,在跨动到下一根枝桠的瞬间,下蹲的幅度并不大,但足够让尖锐的苦无留下足够追踪的“线索。”对于忍者而言,这或许是最基础的一点能力了吧。 幅度较大的下蹲,在浪费短暂时间的同时,却让双腿同时获得了更大的反弹力,因此在下一瞬间,飞跃出更强大的步伐的时候,他曾有一瞬间超越过大蛇丸,和他那双蛇眼斜斜的对视在一起。 时间推移,大概离黄昏还有一大段时间的时候,大蛇丸却突然停止了他的步伐,几乎注意到他动作的同时,冬夜停在他身后十米不到的枝桠上,任由枝桠吊着微弱的重量上下浮动。 “到了!”他这样的宣言,第一次转过头来,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和这个男人独处的时候,冬夜感受到了威胁,这也是他随时保留一定距离的原因。 “入夜之前都是你的自由时间!”他这样说着,长舌润滑了下嘴唇,身体柔滑的像蛇一般盘旋上了树。 对方放任的方式,并没有让冬夜感到自由,他清楚的知道,即便自己爆发一切的力量也并不会是大蛇丸的对手,和这样看不透心思的家伙相处,无疑是最糟糕的事情。 为了“不打扰”到对方,冬夜特意的离开了一段距离,在补充身体消耗的查克拉之前,冬夜准备先独自探索必要的“情报。” 事件的真相到底如何,往往只取决于情报的“多少。”所以,既然大蛇丸是以某个目的到达这片地点,那么就必然有足够可以获取的“情报。”在等待林浩的探求。 当日向雪到达的时候,离黄昏已经不远了,站立在树端充当斥候望风的冬夜是最先在视觉上面察觉到她的到来的。 对于日向雪的到来,大蛇丸微微睁开眼睛查看一眼之后,就不在意的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对于日向雪特意的“道谢。“冬夜并没有过分的在意,他只是单纯的注视着天空那颗太阳,虽然只是纯粹的一种直觉,但是或许黄昏到达夜晚的那一刻就将是一个界限。 日向雪在不了解现场状况的情形下,无疑是被动而慌张的,但是她依旧做出了比较正常的判断,第一时间的盘坐起来就开始恢复查克拉,她似乎也感受到了时间的严峻。 余热已经快彻底从地面上消失了,昏黄的阳光相比于温暖,或许更多的是寒冷吧,毕竟是初春,气温的变差依旧很巨大,夜晚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入睡的时期。 当最后一抹阳光要从昏黄的云霞之上撤退的时间点,一个暴躁的身影,毫不留情的踩毁着树枝的赶来。 无数惊鸟的吱呀声作为了夜幕降临的前奏曲。 第48章 分歧(求收藏) “终于到了!“抵达了地点的御手洗洁,下意识的抱着解脱的想法瘫软在地,但是事情果然没有他所认定的那么简单。 “体力,意志力,实力,我都已经有初步的了解了,但是这并不足以让我接受你们成为第九班。”那双眼睛就像是没有注意到瘫软在地的“尸体”,真正做到了彻底的无视。 剿灭匪徒,这是一处依山傍水的村庄所委托的任务。 而毫不犹豫的将这样正式的任务选择出来并赋予第九班的就是大蛇丸,对此,他没有解释什么,也没有会在意他是否解释这个事实。 冬夜比两个人都要提前的到来,而这是他所占据的情报优势,但是做到无偿的分享这样的情报,同样是他身为忍者必须做出的判断。 距离,以大蛇丸的速度以及消耗的时间计算,离木叶村相隔近两百多里,虽然足够遥远,但是还远远没有踏出火之国的范围之内,因此这是来自火之国内的委托,一定意义上排除掉了外来忍村忍者参与任务的可能性。 繁杂的地形之中,周围只有唯一的一条河流,在那里,落地而成一座依水而存的村庄,村庄里都是普通人,因为火之国境内并非战场,没有参与忍者世界纷争的他们还不至于被敌国忍者纠缠,这是个往常和平的地方,但同样受到这个世界恶意的侵扰。 战斗永远在发生,弱肉强食的事情屡见不鲜,相比于强大的忍者,弱小的人群之中的匪徒,向这个村子进行索取,以离村庄不远的大山为居,每隔一段时间便来村里肆意掠夺、杀人,似乎是将村里的人当做家畜来饲养,这股匪徒并没有一下子拔除掉村庄,而村里的人最终忍受不了,便派遣了一个青年逃离着来到木叶村发布委托任务。 这个任务便是被大蛇丸接了下来,接取这个任务的理由似乎很简单,身为忍者,杀人是家常便饭,但凡事都得一个开头,而对冬夜三人而言,这个任务便是一个开头,也是忍者生涯的第一滴血,更是他评价的一个标准。 夜色如墨,天地笼罩于黑暗之中,阴云涌动,不见一丝月光,时而一阵风呼啸而过,卷起枝叶发出如夜枭一般的刺耳声音。 留给御手洗洁一点时间提炼好查克拉,三个人趁着刚刚入夜的黑暗前进,来到山脚下的冬夜抬头看了眼天空,感受着风吹过脸颊的刺冷,阴郁的一切:“好像要下雨了。” 简单的提醒被记入心中,天气的阴晴不定对于忍者而言既是讨厌的,也是可以利用的,雨声将掩盖人死前的喊叫,雨水将洗涤血液的腥味。 匪徒的根据地便在山顶上,要道只有一条,面对一般人而言,他们据险而守,使得山寨难以被攻陷,但对于忍者而言,想要攻陷这样的据点并不算困难。 大蛇丸领着三人直接攀上陡峭的山璧,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山寨之中。 潜伏在简陋的房子后,大蛇丸就消失了,只留下原地潜伏起来的三个小鬼,这不是正常的任务,只是大蛇丸随意用来考核三人资格的前提,所以他不会参与其中。 大蛇丸的消失让这个本来就算不上默契的小队有着片刻的纠结,但是三个人都保持了最基础的忍者的素质,最初的耐心的等待将心中的烦躁逐渐消散。 到底该如何完成任务?什么样才算是真正达成了大蛇丸所要求的程度?冷静下来的三人各自在心中思考着,是继续进行耐心的潜伏,还是开始行动,瞬间的决断在犹豫着。 行动了,第一个做出选择的是冬夜,他向后轻跳的身体瞬间的跳入巷道之中,高超的落地技巧没有丝毫的声音,人影在触碰地面的瞬间,被黑暗包裹之消失了。 潜入山寨只是降低威胁,这个任务的主要目的依旧是为了见血,并且要直观面对刀光剑影,所以大蛇丸不允许冬夜三人采取暗杀的方式逐步击破整个山寨的匪徒。 做出这个判断的冬夜,选择了第一个行动,至于自己的判断会给留下来的两人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他并不想去思考无用的问题。 杀人,无数次清楚的知晓这是忍者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的唯一理由和作用,但是当他真正的拿起苦无想要从背后将一个解手的大汉杀死的时候,他犹豫了,很正常却又很不正常的选择。 稍微再前进几厘米就足以了断一条生命的锋锐,在面对血肉真实的肉体的时候,变得如同石块一般迟钝,正所谓钝器! 苦无最终还是刺了出去,相比于理智还未做出选择,率先做出判断的是肉体,对于威胁的抹杀,当转头那一瞬间,在对方脸上出现厉色,牙龈爆绽,即将开口大喊的瞬间,苦无自动追寻着咽喉的位置,让盈余的鲜血瞬间迸射出来,灌满血液的声道只能发出呜咽声,绝望的面孔伴随着苦无下一次猛然的刺出,整个头盖骨被钉在了墙壁之上。 热流的鲜血从冬夜的额头留下,血液迷糊着双眼,眼睛刺激性的闭上了,无谓的举动让眼眶深深的刺痛,强迫着睁开眼睛看清视野的举动,只是让鲜血渗透的更加频繁。 火辣辣的感官冲击,伴随着水雾的气息坠落而下的雨滴终于得到了缓解,蒙蒙细雨,鲜血的腥味在即将传递出这片巷道的时候,被打乱了,雨参与了这场谋杀,他为杀人者延迟着罪恶被发现,甚至于将罪恶做到掩埋的程度,所谓雨的无私让人叹服。 背靠着巷道,心脏的跳动又一次的被扰乱了,一切的一切,嘈杂的身体内部让冬夜在无言的悲伤之中诞生了与此相对的愤怒,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承担这样的罪恶! 明明只是个十一二岁的孩子,为什么?答案在成为忍者的时候就清楚了,明明清楚了的,但是他遗忘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自己此刻的心理状态是何等的糟糕,但是他却没有制止自己胡思乱想的能力,精神和肉体产生了分歧,比最初新生的“他”还要糟糕的分歧! 最糟糕的时候,如果不解决掉这个分歧的问题,冬夜感觉新生的“他“或许就会从此消失。 不知道过了多久,巷道之外,迷蒙的雨雾之中闪动的火光变多了,嘈杂的脚步声在预示某个人被发现了,这里已经不安全了,但是无论如何,脚和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的留在了原地,尝试了数次的冬夜,终于放弃了。 该做什么,怎么做?明明最该思考的这个时候,冬夜却倦怠的不想去思考了。 第49章 顺应欲望 罪恶在缠绕,清除罪恶与人性的界限,那人就会变成毫无人性的怪物,模糊两者之间的界限!他准备也一定要做到这一点。 杀人真的有那么难吗?疑问落地生根发芽之时,或许会茫然失措,当一条宝贵的生命从手中流失掉,回馈而来的会是负罪感吗? 不会。 从那身体内喷溅而出的鲜血是热是冰无所谓。 从那口中爆发而出的哀嚎声如此绝望又怎样? 从那眼中流露而出的余光代表着怎样的憎恨与自己何干? 生命很宝贵吗?宝贵的只有自己的命… 作为杀人的利刃,忍者并不是因为选择了杀人而杀人,而是为了生活而杀人,所以为什么要在意呐,同样是将生命置于天平两端的交易,之所以自己活下来,对方死掉了,只不过是天平不凑巧的朝向了自己! 心中有着无数劝诫自己明白的事情,但是无论如何,语言所赋予的力量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所以,只有觉悟,真正的觉悟才是力量源泉的所在。 在那个瞬间,他没有模糊掉罪恶与人性的界限,他做了愚蠢而又聪明的判断,他抛弃了对罪恶的审视! 错的并不是我,而是这个杀人的世界!人吃人,人杀人!这就是这个世界!而我只是其中的一个理智主义者! 他并不知道,那一瞬间,他的那双被鲜血浸染的黑色瞳孔,在他并没有察觉到的瞬间曾经变化为不详的双瞳,而那是一双左右都是双勾目的进化,血红色的眼瞳比鲜血还要令人厌恶。 五年,沉寂了五年未曾触及的力量,在冬夜意想不到的时候产生了他所没有意识到的异变,不,更准确的说像是一场“蜕变!” 该行动了!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的冬夜,此刻再也没有从他的眼睛和面目表情看到丝毫的犹豫,他变了,变得陌生,也变得果断,更甚至变得冷血! 一击必杀,对于自己之前击杀对方一共使用了两次攻击,对于这个事实冬夜开始反思,然后开始尝试,所有奔走行动的人体成为了他验证自己杀人技巧的道具。 他没有注意到,那双只要在杀人的时候就会一闪而过的血红瞳孔,似乎在极致的深红色之后,普通形态的眼球同样变得格外的黑色的深邃!黯淡! 大规模的敌人被其他人无谋的行为所影响,半理智半疯狂的他们成为了冬夜最佳的杀戮目标。 脚步没有声音,近距离的视野内,在雨幕之下,彼此分不清彼此的长相,冬夜大胆的紧跟着一小团的敌人,走在最后面的他,一枚苦无因为精准的暗杀,每次只在尖端染上鲜血。 比较危险的一次,被转头的人看到他挥动苦无的瞬间,惊恐,压抑都不足以描述他那刻绝望的表情,近在咫尺被认定为“伙伴”的暗杀者,不仅是精神上的煎熬,更是肉体抗拒不住的毁灭。 “敌…!” 男人眼眸一缩,在最后的挣扎中,敌字刚出口便戛然而止,锋利的苦无轻松的插入他的喉咙,喷出的温热鲜血溅了冬夜一脸。 脸上传来温润的热度,难闻的血腥味直接窜入鼻中,似乎勾起了胃部的不适,冬夜保持伸直的手臂,怔怔看着男人那一双充满绝望和怨恨的眼睛。 “咕噜…” 即将死去的男人发出一阵毫无意义的声音,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目光一动不动,就这样盯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双眼,直到光芒从眼中消失,冬夜才缓缓拔出苦无,随即伸手抹掉脸上的鲜血,这是他第一次杀人,眼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被自己抹去,却没有太多的负罪感,就好象为了饱食一顿可以冷漠的宰掉一只鸡。 嘭。 失去生机的尸体软软倒地,发出一下微响,冬夜没有多看一眼地上堆积成一横排的尸体,一言不发的跟上了另一只小队。 躲在暗处的大蛇丸即便在雨中,似乎也见证了这疯狂的行动和疯狂的计划,他嘴角浮现一抹满意的弧度,不知道什么时候碰面的御手洗洁和日向雪,当他们相遇的时候,已经只能呆呆看着沐浴在鲜血中的冬夜。 冬夜疯狂的杀戮最终也没有隐瞒太久,既是因为单纯的暗杀已经不能满足于他,所以变换成了更疯狂的杀戮模式,同样也是出于匪徒方面极度的警觉。 当一对对的人发现总人数急剧减少的现实之后,他们闻到了过分浓郁的血腥味,并不是分散的,而是聚集的,聚集在一个直直注视着所有人的少年的身上,全身自脸部至身体的手臂,腿脚,即便是雨水的冲刷也跟不上鲜血堆积的程度,他整个人真正的像是从血池里面走出来的恶鬼一般。 御手洗洁身体微微颤抖着,骄傲的他即便能够无视杀人的恶感,但同样是第一次看到如此血腥的画面,尽管对于冬夜的实力有着足够的了解,却从未想象过他还具有同样于实力的残忍的心,当事实真正亲眼见识到的时候,即使有心理准备也没用。 日向雪看着倒地的尸体,正好尸体的头偏向她这一边,女性的思绪总要比男性来的复杂,火光下,一大堆黯淡成一片的眼眸中似乎还残存着怨恨的情绪,她的脸色第一次真正的苍白起来。 她微微咬牙,缓缓跨出一步,仅一步便如雕像般一样静止。 相比于冬夜厮杀掉的人数,日向雪和御手洗洁是远远不足的,这不仅是因为他们的行动刚开始没多久就被发现,也是因为他们同样在消化杀人后的感官。 三人杀掉的匪徒相比于整个山寨的匪徒始终有了一定的差距,但是差距依旧还可以缩短。 “忍者?”从三人佩戴的额头的护额上,有人第一次发现了闯入者的真实身份,单纯的恐惧在发现三人的年龄的时候却又无谓的消失了,脸上的狞笑,似乎使他们忘记了已经被冬夜厮杀一部分的同伴。 “只是三个小屁孩,怕什么!”持着一根狼牙棒的壮硕男人愤怒道,他话音刚落,便被一支激射而至的苦无刺透了喉咙,瞪着大眼睛,不敢置信的低头望向背后被苦无接连击杀的同伴,片刻后软软倒地。 掷出苦无又是减少了几个个位数的匪徒之后,冬夜的体力依旧充沛,右手的衣袖之中出现了不知道藏在那里的一枚苦无,无谋的正面冲杀,他像是狼入羊群,冲入匪徒之中杀了起来。 用苦无划过最前方一个匪徒的喉咙后,冬夜将速度发挥到极致,永远保证自己不会陷入包围圈之中的自信,驱使着他狂妄的以一挑百。 这样的行为无疑是不理智的,敌人数量太多,即便是普通人在持有武器的时候,战斗力都是急剧上升的,只要一个不小心,被伤到的话很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但是御手洗洁以及日向雪都不得不承认,在看到那个独自冲杀的背影的时候,他们的身体会激动会兴奋,那是无谋的背影,但同样是极具个人英雄色彩的背影。 只要看着那个背影,自己似乎也会独自变得强大起来,膨胀感和虚幻感似乎连痛苦和生死都无视的那种诱惑,那种人格的魅力恐怖的蔓延,然后,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冲了上去,相比于理智,顺应了心中的欲望。 第50章 任务结束! 满地的尸体凌乱歪倒着,鲜红的血液汇聚成无数条小河在沙地上流淌,随即缓缓渗入土壤之中,空气之中满是刺鼻的血腥味。 原本看到只是小孩子的冬夜那么厉害,匪徒们心中已是有了惧意,这时看到又出现两个,每个人的心都是沉了下去。 “别着急,坚持下去,他们体力马上就会坚持不住的!”某个匪徒自以为聪明的说到,稳固了开始涣散的人心! 逐渐杀红眼的冬夜还保持着理智,对于对方自以为是的猜测露出不屑的笑容,已经连续杀掉数十个人的他,此刻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疲劳,体力?五年来的锻炼,他对于自己持续战斗的能力可是很有自信的,不断被刺激着强壮起来的脏腑,就像是被血液迸发而驱动着的引擎,只要引擎能够以远远能够承受血液冲撞的坚固,就能驱使着更多类似于无限制的体力! 人数继续减少,现实终于摆在了他们的面前。 “就算是死,也要拉下几个!”一个匪徒厉声道,其他人闻言顿时爆发出一阵阵戾气。 丧失人性的他们每一天都行走在刀锋尖口上,每个人手中都有不少的人命,便像冬夜杀了他们的心情一样,他们杀掉同类的时候也是毫无心理负担。 轰隆隆… 沉闷的天空忽然掠过数道雷光,短暂的光亮映衬出一大片狰狞的脸庞,第一次,近距离和对方的面孔相互审视。 冬夜看着气势汹涌的残余的数十个匪徒,脸上露出了一个戏谑而残酷的冷面笑容,苦无被抛出解决掉几个家伙,手上却已经瞬间的结好印法! “火遁-大火球术!” 炙热的火球从嘴中喷出,蒸发了大片的雨水,席卷滚烫的空气飞向人群之中。 看着飞来的高温大火球,匪徒们刚涌现出的气势顿时一泄,脸上的狰狞化为了惊恐。 嘭! 火球炸裂,伴随着迭荡的惨叫声,高温火焰当场击毙十几个匪徒,空气之中飘荡着一股难闻的肉焦味。 看着短短时间化作焦炭的匪徒,顺势躲开了忍术范围的日向雪和御手洗洁都有些后怕,对方完全没有提醒的攻击,像是重重敲打在心上的重锤! 其他匪徒更是惊恐无比,刚涌现的气势耻辱的褪去,这一个大火球击破了他们的侥幸,他们立即大叫着四处散开,沾染着火焰在地面上打滚,奔走。 “还愣着干什么?解决掉他们!”冷然的吼声从冬夜的口中爆发,日向雪和御手洗洁身体不受控制,下意识的遵守了对方的命令。 残余的人数已经提不起冬夜的兴趣,他的目光投向了灯火明亮的木屋,每一个木屋之中,借着微弱的火光,一些老鼠的目力扫了过来。 天空雷鸣电闪,许久之后,倾盆大雨落下,及时淋灭了因火球所烧起来的火焰。 等到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处理完剩下的家伙,回来的时候,却看见了让他们呕吐的情景。 头颅,老妇人的,年轻妇人的,六七岁少年的,一二岁婴孩的,被割断了只剩下头颅堆积在一起,数十个,不,近百个?不敢去看,不敢去数,绵延成堆的头颅睁大着眼睛,双眼之间充斥了死亡之前最后的怨恨! “你,你杀了他们?”日向雪颤抖着声音,女性的她更加的感性,因此她难以相信,冬夜竟然将杀戮的手伸向了无辜的妇孺!他不能接受于这样的事情,所以,她强撑着对冬夜的恐惧询问到。 焦味、血腥味、屎尿味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极为难闻,冬夜置若罔闻,微微仰头,面无表情的闭着眼睛任冰冷的雨水落向脸庞,冲洗着鲜红的血液。 “告诉我,你杀了他们?”冬夜的无视彻底让一向安静的日向雪愤怒了,大声的喝问刺破了雨幕传达在三人各自的耳朵里。 “对,我杀了他们!”没有睁开眼睛,紧闭的双眼向天空仰视,因此在集聚着雨水密集拍打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发现那从脸颊掉落的泪水。 日向雪之后说了些什么,他没有去在意,那个夜晚,他已经太累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但即便杀了再多的人,杀害了无辜的妇孺,他竟然再也找不回最初第一次杀人时候的罪恶,他真的,将罪恶抛弃了吗?抛给了这个世界? 御手洗洁低着头看向手中的苦无,借助闪过的雷光可以看到血水从尖端不停滴下,不久前他杀掉第一个人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胃部的翻涌,而现在…却没有半点不适。 他偏头望向闭着眼睛的冬夜,看到的只有同这冷雨一般的冷漠,没来由着,一股寒意从心底涌现,传遍四肢百骸,瞬间打了个寒颤,却不知是不是那冰冷刺骨的风雨所致。 “这就是忍者。” 女性的日向雪并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变态那般享受杀戮,她看着满地的尸体,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 “任务结束。” 大蛇丸从黑暗中走出来,沙哑的声音宣布这一次任务的结束,他的目光只在触及冬夜的时候停滞了,因为他做出了让大蛇丸都意想不到的事实。 匪徒交给三个小鬼,妇孺留给自己,这是大蛇丸最初的想法,但是这样的想法因为冬夜过分尽责的行为而打破了,他此刻脸上露出的笑容究竟是为了什么而发笑?有什么值得可笑的吗? 阴郁的天空,夜晚和雨天的双重胁迫,一切都是不适合于赶路的情况,或许是因为刚结束了任务又或者是考核,大蛇丸难得的一次怜悯,让三人居住在了干燥的山洞之中,借助着用火遁烤干的木头升起了火焰,温暖终于降临于浑身被雨水浸湿的身体之上。 或许是精神的疲劳远远大于肉体的疲劳,从山林中抓到的野味都还未等解决掉,日向雪和御手洗洁都携带着饥饿感的沉沉睡去,粗糙的肉质极其的坚硬让牙齿的撕咬变得困难起来,但是肚腹之中的饥饿感依旧驱使着冬夜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自始至终,大蛇丸就像是游离于三人之外的幽灵,他没有说话,没有动作,但单纯的存在那里,却无人敢忽视他。 背靠在靠近山洞出口的位置,山洞并不大,因此外围的冬夜,每每背部都会感受到偶尔溅起的水滴拍打着衣服。 夜晚没有具体的时间的计数,但是似乎还未达到往常睡觉的节点,因此结束掉晚餐的冬夜在那段多余的时间里,不是去回忆过去也不是去憧憬未来,只是安静的,毫无意义的看雨。 近处,大滴大滴的雨珠因为火光而闪耀的从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洒落下来,洞穴的顶部和地面之上顿时腾起一层如烟如云的水雾。雨点越来越密,遮掩了冬夜想要看到另外景象的视线。 落在地上的雨等雾气消散,就可以清楚的看到汇成了小溪“咯咯”的笑着唱着跳着,向前奔去,明明是写实的场景,冬夜却莫名的感受到了一阵欢喜的笑声,就在耳畔回荡。! 第51章 回村 就在不知道多少次无聊中透着惊喜的看雨之后,心里想着,这雨今晚并不会停止吧!然后当他意识到自己睡去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凌晨。 习惯的生物钟让冬夜在凌晨五点的时候醒来,平时应该会起的更早一点,稍微延长的时间果然也是精神上的疲劳吗?冬夜尝试用靠谱的理由来解决自己起床晚的问题。 周围还没有其他人苏醒的迹象,至于大蛇丸,冬夜判断不出对方到底是处于什么样的状况,所以就忽略不去在意。 清晨的锻炼是必不可少的,意识到这一点的冬夜草草结束了对自己的问责,朝着山洞外走去。 雨并没有停,但是经过一夜的消耗,大雨倾盆真正意义上变成了细雨蒙蒙,细细的雨滴打击在脸上,甚至于没有真实的感觉,或许只有微风携带着雨滴拂面,才会产生细微的湿润感。 步伐踏出了洞穴,沉稳的步调以清脆的脚步声撕碎了清晨的寂静,跑动着的身躯感受到久违的轻松,感觉身体之上的负重又一次的到达了临界点,似乎需要增加一些了,想了很多,但是前进的步伐却从未停止、 当冬夜以自己的判断,认为自己花费了两个小时的时候,他往回走,返回了山洞,手上拿着猎取的禽类,鲜血正往地面垂落。 “你回来了?跑哪里去了?”这样的询问和问候并没有发生在这个小团体之间,每个人都只是淡漠的看着走进山洞的冬夜。 御手洗洁正在擦拭回收的忍具,没有立刻处理完成的他,此刻隔了一夜只能花费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才能清除掉上面的血液残留。 日向雪安静的将身体蜷缩成一团,雪白色的瞳孔正冷然的注视着被重新点燃的火堆,水汽残留的木头之中蒸腾出白色的气雾,喷吐在脸上让那张白嫩的脸变得水滑。 大蛇丸此刻睁开了眼眸,眼睛在山洞之间扫视,从御手洗洁,日向雪再到刚刚走进山洞的冬夜,安静的审视,那双蛇眼所看到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我,冬夜会不自觉的这样想到。 禽类留下自己需要的分量之后,其他的被冬夜丢到了日向雪的身边,并不在乎对方是否接受自己的好意,冬夜已经快速的处理好皮毛,然后将光秃秃的“尸体”放在火焰之上烘烤。 时间悄然度过,当肉质细嫩的香气散发开来的时候,御手洗洁同样处理完忍具正在为自己的早餐动手。 日向雪和大蛇丸并没有同样的举动,他们或许都正沉浸于自己的世界之中。 烘烤好的早餐总共有两份,并不是全部留给自己的,留下一份流油的肉块在火焰上继续烹饪,冬夜拿起多出的一份食物,走向了大蛇丸。 真正意义上的接触,这是大蛇丸成为三人团体的指导上忍以来,包括日向雪和御手洗洁一同在内的第一次,走到大蛇丸的面前。 “大蛇丸老师。”低声喊着对方,用上了“老师”的称谓。 睁开的蛇眼一瞬间的和冬夜的面孔交错,然后,他接过了冬夜递出的食物。 “谢谢。”当两个字从大蛇丸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无论是嫉妒的御手洗洁又或是自我的日向雪,都下意识的朝着大蛇丸望去,目光与表情都传达出一份难以置信。 说着谢谢的大蛇丸,脸上残留的邪意的笑容,在那一刻彻底的刻印在近距离看清的冬夜眼中。 当一行人回到木叶的时候,已经是黄昏了,或许是经历了难忘的一夜,不自觉之间,实力都有所增长,至少御手洗洁和日向雪基本上没有掉队,直到最后都跟在了冬夜和大蛇丸的身后,当然这并不排除大蛇丸中间放水的行为。 “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再见。”留下这样的话,表达了对这个团队的认可的大蛇丸离开了,轻松写意的动作,消失在了原地。 即便经历了相同的一夜,但是经历与肉眼所见的现实并没有拉近彼此的距离,不如说,冬夜感觉自己被排除于团体之内。 对于这样的现状,冬夜无意去改变,或者说改变什么的并没有意义不是吗? “那我先告辞了,明天见。” “明天见” 冬夜率先的提出了分手的要求,相比于沉默的日向雪,御手洗洁率先的回应了冬夜的再见。 冬夜小跑保持着匀速回到了家里,然后当他走到家门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因为大蛇丸强制的任务要求,冬夜在村子外面经历了两天一夜,而在这个期间,寄宿于自己家里的凯,又是靠什么样的方式存活下去的。 怀着一份担心,以及一份对凯能够独自生活的期待,冬夜推开了房门。 “我回来了!”已经是黄昏了,忍者学校应该已经放学了,这样想着的冬夜,朝着房间内喊到。 “你回来了,冬夜哥哥。” 听到凯还存活的声音,冬夜一瞬间还是很满意的,但是当他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这个套着偏大的围裙,一脸黑色的烟灰的小家伙,他是心酸的。 脱下鞋子,光着脚步在熟悉的地板上踩踏,走到凯的面前的时候,张开的怀抱低下身子将五岁的他包裹起来。 “你爸爸还在执行任务?”虽然是不经意之间的错过,但是冬夜还是意识到一个现实。 在他自己已经成为忍者的同时,偶尔的他也会和戴一样离开村子一段时间的,而在那段时间之内,凯都将会自己一个人生活。 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而言,这未免有些太残酷了,即便冬夜自己开始在那个人消失之后独立起来也是将近六岁,因此他所能做到的太少了,能够为凯做到的真的太少了! 凯在没心没肺的笑着,他却不清楚,那一瞬间他所拥抱着的那个人想到了太多,也歉意了太多。 带着凯回到厨房的时候,看着他一个人摸索出来的料理已经变成了单纯的乌黑色的废渣,饱受摧残的平底锅还残留着炒菜过程中乌黑色的污渍! 可想而知,冬夜也能猜到这两天凯是吃着什么样的料理过活的。 “把围裙给我,然后去买点肉回来。”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交给还在述说着青春的料理的凯。 “快点去吧,晚上我们吃顿大餐!”一方面是受不了凯“青春”的洗礼,一方面也是为了款待独自生活了两天一夜的凯,冬夜准备好好的展露一下自己惊人的厨艺。 吃了不少自制的魔鬼料理的凯,再次品尝到美味的正常的食物的时候,他出乎冬夜意料的流泪了,虽然不承认那是泪水,而坚持的认定那是“青春”的懊悔! 第52章 准备运动 第二天,为凯准备好一天的午餐和晚餐,以免自己又被强制出村,冬夜还留下了足够的钱,让凯能够维持生活的必需。 带着不放心的心思,冬夜终于离开了家,抵达了约定的地点,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冬夜这一次提前了三十分钟抵达了地点,而唯一存在的人影就是大蛇丸。 “早上好,大蛇丸老师!”朝着大蛇丸打了招呼。 “早上好。”也得到了对方的回应。 彼此似乎没有什么话题可说,因此冬夜原地的开始锻炼起来,基础的正拳和侧踢,虽然没有木桩,但是挥出的攻击却更加的自由而且不需要特意控制力量。 打击在空气之中是纯粹的肉体的力量,声声爆响,震荡着空气的威势不断的增加。 等到冬夜锻炼了十多分钟后,日向雪和御手洗洁一同的抵达了,看两人的情况,似乎很好的交流在一起了。 “大蛇丸老师。”如同之前的冬夜一样,两人走到大蛇丸的面前率先的向着对方问好。 “嗯。”也不说话了,轻声点头示意。 “从今天开始,第九班正式成立。”看到聚在自己身前的三个人,从他们的面目表情判断着什么的大蛇丸,开口说到。 “你们都通过了我个人的考核,耐心,个人能力,心理素质,你们都很好的完成了我的标准,但是这只是最初的标准,你们也只能算是合格!” “接下来的一周,我会教导你们各自需要提高的地方,尽力达成我的要求,最后,你们有其他的什么问题吗?”他环视了三人询问到。 “我想问一下。”举手表明了自己存在的冬夜。 “以后接收任务的时候,有没有需要长时间离开村子的!”想到凯的情况,冬夜只能询问出了这个问题。 “有!”简短的回答之后,大蛇丸注视了冬夜一眼,应该是疑惑他为什么提出这样的问题吧。 “我们能不能参加之后的中忍考核?”紧接着是御手洗洁,他似乎格外在意忍者的等级问题,因此将话题转移到了即将到来的中忍考核上面。 “中忍考核将以指导上忍的认可为标准,所以只要你们达成了我的期待,我就会向三代火影提交以第九班为团体的参加资格。” “那么在中忍考核之前,我们能够提升多少?”最后是日向雪,她似乎对大蛇丸的观感并不算亲近,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 “你们能提升多少,我很想说在于你们自己,但是我并不想否认,我所存在的意义就是尽可能的提高你们的水平。”大蛇丸习惯的长舌又一次彰显了存在感,他似乎并不在意对方言词之中对于自己的无礼,明确的双眼传达了这样的想法。 “如果没有其他的问题,那就开始吧。”沉默了一会儿,没有等到下一个问题的大蛇丸,进入了下一个流程。 “自我介绍吧,之前说你们还打不到标准,但是现在的你们有让我记住名字的价值了!”这复杂感十足的话语,让冬夜产生了一点违和,感觉就像是“傲娇?” 自我介绍,以及说出梦想向来便是木叶的传统之一,也只有大蛇丸才遗留到了现在。 “我叫御手洗洁,最喜欢帅气的东西,讨厌吃番茄和青椒,未来的梦想…” 御手洗洁微微抬头,认真道:“我要成为木叶村最强的火影。” 在木叶村之中,超过九成的男孩子都想成为火影,因此对于这个答案大蛇丸并不是很意外,但是御手洗洁对于“最强“的执念,从他的目光之中传递了出来,正是因为这样,大蛇丸才会闻言为之侧目,他稍稍点头,示意下一个。 日向雪缄默的看了眼目光望向别处的冬夜,顿了顿,低声道:“我叫日向雪,最喜欢甜的东西,讨厌辣味和咸味的食物,以后的梦想,希望成为日向一族的女忍者。” 大蛇丸看着日向雪微微蹙眉,他并没有从这个女孩子的言行之中感受到真实,她在说谎,能够判断出这个现实的大蛇丸却并没有纠结,他转头看向冬夜,后者察觉到目光,缓缓转过头,摆正目光。 “我叫冬夜,爱好是??????,修行算吗?没什么特别讨厌的东西。” 冬夜眼睑下垂,淡淡道:“梦想是找到一切的真相。” 除开大蛇丸以外的两人,在初次听到冬夜的梦想的时候,都是一怔,一切的真相? 御手洗洁疑惑道:“这叫什么梦想?” 日向雪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目光之中传达着同样的疑惑。 冬夜看了眼大蛇丸,最终也没有开口解释。 大蛇丸深深看了眼冬夜,眼神平静,没有追究这个问题,自我介绍进行到这个程度已经足够了,剩下的就需要用实力来说话了,说话的同时,他不知道从那里掏出了三个银色的铃铛:“既然彼此都认识了,那么今天先做点准备运动吧。” 听大蛇丸这么说,冬夜三人都是一愣,准备运动? “昨天的考核,我已经对你们有一定的了解了,但是你们或许对我并没有正确的认识。”站起身的大蛇丸以瘦长的身躯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三人,叮铃作响的声音之中,他露出笑容。 看到那抹笑容,对此格外敏感的冬夜立刻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是有着同样的想法,日向雪与御手洗洁交错的目光最终还是和冬夜汇集在了一起。 “准备运动的规则很简单,想方设法的从我手里夺取铃铛,不管使用什么手段都可以,日落之前抢不到铃铛的人就会忍者学校重修,原本是这样打算的。” 对于大蛇丸神转折的言辞,三个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原本的考核就是这个,但是考虑到你们的实力,我降低了一定的难度,所以,现在你们不需要担心回忍者学校重修,但是换个惩罚方式,失败的人就做好在这个地方待上一个晚上的准备吧!” “什么?”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日向雪,在这样的地方待上一晚上,先不提吃住的问题,光是深邃的黑暗赋予她的恐惧就已经足够刺激的了,她在忍者之前是个女性。 相比之下,男性的御手洗洁和冬夜都要镇静一些,但是御手洗洁脸上泛白的神情还是表现出他真实的抗拒。 “才不会,才不会待在这样的地方一晚上呐!”颤抖的将心中的话语述说出来,似乎是想通过这样的宣言,让他的心情能够好受一点。 三人的眼神都是一阵变化,大蛇丸看着这些变化,冷淡一笑,往后退出一段距离后,平静道:“期限是日落之时,考核现在开始。” 第53章 配合?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已经快速的消失在原地,准备前往能够想到的藏身地点进行藏匿。 忍校指导重点之一,能迅速找到藏身点,用以配合类似替身术的障眼法以及更多可以实施的用途。 但是这一切的进行从头到尾只有两人,那是因为,与此同时冬夜所作出的第一个判断,第一眼望去,他似乎还是安静的停驻在了原地,但是下一刻!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挥手之间迸射而出的苦无,伴随着地下身体猛然前冲的速度,他在面对强大的大蛇丸的瞬间,选择了看上去最无谋的正面冲杀,而遗留在原地的只有坠落在地面上的沉重的负重物。 面对正面冲刺过来的冬夜,大蛇丸的目光一动不动,随手的一划,锐利的苦无就丧失了前冲的动力坠落在地面。 彭! 毫不留情的踢腿,以自小而上的身高差的优势,冬夜阴险而毒辣的一脚踹向了大蛇丸的膝盖。 身体下压,膝盖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屈,与此同时放低了身高的大蛇丸,在平面的目视之中,捕捉到了冬夜的身影,但是让大蛇丸所意想不到的是,下一刻,对方却突然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 “速度差吗?”当冬夜第二次重击,也是隐藏最深的一次攻击踢空了空气,消失在原地的大蛇丸留下这样的判断。 “瞬身术!”意识到这一点的冬夜,还未等脚下的重心稳定下来,下意识抬手的十字架防守就遭受到了如同巨浪的洗礼。 咚! 闷响声乍然响彻,被强制踢飞的冬夜,在空中极限的操控着身体,数个倒翻身之后,他终于在地面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停止了下来。 “很不错的体术!”赞叹的时候,脖子微微的倾斜,躲开了一枚捕捉到他背影的苦无。 “配合不错。”转头的同时,大蛇丸看到了地面之上横插着的数枚手里剑,之前阻止他继续追击冬夜的就是这些看似平凡却能够掠夺生命的忍具。 配合?谈不上!或许仅仅是每个人寻找到了自己最佳的定位吧,想要从大蛇丸这样的指导上忍的手上抢夺到铃铛,单纯的隐藏起来是毫无意义的行为。 必须要承认,在固定的场所之中,隐藏起来这样的事情,大蛇丸会做的比他们这些小鬼更加的完美,这也表示了他可以最快的判断出隐藏的地点! 因此思考吧!他们相比于大蛇丸唯一的优势到底是什么?答案就是只有人数,相比于一个人的大蛇丸,他们有三个人,同样的,相比于只能看到一个方向的大蛇丸,他们能够看到的更多!因此转移注意力,寻找破绽和机会,或许才是唯一的胜机。 相比于遵从于忍者习惯的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冬夜只是选择了去遵从,他认为的最好的能够完成任务的方式。 而日向雪和御手洗洁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冬夜凭借速度差造成大蛇丸瞬间失神的片刻,他们察觉到了完美的时机! 让人遗憾的是,这样完美的时机却并没有被彻底的抓住,至少最初和最终的目标依旧没有达成。 “那么接下来,你们会打算怎么办?”看着同样走出隐藏地点的日向雪和御手洗洁,三人保持了一段距离的将大蛇丸包围起来。 白眼! 当忍者离开黑暗,处于光明的时候,也就代表了绝地一战的觉悟,因此只能拼尽全力,日向雪的眼角经络像是树枝一般蔓延到太阳穴边,白瞳闪现! 御手洗洁双手操持着不同的忍具,手腕弯曲的弧度,代表了他随时蓄势待放的境况。 冬夜表现出和两人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站在原地微微蹦跳的身体,一上一下之间产生了他根本没有将精力放在眼前的感觉。 三人心思活络时,大蛇丸做出了个出乎他们意料的动作,他垂下的手臂缓缓抬起,三个人的目光忍不住随着大蛇丸手里捏着的铃铛上移。 然后… 他们看到大蛇丸面无表情的仰着头,张开嘴巴,手臂一抬把铃铛丢进嘴巴里,伴随着咕噜一声,可以看到喉咙外滑落异物的蠕动,以此确信铃铛是真的被吞下肚子。 “开什么玩笑!” “恶心!” 看着这一幕,御手洗洁和日向雪的心理承受能力直接陷入崩溃,如此变态的行为真的是他们的指导上忍吗? 御手洗洁傻傻的看着大蛇丸的喉咙,思绪像条绷紧的绳子,断得义无反顾,整个人都不好了。 日向雪看了眼跳出来的冬夜,随即看向做出惊人之举却面色不变的大蛇丸,捂着额头一脸无语。 吞下肚子的铃铛要怎么夺过来?难不成要先杀掉然后剖开肚子? 脑海里冒出这样危险的想法的时候,冬夜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思维在不知觉之间变得淡漠了太多! 面对所有人异样的目光,大蛇丸神色波澜不惊,扯着沙哑的嗓音,淡淡道:“限制住我,剖开我的肚子,甚至杀了我也无妨,你们该考虑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夺取铃铛,其余的因素不需要去顾忌!” 平静的声音所诉说的内容却是冷漠到极致的现实。 这仅是一个准备运动罢了,为什么需要做到这种程度?如果在没有经历之前那一夜的杀戮,他们或许会提出这样的否定。 但是现在,日向雪目光之中闪烁坚定,御手洗洁吞咽了口水之后同样点头暗示自己,冬夜表情没有变化,但是那双黑色的瞳孔已经释放出了和山野隐对待自己时候同样的眼神。 杀意在蔓延,病态而正常的思想在驱使着三个人行动起来。 三个人沉浸于杀意的同时,却忘记了一个重要的事情,正常思维下的他们,可能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有能力杀掉大蛇丸,但是下意识的遗忘了,而且!唯一能做的不就是拼尽全力去尝试任何的方法吗?起码,不会放弃,也不能放弃。 冬夜抬起苦无,径直冲向大蛇丸,第一个尝试的人依旧是他。 “正面?”面对相同的境况,大蛇丸默默看着冲过来的冬夜,拿出一支苦无,他不会再小看冬夜了。 冬夜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忽然的强拉,覆盖了他整张面孔的同时,快速捏出几片手里剑,双手并用,将苦无和手里剑甩向大蛇丸。 几片手里剑在空中极速旋转着,划出三道不同的弧度朝着同一个方向飞去,苦无则是笔直前飞。 锵锵锵锵! 大蛇丸挥动苦无,精准地击开三片手里剑和一支苦无,没有多余浪费的动作。 兹。 但这并不是结束,猛然前冲的大蛇丸,主动朝着冬夜的方向接近,而在他身后遗留下了一连的忍具,而忍具的主人是御手洗洁。 借着大蛇丸被手里剑吸引了注意的一瞬间,冬夜同样已经完成结印,猛然接近了离大蛇丸一米多远的时候,冬夜张嘴猛然爆射出一个硕大的火球。 “火遁-炎弹!” 近距离的袭杀,毫不留情的攻势,即便是大蛇丸,也不可能完好无损,所以下一刻还在冬夜眼前的身影,整个人突然爆成一阵转瞬即散的白雾。 替身术! 在这个极限的时刻,大蛇丸早已准备好的替身术瞬间完成。 一击落空的冬夜,脸上并没有失望亦或是沮丧,即便到了现在依旧还未结束,三人之中可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手!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刚刚这样想着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女性的吼声。 彭!彭!彭! ?????? 第54章 可悲的好强心 连续的闷响声炸裂开来。 映入眼前的目标在一瞬间就确定了,将他纳入攻击范围之中的同一时间,急速翻飞的手掌,将日向一族柔拳法秘术,在于近身战斗的强大攻势,仅仅一瞬间就展现的淋漓尽致! 预判了我的替身术吗?大蛇丸锐利的蛇眼看着眼前连成一片的手掌,已经没有丝毫可以转圜的余地。 一掌,两掌,三掌,在大蛇丸的眼睛之中,掌印就像是停留在了空气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完成的掌印就一瞬间的同时攻来,防守不及! “忍术-土遁-心中斩首之术!”强撑了日向雪近距离的一轮猛攻之后,短短的时间之内却已经足够御手洗洁准备好了忍术。 御手洗洁虽然在和山野隐的战斗之中表现的并不算出色,但是他却从未展现出他忍术的威力,而此刻,他竭力展现了出来。 兹,猛然出现在大蛇丸脚下的坑洞,时机巧妙的卡在了日向雪攻势即将衰竭下去的片刻。 极为完美的一次控制链。 但是即便如此,在坑洞出现的最后一瞬间,尘烟弥漫开来的瞬间,大蛇丸提前踩踏地面而取得的反作用力,使得他腾跃起了身体! 还没结束呐! 身处半空之中的你还能躲开吗?沙包大的拳头。 兹! 一阵猛然掠过御手洗洁身旁的疾风,将他的发丝吹起,也让他脸上泛出的笑容展露无遗。 撕裂了烟尘出现在半空中的大蛇丸面前,是一个少年正在高抬着的拳头,面对着那张平静的面孔,瞬间的砸了出去! 彭! 面部承受了强悍一击大蛇丸的身体,完全没有抵抗力的朝后不断的飞去。 而等在他背后的是再一次蓄势待发的日向雪! 赢了! 当内心涌现这个想法的时候,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却没有注意到降落在地面之上的冬夜,握着他右手的拳头,正面色阴沉的转头望向另一个方向。 双手衣袖挥舞,随手抛出最后的两枚苦无。 “被发现了吗?真是有点快呀!”听到突然出现的熟悉的声音,日向雪和御手洗洁都有些失神,而当日向雪下意识望向身前的身影的时候,却只看见一阵即将消散的烟雾。 影分身吗?意识到这一点的两人,转头看向了从彻底消散的烟尘之中走出来的大蛇丸。 “配合非常完美。”他平静的赞叹,让人根本听不出他真正的想法,而且同样的,这样的话语在其他两人听来更像是单纯的嘲讽罢了。 回想起之前还狂妄的认定自己已经赢定了的场景,两个人的脸上就泛起了一阵绯红。 “但是我还是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发现?”转头看向了冬夜,是他第一个发现自己影分身的存在的。 “手感不对,而且我耳朵很灵!”手感?和本体完全一致的影分身,还有什么讲究吗?耳朵很灵?那又是什么意思。 大蛇丸听到这样的答案,没有在意,而是将话题引向了其他的地方。 “所以,你们还要继续吗?”这样的问题提出来的时候,三个人都陷入了共同的沉默之中。 大蛇丸强大吗?很强!当这个现实以确切的方式传达到了心里的时候,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都产生了一种畏惧。 即便是冬夜,将他所见识过强大的忍者,山野隐和他对比,根本就是天地之差,强的变态的怪物! 毫无疑问,这场准备运动,大蛇丸是在放水,他自一开始就没有主动发动过攻势,甚至于最明显不过的是从始至终只使用过替身术和影分身之术,但是即便如此,依旧耍的三人团团转。 所以,放弃吗?! 心里无论找了再多的理由,最后的目的果然是这样的,战胜不了,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发觉了这样的事实,因此找了任何的理由,然后就这样放弃了,也并不可耻! 开什么玩笑! 稳健的心跳声开始失控。 视界里的光景从晦暗之中恢复了颜色。 灼热的色彩亮起。 放弃? 我吗? 为什么? 因为他很强? 因为我很弱? 对! 这就是现实! ——就是我,我很弱。 所以。 脑中像燃起一把火。 直到刚才的所有感情被一扫而空。 像个傻瓜似的,专一的气焰超越了一切。 可悲的好强心,永无停息之日的这份情感,粉碎了丢人现眼的德性。 动起来。 动起来吧。 动起来啊! 你想安静到什么时候! 要让自己继续满足于这样的现实多少次,你才满意啊! 我很弱,但是我想变强,所以呀。 肯定了我的弱小的自己,我要变强,绝对要比任何人都强,在那之前,我要打败你! 「——!」 吓得缩成一团的身体滚一边去吧。 有时间害怕,不如快点做好觉悟。 战斗吧,我会变得更强,通过这场战斗。 所以,放弃什么的! 那种事,我无法容忍,无法容忍,无法容忍! 不趁现在耍帅,什么时候才耍啊! 不趁现在争气,什么时候才争啊! 不趁现在动起来,什么时候才动啊! 不趁这时候伸手构向高处,什么时候,我才能到达啊!! 我的脚狠狠踹在地上。 我动起来了,猛然冲出的身影,又一次的刺破了迷茫! 我啊,果然是个疯子,一个开始追寻,且正在享受战斗的疯子! 左右曲折的奔袭,全力释放的速度,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间的消失掉了,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途径之中牵扯而到的苦无。 反手持拿的苦无,二十多厘米的长度! 足够了! 苦无延伸的距离足够了! 足够将对方臂展范围之内的他给拉入攻击范围之中了! 面对着眼前那张脸,没有任何的情感可言,那一瞬间凝结的杀意,突刺而出的黑色苦无似乎都变化成为了猩红色的、 嘣! 低哑的嘶鸣声,绝望的一击被一枚视野范围之内的苦无,轻松的碾碎,强大的力量呀,从苦无之间递过来的力量呀,想要让人屈服的力量呀! 开什么玩笑。 腿部在最短瞬间的下压,主动后拉的身体,在一瞬间消化了那多余的力量的下一刻,猛然的斩击就又一次的挥了出去,双刃的锋寒可是苦无的特长。 一触即发的战斗再一次的打响。 挥舞乌黑色苦无的大蛇丸,与闪烁着猩红寒光的少年。 双方互不让步,展开惊人的厮杀。 「……啊啊?」 激烈的剑舞之声铿锵作响。 足以粉碎一切事物,强而有力的轰然巨响,对上能够斩裂任何事物,风驰电掣的清明音色。过度激昂的曲调传进日向雪和御手洗洁的鼓膜,最后响遍整座广场之中。 第55章 决不放弃! 黑光与猩红光芒你来我往。深邃的黑暗才刚挥出,又换成猩红闪光画出圆弧。 轻松写意的大蛇丸和全力释放的冬夜,展开不相上下的攻防战。 所以,我果然还是很弱呀,但是我只能全力了呀,百分之百,百分之一百零一,百分之一百零二! 我呀!除了全力以外已经没有办法了呀,这就是现在的我!弱小却依旧想要变强的我呀! 尽管的嘲笑吧! 嘲笑?完全没有那个时间去做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了,两个人傻傻的看着那个冲上去的背影,为什么呀?!在这样的疑惑诞生的同时,立刻就得到了问题的答案。 因为,不想输呀! 没有人想要输! 所以呀,为什么要这样做呀! 在我们的面前,做出这样愚蠢的却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行为。 混蛋呀! 谁会认输呀! 谁又会这么愚蠢呀! 都是我们呀! 心里还在抱怨着,但是身体已经下意识的朝着那个散发着名为“个人英雄”的火热的地方跑去。 “才不会让你一个人抢风头呐!”如此叫喊着,闯入冬夜眼底的是漫天飞舞而出的忍具包围了大蛇丸的情形。 收集完所有散落在战场上忍具的御手洗洁,这一刻将一切挥洒了出来,同时手上结印瞬间释放了出来。 “土遁-土龙弹!”飞散的土质炮弹瞬间的弹射而出,原地却消失了可以捕捉的目标。 “可不要看不起女忍者呀!臭小鬼!”出现在大蛇丸身旁的是把握住时机的日向雪。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 “才不会让他一个人出风头!”看着一个人和大蛇丸抗衡的冬夜,御手洗洁心里闪烁过这样的想法,然后闭目开始恢复查克拉。 “别小看我。”和御手洗洁隔着不远的日向雪,同样投入了恢复查克拉的过程之中。 在某一刻,这个三人的团队,只知道热衷于“打败大蛇丸”的这个事情,而忘记了一切除此以外的其他! ?????? 昏黄的太阳即将降落在山的另一头,无力的躺在地上的三具“尸体”肚腹之中整齐的传出了,因为没有午餐的补充而发出饥饿的怒吼。 “结果,还是输了!” 虽然这样感慨,但是恢复理智之后,现在的他们能够赢过大蛇丸,这样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一点的可能性。 战败的感触还在残留!握拳的手不禁颤抖起来,在身体隐秘的门户之中,某个激荡的大门,上面撕裂的孔洞似乎有着急剧扩大的冲动!还能战斗,如果??????,右手拳击在心脏,那里是自己真正的全部,但是还不到时候,压抑吧! “结果,说了一句什么“可以离开了。”然后就无视了我们,他果然是逃跑了吧!肯定!” 虽然在抱怨,但是还是可以听出御手洗话语之中的那一份侥幸,毕竟,那个人的意思就是不用接受最初提出的惩罚了吧! 下马威?吧?单纯的思考大蛇丸的行为,就可以得到类似于这样的结果,所以,相比于固有印象的来自于别人的言行的强大,用真正的实力来驯服第九班,在他看来就是这样的吧! “在那之前,能不能不要再发出那种让人不爽的声音!”日向雪女性的柔声却发怒和抱怨的说到。 “说什么呐,这是生理现象,我也控制不了呀!”御手洗洁尝试从常识上让对方理解这个道理,面孔之中的羞涩却同样的表现了出来。 “而且,你的肚子还不是一样在叫,日向一族的女忍者。”当然,为了遮掩内心的动摇,他惯例的嘴碎还是自然的现象化表现出来了。 “你说什么,矮子!” “你说谁是矮子了,我这是正常身高,你才是大个子女人呐!”女性的成熟期比男性要早,这也否定不了日向雪比御手洗洁高一些的实际。 面对两人毫无逻辑就爆发的争吵,冬夜选择了旁观,稍微的话语就会牵动肌肉,造成二次或多次的疲劳,对于理智保持者的他而言,这是毫无意义的! “可以动了?”活动的手指恢复了力量,许久才意识到这一点的冬夜,尝试的站起来,然后迎来的就是成功。 相比于其他两人耗费了更多体力的冬夜,却是因为习惯了太多的疲劳,因此成为了第一个恢复了能够走路力量的人,摆了摆手,背对着一起战斗过的队友,冬夜已经缓步的离开了! “明天见!”即便是经历过共同作战的队友,冬夜也过分笨拙的没有去尝试接近。 ?????? 这一夜,冬夜辗转难眠,着实睡不下,没有吵醒身旁的凯,独自披衣来到院子里的老树下,沐浴着皎白月光,仰头凝视着夜空的圆月,静默无语。 他分辨不出那一轮明月与自己印象中想象的月亮有什么区别,只觉得两者之间很是相似,看上去明明就是同样的月亮,所在的世界与虚幻的记忆却有天地之差。 他从不是会轻易气馁的人,永远只会看着前方,不会停留亦不会回头,哪怕前方看不到尽头,他也会咬紧牙根,埋头拼命走着,脚断了就用手爬,手脚皆断就匍匐向前,所以,他活了下来,在那一天重生之后,这条前行的路,他只能也只会继续走下去! 然而…这一次他手脚皆在,却在这条看不到尽头的长路中驻足,诸多疑问如雨后春笋纷生,愁得他仿佛时刻可以感受到扎根于脑髓的剧痛。 一直到清晨薄雾弥漫之际,他始终未合上眼睛,一夜的时间并不长,所以无法让他想明白什么,真正的梦想是否像自己说出来的那般,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又会产生这样的动摇,不过,还不够,眼见的宽窄永远取决于高度,身高所看不到的地方,用另外的来弥补!实力! 迷茫于自己的道路之上的冬夜在这一刻定下一个目标——拥有像大蛇丸一样的力量,然后试着,不,确实的超越他,到那时,兴许便能触碰到什么… 除非死…不然绝不放弃。 第56章 最初的任务(求收藏--) 同样的时间,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 大蛇丸看着充满年轻朝气的三个学生,淡淡道:“村子人手不足,积累了很多任务,但是适合你们的任务并不多,所以我只给你们十天时间,这十天由我亲自教导你们。” 相比于短期内教导太多的繁琐的忍术,大蛇丸更注重将原本存在的,以及三人或许还未意识到的潜力转变为确切的实力。 因此,十天以来基本的方式就是自我思考,自我提升,然后在战斗之中被无情的虐待然后自我总结。 自我思考,思考自己该如何得到最快的提升,和最需要的提升!而冬夜得出的答案是忍术! 相比于坚持不懈的体术,冬夜在忍术上的付出却远远比不上的,至少精修的忍术的数量格外的稀少。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冬夜无视着,忍术对于一个忍者的实力所带来的巨大提升,相比于自己毫无意义的浪费时间却选择不必要的忍术,冬夜更期待的是有人指导他做出合理而正确的判断,而这个人至少在目前只有大蛇丸一个人。 因为有着各自需要提升的可能性,日向雪和御手洗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每一天该做些什么,冬夜或许曾经也清楚,但那是还未成为忍者之前的事情,他也会迷茫,而这个时候已经到了。 大蛇丸的教导因为学生个人因素的原因,也不自觉的偏向了冬夜,而冬夜也并没有浪费他的期待。 强大的忍术天赋,在磨练了五年的手速和大蛇丸的竭力教导下彻底的开花结果!但这并不够,心脏在沸腾,某个一年前成功的那一天所酝酿的猜想,此刻得以借助大蛇丸的智慧只为了开阔更多的可能性! 医疗忍术上有对心脏衰竭的病人进行电击刺激的稀少案例,同样也有“电疗”的方式,做到调整神经的兴奋性,改善局部水肿或脱水现象,促进血液循环和代谢功能的作用。并可通过分节反射,改善内脏的活动功能。 人体内除含大量水分,还有很多能导电的电解质和非导电的电介质,因此人的机体实际上是一个既有电阻又有电容性质的复杂导体,这是电疗的物质基础。电能作用于人体引起体内的理化反应,并通过神经-体液作用,影响组织和器官的功能,达到消除病因、调节功能、提高代谢、增强免疫、促进病损组织修复和再生的目的。 毫无疑问,电流的存在对于生物是一种自我提升的可能性,但是对于这一点,能够在木叶村寻找到的案例实在是太少了,至少就纲手给予他的资料之中几乎都没有具体描述。 雷属性的查克拉,这是冬夜所拥有的第二种查克拉属性,这样的情况并不算罕见,但是却无人否认这是一种先天存在的天赋。 那么,冬夜在一年前的那一天,因为自己心急而遗留下来的祸患,是否可以通过雷属性查克拉的帮助得到改变,甚至于转变成让自己发生蜕变的,卓尔有效的实际呐! 冬夜期待着,而这一年之内,他无数次的影分身协助着他研究着这个问题,但是无数次碰壁让他了解到一个存在于根本的现状,他并不了解查克拉属性的意义,更不了解雷属性的查克拉! ?????? 十天的学习,一个显著的情况被所有人认知到了,在这个三人团体之中,冬夜有一样和其他两人存在明显差距的地方,忍者团队所需要的默契的战斗方式! 日向一族是体术高手,所以相比于无用的忍术的学习,他们更多的集中于柔拳法的修炼,因此某种意义上,大蛇丸能够给予日向雪的帮助并不多! 御手洗洁,或许体术比不上冬夜,但却是同龄人之中的佼佼者,忍术的修行和忍具的使用才是他的主修,有着家族教导的他,所需要的忍术蕴藏可以轻易的得到,忍术的使用技巧能够轻松的获取。 两个人对比于平民的冬夜,无疑是幸运的,他们之前欠缺的只不过是将系统的习惯转换为确实的实战经验,而在有大蛇丸陪练的情况下,他们正在发生着蜕变! 而这样的变化,体现在两人越发默契的配合上面了,近战有日向雪,中远程有御手洗洁,冬夜的战斗方式,与其说是特立独行,倒不如说是格格不入! 强大的近战体术却过分的彰显了个人特色,相比于融入其他人的节奏,更像是强硬的牵扯着对方加入自己的节奏,强大而不自觉的占有欲自身体之中散发。 或许这样的方式并不是错误的,或许这样的战斗方式更能够让人心神荡漾,但是这样的战斗方式无疑是危险而容易焦躁的! 适应着,即便是情商不高的冬夜,也尝试着细微的改变,但是直到最后的时间到来,似乎都没有显著的变化。 任务! 自认为足够理解下忍这个身份的三人,期待着从大蛇丸的手里得到了第一个任务! 是帮助村里一位独居老太太寻找她的爱猫,线索是这只猫偏肥,毛发棕褐色! 对,线索很明确,目标很广泛,所以说,事实证明,这个任务的挑战性非常高! 木叶并不小,容纳了无数人生活起居的这个村落,想要在这个村子里寻找一只几乎没有明显特征的猫? 日向雪和御手洗洁,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喜怒不形于色,但是面无表情的冬夜,一瞬间僵硬的面容还是被定格下来了。 看到大蛇丸脸上若有若无的微笑,三个人都有着和他打上一顿的想法,虽然结果可能没有任何的奇迹。 “那个,没有其他的任务吗?”御手洗洁鼓起勇气,尝试着从大蛇丸的嘴里听到不一样的回答。 摇着头的大蛇丸,蛇眼散发着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不容拒绝,三个人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为什么?别开玩笑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宁愿去杀一些作恶的匪徒!”那一夜表现出不喜杀戮的日向雪,在中午时光即将度过的又一次绝望后,竟然发出了渴求的怒吼! “别想了,下忍接取的任务大多是d级,只有少数的c级任务可供下忍选择,特定的b级任务可能参与!”御手洗洁格外了解村子内接取任务的情况。 他没有不识趣的说什么a级任务和s级任务,因为这不仅是他们的实力让这种可能成为妄想,更因为下忍根本没有接触那些任务的可能性,至少是接近零的概率。 对比于日向雪和御手洗洁浮于表面的急躁,沉默的不喜说话的冬夜稍微的冷静一些。 简单的d级任务,却能够帮助忍者更快的掌握忍者的生存技能,活用忍者学校学到的知识,比如追踪,反追踪,收集情报,隐匿等。 自言自语的用来麻痹自己的理由,似乎是被日向雪他们“不小心”听见了,于是第一天就这样难得的度过了。 第57章 不好的回忆 第二天,第三天,半个月后,接连不断的任务,似乎在消磨三人并不算多么浓厚的耐心。 当大蛇丸再次出现在三人面前,像往常一样递交任务的时候,御手洗洁终于忍耐不住的抱怨了。 “大蛇丸老师,我们还要像这样接取d级任务好久呀?!”实质的不耐已经形成了低气压笼罩着御手洗洁了。 “按照现在一天一个任务的完成速度,大概还需要五天吧。”或许是很认真的考虑了御手洗提出的问题,他思考的很快的给出了答案,而这样的答案无疑是让他们无奈的。 “为什么还有五天?可恶啊!”相比于抱怨大蛇丸,御手洗洁更想要向天空之中某个虚无的存在叫骂吧。 听到大蛇丸的回答,虽然并不像御手洗洁一样夸张的表现,但是日向雪还是感觉浑身无力的翻了个白眼。 冬夜,相比于五天,他更在意大蛇丸话语之中:“还需要”这个前提条件,也就是说二十个d级任务只是为了达成某个目的的需要吗?也就是前提。 “你不是打算参加中忍考核吗?”大蛇丸突然的询问,让御手洗洁有些感动,或许没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能够被对方记清楚。 “是呀,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成为中忍,比其他人都要快!”孩子气的发言并没有引起大蛇丸的在意,至少对对方拥有这样的禁区的想法,并没有恶感! “那么这不是很正常的吗?还是你不知道参与中忍考核的下忍必须要完成一定数量的d级任务吗?” 代替大蛇丸回答了御手洗洁的疑惑的是日向雪,她不在意的说辞,看样子,她是属于并不关心中忍考核的哪一类人。 “什么?还有这样的事情?”明明对于忍者任务的事宜格外清楚的御手洗洁,却意外的存在了意想不到的知识储量的问题。 “所以,中忍考核的资格就是这二十个d级任务的最终目的吗?也就是说。”猜想到这件事代表了某个讯息的冬夜,转头望向了大蛇丸,希望他给出一个解释。 “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诶,明明很期待中忍考核的样子!”对于御手洗洁的表现,日向雪下意识的说到,而她不经意遗漏而出的信息,并没有被冬夜所认知到。 “等一下,既然每天都在重复这样无聊的d级任务,也就是说。”同样回过神的御手洗洁,转头望向了大蛇丸,他也意识到了同样的一个问题,而和他表现出不同的是日向雪。 从她猜测到事实却没有告知御手洗洁的义务,也就可以看出她并不想要参与中忍考核的想法,事实上,就连冬夜自己,除了一门心思不断变强的冲动之外,似乎也并没有对忍者的称号存在过多的在意。 “你同意我们参加中忍考核了吗?大蛇丸老师。”也只有这种时候,御手洗洁才会表现出更多想要和大蛇丸交谈的勇气。 “嗯”细微的哼声,在大蛇丸看来很正常的一件事,很平常的回应之后,却得到了不正常的反应。 “哦!谢谢老师,摩,大蛇丸老师总是这样,明明还是很温柔的!”对于御手洗洁莫名的夸赞,大蛇丸虽然感觉到不自然,但是脸上却平静的接受了。 “三个月,还有三个月,我就要成为中忍了!”间接的算是感谢过大蛇丸之后,御手洗洁就开始对于未来产生了过分的期待,甚至于妄想的程度了。 “别太得意忘形了,三个月之后的事情,现在怎么可能知道呀!到时候就算是我们之中有人成为了中忍,那个人也应该是我和流川冬夜。” 或许是御手洗的行为太招人厌烦了,导致平时或许会起初顺应一下他,然后才腹黑的露出本性竭力嘲讽的日向雪,此刻直接跳过了顺应的环节,爆发出了堪称毒舌的攻击。 顺便一提,似乎是由于长期对战大蛇丸那个变态的“友情“之花盛开和绽放了,所以日向雪从“学长”“前辈”“喂”的称呼方式,最终成长到直接喊名字的关系了,虽然是全称就是了。 现在是四月初,假期刚刚要结束的末尾,忙碌过后,才意识到自己真正成为了忍者的那种不现实感,此刻突然的涌上了冬夜的心底,算起来还有三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中忍考核是在七月左右吗? 通过御手洗透露出的多余的讯息,冬夜大致的判断了时间,到时候该怎么办,相比于近在眼前可以完成的d级任务,冬夜被突然袭来的中忍考核的消息搞乱了思绪。 又是一天任务时间,和往常并没有区别的冬夜回到家,凯和戴几乎都要将冬夜的家当成自己的了,毕竟相比于他们毫无料理水平的晚餐,冬夜烹饪的食物无疑是难得的美味。 当然,戴在家的时候,凯还是会回家睡觉的,而且临近忍者学校即将开学的日子,凯似乎格外的兴奋,那青春熊熊燃烧的烈火,让冬夜最近都有些受不了了,阴暗的思绪不禁怀疑,他是否是因为即将和卡卡西以及带土两个好基友相聚而燃烧起的火焰。 望着两人快跑离开的身影彻底消失,冬夜才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家里,和往常一样,庭院里数个影分身正在挥洒汗水,当本体外出执行任务的时候,就会先在家里就会分成极限的影分身进行修炼,弥补他所认为失去的时间。 为了暂时抛弃脑海中因为中忍考核而混乱的思绪,冬夜没有多想的就参与到了影分身的修行之中。 虽然影分身能够分享修行的记忆,但是作用到本体上的修行成果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曾经自认为的最强的作弊方式也是存在着些许限制的,当实力逐渐变强,冬夜才意识到这一点。 影分身修行时所突破的层次会残留记忆,但是本体并没有真正的突破,比如印法的速度上升了一个层次,因此拥有修行记忆,但是本体同样要上升一个层次的速度,还是需要进行修炼的。 曾经的自大和急于求成的想法,让冬夜真正注意到这一点的时候,却是在一年前,接连在影分身的测试下,开辟死门成功之后的逆八门遁甲,渴求力量与追求时间,两者共同驱使下,耗费了三年耐心的“成功”却让冬夜吃到了苦果。 身体极限的锻炼之后,靠在温水的浴缸之中,享受着身体被洗礼过的轻松,为了洗净身体而擦洗着的手掌,不经意之间抚摸过胸前一个硕大的疤痕。 深邃的沟痕有数厘米长,结痂的黑色血肉,隔了怎么久,却依旧只恢复了一些,能够听到,能够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之内,依旧可以感受到那脆弱的心脏! 不好的痕迹,让人回想起了不好的回忆,那一次的疯狂已经过了多久?尝试回想起来,却已经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困难了。 第58章 小鬼的做法! 经脉臌胀,肌肉不自然的膨胀更是如同气球一般,骨肉分离的感受之中,唯一牵连着两者的根筋,内视身体,颤抖着弹奏曲调的琴弦一般,绷得紧紧的,真的是什么时候会断掉都不一定。 为什么呐?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感受到充斥在身体那从身体不知名的门户涌出,但似乎和自己又毫无关系的查克拉,庞大的储量源源不断的奔涌,就像是不小心挖通了地下水道的掘墓人,拥有过分的资源,过量的“财富”并不是欣喜,而是难言的畏惧,因为时间已经不足以哭泣,所以,恐惧的程度维持在了那一刻。 那里,那里出错了?前一刻井然有序的过渡期,一切如同意料之中的完美,但是究竟是那里,那里?到底是那里出错了! 一样的步骤,一样的科学的方式,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或许就是比往常要正式一些,毕竟实验的不再是无关紧要的影分身这一点! 影分身? 影分身! 对。 影分身! 分出的影分身,查克拉的储量本来就只是本体的一部分,也就是不完整的状态,而开辟了死门之后泄露出的查克拉,虽然有经脉进行分流,但是也只是正好去补充空余的“部分。” 因此,本体查克拉充分的情况下,平常状态下,经受经脉分流的查克拉完全不足以缓解情况,也就是说,曾经的数据因为一个细小的问题,整体出现了紊乱,成功?现在看来同样是自我认知的狂妄,三年的努力不过是自欺欺人!意识到这一点的冬夜相比于失望沮丧以外却有着更浓郁的情绪,绝望,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 所以,要做的只有一件事,缓解查克拉的充盈,不然他真的可能就这样爆炸掉了。 “影分身之术!”肥胖比秋道一家还要明显的冬夜,稍许的失神之后,立刻使用了平常解决的方法。 一瞬间在他的身后出现了远比往常个位数的影分身多上数倍的身影,但是即便如此,冬夜的身体依旧在舒缓下来的瞬间,又准备开始继续的膨胀。 光是一味的舒缓并没有意义,死门储存的是人体内的生命力量,因此在生命彻底消亡之前,将永远不会停止,而同样的一旦消耗完生命力量,同样的冬夜也只能迎来死亡! 这是个矛盾对立却出奇的引向一致的结果,那即是死亡! 当然,在那之前,先要解决的问题还有很多,比如,因为死门开启,而不清楚原因开始跳动缓慢的心脏!这样的数据同样没有记录在曾经的实验之中。 这个再次被发现的事实,让冬夜彻底的迷茫了,相比于三年以来的努力,他似乎什么都没做到,而在他面临死亡之前,展现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一个新的世界,他还未触及,完全不了解的世界,因此,他要生存下去,就必须想办法攻克这个新世界,所以! 到底在开什么玩笑了,从零开始?时间却所剩无几! 这不是必死的情况吗? 相比于心中应该爆发而出的疯狂的烦躁! 他却无比的安静! 所以说! 开什么玩笑! 死?不可能! 曾经从死神面前夺回的生命,才不会怎么简单的就消失在这里呀! 从零开始? 怕什么! 做呀! 活下去! 活着,果然是一件困难到了极点的事情呀! 别停呀! 心脏起搏!医疗忍术的基本,大锤挥出的左右手,拳头打击在正确的位置,下陷的胸腔,让人怀疑在心脏停止之前,会不会直接心脏破裂而死亡! 彭! 臌胀的身体,心脏的停缓,面临着血肉爆炸的威胁以及更临近的血液冰冷下去的感受,一连串的绝望,让冬夜的精神长时间的维持了疯狂与理智的极限,某一刻会产生干脆就这样亲手撕裂开肉体,超脱肉体而存活下去的想法并不是没有。 相比于强大的精神,千疮万孔的破烂身体,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那一瞬间的疯狂何尝不是一种理智的取舍,甚至于冬夜以为自己即便肉身腐败了,逃离了身体的精神或许也能存活下去。 天才的想法总是疯狂的!但是这并不是疯狂!这只是逃避,相比于已经认定了不能改变的事实,冬夜已经不自觉的陷入了死亡之后依旧可以“存活”的幻想之中! 这样的思考或许只持续了一瞬间,但却是足够定局的一瞬,下一刻,心脏,停了! 即便连倒地失去意识的身体也对那颗“努力”过的心脏晃动不了丝毫,所以,死了? 可恶! 别给我死了! 不知道是虚无的“毅力”的说法,还是奇迹某一刻发动了,总之一点红光消失的时候,已经跌倒在地上的冬夜,却诡异的伸出了右手,驱使着的手掌之中,捏握着一枚雷球,然后对着自己的心脏猛然的轰炸了下去。 毫无声息! 凝聚而成的雷电,轻易的撕裂了肉身的防守,搅动的肉屑带着猩红的血液抛飞在冬夜的脸上,抵消的电流流入了整具身体之中,电击起搏,最后的最后,身体不受控制的发颤,恢复了生机的冬夜,却依旧是九死一生。 啊! 巨大的疼痛后知后觉的反应了过来,亲手用雷球消融了血肉的刺穿了身体,那种痛苦,才不需要去忍耐呀!明明都快要死了,还去在意这些,所以,痛就吼出来吧! 即便如此,却依旧表明了还活着,不是很值得的事情吗? 彭! 彻底被洞穿的胸腔,前伸来不及阻止的一丝电流颤动的摆到了心脏的肉块上面。 咚! 咚! 欺软怕硬的本性,来自于委屈的心脏,电流输入的越多,刺激性的他也开始了恢复跳动的速度,而且还没有再次停止下去的迹象。 不对,这个情况是,身体没有继续出现膨胀起来的感觉,虽然肌肉和骨骼已经快习惯了那种拉扯的无力感,但果然消失了之后还是很庆幸的。 看着身体被突然破开的一个洞,以及低头甚至能够从里面看到近距离的心脏,冬夜脸色苍白的同时却意识到一种可能。 千疮万孔的身体在真正被开了一个洞的时候,只能堆积于体内的查克拉选择了从这条新开辟的道路离开。 疯狂而无谋的一次行动,似乎在最关键的一点时间拯救了冬夜,最困难的问题似乎凭空解决了一大半!因此,还有机会!只要在还没真正死去之前。 怀揣着不现实的想法,做着不现实的梦想,或许这只是小鬼的做法和想法,但是,他就是个小鬼,一个十岁多的小鬼,所以,让不现实变成现实不是更有趣吗?! 第59章 诞生的可能性 时间是冬夜只剩下的赌博的典当品,但是也是让他确实通往地狱的武器!当脑海之中就像是被电傻了一般冒出某个电光的时候,似乎出现了某个主意! 心脏之中死门的门户已经被暴动而出的查克拉彻底的冲毁了,所以,再次关闭这个可能性根本没有可能! 那么就只能恢复最初的设想,逆八门遁甲之术,在最短的时间,必须想办法让经脉能够产生固有的循环,在这样的情况下,用循环的冲击变成锁链,让处于心脏的死门被冲撞的查克拉抵消想要尝试跑出的查克拉!当对等的两股压力趋向于零,就是成功,这就是逆八门遁甲最初的想法! 想要将多余的查克拉链接成循环的想法,能够想到的方法有两个,一是寻找人体暗藏的细小经脉,人体之中潜藏着许多并没有被利用的经脉,这并不是没有实证的猜测。 不得不说,纲手所提供给冬夜的书籍虽然杂乱且繁多,但是正是他们之中的一些记载给了冬夜诸多的可能性。 根据记载,日向一族的柔拳法最终的奥义“回天”讲究的就是一瞬间将查克拉通过身体所有的经脉,其中也包含了一些隐藏的经脉,将查克拉喷发出来,造成的斥力以排斥一切的攻击。 人体之中那些细小的经脉是脆弱的,隐藏起来的,但对于人体的健康,却是同等重要的,蔓延开来就像是硕大的树根扩散开来的子根,支撑树木更坚固的生存下去。 虽然有局限性,但是没有查克拉流经的他们无疑是天然的空间,也是最佳的选择,但是即便过了三年的寻找,性能比不上白眼的内视,依旧只搜索到了一小部分,而且也是温养了很久,才能达到承受查克拉冲击的程度,即便发现新的隐藏经脉,也并不代表立刻就能使用,没有通过温养的经脉会被瞬间撕碎。 因此除开这个暂时不可能选择的方向,能够做到的就是“扩宽原有的经脉了!” 人体改造!虽然不想用这个感觉很变态的说法,但是现在的冬夜的确准备对自己尝试这样的做法。 经脉是会成长变化的,最简单的就是从幼儿到成人,经脉是会自然性的扩张,而一般成年之后,经脉就会陷入固化,也就是变得坚固而不受改变。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也就是还处于成长期的冬夜,经脉依旧还有着继续扩宽的可能性,但是这个可能性只是天然的身体增长带来,而显然短时间之内,冬夜所需要的暴涨式的不自然的增长。 而要做到这一点,虽然很困难,甚至于从没有人尝试过,但是冬夜已经有了某个设想。 一条完整的经脉是受到两个方面的共同制约的,扩展的宽度和固形的厚度。 因此如果在原有的经脉的构架上,削减其中的一个方面而弥补另一方面是不可能的,因此,要破坏掉原有经脉的同时,重新架构新的经脉增加新的体积,而成功架构新的经脉在这个世界所需要的就是阳遁,通过医疗忍术刺激细胞增生的原理,或许可以瞬间新生器官。 细胞的培育化和成熟活性化,通过阳遁消耗体内的其他能量来快速做到,但是人体基本能量的来源就是油脂和蛋白质。 没有时间了,除了重新架构经脉这个选项,已经没有悬念了! 做! 当机立断的瞬间 兹! 爆裂的紫色雷电流经经脉之间瞬间撕扯开一条裂缝的同时,温和的绿色光芒就同时的覆盖了,破坏与毁灭,以及再生与创造,截然对立的事实在冬夜的身体里同时的产生。 查克拉的储量?使用的查克拉必然是平常的冬夜所不能承担的,但是这个时候,冬夜最不担心的就是查克拉了。 脸色越发的苍白,不仅是来自于那种根深于身体内部的痛苦,更来自于生命力量的向外丧失。 时间进入了沉默期! ?????? 冒进的赌博,让冬夜第一次品尝到后果,他最终活了下来,但是遗留的后遗症,却保持到了现在。 当昏死的冬夜被迈特父子在家里发现并且送往医院之后,似乎还是纲手亲自尝试做的手术才勉强修补了胸口的空窗。 但即便是三忍的纲手也没有彻底将疤痕消掉,就可见他的顽强了。 堆积于心脏的查克拉阻止着胸口那个恐怖的大洞的恢复,按照冬夜的理解,应该是这样的! 为什么会突然想到那件事,为什么突然有能够承受那种生死的觉悟,似乎是成为忍者之后的自己,心理承受能力已经不自觉的提高了太多,所以呀,忍者就是游离于生死之间的游魂和幽灵,为什么要刻意的去纠结已经过去的事情。 生死之间的经历?这一切并不是问题,重要的是那时候的自己活了下来,而且直到在现在这个时候,依旧还活的好好的,并且成为了忍者,得到了大蛇丸的指导,然后能够继续见证凯的长大!相比于前两点,或许能够亲眼见证凯的长大,对于冬夜而言更为的重要吧,为孩子操心什么的,明明他还是太早了的说。 恢复速度缓慢如蜗牛的疤痕,似乎有某种力量残留而压抑了身体的自愈功能,冬夜清楚,那是查克拉的力量,某种人体内部泄露而出的查克拉,因为堆积在那里而迟迟得不到疏通和引导。 任何医疗忍术所学到的知识都不能帮助冬夜解决掉的难题,唯一能够判断出来的讯息就是,身体素质的增加或许可以让疤痕的自愈速度得到加快。 为什么会诞生出这样的可能性? 按照冬夜的猜想就是,逆八门遁甲的开启处于成功和失败两者之间,也就是一半一半吧! 逆八门遁甲并没有对于他立刻产生任何的增幅,但是相比之下,却提高了冬夜的身体的潜力,也就是说,在原有的基础上,冬夜原本的身体素质的可能性更高了。 可能性在转化成为实力确实存在的同时,刻意在心脏的这个疤痕应该也会消失。 而确实造成的提升也是存在的,强行开辟出来的死门已经被冬夜当成了一个隐藏的查克拉储存空间,在一定意义上,冬夜的查克拉的总量得到了一个飞跃的提升。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或许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累了,水早已经变冷,但是身体却没有察觉到这过分明显的事实,就像冬夜自己认为的那样,或许他真的累了! 第60章 抗拒而厌恶的笑容 第二天,一如往常的执行d级任务,这次的任务是疏通下水道,虽然早就有准备了,但是看到身旁只剩下一个人的自己,冬夜就有些苦恼。 大蛇丸虽然是三人小队的指导上忍,但是人家可是上忍!在奉行精英主义的木叶,这样的资源会被放在执行d级任务上吗?所以,平时偶尔跟在一起的他,这次缺席还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是日向雪,想到身为一个女孩子,天然的逃避脏乱差的地方是常识,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之前还大义凛然的一起过来,闻了下味道就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 最后只剩下的是御手洗洁了,想也知道他这样的大少爷才没有来过这样的地方,随时跃跃欲试准备逃跑的神情,要不是冬夜时有时无的堵住他的退路,恐怕即便有中忍考核的吸引,他也会义正言辞的拒绝这个任务的。 虽然孤独是自己的代名词,但是即便是冬夜,也不想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呆在这样暗无天日的地方一天。 堵上了鼻孔,眼睛却差点被熏得睁不开眼睛,想也知道像是这样的任务,任何一个下忍,恐怕都不会接受的吧,等一下!联想到某个万年下忍的家伙,或许还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性吧! 大蛇丸特地找到这样的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冬夜已经没有时间去想了,御手洗洁最初的抱怨也只剩下被臭味占据了思想的逃跑的冲动。 “用忍术吧!”下水道的堵塞很快就被找到了,因为循着即便堵着鼻子也能撒发出最强恶臭的地方找去,绝对是没错的。 虽然想要吐槽御手洗洁的狗鼻子,但是看到眼前如大山一般确实将如同防空洞般硕大的下水道堵塞的垃圾山的时候,冬夜还是不打算抹消他的功绩。 “等一下,感觉有点不对劲。”冬夜皱着眉头,尽管不想走近,但是碍于任务的要求,冬夜还是忍耐住了。 “怎么了?”刚准备释放忍术的御手洗洁还是很配合的停下手。 “没什么?!”是错觉吗?感觉听到了水声的冬夜,嘴上却给出了下意识的敷衍回答。 水?下水道?干涸的水道?难道! 心里闪烁过某个念头的冬夜,虽然不清楚自己的猜测到底是正确还是错误的,但是总之离远点是好事吧! 孤独寂寞习惯了的冬夜,那一瞬间下意识的将自己的队友御手洗洁给遗忘了,忘记了劝告他! ”土遁,土龙弹!“完全堵塞在身前的垃圾,御手洗洁完全是正面硬拼的方式,释放了忍术! 然后! 噗! 一簇巨大的垃圾被打落,而自他遗留的原处,一丝喷涌的水枪滑着斜线优雅的坠落。 所以! 下意识肯定了自己猜想的冬夜,第一时间快速的转头开始跑路。 而遗留在原地,看着那欢呼而喷涌的污水,虽然感觉到危险,但依旧下意识蒙蔽了的御手洗,下一刻看到了让他震撼的一幕。 噗! 漫天飞袭而至的垃圾,携带着犹如飞石流沙的冲击力,但是这并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他们的身后是滚滚而至的波涛骇浪! ”土遁-土流壁!“千分之一的极限之内,连御手洗都没想到自己的潜力会有这么快的瞬间,一道高高的被认为足以抵御??????! 噗~! 什么都抵御不了的墙壁,脸上来不及高兴的表情露出,他整个人已经被冲刷的海浪彻底的席卷和包裹住了。 ?????? ”流川冬夜,我要杀了你!“等到一身污秽,嘴里还不断吐着口水的御手洗爬上地面,看到周围空无一人的景象,他感到了的是深深的绝望和背叛! ”去接凯放学吧!“等到任务结束,提前离开的冬夜一身轻松,意识到差不多该是忍者学校放学的时间的他,下意识的想到。 成为忍者之后,冬夜如果有想要尝试做的一件事的话,那就是在屋顶上乱窜了,窜去窜来,不仅节省了距离和时间,而且还从来没有人找过他们的麻烦,这算是特权吗? 在屋顶上随意奔跑的冬夜,快速朝着忍者学校的方向赶去。 已经放学了?中途的时候,冬夜发现了凯和戴的身影,被牵着手的凯喜笑颜开的样子,也对,相比于和冬夜呆在一起的时间,和亲生父亲的戴反而少了很多交流吧。 准备去看望凯的步伐停了下来,半曲着身体,蹲在了屋顶上的冬夜,在夕阳的暮色之中,并不打算打扰这难得温情的两父子,毕竟,他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爸爸,你又要去做任务了吗?“无论何时,这个名为父亲的男人散发出的都是让自己安心的感觉,这就是父亲吗?一种和冬夜哥哥不同,不,甚至于只有他独有的气息,吸引着自己,凯懵懂的享受着这种情感。 ”当然,毕竟和冬夜一样,我也是一名忍者哦,青春就要不断努力呀!“对于教导凯的思想什么的,冬夜不会插手,也从未插手,因为相比于戴,他永远认为自己没有资格。 ”不过,偶尔我也会想陪陪你!“不清楚是不是因为察觉到了凯的失落而改变了主意,又或者是他也想偶尔和自己的孩子亲近一下。 冬夜安静的看着两人,温情升温的两人毫不在意别人的注视,哭得稀里哗啦的抱在了一起,对于这样无神经的两父子,想着要不要晚上多做点菜给他们享用一下。 ”那父子两又来了!“ ”而且还穿着紧身衣,感觉真的很恶心!“ ”是不是心理变态呀!“ 两个妇女之间很常见的对话,从屋顶下的小道传来,对于冬夜而言,这已经是常有的事情了,显目的迈特戴和迈特凯两父子在木叶的名声,和自己这个叛忍之子说不上有什么差别,孤僻和古怪的他们常常得到这样的评价! 有些时候,冬夜都要感慨,自己和这两父子正是因为这莫名的缘分而纠缠在了一起。 ”感谢你们的支持!“ 大大咧咧的说话声,毫不顾忌的说法方式,很简单就传进了戴的耳朵,但是他却自然的摆动了大拇指,朝着她们微笑的说到。 果然! 即便已经接受了戴这个家伙的存在! 但是果然还是很讨厌啊! 他的笑容很让人恶心呀! 不! 应该是抗拒吧! 第61章 熟悉的味道 ”喂,迈特戴!“ ”那是你的儿子吗?果然很像呐,不过是一样的蠢就是了!“ 刺耳的声音划破了冬夜陷入阴沉的面孔,低头望去的时候,入目是两个?????忍者?! ”喂,你想要说什么呀?“凯虽然情商很低,但是这并不代表他像戴一样根本没有情商,至少他听得出别人说的是好是坏,恶意存在着! ”什么呀?!万年下忍也真是不容易啊!也不知道管管你的儿子!“另一个笑出声的家伙,下意识的提起了迈特戴的实际,身为忍者的他们很有优越感吧! 真的!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呀!戴! 你会让我感觉可怜的! 我会忍不住杀了他们的呀! ”感谢你们的声援了!“一边制止了还打算说些什么的凯,他的脸上第二次露出了让冬夜厌恶的微笑。 不,不!不! 杀人什么的! 才不会干呐! 抬头看天,昏黄色的光明笼罩的天空,那是光明即将坠落前,也就是这个村子的黑暗即将到来前。 所以呀! 杀人什么的! 还是同村忍者什么的! 并不适合,是吧! 一瞬间低头的冷冽,在抬头的瞬间便恢复了平静。 ”切“对于迈特戴如同棉花一般的性格,感到了烦躁了吗?两个人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那么凯,我现在要去买点菜,等下,我们就在你冬夜哥哥家里汇合吧,他一定会准备很多很多你喜欢的食物的!“似乎是感受到了凯的小情绪,他笑着敷衍的想用食物引诱凯。 ”嗯!一定哦!“大拇指在鼻子上一抹,帅气的点着头的凯和自己的父亲做着约定。 ”嗯,要跑步回去哦!青春可不容你懈怠!“原地奔跑着的戴一边嘱咐,一边立定加速的离开。 望着戴的背影,小小的凯下定了某个决心,转头跑去的方向却并不是冬夜的家,而是两个忍者离去的方向。 ”这个小子!“看着远去的凯,冬夜并没有出现制止他的想法,而是悄悄的跟了上去。 ”真是的,明明都一把年纪了,都有儿子了,还说什么青春,真是笑死人了!“ 虽然不想赞同,但是听到和自己曾经想法一致的发言,冬夜似乎内心某处得到了奇怪的被认同感!果然,像自己这样孤单的家伙,就是这样的吗? ”嗯!“ 咚! 赞同的迎合声之中,夹杂着某种碰撞声。 “好疼!”疼痛的撞击来自于背后,意识到这一点的两人下意识的转身,看到的是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面孔。 “哟,这不是迈特戴家的小鬼吗?怎么了?你想干什么?”嬉笑的脸上,露出一如之前的不屑和讥讽。 “不许嘲笑我的爸爸!”正因为足够了解凯,冬夜能够知道,他说的都是自己的真心话,而且,像他这样的家伙,恐怕也不会撒谎的吧! “他本来就是一个白痴,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有什么错吗?‘调笑的语气,即便是面对小孩子,也是这样的面孔吗?大人什么的,果然是很复杂而且不同的生物呀! ”说一句爸爸的坏话,我就要揍你五拳,这是我自己给自己定的规则。“虽然很惊讶于凯能够计数这个事实,但是是不是自己太小看他了,事实上,他的智商还是能够和猴子媲美的! 那一瞬间,冬夜感觉自己发现了不得了的事情,就像是想要在别人面前夸赞自己的”孩子“一样的复杂的心情。 说话的同时,五岁的凯就冲动的挥着自己的小拳头冲向了对方,毫无经验的攻击,在冬夜看来,就是平常的训练不够,果然应该增加训练吗? 冬夜莫名之间,似乎陷入了和戴同样的思考方式了,换做是他,应该也是一样的吧! 根本不需要多余的动作,轻松的抬手,臂展延长的距离,轻松的抵住了那个朝前不断奔走的西瓜头! ”哈,自己的规则?真有趣!“没有动手,旁观者的家伙不屑的发言。 ”那你听好了,你爸爸就是个忍术,幻术,体术,全部都不行的废物。“虽然很中肯,但是说错了某个地方,冬夜恶意的想着,却没有任何的动作。 ”大家都说他并不是下忍,更像是个搞笑艺人!“ ”而且还是个只会玩青春梗的搞笑艺人哦!“对于自己同伴的话语很认同的家伙,嬉笑的声音很难听,就像是蟋蟀,嘛,将就算是昆虫一类的声音吧! 果然,就是很恶心的声音罢了。 ”你说了他两句坏话吧,我要揍你十拳!“愤怒冲头的凯,遵循着原有的打击,但是固守的手掌却轻易的将他给制止了! 喂喂喂!开什么玩笑呀!凯竟然还会简单的加法?不,乘法运算了吧!果然是我小看了他,他的智商已经超越了猩猩什么的! 眉眼之间逸散出笑意的冬夜,都有些迫不及待将这个消息告诉戴了。 ”那我们就翻倍吧,揍你二十拳!“这样说着的两个家伙,抬举的拳头已经瞬间的挥出,猛然的力量在凯幼小的身体上绽放! 开什么玩笑! 小孩子都这样对待吗? 你们不是成年人吗? 真残忍! 亲眼目睹了一切的冬夜微微的摇着头,心里做着各种复杂的感慨,但是却没有去尝试制止任何一个人,他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偶然路过的路人! ”到了吗?好基友!“坐在顶梁的屋檐上,悬空的双脚前后摆动着的冬夜,享受着秋千一般的待遇,目光却注视着某个从街角跑过来的白头发小鬼。 助跑!是人工的羽翼,弹跳而起的瘦小身影,精干的身材一脚猛然的直击对方的脸庞! 彭! 清脆的声响,蓄势待发的一击,让倒地的家伙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昏倒了。 彭! 借助人工肉叠踩踏的力量,返身横拉又是一个侧踢,毫无反应能力的家伙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叩打在了一旁的墙壁上,飞身靠近的小鬼,经验丰富的两拳打出,最后沉重上踢的一脚,因为击打了下巴的颚骨,而造成了第二人的晕眩! ”卡卡西?!“被揍到肿胀的脸上,一双眼睛眯成了细缝,有限的视角里,凯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好基友!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目视着卡卡西走到了第一个被打到,准备醒来的家伙面前,抬腿又是一脚。 “你爸爸都被说成那样了,你却连还一下手都做不到!”居高临下的眼睛,写满了怜悯,白发小鬼淡漠的从凯身边离去,跟上了某个同样白发是身影。 凯静静的待着,忘记了该回到那里去,默然的望着下山的太阳,夜晚降临之后,他终于站起身,擦了擦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小跑的步伐转过一个弯道的时候,一个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熟悉的味道,从那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不是影分身! 第62章 我们的家! “冬夜哥哥!”喊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凯,该回家了。”虽然和平时一样看不出表情的变化,但是那个人果然很温柔。 “冬夜哥哥?”走在回家的路上,望着那个人的侧脸。 “什么?” “我是不是很弱?”终于问了,此时此刻,凯无比的需要一个答案。 “为什么要这么问?”这句话,冬夜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很少对他们撒谎,他不想否认自己亲眼见证了一切的事实。 “很弱哦!” “你很弱!”他特意低下了身体,蹲着的身高和凯差不多平齐。 “你都看到了吗?”他这样的发问,似乎是之前就早已发现了冬夜的存在,原因是?野兽的直觉吗? “看到了!”看着他被无情的袭倒,自己却无视着这个现实,然后自顾自考虑着奇怪的想法,对于这样恶劣的自己,冬夜却并没有掩饰的想法。 “为什么我还是这么弱!比卡卡西弱太多了!我是不是真的成为不了忍者!我是不是也不该去忍者学校!” 他在迷茫,他用疑问的方式,却肯定的述说着他认为的现实,他失去了自信,从这个小鬼的身上,冬夜或许第一次感到了他所说的“青春”在远离着他自己! “现在的你很弱!现在的你比卡卡西弱了太多了!这是我认定了的事实!”冬夜直视着那双眼睛,用手板正了他的西瓜头,强迫着那个目光不能够逃避开来。 他没有逃避这个确实的问题,而凯希望的就是这样的回答,正因为清楚,所以! “而你也必须接受这个事实。” 自认为接受了事实却同样在逃避着的凯,对于这样的他,我无情而残酷的强迫着,强迫着他接受真正的事实,而且没有了逃避的退路! “我很弱!现在的我比卡卡西弱太多了!” 几乎同样的一句话第三次出现,第二次从凯的口里说出,而这一次,他能够直面着冬夜的目光述说着,他真正的恐惧,真正的害怕,真正的一个人的想法! “这是我认定的现实,但也有我所不认定的现实!”常见的转折发生的时候,冬夜放松了对那颗和自己已经能够凝视着的,愿意让自己看透的心的禁锢。 “你知道吗?凯,或者说,你想知道吗?”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情商同样低下的冬夜,拙劣的用这样的方式传达了自己的意志。 “我想知道!”只能够看出坚定了的恢复了的自信,这样的他,才是自己的憧憬,才是真正该属于他的样子。 “你一定能够成为忍者,并且是比卡卡西更棒的忍者,我一直都这样认为的,而且永远都这样认为,而你也该去忍者学校,至少现在,那里属于你!” “这就是我将要否定了你自我看法中的真实,你是最棒的,给我记住这一点,然后以后都别哭鼻子了!” 看着那即将从眼眶里掉落而出的水滴,冬夜却强硬的用自己嘶吼的声音,强迫着他停止了啜泣。 “要多笑一点,就像你那个讨厌的老爸一样!”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冬夜感受不清楚自己那复杂的想法,不过,果然还是! 嫉妒! 虽然不想承认! 但是冬夜这个时候确实有点嫉妒了! 嫉妒那个男人! 凯的父亲! 迈特戴! “好了,我们回去吧,我今晚给你准备大餐!”看着凯,冬夜轻易的许下了一个即将可以兑现的诺言。 “谢谢冬夜哥哥!” “无论你做了多少晚餐,我都会仔细的吃完的,然后,我会变强的!变得比卡卡西要强,比任何人都要强!”那个月夜,五岁的凯,许下了一个尚未知晓时间的诺言。 然后看着这样的他,我在心里做出了道歉:“抱歉啊!凯,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我不能像卡卡西那样拯救你,你需要的不是怜悯,也不是鼓励!” “所以,记住吧!” ”记住今天这个最弱小的你的样子,然后变强吧!“ ”因为,这一切将会成为你必须变得强大的理由!“ ”冬夜哥哥,到家了!“被惊醒的同时,眼睛看到了! 然后意识到了,真的到了!我们的家! ······ 接连又是三个d级任务,计算着时间过日子的御手洗在最后的一天。 次日,那副精神昂然的样子,谁都能猜测到他的想法,过分高兴的情况下,甚至于打算一辈子不和冬夜说话的他,也急躁的在冬夜面前晃动起来。 ”喂喂喂!你说今天我们会接到什么样的任务?c级任务?还是b级?果然还是c级任务吧,毕竟我们直到目前都只完成过d级任务!“ ”两件事!“面对着有可能闭不上嘴,打算说上一整天的御手洗,冬夜伸出了两根手指放在他的面前! ”第一件事,我不叫喂,我有名字,流川冬夜这个名字!“虽然冬夜没朋友!尽管冬夜没朋友!哪怕冬夜没朋友!他也不喜欢别人叫自己”喂“!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二件事,无论是什么任务,我都不在意,因此,对我不感兴趣的话题,请你换个人和你讨论!“面对冬夜的直球,哪怕是厚脸皮的御手洗,也恢复了正常的性格。 ”切,谁管你呐!你还是一个人去做那些又脏又臭的d级任务吧!“撇过头的他,拒人千里之外的表示,内心有自尊的他才不会理会冬夜! ”厉害!“早就聪明的堵上了耳朵的日向雪,通过判断了解了情况,然后对于阻止了御手洗的冬夜竖起了大拇指!同时嘴巴开合着述说了”口语“。 ”今天是什么任务呀?大蛇丸老师?“等到大蛇丸来到的时候,和平常并没有区别的场面,格格不入的三人彼此都不搭理彼此。 ”b级任务,需要出村一趟,时间最少应该在三天左右,先回去准备一下,三十分钟后,在村门口集合!“ 目光尖锐的和冬夜交撞,应该是想到冬夜曾经询问过的问题吧,还真是温柔的男人呀! “b级?”无视了御手洗的惊喜交加,无视了日向雪夹杂的疑惑,皱着眉头的冬夜第一个离开了队伍。 第63章 只是个巧合? “你们找我有事吗?”没有急着赶路,主动走进了一条稍许偏僻的小道之后的冬夜,对着无人的空气说到。 唰,冬夜手中一柄苦无突然间射向身后,并且整个人突然间拔高,从巷道一跃出现在房屋屋顶。 嗙,居高临下飞出一柄苦无将冬夜射出的苦无击飞,几乎在冬夜出现在屋顶四周的同时,肉眼可见,出现四个头戴面具的忍者。 冬夜的眼神一缩,“木叶暗部。”这个熟悉的名词涌现在脑海之中。面前周边四个忍者的打扮很熟悉,因此应该不会认错,那专属于木叶暗部忍者的装备。 一身劲爆的黑装,紫灰色的马甲,身后长长的太刀,以及遮挡身份的喵脸面具。 四名暗部成员,这已经是一个忍者小队的编组了,而和暗部有关系的,难道是旗木朔茂?这样的可能只是一闪而过,然后消失不见。 “有事吗?”重复了最初的问题。 右手出现的苦无,在清晨亮丽的阳光下闪烁着别样的光辉,根据他们的回答,冬夜也会选择不同的应对方式,因为此刻,他的腿部肌肉正保持着随时爆发最快速度的规格。 “流川冬夜,团藏大人有请。”忍者四人不经意移动的站位,那唯一不被面具遮掩的双眼此刻正紧盯着冬夜。 团藏?那是谁?讶然的神色表现在外表,但是心底却开始回忆起了对方的信息,二代火影的弟子。 虽然对比起同样是弟子却身份贵为火影的三代,普遍的知名度要小上太多,但是在忍者这个职业之中,他的名声却并不比三代火影要逊色。 根!虽然和暗部同样的装备,但是此刻冬夜却隐约明晓了他们真正的身份。 根,又称“暗部培训部门”,在现在的三代猿飞日斩继任火影后,团藏以暗部培训部的名义成立属于自己的独立组织“根”,并以领导者的身份在暗处活跃着。 通过自己的方式得到的消息是这些年来,冬夜仅有的一些收获,现在需要考虑的是,会是他吗?对方的主动接触,让冬夜下意识的将脑海中的某个想法衍生。 团藏!和那个男人的死亡之间或许存在着某种联系,探求事物真相的途中,从来不缺少一次又一次的假设,而排除假设得出唯一的结果,是最笨,却也是唯一的方式。 所以! 选择是? “团藏大人?”冬夜脸上浮现一丝疑惑,转动的眼睛下意识左上瞥,似乎在回忆。 “抱歉,或许是我见识浅短,不过我并不记得我认识他。”冬夜不在意的收回了苦无,似乎已经从警惕的状态恢复正常。 “这是当然的了,团藏大人怎么可能是你这样的家伙能够认识的。” 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年轻的年纪,身上涌动的气息却彰显了他的强大。 语气的强硬,让冬夜意识到了在这些人心中,那个名为团藏的男人的分量。 “别说废话!”制止了多言的家伙,最开始说话的人一直盯着冬夜,没有移开目光的想法。 “流川冬夜,虽然我们的命令是带你回去,但是我还是更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选择!” 前跨一步,从警戒距离直接的闯入了冬夜的私人距离,目光之中闪烁的寒冷表现了对方强烈的进攻意志。 其他三个人身上同样渗透而出的寒气,却并没有让冬夜侧目,从他们的做派就可以看出,他们显然也没打算在意冬夜会不会同意。不同意,对方也并不介意强硬一些。 “虽然我很想答应你们的要求,但是在此之前,希望你们也清楚一件事情。” 冬夜皱着眉头的后退,一步一步的表示了自己对对方的抗拒,虽然这样只不过是让他离身后的人距离更近。 “什么?”他果然是四人之中领头的人,接过话语的他,声音并不友善。 “大蛇丸大人是我的指导上忍,而他刚刚已经要求我的小队一起去完成一个任务,他给出的准备时间只有三十分钟。” 伸出的三枚手指放置在了所有人的视野之中。 大蛇丸,这个名字的威慑或许是,他们到目前为止还有耐心继续忍受冬夜废话的唯一原因。 “而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分钟了,那么!”并没有计时,只是单纯的胡说,但是与此同时收回了一根手指。 “给我的选择有两个,一个是跟着你们,另一个是回到大蛇丸大人的那里!” 一反常态,微微前倾的身体开始主动的接近了身前的家伙,从退缩的防备到侵略性的进攻,转变来的极为突兀。 “因此,答案应该怎么选择!” 和对方几近彻底面首相交的瞬间,冬夜脚下猛然的用力,脆弱的屋顶瞬间的碎裂,瓦片瞬间的下陷,那一瞬间眼神的错开,两人已经一上一下,拉长了一段距离。 溅落至地面之上的巨响,积久的灰尘飞散开,在太阳光的闪耀之中,黑暗和光明重叠的错觉里,数个冬夜瞬间的从屋内散开,朝着各自的方向离去。 ”影分身!“目睹着这一幕,四个根部忍者眉眼交错,没有言语,默契的散开,朝着各自不同的方向追踪而去。 原地只留下一片残骸,除此之外,房间之中却并没有人围上来,或许是房间的主人偶然外出了。 阳光在灰尘之中折叠,然后某一块黝黑的瓦片,下一刻变化成为了一个少年的模样。 “只是巧合吗?”他似乎并不在意会不会有人突然发现自己,安静的抬头对视那刺眼的阳光,冬夜正纠结于某一个问题。 ······ “大蛇丸?”地底的黑暗之中,四个根部忍者跪伏于某个中年人身前。 “不!” “是猿飞!”熟悉于对方的自己,得出了这样的答案,肯定到不容置疑。 “是吗?不打算和我见面吗?” “既然这样,那就等任务结束之后,再好好的邀请他吧!” “在那之前,有更重要的事情。” 哀嚎声,是任务失败赋予的惩戒!散发着一切传递不到地面之上的绝望! 根!依旧深植于地底! ······ 第64章 最初的夜晚 规定的三十分钟之后,木叶村的门口,聚集着一些人。 最晚到来的冬夜,安静的走入了特立独行出来的大蛇丸他们三人之中,或许是一个人的到来过分的吸引目光,不过一如既往的无视,对那些怀有某种恶意的目光。 ”出发吧!“冬夜察觉到一阵诡异的目光,下意识抬头望去的时候,正巧和开口说话的大蛇丸对视在一起。 是商队吗?根据自己的观察,冬夜大致猜测了和他们一起行进之中的队伍的身份。 “保护商队,这次的任务内容!” 短暂聚在一起的小队另外两人,传达了这样粗糙的信息之后,就各自分散开来。大蛇丸早已经消失在了商队之中,隐藏于暗处,因此明面上存在的只有冬夜他们三名下忍。 既是考虑到对三人的考核,或许也是当做一种隐藏的底牌手段之类的。 三人小队之中并没有感知性的忍术,唯一的探查方式只有日向雪的白眼,在不考虑大蛇丸的情况下,进行了比较合理的分配。 御手洗洁和冬夜各自守在左右一边,日向雪处在最前方,后方没有人。 最初的路上还算平静,第一天匆匆的流逝,夜晚并没有继续赶路的打算。 停息下来的商队进行着晚餐的准备,并不打算参与商队的进食,围在一起的冬夜三人,选择了并不算远离商队的位置,独自架起了火堆。 “晚餐!”御手洗洁不在意的丢出手上的野禽的尸体,简单处理玩皮毛的裸体摆放在了日向雪的眼前,血已经流干,如果这样,应该不会让她生气吧,吸取了教训的御手洗洁心想。 “饭后水果。”将采集到的野果放在地面之上,冬夜不去在意两人正在彼此瞪视的场景。他的目光转向了这个商队之中,某一处让他感觉异样的地方,那里停留着一辆华美的马车。 “很在意?!”没事做的御手洗洁,并不打算和日向雪说话,因此无聊的他竟然找上了冬夜。 “听说是商队富豪的女儿。”代替了一脸想要说出答案的御手洗洁,率先出声的是日向雪。 “喂,别抢我要说的词呀!”对于御手洗洁的话语,日向雪没有在意,反倒是盯着冬夜的脸。 “怎么?有问题吗?”从冬夜的脸上读不出任何的想法,但是日向雪问出这句话的意思,却表达分明。 “没有!”摇着头否定,冬夜收回了目光。 “什么呀!我想流川冬夜前辈肯定是很在意吧?!”御手洗洁突然接话,面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半咧开的嘴角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些不正经的事情。 “在意什么?”冬夜本人没有和御手洗接话的想法,因此常有的日向雪的支援推进着对话内容。 “一般都会在意的吧,对于男人而言!”十岁几个月的小鬼说什么男人,虽然很想吐槽,但是冬夜还是忍住了、 “男人会在意?”在冬夜大概猜到御手洗洁的想法的时候,女性的日向雪却并不出乎意料的迟缓了一步的思考。 “毕竟那可是富商的女儿,要是和她搭上关系,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你是说娶了她?”日向雪毕竟智商不低,不至于反应不过来。 “不过,果然除开她的身份,其他也会在意的吧,比如相貌,身材什么的。”御手洗洁的目光转向了马车的方向,和之前的冬夜如出一辙。 “你还真是个早熟的小男孩呀!”日向雪扶着额头,对于御手洗洁做出了评价。 “你说谁小男孩了!”恼羞成怒的御手洗洁,毒舌腹黑的日向雪,沉默寡言的冬夜,从对话开始就决定了之后的结果,只有过程或许会有稍许不同。 商会有携带一些专门的厨具和调料,因此精心烹饪的美食不久便散发出迷人的气味。 “快完成了,再耐心的等一下。”主厨的日向雪看着金黄色点缀的烤肉,劝导了控制不住想要伸出手的御手洗。 烤肉弥漫的并不只有原味的肉香,沉浸于肉身之中的辛香料是享受生活的御手洗随身携带着的。 虽然很羡慕,不过以冬夜的财力,不至于能够下定决心,花大价钱去购买和对方拥有着的储物卷轴。 “晚餐的时候也不走下马车吗?”冬夜扫视一番之后得出了某个结论,他自言自语的声音并没有让其他人察觉。 独立出去的忍者小队似乎依旧遭受到了商队成员的关注,偶尔的目光扫过来,然后继续投身和伙伴晚宴的聊天。 想也知道,对方或许正因为三人的年龄而感到一些不必要的担心吧。 商队之中某一刻,一个瘦小的人影凭依着微弱的火光走近了三人。 “忍者大人,喝碗汤吧!”走近的那具瘦小的身体看不出男子气概,虽然穿在粗糙的衣服,但是清秀俊丽的面孔比女性的日向雪也并不逊色,年纪并不大的对方,声音有些内敛。 他双手捧着的木板之间放着整齐的三碗味增汤,作为饭前开胃或者饭后解渴都格外的有诱惑。 “谢谢,不过不用了。” 日向雪露出了极为友好的笑容,面上那过分的友好,是因为对方的容貌吗?还是····· “不用了!”呆呆的盯着火焰的冬夜,抬头的一瞬间就静静的对视着那双倒映着火光的眼睛,直面着那张脸说出了拒绝的措辞。 “不用怕。”似乎是因为冬夜冷淡的表现,而更加萎缩起来的身体,让御手洗洁都难免有些保护的想法。 “那家伙就是这样的,整天跟冰块一样,谢谢你的汤了。”唯一接受了的御手洗从对方那里,领取了一份鲜美而香味四溢的味增汤。 “坐下吧。”日向雪看着拿着剩下的味增汤局促不安的对方,站起身,拉着他的衣服示意坐下。 三人团队仅仅多出了一个人,却莫名的多出了更多的话题,三人的聊天冲淡了彼此的陌生。 “可以享用了。”日向雪将烤肉拿离御手洗,特意先递给了冬夜,然后紧接着是“熏。”偏女性化的名字,却也有男性使用吧。 “不用这么麻烦的。”熏似乎是不懂得拒绝,脸上露出犹豫,但手却只能接受过日向雪递出的食物。 “不用这么客气,快吃吃看吧,按照家里的做法,我加了一些香辛料,味道怎么样。”日向雪并不着急食用,最后才嫌弃的将御手洗的份递给了他。 “有点怪,······不过很好吃!香辛料搭配的很好,而且里面好像有一种不可思议的果香味,微酸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和食欲,至少我以前似乎没有吃过这种味道。” 小口食用着的熏,尝过之后,停不下嘴的继续着。 “果然不愧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香辛料,果然很完美。” “御手洗大人,这个时候应该赞赏雪大人的手艺才行吧!而且果酸应该并不是香辛料原有的,更像是·····” 熏的目光很仔细的查看到了日向雪脚边一些被挤破的果皮,那些果实才应该是那种独有的果酸的真正面目。 “没错,真正的答案就是这些果子。”日向雪拿出了之前冬夜采集的果实,经过三人之前垫肚子的行为,只剩下一小堆,青涩的果皮似乎很轻易就能被指甲挑破。 “我从妈妈那里看到过这种果实的果汁用做调料,不过没想到这里也有。” “切,结果是流川前辈吗?”一边不停嘴的吃着美食,一边却表现了他的不甘。 “话说,流川学长,从刚才开始就没有给我提过一点建议吧,真是小气的家伙!”日向雪突然的发言,将话题引向了冬夜,熏似乎也很在意一直沉默着的冬夜,因此目光也转了过来。 “很好吃!”面对三人的注视,冬夜很真诚的赞叹了一句,不过根本听不出什么情绪变化。 “嘛,你索性不当忍者了,直接靠厨艺过日子也是可以的吧。” 似乎察觉到日向雪对自己的答案并不满意,冬夜只能换了个打趣的方式表达自己的赞叹。 “谢谢夸奖!”撅了撅嘴,日向雪不忿的感谢到。 第65章 不会撒谎! 吃完了晚餐,围着火堆坐着的日向雪他们开始回顾一天的行程,涉及的话题也是千奇百怪,不过之后逐渐统一了起来。 “虽然今天一直没有发生什么情况,一路上很顺利,但是果然一放松就感觉有点紧张。”御手洗洁提高了声量,大概是他故意吸引着彼此之间的注意力吧。 “接下来的行程大概还有两天一夜吧,之后应该并不会像今天这样轻松下去了。” 回程和去程的计算是不同的,同一段距离的途径,按照忍者和普通的商队统一计算本来就是不存在的,因此大蛇丸之前说的是至少三天。 “毕竟已经离开木叶村一段距离了,接下来的路上,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很高。” 日向雪能够理解御手洗洁的意思,目光盯着火焰,为即将到来的明天感到一丝担忧。 “不过也不用担心太多的吧,就算有什么万一,大蛇丸老师也会出手的吧!”御手洗洁想要大大咧咧敷衍过去的话语遭到日向雪的紧盯,变得有些含糊其辞。 “应该会出手吧?”他本人第二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点不确信了。 ”大蛇丸老师是指之前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位吗?“熏的提问得到了点头的肯定。 ”大蛇丸老师是我们的指导上忍,也是木叶最强大的几个人,所以你不用这么担心的。“日向雪担心自己和御手洗洁引出的话题会引起对方的担忧,因此解释了一下。 “毕竟这个任务更多的是考验我们的能力吧。” “所以·····” 她之后的话,则是更像回答之前御手洗也有些怀疑的某种可能性。 “希望不要出现什么棘手的家伙吧!” “难得的统一。” 两个人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两双眼睛在耀眼的火光之中却并不是那样说明的。 冬夜在人群之外眺望着这片喧嚣。 咬着酸涩的果实,冬夜扫视着周围,耳朵开始忽视嘈杂的议论声,开始蔓延到更加细微的声色之中。 从晚饭后到入夜的一段时间,都是由冬夜来盯梢的,也算是冬夜主动摆脱聊天的一种方式。 夜色越来越深,由于要提前一大早赶路,因此商队的人都要比往常要早很多的入睡,黯淡了许多的火焰温暖着初夏夜晚的寒冷,一些人已经开始了陷入梦乡。 由于有冬夜的盯梢,日向雪和御手洗洁在没有轮到自己的工作前,都可以好好的睡上一觉。 温差颇大的时节,寒冷却并不再像以往那般轻易的侵入冬夜的身体,安静下去的夜晚即便有稀松的火焰的照耀,依旧恐怖的让人震惊于他铺天盖地的无尽。 迷蒙的睡眼,和冬夜同样负责守夜的商队的人,摇头晃脑的甩脱着困窘。 冬夜是习惯了夜晚和孤独的人,但是偶尔安静下来的时候,他也想要找个人聊聊天。 擅离职守的离开了自己的岗位,独胆踏入黑暗之中的背影引起了少数几人的目视,随后就自然的收敛了回去。 “有事吗?”冬夜跃起的身体踩踏在一根树枝之上,习惯了黑暗的肉眼看见了,不远距离之外,正端坐着某个消失了很久的身影,那双黑暗之中一闪而过的金黄色眼影,让冬夜停止了靠近他的脚步。 “有点事情。”解释了自己来意的冬夜,背靠着坚实的树干。 静默的没有回应,冬夜知道他在等候自己的发言。 “今天,有暗部的忍者找我,就在分开的那三十分钟里。”像是和熟悉的人分享自己的某段经历,讲述着的冬夜陷入回忆之中。 “暗部。”他声音之中并没有特别的语气,只是静静的重复两个字。 “你确定?” “根!应该是这样叫的吧,毕竟他们说是团藏大人找我有事。”冬夜说出了自己猜测的答案和依据,补全了故事的内容或者设定。 “看样子,你拒绝了。”两句话,讲完了故事的冬夜遭受了意料之中的询问。 “没错,毕竟我不认识他,而且我不喜欢和陌生人说话。”肯定了对方的说法,冬夜坚定了自己的交往准则。 “不过,他们,不,他不会放弃的。“那个男人,那个深陷黑暗之中的男人,即便是大蛇丸或许也有些忌惮吧,不过,或许也更有趣不是吗?黑夜之中看不清楚他舌头的动作,但是总感觉会很在意。 “所以,我来了。”对于大蛇丸对未来的预测,冬夜表示了赞同,而他正是为此而来。 “来找我?你认为我会帮你拒绝掉他?” “不会!” “太麻烦了。” “没有价值!”无论是冬夜还是大蛇丸本人都清楚他不可能这么做,只不过理由或许不太一样。 “听你的意思,从一开始,你准备和他见面?” “虽然不喜欢陌生人,但是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换种说法,但是肯定了大蛇丸的问题,无可奈何才是他想要表现出的现状。 “让一切公开在阳光之下,他并不喜欢这样的事情。” “越让人讨厌的事情,越想要去做。” “真是恶劣的性格!” “轮不到你这么说!”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这一刻睁开的眼睛默契的对视在一起。 “有时候,真的想剖开你的脑袋,看一下里面装着的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你这是想要准备杀我的意思吗?” 冬夜脸上的表情却并没有他身体那样放松,面对着那双淡漠的金色眼瞳,冬夜看不透他的想法,而正因为看不透,才更让人恐惧。 “你真的是个小鬼吗?” “我觉得是,但你并不一定相信。” “那就从一开始就不要给我答案。” 背部微微借力,从树干撑直了身体,是时候回去了,这样的话语在脑海之中告诫着冬夜。 “你本来打算问些什么才对吧?” 大蛇丸主动提出的话题挽留了打算回归自己岗位的冬夜,屈膝准备跃下的身体,上半身僵直了一瞬。 “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不过不用了,已经足够了。” “你有答案了?” “毕竟你都答应的这么干脆了,大蛇丸老师,你可并没有你认为的那么会撒谎。” 对着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留下了一句令人火大的评价,冬夜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不会撒谎吗?”惊讶的声音,似乎很意外会得到这样的评价。 ······ 第66章 木叶的黑夜 木叶村内,伴随着黑夜的走进,酒馆赌场的生意才算是真正的开始。 入耳嘈杂的喧闹,密集的闹市之中并不缺少忍者的身影,对于将生死都置身于忍者职业的他们而言,压抑的神经或许更多时间都是通过纸醉金迷的生活来进行麻痹的。 当然,这本身也不排除,大部分雄性天生对于酒的热爱的原因。 从入夜开始,到深夜或许才有想要回家的欲望,伴随着某一刻清醒过来的理智,互相搀扶着的“同伴。”两人没入了黑暗的死角之中。 迷蒙的眼睛因为酒精的冲撞依旧不能适应眼前的黑暗,从侧端倾轧过来的重量让身体晃悠着前行,然后,某一刻月下的白光抹过脖颈,与此同时察觉的震惊还未扩散便已经在刺痛的感觉之中失去了意识。 叮! 锋锐的前一刻差点挑破脚下那具肉体脆弱的脖颈的苦无,从手中没有把握住的落地,懊恼的情绪让他暴躁的踩踏着地面发出一阵阵闷响发泄。 “该死,就差一点,我就能杀了他们!” “开什么玩笑,我可不能杀了他们!” 前一刻的懊恼的原因似乎得到了解释,但是逻辑紊乱的对话,同一个主语的说法,似乎隐藏着某些恶劣的恶作剧! “为什么不能杀了他们?!真可惜,明明想看见血的。” “他们可是木叶的忍者!同村的忍者的厮杀可是禁止的哦!” “而且如果只是瞬间斩断,杀戮还有什么意义?” 地面之上掉落的苦无,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到了那只并不宽大的右手之中,尖锐的顶端尝试性的在咽喉处点出一个红点,然后又缓慢的收回了。 “什么呀!不过慢慢的,一点点的,感觉似乎也会很刺激。” 同一个声音,不同的两种语气,第一感觉就像是两个性格不同的人正在闲聊,但是很可惜唯二的两名听众,却正深陷于昏睡之中。 “那么从什么地方开始?”他又在发问了,急于开始夜晚的行动。 “知道吗?” “什么?” “人体共有639块。约由60亿条肌纤维组成,其中最长的肌纤维达60厘米,最短的仅有1毫米左右。大块肌肉约有两千克重,小块的肌肉仅有几克。一般人的肌肉占体重的百分之三十五至四十五左右。” “639块?” “没错!” “那么岂不是可以玩很久?” “不需要,20,不,两个人的话,应该是40块才对。” “什么呀!感觉很少哦!” “要记住,我可不是来寻仇的哦,只是他们欠了一点东西,之前不方便让他们还回来而已。” “知道了,我果然很麻烦呀!” “我知道,很多人都这样说过对吧。” “那么开始吧?” “开始吧!” 平滑着撕碎了衣服的苦无,冰冷的刃锋贴合着温暖的肌肉,但是那微弱的寒意,并不足够让,承受着之前那一发重击的两人短时间内有醒过来的感觉。 波! 就像不知道那一刻突然碎裂开来的肥皂泡,细微刺入肌肉的声色清亮的回荡。 月夜的残月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当月光即将坠入这一片巷道之中的时候,只看到的是一个少年,以及他那双即便在黑暗之中也闪烁着明亮的血红色历芒的双眼。 血腥气即便再如何被迟滞的遮掩,当充斥了整片巷道再无空间的时候,他也就开始朝着风流动的方向传递。 “差不多了,今天就该回去了!”自言自语的声音,在月上柳梢头的最后,化作了烟雾消散于空气之中。 ······ 仅仅一分钟,自月光之下的屋顶,出现了令人熟悉的装扮的忍者。 踏入巷道的他们,是循着血腥的气息找来的,还是其他恰好的偶然,已经并不重要了。 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两具横排平躺着的“尸体?” 大块小块,各种的碎肉似乎被刻意的丢打在墙壁之上,碎烂的肉末混杂着极少的血滴从墙上滑落。 而这些碎肉的来源?在他们看见两具随身上下各处,都能发现被割除的痕迹的空缺部位的时候,甚至隐约可见白色的骨骼和粗细不一的筋脉。 一切就得到了解释,但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原地遗留的血液却少的可怜,只是此刻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还活着?”上下起伏的胸膛,让人讶然。 “还活着!”走近,查看了具体的情况之后,那个声音肯定到。 “而且,似乎睡着了?”不可思议的到底是他说出的这句玩笑话?还是他说出的并不是什么玩笑话? “先送到医院,具体情况先报告火影大人和白牙大人。”他似乎察觉到自己的失言,不过并没有时间让他解释什么,从原地拾起一具身体,下达了命令。 ······ “进来!”响起的敲门声对于习惯了晚睡的猿飞日斩并不算意外,处理完一天事物的他,此刻只是安静的喝着茶做着发呆的等待。 “三代目。”低沉的声音让猿飞日斩不免正色很多。 “有什么事吗?”看到暗部忍者出现的时候,他就意识到村子里或许发生了一些出乎了寻常的事件。 “两名中忍在村子里被人袭击了。” “他们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用袭击而不是确切的杀死,猜测着询问到。 “两个人都还活着,不过身体情况似乎并不乐观,被送往了木叶医院。” “有没有抓到袭击的人?“站起身,双手抵住桌面,拔高的身躯在跪伏着的暗部忍者看来,无疑感受到了莫名的威慑。 “现场没有发现可疑人物,白牙大人已经派遣暗部封锁了木叶村。”暗部忍者回答的期间,猿飞日斩已经从衣帽架上取下自己的火影服和斗笠。 “带路吧!”装扮好的三代火影,今夜依旧迟迟不能入睡! ······ 第68章 层出不穷的麻烦 白眼并不能持续开启,因此对于冬夜他们队伍最危险的时间存在于日向雪停用白眼的那一段时间,但是这样已经足够了,至少日向雪侦查的工作做的并不错。 最初的行程并没有值得在意的路段,走在最前面的日向雪身旁则跟着昨晚认识的熏,两人偶尔的谈论倒是很轻松。 这一切的平静,维持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即将经过的山涧之前,最前方的商队被伫立不动的日向雪叫停了。 “出现了?”相比于坚守岗位保持在原地的冬夜,御手洗洁率先的冲向了日向雪,目光和话语之间传递了同一个想法。 “没有忍者。”日向雪的眉头因为御手洗洁的行动微微皱起,随后也并不在意了。 原地驻守了一些时间,就在商队的负责人都认为是日向雪的失误的时候,终于意识到自己可能已经暴露了的山匪,伴随着一块房间大小的巨石落下,轰一声,已经堵住了前方山涧的出口。 密密麻麻的人群在最短时间内,已经对商队完成了一定程度的包围,至少如果打算往回跑的话,能够逃出包围圈的只可能有很少的一部分。 “真是巧呀!”御手洗颇为戏谑的目光撇过站立在原地的冬夜,似乎回想起了最初的那一次杀戮,那一夜的疯子至今保持着形象存在于他的记忆之中。 “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日向雪的脸上并没有初次的犹豫,那一夜的洗礼对于她已经足够了,漠视?生命的等价在她看来也就是这样的情绪反应了。 “把你们的货物留下,我就饶了你们。”为首的大汉,大胡子,刀疤脸,粗犷的外表可以称得上凶恶。 他并非没有看见最前面的日向雪和御手洗洁,但是最本质的想法或许是和大部分人一样的愚昧吧,认为年纪小就是所谓的弱,这样的标准某些时候看来,真的只是弱者可怜的妄想。 车队的人比起土匪或许要少上一些,但是加上冬夜三名忍者以及暗中隐藏着的大蛇丸,眼前的盗匪根本就不够看。 “我先去解决掉他。”忍者终究是暗杀性质多一点的存在,选择最简单的交战方式,不仅是个人智慧的体现,也是忍者素质的表现。 “在那之前,其他的交给我。”日向雪将熏挡在了身后,示意的目光要求他回归商队之中。 “放箭!”大胡子的家伙果断的喊到,弓弩的存在对于盗匪而言也是少数,但是远距离的攻击依旧充满了威胁。 “土遁-土流壁!”早就有所准备的御手洗洁,结印完成的右手拍击在地面之上,悚然伫立在身前的巨大土墙,虽然挡不住奔涌的下水道的臭水,但对付数量有限的弓箭可以说是最佳的防御了。 “我上了。”留下一句话,脸上带着兴奋神情就已经从土墙的一角冲刺出去的御手洗,在对方没有准备好第二波箭矢的期间内,他的冲刺将是战斗真正开始的信号。 “土遁-土龙弹!”奔跑的途中同时结印,不等第二波准备好的弓箭射出,反倒是他单人宣泄了强大的火力。 脆弱的肉体抵挡不住土石的敲打,红红白白的混合物滴落在御手洗洁的行进路途之中,然后被他无情的践踏和彻底的无视,那双眼睛充斥杀意的目标恒久不变。 “商队的人防守两边,冬夜,后面的敌人交给你,我会随同支援。”对于一瞬间揽过指挥权的日向雪,以及同样不听指挥却做出正确判断的单兵暗杀的御手洗洁,冬夜都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想法。 伴随着向后走动的身体,将目光之中包括的敌人算入了自己的攻击范围之内,包围圈在持续的扩大,后方的敌人并不比任何一个方向要轻松。 反手挑动的苦无的尖端在近距离,目视着对方恐惧的表情下插入了他的咽喉,相比于成年人低矮的身高既是一种现实的劣势,但对于冬夜而言,同样有着相等的优势。 在人群混乱的战斗之中,无组织的山匪,由于各自战斗方式,战斗范围的不同,导致了彼此有意隔离凯来的距离。 前一次杀戮的经验保留在记忆之中,只要主动发起近身战斗,那么身体瘦小的冬夜,每一次其实都只会同一个人战斗。 而将一个人一击必杀的杀戮,数量缓慢的叠加起来,将是一个真正的杀戮地狱。 长时间的杀戮会将血沾染到苦无上,血液造就手掌的润滑度,会导致某一刻不经意武器的脱手,因此在战斗的过程之中,抢夺,回收对方的武器是一个细节。 大刀吗?长度足够,但是攻击方式只有砍劈,不能做到一击必杀的攻势,也就是抛弃了自己原有战斗方式的武器,尝试的回首拦腰砍断几个人的身躯之后,冬夜就抛弃了那野蛮的武器。 短匕吗?某一刻尖锐的袭杀触动了危险感,冬夜侧身的瞬间从身前穿过一个止不住身体的家伙。 握手,反勾,砸腕,瞬间脱手的匕首下坠的瞬间落入了早已准备好的右手,反手横握侧拉,彻底没入心脏的一击又带走了一条人命。 噗嗤! 轻易滑出身体的匕首展露了他的锋锐,再加上恰到好处的长度,趁手的感觉让冬夜隐约确定了自己想要尝试的武器。 诡异的出招角度,无可披靡的出手速度,加上一击毙命的准确和狠辣,相比于执着的强杀大胡子的御手洗,理智的维持着商队安危的日向雪,他成为了杀人最多的一个。 注意到这一点的商队的成员,都在不经意之间开始和他保持了让彼此更安全的距离。 杀戮机器依旧在重复着唯一的行动,杀戮之花在时刻的盛放,战斗,厮杀,以及具有反抗的力量,果然这一切才是真实,真实的让人兴奋不已,我或许已经爱上忍者的职业了。 当在所有人讶异的目光之中,独自一个人解决掉对方的首领,即便站在那里却没有人敢接近,没有人敢动手攻击,那一瞬间,只需要一瞬间,如果那一瞬间来了,那就是你迷上自己工作的时候。 此刻的御手洗洁,遭受了从忍者学校离开后,真正的蜕变,就像那一夜杀戮的冬夜。 和他相同经历的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在忍界,不,在任何的世界,女性相比于男性都是弱势的存在,所以,日向一族分家,女性忍者的天才! 相等的两个弱者的称谓叠加在一起而造就的心理压力,真实存在却从未感知到的压力,在这一刻,至少作为忍者,尽力完成任务而极尽杀戮的这一刻,她至少是轻松的,因为她忘记了压力,而投身于任务! 改变在蔓延就像感冒的传染,和御手洗洁一样,此刻的她同样经受着蜕变,经历着从日向一族的女性忍者,成为一名单纯的忍者的蜕变。 战斗在一方狼狈退散的结果下迎来了结束,自始至终,相信着三人实力的大蛇丸都没有出手,商队的人因为配合不错,虽然一部分受了重伤,但是并没有丧命的倒霉鬼。 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好的,甚至于有些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第69章 常识 第二天果然出现了,御手洗和日向雪预料之中的麻烦,自第一波山匪的袭击之后,商队又接连遇上了两堆山匪,行进的速度在不经意之间被拖慢了,然后在身体沾染了太多弥漫开来的血腥味之后,商队迎来了夜晚。 “好想洗个澡。”明明是个男生,却说出这样的话来,看着因为御手洗洁的感慨而翻着真正白眼的日向雪,冬夜似乎能够体会到她打算说出的话。 “身体好脏,而且血液好像和衣服黏在一起了,浑身上下都不舒服。”还在独断的说着自己的事情的御手洗,根本无视了冬夜表现出的抗拒。 “话说,你从刚才开始就在用白眼看些什么?” 嘛,果然,他还是察觉到了冬夜的不耐烦了吧,因此才将话题转移到了日向雪的身上。 “从刚才开始,你就很吵诶,小男孩!”日向雪收回了白眼,恢复了正常的眼瞳轻蔑感十足。 “你才是小鬼吧,就连那个地方也是!”意有所指的御手洗,脸上的微笑露出恶作剧的胜利,不过他似乎是太过得意了一些。 “你是在找死!”翻动的树枝带着火焰瞬间的丢向了御手洗洁,突如其来的暴起攻击,让他躲避的有些手忙脚乱。 不过从日向雪脸上观察到的愤怒似乎并没有丝毫的减弱,又一根冒火的树枝跳向了御手洗,看着开始仓促结印的御手洗,不会是打算用忍术吧?! 那一瞬间,他似乎确实这么思考的,只不过手速快不过近距离的“火攻。” 作为这一场悲剧旁观者的冬夜,充分的了解到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即便只是十岁的女孩子,似乎也格外在意自己的身材之类的!或许这就是真正的女性吧! “熏,你有换洗的衣服吗?”吵闹的声音终于停息了下来,面对着一旁尴尬的参与不进去的熏,日向雪突然的发问。 “诶,有的,不过你这样问是因为?” “洗澡哦,我刚才发现了一个很适合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在晚饭之后一起去吧。 “诶······!”熏脸上泛起了别样的潮红,羞涩的样子让人感受到了别样的诱惑。 “你清楚你在说些什么吗?还是说你正在发烧?”御手洗洁下意识想要伸出查看的右手,在半空中僵立了起来,日向雪恐怖的目光盯着他浑身不舒服。 “果然是个纯洁的小鬼,不就是一起洗澡吗?需要大惊小怪的吗?”日向雪正大光明的说法,让御手洗洁身体下意识退后的萎缩了。 不行!赢不了!这样的女人缺乏常理!绝对赢不了的! 判断了自己在这场无形的争论之中占据于劣势的御手洗,发出了最后的挣扎。 “熏,他可是个男性哦,你们两个一起洗澡什么的,不可能的吧,绝对!绝对不可能的!”对,将现实的常理的知识,彰显在台前!这就是现实,接受洗礼吧!高高在上的说法。 “哦?男性吗?”戏谑的眼睛,带着恶作剧的目光仔仔细细上下左右的打量着“熏”作为一个男性?! “诶,那个?!您在看些什么?雪大人。”下意识退缩的包裹着身体,但是手掌所能遮掩的终究是少数,合拢的双臂抗拒的覆盖在胸口前方,稳固的十字守备,在那过分直白的盯视之中,对性格柔弱的熏而言,无疑是最大的煎熬。 “这有什么关系吗?”日向雪似乎审视了很久,然后做出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诶,那个,你难道都不介意吗?他可是男人,喂,你是在开玩笑吗?”虽然很能够理解御手洗洁的震惊,但是他激动时刻叫喊的声音让人格外感觉喧闹,这个现实依旧是存在着的。 “为什么要介意?因为那可是熏哦?!”熏作为名的时候,因为性别的差异,因此有着不同的发音,而此刻日向雪细小的留了破绽。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理由?你到底能不能理解你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事情。”事实证明,无意义! 御手洗感觉自己快疯了,他脑中残留的理智和现实的常识都在支持着他,然后下一刻所谓的常识或许就会背叛了他,投向了别人。 “所以说,你一个人去洗澡不就行了!”明白了在日向雪身上没有办法继续下去的御手洗,决定从这个问题根源的方向出发。 “而且,熏也不一定会答应的吧!没错吧?熏!”背着日向雪站立的御手洗,挑眉弄眼的过于明显,让熏的脸上浮现了一抹尴尬而羞涩的笑容。 “御手洗大人说的也对!因为商队的事情,我之后应该脱不开身。” 并不算完全坚决立场的拒绝,或许在极尽考虑到同意御手洗的要求的同时,也不想让日向雪感到被拒绝的尴尬,从某种方面来说,他也许是这场争论之中最无奈的存在。 “这样啊,那可真是可惜!” “对,没错,真是可惜呀!”对于日向雪的感慨,或许被御手洗认定为对他一番努力之后的结果的肯定。 “不过,既然这样,我们现在就去吧,毕竟晚饭还需要一些时间才能准备好!” 这一夜的晚餐,为了补全营养的协调,总之就是类似的理由,日向雪和御手洗都同意的,向商队借用了锅具和一些大米,准备好一些食材,熬制的准备着杂菜粥。 “那个。”因为对方突然从时间上自作主张而提出的建议,熏一时间也思考不到足够的理由来拒绝。 “什么?难道你打算拒绝我吗?你现在应该没有需要立刻完成的事情吧!”急速趋前,刻意拉近了两人之间距离造就的攻势,配合上言辞上的步步紧逼。 日向雪的反击来的出乎两人意料的快速和迅捷有力! “那个,当然不是,只不过······” “既然这样,那就快回去准备衣服吧,很久没有洗澡了,而且今天还经历了战斗,衣服都应该很脏了!”自言自语的日向雪,将熏还未出口的话语,彻底的堵上了。 “喂,这样的果然还是不行呀!” “为什么你要跟熏一起洗澡呀!你到底明不明白!” 一口气将反对的话全部出口的御手洗洁,随风飘荡的紫发,似乎将那张小脸也染上了同样的颜色。 “而且,为什么你一个人不行,你不是女忍者吗?难道你还害怕什么吗?” “你难道不知道么?” “什么?”对方言辞之中莫名的自信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是怎么回事,瑟瑟发抖的御手洗语气颤抖的询问。 “泡澡这样的事情,如果不是两个人的话,就感觉很没有意思的呀!这不是常识吗?” 这不是常识吗? 这不是常识! 这不是! 那一瞬间,御手洗确切的被背叛了,被常识,被名为“日向雪”的这个女人所推崇的常识背叛了! “所以说,到底为什么呀?!” “所以说,他可是个男人,男的,你到底懂不懂性别什么的?!” 看着焦躁的却解释不清楚的御手洗,日向雪眉眼之间,散发着对方一直没有察觉到的笑意。 ······ 第74章 爆种(前) 前踏的脚步,借助地面的反弹,第一次,伊藤思朝着眼前的小鬼,主动的发动了攻击! 弯弧的刀锋,清冷如水的攻势,简明的攻击,确切的捕捉到冬夜的咽喉,然后! 消失了! “什么?”留在原地只有不知道何时从冬夜身上脱离的“多余”的物品。 消失? 不,没有! 切实被瞄准了咽喉的人是自己! 持续下滑的视线,在末尾望到了,那低埋身躯,然后缩短距离踏入毫厘之间,最后尽情释放出杀机的小鬼。 “开什么玩笑!”低头和抬头的视线,两者相交的时候,彼此的信念没有错开的碰撞在了一起! 相比于强者和弱者的固有界限,能够将这一切模糊的,能够让弱者与强者转变身份的就只剩下生存与死亡,不是强者就能够活着,只有活着的才是强者! 所以,带着强者的骄傲,就这样死去吧,然后成为弱者! 生死的搏杀的一击!逆转一切的一击!重新奠定强弱的一击! 那一刻,竭尽了力量与智慧的一击!刺出了! 苦无刺破了外层的衣服,朝着紧贴衣服的肉体!更进一步! 刺空了? 不! 初始没有实感的刺击,伊藤思的身体在绝境的一击错开了的身躯,与错开的带着大片血液的苦无。 小有战果的一击,却不是最终的一击吗? 退! 与其纠结于发生在上一刻的过去!冬夜寻觅着下一刻未来的未知。 极致的一击,既是绝杀的一击,但是在这之后也将是绝望的一击! 被惹怒的凶兽将是恐怖的,而他的反扑也是势在必行的! “你该死!” 伊藤思的愤怒,伴随着不断倾泻而出的斩击,居高临下,以最佳的发力方式,不断的压迫向了冬夜,那一瞬间爆发而出的全力攻击速度,将冬夜彻底的困住。 露出了獠牙却没有决胜的野兽,此刻的冬夜就是那样的相似的东西。 困难的坚守着,失了先手的冬夜,一时间陷入了短时间没有尽头的攻杀之中。 力量差一点!速度勉强能够赶上!眼睛能够清楚捕捉到对方的攻势。 身体和眼睛在一瞬间的契合度,让冬夜的坚守如同刀尖上跳舞的舞者,危险却又华丽的安全! 数年来与迈特戴一同坚持着的艰苦锻炼,使得他的身体素质远比同龄人强,而且这样的强度在挣脱了又一次的负重的束缚之后,并不比并不精于体术的伊藤思要来的简单! 防御,闪避,反击,短短的时间之内,冬夜竭尽了一切的集中力,细腻的驱使着自己苦不堪言的身躯,发条在转动,然后在某一刻就可能到达极限。 能够! 能够适应! 缓慢的进步并不明显,但是! 真实的存在! 冬夜凭借着苦无一次次挡住对方的刀,如果不去考虑苦无的损坏情况的话,就结果而言,他或许可以再坚持一段时间!但一切终究只是如果! 锵锵锵… 光线黯淡的树林中时不时闪过一阵火花。 然后,某一刻,纷飞的碎片铁屑,目光冷厉的伊藤思,并没有放过这一刻的机会,亮丽的声色之中,那清冷的刀光,带过一丝绯红的接连了天际的红线。 伊藤思的面孔上浮现了愤怒之后,冷静的残酷的笑容!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他收回了短刀。 飞踢! 随着空气咻的一声,铁靴毫无缝隙的陷进了胸口,空气被强硬的从肺部扯出,冬夜两眼睁大到极限并弹向后方。他的背部撞在地上。 在无法呼吸的状态下赶紧翻滚身子,逃离感应到的凶暴气息,一秒前身处的位置立刻塌陷成坑洞。 然后,等到冬夜尝试着要站起来时,等待着他的是地狱。 冲刺到眼前的伊藤思,剩下的只有收回了短刀的双手,然后一阵惨烈的、肉眼看不见的痛殴风暴开打了。 喔喔喔喔喔喔喔! 拳打,脚踢,肘撞,无限制的致命的招数,应用了人体一切的可能性,以腰来带动全身,并用背部,肩部,臂部,腹部,腿部等等部位的肌肉! 这样久违的放纵一般的肆虐,时刻地牵动着那能够让人癫狂的神经,沉迷!久久的想要沉迷于其中的伊藤思,此刻的他就是这样的形象。 冬夜喷出混杂了血丝的唾液,一下往左,一下往右,有时往后仰倒,就像是不倒翁一般的表现,但是伤害却以明显到体表的各种各样凹陷的痕迹彰显。 肌肤泛滥着各种程度的青黑色,肌肉遭受着各种程度的碾压,骨骼遭受着各种情况的碎裂,然后是肺腑,高强度的挤压,彼此冲撞的肠肚,时刻都想要从咽喉处涌出。 看到他挨揍的模样,感受着拳头拳拳到肉的爽快,伊藤思的脸上展露出了比任何一刻都要张狂和满意的笑容。 为什么伊藤思会选择这样拳拳到肉的近身搏斗? 若是问及这样的问题,那么回答必定是,因为这样的战斗,才能让他感受到真正的暴力! 所谓的真理和正义,不过是绝对的暴力。 享受暴力,信奉暴力,然后为所欲为的男人,这就是伊藤思! 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为所欲为的男人,这是绝对暴力的象征。不管是拳拳到肉的暴力,还是能把你阴死的软暴力,都是支撑他们为所欲为的根本。 噗! 伴随着的是突然喷涌到自己的身上的鲜血,那双眼睛,被痛揍着的那个人,黑色的瞳孔似乎看透了伊藤思的本质,然后,透露出让人不舒服的高傲的鄙视! 这是对伊藤思的反对,对信念的看轻,这家伙! 该死! 张狂的笑容止住了,然后愤怒的情绪的转变!在一瞬间诞生! “给我去死吧!混蛋!”短暂的时间积攒力量的一拳,重重的轰击在了冬夜摇摆着的面容之上,击打在鼻梁的重击,狂涌而下的鼻血,一瞬间沾满了伊藤思的拳头。 后仰着头颅,无力的身躯失去了控制他们的意识,倒飞着的身体重重的摔倒在了地面之上。 “去死吧!”看着静静的瘫软在地面之上的身体,面对看不起自己信念的家伙,他无比嫌弃的将手上的鲜血甩飞,一枚制式苦无出现在手里,然后脱手飞了出去。 ······ 第78章 漠然的杀意 “抱歉!” “你说了些什么吗?总觉得听到了有点可笑的事情。” 五指强硬的按压住脸部的肌肉,用僵硬而复杂的表情继续了对话。 “没关系!”接受了冬夜并不算真诚的道歉,所以他是在笑吗?明明藏在面具之后,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的,但是他就是,在笑吧!虚伪的假笑! “然后,你说团藏大人要和我见面?” “没错!” “现在?” “如果你方便的话!” “我有拒绝的权力吗?” “您应该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面对冬夜的一连串问题,他很快的给出了回答,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果然,冬夜有一瞬间一拳揍在他脸上的冲动,毕竟他的笑容,是那种看不见却依旧很恶心的类型! “团藏大人,找我的学生有什么事情吗?” 被无视了许久,充当着背景墙的大蛇丸,却似乎并没有生气的想法,温柔而平易近人,当你这样认为他的时候,蛇的剧毒或许就已经注入了! “大蛇丸大人。”声音很平淡,即便眼前站着的是“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团藏大人想要向流川冬夜了解的事情,我们自然不可能清楚。” “身为兵器的自觉吗?”尖锐而贴切的比喻,大蛇丸是个恐怖的家伙,至少他的性格是无疑存在的恶劣的! “那么您的答案?流川冬夜。”无感,连情绪都被剥夺了?还是没有赋予情绪? “虽然我很早就想这么说了,但是果然很不舒服!” “拜托别人的时候,倒是把这个给摘下来呀!”并不算快速伸出的手,下一刻便扩印上了那个讨厌的猫脸面具,然后揭露出来的面孔并没有产生出奇的地方,一张如印象之中细瘦的狭长脸。 “真的是没有惊喜呀!” “确实!”对于冬夜的行为,大蛇丸似乎是很赞同的,仔细的查看着那张平凡的面孔,做出了中肯的评价。 “那么你的答案?”并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像是冬夜的一切举动都被下意识遗忘了。 “这还用说吗?” “我拒绝!” “没有人会真的把后背交给摸不清底的人,虽然不知道你到底奉了谁的命令,让我听听你的意愿呀!”没有,没有灵魂的兵器,甚至不可以称之为人的东西,眼前站着的。 “我的意愿?那种东西不可能存在的哦!”坠堕深渊的人,不配垂落蛛丝! “我很遗憾你做出了并不正确的判断哦!”没有了面具的遮挡,那个笑容却似乎加重了厌恶的程度。 “这样啊,那这件事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再见!”主动下达的送客令,似乎并没有什么确切的效果。 “这可不行哦!我要强迫你!” “哈?” 咚! 恰时响起的敲门声,终止了两者风马牛不相及的对话,而且相较于无礼进入房间的家伙而言,真的可谓是对比。 “冬夜哥哥!”虽然很想这么嘲讽一句,但是下一刻破门而入的凯无疑破坏掉了原有的旋律,完美的节奏因为细小的失误而崩盘! 不过! 凯吗?! 他像是会敲门的人吗? 下意识对这个问题感到不太相信的时候,凯已经替他给出了完美的答卷! “快点哦,你也进来呀!卡卡西!” “所以说,我为什么要和你这个笨蛋一起,去看望另一个大笨蛋呀!” 傲娇的性格不用凯的提醒,冬夜也知道是卡卡西了。所以。 “臭小鬼,你说谁是大笨蛋了?!”对于卡卡西这个臭小鬼的诋毁,即便是冬夜!即便是冬夜这样的家伙!即便是他,也不可能装作没有发生过! 至于凯!嘛!说他是笨蛋什么的,简直不能忍!不过,看着那个讨厌的傻笑,只能说,算得上中肯?! “什么嘛!你醒啦?!那我走了!”撇嘴不屑的说着,脚步已经开始挪动着准备移开。 所以,这算是蒙混过关吗?面对想要逃跑的卡卡西,凯很友善的笑容,其实或许很腹黑的性格拦截住了他。 对着被逼到了床铺的卡卡西,冬夜很没有大人形象的给了多嘴的卡卡西,爱之铁拳的制裁! 无视掉怨念的望着自己的卡卡西,冬夜转头望向了一脸难舍难分的凯,离开了很久,他会这样也不奇怪! “你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戴呐?” 冬夜在自己离开村子的时候,就联系过迈特戴了,那么自己住院期间的时候,凯应该是跟在戴的身边的!他不会轻易让他离开的才对! 莫名的违和感,以及不安感! “爸爸,他去执行任务了。” “什么任务?”凯的回答加重了心中的情绪。 “听说是b级任务,还有其他人跟着爸爸一起的!” “出村任务?!”一般c级以上的任务大部分都是村外的委托,而b级任务基本上就全是这样的了!“下忍也可以接受b级任务,冬夜清楚这一点,但是这并不是! 并不是担心凯的迈特戴会做出的决定! 也就是说,强迫! 亦或是,强制任务! “凯。”见到凯的兴奋开始冷却下来,那就必须要思考一个重要的问题。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病房的?是卡卡西带你来的吗?” 这里的答案,冬夜希望听到的“是”但结果却是。 “是一个大叔带我们来的,他应该是暗部的忍者吧,带着和冬夜哥哥手上一样的面具!” 结果已经确定! 所以,面前的这一切,就是为做出错误的判断的冬夜,早就已经做好准备的劝诫吗? 目光扫过可恶的家伙,闭着眼睛笑着的可笑面孔,恶劣的性格,既是他,也是手持兵器的背后那个家伙! 身体已经好转了吧,至少脚可以确定能够行走和移动了,因此! 踏步下床的举动,无视了凯的疑惑,卡卡西的担心,大蛇丸单纯的戏谑,直立的身体仅有一百五十厘米不到的高度,因此跨步走到那个家伙面前的时候。 他眯细的眼睛自然的低垂着,俯视的角度和冬夜对视在一起。 “呵!”不知名的轻声从嘴角漏出。 “强迫啊!”之前从对方那里摘下来的面具,这一刻冬夜稳健的右手朝着那张脸,稳妥的装设了上去。 “原来是这样,你真行呐!胆子不小!”那双睁大的瞳孔,涣散的目光似乎让人在里面感受不到丝毫的情感,只有单纯的“漠然”以及“杀意”。 “真的很契合呀!无论是面具,还是你们的性格,还是我的思维方式!” ······ 第80章 拒绝 “未知?”细细重复的词语,冬夜缓缓的探手开始触碰危险。 “没错!五年前,流川和彦!”并不着急于吐露什么的团藏,眯细的眼睛闪烁着危险和精明。 敏感的词汇,伴随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已经很久没有人在自己耳边说出那个名字了,提起来更多的是“叛忍”这个让他为自己一生而背负着的词语。 “目的?” “什么?” “我并不想重复毫无意义的说明,让我们将这个话题就此终结吧!” 最后的理智强逼着情感做出了屈服,夺回了身体,夺回了话语的冬夜,想要逃离! “所以,告诉我,团藏大人,你这次让我来的目的?” 这样吗?强行的推进话题,冬夜正字企图将团藏提供的美味的诱饵视而不见!不过! 已经开始了哦! 诱饵所遗留下的,有形的,无形的,一切都并不会这么轻易的消除掉的!那就期待吧!或许会是下一次的见面! “事情很简单的哦!其实一开始并不打算让你亲自来一趟的,或许某些人擅自的理解错误了我的意思!” 目光盯着一旁的那个家伙,僵硬的面容,低垂的身体,此刻正在颤颤发抖的述说着内心的恐惧,他被抛弃了?无论是做给冬夜看?还是真正的失望?他的未来或许已经黯淡了太多! “是吗?” “是的。”对于表现的毫不关心的冬夜,团藏表现出了他的友善,不过太过虚伪的让人作呕! “那么想要商量的事情!” “流川冬夜,我以根部首领的名义,正式邀请你加入根部。” 正经的面孔上并没有丝毫的其他,似乎他这样的决定很早就做出了! “团藏大人?” “嗯!” 冬夜的视线充斥了疑惑。 “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没有哦!我并不喜欢开玩笑!” “而且能让我开得起玩笑的,木叶村里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哦!” 他的声音很尖锐,是让人不舒服的声音,但是他的语气却很正常,因为他话语之中寄托了自己现实的看法! “既然并不是玩笑,那么让我这样的小鬼,加入根部什么的,根本不正常的吧!不如说,会这样想的您,让我很难相信你没有生病吧?!” 即便是面对团藏,眼前这个木叶最具权势的那拨人,即便是他,冬夜也顺应着心中的真话,自然的吐露了出来。 “原来在你的心里是这样看我的!还真没有想到过!” 他并不在意的言辞,或许在他看来,并不值得对冬夜生气吧。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拒绝了?!” “当然,如果像我这样的小鬼都能加入根部,那么在其他人看来,根部就只会成为一个笑话!” 懂得推进才能更好的生活下去,至少冬夜拒绝的理由是以自己的能力不足为中心的。 “你还真是有趣,我或许知道为什么大蛇丸会沉迷于你吧!” 团藏不经意透露出的某个词语让冬夜抗拒,“沉迷”?大蛇丸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奇怪的非分之想吧!获得了某个臆想之外的情报的冬夜,决定恰当的和对方保持距离! “既然事情已经谈完了,那么你可以回去了!” 团藏语言平静的说到,但是那种让人来就来,让人回去就回去的颐指气使的态度,真的很让人不舒服。 “怎么不想走吗?难道要我留你在这吃饭?” 似乎是感受到了冬夜表现在面孔上的诧异,团藏很是幽默的竟然讲了一个笑话,一个从团藏嘴中说出来让人难以相信的笑话。 “不用了,怎么可能麻烦团藏大人。”这么说着,目光深深凝视了眼前这个人最后一眼,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 “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们可以继续之前的那个话题,当然,前提是你的伤势好了的时候!” 背后传来这样的声音,脚步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会儿,才恢复了正常! 走出根部的大楼,隐晦的回望着最后一眼,没有任何感慨于那笼罩着的阴暗,冬夜快步的离开。 “大蛇丸,团藏,以及三代目吗?还真是被了不起的人一起盯上了呀!”即将进入木叶医院的冬夜,抬头和正好凝视着自己的某道视线交集,心里的颤动,却并没有自己那张木然的面孔表现出的冷静。 “不过,在那之前,我会变得更加的强大!所以做好被咬伤的准备吧,让毒侵蚀。”做下了觉悟,脚步也不容停滞的朝着医院之中走去。 大蛇丸很快就离开了,看望冬夜的卡卡西和凯两个小鬼,也被之后查房的护士给无情的驱赶了,理由是为了让冬夜能够又一个良好舒心的修养环境。 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凯还是很懂事的被卡卡西拉走了,之前给凯留的钱还剩下一些,至少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饿肚子吧! 从窗户可以看见两个小鬼离去的背影,冬夜只能暗自的将心中的担忧压制下去。 “臭小鬼,在看什么呐,美女?” 没好气的声音让冬夜熟悉,转过头就被那豪放的**吸引了,等反应过来,只看见一双戏谑的美丽眼睛。 “臭小鬼,你很早熟呀!” 调侃和戏谑的语气,亲近的靠了过来的身躯,触碰着耳朵的轻柔而刻意的语言,让冬夜暗自鄙视对方的“正太控”。 “有事吗?”安静的躺回了床上,稍微的移动了一段时间,身体反映而来的疲劳却是往常成倍的,这次的伤势只在一年前那次体会过,果然要比想象中严重不少。 “还没死吗?本来打算来给你收尸的!” 没好气的话语,同时也将手里盛着饭菜的饭盒递了过去,简单的饭菜却颇为下了心思,荤素搭配的美好形色,挑动着冬夜正巧饿了的食欲。 最初时醒来的饥饿被他下意识的忘记了,这个时候才回想起来的身体,贪婪的将眼前的饭菜扫荡。 饭菜的量特意的加大了一些,但是为了不让冬夜一时间进食太多,对刚刚恢复的内脏造成负担,因此即便冬夜的肚子依旧感受到了饥饿,纲手却毫不留情的无视了。 “这次你没死还真是可惜!” 恶毒的言辞,在冬夜听来却已经习惯了,对方或许就是隐藏的“傲娇”属性吧。 “给我做手术的是你,我会不会死,你自己应该很清楚吧。” 醒来的时候,纲手就看过自己一次,不如说,睁开眼,看到的最初的影像就是对方的面孔,眼睛那里残留的黑色眼圈,积攒了一些红丝的瞳孔。 冬夜清楚对方为自己做了些什么,因此正是因为知道那一份沉重却不能说出口的冬夜,选择了和她平常的对话! “听说你干掉了一个上忍。”无聊的用刀划着苹果皮的纲手,挑眉的推进了话题。 “运气好了一点,不然应该已经死了。” “这次没办法,下次不会了。”冬夜心里对于那场生死的战斗,残留下来却只有侥幸,如果从一开始就用短刀结束掉自己的生命,对方可能还会好好的活着。 当然会不会被隐藏在暗处的大蛇丸一不留神杀死,那就说不定了。 “既然知道是侥幸,那就不要再说什么下次了!“ 突然提高的声音,从那里面爆发出愤怒让推门打算进入的护士,下意识的留下半开的房门逃离了。 第84章 因为!太可笑了 “人人相互理解,或许是很艰难的,甚至难以完成的,但是,我却仍然相信是会到来的,初代大人建立了木叶村,火之意志的传承,那是一种精神,一种理念!因此,人们是为了守护才会纷争!这一点,是十分重要的,但是,总有那么一天,人们一定会消除彼此之间的隔阂,相互理解,相互信任,那样时代,我坚信一定会到来的,只要我们坚定不移的,一步,一步的去推动它。” “这!便是火之意志的存在!”三代火影缓慢而又坚定的语气说着。 那一刻的他,比任何一次演讲时候的他都要显得真实,但,眼前的他是否又是一次演讲呐?这样真实的他,却只会让冬夜心底的某一份隐藏的恶意,藏匿的更加的深刻。 “火之意志?守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流川冬夜好似反问一般,喃喃自语着。 “对!忍界大战,相互厮杀,这是什么人们相互之间的不理解,信念的不同而引发的,但是初代大人在建立木叶村的时候,也曾努力过,追寻过,忍村之间的和谐相处,世界的和平,初代大人,一生都在追求人与人之间的相互理解的时代,这些意志便由我们代代的传承下来。” 三代火影望着流川冬夜的眼神,仿若将自己一生的情感都寄托着,沉重的重量在言辞之中存在,他一字一句的说到。 三代火影也不清楚自己这些话能对流川冬夜有多大的影响,当然,三代也不寄希望于这么区区几句话,就能填补流川冬夜内心曾经和依旧存在着的缝隙。 让流川冬夜按照自己的想法改变,这是不太可能的,但是! 三代火影的目的还是在于在流川冬夜的内心内播下一粒种子,慢慢的,让它生根发芽,然后真实的存在着他的思想之中,这才是三代火影的目的。 在这一刻,流川冬夜的内心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如果说流川冬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三代火影的心思,那就显得流川冬夜太过愚笨了。 他可以听得出,三代火影想要开导自己。 但是火之意志?守护自己最珍贵的东西?那些东西对于流川冬夜而言太过于飘渺了,这个时候的流川冬夜真的有什么能让自己拼上性命要去守护的东西么? 或许有吧,下意识闪晃过眼前的是那些和自己建立了些许羁绊的面孔,那么当他们都消失掉的时候,自己又剩下什么?又会变成什么样?此刻没有思考这些的冬夜,或许会在未来得到答案。 因为,未来从不曾真正被掌控在任何人的手中! 存在于人世间,对未来所发生的事、所邂逅的人都无从知晓。许多事情并非出自你本意,因为我们根本就无法掌控,没有谁可以做到洒脱自如,收放由心。如同祸福,如同缘分,哪天就莫名地降临在你身边,你想搪塞假装不曾遇见,却不知松手已经来不及了。 “所以,努力吧,未来,还长的呢,你一定会找到属于你的答案的。”三代火影温和的笑着,脸上的笑纹,看起来让人是那么的温暖。 “而且我也相信,只要你努力下去,你总有一天会成为火影的!”以火影的身份,不经意赋予了那小小而稚嫩的梦想以鼓励的动力。 不知何时再次添满热茶的茶杯,在空气中洋溢的水汽,使得那迷茫的眼前的视线,都出现了一丝的坚定。 流川冬夜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抬头,带着一丝敬意和感谢的语气说着:“谢谢火影大人。” 三代火影笑着摇了摇头。 这场谈话最终迎来了终结,望着冬夜离开的身影,三代目火影的脸上浮现了微笑,下意识的点着头。 从火影楼离开的冬夜,快步的速度只为了让他压抑着内心快要释放的真物! 藏住獠牙的独狼某些时候却比露出獠牙的虎豹都要来的恐怖,但是面对眼前这头掌控木叶的雄狮,冬夜知道某个时间,他只能展露出自己稚嫩的獠牙,表示出自己的屈服! 真正伪装的虚假并不是带在面孔上的面具,而是遗忘了曾经虚伪的面具之后,再在上面覆盖了另一层虚伪的面具。 真实的人性暴露,何曾又不是最后的底线前一刻呐! 笑容! 僵硬的肌肉,以古怪的面容展露,低垂的头微微的摇晃,明明! 明明!都已经抛弃了笑容的他! 此刻,禁不住的笑了! 因为! 太可笑了! ······ 事情的发展,果然并没有因为冬夜的活跃而有所改观,冰冷的情感纠结着,当说到“流川冬夜。”没有人会提起“木叶的小英雄。”更多的是一如既往的“叛忍的儿子。” 人容不得背叛,更甚于他们自身的情感,无论是此刻的情绪还是曾经的过往,承认不到的,意识不深的错误永远缠绕着他们主观的认知,所以,从一开始就得不到的彼此契合的节点。 正是意识到这样的事情,往常恶意的视线之中多出的嘲笑,以及少而又少,甚至于不会去计较的复杂纠结,在他看来就是和往常一样,世界没有变,心也没有变,那么眼睛看到的,感受到的还是那样的。 勉为其难的待在家里自主休息了一段时间,其实是变向的重复着曾经一个人修行的时间罢了,相比于任务时候的严肃,松弛下来的身体似乎有些厌烦了重复的日常,不过,厌烦是早就有的,只是此刻变得格外明显罢了。 和大蛇丸约定集合的时间,地点,相同的队友两人,目光之中传递而来的复杂而迟疑的神色,他们到底想询问些什么?了解些什么?表达些什么?完全不清楚! “正好趁着这段时间的休息,给你们进行特训。”被集合起来,美名其曰就是这样的内容,当被要求通知流川冬夜的御手洗在那次见面中展现出的倦怠,此刻却早已经消失了。 或许正是这次任务的关系,意识到各种不足,以及联想到冬夜表现过度的某件事的情况时,对于大蛇丸侵犯休假的要求,却并没有人因为眷恋难得的休假而抗拒这样的机会。 实力! 生活在这样的世界,经历着忍者的日常,无论是日向雪还是御手洗洁对于那两个字的追求,早就已经达到了远超同龄人,该有的觉悟。 看着眼前的三个人,平淡的金色瞳孔若是不考虑那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应该是很温柔的一个人。 “今天起到正式接受任务之前,我将会对你们进行特训,如果一个特定的目标的话,差不多也就是能够参加中忍考核的程度吧。”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四月底,离中忍考核的时间也近了一个月。 相比于跃跃欲试的御手洗,日向雪和还没有确定想法的冬夜,则表现的比较正常一些。 第85章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日向家的柔拳法我能够提供的指点并不多,所以最简单的方式,就是实战练习。”最开始就特别指出日向雪的大蛇丸,手上结印的时候,已经分出了三个影分身。 即便是三忍的大蛇丸,也不可能对日向一族的不传之秘有过分的了解,至少这样的理由是很无解的。 “至于御手洗和流川冬夜,你们两个的战斗方式的优劣和需要提高的方面不同,因此在我看来也各自拥有需要进行的修行方式。” 三个影分身分别对应了第九班的三个人,没有疑惑,没有对话,彼此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就跟着大蛇丸的影分身前往不同的地方修行。 竞争吗? 三个人都清楚了大蛇丸在这次修行之中赋予的意义,但是对待的程度,在冬夜和另外两人而言却是不同的。 “我们要进行的训练是什么?” 面对着大蛇丸的影分身,冬夜简明的询问出了最重要的问题。 “雷属性查克拉,你有的吧?”虽然是问,但是更应该像是肯定吧。 “有,然后呢?” “人体所提供的提炼出来的查克拉是没有属性的,但是每个忍者都能够释放出各种不同属性的忍术,这是为什么?” “因为在释放出来的查克拉发生了改变,也就是后天赋予了属性?” 解决问题的根本就是逻辑思考能力,在这一点上,冬夜和大蛇丸是相似的。 “查克拉被认定有五种基本属性,即水,火,土,雷,风。而忍者在释放忍术的过程中出现的属性,也就是最本质的遵循了查克拉的属性的性质变化。” “你只能释放雷火两种属性的忍术,是因为你先天只掌控了这两种属性的性质。” “一般的忍者在成为上忍之后,也可以通过理智和演化其他查克拉属性性质,来释放其他属性的忍术!” “因此,低级的忍术和高级的忍术的区别你认为在什么地方?” 面对大蛇丸稍长的言论,冬夜很耐心的听完了,联系了最初的话题,然后对他提出的问题有着自己的想法。 “查克拉属性性质变化的掌控程度?” “这是其中之一。” “忍术的构成一般有两种,形态变化以及属性性质变化,通常是形态变化与性质变化结合才能产生高级的忍术。“ “首先是形态变化,比如基本的土遁-土流壁!” 说话的同时,手上快速的结印,结印速度如若翻花蝴蝶一般轻快。 下一瞬间,硕大的远超御手洗洁所能制造的墙壁出现在了冬夜面前,凝视着那道墙壁,暗自揣测防御的强度。 “然后再是土遁-土龙弹!” 松软的地面如若泥潭,猛然疾飞而出的数个土石般坚硬的炮弹撞击在了之前的墙壁之上,矛与盾的撞击,攻击与防御的结果是土墙轰然的倒塌。 “墙壁,炮弹,针刺····这些不同的塑形方式就是查克拉的形态变化。” 激荡的气流中心是无数蔓延的灰土,但是对于自己造就的一切毫无所感的大蛇丸,继续着自己的说辞。 “而查克拉的属性性质变化。” “比较明白的案列,你之前跟我提过的雷电刺激身体的方式。” “什么?”对方突然提及这个话题,冬夜下意识的疑惑表现出来。 “雷电刺激身体细胞的方式,其实比较知名的情况就是云忍村的雷遁护体,是一门忍体术的存在。” “这些你知道吗?” “知道一些,不过最开始的想法是来自于医疗忍术上面的应用。 面对大蛇丸不知目的的试探,冬夜并没有遮掩什么的想法。 “医疗忍术,之前还真的没有想过,那个女人还会传授给其他人!” “没有想过这些事,不过她能答应我任性的要求,才是我个人的幸运吧。” 一大一小,双目相对的两人,各自流露出不同的想法。 “类似于将无属性的查克拉转变为属性的查克拉,这是最基础的性质变化,而雷遁护体应该是在完全掌控了性质变化之上,结合了体术以及性质变化,而创造出来的忍体术。” “因此,如果你是打算要实现你所谓的想法的话。” “就要做到完美掌控雷属性的性质变化为前提。” 大蛇丸的话语,无疑是让冬夜第一次最接近自己脑海中设想的方式,面临对方抛出的诱惑,他选择了接近。 雷遁护体,如果说一开始冬夜的目的的话,只是稍微有接近的雏形的话,那么此时此刻,他已经有了确切的目标。 最为有效的提高身体素质的方法,除开雷遁护体的修炼以外,别无他法,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胸前的创伤越加的隐隐作痛。 时间足够吗?冬夜自己都不清楚,云忍的强大的忍体术是经由无数人的经验铸就的,而完全从零做起的冬夜,想要短时间弥补这样的差距是不可能的,但是! 只有做了! 正是清楚这一点,冬夜选择了最初的拙劣的方法,影分身再次的遭受着摧残,明明每次受到致命伤害就化为了烟雾,但是空气中却依旧隐约凝聚着如同肉块被烤焦的气味。 电流的强弱,电流的控向,电流的刺激程度,复杂的程度因为逐步的尝试,两相印证之后,冬夜感觉自己似乎对于雷属性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也有了少许的头绪。 学习的日子是很快的,时间悄然而过,冬夜却说不清楚这些天来自己到底了解了什么,又收获了什么,没有新学的忍术,但是却感觉实力应该进步了一些吧。 任务在冬夜彻底归队之后就从大蛇丸那里接取了,因此度过特训的三人,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一切都很安静,基本上都是一些c级任务的第九班,也逐渐适应了外出村子的生活,偶尔隔了几天回来,却依旧是这样那样一成不变的日子,平静之中总感觉很享受。 但是这样的安静终究被打破了,因为对一尘不变的生活过分的熟悉了,因此刚刚进入木叶村,从来往的人群之中就隐约感受到了和以往不同的气息。 相比于什么都不知道的三人,大蛇丸平淡之中的目光却像是隐藏着什么,即便是这个男人,在熟悉了一段时间之后,对于冬夜三人而言,偶尔还是能够猜测到他的一丝想法的。 第86章 那一瞬间,不再停步不前! “就在这里分开吧。”这样自顾自说着的大蛇丸,已经消失在了想要询问的三人身旁。 “我先走了。”同样不管不顾离开的还是更习惯一个人的冬夜。 回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沉郁的下午,因此,当太阳彻底落入地平线的尽头,黑夜也就不由自主的到来了,走在路上的冬夜,迎面而来的行人并不足以引起他的在意。 但是! 错身而过的瞬间,从对方嘴里偶然听到的某个消息,却让他不由得停住了前行的脚步。 “木叶白牙放弃任务,导致村子利益受损!”去除掉对方情绪激动的辱骂的言辞,最为重要的信息却传达入了冬夜的脑海之中。 “放弃任务?那个白牙?”下意识会做出这样的反应的冬夜,或许和最初听到消息的任何人一样,但是之后的判断却是抉择的分歧点。 “连他都被波及了吗?这个村子越来越有意思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到底放弃了什么样的任务,也不知道到底又损害了村子什么样的利益,但是这并不妨碍冬夜做出自己的判断。 那个人! 那个男人! 绝对不会做出让自己认为错误的事情! 这样的消息闹到人尽皆知的情况,所谓的流言蜚语,到底背后是否有木叶高层的推波助澜,冬夜不清楚,但是····· 脚下的步伐猛然的急促了起来,莫名的冷静不下心思。 前一刻原本还想要偏向某个方向的行动,又在下一刻改变,又一次停步踌躇的脚步,背靠着黑暗的墙角,一个人不知道想着些什么? 贸然的接触现在的他,真的没有问题吗? 理智和现实,告诫冬夜的就是这样的迟疑。 叛忍之子和木叶英雄的见面,在这个时候都将比任何时刻都要来的敏感。 所以! 暂时的顿足不前,是他的选择,也是他认定的正确。 不过! 认定的正确,也可能是错误,自我纠结的理智也压抑不住,情感在此刻的暴动。 他离开了浓郁的黑暗,投身于月亮之下的黑夜,从极黑到偏黑,那一瞬间的转变,让那个背影不再停步不前。 ······ 门被敲响的声音,离冬夜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已经过了很久,而耳边那直到最后一刻才从木叶白牙的府邸彻底消失的叫骂声。 伴随着冬夜肚腹之中存在的饥饿没有解除的现在,他终于能够敲响了对方的房门。 “是谁?”尖锐而激扬的语气,声音却被压迫的过分的低沉,但是那是属于小孩子的声音,这一点冬夜并没有听错。 “抱歉,卡卡西,多有打扰,我是流川冬夜。” 简单的回复久久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僵立在门前的冬夜,似乎并不介意去体会时间的缓慢流逝。 “有什么事吗?”并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询问出了他需要了解的问题,果断的语气让人意识到他的抗拒。 “有点事情想打扰一下,白牙大人在吗?”尽量让自己表现出平和的声音,却依旧触怒了此刻在门背后的人。 “连你也要来指责父亲吗?木叶的小英雄!” “总觉得你平时的样子应该更可爱一点。” 虽然不知道他是否误会了什么,但是面对压抑着然后爆发和倾泻而出的怒意,冬夜没有表现出抗拒和反驳,只是简单的调侃了一句并不算玩笑的真心话。 “你到底想说什么?也想要嘲笑我吗?” “开什么玩笑!谁要让你这样的家伙进来,你给我滚开点。” “卡卡西,是你的朋友来了吗?” 似乎是卡卡西接连爆发的吼声,惊扰了屋里的旗木朔茂,远远传达过来的声音,让正在交谈的两人陷入了同一时间的沉默。 “不是!那个家伙,才不是我的朋友。”逐渐远离的声音,充斥了否认以及某种无言的失望,但是后者更为的深刻,而且也并不是对冬夜所存在的。 “抱歉!” 隔了一会儿,洞开的房门出现了那张曾经见过的面孔,时间在他脸上留下了些许的皱纹,相比之下,唯一与记忆之中差异较大的是那张脸上的苍白。 “冬夜?”看到屋外的流川冬夜的时候,他很快就寻找到了与记忆相匹配的面容和名字。 “快进来吧!”无言的苦笑,错身让冬夜进入了房间,而在他身旁却没有看见之前和自己说话的卡卡西? “卡卡西,刚才上楼休息去了。”或许是察觉到冬夜的目光在搜寻着什么,因此解释了一句。 “不好意思,白牙大人,深夜还特地来打扰了。” “没关系,不过看你的样子,应该是刚回村子不久吧!” 等到冬夜环着桌子直接坐在榻榻米上,低垂的目光扫过冬夜虽然特意整理过,但依旧残留着战斗痕迹的衣服,像他这样经验丰富的忍者,会做出这样的判断也是无可厚非的。 “抱歉,因为不小心听到一点在意的事情,所以就直接过来了。” 环视了房间一遍,屋内并没有女性存在的迹象,某种意义上来说,卡卡西应该是和凯一样被独身父亲养大的,当然父亲的靠谱程度的不同,导致两者之间的差异过大。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捕捉到对方回归的身影,收回了目光之后,接过了对方递过来的热茶。 “不用在意,卡卡西很快就会恢复过来的,毕竟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过来的。” “有您这样的父亲,他应该也会很幸福。” 能够分辨出对方脸上一闪而过的黯淡,冬夜说着不适合他的真心话。 “对了,既然这样,那你应该还没吃饭吧?!” 并没有停止忙碌的他,或许并不完全是因为冬夜的话语,但是他的脸上此刻正挂着和善的微笑,知名的木叶白牙,此刻却只是个简单的父亲,转身的动作,暂时终止了话题。 “抱歉,还让您这样特意准备。”没过多久,看着眼前的餐具内摆放好的米饭,鱼肉,沙拉以及味增汤,美好的形色搭配,第一眼就给人想要食用的冲动。 “那,我开动了!”将筷子夹在双手的大拇指,双手合十的向食物表达了感激。 进食的过程很安静,精细的吞咽的冬夜,以及平静的喝茶的白牙,两个人似乎并不在意时间的流过。 “谢谢款待!”将最后的一粒饭粒吃完,空无一物的餐盘是冬夜对于食物最大的尊重。 “没想到白牙大人还很会做饭,真的很美味。”吞咽了茶水进入口腔,冬夜由衷的赞叹到。 “那可真是谢谢夸奖了。” “那么,这次过来是有什么事请吗?冬夜。”微笑的将冬夜茶杯中的茶水添满,然后微笑之中藏匿着的疑惑彰显了出来。 第89章 愚者! “一个穿着夸张可笑衣服的人,很快乐的走近了悬崖边。” “他的表情似乎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危险边缘了。也许他会继续往前进,而掉入了悬崖,也许他会回头走,选择别条道路,一切都是未知的。” 没有做出回答的冬夜,十指叉合,透过上方刺透而出的视线。 “但无论如何,此时此刻的他是十分自得其乐的,内心觉得非常愉悦的,有点盲目乐观、有点不畏艰难,这就是他的性格。” “你是在形容我吗?”面对自顾自的话语陈述,迎面的那双眼睛传达了这样的意志,勾动了好奇心的他,至少暂时有着继续听下去的兴趣! “旁边有一只狗跟着他,似乎是在提醒着他,危险就在眼前,似乎想唤回他,面对现实的世界,但“愚者”此时此刻的心,已经被快乐愉悦所笼罩了,他当下只想随心所欲,下一步怎么走,都还是未知数呢!” “你是在讲故事吗?” “是个笑话,如果能让您笑一下,我或许也会很开心的!” 因为冬夜过分形象的描述,那幅能够定格于脑海之中的图景存在了,而在旗木朔茂看来,他的形象似乎和已经跨出了下一步的愚者而重合了。 “很愚蠢的家伙,所以是个很好的笑话。”展露的微笑似乎接受了冬夜的说法。 过于盲目、不顾现实的、横冲直撞的、拒绝负担责任的、违背常理的、逃避的心态、一段危险的旅程、想法如孩童般天真幼稚的。这是旗木朔茂的自我看法! “其实,这根本不是一个笑话!”对比于微笑的木叶白牙,面无表情流川冬夜的脸,或许有细微的对比往常的认真! 盲目的、有勇气的、超越世俗的、展开新的阶段、有新的机会、追求自我的理想、展开一段旅行、超乎常人的勇气、漠视道德舆论的。这是流川冬夜对旗木朔茂和他自己的看法! 同一幅图像,做出了两种判断的两人,却一同的没有将各自的揣测说出口。 “今天就打扰到这里了吧!” “要回家了吗?” 看着一边说话,一边将茶水饮尽而站起的冬夜,他感受到了对方离开的想法。 “是呀,毕竟天色也不晚了。” “你想要的答案都得到了吗?” 同样站起,身高差立刻变得明显的旗木朔茂俯视了冬夜。 “得到了,不如说。” “看到了。” 看到了觉悟,绕过对方的身体,缓慢的步伐开始走向门的方向。 “假设!我是说如果。” “如果你不存在于木叶村,未来又会发生什么?” ······ “我并不相信未来,不如说,想要知道未来,只可能和我一样吧!活的更长一些。” 活的更长,停下的脚步因为结束了回答,而恢复了行动的欲望,同时也为了远离身后那冷冽的杀意。 ······· 人类的本质是欲望人类会被欲望支配人之初性本恶,所以人类行善的话那就不是本性只能是虚伪,即是虚伪也是伪物,也就只能是伪善伪也就是人为的善从一开始就纯粹是伪善。 正因为如此,其中才存在善的意图;真物和与其完全相同根本区别不出来的伪物,哪一个更有价值? 真物和伪物这个问题的答案是当然真物要有价值啊! 但是如果两者的价值都相同啊?伪物才有压倒性的价值! 因为!只要拥有成为真物的意志伪物就能够比真物更像真物。 所以,和伪善者的你,不相同的是我,一开始就只想成为伪善者的我! 世人皆伪善! 而我! 不过是其中的佼佼者! ······ 伴随着背后的关门声,流川冬夜没有回头,然后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 激昂的撞击声交织鸣响着。 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挥出的黝黑色的苦无,还有从正面将其击落的水蓝色闪光。在美丽夕阳的俯视下,苦无与短刀数度交锋,青年男人与黑发小鬼重影叠嶂。 延伸在石板地上的少年影子一而再、再而三地上前挑战,几乎到了憨直的地步,而每一次都遭到青年男人的影子弹飞、震开,然后败得体无完肤。 激烈的锻炼在忍者训练的对战场之中如火如荼地进行当中。 此时大蛇丸放下了苦无,像是在说稍事休息一般,在他面前的冬夜正气喘吁吁、俯视着自己的身体。受到夕阳光灼烧,满是大汗的脸庞与伤痕累累的肌肤、衣服一切都诉说着修行内容的严苛。 冬夜手上低垂着的短刀,闪耀着淡蓝色的光华,是之前那场生死之斗最后遗留下来的战利品,相比于制式苦无,无论质量,长度,锋锐都异常的契合冬夜的脾性。 对于这把遗落到自己手中的短刀,冬夜为他选择了一个名字“水华”。 “发生了什么事吗?” “什么?”面对着靠近自己的大蛇丸,冬夜没有在意。 “难得的任务之后的休假,你就不想要安静休息的待在家里吗?我可没想到你会主动要求锻炼,还是说你只是个单纯的受虐狂。” 微微的汗滴存在于他的额头,看到自己这样难得的战果,冬夜是该高兴吗? “感觉真的很奇怪。” “什么?”面对讶异的表情面对自己的冬夜,大蛇丸似乎有些反应不及。 “我还以为大蛇丸老师,不会问我这些听上去就很无聊的问题的。” “那可真是抱歉了,损坏了我在你眼里的形象。 “没什么。” 面对大蛇丸无意义的道歉,冬夜也毫无实际的接受了。 “明天有任务吗?” “怎么,才刚过一天就休息不下去了?” 刚刚结束的任务明明还在昨天,此刻的冬夜却表现出了急切的想法。 “有一点,如果有出村的任务更好,至少我想赶快出去歇口气。” “明天再看吧,在那之前,你应该休息够了吧。” 才几句话不到的休息时间,大蛇丸就强迫了训练的再开,看样子,他并非没有对冬夜之前的发言存在一点点愤怒。 来到这个对战场做好准备后,大蛇丸和流川冬夜继续展开了密集的战斗训练。 这短短一天从太阳升起前到星月暗淡时,两人耗费的密度、时间与上次的锻炼不可同日而语,甚至到了极尽苛刻的程度。 当他俯视着要求休息的身体时,毫无预警地,从死角「咻!」的一声飞来一记苦无。冬夜用令人讶异的速度做出反应将其打落,接着往后跳开一步。 看到肩膀上下起伏的少年做出有如陷入窘境的野兽般的迅捷行动,面色平淡的大蛇丸依旧有些满意地不住点头。 第二天,自顾自的无视了抱怨的御手洗,和面色沉郁的日向雪,大蛇丸从三代目火影那里接取了又一个的c级任务。 于是冬夜就在这样的时机,选择了离开了这个只能感受压抑的木叶村。 每个人都在做着选择,每个时间,而某种命运往往在与一些人的时间无意的错身而过,然后降临于另一部分人的身上,然后他们才会知道,这就是命运! ······ 第90章 那一天,也是雨天?! 任务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是任务的终结,回程的路途也极为顺利,因此堪堪幕夜之下,散落在凌晨的雾气之中,远远看到的是看护大门的忍者。 相比于一如往常的疲倦,此刻浮现在他们神情上面的是迥乎不同的悲哀? 仅仅抬头望了大蛇丸一行,登记好信息然后进村,一切和往常一样的程序,但即便是日向雪和御手洗也感受到了,那只有的无言的沉默。 进村的时候,天色还未明亮,但即便如此,本该稀疏的街道却时常可见来往的人影,都是忍者的装扮,带有明显的目的性的聚集,可以做出这样的判断。 疲倦的面容带着不苟言笑的严肃,去往的方向,若是没有记错,应该? 冬夜与队伍分别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的赶往某个目的地来求证自己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加快了步调,慢步,快步,小跑,瞬间经历了蜕变的速度,朝着家里而去。 空旷的房子之中,凯并不在这个冰冷寂静的小屋,从玄关开始,已经随意的将上半身的衣服脱掉,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肌肉的冬夜,目的明确的走进了浴室之中。 没有时间等待加温的热水,径自拧开了浴室的喷头,直直坠落而下的水幕,大颗的水滴顺应着重力,狠狠敲打着冬夜的头颅,然后液态的流经他直立的身躯。 冰冷的水带来沉重的水压的同时,也降低了身体的温度,低垂着的头颅被冲刷着的散乱黑发包裹,一切的一切正在强迫着冬夜那颗稍许烦躁的心,开始冷静下来。 “英雄的谈吐,似超凡脱俗,命运的束缚,总难逃末路......????” 低声喃语的冬夜似乎在回忆某个人,更是回忆着曾与逝去的他最后的一次会面。 他最终踏出了浴室,即便是冰冷的水,对于他已经足够了,足够冲洗掉任务所遗留下来的污秽。 精壮的腰间只围着一件浴巾,数年之久完美锤炼过的身材一览无遗,水珠从他的发根滴落在地板上,一路走过,也就滴了一路。 从贫乏的衣服之间选择了还算新一点的服饰,换好了衣服的冬夜,站在了镜框面前,目视着里面那个自己。 黑色瞳孔之中倒映着的镜面的景象,是一双不知何时增加为三个勾玉的猩红之眼。 面容也好,眼瞳也好,再也看不到丝毫的情绪。 “该走了。”这样的劝诫着自己的冬夜,第一次主动的注意到了时间的流动。 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沉沉的仿佛要坠下来,压抑得仿佛整个世界都静悄悄的。 幕夜稍微的退缩了,明明少许的光亮开始点缀人间,暮霭却并未消散,弥漫的雾气似乎受到了牵引,而聚集着潮湿的水气,时间的推动,习惯的早市茂盛出人气,零星的民众散落在街道的每处角落。 走的很慢,他或许只是单纯的想要一步一步的走着,因此没有特意的加快了速度。 因为是去往的道路,所以注定了与许多忍者殊途同归的冬夜,习惯了无视他们的诧异或者厌恶。 淡漠的风凌厉地地穿梭着,将少数人的惊呼抛在身后,偶尔可见那柔弱的小花小草,此刻早已战栗地折服于地面,正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天气变化无常的太快,时间也流逝的太过于紧凑!木叶黎明将至的此刻,却感觉一切被搅乱了。 似乎是意识到了纯粹的天气的变动,早早出门的人群回归了温暖的被窝,然后取而代之迎来了又一次萧寒与寂静。 “快下雨了?!”似乎感受到面庞被微风拂过而触及的一点湿润,伸出手探知的同时,抬头望着那阴沉的天空。 天色十分昏黑,些许的光明又被遮掩,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风从裸露的皮肤上吹过,感受到了冷吗?呼呼的喝声,在空无一人街道的空腔中变成巨大的吼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脖颈背后感受到了一丝凉意。 “已经下了!”篡改了不久前的话语,停步伫立而抬头的时分,正好望见了那铺面坠落的雨滴,清晰可见的一滴一滴,紧接着发展到浓密的一团一团!数不清楚! 迷蒙的水幕,阴郁的天空,溅散在地面的水雾,一瞬间转变的天气,让这个世界充斥了冬夜曾经习惯的气氛,这个水的世界里,充满了能够给予他共鸣的相似。 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一旁树枝之上的叶子乱哄哄的摇摆,地上的花草却笑得浑身抖动。 轰隆隆,轰轰轰隆隆,雷声不断地响起,刚才还只是觉得仅仅有些闹耳! 现在身处雨中,身体逐渐沾染雨水而变得沉重的同时,感觉听力却强悍了不少,至少听起来就像耳膜在打鼓一样的难受! 雷越打越响,雨越下越大,地上的积水越来越多,不小心的一个踩踏,脚全身的没入了水里,干净利落的将袜子什么的,彻底的清洗一遍又一遍。 细细的水流,它们汇集在一起象一条条小溪水,河将入海,万流交错的梦想最终的破灭,他们流入地下,消失不见。 夜色笼罩的雨像是将最后的光线都给吸收了,视线往往是很模糊的,几米之内都看不清什么东西。 “那一天,似乎也是雨天?!”迷蒙的记忆回溯,似乎发现了莫名的同一,戏谑的面孔露出想笑却又笑不出的复杂神情。 突来的雨,却并没有打断冬夜的目的,寻寻觅觅的脚步,特立独行的没有跟上健步如飞的忍者,他依旧的很慢,没有一丝着急离开雨里的想法! 英雄冢,再次来到这个地方,对于冬夜来说,已经过了将近六年了,此刻的心情,没有沉重,没有崇敬,只是某种说不明白的心情在传递。 埋葬在这里的人到底是不是英雄,时间已经不足以为证,不过,此时此刻,他也躺在了这里。 他是被放学回家的卡卡西发现的,自杀! 自我解决了生命的他,是他自己做出了选择的死亡方式! 只不过!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 似乎也达到了过度残酷的境地! 旗木家小鬼的形象冒到眼前,至少,对他而言,过分残酷了! 很轻易的就能寻觅到某个意料之中的目的地,慰灵碑旁,雷雨交加的此时,却依旧聚集着多数的人群,都佩戴着代表忍者身份的护额。 白发的小鬼也处在其中,他特别的站在三代目火影身旁,流露出的眼泪或许被雨水覆盖! 葬礼在持续的进行着,那所谓的代表送葬的白色花朵被重复的送上,然后在雨滴无情的撞击之中,纷飞散落,花瓣顺着集流的水遍地。 冬夜就这样独自一个人,只在孤独的角落站着,只为了静静的等待着,那陆陆续续终将要离去的人潮。 第91章 伪善者 时间过了多久?等到最后的白发被带离,然后彻底消失在视野,踏步向前,刚刚走动的步伐快到目的地前的时候,便又一次的停滞。 同样孤身一个人到来的是冬夜的熟人,撑着油纸伞顿足在慰灵碑前的他,应该是察觉到了冬夜投射的目光,凝视而来。 跨越了不长不短的空间距离的对望,闪烁过一丝讶异的他,微微颔首打着招呼。 “大蛇丸老师?” “你到这里,有什么事吗?”走进的同时,称呼着对方的名字,问了一个无意义的问题。 “因为有点在意,所以过来看一下。” “倒是你,任务刚刚结束,不需要再多休息一下吗?”油纸伞贴心的将已经湿透了衣裳的冬夜笼罩了进去。 “之前受到一些照顾,总不至于不来看一下。” 面对大蛇丸盯着自己更换过的形象,冬夜轻易回答了对方的问题。 简单的对话之后,就陷入了沉默,大蛇丸将手中握着的花束,放置在了墓碑之前,然后安静的凝视着面前的墓碑。 事实上,对于死掉的人而言,除开一个石碑,唯一能够留下的也只有那刻画下来的名字了吧。 “大蛇丸老师?” “什么?” “我认为,一个没有英雄的村子,是一个可悲的村子,而一个拥有英雄而不知道爱戴他拥护他的村子则更为可悲。” 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能够平淡的说出这样的一句话,冬夜也付出了相应的觉悟。 “是吗?” “是的。” 对于如此肯定自己言论的冬夜,很明白他到底想说明什么意思的大蛇丸,却只是眯着眼睛,直到最终也没有说什么。 “大蛇丸老师。” “你所认为的英雄是什么?”对于沉默的大蛇丸,冬夜却像是不打算停止自己的言语,继续的逼问着。 “不知道哦!” “又或者,你认为的英雄会是什么样子的?”面孔展露出的微笑使得他所言及的无知都不重要了。 “英雄意味着强大,英雄意味着孤独,最后一幕一定是英雄渐行渐远,我的英雄也是那样的存在。” “是吗?” “是的。”面对重复了的追问,冬夜并不曾改变自己的回答。 “渐行渐远啊?!还真是轻松呐!” 我离开了,喃喃自语的他,单纯用行动表明,自然的转身,然后就这样迎着冬夜的凝望离开。 落寞,冬夜从大蛇丸的背影中看到了这一种类似的情绪,也看到了他对于强者逝去后的无奈与惋惜。 在这时,不知道为什么,冬夜些许的疑惑也以意外的方式解开了,他终于明白了大蛇丸,为什么会独自一人来看望旗木朔茂的逝世。 无论他是不是英雄,在此之前,他都将是一名强者,因此这是强者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冬夜一度将视线凝视着对方远去的方向。 然后,他也该离开了! 意识到这一点之前,身体已经做出了决定。 ······ 世上只有一种英雄主义,就是在认清生活真相之后依然热爱生活,记得曾有人这么说过! 所以! 死去的你,果然是你所说的“伪善者”吗? ······ 平凡的日常生活,并没有因为任何人的死去而造成变动,唯一清楚的或许是期间,迈特凯和旗木卡卡西打了一架的事情,因为这件事,冬夜还特地去了忍者学校,以家长的身份! 迈特戴似乎安静了一段时间,似乎是去做任务了,因此那段时间凯都是住在冬夜家的!发生这样的事情,第一时间通知的也只是冬夜。 暮色的斜阳下,走在走往学校的路上,脑海中回忆起了,那应该是打架前一天的事情。 时间是那件事之后的多久? 旗木卡卡西回到了忍者学校上学又是多久之后的事情?! 天才!木叶村中任何对于旗木卡卡西,这个木叶白牙遗留的儿子,所作出的评价,基本都是这样的两个字。 那么这样的天才,在遭遇了自己父亲自杀身亡的事情之后,人生的轨迹又将是什么样子? 会就此没落吧!泯然众人,最终沦为在历史之中,甚至涤荡不起足够风波的一颗小石子。 多数人在担心,少数人在关心,但或许只有某个人,却只是在莫名的伤心! 那是个很少有人明白的道理! 天才在逆境中才能显出,富裕的环境反而会埋没它。 或许正因为比任何人都要认同对方“天才”的名号,迈特凯才从一开始就没有对那个臭屁的小鬼,产生担心,亦或是关心的想法,充斥在心中只有莫名的堵塞和郁闷的忧伤。 “看到他,总感觉青春的火焰都已经熄灭!” 这是那个不善言辞的家伙,看着那个漠然于人群之中的白发小鬼,然后对于冬夜所衷心说话的判断! 中二且不易理解的发言,让人一遍遍去揣摩凯的心思简直就像是在受罪,但是当一切都习惯了之后,所谓的受罪,也未尝不可以乐观的看做“享受解答的乐趣”? 置换法!顾名思义,也就是尝试着将最想不明白的名词,也就是“火焰”进行置换。 青春是骄傲!青春是狂放!青春是持久的热情! 所谓的青春的火焰熄灭,也就是他,迈特凯,五岁的小鬼,在旗木卡卡西的身上看不到丝毫迎接未来的激情和憧憬!也就是说! 旗木卡卡西! 放弃了! 对未来的幻想! 忍者是冷静的!但是如果连一个六岁不到的小鬼,都已经彻底的消泯了对未来的激情,那么这样的他,放在这一个木叶村之中,都将只是病态的! 正因为理解了凯的想法,所以面对纠结的超负荷使用自己的脑子,而造成了脑内温度急剧升高的凯。 为了不让他幼小的脑袋充斥更多不必要的信息,冬夜亲和友善且体贴无比的提出了一个建议!一个简单无比的建议,也是一个所谓的让卡卡西恢复正常的建议! 这世界上,一些人存在的意义总归是让另一些人成长,然后消失。 因此,在冬夜看来,那个男人,旗木朔茂只不过提前偷懒的拔苗助长,所以,剩下的交给我! 这样的话才不可能说出口。 或许只是一次偶尔的恶作剧,或许也只是一个莫名恶劣的思考逻辑,但是冬夜很清楚的理解着!判断着!肯定着! 自己才不会为了那个白发的臭小鬼,做出苦心的浪费自己珍贵的脑细胞,这样可怕的事情。 但是! 无论冬夜如何的否认,或许也只是另一种形式上,对某人不放心的体现! 那个白发的臭小鬼,那个脾气臭屁的旗木卡卡西,明明挑得出很多看不起的理由,但是他却是那个男人遗留在这个世界的唯一,就像自己一般的唯一! 这就足够了! 事实上,因为这段回忆,冬夜充分的理解了此时此刻造就而成的结果!他被叫往忍者学校的缘由! 第92章 矛盾的诞生 “旗木卡卡西!”刻意喊着对方的名字,刻意站在对方身前,刻意的遮挡了阳光的照射,一切的一切,却只为了刻意的引起对方的注意。 “······”但是事实上,凯所得到的只是无视的沉寂。 这是一堂忍者学校的体育课,刚升上二年级的课程时间里,依旧大部分时间是交给学生自由判断的。 正因为如此,才会出现,卡卡西一个人单独的处在教学楼的楼顶上,这样习惯了的场景。 正是因为空无一人,所以才不会有人惊讶吧,惊讶于一向只是单纯的锻炼白痴的凯,会在体育课上,做出逃开别人的目光的事情! 往日的体育课,孤独无朋友独自一人的凯,习惯做着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顶着阳光的炙烤,一个人绕着操场重复着繁杂的体力锻炼! 足够吸引人的目光,也足够的傻气,这就是所有人对于凯的看法。 当这样一个傻气的家伙,突然消失在眼前,明显的滞涩和不习惯或许就会出现。 “旗木卡卡西!”体贴的认为是自己的声音不够,然后再一次涨红了脸,脖颈的筋络绽裂,尝试着肺部的空气又一次完全被抽空的大喊! 眉毛微微皱颤的卡卡西,显然也是早就意识到了凯烦人的举动,但是这依旧不代表他会搭理他! 侧转了身体,手臂抵靠着地面的酥软,同时提供了堵塞耳朵的微弱作用。 卡卡西一连明显的动作,若是一般人或许早就意识到了对方的不爽和厌恶,然后就会自然的退缩,但是他并不是一般人,他是迈特凯,一个单纯的傻子! “旗木卡卡西。”或许卡卡西的应对很正确,但是凯依旧判定了对方是因为没有听见自己的喊叫,再一次尝试着加大了声音。 音波散逸开来,其实从第一次的喊叫,就已经足够吵闹到那些操场上的学生和老师,更不用说那些还在上课期间的人了。 悉悉索索吵闹着的议论声,相比于只有一次性的喊叫,更简单的没入了卡卡西的耳朵。 卡卡西,很讨厌! 讨厌成为被别人议论的对象,特别是他的父亲因为“罪恶”而选择自杀的这个时候,他并不是凯,他自认为需要维持的自我的尊严,此时此刻要求他应答! “让开,挡光了!”低沉的语气充斥了刀剑一般的锋锐气息,因为从地面曲直身躯而展露开的碎发,此刻的卡卡西的眉间散落着杀意一样的气息。 “抱歉,你终于醒了,刚才一直叫你!”面对卡卡西的“非难”,凯粗神经的道歉了的同时,让到了一旁,然后不经意提及了之前的事情。 “有什么事吗?”看着那个西瓜头露出白痴的牙齿的笑容,卡卡西抗拒的上半张脸,瞬间就布满阴沉。 “咳咳!”故作咳嗽的凯。 “我是人称木叶苍蓝猛兽的迈特凯!”这样的开头,值得吐槽的地方太多了,先不提那个人称到底是谁! “你就是木叶白牙朔茂的儿子,是个超级精英吧!”那个笑容,加上提及木叶白牙,那个已经死去的旗木朔茂!旗木卡卡西的父亲,背负罪恶的罪人! 在卡卡西看来,凯故意的说辞,就是对他的嘲笑,也是对他最大的挑衅。 “那又怎样!闭嘴!” “你给我闭嘴!” “连你也要嘲笑我吗?可恶的家伙!”突然爆发的愤怒吞噬了卡卡西,他双目瞪视着眼前的凯,狰狞的面容让人畏缩。 然后! 他说出了自己的心声! 此时此刻,他真正的想法! 迈特凯似乎对卡卡西的反应有所预料,还是说他情商低到不能理解对方的愤怒,亦或是,他真的有要嘲笑对方的想法!卡卡西做出了第三种判断! “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家伙,也有资格嘲笑我吗?” 孩童的心灵,脆弱而故作冷静的面庞因为情感的倾泻而瞬间的崩溃,然后结果就是! 做出了不加思考的发言! “你的父亲,那个迈特戴,不过就是一个万年下忍罢了!” “你为什么认为你有资格这样说我!” “你才是·····” 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却是莫名的缓慢了下去,然后愤怒的情绪稍微减缓了的卡卡西。 “不,刚才的是·····” 那是张溃散的笑脸,沮丧之中的受气脸,那个常笑的凯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已经足够让卡卡西产生罪恶感了,懊悔一瞬间的占据了愤怒。 “不,没有什么的。” “就像你说的那样,迈特戴,我的父亲,只是个下忍!” 或许卡卡西打算说些什么,或许打算挽回什么,或许打算篡改过分的言辞! 但是不需要哦,凯平淡的话语,似乎无形的阻止了他。 “但是,无论是我,还是冬夜哥哥,都觉得这样的他!” “是个让人羡慕的下忍!所以,他是我的父亲,我只需要这就足够了!” “最后,谢谢你的声援!” 什么吗? 自顾自的说着的,然后举着大拇指对着自己! 露出那样可怜虫一般的傻笑! 愤怒! 不! 愤怒已经不足以描述他此刻的感情,复杂之中带着的是嫉妒,恨意! “呼”似乎压抑着自己的感情,因此而大口的呼气的卡卡西。 “你父亲的事情,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流川冬夜!” “他就是个卑鄙的家伙,无论你这么认为,都不能抹消掉这个事实!” 对! 那不是嫉妒! 所以,只是单纯的恨意! 对那个卑鄙恶劣的家伙的仇恨! “才不是,冬夜哥哥才不是什么卑鄙的家伙!” “我不许你这样说他!”涨红着脸辩解的凯,第一次在他的身上涌现了怒火的烧灼。 “为什么不能说?” “我不知道那个家伙,那天晚上找我父亲都说了些什么,但是想也知道,我父亲的自杀和他,那个叛忍的儿子肯定有关系!像他这样的家伙,不配活在木叶!” “更不配被说成是什么木叶的小英雄!他,就是个恶心的家伙!” 对孩子而言,所谓的辱骂的话语,最强也不过是恶心和卑鄙之类的了,但是即便如此,这样简单的词汇也轻易的触碰到了同样身为孩子的凯的粗神经! “我说了,你不准这样骂冬夜哥哥!” “你可以骂我,可以骂我爸爸,但是你不能骂他!”可以和迈特戴一样,将一切恶意的话语当成声援的凯,此时此刻却坚守着一个事情! 傻吗? 很傻! 但那又如何! 每个人都有必须坚持的底线,对凯而言,除开戴以外最亲近,最体贴的存在,流川冬夜!早已经成为了凯一生所必须维护和守卫的目标了! 这就是凯的坚持! 彼此目视着那双眼睛! 矛盾也就由此诞生! 第94章 疯子的一员 “我来了!” 卡卡西也不啰嗦,迅疾的冲向迈特凯,而迈特凯也冲了上来,双方统一的动作,速度都很快,卡卡西一记飞踢,迎面就冲着迈特凯袭去。 好快! 迈特凯只感觉到眼前一闪,卡卡西的一脚已经踢了过来。 太不可思议了!对比拿下负重之后的自己,卡卡西的速度竟然同样提升的这么快! 来不及了!只能格挡! 迈特凯反应也不慢,双手抬起作架格。 “嘭!”一声闷响,迈特凯的奔跑之势登时被这一个飞踢给止住,但是他也挡下了卡卡西的这一腿。 好强的力道! 迈特凯咬了咬牙,但是嘴角却是溢出了一抹露齿笑容,牙齿上亮光一闪。 青春啊! 就在这时,卡卡西空中扭身,一个后旋踢以极快的速度踢向凯的侧脸。 “卡卡西,果然你是我一生的对手呀!” 面对势大力沉的一击,凯却展露出了最为真实的笑容,双手轻移架格。 “嘭!” 卡卡西这个后旋踢狠狠的踢在迈特凯的手上,被迈特凯架格住了,不过反作用力的引导下,迈特凯也被踢的一个踉跄,上半身的侧斜,导致他的身躯失去了平衡。 不过不够! 完全不够! 正面承受下一击的迈特凯能够判断出来。 论速度,他快! 但是! 力量,他不如我! 力量与速度失调清楚比对着的两人,他们做出了一致的判断。 此时,卡卡西落地,一记上段侧直冲失去平衡的迈特凯的侧脸踢去,而迈特凯此时正在踉跄中,虽然看到了卡卡西的这一记侧踢,却也难以躲避,傻笑着的面容因为看到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招式而更加灿烂! 木叶旋风?! 是吗? 你果然是个天才呀!卡卡西。 在一瞬间的情况下,也只有凯才会特意去赞赏自己的对手的强大了吧。 “嘭!” 卡卡西的一脚,踢在了迈特凯的手上,在千钧一发之际,屈膝后撤步的右脚,伴随着迈特凯猛地一踏地,稳住踉跄之势,抬手架格! 挡住了! 迈特凯心中一喜:接下来反击! 下一刻,他的脸上就露出惊骇神色,身前的卡卡西消失了! 卡卡西的攻击并没有结束,不!应该说,才刚开始! 被格挡住的一击似乎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因为早在挥腿踢打的同时,他单脚独立的左腿已经跳跃起身,进行难度超高的返身回旋! 完美的身体操控能力,跳跃力直接超过了凯的身高的卡卡西,凭借着与凯手部撞击的连接,一瞬间的支点之后,他再一次拔高了身体,然后顺应着下压的重力! 背身对立着凯的卡卡西,空置的左腿猛然发力,狠狠的砸在了一瞬间,没有捕捉到卡卡西身影的凯的后背之上,然后再一次的借力! 抬高的右腿同样旋转之后,狠狠的从侧面拉扯,重重的踢打到了踉跄前踏的凯的腰部。 彭! 皮肉交撞的闷声,凯的身体被强制的移动着。 抓住了机会的卡卡西,继续追击,连续踏步,跑到想要转身看到自己的凯的身边,双手直接抱住凯的双肩,同时,右腿下段踢直接撞到了凯的小腿之上。 下半身遭受到猛然的袭击,让本来就没有彻底掌控住平衡的凯,下意识的向后跌倒,而卡卡西施加于肩膀的力量,则是将这个结果节省了更短的时间。 面对腰部撞击到了楼顶的水泥地面上的凯,卡卡西毫不犹豫的跨坐了上去,随后往下左右重复着挥拳的动作! “你还不认输吗?” “果然呀,你就是我一生的对手,卡卡西!” 就算眼睛充斥了淤血的肿起且失去一半视野,傻笑着的迈特凯,依然从下方尝试展开着反击。 但他的攻击有失威力,没两下就挥了空。 相对地,卡卡西则是从上方回敬他确实且强烈的一击。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不认输!”反覆左右小幅度地快攻。 时间过了多久?明明卡卡西都感觉体力后续不继了,低下头之后,却依旧只能看到一张傻笑着的面孔! “为了流川冬夜吗?”喃喃自语的卡卡西,认定了一件事情,那个笑容! 那个暂且闭上眼睛,并笑了出来的家伙。 他在挑衅自己,就像在要求卡卡西尽情扁他。 面对这样的迈特凯,卡卡西瞄准了他的脸部反覆挥拳,力量重复的叠加加重。 他的脸部已经肿胀出血,内出血也开始变得严重。 即便如此,他那张傻笑依旧存在,卡卡西不禁想要询问,眼前的这个家伙,他身为人类的人类本应具备的“痛感”!难道就不存在吗? 莫名的有些沮丧,失望的拳头开始变慢! 面对饱受敲打的凯,卡卡西灌下比至今为止都还猛烈的一击。 最后是夺走他意识的一拳。 两人闹出的麻烦最终是因为卡卡西自己找上门,才被忍者学校的老师发现的。 而本来打算送往木叶医院的凯,在苏醒之后,却强硬的拒绝了这样的善意,默默的跟在被叫往了教学办公室的卡卡西身后。 在一顿批评教育之后,被叫来的冬夜,此刻正看着在自己眼前激动的说明了事情经过的凯,肿胀的如同猪头一般的面孔却眉开眼笑。 “卡卡西,你是我一生的对手!”自顾自宣言的凯,似乎并不在意自己此刻难堪的尊荣。 “这场青春的战斗,我输了!但是下一次我一定会赢的!”握紧了拳头许下诺言,他那被其他老师认为或许是脑子被打的神志不清的行为,在冬夜看来却是正常无比。 拒绝了老师代替卡卡西做出的道歉,冬夜勉强自己从凯的面容,转到了从一开始就沉默起来的卡卡西的身上,明显的露出了厌恶以及恨意的他,和冬夜的视线交汇在一起。 然后! “我不会道歉的!”他这样述说,但是倔强的眼睛之中闪烁而过的懊悔却掩饰不住,这是个五岁多的孩子,因此他并不是他的父亲,那个隐藏着自己感情的家伙。 “特别是对你这个家伙而言!”一次误会,冬夜能够理解在复杂时期,自己这样敏感的身份和曾经的木叶白牙的接触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因此,明明已经做出了决定,此刻就当做享受着的接受结果吧! 或许,就像对那个男人而言的残酷,这就是命运! “我不会接受你的道歉!”对一个孩子都还要如此的认真和刻薄的话,那么想必会让人耻笑的吧! 但是! 他必须说,卡卡西,并不理解! 理解这个名叫迈特凯的男孩的感受! 处在这个敏感的空间之中,中忍老师的面容也有些黑化的迹象,面对自己学生以及一个下忍,而且是叛忍之子的指责,他选择了前者,所谓的老师的道德,或许正是表现在这样的方面吧。 “你需要道歉的并不是我,应该是凯!” “但是,他同样不会接受你的道歉!”转折的话语让意动的想要维护卡卡西的其他人,都短暂的安静了下来,因为,他的言辞占据了道理。 “你认为,对他而言,身体上的痛苦是什么?” “自我约束!”虽然不习惯迈特戴的说法,但是或许正是因为他的教育,凯的成长价值观已经建立,目视着眼前的白发小鬼,认定了自己所理解的方式去认识凯! 抱歉啊,凯,一直以来总是那么的自以为是,自作主张的认定你的存在,认定你能够做到什么,所谓的期待,明明只是单方面的,但却像是无形的压力强迫着你前行! 所以,我会抱歉,但我依旧会期待!如果这是我个人的罪恶,那就承受着吧! “对他而言,和你的战斗,是一场男人的决斗,他才不会因为痛苦什么的就去憎恨你!” “而我,也不会去同情他,他作为失败者,任何无谓的同情,只不过是对他自尊的践踏!” 自顾自的说着什么?自认为什么是正确!人总是处在智慧的顶点,去看透所谓的“真实。” “所以,他不需要你的道歉,而我更应该感谢你!” “因为你,他找到了对手,而找到了对手,他才可以变强!” “我相信哦!一直相信着,他会超越你,卡卡西。”狂妄的一个人的话语,无视了所有人想法的自以为是,此时此刻的冬夜,目视着那个白发的天才,说出了让人感觉可笑的话语。 相比于天才之名的卡卡西,迈特凯就是最好的衬托鲜花的绿叶,倒数的成绩让中忍老师从另一方面印象深刻的他,超越卡卡西什么的! 不可能! 听到了可笑的笑话! 似乎感受到了无声的鄙视,冬夜环视了教员办公室的其他人,面孔之上却没有丝毫的退缩,凯拉扯衣袖的力量小了很多,那双红肿的淤血阻隔的眼睛,一如既往的看着自己,然后传达了他的决心! 天才不代表强者,但是天才那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天赋不会被时间地域排挤所埋没!要成为强者必须无数次的走过天才所轻易走过的路,付出万倍的努力才能勉强得以超越,所以能超越天才的强者,只有那为了单一目标冲刺的疯子! 而我,认定,凯,你将是那一类疯子之中的一员! 第97章 对公平的诠释 “我听到有人说“公平”?”一番话直接将身前的家伙像是公开处刑一般的刁难之后,他将目光扫向了所有人。 “你们还以为自己是小鬼吗?” “你们是忍者,服从和执行任务的忍者,为什么你们要跟我谈论什么公平,不公平的问题?!” 突然的爆喝,突然的情绪激荡,面目狰狞的他,表情变化只用了极短的一瞬间。 “当然如果你们真的想要公平的话?” 从愤怒到冷静,又是用了极短的一瞬间,话题发生了急剧的转变。 “那也行!” 笑容再度展开,但那是更加恶意的明显到,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心生胆颤的笑容。 “在你们进行考核申请的时候,是以小队三人的形式进行的!” “所以,现在给予你们的公平是!” 特意重音的“公平”二字,在他的手里又会绽放什么样的光亮,所有担忧和绝望的人之中,或许只有冬夜还会这样的抱有一丝独特的期待感。 “第三个规定!小队的个人成绩没有达到分数线的情况下。“ “小队的其他两人,如果在选择了应答,而且总分数达到了二百七十分的情况下,小队的三人将一同通过考核!” 他语不惊人的说出了第三个规定。 “二百七十分?根本不可能吧!” “也就是说,其他两人至少要得到九十三分以上的成绩,这怎么可能!” 简单的数学逻辑,三人小队之中,出现一个人不合格的情况,也就是说分数在八十五分之下,那么其他两人需要取得的总分至少在一百八十五分以上。 换句话说,两个人,每个人都要取得九十三分以上,就试题的难度而言,在不考虑最后一题十分完全得到的情况下,这样的情况,至少要取得八十三分,这是极具难度的。 “话说,这和公平有什么关系!” “对呀,这和之前说的,根本没有关系的吧!” 在理解了第三个规定之后,所有人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因此一般的表现就类似于现在的情况,但是冬夜在警戒着,这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规定之中,似乎隐藏着让人不舒服的隐形条件。 “当然很公平。” 他这样述说。 “第三个规定没有达成时,同样将按照第一个和第二个规定的方式,也就是说,小组之中的两人将要受到惩罚,而选择了放弃的第三人则并不需要受到惩罚!” “这不是很公平的吗?” “人应该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即便这代价只有自己一个人承担!不如说,一个人承担才对!毫无理由的牵扯到他人身上的家伙!才是最让人痛恨的!” 恶意展露了,相比于从迷雾之中意识到,不如说是对方引导着让你发现的恶意!瞳孔收缩的众人,沉默着,没有嘈杂,统一的陷入了自己的思维之中。 风险! 摆放在面前的是风险! 自己的成功帮助了其他人,但是自己的失败却只让自己承担风险! 三人之中可以有一个名额拒绝掉风险,而另外两个人独自承担风险什么的! 这样的事情! 才不要! 不知不觉陷入了这样的思维逻辑循环的人,却忘记了一件事情!而这才是设置第三个规定最大的恶意! 建立在两人能够完成试题的条件下,他们两人将会拥有通过考核的资格! 而拒绝了的人却处在不通过考核这个现实的情况下! 因为第三个规定的出现,产生了误差,或者说变动的可能! 当两人的选择和最终的成绩,会影响第三人的这种情况下,诞生了的是一种微妙感。 命运! 命运的感觉。 如果仅仅按照前两个规定,那么所有人可以简单的做出选择,选择失败或者成功!命运的单一因为他们的选择而决定。 但是当第三个规定出现,所谓的失败和成功出现了自认为“五五分”的概率值的时候。 选择放弃却依旧拥有机会! 那么所谓的命运就将不再是单一的了,至少,有着颠覆的可能! 而这种可能性! 会被大幅度夸大为“五五分”! 然后,这样的命运会诞生什么样的情况?! 对自己没有自信的人,会更容易的放弃,然后期待队友带给自己‘五五分“的可能! 之前有着自信的人,将会变得犹豫,因为他们会取舍于是否让第三人,享受他们付出和奉献自己的代价! 风险来自于你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知道了风险就会变得谨慎而踏足不前,这是很简单,很现实的事情。 但是奉献和给予帮助,是同样的原因! 在利益所牵扯的不自觉之中,没有人会无缘无故的给予”善意“。因此,当自己给予善意,承担风险的时候,对方却不需要和自己一样,只需要安心的接受! 个人的情感状态会影响信任经验,并影响对被信任者可信任性的判断。 认知性及情感性的元素同时存在于人际信任之中,如果只有情感而没有理性认知,信任就成了盲目的信心。 反过来说,如果只有理性认知而没有情感性元素,则信任只是冷血的预测,因此信任通常是情感及理性思考之混合体。 因此! 谁会做这样毫无好处的事情?大概率的真实情况是! 没有人! 所以! 放弃的人变得果断,忧郁的人更加犹豫,坚决的人变得犹豫! 这样的情形开始在这个教室之中诞生的时候,所有人就已经步入了考核的真正陷阱! 安居于教室的一角,冬夜没有参与其他人的混乱的思维,他并非没有不安,但是他的不安更多的来自于处在迷茫的日向雪和御手洗的身上,他本人从一开始就不需要担心。 所有人的担心,无非是在他们不能从九十分的试卷得到八十五分的情况,而冬夜足以在九十分的试题得到九十分的这个现实下,他不需要担心自己通不过考核! 所以,他处于选择放弃和应答都没有问题的现在,如果被人发现这样的情况,又是否会延伸开来又一次对’公平”的询问? 他有趣的想着,看着那个目视一切的考官上忍,真是有趣呀! 无论是恶意的程度,还是规定的设立,这一切对于“公平”的理解和解读,让冬夜莫名的感受到了共鸣! 什么是公平、平等?这世界上,但凡一个人觉得公平了,一定是建立在其他人觉得不公平的基础上。活不下去的时候,平等是与别人一样吃饱穿暖,吃饱穿暖的时候,平等就是同旁人一样有尊严,尊严也有了的时候,又闲得蛋疼,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怎么也要比别人多一些什么才甘心,不到见棺材时,哪有完?究竟是平等还是不平等,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第99章 深究的偶然 黎明将至,又是一天光明复苏的木叶。 在聚众的考试人群之中,紧跟着前方的步伐移动着的,是掉在末尾的三人团队。 “我们到底要到那里去呀?!”既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询问问题。 事实上,在这样因为人数而显得冗长的队伍之中,并不缺少像是御手洗这样尝试着说上一两句话,和同伴聊天等方式,来试图让自己缓解即将到来的考核压力的下忍。 毕竟在这个队伍最前面,带队的可是和大蛇丸同为三忍的白发好色男人的自来也。 提问,为什么冬夜会知道对方的身份? 因为对方的自我介绍就是这样的。 如下: 你问的好,在下是妙木山蟾蜍精灵仙素道人,人称蛤蟆仙人的自来也,幸会了~~~ 所以说,有人问过他吗?明明当所有人还在参照记忆企图修复对他的认识,但是他一开口就剧透了有没有? 自来也有名吗? 答案是很有名,所以无论对方到底是不是传闻中的好色仙人,至少所有人对他都是敬畏来形容吧。 “没睡好?”面对打着哈欠的日向雪,会关心的说出这样的话的也只有御手洗了。 “和你有关系吗?”语气有些冲的日向雪,两个并不明显的黑眼圈一闭一合。 “好好好,和我没关系就行!” “也不知道谁,才会去管你这样的女人!” 匆匆退后着身体,尝试远离着日向雪,以此来表示愤怒的御手洗,似乎是失忆了,明明主动向对方搭话的行为,就是他一手发起的。 “虚伪!” 低声的轻语,在她不经意扭头朝向另一边之后,先前疲累的面目表情,却似乎在同一时间涌现了少许的活力。 “快到了。”提醒着的声音来自于,三人团队之中,存在感普遍偏低的冬夜。 虽然眼前只能看到的是让人不爽的高身背部,但是停止行动的踪迹却是不可能判断错误的。 停行的部队,再一次移动起来,开始穿过了类似门户的地方,前行者开始变得慌乱的步伐,他们所看到的景象,在最终视野扩展开的同时终于映现在了三人的眼前。 烁然开阔的视野第一感受来自于头顶的天空,阳光在重复的闪烁,紧接着是感受到的硕大的空地。而在这片空地的边缘,则是一圈铁丝网,还挂着诸如“危险”“立入禁止”的标示,而这铁丝网内,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森林。 纷乱的无止境的树木,连绵的看不清楚两边尽头,对眼前的森林除开这之外的描写,是来自于心灵危险感官的抗拒。 “死亡森林?” “为什么会选在这里?”和御手洗同样认出了具体地点的日向雪,紧皱着眉头。 “自来也大人,我们确定要在这里进行考核吗?” 同样皱着眉头,并且率先的因为自己的个人利益而发出询问的,是年纪稍长的一部分下忍。 “抱歉哦!” “这并不是我能决定的,虽然我是第二场考核的引路人,但是担当考核负责人的是大蛇丸!所以。” “如果可能的话,不要在心里埋怨我,以上就是这样!” 率先说出道歉的话语之后,却很自觉的将所有的责任转移到了大蛇丸的身上,似乎是感觉到自来也厚脸皮的行为,在他身后出现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那我就先走了!” 很机警的感受到来自于大蛇丸身上的杀气,自来也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之后,就消失在了烟雾之中。 影分身? 意识到一直带领自己前行的是一具影分身,这样的事情,还是让这群惊慌失措的家伙,心里有些莫名的哀怨。 “由我来说明第二轮考核的规则!” 一步一步踏进的大蛇丸,在他所认定的适合的位置停下了,对于下忍而言,近在咫尺感受到的永远不是面见伟人的欣喜,而是惊惧!来自于自卑的另类表述。 “三人一对。” “没有队友的人,可以现在开始自由邀请!” 阴冷的声音无视了所有人的情绪,冷静的宣布之后就陷入了沉默。 相比于理解了情况但不需要行动的冬夜三人,其他人在初始的陌生之后,就开始尝试着向自认为合适的队友发出了邀请函。 “啊!难道说第二轮考核依旧是大蛇丸老师?” “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相比于充分表现出和大多数人同一种心理的御手洗,日向雪冷淡的话语之中带着早有预料的沉稳。 “你早就知道?” “不是!只不过有这样的猜测,不然你以为我担心了一晚上,睡不着是因为什么?而且三忍的大蛇丸担任考核总考官这很难理解吗?” 不屑的甩出一双漂亮的熊猫眼的日向雪,黑白对比明显的肤色,开始让人有些不忍直视了。 “那你还真是做了件有趣的事情!” “你想说什么?” 观测到御手洗一边说话一边嬉笑的表情,日向雪可不会认定他的想法和他的话语一样单纯。 “话说,能够因为这样一点无聊的事情,就一晚上睡不着的你,还真是厉害!” “另一种层次上来说。” 不知道为什么就从刚才的难以接受,突然沉寂了下来的御手洗,竟然转着弯子开始调侃起对方。 “呵!” “能不止一次两次的招惹同一个女性,从另一个层次而言,你也是一样的厉害!” 明显愤怒到了极限的日向雪,却在放下了明显写作“狠话”读作“狠话”的言辞之后,变得莫名的安静下来。 当然,女性所谓的安静,往往会让男性感受到远超真实恐惧,上升更多层次的担忧。 “喂!你别不说话呀!” “要不,你说句话?骂我一句也行呀!要不,打我?打我!也行呀!别不说话呀!” 面对耍贱,准备自找苦吃的御手洗,日向雪只是露出了阴冷的笑容,那透彻骨髓的感受,冬夜表示还是让御手洗一个人享受吧! 特意挪动了位置,让出两人环绕而成的冷空气包围圈的冬夜,目光紧盯着大蛇丸,耳朵也忽视了噪音的开始摄入对方一字一词的说明。 队伍已经分好了,不要怀疑,一共十二个队伍,三十六个通过者,竟然一个不多,一个不少,面对这样的事情,结合大蛇丸之前的说辞,就不得不让人开始深究了。 这样看似“偶然”,实际上到底是不是“偶然”?这一切到底表现着什么真实意义的行为?有什么样的目的? ~~~~~~ 十二支队伍是必须的! 最简单,最直观的想法出现在冬夜的思考之中。 即将迎来的第二轮考核,这个男人可不会那么“友善”的让人通过的! 第100章 愚蠢的女人! “我的目标很简单,我将在这次考试之中至少淘汰一半的人数!” “所以,最终能够成功通过的或许只有六个队伍!” 以这样的话语开始,那直截了当的宣言,不得不让人紧张起来,充分调动了所有人心底的担忧的大蛇丸,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但是或许还没有意识到,大蛇丸所谓的“至少”以及“或许。”当所有人盯着成为成功的那一半人的时候,冬夜却只想成为少部分的人。 “五天内横穿死亡森林,前往死亡森林中央塔,以黄昏为最终时限,允许进入的时间在黄昏前一个小时!” 这就是规则? “大蛇丸大人,可以使用一切手段吗?”有人抬手说到,目露狰狞之色的对方,越众而出,衣服身后是宇智波一族的族徽,作为一个只有十三四岁的宇智波,他所谓的一切手段,让人莫名的胆寒! 面对打断了自己或许接下来将要说的话的宇智波,大蛇丸用冷漠而不和人情的语调说道:”当然,没有人是不可以牺牲的,特别是自愿参加考核的自己!这也是公平!“ 特意的最后一句,让刚刚度过的第一轮考核的印象,莫名的浮现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解决掉另一半人不就行了吗?” 因为宇智波过激的言辞而呼吁出来的是,一个同样热衷于鲜血的家伙,舔舐着舌头的对方,完全没有大蛇丸同样动作一丝一毫的魅力!只剩下单纯的恶心。 “没错,就是这样哦!如果不像死的现在就退出也是允许的哦!” “当然,想死的人,我们也会很欢迎。” 在对方一旁出声的是他的队友,年长的他们似乎自认为实力是最强大的一员,不过这些愚蠢的人所说出的话语,果然没有注意到大蛇丸话语之中的真实。 闪烁过一丝对愚蠢的不耐,大蛇丸开口打断了喋喋不休的嘲讽三人组。 “闭嘴!” 面对大蛇丸,最初那一瞬间的怒意完全泯灭! “为了让游戏显得更公平,我特意附加了一条附加规则!” “十二个卷轴!” 说话的同时,十二个滚筒形的卷轴已经飞射向了泾渭分明的十二个队伍。 “你们只能在进入死亡森林之后一个小时后,再开启,然后上面将会写明通过第二轮考核的条件。” 尝试着打开卷轴的手停止了,小队成员彼此对视,然后下意识的戒备起来。 “应该没有其他疑问了吧!”面对着所有人这样说着,大蛇丸眯着眼睛,将危险感凝聚在了一瞬间。 ““既然没有疑问了,那么第二场考试,现在开始!” ······ 死亡森林中,参天古树多如牛毛,放眼望去密密麻麻根本看不到尽头,走在一棵巨树的树枝上,冬夜三人甚至有种自己缩小的错觉。 进入森林的一瞬间,冬夜三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达成了默契,快速的远离了其他的队伍,因为在这场考试之中,坚持谁也不能相信这个原则,而这也是大蛇丸曾经告诉他们的! “好热。”重复抱怨着的御手洗,就是这样的生物,在密林之中高速穿梭的日向雪和冬夜,都下意识的无视了他。 “时间到了!” 准确测试时间的日向雪为了避免出现问题,特意在一个小时的时间基础上提高了五分钟,想必仅仅五分钟,他们或许已经沦为最后打开卷轴的小队吧。 “怎么样?”从冬夜的面容上可读不到任何的信息,了解这个事实的日向雪,询问的同时,手已经娴熟的将卷轴拿了过来。 御手洗自然是和日向雪一同的观看了起来,虽然遭到了对方用手推脸的嫌弃,但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 “寅?” 卷轴最显眼的是一个大大的“寅”字,看到这个字的时候,下意识想起的也就是十二干支了,而同样是十二位数的还有被划分为三人小队的队伍数量! “单数位卷轴!”看到了最底下一行小字的日向雪,看着手中已经打开的卷轴,下意识的推给了一旁的御手洗。 “十二干支单数位生肖队伍可以通过,双数位队伍淘汰!” “大蛇丸老师还真是出了个麻烦的问题!” 日向雪自言自语的时候,御手洗也终于将本就不多的小字看完。 “我看大蛇丸老师,这是特意让我们简单一点就能够过关罢了,那有你想的麻烦!” 按照十二干支的生肖,寅就是单数位,能得到这份卷轴,也就意识着他们五天后,完全可以通过中央塔,成为过关的一员。 而卷轴的发放,完全是大蛇丸的手笔,他很显然知道十二个卷轴分别给予的队伍,因此御手洗会这样认为,在日向雪看来也是在所难免的! 不过! “笨蛋!” “那有这么简单!” 日向雪先不管不顾的骂了一句笨蛋,然后缓慢下来的语气充斥了郁闷。 能够理解,却永远不代表能够接受对方的愚蠢! “虽然不知道其他队伍卷轴上写着什么,但是就连御手洗也能够大致猜的出来。” “每个队伍,除开卷轴上干支的不同,他们所面临的规则方面,应该是同一个意思!” 日向雪将笨蛋的定义直接等价于”御手洗“对于这个标准,冬夜不知道有没有反驳的可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十二个队伍之中,将有六个队伍是双数的干支!” 无视掉御手洗吃人的目光,以及准备开口发出的叫嚣,日向雪直接占据了主动地位。 “也就意味着我们将被六个队伍,十八个人盯上!” 或许是担心御手洗的数学不好,特意还将队伍的人数也说了一遍的日向雪,假意的扶额表示苦恼。 “果然!” 面对日向雪的一连诋毁,御手洗却在极致的愤怒之后恢复了冷静,果然!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应该是自认为发现了日向雪话语之中的语病了。 “你就是个想些无聊且愚蠢的事情的女人!” 面对御手洗说出这样的话,日向雪似乎并不惊讶,平静的看着御手洗,按照一向表现的她竟然不因为对方辱骂自己而生气?! 就连说完前一句话就下意识离开原地的御手洗,在没有察觉日向雪对他有任何的攻击行为之后,更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第101章 最为脆弱的合作 “你发烧了?”出于关心?御手洗紧锁着眉头说出这样的一个可能性! “没有!”一边回答着对方的无厘头的猜测,日向雪一边无所谓的笑着,那笑容很真诚,根本不是虚伪的。 “那个!” “什么?” “你能别笑吗?” 面对那个真诚的笑容,御手洗却感觉到了一阵心虚,而这样的心虚让他颤颤兢兢。 “为什么?” “你笑的让我害怕!” “那我打算继续笑下去,还有,你刚才想说什么,最好赶紧说清楚!” 面对说出心里话的御手洗,日向雪很简单的,很无情的表示了自己的拒绝!而且开始催促他回到一开始的话题上。 “好吧!” “就像你说的一样,我们将面临六个队伍的攻击!” “但是,别忘了,和我们一样拥有着单数卷轴的人还有五份!” “算起来,十二队伍只不过被强行的分为了两个不同的阵营罢了,而且是人数相当,实力等同的两个阵营!” “所以······” “所以,一开始就拥有着单数卷轴的我们是有利的!你是想要这么说明的吧!” 代替御手洗将思路补全的是流川冬夜,他背靠着粗壮的树干,干燥的树皮粗糙的质感让他感觉很舒服,代替他将脑海中对御手洗的失望驱散开。 “对!就是这样!” 御手洗有些郁闷,最关键的地方竟然被冬夜抢台词了!当然,这并不妨碍他,在肯定了冬夜的“补充”之后,他露出了一脸“我很聪明,快夸我!”的表情。 “好吧!我明白了你的想法!反过来说,我也只是明白了你的想法!” “先说清楚,你说的事情并不现实!” 看到一脸“欣慰”笑容的日向雪,明白了她没有说话的想法的冬夜,只能主动的开始提醒一下御手洗。 “不现实?喔喔,我知道。对,嗯,不现实······” “额!你到底在说什么呐!这个时候,不应该佩服一下本大爷的聪明才智的吗?!” 所以说,他到底都在想些什么?一瞬间还以为他理解了自己说法的冬夜,有些懊恼的自责起来。 “也就是说,你说的情况很难实现,也就是说,很有风险!” 代替不想说话的冬夜,日向雪终于主动的参与了进来,不过看到她坏笑的面孔,果然是想亲手将御手洗调教一番吗? “风险?” “风险,危险的程度或受到损失的可能性。” 冬夜用神奇宝贝图鉴的口吻尝试让他能够理解! “意思我明白的!我是想问有什么风险?!” 御手洗气呼呼地抗议,回答他的冬夜却依然不为所动,而日向雪时不时凝望过来的目光,似乎在感慨着!原来这个人也会故意开玩笑…… ~~~~~~ 一边给御手洗做出解答,冬夜三人也早已步入了移动的过程之中,长时间待在一个地方,安全性是不值得去考验的! ~~~~~~ 回到正题,有人问了问题就要回答,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因此,日向雪很“友善”的把所谓的风险仔细分析给某个笨蛋听。 “你认为风险存在于什么之中?” 这个女人,果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了吗?冬夜不由赞叹于对方拥有着同等的敏锐。 “风险存在于共同利益之中!” 代替久久思考不出答案的御手洗,冬夜表示他也要说明一下。 “信任他人意味着必须承担易受被对方行为伤害的风险,因此,承担易受伤害之风险的意愿亦是人际信任的核心。” “而善意让信任者确信被信任者不会伤害自己且会保护自己的利益,因而愿意信任对方。善意更进一步的表现就是慈悲心的流露。” “慈悲心是指被信任者不以自利为导向,而会以信任者或共同利益为优先。” “善意可以被视为人际信任产生之关键;缺乏善意的信任,只可被视为信心。” “你说的我都能理解,不如说,你能说些重点的东西吗?” 面对冬夜东拉西扯,如同传教一般的说辞,御手洗可没有耐心听下去! “真是不懂得欣赏语言的魅力的野兽!” 对御手洗的行为挑刺的反倒不是冬夜,而是一旁认真听完的日向雪。 “也就是说,在这场考核之中,存在利益一致的一方,以及利益不一致的另一方!” “对于持有双数生肖的小队而言,他们因为没有拥有可以通过大门的“钥匙”,那么在目的性上他们存在一致,也就是夺取单数的“钥匙”!“ 似乎是特意考虑到御手洗的注意力的集中,日向雪使用了“钥匙”来标注! “因此,对于没有“钥匙”的人而言,他们可以很好的利用手中的卷轴来获得信任!” “因此,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团结的,至少不会轻易出现分歧的利益团体!” 利益,共同利益!这才是最能够得到信任的地方。 “反之,是拥有了钥匙的我们!“ “将要面临的是不敢轻易泄露“自己拥有钥匙”这个情报的事实!“ 这个结论的判定,御手洗或许会有异议,但是这一切将在接下来的话语之中消融。 “因为,如果我是对方,在明白了共同的队友的时候,我会选择的是分散开来,开始扮演不知情的情况来引诱我们和他们合作,然后在露出獠牙吞噬掉我们!” “对于不能很简单判断出对方具体情况,也就不能确切的建立信任关系的我们而言!” “你会选择轻易的和一个说自己是否拥有钥匙的小队,联合起来吗?” “不会!” 纠结的得到了的真实的答案,然后开口说出的一瞬间,御手洗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并不仅仅是我们!所有其他队伍都会有这样的顾虑!” “因此,这就是所谓的风险!” “因为拥有钥匙,就不想轻易的交出去,这一错觉而导致的信任的“危机”。“ “一般说来,最为正常的选择!就是一个队伍藏匿到让人寻找不到的地方,安稳的度过五天时间!每个队伍都会这样思考,然后这样的想法会让你甚至在尝试接触之前,可能根本找不到他们!” 面对这样的考试,日向雪也说出了一个可能性最为高杆的想法,或许在他们讨论的时间里,已经有人开始这样尝试了也不一定。 “当然,你或许可以找到一个答应和我们合作的队伍!而且他们或许也真的拥有钥匙!” “但是,你认为他所谓的合作是因为什么?!” 日向雪步步紧逼,她在用这样贬低和语言打击的方式,一点点消耗御手洗的精神能量。 “所谓的“合作”是极为脆弱的!” “即便他将卷轴给你查看之后,你确定了他就是和你同一阵营的人,你们彼此可以信任!” “但是!” 第102章 来袭的日向凌华 “他选择了你的原因是什么?” “试着思考这个问题的话,你就会意识到的是!” 她提出了问题,然后给予御手洗时间思考,尝试让他给出答案。 “再提问!” “一个拥有了单数卷轴的小队,会不会介意在原有的钥匙上多得到一把?!” 代替准备揭露答案的日向雪,冬夜也加入了这次会谈。 “不会!” 再次给出答案的御手洗,开始意识到了更困难的现状。 “因为,多出一枚钥匙,对于任何人而言都是一种保障!保障他们在不小心失去钥匙之后,依旧能够通过!” “因此,我们加入一个队伍,将会面临的有两种情况!” “在那之前,你能不能先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连续三次“不小心”踩踏到野兽的身上?” 对于日向雪转移话题的方式,御手洗却并非不打算追究,划出重音的强调到。 “哈?” “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的眼睛的问题吗?” 她这样回应的时候,虽然语气存在了疑惑和难以理解,但是那双转动的白眼,无论如何都感觉的到她在撒谎。 “所以说,是你选择了这样的路,也是你在前面带路的!而且每次还故意的在关键的地方降低速度!” “你敢承认,这难道不是你的原因吗?” 顺便一说,御手洗处在中间,冬夜走在最后,也就是说,当日向雪减速,由于惯性而造成视野缺失的御手洗,在大概率无脑跟着日向雪之后,最终得到的结果可想而知。 “我们总喜欢给自己找很多理由去解释自己的懦弱,总是自欺欺人的去相信那些美丽的谎言,总是去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总是去逃避自己犯下的罪行。” 不知道什么时候,冬夜靠近着停在原地的御手洗,然后开始念出了,所谓的“旁白”! 沉默的两人相视,然后旁白还在继续! “但事实总是,有一天,我们不得不坦然面对那些罪恶,给自己心灵予救赎。” “你是在说,是我自己的错吗?” 事实证明,御手洗还是被冬夜的话语影响到了,至少他认真的寻找出了话语之中隐藏着的真意,也就是他听懂了冬夜类似于嘲讽的话语!值得庆祝! “切!” “继续吧!” 一个人继续吵闹下去也没有意义,知道这是来自于日向雪小心眼的报复,但是御手洗依旧没有办法避免! “第一种,肯定会有人会提出,在两个队伍之中的行动,必须要有统一的领导人,然后,统一的领导人必须看护一共两块卷轴!” “而统一的领导人,无论最后是不是同意,都会产生分歧!” 一个团队,无论有多么的自由民主,最重要的是又一个可以关键时刻领导所有人的正确的领导者,而显然,两个队伍的联合同样面临这样的问题。 “第二种,信息的泄露!” “如果我们拒绝了对方的要求,他们或许会假意的答应合作,然后依靠出卖我们的信息来换取某些利益,比如说,逃跑的时候!” “又或者是被抢夺了卷轴的人,同样打算抢夺他们时,用于合作的条件!” “别忘了!对于联合在一起的六个队伍的团体而言,除他们以外的队伍都是他们的目标!” “但是,对于剩下的五只队伍而言,想要获得这样的情报却是困难的!” “相同的情报用于不同的地方!对于不同的人!体现出来的价值是不同的!忍者课上面应该也讲述过,所以,你认为我说的两种情况,那种会好一些吗?” “也就是说,在这场比赛之中,我们的处境很不妙?” 针对御手洗总结的话语,日向雪无奈的投去了一个真正的白眼,而她的脚步也停在了恰好踩踏的树枝上。 “虽然知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但是你能理解现状我还真是高兴!” “有情况?” 相比于还因为日向雪的“夸赞”沾沾自喜的御手洗,冬夜想到的却更多,松垮的靠着树干的身躯微微的弯身,保持警惕的肌肉蓄势待发! “虽然不想这样说,但是,实际上我们的朋友来了!” “对方有感知型忍者?” 面对双手持拿着苦无和手里剑的日向雪,以及眼眸紧盯着某个方向的冬夜,御手洗终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不用想着逃跑,对方拥有和我一样的眼睛,我们被盯上了!” “日向一族?” “日向凌华?” 根据日向雪给出的线索,冬夜确定性十足的发言补充了御手洗薄弱的推断。 通过第一轮考核的日向家的人数,在冬夜的记忆之中,搜索到的答案只有两人,一个是眼前的日向雪,而另一个就是和他有些恩怨的日向凌华。 “做好战斗的准备!” 耳畔低声警告的日向雪,下一刻手中的忍具已经极具针对性的,朝着不同的方向分别的飞射而出。 “你就是这样欢迎我的吗?日向雪!”伴随着连续挑开的苦无,出现在不远处树木之上的三个身影,居中那个人,那双狰狞的白眼正持续的洞开着。 “按照道理,我应该叫你一句表哥,但是这不是你刻意追踪我们的理由!” “你还真是无情呀!” 面对日向雪的警戒,日向凌华目光却扫过她之后,望向了另一棵树的阴影处。 “如果是想偷袭的话,这可是没有意义的!” 日向凌华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的投射而去。 “你的目的?” 自阴影的树干之后露出了一张脸,而那张脸,至少对于在场的三个人而言都很熟悉! 流川冬夜?! 御手洗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视线慌张的开始左右重复转动的进行确认,然后他才意识到!他一直认为就在身边的流川冬夜,其实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一个人就潜到了适合偷袭的角落。 无声无息的举动,让没有意识到这一切的御手洗,感受到的只有莫名的心慌! “说实话,我一直没想到中忍考核的时候,竟然会和你碰面!” 面对流川冬夜过于直白的询问,日向凌华却似乎并不着急回应。 “如果是要叙旧的话,我可没有时间。” “你果然还是那么的让人讨厌!” 日向凌华笑着,笑着的说出了语气极其认真的话语。 “日向凌华,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御手洗感觉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极其微妙,因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的搀和了进去。 “合作!” 收回了望向冬夜的目光,面目表情极为严肃,同时补充了一句“怎么样?”似乎并不打算强求日向雪他们的感受! 第103章 达成的“合作”?! “为什么?” “像你这样骄傲的家伙,会选择和我们合作的目的!” 针对对方提出的建议,除开由衷表达了诧异的御手洗,日向雪却在惊讶的同时,还尚且能表现出一些冷静。 她很了解,至少自认为她是很了解自己这个表哥,他具备日向一族族人的骄傲,同样也拥有着身为一族有限的天才的自傲,像他这样的人,提出的合作的要求! “因为这双眼睛!” “我觉得这个答案应该会让你们满意!” 用手指着自己还在开启状态的白眼,日向凌华给出了自己认为合适的洽谈的筹码! “虽然很不想承认,在这场考核之中,情报的收集是极其重要的!” “死亡森林,自身的环境复杂无比,一直保持戒备是不可能的!” “而且到了夜晚,这样的情形显然会更加的严重!一般的下忍不会有感知型忍术的存在。“ “因此,拥有着日向一族血继的我们两人,在这里面所拥有的优势在前期是极为明显的!” 他给出的理由很正常,即便是日向雪,也没有从他话语之中听到矛盾和瑕疵。 “怎么样?” “考虑一下吧,拥有两个白眼,将会带来多少的便利这一点,不需要我特意去提醒吧!” 日向凌华的目光环视了包括冬夜在内的三人。 “提议很不错!” 冬夜开口了,他示意另外的两人暂时保持安静。 “不过,你认为我们能够达成合作的关键是什么?” “或者说,你凭什么认定我们会相信,你是打算真心实意的和我们合作?” “我想,这样的顾虑不仅存在于我,也存在于日向雪吧!” 对这个女孩子的评价,一直都是一个拥有敏锐感官的队友。 “喂,还有我呐?!” 显然,冬夜“不经意”的省略,让某个人有些受伤和生气! “抱歉!” “所以,你需要给出让我们信服的筹码,而不是一个我们可以接受,也可以不接受的,根本无关紧要的合作契机?” 随便给了御手洗一个毫无真诚可言的道歉之后,冬夜继续的说道。 “无关紧要?” “你是在小瞧我们日向一族的天赋吗?” 愤怒自然的表现在了面容之上,不过这样浮于表面的愤怒,却并不足以遮掩那双眼睛之中的平静,他果然变了,冬夜在心中自我确定,日向凌华这个人已经变了。 “我可没有小瞧白眼的存在,不过我并不认为两个白眼值得我托付我的信任给你们!” “对我们而言,已经拥有一个白眼存在的优势,所以,尽可能的避免不受信任的合作才是最重要的!” “如果你不能给出新的条件的话,我们双方就不可能建立合作的关系。” “所以,你是在拒绝我的邀请吗?”. 冬夜的话语刚刚结束,瞬间得到了来自于日向凌华的反问,遭到了对方小队三双眼睛直直的瞪视。 “如果你这样认为的话,或许也并没有任何的错误。” 面对“万众瞩目”的情况,冬夜却并没有表现出怯场,不如说,如果是立刻开打的话,他很“欢迎”! 再次开始变得针锋相对的场面,随时一个不小心就可能爆发的战火,伴随着日向凌华的一个动作,最终受到了压制。 出现在他手里的是一个熟悉制式的卷轴,握着一端的卷筒,另一端伴随着重力滑落,然后竖立在冬夜他们眼前,铺展开来的是卷轴内的文字! “辰!”唯一大写的字,最为直观的吸引了冬夜三人的目光。 “这样的足够了吗?”无谋的暴露出了自己所拥有的最大情报的日向凌华,却一副并不在意的面孔,该说他是愚蠢的吗?即便是御手洗或许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吧! 备注:御手洗等同于笨蛋,无论是日向雪还是冬夜,都下意识的认同了这个置换标准! 对日向凌华的举动,队友的两人显然是有异议的,但是触及到那双白色的瞳孔,他们就吞咽下了想要开口的言词。 “你就不担心我们会抢夺你的卷轴吗?”御手洗似乎也看不下去对方的“愚蠢”,因此开口询问出了他最真实的想法! “如果要动手的话,不是应该早就动手了吗?” “你们此时此刻的举动不就证明了吗?” 日向凌华扫眼看着并没有动手迹象的三人。 “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你们手上的卷轴,应该也是同样的吧!” 给了御手洗一个回答,然后他笑了出来,似乎在得意于他的智慧。 “为什么?在这之前,你就判断出来了吗?” “你可以这样认为,或者说,你这样的说法是肯定了我吗?” 日向雪居于她有些慌乱的心理说出的说辞,从另一方面也就暴露了同样的信息。 “除开你们也拥有单数的卷轴,谁会多疑的拒绝合作的想法!” “这就是答案?” “这就是!” 对于日向凌华给出的答案,虽然有一定的合理,但是想要确切的证实却并不可能。 “那么你们的答案?” 面对日向凌华再一次的合作提出,日向雪和御手洗下意识的将判断的权力,用目光传递给了冬夜。 “可以哦!” “如果我这样说的话,想必他们也不会拒绝。” 一个人根据自己的判断,冬夜替小队做出了回复,然后回望日向雪他们,也得到了理解的点头示意。 “那么,合作达成了!” “没错,比我想象中浪费了多一点时间,不过!结果是好的!” 日向凌华并没有对已定的结果表现出多余的情绪,很平淡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或者说,无论结果是什么样的,他都能接受吗?让人不由这样的联想。 “在那之前,让我听一下吧,你寻求我们合作的理由!” “希望并不是听到什么愚蠢的方案!” 进入初步合作的两个小队,冬夜开始不需要遮掩目的的探求对方的真意。 ······ 黑夜到来的比想象中要早一些,微弱的黄昏之光,经受过高大而繁密的树木的一遍遍阻碍,真正能够给予寻求光明者的往往只有很少的一点! “第一天即将过去!”黑暗之中,分辨不出方向的声音,感慨或是计时,总之都尽量能够让身旁的人能够听清楚。 伴随着黑暗彻底的到来,微弱的火光在黑夜之中却格外的显眼。 在这样的月光都甚至照射不进来的森林,光亮是夜晚所憧憬的安全,但是这却同样是最容易暴露自己的,危险十足的信号灯。 对于任何一个忍者而言,往往会选择即便享受身处黑暗的恐慌,也不会轻易犯下这样错误的行为。 但是这一切的错误,在搭配上火光之中,隐约能够看清的稚嫩的面容的时候,似乎就能够得到理解了。 三人小队的身影环绕着火堆,温暖的火焰驱散了夜晚的冷寂,烧干的木柴在某一刻爆裂开,轻微的响声却一瞬间的传荡开来。 安静的密林,加上四周包围而至的黑暗,一切的一切,都让三人小队感受到了无言的压迫,他们尽量的缩短了彼此的距离。 第106章 等价交换 “既然你不打算回答,那么我可以换个问题!” 不纠结于前一个问题,而是主动的转换了视角的开启了另一个话题。 “所以你一样不打算回答我的问题,对吧?!” “你认为,流川冬夜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说,你对流川冬夜是怎么认为的?” 无视了日向凌华对立的发言,日向雪似乎打算将她同时想要询问的问题,依靠第一个问题的后续说出。 大部分人往往是屈服于情感的,当第一个提问被拒绝回复的时候,往往会屈从于第二个提问,尽量的释放出让某种无言的罪恶感消退的善意,而这种善意无声的浸染着。 “你为什么要这样问?你为什么会对这样的问题感兴趣?我大可以这样的转移开话题的。” “但是依照你现在的说法,你并不打算这样做。” “我该夸奖你一下吗?自认为了解我的表妹!” 他撅着嘴,微挑的鼻翼让人感受到了他的别扭,而这一切也事实上说明了日向雪话语的正确性。 “我会回答你的,这样总行了吧,为什么感觉很不爽呀!” “你能这么做,我很高兴,如果我向你这样由衷的道谢会让你好受一点的话,大可以尝试一下。” “等价交换吗?” “等价交换!” 稍微默契的停止了白眼的两人,此时此刻暂且的想要开始偷懒的余暇。 “流川冬夜,总之就是个可恶的家伙!” “性格恶劣,脾气古怪之类的,你和他一起执行任务,应该比我要了解这个人更多的情况吧!” 以一句总体评论,开启了对于不在场的某一个人,来自于背后的话题。 “事实上,你大部分都说的很正确,不过,我并不认为,我会比你要了解的多。” “毕竟,他可是和你一起度过了五年时光的·····” “······陌生人!” 日向凌华微微摩擦着牙龈,躁动开始浮现于他的情感表现之中,替日向雪给出了合乎情理的名词表述。 “那个家伙,对胜负没有丝毫的执着之心,单纯的沉迷于自我,是个很自我中心的人!” 回忆的目光,最印象深刻的还是那一次吧,儿时的胜负本来不该长久的在意的,但是事实上,自那一次之后。 “明明那一次还没有结束,他就自作主张的退出了,他的表现就像是把胜利奢侈的递送给我一样!” “我才不需要什么拱手相让的胜利,是男人的话,就正大光明的分个胜负,结果,他只会是一次又一次的逃避,那家伙,就是个懦夫!” 第一次表露出来的咬牙切齿的举动,充分的说明了日向凌华对于流川冬夜所保持着的态度。 懦夫!对于日向凌华而言,他做出这样的判断是基于现实的。 因为! 自那一次的挑战之后,冬夜充分的意识到了麻烦,来自于日向凌华,这个长不大的小鬼的麻烦。 因此,冬夜在那之后,做下了决定。 拒绝! 他拒绝了每一次日向凌华提出的挑战,当然,这样的拒绝很正常。 许多人,都会认为这是流川冬夜本身认识到自己不如日向凌华这个事实。 而所做出的逃避! 换成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嘲笑冬夜的怯弱的人,实际上却会做出相同的选择。 大部分天才的诞生,伴随着愚者的牺牲! 这个世界存在对立,也就存在对比! 没有人会自愿成为! 成为天才的踏脚石! “虽然很能够理解你的感受,但是事实上,以我现在的感受而言,那个家伙,并不是一个没有胜负之心的男人,不如说,他比任何人都渴望胜利!” 虽然来自于日向凌华的描述过分的真实和具体,但是真正亲眼的了解到的流川冬夜的形象,却与对方的描述大相径庭,出于“眼见为实”的态度,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 流川冬夜是个疯子,一个渴望胜利,单纯的实力主义者,这是日向雪在接触了他本人之后,所得到的认知。 不仅是她,御手洗洁,大蛇丸,靠近他的每一个人,都能直观的感受到那种强烈的求胜欲,甚至于那种燃烧了身躯,燃烧了精神也要坚持下去的疯狂! “不可能!” “肯定是你搞错了!” 目视日向雪的瞳孔,坚定的目光在遇上那同样没有谎言的“白色”之后,开始涣散,然后逐渐的消除了焦距! “可恶!可恶!可恶!” 一连三个越发暴躁的嘶吼,他理解了事实,然后感觉受到了来自于回忆的欺骗。 但是,回忆不会欺骗他! 他确信着这一点,然后他意识到,欺骗了他的是来自于流川冬夜的“改变”! 改变? 那个家伙? 没有! 不可能! 从一开始就没变! 一样的目中无人! 一样的让人生气! 他,就是这样的家伙! 明明清楚这一点,明明知道自己对他抱有的感觉! “那么,告诉我,你对流川冬夜抱有什么样的感觉?真实,而不是谎言!” 此时此刻,日向雪细腻的言辞,再次的询问出了这个问题。 直指中心的询问,她意识到了吗?来自日向凌华自身的问题。 “厌恶,憎恨,甚至于杀意!”随着年龄的增长,时间的流逝,让日向凌华一直没有想到的是,他对于曾经一场无关紧要的胜负的在意,投注了他真正的太多的情感! 他想赢,想要赢那个家伙一次!这个事实存在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没有真正的意识到。 瞪大了眼球的日向凌华,一瞬间趋近了日向雪的身体,近距离相视的两人,他再次得到了相同的不会改变的答案。 “切!” 不屑的撇嘴,不知道是为重复的答案,还是为不爽的现实。 “你想要的答案就是这样,还有其他的问题吗?” 面孔的表情伴随着回拉的身体而恢复平静,但是语气生硬的表现出了他隐藏的焦躁和动摇。 “如果是关于流川冬夜的问题,我还有一些,但是你应该没有心情回答我吧!” “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日向雪!” 喊出了对方的名字,日向凌华不再掩饰自己真实的想法,就像曾有人这样说过!他变了,但是同样没有变! “我会当做是你对我的夸奖,然后接受的。” “事实上,如果有可能的话,我还是想谈一下,关于你真正的目的!” “真正的目的?” “你认为我在说谎吗?还是说,你认为我从一开始就不打算合作?” 情绪恢复的很快,日向凌华又恢复了平常的他,开启了的白眼,恢复了环视周围的功能,随处扫过的视线,表明了他不想继续“闲聊”! ~~~~~~ 第109章 羁绊 使敌人丧失平衡,自己乱了阵脚,这才是战略的真正目的;其结果不是敌人自行崩溃,就是在会战中轻易被对手击溃。记得曾有人这么说过! ······ 从战略意义上,日向凌华的做法无疑是有效的,但是冬夜却知道,不,只是意识到了,fake! 充斥了伪物的结晶,已经被看到了,所以就尽情的舞蹈吧,在你,或你们熟悉的舞台之上。 ······ 午餐的时间过后,被说服吗?不,只是被单纯的语言降服了的御手洗,选择了沉默。 两个小队开始了共同的旅程,然后时间推移的到达了夜晚。 死亡森林之中是有野兽的,清楚这一点的是所有人。 “做好防范吧!”类似这样习以为常的约定,两个小队默契的分开,然后开始采集食物和设置陷阱的义务。 之所以采取这样的理由,更多的是彼此依旧残留着一丝怀疑,立于根本的怀疑并不是简单的“合作”的关系就能够抹消掉的,与其说是作为竞争者警戒,更该说是忍者的天性吧。 “你已经安静了半天时间了,不打算说点什么吗?” 是担心吗?日向雪劝慰的方式很符合她的性格,黑夜之中,因为没有灯光的协助,至少近距离之间也看不清楚此时此刻的日向雪的面色。 然后,也只孤独的留下了“她的脸是不是红了?”这样一个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证明的问题! “不是,只不过是有点不爽而已。” “而且,那个家伙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御手洗或许是单纯的忠实于直觉的那一类人,这样的人并不是错误,但是。 “暂且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因为是冬夜开口询问的问题,无论如何,都已经会习惯性去回答了。 “你知道吗,才能和直觉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不知道” 总是些不着调的问题,也真亏御手洗会认真的思考之后,然后才回答,真是! 充分彰显了他的无知! “区别就在于,你再怎么才能超群,也未必就能填饱肚皮;但只要你拥有敏锐的直觉,就不必担心混不上饭吃。” “哈?” “你如果是想说我笨的话,可以直截了当一点哦!这样的感觉很不舒服!” “所以说,并不是笨!而是“单纯”哦!“ 冬夜必须纠正,只不过似乎有些反效果! “在女性的词汇之中,这两个词的意思差不多一样的哦!” 代替面目困窘的御手洗,就连日向雪也看不过去的插口了吗?不过,话说! 从一开始就没有谈及“笨”这个字词的吧! “我只是想说,你的直觉对你而言,是种很珍贵的财富,事实上,从一开始曲解了我的意思的人,应该是你吧?!” 感觉自己应该做出否定和释义的冬夜,尝试着用更简单的话语去解释。 但是!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本人除了直觉以外没有其他更珍贵的东西了吧!包括智商?” 什么呀! 总感觉坏掉了! 御手洗洁! 这个人的脑子! 果然是坏掉了吧! “感觉确实有些过火了!” 在一旁并没有给冬夜做出丝毫解释,并没有提供任何帮助,倒不如说,完全是附和了御手洗对冬夜每一句话,错误却“正确”的理解了吧! 这个人! 果然! 智商是负数? 的吧! “你们到底有多少的被害妄想呀!”想要出口的话,第一次不经思索就自然的脱口而出了! 这算是进步吗? 不过! 这样的进步什么的,果然! 还是不需要的吧! 这样的场景,很少见吧! 很少见的! 即便是冬夜,或许也意识到了吧! 和他们相处的越久,人与人相处的时间越长,陪伴的枷锁也就锁的越紧,因此,果然会出现的吧! 今晚的星空十分灿烂。 夜风猛烈地吹着,空气冷冽而澄澈。 天上的月亮与紧星、星空的浩瀚与他同样的渺小,以及那近到身旁的幼小的温暖,与那远到弥漫的庞大的寒冷。 这一片森林,死亡森林宁静得有些恐怖,耳畔没有虫鸣的吵闹,只有微微颤动然后呼啸而过的“行客”。 黑夜,丛林,总是漆黑到看不清脚边的路,阵阵寒风更是刺骨。我无从得知,漫长的“冬夜”何时才能迎来破晓。即便如此,时间仍确实地一点一滴向前推进。 或许在某一刻,自己就可以确信了吧! 那是人们所寻找着的!人们所追寻着的!和回旋的思念一起! 构成的,那名为人与人之间的“羁绊”。 “等一下!”打断了这场暧昧的沉寂的是挥手示意停步的日向雪。 “有情况?” 先于冬夜问出了这句话的是皱着眉头的御手洗,他是在吸取了经验吗?然后应用在了该用到的地方。 “躲开!” 高声的呼喊,在这样的黑夜是极为挑战人的恐惧神经的,特别是一想到那还是女性极端情况下,尖锐的发出的声响! 所以! 果然还是躲开了! 虽然看不清楚,但是那从身边不远恰到好处划过了风的声音,是什么? 手里剑吧!果然是手里剑的吧! 身为忍者!耳朵是很敏觉的!虽然这并不是冬夜就能够判断出具体的忍具的原因,但是类似于这样的认知和猜测,在日向雪和御手洗,想来也是相同的吧! 刚刚经历过生死一瞬间的下一刻,出现在抬头望向手里剑投掷方向的是! 光明! 黑暗之中,那唯一的一缕光亮一样的存在。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记得有人说过! 即便是这个时候,大脑也会分出闲暇的时间去思考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有时候,冬夜也感觉自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 无可救药的麻烦! “是火光!” “隐藏!” 同一时间,忍者的职业敏感,让日向雪和御手洗都想明白了来袭的“敌人”的目的! 在这样黑暗的“绝望”之中,即便是早有准备的他们,也不得不克服的是光明给予的“希望”! 相比于做出了正确的应对方式闪避开来,不让越发接近,明显是故意抛出的火光照射到的两人,冬夜只是安静的站在了原地,他! 是忘记了吧! 闪躲的本能! 果然! 他是无可救药的! 单纯的闪避是没有意义的! 一个人的存在是必要的! 因为! 光是一个人就足够了! 为另外的两个人获取足够的情报! 比如! 伫立在原地的冬夜,迫于危险的闪晃过一道长月的流光之后,为他护航的两枚苦无不分先后的从左右穿过了!然后!碰撞的激荡出火花。 紧接着才是第二枚!紧随其后! 真正的! 命中! 就像是水花一击致命的刺入对方胸口的“命中!” 当然,这样的命中是有水分的! “让他们逃了。” 再次从黑暗之中接近带有血腥味的冬夜,日向雪的声音有些冰冷。 “没有射中要害!” 白眼能够看到,逃离的两人的身影,最后! 安静的看着他们彻底的远去! “巧合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 “我倾向于后者!” 相比于还站在中立位置的冬夜,日向雪和御手洗却都在一瞬间统一了想法! 第111章 等价交换 “醒了?”清晨已至,日向雪没有回头,似乎就发现了靠着树干苏醒的冬夜。 “麻烦你了。”是睡迷糊了,还没有清醒吗?日向雪对说出了感激言辞的冬夜投去了难以置信的目光。 “没想到你会这么简单的道谢什么的,我想今天的天气一定会下雨!” “很失礼的哦。” 不经脑袋思考就说出去的话语,此时此刻,冬夜也正在为自己所犯下的罪恶偿还。 “抱歉,抱歉!”似乎是想要为自己的“失礼”道歉,但是无论她如何的双手合十来表现自己的真诚,给冬夜的感觉都只是负面的。 “怎么办?”戏谑的笑容之后,日向雪止住了话题,用手指示意还在熟睡的御手洗。 “让他再睡一会儿。“ “哈?” 对冬夜的回答格外诧异,以至于口中不自然的发出了声音。 “感觉你又在想些无礼的事情了。” “不,不,根本没有的事情。” 她一边断然的否定着,但是脸上诡异的微笑让她的话语实在没有可信度。 “才不是,才不是因为你这个家伙,也会关心那个家伙什么的原因哦?” “该不会,你对他······” “希望我帮你把脑子里奇怪的想法删除掉吗?” 虽然对方的话还没有说完,但是已经初见萌芽的冬夜,试图用强硬的威胁语气打算终结话题。 “我知道,我知道的!” “如果是被他本人知道你还会这么说的话,肯定不会接受的,所以,我会小声一点的!” 名为”日向雪“的这名少女,这一天的清晨,以冬夜都不能彻底看清的脑回路,到底妄想了多少? “虽然很清楚你和他有关系,但是能不能别把我牵扯进来。” “有关系什么的!才没有呐!你······你到底在······说些什么呐!” 那越来越响亮的声音,那红润的如同蜜桃般的面容,那坎坷不平的抑扬顿挫的语气,无论如何听上去都有些敷衍的感觉吧,就像是?就像是被揭穿了哦! 在对方依旧纠结于,就连冬夜自己都意味不明的一句话语的时候,冬夜的目光却是捕捉到某个,在一瞬间晃动着的斜躺在地上的身影。 “我说的关系,可是单纯的敌对关系,除此以外还有什么?” “还是说,你并没有对御手洗洁这个人感到愤怒了吗?” 冬夜很不舒服,他不知道源于心底的那种悸动到底是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他用语言发泄自己的不爽。 “当·····当然!那家伙,最讨厌的说!最愤怒的说!才没有其他关系呐!” 一连三四个肯定语气的说法,真的没问题吗?看着似乎是错觉的蜷缩的更紧的御手洗的身躯,他是感受到来自于夏日清晨的‘寒意“了吗? “醒了吗?还是说没醒!” 有一瞬间就察觉到冬夜目光方向的日向雪,突然的转过了头,看向了御手洗,然后尝试着就现场的状况做出符合情况的判断。 这样的盯视持续了多久?总之,久到让冬夜感觉上一个话题已经彻底远去的时间吧。 “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 正暗自无聊的发呆的望着翠绿色“天空”的冬夜,对来临突然的话题做出了疑惑的反应。 “我想得到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只有你能给我。” “在那之前,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哦!” “而且你需要先回答我的问题才行,而我会根据你的答案给出我的答案!” “也就是交换吗?不过,你不觉得这样的并不公平吗?我可是女生!” 这并不公平,而不公平的原因,就是因为她是女生?ok,没毛病,逻辑关系通顺。 “不,这可是等价交换哦!” “人没有的牺牲的话就什么也得不到,为了得到某些东西,就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这就是所谓的“等价交换”原则,那是我们坚信,那就是世界的真实!记得曾有人这么说过!” “虽然并不是第一次了,不过我还是很想说呀!” “曾有人这么说过,那个人到底是谁呀!能不能稍微介绍给我认识一下?!” 冷笑着的面对辩驳“交换”与“等价交换”的无聊事情的流川冬夜,日向雪吐槽的说道。 “虽然我不擅长于谈话,或者说很少和你聊天,但是我知道哦,日向雪,像你这样的家伙,可是单纯的话题终结者的存在哦!” 心里明明一瞬间就组织好了语句,但是下意识的将一切沉入了肚腹的冬夜,选择了保持沉默。 气氛一度尴尬,然后! “我的问题是。” “你想要问我的问题,应该也曾经问过另一个家伙吧?” 喂喂喂,这样生硬的转变话题的方式,真的可以吗?就在某个暗自嘀咕的家伙还在怀疑的时候,日向雪给出了答案。 “嘛,就是这样的!” “咳咳,我问过日向凌华那个家伙,同样的问题哦!” “我问过他,对你,对流川冬夜这个人的看法!” “然后他的答案······” 日向雪似乎喉咙有些不舒服,但是再之后,她的话语就明显的流利了太多。 “抱歉,打断一下!” “还有什么问题吗?流川前辈。” 畅所欲言的日向雪被强制的打断了,不爽的情绪直接从言语之中透出,感觉随时都会黑化一样。 “我并不关心他的答案什么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请节约时间,我们还要继续赶路!” “好吧!那么流川前辈,你对日向凌华这个人是什么样的看法?” 任谁被像是在喉咙里卡一口鱼刺,他的感觉都并不及此刻日向雪要来的郁闷。 “很烦人的家伙!” ······ “就这样吗?” 等了一次又一次,终于意识到了某个事实,日向雪不由得面色难看起来。 “就没有更具体的吗?比如说,为什么觉得他很烦人之类的?” “没有!” “······” “我听说,你和他之前的一场战斗,没有分出过胜负?” 日向雪不打算放弃,她继续尝试着。 “没有!” “你不打算回忆一下就回答吗?还是说,你单纯的就是在欺骗我?” 接连被“没有”做出回复,日向雪因此由衷的愤怒了! “唯一的一次战斗,事实上是他赢了!“ 一边自顾自说话,一边背靠着树干撑起身体,步伐开始朝着“熟睡”的某人走去。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于输赢,你就没有什么不甘心的想法吗?” 无视! 虽然很不想承认! 但是那种态度! 就是对自己的无视! 日向雪的愤怒要求她将最后的问题,面朝着那个背对自己的家伙吼出! “没有吗?” 似乎听到了回答,似乎又没有听到,日向雪或许是一瞬间耳朵失聪了吧,耳鸣一般的感受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之中。 千万不要尝试着去叫一个装睡的人,因为你永远叫不醒他们! 但是! “该起来了。”一边说话,间杂在话语之间随意抛出的苦无,已经深陷于地面之上。 “你想杀了我吗?你个蠢货!” 一大早还真是热闹! 面对着单方面担惊受怕,继而指责自己的御手洗,冬夜感慨不已。 第114章 战斗爆发 天气的恶劣或许一直到达了快中午的时分,才能感觉雨势稍微的有些减轻,不过即便如此,一旦进入雨的世界,两三米内或许都不容易看清楚吧! 危险! 一旦被某人先一步的埋伏和捕捉,将要面临的结果是难以想象的。 但是,时间容不得冬夜他们继续停留,一旦夜晚降临,他们就更加没有赶路的余闲了,统一的决定之后,准备好动身的三人,在享受完并不美好的午餐之后,踏入了雨幕。 ~~~~~~ “看样子,好运不会永远眷顾我们。” “果然是因为御手洗的原因吧!” “有时间说这些废话,还不如加快速度!” 一路疾驰的冬夜三人,在即将黄昏时分,终于“幸运”的遇上了其他的小队,而某种意义上而言,对方领头的还是冬夜在死亡森林之中第二次相遇的“熟人”! 此时此刻,跟在宇智波信奈身后的人数也已经不止最初的五人了! 十人! 这个确切的数目是日向雪提供的!具有一定的准确性。 三人与其他十人的相遇,是日向雪的失误吗? 某种意义上算是吧。 因为少了日向凌华,日向雪为了节省查克拉而是用白眼的时间明显降低了不少,然而对方的到来,恰好的卡在了白眼关闭的期间,这样的糟糕的厄运果然是被幸运女神抛弃的缘故吧。 不过能在对方彻底接近之前, “开什么玩笑。” “那个宇智波的家伙,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就像冬夜所认知的那样,无论是和宇智波素有恩怨的日向一族的日向雪,还是御手洗洁,都对宇智波信奈会和他人一起行动的这个事实感到了违和的讶异。 “那些事情怎么也无所谓,现在需要知道的是该怎么办?” 相比于还在抱怨的御手洗,日向雪专注于如何逃脱这一现实。 “甩不掉吗?” 御手洗皱着眉头,他从日向雪的话语之中听到了不好的发展。 “或许可以!” “不过,在那之前,或许我已经会没有查克拉了!” 在这样的追逐战之中,追踪者可以利用前者的残留痕迹,而被追踪的日向雪为了选择最佳的道路,则需要长时间的保持白眼的运行。 在某种意义上比较的话,如果继续这样的逃跑,最先崩溃的人将会是日向雪。 是继续逃跑,还是其他,此时此刻,必须做出选择! “准备战斗!”做出决定,下了判断的是冬夜。 几乎在话语说出的同时,日向雪和御手洗的身体都瞬间的抵住了脚下的枝干,然后瞬间的后跃,借由反向的作用力瞬间的朝着树木的高处攀升。 一时间的安静瞬间消失,继续着沉重的雨声,然后在数个呼吸之后,截断了雨幕的身影先后的追赶而来。 “火遁-炎弹!”硕大的火焰奔涌着,伴随着某个自高处自然坠落而下的身影,当他降临到最前方行动的队伍的时候,立刻的笼罩了所有人的眼睛! 强大的火焰却依旧抵抗不过大自然的力量,仅仅一瞬间,山洪般的雨水从天上坠落,巨大的冲力就将这华丽的火焰消泯。 但是足够了! “土遁-土流壁!” “柔拳-八卦-六十四掌!” 在这样的天气,之所以选择火遁的原因,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造成伤害! 只是为了! 扩展自己队友两人的视野,然后在那一瞬间,默契的战斗就已经打响! 硕大的墙壁立刻的竖立而起,消失了的火焰在将人的眼睛由光明重新导向了黑暗的那一刻,一种再次对黑暗抗拒着的陌生感,让他们前冲的身体径自的撞击到了坚硬而潮湿的土墙之上。 没有等人反应过来,隐匿的完美的日向雪,一瞬间,以日向一族强大的查克拉掌控力,获得了最佳的爆发力,再加上白眼所提供的绝佳的视野的优势。 她一瞬间锁定了自己的目标,然后对方的结果就已经注定! 模糊了双手的血液,粘稠感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立刻就被雨水冲洗掉了,但是就算是这样,即便是日向雪,也对那一刻强大的现实感而僵硬。 明明轻松的捏爆了,那被人体视为坚固的头盖骨,但是做到了这一切的日向雪,那一瞬间,却承受着生理上的抗拒和心理上的某种慌乱,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不受控制,而这一点将是致命的。 那双猩红眼睛的主人,从一开始就冷淡的扫视身旁已经被爆头的队友,他脸上的表情显示了,似乎唯一让他不爽的或许是对方死亡时候的鲜血,溅落在了身上而来不及躲闪这一点吧! 他并不会放过,并不会放过,日向雪就像是赤裸裸的摆放在他面前的“死亡”! 左手挥动,瞬间抛出的手里剑,与此同时,右手拉扯横移的苦无,在最短的时间,最佳的路线同时的袭击。 身体的本能让日向雪苍白着面孔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打飞了来袭的手里剑,但是那一刻,真正让她触及死亡的却是即将到达脖颈的苦无。 “雷遁-地走!” 如果说火遁是不适合这样的大雨天的忍术,那么,雷遁必然是很适合这样的天气的忍术了吧! 闪烁的电花在雨水之中奔袭,速度远比宇智波信奈快速的,先一步的碰撞到了金属的苦无,还未等日向雪眼底深处的绝望扩散,她立刻的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机会。 宇智波信奈短暂的僵硬之后,果断的将手中的苦无飞射而出,勉强残留下来的日向雪最终也没有逃过苦无的刺击,错开了胸口致命的一击,左手臂的肩膀代替的承受了。 “土遁-土龙弹!”在日向雪遭遇了生死一瞬间之后,御手洗终于结印完成的土龙弹,瞬间的选定了目标,迅猛的朝着宇智波信奈激射而出! 势大力沉的炮弹,虽然因为土地的潮湿,威力受到了一些影响,但是某种层次上,携带着炮弹之中飞溅的泥水,则带有了模糊视线的效果! 彭! 撕裂了树干的炮弹,驱使着宇智波信奈陷入了躲闪的境况,然后伴随着崩塌的土墙,后来者想要快速和宇智波信奈集合的一瞬间。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一边不断躲闪,一边结印完成的宇智波信奈,庞大的查克拉一闪而过,然后,一颗三米多的火球,高温蒸发了水汽的淹没了土龙弹,朝着御手洗扑去。 “火遁-火龙炎弹!” 结印,结印! 比御手洗更快的结印速度,高明的查克拉操控手法,让冬夜在接连的火遁和雷遁两个忍术之后,释放出了他的第三个忍术! 冬夜从口中瞬间喷吐出了两条奔涌的火龙,一条后发先至的追赶上了袭向御手洗的火球,另一条则是从侧旁攻击宇智波信奈! 积蓄在一起的火焰在碰撞之后,炙热的气浪将蒸发的水气向外围不断的推挤,借助着冬夜完美的援助,御手洗虽然在第一时间避开了爆炸的范围,但是身体不免受到了一些灼伤。 气浪弥漫! 而在这其中,突然涌现了一股不自然形成的风波! “风遁-大突破!” 宇智波信奈,作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他除开了火属性的查克拉以外,另一属性的查克拉则是风属性! 调用的风浪吹拂着雨水,间接的凝聚着的水流和来袭的龙火,在烟花散落开之后,一同的消泯在了雨水之中。 接连的热浪却让人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或者说,即便一瞬间感受到了,在那之后都将得到更加冰冷的对待。 “逃掉了吗?”冰冷的声音,被雨声打断,但是即便如此,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他强烈的杀意。 第115章 道歉 蜷缩在狭小的树洞之中,为御手洗处理完烧伤的冬夜,走出了洞穴,深入雨夜的他,为了不至于莫名的成为别人的猎物,他要做好必要的示警工作。 冬夜离开的树洞之中,御手洗因为伤势的问题陷入了睡眠,靠着墙壁的日向雪,此时此刻就睁着眼睛,就这样感受着那一切的黑暗。 她的伤势比起御手洗要麻烦一些,左肩膀虽然被止血之后包扎好了,但是苦无不凑巧的扎穿了琵琶骨的位置,因此疼痛是不能避免的,而且在接下来的考核之中,或许是不能运动了。 火焰将黑暗挤压到角落的时候,冬夜回来了。 一如之前的夜晚,带回来了被浸湿的木材,以及这个夜晚的食物。 木材在火遁忍术,奢侈的烘烤下至少有着能够使用的程度,带回来的野猪的尸体被冬夜用苦无解刨,做好简易处理的冬夜,开始制作夜晚的晚餐。 时间流逝,等到御手洗被香味勾动了胃里的馋虫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多久? “晚餐好了吗?” 沙哑的音色是疲劳和伤势的双重打击吧。 “该说你的鼻子很好吗?还是说你醒的挺及时!” 代替了一向会说出这样类似的话语的日向雪,冬夜从野猪的腿部切除掉一块烤肉,也不打算走动,直接抛向了御手洗、 “谢了!” 稳健的接过了烤肉,随后沉浸于肉类的美味的他,却在最初说出了一句感谢的话。 “被你这样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然后。” 抱怨了一句之后,冬夜起身将切除掉的另一块烤肉,走动了几步,递向了蹲坐在地上的日向雪。 “谢谢!” 轻柔无力的声音,让人提不起干劲,是因为失血的原因吗?那张脸比往常都要显得苍白太多。 解决掉晚餐的三人,御手洗和日向雪因为受伤的原因,能够理所当然的享受身为伤员的待遇。 夜晚,孤寂一人,冬夜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情况,最多就是无聊的时候,会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就比如现在,他手中泛着微弱的蓝色的光亮的短刀,它轻巧的重量,能够增快出手的速度,它锋锐的双刃,都将是收割生命的方式之一。 旋转着在手掌和手背之间不断穿插,刀刃的蓝色光华在黑暗之中勾勒出了各种不可思议的轨迹。 对于这柄战利品,即便过了两个多月,冬夜也依旧在学习着不断地适应它,每天夜里他总会重复着这样的行动,就像是对待情人一般不至于冷遇了它。 “还不想睡吗?” 往日习以为常的情景,今夜多了一名观众。 “抱歉!” 女性的声音,在这个队伍之中,只可能是一个人,当然即便不需要如此,也能做出判断就是了。 “为什么要道歉?” 面对着树洞外面的世界,并没有打算转身的想法,因为,对方或许更习惯这样的方式进行谈话,作为一个“温柔”的男人,他至少还是有着这样的觉悟的! “因为我的原因,所以御手洗才会受伤!如果我当时没有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呆滞,如果我及时的反应过来!他就不会受伤才对!“ 雨声有着弱化的趋势,让对方的话语能够很轻很小声的,正好传达到冬夜的耳朵里。 “当然,除此以外,导致的其他的后果,我也不会否定,甚至最糟糕的可能是我们都将在那里死掉!总之,一切!” “都是我的错!”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呀!” 对于她“自以为是”的发言,冬夜做出了平淡的反应。 “如果你觉得愧疚的话,应该道歉的人也不该是我才对吧!” “为什么不亲口对他说,是想要通过我帮你传达这样的事情吗?“ 每说一句话,留下了让她反应的时间,但是最终,她都重复的给予了沉默。 “你果然,最差劲了!” “最差劲,最胆小的女人,然后总有一天,你应该会后悔的吧!” 对于她的想法,冬夜不想去干涉,但却不由得想要做出评价。 “和这没有关系吧!” “为什么没有关系!” 恼羞成怒吗?冬夜的声音莫名的提高了一些,虽然没有质疑的意思,但是语气难免尖锐了一些。 “就像你想要去了解“流川冬夜”是个什么样的人,也会有人想要尝试着去了解“日向雪”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想要知道吗?” “我关于日向雪这个人所作出的认识!” 他这样的说着,眼睛盯着日向雪,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像是要把她的一切给看穿。 “不想!” “自以为是,自我意识过剩,你就是这样的女人!” 拒绝了! 从某种意义上,无视了对方的回答,冬夜将他的看法! 对日向雪这个人的看法,说出! “你以为你的道歉能够改变什么吗?” “如果不能改变的话,那么道歉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意义!” “没有意义的事情就不要去做!” “而会去做这样的事情的人,你,只是个自以为是的家伙!” “自作主张的将一切把一切的错误揽到自己身上,你到底是该有多么的让人生气。”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同样认为,今天面临的失败,是我个人独断的错误!” 他这样说,他也曾经这样的思考过,如果当时! “我当时应该选择继续逃跑,而不是判断战斗的进行!也许没有我的选择的话,一切都将是另外的情况,他不会受伤,你也不会差点死掉,而我也不会在这里听你一个人无聊的故事。” “但是我不会对你说道歉!” “我会后悔,但是既然我们都还活着,与其纠结于已经过去的事情,我只会继续前进。” 他不曾转身,不曾去顺应自己的好奇心,不曾去观看此时此刻她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我很害怕!” “我害怕死亡!那一瞬间,我差点死掉,所以,我才意识到,即便是身为忍者,我也并没有抛弃掉自己的恐惧!” “我很庆幸!” “我很庆幸我还活着!我很庆幸我们还活着!但是一想到这一切都会是因为我自己的失误而造成的!我会担心,担心你们因此讨厌我!” “我·····” 哽咽的声音,言辞变得模糊不清,语气断断续续,她哭了吗?对于这个事情,冬夜或许永远找不到答案!他的矜持让他坚守着自己的想法。 “你只是个普通的忍者,而在成为忍者之前,你只是个普通的人!” “人都会害怕,死亡!没有人不会害怕!” “所以,身为人拥有的情感,并不是你需要道歉的理由!” 第118章 讨厌 雨夜之中,火色的光亮隐约闪烁了两三次。独特的节奏感与其说是无意间的行动,更像是有意营造的情景吧。引导着,就那么被引导着的朝着光亮的方向而去。 然后,那张平时看都不想看,明明很让人火大的脸庞──宇智波信奈,现出了身影。 “终于要到了吗?” “哦,辛苦你了啊,日向凌华。不得不说,你做得很好。” “切!” “……这是当然的吧,话说别用哪种擅自把我当成你的同伴的说法,只会让人恶心!” “看样子,你并不想见到我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 这是很明确的事实,如果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日向凌华并不会同意的,和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合作什么的,如果没有的话,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的吧! “明天过后,我们就是敌人了!” “如果你是想这样说的话,你可真是个无情的家伙,明明我们可是互相谋划,一起设计了一切的”伙伴“的说,至少我已经是这样认为了吧!” 宇智波信奈的声音带着一丝轻佻,开玩笑的语气让年龄更长一些的他显得反倒稚嫩了太多。 “开什么玩笑,像你这样的家伙,我才不会承认你是什么伙伴的!” “而且,设计一切的人应该是你吧,我可是只是稍微的配合一下你就得意忘形什么的!” “是呀!你果然是这样的家伙,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的!毕竟是日向嘛?!” 宇智波信奈的语气平缓下来,对于日向这个姓氏,他身为宇智波,同样有着和日向凌华一样的矜持。 “那么,既然是配合我,那么为什么这么早就和我们的猎物分开?明明要求的是第三天的晚上吧!” “虽然我不喜欢和你解释什么,不过!” “我的表妹,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我担心继续待在他们身边,反倒是会露馅!这样的原因,你可以接受吧!” 日向凌华回想着,那个女孩,或许是单纯的第六感,但是果然很危险。 “呵呵,日向一族的人也有优劣的差别吗?真是没有想到。” “如果你是打算现在就退场的话,我并没有理由拒绝!” “诶,可怕····可怕!你打算杀了我吗?真是可怕!” 面对开启了的白眼,一双双勾玉的血红瞳孔,如同绽放的血色之花降临。 “哼!” 冷哼一声之后,率先收回了白眼。 “在谈论我之前,你不打算做点解释吗?你带来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少呀!” “你认为就凭你拥有的这一点的人数,我还需要继续和你合作吗?” “认清自己的位置。” 日向凌华的白眼在开启的一瞬间,就轻易的判定了离这片地方不远处,残留下的忍者数量。 “昨天和目标的小队遇上了,不得不说,他本人的实力算得上很厉害,至于他的队友虽然并没有拖什么后腿,不过感觉很不合群哦!” “然后损失了一些无用的小卒!” 宇智波信奈并没有因为,昨夜经历的失利而感到丝毫的情绪波动,至少日向凌华没有发现。 “你还真是冷漠呀,明明是和你一起战斗的队友,这样说,真的好吗?” “这样的话从你的口里说出来,难道就没有丝毫的羞耻感吗?日向一族的少爷,难道还会关心那些平民的死活?” “虽然很不喜欢你说话的方式,不过你还真敢说呀!木叶村的“宇智波”!“ 日向凌华虽然年龄并不大,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子弟而言,早已培养了足够的政治的嗅觉和见闻。 至少,宇智波一族的境地是如何的,日向凌华还是能了解一二的。 天空因雷雨而闪出一道白光,雷鸣随后便与之一同落在不远处树木的方向。隐约可见瞬间燃烧的火焰,宇智波信奈却根本没有被吓到,只浮出毛骨悚然的笑容。 “如果你想继续说些无聊的事情的话,那么可以结束了吧,这一次的会面。” 他对日向凌华平静的说到,但是心里真正的想法却并没有表现出的那般冷静吧。 “在离开之前,能够告诉我一下吗?” “我很好奇的一件事。” 日向凌华无视了对方展露出的态度,并不着急于离开这个选项。 “什么?” “如果是我可以回答的答案,我肯定会告诉你的!毕竟我们可是盟友!” “切!” 不想继续去纠正对方有意或是无意的说法,日向凌华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为什么,你能够控制住其他人!” “虽然并不是强大的家伙,但是要简单的收服他们,让他们服从命令,应该也并不是容易的事情吧!” 宇智波信奈所带领的队伍虽然人数很少,但是他们那种屈从感,即便宇智波信奈不在,也并不敢做出什么多余的动作,压抑而凝聚的气势,用来形容那些人再好不过了。 “哈哈!” “日向的少爷,没想到会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 “当然是靠实力哦!我用实力征服了他们,占据了他们的精神,然后他们自愿服从于我,就这样简单!” “就这么简单?” 如果一直纠结于对方的无礼的话,日向凌华恐怕也会烦死,所以他下意识的无视了对方挑衅的言辞,认真的倾听,然后得到了答案? “就这么简单!还是说你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自信?!” 宇智波并没有说谎,他凭借了“实力”达到了“征服”的效果,但是! 世界上有两根杠杆可以驱使人们行动,利益和恐惧。 如果宇智波信奈真的有所隐瞒。 那么! 宇智波信奈,他隐藏着的就是,应用“实力”去合理撬动了杠杆的方式。 “和你说话,真的很无聊!” “因为你总会说谎,而和习惯说谎的人聊天,得到的也只是虚假的答案!” “真的很过分诶!明明没有证据,难道就这样的确定我在说谎吗?” 宇智波信奈的笑容,很假,假的一眼就能看穿,但这样的假笑,或许也代表了他本来就打算让别人识破的意思吧。 “我要走了,明天的事情按照原定的计划行事吧!” “对了!你的目的真的就是向我说过的那样?对吧?” 准备离开的日向凌华,转身的时候,像是突然提起,对曾经的约定尝试确认到。 “当然!” “我最讨厌了!” “讨厌流川冬夜这个人!” 宇智波的笑容消失了,那正经的模样,反而让人分不清楚他的想法了。 “没有理由?” “没有理由的讨厌!很奇怪吗?毕竟在这之前,我和他并不认识!” “也对,忍者学校的时候,我们也并不认识!” 这样说着,日向凌华也真正的离开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接受了他的回答。 第121章 杀戮 撞击在一起的火龙,并没有因为这样的原因而有丝毫的威力的削减,倒不如说,只剩下一条,更快,更声势浩大的火龙,时而张开的口,似乎在狂暴的吼叫着。 急速追赶上了火龙的大火球,贯穿了火龙的身躯一路前行,然后最终出现在火龙的口的前端,火龙携珠?就像是这样的情况吧。 恰到好处的火球率先的与纷飞的泥弹碰撞在了一起,然后后续的火焰彻底的接触到一起,然后彼此互不退让的意志在那一刻急促的扩展。 火焰构造的绯红色翅膀吗? 从侧旁看见了!然后这样的想象到。 相互挤压的力量,相互扭动的风压,妙不可言的冲击,形成了的是两个弯月,然后弯月上端硕大,下端狭小,同样也像是蝴蝶吧。 “果然,还是不够吗?” 这样的低语的冬夜,结印再次的完毕,先于同样结印完成的对方其他人,释放而出的又一发硕大的火球! “土遁-土流壁!” “风遁-大突破!” 在火球先一步将僵持的状况打破,漫天消失的火焰被不自然的风波吹散,火球也被墙壁阻挡!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冬夜这般,因为半残缺的开启了死门的缘故,而拥有庞大的查克拉,因此一波忍术袭击之后,释放的也只是简单的防御的忍术。 “土遁-土龙弹!” 面对耸立的高墙,早就通过习惯的结印手法判断出了情况的御手洗,准备好了最佳的“攻坚”利器。 矛与盾的撞击,轰然倒塌的泥墙之后,御手洗和日向雪终于的冲到了敌阵之中。 “避开日向凌华!” 话语不需要说出口,只是一个视线的接触和对某个对象的停留,两人就彼此的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然后! 近距离横扫而来的手里剑! 堪称最短的距离,对上对方早就准备好了的四十余枚的手里剑,只有正面硬抗这一个选项! 叮叮叮! 处在御手洗前面的日向雪手持着苦无,用不输于御手洗洁的忍具实力击落着手里剑。 而他身后的御手洗! “休想!” 爆喝一声,不要钱的忍具瞬间十指抠拿的挥洒而出,目标很明确,很分散的每一枚手里剑都袭向了不同的一个人。 对比于敌人,冬夜他们最大的劣势,只有人数! 没有极限!对于人手不足这样的情况并不需要担心的他们,如果在不考虑手里剑损耗的情况下,一圈又一圈没有穷尽的投射只会让冬夜三人,完全没有反击的机会! 因此! 需要做的,从一开始就决定好了! 打断这样的节奏! 相比于这些普通的下忍,拥有着大蛇丸亲自教导的御手洗和日向雪,战斗的直觉和战斗经验不知道要强上多少,这样的无形的差距,让他们这一刻寻找到了机会! “做好觉悟的是你们吧!” “你们应该做好了吧,做好了被杀死的准备!” 御手洗和日向雪都做出了杀意弥漫的宣言,与此同时,他们的动作却并没有丝毫的减慢! 事实上,他们并不知道自己在冬夜听来,他们的话,根本就是在立g! 话说,g是什么?偶尔脑袋抽筋的冬夜,一边准备支援日向雪他们,一边暗自的陷入思考。 “愚蠢的小鬼,该死的是你们!” 不过是狼狈的逼入了近身战的范围,却大言不惭的日向雪两人,充分的调动了身为忍者的他们的骄傲! 围攻! 先锋的冲击开始。 两个人,不,三个人! 从不同的方向一同袭来。 拥有白眼的日向雪,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不需要回头的举动,也能发现视野死角的杀机。 “总之,先解决一个!” 之前就是全速爆发? 才怪! 一瞬间在树枝上踩踏,查克拉流速瞬间暴动的技巧之下,凭空增加了速度的日向雪,突击而至的同时,眼前的那个人,面孔上凝固着名为“惊讶”的感情,然后咽喉飚起了一串血液! “可恶!” 只是短暂的爆发性的速度,所以在日向雪解决掉第一个人的时候,身后近在咫尺的声音已经说明了她所处的境况了! 面对直直的从背部,就瞄准了心脏和头部的两份刺击,日向雪根本没有转身的时间,所以,她做出的选择是! 跳跃! 爆发的最后一丝力量被挤压进了腿部,之前能够以她瘦小的身高触碰到对方的咽喉的时候,她就已经处于起跳的状态,此刻只是延续而已! 噗! 苦无刺进身体的声音。 侧头四十五度,正好看到了因为不受控制的惯性,两柄苦无共同将“尸体”撕裂的情况! 叮! 被轻易的抵挡住了! 但是! 苦无什么的! 本来随手就是可以丢弃了! 毕竟,一旦沾了血液就很手滑! 面对主动抛弃了杀戮的凶器的日向雪,看到了这一幕的两人,是什么样的表情,那一瞬间是惊讶?喜悦?亦或是嘲讽? 不过! “日向一族最强的可是体术呀!” 日向雪笑着的说出了这一句话,她有余暇享受着言语攻击他人的权力,因为,她已经一切就绪了! “柔拳法-八卦-六十四掌!” 这是现在的日向雪,能够使用出的最强的一击! 但是! 速度更快! 力量更强! 气势更凶狠! 对比于以往的任何一次! 都能够看到的,蕴含在掌法之中的巨大进步! 虽然大蛇丸并不能,帮助日向雪修炼更高层次的柔拳法,但是他却能让日向雪对于她自己所拥有的武器,掌握的更加的自如,也磨砺的更加的锋锐! 彭! 深深的撞击在脆弱的腹部,传出闷响声的下一刻。 噗! 那是深入肚腹的,手掌与血肉内脏挤压的声音! 再一次将他人开膛破肚的日向雪,这一刻,抛弃了! 抛弃了对同村忍者的怜悯,更抛弃了对“人”这一物种,一直延续着的,保留着的珍贵的爱惜! “你们是之前的家伙吧!” 遗留下这样熟悉和陌生的感慨,她的脚步继续着! 不再停留,步伐瞬间的连踏,查克拉继续爆发,然后朝着下一个“目标”前行! 她在杀戮,进行真正的杀戮! 杀人和杀戮是不同的,杀人是有目的和意义的,而一旦没有任何原因结束别人的生命,就是杀戮。 杀人,是要由自己背负代价的,而杀戮,只是一种无任何意义的行为,毫无沉重和压力,这是对本该背负的责任的逃避。 第125章 怨恨的来源 “原来是这样!” “原来你们之前都不知道呀!” “我还以为你们是因为流川冬夜是叛忍的儿子,所以才不想让他通过考核的,难道是我想错了?” 宇智波信奈话语之中,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当然!” “没错!” “叛忍的儿子想要通过考核成为中忍什么的,根本不可能!我们才不会让他得逞!” 男人听懂了,赞同的回答了宇智波,而他的目光看向宇智波信奈的情绪,也因此少了很多的警戒。 “我宇智波信奈身为宇智波一族的族人,不能容忍像流川冬夜这样的家伙通过考核!” “我相信你们也是这样相同的想法!” “所以!” 刻意的停顿,将所有人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我现在正式向你们提出合作的建议!” “我们就在这里,一起解决掉他!” “如果你们答应协助我,完成这件事情,那么我也会提供相应的代价!” “一个卷轴!” 从怀里掏出了,应该是早就准备好了的卷轴,似乎为了让其他人相信卷轴的真实性! 摊开的卷轴上书写着“申”字,虽然被风雨一次又一次的拍打着,但是却并没有毁坏的痕迹。 “我们这里一共有七个人,你觉得一个卷轴够了吗?” 有人阴阳怪气的说到,似乎是因为宇智波放低了态度,让他们误会了什么吧! “也就是说,你不打算同意,对吧!” 事实证明,宇智波信奈却并没有顺着他想法的意思,在灿烂的笑容下,却藏着冰冷的声音……恐怖,太恐怖了! 处在旁观者角度的冬夜,似乎并不因为他们之间关于自己的聊天,而产生丝毫的动摇。 “不是,也并不是那个意思就是了!” 自以为是的开口,然后灰头土脑的认输,丑态让人反倒生不起继续欺负他的兴趣。 “告诉我,你们的答案,同意还是不同意!” “战利品的归属?!” 在宇智波信奈言语呈现攻击形态的时候,男人询问了一个最在意的问题! “当然是你们的!我已经有了足够的了,因此并不需要!” 得到了这个答案的他,不,他们都普遍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这样,我们答应你的合作!” “那么合作愉快!” 宇智波信奈将手中的卷轴径直的抛向了男人,然后转身直接的往回走。 “作为合作的前提,这一份卷轴就先给你们了!” “在那之前,我想先和我们的朋友稍微谈下心。” 宇智波的豪爽,显然很让人舒服,至少其他人看向宇智波信奈的目光也平缓了不少,因此他们也默认了对方的做法。 “你好像并不担心?” 宇智波的步伐并没有回到他原本的地方,而是走向了某个独身一人的阵营,并在那里和某个人会面。 “是准备了什么策略吗?准备了连我们都无法想像的奇迹。否则……等一下你或许就会变成纯粹的笨蛋。” “策略?根本就不存在可以在这种情况下使出的手段。” “你们不是已经准备了太多的东西吗?为了让我无计可施而做了事前准备,结果不就是现在的状况吗?” “哈!那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吗?还是说你想要放弃挣扎,向我投降,然后交出自己的卷轴之类的,乞求我放过你!” “这听上去似乎是个好主意,那么你的回答是?”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放过你,我从一开始就打算杀了你的吧,只不过结果似乎比我想象的还要无聊呀!” 宇智波信奈,这个男人的情绪变化无常,至少在几句话的交锋之下,他的情绪,蕴藏在话语之中的感情已经从“好奇”到“惊讶”然后到“无聊”最后到“厌恶”! “我似乎也没办法寻找其他人的帮助,就算是我死在了这里,也只会和其他人一样,被认定为正常的事情,更何况一个叛忍的儿子也没有让人在意的地方吧!说起来,这可真是头疼呐!” 这场中忍考核,就像大蛇丸一开始说过的那样,无论死掉多少人,都没有关系,因为死掉的忍者! 没有“价值”! “如果你能够撑到塔门打开的时候,然后向大蛇丸寻求帮助,或许会有一点可能活下去吧!” 不,宇智波说的并不是可能的事情,正因为大蛇丸是冬夜的指导上忍,他知道大蛇丸对于自己的求救会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 无视! 怜悯或是鄙视都没有,没有情感的无视!和蛇,不,比蛇还要冷血的态度! “也就是说,怎么看都是我这方有压倒性的领先,果然,还真是无聊呀。” “那么,现在是准备杀掉我了吗?还真的挺期待的!” “别讲这种扫兴的话嘛,既然你都准备好了去死,再慢慢聊吧。” 宇智波信奈的眼睛,失去了一切的慵懒和倦怠,直直的目视着冬夜。 “你不可能毫无意义的赴死,你是想了怎样的手段?就让我看看嘛。木叶的英雄小子!” 他是知道冬夜讨厌这个称呼,所以刻意的一次又一次的提及吗?不! 应该说! 他是在! “抱歉,虽然你这样看重我,但是不管你问几次我似乎都无法回应你的期待。” “我和我的小队,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了。只是这样。” 在场的人似乎都认为流川冬夜,说出这样的话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宇智波不同! “你说被我玩弄?对吧?!” 至今一脸笑容的宇智波的笑容消失了,他终于也开始沉下了表情。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想?被我玩弄什么的!” “一直都是你在问我问题,事实上,这并不是公平的事情,毕竟我信奉等价交换的原则。” “所以,你是打算向我问一个问题?” 阴冷的声音,让人不清楚宇智波信奈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 “我和你,在中忍考核之前认识吗?” “这不是该询问一下你自己的记忆吗?或许在你的记忆的某处,见过我也说不定的吧?”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 “回答是或不是,这样的更好一些!” 要确认。 确认自己的猜测! “并不!” “那么你对我单方面的恨意来源于什么?” “为什么认为我是在仇视你,而不是御手洗洁或是日向雪,日向一族可是很讨厌的家伙,你这样的认定,难道不是你自我意识过剩的表现吗?” 他的不认同感,并不是假装的!所以! “恨意?” “不,抱歉,是我刚才的用词失误了!” “我应该说的更具体一些!” “你对我产生嫉妒的来源是什么?这样的问题才对吧?” 他的表情很狰狞,但是那双眼睛之中一闪而过的恐惧,那是被看透了的恐惧! “开什么玩笑,我身为宇智波一族的天才,为什么会对你产生嫉妒的情绪!” 他的声音很大,但是某些时候,越大的声音,并不代表他的话语就是正确的! “因为!” “木叶的英雄小子,这个称号之类的!” 第131章 无用的钥匙 所以! 已经够了,宇智波信奈。 你不可能让我体会到所谓的恐惧! 冬夜这样确信的肯定到。 宇智波信奈的目标转为对冬夜的脸部膝击,然后冬夜便以更快的速度把他的左手臂抓住硬扯过来,毫不留情地往他脸上灌了右勾拳。 「嘎──!」 宇智波信奈明明受到足以失去意识的冲击而飞了出去。 但是只靠一击无法让他失去意识。 雨水明明从天上坠落,灌注的很沉的力量和气势,但是重量感的微小,依旧不足以让身体躺在地上的宇智波,安静的撑不起躯体。 嗤! 比被打倒之前更快,更让眼睛普通的捕捉不到的速度! 面对肉眼感受不到的隐藏在雨天的攻击,用耳朵! 就像之前的那样! 判断了! 那破碎了雨水而不和谐的音调! 然后! 彭! 即便如此,稍微慢上了一些的防守,让拳头侥幸的错开了,然后穿梭的撞到了肩膀的位置! “还真能干呀!” 对进化的他的身手给予赞赏吧。 并不是身体素质开挂的提高! 是技巧吧! 只有那双眼睛,所能看到的细微的,应用了周围环境一瞬间能够动用的技巧! 就像是! 轻易的借用黑暗的力量! 不过! 已经没用了哦! 明明看不到身影,但是手臂却自动的选择好了架势! 抵住了! 强硬的一击,力量似乎并没有变化,所以能够撑住! “你说你不曾感受过恐惧啊,宇智波信奈!” “呼、呼……呵呵,是啊。我感受不到恐惧,一次也没体验过。” 相比于冬夜还算平缓的气喘,那急促的呼吸算是什么呀! 没有体力了吗? “那可真是难办!” “因为像你这样的家伙,即便杀死,或许也会感觉很不舒服吧!‘ “不过!” “没有办法呀!毕竟杀掉你才行!” 冬夜似乎很纠结,不过他还是能够很果断的就做下了决定,一个对宇智波满怀恶意的决定。 “你果然是这样的想法吗?” “命中注定的厮杀什么的,并不是我一个人这样想的吗?” 对死有所畏惧?并没有,有的只是单纯的兴奋!无论被杀死与否都存在的兴奋! “不对哦!我想到的该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赎罪吗?” “为了弥补把日向雪和御手洗牵连进来的事情,所以准备拿我泄愤?” “你是这样认为的呀!” “不对吗?还是说假装我说错了?难道说,你意外的纯情什么的!” “不,不对哦!只是一厢情愿,但是即便一厢情愿,也必须要做到的事情,这世上有太多了!” 话语说完的一刹那,消失了。 消失在宇智波信奈的那双眼睛之前,明明比普通人要强大了太多,比例达到了倍数的差距,才勉强能够继续捕捉到的速度!怪物!即便明白现实!但依旧不由得想到的名词,只有这一个! 看清楚了!从右边到来的攻击。 像是这样以为着,然后像往常一样用左手臂做出了防守,右手则是做好了瞬间反击的准备。 兹! 后发而出,那少许迟到的声音,以及伴随着声音先行映入眼睛的是,水蓝色的光华! 切断了! 不是被【阻隔】住! 而是真实的被锋刃切割开的一击! 等到疼痛迟迟的到达了脑海之中的神经,低头看见了的是黑色?黑夜的颜色,因为那里原本应该存在着的,某个器官消失了! 类似于这样的认知,然后明白了! 手臂! 左手臂! 被砍掉了! “啊!真痛呀!可恶!可恶······!” 即便是宇智波信奈,第一时间表现出的也是和常人一般比较正常的反应。 只要不继续看下去的话,就并不会发现他流泪之后,再度盛开的笑容。 “你还真是卑鄙的个性呀,糟糕恶劣的家伙!” “既然已经准备杀掉你了,不认真一点的对待,应该是对你的不尊重吧!” “还真敢说呀!不过,我同意你的说法!” 明明一本正经的说着体贴的话语,仅剩的右手却在身体前倾的惯性之下,瞬间摸出了苦无发动了迅猛而不顾后果的一次刺击! 然后! 飞跃在天空之中,直直坠落于污泥之上的那一部分,怎么看也是手臂吧! 血液喷涌如柱,整齐切割掉的两条手臂,都连接着大动脉,因此血液不受控制的染红了整件上衣,裤子,粘稠的在身体之中滑动着。 没有了手臂!脚步更是虚弱无力的宇智波,直直的倒在了冬夜的胸前,然后没有冬夜的搀扶的他,就这样一点点的从胸口,下移到了脚边! “接下来是双腿吧!” 一边说着,一边蹲下了身体,缩短了距离的和对方的目光接触! 手起刀落,刀刃的寒光似乎将雨水又一次冻结了。 两条大腿也轻松的从,宇智波信奈的身体之中解除了拘束! “最后!还有什么想说的话吗?趁着你那张爱说话的嘴还能运作!” 看着被自己亲手炮制出来的“人棍”,冬夜给予了宇智波,反派最终都要施舍的“仁慈”! “品尝现在一时的愉悦吧!来,胜利就在你眼前了,流川冬夜!” 失去了手臂,失去了行走的腿脚,即使失去所有一切可以用来反击的力气,他似乎也打算贯彻,他那直到最后的最后仍不断地笑容。 “人在面对弱者时,都会很有意思地表露情绪。而恐惧就潜藏在那些情绪的背后呢。” 恐惧就潜藏在那些情绪的背后? “你想赢吗?还是不想输?你有著什么情绪呢,如果有更多的时间能够了解你,我想必会很幸福吧?” 想赢? 不想输? “你现在支配我之后……是在笑着吗?是在生气着吗?还是因为兴奋而高兴呢?或者是在焦躁?告诉我啊!” 这家伙从刚才到现在到底都在说些什么啊。 死前的人总会这么的多话吗?而且毫无逻辑可言的混乱十足! 不过可以沟通,所以可以告诉你! 很遗憾,我看不见自己的脸、自己的表情。 不过,我也有唯一一件可以确定的事情。 就只有我的心不会因为这种无聊事而动摇。 我不可能表现出情感。 总之! 流川冬夜,不会为了宇智波信奈的死亡,这样无聊的事情,露出任何动摇的情绪! 就像他此刻可以毫不动摇的将脚踩踏到对方的脸上,然后慢慢的用力,感受到头骨的坚硬以及对立的脆弱,然后一点点的听着那被挤压凹陷下去的,宇智波信奈的哀嚎而脸色毫无变化。 噗! 沉闷的炸裂声,如同不成熟的西瓜一般,红色的果肉之中掺杂了不熟的白色腐烂物。 可怜的玩偶呀,耗尽了自己的职责,就这样死掉了! 生命死亡的太快! 第132章 作者请假 见证了死亡一幕,作为观众,该为这样的演出献上什么样的感想? 或许有些讶然,但是这并不是他们会阻止冬夜的理由,旁观者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因此并不会做出多余的事情。 ~~~~~~ 木叶医院,夕阳斜角投射的楼层之上,那摇曳晃动着的窗帘到底是风的作用,还是它本身想要摆脱自己一隅之地的拘束? 将湿毛巾自御手洗发散着高温的额头铺展,并发症状的高温第一天还迟迟未曾退散,如今的现在却卓有成效,不过还很危险就是了,总体来说,他还真是一如既往只会让人担心的家伙。 靠着窗户的边角,洞开的出口有着一时间强烈的风将发丝吹乱,一边用手抚弄的梳理,一边也发现了那因为光亮而形成的模糊的对立面,影。 “你来了?!”几近百分之百的确定影子的身份,但是正因为不是完全的确定,所以带着少许的询问口气吧。 “嗯。” “他怎么样了?” “还好,至少现在还死不了。” “感觉你对我存在愤怒的感情,是我的错觉吗?” 询问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回答,尴尬的话题让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情况怎么样?关于大蛇丸老师那里?” “我还以为你不感兴趣的。” 生硬?不,默契的转移了话题。 “已经有决定了,三代目做出的决定。” “是吗?毕竟光是第二轮考核,存活下来的人数也真的是少得可怜。” 中忍考核一般都是三轮考核,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光是第二轮考核,剩下来的再加上完成了考核条件的只有两个人! “结果,最后通过的只有你和日向凌华吗?” 这样的判断着,在场的一人,以及并不可能在场的另一人,如果恶趣味的想着,或许还要算上已经死掉的另一人也不为过。 “不,稍微有点误差,不过应该是好的方面的误差。” “误差?是你做了什么吗?” 意料之外的事情终于引起了日向雪的在意,将座椅向后倾靠,六十度于水平线的仰角,将脑袋的部分伸出了窗户,斜视的目光也在铺满了红色砖瓦的屋顶寻找到了一直回应自己的人。 “好久不见。” “明明才过了一天,不过!真的好久不见了。” 好久不见!像是故别重逢的好友在未来的某一天的对话,明明只过了一天,与事实不相符合的这种感情!是陌生! 那天之后这是第一次见面吧?!想要尝试着用这样的含糊其辞的理由来解释这种好似心血来潮的陌生感,但是,不对! 明明想要问的,想要知道的,想要了解的,一切的一切,在想要出口的那一刹那,却全部都隐匿起来了。 这样的自己,日向雪认定的这样的自己,到底是温柔?还是残酷?病房里的他,病房外的他,以及游离于两者之间,中心边缘的自己。 并不是哦!所谓的关系,并不是最为稳定的三角,而是,虚伪的不想揭穿的,某种脆弱!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认为我做了什么?” 将之前隔了一段无关紧要的招呼之后的对话再次提起,那张脸也还是面无表情的一如往常。 “虽然是我的独断,但是能够听一下吗?我关于流川冬夜,这个人所看到的,认知到的观察。” “温柔,冷淡,残酷却仁慈,自我中心却探知人性,了解他人却不了解自己,愚蠢却又让人恼怒的聪明的家伙。” “我可以理解你是在生气吗?还是说,这是你用来夸赞我的新方式。” 对立的反义,矛盾的两面,世上充满了太多这样被约定俗成的明确对立,但是不同,人的感情永远不可能是明确的两面中的一面,而是模糊的,不界定的,让人作呕又让人尊重的。 “不用想那么复杂,大大方方的认定是我对你的夸奖,不就行了吗?” “那可真是感谢,不过,现在的情况让我我产生了一种似有似无的相似感,就像我曾经,在某一个时间,对你说过的某一句或某一段话,不过,这也只是我的错觉吧。” “为什么不是他?你也可能在某个时间,对他说过的某一句话,某一段话?你太直接的认定了就是我的这一点,虽然很正确,但也让我很不舒服。” 不否认吗?记忆之中存在着吧,日向雪对流川冬夜这个人的认知,就像流川冬夜同样对于日向雪这个人的认知。 “因为,正因为从一开始就没考虑过他罢了,毕竟我并不是会和他这样性格的人,认真的谈论彼此的性格的家伙。” “而且,人不会无端的说起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就像一些人讲述烦恼的时候,总会说我认识的某个朋友的事情。” “你还真是清楚,明明不可能的说。” 举出的例子,颇具现实感,对这一点感觉不爽的日向雪,不介意的施加自己少许的毒舌属性。 “你的说法,就像是在说,明明你这样的家伙不可能有朋友的,怎么会了解的这么清楚。” “切,明明是个可恶的家伙,为什么会这么敏感?明明他不会察觉到的。” 虽然是小声的自言自语,但是考虑到两人之间的距离,可以认为对方是故意这样的方式说出口的吧。 “之所以会理解你的说法,或许是因为我对恶意有独特的感知吧。” “话说,你刚才似乎是将我的智商和御手洗等同了吗?恕我稍微的生气一下,可以吗?毕竟这样的对比对我和御手洗都是不算友好的行为。” 生气了吗?生气了!御手洗等同于笨蛋,这一点所谓的恶意,传递到自己身上的时候,即便是冬夜也会生气的。 “话说,回到一开始吧,感觉说了很多多余的话。” 转移话题,不,只是足够了! 从一开始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时间的流失,话语的增多,这一切。 积极,急切,投身于对话,精神力出奇的集中,一切的一切的真相,知道的,日向雪自己都清楚的,她想要忘却,至少是暂时的,无视那种陌生。 一样,即便是日向雪也只是一如既往的狡猾的做法。 “那么是理由?为什么会认为我做了什么?” “因为感觉你一个人会自由的做出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注视着,彻底的从座椅上站起的身体,转身走到了窗户旁的她,近距离的注视着,让人意识到她的认真。 一个人!这是对流川冬夜,经过了又一次的相处之后,看到了关于他的冰山一角的印象。 “感觉你好像太高估我了,事实上,我并没有特意的做什么事情。” “而且,我也并没有能力在这次的事情上做出任何的事情。” 两句话之间有意无意停顿的间隔,让人很想充分的调动好奇心去寻找深意,让人想要更加的去了解真意。 “哦,是吗?” 第133章 解谜游戏 “那么,你在死亡森林的考核里面。” 迎面吹着自下而上,由街道的通道之中灌上的烈风,无暇顾及再一次,更惨烈的被吹散的乱发,拍打着脸颊的微弱的疼痛,竟然能够让人冷静下来,如果不亲身的体验一下,或许也并不清楚吧。 “你看见了什么?只告诉我这一点。” 只是个什么样的问题?也许是比想象中算不上好的问题,但或许是会试着去回答的一个问题,特别是“只告诉我这一点”,这样的不会继续多问下去的说法,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我看见了的,应该是全部??????的大部分吧!” “在这场考核中,做了一切的是宇智波信奈,虽然这样的说法很模糊,不过无论是日向凌华,还是其他人,从某种角度来说,都只是宇智波所利用着的家伙罢了,说是棋子也不算过分吧。” “你这算是替日向凌华减少罪过吗?” 日向雪所憎恶的存在,欺骗了他们的家伙,间接意义上将御手洗洁变成现在这样的状态的人物,但突然被解释成为,单方面被操控着的人偶,少许的反差也足够抵消一定程度的厌恶吧,所谓的“洗白”也不为过。 “作为他的表妹,我为他低级的做法感到厌恶,作为日向一族的族人,更没有理由去原谅一个与宇智波一族有所牵连的家伙吧。” 从家族的底线上否认了存在吗?不过,无论是日向凌华还是宇智波都清楚吧,彼此之间的合作不能为外人所知,所以,不存在哦,明显的能够作为证据的东西,能够让日向凌华担心的不存在假想这一个选项吧。 即便是日向雪,她此时此刻的发言,也是基于事后的想法,更多的是她个人的推断吧,但是她其实也并不能够理解吧,促成两人合作的基础,只是大概可以联想到的方向吗? “宇智波信奈吗?他是个什么样的家伙。” “他吗?一个很无聊的天真的家伙。” 不经意的口气,毫不在意的说法,就像是快从记忆中消失掉的某一段细小的无意义的回忆。 “是吗?竟然会被你这样的家伙说出类似于无聊的家伙,这样鄙夷的评价,对于一个死掉的家伙而言,还真是可怜呢。” “事实上,他或许很有趣,但是我并没有时间体会,所以他留给我的只有无聊。” 冬夜表现的很舒适的坐在砖瓦上,勉强算上立直的背部靠在墙壁上,右腿平躺,左腿膝盖弯曲,双手后撤,叠在一起的在头部和墙壁之间隔上了肉质松软的屏障。 再配上说话时就会变得格外抑郁的眼神,会不会很帅气,这样的想着,或许就能理解类似于这样做的家伙的想法了吧。 “虽然自认为在说些很帅气的话,但是起码先让人能够挺明白吧,这应该是维持对话继续下去的标准吧。” “因为我想尽快结束,就这样由你主动终结谈话,不是很精明的判断吗?” “毕竟没有具体的接触过,即便你这样跟我说,相比之下,或许也没有很深刻的感觉吧。” 相比,也就是有将他用作对比了吗?相比于只存在了战斗过的记忆的宇智波信奈,和他们一同经历过两天一夜的日向凌华的背叛,所遗留下来的印象无疑更加的深刻,这一点并不可能否认。 “你对日向凌华的看法,在最初相遇的时候,出现了前后的矛盾了吧。” “他不是会和人合作的家伙,他不是会特地和我相处的家伙,他更不会是放弃简单的做法的家伙。” “对人的固态认知与现实的做法产生了不同,而不同诞生了违和感,而违和感让人想要好奇的去找到答案。” 日向雪的视线凝视前方,笔直的,无暇他顾的,因为她想要,避开那双像是能够看透自己的目光。 对某一个人的看法,光是从旁观者的角度,刻画出一个人的人物形象,往往是基于他的熟人对这个人的评价,然后以现有的材料进行模仿,猜测,推断和完善出来的。 人物形象,所带来的作用是很细小的,但却是真实存在着的,就像是某一起犯罪的发生,存在两个嫌疑人,其中的一个人是人人称道的好人,另一个则是留有惯例的坏人,那么人物形象就会让人先入为主的断定是后者。 基于人物形象,能够大致的认定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所以日向凌华对日向雪所产生的平日的印象,自傲,光是这一点,就注定他不会选择和他们合作,但是他却偏偏做出了这样的事情。 这样的违和感,对日向雪而言很明显吧,所以她意识到了的情况下,想要试探日向凌华的真实,但是这样的情况在不久之后,就因为日向凌华主动离开而得不到了答案。 违和感的真面目,或许一直延续到最后,然后因为他真正意义上认同了的背叛得到了粗略的解释,但是依旧存在着吧,自傲的他从一开始会选择这样麻烦的做法。 “如果说和我们的相遇,和我们合作的目的,这一切都是被人操控,不,被人要求的话,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吧。” “宇智波信奈,一个无聊的家伙,一个和日向凌华可能有所关系的家伙,事实上,他确实是最可能做到操控别人的这样无聊事情的家伙。” “他让日向凌华接触我们,达成了无聊的合作,然后却又在明显的被怀疑的时候,又单方面的离开我们。” “并不是取得信任,而是短暂的接触,你不能理解的,应该是这一点吧。” “不过,这才是最正确的方式吧,即便是他继续和我们待下去,也不可能取得信任是第一点,另一点或许是你的原因吧。” “你的步步紧逼,让本来就算不上是一个好演员的家伙,感受到了压力,他逃跑了。在目的暴露之前,完成了最初的想法的他,选择了主动离开,而那场不成功的暗杀或许也是基于这样的理由而出现的。” 日向雪是个很有思想的女孩,有着不逊色于成年人的思考方式,就像冬夜所说的那样,逻辑理论完善的她,具有让日向凌华担心和警戒的压迫力。 “完成了最初的目的?” “他从一开始就只是为了钥匙。” “钥匙?” “不过不是多余的钥匙,而是无用的钥匙!” 第136章 讨厌医院的少年 “那么?” “他呐?” “构造这个解谜游戏的宇智波信奈,他应该做了更多的事情吧,事实上,按照你的说法,日向凌华做的一切也只是算作了宇智波计划里的一部分。” 理解了日向凌华在这次考核之中做了什么,她所看到的大部分都已经有所解释了,剩下的就只剩下她离开之后没有看到的,却依旧好奇着的范围了。 “接下来的话,我并没有任何证据。你就把这些当成是我从考试结果导出的预想来听听吧。” “这场考核并不存在两个同等人数,同等队伍的阵营之间的矛盾,存在着的仅仅只有除我们三人以外的所有人和我们三个人的矛盾,也可以理解为不公平的数量多少的两者的对立。” “当然,这样的情况是经由宇智波信奈和日向凌华两人合作的方式营造出来的。” 考核最后一天面临的危机依旧历历在目,当时除开他们自己之外,周遭孤立无援的状况正不断的印证着冬夜的说法。 “在考核的第一天,宇智波信奈和日向凌华第一次接触,然后用他手上的卷轴和日向凌华替换了。” “原本的日向凌华的卷轴应该是宇智波信奈的。” 突然说着没有根据的话,下一刻就遭到了质疑。 “有证据吗?” “我问了个愚蠢的问题。” 下意识的发问,遭到了冬夜漠视的目光,日向雪想起了对方最初说过的话,一切只是没有【证据】的猜测。 “单纯只是我这样认定就是了。” “不过,如果能够让日向凌华,选择会和宇智波一族的人合作,没有最低程度的利益牵扯是不可能的。” “大概是这样吧!” 迎着流川冬夜的注视,日向雪轻微点头,勉强同意了他从利益价值角度分析得出的结论。 “日向凌华用抢夺到的卷轴,在和我们分开之后,融入到了没有钥匙而处于狩猎者地位的集团之中,而相反的是宇智波信奈则是用自己的方式,控制了除我们以外的其他拥有钥匙处于被狩猎者地位的人。” “自己的方式?” “他每找到一个小队,就用实力限制住他们,然后,大概就是让三个人做出决定,主动杀死他们之中的一个人来让另外两个人存活下来。” “证据大概就是,御手洗曾经看到的一个人的尸体,以及考核的第二天,我看到了的当时的宇智波信奈的五人小队。” 似乎多余的注重感情,然后就莫名从日向雪的眼睛里读出了要求证据的意味,因此特意的多解释了一句。 某种意义上这也是自作多情的一种表现。 “我好像从没听你提起过。” “因为当时认为并不重要,现在想起来才能够理解。” 不会相信的吧,明显的谎言日向雪还是能够分辨的,不过,也不会拆除就是了。 “我们在第四天遇到他的时候,一共是十人?” “没错。” “也就是说,除开我们还有日向凌华手上的卷轴,剩下的是,四只小队,十二个人,八个,不,只留下了七个人吗? “大概。” 用缜密的计算得出的结果,让她又一次同意了冬夜的猜测,所以猜测的过程还能继续下去。 “因为宇智波信奈先一步把没有卷轴的小队给整合在了一起,所以集合在一起却依旧没有丝毫收获的猎人,在这个时候,被日向凌华挑拨了。” “类似于,他看到了某一个小队在第一天的晚上因为杀掉了另一个小队,然后得到了【钥匙】这样的话。” “然后我们就被显眼的盯上了,这就是他额外的目的。” 日向凌华是个撒谎者,他对同一件事情,撒了两个谎,一个简单的谎言与一个复杂的谎言。 “他就不担心吗?” “被他们识破伪装什么的。” “事实上,一切进行的很顺利,他有这个方面的优势,宇智波信奈或许发现了这一点,又或者是偶然。” 谎言会被揭穿,一般而言撒的谎话越多,可能性越大,但是也有相反的,谎话越多,却有可能越难遭到质疑。 “然后,最终的结果就是,我们三个人的小队,在这场考核之中,遭到了所有人的敌视。” “我果然还是不能接受。” 由猜测引导出的结果和现实的结果很相近,但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最主要的是日向雪难以相信。 过分简单的计划,算得上漏洞百出的计划,听上去让日向雪一遍遍怀疑不久前的自己到底有多么愚蠢的计划。 明明就是这样的算不上精妙的计划,却似乎完美的实施了,因此这样的,难以相信! “还真是无聊。” 沉默了很久,冷冷的丢出这样的评价,日向雪转过身体,朝着房间内走动。 她的表态是接受了吗?当然也是话题终止下来的节奏。 “无聊吗?” 自言自语的同时,身体已经消失在原地,踏足在窗户边缘的瞬间进入了房间。 “现实一直比幻想更加离奇。” 作为初次进入的外来者,慎重的保持着和病床一定的距离,还在长高的身体使得上半身只是略微的越过了窗户的高度,大半的身躯抵靠在墙壁上。 “是吗?” “是的。” 伴随着最后的问答,房间内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时间一直的推进。 ······ 无星有月的夜晚,窗外没有多余的光亮,除了稍远的街市隐约可见的光闪之外,大部分的地方都被无边无际的黑暗所笼罩。 夜色有些凄冷,风声萧瑟的同时带着些许冷意,吹拂过窗帘时泛起一片片奇怪如潮水般涌动的暗色。 该走了,时针又一次蹒跚的越过了一格,跨度的时间提醒着冬夜,然后准备不声不响离开的他,想起了。 “最初的话题,关于第二场考核的结果。” “你们通过考核了,这是三代目的指示。” 他突兀的开口,突然而至的消息。 “什么?” “你说的是真的?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第一瞬间的讶然,在停滞了几个刹那之后,变成了下意识的带着情绪的逼问,然后转头看过去的时候,被询问的人已经不在原地,只留下独自吹着寒风的黑色窗口。 “他绝对是忘了!” 补刀的代替不在现场的冬夜回答了原因,从病床上有些急不可耐的撑起上半身,在清醒的状态下保持着的姿势,似乎会让身体陷入了长期的麻痹。 “看样子是这样的。” 对于对方的判断,日向雪难得的同意。 第141章 新年的第一个任务 准确说来,在御手洗休闲于医院的时候,一切就已经尘埃落定才对。 不过中忍考核彻底的落幕,却是直到经过相关的手续之后,冬夜三人正式成为了木叶中坚力量的中忍的那个时候。 ~~~~~~ 巨大的改变总是隐藏在许多小的变化之中。 再次呼喊对方为【学长】,【前辈】,已经是隔了多长的时限? 自然的将这样的善变归结于自己的错误,并理所当然的接受了的两个人。 不会否认自己改变了的现实。 因此。 他们也能够理解吧! 那个人的变化,那个人也改变了?不,应该说只是将印象又一次扭转了吧。 ~~~~~~ 归队后执行的几个任务过程中,御手洗和日向雪确确实实察觉到了,由模糊到清晰,由亲近到隐约的疏远,那个名为冬夜的队友,开始散发出拒人之外的微妙气息。 不过! 这样的陌生感却让人感受到了的是熟悉,熟悉的陌生感,这才是一切的真实面貌! 习惯了的并不是对方融入自己的虚假,习以为常的不过是对方与自己保持着的距离,而现在与过往所拥有过的不同,只不过是距离拉长了一些! 所以! 没关系的。 他是这样认为的,而御手洗和日向雪似乎也肯定了这样的事实。 ~~~~~~ 站在旁观者的角度,往往能够看到更多也更有趣的东西。 任务归来习练的训练场,远远查看着的大蛇丸将一切囊括于目光之中。 对三人之间微妙的变化有所察觉的自然还有大蛇丸,但是他并不像其他的指导上忍普遍会做出的选择,他明显到不曾打算去理会这样的现象,而是顺其自然放纵自流。 如蛇一般的男人,如蛇冰冷的心,以及冷漠的价值观。这便是大蛇丸。 但是这究竟是他本身的冷淡的性格所决定的?还是他真正意义上能够理解呐? 对于流川冬夜三人而言,他们是个性鲜明而独立的三个人,都具有天赋异禀的忍者的素质,这样的人往往不适合待在一起。 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到其他的另外一个小队,成为领头羊一般的存在。 所以说从一开始他们就并不适合成为一个小队。 但是! 问题却是他们已经成为了一个小队。 对所有的指导者而言,这都是一个困难的课题。 所以。 真正明智的决定。 来自于大蛇丸的自我认知,也来自于曾经的案例参考。 从一开始就不是强硬的将三人用虚伪的友善来联系起来,而是扮演着并没有多少存在感的引导者,只会在适当的时机适当的参与进去。 他充分的做到了这样的方式,因此,某种意义上他已经就是合格的指导上忍了。 而且! 个性鲜明?天赋异禀? 开什么玩笑! 曾经的三忍! 大蛇丸,自来也,纲手! 曾经的他们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存在?甚至相比之下,那是冬夜三人如今还远远比不上的。 团队! 木叶,不,所有的忍村将忍者划分为三人小队的形式,他们所追求的不就是团队吗? 所谓的团队精神! 所谓的团结战胜个体,多数战胜少数。 可是! 团队精神到底是什么啊?互相帮助互相袒护就算是吗?有人,不,大多数人都会是这么认为吧! 但是那根本只是唬人!所谓的团结! 应该是每个人抱着必死的决心做自己的事! 我做好了自己的事情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做不到就揍扁你! 这样的话,纲手那个女人绝对会说的吧,不如说,绝对会做到的吧! 就像是这样强硬的要求着的,强迫着的,即便死了也要做到。 要有这种决心才算是起码的团队精神吧! 所以从这点考虑的话,就算伙伴都是特立独行的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 “已经到极限了吗?” 大蛇丸的眼睛望向了不远处停止了攻击的少年,相比于往日,汗水还未浸透,因此他才产生了疑惑。 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眼前的小家伙独处,没有任务的时候,时间总会被他用唯一的相同的理由占据。 当然! 没有时间的时候,似乎也习惯了节省出些许的时间和他相处。 明明有太多的事情要忙,但是似乎已经习惯了,所以很少的拒绝。 这样的他自己,对于另外熟悉的两个人而言,或许稍微变得奇怪了吧。 不过! 和眼前的小鬼相处的时候。 似乎很有趣,就像现在。 “你是说,两只手?” “没错。” 沉闷的回应,短促的语气只存在一瞬间,如果不仔细的倾听,或许很快就忽视了吧。 “双刀流吗?” “是的。” 对视在一起的眼睛没有移开的想法,说明他提出这样的想法是经过深思的吧。 “惯用手?” “没有。” “也就是,两只手都习惯吗?” “习惯。” “之前有练习过了吗?” “没有。” 大蛇丸言语之中阴冷的气息被遗忘了,专注于回答着他的追问。 “为什么突然想起这样的方法?” “我想变强。” 大蛇丸的目光审视着眼前的少年,他真实的想法,而不是他单纯给予的回答。 “你可以学习更强大的忍术。” “对我而言,现在掌控的忍术现阶段已经足够了。” 面对大蛇丸提出的另外更现实的变强的方式,冬夜只是谦逊的做出了回应。 “还真是模板的回答。” 似乎并不意外冬夜做出的选择,他并不计较的转变了话题。 “感觉会有影响吗?” “暂时不清楚。” 大蛇丸并不专门精通短刀的用法,但是他清楚,单纯的一柄短刀的使用,与两柄短刀一同使用是完全不同的。 集中于一把刀与分散注意力在两柄刀的控制上,无疑后者要更加的困难。 先不谈重新修习所要耗费的时限,最危险的是短期内产生的麻烦! 无论是忍术,体术亦或是幻术,忍者最重要的不是单纯的努力,而是集中的付出。 只有一颗专注的心,才能够让技巧到达极限。 反之。 一颗分散的心,即便能够做到分心二用。 所取得成就,一般也并不可能太高! 因此,如果冬夜刻意的追求于后者,所谓的执念的存在,反而会让原本拥有的实力变得不稳定。 而这样的不稳定,表现在战斗上面就可能是生死之间的差别。 忍者的大部分任务都是充斥着危险的,都要求着忍者全力的执行,因此冬夜这样的做法算不上优秀。 “你确定了吗?” “我确定。” 依旧在预料之中的回答,他所决定的事情,并不可能轻易的改变,明明只是个指导上忍,大蛇丸却似乎比他想象中更了解自己的这个学生。 第144章 探路石 木叶41年,新的一年也已经缓缓踏步到了一月的中旬,喧嚣的木叶却依旧未曾沉寂下去。 就像是想要将刚刚逝去的节日的热闹延续下去,木叶忍者习以为常却又兴致高昂的中忍考核也将又一次的开始。 对于一部分已经成为了中忍的忍者而言,达成了目标却并不代表他们就会对中忍考核失去兴趣,倒不如说格外的在意。而且这样的情况,对于那些刚刚成为中忍不久的人来说,更是明显。 ~~~~~~ 虽然算不上比较或者竞争,但是,大多数人都已经下意识的限定了【优劣】的条件。 衡量一个忍者是否是天才,最初也最直观的看法,就是他是否提前毕业,以多少的年龄成为了下忍。 也就是说,大多数人认定,庸碌无为的人与天才的差别在于时间。 同一个结果,依靠不同时间的长短来划分。 从某些逻辑上来说,这是一种很公平的方式。 因此,不是冬夜自夸,像他这样虽然只提前了一年毕业的家伙,果然也可以说是普通的天才了吧。 当然,像他这样普通的天才,木叶的每一年都不缺少。 也没有人会去寻找泯然于众人之间的特定的一个人。 真正让人印象深刻,会【真正】称为天才的也就,只有像旗木卡卡西,这样不满六岁就已经提前毕业成为了下忍的家伙,他一定是天才之中的天才吧。 事实上。 如果仅此的话,御手洗也可以傲娇一点的承认。 但是,当这名天才忍者,也就是刚刚度过了六岁生日不久的他,突然决定参加中忍考核的时候。 御手洗能够感受到的就只有愤怒了。 “所以。” 闷葫芦的开口有些沙哑,这也是今天见面后,冬夜说的第一句话。 “像他这样的家伙,才不是什么天才呀!他就只是个狂妄,愚蠢的小鬼吧!” “如果他也能通过中忍考核,肯定是有黑幕!” 一个人精神失常的御手洗终于被理睬了,语速极快的将滞涩在胸腔中的闷气一口释放。 “是吗?” “是的,肯定是那里弄错了。” 因为日向雪并不在,只有他和御手洗两个人留在原地,为了不让他一个人自言自语引人注意,冬夜才会勉强自己和他搭话,事实证明,这是一个错误的抉择。 冬夜兴致不高,明显充斥了不情愿和随意的言辞,却在经由御手洗单方面的推进着话题。 “三代目大人竟然会同意这样的小鬼参加中忍考核?要知道以前都没有过这样的先例吧。” “难道其他的木叶高层就没有提出异议吗?” 御手洗纠结的观点果然是最显眼的年龄吧,确实,木叶的历史上,普遍参加中忍考核的忍者,他们的年纪最少也在十岁以上。 “或许三代目有什么其他考虑吧,毕竟是他。” “其他的考虑,这算什么理由,开玩笑的吧。” 面对冬夜明显是敷衍形式的理由,御手洗却表现出了过分的情绪变动。 “没有先例,不代表做法是错误的吧。” “我觉得,三代目的做法是正确的。” 突然参与进来的女声,立场坚定的表示了自己的看法。 “参加中忍考核的条件,还记得清楚吗?” “你想说什么。” 斜眼瞥了神色复杂变化的御手洗,对方阴沉下来的脸色究竟是因为看到自己出现的缘故,还是理解到了将要被反驳的现实,自恋的她显然不认为是前者。 “第一个条件,已经从忍者学校毕业,也就是已经成为了下忍的忍者。” “而第二个条件,也就是二十个d级任务和一个c级任务。” 接连竖直的手指,稍显强硬的迫近了御手洗的眼眶。 “只要完成两个条件,任何人都有参加中忍考核的权力。” “任何人!” 强调的说辞,尖锐的目光,更像是要让他认清现实。 “任何人?” “所以,就要连一个六岁的小鬼的玩笑都要一一认真的对待吗?” “三代目大人还真是分不清楚玩笑和现实的区别。” 面对靠近的身躯,隐约能够嗅到空气中发散的香味,最直观的目光则是不受控制的偏转开。 “要尝试说服别人的时候。” “至少要用眼睛盯住对方。” 日向雪习惯说话的时候对视着对方的眼睛,她的做法就像是要将一言一语深刻的刻入对方的脑海深处。 因此为了完成这个过程,她选择的方式是。 “就像这样!” 大胆伸出的右手,就这么轻易的捕捉到了那光滑的下巴,上挪的食指挑动着旋转的力量。 “玩笑吗?” “你还抱着这样的想法吗?你到底是一个比我想象的还要幼稚的家伙!” 带着叹息说出的话语,面孔上却是自始至终没有变化过的笑容。 “所以!” “是嫉妒吗?” 她发问,温热而湿润的白汽近距离喷吐到了脸上,细微的酥痒,只要那细小却牢固的手,完全禁锢了想要逃避的可能。 “你很不喜欢旗木卡卡西?” “讨厌他?” 日向雪没有主动解释清楚她简短的问题,只是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因此,会做出这样友善的援助的补充,只剩下了存在感从刚才开始就很稀薄的冬夜了。 “为什么你会这样认为?” 他的目光看不到冬夜,事实上,他也并不需要转移视线,因为他询问的人是眼前的少女。 “一般会特别的抵触一个人的情况,如果不是闲得无聊的话,就是对对方有某种特别的情感吧。” “所以说,你为什么这么在意他参加中忍考核的事情。” 日向雪渐渐松开了铸铁的手指,她没有继续感受到对方想要尝试躲闪的想法。 “一般人知道了这样的事情的话,或许会嘲笑他的愚蠢,然后很快就会不在意了。” “一般说来,应该不会特别的在意,甚至于像你这样纠缠不休吧。” 反常! 熟悉的人会从御手洗身上感受到的,是一种反常感。 “如果按照正常的想法。” “他参加中忍考核只是送死,通过的机会根本不大,但是,万一。” “万分之一的可能,如果他通过了,然后年仅六岁就成为了中忍。” “到时候,你就会很不甘心,很嫉妒,因为,你用了更长的时间才成为中忍,所以你觉得,同一个年龄的你比不上他,甚至于,现在比他年长的自己和他对比起来又是什么样的情况?” 日向雪的话语并不像她展露在面孔上的笑容那般光辉靓丽。 “你还真是了解我。” “所以,我只是单纯的嫉妒哦!” 他同样笑了起来,并不是虚假的,而是真实到过分的笑容。 第148章 黑市杀手 为什么会将目光投注于一名男性? 如果除开情感方面的说辞,那么。 对于冬夜而言,这个问题的答案,就相当于,究竟该不该将单纯的【无聊】,这个选项所摘除。 最终的答案。 对。 像是大部分人一样,仅仅出于无聊的耗费时间,无聊的心情所做出的判断。 所以,这种情况下的冬夜,认定了御手洗这个少年,具有极佳的观察价值。 清楚真实的想法,却想虚伪的掩盖,而掩盖的技巧足够高深,似乎也能够达到理想的效果。 御手洗,一如认知的那个笨蛋,对他的评价少到一个罕见的境地,才让冬夜意识到了一件事情。 所谓的偏见,就是只相信对自己有利的事情。 有时候,我们为了保护自己信念,往往会选择性地“发现”那些能证明自己的“有利证据”,而对那些明显的“不利证据”视而不见。 所以。 他的愚蠢是被期待发现的,而他的优点却是被无视了的,记住一个人的时候,如果只记住了对方的缺点,却无视了对方的优点,那么这个人是病态的。 他所拥有着的,那是。 就像是【富裕者】对【贫穷者】,高高在上的自以为是。 用愚蠢来衬托聪慧,用笨拙来彰显敏锐,用长处蔑视短处。 说别人是笨蛋的人,才是真正的笨蛋,又是常态的记得某个人曾经这样说过,明明确切的记忆似乎都没有。 因此。 骄傲的人却同样是自私的。 像冬夜这样的人,同样是自私的。 一瞬间有过深刻的检讨自己的性格缺陷,下一瞬间便习惯的继续在心里骂着对方笨蛋。 最终,不断重复这样的过程。 所以。 这样的他,开始恢复了吗? 平常的那个自己。 ~~~~~~ 相处了还不到一年,平时除开任务和训练之外,也并没有特殊的交际,在自己所知道的有限的人里面,或许真正了解他的只有那个和他同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少女了。 天才,对比于默认的笨蛋的称呼,这才是木叶的大部分人对他的正确印象。 同样的,和他从同一年级甚至像是同一班级,一同毕业的少女,也是一名天才少女。 这样的天才,更何况是异性,青春荷尔蒙正在挥发的时期,他们明明可以有很多的共同话题。 但是,事实上,他们的关系似乎并不好。 至少,冬夜不认为他自己会有恒心的,坚持每次见面都会自然的毒舌讽刺,毕竟他也是会【无聊】的人。 因此,能够轻易做到自己所尝试不了的事情的两个人,冬夜应该认定他们的关系,恶劣到如此的坚持不懈吧?! 所以。 平时的自己的各种离奇的猜测,果然是自己的情商的缺陷所导致的错觉吗? ~~~~~~ 出现了。 离火之国边界还有较长的一段距离,但是一天多的长途跋涉,商队也已经远离了木叶村忍者的震慑范围,因此,流窜的盗匪开始出现了。 最先发现了情况的日向雪,停止了商队的前进,躁动不安的情绪还未冒头,御手洗提前和日向雪的方向穿插。 没有特别提示的情况下,他也就不需要去考虑会有人从后面偷袭的可能,也就不需要傻傻的留守。 任务所磨砺出的默契,让他们可以做到相顾无言。 一瞬的对视,错开的两人,静止于原地的定点和不断延伸的直线,在不接触的情况下,将永远是【平行】的次元。 悬挂至中午时分的阳光是这一天最为温暖的时候,但是这样的温暖只在冬日才会显得特殊。 平日里,大气中的温度无疑是【寒冷】的程度。 因此。 相比之下,他手上灌溉的猩红色液体,更能让他感受到温暖,甚至灼热。 盗匪并不是密集分布的,很有先见之明的分成几个小团体伏击,因此即便是碾压的强弱对比,也不能让御手洗完成一网打尽的成就。 少许分散的盗匪,明明侥幸的逃脱了第一轮正面的血洗,但是愚蠢却又贪婪的他们,在利益驱使下依旧选择的冲杀,恼怒了少女,第二轮绝杀继续。 没有炫目的忍术,只有纯粹的冷兵器的械斗,无论是御手洗还是日向雪,似乎都只需要一击便轻易的带走了一条生命,所以直到战斗结束,他们也不过尝试着挥出十几次苦无罢了。 匪徒的人数有几十人吧,具体的数字并没有意义,因为相对于已经是中忍的他们而言,那都是不值一提的。 脆弱的生命,一时假意的伤感之后,只会让商队的人对身为雇佣忍者的他们,增加了不止一点点的信心。 冬夜并没有出手,自始至终旁观者的他,不会感到羞愧,因为还不是他该出手的时候。 因为毫不费力,所以整场战斗下来,并没有特别的亮点。 非要找出的在意的地方。 就是,他们两人果然,已经变强了的这件事。 是成为中忍的原因?还是成为中忍之后的事情?是纠结于缘由?还是纠结于时间? 总之,某个原因不明,某段不具体的时间开始,御手洗和日向雪的进步更加的明显,直观的看法,就是每一次任务的见面似乎都能看到有所不同的他们。 动作更加简练,杀戮更加冷然,杀意更加凝练,这些全是肉眼可见的变化,并没有因为新年的空白间隔而懈怠。 结束战斗之后,御手洗习惯的要沿路回归自己原本的位置,在这个过程中,他仔细擦拭着他只有浅浅一部分血液存在的苦无。 顺带着,路过日向雪身旁,她手上的苦无也交给他处理了。 针对普通人,她果然还是没有选择使用最擅长的日向拳法。 这样的改变,果然是从中忍考核结束之后。 毕竟相比刀刃划破对方的身体,用自己的拳脚粉碎对方头颅的做法确实不甚美观。 ~~~~~~ 已经不是曾经刚出门的新人,沾染了太多人命的他们,浑身一直故意保持着散逸开来的杀气,一般情况下,已经足够让大部分有眼见的盗匪知难而退。 然后,难得的第一次杀戮之后。 行程似乎一直很顺利,没有再出现扮演【探路石】的人物了。 第151章 忙碌的一天 半圆的球状土牢并不大,但是很好的以站立的两人为中心包裹开来,连风都渗透不进的程度,所谓紧密无缝的防御大概就是这样了。 叮叮叮! 连续的硬物碰撞的声音,那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忍具,此刻正敲打在坚硬的土层上面。 耳畔不断响起的声音像是蜜蜂飞舞一般密集,这样的声音带来的自然不是让人安心的想法,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恐惧和慌张才应该是更为真实的表现。 相比于日向雪脸上谨慎的不安,也就只有身为释放忍术的本人,御手洗会对自己的土牢的坚固保持足够的自信。 土牢原本主要是用来困人的忍术,但是本身却拥有着和土流壁同样的土质构造,抗击打能力极强,因此本来就相当于环绕了周围一切的盾牌,再加上特殊的拱形解压结构,防御能力更是比单纯的土流壁加强了不少。 但是,这门忍术创造最初的理念,就不是为了防守,而只是为了单纯的困人,所以实际上并不是土牢成为了他们防御的盾牌,而是真切的将两个人困住罢了。 这门忍术作为防守忍术拥有着最大的缺陷就是视野的丢失。 就像现在。 因为土牢的范围将火堆也笼罩在了一起,眼前并不是一片漆黑,但是此时此刻,即便借助着火光,他们能够看清楚不大的空间之内的一切。 但是也只能够看到这狭窄空间之内。 因此,根本不清楚外面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虽然环绕着四面八方的防御,有着可以抵御群攻的优点,但是因为处在土牢中心,眼睛并不能透视的情况下,也就自然不清楚,外面的人接下来会做出什么样的攻击。 而这也就代表不能做出正确的反击。 因为,他不能确定何时应该解除土牢! 这个忍术的缺陷比它的优点显然要明显更多。 虽然土牢拥有着强大的防御能力,但是不代表它不可能被攻破,这是第一点。同时,即便不去特意的进攻,只需要以逸待劳等待不清楚情况的人主动解除土牢,占据主动的偷袭自然是万无一失。 即便不主动解除忍术,等待查克拉耗尽,土牢自然也会消失。 所以,基本上,不会有人傻到,选择使用这样的做法。 因为一旦选择了,就代表他一般可能性没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御手洗的做法,也就是从糟糕的情况,主动的走向了更糟糕的绝望。 但是,事实上。 保持着冷静思考的日向雪,却并没有对于御手洗的做法提出任何的质疑,从主动向他走近的时候,或许就以默认的方式同意了他的做法。 而原因自然是。 连续不断的声响只持续了一会儿,应该是忍具投掷的第一波攻击结束了,虽然按照逻辑的思考得出了这样的结果,但是这并不是他们必须立刻开始行动的信号。 因为眼睛在狭小的空间之中算是失去了作用,他们只能尽力的应用着似乎因此变得敏锐一些的感官。 比如,听觉。 然后! 御手洗手上再度结印! 最为熟悉也最为自信的印法! 迅速到了是平时的他自己,根本难以企及的程度。 脸上已经不复沉稳,此时此刻只有着讶然和胆颤,脸颊瞬间流下汗滴。 而在那之前,印法和忍术完成之前,一波爆炸的洪流已经开始! “火遁-火龙炎弹” “火遁-炎弹” “火遁-火球术” “火遁-大炎弹” ····· 呼喊着忍术名称的声音,自四面八方统一的回荡,而那突兀的不熟悉的音色,陌生感十足,让即将靠近土牢将他团团围住的所有人,脚步都下意识的僵住了。 然后! 还未等他们的思绪转动,身体已经尝试着以比冲锋来的速度,更快的向其他方向逃离。 因为! 眼睛所捕捉到的,寒毛所警戒着的,理智所不敢想象的。 那是。 烧红了天空的,将近十余米内的黑暗的空间整个灼烧的,那是自天穹坠落的灭罚之火。 跑! 跑! 更快! 更快一点! 生物天生的本能,大多数人的血液都铭记着的天赋,此时此刻增强到了极限。 相比于大多数人,还有的小部分人,只是抬头木然的注视着天空,一动不动的情况,多像是脑神经损毁的蠢货。 在这场天灾面前,离得越远,越有可能活下去的人,越有活下去的欲望。 因此,欲望分配的不等均,导致了的结果,落后的人伸手拉扯向身前的人,身前的人阻拦身后的人。 而在这样的纷乱之中,天灾却并不会仁慈到拖长时间,砸落在地面之上,溅洒开的火舌即刻蔓延开来。 ~~~~~~ 人在面临死亡的时候是会害怕的,不是到来之前就表现出来的逃避,而是在已经到来的时候,真正来源于骨髓血液肌肉,这一切身体的记忆中的,由痛苦牵引而出的。 经受着火焰的天罚,感觉到血肉都被烘烤的痛苦,却依旧存在浑身如同黑炭的东西在不断爬行,他们将手伸向还在逃离的背影,期望他们的回头。 在安全的距离,垂头目视着被笼罩在忍术范围内的所有人的是,高高在上的冬夜。 看着单一呈现在面前的境况。 他似乎无聊的想了很多。 对立的思考方式,诡异的想到了的,能够让人联想到的是与此刻看似不同,实际相同的境况。 深海的水,与眼前焚烧一切的火,所对立的应该是水吧。 假设一对情侣为世间不可得的爱情,而选择跳水一同溺死的自杀情节。 大多数人,都会认定的,看到的是所谓浪漫的死亡,而这发生在死亡到来之前,任何人都认为他们的死获得了【爱】。 但是,其实质却让人印象深刻,以不好的方面来说,以在死亡真正到来的过程来说,他们的死根本与【爱】无关。 作为医疗忍者,对于尸体的判定同样精通,因此有着多余的了解到的知识。 溺死的人通常会因为在水中的痛苦,而下意识的选择去抓住什么! 尤其是自杀的时候。 拔下对方的头发也并不少见。 在深邃的海水之中,并不是唯美的一个吻,他们真正面临的是互相失去理智的撕扯! 死的痛苦是爱这样浅薄的东西所能凌驾的吗? 真要到了临死关头,就算淹死对方都想让自己得救,这就是本能,也才是【真实的爱】。 和爱相同,其他的联系在彼此之间的羁绊,又是否能够战胜死亡的痛苦? 第153章 诡异的情况 “开玩笑的吧?” “看样子不像呢。” 第一时间竟然怀疑自己的诚信,冬夜表示他不能接受,目光平静却饱含着威慑力,他注目着那个家伙。 就像是刻意的反抗,他意识到了冬夜的注视并且瞪视的反击回来。 “所以,为什么?” “关于他们,黑市杀手到来的理由?” 无视了两人孩童般的幼稚行为,径自的询问道,和御手洗不同,日向雪并没有怀疑冬夜所说的话语,至少她更关心的是原因哪方面的。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吧。” “似乎有人在黑市上发布了悬赏,所以他们的目标就是我们三个的人头。” “价值三百万两,每人一百万。” 收回了怨念的注视,冬夜将自己已经清楚的情报精细的说明。 “大概就是这样吧,毕竟黑市就是这样的存在。” “所以,对发布任务的人有什么消息吗?” “你觉得呐?就那些家伙。” “说的也是。” 流浪忍者指的是四处流浪的非正统忍者,并不属于任一忍者村,游走各国之间,并且偷学各国的忍术,可惜多半仅得皮毛,或者形似而神非,因此多数人员实力低下。 这些家伙普遍就是下忍和中忍,很少有人成为上忍,而且因为没有系统的忍术和知识经验,战斗力相比于等级完全是不匹配的。 像是这样的废物,即便在黑市之中也只是炮灰一样的存在吧,一般只能接些简单的任务勉强度日的他们,或许是自认为联合了【数量】,所以才会有胆子来找木叶忍者的麻烦吧。 视线撇过一旁的冬夜。 对于这样的家伙,对于这些已经不存在世上的亡灵,感受到的并不是可怜。 而是。 愤怒。 开什么玩笑? 像你们这样的家伙,这样的渣滓! 开什么玩笑。 别小看我们呀! 弱者对强者展露獠牙,野兽? 不,就连野兽都应该清楚的事情。 就连野兽都知道本能的退缩。 所以。 没有比这更为让人生气的事情了。 “那么,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意思?” 是听不懂吗?不,只是在犹豫吧,所以想要更长一点的思考时间。 对于对方这样的想法,冬夜很好的体谅了。 “喂,虽然可能是我的错觉。” “但是从刚才开始,你们就是在无视我吗?” “是在无视我,对吧?喂,果然是在无视我吗?” 诶,他还在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很不清楚氛围的做法,面对这个家伙。 脸上下意识的表情,过分明显到连笨蛋都能够理解的程度了。 所以 他到底有多想表现出自己的存在感?面对上蹿下跳的御手洗,日向雪和冬夜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然后。 下定了正确的做法。 果然,还是继续无视他吧! “果然,还是应该要放弃吗?”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 她自言自语的声音能够再小一些,就不会让人怀疑她是在刻意的了,冬夜可以断言,她是故意的,故意的做出犹豫的状态,却又不否定的将她动摇和恐惧的一面展露出来。 日向雪会害怕也真的在恐惧着,像她这样外表柔弱实际上刚硬的少女,甚至也有一瞬间打算什么也不去思考的直接放弃任务?即便当她将自己的想法,就这样直白的说出口,却并没有人会感觉不对。 因为,黑市的存在,身为木叶的忍者,他们清楚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黑市并不清楚是何时开始诞生的,没有人知道位于这个神秘组织背后的人到底是谁,最靠谱一点的推断是曾经于历史上存在的某个国家创立的,最初的目的应该是让黑市来处理一些不能亲自出面的事情,也就是政治上的【需求】。 但是随着历史的一次次更替,他却一直存活着,然后不再为任何人服务的存在着,吸纳着诸多的富商和忍者世家,每个人都有着希望清除的对手。 渐渐的,黑市就成为了一把握在所有人手上的双刃剑,被肯定了其在黑暗之中的地位而存在着。 日向雪和御手洗,虽然有着各自支持着自己的豪门世家,但是前者只是日向分家的某一个天才子弟,后者的地位也算不上太重要。 别说是他们,就算是各大忍村的影,以及各大家族的家主,都是在黑市上明码标价的暗杀对象。 这既是因为各大忍村暗自遵守着【规矩】,也是因为历经历史积淀的黑市,所具有的实力并不想表面上那么简单。 黑市表面上的力量,所能调用的忍者数量和质量,自然不是那些流浪忍者所能比拟的。 流浪忍者只是简单的炮灰,黑市真正积攒的力量,是来自于各大忍村的叛忍。 基本上失去了忍村依靠的叛忍们,一般实力很难进步的,而且因为他们的身份敏感,时刻遭受着追杀,显然不可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 所谓的背叛得不到任何的自由,他们的人生依旧被忍者的身份所束缚,为了生活,也为了活着,他们只能依靠黑市发布的任务赚取高额的酬劳。 酬劳既是为了享受,同时也是为了兑换资源来增强自己。 “才不会放弃的,先不说任务什么的是我们已经接受了的。” “那些家伙就像是盯上了猎物的狼,不到最后一刻就不可能松口的家伙,即便这一次我们逃避了,下一次的任务又怎么办?难道我们一直逃下去吗?” 很有趣的说法,很有说服力的言辞,很正确的理由,不过,最重要的是,很有御手洗风格的解释,就这样直接的,打破了【牢笼】。 “猎物?” “他们或许是狼,是饿着肚子不顾一切的狼。” “但是,他们搞错了一件事情,一件最重要的事情,他们所谓的猎物。” “却是一群猛虎。” 闪烁着光芒的双眼,那一瞬间赋予御手洗的是和流川冬夜,那个男人一样的疯狂的注视。 “也就是说,你不同意?” “诶?嗯。” “那你说的简单一点呀。” “说实话,先不说这么长的废话,我听到一半差点就没耐心继续听下去了,另外,我反倒对你竟然会想到这么多的废话,表示由衷的佩服了。” “同意,我大概从最开始的时候,已经睡了一会儿了。” 率先对御手洗发动精神攻击的是【死敌】的日向雪,紧随其后补刀的是打着哈欠很是形象的冬夜。 “开什么玩笑?” “你们这两个家伙,是想死吗?” “恼羞成怒了?” “恼羞成怒吧。” 不管不顾御手洗已经怒火冲心的威胁,两个人一问一答,表现的是诡异的默契。 “不过。” 像是恰好的卡在了御手洗已经爆发的边缘,日向雪引导了话题继续下去。 “他偶尔也会说对几句话的。” “事实上,我和他的想法一样。” “即便我们这一次放弃了任务,逃回村子里接受村子的庇护,但是那么下一次呐?” “我们如果要继续成为忍者,继续接受任务,那么就不可能永远逃下去。” 第154章 死于话多的反派 “也就是说,已经有决定了吗?” “这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 日向雪并没有将自己的言辞当做是独断专行,她强硬的否认了冬夜的真实意思。 “感觉都差不多吧。” “毕竟,还是有想继续忍者这份职业的家伙。” “你如果这样说,也没错。” 勉强自己也发不出真正【无可奈何】的语气,冬夜明白的,他只能注视着眼前的少女,然后她回应自己的目光,绽放出虚幻的笑容。 “难道流川学长已经厌烦了吗?” “什么?” “忍者。” “嘛,有很多的理由的说。” 其实一时间脑海里并没有答案吧,所谓的回答也只是出于下意识的生理反应。 “还真像呢,流川学长。” “什么?” 重复着不明意味的询问,面对她赋予的压迫,也难免让冬夜的声音微微上扬了一些。 “还真像是个大人呢!” “是吗?那还真是感谢你的夸奖。” 得到了出乎意料的评价,不过。 第一时间由衷的感谢对方,总不至于是错误的做法吧。 “你是在说我成熟吗?”眯细了眼睛,冬夜做出了猜测。 “当然,不,应该说不全是这样。” “不过,在我遇到的人里面,至少能够让我对只比我大一岁的家伙,做出这样的评价的,只有你。” “只有我吗?” “我一个人?” 似乎不敢相信,似乎极其的荣幸,所以重复的确认到。 “当然。” “你知道我不喜欢说谎的。” “我不知道!” “但我清楚,你没有撒谎!” 否决了对方的认知错误,就像是辩驳了子非鱼的矛盾。 “你比我要了解你自己?” “我比任何人都要了解自己。” “是吗?” “是的。” 她笑了,得到了答案,露出了让人不爽的笑容,白皙的美貌上的笑容,似乎永远只有【不屑】这种情感更加的凸显,就像是根植于骨骼之中。 虽然是冬夜,虽然是情感格外浅薄的他,似乎也能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波动,而那不是错觉。 “那么,在你的印象里面,所谓的大人,是什么样子的?” “如果你是指经常发牢骚、爱说谎,还会做肮脏龌龊的事情的人,我似乎也确实很符合就是了。” “喂喂,拜托。” “我也不至于把你想到那个地步!” 面对出乎意料的【一手】,即便是日向雪似乎都有些哑然吧,被完全排除在对话之外的御手洗,正张大了嘴巴,有些难以相信,冬夜如此直白的说法吧。 你是在开玩笑吗?话说,你会开玩笑吗? 大抵在他们的脑海都会浮现这样的疑惑吧,冬夜表示自己看透了一切。 “喂喂喂,流川冬夜,你到底把大人想象的有多悲哀?” 反应过来的御手洗,一字一顿的喊着冬夜的全名,他一副完全不买账的样子,当然如果他望向冬夜的目光之中没有含着怜悯,就更好了。 “虽然没有看过你平常的样子,不过,你在任务中总是表现的很冷静沉着,很像是大人哦!” “你的那个评价,与其说是你,难道不是在嘲讽我们之中的某个人吗?” 少女饶恕了御手洗擅自插嘴的行为,因为他的话语无疑让自己有了足够反应的时间,当然饶恕不代表嘴上会体谅就是了。 “喂喂,别以为我听不懂,日向!” “你这家伙,是不是太过于高高在上了。” 御手洗的发难和往常并没有区别,但是即便是看腻了的场景,冬夜的脸上依旧浮现了 “还有你,流川,别以为我会放过你。” “可恶的家伙。” ~~~~~~ “或许是我搞错了,明明我认为挺合适的。”抚摸着下颚,冬夜依旧停留在上一个话题不肯自拔。 “感觉像是说了很多没有意义的事情。” “感觉有人今晚说了太多的废话。” 御手洗认准了目标的瞪着冬夜,却没有发现,他自认为的【战友】却在注视着他本人。 “还是继续吧,黑市的事情。” 冬夜不打算回望日向雪,所谓三角的构造是最稳固的,冬夜却并没有兴趣实验这个真理。 “虽然现在才说,可能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但是我还是要说。” 稍微绕口的言辞,不折不扣的一句废话。 “这件事,算我一个。” “我这边,当然也一样。” 似乎并不奇怪冬夜的选择,御手洗和煦的笑着。 御手洗投注而出的目光,包裹着友善以及认可的情感,而这或许是这场谈话,冬夜唯一获得的收获吧,虽然他并不需要这样的东西。 “既然你们都同意了,那么我当然也只可能少数服从多数,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少女狡猾的说法并没有引起两人的反驳,虽然御手洗神色有些许的愤懑不平,但是已经不是关心这些小事的时候了。 因为。 “接下来做什么?”少女闷着声音询问。 “睡觉?”还不到自己睡觉时间的【怪物】提议。 “睡吧。”精神萎靡的他接连动用了几个强力的土遁,此刻不免打着哈欠,揉着眼眶,一举一动具有很强说服力。 “那谁守夜?”睡意残存下的理智,少女的声音有些轻飘飘的。 “我先睡了。” 接洽紧凑的问与答之间,那个声音很平淡,很冷静,但这并不能忽视对方已经提前一步逃跑了的现实。 “那我也该回去吧。” 紧接着反应过来的冬夜,同样也留下一句话就踏步进入黑暗之中。 一般只需要睡三四个小时的他,此刻或许还没有睡觉的想法,但这同样不妨碍他做出离开的决定。 因为! 很有趣哦。 “那。” “谁守夜呀?!” 空气格外安静的现实,在御手洗后知后觉的询问之后,迟迟没有着回应,呼啸的寒风或许将答案也一并吹散了。 “我!” “守夜!” ~~~~~~ 清晨的起床铃要比往日要到来的晚一些,毕竟,在那之后,真正只需要一瞬间就可以在床上躺下就睡着的人,显然少之又少。 所以,大部分人都起床晚的情况下,商队的负责人,也并没有刻意的指责某一个人的想法。 至于黑市悬赏的事情。 就像日向雪和御手洗所说的那样,那是属于忍者私人的事情,和任务没有关系! 基于这样的理由,给予向日向雪寻求解释的人,答案显然是错误的。 第158章 宇智波? 冬天总是压抑和厚重的,仿佛什么东西在这个季节都会被套上枷锁,唯有的不同,是风。风是自由的,不羁的,但他时而在耳畔喝唱的总是。 他不是归人,只是个过客! ~~~~~~ 前行的速度缓慢了下来,走在最末尾的御手洗敏锐的感受到了这样的违和。 跃动的身体,步伐瞬间超越了二十多米的距离,到达了最前方少女所在的位置。 “有情况了?” “嗯。” 面对御手洗带着兴奋的问题,日向雪只是漫不经心的点头算是回应了对方,目光朝向四周环视,向第三人传递了讯息。 “需要他出手?” “对方只有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那就不需要在意?才怪。 无论是日向雪的神情还是举动,以及她答非所问的应答,都让御手洗压抑着躁动,因为,少女想要说明的。 是对方有恃无恐,很大程度上,也就是对自身实力很有自信的现实。 几分钟后,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山谷。 两山间低凹而狭窄处,其间多有涧溪流过,两间乱石嶙峋,地面上花团锦簇,树木葱茏,整个空气中,荡漾着花的幽香,和草木的清香,两股香气交织在一起,总是令人如痴如醉。 当然,这大抵是经由商队讲述下,关于春夏之时才会出现的幻想,此时此刻,眼前的景象才是真实的属于这一个【寒冬】的附属品。 那是,【败落】的美景,最适合用来讲述心底的愤懑之情,或许是再好不过的了。 冬日褪色的树木,失去了标志的深绿,冬日哀鸣的花簇,没有了怜悯的价值,冬日,山谷,被时间地点为前提所约束着的,所以也就不存在的,是气味,一切的气味。 寂寥的感触总是来源于本该存在却实际上不存在了的事物之中,所以这里没有着气味,人存在的气味,植物生养的气味,动物昆虫驻留的气味,不,不是不存在着的,只是消失了。 被过客的风带走了。 踏步进入山谷,迎面而来,最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猛烈到,足够在短短的时间内冻裂肌肤的寒风。 那是一股迅猛的风,往往会持续很长的时间,相比之下间隔的周期却总是短暂的,这对他们而言并不能算是幸运的一件事。 每每迎着风好似乘风破浪,所有人总是无形之间,做着符合【勇士】身份的勇敢的事情。 山谷之中多是曲折的转向,顺着只有一条道路前行。 然后在眼前的视野不断变换了场景之后,终于在即将到达的出口处,望见了某一个在他们前方不远的山岩上,目视着整个商队的家伙。 那是个皮肤偏黑的家伙,身形壮硕的他有一张平凡的脸,以及将那张脸斜对角横拉而出的疤痕,第一印象无论怎么看也是凶悍的家伙。 “叛忍。”有着白眼的帮助,日向雪远远的就能从对方佩戴着的,带有明显的划痕的护额,因此猜测出他的身份。 对方护额的标识,不是五大忍村的任何一个,因此日向雪并不认识,想来应该是某个小忍村的。 “哦,你们终于来了?” “我还以为你们跑了呐?” 他并不在意日向雪那双白眼的打量,挂在嘴角的是嘲讽的笑容,就像是自信的说着“自寻死路”这样的断言。 “不过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来,那就别想着跑哦,毕竟我好歹也是个上忍。” “对了,把头抬起来一点,让我看看脸,别认错了,我可就一分钱都得不到。” 从山岩上下来的对方,一边大笑的说着命令语气的话语,一边认真的在日向雪和御手洗的脸上左右扫视。 “不对。” “这里才只有两百万两,还差一个。” 他愤怒的情绪同样不加掩盖,话语之中无意混淆在一起的计数单位,如果没有对应的情报,或许很难理解他的意思。 “在这里。” 从听到声音,到对方的身体完成自我规避的反应时间,明明格外的短暂和紧迫,因此冬夜本人更是讶异于,对方应对着自己的背刺,而完成了的那个近乎完美的躲闪。 “偷袭可不是一个好习惯。” 对于在偷袭之前,还善意的提醒自己的,这样愚蠢的家伙,他却过分虚伪的批评着。 错身而过的一瞬间,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两个人的位置已经交换完成,他正站在对方坠落的身体背后,浮现着与自己的面孔相若的狰狞笑容。 抬手之间已经毫不留情的下压的苦无,充分表明了他想要教导教导这个【坏习惯】小孩的想法,但是,让他失望的是,他没有看到。 从那双眼睛里,那双转着九十度的脖颈,才能勉强和自己对视在一起的眼睛里,他没有看到害怕和恐惧,即便是快要死掉的时候。 所以? 那到底是什么? 那双眼睛所能够看到的。 不对! 逻辑纠结于那双毫无意义的眼睛的时候,原本断线的思维却以最快的速度开始重连。 然后。 “土遁-心中斩首之术!” 什么?那小鬼结印这么快?年轻男孩的声音让他讶然。 心里的念头一闪,然后就抛之脑后,近在眼前的现实让他不能辩驳。 听见对方的声音下意识踩踏打算起跳的身体,并没有太过慌乱,甚至那一瞬间,他还很有把握在逃离忍术的同时,将手里的苦无刺透冬夜的身体。 然而。 锵! 钢铁与钢铁相撞的声音,显然不是刺入了血肉之躯的声音。 开什么玩笑! 清楚的目视到。 那诡异的空中悬浮的身体,轻松的完成了无处借力的一百八十度的选择,自下而上的蓝色刀刃激撞在自上而下的苦无身上,然后偏转开来了。 然后,不受控制了。 何等巨大的力量,传递到手臂的是强大的拉扯力量,那是比成年人都要可怕的单纯的力量。 蹦跳的身躯被拉扯的偏离了最开始的目的,他就像是失去了翅膀的飞鸟,只能提前的坠落。 “切,废物。” 耳畔响起的声音,在他落地的瞬间。从他脚步站立着的土层里伸出来一只【迟到】的手。 “可恶!” “你们这群臭小鬼!” 愤怒,接连不受掌控的现状,让他烦躁的暴动起来。 在身体还未完全陷入土地之中,上半身还能正常运动的时候,他手上突然出现的手里剑,运足了臂力,腕力和指力统一的猛烈投掷向泥层之中。 脚下拉扯的力量突然的消失,想要借机逃离的身体,突然的僵立了。 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瞬间冲锋到自己身后的风压。 对方的急停在地上滑过一段距离,刺耳的声音在凭空低了半个身子的他,听来并不是悦耳的声音。 “柔拳法-八卦-三十二掌。” 下半身被土层禁锢,上半身则是完全曝露出来的境况下,他只能睁大了眼睛,然后像是个活靶子一样的,遭受着狂风暴雨的倾泻! 至此! 脆弱的肉体在奄奄一息的状态下,被狂暴的击飞了许远,然后跌落在坚硬的地面之上。 “不知道反派死于话多吗?” “还有,必须赔偿我的衣服,我只有一件的说,可恶的家伙。”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出来的御手洗,一边发出古怪的评价,一边气势汹汹的找对方的麻烦取了,他浑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倒是他的衣服很明显被割裂了好几次。 “他真的是上忍吗?” 比起神经大条的御手洗,日向雪皱着眉头很是纠结,显然她更关心的是对方是不是说谎的问题。 第159章 真正的自己 “怎么了?”身处自己身旁的少年,眉宇之间微蹙的他,似乎在烦恼着什么。 “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并没有将疑惑积蓄在心里,似乎选择了说出口,当然更大可能是出于思考的自言自语。 他的眼睛注视着山谷的出口,而在那里阻挡着御手洗的背影,他只能逃避开,并且微微上移的视线,远远的看见了蛋黄色的夕阳。 黄昏时,人总是认为它处在远远的斜角线上,一旦投射出暧昧的光亮,人所拥有着黑色的影子也因此就会被拉得老长。 “日向,用白眼。” 他下意识的发布了【命令】。 强制的,快速的下达。 因为。 不对! 影子的方向应该和夕阳的方向是一条直线,所以说不对,仔细分辨就可以看出,脚下那片模糊的虚影,存在着即便是少许的偏移,也是不正常的。 而且,这样的不正常的境况,再联系上今天一天之内,那些不久前还明明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饿狼一样的家伙,此刻却又像是凭空消失了的他们。 怎么想,都很奇怪的吧! “我们可能有麻烦了,学长。” 就像是在回应冬夜厄难的想法,日向雪环顾的查看了周围之后,脸色有些难看,同时给出了一个不算好的答案。 “人数?” “很多。” “联合的流浪忍者?” “看起来,应该不是这样,不如说,事情有点糟糕透顶了。” 她否认了冬夜的猜测,自她的话语里,冬夜听到了让人不舒服的,那是所谓消极的的声音。 “距离?” “几秒钟。” “事实上,他们已经到了。” 冬夜突然拔高的声音,振聋发聩的打消了日向雪一瞬间的迷茫,她恢复了平常的自己。 “让那个笨蛋准备好。” “逃跑的准备。” 快速的问答,两个人的动作并没有缓慢下来,最快速度抵达了,刚刚将可怜的家伙【送葬】的御手洗身旁。 几乎是汇合的时间里,破空的声音之下,眼界之中浮现的是漫天密布的手里剑。 “土遁-土流壁-三重。” 忍术的强大来自于忍者对它的掌握程度,那一瞬间,御手洗充分表现出了这一点。 厚重的土墙突破了岩石拔地而起,瞬息间形成了半弧形的三道重叠防御,将冬夜三人笼罩在内,诸多的忍具记载土墙上发出一阵阵叮铃声。 “岩忍村的家伙,你们是想挑衅木叶吗?” 伴随着防御完成,使命达成的土墙轰然倒塌,面对着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数十个身影,他们护额上的标识体现了他们的身份,因此日向雪尝试着做出威胁。 但是。 “快跳起来。”御手洗急迫的说着。 没有言语的交锋,对方比日向雪想象中要果断和直接,伴随着为首的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率先结印完成,他立刻低身用手掌击打地面。 土遁-裂土转掌! 猛然开裂的大地,裂隙瞬间蔓延到了冬夜他们的脚下,下一刻土地翻腾起伏。 不过在此之前,御手洗的提示显然是起到了作用,跳跃到了空中的他们,并没有受到地面起伏的影响。 第一波攻击没有生效,并不代表攻击就已经结束了,不如说,才刚刚开始。 土遁-土龙弹! 从地面召唤出泥土的龙头,从龙头之中喷吐出大量的泥弹,巨大的冲击力量让人不寒而栗。 土遁-土隆枪。 地面之上突然出现的是被制造出来,尖锐的如同刀刃的岩石,对于伴随着重力自然下降的冬夜他们而言,无疑是最致命的陷阱。 除开两个威力颇大的忍术,其他人又是一波习惯的忍具投掷了出来。 三个人尚处在空中,率先应对着那十余道土泥形成的炮弹。 “火遁-大火球之术!” 巳-未-申-亥-午-寅 六个印法瞬间完成。事实证明,只要有反应的时间,冬夜的结印速度将保证他不逊色于任何人。 从口中喷出的硕大的火球,一下就达到了三米的直径,自上而下的迎上了对方的土龙弹。 紧接着是多数没有被高温溶解的手里剑。 叮当作响的拼撞之中,手持苦无的三人勉力的支撑了下来,但是,即便如此,一枚锋锐的手里剑也割破了日向雪的右肩,带出一小块染血的肉末。 “柔拳法-八卦-空掌”即将没入于岩柱之中,右肩受伤的日向雪只能踏空用力,勉强的摆动着左臂,单手成掌。 她猛然推出一掌,简单平凡的一掌,隔着空气一段距离,一根厚实的岩柱却瞬间断裂,冬夜他们也就沉寂踩踏在倒塌的岩柱上面。 当三人将落在地,火球和泥弹也彻底的碰撞在了一起,只是瞬间高温就湮灭了泥球之中的水汽,最后在泥球的冲撞下,才不得已爆发开来,滚烫的气浪开始肆意溅洒,舔舐着肌肤。 炙热的冲击,足够让人退避三舍了,但是日向雪的白眼却能捕捉到,那一瞬间反其道而行,某个显眼的勇往直前冲锋的家伙。 瞬身术! 激增的速度。 即便是白眼,也迟了一步才感知到对方的身体,而那个时候。 “小心。” “学长。” 同时间,已经出现在流川冬夜身后的是一个面容普通,给人的第一印象是憨厚老实的中年人,但是,从这个家伙的身上,感受到的是比其他岩忍更为危险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冬夜只曾经在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眼前的家伙,对于冬夜而言,是不弱于伊藤思的忍者! 狞笑着的面孔,即便如此都不能给他的平凡增添魅力,双手合拢高举然后猛然砸下,像是战锤一般的攻击方式,肌肤之上染上着特殊的乌黑色。 土遁-硬化术!将自己的身体硬化到比岩石还要坚硬,以便于降低物理攻击伤害。 即便是已经听到了日向雪的提醒,但是。 身体! 身体不能移动了。 土遁-黄泉沼! 意识到这个情况的时候,他的脚下出现的柔软的泥沼,不知不觉的情况下,身体已经下陷,处于了短时间不能处理的情况,在他被选为攻击目标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吗? 他早已经陷入了对方的陷阱,就像是没入了蜘蛛的结网之中的蚊虫。 流川冬夜似乎根本没有闪避的时间和能力,他的背部直接遭受到了重击。 然后! ~~~~~~ 第161章 长夜 受伤了,而且是几近致命的伤势,可以确定的只有这一点,即便对方在最后的时间里使用了土替身术也是如此。 查克拉控制在脚底,踩踏在泥沼之上的冬夜,冷目凝视着敌对的岩忍,伴随着烟雾的消失,他们了解到,并且能够充分理解事情发生的时间,两者并没有富余。 所以。 身受重伤勉强逃生的上忍,这个事实。 震惊的情绪收获了的,是所有岩忍那一瞬间停滞了身体的反应能力。 站立住身体的冬夜反手收刀,冷静结印。 未-午-巳-辰-子-丑-寅。 两秒不到的时限里。 “火遁-火龙炎弹!” 轰! 从冬夜口中吐出三道火龙,从左、中、右三个方向贴近着地面,瞬间的袭击向大部分的岩忍。 “土遁-土阵壁。” 面对张牙咧嘴袭来的火龙,出乎意料的一道土墙,恰到好处的阻挡在了火龙攻击的道路之中。 坚固的土墙面对着强力的b级忍术,两者之间的矛与盾的明显差距,导致它显然是不可抵抗的,但是防御所争取到的时间,却给了大部分岩忍闪避的时间。 喷吐着火舌的火龙消耗了部分力量之后,终于碰触到了一些岩忍的身体,将他们冲撞和淹没的同时。 火龙沿途所经过的地面,一路上的泥沼遭受到高温的侵蚀,已经恢复了土层的坚硬。 恢复了正常站立情况的冬夜三人,摆脱了环境所赋予的不良境况之后,面对现在的状况,他们所需要做的事情,只有。 逃! 视线交错的一瞬间。 三个人默契的下定了同样的判断。 然后背身蹿动的步伐,瞬间朝着山谷最近的出口跑去。 三人果断利落的逃跑吸引了大部分岩忍的追击,而遗留在原地的只有勉强保持清醒的中年上忍,以及三个十五岁上下的年轻中忍与唯一的一名女性医疗忍者。 匆忙的将对方的身体放平,唯一会使用医疗忍术的女性忍者,开始尝试查看对方身体的状况,同时进行初步的治疗。 她表现的有些焦急,因为任何一名上忍对于忍村而言都是不能轻易消耗的资源,而且还是在这样简单的【任务】中,出现了死亡的情况。 “阳太老师,你感觉怎么样了。” 三名年轻的中忍围在一旁,望着脸色苍白的男人,露出一脸的担心,年纪最小的家伙眼眶开始积蓄了泪水,差一点就要完全哭出来了。 “我没事,你们别担心。” 他笑着,憨厚的面孔充满了阳光的气息,像他的名字一样,让人感觉到他开朗的性格。 “快追上去吧,等一下我也会跟上来的,记住,在那之前,一定要拦住偷袭我的那个小子。” “我有感觉,他以后一定会成为我们岩忍村的威胁。” “放心吧,阳太老师,我们会杀了他的,绝对。” 阻拦和杀掉,在他们看来似乎成为了相近的意思。 师生的问答,虽然包含了【杀戮】的意味,但是似乎有着某种温和的情感在流转,直到凝望着他们急不可耐的离开的背影,上忍的脸上残留着阴翳。 面孔突然变化的他,笑容已经消失了,瞬间流淌在面容上的汗水。 “希望会是这样吧。” 不知道是身体的疼痛还是情感的表达所以叹气的他,自言自语的语气之中携带着的是担忧。 “藤村大人,你是担心他以后成长到不能控制的程度吗?” 相比于单纯认为自己老师,是存在报复对方意思的三名年轻中忍。 对于对方语气的判断更为精确的女性医疗忍者,却想到了更多,对方的年龄,已经能够几近完美的刺杀掉一个强大的上忍,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天赋了,而是将天赋转化为实力的恐怖【怪物】了。 这样的家伙,如果不是出现在自己的忍村,那么需要做到的就只可能是杀掉!而这也是他们的目的。 “或许是这样吧。” 似乎感觉不舒服的扭动了一下身体,然后黄色的面皮立刻彰显出了与之不符的苍白。 “藤村大人,请尽量保持这样的姿势。” 她一边说着,一边集中着查克拉探查骨骼更深处的情况。 “怎么?” “怎么会这样?” 一连的自我发问,她显然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发现了吗?” “我现在只能勉强保持情况不继续恶化下去,但是具体的治疗只能回到村子里才能继续下去。” 额头上滴下了冷汗,止血虽然已经初步完成,但是直到深入内脏,她才真正的判断出了,眼前的人到底受到了多么致命的伤害,女性医疗忍者一直勉力保持着的冷静瞬间被搅乱了。 而对比于她的慌乱,身为【病人】的藤村阳太却似乎更为冷静。 “没有时间了,我的身体。” 确切的语气,似乎早就知道结果,对于对方提出的善意而不切实际的说辞,只能露出苦笑。 从现在的地方到岩忍村,如果不考虑他的身体状况,最少也要花上两天一夜的时间,只有她一名医疗忍者随行的情况下,查克拉根本不可能支持她一直进行治疗,毫无疑问病情会恶化到最终无法控制,甚至中途死亡也是可能的。 “不,应该可以的,只要向村子里传回消息,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提前接应我们的。” 坚持! 只要坚持到,村子里的医疗忍者到来。 藤村阳太能够活下去的概率还是很高的,她以医疗忍者的职业身份做出了判断,即便只是假设的情况,她也没有放弃的理由,打算进行尝试。 不过。 “很感谢你,你是一名尽职的忍者。” 他的赞扬并没有让人感到舒心,倒不如说,心里产生了某种不好的感觉。 弯曲的手臂撑在了地面上,铺平在地面上的手掌带动了肘部用力,冷汗淋漓的同时,他抬起了上半身。 “所以,你看,我还活着,很好的活着。” 他说着最为虚伪,最简单就能揭破的谎言,也是医生对待病人所不想听到的最厌恶的谎言。 一边说谎,身体却保持着现实的虚弱着,腿部弯曲,想要站起身的时候,有一时间的力量分散,差一点后仰的背部就要摔倒在地。 “藤村大人?” “我没事。” 女忍者想要伸出手援助和搀扶,但是对方强硬的态度和将手掌撑开的举动,表明了他的态度,身体的掌控权终于重新回归的他稳固的站立。 “所以,你也应该明白的,我也想要成为一名尽职的忍者!一个完成任务的忍者!” “我可不打算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回去!” 第162章 长夜 “咳咳咳咳!” 魁梧的身躯剧烈的咳嗽着,蜷缩着,面孔狰狞的扭曲,他的身体被这微小的咳嗽牵动了一切的伤痛,下意识弯腰的举动,脏腑的血液或许又开始倒流。 不行! 已经快要撑不住了······ 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身体状况的藤村阳太,依旧在强硬的牵扯着自己破碎的身体,一步一步,速度越加快速的跟上约定好了【前行者】。 为了缓解身体的痛感,他尝试着胡思乱想的,用多余的思绪分散着脑海里的痛觉残留。 “感觉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 自言自语的说法,回想到自己不久前说过的话,他那如同大地一般土黄色的面孔,竟然抹上了一瞬间的红润,给人一种恶心的感受。 ~~~~~~ “作为岩忍村的忍者,无论什么时候,都必须将任务作为第一要务。” “无论是任何人,任何情况,都应该要牢记这一点。” “既然我已经这个样子了,如果选择到最后让我留下遗憾的死掉,这样的,我才不要!” “我还活着!所以还有时间,留给我完成我的责任的时间!” “现在,我要走了。” “即便你要拦住我,也是不可能的。” 藤村阳太一个人就这样自顾自的说了很多,说完之后,对可能会阻拦自己的女性忍者,还表现出过分认真的警戒的样子,他就像是坚持于信仰然后为之丧命的奉献者。 他的这幅表现,收获的结果是,女性医疗忍者的目光之中闪烁过女性特有的不善。 “不可能!” “我的任务是尽我一切可能,将你们治疗,让你们能够活着!” 她否决了,但是这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无论藤村阳太说的如何天花乱坠,对她而言,一个医生的职责让她永远只会将生命放在第一位。 “所以!我不会同意的。” “想要离开的话,你只能尝试打晕我。” 突来的转折,几乎是瞬间,藤村阳太就认定自己理解了对方,真实的意思。 然后! 他离开了,留在原地的只有陷入了眩晕状态的女忍者。 “真是一个麻烦的家伙。” 一边这样的评价,一边不由自主浮上脸庞的是,真诚的笑容。 ~~~~~~ 完成任务?不留下遗憾? 一边露出讽刺的笑容,一边对隐藏着虚伪一面的自己多了更多的自我认识。 已经快四十岁了吧,一边计算着自己的年龄,也就可以清楚的计算出自己成为忍者的时间了。 将近三十年的忍者生活,就像他所知道的,每一个忍者都以完成任务为主要目的。 但是。 任务总是不确定,或许下一秒就会出现某种程度的变动,那些是不能解决的情况。 ! 现实,很少有忍者的任务成功率是完美到没有任何一次失败的。 而且时间越长。 任务的数量越多,保持下去的可能性就越不可能。 对于他而言。 任务的失败也并不是没有。 所以。 完全不需要太过于在意? 完全可以相比于任务,更关心于自己的生命的? 完全可以大大方方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对! 错误。 自己受到的足以致命的伤害,他明白的,那是错误,自己的错误所导致的结果。 如果是稳打稳扎的攻略,以人数完全可以轻松的压垮只有三个人的对方,但是他着急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想要提前完美的解决战斗的自大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或许并不是错误,但是顺应了这样的想法,并且做出了冒失的进攻的自己是错误的。 自己犯错了。 但是。 没有人会质疑自己,没有人会批评自己,没有人会嗤笑他是自作自受的落井下石。 所以。 就能够否认吗? 不可以的。 痛苦持续运作的腹部,血液或许已经从粗浅的处理方式下恢复过来,又一次渗透出身体,掉落在路过的途中。 可以判断和接受任务失败的现实,但是,不能就这样简单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只是这样的觉悟,并不是想象中的道德高尚的任何人,只是一个不想承认错误,所以产生了想要弥补一切的想法,藤村阳太,固执的是这样一个自私和自大的家伙。 甚至于! 他还有着的,更低廉的想法。 报复! 差点被一个小鬼杀死的感受,那不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变态的兴奋,而是羞耻,身为大人的羞耻,在忍者的领域,明白的知道,年龄并不是判断忍者实力的标准。 但是,作为一名三十多岁的上忍,谈不上有天赋,只能算是比较努力的家伙,他也有着自己所谓的“矜持”,不能说是尊严什么的深厚的理解,而是更浅薄的东西。 所以,他同样也只是大部分的家伙,因为羞耻于自己的矜持被破坏。 报复欲望,以及嫉妒,嘛,各种阴暗情绪的各种集结。 ~~~~~~ “接下来怎么办?” 一同行动的三人,奔走于山岩道路之中,跳跃起伏如同猿猴一般的快速和矫健。 “任务什么的,已经没有办法了,黑市的杀手先不用管。” “岩忍村的忍者竟然出现在这里,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也是我们!” 相比于黑市,现在只能算是吸引了,一部分贪婪的乌合之众的威胁,岩忍村派出的正规的忍者团队,无疑给他们的威胁要大得多。 一想到身后是可以角逐千里的鬣狗,身体的体力就更快的消耗着。 岩忍村的忍者自一出现,就没有过一点解释的攻击,即便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是出于主动攻击的举动,无疑是故意的可能性更高。 日向雪对于御手洗的问题,只是给出了笼统的没有具体意见的回答。 “分开逃!” “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等两个人说完之后,一直在最前面带路的冬夜才突然的开口说道。 面对冬夜提出的建议,日向雪和御手洗都沉默了下来,陷入了诡异的状况之中。 就像冬夜所说的那样,分开的逃跑,将降低追兵的数量,至少每个人需要担心的至多也就是原先的三分之一。 但是。 真的只能这么做吗? “我一个人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更高。” 他这样说着,像是将真实的想法,和提出建议的根本原因,一并的说出口。 冰冷的不近人情的话语也并未被其他两人否定,个人能力更强的冬夜,无疑是三个人之中最有可能活下去的人。 第164章 真正的自己 眼睛第一时间的环视,充分发挥着忍者的天赋,得到了确切一致的情报,八个人,不多不少的身影。 那么开始吧! 面对刚刚涤荡着水波,站立在水面上的岩忍们,冬夜决定送出他的第一份礼物。 没有征兆。 面对近距离的战斗,冬夜选择的是最为习惯的速攻。 前行! 奔袭,疾驰! 宛如突然刮起的暴风一般,向着自己的目标直冲而去。 黑色短发的身影跑动着。 不知何时起握在手里的,好像贴合在皮肤上,此时此刻,才是第二次展露锋芒的那武器--是幽深水蓝色的短刀。 “--” 根本不允许其有反应的时间。 十五岁的少年比起其他人要稚嫩太多的面容。 在对方惊恐的闭上了眼睛,将手伸出抵抗之前,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那柄短刀,将第一个目标砍成了两段。 被斩成两半的忍者服饰轻飘飘的废物散落。 随后出现的是软泥。 对! 掺杂着水分瘫软的土泥。 土替身之术吗? 然后。 苦无,以及纸张,存留在原地的唯一,从泥土之中冒出了痕迹,开始坠落。 轰! 还未彻底没入水中,突然炸裂开来。 炸裂开来的宛如重炮一般。 雷电一般的响声,直观所见的火焰,就像是雷火交汇在一起的东西。 那果然是,起爆符。 不逊色于精英中忍程度的火遁忍术! 死了吗? 近距离的绽放之下。 沸腾的水蒸气如同雾气一般萦绕开来,那是一瞬间被火焰蒸发形成的。 吸纳了高温的气态程度,那是足以将人体的皮肤蒸熟。 然后包裹着这样炙热的水汽,却有着一个依旧伫立着的身影。 他还活着! 无论如何,能够判断出的,只有这样的一点。 所以,需要做到的事情,从一开始就决定了的。 “杀!” 甚至不需要废话的,几乎是在喊话之前,就已经完全视线沟通,再次默契投掷而出的苦无。 上面依旧绑着的是熟悉的让人头疼的纸张。 撕开了水汽,笔直的朝着目标激射的苦无,纸张因为速度的拉扯而开始了自尾端的燃烧。 面对再次直接穿插而来的【炮弹】。 遭受了前一次教育的冬夜,却并没有选择闪避,冰冷的器物贴合着手臂,他抬手之间,突然像是要抓住飞射而来的苦无一样的伸出手。 然后。 翻转拉扯之中的手臂,习惯的蓝色幽光,一闪而过。 在让人惊讶不已的目光之中,锋锐的刀刃没有直接的斩断任何一枚苦无。 而是。 弹飞了。 不。 应该是奇妙的劲力,无形的引动着远离了。 奇怪的力量,从八个方向点射而出的器具,像是阳光透过水中,折射出了微弱的角度,并不像是因为细小的力量生硬的改变了轨迹,而是散乱的弧光,朝着不同的忍者冲去。 跑! 理解起爆符强大威力的岩忍本人,在反应过来的瞬间,在起爆符没有经过碰撞直接炸裂的情况下,只能选择遵从于内心的逃跑。 原本围合在一起的包围圈,也因此瞬间的扩展开来。 轰! 引爆了。 燃烧的起爆符环绕着冬夜为圆心的,半径不到七米的范围之内再次的引爆了,八枚苦无,八个方向,他们围绕着就像是一个圆形。 同样的,八个点状的爆炸,气浪的冲击同样是圆形,因此,处于八个圆形同时交汇在一起的圆心,冬夜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足以粉身碎骨的火焰同时侵吞了他的身体。 但是。 化作了烟雾消失的他,却显然没有死。 水汽弥漫,大规模的爆炸,突然产生的水雾将范围之内所有的忍者都给笼罩进去了。 因此,被夺去了。 视觉的存在! “第一个!” 噗! 能够听到的是身体冲破了水面发出的声响,其中间杂着夺取了所有人心魄的宣言。 “啊啊啊啊啊啊啊!” 悲鸣的惨叫,他们知道,有人,有同伴死去了! ~~~~~~ 失去了生命的躯体坠落的朝着深水前进。 将水染混成血色,并且伴随着冲洗,散逸开来的是经由剖腹并且得到了充分绞碎后的内脏。 恶心的遗留品! 睁开了一直封闭着的眼瞳,低头这样评价着的身影,手中的印法已经结完。 “雷遁-地走!” 疾驰的从冬夜手中窜逃开来的湛蓝色雷光,借由着浓郁的水汽,分散成根系一般繁密的网状。 “checkmate!” 隐匿着的杀手锏什么的,并没有,拥有的并不是新奇的忍术和招式,而是将原有的,锤炼的更为强力的雷遁。 再次蓄势开始奔走的冬夜。 快! 快到了极限! 没有着任何负重和助力,单纯由自己的肉体所引发的速度。 一切只是在尝试着,追上雷电。 同一处的水面,一瞬间脚尖以相同的姿态,形成了像是踏破了无数碎浪的幻影。 驻足,停步,瞬间急停的身体,只因为视野的上方出现了的阴影。 自认为做出了最好的选择,居高临下的发动着攻击,但是突然穿身而过的电光,只给他留下痉挛的肌肉和筋腱,僵硬的一瞬间。 只能成为任人宰割的存在。 上跳,鱼跃,反身的圆弧,贴着刀刃的刃口,薄如蝉翼的水华撕拉着钢铁与钢铁的火花,随后拉开了杀戮的帷幕。 剔除! 自下而上的跃击,自手腕,小臂,手肘,大臂,肩部,最后终于脖颈的将厚厚的一层血肉剔除。 锋锐的水华,施展着惨无人道的屠夫手段。 那张被血液近距离喷洒的面孔。 看不清楚。 但能够感觉得到。 那是一张似乎想笑却笑不出来的脸。 张合的嘴角,更不像是呼吸,而是在说着。 欢迎。 来到死亡的炼狱。 聪明的猎人,用【身体】做铒,赋予了自己绝妙的时机,面对这样的机会,如果不去抓住,那就是愚蠢。 紧接着。 落地。 侧身横移。 呲! 瞬移一般的速度。 抬腿。 没入水面之下的脚掌,抬起的同时,飞溅的水滴,大团的液体一瞬间密布眼前的时候。 为了改变视野的影响,强迫着还未完全恢复知觉的肌肉,或果断,或强迫,或慌张,挥出的苦无。 噗! 斩断了水幕,同时斩断了苦无的刀光。 简单的横扫,无论如何形容来说,那是如何弯月一般完美的弧度,现实都只剩下被这一击同时划破了喉咙,然后变为了尸体的三名忍者。 短短瞬息,死在冬夜刀下已经有五名岩忍! 而杀戮不会停止! 第165章 简单的原因 激流的电闪既是为了索敌,同样也是为了探测到视觉之中不能看到的人形。 雷电将是他的同伴,掌握敌人的位置,再迅速、准确地出手。 这就是冬夜对自己思考所得的谋略。 “……找到了。” 不可以用肉眼捕捉,但是冬夜敏感地察觉到忍者的抵御,乘着反弹不可传递雷电的一部分而来,转瞬间就分析出对方的所在位置。 所以,加快速度吧。 流经的电流触碰到的身体,被阻挡了的地址。 能够感受到的。 然后准确,干净利落的划出的一击。 两击。 三击! 每一击就带走一条生命。 原本是这样认定着的,也是这样的践行着的。 因此,作为终结的一刀,挥洒的比想象中写意和轻快。 然后。 卡住了。 出乎意料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斩击的伤口停在了目标,脖颈处肌肉的肌腱里面,厚度的紧密让切破了血管,骨骼的刀刃没有继续前行的动力。 虽然不能否定习惯性的使用了不是完全的力道,但是配合上水华的锋锐,一般意义上能够完全绝杀的一击,果然,真正的原因是。 土遁-硬化术。 黑色的诡异深入了原本应该血红色的肌肉之中,和那同样被从土黄染成黑色的皮肤,却有着看上去浑然一色的相配。 水雾正在消失,几秒的时间里已经足够了,面对面能够看清楚的是。 对方的面容。 高度差决定的两人的眼睛的上下,极度靠近的这个时候,冬夜的目光上扬了一些,看到了的是一张还算熟悉的脸。 那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年轻家伙,也是他最初突袭的目标,只不过此刻,最初的他变成了最后才需要毁灭的对象了。 嘛,某种奇妙的因果定律,亦或是缘分之类的。 “你好。” 尴尬的沉默,冬夜只能违心的打着招呼。 “去死吧!” 我们的朋友并不友善,狰狞的面容上,无尽的痛苦让他朝着造成这一切的家伙怒吼着发泄。 硬化后的左手伸出,尝试着的锁住冬夜的身躯。 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 最让人在意的是他徒手拿着的,一堆正在燃烧着的起爆符,数十张,可以瞬间判断出来的不具体的数字。 他的目的很明确。 脖颈断裂了一小半,保持着血流不止的情况下,他明明很快就会死亡,但是他却过分的精神,这一切只能说,他就像是回光返照一样。 所以。 他想要的,只是同归于尽! “还是你先去死吧!” 鼓动着手臂上的力量,青筋暴炸的同时,被强行从脖颈的凹陷处抽离的短刀,传出钢铁与钢铁撕扯的诡异声响。 在极限的速度里,正手的持拿手法瞬间反转,划了一朵剑花之后,调整位置的再次的一个横拉。 完全而准确的没入了,脖颈上与前一次的豁口完全相同的地点。 这一次! 完全力量的一次攻击。 完成了足够血腥的一幕! 一刀断头! 平滑而过的切口,神经,脊柱,血肉,筋络,一切都被断裂成了两半。 身体的运动,以及那已经快贴到冬夜身体的起爆符都停了下来。 所以! 逃! 危险感越加的明显。 而冬夜很清楚,这一切的来源是那已经到达了零界点的爆炸物!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空中爆炸,生出热气和爆风,热气煮热着这个寒冬冰冷的湖水,飞舞的爆风卷起大量的烟雾。 不行! 来不及了! 像是意识到这一点。 面对身后下一刹那就能吞噬了自己的毁灭力量。 他瞬间的做出了选择。 噗! 身体冲刺的跳入水中的声音。 冰冷刺骨的湖水因为热量的传递竟然,并不让人产生不舒适的感觉。 但是,这并不是好事! 至少目前还不是。 快游! 双脚想要尝试着化作脚蹼一般的存在。 不断踢打着,并不是单纯的前行,而是朝着更下方的深处海域。 荡漾的水波传播着。 像是暗流涌动一般的撞击,在因为逃跑而背对灾祸的后背上面。 剧烈的冲击力量,像是将水浓缩了一般的顺应着重力的砸下,感觉骨骼都在嘶鸣,身体偏离了原本的地点,四肢胡乱的挥着,一直试图保持着的游泳姿态,也不免彻底的变形了。 除开固有的冲击力量之外,还有着的是一股炙热的烘烤,明明是在接近冰水状态的湖中,后背却像是被热水铺面的烫伤了一遍。 ~~~~~~ 冬夜并不是鱼,他只是个成为了忍者的人,所以他并不可能像鱼一样在水里不需要呼吸就能存活。 几分钟。 大概过了这么久的时间,已经快到达极限的他。 顺着依旧保持微弱上升幅度的水流,那是因为一部分的水位,在受到之前爆炸的压制而偏低,就像是凭空凹陷了一样,所以在爆炸结束的那一刻,恢复相对的平静之后,湖水开始倒灌,自然就迅速的得到了填充。 有着水中暗流的协助,身体稍微的用力,似乎就能向上快速的浮游。 从深黑的水底向上望去,所谓的光明并不是没有,由点到面,然后意识到不对,因为那是太过于柔和的微光,有着幽灵一般的气息。 然后掺杂着推测,所想起来了的事实。 天黑了。 夜晚在不久之前的时间到来,天边月亮所投射的幽光,只在这一片黑夜之中才能显眼一些。 黑暗的水面之上,低头那蓝色的美丽是看不见的。 宁静的水面,真的很难想象在此之前发生了那样的爆炸。 水面突然浮游过来的某样物品,碰撞着脚部,那是什么? 第一眼没有看清楚,但是夜视的能力渐渐被动获得的时候,他看见了。 尸体什么的,本以为全部都迫使于重量,早就自动的坠落向水底。 或许更久的时间之后,才会又一次的浮上来。 因此,出现的是血块! 凝固的血块。 低温凝结而成的块状物,脆弱到被触碰之后,开始了消散。 都死了,自己活下来了。 终于,连最后的残留物都不见了。 这样想着,却将手放在了胸口,跳动的心脏,让自己没有忘记那靠近自己的死亡。 噗! 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冬夜从咽喉推挤着,弯着腰低头用力,然后自嘴巴里瞬间吐出。 黑色的液体,应该是血液坠落在了水面之上,散发出恶心的腥臭。 控制着内脏,重复的数次,一遍遍将剩下的压抑着的淤血持续排出。 胸口的堵塞气闷,重复着这样的行动的同时,终于得到了消减。 第169章 简单的原因 “任务就是你全部的人生?你这样的家伙,才不是这样想的吧!” “你想说什么?” “你并不像你自认为的那样,或者说,你是个表里不一的家伙。” “任务什么的,集体什么的,组织什么的,其实有些时候想要抛弃掉的吧,明明更想的是忠实于自己的情感做事,但是总会遇到的吧,与情感相驳的现实。” 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的左手散发出幽绿色的光芒,治疗着左腹部的伤势,有时间处理伤势对他而言也是很必要的。 “这样的情况,就像是剥夺了情感吧,不能受到情感影响,只能像是个单纯的执行者。从最初到最后,都不能做出违反任务规定的事情,机器一样的东西,更具体说,无感情的怪物?!” “但是事实上,将忍者视为职业的你,本质上还是个有情感的生物。” “所谓的情感,对了,怎么去理解?” 一个人主导着一切的说着,真的很让人不舒服的感觉。 “你不觉得你说了太多的不符合自己年龄的话吗?话说,你还真是个医疗忍者呀!小鬼!” “小鬼?小鬼!” “虽然我并没有特别的在意,不过,我和某个笨蛋一样,或许我也不喜欢被人叫做小鬼,请你记住!” 面对对方的【找茬】,没错,冬夜认定了他行为的性质,做出了善意的警告。 “我想说的,想要问的,简单一点就是,你的生命意义在哪儿?任务?还是遵从于内心的自由?” “所以,去感觉!因为你没试过,所以你永远不懂,但感情如同呼吸一样重要,没有感觉,没有了爱,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呼吸只不过是摆动的时钟。” “所以,你更想的是依靠自己的情感完成任务,而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这个结果!” 冬夜的那双眼睛,只是普通的黑色的瞳孔,不过,很可怕! 至少,在这双眼睛面前,宇智波信奈遭受了挫败,他被看透了,看透了一切,而现在,眼前的人,或许有了同样的感觉。 颤动的身躯,究竟有多少是来自于那颗动摇的心,久久不肯抬头对视的那双眼睛,又是从何时开始了闪避。 “有什么不同吗?事实上,应该都是一样的吧!” 沙哑的声音究竟是从什么角度考虑,才能够得出这样的粗浅的不加证实的结论。 “是呀,或许都是一样的吧,这一次也是吧,无论是任务本来的要求,还是你个人复仇,报复的欲望,都是同样的,只是为了杀掉我。” “不过呀!最恶心了!” “这样的做法。” 总是这样,违心,不,算不上违心的承认了对方的说法,却总在关键时候做出反转。 “将真实的想法伪装在虚假的说法背后,这样的做法,这样的行为,最恶心了。” “开什么玩笑!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又有什么错?根本没有!” 面对冬夜的无端指责,事实上,他总是这样,注意到别人所不能注意到的地方,自顾自的厌恶和评价着,因此总会遭到很多人的不能理解,不过。 藤村阳太,无关人士的愤怒什么的,对于冬夜而言,需要在意吗? “像你这样软弱的家伙,总是习惯的隐藏在强大的背后吗?总是借着公开的理由,然后各种方式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什么的,无论怎么理解,都只是让人恶心的蛆虫吧!” “你这样的家伙,从一开始就没有试着改变吧,一厢情愿的满足,然后安于现状的家伙。” “这样的你,为什么会自认为,自己是英雄什么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真是没有比这更让人想笑的笑话了,光这一点值得称赞吧。” 果然很在意的吧,英雄什么的,无论是宇智波信奈还是眼前的藤村阳太,明明都只是初次接触的陌生人,但是果然很在意呀,很自然的就看透了的,总是那颗虚伪的丑陋的心! “有什么好笑的!软弱有什么不对吗?没有人是真正的强大的!不去改变有什么不对吗?不是所有人都想改变的吧!明明什么都不懂,却装的很伟大的样子,别开玩笑了,臭小鬼!” 猛然后撤的步伐,速度过分的快速,以至于让情绪激动过头的藤村阳太的攻击,只能不受控制的挥打在了空处。 弯腿,屈膝,弓腰,缩身,垂头,竭尽所能蜷缩的消泯存在感的那具身体,呈现着大幅前驱的方向,下一瞬间,一直如同大龙盘踞的脊柱,发出了细微的哭嚎,原本并不宽大的孩童的背部,有一时间像是凭空增长的趋势。 蓄势待发! 他的身体在这样说明着。 距离他不远处的藤村阳太,警戒的凝望着眼前像是缩成了一匹四足动物的冬夜,强烈的危险感并不会让他退缩,但是却让他皮肤都在生理反应的轻微打颤。 “我说过了吧,我不喜欢别人叫我小鬼!” 他再次开口的话语,刻意说的很慢,也格外的阴寒森冷。 冬夜冷眼望向藤村阳太,脚下一动,最快的,不,远超了平时极限的速度,人天生就是生物,回归生物的本能似乎也让速度得到了进化。 瞬间来到藤村阳太身前的冬夜,一刀刺向对方的胸膛,后者只结了一个印,身前的泥沼突然间拔地而起,硬化成土墙。 然而,雷克土。 冬夜并未感受到太大的阻力,电火花闪烁的水华刀,就轻松撕裂土墙,不过也因此停滞了片刻,这一点时间已经足够让一个重伤的上忍,轻松躲过这一刺,毕竟他也很清楚土墙根本无法阻挡冬夜那一把缠绕着雷遁的刀。 躲过了刺击?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我的主场。 冬夜,冬天的夜晚,如果就这样结束,那可真是太浪费了。 嗤! 利刃闪过,那是看不见的身影所挥出的一击,然后。 受伤了。 肩头出现的砍伤,提醒着的现实是对方真正的伤害到了自己。 一击,两击~~~~~~ 视野的余角每每能够捕捉到刀光的点点滴滴,但是永远看不到的却是袭击者的真实身份,虽然清楚他就是流川冬夜,但是眼睛却一直找不到他存在的证据。 就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又或者说,像一个幽灵一样的活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藤村阳太本来就被焚烧过的忍者服更是残缺不堪了,伤痕累累的他,渗透出的血液快把他染成血人一样了,根本说不上能够战斗的模样。 “用速度融合黑暗,刻意躲避进视野的盲点所进行的暗杀吗?” “你有一双好眼睛呀!” “我或许真的有一双好眼睛。” 藤村阳太看透了冬夜所使用的诡计,而需要做到这一点,必须要有一双能够清楚捕捉敌人目光的动态视觉,因此他的夸赞更出自于本心,但是冬夜或许更多的是在说,附身于自己的那双血红色的诅咒之眼吧。 “影分身之术!” 在一阵白烟之中,藤村阳太的身边出现了另一个自己,而对于视觉范围扩大了的他,也就意味着冬夜的【小把戏】派不上用场了。 “找到你了!” 幽深的目光,两双眼睛一同盯视着冬夜,然后! “土遁-土流大河!” 冬夜来不及反应或者闪避的时候,他脚下的土地已经突然化作了液态的如同河水一般流动起来,巨大而突然的冲击力量将他冲走。 不是攻击忍术?而是控制忍术?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的时候,冬夜也不能理解。 但是! “土遁,土回廊之术!” 豁然间,地面震动,冬夜所在的数十米范围内拔地而起一根根土柱,瞬息形成四面高墙,将冬夜围在里面,土柱停止蹿高后,又从柱顶交叉窜出一根根土柱,眨眼封合在一起。 这还没完,泥沼中的泥浆被一股力量操纵着糊上石柱回廊。 “石化!” 另一名藤村阳太,操控着泥浆糊满石柱回廊后,又将其岩石化。 做完这一切后,浮现一抹得意的弧度的本体,双掌交叉紧握,眼中略过深冷的杀意,大喝道:“绞杀!” 石柱回廊发出轰隆巨响,猛然合闭在一起。 “呼,这一次应该死定了吧。” 接连的忍术施展,消耗了大量查克拉后,影分身坚持不住的回归了本体,而藤村阳太本人也彻底因为身体到达了极限,开始了大口的气喘吁吁。 以石柱回廊封住冬夜,然后在石柱回廊上全方位固化,之后在对方还未脱困的时间里,彻底压迫石柱。 这样的连环的忍术攻势下,或许连一名上忍都会陨落,藤村阳太不认为冬夜能活下来。 所以,他一直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下来。 身体不由自主的躬身,准备迎接极限的痛苦死亡。 便在这时,石墙上毫无征兆的绽裂开来,一缕雷光从缺口中激荡开来。 滋滋滋! 犹如嘈杂的鸟雀啼鸣的声音,两道耀眼的雷光从缺口中窜出,奔向脸现惊愕之色的藤村阳太。 噗嗤! 冬夜冒着雷光的水华刀,直直的插入了藤村阳太的胸口之中。 “怎么…可能…” 藤村阳太惊愕的注视着冬夜,后者缓缓拔出沾满血液的短刀。 “雷遁-雷牙!” 他的左手是一柄断裂,然后又逐渐粉碎成小块黑铁的苦无。 面对着藤村阳太黯淡下去的眼睛,冬夜却突然睁大了双眼,脚步不停,快速的开始逃避。 “岩忍,都喜欢用起爆符吗?” 他的疑惑显然没有人解答,身后随之就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 第173章 疯狂的接连尝试 思考着,落地,落败的时候,最需要也最应该做的是思考。 思考着,那一瞬间不被自己捕捉到的速度,刀刃对碰时能够击飞自己的力量。 结果,知道的只有对方很强大的这件事。 冬夜猛然的踢踹地面起身,视野刚刚回复到往常的水平线,银光再度袭向他。 他于千钧一发之际躲开,然而宇智波的怒号声再度进逼。 那道在面孔上留下的血痕,无论如何,都将被骄傲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视为真切的耻辱吧。 冬夜在视野黝暗不明的黑暗中,持续的遭受追击。 月亮早在许久之前,已经隐入了乌云之间的这个天地,接连有着闪电雷霆以及火焰的明亮之后,这是冬夜第一次正视了黑夜对于战斗所存在的弊端。 动态视觉敏锐的双眼,在勉强适应着夜视的状况下,依旧不能完全捕捉到的,那持续加快的攻杀。 “还真是毫不留情~~~~~~” 不像藤村阳太时饶有余闲,只能拼尽权力才能勉强防守的境况下,他只是在心里吐槽着宇智波对他的做法。 甩身,大跨步,转向的瞬间,冬夜脱手而出的器物,周围奏响着金铁声,火花不时迸发。 狼狈的少年忍者凌乱不堪的呼吸与对方起伏而延长的吼声传来。 相比于视觉,冬夜或许更依赖听觉彻底抗战,来袭的每一击都能够完美的隐匿在黑暗之中,迎面看不到光闪,但是残余着斩断了烈风混杂的杂音,才是真实。 无能为力,风雨的天灾,也完全阻拦不了两个人的攻防。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对方那双血红色的眼瞳,无疑占据了更多的协助能力。相反的,对于冬夜而言,除开高空嘶哑的雷鸣,却久久没有闪电的到来,情况愈显混乱。 本就条缕存在着的忍者服彻底的断裂,裸露出冬夜精瘦的皮肤,然后长短不一的伤口伴随着新鲜的流血不断出现。 「!」 就在这时。 感受到连绵的攻击,借助着对方的推力,主动向后跨步拉远了距离的冬夜。 “火遁-头刻苦之术!” 听到了冬夜的呼喊声,对方似乎担心再次遭遇意料之外的事情,变得谨慎的并没有过分追击,迟缓在原地的他留给了冬夜施展出了忍术的时间。 当从冬夜口中吐出不大不小的火球,没有特意瞄准某个目标的撞击在了冬夜身前不远的地面之上,瞬间蔓延开来的火焰,蒸腾着泥土之中的流水,白汽沉浮,似乎形成了一片真正意义的【火海】。 火遁,对于这样的天气显然是最为无用的了,毁灭力以及范围之类的,都被降低到了最低限,因此,一直为了不浪费体内恢复到只有四层不到的查克拉,冬夜从未主动的释放着忍术。 但是! 必须做到的,如果不想死掉。 必须当机立断,找出了突破僵局的锦囊妙计。 相比于少掉的查克拉,冬夜不想继续黑暗所带给他单方面的无力。 宇智波一族的【他】,这名男性或许为了更快的抹除掉自己的耻辱,也就是名为流川冬夜的少年的存在,并没有因为冬夜的退避停止攻击,他稍微靠后的时间内,结印并且释放了忍术。 “火遁-豪火球之术!” 不同的,完全不同的c级忍术,和普通忍者不同的,完全可以被视作宇智波一族标配的忍术! 三米,还是更大,黑暗之中突然点缀而成的光亮,那是一瞬间直径不能判断准确的张扬的火焰之球。 面对携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势袭来的火球,冬夜表现的并不慌张。 蔓延开来的火海,第一时间遭受到了火球的入侵,但是炙热的火焰蒸腾的水汽在上升的过程中,出现了不可能预料到的境况,三米的火球遭受了气体的抬升,连续的力量本就让火球偏离了笔直的轨迹。 然后。 “火遁-炎弹。” 再度从冬夜口中释放而出的火焰,精准的贴合着火球底部撞击在一起,爆炸开来的炙热气浪,诞生了的是上下起伏的托举力量。 「刷」地一声,大团的火焰飞上半空,持续的高温焚烧掉了一直久久降落的雨幕,短暂而明堂的光亮则是照耀在了整个地面之上。 对立的两方都并未露出惊讶的面孔,突然被照亮了起来的空间之中,他们彼此盯视着彼此。 「……!」 冬夜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肉眼清楚看见了袭击者脱离了面具之后的存在。 上一次电闪的延迟之下,将面具剥离的罪魁祸首,冬夜看到的只有过分显眼的那一道血痕,此外都是模糊的五官,因此,他真正获得更多情报,还是在现在。 看到了的是,一张苍老的有着基础的皱纹点缀的面孔,但是那双眼睛之中的生命依旧的旺盛,算上并没有枯败而是依旧有着生机的黑发。 关于他的年龄判断,大概保持在中年后移,初步步入了老年的程度。 “宇智波信奈的父亲?” 将一直持续的怒吼与对方略显老态的面容重迭在一起,冬夜做出了极其大胆的猜测。 然后! “去死,去死,去死吧!” 重复的怒气宣泄,最有可能的答案,是猜错了吧。 “好吧,应该是他的爷爷吧!” 毫无诚意的对自己的谬论做出了修改,冬夜话语之中的语气更有着调侃的意味吧。 “所以,是报仇吗?” “真是简单易懂的原因。” 短暂的明亮,主动创造出来的转机,无论多少种说辞,对于冬夜而言,事实依旧格外的艰难,眼前的男人,比藤村阳太,伊藤思,至今遇到的生死相搏的对手之中,他都是更为强大。 唯一可以称作破绽的,所谓年长的年纪完全是属于自我的臆断吧!但是即便除开忍术不提,无论力量还是速度,年老的他都更甚一筹不止。 战斗相撞之中,能够感受到的,对方没有萎缩的肌肉之中,蕴含着的还处于巅峰时期的力量感,他还处在巅峰,加上远远比冬夜要丰富的战斗经验。 冬夜或许该问,自己遭遇到了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宇智波仇视的目光,以及简明前冲来袭的矛头,尖锐的敌意朝向着冬夜。 舌头舔舐着嘴唇的动作,习惯到让冬夜突然有些疑惑,自己是否被大蛇丸传染了奇怪的东西。 主动前冲。 面对找茬的老头,冬夜并不打算尊老。 穿插在偶然一次的无风地带,行动之中的他,牵动着前不久又一次被火焰洗礼过的皮肤,枯焦感脆弱的刺激着苦痛。 他呼吸粗重,两眼充血,唾液滴淌飞溅,好像失去理智般试图杀向冬夜。 面对自己的敌人,冬夜完全不介意在视野的范围之内,恶化对方的形象。 第174章 暴露一切 所谓短暂的光明或许只是冬夜的一厢情愿,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无根之火的火海蔓延开来之后,相隔不远的几颗树木,似乎成为了最佳的火种,被烤干的内部成为了最佳的木材。 耀眼的火光消失,但是星星点点的火花还是在这,开始有所减弱的风雨中勉强存活,表皮焦黑色的树木就这样,装饰着黑夜下的这片地带,成为这场死战唯一亮眼的标志物。 ······ 那双眼睛很厉害。 冬夜自己拥有着却似乎没有动用过的眼睛,拥有相同的眼睛的人,他并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同样这也并不是第一次战斗了,他自认为是这样。 但是,很厉害,真的很厉害。 所以,出乎了意料之外的事实,让人明白了,流川冬夜其实很愚蠢的事实。 ······ 在这种状况下,连『忍术』都不能用了……! 极度相近距离之间的交锋,忍术的结印根本没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是双方都很清楚的现实,所以说,自大了。 自大着的冬夜,只是自以为的接受了对方用体术挑衅之后,得出的冒进的选择。 然后。 被碾压了。 志得意满的体术,自我练就的刀术,一切冬夜自认为可以用来,匹敌大部分上忍的最强武器,被碾压了。 拘束的感受,在这场战斗中,手脚像是被绳索束缚了,在思考抵达的地点,手脚总会不由自主的缓慢上一丝。 但是,明明竭尽了一切,自认为施展了自己最快的速度,最强大的力量,自认为竭尽全力的攻击,却永远像是击打在了棉花上一般无力。 毫发无损的他,老态的脸孔上露出只会感觉阴险的笑容。 相比之下,快攻之后,总会陷入更为频繁的防守,而这个方面更是破绽百出,致命的苦无突刺,数次都差点抹过自己的咽喉,心脏,眼睛。 刁钻的角度,精准的技巧,眼前的这个老头。 很清楚的。 没有大蛇丸能够带给自己的威胁,没有大蛇丸的强大,更没有那种看不透实力底限的神秘。 但是单纯的很强,很可怕,难免产生了无能为力的挫败感! 冬夜在生死之间盘旋了许久,自然难免的被摘除了大部分的血肉。 被光明注视着的他,每隔一分一秒,身形都会越发瘦削的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剔除了太多没有时间处理的,散发着烤肉香气的熟肉,因此,比起原本少年久经历练的身躯,他已经凭空小了一小半。 血人?不,更贴切的应该说是裸露着骨头的,随时可能变成骨头人的他。 身体残败?不,更糟,能够活着,能够行走着,是已经进化成为不死族了吗? 在绝望的情况下,一直运转的医疗忍术,最后的生命线似乎都要败落。 然后最快生根发芽的,或许是。 觉得一切都无所谓的想法,正在逐渐覆盖着冬夜的意识。 ······我已经很努力。 接连不断的遭遇,超集中的刺杀,对战八名中忍,杀死一名上忍,这样的已经够了吧。 照理来说,这时候不是应该有人会来就我才对吗? 就好比说偶然任务经过的同村忍者什么的,又或者偶然经过的强大的通灵兽什么的。 或者? 来个英雄! 算了,不可能的! 他颓废着,迎接着命运的到来。 因为,他明白的。 这些都是真实的,真实到,冬夜从不曾试图去否认心中出现的这份软弱。 他总是接受着这样的自己,但他从不认为他对自己是温柔的。 因为,他总会瞬间习惯的做出选择,选择果断切除了肿瘤一般顽固的软弱,继续愚蠢朝着不可能前行。 ~~~~~~ 单纯的毅力就能够解决一切?很抱歉,冬夜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就像是渴求着的英雄没有到来拯救他。 所以,他就会认命。 不! 开什么玩笑。 我既不是英雄,也不是主角。 我是无聊的配角,无所谓的弱者。 正因为如此,我更得出手相救才行。 由我来就自己。 别依赖别人,别仰赖别人,别期待别人,不是由期待中幻想出来的【某个人】来做。 而是由我来--蹂躏一切。 所以。 思考吧,由我自己来思考,自己来战胜眼前的家伙,然后,活下去。 “写轮眼吗?真是挺方便的力量。” 闪避开斩击的他,不再打算进行反击,至少在他将所有精力集中之前,不会! “所以说,宇智波信奈真是废物呀,直到死都没有告诉过我,他可以变得像你这么强。” 对方的沉默并没有让冬夜停止无力的话语。 然后刺激的发言,也得到了回应。 “像你这样的家伙,像你这样的垃圾,为什么能活着?” “为什么信奈必须死在你这样的废物手里,他可是天才!” “他可是开启了双勾玉的天才,你竟然敢杀了他,去死,去死吧!” 他的愤怒,在导致本人失去理智之后,用剑的技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拖沓,反而更快,更阴险,更狠辣。 面对这样的攻击,冬夜勉强的凭借器物的锋利,防御和闪避着。 不过,足够了。 他的回答,让狼狈的冬夜可以确认。 写轮眼。 造成自己此时此刻落魄的原因不是其他,不是单纯的实力的强弱,只有的,唯一的理由,就是那双眼睛。 不是什么奇怪的力量,不是什么隐藏着的力量,一切的一切都是源自于他所低估着的那双血红色眼睛。 那双自己拥有着却似乎没有使用过的眼睛,那双在宇智波信奈身上看到过的,然后被自己击败了的弱者的眼睛。 所以,愚蠢的流川冬夜,愚蠢而自大的他,在这场战斗中,扮演了何等可笑的角色。 他是自诩为堂吉诃德的骑士吗? 思考得到了回报,他意识到了。 有自己所不知道的,自己所没有理解到的。 单纯的使用者的不同,宇智波信奈与眼前的老头的不同,让他们对于同种力量具有着不同程度的掌控,然后,这种差异性的掌控力,让自己犯错了,自大的轻视了。 战斗中的骄傲者,即便失败,即便死亡,即便一切都发生和降临在他身上,或许都不奇怪,因为他的骄傲是愚蠢的。 死吧,坦率的迎接死亡甚至成为了冬夜的心愿。 不过。 他还活着。 因为。 这个夜还很长。 第175章 长夜已尽 两人之间的实力有差距,所以面对真正的战斗,选择两败俱伤或许才是唯一且正确的方法。强弱之战,对弱者来说本来就胜算渺茫,一旦心生顾忌,败的会更快。 那么该下定决心的还是自己! 将战斗拉平,缩小彼此的差距,必须要做到的事情。 所以。 “死门-开!” 怒吼声之中,冬夜将自己的意识,将自己的一切投注在了他至今最忌惮的方式。 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在躯体内传递着的声音,那是。 门开了的声音。 然后。 ! 异样不清楚的声音之中,冬夜所站之处猛然炸开,半径一米之内的土地瞬间凹陷下压,湿润的泥沙一瞬间充实着视野。 离着一段距离,被冬夜之前突如其来的吼叫吓到的老头,一直愤怒的面孔突然的冷寂了下来。 因为消失了! 流川冬夜消失在了远处。 而这一切,仅凭着的是纯粹的速度。 很快!快到了,凭借着写轮眼也不能完全,捕捉到冬夜身影的程度! 锵! 几乎是意识到他消失的同时,金属声奏响,接连的火花在空气中浮游。 拦住了! 冬夜不知道快了多少倍速的猛烈轰炸,不知道丢弃了多少的【重量】而增加了速度的攻击,结果即便是这样,依旧没有丝毫的作用。 狂风暴雨只残存了几秒,然后,适应了的情况下,单纯加持了力量的短剑,推斥着冬夜的短刀,刀刃之间的强弱导致了身体产生的空隙,宇智波抬腿朝着冬夜的腹部便是一脚。 彭! 倒飞出去的冬夜,撞断了沿途的几颗小树,才勉强失去了力量的跌落在地。 然后。 久久没有站起。 站在远处用写轮眼观察的宇智波。 冒进脑海的第一个想法。 死了? 第一时间没有选择追击的宇智波,皱着眉头的他,是最清楚的知道自己抬腿的一击的强度,再加上冬夜原本的惨状,他心里对自己的猜测似乎也很有自信。 跨步,他朝着冬夜走去。 没死! 出于内心的莫名生出的忌惮,他在走近了一段距离之后,突然的停了下来,发现了在冬夜身上出现的异状。 查克拉? 在冬夜的体表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稀薄的一层气雾,某一瞬就彻底的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冬夜裸露而出的皮肤完全充血发红,发丝竖起飘动,一旁的一些细小石子似乎遭受到了奇怪力量的牵引,缓缓的漂浮在他的身边。 身体! 身体膨胀了! 原本剥除掉的肌肉,冬夜凭空瘦了一圈,但是现在的冬夜,身体却不现实的增肥了一圈,根本就像是将身体强行充气了一样,肌肉之间已经凝结的血瘕也被撑开,鲜血又开始流动。 “去死吧!” 对于冬夜身体发生的异样,宇智波感受到了蕴含着的危险,感知敏锐的他可不会坐视不理,但是不会想去主动靠近的,正散发诡异气息的冬夜。 没有武器的左手手指轻巧的勾动了忍具袋中的苦无,瞬间脱手而出。 噗! 冬夜像是没有意识到吗?对于激射而至的苦无毫无表现,没有躲闪欲望的情况下,苦无就这样直直的刺进了他的皮肤,然后尖锐的朝着他胸口深处进发。 死亡近在咫尺。 但是。 停住了。 没入了一定程度的苦无,刨开了一个血洞,但是造成了意料之外的弱小杀伤力。 它就这样慢慢的后退,像是被冬夜身体内某种力量慢慢的推着,苦无从胸口中一点点【拔出】,然后跌落在地面之上。 诡异的现实发生在眼前,各种情绪交错的宇智波还没有时间想清楚为什么会这样。 然后,他就没有精力去关心那些了。 因为,冬夜睁开了眼睛,从地面之上爬起。 紧紧盯视着宇智波的冬夜,散发出了无形的压迫力。 寂静,没有选择主动进攻的冬夜,站立在原地,而摄于无形的威胁,宇智波似乎也没有着急动手。 彼此突然对立着的两个人,他们就像是在酝酿着,所谓的高手,生死间追求着的致命一击。 才怪! 事实上,并不是冬夜不打算行动,但是他此刻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轻易控制。 这是在他在那之后,第一次主动使用八门遁甲,明明已经隔了不少的时间,但是很显然,他提高了的身体素质,并不足以掌控住死门开启之后的力量。 最初还能够顺应了力量爆发攻击了一波,但是在那之后,身体就彻底的陷入了短暂的麻痹。 之所以能够站起身,已经是尽力动用了身体的力量,只是为了稍微的拖延一下时间,不让宇智波趁机杀了他,留给他时间好恢复过来。 但是。 冬夜唱的空城计,终归不能坚持太久。 在宇智波越发疑惑的表情之下,冬夜自额头落下的冷汗被身体蔓延的温度所蒸发。 “死吧!” 阴狠而带着兴奋的笑容,他突袭到了冬夜身边,控制力非凡的挥出了短剑,剑端的末尾在火光中闪烁过血红色的利芒,它将会轻松而完全的斩断冬夜的脖子。 “雷遁-” 拉长的音调,颤抖的喉结之中勉强挤出了沙哑的声音。 对这声音做出反应,因此迟钝了一瞬不到的剑锋,给了冬夜最后的残喘之际。 “-雷闪!” 千分之一秒的时间里,暴躁的蓝色雷电涌动在冬夜的腿脚上面。 这是他做出的第二个选择,继续疯狂而获取胜利的尝试。 在大蛇丸的帮助下,冬夜历经数个月,对于雷遁的属性性质有了一些进步,而他也对于雷遁护体有了粗浅的理论想法,最直观的表现就是他对水华刀的雷电附属! 但是,粗浅的理论到现实的实践依旧还有着很长的路要经过,但是他现在,此时此刻,仅仅凭着自己的【鲁莽】,尝试着直接在身体之中进行尝试。 呼吸! 鼻孔在雷电的刺激之中,似乎有所顺应的改变着呼吸节奏,那是顺应着雷霆存在着一般的呼吸方式,然后猛然的吸纳了倍数的空气,集中在肺部。 越来越多的空气,开始循环在每根肌肉纤维和每根血管之中,将力量通通灌注到脚底,积蓄起来,再一口气的爆发,像是撕裂了空气的雷鸣一般。 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脚底踩踏着雷霆的将身体主动顶撞到宇智波的胸前。 彭! 肉体与肉体没有盔甲之类防御的撞击之下。 倒飞了出去! 主动撞击者与被动撞击者的优先权,决定了后者的无能为力。 追上! 脚踩雷霆的冬夜,追击着倒飞的宇智波。 然后,大步跳跃。 彭! 反身回转的回旋高踢直接,盖向了宇智波还在发懵的那张臭脸,雷电或许能够根治他的高高在上的嘴脸。 被强迫转向,下坠的身躯直接嵌入了地面之上。 登时,被火焰烧干过一次的土地如蛛网般龟裂,碎石迸散,轰然炸裂出一个大坑来。 第176章 找到了 幸运! 取决于胜利的并不完全是实力,有时候也可能会是捉摸不定的运气的存在,就像现在。 死门洞开的肿胀和饱满,雷遁护体产生的麻痹,共同作用在一具身躯上面,得到的结果似乎是协调,虽然毁灭的力量共同存在的残躯,但是能够控制住身体对于冬夜而言,才是最重要的。 不受控制的力量只会是不稳定的炸弹,受控制的力量才算是定时炸弹,因为同归于尽什么的,才不是只有别人才能做到的吧,我,可是疯子! 接下来,上吧,全心全力,碾压一切。 与生命背离越远,却越能享受到的实力的现实感,让冬夜产生了能够毁灭一切的强大。 速度,快,又一次突破了平常的自己设定了的极限,让冬夜感到不现实的同时,已经来到了,目标的面前。 面对那个摇摇脑袋就能恢复过来,一双眼睛要将自己解体分尸的老头,感觉恐惧的同时,却又不得不接受必须杀死他的现实,虽然不会罪恶感加深就是了。 水华刀! 最锐利,最富有杀伤的武器,在获得之后陪伴了自己太久的战利品,极具纪念意义的物品。 对一把短刀,一把杀人的武器会产生这么多感慨的自己真是疯了,虽然是个疯子的说。 湛蓝色的光辉,延长了! 这也是当然的吧,并不仅仅拘泥于刀身的程度。 连那持刀的手臂,整个手臂都闪耀着雷光,所以,这是理所当然的华美而毁灭惊人的一击。 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已经死了,没有了痛觉了,找了太多的理由来敷衍自己越发淡薄的痛觉,越发坚强的神经,但是果然,一切都不重要了,现在就死了的话。 闪开了! 面对范围性质的攻杀,他迅速的闪避着,怒火之下的他其实是很冷静的,至少不会想死这一点,真的很不像,不像那个为了让我恐惧而死掉的家伙,他们真的是亲人吗? 古怪的想法蔓延开来,自己像是明白了多余的东西。 单调的一击! 明明认定了自己能够控制力量,但是不正确的,虚假的事实被揭露,冬夜能够凭借着暴增的力量和速度做到的,是对宇智波的穷追猛打。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了,单调的攻击,没有了技巧能够搭配的刀术,很简陋到能够轻易被那双眼睛洞察。 因此理解了。 那双眼睛有着强大的动态视力,以至于能够预测体术攻击的强大,堪称近战噩梦一般的存在。 留给冬夜的时间不长,或者说很短暂,腿部更早之前就已经开始发热,会不会被烤焦的问题对他没有意义了,生命永远只会在摧残之中才能绽放意想不到的境况。 所以,气喘,体力不支的现状,然后张口,说出的是。 “宇智波的垃圾,和你的孙子宇智波信奈一样的废物。” 辱骂的词汇在粗重的呼气声中颤抖着,然后是和这话语一样陷入颤抖的人。 “啊啊啊啊啊!” !? 宇智波像是在说「你的对手是我」,愤怒,才怪,认定了冬夜的虚弱而做出的【明智】判定。 冬夜被迫中断手臂的伸展,闪避斩击。 右手短剑,左手苦无。身着忍者服,挂着忍具袋的他,相比于可怜兮兮的快要裸奔的冬夜来说,真的很简单,但是称得上全副武装。 面对比自己气势威猛太多的宇智波,冬夜扭曲着脸颊,不顾一切无谋的出击。 锵! 正面碰撞,罕见的第一次角逐。 然后冬夜被迫的后退了。 既是演技也是真实,体力消耗比想象中还要大,但是速度和力量还可以增加。 所以很【正常】的被逼退了,然后遭到了追击。 面对架势被打断,身体重心转移的冬夜,他不放过机会的追击。 然后! 暴退。 无用的追击得到了的是脸上新添了一道伤痕,从胸前截断,然后在面容延续的伤痕。 理由! 双刀! 这是隐藏着企图致命一击的第三个选择! 暴露一切,发挥一切,冬夜将自己不成熟的技巧,在这场死战之中,或许只是为了不留遗憾而尽数的发挥了出来。 左手拔出的是一柄朴实的短刀,黯淡的光芒看不出丝毫锋利的感受,或许是很便宜的一类武器,但是却是冬夜购买了并用于协助的必要品,他切换为双刀装备。 近乎奇袭、快得过头的第一击,黑夜中的攻防。 一连串的交战中,冬夜被迫继续体会到老头的潜在能力。说得明白点,和至今为止自己遇到的除开大蛇丸的家伙相比。无论是臂力、速度还是剑法都相差悬殊。 但是。 纠缠了起来,一时间似乎已经分不出胜负的情况。 或许理解了冬夜的狡猾,清楚了冬夜黏上便不会放手的难缠,但是最主要的,战斗开始僵持起来的理由。 他的眼睛,即便能够看清楚,但是身体反应不过来,冬夜,疯子一般的暴增实力,然后达到了他不得不认真审视的情况,最苦闷的现实。 ~~~~~~ 如果要假定实力,这个老头恐怕应该是一个精英上忍吧——这种臆测紧黏脑海挥之不去。 【怪物】从尖锐牙齿的细缝间露出舌头,一双猩红之眼瞪着冬夜,冬夜也以深邃黑夜的眼瞳正面瞪回去。 不打倒这只怪兽,去不了日向雪她们身边。 突然想到自己之前的目的。 询问起自己是那种感性的人吗? 冬夜甩开畏缩的心,使出浑身解数要打倒眼前的敌人。 “呼” “啊啊!!” 『水华〗拖着蓝紫刀光挥出,长剑被增幅的臂力甩动。 两者杀向对方,爆发冲突。 「「!?」」 冬夜承受老头果然强力的一击。 宇智波则是体验到少年速度爆增的斩击。 黝黑眼瞳与猩红之眼同时睁大。 冬夜即刻横眉竖目,而怪物恰似凶猛发笑,露出尖牙。 「「————喝啊!!」」 发出裂帛咆哮,冬夜与敌人再三冲突。 雷电!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风雨减小,轰鸣的雷声却在耳畔增大,一直有意无意忘记的时候,一道自天边闪耀的纯白色闪电坠落了下来,然后,着火了。 身旁不远,先前逃避了火海的焚烧,此刻却被无辜选中的一颗大树,将小树燃尽快要熄灭的火光得到了突兀的补充。 看到渲染视野的红光! 「啊啊啊啊」 「噜喔喔喔!!」 视野角落爆发烈焰之时,冬夜与怪物老头进一步加速,激烈交锋。 两者都被热浪烧灼着侧脸,刀身与剑身相接。跃起的短剑被黑刀击坠,挥出的蓝紫刀光又被苦无接住。 夹杂着脚踢的体术,彷佛斗争本能具象化的杀戮剑技,惊人的斩击过招。 冬夜的身影变得模糊,宇智波的剑掏挖空间。被剑命中的撑在胸前勉强的黑刀,喷着火花弹开刀光,右手抵抗的侧腹受到致命一击,与红血一同飞散。 然后。 「唏」 「啊!?」 均衡崩溃了。 短剑和苦无使出双击,冬夜用两把短刀挡住左右同时施展的夹击,说时迟那时快,来自离奇角度的一击,再次槌进了冬夜的腹部。 ——手里剑!! 扎中肉体旋转着的裹挟皮肤带来极致苦痛的手里剑,此刻做出了连续第三击。 别说对人战,找遍经验法则也找不到对方这种意外的攻击招数,让冬夜的动作停了下来。完美的决定性攻击,来自意识死角的一击让少年双脚离地,怪物又用腿脚一扫,补个最后一记。 槌进胴体的惊人蹴击将冬夜踢飞出去。 “呃啊!” “哈哈哈哈哈哈!” 冬夜以决堤之势被打飞到窟室远处,宇智波则是对他发出胜利咆哮。 『水华〗与〖普通短刀〗狠狠从手中摔落。 宇智波延续着追击,定睛注视自己的猎物,双眼充血地直奔而去。直线奔跑,转眼间横越大火燃烧的战场,高举短剑就要劈下。 银色短剑即刻砍下,又有两个人影飞奔而来。 重迭的两挺刀身挡住了长剑,强大无比的威力与重量使冬夜的武器狠狠一沉——停住了。 刀刃在将要碰到脑袋的时候,停住了,然后近距离的看到了,抬头之间,那张狼狈的猴子脸上,出现了的奇迹。 高手相争,往往在一招间就可以解决,生死胜负往往就决定在一瞬间。 所以。 一瞬,永远追求着的只有那一瞬,你死,我活! “怎么会?” 相比于没入了自己心脏的致命一击,相比于短刀扭动着心脏而造成的二次伤害的痛苦,那张扭曲愤怒的脸上出现的却从始至终都只有困惑和不解。 因为。 他看到了。 那张脸抬起的瞬间,出现的那一双眼睛。 那一双和自己相似的三勾玉的【写轮眼】。 冷漠而且无情! 第177章 醒来了 睡了! 像是每天因为有趣的事情熬夜,到达了意识模糊不能控制的极限才妥协的睡下。 所以说。 他到达极限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近在咫尺的火焰,被淅沥的小雨打乱,渐渐开始熄灭,附带的温暖渐渐消失,天性的寒冷渐渐取代,总之身体变冷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朝着死亡的深渊凑近。 ~~~~~~ 才不要! 就这样睡下,和像是已经倒地,甚至已经死掉了的老头的尸体睡在一起,这样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明明没有了力量挪动,明明已经抵达了真正的极限想要躺下,明明还在站立已经是奇迹。 但是。 在这样的情况下,对自己的躯体依旧要求着,对自己依旧严苛到底的程度。 要走动! 朝着更远的地方走去,并不是寻求自由,只是单纯的自认为还未到达极限,证明自己? 这或许才是广泛的目的。 要离开! 离开眼前的无价值的尸体,特别是个老头子这一点,很需要介意。 总之这才是真正的短期的目的。 可以实现的吧! 虽然这样的说着,但是很困难哦! 滑动的脚步,在湿润的泥土上面打滑的自己,这样的自己,是在勉强着寻找不被雨水浸透的足以承载自己的身躯的地点,但是,做不到哦! 之所以呈现出移动迹象的像是【滑动】的行为,并不是身体使用了力气,也并不是意识能够凭空用力。 而是。 处在坡顶的位置。 泥石流?像是雨天的时候总会出现的灾害,松软的泥层在风生水起的天气之中不由自主的移动,然后趁机狡猾的搭上了顺风车。 无力的冬夜没有拒绝的理由和能力,然后就瘫倒了,身体最后支撑的力量也失去了,被像是垃圾一般顺风顺水的按照河流一般的方式挪动着。 然后,或许会在某一处浅滩,因为被石头,树枝,亦或是类似的控制住。 而这一切已经不是冬夜能够预测并多加干涉的了。 说过了吧。 明明说过了不会睡着,在找到能够不过分淋雨吹风,以至于事后或许会患上感冒之类的病况。 但是,现实是,没有人能够抵御得住睡眠之神的到来,不,光是认为自己能够抵抗,从任何可以界定的方向而言,这都是一种狂妄的想法。 所以说。 到底是在何种的条件下,顺着山间泥洪的冬夜回去往何方,会遭受何种对待,这一切,在这一夜,这漫长的一夜,依旧没有人知晓。 毕竟,这一夜过后,他是生是死?是否还存在于世上,本身就是一个重要的命题。 !~~~~~~ 他不是天赋异禀的人,他只是个疯子,但同样的,他并不是一个不计一切向往死亡的疯子。 他向往活着,光是这一点,对他而言已经很困难了,所以,他总会尽量的做到最好。 结果。 他活了下来。 在某堆山岩之下,天然被岩石构筑而成的遮雨地,在哪里,冬夜度过了一个勉强算好的雨夜。 事实上,或许睡觉的时候如果不是背靠着坚硬的石头,起床的时候没有摔倒的头部撞击到岩石,说真的,冬夜认为,这一切都会更好的。 ~~~~~~ 远处的山峦之间,火红的颜色绽放开来,山地,天空,一层霞光荡漾开来,灼热的,散发着光芒的火球照常升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的喉咙生痛,事实上他并没有笑出来,至少没有露出那个喜悦的表情,不如说,他根本没有笑出这种绵长声音的体力吧。 因此,这是幻想吗?还是昨夜甚至于此刻未醒来的梦? 冬夜自己也有点疑惑吧。 总之。 长夜已尽,日出了。 ~~~~~~ 他往前走,走得很慢,身受重伤的少年,能够站立并且行走已经很奇怪了,这个时候,他也想大大方方的在医院的床上不顾一切的躺上几天几夜的事实。 行走的过程之中,来到一个开阔的地方。雨水已经停歇,时间不甚确定,这只是一个和往常一般,阳光普照的白天,并没有所不能目视的地方。 抬头仰望上方。所谓的天空依旧那么的湛蓝。所谓的云朵依旧是白色,虽然这两者都并没有可以改变的余地。 咕噜噜~咕~ 唔……我就知道。冬夜心里自言自语,从刚才开始就隐约感觉到了。 肚子饿了。 现在想想,从昨日的中午开始,就什么也没吃。 其实,也愈来愈渴了。 光是战斗的话,已经很疲累了,也流了大量的汗水,所谓的水源也并不是指从天降落的雨水,更不可能直接被皮肤接触就能够吸收的程度。 所以。 我应该丧失了,并且缺少了不少水分。 冬夜谨慎的也确认过,来这里的路上有没有水了。 但是,到目前为止还没看到。 荒凉,枯燥的甚至很少看到绿植的山地之中,不仅没有水,同样也让冬夜想要试图捕捉到猎物(先不说他有没有余力捕猎),然后充分进食的冲动得到了遏制。 紧接着彻底解决了怪物的威胁之后,出现的问题是水源和食物。 好不容易脱离宇智波的老头,与他战斗之后残留下的危险,情势一转,这次出现了简单却严重的问题。 “总之,先前进再说吧……” 前方说不定会有储存了雨水的地方,或是可以拿来作为食物的东西,在自身条件的限制下,冬夜并不太过于拘泥什么。 ~~~~~~ 肚子好饿!不,比起那个……更严重的是,口干舌燥。 “呼……呼……” 肉体和精神逐渐磨损。 即使如此,我还是得绷紧神经,好让自己能随时逃跑?不,随时做好自杀的准备,虽然咬舌不会让人死亡这一点是知道的说,所以慎重的考虑自杀的方式也是很重要的。 冬夜的慎重并不是没有理由,他的目标是失散了的日向雪和御手洗,但是他们是被追杀的状态,因为不知道岩忍什么时候会冒出来,所以必须得随时提高警觉才行。 行走。 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走了又走。 什么也没有。 前进、前进、前进。 真的什么都没有。 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岩石。 语意饱和,字形变得愈来愈奇怪。 岩石是什么?山和石组成岩?啥?山?那是什么? 这里是地下吧……那不是山吧…… 「————————」 精神愈来愈不正常。 极度空腹。极度口渴。原来是这么痛苦的感觉啊! 现在连兔子都遇不上了。要是让我遇到——就杀了它! 不管不顾女性或许会在意,它有着的可爱的特点。 粮食。肉。什么都好。御手洗,日向雪,总之,先给我食物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伫立不动。 怎么办?要凭借记忆,不,没有准确记忆,因为是被动的移动的情况,总之要回到曾经战斗过的那个区域吗?回到那片空无一物的只有一个老头子尸体的地方? 或者,更之前的处理掉那八个岩忍以及藤村阳太的地方,那里有水,也有着可以搜查的尸体,一定,应该带着吧,兵粮丸。 兵粮丸什么的,之前中午的那个时间的话,冬夜同样并没有接触,毕竟也不是很好吃的味道,所以冬夜偶尔也会拒绝食用,但是现在并不是纠结于味道的问题了。 要过去看看吗?不——在这种饥饿状态下碰上敌人,是很危险的。 可能会来不及逃跑。 虽然说着自杀,但是没有理由把这条,好不容易活下来的生命奉献出去的理由吧。 ~~~~~~ 力量出不来。我真的全身无力了。感觉脑袋好像变得愈来愈空洞。 “咯咯咯……呵,呵哈哈……” 乾笑。我现在口乾舌燥,笑声很乾,也是理所当然的。 应该说——这种状况下还笑得出来的自己,其实满好笑的。 我以疲劳的双腿站起来。 走看看吧!反正脚还能动,虽然会很慢。 不管怎样,走到哪算到哪。只能这么做了。如果竭尽全力尝试还是不行,那也无可奈何。 第178章 少年不再是天才! “找到了!” 并不仅仅是说出口的程度,而是真正的映入了视野的真实的存在。 找到了一直想找到的东西,这就是冬夜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话语所表达出来的事情。 ~~~~~~ “没找到啊!” 说出了和之前完全相反的说辞,实际上,他却真实的发现了才对。 发现他的时间是在开始行动,也就是无所事事的没有目的,除开为了满足肚腹的饥饿感和咽喉的饥渴感,根本算得上是漫无目的的行走着,重复着这一行为的一个小时之后。 上升至倾斜角度低于三十度角的程度,也就是离地面水平线还不算拉远的距离,大概是七点多吧,于是这样的判断着。 发现他的地点,紧接着应该讲明的果然是这样的事情吧。 地点是在被太阳之下持续烘烤着,却还未彻底蒸腾完水汽的干地上,所谓的干地大概就是周围没有杂草丛生的地带,这也避免了潮湿的泥土和多余的水分吧,毕竟对于他这种状态的家伙而言,明明是雨天,却还要在那样的地点睡觉的话,会死的哦,真的会死的。 虽然不是死于感冒,更大可能是死于寒冷的状况就是了。 最后,找到了,发现了的,所谓的找到了的他,发现了的他,是谁?是同一个人? 当然!这个人就是御手洗了,这个自己的队友之类的存在,然后,不清楚是否能够算上朋友的人。 虽然能够在找到大餐的时候,得到附属的饭后水果点心会很自然的高兴,但是在那之前,只看到了饭后水果,却根本没有大餐的踪影,这算是什么? 御手洗被找到了,但是没被找到了的,消失掉的是日向雪,这个让人记忆深刻的少女。 是被岩忍抓住了吗? 窥视现场的状况,被苦无直刺过胸口,更具体说应该是心脏的尸体?对,找到了的御手洗,并不是眉开眼笑,又或者傲娇的能够鲜活的反驳自己的家伙,而是沉默着躺在了地上的他。 身为日向一族的族人,日向雪被抓走了,然后,从外表看不出什么奇特,至少不可能奉献出珍贵的血迹然后被抛弃了,也就是被杀掉了? 以上,就是冬夜可以根据现场状况推断出来的最佳剧目了。 话说,有那种时间,更应该具体的去查看躺在地上的尸体的状态吧,而不是进行无意义的推理吧。 更何况,他还没有死透? 虽然很可惜,但是作为医疗忍者的冬夜在勉强的检查过后,得到了的答案就是还没有彻底死透? 话说,已经过了很久对吧? 从一些细节的推断,可以得到御手洗被袭击的时间,应该是前半夜的时候,而那个时候他应该就【死】了才对。 所以。 为什么能够坚持到现在? 该是对奇迹什么的名词绝缘了吗? 还是说,不得不继续感慨,普遍的忍者这一个体的生命力都很强大?他很自然的将流川冬夜,这个独特个体之中的独特,似乎也归纳在了普通的忍者这个范围。 不同的,和一身上下不着服饰,完全会被人误解为裸露癖的冬夜不同的,面对死去的尸体,并没有人刻意的剥除掉他的衣服,一般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或许,大概,很大可能都是因为他有着不可告人的,难以说明的难言之隐。 就像现在的冬夜,身上突然多出了一套足矣遮羞的衣服,勉强将浑身上下被切除的留有大块伤痕的身体遮盖住了。 兵粮丸。 从御手洗那里【借】到的衣服之外,还能够得到的也就只有,味道绝对算不上美味但是可以填饱肚子,补充体力的黑色药丸,并没有可以反对的余地,毕竟冬夜的一切,早在衣服被毁去的时候也一起丢弃掉了。 等待着效果的进展,冬夜终于能够安定下来的使用查克拉了。 医疗忍术,此时此刻最必要的忍术。 虽然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在发疯了的战斗之后,很快就能够苏醒,精神也还算不错,但是,这并不能抹除掉的是身体之上存在的各种伤势。 筋骨断裂,光这一点就让人很头疼了,毕竟即便有辅助的医疗,这种程度的伤势都只能靠时间来缓和。 相比之下,身体表面看上去大部分血肉被割除的丑陋,或许也会感染破伤风之类疾病的状态。 紧接着是更为深层的伤势,查克拉运输的经脉,遭到了毁灭性的破损,虽然不至于不能修复,但是同样是短期内显然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是了。 简单的处理了一遍伤势,至少不至于恶化到下一刻就会抽搐突然死亡的状况。 这个时候,兵粮丸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时间的流失,身体之中充实着勉强恢复了的体力。 外表的鲜血淋漓,被雨水冲刷之后依旧残留着凝固的血肿,虽然并不是特别的在意外表,但是对于身体的洁净还是有着特别在意的地方。 对于勉强活了下来,勉强没有饿肚子,勉强恢复了体力的冬夜来说,需要去做到的事情,就是寻找到水源了吧。 干涸的地表虽然残留着水分,但是对于浸透了泥土的雨水,冬夜还不至于低头的用舌头和嘴唇去吸吮的程度。 确定了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准备离开一阵子的冬夜,却没有忘记了另一位还没有死透的【尸体】。 稍微费劲的将御手洗搬到了就近找到的山洞里面,收拾了一些不算太潮湿的树枝,浪费的用火遁忍术解决了生火的问题。 将冰冷的身体,靠近着火堆,控制着他不会被火焰牵连到燃烧起来的程度。 虽然还算活着,但是如果发现的更晚一些,淋了一夜的雨的他,或许就会被直接冷死也说不定。 御手洗胸前的苦无看上去很碍事,但是冬夜却没有拔除掉的冲动,毕竟,一旦拔掉,大出血的情况只会让他生存下来的几率变得更小。 就这样大方的留下了一个人处在火堆旁的御手洗,冬夜又开始勉强自己的用腿脚移动起来,开始寻找着水源。 第179章 天不造人上之人 梦总是很长,夜总是很短。 做梦的人终将迎来梦醒时分,然后对于梦境的留念便成为了久久不愿睁开眼睛的理由。 于是为了永远的沉浸于梦境之中,能够做到的事情或许很简单。 早就有觉悟的,或许正是因为清楚将要迎接的未来,所以少年开始用这样的不成熟的觉悟驱散心中的迷茫。 ~~~~~~ 闭上眼睛想到的人,睁开眼睛的时候就能够看见,对于任何人而言那是最大的幸福。但偏偏很多人不是这样,闭眼想到的人和睁眼看到的人往往不是相同的,就像现在。 “你醒了?” 面对这个眯着眼睛还不打算彻底醒过来的家伙,冬夜或许有很多话想说,很多问题想问,很多事情很在意,但是开口下意识说出的第一句话却是,尴尬的不知如何行动的境况下,对睡醒的人平淡的打着招呼。 “嗯??????” 微微睁开眼睛,似乎有些难办的是眼角有些过分的粘合,勉强自己动用了最大的力气,然后,看见了明亮的光线,视野所捕捉到的并不像是暧昧的清晨的光亮。 “切!” 很简单明了,很现实正式的被嫌弃了,冬夜能够理解雄性一大早醒来,想要看到的第一眼的家伙,肯定不是冬夜这样的男性,而应该是更温柔体贴的梦中才会出现的异性才对吧! 连眨了数次朦胧的双眼,稍微的转变一下视线的方向,他似乎是不想接受第一眼所看到的现实。 “很失望?” “并不。” 微眯的眼眸自认为能够探求他话语之中的真假,原本他就是很容易看透的人,当然那已经是在冬夜【曾经】的记忆之中。 “是你找到了我?” “我不认为你的眼睛也有出现问题,如果说原因的话,你可以认为是我勉强作为医疗忍者的判断。” “当然如果你执意认为有问题的话,我也可以更仔细的帮你检查一下。” “所以,是你找到了我?” 重复的问题,虚弱的语气是他稍微勉强自己了一些,面对冬夜稍微热闹一些的话语,并不认为他是没有听见冬夜的抱怨,他这样个人主义的做法,只能说是符合他的个性。 “嘛,差不多。” 注视着那一双让人讨厌的眼睛,冬夜似乎产生了类似后悔的情绪。 “是吗?被你找到,还真是不爽。” “能这么老实的说出让人不舒服的感想吗?” 差不多该接受事实了,现实已经不止一次这样告诫了他,然后他似乎就接受了,开始勉力的开口继续交谈。 “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一样。” 声音很沙哑,像是得了感冒的症状,嘛,不过即便是得病了也没关系不是吗?他已经不用去在意这样的小事了吧。 “所以说,现在是什么情况?” “勉强能够让你维持生命的情况,你可以大方的夸奖我的医疗忍术的高超。” 用手掌散发着绿色光亮,贴合着的对方被剥除了上衣而裸露的胸膛,冬夜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担心湿透的衣服会让他感冒,所以才善良的将他的衣服脱掉,并且生火来提供温暖的环境。 但是不能接受的吧,当事人的御手洗,一双懵逼的眼睛里面看到的只有抗拒感,无论如何,他也不习惯光着上半身,下半身还有些微风吹过的凉爽的和同性待在一起吧。 心理阴影?不,或者该说是心理创伤,要清楚那对想象力丰富的少年而言,该有多么巨大的毁灭力。 “你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那么,该我问你了。” 给予对方从迷茫中回味过来的余韵之后,冬夜才主动的开口说到,像是在表示,我已经回答过你的问题,你也应该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才行。 “日向雪?” “什么?” 面对冬夜突兀提及的名字,他并没有表现出动摇,但是那过分刻意冷淡到极点的语气,反而让人更感觉不协调。 “我没看见她,我找到你的时候,只发现了你一个人。” “你们应该是一起行动的。” 冬夜的声音有点奇怪,并不是任何古怪的情感的影响,只是感冒了? 对他而言,能够活下来并且还保证了行动能力已经是奇迹,所以相比之下,疾病的来袭并不让他讶异,毕竟他不是笨蛋。 “我不清楚哦。”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回答。” “如果你能更体谅我一点的话,我或许会和你成为朋友。” “别说让人恶心的话了,作为代价,我明白了,我不会再问你这个问题的。” 被揭破的谎言,他应该判断了,从一开始就没有遮掩的价值,所以他选择了让冬夜不会继续询问下去的说法。 “那么,是她动的手?” “这是第二个问题,是的。” 面对冬夜无逻辑的问题,没有明确指代的问题,他能够明白,冬夜对于真相早就有着自己的判断,不过他对冬夜趁火打劫的做法极其不爽,因此刻意的开始了问题的计数。 “她一个人?” “第三个,不是!” “是吗?” “第四个,是的。” “喂喂,刚才那个也算吗?” “第五个,是的!” “你还真是斤斤计较!这可不是问题。” “对比你而言,我只是稍微的认真一些罢了。” 他这样的作态,完全知无不言的做法,让冬夜实在很难去否认他说的话的真假性,所以,他相信了他所说的每一句话,而且对此并不感到丝毫的惊讶。 但是,果然很奇怪吧,他的语气,姿态,话语,让人很难联想到他曾经表现出来的样子,也就是根本不像印象中的那个御手洗洁,难道是变身术? “我能够活下来,应该不仅仅只有你的高超的医疗忍术的原因吧?” 他像是回敬了冬夜的接连的询问,依靠多出的询问资格。 “最好别乱动,我可不想让你这么早就死掉。” “你是在担心我吗?” 一边调侃着冬夜,平躺着的他忍受着四肢的痛苦,艰难的挪动着的将上半身撑直,变成了背靠着山洞的墙壁坐好。 移动的期间内,他的目光则是一直的盯视着胸前依旧没被拔除掉的苦无,带着诡异的怀恋,让冬夜不由恶劣的想到,或许他的愿望是一辈子和苦无绑在一起也说不定。 “如果它直接的刺破了你的心脏的话,在我找到你之前,你应该已经出现尸斑了吧。然后再过上一段时间,或许就变成骨头了吧!” “当然你现在也可以尝试主动让它划破你的心脏。” 冬夜没好气的说着,之所以会让他不要动作,也是因为苦无虽然卡在了胸口之中,但是谁知道会不会稍微不小心就碰到心脏里面。 “总感觉你有一种无端的恶意,像是很遗憾我没有变成那样。” “你一定是感觉错了!” “没有!” 面对御手洗敏锐的感知,冬夜做着无意义的狡辩,同样也得到了御手洗反抗的无意义的肯定。 “所以,你是通过苦无的原因,猜到了动手的是她吗?” “当然,如果能够做到取巧的绕过心脏,只挪移开精准的距离让你不至于死亡的人,也只有她的眼睛吧,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后,无论。” “你看上去并不奇怪!” “是吗?” “是的。” “因为我不是你的朋友,不是和任何人玩着友情游戏的人!” 对于冬夜过分无情的话语,目视那双平淡的眼眸,能够看到的只有忠实于内心的回答。 “只是因为这个理由?” “还有其他的理由吗?” 面对那双突然正经起来瞪视自己的眼睛,冬夜下意识眯细了眼睛,或许他明白的,明白对方真正想要得到的答案。 “最后一个问题!” “你不好奇吗?为什么她会对我动手,甚至会用苦无插进我的胸口,但是又没有杀掉我。” “或许有点在意吧,不过,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奇到必要的程度。” “你还真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我还以为,从一开始留给你的印象就是这样的,还是说现在的你也曾经改变过想法。” “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源于开心而激动的情感,但是却忘记了身体的现实状况,所以上涌到咽喉的鲜血从他的嘴里突然的喷了出来,给人一种病入膏肓的样子。 他并不是想笑,他也并不是在笑,他很清楚的,很理解着冬夜所说明的意思。 他,御手洗洁,此时此刻和印象中的他不一样,也就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那我们也说点更现实的话题吧。”他这样说到。 “比如说。” “我还能活多久?” 他僵硬了的笑容,面无表情的说着残酷的【现实】。 第180章 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接续是这样的。虽然人生而平等,那为什么还是会出现工作及身份的差异呢?就像是为了回答自然而诞生的这样的疑惑,她接著也如此说道—— 会出现差别,乃在于有无苦心钻研学问。 产生差别的关键就在此处。有无苦心,也就是是否付出,当然用最正确却又最不想让人去听从的话语就是,是否努力?! 啰嗦,吵闹,烦人,每当有人将努力,奋斗什么的挂在嘴边,总会让人感觉到的就是这样类似的情绪,但是此刻或许有些不同。 孩童,五岁左右,不到六岁的他们的理解能力并不至于能够明白的,日向雪所使用着的是,委婉到没有一定程度的知识就不能理解的话语。 也就是庸碌!只有庸碌之人所不能听懂的程度! 啊啊啊! 说什么平等?说什么公平?用这样的只有自己能够清楚,其他人根本不能理解的说法什么的,真是赤裸的嘲讽,简直赤裸到不尊重人的程度!高傲的人呀!你只像是只自认为高傲的天鹅,用另外的方式展现自己的优秀吧! 所以说,这样的你,才是最让我生气就是了! “你的意思是天赋什么的并不重要吗?” “你是认为只要认真,只要努力,只要坚持,就能追赶吗?就能超越吗?就能实现吗?只要努力,就算是成为火影这样的目标也能视线的吗?!” 脱口而出的话语,快速到不给插入辩驳时间的语言倾泻,强烈的语言风暴!我是在愤怒吧,对,我是在愤怒,我有太多的理由愤怒,而我也为自己的愤怒找了太多的理由! 周围人此刻会是怎么样看待我呐?因为听不懂日向雪的嘲讽,他们或许很难理解我此刻的愤怒吧!啊,真是悲哀,明明不该这样情绪用事的,明明像平常一样保持平静就行了的,明明,这样的根本不像是平常的我! 明明! 我为什么要生气? 我或许开始迷茫,但是我无视了,无视了迷茫,无视了那一瞬间的疑惑!而这个行为,对我而言,又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并没有这样说过。” 以为会从她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话的自己,我还真是自恋的过分呀。 因为,真正的她的回复。 没有解释,没有辩驳,甚至于没有在意我这个人吧,她只是纯粹的讲着,纯粹她自己的想法。 “我并不知道,努力有没有极限?或许有人告诉我,努力是有极限的,但是他看到了吗?努力的极限?如果没有看见,那么又如何说出那样肯定的说法?” “我不清楚,真或者假,有还是无,所以,我想看看,亲自去抵达,亲自去见证,努力的极限!如果它存在的话?” 完全不懂! 她在说些什么? 她想要说些什么? 完全不懂! 完全搞不懂的我,任由心中的愤怒?不,任由心中的那一种不该是愤怒的不知名的情感主导着,问出了不能简简单单就要求原谅的问题,说出了事后不想被人原谅的话语。 “总之先努力过才知道结果?还以为你会说点有意思的话,结果也只不过是这样的程度吗?” “那么,我御手洗一族御手洗洁,问你,日向一族日向雪!” 日向雪,这是她的名字,记住她的名字并不是在意她的存在,只是,只是因为她是转班生,所以本身就很引人注目。 明明头脑一片混乱,明明思绪各种纠结,但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很不可思议的是,我似乎很平静,轻松地将嘴边的话语,完全是有序而流畅的说出。 “日向雪,你曾想过……如果不是生在日向一族,自己会怎样吗?” 很在意! 问出问题的本人存在着的某种情感,是单纯的好奇,如果是她,会做出什么样的回答,这样的好奇。 “如果是不一样的父母生下我,我就不会是我了吧。要是否定自己的出身,就无法迈出第一步了。” “…………” “我并不觉得朴素的生活是耻辱,平凡的人生就是错误。身为日向一族,最应该感到羞耻的是浪费时间。我忽然觉得此刻的自己正是值得羞耻的。” 那双秀丽的眼眸变了,一直像是遥望着某个方向的她,此刻第一次的转到了,名为御手洗洁的个体身上,然后皱着眉头,她那像是露出了露骨的厌恶! 那双眼瞳是白色的,通透的纯色似乎吸纳了阳光,那是双很美的眼睛,但越美的东西总是存在某种刻意的对立。那双眼瞳此刻给御手洗洁的感受,不是阳光投射的暖意,而是彻骨凝练的冰冷。 ······· 很帅气!对于一个女性而言,或许并不是适合用来称赞的用词,但是此时此刻,脑海中词句匮乏的御手洗,唯一能够想到用来形容自己感想的就是。 日向雪,很帅气! 为什么? 人习惯于思考,当他们会决定做一件事,就一定有会做这件事的原因,而思考,就是明白原因,抵达本质。 所以! 为什么? 为什么会由衷的赞叹眼前的她,为什么? 然后,知道了! 思考得到了结果! 即便自尊,不,脸面要求自己不去肯定,但是内心却同样要求着不去否定,从一开始就明白了的。 自己的内心,以及自己是何种表里不一的存在! ······ 常有人问:“如果你生来就不是这样,你会如何?” 或许,曾经存在过这样的一个谬论! 优秀的人会出现,是因为他生来就有着优秀的家庭,优秀的父母,优秀的环境,那么他最后才能成为优秀的人。有人会这样的认为,近乎百分百迷信于这样的说法,那么也就有人总会尝试去否定这样的繁杂的没有逻辑的逻辑。 因此,他们尝试着去改变证明逻辑存在的前提条件的任何一点,或许优秀的家庭变为破碎流离的家庭,或许优秀的父母变为品行不良的父母,更或许优秀的环境变为贫瘠不堪的环境。 然后是结果,记录的结果,出现了的是所谓的两面对立,大部分低劣的人之中诞生了少见优秀的人。 最后,从结果上,得到的结论,家庭,父母,环境,无疑是影响一个人成长的关键要素,但是无论更改任何一个要素,却从不会根本性的决定最后,一个人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第181章 ;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我想说些什么?我又想回答什么? 面对那个人,那双眼睛,注视的压力下,我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凭借一鼓作气开始的谈话,在失去了一切想要说下去的理由之后,留下的只有空空如也的思绪,嘈杂而烦乱。 时间过得飞快,沉默的我看着已经自然的收回目光的她,上课了,如果不是突兀而至的铃声,我会如何处理那静寂的让我不知所措的场面。 缓慢的坐下,俯首低垂,看着没有摆放任何东西的空旷的课桌,就那么看着,时间推移,却没有人来纠正我拿出课本,明明是这样的,但是所谓的侥幸的心理却一直没有绕上我的心头。 因为! 更深切的情感,处在阴暗之中,沾染着黑色的淤泥的思想,那是懊恼,后悔,愤怒,悲伤,任何一种情绪都不能形容,不,应该是不知道如何形容。 我为什么生气? 最初诞生于这场谈话开始的疑惑,此时此刻,在我不愿意的镜框之中,我依旧得到了答案,被强迫着去接受了的是不愿面对的【我】的本质。 ~~~~~~ 如果,有人这样的说道。 我,御手洗洁是个天才,我本人对此究竟抱持着何等的态度? 我,御手洗洁不是天才,我本人对此又保持着什么样的态度? 假使我认定【我】不是个天才,那我是否谦逊?假若我认定【我】是个天才,那我又是否骄傲? 抱持着两种思考,两种不同的判定,苦恼的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人才知道自己是会思考的生物。 他不会延续自己的苦恼而去选择两者之中的一种,而是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方式,他会两个选择都要。 因此。 【我】的本质,我既是个天才,也不是个天才。 但是。 当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最简单也最合理的做法的时候,难道这其实不是一个最自大,最自我满足的做法吗? ~~~~~~ 没错! 我是个最为自大,最为骄傲,也最为自我满足的存在。 这同样是【我】的本质,不,或许这才是本质的我。 我认定自己是个天才。 当被誉为天才的时候,是父母,家人,邻居单方面授予的。我认为受到所有人的期待,受到所有人的认同,受到所有人的关注,这样的我无疑是天才! 但是,这是不对的。 当我上学的时候,当我第一次接触到同龄人的时候,当四岁的我第一次探查到我内心深邃的黑暗的时候,我意识到了这个理论的错误之处。 被誉为天才的我是一个人,是一个单独的个体,我是天才,但我并不是和其他人相比,而是单纯的我是个天才,被获得,但这个获得的前提,是【我】是一个人,孤独存在的一个人。 坐在教室靠外侧的座位,外墙的位置紧贴着明亮通透的窗户,每一天,每一个白天,阳光升起,直至降落的时间里,我都处在最完美的被阳光照耀的方位。 偶尔抬头望向窗外,眼睛就会避光的合拢。 我曾经犹豫要不要去找老师换座位,当然并不是因为我的眼睛的胆怯,而是因为。 我讨厌,讨厌这个被阳光照射,被光明煎熬,拷问的地方。 毕竟这是黑暗所不能容忍存在的地方,却聚集着一个黑暗组合而成的人。 ~~~~~~ 我开始害怕,我害怕失去,我害怕自己不再是天才。 我开始反感,我开始讨厌,我开始不想去上学,我正在逃避,这就是那时的我。 ~~~~~~ 然后,某一天,一切都改变了,具体应该说我改变了。 整日生活在只有自己能够明白的恐慌之中的我改变了,我不再害怕,我不再反感,我不再讨厌。 我开始想要甚至喜欢去上学,我不需要继续的逃避了。 身处在阳光照射的直角的座位上,我开始享受那阳光的温暖,而不是想要试着逃离。 然后,从那一天起,我不再是个天才。 这是很正常的事吧,遭受了挫折之后,就会学着去放弃,但是不对的。 我是不同的。 放弃就代表选择了其中一个结果,而选择了两个结果的我并没有【放弃】。 ~~~~~~ 我是个天才! 当我得到比其他人优越的分数,取得比其他人更完美的成绩。 我不是个天才! 当有人超越了我,当有人赢了,赢了我这个不是天才的人。 这是正常的吧,开玩笑的将这样的思绪作为我的自尊的话,也不会有人不能接受吧,但是。 当这样的自尊超过了正常的情况,当这样的自尊暴露出最根本的本质的时候。 那就是我生气的原因了吧。 ~~~~~~ 我是个天才,天赋型的天才。 拥有着没有人能够比拟的天赋,这就是我,比任何人都要强,都要厉害,比任何人都要······,我拥有着天赋,所以我可以得到比其他人更优越的分数,获得更完美的成绩。 因为我是天才! 我不是个天才,努力型的天才。 我不需要努力,我不喜欢努力,我没有必要努力,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弱,都要卑微,比任何人都要······,我没有努力过,所以我会被人超越,我会被人甩到后面,我会在竞争中失败。 ~~~~~~ 我在生气,我会生气,我一定会生气。 为什么? 因为,如果肯定了她的说法,就像是否定了,否定了我的天赋,否定我是个天才的【事实】,更或许否定了我这个人,【我】的本质。 所以,我会生气,我也不去思考为什么会生气,我下意识的遗忘了的,却被她提起了的。 是那个选择了最简单的,最轻松的。 也是最傲慢的生活方式的我。 ~~~~~~ 所以,被看透了,那个女孩,日向雪,那双冷冽的眼睛,就像是看透了这样的我的本质。 所以她才会露出那么刻骨的厌恶的感受吧,对于拥有着天赋,却坚持着努力的她而言,这样的我。 这样自认为比任何人都要高等的人上之人的我,这样自认为比任何人都要低劣的人下之人的我。 诶! 你说。 既是人上之人,又是人下之人,所谓的天,究竟是生下了一个什么样的家伙? 生下了一个何等卑微的存在?何等狂妄自大的存在?又是何等可怜的存在? 我知道的。 不会有答案的。 她会对这样的我说出什么样的话,表现出什么样的态度,究竟是厌恶,是鄙视,还是轻蔑。 不重要! 都不重要了! 因为! 从那一天起。 我已经决定好了。 “我与你之间,是杀与不杀的关系,是如果不互相竞争就不会共同存在的彼此。” 她会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做出什么样的反应,会困惑吧?会认为眼前的陌生人的我是脑袋有病吧?会拒绝吧、 在思考了一夜终于下定了主意说出这样羞耻的话的我面前。 “好吧,我接受了。” 她没有说话,但我觉得,或许是单纯的我的个人想法,她是这样回复我的。 ~~~~~~ 就这样,时间流转。 某一次偶然的在人生路途回头的时候。 我突然发现命运又一次跟我开了个小小的玩笑。 ~~~~~~ “你一个人吗?” 和平常一样,我正在整理近况时,被人从正侧方搭了话。 “一个人不好吗?” 感觉眼前的女孩好像轻笑了一下,微眯的眼睛充满着戏谑。我稍微瞪了她。 “你重要的朋友,最近来约你的次数急遽减少了呢。” “……是吗?” 她啰嗦地附上“急遽”这个字眼,表现出她坏心眼的性格。 “哎呀,是我误会了吗?最近中午和放学后,你好像都是一个人呢。” “你以为这是谁的错?” “那就明天见哦!” 自话自说的离开的她的背影,空寂下来的教室,让我不得不正视的现实。 回过神来,我身边已经没有了朋友! 至于她,对其他人都会冷淡以对的她,却会偶尔和我说上几句话的她,并不是我的朋友! ~~~~~~ 像我这样的人,偶尔也会思考。 我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然后越发深入下去,问题就会开始变化。我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 于是,我从长久的思考中得到了答案。 我或许想要尝试着想要去成为的人! 是。 成为像她一样的人! 第182章 选择死亡 “完了吗?”从微眯着眼睛的状态睁开了眼瞳的家伙,流川冬夜说着他之前没有认真听,或许不小心睡着了的证据。 “就这样了。”甩着无力的白眼,清楚自己什么也做不到的御手洗,也只能凭借这样的方法倾泻自己的不满。 “嘛,很~~~感人的故事。” “别,别说了,从你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我的人生受到了亵渎。” 冬夜似乎难得的想要敷衍一下,但是就连这样的敷衍对方都拒绝了。 “那你就带着这样的亵渎死去不是很好吗?不然会复活的吧。” “如果是三流的故事情节到了这个时候,大概率都是回忆的走马灯后,主人公莫名的恢复了力量,然后摆脱死亡的绝境之类的。” “虽然不知道你从哪里看到的故事,但是我或许并不是什么主人公就是了,所以我应该就会带着你对我的亵渎死去吧,迎接可悲的命运。” “没错,说到底你会现在就死去,那也只是因为你就是个配角罢了。” “虽然我自己也有类似的觉悟,不过总感觉被你这样说会很不舒服。” “你是生气了吗?” “被说成这样,难道不该生气吗?” “嘛,我似乎过分了一点。” “你挺有自知之明的吧!” 对话在顺利进行着,时间也在悄然的流失着,季节或许也在变化着。 萧瑟秋风呼啸的季节已经逝去,迎来的是冬至过后风雪飘摇,冰天雪地的场面,初冬刚至的时日,似乎正预示着不久将至的死亡。 “果然,从刚才开始,总感觉很不舒服。”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面对着突然就表达了自己的情绪的冬夜,御手洗很自然的询问了他原因,当然,那是一种即便面对冬夜的瞪视也保持着的自然就是了。 “说什么怎么了?说什么问题?” “所以说,就是这个了。” “语气啊,态度啦!不管是那种,都感觉你不像是平常的那个你。” 一脸正经的说些什么?就像你很了解我一样,一边在心里想着不服输的话语,一边却自然的在脸上露出了苦笑。 “就算我想要生气,想要稍微大声一点说话也不可能的吧,我现在稍微大口喘气都感觉随时会死哦。” “所以,人或许就是在会死之前会有所变化的,这并不奇怪哦!” 他解释着,而他给出的,也是很自然的理由,很值得让人信服的理由,会让人相信的理由。 但是。 “又或许,这样的你才是平常的你,也有这样的可能性吧?” “所以并不是你变了,而是你恢复了平常的你,我想要说的就是这个。” 冬夜的眼睛变了,很认真,至今为止看到过类似的目光,受到类似的注视的人,他,他们都被看透了。让人不由自主的开始在意,这双黑色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倒映着的人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的? “平常的你,一直以来在我面前的你,才是伪装着的吧!大大咧咧,争强好胜,偶尔很单纯到容易被人利用的程度,也是你想让我看到的形象吧。” “真正的你,或许很骄傲,但是你似乎将这样的骄傲保留在内心之中,或许很冷静,但你将这样的冷静看做凌人之上的智慧,从以前开始你就没有变过,你所拥有的傲慢的生活方式只是隐藏的更深了。” “·······” 沉默,面对冬夜单方面自以为是的推断,明明只要开口否决就能给予他一定程度自信的损害,但是没有办法,御手洗清楚的知道,顺从着内心的自己没有办法否决。 顺从于内心的软弱,自己被看透了的恐惧,顺从于内心的骄傲,不能去,也不想去否定事实的骄傲。骄傲和自卑将自己逼到了被将军的局面。 “结果到最后还是自我满足罢了。” “不过就算是自我满足,我已经不讨厌了哦,不讨厌这样的我。” 即便是自我满足,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期盼吧,所以,此时此刻,我就这样完成了期盼然后死去,这样的结局。 一点都不完美。 ~~~~~~ “你之后会怎么办?” “什么?” 并没有理解他询问的问题的意思,所以疑惑的冬夜。 “你会怎么做?等我死之后。” “你都死了,还会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吗?” “那就只能拜托你尽量告诉我实话了。” 随时都可能闭上的眼睛,此刻对上了冬夜闪烁着火苗的瞳孔。 “我会回到村子吧,毕竟当叛忍什么的,感觉会很没有前途。” “是吗?结果你还是选择了最困难的路吗?” “再之后的事情,也不需要你一个死人来在意了。” “对呀,从现在开始,我就要解脱了,以后的麻烦和我根本没有关系的。” 两人的说话声渐渐的平息下去,然后一直以来微弱的声响终于在静寂之中大放光彩。 在火堆旁,火光照耀的空间里,水蓝色剑刃正在被一次又一次的放置在光滑的石块上研磨。 稚嫩的面孔,搭配上面无表情,一丝不苟的重复着磨亮刀刃的他,散发出的是比即将步入死亡的还要冰寒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认为,或许他身上流的血是冷的! “说说吧,你最后的遗言,我或许会好心的替你转达的。” “我一点都不想死。” 虽然说出了毫无斗志,会被人认定为胆怯的话语,但是这样的真实反而平添了他即将死去的实感。 “不行哦,你迟早会死的。” 说出这样的话,不是基于恐吓,而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侵透了胸口,聚集了一滩蔓延着将御手洗环绕一圈的血液,他会死,已经到了即便是意志力等抽象的存在所不能被容忍的阶段。 “这就是所有的遗言吗?” “别着急,还有,还有一句。” “是吗?” “是的。” 没有营养的对话,平和的气息却遮掩不住不知何时在狭小的空间中充斥的杀气。 “杀了我!”他吼道,最后,一切的力量呐喊着。 “~~~~~~如你所愿。” 他一如既往,平淡没有生气的语气之下,是快速没有犹豫的拔除了触手可及的苦无,黑红色发臭的血液飞溅的砸在脸上,眼瞳之中,下意识的眼睛的收缩被制止住。 反而是刻意睁大了瞳孔的瞬息之间,水蓝色的光芒闪耀了黑暗,然后直直的刺透了对它而言脆弱无比的肉体,划破了人体最坚硬的骨骼,划破了人体最重要的心脏,然后,彻底宣布了死亡! ~~~~~~ 死亡,相比于意外,不可预控的死亡,我更喜欢迎接的是此刻这种慢性的死亡,那是或许直到血液流干或许都不会死掉的死亡。 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那并不是我喜欢持续不断的痛苦,而是我喜欢选择。 我讨厌的是被死亡所宣判的必然,我,御手洗洁必然会死亡这一点。 如果讨厌死亡的必然,那么我应该更勇敢,更无畏的去追求逃离死亡,得到生存下去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 这是不可能的! 我必然死去,并不是因为我不是主角,我只是个配角这样的无聊的原因,而是,死亡是必然的,我理解这个结果。 所以,我选择的是我对死亡的选择。 我选择了,他接受了,我选择的不是什么也不清楚,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不受控制的【死】,我选择的是我清楚的,我也能做到的,我能够控制的,经由他的手所迎来的死亡。 死是必要的,结果是唯一的,只不过我操控了,选择了死亡。 这就是我的傲慢,也是不想当着他的面。 甚至直到快要死去也只会在心里说出口的话语。 感谢! 感谢他,流川冬夜的温柔! 第183章 回村 结果,最后竟然还是笑着死掉的吗? 傲慢的家伙! ~~~~~~ 什么时候,从什么时候开始。 每一个被这双眼睛看透的人,都会迎来死亡。 那是被我杀死的命运。 这是双诅咒的眼睛,我早已知道。 ~~~~~~ 夕阳,黑夜,黎明,不知不觉一天过去了。 因为有兵粮丸的储备,我并不需要浪费时间去收集食物,所有的时间都被用在了修复自己的身体上面。 即便如此,当我再度恢复足够运动的力量是在第二天的晌午。 ~~~~~~ 离开了。 不能继续停留下去,理智催促着我的身体开始行动。 对于一个受伤的忍者而言,没有任何一个足够安全到久留的地方,而且,我想离开,这个想法就像是在脑海里扎根一般,时刻的提醒着。 ~~~~~~ 身后是逐渐塌方的洞穴。 狭小的山洞在自然力量的干涉下,只能无力的接受从四面八方充斥而来的石块和尘土。 没有回头的必要,我知道的。 最后的最后,终归会将一切彻底的,不留一丝空间的湮灭掉! ~~~~~~ 身体比想象中要沉重。 行进的路途远比想象中要缓慢,相比于立即表现出的伤势,后续爆发的隐患才是更为严重的吗? 面对这具身体,那是只有我的眼睛所看到的满目苍夷的景象,我能活着回去吗? 我开始认真的思考着现实。 ~~~~~~ 已经是动身的第三天了。 突如其至的暴雨让我彻底的断绝了继续前行的想法,蜷缩在潮湿的树洞里,燃烧着的火堆似乎也丧失着温暖,我第一次为证明我还活着而向吞吐的火舌伸出了手掌。 然后,烧灼了皮肤的手掌直到那之后才后知后觉的从火焰上移开。 ~~~~~~ 身体的状态每况日下,但是在那之前,我错乱的神经会先一步没入死亡吧。 眼瞳似乎开始看不清东西,模糊不清的景象就像是笼罩了一层雾气,但能够感觉到的,那却不是视觉神经甚至身体的任何一处的问题。 为什么?医疗忍术像是被考验一般的失去了效用,从那一刻开始,我不知道了,我开始不知道出现在自己身体上的诸多症状的缘由。 ~~~~~~ 我知道了答案,是在我偶然路过的果树旁吞咽下青涩苦味的果实的时候。 干燥的眼球像是被清冷的水猛然的擦洗过一般,然后看到了,感受到了,至今为止,从未见识过的明亮感。 我饿了!肚子明明在咕咕直叫,我却至今像是没有听见一般,肚子明明在述说着饥饿,满满的饱腹感却一次又一次的欺骗着我一般。 我饿了,正是在怀着被兵粮丸一次次填补的饱腹感的同时,真正的事实。 ~~~~~~ 过了多久?我快死了吗? 每时每刻的无聊都在思考这样的问题之中消耗。 然后,出现了幻觉。 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只是看到了。 看到了一个雾气环绕的木门,以及不断走近的黑色的身影。 眼睛闭上了,然后身体紧绷着的肌肉在被比体温还要稍烫一点的手触碰的时候,瞬间酥软了下去。 这不是梦,不是幻觉,而是现实。 那一刻,我终于回到了木叶村。 ······ 御手洗洁的死去,就像一颗微不足道的小石子落入湖中,激起的涟漪很淡,消散的时候自然也很快。 迎来死讯的他的父母应该会痛哭不已吧,他们或许还会彼此依偎着,彼此扶持着,才能勉强不让身体一下子无力的瘫软在地上吧。 曾经,他们为身为忍者的儿子骄傲过,此刻,他们尽管悲伤,也会感到骄傲,但是悲伤会一直超过骄傲,即使得到一笔不菲的抚恤费,也无法抚平往后一直持续的悲伤。 这就是忍者的死亡!平静的站在一角,从头至尾的看着一切,我或许还会发出这样的感慨。 明明是自己的队友死去了,我却十分的平静,冷淡的目光像是说出了我的心思,我会为他的死感到遗憾,却不会因此而悲伤。 一直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我本以为这就好了,这就足够了,但是不对哦! 我不是旁观者! 什么时候? 两双眼睛,之前还是悲哀的眼睛,之前还是绝望的眼睛,在看到我的那一刻,我不再只是旁观者的那一刻,一切便会顷刻发生改变。 “你杀了他!” 那是有人宣读我的罪名。 “你为什么要杀他?” 那是有人审问我犯罪的目的。 “你给我去死吧。” 那是有人向我宣判,对犯罪的我开始了审判。 迎着的充斥报复欲望的眼神,冬夜莫名感到一丝燥意,神情却依旧那般平静,仿佛御手洗洁的死亡,此时此刻罪行的判读,对他而言都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杀了他。”他的回答简洁有力。 他认罪了! 然后! 梦醒了! ······ 梦醒的时候,很平淡的睁开了眼睛,并没有发生做了噩梦然后激动的扯动了被子,最后慌忙跌下床的惨剧。 “醒了?” 女性的声音,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听到的女性的声音,基本上只可能是一个人的。 “嗯。” 虚弱的身体强撑着直起了上半身,随着视野抬升而望到了自己内心推测的人物。 “你在干什么?” 虽然是印象中认识的人,但是果然还是很好奇她现在在做些什么? “骰子,你要玩吗?” “话说,你应该有钱吧。” 她从刚才开始一直在上下左右摇晃的原来是骰盅。 从睡梦中被吵醒的,那此刻依旧在耳边不停嗡鸣的则是骰子撞击的声音。 “这样好吗?” “什么?” 在医院里玩骰子,这样真的好吗?露出苦笑的冬夜想要传达这样的意思,但是这样的想法,在意识到眼前的女性对于医疗忍者而言的地位的时候,便只剩下无可奈何的郁闷了。 “没什么。” “那要来玩吗?” “不用了,我没有钱哦。” “那就算了。” 兴致勃勃的她果然还是在了解到【没钱】这个必要情报的时候,闪亮的目光才不得不黯淡了下去。 “然后呐。” “这次又是发生了什么?” 不情不愿的收拾好了赌具的她,问出了很常见的问题。 “杀了一个上忍。” “是吗?” “是的。” “那就好。” 她说完这句话,站起身,是打算离开了吗? 背影一路延伸到病房的门口,反手要彻底将门关闭的时候,她忽然停顿了一下。 “等下有人想和你见面。” 配合着滑行的房门撞击门框的声响,她留下这样的一句话。 ~~~~~~ 秒针在持续跳动,钟表因为静寂而发出节奏而单调的声音。 “我知道。” 隔了多久,反射弧拉长的他才做出了回答。 第184章 质疑 并不算是期待中再见的场景,但是却必定是会再见的情况。 ~~~~~~ “请进。”敲门声震醒了陷入长考的冬夜。 “伤势怎么样?”缓慢跨步走进来的同时,随手将房门再次关上了。 “嗯,已经能够自由活动了,谢谢火影大人。” 对方来访的时间恰好是,冬夜打算尝试从病床上站起身体的瞬间。 挺直了上半身,坐在病床边缘的他正对着窗户,脚面同样也是隔了太久的时间之后第一次触碰了实地。 接触到地面的脚掌好像一瞬间传递到了全身一股突兀的力量,于是就像是为了证明他所说的话语,他顺势的起身,虚弱的身体在摇摇欲坠一番之后终于勉力的站立不动了。 看呀!我正在站立着。就像是要炫耀的幼童,想要趁机会转身的冬夜,刚刚露出灿烂的笑容,视野下一瞬便开始急速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起来。 “别着急,好好休息。” 一只手臂坚固的插入到了肩膀和背部之间,与此同时耳边听到了的是温柔而平和的声音。 身体改变了倾倒的方向,原本离地板越来越近的视野一下子拉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病床上躺好了。 “抱歉,火影大人,特意麻烦你了。” “没事,我能够理解你想尽快恢复实力的想法,不过身为忍者,你同样应该更爱护自己的身体才行。” 靠窗的位置放置了座椅,一边和冬夜说话,他也一边将火影斗笠放置在一旁的桌柜上,理所当然的坐下了。 “嗯,谢谢火影大人的教诲。” 因为躺着说话并不方便,而且感觉会给人一种不正式的,无礼的表现,因此冬夜稍微向上半身用力,抬举的力道将背部抵靠在了床头的铁架上面。 背脊撞击着铁架发出轻微的颤动声,因为是一鼓作气的用力的结果,所以第一次稍微有点倾斜,为了稍作调整,上半身的肌肉协调的运用起来。 终于在一阵噪音之后,感受到满意的冬夜似乎后知后觉的回想到,火影大人在场的事实。 “抱歉,火影大人,让您见笑了。”懊悔的情绪将冬夜吞没,他只能勉强维持着自己那张快要僵硬变形的脸。 “没事,我不介意。” 或许是冬夜有意无意的无视了他的时间里,他的脸上露出了仅限在这所病房之中的第一次笑容。 “火影大人,你这次来是因为我这一次执行的任务的原因吗?” “没错,我对你这一次任务的具体情况有些在意。” 他微微皱着眉头,表情俨然恢复了初次进入病房的时候,那严肃正经的神态,之前的笑容什么的更是完全像是错觉吧。 “火影大人,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如果是任务的具体情况的话,日向雪他们应该在回到村子的时候就向你汇报了才对吧。” 无论是猿飞日斩的神态,还是他说话的异常的口气,都让冬夜充满着不安。 “很抱歉。” “我必须先告诉你一个事实,接取了任务的你们三人小队,至今为止,除你之外,你的两个队友,日向雪和御手洗洁,至今还未回到村子。” “而且,就算是唯一回归村子的你,也是身受重伤。” 接取任务的小队只剩下一个人带着重伤回到村子,即便是火影,也不得不重视起来吧,更何况冬夜三个人都是新晋的中忍,是极具成长潜力的木叶村未来的希望。 直到这个时候,冬夜似乎才明白了,为什么事务繁忙的三代目火影,会特意抽出时间来见自己一个普通的中忍。 不过! “你说什么?他们还没有回来吗?!” “不可能的,不可能会这样的。” “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似乎过分的震惊和焦急,以至于冬夜对猿飞日斩的口气都有一瞬间的不客气,但是他显然没有时间去在意猿飞日斩的感受,他像是陷入了魔怔一般,不断的重复自我否定和自我追问的话语,连绵的声音由高到低,语速由快到慢,持续了十余秒才彻底安静下来,即便如此,他还是在失神的低声喃喃。 因为遭受了意想之外的现实的冲击,情绪剧烈波动的同时,冬夜本就因为伤病而苍白的面孔更是晦暗了不少,给人一种像是在风中摇晃着随时都会熄灭的火烛的感觉。 “冷静一点,我很清楚这个现实对你的打击很大,但是,还是要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具体是什么情况!” “无论是我,还是两个孩子的父母都希望尽快找到他们,所以我希望你回忆一下任务过程中的详细情况,我以火影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安抚! 极力的安抚! 那温柔的声音述说着,足以渗透入失去理智的孩童内心的话语。 但是。 真是残酷。 残酷到这样的情况,还试图让一名年仅十二岁的少年,从【失去】了自己最为亲切的伙伴的痛苦之中冷静下来。 残酷到这样的情况下,还试图用虚伪的微小的希望维系一个少年最后的思考能力,让他深入的回忆起他和伙伴们相处的最后的一面。 真是残酷呀! 残酷到爆炸! 不过。 少年的内心还真是很奇妙的东西。 就算被撕裂了,就算会残留着痛苦,就算如此。 也会恢复,恢复到更强健,更坚固,更冷,更铁血。 这就是忍者。 他第一次想要笑着的说出他的看法。 ~~~~~~ “我们,我们遇到了岩忍!” 断断续续的声音,当然这并不是因为必须要撒谎,所以一边含糊其辞,一边在脑海里想着谎言。 而是,久远的记忆,痛苦的记忆,肉体所铭记的苦痛,一切在阻扰着,阻扰着记忆的复苏,所以,啜泣的少年,讲述着的是真实到不能更为真实的过往。 直到! “你和他们两个分开行动了,是这样吗?” “没错!” “日向雪受伤了,为了掩护他们,我才打算一个人引开大部分的岩忍。” 直到这里都还是真实,但是。 “你确定是你单独行动的吗?” “是的,因为我的实力要比他们强一些,所以即便单独行动,我也更有可能逃走,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遭到了质疑,虽然不明显,但是淡薄的被怀疑的气息在蔓延,冬夜能够敏锐的感受到。 “然后,你之所以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因为?” “岩忍有一名上忍的存在,在和他的战斗中,我遭受了几乎致命的重伤。” “上忍吗?” “是的。” 一名十二岁的中忍斩杀了一名经验丰富的岩忍村的上忍,即便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吧,冬夜原本打算遭受三代目的质疑,但是对方似乎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会儿之后,便不再在意了。 第185章 唯一的 “这就是你知道的全部,没错吧,冬夜?” “是的,火影大人,这就是全部的了。” 一问一答的情况很快就结束了,在和岩忍村的上忍战斗之后,频临死亡状态的冬夜逃亡回村,这就是冬夜所知道的一切,也是他讲述给猿飞日斩的全部。 “还有没有能够回忆起来的细节的问题?” “应该没有了,火影大人,您一定要找到他们,拜托您了!” 没有意识到,三代目刻意眯细的眼睛,以及他换了表达方式持续追问的问题。冬夜只是单纯的请求眼前这个木叶村最强大,最伟大的人,请求他不要放弃冬夜的同伴们。 “嗯,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你最近好好养伤,如果有消息,我会让人告诉你的。” 他站起身,拿过火影斗笠,居高临下的身体微微低着头,那双温柔呈现老态的目光和冬夜注视在一起。 “别太担心,或许他们已经逃脱了岩忍的追击,只是还没有回村。” “嗯,我也希望是这样,不,应该一定是这样的。” 不知道在生谁的气,明明身体浑身无力但是拳头却握撰的很紧,那双眼睛似乎闪烁着猩红色的凶光。 “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也该离开了。” “谢谢火影大人,再见。” 说话的时候已经绕过病床,在冬夜的注视下,那个背影站立在房门处,稍微停顿了一会儿。 “再见。” 转头露出了笑容,是他进入病房至今的第二个笑容。 不过! 很虚伪哦! 冬夜在注视了那个笑容之后,不留痕迹的引向窗户的实现,迟钝的用那双多情的眼睛这样的说着。 虚伪的可怕! ~~~~~~ 结束了探视流川冬夜的行程,直接打算回归火影办公室的猿飞日斩,此刻却站立在门口。 稍微迟疑了一会儿的他,下一刻推门,然后发现视野内出现了的预料之中的人物。 “你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 不紧不慢的将火影斗笠放好之后,猿飞日斩绕过了沙发,以及坐在沙发上正单手平稳的喝茶的団藏。 “我听说,流川冬夜醒了?” 因为坐在沙发上,身高拉开了的差距,在他眼角上挑的那一刻,反倒充斥了更锋锐一般的感触,像是自下而上顶在脖颈处的斩击。 “这一次也是这么快就知道了吗?消息还真是灵通。” “已经泡好茶了吗?还真是受宠若惊呀。” 充斥感慨的在団藏相对的沙发前坐下,身前的桌面上摆着一点点上浮着白汽的热茶,摆放的位置像是特意为自己准备的,那就不客气的接受了吧。 “没错,他已经苏醒了,然后,我刚才也去见过他了。” “同时,我也从他那里又一次了解到了,他们这一次任务的具体情况。” 就算是说谎也会被拆穿吧,而且也不是需要撒谎的事情,所以全盘托出也没有关系。 “结果?” “你还真是着急。” 不慌不忙的喝茶的猿飞日斩,似乎想要让自己的老友理解忍耐。 “我只是很好奇,一个重伤回归的忍者会如何为任务的失败推脱。” “你还真是冷酷呀。” “忍者如果不能付出性命来保证任务的成功,那一切就毫无意义。” “你还真是老样子。” 从以前开始就这样! 脸上浮现出自然的困扰的神情,好像又陷入了对过往的眷恋之中,言辞强硬的団藏,还真是说出了似乎很符合他性格的话语。 但是,即便这样,也并不足以让猿飞日斩内心保留的困惑彻底消除。 “嘛,总感觉他不像是在说谎,那个孩子应该什么都不知道吧。” “你是说他会不知道!明明整个商队都被剿灭一空,没有一个人存活,货物却遗留在现场,不可能是盗匪所为的情况下,至今为止就连凶手是谁都毫无头绪。” “这种情况下,单纯的任务失败还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这件事带来的恶劣影响,要知道这到底会给木叶村带来多么负面的影响?!” 从団藏口中说出的,是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与忍者队伍脱离的商队,他们所有人迎来的结果是死亡。 “他遭受到了岩忍村的上忍的追击,激战过后已经身受重伤,那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任务了吧。” “只想着逃命,所以连任务都不顾,这样的家伙真的能够称为木叶的忍者吗?” 想要缓解団藏气愤的借口,却被单方面的曲解为了贪生怕死的证明,这样的发展倒是让猿飞日斩都不由苦笑起来。 “不过这一点他倒是没有说谎,我们也确实在附近,发现了被杀死了的岩忍村上忍的尸体。” “不过,也只有这一点就是了。你应该明白的吧,猿飞,不,三代目火影大人。” “如果我们一切以他没有说谎为前提的话,他一名中忍能够杀死岩忍村的上忍,这不仅不是什么耻辱,更该说是荣耀,他本人或许会是木叶村的英雄也说不定。” “但是,那是他没有撒谎的情况吧。” 这场无意义的争辩却是以団藏主动的退避而结束了,他突然变换的口气显得有些戏谑。 “因为,我们都知道的吧。” “事实上,他只是在撒谎,这是不需要辨识的真相。” 对団藏突然改换的话题,猿飞日斩只是单方面的沉默,但是他没有否定就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根部抵达的时候,发现的只有被岩忍追击的日向雪一个人。” 谈话之中突然出现的名字,是猿飞日斩告诉冬夜的还处在失踪状态的日向雪。 “据她口述的真相,是御手洗洁和冬夜主动提出,由他们两个人一起行动,并且引开了大部分的岩忍部队。” “不是很有绅士风度吗?两个小鬼为了一个女孩子,特意的下定了抛弃生命的决定也说不定。你说这样的两个小鬼,他们当时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呀,猿飞?” 団藏不知何时挂上了的笑容,充斥了讥讽,而这样的表情还在持续的深化,伴随着逐步揭露的【真相】! “但是呐,两个小鬼里面,现在只剩下一个拖着重伤的身体回到村子,剩下的另一个却依旧不知所踪。” “在这样的情况下,活下来的家伙,却断然的说自己是一个人独自战胜了一名上忍?!” 讥笑已经满足不了団藏恶意的揣测了,厌恶感,明确的针对某一个人的厌恶,那双很少会笑的眼睛也弥漫了杀气。 “根部确实在附近发现了数具岩忍村忍者的尸体,其中包括一名上忍,但是同样的,他们当时也没有发现任何一具尸体是属于流川冬夜和御手洗洁的。” “另一个小鬼在哪儿?明明是和他一起行动流川冬夜本人,他又是为什么要撒谎?” 那双眼睛像是嗅到血腥味的狼,正因为是这样,他才能持续不断尖锐的窥视真相。 “另一个小鬼,御手洗洁已经死亡了!他知道这一点,或者说,他还可能是造成这个死亡的本人吧。” “如果没有人知道真相,那么真相就算是谎言也无所谓了吧!他应该,不,一定是这样想的吧,他在重塑真相,这就是事实。” 団藏好像带入了某种黑暗色彩的思绪,快速而准确的逻辑,一点点的引导出了真相。 “日向雪死了,立刻确认到这点的他,会是多么的复杂,但是在复杂的情绪过后,他是欣喜若狂吧!” “没有人知道了,没有人知道真相了,原本还需要想其他理由解释御手洗洁的死亡,现在不需要了,因为没有人知道。” “他究竟是什么时候想好了谎言?他又是如何巧妙的欺骗了来看望自己的火影大人?” 他在说谎,一直在说谎,一切都是谎言! 那双眼睛直到此刻好像才从看到了更远方的场景之中收回,注视到的是眼前平静的看不出想些什么的猿飞日斩,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 “这只是你的猜测!” 他这样说。 “这就是真相!而且也可能是唯一的真相。” 他这样回答。 ~~~~~~ “我先走了。” 他这样说着,已经站起身摇晃着身体的离开,雷厉风行的性格让送别的话语都来不及说出。 即便他已经离开了很久,即便剩下一半的热茶已经变冷,即便如此,猿飞日斩还是久久的坐立在沙发之上。 突然想抽烟了。 他或许突然这样想到。 迷雾同时也是白色的开始上升,喷吐着烟雾的他,眯细着眼睛。 “唯一的真相吗?” “我知道的哦,団藏,这就是真相。” 他笑着,是因为久违的抽烟的享受吗?还是说。 那个倒映在结霜的窗户上面的比任何一刻都要虚假的笑容。 ~~~~~~ 为什么发笑?因为笑容? 为什么会有笑容?因为想笑? 矛盾的循环,却似乎是同样唯一的答案! 第186章 感受禁忌 “我可以出院了吗?” 少年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发问了,已经恢复了行动能力的他,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却只有他所在的这个病房,而唯一会出入这个病房,每天会误时的给他带来餐点的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 “直到我认为你可以离开的时候。” “到时候我会说的。” 除开补充的第二句话,第一句话已经是冬夜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女人放下了餐盘之后,便和平时一样的离开了,虽然她说自己是很忙的,但是连这唯一能够和冬夜聊天的人都离开,也就可以知道冬夜是处在何等孤独的境况下。 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更任性一点。 心底的某处或许曾经冒出过这样的想法,但是之后呐? 也许是忘了吧,总是这样的回答自己。 她很忙吗?明明是个经常处于闲置状态,平时除开赌博或许没有其他事的女人,对她而言可以说是最为明显的谎言,但是此刻的冬夜却没有去质疑的想法。 很忙吗?还真是感谢了呀,虽然有点出乎意料。 ~~~~~~ “开什么玩笑!” “竟然打算把一个十二岁的孩子送给敌对的忍村,他们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边左右踌躇的踱步,一边不禁怒吼的女性,理所当然显得很暴躁,相比之下,和她处在同一房间之中的如蛇一样的男子,则还是很平静的露出与平常一般和眼前的人相处时的笑容。 浅笑的表情,让他展露出别样的魅力,但是在这种时候还能够笑着的他很令女子愤怒。因为,这个男人的内心似乎也和他的表情一样,正平静的如同湖面。 “流川冬夜,已经确定有杀害同村忍者的嫌疑,加上这次任务失败造成的后果,先不说他们,就连村民也颇有微词,这个时候放弃他并不是不能理解的原因。” “不可能的,那个家伙,那个小鬼,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什么不可能的,不如说,如果是他的话,很可能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也说不定。” “你以为你有我更了解他吗?别开玩笑了,大蛇丸。” “你才是别继续感情用事了,纲手,总该接受现实了,无论你如何做,他的未来可能已经注定了。” 面对女子完全是出于感情方面的发言,被怒吼的叫喊着名字的大蛇丸,完美饰演着毒舌的形象,在话语之中注入了微弱的毒素,那是致幻剂? “开什么玩笑,开什么玩笑!” “说什么杀害同村忍者,有能够证明的证据吗?难道说光凭一个小女孩的说辞?” “纲手,日向雪不仅是日向一族的族人,本身也是天赋异禀的忍者,年纪尚浅就成为了中忍,作为同为女性的她的偶像,你就是这样的质疑她的吗?” 面对大蛇丸的指责,即便是纲手的性格也不由的沉默了下来,纲手的话语并非没有道理,但是大蛇丸的话术很好的让她感受到了一种罪恶感。 目光闪烁不定的她,即便是相处了多年,也已经迟钝到了没有意识到吧,今天的大蛇丸所表现出的异状。 “总之,任务失败什么的本来就是常事,任务中出现忍者死亡也是常事,在一切还不清楚的局面下,就这样污蔑一个小孩子,真的可以吗?” “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即便这次放弃继续追究下去也是不可能的,御手洗一族的天才失踪,不,或许已经可以确定死亡的情况下,御手洗一族已经对木叶高层施压了,即便冬夜能够逃避村子的追责,以后被暗中解决掉的可能性也并不是没有。” “那些豪族,无论过了多少年,都还是这样的家伙!” 大蛇丸所说的敏感的现实,在这一点上,纲手也并没有表露否定的态度。 “不行,我不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但是即便了解了事情的严重性,纲手也并不打算放弃,对她而言,从和他相见的第一个月的那天开始,流川冬夜已经不是一个能够轻易就能舍弃的人了。 “你想做什么?去找老师。” “虽然知道我劝不住你,但是你还真是老样子呀!” 大蛇丸并没有因为对方做出的决定而感到诧异,倒不如说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那么,在你去找他之前,我有一个请求。” ~~~~~~ “所以,这就是我在这里的理由。” 单方面的出现在房间里,又单方面的解释起自己出现在这里的理由,记忆中的他是这么肆意妄为的人吗? “是吗?” 对于面前的大蛇丸自己该说些什么?这样想着,已经开口了。 “虽然对您出现在这里,我已经足够的理解了,不过,我很好奇哦!” “什么?” “我为什么非要被交付给岩忍村的理由?或者是,我为什么被怀疑成杀害御手洗洁的凶手的理由?又或者更多,想要问的事情真的太多了!” “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从那双眼睛里透露出的意志,到底是什么?不能理解的冬夜回望过去。 眼神是心灵的窗户,那一刻冬夜真的这么觉得。 “那就从开头说起吧。” “因为纲手让我看着你,所以,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他这样说着,独断专行的坐下了,坐到了这所病房里唯一的一个座椅上。 “首先,日向雪没有死!” “诶,真是让人惊讶的消息!” “是吗?但是我总觉得,你的表情没有你想表现的那么惊讶。” “才没有,我真的很惊讶的!” “不如说,我松了一口气,因为有她在的话,多少能够清楚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吧?话说,她应该才是最清楚御手洗是否死亡这个事实的本人才对吧。” 松了一口气,就像冬夜本人所说的那样,他微微的呼出一口积蓄在胸膛中,杂质为紧张的浊气。 “如果真是这样就好了,不如说,事情会演变到现在的情况,完全是根据她所说出的证词出现的。” “我想确认一件事,当时的情况,你和御手洗一起逃跑的吗?” “不,我当时是一个人引开其他岩忍的。” “那还真是厉害,解决掉岩忍的部队的同时,还一个人解决掉了岩忍村的上忍,不知不觉你已经变强了呀。” “请不要轻易的说出这种,像是老师看见学生进步而感慨的话语,相比于您,我还很弱小。” 是相信了冬夜的话吗?大蛇丸莫名的感慨让人不禁去这么认为。 “话题有些扯远了,总之,按照日向雪提供的证词,你可是和御手洗一起行动的吧,她一个人行动才对吧。” “为什么?” “根本没有让她一个人行动的理由,她当时受伤了,没有简单逃离的可能。” “如果她没有受伤,不,我们并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她有着可以查看范围内敌人的白眼,她完全可以简单的避开追击的岩忍。” “你是这么想的吗?” “不,她是这样说明的。” “那可真是愚蠢,说谎的人就算了,相信的人更是这样吧。” “毫不留情呀。” 面对着浅笑着不知道是否因为自己的【笑话】的大蛇丸,冬夜莫名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面具了,嘴角不受控制的上弯,明明不该这样的! 明明不该有浓郁到如此想笑的欲望的! 但是一种冲动,在胸膛之中回荡,几乎冲垮了堤坝,让人不禁想去感受禁忌。 ~~~~~~ 为什么会这样? 是因为眼前的男人吗? 除此之外,似乎没有别的理由了,所以是,因为和他谈话感到愉快吗? 第187章 比较得失 “所以,你觉得她是在说谎?” “你这是相信我的说法吗?” 冬夜没有直接的回答是或者不是。 “你问我相不相信你,就算我相信你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谁知道?不过我从以前开始就很在意一件事。” “因为我是流川和彦的儿子,所以从小到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试着不去在意别人的感受,因为我知道,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毕竟无论我做了什么,也没有人会相信我。” “为什么?其实我一直不理解这个逻辑关系!为什么我是叛忍的儿子,就没有会相信我?所以,我现在突然很想知道,知道被一个人相信着是什么样的感觉。” 是这样啊,得到了答案的大蛇丸好像一副理解了的表情。 “那么,你的答案呐?大蛇丸大人。” 一直隔着枕头靠挤着铁架的上半身有着前探的倾向,冬夜主动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那是双孩童的眼睛,但是却散发着大蛇丸,在很早以前,或许是那最初见面的时候,就发现了的不逊色于成年人的成熟气息。 “不相信哦!” “一点都不相信哦,无论是你,还是日向雪,无论是男孩的你,还是女孩的她。” “为什么?” 是因为没有得到相信,所以语气有些凝重吗?不过具体感觉,他的表情很古怪就是了。 “因为我觉得小孩子总是超乎我想象的会说谎,特别是你们还都是我的学生的时候,这样的感觉就更深刻。” “竟然说是个人的直觉?这还真是个很让人找不出毛病的理由。” 即便被一双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眨眼的小鬼眼睛紧盯着,大蛇丸也不会产生丝毫的动摇,因此,得到了答案的冬夜,只是露出了有些老成的苦笑。 “那么,继续吧,大蛇丸老师。” “对于我为什么被怀疑杀害了御手洗洁的原因,我已经很理解了,所以接下来我还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会被交给岩忍村,作为木叶的忍者,即便犯错也应该由木叶村的忍者解决才对吧。” 一般情况下,无论如何也想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吧,当然,唯一知道的线索,也就只有,自己亲手杀死的一行岩忍,至于其他之后没有见过面的家伙的下场,大概也能想到。 ~~~~~~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靠近火影办公室,立刻就能够从关闭的门后听到这样的暴躁的女性声音。 “你指什么?”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神情愤怒的纲手,食指只是在轻轻敲着桌面。 “流川冬夜的事情,那个小鬼虽然很可恶,但是我知道他不是会做出那种事的家伙。” “证据?我想要听到的不是你一个人的看法,如果真要依照看法来评判罪行的话,那么你认为这木叶村的村民之中,又有多少人觉得流川冬夜做出了杀害同村忍者的事情。” 相比于大蛇丸还委婉一些的说法,三代目火影却是面色阴沉的说出了更现实的境况。 “御手洗一族是木叶村建立以来就有名的豪族之一,你认为村民会更认同一个伫立许久的豪族,还是去支持一个已经有着明显嫌疑的叛忍的儿子。” “那些家伙想些什么都无所谓,我只想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大人。” 也许是被猿飞日斩的说法激起了久违的怒气,纲手此刻面对自己的老师,却刻意的尊称“三代目火影大人。”,真正的话语之中的含义真的值得咀嚼。 “你以为盯着流川冬夜的只有御手洗一族吗?” “日向雪所在的日向一族,为了排除掉日向雪的嫌疑,不至于和御手洗一族发生冲突,他们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想必你也不至于想不清楚吧!” “我是木叶的三代目火影,我不可能根据自己单方面的感情做出判断,如果我这么说,我会选择站在那一方,你同样很清楚吧。” 即便是面对,不,或许正因为是面对自己曾经亲自教导出的弟子,猿飞日斩从未打算否认自己做出的决定。、 或许这样的是做法会让人不舒服,但是。 能够理解!即便是一直坚持的纲手,那双明亮的眼眸也黯淡了下来,陷入久久的沉默之中。 过了多久?凝望着久久不愿离去的瘫坐在沙发上的纲手,猿飞日斩停下敲动的食指,眼中掠过一缕疲倦,有时候,身不由己在火影之位上能得到充分的体现。 迫于其他权力联合的制约,他并不能以自己的思想去决定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那需要多数人来表决,而他恰恰只是一个人,沉默了片刻后,他说道:“我不能担保还有转圜的余地,但是我会再去试试。” “不用了。” 意料之外的拒绝的声音,同样来自于纲手,她对上了猿飞日斩的目光,对上了自己老师已经流露老态的那双眼睛。 “我已经理解了老师的想法,我不会再让您为难的。” 身为木叶一代目,二代目火影的孙女,纲手知道现在并不是凭借自己一个人的想法去做出草率决定的时候。 因此,她离开了,留下了洞开的没有关闭的房门。 ~~~~~~ “因为,你杀人了?” 从大蛇丸口中得知的是一个可笑到让人笑不出来的理由。 因为杀人了,所以决定自己被杀掉,如果是这样的话,还真是能够接受的命运。 不过! “你杀死的岩忍村的部队里面,有一个岩忍村的上忍,这就是理由。” 那天夜里死掉了很多岩忍的忍者,但是其中包括了三名岩忍少年,他们是那名上忍所教导的弟子,天赋异禀的他们也已经死掉了。 同时更遗憾的是,三名岩忍少年之中,有一个是岩忍高层中的嫡系传人。于是,岩忍中有人很愤怒,所以愤怒的人想讨个说法,无所谓无耻,只是目标很明确。 流川冬夜,从忍者部队之中,唯一存活下来的一名随行的医疗忍者口中得知了【真相】的岩忍,目标直指,他们以回收上忍尸体的理由,岩忍部队开始流动的逼近火之国的边境。 战争的导火线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点着了,因为对于时刻渴望利益的忍村而言,任何理由都可以成为战争的导火线,所以引起战争不需要任何的理由。 岩忍的目标就是能够杀死掉他们上忍的凶手,他们不顾脸面,很明确的表示,只有交出流川冬夜,他们才会放下进攻的姿态。 一般说来,这是小型的不同忍村忍者的交锋,几乎是在私下约定好的游戏规则。 但是,岩忍在这一件事情上的做法,就好像他们打算单方面掀翻玩游戏的桌子,这种做法无疑是惹人不齿的,他们的脸皮也真是厚得可怕,近乎无耻。 他们要木叶交出流川冬夜,表面的原因是死去的岩忍少年,原本应该拥有着更辉煌的人生。 这是一个多么可笑又厚颜无耻的要求。 而真正的原因,是他们不能坐视一个能够年仅十二岁的少年,却同时也是一个能够杀掉了他们的上忍的天才怪物的成长,这样的家伙,死了算了,不如说,必须死才对吧! 大蛇丸说的很对,无论其他的理由有多少,真正重要的只有一件事,他杀死了一个上忍,只有他杀人了的这个事实,才是一切理由。 那么面对岩忍这样可笑的逼迫,木叶会轻易的放弃流川冬夜吗? 答案早就已经知道了,毫无疑问是会! 可悲的是,才休生养息数年的木叶并不想那么快又踏入战火中,所以面临岩忍完全不顾脸面的威胁,保守派觉得交出流川冬夜是最好的抉择,或者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条件! ······· “战争就会死人,对于任何人而言,这都是极力避免的事情。” “所以,一切的事情说到底,他们也只是打算找一个替罪羊罢了,而原本就是叛忍的流川和彦儿子的流川冬夜,经过杀害同村忍者的事情只后的评价本来就已经降到了谷底。” “像是这样的家伙,为了和平,就这样死了算了,总有人会开始怎么想,然后,一切就很清楚了。” “该抛弃谁?该舍弃什么?又获得什么?” “任何一个人,在比较得失之后,都能轻易的做出选择吧。” 明明是说着让人厌恶的阴暗的事实,但是大蛇丸却像是很爽快的露出笑容,真该说不愧是他。 第188章 放弃 真相是什么?谁说的又是真相?纠结于是与非,纠结于去做出正确的判断,就是因为总是将目光凝视着,这样那样的无聊问题的时候,人才会变得软弱吧。 所以,索性从一开始就放弃如何?争辩?解释?没有意义的事情不去做,没有价值的事情不去尝试,既然这样的才像是忍者,那么我还真是天生的忍者! 总之! 真相什么的,根本不重要! 如果要想自己活得不那么愚蠢,也不那么天真的话,这就是冬夜需要理解,而且早已经明白的其中一点。 ······ 岩忍的逼迫,御手洗一族的报复,木叶高层的抛弃,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思考,冬夜似乎都没有可以继续存活下去的理由。 “这次,我还真是死定了!” 说着丧气话的冬夜,闭上了眼睛微微的上扬了头颅,一副像是引颈受戮的姿态。 “你这么早就放弃真的好吗?”耳畔那恶魔的低语在引诱着,不过,即便在堕落地狱之前,我也想要哦,想要稍微给自己抬升一下身价之类的。 “说什么放弃不放弃的,难道像我这样的人,真的还有活下去的必要吗?” “我自己都觉得我真是该死了,像是我这样的十恶不赦的人,如果真的是为了维持忍界难得的和平,而甘心献身什么的不是最伟大的事情吗?” 如果用低沉的语气的话,或许能够表达出自己那种抑郁的死志,但是萦绕着冬夜的咽喉唱响的是俏皮的语调。 他的嘴角刚露出上挑的姿态又反复的下拉,这代表着他正在压抑又一次涌动着的无谓的情感。 “说到底叛忍的儿子就不该出生,即便出生了也不该成为忍者,就算成为忍者也不该离开村子。很不幸的是,这些规定,我好像全都犯了。” “所以,就这样死掉说不定也不错,叛忍的儿子最后的结局,如果说这是为了弥补父亲的罪过还真是合适,虽然等我死掉之后,也没有人会记住我就是了。” 真是故作洒脱的言辞,不过,正因为是假装的情感,所以总归会留下了缺陷,能够轻易被看透,被身旁的人察觉到的求生的欲望。 “虽然你可能不知道,不过纲手似乎比我想象中还要在意你哦,如果有她帮忙的话,有三忍之一的她帮忙的话,你或许能够活下去也说不定。” “即便纲手大人是三忍之一,她也只是一个人吧,如果说同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大人,你也一起帮忙的话,我或许才会有可能活下来吧?” 无论是大蛇丸还是冬夜,都只是说着不切实际的话语,但是这样不切实际的交谈,似乎让双方都感觉很有趣。 “那么,你是想要让我帮忙?” “但是你不会答应吧。” 争论为什么并没有意义,从很早以前就有过相同的对话吧,因为没有理由!对大蛇丸而言,没有理由去做?对冬夜而言,同样没有理由要求对方去做? “或许我会答应你也说不定吧,不打算尝试一下吗?某些时候,我做事也不是一定需要理由的。” “比如?” 他在说谎,而揭露谎言最好的方式,就是找到他必须找出他谎言之中的瑕疵。 “就像现在,我告诉了你,你即将被送给岩忍村的命运一样,我根本没有理由吧。因为你知情或者不知情的死掉和我都没有关系。” “难道?不是因为有趣吗?知情的我会不会死掉,好奇于命运会不会改变。这就是理由吧。” 然后找到了,不算是瑕疵的真实。 “有趣?说的没错,这也算是理由吧,还真是输给你了。” 说着认输的话语,那双眼睛也因此变得冰冷起来。 “时间差不多了,我今天就先走了。”没有明确基准的他到底是通过什么来判断离开的时间?凝望着他离开的背影,总感觉即便思考也得不出答案。 ······ 那一天,发生了明显的不同的事情,往常说句话就匆忙离开的纲手,这一次却诡异的待在了病房里,虽然保持着沉默不言状态就是了。 “怎么了?不合口味?” 语气很不好,不如说冬夜认为自己经受了多余的愤怒? 不过说到底这也是因为冬夜,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偷偷的窥视她的原因吧。 至于,冬夜为什么要做这么麻烦的事情,首先的前提是,纲手就这么坐在病房唯一的座椅上,目光竟然注意力集中到没有一次转移的注视着冬夜。 正因为她一直注视着冬夜,所以冬夜所谓的【偷偷的】更能理解为【鬼祟的掩耳盗铃】吧。 “没有,很好吃。” 对食物并没有太大的要求,只要能吃就已经很好了,再说,面对明显处于愤怒状态的女人,他也不可能说出不识趣的话语吧。 诡异的气氛一直延续了下去,就这么静静的等待冬夜吃完,往常根本不会收拾的餐盘,总是需要冬夜亲自放在门口被回收的餐盘,这一刻被她亲自的收拾好了。 然后。 纲手离开了,就这么普通的不发一言一语的离开了,留下了只有心情郁闷到极点的冬夜。 所以,和往常有什么不同? 和往常到底不同在哪里?冬夜所感觉到的违和感。让他不由感慨,这或许又是一个,就算绞尽脑汁思考了之后也找不到答案的问题。 ······ 愤怒! 此刻主导着木叶著名的三忍之一,纲手公主的情感正是愤怒,对木叶的愤怒,对三代目火影的愤怒,对木叶高层的愤怒,以及对现实的愤怒。 岩忍逼迫木叶交出流川冬夜所使用的威胁,很大程度上只是虚张声势,即便是岩忍村也不可能草率的和明显更为强大的木叶村发生战争,所有人都能理解,但是没有人想要去冒险尝试。 不,应该说,不值得去冒险,与其去尝试万分之一存在的可能性,还不如简简单单的交出对村子的安宁毫无价值的忍者,所有人都这么想。 但他们考虑过吗?那只是一个十二岁大的孩子,那是即便犯错也可以原谅的岁数的孩子,那是一个早早的就为了能够作为忍者活下去而考虑的孩子。 他必须死去吗?他有理由死去吗?虽然想要向别人问出这样的问题。 但是。 答案真的很残酷,因为他必须死去,他也有理由死去。 每一次战争,死去的人很多,其中同样不乏小孩子的存在?所以,一个小孩子,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的死并不算什么!相比于庞大的人口基数,这样的牺牲在所难免,或者说九牛一毛。 愤怒! 愤怒不再给予他人。 因为最为愤怒的,是同样接受着这样的现实,同样能够理解这样的事实的自己本人。 愤怒于最后也打算放弃了的我自己! 第189章 越狱成功 今天的月亮好美! 并没有立刻入睡,而是下床走到了窗边。 夜晚从窗户看到的,那一份屋外的美景,似乎是这段时间来,唯一能够帮助冬夜排除无聊的享受了。 虽然是不被允许离开病房的范围内,但是病房终究是一般的装修,不至于连窗户都被密封起来就是了。 窗户所对的并不是靠近商业区的方向,而是一到了夜晚就会沉寂下去的民居住宅,零星才有几点的光亮,在这片黑暗之中,不起眼的它们实在不是什么美景。 所以,给他唯一的选择,就是将窗户推开,饱受阻隔的夜风,也因此一瞬间从洞开的缝隙之中侵吞掠过。往往这个时候,冬夜就会刻意的放松身体,然后尽量的闭眼享受着,那夏日夜风从身体的皮肤上裹挟过热量。 稍微把头伸出去一点吧,面对洞开的通往自由的通道,冬夜认为自己能够控制住冲动的不从哪里逃窜已经是很有毅力了,所以他从不对自己的行为加以拘束。 因为没有了玻璃的阻隔,视野好像一下明亮了不少,自由上抬的头颅也以足够尽情的角度,凝望着这片夜空。 夜空浩瀚,毕竟是人力所不能触及的存在,给人一种无穷无尽的感受,本身就充满了吸引力,何况除了最为明亮的月亮之外,周围点缀着的繁星也能够聊表无趣。 “那颗是牵牛星?还是天狼星?难道说是北极星?” 虽然没有人能够给出他确切的答案,让他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正确认识了星辰的名字,但是他依旧沉迷在了这种能够随意的做出猜测的过程。 对星辰名称的记忆来自于小时候,每个夏天的夜晚,忍受不了闷热的自己总会任性的,要求他带自己到后院,然后躺在冰冰的走道上面,枕着他的手臂入睡。 大部分时间,精力充沛的我都是不容易入睡的,然后他就会用手指着天空闪亮的星星,一个一个的叫出它们的名字,然后一遍一遍的重复着, 然后,就睡着了! 当时,我认为他真的很厉害,为什么能够想到这么简单就能让人睡觉的办法,每次我天真的问他的时候,他却只是露出苦涩的笑容,叹着气的没有回答我。 然后,长大了的我,突然明白了,促使人睡觉的最好的并不是什么办法,而是无聊! 因为无聊! 所以,又会和之前的任何一天一样,开始打起了哈欠的自己,从以前就没有变过! 然后。 某一天。 “啊,好无聊!” 他一直感激于那能够让自己入睡的【无聊】,这一刻真的承受不了了,以至于叫喊出周围只有自己能够听见的话语。 于是。 正是现在,入夜,甚至即将步入深夜的时候,大部分人应该已经美美进入梦乡的这一刻。 他突然决定了。 他要越狱! 如果很贴切的将这所病房比喻为关押他的监狱,那么他此刻要做的就是逃离这个,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难以逃离的病房,至少,门窗不紧闭起来的监狱算是什么回事呀! 然后! 矫健的身躯平衡的蹲立在只有两指宽的窗框上,下一刻,猛然身体前倾,大幅度的动作之下,上半身顺应着重力的牵带,瞬间将冬夜的整具身体一口气下坠。 第一步。 越狱成功! 随时都可能面部着地的危险,并不能妨碍冬夜在心里为自己的计划完成做确认。 呲! 微弱的声音,来自于脚底的布鞋和墙壁短暂碰触产生的摩擦。 轻微的借力除开让冬夜在空中变换身体姿势以外,并不可能减缓任何一点下坠的速度。 不过,病房在三楼,这样的高度对于身体已经恢复的他而言,并不是需要在意的程度。 弥漫查克拉的脚尖瞬间触地,与此同时瞬间下压的膝部,维持着重力与地面传达而至的反作用力的双重挤压,冬夜的身体像是被压挤的弹簧一般的适应了下来。 然后,下一刻! 弹簧瞬间反弹,膝盖所承受的压力一瞬间转移到上半身,突然拔高的身躯,让整具身体都有种可以化作小鸟飞翔起来的轻快感。 脚尖瞬间点地,借助那股力量,冬夜大幅前倾的身体立刻以超越了一般状态的速度前进。 接下来怎么办? 第二步计划? 既然身体已经擅自动作起来,那么就已经没有可以回头的可能性了,冬夜需要思考的就是下一步该怎么做? 不可否认! 之所以会强迫冬夜这么匆忙的做出决定的是大蛇丸带来的消息,如果不想死,那就只可能逃跑,基于这样的一般的想法,如果来考虑大晚上冬夜突然打算出来逛街的目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逃狱和逃离木叶村,并不是同等程度能够相提并论的。 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逃离木叶。 先不说他只是个普通的中忍,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勉强逃出木叶,他也不可能应对的了其他忍村派遣的剿杀部队。 所以,他只能待在木叶,而且必须待在这里。 嗤! 轻微的划破空气的金属声! 让冬夜的身体急速停止,并且大幅后仰才能勉强躲开的数枚手里剑。 后仰身躯的冬夜顺势,单手压地,猛然的一个后滚! 稍差瞬息,出现在他之前还停留的地面之上的是一排的苦无。 差点成为刺猬! 勉强凭借着感应杀气才能躲闪过的忍具袭击,让冬夜后怕的额头爬上了冷汗。 嘛! 来的真快呀! 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了,不过果然是失算了吗?大晚上穿着显眼的病人衣服,不是给想要杀自己的家伙,彻底的当成标靶了吗? 呲! 冬夜翻滚退守的是街道的弯角,一时能够模糊其他人的视野,但是稍久一点就没有意义了。 叮!叮!叮!····· 冬夜没有继续闪避,挥手之间,黝黑色的光闪轻易的摸准了忍具来袭的方向! 但是。 好重! 虽然轻易的抓准了能够击落对方忍具的定点,但是每一击之中所蕴含的纯粹的力量,持续不断的来袭,依旧让冬夜许久未曾运作的身体感到一阵难受。 不能呆在原地,暂时还不清楚袭击的人究竟有多少,但是光从忍具的数量来看并不在少数,如果待在一个地点,只会招来集火,只有不断的移动,通过闪避和击落的双重防守,才能有效减少单次遭受的压力。 不过! 这样下去的话,如果不反击的话,恐怕会坚持不了多久的! 明明心里很清楚这样的事情,但是冬夜依旧采取了最为消极的做法。 然后! 被彻底的围堵了,对于拥有人数优势的暗杀者而言,他们能轻易的做到这种地步。 “死!” 率先动手的是从攻击开始,第一次低喊出声的家伙,他身上流露出来的是类似于愤怒的情绪波动! 他的攻击像是导火线,其他方向露出身影的暗杀者不分先后的向着冬夜冲杀而来。 面对这无处可逃的追杀网! 冬夜似乎已经放弃了反抗,闭上了眼睛的他没有任何的动作,不过,从那张脸上唯一能够捕捉到是一丝古怪的情感! 那是不甘! 彭! 相比于受到致命伤害,先一步耗尽查克拉的他,消失在了一阵烟雾之中! 第190章 可怜而有趣 “已经加入了吗?” 火影办公室里,猿飞日斩比当事人的団藏稍晚一点,接到了流川冬夜加入“根”的消息。 食指习惯性地曲伸起来,却只是静静抵在桌面,双眼缓缓张开,露出冷厉的锋芒,那眼角被岁月铭刻的皱纹也随之舒展开来,他看着安静无一人的办公室沉默不语。 明明一切的结果都好像在照着预想进行之中,但是他依旧感受到了莫名的烦躁。 “希望我没有做错。”最后,也只剩下自言自语的说辞,在幽深静寂之中渐渐消泯。 ······ 当天夜晚,逃狱了的冬夜在消耗了自己多余的【无聊】之后,又老老实实的回到了医院,这件事似乎并没有人发现,不过冬夜还是能够,明显从第二天送早餐来的她眼中看到困惑和不安就是了。 时间一天天度过,虽然不清楚団藏做了些什么,但总之从纲手越来越恢复她那原本懒散的状况来看,冬夜认定他自己已经安全下来的几率很大。 然后,某一天,纲手像是厌烦的将自己赶出医院的那一天。 冬夜终于恢复了久违的自由的那一天。 在被紧盯着的奇怪视线中逃离回家的那一天。 ······ 出乎意料的发现许久没有打扫的家,依旧保持着最初离开时的整洁,稍微困惑的快步走动,然后在露天的后院中央,发现了。 送走了这么多天来,因为担心冬夜,所以快在他家后院扎根发芽的迈特父子之后,时间已经不知不觉的没入深夜。 因为已经在医院休息充足,暂时没有睡意的冬夜,准备久违的锻炼一下身体来消磨时间的时候。 突然,听到了。 短促而间隔稍长的敲门声响之中。 一个绝对称不上意料之中的客人来到了冬夜的家。 “大蛇丸大人。” 目光注视着对方的面容,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然后错开了身体让对方能够进入家中。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来!跟在那个人背后关上了门的冬夜这样想到。 即便是经常受到对方关照的指导上忍大蛇丸,记忆中也并没有邀请过他的印象,倒不如说,除开迈特父子,冬夜的交际范围本就格外的狭小。 “请喝茶。” 厨房里有闲置的茶叶,依据并没有因为离家太久而变得陌生的记忆,冬夜奉上了新泡的热茶。 是不喜欢吗? 浅尝即止的大蛇丸,放下了茶杯。还是说他或许是猫舌吧,冬夜不由的猜测另外的可能性。 ······ “木叶拒绝了岩忍的要求。换句话说,你也不用担心,自己会被送给岩忍村。” “是吗?那可真是糟糕!” 对这个结果,冬夜反倒一副懊恼的表情。 “说不定,因为我一个人的原因,很快就会和岩忍交战了吧,明明只要不交出我,他们就会发动战争的。” 话语中包裹着两种鲜明的情感,一种是单纯的战斗的欲望,另一种则是嘲讽的不屑。 至于那种嘲讽以及不屑究竟是对不在场的谁,那就不清楚了。 “无论接受还是拒绝岩忍的要求,战争肯定会爆发,只是时间不同而已。” 他没有因为冬夜的情绪波动而产生反应,一如既往用那双眼睛平静的看透了真实。 “我更好奇的是,明明不久前还顽固不化的一群人,到了现在,又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改变想法?” “谁知道呐?我只需要知道,我能够不被送给岩忍村,还能够暂时待在木叶村里面活着,我已经很知足了。” 面对大蛇丸的询问,一脸侥幸的表情似乎是此刻冬夜内心的真实写照。 “根部?你加入进去了吧” “没错,我觉得如果是那个地方的话,或许会挺适合我的。” 因为并不是什么隐密的事情,对于大蛇丸而言,要知道自己的详细情况并不是不可能。 “当然,我也有考虑过小队的情况,现在御手洗洁已经死了,日向雪和我应该也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大蛇丸老师又不像是会关心这些事的人,说实话,我并不觉得还有继续勉强下去的价值!” “嗯。” 轻声算是答应的他,喝了一口已经变冷的茶水。 “御手洗洁已经死了?”突然,他的目光很平淡却很有压迫力的凝望着冬夜,这是他们今天第一次目光相接的对视。 你为什么知道?那双眼睛传递过来这样的询问。 意料之外的失误,被面前最麻烦的人发现了,心脏开始加速,跳动的声音越发响亮到担心被人发现。 冬夜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回答。 “我看到了他的尸体。” “你之前撒谎了?” “没错,我撒谎了。” 既然已经坦白了,那就不介意多说些实话。 本以为一时结束不了的追问,却很快就停止了,伴随着大蛇丸的沉默,心脏开始宁静下来。 “你比我想象中还会撒谎。” 以这样的一句评价,继续开始了的话题。 “是吗?这算是夸奖我吧。” “所以,你撒谎了,是全部?还是只有你发现了他的尸体这一件事?” 无视了冬夜敷衍的说辞,大蛇丸延续了自己的上一句话。 结果,还是被看透了吗? “你看到了御手洗的尸体。” “究竟是日向雪杀了御手洗洁,然后你发现了他的尸体?” “还是因为是你杀了御手洗洁,然后你看到了他的尸体?” 回答我!那个人的目光,以及他那明确掺杂了情绪的问话,都携带着强势的逼问感。 所以,这里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复,这里该说出口的,是谎言?还是实话? 根本没有犹豫的必要! “是我哦,我亲手杀死了御手洗洁!” 对于冬夜而言,这是他今天最为真实的一句话,记忆还不到彻底从脑海中消磨掉的那一刻,所以还记得很清楚,自己亲手将水华刺进他的胸口的那一幕。 所以,大蛇丸会相信吗? 他会相信的! 正因为是实话!不是谎言。 所以,他才会露出了有点阴冷的笑容,然后,那笑容也就代表了,他肯定了。 认定了冬夜所说的实话。 “该回去了。” 这场话题接下来会去到什么地方?纠结于这样的难题的时候,他却突然的说到,然后独自作别的他,在冬夜的注视下,那个挺直的背影一直延续到街角的尽头。 ······ “太小看他了!” “你们太小看他了!” 低沉的声音,夹带着大蛇丸的清浅的笑声,让人格外在意,他是谁?你们又是谁? “小卒也会升变,我还真是期待呀!” 第191章 加入根 那个比谁都要麻烦的男人已经离开了,那么这一次的答复,对他而言,又是否已经满足? 有趣,唯独纯粹到基于这样的理由就行动的人,或许比任何人都要难缠,真是的。 比起身体,精神更为疲累的后仰,顺势躺在了地板之上的冬夜,视线上方目视着天花板,昏黄的光亮之中扩散的光环正飘摇不定。 “以后会更麻烦吧,真是的。” ······ “如果什么也不想失去,如果不想无故死去的话,如果不想让自己或是他人悲伤的话,不去成为忍者不就好了?” 有一天,有个人正指着某个成为忍者的家伙,如此的说到吧。 那个人是谁?他什么也不懂!那个人是谁?他又知道什么! 那个人是谁? 诶! 那个人是我! 那个人是我自己,流川冬夜。 所以,这样的质问,已经持续了多久? 那个男人,流川和彦,他为什么会死?因为他是忍者! 那个男人,旗木朔茂,他为什么要死?因为他是忍者! 那个男人,御手洗洁,他为什么想死?因为他爱上了忍者! 所以,为什么要成为忍者? 从孩提时起就秘藏于心的这个问题,冬夜将其低吟出口,融于夜风之中。 “……总觉得,有些不爽!” 去献一束花吧。突然下定了决定要去做某件事,即便这件事对平常的他而言,看上去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 少年静静地低喃。 然后这低喃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平缓的呼吸。 他睡着了! ······ 东方的天空被光芒包裹。 并不算热人的光线照耀在身躯上,此刻还属于一天最初的清晨。 我沐浴着晨光,朝着名为【英雄冢】的地方行进。 因为已经被确认死亡,虽然没有找到躯体,但是御手洗洁依旧被埋葬在了这一片土地之中。 真是令人羡慕的家伙!对于恢复自由之后,突然听到的这个消息,冬夜明确的在心里表明了自己的立场。 烦躁的情绪驱使着他的行动,行动的效率却并没有因此而低下。 找到了。 最近才新建的坟墓还是很显眼的,坟墓周围也残留着葬礼的痕迹,最近似乎也没有下雨,所以一下子就能找到。 令人庆幸的是,因为葬礼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所以特意选择清晨提前到来,并没有发现任何御手洗一族的人在这片区域活动,如果一旦发现任何一个御手洗族人,冬夜现在肯定会转身就跑。 这块狭窄的空间里竖起了一块墓碑,碑上刻着和其他墓碑上相近的内容,那是他生命最初的相关人的两个名字。 令人嘲讽的事实是,这片记录一个死人生命的旅程的石块上面,竟然没有写上杀死他的家伙,我的名字就是了,这可是人生最重要的死亡,怎么能比出生的时候要厚此薄彼? 这个被称为『英雄目的』的宽广的公墓里面,排列着无数个类似的墓碑。包含脚下的石板路和墓碑在内,通常的墓全都是用白色石材制成,让人联想到大多数人擅自想象出来的天界——『天国』。 空气十分澄澈。 甚至有些寒冷。 明明脸上带着恶劣的神情,冬夜却依旧将自己在来时花店之中,买下的花束放在墓碑前,闭上了双眼。 虽然从以前开始就不清楚悼念要怎么做,但是总之什么都不要想,闭上眼睛或许就行了吧。 然后,令人惊讶,从造成苏醒时候开始就奇怪跳动着的心脏,此时此刻却异常的平静下来。 过了多久?总之就是令心脏恢复正常的时候。 在一切结束之后。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第三次来了……” 环视四周,低声说到,对他而言,无论是多少年前的记忆跨度,这里都似乎没有变化。 第一次,当时并没有明确要来哀悼的目标,因为他那个时候,最需要,最想要哀悼的人却并不在这里。 第二次,任由心情驱使着的,只是为了奉送那一位悲情的英雄的最后末路,又或者是因为,直到最后,或许才用这双眼睛真正的看透了他。 第三次,此时此刻,超乎了理智或者情感可以描述,或许对于自己而言,只是单纯的想来看一眼吧,看一眼,那比谁都要活得聪明的忍者,他以最愚蠢的死法死去之后的状况吧。 事实上,感受到的只有嫉妒哦! 冬夜一想到自己,差点就只能死在其他忍村,而他这样直到最后才麻烦人的傲慢的家伙,却能安心的享受【英雄】的待遇。冬夜的怒火就一下的涌上来,想要将眼前的坟墓一股脑的砸碎的心情,多少也是应该有的吧。 应该有的吧? 有的吧!!! ······ ……和那时相比,我改变了多少呢? 无时无刻都在思考,不在乎地点的情况,我比较起过去与现在。 积累了众多的经验。 强到可以和【怪物】势均力敌了。 也接触到了许多『死亡』。 即使如此,尽管我怎么思考,还是无法得出明确的答案。 眼前的家伙,不存在身体的空虚的坟墓,也不会替我思考,替我回答心中的困惑。 只是我有种感觉,现在胸中感受到的那种莫名的情感就是一切。 当我回顾着,久违的回顾起,从一开始还一无所知的自己的记忆,仰望着这片木叶村所能看到的天空。 我感觉到有谁来到了这个无人的墓地。 那是…… 我回过头,吓了一跳。 穿过诸多的墓碑走过来的是,一名身穿简便的暗部服装,戴着白色狐狸面具的女性? 她是谁……? 注意到我以后,她停下了前行的脚步,那双从面具之中露出的眼睛,似乎同样在注视着我? 洁白的阳光照射到我们中间。 我不清楚理由为何。 只是,那个时候。 不知为何,我仿佛看到……耀眼的旭日前方,那个人正在哭泣。 “日向雪。” 我吐露出了她的名字,并没有疑问的确信着,确信着她,那张面具下的身份。 足够多的特征,让交友范围本来就不多的冬夜,在见到她的那一刻其实就得到了答案。 “流川冬夜。” 她同样喊着我的名字,声音有些沙哑,并不像是提前进入变声期的原因,更像是长时间滥用的结果吧。 终于连学长都不叫了吗? 冬夜一边吐槽,一边凝目注意到了,在自己面前主动将面具脱离了下来的日向雪,她还是以前的可爱的模样,只有眼角部位有些特别的发红。 “你也是,来为谁献花?” 再次见面,久违的时间之后的重逢,她没有问出你为什么在这里,这种不识趣的问题。 “是的,为我亲手杀死的家伙。” “是吗?” 自认为表情隐藏很完美的她,只有身体细微的颤动却依旧被冬夜捕捉到了。 她走到我面前,在与我选择的同一个墓碑前方放下了花束。 然后垂下了眼帘。 没有任何交谈,在我们委身于一段两人独处的寂静时间之后,她抬起了头。 第192章 说谎 想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会说些什么?与人相处的时候,一直会思考着的,无非是这样的三件事情。 被倾听的时候,总是想着需要说些什么?是基于自我的想法。 去倾听的时候,是总觉得该要说些什么?是基于他人的想法。 说出口的时候,是不清楚会说出些什么?是基于未知的想法。 因此,往往三个问题的答案都不是一致的。 所谓的表里不一,或许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于是。 我想要对她说些什么?还是说,之后,我该要对她说些什么? 诡异保持着的沉默境况下,在冬夜和日向雪之间,弥漫出的那并不像是,久违重逢之人应该散发出来的尴尬气氛。 最后,我此时此刻,会对她说些什么? 闭合的嘴唇一瞬间的上下开启。 然后。 突然打破了沉默的女声。 “御手洗洁。” 相比于男性的冬夜,女性的日向雪更为主动的,提前了一步说出的是面前坟墓上写着的,那个已经【死去】的男人的名字。 “他死了,是吗?” 她用的并不是确定的语气,而是迷茫夹杂着一丝,她本身似乎不曾意识到的期待。 直接问的就是这个问题吗?真是比我想象中还要直接呀。 那么。 想说些什么?该说些什么?会说些什么? 冬夜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重复的询问了自己这样的问题,然后,已经决定了。 他此时此刻,或许想做一个表里如一的人。 答案什么的,早就决定了,选择什么的,也早就做好了。 “他死了,因为我亲手杀了他,我很清楚。” 他说出口了的,面对大蛇丸的时候,他所说出过的事实,此刻仅仅是第二次,这是他第二次的承认。 “有人杀了他。” 然后是第四次,这是流川冬夜对于同一件事情,面对第四个人的第四次重述,相比以往,他这次使用了,听上去很是奇诡的话语开头。 “可是我救了他。” 紧接着的,那就像是意料之中会发生的转折,即便发生了也不会让人惊讶的程度,倒不如说,应该是不经意之间的【舒了一口气】吧。 “然后我又杀了他。” 再次的转折,出乎了所有人意料,来的如此之快,与奇诡的开头,寻常普通的过渡,相对的是最难以接受的结尾吧。 “用这把刀。” 或许是为了增加自己的说服力,极力的开始证明自己没有说谎的冬夜,做出了和任何人一样相似的决定。 水蓝色光芒的刀身在冬夜不经意的抬手之间,在日向雪白色的眼瞳之间一闪而过。 就是这把刀哦!那刺透了日向雪肌肤都能够感知到的杀意,好像正张着狰狞的嘴巴嬉笑着。 “然后,还有哦,当时从他身上拔出来的那柄苦无。”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柄不知从那里得到的苦无,反应过来的时候,它已经被随意的抛弃到了地面之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从表面上看应该和普通的制式苦无完全一致吧。 但是,就是这柄苦无哦,流川冬夜的目光直视着眼前的日向雪,这是他需要让她明白的这样的一件事。 虽然是提前的偶遇,不过为了能够把失物还给它的主人,冬夜可是随时都携带着的。那柄沾染了御手洗洁的血液,之后被一点点重复冲刷,才最终洗净的苦无。 “因为想着毕竟是要杀了他,果然还是用自己的刀更适合一点吧,我也希望他应该知道是谁杀了他。” 日向雪盯视着苦无,那双转动起来的白眼,相比流川冬夜,她更能够看到不同的地方吗?然后,她那张变得和眼瞳一样同样苍白的脸色,她已经是确信了什么吗? “为什么?” “什么?” 颤抖的声音格外的低沉,一瞬间听不清楚的冬夜脚步突然的前踏,他那突然逼近的身影,以更为响亮的声音贯穿了日向雪的耳膜。 “为什么?” “为什么要杀了他?” 像是被引爆一样,突然大声吼叫起来的日向雪,同样不退反进的那个女人,她那张脸,可爱而稚嫩的脸,此刻正狰狞的散发出了各种让人沉迷的负面情绪。 愤怒,后悔,仇恨,绝望,流川冬夜发现了除开自己能够感受到的情绪之外,还存在着的更为复杂的,更为充满着极致魅惑吸引力的情绪,这一刻的她。 好美! 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更多的。 更多的让她陷入。 那更深的绝望之中。 “你说为什么?” 为什么呐?我也在自我询问,当时的自己,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兴之所至?是人性的选择?还是命运的必然? 总之。 “没有特别的理由哦。” 相比于表情越来越恐怖,面目也开始扭曲到和可爱美丽扯不上关系的日向雪。 流川冬夜那张感情稀薄的脸,或许是在困惑吧。 杀人很奇怪吗?杀人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习惯了杀人的我,其实已经不正常了吗? 即便杀掉了御手洗洁也没有什么不同吧?还是说,因为他是木叶村的忍者,所以不能杀掉吗? 所以,结果到头来,杀人还是需要理由吧。 那么。 “如果非要说的话,我或许很讨厌他哦。” “因为讨厌,所以杀人,应该就是这样吧。” 这算是什么理由?如果要杀掉一个人的话,这算是什么样的理由?别开玩笑了! 可是! “是吗?” “既然这样就没有办法了。”突然消失了的一切的表情,那张脸突兀的露出了的笑容。 “虽然你是在笑,但是很危险哦,你给我的感觉。” “是吗?接下来的日子里,请多关照了。” 她那过分维持着的灿烂笑容,除开虚伪之外,还有着的是什么? “接下来?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从对方的话语中察觉到的是不安的预感。 “既然是流川学长,你的实力当然并不值得怀疑,但是考虑到你还不熟悉根部的运行规律,所以,団藏大人特地让和你更为熟悉的我,来协助你。” “所以,以后的日子里,就请多加关照了。” 她笑着说出口的消息,还真是让人笑不出来。 “是吗?那就请多多关照了。” “是的,我一定会仔细小心的杀了你的。” “我还不想死,我也不会杀了你,所以我也会尽量不受伤到会被你杀死的程度。” 相隔不过一拳距离的男女,他们之间却丝毫让人感觉不到暧昧的气息。 女性灿烂笑容,对应着男性不变的表情,身高相近的两人之间,目光平视,弥漫着的是让并不温暖的晨光更为寒冷的气息。 这一刻,他们缔结了的是【杀与不杀】的新契约。 第193章 重逢 人是罪人并不是因为他犯罪才是罪人。人在本性上是罪人,因人有“罪性”,所以才会去犯罪,并且是大大地有过错,心中思想罪恶。犯罪有过错不过印证了人皆罪人的客观事实而已。 所以,我和他没有什么不同!我们有“罪性”,我们也已经犯罪。 ······ 他死了!被我杀死了! 当那个家伙简单而重复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产生过一瞬间的迟疑,然后相信了,我很清楚的,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他,那么就根本没有骗我的必要,不如说,如果他把这当成报复,我应该比预料之中还要来得轻松。 报复!没错的。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背叛,我背叛了他,无论我是遵从着任何人的命令?无论我在这场博弈之中充当着谁的棋子?无论我又相比任何人失去了多少?我都是怀着了不可能,也不需要被原谅的想法背叛了他。 没错! 可悲的我,失去了希望,濒临绝望的我,我同样是个罪人!罪人犹大! 但是。 既然是罪人,那么我就可以轻松的丢弃掉了,犯罪的人,可以舍弃掉了的,无论是尊严,无论是人性,无论是生命,一切都可以舍弃的。 我,要杀了! 杀了你! 同样是罪人的我!最不可饶恕的罪! 却依旧妄图的向至高的神明,寻求宣判罪行的职权! 我宣判! 他,流川冬夜! 我曾经有所相信的人,我所背叛的人! 也是! 给我带来绝望的罪人! 如果说,失去就是绝望。 那么。 我失去了! 失去了他! 然后,我突然发现,我也失去了除开生命以外的一切! 同样,我获得了。 获得了唯一的。 我获得了除开这条生命以外的唯一的绝望! 所以。 我会杀了你! 报复引起报复! 罪人杀死罪人! 复仇的罪火,即便将我剩下的生命燃尽,在那之前,我要杀了你。 不是赎罪,而是因为,这便是罪与罚! ······ “你从什么时候就开始怀疑我的身份了?” 僵持的局面被打破,戴上了面具的日向雪似乎已经准备离开了,但是突然之间,基于某些未能解释的困惑,她停下了脚步。 “什么时候?身份?” 流川冬夜摆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但是那调侃的语气显示出了他的刻意表现,他显然并不是没有听不懂日向雪的问题,也并没有在认真的思考。 日向雪显然并没有心思和他继续奉陪,继续径直准备离开的脚步,完全和平常的她不同,没有丝毫的耐心这一点已经足够表现她的情绪遭受到了真正的动摇。 “就算我直接告诉你答案,也没有意思吧,先告诉我你的答案,我们对证一下吧。” 再次停步,转过身体的日向雪,两人正隔着比之前又拉远了一些的距离。 “中忍考核之前!我想那个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吧,我是根部的人?” “你已经察觉到了吗?不过稍微不对哦,恰好是因为中忍考核之后,我才能确定吧。” 她并没有被冬夜的话语动摇,直接果断推进的话题,同样得到了冬夜的认真回应。 “果然是这样吗?你在中忍考核的最后,那不正常的做法,能够解释了。” 她似乎从冬夜的话语之中,与自己的想法交汇,然后得到了真正答案。 “正因为你怀疑我们的身份,所以在最后让我们逃跑之后,却自己一个人杀光了其他人。” “是吗?我的做法有什么问题吗?” 冬夜戏谑的神情,此刻格外的惹人厌恶。 “如果你能够有实力做到那种地步,那么更应该让我们留下来吧,如果有三个人,那么他们就会分散战力,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吧。” “你会让我们离开,只有两个可能的原因。” “一是你有不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 她说到这儿,突然停下了,相隔着的距离之间,明明发现对方面具之下似乎隐约张合的嘴角,却似乎根本没有听见声音。 是说的太小声了吗?所以没有听清楚。 不过。 “第二个原因,就是你知道我们明明会发现其他人被你杀掉的事实,你却依旧刻意去隐藏起来,你会做这么麻烦的事情的原因是什么?” “因为,你想让我们对你产生怀疑,以及不信任感!” 刻意做出明显的说谎的举动,让人怀疑自己! “明明是最为浅显的真相,明明是彼此都不信任的团队,却依旧没有人说出口的事实。即便变成了这样,依旧要将团队持续下去,甚至连任务都照常进行的理由是什么?!” “这只能说明,有人希望这个团队继续持续下去,那个人是谁?” 日向雪像是不舒服的侧开头,而她侧开视线的同时,冬夜感受到的是背后一阵狂风吹动了衣摆。 “那个人是你吧!” 冬夜的声音,突然代替了沉默下来的日向雪。 “因为如果是他的话,我认为他的性格,一定会直接的说出口。但是他没有那么做的原因,是因为你!他应该已经察觉到了才对,所以他才特地隐瞒了下来,即便会因此被我怀疑。” 风还在吹,她是怕风灌进面具吗?冬夜注视着,一直侧开了身体的她。 “是吗?” “那再见了……” 仅仅对我说了这句话,然后最后注视着的她的背影。 流川冬夜开合的嘴唇是说了些什么吗?究竟是风将声音卷走?还是他假装着喊了什么?又或是她假装听不见?没有停步驻足的她,无法将她叫住的他。 果然,他们之间有着令他无法叫住她的某样事物。 ······ 最初听见他死亡的消息的时候。 我很懊悔,我很悲痛,我很哀伤,能用来形容我的心情的词语很多,数不胜数到让人痛恨的程度,但是不可以的! 没有任何的词汇,让我有任何的借口,在他死后的现在,用虚假的词语描绘,然后轻易的饶恕自己。 因为悲痛过,因为懊悔过,因为哀伤过,所以就可以饶恕自己了吗? 不! 我不可以饶恕这样的自己,所以,我不会再对他的死亡说任何一句话,我只希望静静的沉默,即便那只会让我一步步陷入我所挣脱不了的深渊。 在深渊中凝视自我! 我会认为。 这是对我的报复,他从一开始就不应该认识我,是我的错让他死掉的。 如果要找理由的话,他之所以会死去的理由的话,只要是同一个意思的话,我想到了很多! 但是不可以! 他的死亡是他自己的错! 我要求着自己,这样自私的想着! 我不曾后悔认识他,我不曾后悔做过的每件事,我也不曾后悔现在。 一旦否定一同度过的时间的话,连这都丢弃的话,我就真的只剩下最廉价的生命了! ······ 最初听到眼前的人,说出杀死他的宣言的时候。 愤怒,仇恨,杀意,最直观的感想大概就是这样吧。 即便处于绝望的深渊之中,我依旧能够报怀着这样的情感,本以为我已经不会再露出感情才对! 然后,我知道了! 我要复仇! 但是! 那一瞬间我却拥有着,比复仇更为浓郁的不知名的情感。 那是强制,不,容忍的范围之内的认同感。 我一切的情感都消失了,脑海中只剩下的,需要认同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复仇。 我要复仇,只有这一件事需要认同。 这就是我的罚! 所以,最后,我还是不能说出口的。 永远不可能说的。 谢谢! 第194章 杀掉你。 失望?不,并没有失望。 嘴角快要忍不住了,那种感觉,被称为愉悦的感受,总是那么的一瞬间诞生,然而那一瞬间却像是格外的漫长,因为那就是最为难以控制的,让人几乎想要发笑的感受!所以漫长。 明明对我而言,笑容什么的,是最不能容许的事情了,忍耐住了。 同时。 沉迷了,最不容允许的事情在有意的遭受着挑衅,像是得到了这样的微妙的反抗的享受,那是只在同样一瞬间的苏醒了,所以又会发现,同样的一瞬间又太过于短暂。 不够! 无论直接,还是间接,都产生了的战斗的愉悦感,无论漫长还是短暂的一瞬间,都已经明白了的,只在战斗中出现的,杀戮之中产生的。 那是足以让人发笑的材料,充斥了诱惑的,被可以提取的【原材料】一样的存在,一切的一切不够的,一一尝试着变量的问题,寻找通往更长的愉悦的通道。 所以。 带来更多的愉悦,带来更多沉迷的一瞬间,不让自己那么清醒到不允许笑容的那一瞬间。 就像是恳求的样子。 却不是向着上帝,而是向着恶魔。 所以无视了。 自天上坠落,以上帝的姿态想要审判自己的利刃,在将要触及自己脖颈之前。 虔诚的信徒,发挥了最快的速度。 反击! 迅雷的紫电一闪而逝,水蓝色的刀光撕裂了空间。 无力而垂落的尸体,明明只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杀死我的他,先一步的死掉了。 紧接着是。 “杀!” “杀掉他。” 耳朵听闻的,目光触及到的,那些言语牵扯的提线木偶,无谋的冲杀,围了上来。 相比于逃跑,选择于反抗的他们。 那就,死吧! ······ 快要回到木叶村了! 心里这样想着,奔走的速度却没有减缓或加速。 然后,平静出现在了木叶的大门前。 于是每次总是默然的记录着恰当的时间,然后将白色的狐狸面具提前戴上的自己。 就这样虚伪的没有阻拦的被放行了。 好像很在意呀! 毕竟,这已经是多少次,遮掩了面容的回到这个村子了? 相比于内心一闪而过,完全了无痕迹的感慨,身体已经产生的习惯,正娴熟的驱使着他,朝着回村之后的第一个目的地前行。 踏上了环形的楼梯,那是紧贴着深红色建筑物的外沿,螺旋上升的楼梯,然后在某一个楼层停下,向着内部的房间寻去。 停在了某个房间前的他,并没有丝毫的激动,即便眼前的房间就是所谓的火影办公室。 抬手不紧不慢的在房门上敲响,知道等待下去也并没有人来开门,然后对他说:“欢迎光临”之类的,因此稍微停顿之后,随后下一刻他自然的推门准备进入。 “我进来了,三代目。” 一边说着这样的说词,一边毫不费力的推动了,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上锁的房门,对他而言,这已经是第几十次到这里来了? “你回来了。” “这次的任务情况怎么样?” 正在办公桌旁忙碌的猿飞日斩,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见了进入房间的流川冬夜,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明明面具依旧戴在脸上,还是被对方看透的原因,当然很简单。 “这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这是报告书以及证明。” 回来的途中就准备好的东西,冬夜稍微上前,放置在了办公桌的一角,之后对方会找时间自己查看的。 “这次也辛苦了。” “我等下会看的。” 就像冬夜认知的那样,他并没有立刻查看任务报告书的内容。 同时他似乎也没有了继续工作的想法,像是打算暂时休息的样子,他从办公椅上站起,绕着办公桌朝着会客沙发的位置移动。 冬夜猜测,他应该是有事情要和自己交谈,所以很识趣的同时移动了自己的位置,并没有一个人傻愣愣的站着。 坐在和三代目火影相对的沙发上,冬夜抬头便能近距离的打量他的面貌。 眼前的男人,似乎是过分操劳的原因,他的脸上比四年前要增加了不少的皱纹,使他显得更加的苍老。 “别客气,这次的任务也辛苦了,喝杯茶吧。” 面对三代目亲自倒的茶水,冬夜还没有嚣张到不去理会,张合的嘴角忍耐了提问的想法。 安静的喝茶的情况,或许他只是单纯想要休息一下,冬夜眯着眼睛享受微苦的茶水浸透脏腑,开始这样的想到。 “冬夜。” 但是,他突然喊出了名字。 “你加入暗部已经有一年多了吧?!。” 他虽然在问,但暗部作为火影直属掌控的势力,他自己早就已经有答案了吧。 流川冬夜,四年前加入了団藏的根部,然后一年半之前,又被要求着,从根部转到了现在的暗部。 某种意义上,就是冬夜由団藏的直接控制变为了猿飞日斩罢了,这并不是不能理解的事情,毕竟根部从建立之初,就是为了向暗部输送人才的途径。 总之,无论其中到底牵扯到了多少的利益变换,冬夜都不认为和自己有关系就是了。 “我记得五年前,你才刚从忍者学校毕业吧,不知不觉五年就过去了,现在你也已经是特别上忍了。” “和你同一期毕业的那群孩子,现在留下来的,好像也并不多了,剩下来的人,像你这样的年纪就是特别上忍的也不多吧。” 忍者任务之中难免具有一定的危险,五年的时间,年少气盛的年纪里难免有不少人,就这样无端丧失了自己仅有的生命,就像大蛇丸当初说过的那样,最重要的是【活着】。 猿飞日斩的语气很平静,他并不是对逝去的生命毫不在意,但是正是见识了太多的死亡,所以才能冷面相对吧。 “以忍者学校的管理人的我的角度来看,你也已经称得上忍者学校的优秀毕业生了。” 他持续着一个人说着话的自话自说,冬夜也终于从一直沉闷的一言不发状况中醒转过来。 “三代目,是有什么任务吗?” 任务吗?特别的重音提醒!从刚才开始,眼前的男人就持续将话题引向忍者学校,冬夜也大概猜到了某种可能,头开始犯疼的他,只能装傻企图蒙混过去。 不过。 “任务吗?当然,这算是我给你的特殊任务哦。” 他露出了的笑容,实在让人不能真心的感受到安心。 ······ 每一句话,以及每一个不相符合的举动,在冬夜的观察之中,他的每一句谎言似乎都显得很是拙劣,但是,就是这样的【虚伪】都丢弃的话,他······ 第195章 谢谢(终章) 木叶44年2月末。 木叶忍者学校已经迎来又一届的毕业生,同时,一批上忍也将被选为指导上忍,对这群刚出忍校的新人进行指导。 于是。 “我要你成为第五班的指导上忍!” 接到这样的一个【特殊】任务之后,冬夜没多久就被【请】出了火影办公室。 站在来往行人的街道,戴着面具的他无疑是显眼的,但一想到脱下了面具之后,自己会变得更加显眼,那么前一个选项就只能敬谢不敏了。 “指导上忍吗?” “感觉会很无聊的吧。” 突然自人群的缝隙之间,长长的街道像是被鼓动的风箱,猛烈的一股强风吹晃了冬夜的身体。自然向后倾倒的一瞬间,处在光明之间的他,浑身染上了一层阴翳,身体像是影像一般渐渐虚幻,下一刻便消失在了所有人的目光之间。 “不过不会变得无聊的。” ······ 戴着墨镜的少年,惠比寿正挤在人群之间,身高不高不低的他,就算站在人群后方也看不清楚贴在墙上的告示,所以他只能稍微的努力一下。 当然,脸色露出灿烂笑容的他,更开心的是,很多人都做着和自己同样的行为,这也就代表着,他在推挤过程中不小心碰到某些少女的敏感部位的行为,是无意的! 完全是无意的哦! 墨镜下的眼睛,不为人知的,四处有意无意进行乱瞟。 他却这样的在心里为自己狡辩着,然后不知不觉已经挤到了人群的前面。 “不知火玄间?”心里一边后悔自己推挤的太快,一边抬头看到了自己的分组。 第五班:惠比寿,不知火玄间。 刚看到这里,他就下意识的垮下了脸。 首先! 不是女生! 其次! 长得比他帅! 急不可耐的他,只能带着最后一丝侥幸,迅速的扫过最后一个名字。 然后。 凝望许久,揉动了好几次眼球的他,不可置信的模样。 几秒过后,接受了现实的他,脸色瞬间的苍白下来,站立的身体无力的酥软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伴随着人群的微小缝隙,身体完全没有用力的惠比寿,就被自然的丢出了人群的最后面,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 一如既往的教室里面,聚集着很多人,除开即将毕业成为下忍的人,还有的是明明提前毕业成为了忍者,却突然到这里来了的家伙。 比如。 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 所以,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所有人都隐晦的将视线投向了,在教室的角落闭目休息的那个家伙,他可是六岁就成为了中忍的妖孽。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似乎是感受到了即将毕业的学生们的躁动,班主任老师将张贴在办公室前的分组,开始重复了一遍。 已经提前知道结果的惠比寿,浑身无力的倾倒在桌面上,注意力似乎已经完全的丧失,和他同一组的不知火玄间则是坐在窗边,潇洒的望着窗外,似乎也并没有在听。 直到。 “第五班,指导上忍,夜雪。” “最后的希望了!”惠比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言自语,情绪莫名的高涨起来。 “指导上忍是名漂亮的大姐姐,漂亮的大姐姐。”他重复不断的喃喃自语,似乎寄托了庞大的意志,让人莫名有些害怕起来。 因为从名字上面听就很像是女性,所以最后的最后,还是给了惠比寿一丝希望。 ······ “第七班,宇智波带土,野原琳,旗木卡卡西。” 班主任老师离开之后,在教室中的同学热火聊天的时候,一个金发蓝眸,阳光帅气的忍者出现在教室里面,即将毕业的他们,似乎都能够认出这位近年来极富盛名的天才,他正是波风水门。 水门的出现也让教室一刹那陷进了安静中,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向他。 面对这万众瞩目的情况,水门温柔的笑了一下,“念到名字的三位请跟我走!” 在有些羡慕的注视下,害羞的野原琳和大大咧咧的宇智波带土,稍微加快了步伐,旗木卡卡西则是目光和波风水门对视在一起之后,同样移动到了他的身边。 三个人在羡慕和好奇的审视下,跟着自己的指导上忍离开了。 在所有人还迷茫于波风水门的登场的时候,接连的指导上忍的到来,一组又一组的人被带离。 惠比寿前一刻,稍微羡慕的盯视着宇智波带土的背影,想着可爱的野原琳竟然会和宇智波带土那种家伙一起组队。 下一刻就注视向另一个方向的三人组。 “第九班,猿飞阿斯玛,夕日红,油女志信。”有声音这样喊着,然后就发现一起行动的三个人。 可恶! 惠比寿的喉咙里,又是不经意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的声音,摩擦的上下牙床发出心酸的声音。 就这样。 来来去去,直到最后五个人里面被带走了三个人,教室里面只剩下惠比寿和他的队友不知火玄间了。 “怎么回事啊?” “你知道?” 两个人平时很少交集,但是此刻却默契的用视线交谈着。 结果,他们中间没有一个清楚原因,于是沉默继续。 然后,突兀打开门的声音吸引了他们一同望去。 出现在眼前的并不是他们的指导上忍,而是他们的同小队的队员。 “你们好呀!哈哈哈。” 带着急促的喘气,却发出了标志的傻气笑声,身穿一身深绿色紧身衣,额头冒出大滴的汗水,他还是和两年前完全没有变化,某种方面来说,真是令人印象深刻的一个家伙。 “迈特凯。” 念出他名字的是惠比寿,不知火玄间视线很刻意的转向了窗户外面,他明显是在装不认识这个家伙,既然这样,只能自己上了。 “你好,请问你是谁?” “哈?” 惠比寿喊出了对方的名字,相反的是,他却好像不认识惠比寿?露出困惑的神情的他并不像是表演。 “开什么玩笑,我是惠比寿呀!惠比寿哦!给我记住名字呀!” “好的,惠比寿,你好,我是迈特凯。”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迈特凯!” 明明是很正常的对话,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就莫名的有些愤怒的情绪了,惠比寿看到一脸诧异的凯,知道他不是故意的,但是正因为不是故意,所以心里更不爽有没有。 “还有,那个窗户旁的家伙,你应该也不认识吧。” “嗯,他好像姓不知火吧。” 惠比寿很聪明的将自己的愤怒通过另外的方式发泄,那就是让不知火玄间体会迈特凯天然的话语伤害,但是他似乎有些失误了,因为迈特凯竟然知道不知火玄间的姓氏。 “为什么?” “嗯。” 惠比寿似乎有些不能接受,他那黑色的墨镜下,一双眼睛正睁得老大,紧紧地瞪视着凯。 “为什么你知道他姓不知火?” “因为我跑步的时候偶尔会看见他,他似乎偶尔会固定在那里修炼。” 什么?那家伙?修炼,开玩笑的吧。 像是那个家伙,会修炼什么的,完全不能想象吧。 整天叼着根千本的家伙,看上去就很懒散的家伙,竟然会修炼? 惠比寿陷入到了沉思之中的时候,不知火玄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却已经离开了座位,到达了两人的身边。 第196章 作者番外······· “迈特凯,惠比寿。” 他喊出了两人的名字,主动的接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好,不知火同学。” “好。” 凯友好的回话,惠比寿则是有些不爽的,盯着对方比自己稍微帅上一点的脸,敷衍的说到。 不知火玄间并没有意识到惠比寿的情绪,又或者意识到了他也并不在意吧。 他的目光望向了被分到和他们同一组的迈特凯身上。 迈特凯,就印象而言并不算很深刻的家伙。 虽然和他们一起度过了四年,但基本上没有和他们两个人之中的任何一个有过交集。 唯一值得在意的就是,他在两年前却突然的申请了提前毕业的要求,而且之后还成功了,一直以来的吊车尾突然的成功,让他们诧异的同时也只认为是侥幸罢了。 七岁就毕业的下忍,相比于被认为天才什么的,完全就是无视的态度更多吧。 但是他真的只是侥幸吗?不知火玄间很好奇于这个问题。 “迈特凯,你现在才来吗?已经算是迟到了吧。” 他在意的是这一点吗?惠比寿之前还想不清楚对方,突然主动接近他们的原因。 “诶!我迟到了吗?” “没事的,我们是同一个班,指导上忍还没有来,就算你迟到了,他也不会知道的。” 迈特凯慌张的样子,并不像是装的,那么他为什么会迟到?在惠比寿不在意的安慰了凯的时候,不知火玄间却对迈特凯会迟到的原因有些在意。 因为,在他的记忆中,迈特凯不像是会迟到的人,记忆中也没有四年来他迟到过一次的印象,明明是一个热血到精力过多的笨蛋,应该会提前很久就抵达才对吧。 “难道不是这个时候吗?冬夜哥哥担心我来的太早,所以还特意跟着我一起来的。” “冬夜哥哥?” 困惑的凯,对于自己迟到的事实似乎有些不能相信,话语之中说出了让人在意的部分。 “你说的冬夜哥哥是谁?” “肯定是你的那个哥哥骗你的,他一定是不想让你被指导上忍选中,真是个心胸狭窄的家伙。” 不知火玄间在意的询问起来,惠比寿则是自认为一眼看破了现实的批评起,他并不认识而且明显不在场的陌生人。 “不许,不许你说冬夜哥哥的坏话,冬夜哥哥才不会骗人的。” 虽然不知火玄间也很认同惠比寿的猜测,不如说一般人都会这样认为吧,但是迈特凯却不能接受这样的说法,涨红的脸,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道歉,你必须道歉!” “好好,我道歉,我道歉不行吗?快把你的脸给我从眼睛前面移开。” 并不认为自己说错了什么的惠比寿,之所以会稍微忍受下来的立刻赞同了迈特凯的说法,完全是因为迈特凯身体过分前倾,以至于他那张平凡的脸,过分的靠近了自己面孔的情况。 惠比寿自认为,身为一名女性爱好者的自己,完全没有想要接近汗臭的同性的想法。 “好,我可以道歉,但是在那之前,我需要道歉的人在哪里?” “诶?” “就是说,你的那个冬夜哥哥,他不是跟你一起来的吗?他现在在那里?我才可以跟他道歉呀!” 就算是要道歉,惠比寿也觉得需要先看到那个【冬夜哥哥】才对吧,如果长得真的像个骗子的话,自己的尊严可是不容许自己说谎的! 惠比寿看着眼前的西瓜头,他像是才反应过来的回头,发现依旧只有三个人存在的教室,露出了一副迷茫的表情。惠比寿立刻感觉自己一天的心情都不舒服了。 “诶,他刚才还在我后面的?难道冬夜哥哥,还在继续跑吗?” “你说继续跑?” 不知火玄间有些后悔跟他们搭话了,不,确切的说,跟迈特凯搭话,真是个错误的选择。 “没错,我们从早上就一直绕着木叶村跑到现在。” “冬夜哥哥之前超过我之后,就换到了我的后面了,后来,他让我先到这里来了。” “一直跑?!从早上开始?” 想到凯一开始到来的时候,不知火玄间额头上渗出细汗,喃喃自语的他,其实已经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吧,既然你已经同意道歉了,我想冬夜哥哥也不会介意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咯。” “不用谢。” 惠比寿对迈特凯的话语无可奈何的露出了苦笑,言辞之间难免多了些冷嘲热讽,但是很明显,这对于迈特凯而言,根本没有意义。 “对了,你们看到卡卡西了吗?” 突然凯说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环顾了教室的他,再次意识到教室内只有他们三个人的现实,目光之中没有捕捉到自己想见的人的凯,有着一瞬间的沮丧。 “卡卡西吗?他之前就和自己的指导上忍离开了。” “你知道他的指导上忍是谁吗?波风水门大人哦,那可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的徒弟,真是好羡慕。” 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的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则是不经意之间把话题引到了卡卡西的指导上忍,波风水门的身上。 当然惠比寿虽然话语里说着羡慕,但是他的眼睛之中却闪烁无言的悲伤,为某个被一同带离的女孩子。 “是这样吗?那我也一定不能输给他!” “话说回来,我们的指导上忍还没有到吗?” 坚定了意志的凯以及,早就等待了很久而开始抱怨起来的惠比寿,两人同一时间的不同发言。 然后。 “我们的指导上忍吗?” “我知道他在那里哦!” “诶?!”、 从凯的口中突然爆发出了爆炸性的发言,让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声音。 “我到这里的走廊之中,我看见了一个戴着狐狸面具的人,他说他是我的指导上忍。” “还让我来教室里叫你们一起去操场找他。” “你为什么不早说!” “对呀,你为什么不早点说!” 即便他长得比我帅上一点! 即便他很闷骚好色! 面对平静的解释了事实的凯,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站在了统一战线。 “我之前也没有机会说呀,一进来你们就问我奇怪的问题。”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早点说,我们就不会问你问题呀!” “别废话了,我们都快点走吧,不然等一下可能会被骂。” 惠比寿还打算喋喋不休的抱怨,不知火玄间已经先一步的移动起来,拉远了距离的他在教室门前催促到。 第197章 作者番外······ 一路奔跑到操场,并不算长的距离因为体力的急剧消耗,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也难免的气喘起来。 “我好像看到了。”不知火玄间稍显激动的提醒身旁的人。 “我也看见了。”惠比寿则是发出了沮丧的声音。 因为是忍校又一届学生毕业的时段,所以此刻的操场并没有其他人,显得格外的空阔,再加上一眼望过去戴着狐狸面具的特征,他们立刻确定了目标。 然后,同时确定了。 对方不是漂亮的大姐姐。 不知火玄间加快了速度,勉强抢在了凯的前面,第一个抵达了同样目视着他们的面具人的身边。 惠比寿因为主动放缓了速度,被后出发的凯早早的超过了,变成了第三名。 “你们迟到了!” 面具人从左往右扫视了站成一排的三个小鬼,那张面具后面突然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有意见吗?” 当然有意见! 明明是你让我们等了这么久才对吧?明明迟到的标准是什么,这一点根本不明确吧?明明······有很多的理由! 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声音也很轻浅,但是总觉得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虽然心里很抗拒和辩驳着,但是身体却像是僵硬了一般,试图开合的嘴巴也久久说不出话来。 “很好。” 等了很久,依旧没有回答传出,他像是自言自语的继续说着。 “那么,我宣布你们不能成为忍者,你们将要回到学校继续重修,就这样。” 好像是他的职责就是宣布完成这件事,没有犹豫的他转头,似乎就准备跨步离开。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这样?不能成为忍者这样的事情。” 身后第一时间听到了的自怨自艾的声音,和自己没有关系,很理解这种事情的他继续跨步移动。 “请等一下。” 然后,又听到了的。 是带着假装强硬的语气说出口的祈使句。 脚步顿住了,稍微感兴趣了,他会说些什么? “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转头,带着困倦的语气,朝着身后问到。 “如果是打算让我收回我之前的想法的话,我不认为你们能够做到就是了。” “我虽然很在意你为什么,不打算让我们成为忍者的原因,但是我不认为你具有那种权力。” “没错,我们可是辛苦一番之后才从学校取得毕业资格的,就算你是我们的指导上忍,应该也不可能否认我们成为忍者的可能性。” 叫停面具人的是不知火玄间,他对于自己不允许成为忍者的事情显然也是有些动摇的,但是他很快就用理由安慰了自己,而他的发言也刺激到了惠比寿,让他勉强振作起来了。 “还以为你们会说些什么有趣的事情,结果只是这种程度吗?” 微微抬头像是望向了远方的身影,下一刻突然的转过了身体,再次的正面着三个小鬼。 “我没有这个权力吗?那么你们认为谁有这个权力?” “三代目火影?” “也就是说,如果他同意了这种事情,你们就必须接受现实了吧。” 从面具仅有的小洞内露出的那双眼睛,被触及到的一瞬间,三个人都产生了类似于恐惧的感觉。 “很好,那么就等着吧,因为我相信三代目火影,到时候会很认同我的做法的。” “你们还有其他话想说吗?” ······ 不行了! 没有办法了! 被逼到绝境了! 没有办法反驳了。 对方是在说真的,他没有在说假话,我们,不,我成为不了忍者了。 不知火玄间这样想着,然后,惠比寿同样这样想着。 ······ “我。” 然后在这个情况下,有一个声音突然的出声了,他沉默了很久,甚至于在之前不知火玄间,那充满了勇气的发言之中都没有进行支持的他,此刻突然的说话了。 “我有话想要说。” 再次重复了并且补充完整的话语,让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向了他。 于是。 “我,想要变强!” “因为我有不变强就不能赢过的对手!” “所以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比他要强,这就是青春,这就是热血。” 还以为他想到了,可以解决眼前的状况的方法的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完全是两脸懵逼的看着凯一个人的表演。 所以。 这算是什么? 这是突然开始,介绍起自己的梦想了吗? 理解不能的两个人,已经开始只顾看着对方滑稽的西瓜头,他们或许觉得这个头型都比他说的话要有趣的多吧。 “所以,我现在是下忍,以后会是中忍,然后是上忍,我会继续的变强,直到超越他。” 他继续着很自我意识的发言。 “所以?所以你这是打算让我同情你吗?” “因为你的梦想很伟大,所以,我就必须否定我之前说的话吗?” “梦想终归是梦想,现实是你不能成为忍者,我不允许你成为忍者?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打算怎么办!” ······ 抱歉啊!凯。 好像说了很多自以为是的话。 不过。 如果是要道歉的话,我只会在这一切结束之后再说的。 ······ “所以,哪怕这是现实,我也会打破这一切,如果是那个人的话,那个人的话,一定会这样告诉我的,所以,我也要像他一样!” “八门-开门开!” 先不去理会他说的那个人是谁,总之,用近乎吼叫的声音说完的迈特凯,突然自身体之上冒出一阵浓郁的查克拉。 然后下一刻,以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难以置信的速度,同样难以置信的。 朝着面具人发动了攻击。 “影舞叶!”突然加速的身躯一瞬就跨越了之前拉远的距离,冲击到了面具人的眼前,自下而上蓄力的腿打毫不犹豫的挥出。 对这突然的运动,面具人似乎并没有反应过来,身体不受控制的受力腾跃了一段距离。 “木叶刚力旋风!”抓准对方身体腾空的空隙,迈特凯将惊人的力量与速度整合在一起,瞬间使出的后回旋踢,猛然的撞击在了面具人仓促之间抬起的单臂上面。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我们的指导上忍呀,迈特凯那家伙在干什么呀!” 面对眼前瞬间升温的战斗场面,惠比寿神情动摇无比,嘴里叫嚷着让人认定为常识的言论。 “就算强迫,也要让你改变!” 从同样动摇的不知火玄间的嘴里,冷不丁的冒出来的有些危险的话语,让惠比寿的目光一瞬间转向了他。 “那个人,迈特凯应该是这样想的。”一边说着难以置信的话,不知火玄间的目光和惠比寿碰撞在了一起。 你为什么会知道?惠比寿像是这样的发问。 我为什么会知道?不知火玄间同样发出了这样困惑的信息。 第198章 特别任务 战斗还在继续,这是不需要在意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他们的个人意志而持续进行的。 让人难以置信的是,从之前开始,迈特凯就一直保持着超高速度的攻击,相反的是,他们所认为的指导上忍的面具人则像是处于防守的姿态,从战斗开始到现在,他已经不断的后退了七八步的距离。 “他难道会赢?” “不可能的吧!” 从现场的态势中分辨出来的结果,让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有些动摇,这代表他们对于自己所认定的常识,似乎开始有溃散的迹象了。 但是。 这只是幻象哦! 或者说是错觉吧! 像是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这种还没有经历过实战的忍校毕业生看来,迈特凯大开大合的进攻方式,无疑是让人心旷神怡的,可是他不会赢哦,完全没有可能。 在这场战斗中,会造成他可能会赢的这种错觉的原因,只是身高哦! 一般说来,身高的差距就像是宣布了强弱的差距一样,矮小的人看到了比自己高的人,就和成年人与小孩子的差别一样,总会下意识的产生胆怯的意识。 因此,要和比自己高的人战斗,就像是意识到对方比自己强大的这个前提一样,这和他是不是忍者,是不是强大没有关系,纯粹是一种孩子的视角的原因。 身体稍微前倾的跳跃,每一次都会更加的接近自己的对手,而这种积蓄的冲力也会赋予招式惯性力量的提升,对于凯而言,这或许只是他天生的战斗意志的体现之一。 可是。 不能否认的! 一直存在于这场战斗始末的身高差距,以及就像是要,粗暴的将这种无聊的强弱关系也一并无视的凯,可以注意到,他的每一次的攻袭都必定会在此之前更加快速,更加有力的踏步猛跳。 这样的他,这样天生的像是以弱胜强的家伙,真是像呀!勇者斗恶龙的场景,因此在同龄的小鬼看来,他很耀眼的吧!他也会像勇者一样胜利吧!他们产生了的就是这样的错觉!可笑的错觉! 但是,现实不是童话故事。 “动力前奏曲” “木叶坏岩升” 再次高声的呼喊出招式名字的迈特凯,膝盖瞬间下弯,下一刻猛然踏步的时间里,他已经再次蓄力腾空。 一个正面的强力飞踢之后,借助对方抬举防御的手臂,脚尖一勾所借助的力量,让他取得在空中变换体态的效果之后,手肘借助身体开始的大幅度旋转,转眼间便绕过了正前方的右手臂直打面具人的面部! 彭! 肉体撞击的闷响。 面具人一直没有动用的左手恰到好处的五指弯曲,爪状的抵住了迈特凯的这次奇袭。 “好!好厉害。” “他真的和我们一样大吗?” 现场被这针锋相对的攻防,震慑到了魂魄的不止是不知火玄间,就连各种情绪交错,纠结于战斗双方的立场和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的惠比寿,此刻也只剩下吞咽口水的讶然了。 “速度还不错,力量太粗糙了!!” 掌控住迈特凯的手肘不放的面具人,第一次对这场突然而至的战斗做出了,过分严苛的评判。 “总之,对我而言,就是很弱就是了!” 嘲笑意味的语气,尖锐的言辞,一同从面具的缝隙之间渗出。 “木叶旋风!” 迈特凯的喊声像是要撕破对方这自以为是的说法。 但是,与此同时,就像是要彰显自己的强大一样,抓握住迈特凯的手肘的左手突兀的用力横推,期间完全无视了完全要抵达面具前的右小腿横踢。 就像是承受了不可抗拒的力量一般,迈特凯的身体下一刻就被抛向了空中,他原本准备发动的体术招式,也因此失去了着力点和目标而瞬间溃散。 强大的力量让人不可置信,竟然直接将迈特凯抛飞了十余米的距离! 当然,相比于夸张的长度而言,高度却似乎只有三米不到,因此勉强在空中调整了身体的凯,落地的时候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好强! 果然,不可能赢的! 一切的幻想瞬间落空,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脸色苍白的回归现实,他们再度开始了的是无意义的自我认知。 只有,那依旧被身体急剧下坠时的强风吹动着的黑发,以及纷飞的西瓜头下那一双闪烁着淡蓝色光芒的眼睛,此刻依旧直直的紧盯着面具人,正写满了战斗的欲望。 “很无聊诶,他一个人的话可是满足不了我哦!” 面具下那依旧困倦的话语,相比于兴致满满的迈特凯,他本人似乎根本提不起干劲。 “那么,那边剩下的两个小鬼。” 因此他提出了一个他认为很好的建议。 “你们要不要一起上?” 他伸出右手,曲着手指微微回勾,做出挑衅的动作。 “或者说,你们也可以帮我把这个小鬼制止住,或许那个时候,我会考虑一下让你们有机会继续成为忍者哦!” “诶!” 面对面具人像是突然转变了想法,然后提出的另一个选择,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从被小瞧的愤怒情绪之中,一时之间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虽然我给了你们两个选择。” “但是不对哦,我可是三代目火影安排给你们的指导上忍,不管从那个角度来看,你们都没有可以跟我动手的理由,不如说会向我动手的,都是傻子吧。” 就像是特意的指代某人,他的视线再次回望向了迈特凯。 迈特凯只是沉默的注视着面具人,他气喘的呼吸正在进行调整,他在为下一场战斗的开始极力准备着。 “乖乖听我的话,我说不定会让你们成为忍者,无论从那个角度来说,你们应该没有犹豫的原因吧?” 平淡的语气却给人一种信服的感觉,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都产生了一种相信他才是正确的想法,他们顺着话语之中传递的意思,目光同样转向了凯。 “至于他的话,你们不用担心哦,如果你们一起制止了他,我会担任你们的指导上忍,到时候,我会另外找个人和你们两个组成小队的。” “也就是说,他会被抛弃吗?” 从不知火玄间嘴里说出的,是心思已经摇摆不定的惠比寿想要极力避讳的事实。 “虽然你用了【抛弃】这个次,不过我更喜欢的是【淘汰】哦,像他这样弱小的家伙不该和你们存在于同一个小队,难道你们不是这样认为的吗?” “加入我的小队,会有更强大的人和你们一起行动,你们也能更加的安全,难道这样不好吗?” 蛊惑的声音在耳膜之中持续的回荡,不知火玄间不能否认,他的心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自私的想法。 所以。 第199章 指导上忍 “从刚才。” 他停顿了的话语,似乎在斟酌用词的准确性。 “从刚才开始,你就总是说让我们不能成为忍者什么的话,突然又说或许会让我们成为忍者之类的话,还有又随随便便的说淘汰一个人这种话。” 不知火玄间似乎感觉很不爽的咂嘴,与此同时,他嘴巴里面的千本也倾斜的指着地面,给人一张明显的臭脸。 “虽然这个问题我很早就想问了,不如说,竟然一直拖到现在,我都忘记询问你这个问题。” 我还真是愚蠢!他像是懊悔和自责的用表情说明了这样的情形。 “你有问题要问我?” “那我还是挺好奇的,你到底想问我些什么?顺便一提,如果是有想要抱怨的话,你最好现在就忘记,不然我可能会记住的。” 面具再度的转移了方向,话语从面具中发出,都自然的多上了一些沉闷感。 “你会记住?” “嗯,我相信你不会希望我记住的。” 对于惠比寿突然无脑的搭话,面具人着重的提醒了一句。 “放心吧,我不是那么不识趣的家伙。” 不知火玄间额头上渗出大滴的汗水,明明天气并不是很热,他之前运动的疲劳也已经缓解了的现在,他之所以会冒出这么多的汗水,很显然是因为和眼前的人的对话的压力。 他只有十岁! 虽然不像迈特凯那样,具有敢朝着一名上忍动手的勇气,来让人下意识忘记他的年纪。但是事实上,不知火玄间拥有着的超脱了他自身年龄的成熟,也很容易让人忘记十的这个计数! “我的问题很简单。” “你是谁?” 从再次开口开始,身体就自然的表现了他的态度,双手下插到腰间的他,手指快速的勾挂起来两枚苦无,弯曲的背部,开始呈现战斗形态的不知火玄间,稚嫩的脸上露出了灿烂之中掺杂了些许苦涩的微笑。 “我是谁?” 困惑的摇着头,然后说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我是你们的指导上忍,难道这一点你不清楚吗?” “我们的指导上忍?那是谁?” 像是对面具人的解释不能理解,装扮出困惑模样的他,特意使用着不熟悉的敷衍语调。 “第五班,不知火玄间。” 这是你的名字吧!他像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说出眼前少年的名字的方式,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吗? 不,并不是这样。 “我是第五班的指导上忍,我的名字叫做细雪。” “不过,就算这样说,你也不会承认吧,狡猾的小鬼。” 从严肃正经一瞬间转向轻佻轻浮的语气,如果能够看到面具下的那张脸的话,说不定,他正在笑着吧。 “你在说些什么?我不懂哦。” 笑容突然僵硬下来的不知火玄间,身体有一瞬间自然的因为惧怕而颤抖,那是自己的想法被看破的恐惧。 对两个人的谈话真正在意,且一直没有办法加入进来的只有惠比寿,他显然也是对不知火玄间突然冒出来的话语不能理解,似乎像是对他的特别关照。 “那么就让我来帮你说下去吧。” “你根本不认为我是你们的指导上忍,也不认为我就是什么叫细雪的家伙,当然,事实上,我似乎也没有办法证明我是谁?” “所以,我到底是谁?” “在你看来,我应该就是个不知道从那里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吧。” “然后这个陌生人突然的开始扮演你们的指导上忍,突然的给你们说出一个虚假的消息,突然的说你们不能成为忍者什么的,完全是我这个陌生人的独断!” “以上,大概就是你想要说的吧。” 面具人,不,细雪一字一句的话语,每说出一句话,不知火玄间脸上就泛出多余的潮红,身体也像是受到了重创的一点点蜷缩。 然后。 这诡异的气氛。 以及,最不会看气氛的人。 “八门-开门,休门开!” 伴随着声速传递到耳朵里面的同时,细雪自然的一个侧头,稍微横移的距离之内,原本的位置被一个深绿色紧身服的横踢占据。 “忍具-千本雨!” 双手苦无同时惯性甩出,锐利的风声之下,一根隐密的千本飞速的划出。 总之! 来战斗吧! ······ 目睹着眼前突然再度展开的战斗,而且战斗程度急剧攀升的热烈境况。 开什么玩笑,这算是什么呀?那又算是什么呀?! 脑海里还回荡着细雪所说的那些话。 惠比寿感觉自己理解不能,或者说明明不能理解。 如果真的按照细雪所说的那样,那么不知火玄间这样明显装傻的行为! 这样明显装傻~~~~~~。 所以。 ······ 我们并不是在和已知是指导上忍的家伙战斗,我们只是维护我们自己的权益,只是针对出现在忍者学校的陌生人,而且是或许企图对我们不利的陌生人展开战斗。 也就是说! 对于不知火玄间和迈特凯,惠比寿三个人而言,他们拥有了正当防卫的理由! 那么就算之后被人发现,也有了能够正当解释的理由?! 诶! 那家伙! 难道是个聪明的家伙?或许还是天才之类的? 竟然能够想出这么厚脸皮的,这么卑鄙无耻,阴险狡诈的计划。 从一开始还以为他只是个,比自己帅上一点点之外,根本就毫无用处的,小白脸的家伙。 关于这一点,自己必须对他道歉。 但是! 明明能够想到这么阴险的,厚脸皮的计划,为什么不能再理智一点呀! 先答应他的要求不是很好吗? 或者就这样,抛弃,不,牺牲迈特凯一个人,成全我们两个人不是很好吗? 你不想要成为忍者吗?正因为想要,所以才通过毕业考核的吧!为什么?到这个程度了,却突然的放弃了?!可恶。 可恶的家伙! 答应他呀! 不如说,除此之外,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才对吧。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打赢的了那个家伙呀! 结果! 还是从一开始就已经决定要打了吗?从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了吗?从那个时候就打算找茬了吧? 真的! 真的是个笨蛋! 和迈特凯一样,全是笨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帅气的家伙些呀! 又笨又帅的家伙,除了你们之外还真是没有了呀! 可是。 对你们这样的笨蛋,很羡慕的我,很羡慕的我呀! 或许同样也是个笨蛋吧。 那么! 我收回之前的话。 你根本没有我帅。 还有,要死就一起死吧! 别担心! 我可不打算只让你们两个人死的! 顶点 第200章 统一战线 凝目,踏步,第一步踏下的同时,快速前冲的下半身与立刻开始结印的上半身。 一瞬间瞄准的是细雪转身期间,那一瞬间不曾捕捉到自己身影的视野范围,而等到细雪反应过来,惠比寿已经接近了战斗范围之内。 同时。 “火遁-豪火球之术!” 这个不在沉默中灭亡,而在沉默中爆发的小鬼头,还特意在拉近距离的时候,给他准备了一份大礼。 事实证明,迈特凯真的是一只野兽,具有相应程度的危机意识的他,原本还和细雪近身缠斗的他,却在惠比寿发动攻击的同时,就主动的拉远了距离。 所以原本惠比寿根本就是,怀抱着敌友不分的想法而释放出的硕大的火球,现在却完全是将细雪一个人彻底的笼罩。 绯红的色彩沾染在白洁的面具上,皮肤近距离的感受到的灼热,还真是不像是一个十岁小鬼能够释放出来的忍术! 相隔不到半米,直径两米左右的火球,目瞪口呆的停下了动作看着这一切的三个小鬼,以及后知后觉开始涌现出懊悔情绪的惠比寿。 在他们看来,这根本已经无处可逃了吧,他们的脑袋已经抽筋到一时间,设身处地的位于对方的位置,完全想不到可以逃脱这个【绝境】的方法。 可是。 方法是存在着的。 前提是,只要你够强! 在难以置信的境况下。 消失了! 原本还在眼睛视野之内停留的身影,突然的消失了! 一瞬间扑空了的火球,不受控制的直接砸向了地面。 大块的硬土扑腾的向四面八方散乱的跳跃着。 【开玩笑的吧!】 近距离看到的是,稀薄的水蒸气和烟尘,灰尘,一同夹杂在一起的混乱景象。 忍者所拥有的忍术展露出的超乎想象的威力,就像是演习一般的彻底宣泄出来了。 但是! 靶子呐? 那个应该忍术所攻袭的目标,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为什么能够躲开?!” 就像是窥探了内心深处的困惑,在耳畔吹动着热气的话语,那强烈的突兀感以及震惊感,让惠比寿的墨镜都大幅的从鼻梁垮下,露出他那双并不算迷人的小眼睛。 快速前冲的身体,右脚尖定点,左脚猛然用力,那最为完美快速的旋转,只是为了再次转身想要去看清楚,那个应该出现在自己身后的身影的时候。 倒转的身体突然撞到了什么坚固的东西一样?那是铁?或是比铁还要坚硬的东西。 略微侧斜的后背,那迅速升起寒冷的脊梁骨,所真实触碰到的是,直挺的像是比惠比寿他本人要高的存在! “理由很简单哦!” 敏感的耳朵再次受到了非人的热气攻势,惠比寿那颗专属于女性之友的魂魄愤怒的燃烧起来,快速! 快速的接近于一百八十度旋转的脖颈,想要找到那个戏弄自己的身影。 但是,看不到! 什么也看不到! 即便身体如何三百六十度的快速旋转,脑袋如何费力的上下左右的乱转,眼珠如何囊括的饱览一切的景象。 什么都看不到! 但是! 存在着的。 明明存在着的,像是幽灵一般的现实! 从迈特凯,亦或是不知火玄间的目光里都能够意识到的,那是存在着的,自己的周围,一定是存在着的。 不要! 不要露出那种不能理解的讶异的表情。 虽然,你们能够看得到的。 但是。 我看不到呀! 我真的,什么都看不到的! “因为我的速度,比你们都要快!” 再次出现的声音,惠比寿像要撕破对方所赋予的幻象,用力的从左向右横扫的右臂。 又一次,挥空了! “好险,差点就被打到了哦。” 夸张而虚假的声音,惠比寿抬头的时候,终于在自己的眼前,再次亲眼的看见了那个戴着白色狐狸面具的家伙。 “所以,就是这样。” 他注视着惠比寿,以及走进了惠比寿站在一起的另外两人。 他注视着这三个人说到。 “你们不可能赢的了我,即便是放水的我。” “那么,你们还要继续吗?” 继续什么?继续战斗下去?这样的问题根本不用思考、 “不了,我认输!” 最先崩溃的惠比寿,仅仅出手一次的他,依旧直接的否决到,他可不想继续体会那种像是被幽灵缠上的感觉。 “我也认输!” “我也认输!” 一脸苦笑的不知火玄间,以及出乎意料的坦诚,同样很快认输了的迈特凯。 “那么,就到这里吧。” 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细雪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说吧,你打算怎么处理我们?” 惠比寿一脸正气,好像毫不惧怕的样子,但是他说话的时候,眼睛咕噜咕噜的旋转着,像是陷入了催眠一般的状态。 “就算是你要惩罚我们,也必须先让我们和三代目火影见面才行,到时候,到时候就算他怎么说,我们也会接受。” “你是说,就算到了三代目面前,你也只打算承认,你们一开始误会我的身份了?” 他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种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感觉,不过,听到了他说的话,不知火玄间却是想哭也哭不出来了。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 “我的名字是一个秘密,至于【细雪】是我执行任务时使用的名字。” 像是注意到了惠比寿的表情,一瞬间像是看懂了他的心思一样,细雪多加解释了一句。 “虽然说我是被安排给你们的指导上忍,但是有件事我必须说明清楚,我现在只是一名特别上忍。” “某种意义上,指导上忍是特别上忍,或许是对你们不看重的意思吧,也就是你们被认为没有没有价值的垃圾。” 眼前的人,自言自语的说着让人尴尬的话题。 他到底在说些什么? 虽然不清楚。 但是,渐渐地,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也莫名的有种认同感了。 特别上忍,普遍的认知就是略强于中忍,却弱于上忍的尴尬阶层。 自己的指导上忍只是个特别上忍,其他的小组却是上忍或者精英上忍。 这样的差别,难免不会让他们有些胡思乱想。 可是。 想不通! 为什么他突然会说这些? 就像是! “总之,这些都是三代目安排好了的,所以,即便你们有意见,以后也没有办法了。” “以后?” “没错。” “以后你们就要叫我细雪老师。” 细雪面具下的眼睛微微眯起。 “也就是说。” “我有点认同你们了,或者说你们勉强通过了我的考核。” “我们能够成为忍者了吗?” “嗯。” 不知火玄间望向惠比寿,相比于迈特凯,他们两个才是真正在意这个答案的。 “除开原本就是下忍的迈特凯,其他的两个也已经不需要再回到学校去。” “欧!” “谢谢老师,细雪老师!” 虽然经历了很多的事情,但是最后的现在,不知火玄间还是由衷的喊出了【老师】这个称呼。 第201章 强迫去改变 “虽然是顺其自然。” 站立在屋檐的一角,临风吹摇的身躯戴着一副白狐的面具。 “但你们,还真是给了我一个不错的答案呀。” 远视的目光即便隔了数百米,似乎依旧能够将在操场上他们那讶异于,自己眼前的身影突然化作消散的白雾的面孔映入。 “不过,果然很不爽呀!” 突然抬头凝望着那蔚蓝天空的冬夜自言自语。 “那个忍术。” ······ “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吗?” “真是一群不错的孩子呀。” 称赞的话语虽然很常见,但是当这样的话从现今木叶村的三代目火影嘴里说出,想必要是真正知道这件事之后,三个小鬼头一定会欣喜若狂到睡不着觉吧。 将水晶球平放回原来的位置,从座椅上起身的猿飞日斩,走向了正面迎着阳光的窗口边。 “你不这么认为吗?奈良。” 他突然的发问,是向着如今这火影办公室内,除开他以外的另一个人。 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算不上帅气的他,安静的站立着并不彰显存在感的他,却已经算是如今的木叶豪族奈良一族的族长的他。 此刻正在火影办公室内,而前一刻他还与三代目火影。共同的观赏了之前发生在冬夜和第五班三个小鬼头之间的事情,透过一个普通的水晶球。 虽然早就知道三代目具有忍术教授的称号,但是这还是奈良鹿久第一次看见过这样匪夷所思的忍术吧。 因此这个亲眼出现在眼前的事实,让他和任何木叶村的人一样的保持着,对眼前之人的尊敬的同时,却难免也产生了一些必要的警惕。 “如果是从考核的角度来说的话,首先细雪的考核内容并不明确,很显然和以往的考核相比,使用了不同的标准,应该更多的是出于他个人的想法。” “从这个方向来说,我并不是细雪,我也并不清楚考核的标准,所以我不能轻易的得出结论,无论是三个孩子在这场考核中做到了什么?还是他们究竟又做的怎么样的评价?” 这样的回答,该说是老实?还是该说是正经?不过,真是个。 “哈哈哈哈哈。” 豪爽的笑声像是好久没有从这个房间里传出,在长长的走廊中经久不息的回响着。 “你还真是和记忆中的那个小鬼一样,一直是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个时候,哪怕是敷衍,你也应该明确是或者不是,给我一个答案才好吧。” 哭笑不得来形容此刻的猿飞日斩的心情,想必并不为过吧。 “那么,如果就我个人的印象来说的话,我觉得那些孩子们很不错哦。” “现在才给我答案吗?哈哈,说真的,要是以前的时候,和每个人说话都要像你这样麻烦的话,那么我或许也坚持不到现在吧,三代目火影的位置?” 虽然他是在笑着,但是他突然抛出的话题,却让奈良鹿久没有想笑的欲望。 “三代目?紧接着也该四代目了吧。” “我已经老了,虽然还想再稍微逞强一点,但我也已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了。” 注视着窗外的景象,屋内的奈良鹿久则是注视着,那个支持着木叶村二十年来的【老人】。 “对了,你应该知道【细雪】吧?” “嗯,我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他是近两年来,暗部任务成功率最高的新人。” 奈良一族,木叶的豪族,同时也是和火影一脉亲近的家族,作为这一族的族长,奈良鹿久自然也是需要记住各种重要的情报信息的。 “他之前在根部也待过一段时间,但是因为一些原因,当时他所处理过的任务的功绩并没有记录,所以,他也只是最近才升为特别上忍。” “说实话,他的实力应该在精英上忍之中也是少见的强大吧。” 从猿飞日斩接连放出的消息中,奈良鹿久不由的深思起之前水晶球中,那个仅凭影分身展露出的实力,就已经很强大的细雪的存在感了。 “但是最重要的是,他的年龄,实际上比你都要年轻不少哦!” “这么年轻就具有这样的实力,某些意义上,他和你很像哦!” 一直说着细雪话题的猿飞日斩,突然将源头转到了奈良鹿久的身上。 “奈良,你当上一族的族长才不过一年吧?这么年轻就成为一族族长的,还真是并不多见呀!” “说实话,也真亏你们一族的老家伙些,竟然这么简单就放弃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语气之中,对于那些【老家伙】带着细微的怀念的情绪。 “不过也难怪呀,奈良一族从以前就以聪明著称,像是这样的他们,想必早就看清楚了吧。” “未来的时光已经是年轻人的,也就是你们的时间了。” 转身的瞬间,清亮的阳光却突然散发出了响午时间里的耀眼,那股耀眼刺目的让人想要下意识的去闪避。 想要说些什么?那颗跃动的心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在面对眼前的人的时候,迟疑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言论久久的积蓄在嘴边,始终吐露不出。 “看我,老头子一个了,还像年轻人一样说些奇怪的话。” “还是回到最开始的话题吧。” 阳光退散了,汇集而至的光芒再度无影无踪,那双自称年迈的目光突然变得尖锐起来。 “一个不敢尝试第一步踏出去的忍者,注定没有真正的可以称为进取心的东西。” “因此相比于不知火玄间,还有惠比寿,在接受不公平的待遇的时候,能够第一个主动选择用行动来进行尝试的人,迈特凯无疑具备着【勇气】!” “同样的,相比于迈特凯,惠比寿,在决定战斗之前,提前做好考虑结果的对策的不知火玄间,虽然用了一个不好轻易评价的方法,但是他具备着【智慧】!” “最后,惠比寿,他是最后做出决定的人,相比于迈特凯,不知火,他的表现或许并不算出彩,但是,他依旧能够在最不被看好的情况下,依照自己的想法做出决定,而不是旁观在一旁。” “他不具备特殊的才能,但是,他却是能够维系在他们三个人的羁绊之中的一环。” “如果是细雪指导他们的话,我相信他们以后会成为很不错的小队的吧。” 虽然是在称赞这个小队,但是猿飞日斩的笑容却很浅薄。 “但是,他们三个人也仅仅只是不错的程度。” “对于不合理的言论,他们没有选择主动去反对,而是顺其自然的接受了。” “光从这一点而言,他们那个时候是不及格的!” 比任何人都要期待年轻人成长的这个人,同时,似乎也比任何人都要严厉的在意他们的不足! 不过! 只是这样吗? 第202章 可笑的错觉 已经离开了,离开了那个火影办公室,这样想着然后脚步加快了的奈良鹿久。 脸色的笑容已经消失,露出了阴沉的表情。 ~~~~~~ 做完一天的锻炼之后,回到家已经是黄昏了。 脸上的白狐面具已经消失,露出本来面孔的冬夜,再次证明了当她自己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果然还是会引起邻居的在意,不过很快就不需要在意了! 我看上去像是很危险的人吗?重复着这样的困惑,然后心里,感慨着又有一家搬走的住户。 走过院子,停驻的脚步前面,那扇已经不知道何时又会更换一次的门户,稍微低头确认着某些事情的冬夜,掏出了房门的钥匙。 钥匙插进了门锁里面,转动的锁环发出清脆的响声,习惯的要压下门把的时候。 然后。 又要换个门锁了吗?不,应该说又要换道门了吧。 一边感慨着即将从钱包中飞走的金钱,一边不等思想到达神经再做出反应,身体已经先一步,飞快的跳起的冬夜。 伴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的房门瞬间化作了,轰然炸裂开来的木板,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闪耀着白色的匹练,毫不犹豫的持续前冲,四分五裂的木块沉重的砸到了围墙上面。 这场木板与石块的撞击,以出乎意料的石块和木板同归于尽的粉碎结果而告终。 “切,被躲开了吗?”在这阵混乱的起源点,那是某个熟悉的女声,虽然有着变声期的影响,但是果然很让人怀念,只不过那种怀念明明只是怀念就好了。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遍了,但是你一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很困扰的。” 落地的冬夜,抬头看着意料之中的那张面孔,四年过去了,那张面容的美丽并没有太多改变,总之除开身高和身材的自然增长,她依旧是那样的想杀死冬夜这一点倒是没有改变。 所以,就算有着想要杀我的理由,这也并不是你就能在玄关进门的地方,就连门一起对我使用日向柔拳的原因呀。 上次见面时稍短的头发这一次似乎留长了一些,注意到了无关紧要细节的冬夜。 先是头疼的看着空门大开到会很容易吸引小偷的玄关,然后转头望向了被砸毁的围墙。 “又要花一笔换门的钱了,因为村子里的木匠都认识我,就算不认识我,也知道我家的地址,想也知道,应该找不到会同意帮忙的木匠,那果然还是只能我自己动手吧。” “然后,围墙也要重新沏好,啊,全都是麻烦的事情,总之,等下喊影分身做就好了吧。” 落入一个人思考的冬夜,低声的自言自语,是在思量着自己等下要解决的麻烦,以及贯彻着自己只需要将事情一股脑丢给了影分身去解决,这种简单的方法思维。 最后。 “虽然我现在问这个问题,或许有点迟,但是,我还是要问。” 他瞪着眼睛的凝望那个平静的,完全像是不清楚,自己到底做了多么让人难以原谅的事情的罪犯。 “你是这么进到我的屋子里面的?该不会又是从其他入口入侵的吧?” “我明明已经完全把房子里的所有门窗都锁紧了的,还是说你同样破坏了其他地方的门窗?还是说,你新学会了撬锁的方法?” 你这是非法入侵吧!想着自己需要修补的地方或许还有其他,需要更换的锁还有其他,然后最终都会导致自己的修炼时间又要缩减的冬夜,真的很头疼。 “门框上面有藏钥匙。” 所以我是从正门开门进来的,并不是非法入侵,她像是要表达这样的意思。然后在诡辩的她手里出现了的是一把,像她所介绍的那样,原本应该在门框上面的钥匙。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这样的做法比破坏性质的入侵更让人难以接受吧!” 仔细的观察的话,就能够! 就能够从那张冷淡的脸上看到细微的不同,而那份不同的情绪是嘲笑,就像是在嘲笑冬夜藏钥匙的手段,太过粗浅和稚嫩。 “最后,虽然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是我还是要说,就算你想要杀我,但也请不要在这个过程中,继续破坏我的房子的任何一个地方,不如说,请不要不经我的同意就进入里面。以上!” “好的。” 那张苍白的脸展露出了笑容,然后,那笑容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感觉不到现实的真实感。 “回答的太快了,就算是撒谎的话,也请稍微假装考虑一下,再给出答案吧。” “我从来不撒谎哦。” 笑容没有改变却持续敷衍的她,虽然很可爱,但是请不要再继续说些无聊的谎言了。 她已经是第几次在冬夜面前,直接而果断的答应这样的要求了?反正,也不会遵守的吧! 不论是冬夜,还是她本人应该都有这样的默契认知吧。 所以,冬夜只希望下一次到来的时候,他能够少花点钱。 “总之,别继续待在外面了,让邻居看到的话,对居住在这里的你本人而言,或许也会造成不良的影响的吧。” “毕竟距离我上次来的时候,这一带周围,好像又有人搬走了。” 她一本正经的在说些什么实话,话说,她难道完全认为这个事实和她就根本没有关系吗? 在冬夜的记忆之中,每当日向雪到冬夜家的隔天,基本就会有一户人家搬走。 “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体谅了。” 完全放弃了和她争辩,无力吐槽的冬夜,按照以往的经验,知道继续下去也只会毫无进展,因此顺应了她的要求,和她一同通过了完全没有阻隔存在的玄关。 “你回来的真晚,明明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晚餐的说。” 走进了房子内部之后,比冬夜更像是房子的主人,日向雪在前面引路的进入了客厅,然后发现了在客厅的桌子上,相对摆放着的两份完全不同的餐点。 你没有下毒吗?冬夜完全没有考虑,也没有询问这个失礼的问题。因为他知道的,日向雪有着一直保持着奇怪的坚持,那就是对食物的尊重吧,她从来不会在食物中下毒的! 但这不代表,她不会偶尔给冬夜出些难题。 “章鱼刺身?”最先注意到的是,是夹杂在沙拉之中,那还在盘子里面爬动着的章鱼的触手,感觉胃液一阵涌动的冬夜,抬头看向了自己相对的另一份餐点,同样是刺身,却是普通的三文鱼刺身。 “我想你更喜欢奇特一点的食物。”已经选好了位置坐下的日向雪,一脸淡然的说着。 “纳豆?”以难看的表情坐下的冬夜,紧接着敏感的嗅觉先一步闻到了的,是隐藏在巨大的沙拉盘子之后的小碟子。 “我记得你不喜欢吃纳豆吧,明明味道这么棒的。”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但是一脸避讳的表情的日向雪,真是做着让人讨厌的事情呀。 “明明你也讨厌的吧。” 止不住的吐槽说出口,然后继续观察自己的晚餐。 “跳舞的银鱼?” 看清楚了在搅拌过的鸡蛋液里面,混杂着的数条细小的银鱼,冬夜下意识喊出了那会让人误解的菜名。 “这可以补充蛋白质,我建议你多吃一点。” 做完了饭前礼节的日向雪已经开始享受自己的食物,只剩下冬夜一边望着唯一蒸熟的白米饭,一边纠结自己能够挑选的菜品。 ······ 那个人,那个细雪的家伙! 很危险,他的思想很危险! 因为! 他想要否定的是被认定为“绝对正确”的权力! 站在火影办公楼下,心情终于稍微平稳下来的奈良鹿久,抬头凝望着他曾经待过的房间。 然后。 他在心里说出了一直以来没有说出过的话,不是对那三个小家伙的评价,而是对那个只从水晶球里面看见过的一面之缘的【特别上忍】的评价! 第203章 要死一起死! 好不容易结束了晚饭的冬夜,被留下一个人清洗着碗盘。 等到手上的工作结束,时间已经不知不觉没入了夜晚,清洗手的时候,稍微抬头,从厨房的窗户勉强能够看见,那遥远高挂在天空之中的皓月的一角。 家中有客人,作为主人的冬夜,虽然并不情愿,但是还是看在对方为自己准备了晚餐的份上,准备好了新泡的热茶,端着两个茶杯的冬夜,顺着洞开的门户,朝向后院的方向,走向了幽深的檐廊,也可以称之为縁侧的地方。 “谢谢。” 正在檐廊过道的末端坐下的日向雪,双腿悬浮在空中,离地面还有着一段距离,察觉到有什么接近的她,敏锐的转头,正好看到了向她递出了茶杯的冬夜。 “不用。” 面对自己决定要杀死的人,她却很自然的接过了茶杯,从她主动闯进冬夜的这个私人空间,然后,两个人开始在冬夜的家里,重复这样的过程的那一天起。 对方会像是现在这样,由衷的说出感谢的言辞,这样的已经并不是足以让冬夜诧异的事情了。 坐下了,只因为想要喝一杯热茶,就这样平静的暂时忘记平时已经习惯了的锻炼,也并不是不能放纵自己一次。 这样想着的冬夜,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日向雪身旁坐下了。 坐在縁侧的最外端,九十度的直角,使得人像是坐在椅子上一样,不同的是脚部并不需要接触地面吧,悬空的双腿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很顺其自然的前后开始了晃动。 “今晚的星星很少。” “明明在外面的时候,每天晚上都能看到更多的。” 是因为晚上乌黑色的云彩,不明显的遮掩了星辰的光亮吧,冬夜这样想着的时候,同样抬头,看见了夜空之中那显得孤零零的弯月。 “你喜欢看星星吗?” “你的意思好像在说,像是你这样的女人会看星星什么的,会很奇怪的样子吧。” 正准备喝茶的冬夜差点被呛到,明明只是一个随意提出的话题,却似乎遭到了她的过分解读,不过。 “抱歉,开玩笑的哦!” 自己说着的同时,配合着语气而刻意伪装着的肃然脸,就突然垮了下来,随后就开始一个人独自笑出来的她,真的是不适合开玩笑的家伙。 “当然,我很喜欢星星,不如说相比于总是大的吓人的月亮,星星不是更让人感兴趣吗?” “还真是~~~~独特的理由!” 对她解释的理由,冬夜只能勉强的做出敷衍的回应。 “诶,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什么?” 似乎是感觉口渴,端起放置在一旁的热茶正准备喝下的她,突然注视着茶杯内部的茶水。 “所以说,就是这个呀。” 一边说着,一边将茶杯抵到冬夜胸口处差不多的位置,方便冬夜一低头就能看清楚茶杯内部的画面。 然后,大概能够发现她误会自己【故意】的原因了。 不过只是大概,所以还需要证实。 “是因为茶叶梗立起来了?” “这不是当然的吗?像你这样的家伙,会递给想要杀死你的我,这样包含着特别含义的茶水,难道不是很奇怪吗?” “所以说,真的想要吐槽的话,倒不如说,像你这样想要杀死我的家伙,还特地在我的家里为我准备无毒的饭菜,不是更加的奇怪吗?” “所以这不是你特别准备了的?” 听到了冬夜正确的辩解,却依旧半信半疑的日向雪。 “不是,偶然,这一切都只是偶然。” “你会得到茶叶梗竖立起来的茶水,完全是因为你运气好!” 当然,冬夜自然不会承认自己根本没有做过的事情,换个角度来看,这只是对方【运气好】的原因罢了。 “是吗?那就没问题了。” 放下心来的日向雪,尝试着的喝下了第一口茶水。 “对了,听说你成了指导上忍?” “今天是去接你们小队的队员吧,感觉怎么样?” 似乎有着猫舌属性的她,一边快速吹动着茶水的热气,一边转移话题来让人不去在意她的窘困。 “我根本没有想过吧,突然就变成指导上忍。” “以我的年纪怎么说也不够格才对吧,在我看来,这次或许也只是三代目火影一时兴起。” “让一个十六岁的小鬼去教几个十岁的小鬼,三代目还真是一直以来,都是在做些让人费解的事情呀。” “是吧。” 像是这样平淡的聊天,能够有一个附和自己,倾听自己的人存在,明明是很享受的事情,但是这样的一个人,却永远都不会是冬夜的朋友。 “至于那三个小鬼的话。”脑海之中好像刻印着上午见到的三人的面容。 “非要说印象的话,就和当初的我们很像。”很自然的说出了这一句话的冬夜。 当初的我们! 突然之间,那因为冬夜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而吐露而出的一句话,迎来了的是,仿佛时间都静止下来的寂静。 然后。 “是吗?” 偏转的朝向冬夜的她,那是个【无力】的笑容。 “那你也要像大蛇丸老师那样,尽量做个合格的指导上忍吧。” 不去看着那个笑容,偏移的视线微微眯起,再度凝望着天空那弯曲的弧度。 “我会尽量的。” ······ “我所说出的话语,我所拥有的权力,由火之意志赋予的,对于那些孩子们,就是必须接受的现实吗?” 这个夜晚,猿飞日斩依旧迟迟的停留在火影的办公室内,他仰望天空,和太多的人共同的凝视着这片广阔的夜空以及那弯曲的弧月。 “如果想要反抗既有的现实,如果对这个现实充斥不满。” “你就会像那些孩子们一样吗?” 再次看见他的那个时候,一年半前的那个时候,就隐约察觉到了的吧。 “打破这一切吗?” 不再稳定存在,开始异动变化的因子,四年后的今天,猿飞日斩,或许才真正的对他恶劣的一面窥见一斑。 “究竟这才是真正的你最初的想法?还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才慢慢形成的想法?” 四年前,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或者说,自己没有参与过那件事,那么结果是不是会有不同? 再去考虑这样的事情已经没有意义了,正因为没有意义,所以。 接下来的未来,属于你们时代的未来,我可不打算就这么简单的放手! 第204章 通过 “对了,刚才进门之前,你就已经提前发现我了吧?为什么?” “说什么为什么?就算你这样问,我为什么又要回答?” 就算是持续着【赏月】这样优雅的活动,单独盯着一个孤单的月亮,什么也不做,感觉是不是太傻了,交谈在这样的契机下继续的延续了下去。 “这当然是为了,我以后继续杀你提供有利一点的条件吧,要是不知道自己那里失误了,对我而言,可是会浪费时间的。” “你还真是说的出来诶!这种事情真的没有关系吗?向自己想要杀掉的人询问为什么你没有死?为什么能够躲开?这样类似的问题。” “那么你是拒绝回答吗?” 并没有因为被反驳而露出气急败坏的情绪,弧月下那向后弯曲的背部,以及那美丽的侧着接近冬夜的容颜,正露出同样美艳到戏谑挑衅的笑容。 “门缝设有钢丝。” “我知道,三重对吧,稍微谨慎一点就能发现,显眼的和隐密的两条,不过,除此之外,你选择了的最卑鄙的做法是,显眼的钢丝之间缠绕着更细的钢丝。” 冬夜的话才刚刚开头,就被日向雪完全的抢完了,那个人还真是露出了一副,不服输且一脸得意的表情。 “我希望你能够用【聪明】,就算是【狡猾】也比【卑鄙】要听上去好太多!” “不过,果然那种小陷阱对你的白眼没有作用吗?” 很自然的吐槽了过后,冬夜的目光却是注视着那双美丽的白色瞳孔,然后与印象中,出现了的白眼使用之后稍显丑陋的景象相对。 冬夜回来时,第一眼确定的就是钢丝的存在,那时候并没有遭受到丝毫的损害。 紧接着。 “钥匙孔里面还放置了一些荧光粉末,没错吧?” “只要锁孔在你回来之前有转动过,黄昏接近旁晚回来的你一定能注意到掉落的荧光粉末。” 但是没有! 日向雪继续的揭露了冬夜想要用来掩盖真实的谎言。 “连这一点都被看穿了吗?” 冬夜想说的话完全堵在了咽喉,那种郁闷的感受只享受一次就足够了。 “其实真相很简单。” 斜眼瞥了对方,上半身有限的优势,让冬夜依旧能够稍微的俯视日向雪。 “门把,我出门的时候有意的将门把稍微的倾斜,标准到大概是五度左右吧。” “所以你回来的时候,发现门把恢复了原本的角度,你认为有人在你之前进入过这个房子?” 一如往常,冬夜感觉和日向雪聊天的时候,最舒服的一点就是你只需要稍微的提醒一下,她就能够很快理解自己的意思,就像现在一样。 “没错。” “你认为这样的陷阱,对我有效吗?很简单就能够······” “很简单就能发现,对吗?” 对冬夜的话语进行怀疑,以及将日向雪停顿下来的辩驳的话语,进行了补充的冬夜。 “将一切都交给白眼判断的你,能够发现这样的简单的陷阱吗?” “因为清楚我一定会设置陷阱,所以,到达这里的第一时间就动用白眼查看的你,真的能够发现这并没有动用钢丝,荧光粉末,没有使用任何隐藏的东西设置好的陷阱吗?” 将喝了一半的茶水放在左侧的地板上,目光从日向雪转向了天空的冬夜,凝望着不知何处的说着。 “你想说什么?” 尖锐的视线聚焦在冬夜的侧脸。 “日向雪,你太骄傲了!拥有着别人没有的天赋,并不代表就能够比任何人都要自以为是。” “突然之间说些什么?会想着评价我,还真是不符合你的性格的发言呀!” 对于日向雪的质疑,冬夜似乎并没有辩驳的余地,不过,突然之间用左手撑扶着木质的地板,向右侧抬高挪动着的身体,主动的向日向雪接近了的冬夜。 近在咫尺的距离,能够嗅到了对方身体传递至鼻端的香气,以及能够抓住的,是那隐藏在这诱惑之下,直抵腰部的毫不犹豫的刺击。 “面对想要杀掉我的人,我偶尔也会好心的提醒一下,毕竟,在杀掉我之前就死掉的话,我可会苦恼的说。” “我讨厌有人突然接近我,讨厌到要杀了他才行。” 面对冬夜的发言,日向雪则是更主观的表达了她此刻厌恶的情绪,顺应着情感的倾泻,抵触的尖刺似乎也突然的加重了力量,与此同时,更多的血皮被那肆虐的锋锐刀刃翻转。 “反正对我来说,无论哪种情况,都是一样的吧。” “是呀,都一样的,抱歉。” 突然缩回的铁质器物,以及那顺势如同退潮而归的杀意,紧接着主动为自己的【失态】道歉的日向雪,两人之间又恢复了最初的状态。 然后。 “你还真是说谎的高手!” 率先开口的,是用赞赏的语气如此评价到的日向雪。 “我?说谎吗?总感觉被你这样说,有种很微妙的感觉。” “大大方方的当做是我对你的称赞,就这样接受了不是很好吗?” 距离拉近的现实,导致的是日向雪微微转头望过来的时候,冬夜都能将她面孔之中的表情变化看的更为仔细,所以,现在的是讥讽的情绪吗? “你是在想些失礼的事情吧。” “才没有,像是感觉你的鼻子变长了的事情什么的,完全没有。” “是吗?” 一边困惑着,一边下意思用没有受伤的左手遮掩住鼻子的冬夜,真是笨拙到真实。 “你在说谎,对吧?” “没有,才没有。” “说谎的孩子,鼻子可是会变长的哦!” “就算你这样说,我的鼻子也不会变长的吧!” 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傻的一件事的冬夜,一边回应一边缓慢而尽量不引人注意的移开了左手。 “你刚才说的门把的事情,根本就是捏造的吧?!” “就算你这样问我,我的答案也不会变吧。”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认为你是在说谎吗?” “除开女人的【直觉】,你也没有其他能够给出的答案了吧。” 面对诱使自己询问的问题,答案或许还是和以往一样没有变化吧。 “你还真是理解我呀!” 感慨了一句,顺便承认了她本人恶劣的本性。 “所以,我也很理解你哦!” “你绝对在说谎!这一点毫无疑问!” 面对目光炯炯的望着自己,说出你在撒谎的这种女人,冬夜到底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 总之。 “好吧,我撒谎了!” 先投降认输吧。 “真正的答案是,你过来的时候被其他人看见了吧!每次这个时候,等我回来的时候,那些家伙总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我就大概能猜到了。” “以上!” 一口气说完的冬夜,同时以避讳的表情,又一次变换了位置的他,这一次瞬间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我还真是不会说谎!” 一边说出违心的自我评价,一边清楚的感受着右手的疼痛,冬夜有些郁闷,明明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结果谎言还是被揭破了,对于他而言,真是得不偿失的一个谎言吧。 “真的只是这样?” “你还想怎么样?难道说因为我拥有透视眼之类的,能够透视房门看见你躲在门后?不,应该说是白眼吧,白眼能够透视吧,还真是便利呀。” 面对日向雪还在抱持的怀疑,冬夜长篇大论的开始了吐槽。 “我能相信你说的话吧?” “你会相信吗?” “不会!” “那不就是了。” 最后,发现了的是。 无论自己说什么,她都不打算相信! 所以。 并不是冬夜不会说谎,而是。 第206章 今夜的晚餐。 “好了,自我介绍已经结束了,继续下一个环节吧。” “我刚才就说过吧,自我介绍之后,要运动一下?” 一大早就说了太多的话,感觉少有的睡意都涌上来的细雪,耳畔响起的是叮铃叮铃的响声,两个金黄色的铃铛就出现在迈特凯他们的眼前。 “正如你们看到的,这里有两个铃铛,对吧?” “然后,你们有三个人,对吧?” 就像是魔术师表演魔术前,一次又一次的询问,然后,随着话语而上下,并没有晃动的铃铛,奇迹的事情。 发生了! 叮~~~~ 干脆的响声过后,那如同终焉延伸的悲鸣。 紧接着。 消失了。 一小团迷雾裹挟着的铃铛,在三个小鬼的眼前就这样消失了。 “现在只有一个铃铛了!” 宣布了结果的声音,像是很满足自己的表现。 可是。 “诶,好神奇。”这是简单的凯。 “影分身与变身术吗?”这是探究了真相的不知火玄间。 “话说回来,我们还是有三个人哦!”这是【挑重点】的惠比寿。 “咳咳!” 即便是被面具挡住了脸,但是诡计被人识破果然还是很尴尬吧?!大概。 毕竟。 “铃铛变少了!” “代表,你们的机会也变少了哦!” 面具人的话语带给三个小鬼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说过了吧?说过的吧!你们可是要运动的哦!” “简单的说,你们接下来需要做的就是抢铃铛。” “原来的计划是让你们三个人,尝试从我手里抢到有限的两个铃铛,但是,昨天的时候,因为三个都是笨蛋的原因,我就提前见识过你们的实力了。” “所以,我觉得,就算你们三个人一起上,对我也没有丝毫的影响,与其让你们挑战不可能的任务,我就打算个人做主,稍微的改变下游戏规则。” 对于能够避开和某个【怪物】的战斗,除开好战的凯以外,其他两人都算是挺高兴的,前提是,他们没有听见【改变规则】这个关键词。 “游戏内容很简单,就是抢铃铛。” 一边说着,手里提着唯一一个显眼至极铃铛的细雪,像是寻求注意力的摇动铃铛,发出清凌凌的声音的同时,他躬下身体将仍在晃动着的铃铛放在了地面上。 “离中午还有两个小时吧?” “那么,限时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内,你们可以使用一切的手段抢夺地上的这个铃铛,最后手里拿着铃铛的人就是胜利者。” “当然,因为有时间限制,你们大概会想先积蓄体力,最后的时间再尽全力抢夺,所以,这个游戏,有一条唯一的规则。” “持有铃铛的人,如果十五分钟内没有丢失铃铛,那么其他的两个人必须立刻厮杀出一名胜利者,淘汰另一个人。” 面具下的那个人一如既往的看透了【某两个小鬼】的心思,带着嗤笑的声音说出残酷的规则。 “当然,因为是游戏,所以那唯一的最后的胜利者,我会给予他丰厚的奖励。” “丰厚的奖励?那是什么?” 小孩子总是会对【奖励】,冠以这样的名词的物品充满了十足的好奇心,同时,也产生了的是,好胜心与胜负欲! “你们想知道吗?那可是很豪华的奖品哦!” “想,我想知道,细雪老师,你能告诉我吗?” 最不矜持的凯,很简单的暴露了自己的欲望,一点都不像剩下的两个人,明明很期待,却刻意的侧开身体,彼此很有默契的朝向了不同的左右两个方向。 “不可以哦,毕竟那只是留给胜利者的奖品,我不能告诉你哦,当然,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那就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吧。” “好的,我一定会赢的!” 过分单纯的凯,很轻易的就上钩了,因此,第一步。 至于剩下的两个家伙。 “总之,最后赢的人会得到很丰厚的奖励,那么,如果可以的话,马上就开始吧。” “等一下。” 制止了似乎很着急开始游戏的细雪的是不知火玄间,因为是早有预料,所以,该说是不愧对他有所期待吗? “我有一个问题?” “什么?你也很在意奖励是什么吗?” “不,虽然也很在意那一点,但是······” “原来不是吗?” 很调皮的打断了不知火玄间明显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语。 “不是,所以,我想······” “既然不是的话,那就没有其他问题了吧,那么,准备好吧,游戏即将开始。” “细雪老师,我想问的······” “什么?你想奖品的内容吗?” “不~不想,不,我很想!我果然还是非常想知道奖品的内容,所以,请你告诉我?请您务必告诉我?” 这样总可以了吧?!千本已经快从僵硬的嘴角掉落下来的不知火玄间,目光带着让人怜悯的感情,像是在无声的询问着。 从某种意义上,他根本就是被某个人,轻易的玩弄到了这样可怜的地步。 ······ 心理的顺从,用来解释同一个问题,会在几度询问过后,出现了不同的回答,类似于这样的现象。 所以,被蹂躏了? 大概吧。 如果。 没错。 如果非要形容的话。 在【某个人】的话语的影响下,现在有个可怜的男孩跌进了沟渠,跌入了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 ······ “什么呀,你果然很想知道呀!” “我说过了的,奖品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知道,毕竟,未知才能最大程度的刺激你们的进取心哦!” “然后,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 就像要将绝望的人,真正的,彻底的踢入沟渠里面的人,要确实的处理掉!好像男人在这样的述说着,这就是男人的做法! 恶魔? ······ 惩罚?惩罚是什么?留给胜利者,赢家的奖品什么的,不重要!根本没有意义,所以,失败者的,留给输掉的人,留给被淘汰的人,会是什么? 不可能没有的,如果是那个男人的话,不可能没有准备的! 男孩这样的相信,然后。 他想要这样的询问。 然后。 一次又一次的被拒绝于正确答案,所谓的真相之前。 ······ 最后。 “比赛马上要开始了哦!”男人的声音清楚的传达到了,同时,还有的是。 “你会赢的吧?!” 男人,恶魔在耳边低语,他笑着,他问着,他肯定又否定着。 你会赢的吧?! 他并不期待又充满期待。 所以。 绝对! 绝对不会输的! 因为,不能输的! ~ 又一个被恶魔诱惑的人类。 然后,恶魔正在下棋。 第二步! 第207章 不打算放手! 比赛已经开始的现在,最初的短距离竞跑之中胜利的,果然是他们这个年纪就拥有少年组【长跑冠军】头衔的迈特凯。 所以。 最初的缠斗开始了。 而最为让人惊讶的。 “影舞叶!” 就像自我介绍所说明的那样,对于基础体术格外有信心的墨镜男孩,惠比寿竟然主动发起了先攻,第一选择竟然是打算直接和【小怪物】的近身缠斗? 他是这种直来直往性格的人吗?愚蠢到一下子就能想通的答案。 可是。 过分单纯的人是不能理解的,起码,现在不会。 所以。 面对惠比寿的正面挑战,能够想到的,早就清楚的,单纯凭借本能战斗着的迈特凯,只会有一个想法,主动进攻,以攻对攻,这就是他特别露出那一脸傻笑的原因吧。 “影舞叶!” 然后,同样选择了的,自然是,具有同样的技巧性加速的侵略招式。虽然招式完成度比不上惠比寿,但因为有本人独自的特色,所以显得更具威势的凯。 如果正面对拼的话,胜负或许会显而易见的吧。 如果真的是的话! “愚蠢!”冷然的面具下吐出让血液冻结的形容。 所以,并不是正面对拼! “忍具-千本雨!” 危险的忍术名称,熟悉的陌生,在耳畔响起的声音,来自于被无视了的【第三人】。 躲! 必须躲开! 野兽的本能强烈的要求着的是,不合情理的要求。 因为。 出现了。 露出阴谋得逞的微笑的男孩的脸,出现的地方是眼前,中途已经停止了加速的惠比寿,以及隐藏在他背后,真正的主动靠近着【目标】的不知火玄间。 “祝你好运!” 凌然的绝境之中,男孩却用冷静的口吻无声的说着。 嗤! 只有一声的,那刺破空气,如同扎破了气球一般的声音。就像是因为所有横立在半空中的千本,统一到同一个时间的加速,所以,特别存在的【发号枪】。 “八门~~~” 因为从隐藏到主动爆发,在这个过程之前的仅仅一瞬间,浓郁的绿芒仅在腹部诞生,并且只闪耀了的一瞬间。 “禁止!” 旁观者!唯一的旁观者。 使用着的戏谑的口吻,似乎在自己一个人说着俏皮的话语,但是,消失了! 确实的消失了的绿芒,以及,真实到会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千本持续的逼近,尖锐细小的刺击,虽然没有恶毒到涂抹着毒药,但是,那密集的攻击,如同群涌而至的蜂群的攻击,如果命中的话! 很糟糕!射出千本的始作俑者,面孔上早就不复原本的笑容,取而代之的,那是慌乱,惊恐,比迈特凯更为慌张的人,不是其他人,正是不知火玄间! 这会很糟的吧!开玩笑的吧,你应该能够躲开的呀!如果是你的话,如果是昨天的你的话,相信着的,不止惠比寿,不知火玄间也曾经相信着的,但是都破灭了,此时此刻。 两人,眼前的场面,让他们能够想到的,只剩下比单纯的流血更恐怖的场景。 会痛的!粗大的神经,难道因此让迈特凯相比于,其他人都能够意识到的严重的后果,更能够轻松到说出这样的玩笑话吗?他是单纯的傻瓜吧?! 不,只是事实哦,因为会很痛的! 即便事后冬夜哥哥会治好自己的,但是果然还是会痛的,会很痛的。 呼吸都会难受的痛吧。 不过。 不想,只是单纯的不想,不想就这样难看的接受什么必然的结果。 要躲开! 一定要躲开! ~~· 躲开呀! 用你让人难以置信的速度! 恐惧支配着不知火玄间,但是说不出口,话语相比于思绪漫长了数倍的理论,他的呐喊会【迟到】。 躲开呀! 明明那么强大到让人不使用全力就不敢面对的你。 担忧,呆滞,不安,旁观者!他是最清楚的面对事实发生的旁观者,这也是旁观者【本性善】的表现,一切都可以这样认为,但是不对的。 呐喊,他也要呐喊,绝对会【迟到】的呐喊。 ~~· 男孩,西瓜头的男孩,除此以外似乎并没有其他明显的特质的平凡男孩。 并没有墨镜男孩闷骚好色的特点,没有千本男孩冷静自若的表现。 他很平凡到,到即便是舞台剧演出,也只会扮演村民b,或者大树,还是太阳之类的? 可是,我能理解的,他并不会因为【困境】而屈服,即便消失了,果然还是另外的可能性存在着的吧,坚强的内心。 虽然不相信什么唯心主义,但是。 请让我相信一次。 造就了一切的幕后黑手,面具下的那张面孔的挣扎,只是因为这个【他】会是严厉的! 将是最为严厉到能够成就别人的男人,因为,只有【陌生】的他,才可以做到的,甚至于对亲近之人的【残酷】。 ~~· 像是【迟钝】的反应神经,以【难看】的动作,迈特凯终于开始了闪避。 然后。 “躲开了?” “躲开了!” 接连迟来的呐喊,在最后的最后,因为眼睛所看到的内容,将祈使句改变成为了,问答对话的形式。 “得救了!” 气氛都为之停顿。 真正展露出姿态的男孩,算得上是刚刚脱离了绝境的男孩。 虽然说着这样的话。 但是。 他付出的代价是,明显抬举不起的左臂,以及腹部渗透出的滴血状流血! “你受伤了?” 到底在询问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情。 明明第一句话不是这样的。 “抱歉?”“对不起?”或者是“我没想过,你没能避过去?”。 不知火玄间僵硬的面孔,带着一抹苍白,咽喉堵塞住的状态下,他连说话都像是【忘记了】。 ~~· “我做的过火了!”应该这么说吧。 恶魔替他能够看透内心的少年斟酌着话语,因为呀。 “你会赢的吧?!” 曾经对他这样述说的恶魔,是他,挑起了,少年的胜负欲,所以,才会全力吧! 然后。 他不会知道的吧。 促成了这个结果的过程中。 恶魔,还做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 “禁止,迈特凯,游戏的过程中,没有我的容许,不能使用八门遁甲!” 视若无睹,男人平静的声音,虽然只是陈述着让人不能理解的内容,可是。 “老师,他受伤了,能不能暂时停止?!” 他们还没有发现,虽然觉得过火,但是不清楚的。 只有本人,睁大了眼珠的迈特凯意识到了的。 或许,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存在,所以才会让凯在那个时候,不能开启八门遁甲的原因?! ~~· “我本人还是一名医疗忍者。” 男人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但是,只有游戏结束之后,我会治疗所有人的伤势。” 然后,提前的拒绝了。 “所以,游戏会继续,对吧。凯?” “我不会认同就这样输掉的。” 男人低垂着头,注视着那双眼睛,然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于是,这场游戏中的【事故】,不会影响游戏的继续进行。 第208章 得不偿失的谎言 游戏继续,即便这么说。 其实,一切已经决定了! 在场的四个人之中,至多有两个人是这样确定的。 除开凯的受伤,或许对他们而言,一切都是预料之中吧。 所以。 不是抢夺战了。 一对一的追逐战,由于迈特凯的受伤,重新开始抢铃铛的契机在于细雪将铃铛交给了不知火玄间之后。 因此,只是一对一哦! 单方面想要夺回铃铛的迈特凯,单方面唯独不想要将铃铛再度交给迈特凯的不知火玄间,以及似乎毫不关心输赢而在一旁围观的惠比寿,反正根本不像是在寻找机会的他。 这是给予两人解决矛盾的契机吗?像是结仇的两人选择公平对决,不容许其他人的插手。惠比寿的做法,用稍微识相一点的说法大概是这样,但是。 这样的做法。 “还真是残酷哦!”一共在场四人,除开凯以外,正常智商在线的三人之中,不会,甚至不敢轻易说出口的两人之外,会毫不动摇的说出【真实】的只有他们的【细雪老师】。 于是,抵达了。 十五分钟即将到来的节点。 “给你。”毫不留恋,根本不需要考虑,不知火玄间话语带着明确的指示,遵从着内心的理念,手中的铃铛吵耳的投向了的是,惠比寿。 然后。 接住了,表情上看不出丝毫惊讶的惠比寿,表明了他早就清楚的态度。 目标转移了,对于迈特凯而言,在他浅显的认知之中,他追逐的不是任何人,而只是铃铛!所以铃铛持有者是谁?这样的问题毫无意义。 所以,对他而言,或许只是单方面追逐的目标改变了,而对于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而言,两人之间的职责和义务也同时的交换了。 从十五分钟的逃跑变更为旁观,不知火玄间微微喘气,却没有停止脚步的缓慢步行着,急剧的运动之后,立刻放松一切去休息,这样的反而更消耗人类的耐力。 逐渐减少运动量,使肌肉在接近十五分钟之后能够继续承受高强度的逃窜,才是正确的选择! 所以说。 接下来的近十五分钟,安静的积蓄体力,这是他准备要做到的事情。 【散步】的路径中,隔着一段距离就能够查看到被阳光蒸发了水汽而凝固的血点,而这些点状的血迹无疑是来自于某个因为不知火玄间而受伤的男人。 每每经过,不知火玄间都会短暂的停留,凝望着血迹默默入神。 他是在以这样的方式来疏解自己的情绪吗?伤害到了同一队队友的凯对他而言无疑是巨大的压力,而当凯并没有放弃游戏,继续坚持进行的时候,这种压力越来越大了吧。 但是,没有被压垮,不知火玄间本人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的,属于他本人的精神的强大。 ~~~ 抱歉哦,凯。 在内心道歉的不知火玄间,为自己这种连自己的内心都欺骗的虚伪诞生着罪恶感。 不是很清楚的吗?即便对方受伤了,即便对方是被自己伤到了,自己依旧没有动摇内心的胜负欲望。 并不是,并不再是担心什么输了会接受惩罚,所以只能赢这种理由。 事实上。 这是他第一次清楚的衡量了自我与本我。 然后,不知火玄间,意识到了,自己想要赢这种理所应当的事情,以及不想输这种事! 如果是现在,现在的话,就算有人问他为什么不想输? 他也能给出的答案,是基于自己的私心的却真实的答案,不想输需要理由吗? ~~~ 很强! 迈特凯很强! 正在追逐着自己的那个人很强! 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实,亲身体验的时候却更让人记忆深刻,那种旁观时感受不到的紧张感持续的刺痛着惠比寿。 那种只要出现在对方的视野范围,就会被对方以超强的直线爆发力立刻接近的危机感,时刻的存在着。 所以,要快。 要比他靠近自己所需要的时间要快的,使用着【小技巧】闪避开,毕竟这可不是战斗,而是追逐战哦。 聪明的选择着障碍物,迫使对方不能直线移动,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让迈特凯减少了威胁。 又或者是使用着变身术,快被追上的时候,转角的瞬间就和对方错过。 惠比寿能够使用着忍术,以及迈特凯几乎不会忍术,光是这个差异,其实已经确定了惠比寿会被追上是多么不可能的一件事情了吧。 格外明确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惠比寿,并不会为自己逃避战斗的举动感到丝毫的羞耻,忍者不就是这样的一群人吗?聪明的使用着自己的一切能力。 ······ 从什么时候开始认同了迈特凯?就算问这样的问题,答案不是已经很明确了吗? 从昨天开始,从那个原本根本没有交情的家伙,突然强悍到让自己产生不可战胜的印象开始。 但是哦! 被揭露了! 那个人很强,这是事实! 但是,那个人只是平凡的强!这也是事实! 从何时开始崩溃了的,对方不可战胜的这个印象? 从面临绝境时对方躲避不开的时候开始,从他开始受伤开始。 明白了,即便是他,也并不真的是强到不可战胜的地步。 ······ 惠比寿是个平凡的人,他自己很清楚这种事,不是什么大家族出生的自己,只是平民的儿子的自己。 没有什么特殊血液,才不是什么天才,就像那个人所说的。 那个人不认为惠比寿或是迈特凯,或是不知火玄间能够成为火影。 惠比寿同样相信自己不能成为火影,所以他只是一心的想要成为忍校的老师,因为他很有自知之明。 那是努力之后的自己也能达成的梦想。 自己是个平凡的人!坚信着这一点,并且将余生都来践行自己会一直平凡下去,似乎就是惠比寿的活法。 所以。 或许当他知道有人,会将他的闷骚好色看做一种特质的话,他感受到被人认同到不是那么平凡的时候。 虽然内心可能高心,但是也不会由衷的接受哦! 那么。 真正的认同是什么?真正的自己渴望到不会被自己拒绝掉的认同是什么? 再过于平凡的人,也偶尔产生了一点点的欲望去探求问题的答案。 因为,不甘。 即便是我,也努力着呀! 源于这样的感受。 所以,说了太多,我也想赢一次,基于自己的努力,自己得到自己不会拒绝的认同。 ~~~ 所以,凯,并不是不可战胜的你,就到这里吧。 对于你而言。 这场游戏,不,关乎输赢的比赛已经定局了! 第209章 狡猾的我 “给你。” 在声音的提醒下,又一个十五分钟内,不知火玄间已经第三次从惠比寿的手里,接过了【交接棒】一般的继续着这场赛跑。 这场两个人和一个人的另类的赛跑比赛。 从轮换的次数,也可以大致计算出,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而其中,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分别跑了三十分钟的路程,而唯有一个人,即便带着拖累的手臂依旧跑着的人,整整跑了一个小时了。 很卑鄙,无论是不知火玄间,还是惠比寿都清楚自己很卑鄙。 这样自己偷懒,对方,迈特凯却必须尽力的感觉。 ~! 凯很单纯! 意识到这一点,对于其他两个人而言,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所以,绝对不能让铃铛落在他的手里! 正因为同样企图着胜利,所以,会以更深刻的思考,设计正确的策略来应对比赛。 然后。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凯的话,肯定会想着要赢,而为了赢,不会特意去考虑规则的他,一定会打算将铃铛拿到最后。 可是,每过十五分钟,就必须淘汰一个人这却是一个现实。 这是那个男人,早就想到了的吧,设定了的唯一的规则,让三个人必须陷入彼此竞争的局面,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吧。 可是,不想让他得逞!无论是虚张声势,还是狂妄自大,总之,不想就这样被他得逞! 那么。 不能让凯得到铃铛! 为了不淘汰任何一个人! 曾经刻印记忆中的强大,让他们最初的时候,就确定了二对一也要抢夺到铃铛,对于他们已经确定的计划而言,这是最初的一步,也是必须的一步。 可是。 凯并不强大! 那被伤害到了的身体,那个人只是个和自己一样也会受伤,也会死掉的男孩,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们。 紧接着发现了,或者说,被迫被发现到的,那真实残酷的事实。 容许受伤,容许流血,容许不顾一切的战斗,那个男人对凯的不做处理,就像是在告诉着他们,受伤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给我去接受的! 才不要! 不会的! 不会再有人受伤的! 不会再有人因为自己或别人而受伤的! 没有人渴望流血! 孩子内心存在的美好,企图让他们走向自己的【理想】。 所以。 得到了铃铛的他们。 达成了目的的他们。 认为可以按照内心的策略走下去的他们。 没有注意到的吧,那看似轻松的,其实已经过分紧绷到会随时断掉的【线】。 然后。 唯一的规定。 以及,可以轻易攻破这唯一的规律的方法。 他们发现了,并且默契的实现着。 他们开始。 总是一方面说着。 没关系! 就这样继续下去,传递着,然后就这样直到比赛快结束的时候。 最后的胜者由我们决出。 受伤的凯会因为持续的耗尽体力而退场。 没有人会再次受伤,没有人会提前被淘汰! 但是。 知道的! 知道的哦! 小孩子会想的事情,大概就是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吧。 可是。 他们并不知道哦。 所谓的【怪物】,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家伙呀! 是会轻易的摧毁【理想】,捣毁一切被认定为正确的【策略】的家伙! ~~~· 很早的时候,或许还会有闲余想着的是,即便是凯,在这种轮换式的交换中,也会被耗尽体力的吧,可是。 为什么? 从惠比寿手里接过铃铛的不知火玄间,能够发现的,那不仅没有迟缓下去的追踪速度,不如说,在渐渐加速?! 错觉吧?! 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的不知火玄间,没有注意到还不到十分钟的他,就已经比之前任何一次【十五分钟】都要气喘的自己的身体。 那是体力急剧消耗的表现。 然后。 视线跟丢了! 偶尔会回头回望凯的身影,来确定彼此的距离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凯从自己背后消失了! 脑海中将要被唯一的一个念头占据的时候。 不,不对! 理性在最后提前了一刹那的反应过来。 不是消失了! 而是。 躲起来了! 理解过来的思想以及,不可能与思绪同一时间协调的身体,等待着留给不知火玄间的不是未知。 而是只有两个等分几率的未来。 根本的身体大幅的转动,随带着开始了扯动的肩膀,手肘,手腕,整个右手,那持拿铃铛的右手,同时竭尽一切可能的弯伸。 然后。 避开了! 铃铛最初位移的同一时间,那突兀的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探出的手指,以及眼睛紧接着观测到的手指的主人,一脸一如既往的傻笑。 对方拥有着,即便理解到了已经被避开了的事实,也没有垮下去的笑容。 是呀! 原来是这样! 内心终于发现了的。 自己被自认为【正确的策略】所蒙蔽了的【恐惧】。 那个家伙! 在笑着! 令人恐惧的不是他的【强大】。 是他的笑容! 即便落后也会笑着的一点点前进,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跟上了! 有个人,有着那种让你不得不去戒备的笑容? 那算是哪门子可笑的事情呀! 所以。 自己同样可笑的【自大】,【高傲】,【自以为是】,就是这样被无情的粉碎掉了的。 这究竟是何等不合常理的,肆意妄为的【怪物】呀! ~~~· 戴,凯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一直自称【木叶的碧绿野兽】的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了解着他自己的本质,但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的吧? 所谓的野兽本能,对于他和凯而言又是何等不平凡的东西。 野兽会磨砺尖牙利爪,所以他们持续的跑着,每天坚持不懈的锤炼着那具身躯。 野兽会锤炼捕猎技巧,所以他们也使用技巧,使用着然后转化成为自己的技巧。 然后。 野兽会学习吸取经验,所以他们也学习着的,学习着一次次的失败之后的成功的方式! 八门遁甲无疑是一门强大的禁术,凯能够在他的年纪学会,无疑是体术方面的天才,但是,他有着致命的缺点。 真实的战斗经验! 提前毕业成为忍者的凯,只是将待在忍者学校的时间更多的用在了锻炼上面,从那之后,一直都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的他。 所谓的三年忍者资历其实和另外两人几乎一样的空白。 这样的他,毫无疑问只是一只幼兽! 还没有亲手捕捉到猎物的他。 需要的不是一蹴而就的成功,而是从不断挫败中得到经验。 所以。 不得不说。 凯给了面具下那个人,那个和他亲切的男人,一个多么大的惊喜。 虽然一共花了四十分钟。 但是可以确信的,他已经熟悉了! 熟悉了对方的行动规律! ~~~· 就像是要证明男人的推断,一分钟之内,接连响起三阵剧烈晃动着铃铛的铃声,单纯的追逐战?不需要战斗? 就像是要否定那些【和平】的词语。 偶尔会提前一步拦截在不知火玄间行动路径上的凯,以及为此不断被迫做出改变的不知火玄间。 旁观的细雪,凝望着这在一小时十五分钟左右,【主动】发生的战局的变化。 ~~~· 所以。 虽然有些提早,不过,会很有趣。不是吗? 第210章 【他】真的很奇怪 不能继续下去,时间比想象中过的慢,情况却比想象中恶劣的更快。 凯的行动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或许都不为过,感觉自己能够使用的方法都不再管用的不知火玄间。 他真切的意识到了,如果铃铛继续待在自己手里,随时都可能被凯抢回去的现实,他必须做出选择。 所以,比起继续相信自己,他选择了更加相信自己的【同伴】。 然后。 “惠比寿。” 还未到达交接时间前,还在集中精力恢复体能的惠比寿,听到了呼喊之后,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还未意识到凯的变化的他,可想而知,精力是如何集中的程度。 “接下来换我吧。” 虽然觉得不知火玄间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并没有在意的惠比寿。 开始跑动起来的惠比寿,绕着弧度的路径,准备和同时跑动的不知火玄间在某一点交错。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进行交换时的必要方式,顾及到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并且这样做的话,光凭直觉行动的凯,根本就会分不清楚交换的时机和位置。 这个过程,也是一直以来凯完全没有办法插足的环节。 所以,如果,这一个环节稍微出现状况的话。 会怎么样? 面具下的人恶意的想着。 还真是默契的两个人! 因为惠比寿的跑动,凯对于不知火玄间的压力似乎也为之缩小了。 两个人的眼睛,如果说一个人的视野范围大概是一百二十度左右,那么两个人就可以将视野的探查放大到两百四十度。 近乎三分之二的探查范围,以凯的极限速度,已经完全不可能躲进仅有三分之一的视野空隙。 即便不知火玄间捕捉不到凯的身影,只要惠比寿的身体稍微远离,不知火玄间就像是得到了消息的避开原本的行进位置,导致凯的【预测】落空。 然后,就在这样默契的配合下,稍微比之前要延长一些的十几秒后,目光汇聚的两人准备正式的交换。 然后,旁观者的身份而没有看漏这一点的男人。 两人交错,一如以往的交接的瞬间。 “凯,使用八门遁甲!” 提前于那一瞬间到来之前,突然传达到了凯的耳朵里的声音,就像是本能一般的让他启动了体内的【开关】! “八门遁甲,开门,开!” 伴随着内心的兽吼,那抑郁了太久,像是炸裂一般冲开的门后,涌出了比往常要更疯狂,更爆裂,更不顾一切的查克拉,身体被瞬间的膨胀,无尽的力量像是奔流不息的流水。 “影舞叶!” 原本就暴增的身体素质,搭配上野性的技巧释放,脚尖的劲力瞬间压垮了地板,像是地震一般强制崩裂和下限的圆形凹坑,下一瞬,原本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已经消失在了那里。 再度出现。 “为什么?” “你会在这里?”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共同投向突然出现的那个身影,两个人的视线都像是传达着这样的讯息。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呀! 迈特凯! 握着铃铛伸出的手,还未接收铃铛而伸出的手,以及,那突然出现,像是要在两只手碰触到一起的时候,从他们共同的手里强取豪夺而伸出的右手。 没有可能强撑左手的凯,能够伸出的是他唯一完好的右手。 停止? 不可能的,已经没有停止的余地,近在咫尺,三个人,三只手,彼此都格外接近的这一瞬间,没有任何退缩,任何停止的可能了! 稍微的迟疑,稍微的收手,都会输! 这个瞬间,三个人都意识到了的,不是其他,只是自己的。 他们彼此都不想认输的内心。 开什么玩笑!会胜利的人是我! 谁要放弃,要放弃的人不是我! 我要赢。 三个人目光彼此相接,身体却是自动的残酷的要求着,伸长一点,更长一点,指尖,指甲,更快,一瞬间,一刹那的碰触到。 时间在前行,终于不可避免的迎来交汇,未来在这个瞬间,决定着结果,然后继续走向唯一正确的命运线。 ~~~· 叮~~~~~~~!~叮! 最初剧烈的像是密集的百万只鸟雀齐鸣,紧随着则是生命终途即将燃烧完毕的悲鸣,让人难以相信,一个铃铛会像是发出这样变化多端的声音。 “跑!” 三个人错身而过,然后,率先大吼出声的。 不知火玄间。 然后,随之,像是听到了号令枪起跑的是。 惠比寿! 叮! 拉扯的剧烈动作,铃声激荡不已。 然后,紧随着被铃声暴露的惠比寿,打算立刻追上的是。 迈特凯! ~~~· “果然还是这样吗?” 这样说着的男人,似乎并不诧异于这个结果。 “左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相比之下,让人惊讶的果然还是另外两个小鬼,他们,果然一样是笨蛋呀!”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男人虽然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语气和态度无疑是截然不同的表现。 ~~~· 全身蒸发着青蓝色查克拉气流的他,像是发丝都带电的微微上扬,整个人完全就是带着【强大】这样标签的感觉。 就是这个! 没错! 就是这个,那强大的姿态,和那一天不是完全一样吗?!不知火玄间凝望着那副姿态,内心或许是在兴奋吧,看到了那令人沮丧的不可能战胜的家伙。 然而。 “别开玩笑了!谁会让你追上去。” “忍具-千本雨!” 为什么?为什么对着同一个人,会忍心释放出让对方受伤的同一个忍术,这样的杂乱的思绪此时此刻,完全不存在不知火玄间的脑海里。 需要想着的,只有一件事! 阻止,阻止他,阻止迈特凯! 密密麻麻,呼应着男孩的心愿,比男孩的极限更为紧密的千本,横立在正午的阳光之中,倒映在地面之上没有空隙的巨大阴影。 ~~~· “凯,像个怪物吧,像个我想象中的,像个我恐惧的怪物一样的,就这样给我避开我的攻击吧,不然,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男孩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了吧。 是因为。 被吓到了? 或许吧。 那种极限的速度,那种熟悉的强大。 可是。 你不是不可战胜的! 比你强大的家伙,那个家伙,才更像是个怪物。 所以,连向他都有着挑衅欲望的我,才不会就这样认输。 ~~~· 第211章 感觉怎么样?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2章 同样的【位置】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3章 超有大人范的我。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4章 自我介绍?为什么? “给你。” 在声音的提醒下,又一个十五分钟内,不知火玄间已经第三次从惠比寿的手里,接过了【交接棒】一般的继续着这场赛跑。 这场两个人和一个人的另类的赛跑比赛。 从轮换的次数,也可以大致计算出,已经进行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而其中,惠比寿和不知火玄间分别跑了三十分钟的路程,而唯有一个人,即便带着拖累的手臂依旧跑着的人,整整跑了一个小时了。 很卑鄙,无论是不知火玄间,还是惠比寿都清楚自己很卑鄙。 这样自己偷懒,对方,迈特凯却必须尽力的感觉。 ~! 凯很单纯! 意识到这一点,对于其他两个人而言,并不是太困难的事情。 所以,绝对不能让铃铛落在他的手里! 正因为同样企图着胜利,所以,会以更深刻的思考,设计正确的策略来应对比赛。 然后。 那是一个很简单的理由,如果是他的话,如果是凯的话,肯定会想着要赢,而为了赢,不会特意去考虑规则的他,一定会打算将铃铛拿到最后。 可是,每过十五分钟,就必须淘汰一个人这却是一个现实。 这是那个男人,早就想到了的吧,设定了的唯一的规则,让三个人必须陷入彼此竞争的局面,这就是他所希望的吧。 可是,不想让他得逞!无论是虚张声势,还是狂妄自大,总之,不想就这样被他得逞! 那么。 不能让凯得到铃铛! 为了不淘汰任何一个人! 曾经刻印记忆中的强大,让他们最初的时候,就确定了二对一也要抢夺到铃铛,对于他们已经确定的计划而言,这是最初的一步,也是必须的一步。 可是。 凯并不强大! 那被伤害到了的身体,那个人只是个和自己一样也会受伤,也会死掉的男孩,意识到这一点的他们。 紧接着发现了,或者说,被迫被发现到的,那真实残酷的事实。 容许受伤,容许流血,容许不顾一切的战斗,那个男人对凯的不做处理,就像是在告诉着他们,受伤是必然的,不可避免的,给我去接受的! 才不要! 不会的! 不会再有人受伤的! 不会再有人因为自己或别人而受伤的! 没有人渴望流血! 孩子内心存在的美好,企图让他们走向自己的【理想】。 所以。 得到了铃铛的他们。 达成了目的的他们。 认为可以按照内心的策略走下去的他们。 没有注意到的吧,那看似轻松的,其实已经过分紧绷到会随时断掉的【线】。 然后。 唯一的规定。 以及,可以轻易攻破这唯一的规律的方法。 他们发现了,并且默契的实现着。 他们开始。 总是一方面说着。 没关系! 就这样继续下去,传递着,然后就这样直到比赛快结束的时候。 最后的胜者由我们决出。 受伤的凯会因为持续的耗尽体力而退场。 没有人会再次受伤,没有人会提前被淘汰! 但是。 知道的! 知道的哦! 小孩子会想的事情,大概就是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吧。 可是。 他们并不知道哦。 所谓的【怪物】,根本就是不合常理的家伙呀! 是会轻易的摧毁【理想】,捣毁一切被认定为正确的【策略】的家伙! ~~~· 很早的时候,或许还会有闲余想着的是,即便是凯,在这种轮换式的交换中,也会被耗尽体力的吧,可是。 为什么? 从惠比寿手里接过铃铛的不知火玄间,能够发现的,那不仅没有迟缓下去的追踪速度,不如说,在渐渐加速?! 错觉吧?! 心里这样安慰着自己的不知火玄间,没有注意到还不到十分钟的他,就已经比之前任何一次【十五分钟】都要气喘的自己的身体。 那是体力急剧消耗的表现。 然后。 视线跟丢了! 偶尔会回头回望凯的身影,来确定彼此的距离的那一瞬间,消失了! 凯从自己背后消失了! 脑海中将要被唯一的一个念头占据的时候。 不,不对! 理性在最后提前了一刹那的反应过来。 不是消失了! 而是。 躲起来了! 理解过来的思想以及,不可能与思绪同一时间协调的身体,等待着留给不知火玄间的不是未知。 而是只有两个等分几率的未来。 根本的身体大幅的转动,随带着开始了扯动的肩膀,手肘,手腕,整个右手,那持拿铃铛的右手,同时竭尽一切可能的弯伸。 然后。 避开了! 铃铛最初位移的同一时间,那突兀的出现在视野之中的探出的手指,以及眼睛紧接着观测到的手指的主人,一脸一如既往的傻笑。 对方拥有着,即便理解到了已经被避开了的事实,也没有垮下去的笑容。 是呀! 原来是这样! 内心终于发现了的。 自己被自认为【正确的策略】所蒙蔽了的【恐惧】。 那个家伙! 在笑着! 令人恐惧的不是他的【强大】。 是他的笑容! 即便落后也会笑着的一点点前进,然后,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跟上了! 有个人,有着那种让你不得不去戒备的笑容? 那算是哪门子可笑的事情呀! 所以。 自己同样可笑的【自大】,【高傲】,【自以为是】,就是这样被无情的粉碎掉了的。 这究竟是何等不合常理的,肆意妄为的【怪物】呀! ~~~· 戴,凯那个不靠谱的老爹,一直自称【木叶的碧绿野兽】的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的了解着他自己的本质,但是他其实根本不知道的吧? 所谓的野兽本能,对于他和凯而言又是何等不平凡的东西。 野兽会磨砺尖牙利爪,所以他们持续的跑着,每天坚持不懈的锤炼着那具身躯。 野兽会锤炼捕猎技巧,所以他们也使用技巧,使用着然后转化成为自己的技巧。 然后。 野兽会学习吸取经验,所以他们也学习着的,学习着一次次的失败之后的成功的方式! 八门遁甲无疑是一门强大的禁术,凯能够在他的年纪学会,无疑是体术方面的天才,但是,他有着致命的缺点。 真实的战斗经验! 提前毕业成为忍者的凯,只是将待在忍者学校的时间更多的用在了锻炼上面,从那之后,一直都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的他。 所谓的三年忍者资历其实和另外两人几乎一样的空白。 这样的他,毫无疑问只是一只幼兽! 还没有亲手捕捉到猎物的他。 需要的不是一蹴而就的成功,而是从不断挫败中得到经验。 所以。 不得不说。 凯给了面具下那个人,那个和他亲切的男人,一个多么大的惊喜。 虽然一共花了四十分钟。 但是可以确信的,他已经熟悉了! 熟悉了对方的行动规律! ~~~· 就像是要证明男人的推断,一分钟之内,接连响起三阵剧烈晃动着铃铛的铃声,单纯的追逐战?不需要战斗? 就像是要否定那些【和平】的词语。 偶尔会提前一步拦截在不知火玄间行动路径上的凯,以及为此不断被迫做出改变的不知火玄间。 旁观的细雪,凝望着这在一小时十五分钟左右,【主动】发生的战局的变化。 ~~~· 所以。 虽然有些提早,不过,会很有趣。不是吗? 第215章 记曾经和现在的自己。 不能继续下去,时间比想象中过的慢,情况却比想象中恶劣的更快。 凯的行动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或许都不为过,感觉自己能够使用的方法都不再管用的不知火玄间。 他真切的意识到了,如果铃铛继续待在自己手里,随时都可能被凯抢回去的现实,他必须做出选择。 所以,比起继续相信自己,他选择了更加相信自己的【同伴】。 然后。 “惠比寿。” 还未到达交接时间前,还在集中精力恢复体能的惠比寿,听到了呼喊之后,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还未意识到凯的变化的他,可想而知,精力是如何集中的程度。 “接下来换我吧。” 虽然觉得不知火玄间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并没有在意的惠比寿。 开始跑动起来的惠比寿,绕着弧度的路径,准备和同时跑动的不知火玄间在某一点交错。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进行交换时的必要方式,顾及到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并且这样做的话,光凭直觉行动的凯,根本就会分不清楚交换的时机和位置。 这个过程,也是一直以来凯完全没有办法插足的环节。 所以,如果,这一个环节稍微出现状况的话。 会怎么样? 面具下的人恶意的想着。 还真是默契的两个人! 因为惠比寿的跑动,凯对于不知火玄间的压力似乎也为之缩小了。 两个人的眼睛,如果说一个人的视野范围大概是一百二十度左右,那么两个人就可以将视野的探查放大到两百四十度。 近乎三分之二的探查范围,以凯的极限速度,已经完全不可能躲进仅有三分之一的视野空隙。 即便不知火玄间捕捉不到凯的身影,只要惠比寿的身体稍微远离,不知火玄间就像是得到了消息的避开原本的行进位置,导致凯的【预测】落空。 然后,就在这样默契的配合下,稍微比之前要延长一些的十几秒后,目光汇聚的两人准备正式的交换。 然后,旁观者的身份而没有看漏这一点的男人。 两人交错,一如以往的交接的瞬间。 “凯,使用八门遁甲!” 提前于那一瞬间到来之前,突然传达到了凯的耳朵里的声音,就像是本能一般的让他启动了体内的【开关】! “八门遁甲,开门,开!” 伴随着内心的兽吼,那抑郁了太久,像是炸裂一般冲开的门后,涌出了比往常要更疯狂,更爆裂,更不顾一切的查克拉,身体被瞬间的膨胀,无尽的力量像是奔流不息的流水。 “影舞叶!” 原本就暴增的身体素质,搭配上野性的技巧释放,脚尖的劲力瞬间压垮了地板,像是地震一般强制崩裂和下限的圆形凹坑,下一瞬,原本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已经消失在了那里。 再度出现。 “为什么?” “你会在这里?”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共同投向突然出现的那个身影,两个人的视线都像是传达着这样的讯息。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呀! 迈特凯! 握着铃铛伸出的手,还未接收铃铛而伸出的手,以及,那突然出现,像是要在两只手碰触到一起的时候,从他们共同的手里强取豪夺而伸出的右手。 没有可能强撑左手的凯,能够伸出的是他唯一完好的右手。 停止? 不可能的,已经没有停止的余地,近在咫尺,三个人,三只手,彼此都格外接近的这一瞬间,没有任何退缩,任何停止的可能了! 稍微的迟疑,稍微的收手,都会输! 这个瞬间,三个人都意识到了的,不是其他,只是自己的。 他们彼此都不想认输的内心。 开什么玩笑!会胜利的人是我! 谁要放弃,要放弃的人不是我! 我要赢。 三个人目光彼此相接,身体却是自动的残酷的要求着,伸长一点,更长一点,指尖,指甲,更快,一瞬间,一刹那的碰触到。 时间在前行,终于不可避免的迎来交汇,未来在这个瞬间,决定着结果,然后继续走向唯一正确的命运线。 ~~~· 叮~~~~~~~!~叮! 最初剧烈的像是密集的百万只鸟雀齐鸣,紧随着则是生命终途即将燃烧完毕的悲鸣,让人难以相信,一个铃铛会像是发出这样变化多端的声音。 “跑!” 三个人错身而过,然后,率先大吼出声的。 不知火玄间。 然后,随之,像是听到了号令枪起跑的是。 惠比寿! 叮! 拉扯的剧烈动作,铃声激荡不已。 然后,紧随着被铃声暴露的惠比寿,打算立刻追上的是。 迈特凯! ~~~· “果然还是这样吗?” 这样说着的男人,似乎并不诧异于这个结果。 “左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相比之下,让人惊讶的果然还是另外两个小鬼,他们,果然一样是笨蛋呀!”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男人虽然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语气和态度无疑是截然不同的表现。 ~~~· 全身蒸发着青蓝色查克拉气流的他,像是发丝都带电的微微上扬,整个人完全就是带着【强大】这样标签的感觉。 就是这个! 没错! 就是这个,那强大的姿态,和那一天不是完全一样吗?!不知火玄间凝望着那副姿态,内心或许是在兴奋吧,看到了那令人沮丧的不可能战胜的家伙。 然而。 “别开玩笑了!谁会让你追上去。” “忍具-千本雨!” 为什么?为什么对着同一个人,会忍心释放出让对方受伤的同一个忍术,这样的杂乱的思绪此时此刻,完全不存在不知火玄间的脑海里。 需要想着的,只有一件事! 阻止,阻止他,阻止迈特凯! 密密麻麻,呼应着男孩的心愿,比男孩的极限更为紧密的千本,横立在正午的阳光之中,倒映在地面之上没有空隙的巨大阴影。 ~~~· “凯,像个怪物吧,像个我想象中的,像个我恐惧的怪物一样的,就这样给我避开我的攻击吧,不然,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男孩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了吧。 是因为。 被吓到了? 或许吧。 那种极限的速度,那种熟悉的强大。 可是。 你不是不可战胜的! 比你强大的家伙,那个家伙,才更像是个怪物。 所以,连向他都有着挑衅欲望的我,才不会就这样认输。 ~~~· 第216章 以后的他们。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7章 游戏与恶魔的低语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8章 事故?!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19章 赢,不想输!! 不能继续下去,时间比想象中过的慢,情况却比想象中恶劣的更快。 凯的行动完全像是换了个人,用脱胎换骨来形容或许都不为过,感觉自己能够使用的方法都不再管用的不知火玄间。 他真切的意识到了,如果铃铛继续待在自己手里,随时都可能被凯抢回去的现实,他必须做出选择。 所以,比起继续相信自己,他选择了更加相信自己的【同伴】。 然后。 “惠比寿。” 还未到达交接时间前,还在集中精力恢复体能的惠比寿,听到了呼喊之后,他才真正的反应过来,还未意识到凯的变化的他,可想而知,精力是如何集中的程度。 “接下来换我吧。” 虽然觉得不知火玄间的表情有些古怪,但是并没有在意的惠比寿。 开始跑动起来的惠比寿,绕着弧度的路径,准备和同时跑动的不知火玄间在某一点交错。 这是他们一直以来进行交换时的必要方式,顾及到了两人之间的默契,并且这样做的话,光凭直觉行动的凯,根本就会分不清楚交换的时机和位置。 这个过程,也是一直以来凯完全没有办法插足的环节。 所以,如果,这一个环节稍微出现状况的话。 会怎么样? 面具下的人恶意的想着。 还真是默契的两个人! 因为惠比寿的跑动,凯对于不知火玄间的压力似乎也为之缩小了。 两个人的眼睛,如果说一个人的视野范围大概是一百二十度左右,那么两个人就可以将视野的探查放大到两百四十度。 近乎三分之二的探查范围,以凯的极限速度,已经完全不可能躲进仅有三分之一的视野空隙。 即便不知火玄间捕捉不到凯的身影,只要惠比寿的身体稍微远离,不知火玄间就像是得到了消息的避开原本的行进位置,导致凯的【预测】落空。 然后,就在这样默契的配合下,稍微比之前要延长一些的十几秒后,目光汇聚的两人准备正式的交换。 然后,旁观者的身份而没有看漏这一点的男人。 两人交错,一如以往的交接的瞬间。 “凯,使用八门遁甲!” 提前于那一瞬间到来之前,突然传达到了凯的耳朵里的声音,就像是本能一般的让他启动了体内的【开关】! “八门遁甲,开门,开!” 伴随着内心的兽吼,那抑郁了太久,像是炸裂一般冲开的门后,涌出了比往常要更疯狂,更爆裂,更不顾一切的查克拉,身体被瞬间的膨胀,无尽的力量像是奔流不息的流水。 “影舞叶!” 原本就暴增的身体素质,搭配上野性的技巧释放,脚尖的劲力瞬间压垮了地板,像是地震一般强制崩裂和下限的圆形凹坑,下一瞬,原本造成这一切的源头,已经消失在了那里。 再度出现。 “为什么?” “你会在这里?” 不知火玄间和惠比寿,共同投向突然出现的那个身影,两个人的视线都像是传达着这样的讯息。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呀! 迈特凯! 握着铃铛伸出的手,还未接收铃铛而伸出的手,以及,那突然出现,像是要在两只手碰触到一起的时候,从他们共同的手里强取豪夺而伸出的右手。 没有可能强撑左手的凯,能够伸出的是他唯一完好的右手。 停止? 不可能的,已经没有停止的余地,近在咫尺,三个人,三只手,彼此都格外接近的这一瞬间,没有任何退缩,任何停止的可能了! 稍微的迟疑,稍微的收手,都会输! 这个瞬间,三个人都意识到了的,不是其他,只是自己的。 他们彼此都不想认输的内心。 开什么玩笑!会胜利的人是我! 谁要放弃,要放弃的人不是我! 我要赢。 三个人目光彼此相接,身体却是自动的残酷的要求着,伸长一点,更长一点,指尖,指甲,更快,一瞬间,一刹那的碰触到。 时间在前行,终于不可避免的迎来交汇,未来在这个瞬间,决定着结果,然后继续走向唯一正确的命运线。 ~~~· 叮~~~~~~~!~叮! 最初剧烈的像是密集的百万只鸟雀齐鸣,紧随着则是生命终途即将燃烧完毕的悲鸣,让人难以相信,一个铃铛会像是发出这样变化多端的声音。 “跑!” 三个人错身而过,然后,率先大吼出声的。 不知火玄间。 然后,随之,像是听到了号令枪起跑的是。 惠比寿! 叮! 拉扯的剧烈动作,铃声激荡不已。 然后,紧随着被铃声暴露的惠比寿,打算立刻追上的是。 迈特凯! ~~~· “果然还是这样吗?” 这样说着的男人,似乎并不诧异于这个结果。 “左手动弹不得的情况下,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相比之下,让人惊讶的果然还是另外两个小鬼,他们,果然一样是笨蛋呀!”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男人虽然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但是语气和态度无疑是截然不同的表现。 ~~~· 全身蒸发着青蓝色查克拉气流的他,像是发丝都带电的微微上扬,整个人完全就是带着【强大】这样标签的感觉。 就是这个! 没错! 就是这个,那强大的姿态,和那一天不是完全一样吗?!不知火玄间凝望着那副姿态,内心或许是在兴奋吧,看到了那令人沮丧的不可能战胜的家伙。 然而。 “别开玩笑了!谁会让你追上去。” “忍具-千本雨!” 为什么?为什么对着同一个人,会忍心释放出让对方受伤的同一个忍术,这样的杂乱的思绪此时此刻,完全不存在不知火玄间的脑海里。 需要想着的,只有一件事! 阻止,阻止他,阻止迈特凯! 密密麻麻,呼应着男孩的心愿,比男孩的极限更为紧密的千本,横立在正午的阳光之中,倒映在地面之上没有空隙的巨大阴影。 ~~~· “凯,像个怪物吧,像个我想象中的,像个我恐惧的怪物一样的,就这样给我避开我的攻击吧,不然,我可能会杀了你的!” 男孩的眼神第一次,变得连他自己都有些陌生了吧。 是因为。 被吓到了? 或许吧。 那种极限的速度,那种熟悉的强大。 可是。 你不是不可战胜的! 比你强大的家伙,那个家伙,才更像是个怪物。 所以,连向他都有着挑衅欲望的我,才不会就这样认输。 ~~~· 第220章 【怪物】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21章 唯一的命运线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22章 正面击溃 继续追踪? 不。 对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有着格外的感知能力的凯,依旧没有大胆到无视一个危险的对手的余闲。 他微微睁大着眼睛盯着那蜂群般密集而毒辣的千本,此刻还在持续的增加数量中,应该怎么办? 并不算灵活的凯的大脑。 早就已经下好了决定。 退避? 不! 提前进攻? 同样是不! 面对忍者在这个时候,一般情况下都会选择的两种战斗方式,都明确的否定了的他。 果然是没有错,他果然也是最不像忍者的一个忍者。 面对这曾经让他受伤,甚至于让他曾经面临死亡绝望的同一个忍术,他第一个想法却并不是逃跑或是打断对方。 而是。 来吧! 莫名的傻笑挂上了脸颊,迎着更让人绝望的疾风,纷飞的西瓜头,在那之下的黝黑色的眼眸没有晃动的注视着前方,毫不犹豫的,永远只看着前方,傲慢的家伙,即便到这种情况也坚持着自己的战斗的家伙。 他真正的决定。 是击溃! 来吧! 曾经的惨败! 来吧! 痛苦的经历! 一切都要正面击溃! 即便狂妄自大,即便自以为是,即便只是自己相信着,也要跨过,也必须要跨过的,连死亡的恐惧都跨过,如果,不这样的话。 不这样的话!我就无法继续变强了! 我要变强! 所以我要赢! ~~~· 赢的人是我?! 能够明白的,只需要确认目光就能够明白的,那个人和我一样,和我一样的想要赢,没有为什么,没有想要输掉的理由,也没有为什么要赢的理由。 但是,我要赢。 纯粹的不掺杂任何【策略】【计谋】【智慧】的感情。 双方都理解着彼此。 ~~~· 这是场两个骄傲者都在呐喊着自己的意志的决斗,弥漫着像是这样陈述的魅力。 然后,某一瞬间到来了,没有征兆的,只是顺应着内心,顺应着抵达的极限。 “死吧!” 一触即发的,率先开始的,是不知火玄间! 倾泻而出的千本并没有一瞬间的同时出动,而是分为一波波有别先后,如同延长的利箭一般,连绵了近十米长,包裹了一部分有限空间范围的袭杀。 速度过快,刹那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而站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凯,还在像是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 ~~~! 凯的眼睛很好使,类似于所谓的动态视力很强大,戴着面具,化名为细雪的男人想着重要又不重要的事情。 ~~~! 细微到无法听到的无数声音,在扑面而来的风声之中一同的送来。 眼睛的视野所看到的,那整片像是将阳光都笼罩的黑暗之中,即便如何的密集,也总有一丝,细细的明亮的光芒,像是耶稣的慈悲照拂在凯的脸上、身上、眼中。 凯那漆黑的眼眸里被光芒充斥,紧接着,一大片阴影如约而至,像是南归的群雁排着缜密的队列飞入他的眼中,取代神光的是离弦的大量的千本。 像是旱春时的暴雨,倾盆而下,如同雨滴一般的细密,避无可避。 他的眼睛很好用,具备着体术精英必要的强大,甚至在此之上的动态视力。 可是不够,动态视力也不可能掌控所有千本的活动范围,不如说,每次只能看见一小部分。 不过,这就足够了,剩下的全部用身体能力去弥补。 启动! 像是发动机般鼓足的心脏和类似转速的马达般的双腿,前踏一步。 “影舞叶。” 应用了急速的前冲再加上顷刻间的骤停,猛然上抬腿的一瞬间,悍然无敌的一击,携带着猛烈的气压,一瞬间的捣乱了那片区域的千本。 下一刻。 “木叶刚力旋风!” 衔接着高速的影舞叶之后,高抬的右腿在半空中继续运动,从左腿重心转移到右腿的后旋踢,将因为风压减弱再度袭来的又一部分的千本打落。 紧接着,继续在自己凭借体术增强的风压削弱之前,背对着依旧不离不弃攻杀而来的千本。 “激-木叶木叶金刚力旋风!” 身体全身的青蓝色查克拉一瞬间削弱,然后再度发现的时候,那已经过分浓稠的闪烁,聚集在了重心转移的左腿上。 身体猛然腾空起伏之间,再度一个后旋踢,更加猛烈的疾风向前蔓延,一瞬间将最后几米范围内的千本给清除掉了。 这场正面的对决,在凯不可思议的强大之中,就这样梦幻的结束了。 ~~~· 寂静!那之后,寂静维持了一秒,不能更长的时间了。 因为。 “还没完!”呐喊着,不可能让那个家伙将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 意料之中! 即便自己至今为止尽了自己最大力量的一次攻击,就这样被破解,不知火玄间的脸上却看不到失落。 因为这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所以。 才不会失落的呀! 为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这样无聊的事情! 才没有时间去在意那些。 “你的对手是我。” “在那之前,你那里也别想去。” 说着这样很有责任感的话语,但是。 随手丢出的是无力的两枚手里剑,虽然主要使用的忍具是千本,却不代表不知火玄间不习惯使用其他的忍具。 飞射而出的两枚手里剑,却像是过分的着急,所以目标却似乎并没有瞄准,很完美的相隔凯的身体一段距离,从两侧分别的错过。 这诡异的现实,让原本还打算躲避的凯,内心充斥郁闷的时候,也就几乎要忽视掉了的是那细小的危险感。 退!暴退! 突然急速后退的凯,脚掌猛然的撑地,借助地面的反作用力,以更快的速度向后腾空,身体越过了身后还在飞行的两枚手里剑的他,才不由得松了口气。 “切!” 一边发出让人不解的咂嘴声,一边主动向前跑动,同时手里不断的飞出的忍具。 “别太小看我呀~!” 在胡乱发射的数枚手里剑之中,那唯一的一枚笔直直射向凯的脑袋的苦无,因为杀意太明显,完全被凯闪过的,明明是这样的。 可是。 划破了! 明明闪开的凯的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痕,这诡异的事实让他难以置信,以至于明显的表现在了他的脸上。 ~~~· “钢丝!” 相比于虽然避开了危险,但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凯,同样精通着忍具的惠比寿却大概能够理解。 精细而坚硬的钢丝,只要赋予足够的速度,就能切断大部分的东西。 因为做的极为细小,人类的肉眼一般不容易捕捉到,只要在钢丝上再加上不反光的涂料,钢丝的隐蔽性就能更强。 ~~~· “虽然我没有你强,但是我可是比你懂更多的小伎俩哦!” 充分意识到敌我强弱的不知火玄间,却说明着一个事实,单比忍者的战斗方式的话,他比凯更精通。 第223章 红鼻子小丑 时间再快,也再慢点。 这样矛盾的想着,压迫着指尖柔软肉块的钢丝便跃动的越加灵活。 越加灵活也就代表越来越接近极限,最后,抵达极限。 由衷的期待也同样在一次次祈祷中迎来了结束。 六分钟多一些,或者说七分钟少一点,很抱歉的是,仅仅知道的是一个模糊的数据,所以,如果有详细的计时的话,总是这样,强迫着想去知道。 六分几秒,十几秒,几十秒,自己究竟是多上那么一秒自己应该沮丧,还是少上那么一秒应该觉得庆幸? 真是可悲,由指尖涌上的疲累似乎蔓延到了手臂,两只手整个都抬不起来了,以至于连他远去的背影都早早就触碰不到。 ~~~· 独立支撑,一个人面对,虽然很早就知道,选择一份独立的职业必须面临的事情,但是当一切突如其来的以有心理准备的方式到来,还真是够了。 一边停不下的碎碎念,抱怨不停的自己,却行动的比想象中要来的冷静,至少脑海中要求的第一步行使的少了太多的慌张。 将铃铛放在自己的腰侧,放在自己的忍具袋里面。 忍具袋,会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吗? 明明是足够安全的地方,但是呀,手不能触碰到。 手不能触碰到,也就表示当被拿走的时候,自己很可能是意识不到的。 那么,意识不到的地方,真的又算是安全的地方吗? 好吧,或许没有自己认知的那么冷静,总之。 到我了。 轮到我了。 空出双手,可以处于释放忍术环节的我。 ~~~· 一小时二十分?或者更长一些吧,总之距离要求的两小时已经算不上富裕的时间。 对于草草的欣赏了前面,那无聊时间里的无聊剧情的面具人而言,无论面前是否放置了一副棋盘,他又是否有权力摆弄着棋子。 只需要知道的是。 认定是临近终盘的棋局,或许却只是开始中盘的节点。 所以,快开始了,最残酷的抉择,那是就算经历过一次,下一次也依旧会到来的。 ~~~· 迈特凯那奇葩的脑筋大概不去思考的事情,但是从结果上说,他暂时的解决了不知火玄间。 至少,不知火玄间并不像是体力无休止的某个【怪物】,所以,无论是手段用尽,又或是体力用尽,都只代表他暂时是派不上用处了。 所以,从结果上来说,另一个现实就是,迈特凯又必须和另一个,名为惠比寿的男人,同样难缠的继续他们的友情的道路了。 “土遁-心中斩首!” 伴随着在所有人耳畔响起的忍术名,率先发动攻击的是擅自就被认定为弱势的一方。 闪避!被攻击的一方,就像是自然反应的在心里要求着身体。 身体在疼痛! 猛烈的查克拉冲撞加剧了,原本就破损的身体的痛苦!即便肾上腺素分泌的再快,痛觉神经被锤锻的再强,依旧存在那么一瞬,那么致命的一瞬。 反应延迟了,僵硬的下蹲姿势,在腿胯屈伸完成最简单的横跳的那一刻,野兽也只能做着无谓的囚牢困斗。 这不是毅力,也不是意识唯心论,不是虚幻的这一切所能决定的,所以~ 目视着那张充斥了热血的红脸,败部的不知火玄间,这样的在劝告到。 原谅自己的身体吧!凯。 虽然绽放的情不自禁的笑容中,更多的是幸灾乐祸也说不定。 但是,被欺骗了。 就像是证明着,所谓最好的诈骗是在欺骗别人的同时欺骗自己的队友一样。 出乎了大多数人意料之外的想法落空了。 直到凯最终完成了起跳跃起的动作的时候,迟到的地面也没有凹陷下去,没有出现任何一双可以束缚腿脚的手腕,可是。 消失了。 明明视野之中的他消失了,确切的使用了忍术的现在。 为什么? 相比于思考这样的问题,脑海更明确的要求同样的错误自己不会再犯的凯,身体在空中,不能操控风一般的现在。 准备再度踏足地面,然后。 前后脚分隔,屈膝,弯身。 如同野兽。 准备崩裂地面的行使加速的姿态,然后。 踩空了。 脚尖行使的微弱的力量透过了地面。 “之术” 伴随着戏谑意味十足的补充。凯的身体,感受到了所谓失重的感觉。 黑暗凹陷的深坑,仅看到一眼,便觉得一切来的过分意想之外。 而这,就像是将一直强硬绷直的某条弦也趁机脆弱的断裂掉。 【特意延迟诱使的一击】,来不及为敌手的一击做出评价。 伴随着绿光一瞬间从迈特凯的身上消尽,他那被瞬间拉低的视野中,平齐的只能看见硕大的快步奔走开的双脚,以及延伸看到的下半身。 四面涌来好似无尽的土块,暖日的阳光传递的温度一瞬间似乎就从地底包裹向了身体。 ~~~· 脚步声在消失,就像是在拉远距离,紧接着,上树了吗?微微飒飒响起的树叶声随着暖风吹荡而来。 所以。 好累! 溢出叹息的内心。 真羡慕呀! 面对亲身经历过的一切,自己却做不到的一切,流露出一如既往的不死心的妄想。 真厉害呀! 无论是他,还是他,第一想法都只会由衷的赞美强大的诉说。 直到。 最后。 要追上去了? 不。 我该追上去了! ~~~· 土烟,灰尘。 虽然早就知道。 但是怪物就该是这样的标配吗? 弥漫的烟沙像是一瞬间停滞,然后,猛烈的狂风嘶哑的吼叫,莫名恰逢时机的横扫而过,随后,在这一切眼前的尘埃扫落的这一刻。 出现了。 啊,只是个普通的小丑? 大概是落差太大了的印象,因此,会发出类似的感慨吧。 那是一个,嗯,这样来描述吧。 浑身脏乱的衣服已经不起眼了,更令人在意的,那原本染黑的大块血污被重新浮现的血红装点,比任何时候明显加快了崩裂的血流速度,那是他们在暴乱的查克拉消失之后得到了解脱而雀跃? 稍微有点特色的地方,或许是。 西瓜头不是西瓜了吧! 不是稍微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吗? 一直看腻了的西瓜头发型,突然消失了! 像是被某些粘稠的东西,大概是不小心撒上的血液和沙粒吧,总之,发丝胡乱的分开,虽然不至于像是章鱼那般的生动,不过,很丑。 平凡的面孔标配上奇葩的发型。 很丑! 所以。 那个擅自变得似乎有些显眼的鼻子,很大,染红了更像。 他就像是个小丑! ~~~· 他要死了? 他何时会死? 下一秒?下一分钟? 就是这样的。 这样 不由自主的会让望到他的人联想到了这样的问题。 所以,残酷的选项又多添了一点吗? 明明善恶的天平都已经混乱不堪了! 仿佛最该担心的人,却似乎因为带上了面具,所以。 他就不是他了。 连血液都变得更冷了? 第224章 选择的结果 会就此放弃? ~~~· 就算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也要将兽性体现到最后的他。 狼狈的模样,也不可比拟存在感的是,那过分粗暴的喘气声,一切的一切仅仅表示着一点,他还要继续不顾一切的要求着,早已充满了二氧化碳的肺部发出哀鸣。 无氧状态下的人力似乎充满了更多的疯狂,以至于他那原本前所未有可笑的姿态,确乎也彰显了人所能做到的更极限的地方。 所以。 会因为抵达极限而放弃,自己还真是愚蠢。 身为旁观者,此时此刻也只有旁观者的态度,体力耗尽的程度并不是短暂的十几秒就能恢复的某个少年,不知火玄间以自己的视角注视着,和自己一样面临着【极限】所困扰的敌手。 然后。 他发现了。 自己果然只是愚蠢的不可方物的家伙。 握紧了,明明消耗了所有的体力,但是握拳的双手,手指细小而尖锐的指尖却细细的研磨进皮肤,肉块,可是,疼痛也变得微弱。 ~~~· “虽然我依旧只有站在远处观察,但是在我看来,他只是个平凡的少年。” 面具下的男人在细语,只是说着自己能够接受的话语,即便无视了事实! 毕竟呀,他并不是平凡,他是个怪物,换做任何的其他两名少年中的任何一人,都会对他,迈特凯产生这样的评价。 但,正因为如此。 真实的话语才显得尤为重要。 比如,他只是个平凡的少年! 可是。 “就是因为平庸,所以才恐怖啊。” 阳关直射,午时的阴影是最短的时刻,某个心声背对着回答。 “任何接近他的人就会明白的,可是却不能理解的,因为不由自主的发生了——你会变得疯狂唷。” “……变得、疯狂吗?” 自言自语的对话,一问一答的对话。 “这就像镜子一样。正因为那个少年太过平庸,所以人们才能透过他,看见自己过剩与欠缺的东西。愈是才华洋溢,愈是意志坚强,愈是直觉敏锐的人,就愈危险。” ~~~· 会就此放弃? 如果真是这样,自己就不用那么劳累了! 惠比寿一边叹气,同时也感受到了属于自己的【软弱】,他开始批评着自己。 毕竟,会认为自己的对手不会继续摧残他自己的身躯,不会继续他自己的战斗。 自己太过软弱,会为了对方流淌的鲜血动容,会为了对方可能不会和自己为敌而舒心,可能会为不必要的争斗不会发生而高兴。 所以,克服吧,即便只是暂时的,即便只是理智,不,本性暴露后的残酷驱使着自己。 将他击溃。 不,不会选择正面作战的自己。 会将他拖垮! 即便是等他的血液流干,即便是等他的伤势更深。 只要将铃铛守住。 只要自己能赢。 只要最后自己能得到与一直以来的努力相匹配的评价。 一切都值得,值得我付出。 ~~~· 求胜欲在高涨!甚至说,到达了一个顶点,或者高潮。 而这样的变化,只有一双眼睛从头到尾注视着一切。 所以。 不折手段,不顾一切,用再残酷,再曲折的词语都无法形容的此时此刻。 又有谁还记得这原本只是一场【游戏】? 没有人记得。 单纯的少年想要赢,被人为诱使的少年想要赢,被其他两个少年的表现驱使的少年不想输。 三个男孩,他们,早已经都不受控制的掉入了陷阱。 而这个陷阱最丑恶的地方只在这个时候。 想要获得什么,就必须舍弃什么! 这句话无论何时都不愧是现实主义者的高谈。 ~~~· 追逐在继续。 但是现实的身体状况果然是巨大的影响。 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在惠比寿的身后迟钝了数个瞬间的凯。 从头至尾,被巧妙的玩弄了。 先不论几厘米,而是几分米,更甚是几米的距离,早已不是触手可及的范畴。 当然。 也会有巧合,或者说偶然的存在。 而这就是惠比寿头疼的时间点。 凯一如既往的反常,他学会了技巧,因此他偶尔会预先的判断出惠比寿出现的地方,然后,提前一小步的出现,可是,那所谓的提前,当然依旧是落后。 但是,这种随时致命的。 仿佛能够从数米一瞬间跨越加速到数厘米的攻击。 就像是随时可以自由伸缩的刀刃,冰寒的锋芒刺痛着脖颈的肌肤,让人不寒而栗。 只有这个时候,惠比寿才会由衷的赞美吧,不知火玄间,某个仅仅比自己稍微美型一点的家伙吧。 他一直都在和这样的,甚至比这种状态更强的全盛时期的凯纠缠着的吗? 不爽的内心,诞生了似乎名为尊敬的感受,厌恶的态度却让惠比寿不想要却承认这些。 总之,先不论惠比寿内心的挣扎。 时间依旧没有停止的前行。 所以。 一切会很顺利吧? 仔细计算着内心的时间,判断快要抵达十四分钟,不超过十五分钟的节点。 一分钟不到的余暇。 惠比寿开始了,开始要下选择了。 也因此,他犹豫了。 ~~~· 怎么了? 像之前一样将铃铛再转换给不知火玄间的话,就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呀,这场两个小时的游戏,顺带着这场友谊满满的闹剧也能延续下去。 所以,你在犹豫什么? 是已经明白了吗? 继续这样下去毫无意义?! 明白了可以提前结束一切的方法?! 那么,你还再犹豫什么? 既然想要获胜,既然想要赢得想要的一切。 那就舍弃呀,舍弃该有的,妄想拥有的。 包括。 信任什么的,也说不定哦。 他在说着,说着让自己似乎感受到愉悦的话语,但是面具下的面孔却没有露出笑容。 其实,他并不知道哦。 从这里开始,他也一无所知。 因为。 他只是设置了。 设置好一切的舞台。 包括决胜的条件,以及决胜的关键罢了。 所以。 惠比寿,会选择什么? 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这是他一直以来最想看到的。 也是他认为设立给并不专属于惠比寿的难关。 ~~~· 时间继续延长,然后。 十五分钟倒计时的五秒。 毫无阻碍的度过了。 所以,胜负的结果敲定了。 选择的结果也一样的到来。 第225章 做错什么? 目视细雪,也就是某个戴着面具自称是他们的指导上忍的家伙,特别的彰显了自己存在感的走近。 真是让人困惑的思考。 难道结束了? 这样的反问,有着明确的答案,不是吗? 当然,一切都还没有结束!还有机会,还有赢下去的机会。 可是,为什么自己还会感到迷茫? 无力阻止一切的发生,然后,似乎内心也没有想要去阻止一切的结果,不知火玄间只是呆傻的伫立在原地,恢复了一些体力的双手无处安放的在双眼的注视中微微分开。 哈哈~~~~,绵长到听上去虚无缥缈的笑声,不受控制浮现在脸上的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插手拦腰抬头望天的姿态。 所以,自己不是在得知结果前,就想到了这样的可能性吗? 明明想到了,事到如今还要特意摆出一副震惊到的面孔的话,果然还是太困难了,所以,笑着。 渐渐的,笑的肌肉抽搐,然后,时间延长,露出的就是比哭都还难看的笑容。 ~~~· “凯。” 喊出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同龄男孩的名字,惠比寿并没有警戒的拿着手里的铃铛接近了对方,主动拉远的距离或许是他此刻的从容态度的表现也说不定。 “······” 沉默的凯只是不受控制的发出气喘,却并没有继续做出继续抢夺铃铛的行为,这大概并不是他理解规则所以清楚发生了什么,而是意识到了周围异常的状况,甚至可能从中得出了自己的解答也说不定。 总之。 “我赢了。” 说谎?但那是比说出会让人心虚的谎言更坚毅的语气,就像是真正的胜者的说法。 看不出表情,唯有的能够看透内心的窗户也被暗色的墨镜遮蔽,惠比寿如此的说道。 “我输了?” “是的。” 凯的自言自语得到了认同,然后,又是一个谎言吧。 “是吗?那么恭喜你哦,惠比寿,这一次是你赢了。” 声音格外的洪亮,似乎要冲散之前一直弥漫着的莫名低沉的气氛,一边说着认输的话语,一边露出真诚的笑容的他。 “不过,我不会放弃的,下一次我一定会赢的,青春的······” 即便没有了明显的西瓜头的发型,但是,他果然还是他。 一样的满口的青春,很烦人。 可是,最终凯往常一般无二的后续的话并没有说出口,因为,他已经失去意识而瘫软的身体向一旁跌落的时候,落入了早已走近两个男孩却迟迟没有开口的细雪的怀抱。 “了不起的骗术。” “就算被您这样称赞,也不会高兴起来的吧。” 或许认定对方的言辞是讽刺的意味偏多,所以并没有打算统统接受下来的惠比寿。 “那么,关于这个游戏最后的胜负。” 失去了意识算是丧失了最后的胜利争夺权的凯,也就代表原本准备的【淘汰赛】的胜者。 “我······” “我可是打算放弃了哦。” “不知火?” 面对细雪的询问,打算做出应答的惠比寿,被某个同样靠近缩小的圈子的男孩提前的打断了。 “这一次,输家可是我。” (赢家是你) 眼睛对视的两个男孩,不知火玄间单方面做出落败宣言,以及。 “所以,恭喜你哦,不过,先说好,我可是和凯一样的想法,下一次会赢的人绝对是我。” 就算是说着这样耍帅的话,不知火玄间尝试抬举手臂的时候,却似乎因为疼痛皱起眉头:“哎呀,还真是输的很惨,现在浑身上下一点力量都用不上了。” “是吗?那这一次,就算是我赢了。” 勉强笑着的惠比寿,看着展露自己身体状况的不知火玄间,很清楚,就算是再进行一场对决的话,他不是自己对手的可能性明显更大一些。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可以吧?细雪老师,感觉有点累了,我打算今天,就先回去休息了。” “另外,凯就交给您了,请一定要让他恢复原样哦。” 虽然是提问的原则,但更像是自话自说的,不知火玄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稍多的就是表达了对凯的关心之后,便已经率先的转身开始离开。 看着他径自离开的背影,倒是没有人制止,无论惠比寿亦或是细雪,至于昏迷不醒的凯自然发表不了任何的意见。 “那么,我接下来要带凯去治疗。” 细雪这样陈述自己接下来需要做的事情,目的可想而知。 “我就不跟过去了。” “嗯,那就这样吧。” 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将凯的身体放置在背后的细雪点头之间,已经准备离开。 “······那个。”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欲言又止的声音。 “还有什么事吗?” 其实已经在接触的最初,便开始偷偷使用查克拉修补凯的身体,所以并没有想象中赶时间的细雪停下了脚步。 “细雪老师,你认为我做错了什么吗?” “做错了什么。对吗?” 重复对方的话语关键词,表现出自己在认真倾听对方说话的细雪,并没有转身,背对着惠比寿。 “没错,希望您能够告诉我。” “······我说诶,你不觉得自己有点自以为是吗?” 生气?愤怒?感觉上有着类似的情感,但其实更多的是淡漠的色彩,从细雪的话语中体现。 “自以为是,我吗?” “难不成因为我随口的夸赞,你该不会就真的认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诈骗师吧?” “诈骗师?” 细雪接连的让人难以理解的发言,惠比寿表露无遗的措手不及。 “好吧,让你这个家伙稍微明白一下自己是多么糟糕的【骗子】,也是我作为指导上忍的义务呀。” “首先,你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可是,你并不是不清楚自己做了些什么?” 微微呼吸之间溢出叹息,细雪陈列稍微饶舌的两个问题,述说着明显不同的含义。 “其实,你只是单方面的认为自己在这场游戏里做出了错误的事情,然后,你希望有其他人,不,是希望我,希望我这个指导上忍因此而批评你,没错吧?” “你想要借由别人的批评,告诉你自己的内心,【不该这样做!】【你这样做是错误的!】。” 这毫无疑问是一份虚假,一份内心对自己撒谎的谎言,因为。 “然后紧接着,你就会开始告诫自己,如果还有下一次的话,一定不要再做同样的选择,因为,其他人认为这样的选择是错误的。” “也就是说,你只是在提前的准备好,为自己再次面临让自己难受的选择时,找了个可以让自己变得软弱的借口!” 这一切都是借由别人的意志,来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只是在以这样的方式逃避,想要在面临同样的选择的时候,不需要自己做出决断。 所以,对这样的他,最不合人情的,也是最正确的做法,或者说话语。 “你并没有做错什么!” 第226章 被背叛之前 突然没有了精力,无神的瞳孔睁大。就算是清楚眼前的他,自己的指导上忍正残酷的将他所看透的关于惠比寿,也就是我自己的一切揭露出来,我也没有尝试阻止,啊,无所谓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的觉得了。 ~~~· “我没有做错?” 他重复这个事实的时候,并不存在着困惑的追问,倒不如说更接近失神落魄的程度。 “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我怎么,怎么可能没有做错?” 他喃喃自语的像是个病态的疯子一般,因此细雪在和他对视的过程中,可能又会发现,似乎连黑色的墨镜也逐渐遮不住他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哀怨的气息。 “明明一切不该是这样的,不过,我~!我······” 似乎急于反驳,似乎又急于自白,但是,或许将要陈述的语句是不堪入耳的,又或许是吝于羞涩的原因,所以就奇妙的维持在了,某种想要脱口而出但咽喉却像被口水堵塞的境况。 而这样的事情,在成熟的大人,没错,即便年纪方面还不算达标,但是自认心理年龄更甚一筹的细雪,在他看来。 啊,能够理解的,很能够理解的,他毕竟是个十岁左右的小鬼,所以那颗幼小的玻璃心很明显就会情绪化,大概也是这个年纪的他们的特点了。 因此。 “那么,你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不想让一切顽固的纠缠在一起,成熟的一方总会率先做出尝试,就像是要用锋锐的语言之刃,将一切快刀斩乱麻的撕裂开。 “怎么?为什么不回答?如果你真的了解自己的罪恶,并且想要我肯定它的话,那么你不应该是很清楚的吗?” 出于礼节的需要,在惠比寿拧紧了眉头沉默了数秒之后,细雪才加重了语气的追问到。 “我~” “哈!” “?” 在似乎打算做出应答,实际上只是一次又一次拖延着时间的惠比寿准备开口的同时,压抑不住的笑声即便只是短暂,但存在过的事实却不可磨灭。 “抱歉。” (为什么要道歉?) 惠比寿的目光立刻困惑到,然后他即刻从对方之后的补充中得到了答案。 “虽然的确是很好笑,就算是很清楚自己在嘲笑着的,或许只是一个小鬼自以为是的觉悟,但是即便如此,真的笑出声还是太对不起了。” “自以为是?” “怎么?很耳熟?我不习惯用太麻烦的词汇,不过如果你很在意的话,那么【自作聪明】也可以哦。” 更换的成语,两个之间的意义并没有太大的不一样,正因为如此,细雪的嘲讽才更明显和尖锐。 ~~~· “结果,你就是想说那是背叛?” 细雪口中突然蹦出的【背叛】这个词,惠比寿僵硬的身体微微的一颤。 “你没有将铃铛递交给不知火玄间,而是自己留着,强迫让一直维持的僵局出现改变,如果你认为这就是你的错误的话。” “那么你是因为觉得自己没有奉行所谓的诺言?” “很可惜,诺言什么的,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吧!你们也并没有实质的有过话语方面的沟通才对,所以,你们只是自顾自的将【默契】等同的认为是,缔结上契约!” 从逻辑上能够理解,但是从情感上说不过去的道理,而很遗憾的是,人大多是固执的选择后者的生物。 “那么,接下来,忘记刚才的话吧。” “如果我会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这是足以安慰你的说辞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毕竟,你背叛了不知火玄间的信任依旧是个现实,至少你的记忆不会轻易的抹消掉。” “所以,说到底,我并不会安慰你!” 捉摸不透的性格,这大概是很多人对细雪最准确的形容,但是,恶劣的本性,这才是对他最让人信服的夸赞,因此,当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惠比寿感觉到了【冷冽】在皮肤肆虐。 “我很清楚,你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赢。” “毕竟只要将铃铛留在手里,结果不是可想而知吗?完全消耗了大量体力的不知火玄间和身体受伤的迈特凯,状态本就不好的两人如果再强迫的对战一场的话,无论胜利的是谁,最后都只会失去和你竞争的可能性。” “这还真是聪明?不,狡猾?不,如果用褒义词太过虚假了,直接说的话,你很卑鄙!” 很古怪的感觉,即便是贬义词,但似乎由细雪说出来,却多出了太多赞美的意味,这就是惠比寿开始犹豫着是否接受【卑鄙】,来让自己的内心稍许好受一点的原因。 “那么,继续的深究吧。” 期间一直没有发现惠比寿一丝一毫尝试插入其中的态度,所以细雪继续的说下去。 “其实,你还有的是担心吧。” “试想一下吧,和自己一样追求胜利的不知火玄间,现实的境况却是他体力耗尽,就算把铃铛交给他也可能会被抢走吧,而且,就算不被抢走。” 他的心情很愉悦,即便隔着面具,观察不到细雪的面容,但是惠比寿依旧这样明确的认定,而这种心情。 “那么,再过差不多十五分钟的时候,他又会这么做?” 到那时候,陷阱会发动! 设置陷阱的本人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所谓的残酷的抉择并不专属于惠比寿。 一切只是。 恰好由惠比寿接受并迎来了结束罢了。 “所以,你很担心吧,担心到那个时候,他会抛弃你!正因为担心他会背叛你,因此,最简单也最理智的做法。” “也就是在他背叛之前,先背叛他!” 完全揭露,自己内心的一切想法,那游离于十四分钟与十五分钟之间的一分钟的想法,完全被看透了。 哇,这种感觉! 真是令人害怕,胆颤,心慌。 但是。 即便一切令人感到恐惧的现实存在。 相比之下更值得在意的,依旧还是他那就像是居高临下的态度! 能够感受到的,那种因为能够看透一切,所以淡漠的孤高主义!即便他是什么所谓的指导上忍也太过分了,惠比寿由衷的这样认为,也用目光狠狠的瞪住他。 ~~~· 但,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的了,没有言语的反驳,动作上的反抗,一切一如既往的。 毫无意义! 就像惠比寿这样平凡的人,即便赢了,即便获得了在那之后对手的恭喜胜利的祝福,最后的最后,依旧也丝毫没有所谓的努力被认同的感受。 总归,我还是被冠上了和自己不符的成绩,然后,继续的为了这样的【不匹配】而唉声叹气,怨天尤人,因此,这样的傲慢,就是我的本性。 第227章 读心妖怪 别扭!一般说来,大多数人都会对类似这样偏离常态的认知,冠上等同或相近的形容词。 因此,假使我也会对此时此刻,某个偏离常态的少年做出评价的话,那么他大概就是这样一个。 别扭的家伙! ~~~· “没错,或~嗯,就是这样的!” 惠比寿总觉得自己应该给予肯定,就算是忍不住鼓掌喝彩,大概也是因为对方能够看穿他想法的高超技巧,由衷的送上称赞。 “果然是这样吗?!” 只听声音就能够明白的,他显然并没有愉悦的情绪,倒不如说,似乎是因为惠比寿的坦诚。 “你还真是无聊诶!” 从细雪的口中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如果有什么不同的地方的话,大概就是他真正意义的转过身体,直接的面对着一直在自己身后的惠比寿。 “你真的不需要辩解什么吗?” “辩解?哈~哈,细雪老师,你该不会是误会了什么吧!正因为你一切都说对了,我现在可是完全没有还能遮羞的余地呀。” 粗制的嗓音中,惠比寿适时的露出了和心情相应的苦笑,事实上,他能继续对话都似乎是在,勉强着自己堵塞的喉咙后得到的结果。 “是这样的吗?!” 明明不管不顾的挖掘了他人内心的想法,却又像是对之后会产生的后果什么的没有预料到?不,根本不是什么没有预料到,他大概从一开始就毫不在意什么结果,所以才是这样的完全没有自觉的吧,这个人! “······老实说,你要是再继续挣扎下去的话,我会更高兴的!” “毕竟呀,我虽然很讨厌缠人的小鬼,但是我又对小鬼的【坚持】毫无办法!所以,这算是那样?!突然觉得我这个人其实很矛盾的吧?!” 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大段话的家伙,上演了一段精分戏码的他,结果从头至尾,那双仅能透过面具查看到的眼睛,却持续而深刻的印在了惠比寿的虹膜之中。 那种感觉! 不详! 很不安的想法突然的涌上了惠比寿的心头,明明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啦! 不是吗? 并不能很肯定,那么,之所以是疑问。 也就代表,大概。 ~~~· “如果你觉得让我替你说出来也没有关系的话,就这样继续沉默下去也可以哦。” “······” 就像是他所说的那样,既是完全听不懂他真正的意思,也是根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结果,也只剩下【沉默】这个选项。 “你大概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吧,不过小鬼的想法很简单就被发现了哦。” “隐藏?发现?您到底在说些什么呀,细雪老师,我完全不能理解。” 不知不觉对他用上了敬语,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紧张情绪的惠比寿。 大概并非完全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事情吧! “对了,只是确认一下,你刚才对凯撒谎了吧?” “如果你是想要为之前,我为了劝凯放弃比赛所以骗他输掉了的事情生气的话,我······” “当然不是,那种事情怎么样都行啦。” 惠比寿后续大概还有什么说辞,不过都不重要了,因为被打断了,同时细雪本人也并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那种事情是什么意思呀,一般说来~!所以,你不打算惩罚我吗?” “我可不会为我之前就接受了的事情反悔,之前我可是有好好默认了你做的事情,因为规则里并没有不允许欺骗的存在。” “你还真是别树一帜呀,细雪老师。” 叹气的惠比寿并没有放松下来喘口气的动作,也就证明,他并不担心所谓的惩罚的内容,或许遭到惩罚依旧会让他的内心好受一些也说不定。 “总之,我只是确认一下自己的记忆,所以,能请你别继续打断我吗?!” “······好。” “那么,你为什么要对他撒谎?” “结果还是这件事吗?” 从细雪口中得到了提问,惠比寿像是放弃的叹气到。 “我已经说过了,我并不在乎结果什么的,我现在只想弄清楚,你的目的?” “目的~什么的,真的很重要吗?” 他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吧。 不安的心思,最后勉强得到了的安慰。 (很重要。) “好啦,好啦,我坦白行了吧,我的目的,当然是因为这样的话,就能够节约时间不是吗?” 其实,他并没有开口说话,也没有目光传递什么【肯定的回复】,一切,大概只是自己单方面的认为他会继续深追下去,所以,为了在这里做个了结。 “没错,节约时间,如果凯不参加和不知火的对决的话,那个无聊的游戏不就能更快的结束吗?” “而且,而且没错,如果凯放弃的话,那么不知火不就要和我对决吗?所以,一切不就和我们设想中的一样吗?淘汰掉了凯,剩下我们两个人。” 没有人应和,不,没有留给别人插足的余地,惠比寿就像是想要将自己一瞬间想到的一切的说辞吐露,那种倾泻而出的情感就像是要借此冲垮对方的理智,强迫着他,相信自己。 可是。 这样的自话自说,这样的慌张急切,结果不是更可疑了吗?! “也就是说,你是为了弥补吗?” “弥补?” 惠比寿在警戒着,但即便如此,他露出了的呆傻也正表明,他没有反应过来。 “也就是,你为了弥补自己背叛了不知火,所以,想要让一切恢复你们两个人最初的目的,所以,你通过撒谎让凯放弃比赛,是因为你觉得凯的存在完全无关紧要吗?” 说出口的是格外伤人的现实,但是,细雪依旧很平静,明明不需要在失去意识的凯面前继续扮演冰冷无情的指导上忍,那么,一向最为关心凯的他,却可以容忍惠比寿过分的做法?! “没~没错,就是这样!” “我···我就是这样想的,我就是这样过分的人哦。” 这依旧是谎言!墨镜下频繁眨眼的动作,言语中含糊不清的地方,语气生硬干枯的强撑,这或许是惠比寿一直以来最为拙略,最不好受的一个谎言。 即便如此,他也踏足这个【陷阱】。 也就代表,他不想被揭穿吧。 但是。 细雪,同时又是流川冬夜,并不是那么良善的人,至少,驾临人的痛苦获得快乐这一点,他格外的习惯。 “不是这样的吧。” “真正的原因其实是——” “请不要·····” “你这家伙在担心着吧!担心凯的身体状况。” 某个小鬼想要尝试阻止,但是细雪依旧还是说出口了、 因此。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算听到了一连串意味不明的惨叫,或是看见某个男孩蹲下身体,似乎在地面上找着细小裂缝的景象,都不足为奇了。 “无论是提前结束比赛,还是骗凯他输掉了,都是因为你觉得凯继续下去的话,只会拖垮他自己的身体,为了让他提前得到治疗,你选择了【背叛】。” “然后,之所以不想让人知道这一点的理由,大概是觉得这种事情被人知道之后会很羞耻吧。” 哀嚎声在扩大范围,似乎是打算让自己的声音盖过细雪的说辞,以至于自己不用听清。 可是,即便如此,似乎也没有任何的效果。 从某种意义上细雪依旧是不看气氛,更甚至称得上施虐者的家伙,当然,此时此刻主要是精神方面。 ~~~· “你还真是别扭的小鬼。” “要你管!你这个读心妖怪!” 情况大概缓过来已经过了一段时间,至于这期间的记忆,至少惠比寿是明确说明,他自己是失忆了的! “虽然很想纠正一下你这家伙的礼仪,不过,接下来还有事情,所以。” “快走吧,我可不想看见你!” 细雪明明想稍微礼貌一点告别的过程,毫无疑问是被搅乱了。 不过。 既然从惠比寿身上得到了足够多的消磨时间的愉悦,那么,在这里,就暂且放过他,应该吧?! “那么,最后多补充一句吧。” “纯粹的恶或许不需要不纯的善来辩解,所以,真相究竟是什么?我其实并不清楚,你或许也真的只想不折手段的赢,又或许是另外的想法。” “总之,我很讨厌你这样的小鬼,当然,我也更讨厌太过懂事的小鬼哦!” 就像他所说的那样,虽然有点长的一段话,但这就是最后的了。 所以,单方面说完的他。 一阵风配合的拂过,迷乱的发丝遮住了眼睛的下一刻,他便消失在了惠比寿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