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骨难驯》 第一章 收拾东西,以后你跟着我过 第一章收拾东西,以后你跟着我过 “收拾东西,以后你跟着我过。” 男人迈开长腿走过来,厚重的棉服外套,里面包裹着深蓝色工作服,一双刷洗到褪色的运动鞋,沾着干涸的泥印,与别墅里高档的陈设格格不入。 郑煦臣看着靠在沙发背上的小姑娘,纤瘦白皙的手臂抱在一起,哭得红肿的泪眼,像一只被抛弃了的狗崽子。 见她迟迟不动,自顾沉浸在悲伤,他转身去和银行人员交涉,商量完以后,他进入女孩的卧室,随手装了几件衣服,还有她的身份证明,和一些日常用品。 “走。”他拉起她的手腕。 “我不走,这是我家。”陆矫执拗的往回扯。 郑煦臣不松手,和她形成拉锯:“马上就不是了!” 银行的人催得紧,郑煦臣的语气重了一些,女孩儿的眼眶瞬间就漾出新的眼泪,顺着脸颊挂落,晶莹的掉在衣服上,氲出两片水花。 “别轴,以后没人事事哄着你!”郑煦臣手腕稍一用力,就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提起旁边的羽绒服裹在她身上。 陆矫跌跌撞撞的被他拉到外面,货拉拉面包车停在一排公用车的最后方,郑煦臣滑开车门,将她的行李放进去。 冷风一吹,陆矫小脸冻得发白,还在看着身后的别墅,她生活了十九年的家,随着父亲落马全部被公家查抄,只留下她一个活人,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赶出来。 郑煦臣打开副驾驶,将她推了过去。 “上车。” 陆矫两只脚钉在原地,双眼通红的望着别墅,仿佛这样就能将它留下。 但郑煦臣没工夫陪她耗,从接到看守所的电话,他从城东过来接她已经耽误了大半天,以后身边多了一张嘴,生计是放在前面的头等事。 他压着陆矫的肩膀,像寻常搬货一样轻松的把人塞进副驾驶,但人并不像货物那么好运,比猫狗还难摆弄。 陆矫张牙舞爪的往下跳,他左手横在她身前拦着,另一只手扯过安全带,强硬的将她扣在座椅。 “你凭什么管我?”傲娇细软的哭声,对他来说,如同猫崽子逞凶哈气。 “凭我现在是你的监护人。”砰的一声,郑煦臣甩上车门,防止她逃跑,特意上了锁。 陆矫从来没坐过这种车,胡乱扒弄根本打不开,郑煦臣从另一边坐进驾驶室,沉闷的发动机运作,连带着座椅都在跟着颤,好在车里一直开着暖风,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陆矫透过车窗看向不断远去的别墅,在视野里逐渐缩减成圆点,直到消失,心里的最后一点幻想彻底被击碎。 “你爸将你托付给我,是为了让你继续留在淮城上大学,不想你的人生跟他一起毁掉。”郑煦臣也很烦恼,眉头都拧成一个死结。 陆矫擦了把眼泪,嘴唇划开一道嘲讽的弧:“明明是他自私!” 她在乡下有爷爷奶奶,叔叔和姑姑也在,可老头却绕开他们,把她交给眼前这个,没有半毛血缘关系的忘年交。 不过是因为怕人戳他脊梁骨,说:看,这就是陆家白眼狼长子,榨干全家人的血念完大学,发达了对家人不管不问,贪腐被抓了,又把拖油瓶弄回来,老祖宗的脸不够他丢的。 陆矫的心头一片悲凉,父母离婚后各自成家,她虽然被判给了老头,可他在别的地方购置了产业,做了别人的爱人和父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章收拾东西,以后你跟着我过(第2/2页) 给她的只有前段婚姻遗留下来的房子,和定期发到卡上的抚养费,再隔三差五的来看她一眼,就算尽了父亲责任。 而他一出事,连她对‘家’仅有的念想都保不住,这才是让陆矫无法接受的。 面包车一路穿过平坦的大道,从繁华的都市新城,七拐八拐的来到老城区。 陆矫望着车窗外不断变化的街景,就像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人生,从金碧辉煌走向落魄,即便她怎么挣扎,也什么都抓不住。 哧! 面包车在狭窄的巷口停靠,郑煦臣打开驾驶室的车门,一股污浊腐败的味道就从外面涌了进来,竖立在路边的电线杆贴满小广告,污渍斑驳的垃圾桶前,有拾荒者翻找出废弃的纸壳和矿泉水瓶。 郑煦臣从后面临出行李箱,给她打开副驾驶的出门。 “下车。” 陆矫看着沟壑纵横的地面,分不清油渍还是水渍,连一块干净下脚地都找不到。 郑煦臣的运动鞋就那么站在一摊脏污里,平静的等着她。 “你就住这种地方?我……”不想住。 陆矫把脸扭过去,路上咽下去的泪水又在眼窝里酝酿,喉咙哽得厉害,连喘一口气都烧灼着疼。 “下来!”郑煦臣打开安全带,直接拽着她的胳膊下地。 干净的鞋底溅起的污渍弄脏皮子面,陆矫本能的在身上找纸巾擦拭,郑煦臣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快步走向胡同里。 错落拥挤的民房最高只有两层,几乎每一家门口都摆放着多余的杂物,将所有能用的空间据为己有,陆矫被郑煦臣的力气带着,走得磕磕绊绊。 突然,不知道踩到什么,脚底打滑,眼看着就要摔倒! 郑煦臣有感知,手臂弯曲拦住她的腰腹,但这也仅仅起到缓冲作用,陆矫的脸还是照着地上磕去,郑煦臣眼疾手快,将行李箱垫在她身下,陆矫结结实实的趴在上面。 虽然姿势不雅观,但至少她安全保住了,没摔破相。 陆矫小脸儿浮现愠怒,抬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恨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他生着一张具有侵略性的面孔,线条硬朗,五官精致,只是在常年的风吹日晒下,他的皮肤呈现一种粗粝的古铜色,胡茬明显,看着有点不修边幅。 此时,他嘴边压着一道嘲笑,弯腰慢悠悠的拎着她的后领子,把她提溜起来。 “让你挣,还挣不挣了?” “都怪你!明知道路窄还走那么快,我哪能跟得上?”陆矫看他笑自己,更气了,窘迫而泛红的眼尾像刀子一样剜他。 她的身高在同龄人里并不矮,可站在郑煦臣一米九的高度面前,完全不占优势,两条长腿一步快顶上她三步,即便她再怎么倒腾,跟他也没法儿比! 而且他天天干活一身蛮力,单拽了她胳膊一会儿,骨头就疼的像要被他捏碎掉一样。 “你不想管我就直说,我成年了,我可以自力更生!” 也不知道是叛逆期故意作对,还是为了赌气,女孩儿提着行李往胡同外走。 郑煦臣收了脸上的笑,两步过去挡在她面前。 第二章 想走?老子没空陪你玩 第二章想走?老子没空陪你玩 “当这是过家家想走就走?老子没空陪你玩!”说罢,他夺过行李,拽着她胳膊继续往回走。 郑煦臣不擅长哄女人,尤其像她这样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娇滴滴的摔一下都矫情,只能就着过去那一段和她相处的经验,态度强硬就好使。 而回忆起那段过去,也算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的‘难忘回忆’! 陆矫被男人拽着胳膊,完全挣不开,但是能感觉到他为了配合她,较之前放慢了不少速度。 穿过拥挤的巷子,里面还是一条又一条蜿蜒的小道,郑煦臣带着她拐了三个弯,来到一个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 门里面,是一个几平米的院子,歪歪斜斜的停放着电瓶车,简陋的晾衣绳就横置在院子中间,悬挂着一些刚洗完的衣服,还滴答着水。 正对着大门的后面,则是类似于小型公寓的住宅楼,每一层的缓台上也密密麻麻的摆满陈旧的杂物。 郑煦臣白天上班忙,平时基本不在家,他突然领着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出现,不由得吸引楼上下的住户关注。 看那小姑娘水灵灵的,脸蛋儿长得又嫩又俊,身上的衣服纤尘不染,走路过去身上还飘着香味儿,一看就是钱供出来的。 几个中年妇女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猜测她和郑煦臣是什么关系。 郑煦臣的出租屋在楼的最顶层,还是最里面的一间,陆矫皱着脸被他推到前面,他拎着行李箱在后面跟着,走在只能容纳一个人的缓台上,把她撤退的路全都堵死。 “开门,往左拧。”郑煦臣抛来钥匙。 陆矫按照他的指示,打开门锁,看见屋子里面的环境,果然如她预料那般简陋,还是个五平米不到的通间,一张床、衣柜、老旧泛黄的沙发和一个茶几,就是全部的家具。 这里面甚至连一个空调都没装! 进门寒意逼人,还有一股返潮的霉味儿,从角落斑驳的墙皮散发出来。 但陆矫闻到更多的还是属于男性空间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屋子里凌乱的卫生,完全就是东西用完之后随手一丢,从来不收纳整理。 陆矫想到以后多要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浑身的细胞都在抗拒! “条件有限,你将就将就。”郑煦臣放下她的行李,自顾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清洗水池里堆积下来的碗筷。 陆矫仍然站在门口,望着他利落的身形和流畅的动作,想起过往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很讲卫生的人,生活习惯保持得比她还要好。 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糟糕? 还有,按照他的规划,他现在不是应该结婚了吗? 抱着种种疑惑,陆矫走向厨房,里面的空间也很小,除了灶台,只能容纳一个人。 “你老婆呢?”陆矫也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在这个一居室的房子里,没有女人的生活痕迹。 郑煦臣快速刷碗的动作一顿,哗哗的水声让他像被溺住了,过了半天,硬邦邦的吐出一句:“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别问。”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把我带回来跟她商量过?她知道了不会有意见?”陆矫凝视他的背影,像是不经意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章想走?老子没空陪你玩(第2/2页) 全是对未知的好奇。 “我的事,她管不着。” 郑煦臣刷完最后一只碗,回头看她还杵着,才一会儿工夫,白皙的脸蛋儿冻得揉上了一团红,倒是不哭了,两只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悠个不停,一肚子鬼主意。 “她为啥管不着?” 郑煦臣一阵头疼,不回答,指了指床。 “冷就进被窝,打开电热毯。” 陆矫早就在外面和他拉扯时就冻透了,被他这这么一提醒,才发现四肢都变得僵硬,从脚指到脚背钻心的疼。 她顾不上别的,人在极端的环境里,会本能的寻找舒适区。 郑煦臣的屋子里看起来凌乱,可他被褥是干净的,沾满了他身上的体味,冬天人不怎么出汗,就是清冽的说不上来是木调还是金属的味道。 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打开电热毯,上升的温度很快驱散了冷意,除了脸蛋,摸起来始终冰冰的。 郑煦臣下了一锅面,有青菜碎沫上面飘着一层蛋花,他没让陆矫从被窝出来,而是给她端去床头,让她吹着吃。 他则在沙发和茶几前吃完后,将盆和筷子拿到厨房,往水池子里一丢,在棉服的外面,罩上另外一件工作服,拿起头盔。 “我去送外卖,你在这儿待着,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他说完了就走,完全不给陆矫一点准备。 就好像她是他随手在路边捡到的一条狗,弄了窝喂过食,就把她丢在一边不管了。 舍不得离开热乎的被窝追出去,她愤愤不平的用微信控诉。 陆矫:有你这么做监护人的?我是狗吗,你这么随意! 郑煦臣下楼就接了两单,看见女孩儿的抱怨,他骑在摩托上,一条长腿撑地,打字。 郑煦臣:你没狗好养。 陆矫:??? 时间有限,郑煦臣没时间和她多聊,以他目前的经济状况,能给她提供基本的生活保障就已经不错,至于别的,在没做到之前,他不敢许诺。 陆矫正在心里琢磨怎么不带脏字儿又解气的骂他一顿,窗前多了一道人影,紧跟着,房门就被人敲了几下。 陆矫认出是住在这里的邻居,郑煦臣带她上楼的时候从她门口经过,她特意出来打过招呼。 陆矫思忖片刻,裹着棉服下地开门,离开冰凉的被窝,几乎瞬间身上就被冻透了。 打开门,隔壁的大婶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将她扫描了一遍,然后一张脸就分成了两半,上阴下晴。 “你是小郑刚找的女朋友?看你年纪不大,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学生,今年刚大一。”陆矫被误会也不澄清,因为她和郑煦臣的关系,怎么说呢。 他是老头的忘年交没错,但也才只比她大了八岁而已,叫叔太夸张,叫哥,陆矫张不开嘴,主要还是源于她过去那点儿背着人的心思,所以从来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 而此刻她已经从邻居大婶的口中,捕捉到了一个重要讯息! 郑煦臣他没和他未婚妻结婚,照着邻居和他的熟悉程度,他生活在这里不短的时间里,一直保持单身! 第三章 你当我是柳下惠? 第三章你当我是柳下惠? 邻居大婶打听完了陆矫,又和她客套了几句,就抬脚走了。 陆矫心里也知道,在她离开之后,郑煦臣找‘女朋友’的消息,很快整栋楼都会传遍。 想起那位大婶听到她答案的表情,陆矫嘴角压都压不住。 那些人肯定会说:郑煦臣平时看着稳重踏实,却心比天高,把大学生拐回来和他同居。 事实上,在那位大婶离开后,确实像她推断的那般去告诉邻居们,只是和她站的角度不一样。 她见郑煦臣为人憨厚,踏实肯干,一心想把离婚带儿子生活的侄女介绍给他,可他死活都不答应,原来是想找年轻漂亮的小妖精! 还大学生? 郑煦臣就是眼皮子浅,等他当牛做马被人家利用完了,看把不把他甩掉! 到时候鸡飞蛋打,他除了攒下大把年纪,啥都落不到! 郑煦臣今天单子不错,下班回来已经九点多,他将摩托车推进院里,拿着特意买的小太阳正要上楼,就被二楼的一个邻居拦住了。 “煦臣,你可千万得听婶子劝,找另一半不能光盯着模样,要看能不能长久跟你过日子……” 大婶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堆,郑煦臣才听懂,对方是要他和‘陆矫’分手,和她侄女在一起。 也是够能脑补的! “大婶,你误会了,那是我亲戚,不是女朋友!”郑煦臣黑着脸澄清完,径直上了楼梯。 彼时,陆矫正裹在被窝里,回忆她调戏郑煦臣,暗戳戳想把他‘搞到手’的岁月。 十六岁并不算早熟,她看上郑煦臣那年他也才二十四,正是一个男人介于青春和成熟的黄金期,他整天穿着板正的行政服,作为老头的临时秘书,过来照顾因为骑马摔断了手的她。 陆矫对他一眼定情,怀着少女心事,在日记里写满和他有关的内容,在平时生活里也没少借机会,明里暗里的占他小便宜,摸个手,搂个腰,赖着他要背要抱的,没点儿分寸感。 那时候的郑煦臣就有一身牛劲,收拾她就跟玩一样,闹急了,也会像今天这样吼她,吓唬她不听话就不管她。 但是后来,她的那些心思,都随着得知他有未婚妻,且马上要结婚的消息,变成了她永远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她在青春期里为自己制作的,一场和暗恋有关的梦幻。 郑煦臣终于回来了,进门随意看了她一眼,将小太阳放在茶几上,开始一件一件脱工作服、棉衣,还是工作服。 直到最后一层保暖衣,他顾及屋里有人,转身背对着床扯了下去。 紧跟着就是下身脱得只剩下保暖裤,倒三角的身材,宽肩窄臀,紧致的人鱼线,在他转身走向卫生间的过程里,从侧面能看到身前,凸凹有致的胸肌和腹肌线条,腰部以下,除了腿还是腿,陆矫只看了一眼就黏住了。 可能是电热毯温度开的太高,忽然,感觉有点热。 陆矫有些压不住心跳,时隔三年,二十七岁的他彻底褪去青涩,比过去话更少了,性格也比过去更粗犷,真实又接地气,浑身散发着男性最原始的成熟魅力。 此时此刻,应了一句话。 当初一眼就喜欢上的人,不管过去多久,发生多少变化,再见还是会沦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章你当我是柳下惠?(第2/2页) 薄薄的玻璃拉门根本就不隔音,外加屋子里空间有限,陆矫靠在床头,能听到卫生间里水流冲刷在皮肤上的滑音,嗓子有点发干。 她从过来到现在没喝过一口水,踩着郑煦臣的棉拖鞋去厨房,陈旧的烧水壶不知道用了多久,上面挂着油渍,和斑驳的墙面一样颜色。 打开水龙头接水,自来水刺鼻的气味儿呛鼻,光想就知道有多难以下咽,她又把烧水壶放下。 客厅里,白炽灯昏暗的光似乎将时间倒退到过去,郑煦臣洗完澡出来,新换的棕色保暖套装贴合健壮结实的曲线,迈着长腿走到沙发前,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今晚我们怎么睡?”陆矫问出在心里盘算半天的问题。 郑煦臣没抬眼,显然对她刻意避讳:“床给你,我睡沙发。” 他起身将小太阳打开,按下开关,暖色的红光照着他棱角分明的面孔,他将工作服搭在沙发背,就那么盖着羽绒服躺下。 陆矫皱眉:“不行,你这样睡会感冒的,反正床那么大,两个人也够睡。” 郑煦臣终于舍得给她一个眼神,是白眼:“孤男寡女同床,你当我是柳下惠?” 陆矫‘噗嗤’一声笑了,纵然耳根子泛红,照样跟他开玩笑。 “怕啥?你收留我就是我的恩人,大恩不言谢,我正好以身相许。” “滚蛋,狗大年纪满嘴跑火车!”郑煦臣翻过身背对着她,但心里,却想起她父亲在看守所对他说的话。 “我出事,矫矫那孩子就彻底没人管了,要是让她回乡下,她奶奶重男轻女,肯定不会让她读大学。我和她妈妈从小陪她太少,她谁的话都不听,与其让她一个人在外面野,跟着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不如你把她带身边儿,至少她能听进去你的话,落得一个安稳。将来你是给她挑女婿,还是自己留下我都不反对,我信得过你的人品。” 郑煦臣就是因为他的一句‘信得过’,和这些年的关照,才会想也不想的答应帮忙。 关于后面那些暗示,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陆矫还是那个十五六岁,骄傲叛逆的黄毛丫头。 却忘了时间流逝,当年那个满身是刺儿的丫头已经长大,出落得亭亭玉立,鲜艳饱满。 郑煦臣刚才在进门时的一瞥,已经有些后悔。 但人都接来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去睡觉,别在这里杵着。”感觉她没动,郑煦臣沉声催促。 女孩儿却绕着小太阳转了一圈,带着一阵香味儿来到沙发的另一边,跟他抱怨:“我还没吃饭,你回来这么晚,怎么不干脆饿死我算了!” 郑煦臣无奈起身,他每天跑外卖会就着自己或同事的退餐和问题餐解决温饱,避免造成浪费。 “家里有米有菜,为什么不做?” “我不会。”陆矫眨了眨眼睛:“家里请的有小时工,活都不用我干。” “就这样今天还敢跟我说要自力更生?”郑煦臣一边嘲讽,一边走进厨房。 也就此抛开后悔的念头,这种娇小姐放出去,流浪两天就得活活饿死! 第四章 除了生死,都不算大事 第四章除了生死,都不算大事 郑煦臣穿着保暖衣站在厨房,为了干活方便,将袖口挽到了手肘,从背影看去,高挑的身材结实有料,后背肌肉在他熟练翻炒的动作里,绷紧成性感的弧线,狂野之中,又渲染着居家的烟火气。 陆矫都没见他怎么操作,一碗鸡蛋炒饭就做好了。 郑煦臣给她端出来,随意的踢了脚茶几腿,调整它和沙发之间的距离。 “外套穿上。”郑煦臣将饭放在茶几上,一副长辈口吻。 陆矫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澳洲羊毛看起来单薄,但比棉质的保暖效果好很多。 “有小太阳,我不冷。”小姑娘披着头发,脸蛋儿甜美精致,说话时却晃头晃脑,浑身都劲劲儿的。 郑煦臣懒得管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小太阳能照到的位置,拉过大衣盖在身上闭目养神。 陆矫尝了一口蛋炒饭,不像饭店里面那种被调料加工出来的浓郁的香,而是淡淡的米香混着鸡蛋的腥咸,不会刺激味蕾,而是由内而外给人一种食物提供的满足感。 陆矫一个人生活,不是阿姨下厨就是点外卖,很难吃到这一口家常味儿,像极了家的味道。 “郑煦臣,你什么时候学会了做饭?”陆矫记得,郑煦臣替老头照顾她那几个月,是不会做饭的,每天都从外面买着吃。 “做多自然会了。”郑煦臣没睁眼,嗓音也很淡,如同应付话多的鹦鹉。 陆矫撇了撇嘴,知道他跑外卖辛苦,不去打扰他休息。 吃完了饭,她看郑煦臣睡着了,默默的把碗筷拿到厨房。 “放那儿,明天我洗。”郑煦臣说了一句,之后便挪动着躺下去。 男人一米九的身高蜷缩在不到一米五的沙发上,两条长腿似乎无处安放,身上的棉服也仅能盖到膝盖处。陆矫还是怕他着凉,走过去将小太阳给他挪近了一点,看着它散发出红彤彤的光,热得灼人,怕明天早上起来,郑煦臣被烤成人肉干,又往下朝他腿的方向进行调试。 陆矫关了灯,刚躺到床上,胃部传来一阵隐痛。 起初她没在意,觉得是饿得太久吃多撑到了,躺下等了一会儿,难受的感觉越来越明显。 不是那种快要拉肚子的疼,而是食物全都堵在腹腔的胀痛感,像消化系统罢工。 陆矫实在难受,起来借着小太阳的光走进卫生间,虽然简陋,郑煦臣洗完澡打扫过,还残留着清洁液的气味儿。她在马桶上坐了一会儿也不管用,胃越来越疼,像有东西在里面搅拌,她都要怀疑,郑煦臣做饭的时候是不是给她下了毒。 镜子里,女孩儿的脸色一片苍白,柔顺的长发也被她折腾的没了形,陆矫撑着洗手台蹲下,却不想贴着瓷砖的后背打滑,她直接摔了个屁股墩儿。 这一下直接让她更难受,本能的痛呼出声来。 沙发上的郑煦臣睁开眼睛,侧头看向床上没人,见卫生间的灯开着,起身过去敲门。 “怎么了?”男人被吵醒的嗓音沙哑冷厉。 听见女孩儿带着哭腔的声音细弱的传来:“我崴脚了,肚子也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章除了生死,都不算大事(第2/2页) “裤子穿好,我进去了。” “我穿着呢。” 郑煦臣直接拉开门,见陆矫姿势狼狈的坐在地上,巴掌大的脸上挂着泪,通红的狗狗眼里全都是委屈。 郑煦臣立刻把她抱出来,放到床上查看她的脚伤。 虽然崴了一下,但没有红肿变形,问题不大。 “你来例假了?”郑煦臣有过照顾她的经验,曾经还特意在她情况特殊那几天,被她使唤着买卫生巾,所以下意识往那边联想。 陆矫挂着泪摇头,用细软的小声控诉:“你怎么给我做的饭?我吃完就开始胃疼。” 郑煦臣蹙眉,从三年前学做饭就没出过岔子,但是眼下看她情况这么严重,不多耽搁,拿过她的羽绒服:“穿上,带你去医院。” 郑煦臣动作利索的从衣柜里翻出来一套运动服,套在保暖衣外面,直接穿鞋,最后套上棉服总共用了不到半分钟。 陆矫也才堪堪将羽绒服和鞋子穿好。 郑煦臣打开行李找出她的身份证,道了声:“走。”出门前,将她羽绒服的帽子罩在头上。 货拉拉面包车临时启动,暖风开的不及时,陆矫从坐进去牙关就一直打颤,此刻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胃痛还是腹痛,就那么交叉着切换,有的时候还一起痛。 人生病的时候本来就是脆弱的,陆矫又在一天之内经历变故,压抑的精神世界临近坍塌,她紧攥着拳头,五指都在泛白,白到毫无血色的脸颊,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神情早已支离破碎。 郑煦臣扫了一眼,将身上的棉服脱下来,把她捂在里面。 男人的衣服沾着他的体温,和他的气息一起袭来,陆矫的目光撞进他深邃的瞳孔,终于找到了一丝依靠。 但他说出来的话却是…… “憋回去,这点毛病死不了人,瞧你那点儿出息!”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陆矫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面包车上路,随着温度上来,郑煦臣的半张脸置于明亮,半张置于阴影,他目光坚毅的看着路面,薄唇紧抿,下颌缘绷起一道锐利的弧形,认真专注,由内而外散发着沉稳的气场。 “在我看来除了生死,都不算大事。” 这句话,让陆矫心里再次好奇,这些年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会让他认为,只有生死才算大事? 思绪的偏离,成功让她的注意力转移,心情慢慢平复的下来,只是身体还是难受。 面包车驶入老城区最近的一家便民医院,郑煦臣扶着她下车,给她挂了急诊,经过一番检查,确诊为急性肠胃炎,想尽快康复需要输液。 陆矫想到郑煦臣明天还要工作,休息不好开车不安全,刚要问医生能不能吃药。 郑煦臣直接做主:“那就输液。” “可是打针要很晚,你明天没精力工作怎么办?” 郑煦臣白了她一眼,把她多余的担心驳回:“不快点治好,拖拖拉拉折腾的还不是老子?” 陆矫无话可说。 第五章 男人手背的皮肤粗的像砂纸 第五章男人手背的皮肤粗的像砂纸 陆矫被护士带去输液,郑煦臣仍然留在医生诊室内,排查她发病的诱因。 “她中午吃了鸡蛋面,下午没出现问题,晚上我给她做了蛋炒饭,没多久就出现症状……” 病态中的女孩儿整个人看起来都蔫蔫儿的,护士给陆矫扎针,轻易的就刺破了血管,握着她冰凉的手,贴心的给她找了个暖宝宝,好言叮嘱:“看你瘦的,手上一摸全是骨头,难怪免疫力低下,平时要按时吃饭,尽量在家做着吃,比外卖健康。” “嗯,我知道了,谢谢。”陆矫对陌生人投来的善意,回以感激。 当然,不光是对陌生人,郑煦臣虽然对她凶巴巴的,可他却在她落难最无助的时候,把她接到身边照顾,哪怕他自己的生活,都过的一团糟,陆矫又如何不领情。 郑煦臣从取完药过来,一低头,就对上一双目光柔顺的眼睛。 她不耍大小姐脾气的时候,看起来倒像个乖丫头,就是这苍白的脸色,和满身精气神儿被卸掉了的状态,让人看着心堵。 “好点没有?”他在隔壁坐下。 “好一点了。”陆矫见他又要把棉服给自己,忙用另一只手推回去:“我不用,医院有暖气,我不冷。” “那你先打,我眯一下。”郑煦臣将外套盖在身上,仰头靠着椅背闭上眼睛。 白炽灯照射下,他的皮肤不像白天那样暗沉,但是陪她一番折腾,没睡好觉,眼眶的下方浮现淡淡水肿,下巴上茂密的胡茬像他的性格一样,坚韧的扎根皮下,不是那种络腮胡,就是从人中自然过渡到下颌缘。 陆矫心里感慨,他也就是胜在五官足够精致立体,要不然就凭他一头乱发,胡子拉碴的模样,早就没眼看了。 郑煦臣嘴上说睡觉,但当她一瓶药快见底,就像有预感一般,帮她盯着点滴瓶。 这份细致的守护,是她从小到大不曾享受过的,即便有,也是在她受伤的那几个月,被他照顾,但那时的他还没有现在这样沉稳,偶尔也会出现失误。 陆矫心里说不出的踏实和感动,在他坐回去后,不自觉靠向他的肩膀。 “郑煦臣,谢谢你。”女孩儿的嗓音绵软得不行,想着趁机会,说不定可以培养出爱情。 “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郑煦臣冷哼:“别以为撒娇,老子就会惯着你大小姐毛病!” 他直接闭着眼睛,扯了扯棉袄,就着刚才的姿势睡去。 陆矫心头泛起的那股柔软,瞬间就像被戳破的皮球,看着他严肃又刻板的面孔,抓住他的手,在虎口咬下去! 男人那双常年工作的手,不止手心长满老茧,手背上的皮肤也粗的像砂纸,厚实的肌肉瞬间绷紧,非但没能咬住,牙齿还滑下去,直接咬到舌头。 “唔!”女孩儿紧紧的皱着眉,刚才还柔情似水的眼睛,写满怨气,在他腿上踢了一脚。 “郑煦臣,你好讨厌!” 真的讨厌他这个人吗? 不是。 是讨厌他的冷,讨厌他不肯施舍给她温柔,讨厌他……明月高悬不独照她。 陆矫心里窝着一股火,不过,又在他起身为她更换第三瓶输液时,看见他疲倦的面庞,无声散去。 最后一瓶快要见底,时间过了十二点,郑煦臣提前去外面热车,回来正好输完,他将身上的棉服套在她的羽绒服外面,一手给她按着针孔,一手拎着药,脚步匀速的带着她往外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章男人手背的皮肤粗的像砂纸(第2/2页) 回去经过二十四小时便利店,郑煦臣进去买了两箱矿泉水,放在后面的车厢。 “你怎么买这么多水?”陆矫虽然适应不了自来水的气味,但不至于连这些都挑剔,会慢慢去克服,不然她晚上口渴的时候就跟他说了。 郑煦臣在驾驶室瞪了她一眼,冷硬着脸:“医生总结病因,你肠胃弱,突然换水不适应菌群,另外饮食太单一。” 总之问题还是出在他的照顾上,郑煦臣知道她娇气,没想到会娇气到一顿寻常的饭都吃不了。 如果只是挑嘴,他还能勒令她克服,身体原因他能怎么办? 总不能置她的健康于不顾! 郑煦臣草草的算了一下开支,光是跑这趟医院,他两天的活都白干。 “照这么下去,你这娇小姐我还真养不起!”郑煦臣气的直咬后槽牙。 陆矫被她说的面皮一窘,突然想起,他在照顾她那段日子里,也曾经指出过她花钱如流水,照着她那个花法,要么将来挣大钱,否则得啃老一辈子。 陆矫当时赌气说说老头子对她不闻不问,给她花点钱又怎么,就算让他养一辈子,他也养得起! 可现实就是如此的打脸。 为了找回一点面子,陆矫硬着头皮说道:“听你的意思,我就那么一无是处?你放心,我不会在你这儿白吃白住,开学还有一个半月,我会出去找寒假工赚钱。” 郑煦臣眉头拧的能夹死一只苍蝇,对她的话不屑一顾:“就你?十指不沾阳春水,出去打工不闯祸赔钱都不错!一个学生,当务之急是把学习搞好,有本事将来才有钱挣!钱的事不用你操心,老子既然管你,就会管到底。” 这大概是被她接过来后,郑煦臣说的最多的话。 每一句都强硬霸道,却也字字句句撑起他男人的气魄,尤其听见他最后咬着牙说会‘管到底’,让她被一种强烈的安全感,重重包围着。 陆矫从父母闹离婚,就像一只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抚养权确定后,老头不是没把她送回乡下,她在短短一个月的时间里不断生病,后来严重到肺积水差点连命都丢了,才把她接回淮城治疗。 等她身体康复之后,老头还想把她送回乡下,爷爷奶奶却嫌弃她一身公主病,不肯继续收留。 老头就把她丢在那栋别墅里,找了阿姨代为照顾。那年她也才九岁,阿姨欺负她年纪小,克扣她生活费,一日三餐都是应付,她的身体就抗议,不停的生病,老头还有些良心,在别墅里安装了监控,只要发现阿姨有半点儿懈怠,就立刻辞退。 这就导致陆矫在那些成长的岁月里,身边的阿姨来来去去,每一个都把她当成难搞定的麻烦,对她避如蛇蝎。 郑煦臣是唯一一个,不管她怎么折腾,闹出多少幺蛾子,凶她也好,哪怕用不管她来吓唬,在行动上,从没把她丢下。 时隔三年,当初那个人又来到她身边,做出坚定不移的选择。 陆矫不止眼眶滚烫,心房也在这一瞬从外界破开,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抓住她的心脏。 第六章 孤男寡女同居 第六章孤男寡女同居 不知不觉,面包车回到巷子口。 郑煦臣手里抱着矿泉水,没法牵她,陆矫没再闹情绪,老实巴交的跟在他后面,跟随着男人高大的背影,每一步都稳扎稳打的,为她开辟一条出路。 回到出租房,郑煦臣先拆开矿泉水的包装,拿出一瓶到厨房加热,而后给她按照计量准备药片,塞到她手里。 “水烧开晾凉自己吃。” 弄完这些他才走到沙发前,打开小太阳,将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保暖套,拿起手机操作。 “明天我得起早没工夫伺候你,巷口右转一百米有早市,想吃什么自己买。” 郑煦臣给她转了两千块钱生活费,在输入密码的时候犹豫片刻,他想陆矫从小锦衣玉食,给少了肯定不够花,外面针对小姑娘的坏人太多,难保她经不住诱惑,走下坡路…… 郑煦臣果断退出支付界面,加了一千才切换输入密码。 “这些钱你看着花,不够随时跟我说。” 陆矫的手机‘叮咚’一声,她知道郑煦臣给她转账,但没想到会给她这么多。 三千块,他要送多少货,跑多少外卖才能挣到? 如果他经济宽裕,也不至于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凑合! “你……一个月工资多少?” 陆矫之所以问,是出于对他本能的关怀,不想他因为自己太吃力。 结果郑煦臣看她的眼神满是戒备,不冷不热的抛出一句:“大人的事情少管!” 得,这是以为她觊觎他那点儿工资,把她当贼防? 陆矫鼓着腮帮子,脱口而出道:“整的好像谁会偷你钱一样,藏那么紧!” 郑煦臣没理她,大概是真的太累,扯开棉袄躺下去,疲倦的轻鼾便响起。 热水壶咕噜噜响个不停,陆矫过去查看才发现,上面的盖子盖不紧,根本不会跳闸。 她立刻拔掉电源,接了半碗,用嘴吹到温度合适,把药吃下去。 后半夜,寒风从窗户缝隙冒进来,空旷的房间贯着不一样的冷,陆矫哆哆嗦嗦的钻进被窝,在周身都被暖意包裹里,却无心入睡。 尽管她被父母忽略了十九年,可生活在那栋别墅里的生活是安逸的,她从来没有为钱发过愁,也没有吃过一点儿外在的苦。 从昨天父亲突然被抓走,她在一夜之间,从衣食无忧到寄人篱下,这种庞大的落差就像是经历过一场噩梦。 而最让她绝望的是,郑煦臣和她说好好读书,才有好的未来。 这些年里她一直希望被父亲多看见,得到他的肯定,立志成为像他一样的人,就连大学专业都选择了政法。 家人留有案底,她的政审直接被堵死,除非父亲被无罪释放,否则她面临的,就是没有光的前途。 陆矫从过去的回忆里抽取父亲留给她的印象,虽然他不是一位合格的父亲,但他的三观和人品,不会犯这么重的罪。不说别的,就凭郑煦臣这样踏实又正直的人,能成为他的忘年交,就足以让她心里留守一丝期待。 也许,父亲是被冤枉的…… 陆矫在睡着前,心里这样想着。 * 次日,陆矫睁开眼睛,屋子里只剩下她自己,拿起手机看了眼时间,才七点十分而已。 也就代表着,郑煦臣在陪她折腾到大半夜后,只睡了六个小时,有可能都不到六小时,就又出去工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章孤男寡女同居(第2/2页) 陆矫看着满屋子凌乱,忽然就有些理解了,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因为真的忙到没有闲暇整理。 她关掉了电热毯,起来把小太阳打开。 茶几上,郑煦臣为她准备好了药,下面垫着一层卫生纸,水壶也放在旁边。 陆矫就着温水把药服下去,想起昨晚他叮嘱,早市最晚开到上午九点,胡乱去卫生间洗了把脸,裹上羽绒服出门。 然而刚到楼下,就碰到几个在院子里洗衣服的妇女。 昨天那个上门打听的大婶故意拔高音调,阴阳怪气的说道:“现在的小丫头片子,撒谎眼都不眨,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也就当家长的觉得自家孩子好,到了外头,谁会惯着你!” 这样指桑骂槐的可就太明显了! 以陆矫的个性绝对不忍,脚步一顿,扭过头,女孩儿带着病态的娇容在朝阳下,尽显青春的张扬与傲慢。 “大婶,我才搬来一天,好像没得罪你吧?至于让你这么见不得好?” 刘慧兰没想到陆矫会就着她的话停下对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她的脸色一阵青白一阵涨紫,指着陆矫说道:“啥叫我见不得你好?我问你,昨天我到屋里,问你是不是小郑的女朋友,你开口说是!昨晚上我特意问过小郑,他说你就是他家里亲戚,小小年纪,跟大老爷们儿一起住就算了,咋还没羞没臊那你?” 陆矫笑了起来,歪头,挑眉,漂亮的狗狗眼弯出一道桀骜不驯的弧儿。 “甭管我是他亲戚还是啥,都跟你没关系,你个老菜帮子子这么大反应……怎么,看上他年轻身材好?跟我在这儿羡慕嫉妒恨?” 陆矫跟郑煦臣在一起,有娇脾气,但那也是她愿意收敛一身锋芒。 她从小就是不受气的主,老头敢惹都照怼不误,别人敢欺负她头上,她更不惯着! 刘慧兰被她三两句话冲的,老脸红的像颗大蛇果,跳起脚来骂道:“你个口无遮拦的死丫头说什么屁话,我老婆子这么大岁数,当他妈都够了!我就是看不惯你撒谎,使狐狸精手段糊弄小郑,欺负他老实!亏你还念个大学,我看东西都学到狗肚子,没个长幼尊卑,礼义廉耻!” “你有!大早上都酸倒牙了,这么爱操心,公益事业你捐多少款?大树倒了哪颗是你扶的?花着国家低保还惦记别人自力更生的工资,这么没脸皮的人我也是少见!” “你个满嘴长钉的小贱……”刘慧兰恼羞成怒,竟然想跟陆矫动手,被她一起干活的妇女拦住了,纷纷劝说她不至于跟个小辈计较。 “你们听见了,她说的话多难听!”刘慧兰是这院里生活十年的老住户,被一个黄毛丫头羞辱,她的老脸都没地方搁! “那也是你先说了人家!”还是有明事理的人,说了句公道话:“你要不在背后议论,人家也不会找你的麻烦。” “不管怎么样,那也是人家小郑自己的事,你啊,管的太宽了!” 陆矫见刘慧兰被一众人制止,没再继续浪费口舌,转身出了大门去早市。 哪想到才走了两步,刘慧兰不甘的声音传来:“等小郑和我侄女成了,他就是我侄女婿!我不管,难不成放任他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就算亲戚也得有分寸,孤男寡女的同居像什么样子!” 第七章 冷冰冰的硬骨头 第七章冷冰冰的硬骨头 怪不得那个大婶对她这么大敌意,原来是想给郑煦臣介绍女朋友! 陆矫小脸绷着,心烦意乱,对方闹得这么理所当然,难道郑煦臣答应了? “这不是还没成呢嘛!再说了,人家小郑是头婚,你侄女都离异两次还带着个儿子,小郑他老实不代表他傻,要是能找到更好的,肯定不会相中你侄女。”劝和的人直接给了她答案。 刘慧兰扯开脖子嚷嚷:“我说你们几个,怎么联合向着那个狐狸精!见不得我侄女儿过好日子是吧?” 陆矫没有继续听下去,因为实在憋不住笑。 就郑煦臣那块冷冰冰的硬骨头,她个黄花大闺女住在一起,都找不到机会下嘴,对方把一个离异带孩子的三婚女塞给他,未免有点唐突。 陆矫方向感一直都不太好,七拐八拐的胡同绕了两圈,才走出巷子口。 往右看去,朝阳挤过老城区狭窄的缝隙,由铁架大棚构建的早市沸腾成了一锅滚烫的粥,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多。 陆矫距离还差几十米,就听到了杂乱的声浪,还有过油物煎炸混合着下水道的秽气,一点都不好闻。 不禁让她怀疑,这样的环境下做出来的东西,能吃么? “闺女,刚蒸出来大包子,什么馅都有,都是现和现包的,来两个尝尝吧?”包子摊老板娘站在棚子里,也许看出她面生,主动和她打起招呼。 陆矫在摊位前驻足,看着满是污垢的地面,旧木头板搭建起来垫桌,上面挂着厚重的油垢,即便包子味儿再香,也难以勾起食欲。 可放眼望去,整个早市都笼罩在这种环境里,她要填饱肚子,别无选择。 “给我来两个,一荤一素。”陆矫拿出手机,准备付钱。 老板娘问:“荤的有猪肉牛肉羊肉,素的尖椒鸡蛋、茄子豆角、三鲜馅有韭菜粉条和木耳,要哪种?” “牛肉……三鲜。” “素的一块,肉的一块五,总共两块五毛钱。”老板娘戴着一次性手套,用夹子挑出来装进食用袋里,每个步骤都注意着卫生。 陆矫没想到,这里的早餐竟然这么便宜,她在新城那边随便找一家早餐店,一个包子也得四块到五块,牛羊肉更是能卖到六块钱一个! 两块五毛钱,买一盘咸菜都不够。 难道这里的包子,用的是劣质肉? 陆矫抱着怀疑的心态,纠结着,试探的咬了一小口,随即耳边传来老板娘响亮的笑声。 “哈哈,闺女,你可别觉得咱们摊子小,就拿假东西糊弄人,我们在这边干了二十年,不图挣多少钱,只要能给全家混个温饱,也给大家供个方便!” 包子馅料里的肉汁在唇齿间化开,沿着喉咙一路熨贴到胃里,和老板娘这番话一样,驱散了寒冬里的冷意。 咀嚼两口,松软的面皮儿香味回甘,比早餐店里口感还好,陆矫毫不吝啬的给老板娘竖起大拇指。 “你家包子好吃!” “好吃吧,只要不下钉子我家天天早上开门,以后常过来。” “嗯嗯!” 陆矫和大多数人一样,一手捏着包子,一边往早市里面晃荡。 这一刻她看到的,不只是脏乱污垢的环境,而是有着浓烈的烟火气息真实生活。卖菜刀的大叔为了两块钱零头,与路人争得面红耳赤;蔬菜摊前的大妈买完东西,笑嘻嘻的从摊位顺走一把嫩绿的小葱;两三岁的幼童追逐小狗,被大人炸油条的老板拎着嘱咐小心油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章冷冰冰的硬骨头(第2/2页) 陆矫不论气质还是穿衣打扮,在这里都格外出挑,可没有人会给她太多关注,大家都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生活奔波,精打细算,欢喜忧愁都那样真实。 陆矫吃完了两个包子,基本就饱了,早市她才逛了一半,再往前,就是卖日用品,电器和杂货区。她过去打听价格,发现同样远远低于商城售价,想起郑煦臣厨房那只破旧的烧水壶,她果断买了个新的,才三十块钱,隔壁就是卖茶杯器皿的摊位,一问价水杯只要两块,果断买入。 一条长街走下来,陆矫不光脚腕疼,两只细白的手也被重物坠出红印子。 看着大包小包的东西,看向回去的路,陆矫太阳穴隐隐的胀痛。 她能走回去?还是打车? 就在她站在街头犹豫的时候,突然一辆装载音响的电摩从她面前咆哮而过! 车轮碾压路边的渗水井,溅起的污渍崩得她裤腿上都是泥点。 陆矫骂娘的心都有了,奈何那两个黄毛跑的贼快,一溜烟就不见了人影。 “真倒霉!”陆矫想找纸巾清理,可看着污浊的地面,忍了又忍,作罢打算。 老城区街道本来就狭窄,早市人头拥挤,陆矫发现就算她想打车,也根本找不到一辆,有的只是路边夹着烟的中年男性,吆喝路过的人搭乘摩的。 陆矫不想坐,可拎着东西实在走不动。 她蹲下去,将东西抱在怀里,掏出手机给郑煦臣打电话。 嘀嘀了几声后,电话才被接通,传来男性低沉的嗓音:“什么事?” “你在哪儿?我出来逛早市,路太远,走不动了。” “我在南城搬货,赶不过去,你在原地等着别动!”郑煦臣挂断电话,暂时将肩膀的立柜放到地上,大喘着气,一边说着:“真麻烦!” 一边打开外卖员工群,发了条语音:“老城东早市北路,我侄女回不去家了,你们谁顺路帮我送一下。” 群里立刻有人响应:“知道了郑哥,我顺路,你把她电话号发给我。” 郑煦臣用私聊发送了手机号,揣好手机,重新将立柜扛在肩头爬楼。 陆矫在街头等了两分钟,一通陌生号码打过来,对方跟她要了位置后,很快就有一辆外卖摩托车开到跟前。 “你就是郑哥的侄女?”外卖小哥问道。 陆矫听到郑煦臣对外把她降了一辈,嘴角猛抽几下,正要解释,外卖小哥的催促声将她打断。 “快点儿上来,我送完你还得跑单,一会儿超时了要扣钱。” 陆矫已经给人家添了麻烦,只好把话咽回去,拎着东西坐在后座,经过一通七拐八拐,从另外一条街把她送到门口。 “我先走了,就不送你进去了。” “好,谢谢。”陆矫道谢。 外卖小哥一脸憨笑,道了句:“自己人不用客气。”驾驶摩托走远。 陆矫进门没撞见那个嚼舌根的大婶,倒是从四楼顶层倒数第二间公寓,也就是郑煦臣的隔壁,传来一阵熟悉又令人烦躁的舞曲! 转眼再一扫,果然,那辆溅她满身泥水的电摩,就扎眼的停在晾衣杆下面。 第八章 等候他的烟火 第八章等候他的烟火 陆矫经过隔壁的窗口,看见四五个染着黄毛红毛的小混混,正一人举着一瓶大棒啤酒,在聒噪的鼓点里自嗨摇头。 粉红的唇弯起一道讽刺的弧儿,陆矫径直走到最后一间,用钥匙开了锁。 终于卸下手里的重物,陆矫狼狈的深吸一口气,打开小太阳,将羽绒服外套脱下丢在床上,第一时间脱掉脏裤子,拿进卫生间清理。 隔壁那些人嘻嘻哈哈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在临近午饭安静下来。 陆矫听见成串的脚步声,沉默着来到窗口,看见其中一个黄毛下了楼梯,刚骑上电摩准备开走,就发出一声刺耳的咒骂。 “我草,老子车胎啥时候扎了?” 他的狐朋狗友们在一旁发出成串笑声:“哈哈哈,我早就说这一块路不平,让你慢点儿骑非不干,现在好了吧?” “笑个屁,今天算老子倒霉!” 陆矫看到这儿心里爽了,拉上窗帘,给房门反锁,脱掉衣服,踩着小太阳照出的暖光,走进卫生间。 这个季节没有浴霸就是实打实的冷,陆矫打开门借着小太阳的照射,和热水提供的温度驱散寒意,从头到脚清洗了一遍。 然后她就发现,她买到了假冒伪劣洗发水,洗过的头发在电吹风吹干后,手感发涩,不像她平时用的那般顺滑。 她立刻跑到行李箱翻找了一通,还好,郑煦臣把她的洗发水带来了,虽然只剩下半瓶,但足够用两个星期。 陆矫忍着冷,又重新洗了一遍头发,吹干之后赶忙缩到被窝里,借着小太阳和电热毯快速回暖。 郑煦臣中午干活回不来,竟然让那个碎嘴的大婶来给她送饭,陆矫早上才跟她吵过架,见对方不情不愿的给她端来一份排骨饭,本着‘君子不吃嗟来之食’的骨气,摆手让她拿走。 “拿走就拿走,挺大个人连个饭都不会做,当谁愿意伺候你!” 陆矫嗤之以鼻的关上门,八十斤体重三十斤都是反骨的她,还就不信邪,非要下个厨试试不可。 让他们都瞧不起自己! * 郑煦臣今天的拉货生意不错,上午派送了两趟家具,傍晚又接到了一单搬家生意,忙到晚上六点多,才开车回出租屋。 这个时间家家户户都已经下班,四层的公寓小院里,遍布着烟火气。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那间黑洞洞的小屋,也亮起了一盏微弱的灯,即便光线不强,却也是等候他的烟火。 上到四楼,穿过长长的缓台,他用备用钥匙打开门锁。 刹那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眸光微微晃动,怀疑进错了房门。 床上被褥摊平得工工整整,在浓郁的芳香气味里,摆放杂乱的物品都有了收纳,那一张陈旧的沙发上面罩着米字格纹垫布,平时他随手摆放东西的茶几,整洁的铺上了纯白色膜布。 米色的瓷砖恢复了它原本光洁的面貌,就连那块皱巴巴的窗帘,也替换成了浅蓝色的遮光布,一只卡通狗狗玩偶,在当腰规矩的束缚住。 “嘶!”厨房里传来女孩儿的低呼。 随即便是锅碗盆翻倒的声音,郑煦臣心脏一紧,下意识跑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章等候他的烟火(第2/2页) 陆矫正学着用青椒炒鸡蛋,可是每次鸡蛋不是粘锅,就是炒糊,厨房里没有油烟机,辣椒蹿起的辣味儿呛得她直打喷嚏,鼻涕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尝试到第六次的时候,她的手被锅铲烫了一下,不小心连带着锅盖,打鸡蛋的碗,还有案板全都被她掀翻。 陆矫看着被她搞出来的狼藉,整个人头都大了! “你在做什么?” 身后骤然响起的低沉嗓音,吓得她一个机灵。 紧接着高大的人影走进厨房,迅速关掉煤气,并将烧冒黑烟的锅带着烧糊的鸡蛋放进洗碗池。 “我在学做饭。” 陆矫都无语了,看视频操作明明那么简单,一遍就能记住,可这些东西到了她手里,一样都不听使唤,完全不按照套路来。 郑煦臣转头看着她,瓦斯灯泡昏黄的灯光下,白净的小脸儿上沾了几块黑黢黢的痕迹,那一双灵动的狗狗眼里,含着不甘心的怨气,就好像她一点没做错,错的是被她搞砸的一切,不乖乖配合。 郑煦臣想指责她浪费食材的火气,一下破功。 气不起来,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口,最后化作一句:“以后,不准进厨房!” 他拽着陆矫的手在水池里面冲水,其实烫的并不严重,只是有点泛红,被冰凉的水一激,她反倒往回缩着喊疼。 郑煦臣冲到指尖颜色缓和放开手,转眸发现厨房也被整理过,除了被她弄乱的东西,烧水壶换了新的,还添置了保温壶、水杯,油污净、花纹纯净的餐具套装,菜刀菜板,饭勺和锅铲,整齐划一的收纳在崭新的架子里。 不等他发问,房门从外面叩响。 陆矫赶紧跑过去,打开门,穿着某品牌家电工作服的男人,扛着一个大件站在门口。 “东西放哪儿?” “我新拖的地,你就放这儿!”陆矫下达指令。 来人将东西放下,陆矫在单据上写了签收,回头看向厨房门口的男人。 “别站着呀,过来搬进去!还有你怎么不换鞋,我明明买了新拖鞋!” 郑煦臣这才发现,门口墙边的空位,放了一个崭新的鞋柜,对应着的,是一双崭新的男款棉拖。 右眼皮突突的跳,郑煦臣走过去,四方形的箱子不重,轻轻松松搬进屋里。 “你买了什么?”他问。 “洗衣机啊,大冷的天用凉水洗衣服,我这双手还想要呢!”女孩儿屁颠屁颠的走进洗手间,指着她事先规划好的位置吩咐:“你搬这儿来,以后你洗澡记得把蓬头拿下来,免得溅水连电!” 她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就把一切当成她的领地,规划得清清楚楚。 郑煦臣却只想问:“你今天花了多少?” “不到一千。”陆矫心里算着账,抛开被骗的洗发水,杂七杂八的东西其实没有多少,也就三百块钱不到。 真正的大件儿是这个洗衣机,才花了六百,就买个全自动的! 这价格放以前,她买件衣服都不够! 但是买洗衣机可就划算了,家里的一切东西她都不用手洗,省时又省力,这钱花得一点儿也不冤枉! 第九章 你谈恋爱了? 第九章你谈恋爱了? 她一天就花了一千块钱! 郑煦臣只觉得脑袋嗡嗡的疼! 真能花! 郑煦臣得用手背堵着嘴,才忍住没骂人,把洗衣机按照她分配的位置放好,此刻没心情吃饭。 当然他也知道,她花的这些钱都是用在生活里,想日子舒坦一点,站在千金小姐的角度没毛病。 他打开手机,又给她转了一千块钱,然后走进厨房,给她单独做了一份青椒肉丝炒面,也是被她浪费之后,仅剩的食材。 拿起头盔,他字音咬的很重:“记得吃药,我去送外卖。” “诶?你不吃……”陆矫话还没说完,男人的身影便在门口消失。 很快,楼下响起摩托车发电机的声音,陆矫跑到窗口,凝望他匆匆离开的背影,再看手机里刚转来的一千块钱,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她好像,让他失望了。 陆矫中午就没吃东西,可是眼下,看着刚出锅的炒面,却丧失味觉,心口坠坠的难受。 就在这时,她的微信收到一条消息。 是她曾经找过的游戏陪玩,询问她最近怎么没有下单,是不是有了别的小哥哥的话术。 陆矫灵机一动,立马回复:你们平台还招陪玩不? 对方:??? 陆矫在这位陪玩小哥的介绍下,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摸透了平台规则,并成功入职业成为他的同事。 而她入职的平台只招两种员工,要么技术过关,要么颜值和声音过关。 陆矫仗着自己颜值在线,声线甜美,成功达标了后者。 郑煦臣跑完外卖回来的时候,她正在陪一位客户双排。 这个客户的技术还可以,就是人很色,看了她的照片后,一口一个‘宝宝奶我’‘宝宝你真棒’的恶心人! 陆矫在郑煦臣进门前果断关闭麦克风,但还是被他听见那边一口一个‘宝宝’的叫,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郑煦臣在沙发前脱掉外卖服和棉服,穿着一套货拉拉工作服,脸色黑沉的来到床边。 陆矫这单还没完成,注意力还在游戏,但余光能够瞥见男人那张阴沉的脸,刻板、严肃,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床头,看着她的人物角色在游戏里死亡,处于观战状态。 “你谈恋爱了?”沉沉的嗓音不是质问,而是笃定,她跟游戏里的人关系不清白。 陆矫望进他深沉的眉眼,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或许,她只是想试探他对她的在意程度。 她含糊的“嗯”了一声。 男人深邃的眼眸瞬间覆上一层彻骨的冷,双眸睨着她,散发出的寒意是小太阳都化不开的寒冰。 “他多大年纪?做什么的?你跟他怎么认识?交往多久?” 这一连串强势的盘问,无关吃醋或者嫉妒,更像是一位发现孩子早恋的家长,表达好白菜被猪拱了的不满。 “就……不知道。”陆矫攥着手机,低头,在抑制不住的心跳加速,草率回了一句:“我和他网上认识的。” “网恋?”郑煦臣眯眼,如果眼神能够杀人,陆矫绝对在他面前死了千百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章你谈恋爱了?(第2/2页) “除了陪你打游戏,他能给你什么?陆矫,你能不能别这么低级?为了一点情绪价值,草率恋爱,这是对自己人生不负责!” 陆矫的耳朵里一阵嗡鸣,是下单的客户,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和郑煦臣暴躁对骂。 “我去你妈了个@#*¥%#¥%v……” 陆矫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赶忙退出游戏,随着咒骂声中断,她在郑煦臣骇人的眼眸下开口:“我逗你的,这、这个人是客户,我从平台上接单了陪玩,想趁空闲赚点外快!” 才十九岁的姑娘,在真正发火的男人面前,根本不是对手。 陆矫现在不光有种无力感,还有一种被死神捏住了后颈,排山倒海般的压迫感袭来,下意识坦白了一切。 等她发现,不止手心,额头和后背都是冷汗。 郑煦臣则直接夺过她的手机,找到陪玩平台的软件直接卸载,连带着她刚加上的客户一并拉黑处理。 “我说过钱不用你操心,有空多学习,少整这些没用的!” 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势,甚至较从前多了分霸道,仿佛她但凡敢不听话,就会弄死她的威压。 陆矫老实的缩在被子里,不敢再拱火,怕他一怒之下,真对她动手。 因为在过去的相处里,他真的在她偷偷和同学去酒吧之后,用皮带抽过她屁股,好几天凛子都没消。 陆矫自知理亏,不敢跟老头告状,只能默默咽下那段耻辱…… 郑煦臣见她老实了,脱掉工作服去浴室洗漱。 也是这时发现,空旷的置物架上,牙具、香皂,崭新的剃须刀,还有清洗之后和旧衣物一起晾在杆子上的……男士内裤。 刚刚发泄完的怒火,再次破功。 看着洗手间里焕然一新的陈设,崭新的蓬头下热水滚热,他的脑海里自动呈现出,女孩儿准备这些东西的场景。 她当时抱着怎样的心情? 明明是个娇贵的千金小姐,动一动手都娇气,却在一天之内做了这么多事。 这一刻,让他想起白天她打来的一通电话。 女孩儿的嗓音在电流中,显得格外娇气。 她说:“路太远,我走不动了。” 郑煦臣看着近在咫尺的香皂,忽然有一种,把她带在身边,也挺好的感觉。 至少,做个伴。 郑煦臣洗完澡出来,身上又换了套保暖衣,面色还是透着刻板的冷,问她:“除了这些东西,你还买了什么?” 陆矫从被窝爬起来,发现他刮完胡子后,比之前还凶,脸上锋利的线条,仿佛浸透了冰雪,随时要打人的架势。 “还买了推子和剪刀,想给你理理头发。”女孩儿的声线娇弱,大概也知道自己做错事,心虚的慌。 郑煦臣瞥了她一眼,清冷的容颜让人看不出喜怒,坐在沙发上,随手把擦头的毛巾一丢。 “过来,别给我剪坏了。” 陆矫有一个高中同学毕业后做了理发师,借着去店里找她玩,跟总监偷师成功,对自己的手艺还是挺有信心的。 “放心吧,我剪不坏。” 第十章 以后管我叫叔 第十章以后管我叫叔 陆矫拔掉推子电源,连同剪刀、梳子一并准备齐全,然后让郑煦臣到邻居家借了只板凳,坐下去高度正合适。 正好今天换下来的旧窗帘,可以当罩布围在他身上,用完带着头发茬一并扔掉,也不算浪费。 陆矫轻轻的拨弄他湿漉漉的发丝,确认长度的同时,发现他的发质果然和他的性格一样,坚硬又不失韧劲。 心里有了主张,手里的电推嗡嗡作响,随着它落在男人的耳侧,碎发如雪花散落,逐渐露出男人清晰的面颊轮廓。 等到下面的发根弄完,头上的部分她换成了剪刀和梳子,俯下身体,神情专注的操作着手里的剪刀,凌乱的发梢被她一点点打薄,再用指尖夹着修剪出层次感。 “你稍微抬点头,我看看?”陆矫用手托住郑煦臣的下巴。 这原本只是一个方便确认发型角度对齐的接触,却在对上男人修剪完前刺发型后,极具突出的五官,精致、立体,冷峻而硬朗的下颌线条,透着不加修饰的野性,在他的呼吸之间,散发出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陆矫不经意的,看呆了。 哪怕指尖被他刚清理过的胡茬扎得泛红,都忘记挪开。 “剪毁了?”郑煦臣剑眉微敛。 古铜色的皮肤本身就自带着冷峻属性,和黑脸的特效,再一眯眼,把她心脏震得一哆嗦,立刻缩回手。 “没有!好看着呢。”陆矫回过神,心说自己又不是小孩子了,何必像过去那么怕他。 他要敢动手,她也不是没长手! 大不了实在打不过,跑呗! 郑煦臣起身去了卫生间,在镜子前看了眼刚剪好的发型,挑着一侧唇角邪睨过来。 “手艺不错,小看你了。” 摘掉了身上的罩步,就着面前的洗手池,姿态狂野的把头伸到水龙头下冲洗。 “诶?我还没剪好呢!”陆矫握着剪刀跟过去,催促他回去坐好。 “就这。”郑煦臣要求没那么精细,洗完了头,擦完顺便把毛巾也洗了。 陆矫顿时有种考试才写了一半,考官就逼她交卷的无力感,这个男人,现在活得还真是粗糙! “那瓶洗发水你以后别用了,我买到假货,洗完头发又干又毛躁。” 郑煦臣凉飕飕翻了她一眼,将洗干净的毛巾搭在晾衣架上。 “我们老爷们儿,没你们女人娇气!” 别说真假,在陆矫没来之前,他连洗发水都不怎么用,香皂洗衣液随手抓到什么就用什么,反正他是靠力气谋生,又不靠脸吃饭。 陆矫发现跟他说话,总有一种被深深瞧不起的感觉! 她想到了他在同事面前叫她的称呼,愤愤的攥起拳头:“我还没说你,你凭什么当着你同事叫我大侄女?谁给你的权力把我降低辈份!” “本来就是。”郑煦臣发出低重的鼻音,神色冷厉的坐上沙发:“以后管我叫叔,少没大没小!” “我就不叫!”陆矫也跟着坐在沙发上,蜷着胳膊,傲娇白皙的脸蛋儿上尽是不服:“你不就是仗着跟老头是忘年交,就觉得你跟他能比?我是他生的,有自带的血缘关系,你跟我又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章以后管我叫叔(第2/2页) 她的话还没说完,突然,点灯在极快的闪烁里快速熄灭,然后就是小太阳,光源在一点一点的黯淡中,逐渐熄灭。 整个出租屋里陷入彻底的黑,仅有窗口照进来的一缕月光,也因为被前面的建筑物遮挡,让人眼难以捕捉。 陆矫被吓了一跳,小太阳熄灭后,屋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她倒抽了一口气,本能用手摸索,摸到男人的胳膊,一把拽住,身体挪动到他旁边,贴近寻找安全感。 “怎么回事?”女孩的声儿,在夜里有些无助,没有了刚才那股蛮横的气势。 “停电。”郑煦臣准备去看看电闸,确认是不是电线问题。 陆矫却紧搂着他,如同一个人形挂件儿,抓住他不肯松手:“你别出去,我害怕。” 郑煦臣冷硬的面部线条在幽暗的月光里绷紧,女孩儿的身体各处都是柔软,肆意的贴着他,没有一丝男女之间该有的避讳,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清甜的香,将他重重的包裹住,让他无奈又气愤! 她到底知不知道,在男人眼里这样的举动是招惹?就算再冷静克制,也很难避免肢体接触产生的生理反应。 郑煦臣从不许诺自己是正人君子,他审美正常,身体健康,有正常人的欲望。 “放开!”在他无法肯定自己不会对她生出龌龊心思之前,他不由分说的把胳膊抽走,干脆利落的起身,即便将她的身体带倒,也没有半分犹豫。 他快步出门,走到电表盒前确认不是跳闸,是纯粹的停电,这种情况在老城区并不罕见,不会提前预告,也不确定会停多久。 回到出租房里,郑煦臣的眼睛基本适应了月光,不管沙发上的陆矫如何别扭,他在茶几抽屉里翻找到蜡烛。 打火机啪的一声,摇曳的烛光照亮了房间。 陆矫抱紧双腿蜷缩在沙发上,苍白的小脸惊魂未定,但更多的还是被低温冻的。 “冷就进被窝,别在这儿干杵。”郑煦臣找了一个空的酱油瓶,将蜡烛插进瓶口,确保稳固后,放在安全的空地砖上。 随后他开始收拾刚才剪发弄出的狼藉,凳子邻居不急用,说过让他明天再还。 “那你呢?”陆矫没想过会发生停电的状况,这样一来,取暖成了最大的难题。 有小太阳郑煦臣还可以在沙发上对付,现在小太阳不能用,他在沙发上睡一宿,明天早上还不得冻成冰棍? “睡你的,我不用你管。”郑煦臣走进厨房,拿了两个喝完的矿泉水瓶,在保温壶里接上热水,盖子拧紧,用毛巾包裹放进被子下充当暖水宝。 “过来睡。”他高大的身影被烛光投影到墙上,显得无比可靠,仿佛只要他在,就能解决一切难题。 陆矫看他做了这么多,全都是为她着想,却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莫名鼻腔涌出一股酸涩。 “我就不!”女孩儿带着哭腔的嗓音,携着她骨子里特有的倔强:“你当自己是铁打的吗?我不管,要么你今晚上床睡,要么我就跟你在沙发上坐一宿,要冻死两个人一起冻死!” 第十一章 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骨头掐断 第十一章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骨头掐断 跳跃的烛火下,男人锋利的面部轮廓本就绷着,在忽明忽暗的光线里,晦暗的双眸如警戒的鹰隼,紧盯着沙发上的女孩儿。 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少磨叽,你那体格能跟我比?” 陆矫娇柔的音调儿透着倔:“我没跟你比!我就不想你总是先考虑别人,不顾自己!万一你身体垮了,不能挣钱,那以后我靠谁去?” “那也不能随着你的性子胡来!陆矫,你是个女孩子,要明白什么是分寸,和一个大男人同住本来就不合规矩,再同床,你名节还要不要?”郑煦臣不止声线沉冷,英俊的面孔也覆盖着猛虎般的凶悍。 陆矫才不管那些,傲娇的扬着下颌,即便冻得牙关打颤,还撑着纹丝不动。 “关上门,谁知道我跟你怎么睡的?就算我们不在一张床,在有心人嘴里,我跟你早就不清不楚,你觉得问心无愧,说出去谁会信?” “你说的什么狗屁?”郑煦臣真的生气了,长腿三步来到沙发前,大手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骨头掐断:“老子是你长辈,还没畜生到对你个黄毛丫头有想法!” 陆矫没挣脱,任由他掐得多疼,自顾歪着头还嘴:“长辈是你自己说的,我不认!再说,对我没想法你怕什么?一个被窝睡就睡了,我不碰你你不碰我,分清楚河汉界,你不敢,只能说明你在心虚。” “老子才不心虚!”郑煦臣甩开她的手腕,胸口剧烈起伏。 “那你怎么不敢上床睡?” 郑煦臣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她逼的退无可退的地步,仿佛不管他怎么说,到了她嘴里都成了被抓住的把柄! “合着今晚非得犯轴是吧?” “是!”陆矫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和他对峙,且以她自己的想法说道:“现在又不是过去的旧社会,谈恋爱还有分手的,离婚都可以再嫁,我就单纯跟你一个被窝睡一觉,名节怎么就没了?” “行。”郑煦臣不跟她浪费口舌,揪住她的领子推到床边:“滚进去睡觉,老子把丑话说在前头,我对你没那层想法,但老子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真昏了头对你干点儿什么,别后悔。” 男人掀被子的动作,大有一副恨不得把她骨头嚼碎了的狠厉。 陆矫目的得逞,嘴角快要压不住,却还要忍着,故作轻松的躺进被子里。 “那你干呗,左右不过一层膜的事儿,女人一辈子又不指着那玩意活命。” 被窝里没有电热毯供热,周围都是冰凉的气息,陆矫呼吸抖了抖,找到他灌好的热水瓶,用脚往上勾了勾,但效果不大。 旁边的男人和她隔着老远的距离,半依半躺在床头,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半天没动过。 陆矫转头看去,便对上一双恨不得刀人的眼神。 “你自己听听你说得什么鬼话?” 陆矫越发肆无忌惮的,跟他扮演一出滚刀肉:“说说怎么了?又没强迫你非得干。” “闭嘴!”郑煦臣一声冷斥,刀刃的目光化作威胁:“再说一个字把你丢外面去,直接冻死你!” “哼。”陆矫翻了个身,用背对着他,但轻轻抽搐的肩膀还是出卖了她在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一章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骨头掐断(第2/2页) 郑煦臣用手抵着额头,也是拿她没办法了,要不是了解她性格,说这些就是为了气人过过嘴瘾,他绝对不会继续睡在一起。 被窝里的舒适程度总是强过狭窄的沙发,忙碌了一天的疲倦,在回到舒适区后,瞬间上涌,眼皮渐渐发沉。 他理了理枕头,在床的边缘躺下去,意识刚要放空。 旁边的人动了一下,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还有她娇气的抱怨:“好冷,你能不能离我近一点儿,帮我暖暖?” 郑煦臣还未来得及开口让她适可而止,陆矫已经试探着凑了过来。 稍微挪动一点距离,抬头看看他的脸色。 郑煦臣没管她,她又挪动一点,上身跨度不大,一双冰凉的脚,杵在他腿上。 “看看,我没骗你!要让我冻一宿,明天起来非得感冒不可,到时去医院看病,花的还不是你的钱?” 她每一次试探都能精准的找到借口,郑煦臣若放任下去,她只会没完没了! 干脆转身主动向前挪了半寸,在他认为恰当的安全线停下,又能给她渡送温暖,差不多,该消停了。 陆矫果然安分了下来,但也只是一阵儿,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一颗脑袋直接拱到他怀里,娇声儿嗔怪:“你抱抱我能怎么?以前你都会抱我的,才过了三年你就不愿迁就我,就这还自诩是长辈!” “老子以前也没迁就过。”郑煦臣当时是照顾她,但她要过分无理取闹,他照样收拾。 就是…… 那些过往如今被她提起来,仿佛已经是很久远的事,久到很多事他都记不清。 唯独记得一件,他带她去医院复查,刚好撞见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割破了手指,陆远桥亲自陪同到医院缝针,在身边细致入微的照顾。 陆矫受不了差别待遇,跑过去和她父亲起了冲突,要不是他在旁边拦着,陆远桥差点当众打了她。 最后复查没能做成,她在回别墅之后,哭了整整一个下午,他不会哄人,就说再哭他也不管她了,她才把眼泪收回去。 但是后来他好像抱过她,确切的说,是她主动抱他,也像刚才那样怪他太凶。 “郑煦臣,你能不能跟我说说,这三年你是怎么过的,把自己搞得这么落魄?你未婚妻呢?是你不要她,还是她把你给甩了?” 蜡烛燃烧了一半,照着屋里的光影越来越浅,女孩儿潋滟柔光的眼睛,褪去了骄纵。 郑煦臣之所以回避旧人旧事,并非是有什么难以启齿。 只是觉得过去的已经翻页,再去回忆,该发生的仍会发生。 男人睁着眼睛,望着天棚,昏沉的像被掏干心血的孤魂,笼罩着说不出的疲倦。 “你说说嘛,我又不会笑你。”陆矫开始上手了,半个身体都缩到他怀里,两只手抓着他的衣领,迫切想打开他的秘密。 就在郑煦臣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大不了,准备开口,隔壁房门发出一声巨响,像是被人用脚踹开。 四只眼睛齐齐僵硬,因为隔壁的房间,开始上演了热火朝天的大戏! 第十二章 大放厥词的小丫头 第十二章大放厥词的小丫头 老城区的公寓住户密集,住在这里的几乎都是打工一族,图的就是租金便宜,可想而知,家具备配都不会太好。 隔壁没人住的时候,倒是安静得听不见杂音。 可是此刻隔着一堵墙,别说踹门的动静,哪怕是放个屁,都听得清清楚楚。 “哎呀,你轻点儿,大晚上的吵着邻居了。”女人的抱怨,清晰的透过墙壁传进耳朵。 紧接着是一阵男生恶劣的低笑:“怕啥?又不是一回两回,叫隔壁听见就听见。” 隔壁的动静越来越大。 别看陆矫嘴皮子耍的溜,可真到了这个时候,她的脸早就涨得通红。 想她一个千金小姐,这些年在老头耳濡目染之下,接触到的都是正儿八经的人,哪里接触过现场表演的活春宫? 此刻,她差不多整个人都贴在男人的怀里,双手还揪着他的保暖衣襟,在这个姿势下,她明显的感觉到,男人的体温正在升高。 呼吸也从刚才的平缓,逐步加重,大手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从身上扯下去。 “离我远点儿。”他借用翻身的动作,和她拉开距离。 就在他身体撤开的时候,他怀里的温暖也一并抽离,陆矫看见他的眼眶在烛光的摇曳中,透出一缕炽热的光,以及下颌缘下,喉结轻轻伏动。 “你有感觉?” 就在陆矫出声后,隔壁的动静明显停顿了一下。 “你看我都说了隔壁有人……”静谧的黑夜里,传来女人的低语。 “有人咋了?谁知道那男的从哪儿找的野鸡,跟你能比得了?你放开了叫,今晚上让他见识老子厉害!”似乎就是为了他口中的比较,隔壁弄出来的声音更大了。 剧烈的声响里,仿佛墙壁都在跟着震颤。 陆矫正因为隔壁小混混低俗的话气得腮帮鼓起来,郑煦臣已经起身,抬起长腿在床头木板上踢了一脚。 比隔壁的声音重十倍,刺耳的撞击震得陆矫打了个哆嗦。 奈何隔壁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满足了变态心理,不光女人叫,男人也跟着一起叫。 陆矫眼看着郑煦臣握紧了拳头,哪怕他骨头再硬,能硬的过水泥墙? 最后受伤的还不是他自己! 陆矫起身握住他的手:“你为难自己干什么?要真难受我给你,今晚就看看,到底谁让谁长见识!” 郑煦臣看着面前瞪着大眼睛,抿着小嘴儿,大放厥词的小丫头。 相较隔壁的挑衅,她更会气人! 烛火下,男人的眼睛亮的摄人,眼底翻涌着分不清是怒火还是别的,长着厚茧的粗糙大手扼住了她细嫩的脖颈。 几乎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人扣在床上。 他双眼眯着,厚重的云层遮盖海岸,一场暴风雨随时都会落下。 “还他妈跟老子说这些屁话!” “老子真办了你,你这辈子都他妈玩完!”就在男人低吼完的瞬间,屋里的灯光骤然亮起。 女孩儿被他突然的恐吓吓得小脸儿泛白,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已然收手,转身快步走到茶几前,抽屉在他的暴力下发出虚弱的抗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二章大放厥词的小丫头(第2/2页) 打火机‘啪’的一声,香烟在他指间缭绕,他靠在沙发背上,小太阳重新亮起,如崭新升起的朝霞,却怎么也照不化冷硬的俊脸上,厚厚覆盖着的寒冰。 而响应着他刚才的低吼,隔壁的声音竟然停了,男人发出一声低低的咒骂。 “靠,吓我一跳!” 郑煦臣并不理会,深邃的眸向她斜睨过来,发狠的咬着烟嘴吸了一口,齿缝里咬出的每一个字,像挥舞着镰刀的死神对她进行警告。 “以后再敢没大没小,看老子不抽你!” 陆矫望着男人黑透了的脸,一点儿都不怀疑,她但凡敢再忤逆他一个字,他真的会抽过来。 就算没有皮带还有手,那一身力气,拍她一巴掌,她得直接去见阎王爷。 智慧告诉她,永远不要去招惹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尤其是,处在发情期,得不到满足的雄狮。 她还是乖乖睡觉吧! 陆矫老实的躺进被窝,闭上眼睛开始装死。 郑煦臣很快就抽完了一支烟,斜了眼被窝里的鼓包,明明身体已经乏累到了极点,可他早就被冲散了困意。 短短一个下午,他就发了两次火,这样的情况,在他决定答应陆远桥的托孤,将她带回来之前,根本没有想过! 三年前的陆矫再跟他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女生,哪里懂什么男女之妨? 不过就是个缺爱的孩子而已,渴望被关注,渴望从他这里,得到一丝人情温暖。 现在的她已经长大,通晓男女之事,她清楚作为女性与男性之间存在的本能吸引。 她昨天过来就说他对她有恩,说以身相许,所以…… 郑煦臣又点燃了一支烟,许久没碰,他以为自己已经成功戒断,这一盒是他专门留下,为了抵抗尼古丁诱惑。 直到烟气入肺,他发现有些东西看似割裂,可长期烙印在骨血里的本能,随时等待着被唤醒。 就像陆矫,她没有安全感,害怕被抛弃,才选择这种低端又愚蠢的方式和他绑定,以免他将来反悔。 他既明知道她在想什么,若还起邪念,那他就是畜生! 又一支香烟燃尽,满屋子都是青白色的烟气,床上的人儿发出阵阵咳嗽,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抱怨一句:“能不能别抽了,快把我呛死了。” 郑煦臣起身走到门口,将门开了一条缝,冷气鱼贯而入,很快就将烟气冲散。 “你以前不会抽烟,什么时候学的?”陆矫起身看着他。 屋里的白炽灯和小太阳都开着,烛火的光已经不显,郑煦臣开门之后将蜡烛吹灭,漆黑的眼眸恢复平静。 “你问我这三年经历过什么?我以后慢慢告诉你,但有些话,事先跟你……” 郑煦臣的话又说到一半,某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为了报复,能感觉到隔壁的人紧贴着墙,声音就回荡在耳边。 陆矫和男人对视的目光下意识移开,不是尴尬,而是因为不光男人心里有杂念,女性也是人。 第十三章 希望一点一点蚕食 第十三章希望一点一点蚕食 “狗配种见过吗?人和狗的最大区别就是人有羞耻心,狗再叫唤也是狗,全当它随地发情,睡觉!” 郑煦臣冷着脸,用力关上房门。 砰的一声。 隔壁的动静戛然而止。 陆矫上一秒还在因为那叫声无所适从,下一秒就在他犀利的发言下,捂着嘴憋笑。 没想到过了三年,除了男人味儿更足,毒舌的功底也没落下。 陆矫自然不甘落后,躺回到被窝,在明知道隔壁再次受挫的情况下,轻飘飘的补了一句:“好嘛小叔叔,我乖乖睡觉,不招惹你了。” 说完,陆矫将脸埋在枕头里,笑得肩膀一耸一耸的。 却不知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在听到她那声捏着嗓子的‘小叔叔’后,刚被满足的喉咙,因为烟瘾再次发痒。 “睡觉。”郑煦臣嗓音压得极低。 小太阳让屋里的温度升高,炙烤在身上,即便他故意转开脸,却无法逃避,床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动静。 陆矫并没有睡着,她的手心里还残留着依靠在男人怀里的触感,不只是他刚才留下的气息,整个被窝里都被他的味道填满,尤其在电热毯的温度炙烤下,那么强烈,就像他的怀抱紧紧包裹着她一样。 要不是被隔壁打岔,他就跟她说了他未婚妻的事,还有刚才他在听到那些声音的反应,不知道是出于本能,还是因为当时她在怀里…… 这些,都需要她花时间慢慢求证。 * 天蒙蒙亮的时候,陆矫还是被隔壁的叫声给吵醒了。 郑煦臣已经不在沙发上,只留下为她提前准备好的胃药,放在保温壶旁边。 陆矫就知道今天又要她自己出去吃饭了,别墅被查抄时她自顾难过,行李都是郑煦臣给她收拾的,除了一些日用品,只有三套平时穿的衣裤,内衣根本没有,睡衣就更别说。 陆矫昨天洗完澡把内衣裤都洗了,睡觉前衣服里面挂着空档。 想到这儿,她回忆起昨晚郑煦臣在她靠近时的反应,隔壁的刺激固然有,但肯定也跟她有一定关系。 结合他到床上睡之前的那番话,她更确信,郑煦臣嘴上把她当晚辈,但身体更诚实。 那还说什么? 三年前得不到的人,还错过,那她女人白做! 陆矫在出门前,特意清了清嗓子,站在与隔壁一墙之隔的空地,拔高声音假装打电话。 “别提了,我就没见过比那家伙还能忍的,我脱光了勾引都没用,还说我没大没小,要抽我。” 动静再一次戛然而止,陆矫刚要得意,但她显然低估了有些人的恶趣味和羞耻心。 “过瘾!”高亢的男声似乎在故意羞辱。 陆矫在表情龟裂后,拿起拖鞋用力摔到墙壁。 “疯狗。” 陆矫后知后觉自己上当,脸颊火辣辣的烧红,披上羽绒服去门口换上室外鞋出门。 经过隔壁的门口,一只手推开房门,二十左右岁的年轻人顶着一头黄毛,目光咄咄的瞅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三章希望一点一点蚕食(第2/2页) 陆矫瞪了他一眼,从缓台上走过。 黄毛歪头,不确定刚才是否看走眼,女孩儿白净俏丽的容颜恍若惊鸿一瞥,那道桀骜不驯的身影,牛仔裤包裹下的双腿又细又直,让他联想到她脱光了衣服,双腿盘在腰间的姿势该多么销魂? 隔壁那只单身狗吃得这么好吗? 关键是这都能忍住不下嘴! 啊!他听见了,那丫头是他晚辈,说不准还是个雏? “你还看,能不能行了?”屋里的女人走过来,动作粗暴的揪住他耳朵。 短距离之下,暗沉粗糙的皮肤,被他弄花的妆容露出黄褐斑,鼻钉暴露下的豁口像一只老牛,让他烦躁的将人推到一旁。 “滚,看你长得跟个蛤蟆精似的,还他妈好意思问我行不行?有多远滚多远!” * 陆矫又来到昨天的包子铺,点了两个没吃过的馅料,又见她家的小米粥熬得又细又稠,给自己叫了一碗。 简易的摊位下搭起来的桌子也方便,就是折叠的四角桌,且不用碰就知道上面挂着一层陈旧的油渍,混合着劣质涂料气味儿。 但今天,这些都没有影响到陆矫吃早餐的心情。 坐在塑料凳子上,露天的环境里,周遭的油垢与下水道气味儿犹在。 但耳边熙熙攘攘的说话声不单是喧嚣,是鲜活又真实的生命出现在她的人生。 昨天那个买菜的阿姨今天在摊位上顺了把韭菜,小孩儿没再玩闹嬉戏,在炸货老板店里吃着豆浆配油条,穿戴整齐的上班族不再赶时间,和她一样点了一碗热腾腾的八宝粥,吃着包子在打电话。 “周律,那个客户我真是没招了,各项方案都给了,结果她跟我说她跟他老公还有感情,不想把关系闹得太僵,重度恋爱脑我也救不了……” 陆矫立刻辨认出对方的律师身份,想到父亲的案子,她端着粥碗走到他面前,开门见山的问:“你们律所在哪儿?我有个案件想咨询。” 年轻人只是随意吃个早餐,没想到会有生意送上门,立刻挂断电话,跟陆矫详细的介绍起自己工作的律所。 陆矫听得认真,在听完对方的介绍后,直接和他去了工作单位。 是老城区附近的一家律师事务所,门面的招牌做的很正规,但是进去之后,只有两间狭小的办公室,年轻律师还把她介绍给了他师傅,陆矫只简单陈述了几句父亲的情况,对方就露出为难的表情。 “听你这个案件,你父亲是陆远桥?”陆矫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快猜到她的底细。 而紧跟着,律师接下来的话,更是将她心底的希望一点点蚕食殆尽。 “不说我们辩护能力有限,你父亲的情况,证据确凿,上面格外关注,谁给他辩护那就是找败仗打。虽然我能理解你作为女儿,但他获取的一切利益你都有享受,你父亲的案子,就算公孙策给他辩护也得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劝你还是别白忙了,至少能给自己留下一点生活资本,你刚才问了四个问题,咨询费用二百,把账结一下回去吧。” 第十四章 等着遭报应吧 第十四章等着遭报应吧 陆矫四肢冰凉的从律所出来,她大学专业就是政法,自然知道父亲的情况有多么严重。 她找律师辩护也不是为了脱罪,而是想从其他方向做出一些弥补,尽量为父亲争取从轻量刑。 可是律师才听到名字就拒绝了接手,让她非常失望。 陆矫在路边站了很久,还是不能就此放弃,索性已经出门,她想到了另外一个能给她提供帮助的人。 在陆远桥结婚后,她和继母苏凤几乎没有过什么来往,仅有的几次也是她指责父亲偏心,将她们母女二人放在敌对的立场,从不给她们好脸色。 苏凤的性格强势,又护女心切,自然一直也不喜欢她。 但是现在情况不一样,父亲出事,她们之间就算有隔阂,这个时候也该团结起来,一起想办法。 从老东城到新城距离至少也有二十五公里,陆矫体谅郑煦臣赚钱辛苦,没有坐出租,而是在路边打了一辆电动三轮,坐到地铁站,转乘了两条线路才到达地点。 她原先住的那套别墅都被查抄,苏凤母女的房子肯定也保不住,她手机里没有保存她们的联系方式,只能先过去问一问她的邻居。 陆矫没有门禁卡,在小区外等了十几分钟,和居民一起混了进去。 让她怎么都没想到的是,苏凤和她女儿的房子保住了,因为她平时常开的那辆宝马,就停在楼下停车场! 陆矫搭乘电梯上楼,看着逐渐上涨的楼层,她的心情难以形容,更多的还是对这些发现的不解。 电梯停靠在29楼,陆矫来到门口,快速按下门铃。 在门铃不间断的电子音效里,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陆湘的脸,她今年刚满十岁,在见到陆矫的一瞬间,稚嫩的脸上就浮现厌恶和排斥。 “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我家,我不欢迎你。” “你妈呢?”陆矫神色严肃,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一下下的在胸口剧烈震荡。 “湘湘,谁啊?”屋里,传出成熟的女声,正是苏凤。 陆矫果断推开门,径直闯进玄关,她刚才就发现了,陆湘身上穿着的童装,是毕兰妮新上市的新款,单一套价格一千八。陆矫当时在成人门店也看上了这套,只是当时她穿的尺码卖断货,她都还没来得及等到补货,父亲就出了事。 再看室内陈设,陆远桥这些年为这里置办的值钱物件一样都没少,包括他在陆湘五岁生日时,花二十万定制的白色三角钢琴,就摆放在靠近阳台的位置。 “为什么你们这里的一切都还在?”陆矫是吼着质问出来的! 耳朵里的嗡鸣,让她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看见侧对着玄关的落地镜里,她的脸通红,像一只被招惹了的豹子,露出凶恶的獠牙。 陆湘被她的喊声吓得躲到苏凤的身后,苏凤赶忙轻拍她心口,温柔的安慰她没事,让她先回卧室等着。 看着女儿的房门关上,苏凤上一秒还平静的面容,翻的比书页还快,突然扬起手打在陆矫的脸上。 “鬼吼鬼叫什么?吓到你妹妹了!” 陆矫用左手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苏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四章等着遭报应吧(第2/2页) 在她嫁给陆远桥的这些年,即便对陆矫刻意疏远,却也保持着得体的距离,基本没有对她说过什么重话。 可她现在仅仅因为她吼了一句,上来就打人? 陆矫讽刺的眯着眼睛,果断抬起右手,打了回去,比苏凤打她的那一巴掌更响,用了十足力气。 “这是还你的!苏凤,我早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装,我爸出事你立马不演了是吧?” 苏凤只是稍微侧过头,脸上立刻浮现一道明显的指痕,她咬了咬发胀的嘴唇,露出一脸冷笑。 “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你问为什么我们母女的东西还在,你爸没告诉你吗?我跟他早就离婚了!” “我保护属于我的这份财产,是为了让我的女儿生活不受影响,这是我作为一位母亲应该做的事!至于你那份为什么保不住,你去问你爸!或者问问你妈,你爸进去她还活着呢,她怎么放着你这么个大活人不管不问?” 苏凤彻底撕碎了体面,眼底浮动的暗光是明晃晃的挑衅,也是在替她女儿对陆矫炫耀。 她妹妹有一个合格的母亲。 而她陆矫没有! 活该她落到这步田地! 可是这一刻,陆矫却觉得自己并不是最惨的,那个真正惨的人,正被关在看守所,面临着数条罪名指控,可能将来都要在牢里度过余生。 可他这些年忙碌,小心翼翼守护着的新家,他的妻子、女儿,却为了自保和他撇清关系,陆矫都替他觉得心寒。 “所以你不准备管我爸了,是吗?”陆矫神色凉薄的确认。 苏凤撇过脸,坚定道:“我和他早就不是夫妻关系了,没必要继续在他身上浪费时间!” “好,真不错。”陆矫死死的盯着苏凤,下拉的眼弧线映照着深不见底的寒潭,嘴角极轻的扯了扯,慢慢后退,直到门外,笑容彻底收敛,巴掌大的脸蛋儿,凉透了芯子的冷。 “你们母女就守着这些昧良心得来的钱,等着遭报应吧!” 哐。 苏凤用力关上房门,陆矫的眼眶滚动着红,强忍着,最终没让泪水落下来。 陆矫离开小区,做不到就这么回去,直接去了看守所。 她要问一问父亲,为什么他和苏凤离婚要瞒着自己,是怕她知道他出事,过去分他的钱吗? 难道他的心真能偏到这样程度,到最后一刻,都不愿意分给她一点父爱? 她想问问,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没了家,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他作为父亲的心,难道不会痛吗? “陆矫,根据规定,你父亲的情况达不到探视标准,你有什么话,可以找律师,或者寻求法律援助代你转达。不过……之前有援助律师主动给他提供辩护,被你爸拒绝了,你急也没用,还是等法院的消息。”女警见陆矫精神萎靡,像是受了很大打击,劝说她先回去。 陆矫也是后知后觉她被气昏头了,看守所关押的犯人,要等到法院宣判之后,分配了狱区,才能以直系亲属的关系申请探监。 “谢谢,给您添麻烦了。”陆矫颔首致意,机械的走出看守所。 第十五章 一切,那么遥远 第十五章一切,那么遥远 街头的冷风迎面吹来,陆矫从头到脚都被冻透,看着郊区荒凉的建筑,再回头看高高的铁墙,密密麻麻的电网将里面和外面,划分成两个世界。 她脑海里陆远桥的脸,无比的清晰。 她抱怨他的冷漠,他笑呵呵哄她的样子;她意外受伤,他匆匆赶来,抱怨她闯祸耽误他工作;还有她没大没小,陆远桥暴跳如雷,要当众打她的场景。 一切都历历在目,可是一切,又都变得那么遥远。 然后这张脸,替换成了苏凤,妆容精致却五官狰狞的嘲讽她妈不管她。 陆矫麻木的掏出手机,指尖缓慢的滑动屏幕,停留在备注为‘妈妈’的联系方式上。 很久,她还是按下了拨通键。 在响了很久之后,那边接通,响起一声冷淡的:“喂?” “妈……”陆矫的声音颤抖,仿佛在突然之间,从一只满身锐利的刺猬,退化成虚弱的幼鼠,渴望从对方那里寻求到一点母爱。 电话那边,却是长久的沉默,安静到让陆矫以为,通话被挂断了。 她被冻到没有血色的手指攥紧手机,小心,试探开口:“我爸出事,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你找我也没用,他老早跟那些人做那些勾当,我不是没劝过他,还因为这些跟他闹到离婚!”女人的声音又气又无奈,但更多的还是抽离了情感的冷漠,连带着对陆矫,都在避嫌。 “我跟他离婚后留下的房子让收走了是吗?” “嗯。”陆矫哪怕明知道她问这个并不是关心自己,却还是难以控制的流露出委屈。 “那你现在跟谁生活?” “我爸的一个朋友。” “也行,不管跟着谁,事情已经出了,你别再把自己当成过去的千金小姐。有地方住,饿不死就行!你也老大不小了,有手有脚的学着养活自己,我和你爸离婚我所有财产一分都没要,他自己守不住,什么都没给你留,是他做父亲的不尽职,你怎么都怪不到我头上!” “是,我知道。”陆矫在母亲一声声为自己开脱里,肩膀颤抖,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不争气的冒了出来。 对面听到她的呼吸哽咽,猜到她在哭,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行了,我知道你一时半刻难以接受,先发点钱给你,你省着点用。” 叮咚,支付宝提示转账信息,通话也随之终止。 陆矫看着她发来的五千块钱转账,张着嘴,那句‘我不是找你要钱’没能说出口。 然后她又收到了母亲发来的短信。 【陆矫,你知道我为了生你落了病,生第二胎的时候差点没死手术台上!我好不容易生活安稳,不求大富大贵,能给你的只有这些,以后再遇到困难,你要自己想办法克服,而不是第一时间依靠别人。】 陆矫看着这些冷漠的字字句句,显然是想要用这最后这一笔钱,买断她们的母女关系。 她无法再逃避,她就是嫉妒陆湘,有苏凤这个母亲在身边,处处为她打算。 哪怕她只是被喊声吓到了,苏凤都会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她撑起一把保护伞。 母爱这个字眼,对陆矫来说太过陌生,她甚至都想不起,母亲最后一次抱她,是什么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五章一切,那么遥远(第2/2页) 就在陆矫被失望和悲伤贯穿,手机又响了。 看到郑煦臣的名字,她立刻擦掉眼泪,将所有的情绪压回到心底最深处,深吸了一口气,调整表情,按下接听。 “没在家?”男人的嗓音质感发沉,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峻。 陆矫将说话的音调上调两个度,故作轻快的避重就轻:“我来看守所了,想打听一下我爸的情况,但这里的人说他拒绝法律援助,我也是挺无语的,不知道那老头到底在想什么!” 说完,她看见路边有出租车经过,她抬手拦下,坐了进去。 “师傅,去二号线。” 出租车开了出去,电话的那边,郑煦臣默了一会儿,才开口:“这不是你一个小孩子该操心的,我试着找找关系跟进。” 郑煦臣以前为陆远桥做过事,跟他的人际关系网有过接触,自然比她更方便。 但陆矫心里清楚,即便他去寻找外援,那些人为了自保,都生怕和老头扯上关系,只会避之不及。 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她而已,不想让她做无用功。 这份心意她领了,顺从的“嗯”了一声,不再继续坚持。 郑煦臣明显松了口气,问道:“你自己可以吗?我这会儿不忙,去接你一趟。” “不用。”陆矫不舍得他跟自己陪跑,一边儿弯起嘴角,坏笑:“我这么大人丢不了,正好我顺路去趟商场,买两套内衣。” 说完,怕他觉得她奢侈浪费,笑眯眯的补充:“我可不是娇气,老城那边儿就早市上有卖的,我怕买不到合适的,再说贴身的衣服不买质量好点的,穿着不舒服。” “随你。”郑煦臣为了避嫌,特意又将嗓音放低几度:“以后这种事你自己做主,不用跟我报备。” “那可不行,我花的可是你的钱,总得让你知道花在哪儿了。”陆矫一双漂亮的眼睛里,藏不住刻意的顽劣。 “少给老子耍把戏,挂了!”通话说断就断,一点也不含糊。 陆矫却因为和他来回的几句扯皮,身上的灵气慢慢复苏,血液也在出租车的空调下,回到正常温度。 正巧她打到的出租车是位女司机,无意听到她要买内衣的话题,热心的给她推荐了两个平价品牌,物美价廉,说她女儿和同学都穿那个牌子,都评价不错。 陆矫干脆让司机直接把她送到地方,付车钱的时候,女司机还把等红灯超出的零头免了。 事实证明,最能治愈人的,往往是来自陌生人释放出的善意。 就像一句话说的:世界破破烂烂,总有人在缝缝补补。 陆矫心头的阴霾就这样一扫而空。 呐,她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没道理长大了,反而抓着那些执念不放,越活越回去。 内衣店里,陈列着各种各样的少女款式,不同的尺码整齐划一的挂在货架上,但陆矫却将目光定格在模特身上的一套。 黑色,蕾丝边儿,精妙的设计除了该遮的地方,其余全是性感的镂空。 “服务员,我就要这套,34c。” 第十六章 死丫头,纯粹是故意的 第十六章死丫头,纯粹是故意的 陆矫选了两套性感的内衣,结账时发现价格确实划算,才六十块钱一套,果断又加了套打折款,凑够会员积分兑换了一份小礼品。 是一条男士内裤——子弹款式! 拿到手里的那一刻,她的脑海里已经浮现出郑煦臣穿着它的画面,那臀那腿那腰线,配上这一条,她都怕自己会当场喷鼻血! 当然,前提是郑煦臣愿意穿给她看的话…… 女孩儿一路走,一路哼着歌儿,与来时沉重的心情不同,回去的路是家的方向。 她有时候也会想,老头并不是没为她做一件好事,至少把郑煦臣给她了呀? 不管是黔驴技穷的无奈之举,还是阴差阳错的安排,起码这个人,是她想要的。 想要就要搞到手! 陆矫现在已经一无所有,郑煦臣既是她的灵魂修补剂,也是她目前最想抓住的救命稻草。 陆矫从地铁站出来,一转头就看见了在路边停放的面包车,响应着她的脚步‘嘀嘀’了几声。 陆矫跑了过去,拉开副驾驶车门,刚坐进去,郑煦臣就将他脱掉的棉服丢到她身上。 依旧是充斥着他身上的男性气息,清冽而霸道,一股脑钻进鼻子里。 如果换作其他男人,陆矫别说穿,嫌脏到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侧着狗狗眼瞥向开车的男人,她唇边的弧儿又精又坏,故意晃动手里的包装袋。 “看,我买了三套,还顺便给你带了一件。” 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更显得出挺拔的骨相,阳刚之气完美的镶嵌在精致的五官里,线条锐利流畅。唯独,明明已经给他剪过头发,还买了剃须刀,可他就是不勤于打理,头发蓬松杂乱,胡子也没刮,坚硬的胡茬扎根在下巴上,无形中散发出一股狠劲儿。 好像,随时要打人似的。 又糙又野。 “管好你自己,老子用不着你操心!” “啧,你这人……不领情算了。”陆矫撇了撇嘴,尽管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可一点儿没打退堂鼓。 并且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实施计划,不能坐以待毙! 要不就凭郑煦臣的钢铁般的意志,她就算守到黄花谢了,他这颗老树也不会开花。 面包车停靠在巷子口,郑煦臣要陆矫自己下车,他则并不准备回去。 陆矫灵机一动,找了个借口:“你不准我进厨房,那中午饭怎么吃?总不能还下馆子吧,浪费钱不说,还没有营养。” 郑煦臣黑着脸将车停好,从驾驶室下来,大步往前走,把她一个人甩在后面。 陆矫被甩开也不着急,慢悠悠的晃回去。 经过隔壁的门口,她特意停留了一下,看见房门上了锁,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进房间。 郑煦臣在厨房里做饭,她拎着内衣走进洗手间,用水盆接了温水,把新买回来的内衣过水清洗,拧干后用衣架撑着,挂上晾衣杆。 “过来吃饭。” 郑煦臣蒸了米饭,炒了一个肉菜和一个素菜,端着碗坐在茶几上盛饭。 陆矫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关心道:“下午你活不忙就在家补补觉吧,看你都有黑眼圈了,我把床给你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六章死丫头,纯粹是故意的(第2/2页) “用不着。”郑煦臣扒饭的动作很快,近乎风卷残云就吃完碗里的饭。 之后他拿着手机联系下午的活,如果没有,他准备出去跑外卖。 那边给他回了一个电话:“有一份活,你那车正好能拉下,但是得下午两点,一个小时就能干完,跑完这一趟也顶你十多个单子,等一等吧,总比跑外卖轻松。” “行。”郑煦臣挂断,靠着沙发背闭目养神。 陆矫也吃完了饭,倒了杯水吃过胃药,将剩余的饭菜端到厨房。 再出来,郑煦臣躺在沙发,长腿随意交叠,胳膊枕在头下,看似随意放松,但陆矫知道他没睡着。 开口问:“你确定不去床上?” 郑煦臣没回应,连眼睛都没睁开,用沉默在她之间竖起一道高高的边界线。 陆矫鼓了鼓嘴角,跟她装死是吧? 看他能装多久! 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衣服一件一件离开身体,在静谧又有限的空间里,格外的清晰。 陆矫面对着床脱完了上衣,仅留一件文胸,准备脱保暖裤的时候。 沙发上的男人猛地睁眼,同时目光向外挪,身体也离开沙发上,重步向门外走去。 “以后在我面前,别不知羞臊!” “哎呀,我以为你睡着了呢,想洗个澡。”陆矫装作慌乱,赶忙拿衣服捂住身前,但后背还露着。 回应她故意又拙劣的演技的,是一声有力的关门声。 郑煦臣站在缓台的栏杆前,低声骂了句娘,他本打算就此走人,但车钥匙还在棉服兜里,眼下他没法进去! 死丫头,纯粹是故意的! 恰恰就是他心如明镜,反而体内蹿起了一股火,他把它归咎为愤怒,如果不是她没穿衣服,他肯定进去狠狠的打一顿! 看她还敢不敢放肆! 嗓子干痒发紧,他下楼去外面的小卖铺买了包烟,问老板借了火,在店里抽完。 掐算着时间,他回到四楼,见房门留着一条缝,他黑着脸走进去。 洗手间里,女孩儿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郑煦臣本不想给她一个眼神,但她身上穿着的浅灰色衬衣,又生生的将他视线拉扯过去,又在裸露出纤细白嫩的腿上,看见男士四角裤的黑色的边角。 衬衣就算了,那条内裤,他穿过。 妈的! 郑煦臣有种想杀人的冲动,就她那细条似的脖颈,都不用使力,分分钟把她给捏死! “谁让你穿我衣服?”他站在门口,背着光的面孔阴沉可怖,语气低的摄人,如同大火烧着前的星星之火。 陆矫借着吹头发的动作掩盖心虚,她天生骨骼细,外加身体不好,几乎不怎么长肉,但身上该丰满的地方,一点儿也不少长。 郑煦臣这条内裤她穿着,勒得臀线有点紧,应该是洗缩水的缘故,穿一会儿就宽松了。 放下电吹风,她无辜的转过脸,看向处在爆发边缘的男人,摊手:“我的都洗了,先借你的穿一下,至于么这么小气?” 第十七章 什么是真正的人走茶凉 第十七章什么是真正的人走茶凉 “不合适,脱下来,穿回你自己的。” 既然知道她是故意,郑煦臣更不能上她的当,硬把胸口的怒气压下去,嗓音恢复了平静低缓。 陆矫见他去拿棉服,立刻走出来,示意立在窗口的行李箱。 “我外穿的衣服也脏了,今天下午就要洗,你先别急着走,帮我在外面的墙上弄一段晾衣绳,挂在门口我能看见,免得挂楼下我来回跑。” “穿上裤子。”郑煦臣不看她,转身出门,只想快速将她要的东西弄好。 陆矫也不着急,郑煦臣的意志力,她昨晚就见识过,没打算仅凭一点儿小伎俩就将它击垮。 她要的是慢慢渗透,每天给他来一点小小的刺激,让他先习惯,减少对她亲近的排斥。 新的洗衣机买回来还没用过,陆矫研究了一下使用教程,就将衣服放进去,调试好水位和模式,按下开始键。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洗衣机的动静格外大,轴承轰隆轰隆的自转,在洗手间不够平坦的地面发出沉重的噪音,像随时要起飞的螺旋桨。 郑煦臣到楼下的杂物堆找了根废弃电线,用钉子固定拉直,简易的晾衣绳就做好。 归还了工具回来,发现陆矫不光没穿裤子,还光着脚,像猴似的蹲在洗衣机上。 “又搞什么?”郑煦臣感觉自己快要被气死。 女孩儿眨巴水灵灵的大眼睛,投来求助:“地不平,我不这样它光乱晃。” “下来。”郑煦臣二话不说按下暂停按钮。 洗手间的空间本就不大,陆矫先用脚勾着拖鞋,两条白腿才落地,看着男人铁青的脸,向后挪了半步。 郑煦臣完全把她当作空气,晃动洗衣机确认地面倾斜角度,转身去外面找了两块木片,将地面的倾斜填平。 再次按下启动,洗衣机的运作恢复正常,动静也比刚才小了不少。 “呀,还得是你,一下就弄好了。”陆矫对他吹起彩虹屁。 郑煦臣转眸,这一次,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落在她光洁白皙的腿上。 定格,一秒,两秒,三秒,不是被异性诱惑的贪婪与炽热,而是屠夫看待生猪肉一般,冷血无情。 “你这条腿不想要,老子帮你剁了。” “要啊,没腿我怎么走路?”陆矫用手捂在膝盖上方,屋里就算开着小太阳,这样光着也早就冻得冰凉,麻的都不像自己的腿。 望着他深邃的眼睛,明明瞧不见情绪,可就是无形之中让人觉得凶悍,早就把一切看穿。 陆矫见好就收,轻轻的向前走了几步,试图从他身后钻出去。 没想到郑煦臣直接迈腿把她挡了回来,大手禁锢她的手腕,陆矫在一阵庞大的惯性里,被怼到洗手池上,正对着她的腰,硌得她眉都皱了起来。 男人凛冽的气息袭来,庞大的身体在逼仄的环境内,如乌云罩日,挡住了全部光线,陆矫听见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被他冷厉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原处。 “以后在我面前露哪儿,老子就剁哪儿!” 随着他说完,手腕的力道卸力,郑煦臣拿起棉服使劲一抖,头也不回的出门。 而陆矫的意识还停留在刚才和他之间的距离中,他呼吸那么重,眼睛通红,让她误以为他兽性大发,诱惑成功了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七章什么是真正的人走茶凉(第2/2页) 结果就撂下这么句威胁,简直不要太没劲。 * 郑煦臣坐进车里的第一件事,点燃了香烟,发狠吸了一口。 他明明已经把怒火压下去,不准备跟她计较,是看见和子弹内裤挂在一起的,布料极少的女款内衣。 到底是天真还是愚蠢,以为她安的那点小心思,他看不出来? 操! 郑煦臣一支烟吸到了底,积压的火气还没消下去,但眼看着时间到了,降下车窗将烟头弹到车外,踩下油门驶离停车点。 * 陆矫在郑煦臣走后就把裤子穿好了,只不过郑煦臣的内裤她穿着尚且合适,裤腿就太长了,裤腰也有点松垮,绳子系到最紧也没用。 挽了两层将就着把衣服洗完拿出去晾晒,钻进被窝里,她有些怀念起这几年攒的衣服和包包。 好多都是当季的新品,她都没来得及穿一回就被收走。 她想想就觉得可惜,就算公家查抄,那些没穿过的高档品牌可以回收退货。可她平时穿的衣服很多都没有价值,充其量就是日常消耗品,郑煦臣能把现在这些带出来,那别的应该也能带走的? 陆矫走的那天情绪上头,忽略了这些,现在心情平静下来,觉得还是要跟查收人员交涉一下。 果然如她所料,除了能卖得上价格的奢侈品,其他的常服都没有价值,他们打算送给上门打扫的清洁工。 陆矫连忙说道:“既然没有价值,那能不能都让我带走?您知道我现在身无分文,寄宿在别人家,如果能多带一点衣服,可以减轻很多负担。” “行吧,你什么时候去取,我去给你送钥匙。” “我现在就有空!半个小时到。” 陆矫又要往新城跑一趟了,但能够多带一点东西回来就是一点,郑煦臣这里实在太空,日后一旦需要什么用品,还得花钱买,这一趟能省下不少钱。 陆矫坐地铁赶到新城的别墅,此刻再走这段路程,看着生活了十九年的家,距离自己越来越近,心底还是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压抑。 而她不知道,就是因为她脸上泫然欲泣的神情,配上她身上郑煦臣的衣裳,像灰突突从乞丐窝里爬出来的人,让查收员看得直动容。 很难相信,这就是前两天那个精致靓丽,又性格执拗,闹脾气不肯离开的娇小姐。 即便看过很多类似事件,每一次还是深有感触。 果然,环境才是最造就人的。 “姐姐,抱歉,让您久等了。”陆矫求人办事,总该有个态度,即便笑不出来,也强撑着咧开嘴角。 审核员对她露出几分同情,打开门让她进屋,一边说道:“里面我们该收的都收了,剩下的你看看能用上的,带走都没事儿。” 陆矫在进入玄关的一瞬间,便控制不住眼眶里滚烫的热泪,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昔日这座别墅里的所有高档家具都不在了,只留下基本的装修,和剥离出来的小型日用品,凌乱的散落得满地。 让她见到了,什么叫真正的,人走茶凉。 第十八章 做人的风骨,当如磐石 第十八章做人的风骨,当如磐石 陆矫弯下腰,将地上的用品一件一件捡起来,直到手里拿不下了,她想起身边还有人。 抬起朦胧的泪眼,她鼻腔发出一声低泣。 “姐姐,我需要的东西有点多,可能得耽搁一会儿。” 审核员倒是非常理解她的心情,对着满屋狼藉叹了口气,说道:“没事儿,你在这儿收拾就行,钥匙我带走,你离开的时候记得把门带上。” “谢谢姐姐,您是个好人。”陆矫给对方鞠了一躬。 审核员被她煽情搞得有点不好意思,抬手在她胳膊上拍了两下:“哎呀,这都是小事儿,我也没帮你什么,你好好的,人生路还长着,要向前看。” “嗯嗯。” 陆矫直到体验过真正的落魄,才感受到这个世界明显的善意。 平日里从来没有交集,甚至都不会多关注一秒的人,都散发出了光辉的人性。 这让陆矫有一种,过去十九年的生活,像一场华丽的梦,唯独现在所有的一切,是真实的。 陆矫目送审核员离开,开始耐心的整理物品。 如同整理她短暂的绚丽人生,和它做一场郑重的告别。 她不再是众星捧月的千金,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要为生活烦恼,靠双手养活自己。 外面的东西收拾完了,轮到陆矫的卧室,真丝棉被也被收走了,只留下两只枕头,和几套床具四件套,和一些幼稚的玩偶。 这些都是陪伴陆矫一起长大的东西,即便不值钱,她也不舍得让它们和自己一样,被扫地出门,在街头流浪。 她就着手里的被罩,将能装的都装进去,然后进入衣帽间。 情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糟糕,首饰柜、鞋柜,背包格子间几乎都被掏空,只剩下几双款式特别,价格平价的女鞋陈随意的丢在地面。 她那些衣服里,品牌占据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平价服装也都被收走不少,其中的缘由陆矫不想追究,因为这世界有很多看似体面,实则度日艰难的人。 就当是为老头还债了吧,陆矫这样想着,没有丝毫抱怨。 陆矫买东西的眼光很挑剔,偶尔也有收集小众品的嗜好,这个特点倒是成全了她,衣柜里留下的几乎都是她很心仪的小众品牌服装。 其中竟然还掺杂着两件大牌潮服,因为是限量款,商标在不起眼的位置,反成了查抄后的漏网之鱼。 陆矫立刻把这两件衣服收起来,混在所有衣服中间,整个被罩被她填满。 至此东西已经收的差不多了,陆矫换了自己合身的衣服,又去了楼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别的什么。 可惜她的期待落了空,二楼是她的健身房和舞蹈室,里面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健身器械被搬走后,只剩下几套花里胡哨的瑜伽服,被随意丢在地上。 陆矫不想放过,走过去捡起来,拿到楼下。 之后她看着收拾出来的大包小包,显然一个人是背不走的,她想到了郑煦臣,给他打电话,没接,等了十几分钟,再打,还是没音讯。 陆矫心里有些焦虑,但又实在联络不上,只好临时在网上找了一个搬家公司,出一趟车要二百块,装卸另加五十,也就是二百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八章做人的风骨,当如磐石(第2/2页) 陆矫一咬牙,二百五就二百五了,她带走的这些东西可不止十个二百五,果断下单让人过来。 在等待期间,陆矫回看被她掏空的别墅,这里已经彻底成了一个空壳子,她的痕迹消失后,家的归属感,也一并没有了。 她的目光落在硕大的包裹上,价值最高昂的那两件绝版定制款,即便放在网上销售,售价也能卖到几十万。 有了这笔钱,她和郑煦臣的生活直接可以达到质的飞跃! 可这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被查抄后的她应该是一穷二白,经济情况被牢牢锁死,她突然多了一大笔钱,针对父亲的调查会不会更紧迫? 还有…… 那位好心放她进来的小姐姐,会不会因为这个疏漏,工作不保? 陆矫的大脑在短时间内经历了一场天人交战。 就在搬家公司过来,准备往车上搬运的时候,陆矫果断叫了停! “等等,我还有点东西要拿出来。” 陆矫取出那两件衣服,封好口,监督工人往车上搬运。 站在门口,她拨通了那位审查员的电话:“姐姐,你们有东西落了,还有两件衣服,回收市价大概在五十到八十万区间,你带着手续,过来拿走吧。” 陆矫亲手交出去的东西,当然不舍得。 可相较于违背良心,至少这一刻,她顶天立地的站在这里。 她想起了父母还没离婚时,父亲给她上的第一课,做人的风骨,当如磐石,坚毅不倒。 讽刺就在于,那个教她道理的人,早已变得面目全非,只留她一个人,死守着当年那句教导,作为生存的信仰。 审核员来取衣服时候的表情写满了后怕,但又不乏对她的钦佩。 “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 “我知道,今天谢谢姐姐。”陆矫将那两件衣服交了出去。 在离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得到了解脱。 没人知道在她维持平静的外表下,因为这一句‘你父亲是你父亲,你是你’,生出多少面对未来的勇气。 但她,做到了。 她没有追问上交了这些,父亲的案情能否得到周转,因为专事专办,这些不归他们管。 她跟上了搬家司机,坐在车里,听着司机抱怨:“还以为多少东西呢,就这点儿玩意,你随便包个出租都给你送去了,还让老子白白跑这一趟!” “该你的钱我一分不差,东西少你搬运轻松,发什么牢骚?”陆矫一个冷眸扫过司机橘皮一样的脸。 还是那句话,她落魄,不代表她没有脾气。 她的脾气只在郑煦臣面前收敛,从小一个人过活的她,面对挑衅,会习惯性的竖起尖刺。 然而送货司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露出一脸嘲讽,用更过分的话羞辱:“你个罪犯后代跟谁俩的?别以为老子送货的不知道你爹是谁,这些玩意都特么搜刮民脂民膏得来的!像你们这种罪犯家庭,从根上就不正!应该统统抓起来,男的发配苦力,女的卖去娼妓,我就不信,以后还当官的敢贪赃枉法!” 第十九章 郑煦臣出意外 第十九章郑煦臣出意外 货车司机越说越激动,一脚踩下油门。 陆矫身体跟着座椅晃动,转头对上橘皮男阴鸷的脸,没有丝毫露怯,亮出了手机:“现在不是古代,连坐制度早就废除了,刚才你说的这些话,我全程都有录视频,你再出言不逊,我立刻举报给你们公司。” “你敢!”货车司机见状,竟然想要抢夺手机。 陆矫手一扬,让他抓了个空,并顺拨下110,拇指放在拨号键。 “你看我敢不敢?”陆矫嗓音平缓,冷静的不像是她这个年纪的人,继续道:“就凭你刚才抢夺手机,足以构成寻衅滋事,只要我报警,你不光给你的公司,和你整个行业抹黑,法律的惩罚也逃不过去,你去过看守所吗?知道那里的墙有多高?纪律有多严格。” 橘皮男刚才还暴跳如雷的架势,瞬间蔫了下去,他无力的拍打方向盘,货车喇叭随之发出声嘶力竭的抗议:“我也不想为难你一个小姑娘……我只是看不过去,你爸这种败类继续活在世上!” “那也不是你随意侮辱我的理由。”陆矫下垂的双眼泛着和外面天气一样严酷的冷:“你现在对我低头,不是知道你错了,你只是怕了而已。” “这单子你想接,就把我送到位置,不想接就把我放下换人来,我不想浪费时间。”陆矫作势开门。 橘皮男连忙恳求,态度也一百八十度转圜:“我接我接,我知道我刚才冲动,我接受你监督把你送到地方,你能不能把这段视频删了,别举报我?我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活,不能没有这份工作。” “开车。”陆矫坐正身体,重新系上安全带,为了保险起见,她拍摄了橘皮男放在车前的证件照和车牌号,用微信发给郑煦臣的手机上。 然后她盯着微信界面,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那边还没有回复。 她记得当时电话里的人说,他那份活一个小时就能干完,这都过去三个小时,难道是又接了别的工作? 陆矫心不在焉的想。 货车停在通向公寓的巷子口进不去,橘皮男为了让她消气,提出免了搬运的工钱,给她送到家里。 陆矫也不怕他心存歹意,老城区住户密集,空间狭窄是缺点也有优点,谁家里出意外,只要略微喊一声,不出半分钟,就能传出半里地,召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就这样,陆矫让橘皮男直接将东西搬到楼顶的缓台上,付钱的时候,她按照正常价格支付了费用。 橘皮男喜出望外,不过到底惦记着她手里的视频,怕她说话不算数,陪着笑脸说道:“都说搬运费给你免了,你还给我发过来。” “该多少是多少。”陆矫删除了视频,拿起手机给他确认。 夕阳下,女孩儿冻得发白的脸染上了金色的盈光,腰背挺直的正视面前对她有偏见的人。 “这个世界上富人未必都是坏人,穷人也未必都是好人,我管不了任何人说什么话做什么事,但我能管好自己,不昧良心。” 破旧的矮楼到处都是萧条,都说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橘皮男看着站在面前,穿着与这里格格不入,却没有抱怨,平静接受的女孩儿,不敢再小瞧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十九章郑煦臣出意外(第2/2页) “妹妹,大哥给你道个歉,是我想法偏激了,不该用那么难听的话说你。” 橘皮男对她哈了哈腰,态度诚恳。 陆矫轻轻了勾了勾唇角,道了句:“算了,你去忙吧。” 用钥匙开了门,从缓台将包裹挪进屋,属实废了一番力气,接下来就是整理,郑煦臣这个屋子还有很多空余,安顿东西并不难。 陆矫刚好把她之前给入户阿姨买的简易衣柜拿上了,放在窗户和床之间的空地上,既能通风也能防潮,收纳她的衣服和鞋子刚好够用。 然后就是日常用品,往洗手间和厨房里添置,居家的气息越来越重,也让她找到了一丝归属感。 陆矫出来又给床具换了,郑煦臣原本的那套还能用,放进洗衣机清洗。最后一步,她打开木头衣柜,将多余的四件套,和替换下来的枕芯一起叠放好。 “总算齐活儿了。”陆矫看着这一方充满自己气息的小屋,由内而外生出一种满足感,一股脑的跌进大床上,唔,全都是她的味道,好闻。 * 郑煦臣送完货,回家的路上和一辆违规私家车发生了剐蹭,面包车撞到了大货车边缘的铁架,整块副驾驶车窗弹碎,玻璃溅起的碎渣刺进皮肉,右手小臂和脸上都出了不少血。 他从报警到配合处理纠纷,就耗了三个小时,所以看见陆矫的消息没能及时回复。 再把车送去修理铺,他下午剩余的时间全都浪费了。 如果车今晚不修好,明天还要再耽误一天。 郑煦臣看见陆矫发来的货车司机资料,就猜到她去了新城拿东西,也预感到家里又会被她布置。 但没想到,已经完完全全找不到他独居时的面貌。 从门口的鞋柜,到新添加的简易衣柜,沙发、茶几都有各种精致摆件,大到半米高的泰迪熊玩偶,地垫、床边毛毯、抱枕,一些课本随意的在床尾铺开。 女孩儿穿着通红的宽松毛衣,两条长腿被黑色的紧身裤勾勒,自然叠放,粉色的棉袜惬意的吸收小太阳释放的暖意,整个人如同慵懒的猫一样,趴在浅蓝色的床具套上熟睡。 他开门都没有醒,看来是累着了。 也好,起码没力气跟他折腾。 郑煦臣拖着满身疲倦走到沙发前,这里已经不完全属于他一个人的家,到处都有女孩子的物品,仿佛他才是那个外来的侵入者。 他只是随随便便的一靠,浓郁的芳香味儿侵袭鼻腔,似将无骨的柔软拥纳入怀里。 郑煦臣不得不静心凝神,才能专注意识。 那个违规的驾驶员被判全责,当场被交警扣押,让他提交罚款的时候支吾了半天,兜里一百块钱都拿不出来。 仔细盘问才知道,那人欠了一屁股外债,拆东墙补西墙,就连车都抵押出去,自然也给他拿不出赔偿。 郑煦臣只能自认倒霉的收下欠条,打开银行账户查看余额,距离还清最后一笔欠款,还差五千五百。 第二十章 活该,怎么不疼死你 第二十章活该,怎么不疼死你 郑煦臣接到了肇事司机家属的电话,说对方被带到交警队,查出了酒驾,虽然酒喝得不多,但规定就是规定,酒驾肇事要采取刑事处理,面临判刑。 对方家里有孩子要高考,恳求他出具一份谅解书,这样刑事案件几可以转为行政处罚,不会影响到孩子前途。 “只要条件不过分,我们都答应!” 郑煦臣的目光落在小太阳下的光影里,红色的毛绒团子动了一下,像奶狗发出轻轻的哼唧。 “我可以出具谅解书,但是你们得给我赔偿,多了我不要,修车费加上误工费一共八百,直接转给我。” “可以,没问题!”对方家属还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趁机讹他们一万两万,他们都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 可他只提出合理赔偿,让他们如蒙大赦。 “谢谢,真是太谢谢了!” 郑煦臣收了钱,写完谅解书,对方的人正好过来取,他给送到楼下,对方看见他身上的伤,赶紧从车里拿出两条烟做为谢礼。 “小伙子,你受了伤还愿意谅解,只给你误工的赔偿我们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这烟你拿着,真是对不起,给你添这些麻烦!” 郑煦臣推脱不掉,只能收下。 陆矫听见开门声就醒了,但看屋子里又没人,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幻觉。 直到郑煦臣从外面回来,看见他脸和手背上都是血,她吓了一跳,光着袜子从床上跑下地。 “你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么多血?”陆矫懊恼自己迟钝,给他发消息没回的时候,就应该猜到他出了意外。 陆矫拉着他,眉心紧紧的蹙成一条线,看完手又查看他的脸,伤口足有四五块,大小不一,有的已经干涸,立刻转身去衣柜里翻找。 “幸好我拿了药箱,你坐这儿,我看看伤口重不重。” 郑煦臣知道只是一点擦伤,这些年干活类似的情况常有,不管自然会愈合。 可看着女孩儿满脸担忧的为他做这些准备,不配合她得一直倒腾下去,无奈坐了下去。 然而他的屁股还没碰到床边,她又喊了句:“等等!” “我新换的寝具,你从外面回来,垫个东西再坐,或者你把裤子脱了。”她又把他拽了起来。 郑煦臣冷着脸。 她自己不好好穿裤子,还回来就要他脱裤子,如果不是她说的一脸认真,都要怀疑她又在搞恶作剧!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让你脱裤子是保持卫生,你想哪儿去了?”陆矫无语的眨眼。 郑煦臣眯起眼,这会儿她倒装上正经了! 撂下一句:“等着。”抬脚去沙发上脱掉工作服,穿着保暖衣往浴室走。 “诶?你伤口不能碰水!”陆矫的提醒他根本不听,拉门在重力下闭合,哗啦啦的水声便响起。 陆矫脸颊透过光影朝玻璃门瞪了一眼,坐在床边循环重复着他带伤进门的样子。 那么多口子一定很疼吧?可他却连个声儿都不吱,问他发生什么事,也不回应,简直是个闷葫芦! 很快,郑煦臣带着满身水气出来,虽然洗干净了,可伤口也都裂开,蜿蜒的血顺着小臂往下淌,陆矫气得跑过去,扬起拳头在他胸口打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章活该,怎么不疼死你(第2/2页) “看看,都说了不能碰水,流血了吧?”抱怨着,她拽着他胳膊坐在床边,先处理最严重的位置。 那道伤口看着细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可伤的很深,皮肉里面还有块状反光物。 陆矫从棉球改为用镊子,小心拨弄将伤口里面的异物取出,是玻璃碎片,不止一块,连带着血肉一起,光是看着就疼。 陆矫用棉球按住为他止血,抬头看到,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不是伤在他身上,一点儿都不心疼自己,真是气人! “你出车祸了是不是?”女孩儿弯弯的眼睛里,挂着一圈粉红。 郑煦臣没想到这么点小伤也值得一哭,拧眉,轻描淡写的开口:“一点剐蹭,不严重。” “那得多严重算严重?你躺那儿起不来了才算?我呸,呸呸呸!”陆矫害怕自己乌鸦嘴,对着空气啐了好几声。 转过脸,反手在他胸口拧了下去:“你不顾自己的感受,连别人的感受也不顾,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 根本没什么劲儿的小手一下下落在敏感的皮肉,不疼,反而痒的心悸,郑煦臣一把攥住纤细的手腕,粗鲁的甩开:“怕个屁!老子没到死的时候,阎王爷收不走。” “你总是这样!”陆矫看着他冰块儿似的冷脸,恨不得咬死他。 又心疼他的伤,咬着唇瓣儿给他处理。 好在是消过毒之后都不出血了,只有手臂上最严重的一处,上了消炎的药粉,用创可贴黏住。 之后就是处理脸上,明明那么好看的一张脸,不好好打理就算了,现在又破相,都快没得要了! 越生气下手越重,发现他表情终于有反应,她气呼呼的发泄怨气:“活该,怎么不疼死你!” 嘴上这么说,但她还是放轻了力度,涂好药后,凑近嘴唇给他吹了几下。 “好了,这两天不准沾水。”陆矫收拾好药箱,回来跟他提要求:“我没你想的那么笨,今晚我做饭,你在旁边告诉我步骤,还有,你都这样了,今天不准出去跑外卖!” 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陆矫进厨房前,直接把他的外卖工作服丢进洗衣机,放水清洗。 郑煦臣无奈抿唇,站在原地,听见厨房传来催促:“你过来,我要做红烧肉炖土豆!” 郑煦臣懒得和她一般见识,任由她折腾,嗓音清冷的在门口操控。 “先切肉,烧水,倒料酒……先把土豆削皮洗净切块……慢点,小心手,备料葱姜蒜,起锅烧油,少放油,倒白糖,控制火候……” 陆矫弄的手忙脚乱,好在是在他的提示下,把肉成功炖到锅里,刚要喘口气,郑煦臣提醒她蒸米饭。 “哦,你不说我都忘了。”陆矫赶忙取出电饭煲内胆。 这个电饭煲是她今天下午从新城拿回来的,蒸出来的饭很香,操作也很简单。 红烧肉需要小火慢炖,土豆要最后才放,陆矫趁着等待的时间,走到沙发前,在郑煦臣身边落座。 “还有件事刚才忘了说,我不管你今天是意外事故,还是别的原因,总归你休息不好占一部分,像你这样连轴转,身体再好也要被掏空。你说我花钱大手大脚我不否认,但那是以前……” 第二十一章 郑煦臣,我只有你 第二十一章郑煦臣,我只有你 “我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所以我今天才去新城,把能带的东西都带回来。”陆矫望着男人的眼睛,深邃的如同浩瀚的深渊宇宙,永远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可她该说的话,该表明的态度,还是要说出来。 “我妈今天给我发了五千块钱,下学期的学费够用,再加上你前天发给我的生活费,我不买衣服,不买化妆品,不挑食,足够撑一段时间,所以养我也不用花太多钱的,你不要这么拼……” “我爸出事,我妈以后也不会管我,亲戚形同虚设,我只有你了郑煦臣,如果你也出事,我真的难以想象,我一个人该怎么办?” 女孩儿真挚的眨着眼睛,泛红的狗狗眼氤氲着一圈泪,沾在下眼睫,随时都会落下。 她若哭着闹着耍无赖,郑煦臣还可以用强硬的姿态压制,对她放狠话。 可真到了她敞开心扉,毫无保留的对他露出脆弱的一面,寻求温暖,口口声声的说‘回来’把这里当成家,把他当成依靠。 他反而……不知如何安抚。 “我不会抛下你。”他坚定的做出保证。 她说:“那就好。” 小手搂着他的臂弯,头自然的靠在肩膀,很轻,明明没什么重量,存在感却那么强烈。 毛烘烘的,带着浓郁的香味儿。 “我会听你的话,好好读书,出人头地,我记得你对我的好,郑煦臣。” “叫叔。”他强调,借着拿烟的动作,挣开她的手臂,也挣开他单方面界限的暧昧距离。 打火机开关轻撞,烟雾缭绕在周围,终于冲淡了女孩儿身上发腻的香甜,喉咙的干涩也得到缓解。 “不准抽烟!” 胳膊被拧了一把,上一秒还温顺的乖猫儿,下一秒就对他亮爪子。 “少管老子。”郑煦臣脑子里环绕的都是她刚刚的声音。 要是一直那么乖多好,他能省下不少事。 偏偏他养了只小狐狸,娇骨难驯,从他唇边将烟夺走:“那我也抽。”使劲儿吸了一口。 “咳咳咳……”巴掌大的小脸儿呛得通红,泫然欲泣的泪花儿也跟着滚下来。 郑煦臣从她指尖把烟抢回去,在地上碾灭。 “哎呀!我刚拖咳咳……的地,让你弄脏了咳咳……” 女孩儿抱怨着,拿起抽纸将未抽完的烟头和烟火擦拭干净,丢进旁边的垃圾桶。 垃圾桶是方形的,带着白色的花边儿,干净,透亮,更像个工艺品。 她原本就是住在城堡里的公主,纯洁、干净,哪怕落魄,她也还是那轮皎皎明月。 郑煦臣起身和她拉开距离,走进厨房,锅里的肉煮的差不多,该放土豆。 “放那儿别动,说了我来做!”陆矫小跑过来,从他身后狭窄的空隙挤过去,女孩儿身体的柔软贴着他的身体蹭过,手忙脚乱的开始忙活。 郑煦臣沉默退出厨房,拿起一包烟,披上棉服外套,开门来到缓台。 月光高悬在头顶,夜的寂静冲散不掉老城区的喧嚣,密集的住户嬉笑怒骂汇聚成生活的交响曲,让他已经习惯沉溺在孤独的人生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一章郑煦臣,我只有你(第2/2页) 无欲无求,把自己当做一个机器来用,他以为这就是他的余生。 但是显然命运并没有就此把他的人生定格,派了个讨债的小东西到身边,不准他浑水摸鱼。 一支烟抽完,房门也打开了一条缝。 女孩儿气哄哄的声儿响起:“不让你抽烟你躲到外面抽,你这家伙简直没救了!” 郑煦臣失笑,回到屋里,饭菜已经在茶几上摆好。 陆矫抱着手臂,模样儿傲娇的坐在沙发上,用眼神示意:“尝尝吧,我说过我不笨的,只要我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郑煦臣夹起一块红烧肉尝了一口,他对吃的并不挑剔,能果腹就可以,但是有人特意为他下厨,还是第一次,感受自然不一样。 别说她还是个新手小白,连糖和盐都不分。 “吃吧,味道不错。”郑煦臣胸腔哼笑。 “说的好像我让你试毒一样。”烦死了! 搁谁在厨房忙活半天,就得到这样的反馈能不生气? 陆矫气得狂吃了一碗大米饭,这可是她有生以来第一次做饭,成就感满满,瞬间觉得自己行了! 饭后,陆矫主动洗碗。 郑煦臣接到修理铺来电,告诉他车子除了碰撞造成的外伤,发动机也有一点问题,顺手帮他修理好,但是得后天才能去提车。 郑煦臣答应,小丫头关心他的话犹言在耳,他也确实该歇歇。 正要靠在沙发上假寐,陆矫洗好碗从厨房出来,沾着水气的手在他肩膀拍了拍。 “你去床上,我下午睡过了,现在不困,在这学会儿习。” “到床上学。”郑煦臣累到不想多说话。 奈何,陆矫坚持:“床上光线不好,学习本来就累眼睛,你想我近视眼?” 郑煦臣的腿上被丢了好几本课本,无奈起身,把空间给她腾出来。 郑煦臣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这一觉很沉,浑身的乏力都被卸下。意识到自己睡在床上,起身查看,沙发上,纤瘦的女孩儿穿着红毛衣,身上盖着羽绒服,小脸苍白的蜷缩成一团,还在啃着书。 “上床睡觉。”郑煦臣看了眼手机,发现已经后半夜一点。 陆矫一边打着小哈欠,一边对他摆手:“不用,你睡你的,以后我晚上学习,白天补觉,这样咱们俩错开来,都能休息好。” 郑煦臣觉得她简直天方夜谭。 “你身体不好,这么熬,命不要了?” 陆矫神色端正的回视他的严肃的目光:“我没到死的时候,阎王爷不收。” “你他妈倒会现学现用!”郑煦臣咬牙,掀开她身上的羽绒服,拽着她的手腕往床边走。 陆矫被他按着坐下,但马上又站起来,拧着脖子争辩:“反正你不睡床,以后就这样安排。郑煦臣,我不想你因为休息不好发生事故,或者身体出毛病,哪怕只有一点点原因,我都不要它存在!” 陆矫甩开他的手站起来,尽管身高远不如他,力量也扛不过,可她的坚持亦不可撼动。 第二十二章 你抱抱我 第二十二章你抱抱我 郑煦臣和陆矫对峙了十几秒,在她倔强的眼神里,猛地一把将人推上床。 陆矫摔了个仰跤,隔着被褥不疼,男人走到另外一面,掀开被子躺进去。 “睡觉。” 他妥协了。 陆矫对抗的细胞放松,早就瞌睡的要命,起身去关掉小太阳,在视觉失灵中,摸着黑爬上床,身下就是电热毯,温度足以驱散身上的寒冷。 她没有向男人那边靠,打了个哈欠后,安静的睡下了。 时间滴滴答答的流过,陆矫睡了个饱饱的觉,有遮光窗帘隔绝光线,不确定现在是什么时候,但按照她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郑煦臣早就出去上班,她没什么顾虑的翻了个身,没想到,这一个动作就滚进了一堵温暖的肉墙。 他侧躺在床上,正好面对着她,平日里那股气势逼人的凌厉感,在沉稳的呼吸中大大削弱,眉心舒展,面部硬朗的线条在微薄的光线下,散发柔和的光。 陆矫也不知道怎么就在黑暗里把他看得这么清楚,只是本能,让她无法抗拒和他的亲近,似乎抓住了他,就抓住了全世界。 她放轻呼吸,在不吵醒他的前提下,小心的凑上前。 欣赏他闭眼时,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的阴影,高挺的鼻梁呼吸出凛冽的气息,网上都说吸烟的男人身上会臭,可陆矫怎么都闻不到。 满心满眼都是惊艳她一整个青春的男人,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成为她的依靠。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味道的,是皂角味儿冲散不掉的凛冽气息,掺杂着木调的醇厚,就像一块沉淀了许久的老檀,混合着男性强烈荷尔蒙的铁腥。 浅嗅荡漾,深嗅沉醉。 让她不自觉入了迷,反应过来时,她的唇已经沾到他的脸颊。 羞燥的退后用手背抵住唇瓣儿,脸颊上的红晕覆盖到耳根,当看见他睁开眼睛,整个身体都在发热。 像是受到惊吓的仓鼠,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又像闯了祸的孩子,又惊又恐的,心虚移开目光。 郑煦臣睁眼便陷入到一汪春水泛滥的绵软里,扑面而来的香气重重包裹,他闻了整整一宿,都不知道何时睡下,生怕会发生什么变故,刺激他作为男人的本性。 但显然他的自制力并不听从大脑的支配,嗜髓的柔和入骨的香,对孤寡了二十八年的老男人,足以构成致命的诱惑。 人与畜生之间仅隔着一层道德,关键在于,另一方的姿态。 女孩儿眨着圆溜溜的眼睛,身体紧贴着他非但不知道避讳,还红着脸娇羞相对,分毫没有意识到,她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 她在对一头饥渴的狼,发出盛宴般的邀请。 喉结滚动的刹那,她就变换了姿势,被他压在身下,那无比绵软的身体像阴柔的毒,一寸一寸侵蚀他的意志力,随时随地把人拉入地狱。 但她也只是短暂的流露出错愕,丝毫不懂防备,也不挣扎抗拒,甚至还眨了两下眼睛,乖巧的闭上了。 郑煦臣的唇距离她毫米停留,在身体不与她接触的前提,按着她的后颈,死死的箍在怀里。 她小,什么都不懂,但你不能做畜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二章你抱抱我(第2/2页) “你做噩梦了,早饭吃什么?”他开口,嗓音沙哑溃败。 陆矫完全都是懵的,她做噩梦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我想吃包子,就早市第一家。”陆矫的思考被美食占据,她确实饿了,肚子咕咕的叫个不停。 郑煦臣起身去了浴室,陆矫没忘记他身上有伤,在床上喊:“你小心点儿,伤口不能沾水!” 郑煦臣用凉水浇脸,冷静下来,在水池前大口吐息。 镜子里,男人胡子拉碴,脸颊的伤浸着血痂,打湿的头发宛若一匹野狗,也亏了,她能下得去口。 所以为了不被丢下,连他这样的都咽的下? 郑煦臣无法想象她被生活逼急的那天,让诱惑蒙蔽双眼,屈居于别人身下。 郑煦臣抹了把脸,走出浴室,脸色一改往日的冷。 嗓音偏向柔和:“困就再睡一会儿,我说过不会抛下你,说话算数。” 丢下一句发誓般的承诺,男人出了屋,陆矫头大,不确定他具体要表达什么。 结合他刚才的反应,是接受她了吗? 可是他为什么不亲她,还无中生有说她做噩梦? 陆矫还没想明白,男人手里提着早餐回来,也是这几天为数不多的闲暇,去卫生间将昨晚洗过忘记晾的工作服取出,拿到外面晾晒,顺便将她昨天洗的衣服收回来。 “别愣着,趁热吃。”他的嗓音依旧平缓,甚至掺带着明显的关心。 陆矫眨巴着眼睛,男人的大手落在头顶,轻轻的揉了揉,除了深邃的目光仍旧深不可测,他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对她的爱护。 “郑煦臣……你鬼附体了?”要不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 “叫叔。”郑煦臣眯眼强调。 她得半天才吃完的包子,在他嘴里不过两口咽下,小米粥也快速见底,吃完饭对她说道:“今天我不出去,你要学习趁白天,晚上别熬夜。” “你今天不用工作,是车坏了吗?”陆矫被分散注意力。 男人嗓音低醇的“嗯”了一声:“昨天检修发动机有故障,一起修好。” “那,你也不去送外卖?”陆矫说不上来这种感觉,就是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抓不住的似的。 “嗯,在家休息。”他的嗓音若贯透了平静的江河,任由风浪袭来,都掀不起任何波澜。 陆矫心不在焉的吃完了饭,郑煦臣将茶几收拾干净,便躺在床上看手机,顺便监督她学习。 陆矫却克制不住的分心,总想看他,每一次都被他逮个正着,和他充满洞察性的目光对上。 关键她分心他还不责备她,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次数多了,陆矫自己就心虚的不行,完完全全暴露目的,尴尬到脚指头抠地。 “冷就到床上学。”郑煦臣靠在床边没动,依旧是关心的口吻。 陆矫确实冻得浑身发抖,拉开被子钻进去,心思再也无法放到书本,索性丢到一旁,钻到男人怀里。 “电热毯不够暖,你抱抱我!” 第二十三章 算不算变相接吻 第二十三章算不算变相接吻 “嗯,抱抱。”郑煦臣放下手机,伸开长臂将人搂进怀里。 女孩儿身上的香味儿入肺,以及手心下的柔软,轻轻松松,握着,拥得更深,贴得足够紧。 温热传递到了冰凉,激起更多的热,女孩儿的脸颊没多久就红了。 “郑煦臣,你……” 他搂着娇软的身体几乎覆盖到身上,不避讳,不退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凉又软,是从未经历过的触感。 “好好学习。” 男人的唇碰触即离,明明带着温度,却又像中规中矩克制如同编织好的机器代码,没有温度。 陆矫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小嘴儿抿着:“你搞什么?之前碰你一下都不给……” 这话说得,好像他才是黄花闺女,被她非礼了。 郑煦臣觉得好笑,也真的笑了,深黯的眸子覆盖浅淡的光,勾起的唇角在锋利的面庞,宛若盛夏夜空绽放的烟火,绚烂,却也转瞬即逝。 “学习。”他依旧重复,摸她的头,如同上了冷静的发条。 陆矫直接从他怀里拱出来,总之不愿看他这幅‘你爱咋咋地,我随意’的摆烂架势,抱起胳膊:“我饿了,午饭我要吃粉蒸肉。” “家里没肉,我这会儿去买。”男人起身,好似被磨掉了一身脾气,任由她怎么出击,都一拳打在棉花上。 “我不想吃粉蒸肉了,我要吃烧烤,你带我出去吃!” “穿衣服。”郑煦臣照旧纵容,仿佛不论她提出天大的难题,他都欣然应允。 “附近那几家烧烤店太乱,我不去!”陆矫不动。 “位置你选。”郑煦臣已经开始穿衣服,不是上班的工作服,而是他平时不怎么穿的休闲服,上身黑色保暖t恤,下身深蓝色牛仔裤,性感的长腿,掩匿在宽松的裤腿下。 “位置太远,我走不动!”陆矫心气儿不顺,找借口。 男人四平八稳,对她充满耐心:“打车去。” “我不去!”归根究底,好不容易和他共处的时光,陆矫一丝一毫都不愿分享给别人。 何况昨天才说过体谅他赚钱辛苦,今天又怎么能任性挥霍。 “我想吃你做的,肉丝炒饭,肉丝家里有,不用你出去买!” 陆矫在被窝里倒腾,表达她的抗议,哪怕她也不知道这些抗议来自哪里,反正就是不顺心。 难道她是个受虐狂? 就喜欢他凶巴巴,冷冰冰的样子才得劲儿? 疯了,一定是疯了! 郑煦臣很快就炒好了饭,陆矫敷衍的吃了几口,就把盘子推到他面前,让他吃剩下的。 见他起身去换勺子,她用尖酸的语气质问:“你干嘛?嫌弃我?” 郑煦臣身体一顿,返回来,就着她用过的勺子吃饭。 “我们这算不算是变相接吻?”娇声儿说着,陆矫顽劣的在他耳边吹气。 郑煦臣吃饭的动作没停顿,将盘子里的最后一口饭填进嘴里,侧眸,落向她的唇角。 “味道不错。”似是而非的一句。 陆矫的脸颊蒙上一层滚烫,更加不确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三章算不算变相接吻(第2/2页) 下午她在床上,彻底无心学习,郑煦臣也靠着床头浅眯了一觉,她就那么看着,直到他睁眼,在他混沌的眼睛里,她整个人贴过去,抱紧他的腰。 他也反手抱着她,隔着衣物,任由她像只八爪鱼似的缠着,下巴贴着她的额头,轻轻喟叹。 陆矫直接把手伸进他衣服里,抚摸他坚实的腹部肌肉,然后主动翻到他身上,身下是男人滚烫的身体,呼吸略重,却仍然硬撑,什么都不做。 女孩儿的目光里尽是算计得逞的狡黠,如坏坏的顽劣幼狮,在挑衅强于她百倍的雄狮。 郑煦臣手按住她的腰,不准许她乱蹭,目光随意的挪到别处,酝酿着灼热的眼眸里,沉积着一摊随时将火扑灭的死水。 “只要是异性。” 他轻飘飘的一句话,陆矫脸上的笑容凝滞,快速消失。 就像是你通过努力好不容易得了心心念念的奖章,人家告诉你,只要是站在领奖台上的人都能得。 好讽刺。 她深藏心底,又苦苦追寻,费尽心思想要的,是一块垃圾! “王八蛋!”陆矫这辈子也没受过这样的羞辱! 把一块垃圾当宝,那她算什么? 她是块破抹布? 她愤怒的打了他一巴掌! 又在打完后,注视他平静的眼底,仍旧不甘心,她在他唇上狠狠的咬下去。 就是用咬的,咬出了血,唇齿间都是铁锈味儿,他张嘴了,来者不拒。 陆矫挂着满脸泪翻身下地,跑到洗手间漱口,在急促的水流声里,呜呜的哭。 床上。 男人擦拭被咬破的嘴角,身体的灼热在女孩儿的哭声里快速冷却。 但他不会去哄,也不会解释什么。 因为他就是要让她知道,这世界上的男人没有好东西,深情是诱饵,好也可以假装,贪的不过是她年轻的身子。 他,不排除在外。 陆矫在哭过了之后,如何都想不通,他的反应明明是她要的,可为什么,到了这一步,又在听到他说‘是女人都行’的时候,心脏会那么难受。 就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肉,留下一只血洞,怎么都缝合不了。 咚咚,拉门外响起叩门声。 “哭完没有?老子要撒尿。” 陆矫听见他粗噶的嗓音,脑海里自动循环播放他那副随意的表情,打开拉门,她用力将人推到一边,愤怒的跑回床上,用被子将身体拥紧。 似乎这样,就可以挽回她为他放下的自尊。 郑煦臣从洗手间出来,再回到床上,感觉她的身体明显后缩,刻意和他保持距离。 按道理,他的目的达到了,也该就着这份距离保持该有的分寸。 但是看见她那双哭红的眼,像被欺负透了一般,脆弱的不堪一击。 他自以为无坚不摧的铁石心肠,忽然卸了力。 她说她一无所有,只有他。 现在连他都欺负她,心里应该很难受。 “过来。”他伸出手。 陆矫在他的动作里一躲,还没触碰到,小脸儿上就满是防御。 第二十四章 想要他只对她一人臣服 第二十四章想要他只对她一人臣服 郑煦臣直接上手将人拽过来,不顾反抗,按在怀里,看着被泪水模糊了的狗狗眼,气包子一样倔强,禁不住破功。 “躲什么?不是你给老子拱火的时候!今天就让你长个记性,男人不是你个丫头片子能随便招惹的,别他妈玩火!” 陆矫眼泪流了多少,男人就粗暴的为她抹去多少,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带着点惩戒意味,就是要让她疼。 不过片刻的反差,她觉得那个喜欢的人又回来了,一头拱到他怀里,‘哇’的一声哭的别提多委屈。 “王八蛋,你坏!我讨厌你!” 讨厌吗? 陆矫不知道,只是仅仅体验过虚幻的失去后,她内心涌起更加强烈的恐惧。 想要他。 想要他只为她心动,想要他的人,想要他只对她一个人臣服! 陆矫攥起两个拳头打人,男人没反应,反而打的她手疼。 干脆扯开他的衣襟,在他胸口,心脏的位置一口咬下去,很用力,皮肉在她齿间撕裂。 男人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大手按住她的头,陆矫尝到了血的滋味儿,松口,泪眼朦胧的盯着她的杰作。 一排细密的牙印,像是她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独一无二的符号。 陆矫心里的空虚终于被填满,虎视眈眈的说道:“这是还你的,以后你欺负我一次,我就咬你一次,咬死你!” “你他妈属狗的?”郑煦臣看着胸口的牙印,深深的嵌着血珠,恢复也肯定会留疤。 关键是这个位置,如果被别人看见,很难不往某些方面联想! 冷厉的俊容黑沉沉的,睨着她,咬牙切齿:“老子就不应该管你,让你哭成瞎子!” 说完,他跨步下床,走进洗手间冲洗蜿蜒流下的血,越想越气。 就这昨天还口口声声说心疼他,没良心的狗东西,都他妈是狗屁! “我看看。”陆矫拿了药箱,来到门口,刚要上手,男人侧头一个冷眸凝视:“让开,少跟我假惺惺!” 高大的身影撞开她走到沙发前,动作利落的穿上衣服。 “你干嘛去,不是说今天不干活?”陆矫皱着脸蛋儿追过来。 郑煦臣穿上棉服,径直往外走,连个眼神都不愿给,可见多生气。 但他还是在出门前冷冰冰的抛下一句:“去提车,晚饭不回来做饭,你自己想办法解决。” 陆矫站在屋里,从窗口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身影,努了努嘴,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 经历过这一天的心情起起落落,她这会儿也明白过味儿。 郑煦臣又想以长辈的身份给她上课,可惜她不是心腹,反而是大患,搞不定她,索性就罢工当逃兵! 他越是这样,陆矫反而越不着急。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个家他早晚得回,到时如果还生气,大不了哄一哄喽。 多大点儿事儿似的,哼哼。 * 郑煦臣来到修理店,修理工正在给面包车进行最后一步组装。 “来了,郑哥!” “怎么样?”男人的脸上覆盖着化不开的坚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四章想要他只对她一人臣服(第2/2页) “都弄好了,你明天上路跑着试试,绝对嘎嘎地!”修理工小王自信的往车身一拍。 郑煦臣打开烟盒,顺手抽出一支递给对方。 小王接过烟,不可置信的在他身上扫了一周:“郑哥,你烟不都戒了吗?怎么又捡起来了?” 郑煦臣没回话,绕着车身扫过一周,淡淡开口:“忙完了,一起吃饭。” “哎呦,郑哥你说晚了,刚才成哥也约我……”正说着,小王电话响了,走到一旁接听。 郑煦臣眉头微皱,正要作罢打算,小王走过来,目光迫切:“郑哥,成哥说让我把你喊上,咱们都好长时间不见了,正好一块儿聚聚。” “你去。”郑煦臣坐进驾驶室。 小王上前拦住,不让他走:“郑哥,我都答应成哥了,今晚一定把你带过去,你就当给我个面子,行不?” 郑煦臣攥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又紧,半晌,在小王哀求的眼神里妥协:“好吧。” * 陆矫晚上把中午剩的红烧肉热了热,吃完以后,就着小太阳的光,窝在沙发里学习。 时间在忙碌中一分一秒的流逝,当她有了困意,看向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快要十点,郑煦臣到现在还不回来! 陆矫果断拿起手机,打了通语音电话。 不过在接通之前,她先调整好语气,拿出哄人的态度。 彼时。 郑煦臣和朋友吃完了饭,那个姓成的又邀请一起去洗浴中心,看着小王左右为难的表情,又想到回家后将要面对的人,他最终还是答应。 电话响起的时候,他们都在汗蒸区,守着一壶茶水,喝到滋味儿都淡了,始终没有过一句正题。 反倒是他胸口那个明晃晃的牙齿印,被人调侃了几个来回。 郑煦臣不想越描越黑,没有解释,手机响了第三遍,放在耳边接听。 “喂。” “十点了,你今晚不回来了吗?”女孩儿的嗓子像含了蜜糖,甜味儿娇俏。 郑煦臣还未来得及开口,旁边的人拔高声音叫了一声:“诶?一会儿都别急着走啊,楼上新来的按摩师模样儿贼正点,咱哥几个有一个算一个,都给大伙安排上,保证今晚爽过瘾!” 就是这一句,让电话那边没了音。 郑煦臣呼吸微滞,想起成峰在看见他胸口牙印时,脸上的鄙夷和不屑。 “就回。”他挂断了电话。 转眸,便对上成峰那双阴刀般的眼神,讽刺的睨着他。 尖酸刻薄的开口:“这么怕查岗可不像你啊郑煦臣?不过也是,瞅瞅你现在混的那样儿,有妞儿愿意跟你,都是人家倒八辈子血霉,怎么就看上你这路专在背后捅刀子的货色?” “成哥,你别这么说,郑哥他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小王为他说话。 郑煦臣神色如常的从暖席起身,看了成峰一眼,依旧什么都没辩解,沉默的离开包厢。 关上门,成峰的嘲讽依旧在耳。 “那也是他活该!当初一声不吭卖了股份,害得老子被人嘲笑半年,他混的惨都特么是报应!” 第二十五章 睡觉,权当抱一条狗 第二十五章睡觉,权当抱一条狗 郑煦臣一进门,就看见一张鼓鼓的,气成了肉包子的脸,大眼睛偷偷瞪了他好几次。 不过女孩说话的声儿,却透着骨子里自带的娇气:“车修好了吗?你跟你朋友去哪儿聚会了?” 陆矫不是没想过发火,在他挂断电话的时候,眼珠里的火星子都冒出来,硬是被她压住了。 别人说归说,但她深信郑煦臣的人品,不会在外面鬼混。 而且他也确实回来了,那她就更不能乱耍性子,毕竟白天刚和他发过脾气,还把人给气个够呛。 “修好了,去了洗浴。”郑煦臣脱掉棉服丢上沙发,在女孩儿眼巴巴的神情下面,走到床边。 “睡觉,我明天起早。” 躺在床上他脑海里想的是,她不闹已是难得,真闹起来,又要没完没了。 这会儿人躺在旁边乖了不少,不排除白天给她的教训有了成效。 郑煦臣刚闭上眼睛,身边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就拱了过来。 “抱着我睡。”黑暗里,女孩脸蛋儿上的表情幼稚,带着浓浓的撒娇成分。 让郑煦臣想起照顾她那段时间,每次她和她父亲吵架以后,都会这样和他提要求,变着花样折腾人。 “你多大了?”冷厉不耐烦的嗓音,男人凉飕飕的给她个白眼。 陆矫听懂他意思,还是模样正经的回:“十九。” 郑煦臣无语,不想理她。 她又接着说:“十九咋就不能抱了?你不是一直自诩长辈吗?你有反应也不会对我干什么,我相信你。” 弯弯的笑眼挑着,毛茸茸的脑袋自顾拱到怀里,没什么暧昧,就是纯粹的靠近,想和他挨在一起,方便她取暖。 虽然,被窝里本来就挺暖的。 但陆矫可做不到放着块大蛋糕碰都不碰,不让尝,闻闻味道总行吧? 女孩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安静的闭上眼睛睡去,仿佛白天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郑煦臣用手扶住额头,知道她只是没有安全感,向自己寻求依靠,将不该有的想法在未萌芽时扼杀。 睡觉,权当抱一条狗了。 睡到半夜,陆矫不用男人把她推开,就因为被窝里太热,自顾跑到旁边去睡。 郑煦臣中途醒来一次,见她腿在外面扔着,起身将被子盖紧,再把电热毯的温度调低一档。 一晚就这么平静的过去。次日清早,隔壁的住户从外面回来,一脚踹开房门,便没了声音。 陆矫还是被吵醒了,烦躁的在床铺捶打,胳膊腿扔到外面。 郑煦臣穿完衣服,低沉的说教声响起:“把被子盖好,着凉老子没空伺候你!” “哼嗯……”陆矫身体在被窝里拱了拱,典型的赖床小姑娘。 郑煦臣临走前到厨房把电饭煲洗了,蒸了一碗米,蔬菜切成段,平铺在上面,撒上调料,倒油,再往加热屉上煮个水蒸蛋,按下煮饭键。 “给你弄了饭,在电饭煲,起来自己盛着吃。” “知道了,你开车注意点儿安全。”陆矫抬头,细声叮嘱。 郑煦臣“嗯”了一声,抬脚出门。 陆矫在被窝里赖了一会儿,隔壁的音乐放的很大声,专门膈应人,她直接起来,去卫生间洗漱。 放在床上的手机响了一次,陆矫没听见,响第二次她咬着牙刷出来,满嘴的泡沫看着来电号码显示,愣了愣,一时失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五章睡觉,权当抱一条狗(第2/2页) 她家里出事后,所有的朋友都对她避如蛇蝎,有的是瞧不起她有个罪犯父亲,有的更是直接发消息说,家里不准跟她来往。 陆矫见识过了人性的现实,说服自己不去在意。 秦由突然主动打来电话,让她非常意外,同时也好奇,她要怎么跟自己撇清这段友谊? 陆矫在铃声响了第三次后,按下接通,嘴里咕哝着“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传来清晰的声音:“妞儿,你爸的事儿我才知道,你还好吧?” “唔,还好,死不了。”陆矫喝了口水吐掉嘴里的泡沫,用毛巾擦了擦嘴。 她现在用的化妆品还是之前的,舍不得钱买新的,就把水乳和面霜分开来用,这样可以坚持久一点。 秦由叹了口气,又在另一端开口:“你爸那事儿能有反转吗?新闻上说你的房子被收走,你现在有没有地方住?” “我爸估计就那样了,我倒还不至于睡大街的程度,现在住城东老城区。” “城东我打工路过几次,那边儿的环境,你能受得了?” 陆矫擦完脸出来,打开小太阳,在正对着的沙发上坐下。 “受不受的了都得受啊,秦由,我别的朋友现在都疏远我了,没个敢跟我联系,只有你还给我打电话,就不怕,我家的泥点子沾到你?” 秦由粗鲁的骂了声娘。 “别人是别人,我是我!陆矫,我一直都穷得见底,你有嫌弃过我?” “当然不会,没有过,我才没那么肤浅。”陆矫微微勾起个笑容,明艳的。“我就是问问你,想听听你对我的看法。” 秦由说:“你现在要是在我面前,我非给你来一脚不可!让你这么想我。” “哎哟,可别,我受不住你那劲道。” 两个人又东拉西扯了一会儿,秦由问陆矫要了具体地址,要过来看看她。 陆矫也没藏掖,定位发过去,不到二十分钟,秦由穿着一身黑色运动套装,踩着旅游鞋,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陆矫盯着她一头短到贴头皮的板寸发型,惊讶到咋舌:“才几天没见,你怎么弄的像个假小子似的?” “我现在在酒吧兼职调酒,师傅说我这个风格合适,就弄了。” 秦由的眼睛在四外打量了一周,犀利点评:“这屋,跟我家两间半的狗窝有的一拼,你过去那么娇气,能住的惯?” 陆矫没接她话茬,用行动证明,她是娇气,但并不娇弱。 就算穷途末路,一无所有,她也不会认输。 去厨房给秦由拿了一瓶矿泉水,电饭煲里的饭煮好了,掀开锅盖,用抹布垫着把鸡蛋羹端出来,然后盛了一碗米饭,探头问:“你吃了吗?要不要吃点?” “你还学会做饭了?”秦由一脸不敢置信。 陆矫哼哼着向好闺蜜炫耀:“瞧不起谁呢?我昨天还做了红烧肉,味道特好!” “你猜我信不信。”秦由随意一瞥,目光定格在洗手间晾晒的男士内裤,还是子弹款的,当场惊掉下巴。 “我靠,你现在跟男的一起住!他多大年纪,跟你什么关系?” 第二十六章 郑煦臣,大十多岁的老登? 第二十六章郑煦臣,大十多岁的老登? 陆矫昨天就把那条子弹内裤取了,收进郑煦臣的衣柜里,但是他今天早上起来看见,直接拿着丢进垃圾桶,还教育她以后不准买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浪费钱。 陆矫在他走后,不死心的捡起来,重新洗了一遍晾晒。 没想到秦由眼睛那么好使,一下就看见了,闹得她耳根子一片温红。 秦由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看着那条款式骚包的男士内裤,正经男人哪个会穿?多是满脑子黄色废料,专欺负小姑娘的油腻老登! 而且她已经在脑海中描绘出,满身肥肉的老色狼,邪恶的扑向陆矫那只小白兔的画面! 秦由被气到口不择言:“陆矫,你怎么能自甘堕落?就算你什么都没有了,咱们还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钱活命!你犯得着出卖自己的肉体?还把自己卖的这么廉价!” “什么?你想哪儿去了!”陆矫无奈皱眉,秦由从高中就开始勤工俭学,习惯了依靠自己,这么想倒也正常。 她将饭端到茶几,坐在沙发上,一边吃,一边叹气:“我三两句话说不清楚,你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我高一喜欢过一个人?就是他,我现在和他一起生活。” 秦由眼睛瞪得更大了,气急败坏的冲到茶几前:“就那个大你十多岁的老登?他不是结婚了吗?又回来招惹你,我看他是想让你给他当小三!你更不能上当!” “没有,他没结婚。”陆矫解释:“而且他没比我大十多岁,就八岁而已。” “八岁还而已?”秦由气的想骂娘,两手叉腰,在原地打转,恨铁不成钢的挖苦:“都这时候了你还恋爱脑,你就算要找,也找个条件差不多的,现在就这?” 陆矫明白秦由想表达的意思,大一刚开学有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同学追她,秦由看那人不错,帮忙撮合过,不过,最后以陆矫分享心里的秘密告终。 秦由自力更生吃过苦,才更关注现实物质。 现在陆矫看重的,不光是物质。 “这儿的环境是有限,但他对我很好的,零花钱不少给,也承诺会供我读大学,照顾我一日三餐,对我没有一点儿非分之想。反倒是我一直勾引他,他怎么都不上钩。” “我真想把你脑子打开,瞧瞧里面的构造!”秦由坐在她旁边,屋里的温度太低,她冻的扛不住,过来烤小太阳取暖。 伸出两只细长的手,因为常年打工,骨节粗糙,不似陆矫那般细白滋润。 “照你的话,他对你确实还不错。”秦由了解陆矫的个性,在心里藏了三年都忘不掉的人,突然在她最落魄的时候出现,成为她的救世主,那她更加不会放弃。 “关键我不信这世界上有他这样的神人,天天跟你这么个美人一起生活,能忍住不动歪心思,除非他是个太监!” 陆矫也是这么想的,她虽然不是绝世天仙,但她的美貌完全糅合了父母的优点,身材也算同龄人里顶好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担得上美女的名头。 可郑煦臣看她的眼神,从来没有情欲。 “大概,他骨子里过于正经,靠谱的男人都这样?”陆矫说着点点头,认可自己的分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六章郑煦臣,大十多岁的老登?(第2/2页) 秦由就没见过还有比陆矫更会安慰自己的! 气笑了:“和着你现在抱着块香饽饽,觉得他怎么都是好的!行,那我就不再劝你,你对他的心意,他知道吗?” 陆矫抿着唇角,想了想:“应该知道,我表现的已经很明显了。” “你就只表现的明显?”秦由做事向来直来直去,看不了她的弯弯绕绕,索性直言:“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喜欢他整整三年!” “不行。”陆矫不是没想过告诉他,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他认识我的时候我才十六,一直都把我当小辈,心里才会过不去那道坎。我要是直接说,他肯定躲我躲得更紧,连一点儿机会都不给,我只能一步一步来。” 秦由听得头大,左右不过是感情这点儿事,到陆矫这里却成了难题,比期末考试的卷子还难答! “我要是有你这恒心和毅力,用在工作上,早发家致富了!” 陆矫噗嗤一笑,提到工作,她正好有想法。 于是她让秦由在附近留意,哪里有她能做的兼职。 秦由还真有门道,但是看着陆矫那弱不禁风的身子骨,娇滴滴能掐出水的脸蛋儿,到酒吧做服务员得让色狼给活吃了。 “摇奶茶,老城学校附近奶茶店,常年找临时工,你想去,我可以给你提前传授点经验。” “那你现在给我说说……” 秦由在她这里待了两个小时,跟她约定好了去奶茶店面试的时间,就先赶去做兼职。 郑煦臣中午回来给她做饭,陆矫趁他在厨房,赶紧把那条子弹内裤取了,放进自己的衣柜,免得再被他发现丢垃圾桶。 “做好了你先吃,下午还有趟活,我去眯一会儿。” 陆矫点头,问道:“你不吃?” 郑煦臣已经躺上床,淡声重复:“你吃,不用管我。” 陆矫本来想跟他说,下午要和秦由去奶茶店面试,看着他疲倦的面孔,不再打扰,决定等面试成了再告诉他。 郑煦臣睡了不到二十分钟,起来随便扒拉一口饭就又出了门。 陆矫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他是没听见,还是故意忽略,没给她回应。 下午两点,陆矫穿戴整齐的出门,按照秦由给她的建议,找工作要穿的朴素点,不用收拾的太精致,要不然老板会认为她娇气吃不了苦,直接不予录用。 可秦由见到陆矫,还是禁不住直摇头:“你还有没有别的了?再换一身。” “这已经够素了,是我衣橱里最保守的衣服。”没办法,陆矫从新城取回来的衣服都是个性款式。 她低头打量自己这一身,白色的羽绒服,同款白色阔腿裤,干干净净,板板正正的学生打扮,没毛病啊。 “我知道了,不是衣服的问题,是你这个人!有问题!” “你少内涵我。”陆矫抽了抽嘴角。 秦由望着她白皙又精致的脸蛋儿,抱着手臂感慨:“我说的是事实!你啊,天生的小姐命,再往朴素了打扮,也盖不住一身娇气!” 第二十七章 想要你吻我 第二十七章想要你吻我 “那还去不去?”陆矫承认自己是有点娇气,可也没有秦由说的那么夸张,不满的皱着眉头。 秦由把备用头盔给她,示意她坐电驴后面。 “不管了,先去看看。” 秦由说的那家奶茶店不远,可骑着电驴也跑了十分钟,几乎到了老城区边缘地带,大学城里的学生一放假,整个街头显得空荡荡的,不过相较于其他店铺,奶茶店的生意倒没受到影响,外卖的订单接的很多。 “这家店的兼职学生都回老家去了,目前就一个老员工,你表现的好点儿,应该没问题。”秦由在过去前,跟陆矫叮嘱。 陆矫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面试,哪怕只是一家小小的奶茶店,该有的流程并不少。 从自我介绍,到填写表格,老员工拍照提交给老板,过了半个多小时,结果才出来。 “鉴于你没有工作经验,老板提出给你试用期七天,通过后就可以正常入职,享受正式员工工资,这个你能接受吗?” “我可以接受。” 陆矫其实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适应这份工作,但既然决定做,那就奔着好的方向努力,除了试用期不稳定,这家店提供的工资和待遇还是不错的。 而且这位老员工说,像他们这样的学生过来兼职,如果学校有社会实践方面的任务,老板可以帮忙在报告上盖章,很人性化的做法。 陆矫今天就可以直接留下来,工作时间是下午三点到六点,不可以早退。 她过去跟秦由说了一声:“那你先去忙吧,我一会儿下班自己回去。” 秦由对她打心眼里不放心,迟迟不动:“你从来都没吃过这些苦,真行吗?” 陆矫露出一抹灿笑,在她胳膊上轻轻锤了一下。 “别瞧不起人,你能做的工作,我也能做。” 秦由想说,她们两个怎么可能一样,但最后话还是咽了回去。 望着陆矫雀跃走进奶茶店的背影,她嘴角勾起无奈的笑。 好吧,现在,她有点佩服陆矫了,哪怕生活从高处跌落,她依然能保持微笑面对生活,没有几个人能做到。 陆矫面试之前就从秦由那里吸收了不少经验,现在由老员工亲自实操讲解,上手并不难,对她来说真正的难度是体力的消耗。 总结起来就是琐碎的配方表,杂乱的工具,围绕着吧台和机器之间的忙碌背影,四个小时下来,陆矫的手几乎没停过,脚后跟也站得生疼。 白净细腻的脸蛋儿蒙着汗,额前的发丝散乱都顾不及整理一下,手上沾着奶渍和茶渍,全无过来面试时的轻松和淡然。 老员工陈姝看她第一天就得强撑,隐隐露出担忧,怕她干不久。 “今天是工作日,订单没那么忙,到了假期才是压力最大的时候,你能吃得消吗?” “我会坚持下去的。”陆矫为自己打气,想想秦由高二就在奶茶店兼职了半年,从没喊过累和苦。 郑煦臣每天送货,还要出去跑外卖,风里雨里比她辛苦那么多倍,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做寄生虫? 到了六点整,陆矫脱掉了工作马甲,已经累的手腕快抬不起来。 穿上羽绒服和陈姝打了招呼,走出奶茶店,站在灰突突的街头,冷风一吹,她身上的汗顿时消散,替换做刺骨钻心的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七章想要你吻我(第2/2页) 她这才想起,这边没有公车,而她也没有交通工具,只能徒步走着回去。 莫名的眼眶发热,但还是控制眼泪没掉下来。 走吧陆矫,你的人生路才刚刚开始,要加油。 陆矫就这么一边给自己打气,一步一步,在阑珊亮起的路灯下,踩着老旧的水泥路,穿过斑驳的霓虹,回到出租屋。 进门,郑煦臣还没回来,陆矫脱下棉鞋的瞬间,像卸掉了两公斤的石头,脚底板连带着小腿酸胀着疼。 她踩着拖鞋来到床边,脱掉羽绒服,钻进被窝里那一刻,疲倦感上涌,没有开灯,任由电热毯的暖意冲散骨头里的冷,朦胧的睡了过去。 陆矫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到有人为她盖被子,她缓缓睁开眼睛。 男人应该刚从外面回来,穿着货拉拉工作服,身上靠近还带着冷气,和淡淡的烟草味。 “郑煦臣。”陆矫柔弱的叫了一声,受累的委屈一下上涌,就着他拉被子的动作,直接扑进他怀里。 男人轮廓分明的面孔冷峻又生硬,下颌线紧绷着,抬起右手,抚摸她的脸,掌心粗糙的触感温热,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掀起一层颤栗。 “怎么了?”他低低的问。 难得他主动靠近,陆矫借着机会在他怀里撒娇,柔软的身体紧贴他胸口。 “我今天好累。” “那怎么办?”他的呼吸就在头顶,陆矫清楚的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以及他的心跳声,都听得那么清楚。 她仰起头,望着他深邃又黑暗的眼眸,和这张梦幻了她整个青春的俊俏容颜,着魔般低喃:“我想要你吻我。” 说完,她闭上眼睛,将唇瓣儿送过去。 他的唇是温热的,触感很软,下巴上的胡茬蹭着她的嘴角,泛着酥酥麻麻的痒,让她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直到,一道低沉又严肃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陆矫打了个寒颤,睁开眼睛,心跳箍在胸腔里不断加速,脸颊爬满了滚烫的红润,望着男人在外厮杀过一般的凌厉面庞,那般真实,不敢与他直视,飘忽的转移目光。 刚才竟然在做梦? 也不知道说没说梦话被他发现。 糗死了! “起来吃饭,我去送外卖。”郑煦臣今天送了两班货,除了路途有点远,一直在开车,没做什么体力活,留在家也是看手机,不如趁着空闲多出去赚点。 陆矫还在为暧昧的梦境心虚,他走了反而自在一些,起来披着羽绒服来到茶几前,看见郑煦臣给她打包带回的晚饭。 是饺子,新城很有名的那家,郑煦臣照顾她的那段时间,她经常点名要吃。 原来过了这么久,他都还记得。 陆矫心头微暖,工作了一个下午的辛酸,在吃到喜欢的饺子馅料后,全都如烟消散。 * 郑煦臣两天没跑外卖,骑上摩托,打开手机工作台,只接到了两个小单,其中一个还是任务单,几乎等于白跑腿。 但在外谋生就是这样,外卖兼职已经是他目前为止,与他时间匹配度最高,收益最有效的工作,想赚钱,就不能怕累怕苦。 他人生这条漫长的路,在转了太多弯后,早就失去了它原本该有的意义。 第二十八章 要不你干脆掐死我算了 第二十八章要不你干脆掐死我算了 “还没回去呢郑哥?” 工作群里的外卖员小刘从便利店出来,正好与他迎面碰上。 “嗯。”郑煦臣点头,在跑过几个小单之后,来到夜间段情况有了好转,他一直奔波到十点多,才停下来,坐在路边吃口饭。 “郑哥您每天也太拼了吧!赚这么多钱,老婆本该攒够了?”毕竟只是同事,偶尔见面打个招呼的关系,最多有几句闲聊,没到深入交流的地步。 他不了解情况,郑煦臣也没必要解释,只是笑了笑,看向他手里的零食袋子。 “你一个人,吃得完这么多?” 小刘说起这个就来劲了,迫不及待的向他炫耀:“嗨,啥呀?我哪爱吃这些,是我女朋友,天天像只仓鼠似的往嘴里囤食儿,我买的这点儿,都不够她塞一顿牙缝的。” 郑煦臣没接话,想起陆矫在过去,也和小刘的女朋友一样,家里各种零食不断,不是吃这个就是吃那个。 反而自从跟了他,就没吃过什么好东西。 他想起回家那会儿,喊她起来吃饭,小嘴咬着被角来回鼓动,估计多半是嘴馋了,在梦里吃零嘴。 郑煦臣吃完最后一口盒饭,将餐盒扔进垃圾桶,转身走向便利店。 小姑娘爱吃的零食总共也就那些,跟小孩子差不多,郑煦臣看得顺眼的每样都选了一点,拿到收银台结账。 “一共八十九。” 郑煦臣打开微信扫码,感慨辛苦忙活半宿,只够让娇小姐过一顿嘴瘾,哑然失笑。 看来养大学生的压力不比从前小,还得继续努力。 郑煦臣到家刚好十一点,开门屋里只留了个昏暗的小夜灯,看见被子里安静的鼓包,意外小祖宗难得老实一天。 虽然前两天和她同睡,郑煦臣仍然顾忌男女之别,今天她不闹,便来到沙发前,准备在上面对付一晚。 打开小太阳,脱掉棉服盖在身上,郑煦臣直觉敏锐,发现了不对劲。 他脸色凝重的来到床边,看着双眼紧闭的女孩儿,伸手往她额头上一探,果然摸到一片滚烫。 “陆矫,醒醒。”郑煦臣隔着被子用手摇晃。 陆矫昏昏沉沉的数不清做了多少噩梦,有她抱住母亲的大腿哭着央求她别走,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拉开她的手,摔门而去;画面一转父亲戴上手铐被抓走,陆矫想追,却怎么也跑不动;她的家被工作人员查抄,苏凤带着她女儿到她面前炫耀,嘲讽她就是个爹不疼娘不爱的野孩子。 “穿衣服,带你去医院。”郑煦臣握着她肩膀,感受到她浑身都在散发热气。 陆矫眨了眨眼睛,她意识到自己发烧,泪水沿着眼圈蜿蜒而下。 她才打了一天工怎么就生病了呢? 她真没用。 一点儿忙都帮不上,还净给他拖后腿。 陆矫望着郑煦臣凝重的面色,挥开他递来的衣服,撑着虚弱的身体倔强摇头。 “药箱里有退烧药,你拿给我吃一片。” 这一刻陆矫心里想的是,她吃了药,能活就活,不能活就这么死了吧。 反正这世界上没有人爱她,她在哪儿,都是多余。 “不行,得确诊病症。”郑煦臣不放心,重新拿起羽绒服。 陆矫说什么也不肯穿,自己起来跌跌撞撞的去衣橱里翻找,哭着嘀咕:“我就是着凉了,吃药就会没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八章要不你干脆掐死我算了(第2/2页) “你别犯倔!”郑煦臣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边。 陆矫手里攥着药片,直接放进嘴里,擦掉眼泪,又哭又笑的和他商量:“你先帮我拿水,我走不动。” 郑煦臣薄唇紧抿,手心里的温度烫得厉害,明知道不能顺着她胡来,可望进她哀伤的眼睛,抬脚走进厨房。 陆矫钻回到被子里,靠在床头等郑煦臣拿来矿泉水,把药咽下去,吸哒着鼻子提要求:“我有点儿冷,你过来抱抱我。” “去医院。”郑煦臣掀开被子,弯腰去抱人。 女孩儿却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带着他的身体往下坠,滚烫的呼吸搀着香甜入肺,浓郁的奶香比平日都更重了一些。 “要不你干脆掐死我算了,我死了,你就可以解脱。” “烧糊涂了,少他妈胡说八道!” 郑煦臣咬牙拉开她的手,但马上又像是触角一般缠上,两条腿也攀上他的腰,生病了劲儿还这么足,甩都甩不掉。 “放开,别胡闹!”他厉声呵斥。 小丫头毛茸茸的头自顾贴着他脖颈,贪婪的蹭了蹭,毛衣下的滚烫体温感染给他,骄纵的讲条件:“不去医院,我就放开。” “不怕病死你!”郑煦臣推了一把她的头,昏沉的脑子终于放她放手。 “反正我就不去医院。”陆矫翻了个身,倔强的把纤细的后背留给他。 郑煦臣看她还这么有劲儿折腾,没刚才那么担心,给她拉上被子,恶狠狠道一句:“老子真他妈欠了你的!” 走去卫生间洗漱,出来他带着满身水气,来到床边抬手试探她体温,没刚才那么烫手。 陆矫马上睁开眼睛,对他挤出苍白的笑,拍了拍枕头。 “你快过来,睡觉。” 郑煦臣掀开被子躺进去,她立刻蜷缩在他怀里,找了个舒适的姿势,细沉的呼吸便响起。 郑煦臣在这种情况下,还不至于对一个虚弱的病号动心思,大手拖着她的后颈,调整角度,要观察她的病情,不敢睡的太熟。 陆矫在吃过药后,得偿所愿抱着男人一起睡,浑身的细胞都处在放松状态,身上的不适得到了缓解,弯着唇角睡了舒服的一觉。 第二天醒来,陆矫身上是黏腻的汗,起来有些头重脚轻,但温度已经退了。 郑煦臣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在桌上留了字条,告诉她按时吃饭,身体不舒服立刻给他打电话。 陆矫昨晚顺利挺过来,就没打算娇气,人有个头疼脑热再正常不过,不舒服就多吃点药,她总要学会照顾自己。 中午,郑煦臣回来给她做饭,陆矫洗过澡,精气神恢复了不少,正坐在沙发上卡茨卡茨啃他买的薯片,鼓鼓囊囊的腮帮,透着一股娇软的稚气。 “感觉好点没有?”郑煦臣问,脱掉棉服,准备进厨房做饭。 “我已经好了。”陆矫点头,放下薯片,亦步亦趋的跟他到门口。“那些零食是你特意买的?花不少钱吧?” “给你买就吃,不是天天有。”郑煦臣回道。 陆矫其实是想跟他商量,下午要出去做兼职的事,可看着男人冷肃的侧脸,想起昨晚发烧他那么紧张,怕他不答应,便又作罢打算。 先这样吧,能瞒一天是一天,等他发现了再说。 第二十九章 别那么瞪我,怪吓人的 第二十九章别那么瞪我,怪吓人的 陆矫下午三点开始兼职,两点半就要提前出门。 好在郑煦臣给她做完饭,对付一口就出去跑外卖,她也顺利的溜出去。 临近年底,寒流来的越来越急,气候也一天比一天冷。陆矫还穿着昨天那身衣服,以后基本就是她的工作服,只是外面的黑色羽绒服有点宽大,走在路上风一吹就鼓起来,她要用手捂着,才能保存住身上仅有的热量。 忽然,身后一阵疾驰的风刮过,带着刺耳音效的改装电摩当不当正不正的停在面前,挡住她的去路。 车上的年轻人取下头盔盖,露出眉眼间的几缕黄毛,嘚瑟的对她扬了扬头。 “去哪儿啊小妞,哥捎你一段路?” “用不着。”陆矫绕过摩托车走过去,轰鸣声再次响起,黄毛开着机车又挡在面前。 他一条腿耷拉着在地面,自以为姿势很酷,拽兮兮的吹了声口哨。 “上来!我能把你卖了是咋地?” 陆矫对他半只眼睛瞧不上,斥了声:“滚。” 向前走了两步,侧头,眼底泛着凉意:“别来惹我,否则,下次我扎的就不是车轮,是你那两条狗腿!” 陆矫越过车身,快步走向前。 黄毛在后面半天才反应过来,那天他两个车轱辘爆胎,竟然是她弄的! “我草……算你他妈有种,给我等着,让老子逮着有你好看的!”黄毛对着她的背影骂骂咧咧,顾忌到路上都是人,不方便动手,驾驶电摩朝相反方向走了。 陆矫不想跟那些黄毛有牵扯,步子走得很快,到了奶茶店附近才放松神经。 到了店里,脱掉羽绒服大喘气,店员陈姝看她累成这样,笑着说:“看看你喘的,下次不用赶太急,踩着点儿来就行,还有十多分钟上工,你歇会儿再忙。” 陆矫没跟她客气,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等呼吸平稳下来才喝。 十分钟休息时间很快就过去,陆矫换上了工作马甲,来到工作台里,查看完订单,和陈姝分开忙碌。 陈姝看着她缓慢,但却非常认真的操作,给她打了打气。 “我昨天看你那么辛苦,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这个活就是开始的时候最难,等熟练了就会越来越轻松。” “嗯,我今天就感觉顺手多了。”陆矫抽空回应她的闲聊。 陈姝到吧台去给外卖员交付,转而点单机响起订单提示音,紧跟着,打印机刷刷的工作,竟然是一整串长长的订单,把陆矫都给看愣住了。 陈姝作为老员工早就见怪不怪,看见陆矫脸上的惊讶,以为她被吓到了,笑着说:“是前面写字楼的订单,一般都是有人请同事喝奶茶,单量才大。” “那我们快一点做。”陆矫回神,知道像这样的订单时间很紧,不敢耽搁。 陈姝马上过来,她的动作要比陆矫快,操作配料一次可以做好几杯,但她不建议陆矫这样做,新人就是要一点一点弄,等彻底熟悉了配料表,才能避免出错误。 陆矫并不逞强,谦逊的学习心态博得陈姝很大好感,当得知她上的是政法大学,更对她高看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二十九章别那么瞪我,怪吓人的(第2/2页) “文化高的人就是不一样,脑子转的灵,沟通起来一点都不费力。” 陆矫在陈姝的称赞中,羞涩的弯了弯唇角,将制作好的奶茶拿到吧台打包,门店走进来一个外卖员。 “取单2204。”低沉的男性嗓音,熟悉的质感让陆矫的手背起了鸡皮疙瘩。 抬头,与男人外卖头盔下的深邃眼眸撞了个正着,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眼前,像座高峰一样,遮挡了门口所有光。 陆矫心里一慌,本能的转身躲避,可操作台的位置只有那么大,陈姝在里面忙到手不停,她能往哪儿去逃? 背对着收银台定了几秒钟,她拿起陈姝刚做好的最后几杯奶茶,重新回到吧台。 装好,抬头,再去看男人的眼睛,眸色锐利如刀凝视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已经迸发出危险。 “我就来这儿做个兼职,又不是在外面乱跑,你不用这么瞪我,怪吓人的。”陆矫的声音弱的,像蚊子一样。 男人没有说话,在手机上确认送餐时间,拎着打包袋走出店门。 “你认识?”陈姝凑过来问,刚才她也看见男人的眼神,确实怪凶的,难怪陆矫被吓的大气儿都不敢喘。 陆矫点了点头,亏她下午还做贼一样溜出来,没想到就是这么赶巧,竟然就被发现了。 也不知道是生气她瞒着,还是她自作主张。 “是你亲戚?”陈姝又问。 陆矫的脑子已经快要短路了,在点头和摇头之间,选择摇头。 这时又有订单过来,陈姝见她心不在焉,也不再多问,提醒她现在还是工作时间,可不敢开小差。 陆矫立刻收回心思,拿着订单去制作,完成后来到吧台交付,一抬眼,看见门店外站着一个人。 男人身上还穿着外卖服,没戴头盔,高挑的背影挺立在摩托车旁,指尖夹着香烟在唇下用力吸了一口,青灰色的烟雾混着哈气扩散,在他周围笼罩起一层浅浅的光影。 “刚才那个人等你呢!”陈姝碰了碰她胳膊。 陆矫担心自己的私事影响到工作,收回目光,强作镇定:“他等我也得先把活干完。” “是你男朋友?” 陆矫想点头,又怕陈姝直接在郑煦臣面前叫出来,刚要摇头,陈姝已经从她表情里看出来些猫腻。 站在过来人角度露出姨母笑,干脆直接说:“外面怪冷的,你把他叫进来,坐那儿等。” “可以吗?老板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儿,只要不影响工作,老板不管这些。” 陆矫绕出工作台,跑到店外,和男人站在一起说话。 站在陈姝的角度看过去,年轻帅气的外卖员,和干净漂亮的奶茶妹,身上都透着股积极生活的韧劲儿,简直没有比这幅画面更登对,更美好的了! “我还在工作呢,你先进去等,有话等到回去说。”陆矫拉着他的袖子,一双无辜的狗狗眼透着点儿讨好。 郑煦臣看她没穿羽绒服,帽子也不戴,就这么跑出来,扔掉没抽完的烟头,拽着她大步走回奶茶店。 第三十章 爱他,是秘密 第三十章爱他,是秘密 陈姝给郑煦臣倒了杯热水,放在桌子上,笑脸相迎:“坐下暖和暖和吧,你别担心,我们老板不压榨员工,到点儿准时下班。” “谢谢。”郑煦臣对陈姝颔首,转眸,陆矫已经走进工作台,去接待进门的顾客。 “那你先坐,我们得进去忙了。”陈姝也没工夫多聊,跟着回到岗位。 工作台前,陆矫低头在茶杯里添加打发的奶泡,一撮头发散落下来,衬得她白皙的脸蛋儿更小了,精致的眉眼专注的盯着手里的工作,奶茶封口,用手摇匀,拿到吧台交付给顾客。 “谢谢光临,祝您好运。” 年轻的男性顾客接过奶茶,见服务的是个漂亮小姑娘,不禁多看了几眼才走。 陆矫转身又去跟陈姝制作订单,几乎没有闲暇的时候。 郑煦臣就坐在旁边的桌位上,闻着店里的味道,终于明白,昨晚她身上浓郁的奶香来自哪里。 再想到昨晚那场高烧…… 郑煦臣的眉头拧成一道川字,喝空的纸杯在他粗粝的掌心变形,压下立刻将她带走的冲动,他起身来到吧台,沉声开口:“几点下班?” “六点。”陆矫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气,恨不得把空调的暖风都吹散了,后背一阵凉飕。 “我到点过来接你。”郑煦臣说完跨步出门,完全不给她说不的余地。 陆矫习惯了他的霸道,目送他出去便专注订单制作,距离下班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她发现今天一番忙碌下来,状态比昨天要好,应该很快就能彻底适应工作强度。 六点整。 郑煦臣的摩托车停在街边,陆矫和陈姝说了再见,穿好羽绒服来到外面,待到近前,郑煦臣掀起帽子,给她扣在头顶,再用围巾紧紧系住。 “哎呀!你怎么不直接勒死我?”女孩拍打着两只手在他身前推搡。 郑煦臣骑上摩托车,沉声说:“上来。” 摩托车不像电摩,抬腿就能跨坐上去,何况冬天又穿的多,陆矫量了下高度,踩上踏板,笨拙的扒住他衣服,才艰难的坐上。 “想吃什么?吃完再回去。”郑煦臣发动油门问道。 陆矫脑海里迅速滑过两个字儿:“烧烤!” 而后强调:“就是烤串儿,路边摊那种,我从来没吃过,想尝尝。” 女孩嗓音中的雀跃不作假,陆矫也是在发生变故之后,才接触到底层生活,当然也不能说是底层,就是普通百姓的日常。 陆矫过去不是没见过,只是从小环境熏陶,加上洁癖,对就餐的环境很挑剔,也就是郑煦臣和秦由口中的娇气。 哪怕吃不对劲一点儿,她身体就出问题。 郑煦臣驾着摩托,带她在路边飞驰,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一家烧烤摊前面。 陆矫这坐在后面已经冻透了,搓着手和他一起下车,蹦起脚,点了她想吃的肉串。 郑煦臣也快速点了一些,问她:“回去吃还是在这里?” 陆矫看向烧烤摊旁边的帐篷,里面坐了很多人,就着火炉和炭块,随吃随烤,热气升腾里,是热闹的欢声笑语。 “在这儿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章爱他,是秘密(第2/2页) 郑煦臣轻推着她进到帐篷,就是塑料布和支架搭起来的简易暖棚,挑了一处收拾干净的空位坐下。 陆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餐巾纸,擦桌子上的油,擦了一遍发现不干净,倒水又擦第二遍,直到桌子上没有污垢,满意的将手机放上去。 大眼睛扑闪扑闪,看见别的桌都有调料,这桌干干净净,起身去空桌上拿来,而后又向服务员要了一头大蒜,仔细的剥,一片蒜皮儿都不沾。 郑煦臣这期间出去打了个电话,找人过来把他的摩托车开走,回到座位上,她拿了一瓶白酒,起开瓶盖,在一次性杯子里倒满。 陆矫瞪着大眼睛看呆了,惊讶的问:“你喝酒?那一会儿我们怎么回去?” “打车。”郑煦臣没抬眼,问她:“吃没吃头孢?” “没。”陆矫摇头。 然后她就看见,郑煦臣又倒了半杯,推到她面前。 “喝一点,驱驱寒气。” “哦。”陆矫拿过来,一闻,整张脸蛋儿都皱巴了,但是看着郑煦臣随意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放下,也试着尝了一口。 “唔,好辣!” 天知道,她和朋友聚会喝的都是鸡尾酒,再不济也是啤酒,白酒还是头一回,呛鼻的味道还没喝呢,直接就要上头。 “你确定,要让我喝这个?” “不想喝算了。”郑煦臣淡淡说了一句。 从他见到陆矫在奶茶店打工,由生气,到犹豫,到最后的无力约束,让他发现他们之间的隔阂。 他对她的了解还停留在三年前,可是现在的她,让他感觉陌生,不再是那个吼两句就听话的小丫头了。 她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一度被他当作任性,压制和教育。 她有句话说的没错,他不是她的亲人,和她没有血缘关系。 所以,她不听他的。 这是郑煦臣想了一个下午,想到的主意,和她喝点酒,敞开心扉谈一谈。 烤串上来了,陆矫闻见香味儿,立马开始大快朵颐,学着别桌客人那样,一口肉串,一口蒜瓣儿,吃得津津有味儿。 郑煦臣手里的白酒进了半杯,也吃了些烤串。 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女孩的吃相让他心头发软,低声开口:“陆矫,我说过钱的事不用你操心,以前你什么样,以后就什么样,你做你自己,不需要改变。” 男人深邃的眸子看着她,浅薄的灯光,映照不出他轮廓的精致,他锋利的五官都蛰伏在阴影之下。 他从不关注他的长相,也不拾掇自己,就那样邋遢着,融入世俗,做个普通人。 陆矫看得见,从他进来帐篷那一刻,多少异性对他投来瞩目,那些目光就像一根刺,让她难受,就像是属于自己的地盘儿,被别人觊觎。 陆矫端起酒杯,占有欲很强,往嘴里倒了一口。 “咳咳……”白酒辛辣入喉,呛得她不停的咳。 但似乎,袭入胸口的感觉刚刚好。 就像她的感情一样,一团烧灼在心头,咽不下,吐不出。 爱他,是秘密,说不出,也放不下。 第三十一章 三年前,他偷走了她的心 第三十一章三年前,他偷走了她的心 陆矫喝完那半杯酒,不止是刺心的反应,还有头晕,不那么明显,但是在男人深邃的眼睛里,陷入,难以自拔。 不自觉,说出心声:“我没特意改变,我长大了,我是大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想做什么,我没强迫我自己。” “没强迫?”郑煦臣喝掉自己剩下的白酒,明明他酒量很好,可此刻却有了晕眩感。 看向桌上的白酒,是汾酒,他特意选的,52度,号称酒界杀手,醉得快,没后劲。 他哂笑:“你勾引老子,怎么说?” “看你那贱样,老子想抽死你!”郑煦臣给自己倒了一杯,之后也给她又倒半杯。 陆矫没看他的脸,光盯着酒杯,在他倒完后,一口猛灌进嘴里。 贱样! 她确实很贱。 烈酒烧灼,陆矫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满眼都是这个说她“贱”的男人。 “你喝呀?你把这瓶酒喝光我就告诉你!”女孩眼眶猩红,透着一股决绝。 郑煦臣对自己有把握,将酒瓶里剩余的酒都倒出来,一口一杯,胃里也只是浅淡的灼烧,酝酿自肺腑。 然后,女孩的身体靠近,一只手抓住他的衣襟,如报复一般,在他面前勾起笑容。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郑煦臣没来得及感应,脑子嗡的一声。 她说:“三年前你偷走我的心,到现在还不还给我,郑煦臣,这是你欠我的!” 她不光说,大庭广众之下,掰起他的下巴就啃,不是吻,是咬。 那块本就破了皮的地方流血,血锈味在唇齿徘徊,周围的群众吃瓜吹口哨,郑煦臣脑子一下清醒,拉开身前的女孩,看见她眼里存着一汪泪。 悲伤的,望着他。 缠紧他的灵魂。 郑煦臣觉得自己醉了酒,应该是幻觉,去结了账,拽着女孩的手,大步往路上走,叫了一辆出租,粗暴的将她塞进去。 下一秒,几辆经过改良的跑车,将出租车围困在中间。 出租车司机被吓了一跳,不想惹麻烦,把他们赶下去。 陆矫在浑噩之中,看见惹她厌烦的面孔。 这么巧。 碰上了。 其实不止碰上过一次,她学校里的死对头,就因为喜欢那个一直追求她的男生,把她当成情敌,总是给她找麻烦。 “好狗不挡路,让开!”陆矫站不稳,抓着男人的衣襟,才没倒下。 对面的女生从车里下来,捏着鼻子来到她面前。 “陆矫,你现在都堕落成这样了吗?吃路边摊,还和送外卖的搞在一起?亏了裴野那么喜欢你,你根本就不配!” 陆矫只是笑。 裴野,开学就在追求她,秦由还觉得他不错,特意撮合过他们。 别说他们压根没成,连朋友都算不上,裴野在她父亲出事的那晚,给她发了很长一条撇清的消息。 陆矫直接抓过身边的男人,抚摸他蓄起胡茬的下颌。 “我就喜欢这样的男人,我乐意,裴野在我眼里,连他一根儿胡茬都比不上。” 女孩儿的眼神迷离,已经喝成了醉话连篇,站都站不稳,笑容讽刺的还击:“你看上裴野,就去找他,我过什么日子,和谁在一起,关你屁事。对哦,我忘了,裴野这一年都围着我转,看都不看你一眼,你自己吸引力不够,能怪得了谁……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一章三年前,他偷走了她的心(第2/2页) 打着嗝,陆矫靠进男人的怀里,脸颊在他胸口磨蹭,全然不管身在哪里,又面对多少人。 “头好晕。” 郑煦臣单手环住她的腰,轻松将她横抱起来。 被陆矫嘲讽的女生脸颊涨红,伸手就要去推人:“陆矫!你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不准装死,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 却被抱着她的男人轻松避开,昏暗的路灯下面,他宽厚的身影似不可撼动的高山,显得他怀里的女孩那样娇小。 郑煦臣深邃的眼眸和陆矫一样充着血,睨视将他们围在中间挑衅的青年男女。 宛若看一群毛都没长齐的狗崽子。 “你们只管嚣张,就看你们的父母为你们兜不兜得住。” 女生下意识缩回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人就是个送外卖的,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并不比她从父亲领导身上感受到的威压小。 尤其对上他的眼神,像被打了危险的标记,后背发凉。 这时,和她同行的一个男生站出来,挡在女生身前。 指着郑煦臣骂道:“你个打工的乡巴佬威胁谁?当我们吓唬大的,我们跟陆矫不一样,就她爸身上那些案子,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就是,陆矫有个罪犯父亲,她学政法,纯粹就是一场笑话!”又有一个人站出来嘲讽。 郑煦臣眯着眼,感受怀里轻飘飘的重量,幸好喝醉了,否则以她的个性,听了这些要起来拼命。 郑煦臣收紧手,看向车队里最不起眼,但座驾最高调的一个年轻人。 官场里坐拥实权的也就那么几位,凭样貌特征也能辨认出来几分。 “交通局局长的儿子,违规车辆改装,在公共路段超速驾驶,寻衅滋事,不知道他的位置还能坐稳几年?或者……几个月?” 郑煦臣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那个不起的年轻人瞬间如芒在背,冷汗都从额角冒出来。 “是他们领的路,我就凑个热闹,不关我的事!”慌里慌张的说完,年轻人拉开车门,匆忙的驾车走了。 余下的几个人,在郑煦臣精准的说出同伴背景,还拿捏住了他的七寸后,全都露出了惊恐的表情。 纷纷找借口撤退,最后只剩下挑衅的女生,和那个帮她的男生,像被老虎逼到了角落的兔狲,浑身颤抖的钉在原地,一个字也不敢说。 郑煦臣却不想再理会他们,街头的寒风瑟瑟袭来,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在轻微颤抖。 正好一辆出租车驶来,他抬手拦下,抱着人坐了进去。 “城东,师傅。” 车内的空调开的很高,陆矫在进来没多大会儿,身上暖和,睡得越发沉。 郑煦臣靠着椅背,嘴唇被咬坏的伤疤还在流血,用手一抚,摸到一块黏腻,不是很疼,齿印的痕迹格外明显。 就像她揪着他的衣服,决绝发狠的告诉他,三年前,他偷走了她的心…… 第三十二章 有什么值得她惦记这么久 第三十二章有什么值得她惦记这么久 出租车在漆黑夜路缓缓前行,郑煦臣的思绪被拉回三年前。 当时他刚被外资企业开除公职,在求职会场和陆远桥碰面,对方二话不说,以个人名义聘请他当临时秘书。 郑煦臣明知道对方看在交情的份上,有意帮扶,还是选择了答应。 跟着陆远桥的那段时间,他接触了不少人脉,其中就包括淮城坐拥实权的人,他替陆远桥做了很多事,后来发现了问题,选择直接和他对峙,劝阻无用,提出辞职。 但是陆远桥不批准,转而给他安排了另外一份工作,照顾他骑马受伤的大女儿。 郑煦臣知道,陆远桥是为了防他泄露秘密,要把他掌控在手里才安全。 他的女儿很漂亮,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对任何一个成年男性来说,都是羊入虎口的诱惑。 何况他们要天天生活在一起。 可郑煦臣就是没有心动,反而觉得,这个被父亲当做工具利用的女孩很可怜。 她的娇气和任性,在他看来只是一个缺爱的孩子,在寻求关注。 三个月的时间里,郑煦臣尽职尽责,把她照顾的不出一点儿差错,甚至帮她改了很多坏毛病,有时他的话,比他父亲都管用。 他去找陆远桥交工,陆远桥挑不出问题,只能放他走,但是在他离开之前,陆远桥向他做出承诺。 任何时候他遇上困难,只要开口,他都会尽力帮扶。 “到了。”出租车停靠,师傅的提醒将男人的思绪拉回。 郑煦臣付了钱,脱掉身上的棉服,将怀里的人紧紧裹住,才抱着她下去。 漆黑的巷子里没有路灯,仅凭着记忆,走到深一脚浅一脚,怀里的人儿还是冷,不安的窜动,郑煦臣用力收紧,听见干呕声。 他想松手已经来不及,两个人的身上都被涂了大片污渍,混合着酒味儿呛鼻。 好在没几步就进了公寓大门,快步从台阶登上缓台,郑煦臣用钥匙单手打开房门,将人放在沙发上,拽过垃圾桶拍她后背,又吐了几口,才表情痛苦的瘫软下去。 郑煦臣脱掉外套扔在地上,转而脱她身上的羽绒服。 乳白色的毛衣在小太阳下反着红光,瓷白的小脸儿痛苦的扭曲着,让他后悔,给她喝那么多酒,就为了听她说那些,令人心尖发紧的话。 “陆矫?”他起身轻拍她的脸,完全不省人事,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中毒,始终心有余悸。 陆矫滚烫的脸颊贴着男人的掌心,睁开眼睛,目光随着她的头左摇右摆,男人的面孔看不真切,但是,她认得他的味道。 “郑煦臣。” 郑煦臣听见她的呼唤,试图纠正的话卡在喉咙。 窗户纸戳破,他还能装作无事发生,心安理得的让她叫叔? 至少现在他做不到。 “哪难受?”他扶着她的头,心头焦虑。 “这儿……”女孩手捂着心脏,但是马上手就向上移,随着丰腴的弧形,向肩头拉扯毛衣领口。 领口变了形,黑色的肩带露了出来,郑煦臣给她扯回来,她就换成另一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二章有什么值得她惦记这么久(第2/2页) 她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很浅的,浮动朦胧的光,像一只不安分的病猫,在他怀里来回的挣。 “我热。” 喝了酒是会热,郑煦臣想起她昨天发过烧,今天又在冷风里吹了那么久,担心她身体吃不消,用额头贴着她衡量体温。 和他的温度差不多,比他还凉一点。 怀里不安分的小手,就是趁着姿势伸到他保暖衣下面,柔软撩过紧绷的肌理,向上贪婪的抚摸,与他皮肤紧贴。 郑煦臣的呼吸在酒精的作用下本就很快,敏感的神经,一直在排斥大脑控制。 陆矫撩起他的衣服,小手抚摸她用牙齿留下的伤口,凸起的结痂,温润细腻的脸蛋儿贴在他胸口,顽劣的笑出声音。 “陆矫!”郑煦臣低咒,捧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收起你的心思,你跟我没有好结果!” 她这么年轻,未来充满变数,而他的人生早已是一摊烂泥,无可救药。 “我不管,我就要你!”女孩的狗狗眼氤氲偏执的泪光,亦如三年前,搂着他的腰耍赖,对他说:“我不管,我就要你照顾我,你敢走,我就让我爸把你的工资都扣完,一分也不给你留!” 三年前她十六岁,说这些话,只当成少女的任性。 三年后她十九,她长大了,执拗热烈的情感,让人无法逃避。 郑煦臣仰头靠在沙发上,沙哑的喉咙溢出笑声,无奈,讽刺。 他有什么,值得她记这么久? 都说过会管她到底,她还想怎么样? 身前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她脱了毛衣,仅剩那件曾经晾在洗手间内的黑色内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勒出明晃晃的诱惑。 柔软好似无辜的手落在他脸上,像一位画师,描绘着他的五官,从皱紧的眉头,到鼻梁,嘴唇,下巴,滚烫滑动的喉结。 他闭着眼,张口呼吸才能散掉体内的灼热,酒精却像蛊毒一样麻痹他,一点反抗的动作,都做不到。 陆矫望着身下的男人,被酒精冲散的理智,根本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 现实中的郑煦臣才不会这样老实,躺平任由她勾引。 她更倾向自己在做一场梦,也就越发不知收敛。 小手蜿蜒顺着腹肌抚摸到凶猛的棱角,陌生,让她很小心,生怕把他弄坏了。 郑煦臣半躺在沙发上,保暖衣被掀开大半,眼睛里浮动着将死不死的光,是命悬一线的放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没有多久,在他身上捣乱的人发出一声痛呼。 郑煦臣睁开眼,女孩儿娇俏的抱怨一并响起:“你掐的我好疼。” 郑煦臣看着自己的手,粗糙的,铜色的五指不知何时略过意志,落在她纤细又皮肤娇嫩的腰上,留下一块块红色的指印。 他想要把手收回来,又看见她正对他嚣张作乱的情景,远远的超过他该遵守的底线,如同破溃了的堤岸,无法挽回。 “妈的!”他骂了一句,翻身将人按在身下,揪住她的头发,遵从身体饥渴的呼唤,发狠、用力的吻住她的唇。 第三十三章 不准哭 憋回去 第三十三章不准哭憋回去 “警告过你的,别招惹老子!”男人的手攥着她的发根,扯的她头皮绷紧。 满是血腥味儿的唇再次覆来,带着恨不得吃了她的力道,舌根绞的生疼。 陆矫没有力气反抗,她也不想反抗,因为就是这种疼,让她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回应,那么的真实,就像真的一样。 她巴不得他更疯狂一点,狠狠的踏破那层底线,用力填满她渴望得到回馈的情感。 但是他没有,他吻过她几次,吼着粗糙的呼吸,捏着她的脖子把她丢到床上。 扒了她的裤子,只留一套内衣拉上棉被,把死鱼一样的她盖住。 随后,洗手间的拉门发出重响,洗衣机运作,混合水流声,就是她睡前最后的记忆。 郑煦臣冲完了凉水,身体还遍布灼热,去厨房拧开一瓶矿泉水,大口灌了一半进去。 再出来,看见床上微微的隆起,他眼神酿着恨,似随时会杀人放火。走过去,掀开被子,将熟睡中的女孩拉到身下。 “真他妈欠你们父女的,都逼老子还债!” 咬牙骂着,郑煦臣为她解开束缚,而后调整睡姿,让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最后理顺凌乱遮脸的碎发,用力推开。 “操!” 起身,郑煦臣走到沙发上去睡,闭上眼,今晚发生的一切如同走马灯般在脑子里回放。 今晚喝的这壶从没品尝过的烈酒,已经不能用后悔来概述。 他若放任自己贪图她年轻的身体,刚才直接把她做了,执念满足,她以后自然老实。 以后她想跟他磨一辈子,或新鲜劲头过了,将来飞走,都随她去。 可他不想,有一天在她眼睛里看见后悔,用恶心的眼神,把他看成一个趁虚而入的饿鬼。 谁那样看他都可以,唯独,她不行。 * 陆矫睁开眼睛先哼唧了一声,头稍微动一下都晕的要命。 浑身软绵绵的缩在被子里,屋里的冷气顺着缝隙钻进来,光溜溜的身子打了个颤,下意识看向身边。 见旁边的位置空着,心底涌起一丢丢失落。 她并没有完全失忆,记得昨晚上郑煦臣带她吃烧烤,允许她喝酒,驱驱寒气。 她喝了一口,头有点晕乎,郑煦臣跟她聊天,说钱的事不用她操心,也不用她改变什么。 然后又提到她勾引他的事儿,说她犯贱,她一气之下干了半杯,借着酒劲儿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还强吻了他。 郑煦臣结账带她回家,刚上车就碰到了一直和她关系不对付的几个人,吵了几句,后面郑煦臣抱着她又打了一辆车回来。 虽然再往后的事她不记得,可是也能猜到,郑煦臣对她的态度。 毕竟她都扒光了,他还能忍住什么都不做! 陆矫重新闭上眼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在他更加严密的防守下,瓦解他的防御。 早知道昨晚上不该冲动的,这下好了,人没到手,还把自己的底牌都交了出去,好烦! 陆矫受不了身上的酒气,起来洗了澡,换上干净的衣服,站在镜子前吹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三章不准哭憋回去(第2/2页) 房门打开,郑煦臣带着一身寒气从外面进来,将早饭放在茶几上。 陆矫没转头直接看他,而是通过镜子边缘反光,偷偷观察他的脸色,角度不对,看不到。 趁着把最后几缕发尾吹干的间隙,她极力镇定,告诉自己不能慌。 大不了被他抽一顿,就不信他真忍心把她丢外面去! 陆矫放下电吹风,用梳子把头发梳理整齐,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转头,微笑,二皮脸附体。 “你出去买早餐了?我还以为你出去干活了。” 说话间,看见男人嘴唇被她二次咬破的伤口,还是免不了一点儿心虚,暗暗的把眼神儿移开。 “醒酒了?”郑煦臣走到她身前,带来一阵清冽的气息,抬起手,捏着她的下颌。 陆矫心跳加速,无法回避,把眼睛转回来和他对视。 “嗯。” “昨晚说了什么,记得吗?”粗糙的指尖稍微一用力,她的头被抬起来,白皙的脖颈拉出一条优美的弧儿,看着,血液翻滚,呼吸加重,想狠狠咬下去。 陆矫一点儿也不怀疑,但凡她装傻充愣,敢说个‘不’字儿,他那双大手就会落在她脖子上,把她活活掐死。 那眼神儿,杀伤力太足。 “记得啊,别跟我说你忘了?”陆矫顺势向前走了一步,对他挑眉,大有一副‘你有本事弄死我’的虎劲儿。 郑煦臣指尖用力,将她的脸从眼皮下逼退,保持在安全距离,冷酷的发出声音:“老子没忘。” 他下垂的眸光被睫羽遮挡住,又背着光,更加难以辨别他的情绪,宽阔的肩膀像是一道高墙,将他们隔绝在两个世界:“你的心思是你一厢情愿,我不接受。” 陆矫迎头被泼了一盆凉水,哪怕她提前做了心理准备,可听他亲口说出来,心里还是难受。 陆矫眼圈刚要泛红,头上又传来一声冷斥。 “不准哭,憋回去!” 陆矫呼吸一滞,眼泪被硬生生的吓回去,像只犯了错,被主人凶了的小狗,眼巴巴的望着面前的男人。 “有没有你这样的,把人家看过,摸过,一句不接受就想撇开负责任?”扬起两只拳头,在他身上捶打。 想让她就此放弃,门都没有,别想! 郑煦臣大手拖住她的后颈,将人拉到跟前,就此也让她的拳头滑到两旁,深邃的眼浸着汹涌的火,焚烧着女孩儿的倒影。 “天天吃老子的,喝老子的,说过养你一辈子,还他妈不够负责?” “不一样!”女孩儿的脾气也倔,顺势两只手缠在他窄腰,牛皮糖一样,沾上就甩不掉:“我就想要你做我男人!” “不做。”浓郁的香气缠腻着,喉咙开始干痒,他别开头,从口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点着。 打火机浅淡的火苗照亮他面庞立体的轮廓,两腮随着吸烟收紧,青色的烟雾在喉咙间吞吐,喷薄而出,低头,用力扯开她的手:“起开,滚去吃饭!” 陆矫憋着嘴角,跟在他身后追问:“我到底哪儿不够好,让你那么嫌弃,连个机会都不给?” 第三十四章 想抓,又抓不住 第三十四章想抓,又抓不住 郑煦臣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倚着靠背,在烟嘴深吸一口,用沉默回避她的追问。 陆矫不气馁,既然软硬不吃,那就死缠烂打。 坐过去,缠上他手臂,身体贴近:“反正你现在是单身,就跟我谈下试试,又不会吃亏!” 郑煦臣眼底洒下一捧坚冰。 试试。 亏她想得出! “不试。”他抽出胳膊,将烟换到另一只手夹着,烟头燃烧到了尽头,可心头的那股瘾,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男人侧着头,情绪无波无澜,只用不着边际的淡漠,慢慢跟她消磨。 “郑煦臣!”陆矫盯着他嘴唇上的伤,气的想再上去咬一口,两手圈着他的脖子,摇他,晃他,似乎这样就能让他坚定地意志力动摇:“跟我谈嘛,就谈一下。” “不谈。”借着灭烟的姿势,他弯腰将她挤出胸前,紧跟着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支,打火机‘咔’的一声,刚靠近面孔,就被一只小手给夺走。 “谈一下!”陆矫将打火机攥在背后,都不知道自己的模样多幼稚。 郑煦臣扫都不扫她一眼,拉开抽屉又拿了只新的,快速将烟点燃。陆矫上手去抢,半个身体都撑在他身前,被他吐出的烟雾呛的皱鼻子,望着他如机器一般冷静自持的面孔,心口堵得越来越难受。 “行,你不跟我谈,我找别人。” 陆矫扶着他的肩膀,和他性格一样,硬的硌手,寒冰捂不化那就凿开,她不信,他不会疼。 吸了吸鼻子,女孩儿的声染着哭腔:“反正需求嘛,就像你说的,是异性都行,既然我得不到想要的人,那我就随便找,找不到好的我还找不到坏的?就像隔壁黄毛那样的,一抓一大把。” 陆矫在男人黑洞洞的目光下收回手,坐正身体,心脏砰砰乱跳。 郑煦臣没有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眼神凶悍,要吃人的样子。 他知道,臭丫头说这些话是故意激他,却还是勾起他胸腹积聚已久的愤怒。 明明他的经历已经将他变得麻木不仁,天塌下来面不改色,但凡有一口气,都得过且过,从不屑于人争论。 偏偏她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成为唯一一个例外! 他光是想想娇滴水灵的姑娘,别人欺负的画面,猛兽的鲜血就在体内沸腾,想要毁灭一切。 “再说一遍?”又一支香烟抽见了底,徒手用指尖碾灭,丝毫感觉不到烧灼的疼。 陆矫听着他极低的嗓音,宛若野兽发动攻击前,低沉压抑的呜咽,打了个冷颤。 脑海浮现一个字儿:逃! 奈何屁股都还没离开沙发半寸,她娇弱的身板儿,在男人强大的身子骨下面,瞬间丧失战斗力。 大手铁钳似的捏着她下巴,力度大的快要将骨头捏碎:“你他妈的!” 那双扑腾着海啸般的黑眸里,波涛翻滚,一阵天旋地转,她就坐到了男人的腿上。 他坚硬的骨架与结实的肌理线条,隔着衣物将她架空在沙发中间,身体半躺他在他怀里。 陆矫以为他要打人,实际上,却是咬人。 一开始是咬,后来不是,脖子有一点疼,唇和牙齿的触觉,裹挟在他滚热的呼吸里,粗重的埋在她身前,大力的喘。 男人抬起头,点燃的眼眸下方,女孩儿修长的脖颈,被他留下一块紫色的暗痕,粗糙的拇指用力剐蹭,顺势扣住她的脖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四章想抓,又抓不住(第2/2页) “敢胡来,老子脖子给你拧断!”他嗓音沙哑的,像被砂纸磨过,艰难又干涩。 陆矫整个人如同身处梦幻,觉得眼前发生的一切,曾经经历过一样。 抬起手,抚摸他的脸颊,还没落实,就被他一把推离。 紧跟着他起身去卫生间,留下陆矫一个人呆坐,大脑宕机,抚摸被他唇齿烙印过的地方,触感还在,他的气息也还残留着。 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想抓,又抓不住。 过了一会儿,洗手间打开,郑煦臣洗了澡,胡子也刮过,就那么穿着一条保暖裤,光着膀子,帅气逼人的,又阴气沉沉的携带满身水气走出来。 陆矫呆滞的目光跟随他的身影移动。 货拉拉工作服被他随手丢在地上,用脚踢开,他走到衣柜前,拿了件羊毛衫,直接套在身上,虽然是几年前的旧款,可架不住他身材好,紧贴着肌肉线条,宽肩窄腰,性感的长腿衔接臀线,被黑色休闲长裤包裹。 陆矫看见他从衣柜下面抽出皮带,本能的皮肉一紧,往沙发里面缩了缩。 直到他把皮带系在腰上,胆子才放开,试探着,轻声问:“你刚才什么意思?到底谈是不谈?” 郑煦臣冷眼朝她看来,深邃的双眼皮下,眼黑多过眼白,嗓音含冰:“你心性不熟,大学毕业前恋爱免谈,有需求给老子憋着。” 陆矫脸颊刷的一下臊热,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多饥渴? 合着闹来闹去,他不是不跟她处,而是不准她处! 这么一来,她也理解了,他明明对她有感觉,却坚持死不答应。 “不谈就不谈。”陆矫嘀咕了一句,语气是幽怨的,心情就此由阴转晴。 窗户纸破都破了,就跟他慢慢混! 厮混的混。 郑煦臣出门了,手里拿着货拉拉工作服,陆矫心里琢磨着自己那点儿小九九,没深思他今天的反常。 * 郑煦臣刚走下缓台,到了一楼楼梯口,就被姓刘的大婶拦住去路。 “小郑?你这嘴唇咋破成这样了?” 刘慧兰一心想把自己侄女介绍给郑煦臣,天天两只眼睛盯着他那间屋里的动静,此刻看见他嘴唇上带血痂的大口子,稀疏的眉毛拧成了一团。 郑煦臣不想理会,可不解释,肯定会传出闲言碎语。 他一个大男人不在乎声誉,陆矫他不能不管。 “喝多了,磕的。” “哎呦,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刘慧兰明显松了一口气,这两天她就听楼上的动静闹吵,问邻居,都说他跟那个小丫头两个人之间有事儿。 可在她看来,郑煦臣天天早出晚归都不在家,放着那个不像样的亲戚里外折腾,他能不跟着操心? 想到这儿,刘慧兰眼珠子一阵喷火,追下去问道:“小郑,你那个亲戚这几天搬来不少东西,她是打算在这儿常住不走了?你别怪婶子多嘴,你们俩天天孤男寡女的住一块儿,忒不像那么回事儿。” 郑煦臣本就烦躁,猛地停下脚步,他脸色冷然的开口:“我受她父亲托付,把她带在身边照顾,同住只是暂时的,等过一段条件好转,我会换大房子。人言可畏,刘婶的关心我领了,但这些话被有心人听去,难免不胡乱揣测,以后还是放在肚子里最好。” 第三十五章 等着你回心转意 第三十五章等着你回心转意 刘慧兰听了郑煦臣的话,脸色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不过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郑煦臣要是带着那丫头搬走,以后和她侄女见面儿困难不说,更活活白瞎了这么实诚的劳动力,就给那个死丫头当牛做马去吧! 她不能拖了,得在他们搬走之前,尽快把她侄女和他促成!等到两个人正式过日子,男人自然会收心,到时候那没皮没脸的死丫头都不用撵,知道她多余自己就会滚蛋! 刘慧兰想到这儿换上一副笑脸,追着郑煦臣跑出大门:“小郑,婶子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儿的,随口问了一句,没别的意思,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郑煦臣并不想和她有过多牵扯,“嗯”了一声,快步走出巷子口。 打开面包车车门,他将货拉拉工作服丢在副驾驶,便驾驶着开向修理店,叫来王轩,拜托他帮忙处理这件事。 “郑哥你要把面包车卖掉?那你是不打算干货拉拉了,还是换新车?” 郑煦臣俊俏硬朗的面孔情绪沉淀,看着陪伴他两年的伙伴,风里来雨里去,纵然恋旧是人的本性,可他不能一辈子做一个司机。 这个想法,在他把陆矫从新城接过来以后,就有了。 “不干了。” “那你想干什么?换哪个行业?”王轩眼睛里浮动起了光。 在他的心里,郑煦臣重点大学毕业,学历拿得出手,脑子聪明,会的本领特别多,早就不该浑噩度日! “还没决定。” 郑煦臣想到的是昨晚带陆矫回去时,同龄人将她围在中间嘲讽的场景。 作为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就算不能给她撑腰,也该有份像样的工作,填写在她家属履历的那一栏,为她撑起门面。 “郑哥,那你能不能听我说几句真心话?你跟成哥之间是有那么些不愉快,可他这两年要不是惦记你,凭他一个风风光光的阔少爷,何苦要费心搭理我这个修理工?我跟他每次聚会,到最后喝多了,他都会打听你的情况,虽然说的都是怪你的话,可他心里真的紧着你们这些年的交情!” 王轩说到这里,因休息不好略显浮肿的眼眶,浮现温热。 “你既然想换出路,与其找别人,不如回头看看咱们这些兄弟,过去的事儿都过去了,你的苦衷我们都知道,我们从来没真怪过你,都在等着你回心转意!” “我知道。”郑煦臣抬起手拍了拍王轩的肩膀。 他一个,王轩和成峰,是在大学就认识了的好友,虽然各自的出路和发展不同,却曾经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付出过不懈努力。 那段岁月锤炼出的革命友情,是激情,是热血,是年轻不负斗志的慷慨宣誓。 “今天晚上,你约个饭,和成峰一块儿聚聚。” “好!”王轩终于等到他主动向前迈步,兄弟感情有了挽回的希望,感动的嗓子都变了声:“这车,我尽快帮你处理掉,最多两天,一定给你答复!” 王轩甚至在心里想着,要是这车没人买,他自己先垫钱把它扣了,免得郑煦臣回头后悔,又跑去过他得过且过的压抑日子! 郑煦臣安排好了这件事,就近去了一趟菜市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五章等着你回心转意(第2/2页) 卖掉面包车他最后一笔欠款能抵了,手里现有的这点闲钱,足够改善生活好一点。 转行前再趁空闲跑跑外卖,生活的开支就有了保障,也许是过惯了背债的日子,忽然卸下了压力,脚步轻飘飘的,有种抓不住地的虚晃。 他记得陆矫喜欢吃螃蟹,虽然不是应季,价格偏高,但从沿海城市新运来的特大公蟹,看着就很肥美。 买完螃蟹,他又去买了些调料,一斤排骨烧土豆,一斤海瓜子捞汁当零嘴。 * 陆矫专门留作上班穿的工作服洗了,今天没得穿,翻箱倒柜的找合适的衣服。 郑煦臣开门进来,看见床上零散的一堆衣物,小姑娘抱着肩膀,对着它们唉声叹气。 “算了,不管了!” 陆矫拿起一件粉色的毛衣,肩膀上挂着两只硕大的白色蝴蝶结,蕾丝边儿浮夸的风格,但个性凸显,正适合她这个年龄的小姑娘穿。 “要做什么?”郑煦臣看她从茶几拿出剪子,出声问道。 陆矫小脸儿一阵苦恼:“我兼职没合适的衣服,把这件饰品剪了,看起来正常点。” 就是可惜,剪掉花样儿后,这件衣服也彻底失去了它本来的价值。 陆矫以后再想买很难买到,而且价格也要大几百,想想就肉疼! “别弄了,吃完饭,我带你出去买。”郑煦臣拿着食材进厨房。 “我衣服够穿,再买多浪费钱。”陆矫嘀咕着,握着手里的毛衣,还是没舍得下剪刀。 跟着郑煦臣来到厨房,定睛一瞧,黑眼珠儿亮了。 “呀,螃蟹!这么大个得几十一只,你出门儿捡钱去了?”小姑娘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 陆矫从十六岁就是这样,过了三年,本性还是如此单纯,郑煦臣心里宽慰不少。 对她的态度不像早上那般刻板严酷,偏于温和冷静:“只要你听话,以后好吃好穿少不了你。” 陆矫见他又一副老干部口吻,嘟着唇儿,对着他的后背做了个鬼脸。 “我还不够听你的话吗?连我爸都说,我在你面前最老实。” 郑煦臣放下刷好的螃蟹,换另一只,抽空凉飕飕的瞪了她一眼。 变着花样勾引,想睡他,她管这叫老实,真好意思! 郑煦臣不想再跟她起战火,搞的家里硝烟弥漫,最主要的是老房子不隔音,这两天跟她吵来吵去,邻居们都听着,怕是已经有闲话传出去。 “把你外面弄那些收拾了去。”郑煦臣吩咐。 “好勒!”陆矫做了个收到的手势,转身前说道:“那我可就不剪衣服了,等你给我买新的。放心,我不乱花钱,挑最低调,最便宜的买。” “嗯。”郑煦臣应声。 陆矫挂着衣服,手机收到秦由给她发来的微信消息,问她这两天工作怎么样,下午需不需要她跑个腿,把她送去奶茶店。 陆矫想着郑煦臣在家,就没让她奔波这一趟,跟她约到过两天,放年假的时候到外面聚一次。 第三十六章 郑煦臣,你对我真好 第三十六章郑煦臣,你对我真好 陆矫收拾好了衣服,清蒸螃蟹刚好蒸熟,郑煦臣用盘子装好先晾着,紧跟着烧排骨。 “需要我帮忙吗?”小丫头穿着大红色的长款毛衣,上面镶嵌着五颜六色的宝石,搭配深灰色的修身打底裤,水灵灵的像花精灵似的跑到门口。 “把米饭煮了。”郑煦臣腾不出手,刚才被她一打岔,把主食给忘了。 “好勒。” 厨房空间有限,陆矫进门后,为了不让衣服蹭到墙上的白灰,她只能紧贴着他的身体,挤着过去。 毫无意外遭到了男人的冷眼,认为她死性不改。 陆矫撇了撇嘴角,拿起电饭锅内胆,歪头:“这里地方就这么大,我不从你身后过,难道从你裤裆下面钻?搞得像我占你多大便宜似的,就没见过像你这么保守的男人,让一让!” 装米袋的柜子就在郑煦臣脚边,他往后退了一步,给她让出些空间,翻动锅铲翻炒排骨。 陆矫盛了一碗生米,想想今天中午的菜这么丰盛,肯定下饭,果断又加了半碗进去。 说来也是无奈,她的肠胃到现在还适应不了自来水,哪怕用它煮饭都不行。 郑煦臣每次蒸米炒菜都只能用矿泉水,短短几天下来,他搬回来的三箱都快要喝完了。 为了长远考虑,她向郑煦臣提议:“我们要不买个饮水机吧?喝纯净水总比瓶装水划算些。” 陆矫按下电饭煲开关键,望向男人的侧脸,等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反倒是脸色比刚才还要严肃,板的像张扑克牌。 “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没有?”陆矫问道。 郑煦臣动作麻利的往锅里加入葱姜蒜料,热气腾腾的油烟混合香味儿冒出来。 他向侧面走了一步,皱眉开口:“滤水器我会买,你出去,这里油烟大。” “哦。”陆矫从他身体侧面走出厨房。 坐在茶几上等开饭,半天回过味儿,心道一声好家伙,这男人一朝被蛇咬,她正常说话‘机’和‘吧’连在一起,他都认为她在调戏他! 还把饮水机换成滤水器,不要太闷骚。 陆矫觉得好笑,捂着嘴咯咯笑了一会儿,排骨出锅还要等,米饭也需要时间,趁这会儿到床上补个觉,免得下午工作没精神。 也就一闭眼睛一睁眼睛的工夫,郑煦臣把饭菜都做好。 陆矫发现除了螃蟹和排骨,还有她爱吃的海瓜子,漂亮的大眼睛闪着萌动的光,看向给她盛饭的男人。 “郑煦臣,你对我真好!” “知道老子对你好就别恩将仇报,一天到晚的气人!过来吃饭。”郑煦臣把米饭放在旁边。 陆矫在他身侧坐下去,拿起筷子,娇俏的小眼神儿瞄他,秋波明着送。 “我才不是故意气你,我那是喜欢,得不到才别扭。” “再整没用的就别吃了。”郑煦臣身上冒凉气。 陆矫举手投降,看在美食的份儿上,她这个头得低:“好我不说。” 夹一块浸透了肉香的土豆,就着米饭,充足碳水带来的满足,让她幸福的眯起眼睛。 转手去拿前面的螃蟹,温度刚好,不烫手,动作精细又小心的去壳,将白腻的蟹肉放在男人碗里。 “自己吃。”郑煦臣要给她夹回来。 被她用手腕抵住他握筷子的右手:“这是犒劳你的,辛苦费,吃吧,这只螃蟹归你,剩下两只是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六章郑煦臣,你对我真好(第2/2页) “都给你,我不爱吃。”郑煦臣到底将那一块蟹肉夹到她碗里。 陆矫“啧”了一声,嗓音甜腻味儿十足的说:“沾到你筷子上的口水了诶,你要我跟你变相接吻?” 下一秒,在男人沉下脸之前,捏着那块儿蟹肉还回去。 “逗你的,我可没吃独食的习惯,你买的螃蟹,一口不吃,我都不好意思下嘴。” 郑煦臣这才没再推让,陆矫将一整只螃蟹都剥出来,放进他碗里,看着他都吃完,嘴角压不住笑。 小样儿,还治不了他? “其实上午你出去那会儿,我就想清楚了。”陆矫拿起另一只螃蟹,认真的剥壳,观察他的脸色,循循开口:“你说的没错,我还是太幼稚,爱钻牛角尖儿,想什么是什么,没顾及到你的立场,你受我爸托付照顾我,要真对我做点儿什么,你良心那关过不去。” “所以我不强求你了,反正你也说过会管我一辈子,那我就好好儿的,让你管一辈子,这样行了吧?”说完这番话,钳子尖儿咬在唇边,眼神儿亲昵的看向他,目光温顺的泛着层层水波。 郑煦臣都吃完了一碗饭,放下碗,胸口提气,侧头扫了她一眼。 “算你会说两句人话!” 陆矫嘴角含笑,上扬着,拉开一道浅弧儿,用腿轻撞他一下。 “我都已经反省了,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凶巴巴的。” “食不言,吃饭。”郑煦臣又盛了半碗米,几口吃完,排骨和土豆下去的偏多。 陆矫吃饭一直都很慢,又说话浪费时间,吃完已是半个小时后。 郑煦臣靠在床头眯了一会儿,陆矫将碗筷拿到厨房清洗,规规矩矩的陈列好。 那盘没吃完的海瓜子儿怕坏了,用保鲜膜罩住,打开窗户放在外面保鲜。然后陆矫心里有了打算,等到她工资发下来,就买一个迷你冰箱放在外面,这样以后就可以放心囤食材。 陆矫看了眼时间,怕下午上班来不及,走到床边将郑煦臣叫醒。 “我们该出去了,买完衣服我直接换上,你我送到店里。” “嗯。”郑煦臣正好跑外卖,在衣裤外面套上工作服,拿起头盔和钥匙出门。 不忘提醒:“帽子戴紧,晚上下班别乱跑,等我接你。” “好。”陆矫答应的干脆。 上班被喜欢的人专程接送,她当然乐不得。 而且昨天她还在路上碰见过黄毛,知道是她扎了车轮,保不齐憋着坏主意使坏报复,陆矫以后都得多加小心,避免被癞蛤蟆缠上。 想什么来什么,摩托车从巷子口拐出几米,住在他们隔壁的黄毛又骑着他的电摩,驮着一个同龄人,从侧面疾驰而过。 黄毛又突然减速,后座上的人转过身,朝着他们的竖了个挑衅的中指。 陆矫气得呼吸加重,郑煦臣冷声说了句:“抓稳。” 摩托车掀着尾气,以马达占据的优势,超过样子唬人的电摩,一骑绝尘,落下两个人在后面吃灰。 陆矫胸口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刚要抬手把中指给他们比回去,没想到郑煦臣早有预料,握住她的手腕在腰间扣着,再一个压弯穿过长街,电摩被甩没了影,她的手也跟着解放。 陆矫努了努嘴,知道郑煦臣不准她做不雅举止,两只手圈回去,重新贴上男人精瘦而结实的腰背,装乖。 第三十七章 气息安全可靠 第三十七章气息安全可靠 老城区附近唯一的一家商场,已经不确定开了多少年,从外面看,建筑风格还是八九十年代的老街风,就连门楼前面的广告招牌,都是七八年前的流量明星,如今早就过气,网络和大银幕上都见不到影子。 走进里面,一楼几乎都是杂货的店铺,穿插着几家化妆品店,都是叫不上名字的小品牌。 陆矫踩着老旧的复古地板砖,和郑煦臣来到二楼,老式白炽灯光线不够明亮,显得整层都黑沉沉的,像被加了一层朦胧的滤镜。 就连竖立在服装店外的模特,很多都残肢断腿,穿着款式古板的样板服。 但让陆矫意外的是,来这里光顾的人还不少,大多都是老城区附近的居民,四五十岁的中年人居多,像她和郑煦臣这样的年轻人只有少数几个,还都是和长辈们一起,来回在店铺之间挑挑拣拣。 “这里的衣服你看不上,我带你往新城区转转。”郑煦臣也意识到这里的衣服款式太过世,别说跟陆矫过去的生活条件相比,落差太过巨大。 陆矫却笑着说:“没事儿,就这儿吧。” 她想要的工作服本来就是保守款的,到别的地方再挑选,也是多花冤枉钱。 她留意到了几家店铺外面挂着打折款,羊毛衫价格才只要25,且码数偏小,她穿着正合适。 “老板,店里能试衣服吗?” “能试,你拿进来,我给你扯道帘子,外头看不到。”老商场条件简陋,连试衣间都是糊弄的。 陆矫选了两件衣服进去,郑煦臣索性没进来,留在外面等着。 老板为了走货,给陆矫撑开帘子,一边称赞她身材好。 “外面挂的都是断码小款,你的身材绝对能穿,正常这个价是绝对买不到的!” 陆矫撑开毛衣,就闻到股机械加工残留下的机油味儿,但她看面料羊绒含量百分之五十,加聚酯纤维,这个价位确实很划算了。 穿好后,陆矫来到镜子前照了一圈,秦由说的一点儿没错,她天生的小脸,冷白皮一看就是娇养的,不管穿什么,都是人衬衣服,把档次都给提高了。 “哎呀老妹儿,这衣服你可捡着了,你看看多合适?”老板看着她贴近完美的身材,又惊艳又有点儿辛酸。 但凡这件衣服挂在店里给她试,都不至于走底价处理,几乎一毛钱不挣。 “就这件吧,我再看看裤子。” 见陆矫又要去外面看打折款,老板赶忙一把将她拉住,压低声音,避免外面的男人听见。 “老妹儿,你听姐一句话,男人挣钱本来就是给女人花的,你男朋友带你来买衣服,你挑几件儿好的,何况你又长得这么漂亮,多花点儿钱,你男朋友不会怪你的!姐这店里都是刚到的新货,你看上哪个姐都给你打折!” 陆矫老套的销售话术悠住了乐,别说她根本舍不得让郑煦臣多花钱,要是让他听到她承认是他女朋友,得把她打骨折。 “算了,我还是看看外面,当帮你清清货。” 陆矫到外面选了挑码数合适的牛仔裤,是紧身的,怪不得要放在甩货区,也就陆矫这样瘦,但又撑得起版型的身材穿着才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七章气息安全可靠(第2/2页) 老板在她试裤子的过程里,看着保暖裤勾勒出纤细的长腿,眼珠子都绿了。 “老妹儿,你说说你多好的身材,咋就不能对自己好一点儿?尾货你都穿这么好看,流行款穿上肯定更俊!” 陆矫没接话,在她看来,对方店里所谓的流行款,按照市场价,她是绝对不会多考虑的。 她没叫郑煦臣进来,直接就付了钱。 羊毛衫25,牛仔裤35,两件加在一起才六十,真的很便宜了,老板收钱的时候牙呲的,笑的比哭还难堪。 “就这身儿,行吗?”陆矫走出店里问。 郑煦臣只淡淡在她身上掠过,没细看:“可以,钱给了吗?时间够就再挑两套。” “我看行。”陆矫之后又去了别家的尾货区,选了一件黑色毛衣,一件加绒卫衣,和一条宽松的长裤,总共下来一百多一点。 这次的钱是郑煦臣付的,店里陆矫还在帘子后面换衣服,他扫完码到店外去付钱。 陆矫又穿回了在第一家试穿那身儿,出门时,还听见中年女老板和店员羡慕,说年轻就是好,穿衣服都不用挑款式。 陆矫嘴角含笑,跟着郑煦臣的脚步下楼,将装衣服的袋子递到他面前。 “我上班儿带着不方便,你送完我再跑一趟,帮我送回家去。” 郑煦臣接到手里,嗓音低沉的提醒:“穿上羽绒服。” 陆矫把羽绒服套在外面,从商场出来,路边的摊位上有卖帽子的,郑煦臣迈着大步走过去,回身示意她过去。 “挑一个。” 陆矫从小就特别不喜欢戴帽子,感觉厚厚的东西箍在头上,整个人都被封印了似的,胸腔都跟着难受。 “不买行吗?”她和郑煦臣商量。 “不行。”郑煦臣不再和她啰嗦,直接拿起一顶白色的针织帽,叩在她头上。“老板,多少?” “二十五。” 郑煦臣准备扫钱,陆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对老板说:“十五,你不卖我就不要。” 讲价大概是每个女人或早或晚都会点亮的天赋,陆矫那会儿在商场见过,有样学样的复制过来,没想到竟然真的讲成功了。 “行吧,你再添五块钱,我给你们搭一副手套,看看姑娘手冻得,都红了。”老板有来有回的向他推销。 郑煦臣付了钱,将手套塞给陆矫,率先向摩托车走去。 陆矫慢吞吞的戴上手套,扯了扯帽子沿,头皮还是不能适应,痒的厉害。 听见郑煦臣在车上嘀喇叭,她管不了那么多,小跑过去坐上后座,摩托车行驶出去,冷风顺呼啸而来,捂上袄子和手套之后,确实不再像之前那样,冻得哆哆嗦嗦的。 她的两只手也不用藏在男人的口袋里,直接伸展圈住他的腰,结实的身体为她抵挡着冷风,呼吸里涌入的,也全是他身上散发出清冽的男性气息,安全,可靠。 第三十八章 赶紧再找个女朋友 第三十八章赶紧再找个女朋友 郑煦臣把陆矫送到奶茶店门口,直接骑着摩托走了。 陆矫踩着点进门,赶忙去后间换工作马甲,待换好出来,眼尖的陈姝‘呀’了一声。 “买新衣服了?真好看,到哪儿去买的?” “就在前面那个老街商场。”陆矫如实说。 陈姝不敢置信:“那个老商场我去过几回,全都是老年款,压根就没有符合咱们年纪穿的衣服,你是在哪家选的?” 陈姝在奶茶店工作了四年,但也没比陆矫大两岁,就是身材稍微比她丰腴了一些,个子和她一般高,都是年轻有活力的小姑娘,买衣服自然要挑拣款式和质量。 陆矫告诉她:“就是二楼楼梯右边第四家,往里走也有一家款式还行,我买的都是尾货,价格特便宜,毛衣才二十五。” “我的天,那两家还有没有了?改天放假我也转转去。” “有,就是缺码断号,得仔细找。” 两个人正聊着,订单机接到一个大单,足足点了三十多杯,就此二人开始忙碌,经过了两天的熟悉,陆矫的速度比昨天更快了一些。 陈姝就在旁边夸她,说她学习快,适应能力强,陆矫也越干越起劲儿。 等忙碌完,陆矫终于可以歇口气,陈姝累的手腕直疼,连带着肩膀也发酸。 陆矫提出跟她换着互相按一按,反正这会儿店里也没上人,外卖订单晚一点做也没问题。 陈姝搬来一个凳子坐下,和陆矫吐槽起店里另外一个兼职员工,是个和他们年龄差不多的小伙子,家就在附近,谈了个女朋友每天都往店里领,一边干着活一边眉来眼去,把她给膈应的够呛。 “这还不是更气人的呢,来单子的时候,那是能偷懒就偷懒,杵在吧台不动弹,我天天就盼着你和他交接班,你来我还能轻松点儿,跟他搭档太累人了!” “那你没有跟老板反映问题?”陆矫觉得,陈姝作为店里全职老员工,既是前辈,也能起到监督作用。 陈姝扫了眼监控的方向,压低了嗓音,应该是怕被收音。 “你以为我没反应过?老板她爱人的外甥,说到这儿来就是为了给他找个事儿干,免得在外面学坏。但我看他那架势,压根不着调,干啥都不会长远!你要是长白班就好了,店里有他没他就那么回事儿。诶,对!老板昨晚给我打电话,说看你表现不错,用不着试用期,只要你一直干下去,她就用。” 陆矫挑了挑眉,长白班她就算有心思,也没那么多体力。何况临近年底,放完了年假她要开学,能不能再来还不一定。 陈姝很珍惜和她搭档的时间,跟她调换了位置,给她按肩膀,问起了她学业的相关发展。 “你们学政法的,以后是不是都得考大法官?要不就是公务员,那可有前途了。” 陆矫弯着的唇落下,不免又想起身身陷囹圄的父亲,她的前途,她也不知道在哪里。 “也许,会考律师。”她随口说了一句,嘴里一阵苦涩,因为只有律师对政审的要求不高,只要她不犯事,那么她就有资格法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八章赶紧再找个女朋友(第2/2页) 但是陆矫这些年受父亲影响,耳濡目染也了解一些现实情况,就算她考下律师证,也未必有律所愿意冒风险用她。 她非要选,也会是一条很难走的路。 “律师好啊,我听说有的律师,打一场官司就能拿几万代理费,像这样在奶茶店打工,干一年兴许都比不上律师打两个官司。”陈姝还在头上感慨。 陆矫已经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正好店里来人,也接到了外卖订单。两个人起身忙碌,陆矫那之后的话一直很少。 晚上六点,郑煦臣过来接她下班。 往常话很多的小姑娘,今天格外沉默,眼神也暗淡的像傍晚的雾霭,蒙着一层灰暗的情绪。 郑煦臣带着陆矫回家,做好晚饭,出来看见她躺在沙发上看书。 她身上穿的还是中午在商场新买的衣服,裤子紧贴身形,勾勒出细长的腿,腿弯以下搭在沙发下面,脚上黄色的袜子,时不时的相互蹭蹭。 “饭做好了,你吃,我晚上有事。” 陆矫放下书本,撑着胳膊从沙发起身:“你不在家里吃?那几点回来?” “不一定,看情况。”郑煦臣脱掉外卖工作服,穿上棉服准备走。 “等一下。”陆矫跟着到门口,神色低迷:“我爸的消息,你最近有没有打听过?” 郑煦臣眉头轻皱,他打听过,但是结果不乐观,怕她听了心情不好才没说。 “问着呢,还得等。”他回的含糊。 陆矫不傻,郑煦臣对她都这么负责,对托付他的老头怎么可能不上心? 他肯定是问到了,只是怕她难过,才拖拉回她。 “好吧,那我等。”陆矫扯开一抹乖笑,走进厨房,把饭菜端上餐桌。 郑煦臣随后出门,王轩开着他低价收购的二手代步车在巷子口等他,大老远的对他招手。 “郑哥!快点,我跟成哥约到六点半,时间马上到了。” “在哪儿?”郑煦臣坐进副驾驶,带上车门。 “在新桥,我想着每回都是成哥喊我去吃饭,我主动请他一回,总得找个像样点儿的地方。” “行,今天我请。”郑煦臣一如既往的话少。 王轩和他都是底层劳动力,挣那点儿钱,谁请客都得大出血。 索性他也不和郑煦臣争,只要他今天能和成峰把兄弟感情重新找回来,大不了从卖车的钱上给他补。 反正他打心里认定,郑煦臣有本事,但凡下定决心要干的事,一定能成。 王轩开着飞车赶在六点三十五到饭店,成峰把饭菜和酒都摆上了,一身挺括的西装穿的玉树临风,就是看见郑煦臣出现的那一刻,脸上的斯文儒雅,都变成了尖酸刻薄。 “王轩,就你一天天挣那仨瓜俩枣的还请这个那个吃饭,也不看看你那身皮多久没换!有闲钱多拾掇拾掇自个儿,要么就学学人家郑大老板,跑了个未婚妻,赶紧再换个女朋友,小日子滋润的,不比谁都爽?” 第三十九章 好了伤疤忘了疼 第三十九章好了伤疤忘了疼 成峰表面上是在说王轩,但指桑骂槐谁听不出来,是在针对后进来的人。 王轩露出一脸尴尬的笑,快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解释道:“成哥,今天还真不是我请客,是郑哥觉得咱们好久没聚了,主动让我喊你吃个饭。” 顺着王轩的话,郑煦臣拉开椅子,在他隔壁坐下。 成峰朝天翻了个白眼,但意外产生的肢体僵直,没逃过别人的眼睛。 郑煦臣看了眼桌上的菜品和啤酒,招手叫来服务员,又点了一瓶白酒,是成峰平时常喝的牌子,价格不便宜,得要三百多。 王轩接着刚才的话说:“这不是郑哥昨天找我把面包车出手,打算转行,我想着咱们兄弟情意这么些年,他与其找别人合伙,不如……” “王轩,你他妈脑子生锈了!”成峰大声把他的话给打断,侧头瞄了旁边的郑煦臣一眼,喉咙讽刺的哼笑:“两年前亏还没吃够,好了伤疤忘了疼,人家郑大老板是谁?那可是为女人往兄弟后背插刀,毫不含糊,这样的人你还敢跟他共事,嫌自个儿命硬?” “成哥,你知道郑哥他……”王轩还想和成峰解释,郑煦臣抬起手,按下肩膀制止。 成峰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将脸撇到一边,脖子上凸起的青筋都在跟他一起顽抗。 “先喝酒。” 郑煦臣从进来就没脾气,拧开白酒瓶盖,把三只酒杯倒满,深沉的侧脸,让成峰想起过去,他天天也是这副稳如老狗的德行,天塌下来都不当一回事儿。 当然现在和过去也有不同,现在整个人就是要死不死的,别人说再多的话都当做听不见,也不往心里去。 真他妈服了。 “兄弟,先走一个。”郑煦臣端起酒杯。 成峰望着他沉静的眼睛,拒绝的话就在嗓子眼儿,但他说不出来。 他怕今天拒绝了,苦心吊了两年多的兄弟情义真的没了,因为郑煦臣是真的说转身就转身,从来不含糊那种人。 “喝!”恶狠狠的端起酒杯,成峰心说今晚上不喝死一个,都别想走! 三人一口气,一人干了一杯白酒,第二杯酒瓶里的酒不够倒满,郑煦臣看向用筷子夹菜的成峰,让服务员再上两瓶。 成峰听见,用鼻音哼哼。 王轩将他的较劲看在眼里,暗压下嘴角,拿一根烤串,用力咬下块肉。 他就知道,只要郑煦臣肯回头,成峰一定会把他接住。 因为成峰和他一样认定,郑煦臣不会永远消弭,迟早会回到兄弟当中,这一天,终于让他们等来了! “再喝!”这一杯是成峰提的,王轩才吃了一串肉串,郑煦臣的筷子还没来得及夹菜。 显然,成峰是故意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郑煦臣笑了一声,看穿他的心思,耐心十足的端起酒杯,和两个人碰完,一口见底。 成峰拿起酒瓶给他倒酒,不知是喝的太急,还是酒劲儿太冲,他的眼尾逐渐起红,眯着眼睛,用缝隙瞟郑煦臣。 “说说吧,你手里多少本钱,转行打算做点儿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三十九章好了伤疤忘了疼(第2/2页) 他给郑煦臣的酒杯倒满,正要给王轩那边倒,王轩连忙起身把酒瓶接过去,说了句:“我自己来。” 成峰重力靠在椅背上,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旁边,等待答案。 郑煦臣夹了口青菜放在餐碟没动,徐徐开口:“本钱不多,相当于没有,我就目前的就业行情找了几个可行版块,快餐短剧、人工智能和有机硅胶都是大热门,先主导开发,再转向高端研发。” 成峰听着郑煦臣的话,放在餐椅上指尖,早已控制不住的乱敲,发出细微混乱的杂音。 “没本钱,你敢开这么大口,合着郑大老板创业全靠一张嘴,学那些满嘴跑火车的大忽悠,出来空手套白狼?” 郑煦臣低眸轻抿嘴唇,他认为成峰说的没错,现在的他想这些都是空谈,想创业,先要有投入的资本。 “要是我不跟你合伙,你打算找谁干?” 郑煦臣没出声,这个问题,还真的把他难住了。 三年前创业时期陆远桥在任,屡次兑现承诺,在他遇到困难时主动给他介绍人脉,拉拢资源,他的团队才在众多竞争者中脱颖而出。 而如今随着陆远桥落马,那些人脉还有多少可用,他也不清楚,也许一个都没有。 成峰等了半天没得到他答复,只看他低着头,自顾沉默,气得拿起桌上的白酒,一口喝见底,当,酒杯重重撂在桌上。 “郑煦臣你他妈永远都是这德行!老子把你当兄弟,哪怕你往我肋骨扎刀,老子也没跟你计较什么,到头来你呢?你他妈把兄弟当备胎,用得上找出来,用不上搁一边儿晾着,合着我他妈纯爱跟你犯贱!” 成峰的喊声引来众多堂食客人的围观,王轩见他情绪激动,站起来把他拉回去。 郑煦臣眉头紧皱,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另一张面庞,精致白皙,小巧到他的手都能完全罩住,却屡次用她柔弱的身子骨,挑战他的底线。 成峰这个八尺汉子除了不会撒娇,倒是把她那身倔劲儿复制了十成十。 被王轩拉着坐下后,拿起酒瓶子直接往嘴里灌,恨不得跟他拼个你死我活。 “成哥,郑哥他又没说不跟你合作,你看看你又急,快别喝了,喝多了咱都没法好好说话。” “老子就喝!他郑煦臣两袖清风,他想来是想走,我过去留不住他,以后,照样留不住!”成峰连续喝了三杯白酒,刚才又一口气喝了大半瓶,相当于一瓶多白酒,舌头都有些大了。 外加上他一直在位子上嚷嚷,吵得别人都没法好好吃饭,年轻的女服务员都被他吓得,连上前提醒都不敢,各个脸色惊慌的站在后面看着。 “把他带走,我去结账。”郑煦臣无奈叮嘱王轩。 这时服务员殷切的走上前,迫不及待的说道:“先生,你这桌单刚才这位客人提前预付了,剩余的钱会退回到支付手机上,您看桌上的东西都没怎么吃,需不需要我们打包?” 郑煦臣掏手机的动作一顿,回头看去,成峰一双通红的眼睛死盯着他,有恨,但更多是不甘。 第四十章 一次又一次栽在女人头上 第四十章一次又一次栽在女人头上 “打包。”郑煦臣交代服务员。 他走到成、王二人面前,后者身材清瘦,成峰和他相差无几的骨架,他根本控制不住,每次拽他胳膊,都被他任性甩开。 郑煦臣抓住他胳膊,捏了捏,还是麻杆一样,也就在穿着上能虎人。 “你拿东西。”他让王轩留在店里等,一只手抓住成峰的胳膊,将人拽到背上。 一个大男人背另一个大男人沉默的走出饭店,画面多少有点辣眼睛,可总比抱着强。 来到外面,成峰的车和司机就守候在路边。 郑煦臣心里盘算要不要再找安静的地方继续喝一会儿,但看成峰的样子,想想又作罢了打算。 他来到路边,让司机打开车门,准备把成峰放进去。 奈何成峰死活不肯进,用屁股顶着车门,两只手抓着郑煦臣的衣服,眼眶通红,扬起手就是一拳。 郑煦臣躲了,让他扑了个空,眼看着就要砸到地上,他和司机共同拉了一把,将他拽回去。 成峰顺势坐在地上,身上的西装乱了,头发揪成鸡窝,醉醺醺的对司机摆手:“走,你先走。” “成总,您喝多了,我还是送你先回家吧?” “走!”成峰大吼。 司机不敢忤逆,驾车离开,王轩带着打包的饭菜,和剩下的一瓶白酒从饭店出来,见这架势,头大又好笑。 “郑哥,这咋办?” “前面有酒店,我开个房间。”郑煦臣只好重新把成峰背上,他和王轩都做苦力,对物质没那么挑剔,但成峰是挑剔惯了的主,破的酒店连门都不进。 郑煦臣只好带他去更远一点的,准备在路边拦个出租。 可出租车一看他们三个醉鬼,还都是大老爷们,连车都不肯停。 郑煦臣一路背着他,徒步走了一千多米,听见成峰呼吸声不对,把人放在路边,按着头让他吐。 “滚蛋,你小子别看老子……不对,你小子,别小看小……老子。”成峰大口喘了两息,意识找回来一点儿了,但坐在路边就是不肯走,也不让郑煦臣背。 于是王轩提出先回饭店,找个代驾,开他的车去酒店。 郑煦臣点头,王轩走后,他和成峰一起坐在路边,一个一如既往的沉默话少,一个像神经病,一边薅花坛里的草,一边‘咯咯’笑个没完。 “郑煦臣,今天,只要你跟老子说句对不起,老子……过去的事儿就再也不跟你计较!” 郑煦臣向他看去,皎洁月光下,他的面孔松缓,坚冰已瓦解:“我信你的屁话?” 当时,他私自变卖个人股份,将属于他的那份资金抽走,和成峰说了无数遍抱歉、对不起,他每次都说着不计较,可转脸见了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挖苦。 “你凭啥不信?老子压根儿就没跟你计较过那事儿!老子气的是你明明有困难,哥们儿想帮你,你他妈非要划清界限!” 成峰的眼里有碎光,闪烁着,在街对面刺眼的霓虹下,斑驳的失望。 “当初创业的时候我说过,咱们兄弟永远一条心!你不把咱们当兄弟……” 郑煦臣能怎么说? 苟活的人,不拖累朋友也有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章一次又一次栽在女人头上(第2/2页) 摸了摸口袋,他掏出烟盒,自己咬一根在嘴里,另外一根递给成峰。 成峰没接,看着他手里的烟发笑,转而拿出自己的1916,和他一样,先叼一根在嘴里,另一根递给郑煦臣。 郑煦臣看向他的手,大方接过香烟,将嘴里那支别在耳朵后。 成峰点燃他嘴里那支,颤颤歪歪的把点着火的纯钢打火机伸过来,差点烧到他的眉毛,郑煦臣按着他的手,把嘴里的香烟点燃。 两个男人就此吞云吐雾,成峰对着手里的香烟哂笑:“看见没有,老子抽一包烟,够你跑大半天的车钱,呵!” 郑煦臣没接话,他生来不富贵,也从未富贵,但人穷与富的差距,见识过太多。 正是因此,他从来不会在心里去衡量。 成峰自己也意识到,和他说这些话没意思。 一支烟吸了两口,剩下的半支在地上撵灭,对他伸手:“给我。”是要他刚才递来的那支。 郑煦臣给了他,用自己的一次性打火机点燃。 成峰吸了一口,品味了半天,歪头:“区别不咋大?” 郑煦臣淡笑,告诉他:“这烟也不便宜,之前送完货路上和别的车剐蹭,需要我出谅解书,对方光赔了误工费心里过意不去,非塞给我两条烟。” 成峰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嗤,睨着白眼的上下眼皮,恨不得把他夹死。 “还是这么好说话,真活该你吃亏到底!郑煦臣,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活得较劲一点儿?哪怕刻薄,你也不至于这两年的艰难白落,操!” 成峰边骂,恨恨不平的往地上啐了一口。 郑煦臣手里的香烟燃见了底,成峰的字字句句,都在将他拉回到那些屠心的日子里。 他不愿多回忆,选择重新开始,是为了另一个人。 “成峰,我……”郑煦臣刚开口,棉服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查看,是刘慧兰的电话,按下挂断。 但马上跟着又催命般的响起来。 成峰听着他聒噪的系统铃声,烦躁的摆了摆手,示意他接。 “喂?” “小郑啊,不好了,你家里那个亲戚,跟你隔壁的年轻人打到一块儿去了,也不知道因为什么,打满头都是血,快把人吓死了,你要不还是回来看看?” “知道了。”郑煦臣挂断电话,凝重的脸色冷的摄人,深邃的眼底渗出黑沉沉的煞气,从地上起身。 正好王轩叫代驾开着车过来,他拉起成峰的胳膊,嗓音低沉,刻不容缓:“云亭酒店,我在网上订了房,你跟王轩过去报我手机号,我家里有事,得赶紧回去。” 说完,郑煦臣不等成峰答应,粗鲁的将人塞进后座,拦下出租坐进去,走的头也不回。 留下成峰隔着玻璃窗,螳螂似的上蹿下跳:“郑煦臣,老子话还没说完你又走,你他妈给老子滚回来!” 王轩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开车门,劝说:“成哥,你冷静,郑哥他今天既然来吃饭,就不会再撇下咱们,肯定家里真有急事儿。” 成峰扯着嗓子叫嚣:“能有什么急事儿?不就为了女人!狗揍的玩意儿不长记性,一次又一次栽女人头上!” 第四十一章 救命啊,来人 第四十一章救命啊,来人 陆矫和隔壁的黄毛发生冲突,是在郑煦臣离开不久。 她吃完了晚饭,洗好碗筷,拿出中午没吃完的海瓜子,坐在沙发上刷手机。 看见今晚会下雪的天气预报推送,她出门去取晾在外面的衣服。因为门口的晾衣绳长度有限,郑煦臣的衣服都晾在楼下。 陆矫借着缓台上传出的一点微光下楼梯去取,撞见黄毛骑着电摩,和几个狐朋狗友一块儿进来。 郑煦臣不在家,天色又晚了,陆矫根本不想搭理他们,哪怕白天对她们竖中指的那个小混混朝她吹流氓哨,她也没作理会。 然而就在她准备上楼梯的时候,黄毛停好电摩,上来截断她的去路。 “死丫头,扎了我车轱辘,你想往哪儿跑?” “你想怎么样?”陆矫不搭理,不代表她害怕,只是不想惹出动静,让邻居们看热闹而已。 黄毛发出一声流氓兮兮的贱笑,看向他的朋友。 “哥几个,你们说我该咋样?”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凑在一起,没个好人带头,自然干不出啥好事儿来,就是最典型的街头小混混。 大本事没有,捣乱、闯祸,一个比一个在行。 “弄她!”有人喊了一声。 也有人假惺惺的呼吁:“现在是法治社会,这样不太好吧?” 说这话的人被同伴踹了一脚:“出来混都混了,你装什么犊子?” 随后便引发一阵哄笑声。 黄毛则是一副‘这里是他主场’的姿势,抱着胳膊,歪头不怀好意的盯着陆矫。 “这样吧,你先给我诚恳的道个歉,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让陆矫道歉? 陆矫想说,这辈子让她吃亏,又要她低头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就算生,也是由她来生! “你算什么东西?滚开!”陆矫凶人时,弯弯下垂的狗狗眼会释放冷光,眼仁上露出的三白眼,黑亮的光瞪着你,攻击力直接拉满。 她不是没看出黄毛借机刁难,只是为了借着这件事,向他兄弟们立威,她低头了,他也不会过多刁难。 可陆矫不要面子? 尤其面对这群没分寸和底线的黄毛,能挑衅一次就能挑衅第二次,每一次的妥协和忍让,都是对恶势力的纵容。 陆矫低沉沉的警告:“我学的是法律,你们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送你们进监狱,让你们尝尝牢饭的滋味儿,其他从犯可能判不了多久,但你这个主使,处罚最重!” 黄毛听到“法律”二字,还是有些顾虑,气势没有刚才那么强硬。 但后面那么多兄弟看着,就这么怂了,放陆矫走,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下去? “你扎我车轱辘,你还反过来要挟上我了?”黄毛只能拿这个说事。 陆矫实事求是的讲道理:“我无缘无故为什么扎你车轱辘?你骑车不避人不看路,溅的泥点子毁了我一条裤子,价值五百九没找你赔都算放你一马,你那两个破车轱辘值多少钱?” 陆矫目光落向他改装的二手电摩,打包转手也就值个三四百左右。 一群喝奶茶都要凑钱aa制的小流氓,掏光所有人口袋,恐怕都凑不够一条裤子钱。 她也不想瞧不起他们,实在是这些人太差劲,没本钱,还穷装,连混都混不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一章救命啊,来人(第2/2页) 陆矫见过真正在道上有头有脸的,从不欺压弱势群体,也不会搞低俗恶劣的把戏欺负人,出来混对他们来说,只是一种谋生的方式。 而这些人,是无所事事,把扰乱社会秩序作乐子,沉沦堕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黄毛被陆矫两三句噎得说不出话,脸色尴尬的和她僵持着。 “让开。”陆矫出声,他身体晃了晃,正要准备让路。 忽然,后面有人骂道:“操,你不是说她骚贱,想男人想疯了,带哥们儿来一块儿把她干了,你他妈倒是上啊!说你两句他妈就怂了?” 陆矫正和黄毛错身而过,听见这话,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横眼向黄毛瞪去。 黄毛眼神闪躲,话都说不利索:“不是,我……我和他们开玩笑的,你听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下面几个小混混被那个骂人的撺掇,贪婪的盯着陆矫的脸蛋和身材,一股脑朝着她冲过来。 “上!” “去干她!” 黄毛没想到这些家伙会来真的,见势不妙,要挡在陆矫面前。 可他一个人怎么会是那些人的对手?七八个人先后冲上台阶,差点把他给挤下去。 陆矫黑亮的眼底升腾起烧灼的火焰,跳跃蹿腾,愤怒到顶点的她果断出脚,一个高抬腿,就把那个带头冲上来的混混踹下楼梯。 紧跟着,她拿起楼梯口的空花盆,一下给第二个人爆头。 伴随“啊”的一声尖叫! 涔涔的血液顺着脑袋蜿蜒而下,在院落旁陈旧昏暗的灯光里,像一场质感清洗的老电影,慢节奏播放着。 黄毛瞪大了眼睛,惊恐的看着陆矫纤细的身板,不敢相信她会有这样爆表的战斗力。 打起架来丝毫不手软,甚至比他们这些男的还猛! 而第一个被陆矫踹下楼梯的人,也半跪半趴的瘫在地上,用手捂着裆部,指着陆矫咒骂:“臭娘们儿,下手真他妈狠。” “我跆拳道黑带八段,有种的只管过来,我一个个送你们见阎王!”陆矫神色幽冷,身体也在寒风中伫立,胸腔的热血都化不开。 她不是不慌,只是牛都吹出去了,黑带八段能唬人,她是学过跆拳道,不过也就学了几个月,后来因为太辛苦就放弃了。 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她根本无法抗衡。 好在其他小混混在见到有人受伤后,没再激进的往前冲,死守着楼梯口耍无赖。 强迫她要么跟他们轮流睡一觉,要么她打人这事儿完不了! 陆矫自然不会受这种屈辱,院子里这么多人,就算没出来,听见动静也都在看着。 “救命!来人啊,小混混侮辱女人,有没有好心人帮我报个警!”陆矫这么一喊,让几个小混混肉眼可见的乱了阵脚。 前扑后拥的过来捂她嘴,想把她从院子里拉出去。 陆矫推开了两个,还是被他们拽下楼梯,就连黄毛过来阻止,都被踹了一脚,用手指警告后,黄毛站在后面,神色复杂的不敢上前。 不过她的呼救并非没有效果,之前在陈慧兰面前帮她说过话的两个大妈从屋里冲出来,警告这群小混混:“你们赶紧把她放开,我们报警了,公安说马上就到!” 下一秒,抓着陆矫的混混一把将她推开:“臭老娘们,谁让你多管闲事?” 第四十二章 她的靠山 第四十二章她的靠山 那人推完人,眼神阴损的说道:“把她拉走,他妈的,敢跟哥们儿还手,今晚弄死她!” 小混混们仗着人多势众,已经完全不知王法为何物,以为只要他们力量够多,就能与正义做对抗。 “你们不能这样做,这是犯罪!”两位大妈还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冲过来阻止,先后被小混混推倒。 紧跟着两位大妈在院子里大喊:“你们在家的快出来啊,再看下去,就要出人命啦!” 刘慧兰给郑煦臣打完电话,始终没出屋,心里巴不得陆矫被那群小混混带走祸祸了,就不用缠着郑煦臣! 可眼看着两个邻居都出去了,她暗怪着多事,又不得不出去装装样子,要不然郑煦臣回来,她嘴上说不过去。 “哎呦喂,弄啥啊这是!明知道这是群混混还招惹,不是上赶着往身上惹祸嘛,能有好果子才怪了!”刘慧兰在院子里一通乱喊,竟然生生让过来帮忙的人停下脚步。 但也有正义的人,既然选择帮忙,就不光看着,跑过去和小混混发生撕扯纠纷。 郑煦臣赶回来的时候,陆矫正被那两个护着她的大妈藏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和小混混争执。 小混混们已经被邻居团团围住,仍然满嘴生殖器,反污蔑她饥渴,天天想男人,是她先勾引黄毛,谈好了价钱又临时变卦。 尤其是带头冲向她那个,被她踹了老二,报复心极重的往陆矫身上泼下脏水。 “烂女人,你他妈就是个贱卖的货#¥%#……#¥。” 刘慧兰拽着一个邻居,正和对方嘀咕,陆矫私生活不检点,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之类的话。 就见郑煦臣从人群的最外围穿进来,他一边走,一边脱掉了身上的棉服,随手丢给一个人。 那张清瘦的面部肌肉紧绷,深邃的眉眼间凛着嗜血的寒光,杀气腾腾的挽住袖口,露出一节肌肉结实的小臂,钢铁般坚硬的拳头,雷厉砸向辱骂陆矫那人的面门! 骂人的小混混直接栽倒,一颗牙齿从嘴里飞出来,在人群中破开了一块空地。 整个场面瞬间寂静,鸦雀无声。 而郑煦臣并没有收手,转身揪住距离最近的另外一个混混,按住头部拳拳到腹,直到他跪在地上抽搐呕吐,他又揪住了第三个的衣领…… 郑煦臣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一拳砸在腹部的时候,仿佛连空气都发出沉闷的爆响,是别人的抽气声,他黑沉的眼底,只有狠厉,如一头嗜血发狂的野兽,凶残的屠戮。 七八个小混混在真正的力量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不过刹那间,就倒了一片。 郑煦臣的目光落给后面,头被陆矫开瓢的混混,他头上的血还在往外冒,在男人向他走来的那一刻,他两腿发软,直接跪下告饶:“大哥,我错了,对不……” 郑煦臣仍然揪住他的衣领,他吓得尿了裤子,腥臭味儿弥漫在本就破落的院子口。 这时刘慧兰最先反应过来,听见了警笛声,她挤出人堆冲上前,攀住男人的手臂:“小郑啊,别打了,公安来了你也得摊上麻烦啊!” 郑煦臣置若罔闻,眯眼,下一秒,小混混腹部挨了一拳,痛得叫都叫不出来,瘫软的倒在地上。 他凶狠的目光落向人群中最后面那个,带头找事的黄毛。 刘慧兰听着越来越近的警笛,急到跺脚:“小郑啊,你快住手,公安真的来了,你们大伙快别看了,赶紧劝劝他啊。” 几个年轻的邻居立刻上前,有的抓着郑煦臣的胳膊,有的按住他的肩,劝他冷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二章她的靠山(第2/2页) 黄毛看着被人拦住的郑煦臣,像头发狂随时可能挣脱禁锢的狮子,苍白的脸血色全无,羞愧、自责的低着头,没勇气躲开。 即便那么多人阻止,郑煦臣还是冲过来,迎面给了他一脚! 黄毛跌坐在地上,痛的呼吸都艰难,感觉肺被人捣碎了一样,趴在地上咳嗽不止。 “郑煦臣!”陆矫几次想要上前,都因为两位大妈的保护,没能挤进去。 两位大妈还劝她别上前,她受欺负,郑煦臣给她出气再正常不过,那几个小混混就该一顿揍老实,以后才不敢再找她麻烦。 反而刘慧兰,义愤填膺跑过来指责她:“都怪你,要不是你惹的乱子,小郑也不至于跟这些混混干架!要是把人打坏打残,得多少钱赔偿?”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合着就他们是混混,小郑不能给自家人出气,就得窝里窝囊的任由他们欺负是吧?” 刘慧兰被怼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紫,嘴硬道:“反正她跟着小郑,就是个多余的累赘!” 另一边,郑煦臣打倒了所有小混混,不再动手,从邻居手里拿回衣服穿好,走过来看陆矫,众人自发给他让路。 陆矫也被两位大妈放开手,向前走了一步,看着男人浮动着寒光,浑身浮动着足以凝结空气的冷,打心里,是怵的。 毕竟是她闯的祸,她也没想到会因为一次扎轮胎的报复,发展成这样…… 她在郑煦臣出现并动手的那一刻,浑身血液僵滞,甚至后悔,不该冲动行事。 而刘慧兰的那句‘多余的累赘’,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她说的没错,都怪她,引起这一切,不光惊动邻居,丢了脸,还要他回来收拾烂摊子。 她眼圈滚烫的望着男人,想落泪,又想起他曾经的一句冷冰冰的‘憋回去’,压着眼睑,委屈、不安、恐惧种种复杂的情绪,也不敢表现出来,那样显得她太没用。 她想,既然事情因她而起,郑煦臣打坏了人,不管赔钱,或法律的惩罚都由她来承担,反正她的前途已经因为父亲被断掉了。 这就导致,在郑煦臣看来,她受了委屈,险些被侮辱,被人用那么难听的话羞辱,还能凭着那股倔劲儿和那群小混混较劲? 不知天高地厚! 郑煦臣不敢想,如果刘慧兰没有打电话,这些邻居选择不出面,她将会面临什么! 她在出事的第一时间不告知他,竟想一个人硬扛! 他气,他愤怒,来到她面前扬起手—— 女孩儿狗狗眼里的光斑破碎,身体明显的发抖,在见到男人要打她的瞬间,压抑的情绪还是绷不住,眼泪断线似的往下流。 连他也嫌她是累赘了吗? 她咬着唇角,用无声的沉默,洗涤心里对自我的否定和厌弃。 郑煦臣的手却没落下去,停在半空数秒,咬牙吼了句:“你还知道怕!” 抓着她的后颈,将人按入怀里! 陆矫跌入安稳的怀抱,错愕的望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淬火的眸子里,酝酿着心有余悸的后怕和担忧。 她的眼底的光重新凝聚,启明星重现。 他没嫌弃自己,他在用行动告诉她,她遇事可以害怕,他会保护她。 陆矫的鼻端被他熟悉的气味填满,听着他沉重短促的呼吸,心跳,停滞,又在疯狂跌宕一番后,回归到踏实,紧紧的环抱住他的腰脊。 她的靠山,回来了。 “呜呜。”她抓着男人的衣襟呜咽,终于可以尽情释放委屈。 第四十三章 不眠夜 第四十三章不眠夜 公安穿过巷子口赶到现场,看见倒了满地的小混混,一个个脸上,要么身上都带着血,情况严重到超过了预料,抽出警棍指着在场的人问道:“都有谁动手了?” “就是里面那男的!我们身上的伤,都是他打的!”带头的小混混匍匐在地上,用手捂着肚子,眼神阴鸷的向公安指认。 好在群众并不是光看着,纷纷站出来说:“是他们这些家伙先欺负人家小姑娘,我们这么多人,拦都拦不住,小郑才跟他们动手的。” “没错,是他们先欺负人的,我们都在屋里看见了,我们可以作证!” “他们还骂人,骂的可难听了。” 公安虽然将群众的话听进了进去,可到底这场斗殴太严重,还是得把郑煦臣带走问话,再酌情处理。 陆矫都还没来得及跟郑煦臣解释,公安就过来将他押走。 陆矫见状主动站出来,尽管脸上还挂着泪水,抽噎不停,还是冲到公安面前说道:“这一切因我而起,这些人要猥亵我,他是为了我才和他们打架的,你们要抓,抓我,别抓他。” “人是我打的,跟她没关系。”郑煦臣任由两名公安将他扣着,沉稳的目光落在陆矫身上,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你在家等着,晚上睡觉把门锁好,听话。” 郑煦臣说完径直跟着公安上车,陆矫被留在人群里,望着他高大坚毅的背影,渐渐走远,眼泪难以抑制的往下掉。 陈慧兰阴阳怪气的声音在旁边传来:“我说啥了?她个惹事精,早晚有一天小郑会被她给拖累死!” “你少说两句吧,丫头心里本来就够难受,你还要给她添堵!”维护陆矫的大妈帮她说话。 眼看着郑煦臣和那些小混混都被公安带走,邻居们都怕沾染上太多麻烦,在院子里停留了一阵,便各自散了。 陆矫由那两位大妈送到门口,反复劝慰她宽心,并叮嘱她早点休息,关好门窗。 陆矫知道今晚惹出的乱子已经够多,想到郑煦臣临走时的那句‘听话’,她点点头,回到屋里,给门上了锁。 这一晚,注定了是个不眠之夜。 陆矫躺在床上,设想出各种各样的结果,如果只是教育一顿,赔点钱还好,如果情节严重,郑煦臣因为故意伤害被入刑,接下来她要一个人抱着愧疚面对生活。不止是愧疚,老头出事的那天,郑煦臣从天而降,是她无助里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跟他走的时候,都没担心过以后。 因为知道只要有他在,她的世界就存在着一片光。 可是现在,她满心只剩下绝望,他养她已经很辛苦了,却还被她连累,把人生给毁掉。 难道她真的像苏凤说的,她是个扫把星,凡是与她有牵扯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 郑煦臣被公安带到派出所,就被押进了单独的审讯室。 那些小混混们虽然都带着伤,但并没有严重到无法行动的地步,即便有的趁机装相想讹钱,可公安不会吃他们这一套。 打人的固然有错,可主动惹事的同样逃不了干系,何况现场有那么多证人,如果真的上法庭,那些证人的证词,都会扭转结果。 何况公安挨个调了这些小混混的案底,发现其中带头的一个,在两年前,就因为强奸未遂被立案,住了半年的看守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三章不眠夜(第2/2页) 还有两个则是因为犯盗窃罪,分别被判处一年,两年有期徒刑。 余下的虽然没有犯案前科,但是他们今天猥亵的行为,不代表未来不会对社会安定构成威胁。 公安开始审问,就拿出了严厉的态度。 郑煦臣交代的很简单,作为监护人,自己的家人被欺负,他在冲动之下打架,只是为了出气,没打算下死手危害他人生命,只是他也想不到,那些小混混会那么不抗揍。 “是我犯的错我认,希望诸位体谅我作为受害者家属的心理,为我争取宽大处理。” 从面上来看,郑煦臣的口供简直滴水不漏,他嘴里说认错,可脸上却不见任何后悔的迹象。 公安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查他过去的犯罪记录,干干净净,连行政处罚都没有过,就在几天前,他还主动谅解了一起醉驾肇事纠纷。 “你先在这里等着,等那边的笔录做完,酌情看他们是否需要做伤情鉴定,不严重的话,就看他们是要坚持走程序,还是私了。” “公安同志。”郑煦臣叫住要出门的民警,用请求的口吻说道:“孩子自己在家我不放心,我可不可以打个电话,找法律援助过来,帮我给家递两句话?” 正常的办案流程里,不论受害者还是犯罪分子,找法律援助是被允许的。 公安允许郑煦臣打电话,但要在他们监督下进行。 郑煦臣仅凭记忆拨通了一位律师的号码,开口报了他所在的位置,简要的说了下情况,就将电话挂断。 负责监督的公安将他的表现全程看在眼里,一个对视,就心照不宣的将脸别开了。 不到二十分钟,赶到派出所的除了郑煦臣找来的律师,还有穿着黑色夹克服,梳着板寸头,脖子和手腕分别戴着大金链子和大金镯子的中年男人。 这人二话不说就在律师的带领下,给郑煦臣做了保释,还缴了保证金。 郑煦臣之后连十分钟都没待上,就被从派出所里放了出来,而后便与这二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商务车。 车子缓缓的开进夜幕,律师坐在副驾驶,郑煦臣则坐在最后一排座椅,旁边是脖子上挎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就在二人的正对面,是一位四十多岁就白发斑驳的男人,他指尖夹着雪茄,缓缓的吸了一口,醇厚的味道弥漫在整个车厢。 他的旁边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神色拘谨的低着头,像犯了错的小学生,不敢擅动。 “小五啊,不是我说你,都什么年代了,别什么小弟都收,那些上不了台面,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早晚会害死你的。像一句话说的,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这句话你总听过吧?” “听过,我听过,三爷,这事儿都怪我,对那些崽子约束不力,等回头他们放出来,我立马把他带到郑哥面前赔罪!” 三爷吐了口烟,紧皱的眉头,显然对这个回答不满意。 “他们膈应完我兄弟,你还敢让他们往我兄弟跟前儿去?你这娃子的脑袋,越来越木讷。” “那……还得三爷指点迷津,只要郑哥能消气,我都照办!” 第四十四章 你小子,不单纯 第四十四章你小子,不单纯 “里面那几个小崽子就别管了,你只管记住,以后把其他的人看好,你郑哥他是退了圈子,不是死了,连他的人也敢动,也配在这道上混!” “是,我明白了三爷!” 三爷摆了摆手,商务车停下,明叫小五的人下了车。 待车门关闭,三爷熄灭了手里的雪茄,开了瓶红酒,给郑煦臣倒了半杯。 郑煦臣接过红酒,与二人杯口相碰。 “今天给三叔添麻烦了,还有四哥。”说罢,一饮而尽。 三爷笑了笑,抿了一口红酒,就放下酒杯:“这段日子身体不好,烟和酒我都打算戒了。小郑啊,你喊我一声三叔,出了事能想起来找我,就够让我欣慰。” 郑煦臣颔首:“这两年,全靠三叔照顾,您的恩情我不会忘。” 三爷连续大笑了几声,说是戒酒,到底还是忍不住端起酒杯,在手里轻轻晃动。 “你照顾的那个丫头,是老陆那个大闺女?” “嗯。” 三爷轻叹了一声,目光落向窗外,不乏遗憾,但,随即又覆上新奇的光。 重新看着郑煦臣感慨:“从打老陆把你介绍给我,我就没见过你为谁冲动,你小子,这事揽的可不单纯!” “我只是感激陆先生对我的帮扶,他和您一样,都曾经不止一次在我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呵呵。”三爷看破不说破:“就当,是你说的这么回事儿吧。” 郑煦臣轻皱眉头,开口解释:“我比她大太多岁,她还是个孩子,我们……” 意识到这样只会越描越黑,郑煦臣打住,改了口风:“总之还是感谢您今天亲自出面。” 三爷照旧笑,笑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放松。 旁边的四哥说道:“你要真有心感谢,就别光动嘴,你都不知道自从你走后,我一次没见三叔像今天这么高兴!今天你小子再给咱们撂句话,到底还打不打算回来?” 三爷看见郑煦臣脸上为难的表情,便知道这个问题多余。 “别难为他,他跟过去不同了,有了软肋就没法儿走这条路。不过小郑啊……我还是希望你能再帮我打一场,解解我最近的怄气。你都不知道,现在的人胆小,个顶个的爱惜羽毛,没人敢玩命,那这拳还有什么看头?还有你也可以放心,我这半年也在往岸上转,是正规赛,只要打赢了,奖金五万都给你,有了这笔钱,你生活也好改善改善,养活大姑娘不容易,何况老陆家从小娇生惯养的,吃不得苦。” 饶是三爷这么苦口婆心的说,也担心郑煦臣不答应,四哥急得连座椅都靠不住了,半个身子侧过来,迫切的盯着他。 “可以。”直到听见郑煦臣答应,二人松了口气。 车厢里响起一阵畅快的笑声,三爷吩咐道:“今晚都别回去了,你找地方,让小郑美美睡一觉,明天下午,咱们都去给他加油助阵!” 郑煦臣对这些安排没意见,知道家里的小人肯定还在惦记他,等到了酒店,他洗澡前拨通了电话。 “喂?郑煦臣,你怎么样?”女孩儿几乎秒接,细软的嗓子带着沙哑的哭腔,显然不知道哭了多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四章你小子,不单纯(第2/2页) 郑煦臣音色放缓,不带起伏的安慰:“我没事了,你别担心,早点休息。”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女孩儿接着问。 郑煦臣告诉她:“还有点事处理,明晚或者后天。” “你真的没事儿了吗?那你现在在哪里?我方不方便过去?”电话的这头,陆矫从床上起来,已经有了出门的想法。 郑煦臣语气低了两个度,稍微流露严肃:“晚上不要出门,在家休息,听话,我忙完就回去。” “那好吧。”陆矫经历过今晚的事,只要听见‘听话’两个字,就像被触发了发条,乖巧的照做。 郑煦臣结束通话,一转眼,就对上张老四那张坏笑的脸,过来跟他勾肩搭背。 “你小子,跟兄弟面前用不着假正经,老陆这回已经没翻身的可能,他让你当监护人,就是变相把闺女给你了!这大便宜咱凭啥不占?千万别再犯虎了知不知道?你费劲巴力的把人养出息,再便宜了别人,这口气我都替你咽不下,直接去把人废了!” “你别胡来,她不会。”郑煦臣说完才反应过来,他在别人质疑陆矫的时候,他却笃定相信她的选择。 为什么? 他来不及多想,就听张老四‘哈哈’一阵大笑。 在他肩膀拍了一掌:“让你跟我俩装?说露了吧!你跟那小丫头有一点儿清白,我张老四敢把明天拉的屎吃喽!” 郑煦臣被恶心到,转身进了浴室,五星级酒店除了浴缸标配,还设有活水温泉设备,他那身衣服刚脱下来,就被张老四满脸嫌弃的拎着丢进垃圾桶。 “兄弟真不是我说你,这都多少年的老款式还留着?你先洗,我出去打电话,让人给你送两身像样的过来,明天上赛场,别的不说,面子绝对给咱撑起来!” 郑煦臣没有阻止,进入温泉池,温热的水流冲刷身体,大脑也跟着陷入疲倦。 昏昏欲睡之际,他脑海里浮现的,又是陆远桥托孤的那番话,反复循环,如同咒印深深的刻在脑子里。 郑煦臣和张老四并没睡在一个房间,两个人洗完澡,回忆了一些共同经历的机遇,便各自休息了。 半夜,郑煦臣在一阵急促的呼吸里睁开眼。身上的睡袍都被汗水浸透,而身下感觉明显的黏腻,更是他二十八年以来,最最荒唐,也最最令他热血沸腾的一次梦境。 他梦见陆矫和他一起泡在温泉池子里,开始是她主动,但先沦陷的却是他,温热的水流熏蒸着两个人,女孩儿羞涩的脸蛋儿妩媚多姿,肌肤娇嫩,一声声儿对他的呼唤,成了要命的毒,瓦解了他全部自制力。 他的呼吸烫的,连他自己都觉得灼人,心跳加快、血液逆行,掐着她的腿,最后听见自己的低吼,就在耳畔,那么清楚,让他怀疑是否真的吼了出来。 最让他要命的是,他在梦里对她做了那些事后,他非但没有侵占女子清白的内疚,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觉得他就应该那样。 早就该那样…… 第四十五章 他不是我男朋友 第四十五章他不是我男朋友 陆矫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也许挂断郑煦臣的电话,躺在床上就睡了。 清晨,她在饥饿中醒过来,看着空荡荡的床边,和被冷意攻占完了的屋子,下意识拿起手机,拨打郑煦臣的号码。 提示暂时无法接通,还有她自己的手机,昨晚没心思充电,只剩下最后一点9%,提醒她连接充电线。 陆矫看向插排上,两只并列的充电数据线,心说有可能他的手机也没电,自动关机的提示音就是暂时无法接通。 他在哪里? 又在做什么? 他不肯说,陆矫一直心慌,必须要等到他回来,亲眼见证他平安无事才行。 陆矫在屋里等了两个多小时,时间来到九点多,手机电量充满了,郑煦臣的手机还是打不通。 长久的饥饿已经让她胃失去了知觉,没有一点进食的欲望。 是昨天那两个帮助过她的大婶,其中一个姓马的,给她送了一碗饺子,另外一个姓孙的大婶也跟着一起过来探望她。 陆矫知道她们是一番好意,接过饺子,请她们进屋里坐。 而后通过从二人聊天的内容得知,郑煦臣从两年前就搬到了这里,也是在冬天,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女人,她自己介绍是郑煦臣的女朋友。 不过只是在屋里歇了下脚就走了,之后她偶尔会过来一次,也都不留宿,吃完了饭就离开。 “我听过一次他们说话,应该是嫌弃小郑屋里太破,到外面住酒店去了。” 陆矫自己提到的这个话题,就是为了对郑煦臣多一些了解。 可当她亲耳听到,郑煦臣和他未婚妻的过去,心头不免发堵,坠坠胀胀的疼。 “那……郑煦臣也和她一起住酒店?”陆矫听见自己问道。 但问完她又后悔,不想听到肯定的答案。 她觉得自己纯有病,对郑煦臣有种近乎变态的占有欲,想要他的一切都属于自己。 哪怕是过去的感情经历,她也无法以成年人的理智去接受。 她吃醋,更嫉妒。 两位大妈都是过来人了,对小姑娘的心思看一眼便知。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她们也没有上帝视角,不知道郑煦臣和他那个女朋友具体情况。 只就着她们看到的,如实告诉陆矫:“小郑那时候工作就可忙了,天天打好几份工,早出晚归,常常好几天都见不到人。” 马大妈接着说:“他那个女朋友更是没影,去年一整年就来过两次,最后一次黑天来的,我们都睡了,听见两个人在屋里吵架,吵完她就收拾包走了,小郑没追出去,应该是跟她断了。” “那个女的,长什么样?”陆矫忍不住追问。 凡是和郑煦臣有关的过去,就像是上了锁的月光宝盒,越搜集到更多的钥匙碎片,越是迫不及待的打开,窥探全部。 孙大妈摇了摇头:“没看见,她每次过来从头到脚都捂的可严实,大夏天还戴着帽子和口罩,个儿高,瘦的一把骨头,皮肤倒是养的挺白,单眼皮,眼睛有点儿小,不太爱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五章他不是我男朋友(第2/2页) 陆矫的大脑随着孙大妈的讲述,自动就描绘了一幅人物形象图。 身材清瘦又皮肤白皙的高个子女生,留着一头长发,紫外线过敏体质每天避着阳光,一旦晒伤,会在郑煦臣面前撒娇。 郑煦臣既和她在一起,自然不会像对自己这么冷淡,应该会抱她,亲她,甚至和她…… 陆矫越想下去,心脏像被硫酸化掉了一样,疼到感觉不到心跳声。 赶忙借着吃饺子,低头躲避两位大妈的目光,不让她们看见她通红的眼眶。 “那你先吃吧,小郑那边儿早晚会有信,到时候公安要是判他有责任,我们就叫上邻居一块儿,出面给他做证人!就不信没有王法了!” 陆矫这才想起,还没有把郑煦臣的情况告诉两位热心的大妈。 “你们不用担心,他昨晚打电话回来,说已经没事儿了。” “小郑没事了?哎呦,你这孩子咋不早说,叫我门担心了一个上午。”孙大妈嘴上埋怨,可脸上是笑着的,高兴郑煦臣没被麻烦缠上。 陆矫送走了两位大妈,放下吃了一半的饺子,起身将屋子里里外外的打扫一遍。 她告诉自己只是驱除一下晦气,准备迎接男人回来。 可主观行动,却在查看屋子里的各个角落,试图找到一丝关于郑煦臣未婚妻的线索,或者,是遗落的照片之类。 可是一番清理下来,陆矫什么都没找到,仿佛那个人从来不曾存在过一样。 躺在床上,她开始分析,郑煦臣现在这样落魄,难道是因为和未婚妻分手,受到感情挫折? 他至今还没忘记那个女人,才会对她的感情那么抗拒,连多抱她一下,都会产生愧疚的背叛的心理…… 陆矫不确定,她只确定她的心好难受,呼吸不畅,快要被憋死。 这么一等过了中午,郑煦臣还没回来,陆矫不知多少次拨出他的号码,都是无法接通。 下午她要去做兼职,心情实在不好,想请假,理智又支配她起来,穿好衣服,戴上鞋帽,出了门想起没带钥匙,冷风一吹,她的身体立刻凉透,一点余温都保存不住。 好在郑煦臣之前对她的叮嘱及时出现,他在墙角的砖块下面,放了把备用钥匙。 陆矫去翻找出生锈的钥匙,艰难的打开门,拿出常用的钥匙,又将备用的钥匙放回原位。 来到奶茶店兼职,她今天不光话少,状态也差到了极点,两次都配错了材料,是陈姝帮她补救的。 “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跟你男朋友吵架了?”陈姝关心道。 陆矫晃头,喃喃的回应:“他不是我男朋友。” 她多希望他是,哪怕两个人真的吵架都行。 陆矫目光落向空旷的马路,越临近年底,附近的行人越少了,只有时不时骑着电动车穿梭的外卖员。 她多希望,一抬头,就看见那个熟悉又高大的身影,穿着外卖服走进来,用淡淡的口吻告诉她:“下班等着,我过来接你。” 第四十六章 你难受,我心疼 第四十六章你难受,我心疼 陆矫到底也没能等到男人来接她,兼职结束,她一个人走回去。 一进入公寓的铁门,就感受到了热闹的烟火气,唯独她和郑煦臣的那个屋子,窗户黑洞洞的,像是一张恐惧的深渊巨口,走进去,就会被无尽的孤独和痛苦吞噬。 可陆矫不回到那里,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 迈着沉重的脚步走上台阶,陆矫穿过缓台,在开门的时候,看见把手上沾染的痕迹,不是下午备用钥匙开门落下的铁锈,是血! 陆矫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即无数个猜测涌进来,让她开锁的动作都在打滑。 开门,进屋,打开灯。 沙发里,男人穿着黑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像从地狱深处走出的幽灵猎手,仅一点细微的动静,便触发他全部警觉,锐利的眸如同箭矢穿透面前的人。 陆矫倒抽了一口凉气,用手捂住嘴,却捂不住眼眶的泪。 对上他蛰伏凶光的双眼,心脏拧着发颤,是在面临危险时,本能响起的预警。 可当她看见他脸上破了皮的擦伤,以及手腕乃至整只手背上,血肉模糊的伤口,她无法抑制的心疼,哭了起来,冲到他面前。 “你去哪儿了?怎么现在才回来?还把自己弄成这样!”她生气。 他总是把别人照顾的很好,却从来不好好对他自己! 她揪着他的衣襟,他的视线在衡量过面前没有危险后,渐渐放松,平静的将她从头至尾审视一遍,确定了是谁后,眼眸微眯,在熏天的酒意里,迷离了起来。 “问你呢,你说话啊。”陆矫摇晃,他的头就随着她的动作摆动。 陆矫喊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发现他手背的伤还在流血,顾不上这些,去拿来药箱,一边抽噎,一边给他清理消毒,缠上纱布。 他这次的伤口比之前出车祸还要严重,不知道是打那群小混混的时候弄的,还是因为别的。 陆矫开始解他衬衫扣子,男人抬起手,缓缓将她攥住。 吐出的温热酒气全都喷在她脸上,嗓音醇厚低沉:“别胡来。” “你让我看看身上有没有伤。”陆矫拨开他的手,果然看见,他的右胸口浮现大片青紫,在它的下方,被她咬出还没康复的齿印,结痂也翻了起来,凝固出一片血痕。 “你这是怎么弄的?有人打你?” 陆矫认为不会是公安,更大的可能是郑煦打了那帮小混混,背后的人出面找他撒气。 他怕连累她,才一直关机,自己扛下所有。 “你怎么这么傻啊!”陆矫声音满是哭腔,眼泪不要钱的往外流,想触碰他的伤口,又不敢,怕他疼,没用到只能哭和埋怨。 “你是个人不是机器,你的命只有一条!你口口声声对我负责,说养我一辈子,就没想过一旦你发生意外我怎么办?你让我听话,可你呢?你就这么给我做榜样?” “郑煦臣,你听没听见!”陆矫揪着她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胸口失声痛哭。 “我可以乖乖听你的话,可是你也不能只准官府放火……你也好好好的,我不想你出事,我想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不准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六章你难受,我心疼(第2/2页) “郑煦臣,我只有你。” “你不能不把自己的命不当回事,也不能不顾你自己的感受,你难受,我心疼,比你难受一万倍……” 沙发上。 男人在女孩儿的阵阵哭声和控诉里,逐渐睁开眼睛。 被浓重酒意冲散了的意识,因为她的话逐渐聚拢,拉出了许多许多的回忆。 曾经也有个人,抓着他的衣襟,歇斯底里的宣告:郑煦臣,我只有你了。 和她一样,娇气,骄纵,蛮横。 当然,她们也有不一样,很多的,不一样。 他抬起手,落在她的发心轻轻摩挲,女孩儿立刻仰起头,湿漉漉的狗眼伤心的望着他,泪花沾湿的小脸儿被衣服磨的一片通红,看着就好欺负。 “乖,不哭。”他说,嗓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郑煦臣……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她沙哑的问。 郑煦臣闭起眼睛,唇角自然向上拉开一道柔弧,按着她的头,贴在胸口。 “听到了。” “那你答应我,以后别为了我打架,我也会记住这次教训,遵循幸福者退让原则,不惹事。” “嗯,乖。”他又说,大手轻轻的抚摸她的背,此刻,两个人的姿势便是,他仰头靠在沙发上,她的上半身被他圈入胸口,温柔的抱着她。 一次教训,让她乖一些,郑煦臣觉得那场架打的值。 当然不只那场架,从他退出圈子再回到赛场,规矩的变动让他面临更大的挑战,不是以命相搏,而是在苛刻的条件下求生。 好像养她这件事。 那么柔弱,那么‘乖’的一个娇丫头,却要他倾尽全部,连他的心也要俘获。 回顾此生她是第一个对他说,郑煦臣,你不能不顾自己感受,你难受,我心疼,比你难受一万倍的人。 原来他不是没有感受。 而是那个愿意照顾他感受的人,一直没有出现。 或许三年前出现过,被他当成孩子天真的稚语,一笑了之。 三年后,她依然那么单纯,她还是她,擅长搅动他的情绪,也更轻易的,攥住他的这颗心。 要命! 郑煦臣后悔答应张老四参加那场聚会,在饭桌上被轮番灌酒,结束后,还往他的口袋里塞了一盒东西,跟他耳语是好玩意儿。 郑煦臣以为是烟,就没在意,穿上外套顺着别人搀扶上车。 现在,那玩意儿就在两个人中间,他掏烟把它带出来,小丫头看见了,眼泪还没收回去,小脸儿便浮现愠怒,使劲儿在他肋窝拧了一把。 “你个王八蛋,亏我一直担心你,你却在外面胡搞,对得起我吗?” 天知道。 陆矫在看到那一盒计生用品,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一样! 第一时间想到就是他和别的女人鬼混的场景,然后一个声音告诉她,郑煦臣是个正常男人,有需求去寻找满足再合理不过。 只有她满眼都是喜欢,一直把他当成香饽饽,也许在别的女人眼里,他就是个满腹淫虫的色鬼,一只臭不要脸的瓢虫! 第四十七章 乖一点 第四十七章乖一点 “你怎么能这样?” 陆矫的话音里不只有哭腔,还有情绪被重击后,如同扼住咽喉般的压抑,随着低低的气音,猫儿一样委屈的叫唤。 “你宁可到外面找女人,也不愿意……”碰我。 女孩儿的睫毛都被泪水打湿,漆黑的眼眸覆盖着厚厚的阴影。 “他们给我的,我没用。”郑煦臣脑子里一片凌乱,被酒桌上的经历占据,努力回忆,有很多都记不得了。 “谁?谁给你的?你去哪儿了?跟谁,都干了什么,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不信。”女孩儿一句接着一句的质问,像一只被铲屎官冷落后,凭借他身上气味儿,宣誓主权的猫主子,浑身的毛发都炸了起来。 “我有自己的事,你别问。”郑煦臣头靠在沙发上,酒精的作用,思绪跑了又被拉回来,如此反复。 “我就问,你快点说!”摇晃了几下,男人的头依旧在沙发上仰着,闭眼扮成雕像。 气急了,陆矫抬起他的手,在胳膊上完好的地方一口咬下去。 郑煦臣发出一声低哼,齿印牵动旧伤,唤醒了他的意识。 他伸手一拦腰,轻松将她控制在身前,女孩儿却拼了命的和他较劲。 “你说不说?”她揪着他的衣领,变着花样儿的逼他臣服。 终于,郑煦臣被磨的烦了。 翻身将她按在沙发,他在上面,望着女孩儿含泪的倔强双眸,身体卸了力道,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陆矫被男人的体格压得叫唤一声,但马上她那张小嘴儿就被封住了。 男人的唇齿受过伤,重吸下口腔里泛着铁锈味儿,混合着浓重的酒气融入她的口腔。 陆矫觉得自己快要被压死,完全没有一点儿呼吸的余地,被迫承接着他突如其来的亲吻,力道那么大,如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他三两口生吞下肚。 她本能的在他背上拍打,挣扎中他撑起手臂,给她留出呼吸的空间。 她拼命喘气,呼吸声沉重的与他混成一团。 也许不甘心被他强势压倒,她仰起头,主动回应,攻略他身体每一寸城池。 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染着欲望,与她唇瓣儿分离,点燃的野火盛放在娇嫩的脸,缠着纱布的手粗粝的抚摸,从哭红的眼睑,到唇,到下颌,脖颈…… 再往下,她毛衣的领口被粗鲁的搓捻,褶皱摊开在滚烫的掌心。 他又捧起她的脸,吻下去,大手扣住她的两只手交叉在头顶,完全沉浸在这一刻的纵情。 过了很久。 郑煦臣气息粗重的将脸埋在她头发里,嗅着女孩身体的芳香,身体的欲望已是其次。 他发自内心的,想要她。 “乖一点,睡觉。”郑煦臣最后吻了吻她的脸,安抚一样。 起身,脚步踉跄的走进洗手间。 陆矫跟在他身后,紧张的提醒他伤口不能碰水。 “郑煦臣!” 回应给她的是一声重重的拉门,她想从外面打开,却被他从里面死死拉住,不给她留一丝机会。 陆矫急的不行,可是又打不开门,拍打了半天,只能无力的听着洗手间响起的水流,走到沙发前,拿起从他口袋里掉出来的东西,仔细检验,没找到封口被动过的痕迹,才稍微把心放下去一点。 不过马上她就拿起他的手机,插上充电线,按下开机键,郑煦臣的手机从来不用密码,打开就是屏幕界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七章乖一点(第2/2页) 她直接翻开通讯录,清一色都是没有备注姓名的手机号,最上面是她的,时间停留在昨晚给她打过之后。 下面的则是之前打过的号码,有的间隔好几天,完全找不出头绪。 陆矫嘴里念念有词的吐槽这家伙记性好,一边给自己的手机号输入备注。 郑煦臣的手机这时收到了一条微信,是银行提示还款成功的消息,陆矫确认过是官方号码,才点进链接。 刹那间,过往的还款记录占据了整个页面,往下拉了很久都没见底,几乎都是各大电商平台的贷款记录,而刚才扣除掉的则是最后一笔。 他这三年做了什么,怎么会欠下这么多钱? 陆矫脑海里都是这个疑问,听见洗手间水流声停止,她立刻退出界面,连同她打开的后台全都退掉,把手机放回茶几。 郑煦臣身上只穿了条内裤走出洗手间,径直奔向大床栽了进去。 陆矫看见他手臂上的纱布在往下滴水,拎着药箱去给他清理伤口,重新再缠上纱布,中途他的手机响了一次,郑煦臣彻底陷入昏睡状态,连她盖被子都没醒过来。 陆矫熄灭了灯光,借着小太阳的光,来到沙发前再次查看他的手机。 是一串陌生号码给他发来的短信。 【老弟,钱给你打过去了,之后你遇到困难,随时找我,别一个人硬撑。】 下面还有一条。 【哥给你准备的好东西别忘了用哈,年纪小不怕,你轻点儿给她伺候舒服,往后一准跟你死心塌地。】 陆矫看着下面这条露骨的消息,脸颊腾的一下烧红,下意识打字。 【你是谁?】 她差一点就按下发送,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删除。 重新编辑了一条消息。 【跟谁用?】 那边很快回复。 【你说跟谁!老陆那水灵灵的大闺女白给了你,别傻逼似的往外推,便宜了别人。】 “妈呀。”陆矫一整个人儿已经红透成了虾米,靠在沙发上满脑子都是粉红色的泡泡。 怪不得郑煦臣死活不说,敢情这玩意儿是专门为她准备的。 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奇怪,来的时候如泰山压顶,让人痛的喘不过气,等到拨开云雾,三千烦恼丝可以立马抽离,像是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陆矫几乎可以肯定,这个发来消息的人,和老头也认识,还很了解他们现在的情况,郑煦臣昨晚出事,也是这个人出了面。 她有些期待,这个人再说些什么,关于郑煦臣过去的事。 然而等了很久,那边都没有动静。 陆矫决定,主动给他发消息。 【他睡着了,手和身上都有伤,我刚给他处理完,你能不能告诉我,他今天做了什么?】 陆矫发送完后,就坐在沙发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久到她以为对方不会回来,手机响起了提示音。 【你问他自个儿吧,他的事儿我不好说,你是老陆的闺女吧?你爸的事儿,我们能力有限插不上手,往后你跟我这老弟好好的,他这些年过的不容易。】 【那个,哥上面说的是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哈,哈哈。】 第四十八章 备注,亲爱的 第四十八章备注,亲爱的 陆矫看完后面这条短信,也只能装作没看见,不好意思再回复。 从回来折腾到现在,她晚饭还没吃,但已经饿过了,放下手机,注意力全都给了床上的男人,也不知道他喝了多少酒,躺下去就陷入了昏睡状态,一动都没有动过。 陆矫走过去,发现他竟然出汗了,把电热毯调低了两个档位,开到低温,而后取来毛巾帮他擦拭胸口和脸上的汗。 她还怕他躺在潮湿的地方不舒服,想给他翻个身,但推了半天也撼动不了一点儿,反倒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瘫在旁边的空位上,重新把被子给他拉好,自己也跟着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昨晚陆矫就没有休息好,加上一整天心不在焉的工作,导致这一觉她睡得特别熟。 清晨睁开眼睛,郑煦臣起来的比她早,明明昨晚还宿醉到一动不能动,今天照常给她做早饭,又做回到那个沉稳自持的男人。 “你记不记得昨晚做了什么?”陆矫来到厨房门口问道。 男人没有回头,缠绕纱布的手握着锅铲翻动,嗓音淡然:“忘了。” “就装吧你,记得你也不敢认!”陆矫喃喃抱怨了一句,来到餐桌前,看着炒好的青菜和米汤,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拿起筷子先吃了起来。 郑煦臣很快端来一道炒肉和热好的馒头,放在她面前。 “你昨晚看我手机了?” 陆矫看过他的短信都有已读记录,哪怕她选择性的做了删除,但也有留下的。 “嗯,看了。”她干脆大大方方的承认:“我还给我手机号做了备注,你不准改掉!” 郑煦臣没吭声,确切的说是懒得理会她幼稚的行径,一个暧昧的备注,左右不了现实中他要保持的现状。 “我把你的也改了,看!”陆矫见他没反应,果断展示自己的手机‘亲爱的’备注,刺激他的神经。 郑煦臣只扫了一眼,将目光收回,沉默又快速的吃完了饭。 “我有事出门一趟,下午兼职等我回来送你。” 陆矫立刻放下碗筷,皱眉说道:“你带着那么多伤还要出去做什么?我昨天就帮你简单处理一下,今天我陪你去医院,让医生检查一下。” “用不着,我心里有数。”郑煦臣过往上赛场,对战下来一次比一次惨烈。 昨天他只是迟迟无法适应新规,在前面吃了点亏,看起来伤的很重,实际都只伤在皮肉,休养几天就能好转。 综合来看现现在的境遇,就像她昨晚说的,他这条命,比过去贵重。 “出去了,你吃完饭再睡一觉。” “那你至少告诉我你去哪儿,别瞒着我,我会担心。”陆矫连饭都不吃了,跟着他到门口。 郑煦臣望着女孩儿执拗的眉眼,纵然没有很多耐心,只能报备:“去见两个朋友,谈事。” “男的女的?” “男的。” “光谈事,会不会又动手打架什么的?郑煦臣,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学坏往道上混去了?”陆矫结合他打完人,能从派出所平安走出来,又带着满身伤回来,很难不往那方面联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八章备注,亲爱的(第2/2页) 郑煦臣被她追问的无奈,亏她能想得出来,他在道上混。 他想说,要真的只在道上混,也不至于把自己弄的这样狼狈。 他要做她安稳的退路,需要明哲保身。 “没有,别胡思乱想,去聊正事儿。”郑煦臣抬起手,本欲摸摸她的头,但对上她不甘心的怨气儿眼眸,搂着脖子,将人拉进怀里,虚虚的抱了一下。 “乖。”他说,敷衍的拍了拍脸,开门出去。 陆矫每次听到他对她说‘乖’这个字,就像被灌了一壶醇厚的老酒,莫名其妙晕乎乎的,感受到一股子宠溺的味道。 他是在哄她吗? 就当是吧! * 郑煦臣出门就拨打了王轩的电话,过程中在通话记录里看到‘宝贝’两个字,显眼、醒目,如钻到心窝子里的痒,掏了支烟点着,才缓缓将其冲淡。 “昨天我有点事,没跟你们联系,车找到买家了吗?” 王轩:“卖了,今天一早就来人开走了,卖了一万八,我正说把钱给你转过去呢。” 郑煦臣“嗯”了一声,又问:“成峰怎么样?昨天醒了跟你怎么说的?” 王轩叹了口气:“还能是什么?怕你再把他给丢下,骂了一早上,郑哥这回您要再像上次……成哥可能真的要生气了。” “知道,你约他,中午一起吃饭,我现在过去找你。” “好勒!”王轩答应的痛快。 郑煦臣来到修理铺,王轩已经给成峰打完了电话,也定好了饭店,就在附近的烧烤摊。 “成哥说他今天还有工作,中午不能喝酒,咱们简单吃一口,把你想做的几个项目具体说一说。” “行。”郑煦臣操控手机,把卖车的钱给王轩转了两千,作为他的‘辛苦费’。 王轩一边怪他见外,一边感激涕零的收下,然后千叮万嘱他要做项目,别忘了把他给带上。 “我一没学历,二没本事,就会这么个修车手艺还是跟我爷爷学的,我爸每回打电话问我谈没谈女朋友,我都没法说,赚这么点儿钱连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活一家人……” 王轩说到心灵深处,不禁潸然泪下,作为最底层的打工人,哪一个不苦? 能有一条出路,对未来还有点儿盼头。 郑煦臣单走的这两年,成峰不是没有扶持过他,而是实在他能力有限,活没干好,净给别人拖后腿。 也只有郑煦臣,不嫌他愚钝,给足他耐心让他成长。 “我这两年一直都在怀念,跟着你们干事业的日子,盼着啥时候能重头再来一次。” 郑煦臣拍了拍他胳膊,给他递了支烟。 两个人靠在修车店的柱子上,沉默的抽着,即便什么都没说,可知己之间无声的默契,已胜千言万语。 等到成峰开车赶到,王轩坐进副驾驶,把后座成峰旁边的位置留给郑煦臣。 “你这身上怎么弄的?前天晚上你说有事儿,把我们丢下就走,跑去跟人干架去了?”郑煦臣刚打开车门,就迎来一通劈头盖脸的控诉。 第四十九章 白月光 第四十九章白月光 “你他妈就死憋着,啥也别跟我们说,我们啥也不管,爱咋咋地!”成峰抱着胳膊把脸扭到车外。 撸起的袖口露出半截小臂,伯爵腕表闪着冷芒,更像是懊恼喝多了,没能和兄弟一起去打仗的遗憾。 郑煦臣与张老四那些人的交情,仅限于他们那一层,成峰和王轩不知道,他也不会主动提及,让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产生交集。 “没事,小孩子闯祸,一点烂摊子,我能搞定。”郑煦臣用轻飘飘的解释盖过去。 成峰哼了哼,也知道郑煦臣口风紧,不愿说的一个字都不会往外冒,揪着问到最后也不会有结果。 等到饭店,他正经了神色,和郑煦臣讨论起项目相关的话题。 郑煦臣与他仔细分析了一番,最后决定先选一块项目试着做,有了成绩,再考虑扎根深挖,或再发展其他行业。 * 陆矫出门去倒垃圾,走到楼梯转角,看见停放在院子里的电摩,想起前天晚上发生的意外,还是会心有余悸。 那群小混混被公安带走,会怎么处理,她光顾着担心郑煦臣的伤,一直忘了问。 不过公寓里的邻居们都和她熟悉起来,见面会打招呼,也会关心郑煦臣的情况,得知他没被公安追究,大家都跟着放心。 尤其是住在一楼的两位大妈,见了她格外亲切,会关心她有没有按时吃饭,见她衣服穿得单薄,还提醒她穿厚一点儿。 陆矫回以同样的热情,见她们干活,会顺手帮点小忙,拉近邻里间的关系。 这就让刘慧兰非常看不下去,见了她不是鼻孔朝天,就是冷嘲热讽,陆矫不跟她一般见识,是遵循着教训,不与烂人纠缠。 中午,郑煦臣从外面回来,给她带了肉串和炒饭,等她吃完穿上外卖工作服,准备送她去兼职。 陆矫拉着他袖子阻止:“你身上有伤骑车不安全,等伤好了你做什么我不管,这两天在家休息,身体要紧,钱不是一天赚的。” “不碍事,送你正好顺路。”郑煦臣告诉她:“货车我卖了,就这一份兼职先做,回头稳定下来不用你说,我自己有打算。” 他说完自顾出门,陆矫跟在他后面,他的步子很快,因为戴着手套和头盔,正好遮掩住了伤。 “那也不急着在这两天,你就不能听我一次,非得一意孤行?” 郑煦臣走到摩托车前,迈开长腿骑上去,示意后座:“上来。” “不上!”陆矫别扭,作势往门外走:“我自己去,不用你送。” 然而她才刚走了两步,就被一双手捞了回去。 男人哪怕带着伤,一身力气制伏她轻轻松松,陆矫被他拉过去,禁锢在摩托车前面。 “真为了我好就听话,别瞎折腾!” “那你也不准逞强,不舒服就回来歇着,或者去店里等我,听见没有?”陆矫说来说去,不过一个原因,对他不放心。 郑煦臣点了点头,她这才坐上后座,双手缠住男人的腰,想起他胸口的淤青,向下避开几公分。 郑煦臣看了一眼,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上,用力扣紧。 “扶好。” 摩托车从院子开了出去,一楼的某个屋子里,妇女的眼睛在窗帘后面隐晦地看着,把牙咬得咯吱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四十九章白月光(第2/2页) “不就是个不懂事儿的狐狸精,有啥好的?一天到晚的魂都让她给勾引走,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 刘慧兰骂完,越想越憋屈,放在嘴边的鸭子不能让它飞跑,连忙拿出手机,跑到里屋去打电话。 * 陆矫被郑煦臣送到奶茶店,他就接了订单去跑外卖。 陈姝从她进门就发现对方今天心情不错,正要开口闲聊两句,一个年轻人就从外面跑进来。 “陈姐,你看见我充电器没有?我到家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奶茶店老板爱人的亲外甥,陈姝非常反感和他搭档,一听到他声音就脑仁子疼。 “没看见,你一直拿在手里充电,我又没用你的。”陈姝不耐烦的回了一句。 却没听到杨冬回音,一转头,看见他杵在更衣室门口,两只眼睛像雕像一样,在陆矫的脸上定格。 女孩儿刚往身上套好工作服,白色的毛衣衬得小巧的脸蛋儿干净透亮,一双水润的眼眸微垂,潋滟着清冷,好像他看过热血小说里,活着站在现实里的女主,让他一眼认定,就是自己一直寻找的白月光。 “你好,你是前两天来兼职的新员工吗?我叫杨冬,我也是你同事,干上午班的。” 陆矫刚才就听见外面有人,就是没想到会突然闯进更衣室。 好在她只是在外面套工作马甲,如果是夏天穿着单薄时,或者赶上她换衣服,那可就糗大了! 她迅速折叠好羽绒服,装进柜子里,才生疏的点了点头。 “你好,我到上工时间了,麻烦让一下。” “哦,好!”杨冬顾不上找充电器了,目光追随陆矫到了工作台,还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喂,你不是要找充电器吗?还不快点儿去,仔细想想你自己放哪儿了,别把里面翻乱,回头我还得收拾。”陈姝嫌弃地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催促,其实怪他在这里碍事,她和陆矫连悄悄话都没法儿说。 杨冬‘哦’了一声,眼神不情愿地从陆矫身上挪开,此时的他充电器要不要已经无所谓了,他在想,要找什么借口,加那个女孩儿的微信。 而且他现在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杨冬借着在更衣室找东西,将声音压得很轻,高高的竖起耳朵偷听外面的声音。 “陆矫,你和那个人别扭好了吧?一看你今天状态就不一样,昨天那愁的,魂儿都要丢了。” 陆矫的胳膊被陈姝碰了一下,对上她揶揄的目光,不好意思的抿唇笑笑。 “也不算别扭,他昨天有事出门,我担心而已。” 陈姝又笑着说:“才出个门儿就担心,你啊,还真是一点儿都离不开人家。” 陆矫更害羞,脸蛋儿都红了,借着操作机器,转身背对过去。 更衣室。 杨冬没留意陈姝口中的‘那个人’,注意力全都在她叫的名字上。 陆皎,是皎洁的皎? 还真和她的容貌一样,皎皎明月,要是错过了,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更好的! 第五十章 代子请罪 第五十章代子请罪 陆矫调配完奶茶,一转身,差点撞到人。 杨冬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背后,连脚步声都没有,神出鬼没的,把陆矫给吓了一跳。 “嗨,我刚才听陈姐喊你的名字,你叫陆皎?咱们俩也算同事,加个微信吧,有事方便随时联系?” “呃。”陆矫并不想加,在学校里见多了搭讪,杨冬的殷勤不要太明显,何况她听陈姝说过,他有女朋友,不想惹腥味儿上身。 “我手机没电了,回头吧,下次加。”陆矫笑了笑,避开他走到收银台。 陈姝和杨冬共事有段时间,对他相对了解,一眼就看穿他那点儿小心思,不屑的哼了一声,问道:“你充电器找到了吗?没找到就多去找找,实在不行买条新的,我们俩这会正忙,你别跟这儿捣乱。” “我找了半天没找到……算了,反正我回去也是待着,在这儿帮你们弄一会儿。” 杨冬说着就去更衣室换上工作马甲,留在店里不走了。 陈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儿,趁着他换衣服的时间,小声和陆矫嘀咕:“看见没有,见到美女就这幅德行,你别跟他说太多话,回头上纲上线死不要脸的!” 陈姝说完,见杨冬从更衣室出来,她嫌弃的撇了撇嘴,一整个下午,除了干活,话都没说几句。 杨冬完全就是个话痨,一会儿打听陆矫年龄,一会儿又问她在哪里上学,恨不得把她信息全都扒出来,满足他内心的窥视欲。 陆矫都答的很敷衍,后来就干脆装聋,要么主动和陈姝找话题,回避杨冬的热情。 终于,快要熬到下班时间,陆矫看见郑煦臣骑着摩托出现在街头,和陈姝做最后的收尾工作。 杨冬又拿着手机过来,焦急的催促:“陆矫,你把你手机号说一下,我先加你,你回去点一下通过就行。” 陆矫被他缠的不耐烦,转过身来,直接坦白拒绝:“抱歉,我没有加异性微信的习惯,而且咱们两个换班,在工作上没有什么需要沟通的,我看就免了吧。” “别呀,我打算明天就跟老板说,申请个长白班,跟陈姐轮换一下,这样陈姐也能有假期,多休息休息。” 一旁的陈姝快要把眼球翻出眼眶。 “杨冬,你差不多得了,你别忘了你有女朋友,还死皮赖脸的要女同事微信,有没有一点儿边界感?” “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陈姐,你别乱说!”杨冬为了在陆矫面前争取机会,急的脸红脖子粗,竟然直接否认事实:“那个天天跟我一块儿过来的,是她缠着我,我没跟她在一起!” “在没在一起谁知道?反正人家陆矫不愿加你微信,你非管她要,就是骚扰女同事!” “我要个微信怎么就骚扰同事了?陈姐,饭可以乱吃,话怎么能乱说?” “我哪里乱说了啊?没见过陆矫的时候,可没见你积极,见了人家又要微信又要换长白班儿,当谁傻啊,看不出你啥意思!” 杨冬和陈姝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陆矫拉住陈姝,考虑到杨冬毕竟是老板的外甥,还是要给对方留点面子。 “陈姐,别说了,老板在监控看见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章代子请罪(第2/2页) 陈姝一把挣脱,气呼呼的把单据拍在吧台上,歪着脖子故意说给杨冬:“老板看见就看见,也让她知道塞进来这外甥什么德行!今天他敢骚扰女同事,以后就敢骚扰店里的客人,这样的人老板要还留着,大不了我辞职,明天我不干了!” 不论如何,陈姝作为老员工,对杨冬还是有一定的威慑力,他愤愤的瞪了陈姝一眼,走到更衣室脱下工作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么一通折腾,陆矫和陈姝赶完外卖订单,下班的时间比平时晚了十几分。 郑煦臣半截身子靠着摩托车,耐心的等她出去,将帽子下面的围巾帮她系紧。 “你们老板不是不要求加班。” 陆矫解释道:“刚才店里有点事儿,我弄好才出来,不会天天晚。” 拽着男人的棉服骑上摩托,决定还是不把杨冬这事儿告诉他,毕竟才有过暴打混混的前车之鉴。 陆矫现在一门心思,只想不给自己和他惹麻烦。 郑煦臣在来接她之前就去了菜市场,买了肉和青菜,回去就进入厨房准备晚饭。 陆矫也抽空把羊毛衫脱下来洗一洗,穿了两天,即便不出汗,也沾上了一层灰尘,白色脏起来看着很明显,灰突突的不透亮。 然后就是郑煦臣上午换下来的衣裤,陆矫认识这个牌子,价格不便宜。 郑煦臣衣柜里的好衣服没有几件,这一套算是能穿得出去的,手洗干净拿出去晾晒。 她刚出门,就看见被公安带走两天的黄毛,被一个中年男人连打带骂的揪到门口,勒令他打开门锁。 “陆矫……”黄毛激动的叫了一声,下一秒,一个巴掌拍在后脑勺,中年男人连带着补了一脚,把他踹进屋里。 “臭小子,还敢叫人家!赶紧给我收拾东西,等回去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中年男人在门口痛骂一顿,转而面对陆矫,尴尬的直搓手。 “闺女,我这小子从小被他妈给惯坏了,瞒着我们不上学,跟一群不三不四的东西在外头野,还给你添了这么大麻烦,真是……对不住!叔在这儿替他给你赔个不是,不求你能原谅他,只愿他招来的麻烦没伤到你。” 陆矫晾好了衣服转身,看着面前的中年男人。 半白的头发,袖口磨破了边子的衣服,沧桑的面容长满了晒斑,一双辨认不出颜色的运动鞋,沾着未干涸的混凝土。 这副代子请罪的表情,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老头。 她初二那年和同学发生口角,老师让请家长,老头刚从省里开会下来,风尘仆仆的冒着大雨去学校。 平时在工作里吐口吐沫就是一个钉的领导,多少人上赶着巴结送礼,却在那一天,被教导主任训成了孙子,点头哈腰的赔不是,说会带她回去好好教育。 老头说是好好教育,其实根本没有教育,反过来问她有没有吃亏,告诉她再遇到类似事情,采取更恰当的方式处理,动手是愚蠢的人才会做的事。 当时她年纪太小,根本没往心里去,此番再去品味,或许,那也是老头表现出来的父爱……吧。 第五十一章 等你的一百零一天 第五十一章等你的一百零一天 陆矫无法仅仅因为某个记忆碎片,就轻易的选择原谅。 对黄毛和他父亲也是,做不到遭遇那么大麻烦,轻飘飘的一句‘都过去了’,翻过那一页。 她什么都没说,沉默的进门,将黄毛的父亲隔绝在外面,即便过去,也是她自己这一关过去。 别人良心该受到的谴责,是别人的应该承受的结果。 郑煦臣做好了晚饭,叫她过去吃,陆矫应了一声,坐在沙发上,半个身子贴着他,呼吸也落在他周围,挽住他的手,皱眉道:“看看你,都说了不能沾水,伤口发炎不知道多久会好。” 陆矫想解开纱布,被郑煦臣避开,催促:“先吃饭,洗完澡再弄。” “你等伤好了再洗,我又不会嫌弃你!” 郑煦臣盛饭的动作顿了一下,不明显,不细看根本不会被察觉。 他想起了三年前,他刚运动完去给她做饭,她吵着屋里有蟑螂跳进他怀里,又在触及到他的瞬间猛地弹开,捏着鼻子嫌弃:“你赶紧去洗澡,臭死了,把我家里弄得都是味儿!” 郑煦臣去洗了澡,她还嫌不够,硬是把她屋里的沐浴露和洗发水都搬过去,说什么她只习惯熟悉的气味儿,别的味道她闻不惯。 嗯,如果他没记错,那天他收到一个女同事送的香水,被她翻出来,直接以不好闻做借口,丢进了垃圾桶。 “你刚才笑了吗?”陆矫揉了揉眼睛,男人板起的扑克脸,是真的很容易看错。 “没有,吃饭。” 郑煦臣把筷子摆到碗上,三下五除二吃完了一碗米饭,撂下等陆矫吃完一起收拾,径自拿起手机发送消息。 陆矫侧头想瞅一眼,可他打字的动作太快,还没看清是什么,他就关了手机。 “你那个笔记本,我看你不怎么用?”郑煦臣突然跟她说话。 陆矫反应片刻,“嗯”了一声:“现在都用平板比较多,笔记本充电太麻烦,运行也慢。” 她的那个笔记本,还是高一时候买的,和老头软磨硬泡,一开始怕耽误学习不答应,直到期末考试成绩出了,老头才作为奖励买给她。 “借我用用。”郑煦臣不等她同意,直接起身去拿了过来。 陆矫的大脑在短暂的空白之后,电光火石创出了千万种社死的场景,想要去抢也来不及了,说不给他用也没机会。 她这电脑虽然时间久,可架不住性能好,当初买的时候最热门的一款,开机不到五秒! 开机界面就是一个八块腹肌的帅哥,裸露着上半身,头发湿漉漉的,色欲气息爆棚。 郑煦臣目光在上面停留了三秒,侧头看过来。 陆矫低头吃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那个……我同学之前用过我电脑,她弄的,不是我。” “密码。”郑煦臣将电脑推过来,脸上不见情绪起伏,完全和他无关的样子。 陆矫已经纠结到快要崩溃,“你非要用吗?我平板借你。” “打开。”郑煦臣面无表情的重复。 陆矫在他深邃目光注视下,颤抖着,解开密码,然后低头继续干饭,由于太急,把自己噎到了,慌张的倒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一章等你的一百零一天(第2/2页) 如同一句话说的,人在极度尴尬的时候,就会显得很忙。 【宝贝,欢迎回来,我等你的一百零一天,有想我吗?】 满满磁性的气泡音,随着电脑解锁在空气中传开,陆矫都不用看,也知道ai虚拟男伴儿穿着多暴露,试图诱惑她这个缺爱的少女堕落。 干脆薯了蒜了! “把它弄走。”郑煦臣依旧波澜不惊,甚至带着点儿厌恶的将电脑推到她面前。 陆矫低着头,对着电脑一通操作,而后面对委屈巴巴,陪了他两年的ai男伴,选择‘诀别’。 对应着响起的,是男性ai伴侣,隔着屏幕举枪自尽的残忍画面。 【呃……没有你,我的世界陷入黑暗,宝贝,只要你幸福,我什么都愿意。】 ai伴侣退出了电脑界面,陆矫也没能松口气,因为屏保还是一张色气满满的照片,男人几乎没穿衣服躺在床上,橙色的眼眸迷离,伸出右手做出邀请的手势。 郑煦臣像是没看见,点开微信登录,却听见右下角发出‘咚’的一声。 是一条群消息。 【最新一手资源啊,姐妹们且看且珍惜,十分钟内删除!】 陆矫想要去阻止,然而根本抵不过男人手快,直接点开链接。 陆矫有一种,想要随着ai伴侣饮恨西北的冲动,好过在喜欢的人面前,窘迫到吐血而死! “你没事儿就看这些东西?”郑煦臣操作鼠标快速划过极度露骨的男模艳照,而最底下的一张是个动图,男人一件件扒光自己的衣服,直到没有遮掩…… “说了不是我,是我同学用我电脑!”陆矫狡辩。 然而,郑煦臣操作的鼠标停留在微信名字上,是和她昵称一模一样的小号,微信和平板没有,只在笔电上登录。 “是我同学弄的……”女孩儿的声音再听起来,是那样无力。 郑煦臣没有回应,脸色铁青,沉默的操作电脑重置系统。 届时里面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清零,陆矫没有心疼,有的只是终于从尴尬境遇中逃亡出的解脱。 虚虚的松了一口气。 “真是我同学弄的,不是我。”至此她蒙混起来,也多了几分底气。 郑煦臣没理她,登上了微信,便开始了复杂的操作,陆矫看不懂,只是意外于他对代码的熟练程度,做程序员应该没有问题。 可他这两年却放着轻松的高收入不做,选择了最底层,也最辛苦的劳动生存。 到底是因为什么? “你在写软件?”陆矫好奇的问,两颗明亮的狗狗,在他的脸和电脑间眨巴来去。 郑煦臣没有解释,“嗯”了一声,继续操控着电脑,被纱布缠绕的手指完全不受阻碍,但也因为他的活动,逐渐渗出血。 陆矫放下碗筷,最后一口饭没心思吃了,过去拿来药箱,焦急的蹲在他面前。 “你手都流血了,就非得急在这一时吗?郑煦臣,我们未来的日子还有很长,工作永远都做不完,健康是最宝贵的,你到底能不能听我一句劝。” 第五十二章 对他生理性喜欢 第五十二章对他生理性喜欢 “快好了,弄完再包扎。”郑煦臣躲开她的手,十根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完全将自己沉浸到忙碌状态。 陆矫紧盯着他那只手,看见纱布上的血越流越多,心疼的叩住他手腕,换了个借口:“一会儿血滴到我键盘里,把电脑弄坏了!” 郑煦臣抬手看了一眼,眉头皱紧,叹了口气,将电脑放在旁边。 陆矫捧着他的手拆开纱布,他右手的受伤程度比左手严重,皮肉都处于分离状态,光看着就触目惊心。 为了避免弄疼他,她要小心的将纱布抖落开,这个过程很慢,很煎熬。 而男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又拿着平板放在腿上,用左手敲代码。 电脑屏幕的反光照着他尖削的下巴,零星长出来的胡茬,随着下颌缘衔接至于唇窝下,薄唇抿起,思考时用牙齿咬住,思考结束,松开唇齿继续敲击键盘。 陆矫为了止血,往他伤口撒了消炎粉,同时还能预防溃烂,加速伤口愈合,只是这个药上了特别疼,郑煦臣的思绪从电脑抽离,拳头握紧,又有血溢出来。 “你松手,疼也忍一下,过劲就好了。”陆矫掰开他的手指。 郑煦臣上身靠在沙发背上,拿开电脑,对她伸左手:“烟递给我。” “你别抽烟,房间里有味道。” “抽一根,缓缓。”细看,男人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浅浅的汗雾。 陆矫给他拿了一根,等他含在嘴里,却不给打火机。 “就光咬着吧,咬着就管用的。”陆矫低头,在他伤口上轻轻吹气。 微弱的凉风混合着轻柔的呼吸,落在伤口,郑煦臣被烟瘾勾得喉咙干痒难耐,不顾右手的伤拉开抽屉,拿出打火机把烟点燃。 把陆矫气得直嘀咕:“你要做的事,我不同意你也非做不可,我要做什么,只要你不让,我就不能,有没有你这么霸道的。” “包上。”郑煦臣不耐烦催促。 陆矫看他没那么疼,重新拆开一卷纱布,为了防止他乱动,再把伤口挣开,足用了两卷纱布,把他的右手裹成一只粽子。 “从现在起这只手不准沾水,你先用那只手,完事儿我再给你包扎。” 郑煦臣拿过电脑,嘴里还含着香烟,明灭的烟雾缭绕他深邃立体的眉眼,紧皱着,在电脑屏幕的反光里忙碌,而后又要把烟拿走,深吸一口,再咬着,继续敲键盘,专心致志。 可是够忙的。 陆矫趁着这个过程收拾了碗筷,又去洗手间洗了澡。 出来时她穿着粉色的棉布睡衣,是她从新城那边拿过来的,之前混在衣服里没发现,今天收拾衣柜才找出来,在屋里光穿会冷,在被窝里刚好合适。 “你弄好了吗?”陆矫看见男人关了笔记本电脑,拿了充电线过去。 郑煦臣“嗯”了一声,看了看被裹成粽子的右手,伸出左手:“这只随便包一下。” 陆矫翻了翻眼皮,心说,听你的鬼话,照着包扎右手的步骤,把左手裹成一个小粽子,蹲在他身前发笑。 “现在看你还怎么折腾,睡觉!” 郑煦臣不光被抢了台词,还被迫端着两只‘猪蹄’,无奈都要从眼尾溢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二章对他生理性喜欢(第2/2页) “我没法脱衣服。” “我帮你!”陆矫趁机直接扑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磨蹭着翻开他羊毛衫的边角,一点儿点儿,缓慢的向上掀开。 “别磨蹭。”郑煦臣腿剧烈晃动,意图把她颠下去。 女孩儿的身体就像涂了胶水,柔软的贴着他,撅着小嘴儿摇头晃脑。 “有能耐你打我呀?打不到!”简直不要太嘚瑟。 慢腾腾的给他脱完上衣,陆矫勾着媚眼落到他的皮带,唇角划开一道坏坏的弧儿形。 郑煦臣把脸转到一旁,极力忽略她那点儿小心思,却无法控制不断放大的感官,一个细小的动作,都逃不过他的耳朵,和眼角的余光。 陆矫给男人脱裤子还真是第一次。 纵然一开始借着暧昧的机会和他调情,后来就成了真的解不开,尝试了好几次也没见半点儿松动,干脆蹲在地上,捏着卡扣开始钻研起来。 “你能不能行?”郑煦臣低垂的眼眸里不知何时,升腾起了一股子躁动。 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小丫头蹲在他面前,揣着一肚子鬼主意,偏偏又用一双无辜水灵的眼睛看他。 她是会拱火的! 每天找准了机会都要撩拨,是个正常男人,再能扛,又能扛多久? “凶什么呀?我又没弄过,真不会。”陆矫一生气,用手搡了一下,接着男人的身体跟着一抖,让她立刻反应过来,刚才她那一下,差点儿击中某人脆弱的要害。 憋着笑,陆矫耐住性子,捏起皮带扣:“你教我,我不会开这个卡子。” “捏住,向下推。” “哦。”陆矫试了一下,还是不行,问他:“推哪里?是这儿?” “不是让你捏住!”郑煦臣燥得额角的血管都绷了起来。 终于听见卡扣‘咔’的一声,郑煦臣没等她打开便起身,借着熟练的动作,两只脚轮换将裤子留在地板,迈开长腿躺到床上。 陆矫还憋着花花肠子,跟着跳到床上,拉开被子平躺,顺势将他那边的被子也拉好。 枕着手臂,面对他:“别说你又有感觉?你这也太不经诱惑了。” “闭嘴,舌头不想要,老子帮你割掉。” 陆矫眉飞色舞,不怕死的挑衅:“你这手能拿刀么?咬掉吧,我让你咬,就像昨天晚上……” 露骨的帮他回忆着,陆矫没界限的钻到他怀里,枕着他肩膀,另一只手搭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别告诉我你真忘了你都干了啥?” “睡觉!” 郑煦臣闭上眼睛,滚烫的呼吸从鼻腔喷洒而出,重重剐蹭被子,清晰可闻。 “不说话,等于默认。”陆矫更大胆了,手臂缠着他的腰身,腿也搭着他的腿,肆意的吸取他身上散发出的温度,还有沉木质地的清冽气息,混合些许汗气,不浓烈,就是纯粹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据说,不论男女,只要生理性的喜欢一个人,就是基因先做出选择,会眷恋这个人身上的味道。 第五十三章 亲一下都不让,小气鬼 第五十三章亲一下都不让,小气鬼 “再乱动,我去睡沙发。”黑夜里,男人在她第三次乱摸的时候,嗓音沙哑的呵斥。 陆矫知道他伤的是手不是腿,他要真的跑了,还真拦不住,只好乖乖把手蜷在胸前,安分呆着。 “好嘛,我不动,睡吧。” 郑煦臣翻了个身,将她从臂弯中赶出来,转身背了过去。 “离我远点儿,睡自己的。” 陆矫被他滚烫的体温熏得也起了层汗意,心说一句好吧,再撩下去,某个家伙就算把血管忍爆,也不会碰她,还是不难为他了。 翻了个身,陆矫退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合眸入睡。 * 陆矫把郑煦臣的手包成了粽子,第二天起来,就发现他自己把纱布拆了,随意的包裹一番,就该做什么做什么,一点儿不耽误。 吃完了早饭,陆矫数算老头被带走的日期,顺便在网上查找一些类似案件的审理材料,不管能不能用得上,全当充盈法学知识。 郑煦臣又拿起电脑,坐在沙发上忙碌,这次他不是写代码,而是单纯的讨论工作,用微信加了几个好友,一边接收文件一边审阅,忙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 陆矫去厨房烧水,顺便给他倒了一杯,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看见他正在和一个网友讨论什么‘冲突’之类的话题,弯腰想仔细看,郑煦臣抬手拿烟,按住她放在茶几上的手。 摸了两下发现手感不对,皱眉转到另外一边,拿起一支香烟点燃。 而陆矫跟他亲过抱过,就连腹肌的棱角都摸过,自然不会因为被他摸个小手就脸红。她更喜欢用手撑着脸,注视他电脑光亮里,专注工作的容颜,真俊啊,不管是鼻子眼睛,眉毛、嘴唇,哪怕一根胡茬儿和头发丝儿都长在她审美点上。 目光掠过硬朗的喉结,落在锁骨,她撅着小嘴儿凑过去。 没亲到。 被他躲开了,吐出的烟气喷了她一脸。 男人俊朗的面部轮廓紧绷,纯黑色的瞳孔晦暗严峻:“我说过什么?少搞些歪心思!” 被她缠的心烦意乱,郑煦臣带着平板挪到另一侧,和她拉开远远的距离,分清楚河汉界。 陆矫抽了抽嘴角:“亲一下都不让,小气鬼!” 转身跑回到床上,陷入柔软的被子里,男人的气息就和他人一样霸道,哪怕她用再多香水沐浴露,也只是融合而已,根本覆盖不掉来自气息的侵略。 她把自己变成一只大虫子,在床上蛄蛹、翻滚,一会儿挠挠背,一会儿蹭蹭脚底心儿。 思春的姑娘呀,总像有无尽的精力消耗不掉。 尤其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身边,看得见,摸不着,亲不着,难受,煎熬。 他怎么就不能涩情一点儿呢? 网上不是有一大堆长期单身的男人叫喊饥渴,是个女人都来者不拒的程度。 郑煦臣这厮就跟出家人一样,入了定,神针稳得连如来神掌都推不倒! 陆矫就这么一边叹着气,一边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有感知,郑煦臣给她盖上被子,和每次做梦一样,她搂着他的脖子,缠上了就不松,愣是把人带进被窝,娇滴滴的商量:“你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心脏空落落的,不舒服。” 郑煦臣掠过她手边的书页,全都是和陆远桥案件相关的条款,轻缓叹息,将人抱在怀里,轻拍后心。 “睡吧,休息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三章亲一下都不让,小气鬼(第2/2页) “郑煦臣。”她叫了一声,嗓音闷闷的,打着蔫儿。 “嗯。”郑煦臣眉眼下垂,低低应声,将她脑后的长发捋顺。 “其实老头有没有事儿对我来说没那么重要,有你在我身边就够了,我一直都这么想,我是不是……很不孝?” “别想那么多,这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一个人能左右。”他温柔的将她的脸颊按在怀里。 陆矫的脑子差不多清醒了,知道自己不是做梦,也不意外他会给她安抚。 因为他一直都是个很细腻的男人,用最冷厉严肃的姿态做事,用耐心和温柔待人。 这一点,陆矫在三年前就知道。 “有些事我可以认命,有些事我不认。”陆矫在他手心里仰起头,眨着黑亮的狗狗眼,浮动坚毅的亮光。“比如喜欢你这件事,不管你喜不喜欢我,我的心意都不会改变。” 郑煦臣在她眼眸的倒影里,看到自己眸光波动,只是一晃,他亲手击碎美梦,任由心脏在胸腔跳动不息,压着她的头叩进心口,吸气,吐气。 “随你,意愿是意愿,现实归现实。” “讨厌啊你,总是这么直接拒绝我,就不能委婉一点儿?”被推开的次数多了,陆矫也不在乎这一次,揪着他的怀抱,在背上拧一把,很轻的。 郑煦臣垂眸缄默。 小姑娘单纯的心思不会懂,他的每一次拒绝与其对她,不如说对自己。 如果不够干脆,他怕,把一朵儿好好的花儿说摘就摘了,等不到她盛放。 “睡不着就起来,把外面衣服收了。”郑煦臣松开怀抱,看了眼挂钟,该到做午饭的时间。 “好。”陆矫去外面收衣服,公寓的铁门前陡然响起一阵说笑声。 那笑声尖锐又刺耳,她都不用对号入座,就知道是来自让她反感的刘慧兰。 彼时。 刘慧兰在门口迎接到了她侄女,那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挖出了金疙瘩,迫不及待的向世界宣告她有宝贝。 “丽丽,有人给你带小宝,这回来姑家多住几天,知不知道?”刘慧兰捏了捏刘丽丽的手,用眼神轻瞟了眼楼上。 刘丽丽心照不宣,腼腆的点了点头,随着刘慧兰的脚步进到院子里,抬头的一刻,与在楼上取衣服的女孩儿面面相对。 因为距离隔得有些远,陆矫又站在阴影里,脸部看不太清,但是从衣着打扮一眼就看出来,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应该,没姑姑说的那么夸张。 不过现在的黄毛丫头也不能小看,成熟的都很早,对男女那方面的事很开放,跟异性睡觉就像吃饭喝水那么随便。 关键就在郑煦臣,会不会像他跟姑姑说的,仅仅把那丫头当成晚辈,守住那条线。 刘丽丽心想着,进屋后,心有余悸的拉住刘慧兰的手。 “姑,我记得郑煦臣那屋是不是就一间,那他和那姑娘天天睡一张床,真的没有事儿?” 刘慧兰气得一拍大腿,进到屋里她也不装了,对着郑煦臣门口的方向,眼刀子使劲儿瞄。 “我说的是什么?你要是再不来,就算现在没事儿早晚也得有事儿!我前前后后给你介绍好几个都没他靠谱,这回你心里有了比较,可千万别再错过了小郑!不说别的,在挣钱这一块儿,他比大多数男的都踏实,吃得了苦,往后养活你和小宝肯定不成问题!” 第五十四章 这该死的嫉妒心呐 第五十四章这该死的嫉妒心呐 陆矫在楼上,迎着太阳把刘丽丽看的很清楚。 怪不得刘慧兰笑的那么荡漾,刘丽丽的长相是典型的风韵女人,圆润的鹅蛋脸,天生一双含笑的大眼,加上妆容点缀,皮肤白腻透亮,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就是网络上被捧得很高的知性少妇,十个男人八个看了都要心动。 郑煦臣那快铁疙瘩和她接触,会不会也被融化成铁水? 哎,这该死的嫉妒心呐。 她人都还没得到呢,就凭空有了情敌,陆矫要不是近水楼台,现在就冲进去,把男人扒光直接睡了的心思都有了。 刘丽丽和刘慧兰进屋,陆矫也收了衣服回去。 下午,她去上班,郑煦臣送她顺路要去跑外卖,陆矫这次没拦着,让他在外边,好过留在家里,被刘慧兰趁机钻空子。 即便如此,郑煦臣刚走到楼梯口,刘慧兰就拉着刘丽丽凑到他跟前,堆着一脸油腻死人的笑说:“小郑啊,你还记得丽丽不?我侄女,上回来我家你还帮忙搬过行李!” 郑煦臣目光平静的从姑侄脸上扫过,淡淡颔首:“记得。” 然后刘慧兰就笑了,正要拉着他继续聊,陆矫拿出手机横在男人眼前,占据他的注意力。 “还有五分钟,我上班要迟到了。” 郑煦臣骑上摩托,陆矫扒着他衣服坐在后面,当着刘慧兰和刘丽丽的面儿,手臂圈在他腰上,缠得很紧。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郑煦臣提醒她们让路。 刘慧兰脸色讪讪的拉着刘丽丽退后两步,待摩托车发动,她跟着撵了几步,喊道:“小郑啊,你晚上回来叫我一声,我有点儿活你帮我搭把手!” “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你不准去给她帮忙!”陆矫歪着头,在呼啸的寒风里,隔着头盔还能听见,可见喊得多大声。 郑煦臣唇线微微下压,道了声:“坐好。”摩托车加大了马力。 等到了奶茶店,陆矫下了摩托,两手叉腰不依不饶的拦在前面:“我说的你听见没有?” “知道了。”郑煦臣答应。 陆矫这才给他放行,心满意足的进了奶茶店,却忘了,她自己也被一个麻烦缠上。 陈姝昨天对杨冬那番威胁起到了作用,但是不多,后者到底还是申请了长白班,直愣愣的杵在工作台角落刷手机。 陈姝一个人在把台前忙着打单,见到陆矫,委屈立刻上涌,交代杨冬看着吧台,跟她一起进了更衣室。 “我真是受够了,老板也不知道咋想的,杨冬是她亲爹啊这么惯着,一整个上午了屁股没挪窝,看见你来可殷勤了!” 陆矫一边穿上工作服,一边听陈姝吐槽,想起一件事:“咱们是不是也有年假?” “有,十天左右,应该放假了。” 陆矫揣摩老板的心思:“有可能是想着快放假了,让他混到年底,半天是混一天也是混,就让他混着吧。” “那他缠着你要微信要这那的,你不烦?我都烦死了,跟八辈子没谈过对象似的,活脱脱一行走的泰迪!” 陆矫被陈姝的形容词逗乐,宽慰道:“不用管,我不理他就完了,反正就十天而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四章这该死的嫉妒心呐(第2/2页) “那你可千万别辞职,你要不干了,留我一个人面对这活祖宗,我也坚持不下去。”陈姝在这一份工作做久了,难免有些恋旧,其实并不想要辞职,更不想陆矫离开,留她一个人面对杨冬。 陆矫捏了捏她的手,让她放心。 “这个活儿我最起码干到开学,到时候店里请到新员工,你就不是一个人了。” “嗯,那就好!” 陆矫和陈姝说了两句,就到前台去忙,有了杨冬的殷勤,两个人的工作量没平时那么大,但围绕在耳边的嗡嗡一直没停。 杨冬一直在打听陆矫的喜好,不是约她去打台球,就是看电影,要不就是请她吃饭,问她对美食的喜好。 陆矫皮笑肉不笑的敷衍着,后来接了几句话,把他给说到沉默。 “我总感觉自己精力不够,打这一份工,多余的时间除了学习就是休息,要不偶尔我会和同学出去打高尔夫,或者马场,就是前两年从马背摔伤之后,才没怎么去了。说到餐厅,新城有家米其林你们去过吗?那家就上了bibgourmand,价格亲民,我和朋友去过两次,烹饪技巧和创意都很不错。” “啊哈哈,米其林?那种高端餐厅就算价格再亲民,也不是咱们普通工资能消费得起吧?一个月工资够吃一顿?”陈姝顺着她的话,故意看向杨冬。 陆矫摆了摆手:“嗨,主要看菜谱,学生消费基础套餐也就千元左右,没那么夸张。” “哦,那也不便宜,拿出四分之一工资吃一顿饭,我光想想这心窝子就疼。”陈姝看向低着头迟迟没有接话的杨冬,嘴弯处的笑儿压都压不住。 甭管陆矫说的这些消费她去没去过,但她既然能说出来,就是给杨冬定的一条标准线,明摆着告诉他,甭贴了没戏! 陆矫这样的美女,又是高材生,不是他一个嘉豪能肖想的! 杨冬在一旁听完两个人的对话,咬了咬牙,还是背过身,用手机搜索了陆矫说的那些活动。 然后他心里那根弦就绷不住了! 米其林餐厅狠下心花点钱还能吃一顿,高尔夫和马场,完全就是富人阶级的游戏,光一张会员卡,高昂的充值额度就把人劝退。 他确实消费不起! 陆矫和陈姝的耳根子终于安静了下来,忙碌到六点,陆矫准时换衣服下班。 杨冬还杵在吧台里,依依不舍的送她出门,看着她上了路边一辆外卖摩托车。 等等。 杨冬呼吸一滞,侧头问陈姝:“来接陆矫那男的是谁?她有男朋友?” 陈姝背着他翻了翻眼皮,冷哼:“你管得着?人家就是过来做个兼职,整的像卖给你一样,啥都打听啥都问,也不看看自己半斤八两!” 杨冬老大不服气,用手指着远去的摩托车影:“他就是个送外卖的,我比他差哪儿了?你横竖看我不顺眼,合着我追求陆矫没追你,你心里不平衡?没事儿回去多照照镜子,看你自己长啥样!” 杨冬把工作马甲扯下来,往地上一甩,扭头走人。 陈姝气得,卷着他的马甲丢出吧台外面:“滚,滚滚滚,烦死了!” 第五十五章 道德绑架 第五十五章道德绑架 杨冬追出来之后,几乎看不到摩托车的影子,只有残留在大学城路上的烟土,呛得他用手挥了好几下。 哼。 他算看出来了,陆矫在店里说的什么高尔夫、马场,米其林餐厅,多半是看多了小说,胡编乱造出来的,他就不信一个跑外卖的,能支持她那么大的花销! 想他体校毕业,身高一八五,给他表白过的女生少说也有十个八个,他随便一张照片发上网,不知道多少女生舔屏留言。 她陆矫眼光真有那么高,也不会找一个送外卖的。 杨冬觉得只是他们认识的时间太短,她才会舍不得现在的男朋友,只要和她增加了解,让她见识到自己的魅力,她不可能不心动。 他换了那么多个对象,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完全长在他审美点上的,绝对不能轻易放弃! * 摩托引擎声穿过铁门,刚刚熄火,刘慧兰就急匆匆的从屋里跑了出来。 陆矫小手钻入男人的棉服,捏住男人腰间的一撮肉警告:“别忘了你答应过我。” 跳下摩托,她摘下头盔塞到男人手里,昂首挺胸,步子倔强的走上室外楼梯。 郑煦臣也摘掉头盔抱在怀里,刘慧兰眉开眼笑的上前说道:“小郑啊,我跟丽丽今天把家里扫了扫,想把柜子挪到外屋,我们俩又搬不动,你过来搭把手吧?” 楼梯上的陆矫听见说话声,立刻站定脚步,回头,漂亮的眼眸像激光在男人脸上扫描。 郑煦臣眉头轻皱,拒绝的话刚到嘴边。 刘慧兰朝陆矫的方向瞪了一眼,把话给抢了过去。 “小郑,你在这儿住了两年多,婶子平时对你不薄吧?你连这点儿小忙都不愿意帮,是对婶子有啥意见?还是我那点儿做的不好,对不住你啦?” 刘慧兰故意说得大声,就是让左邻右里都听见,行使道德绑架,把郑煦臣给架到屋里去。 楼梯上的陆矫看出她的心思,不舍得让郑煦臣为难,破坏他在邻居心里的印象。 忍着膈应说道:“你去吧,搬完快点回来做饭,我饿了。” “嗯。”郑煦臣听到她同意,将头盔挂在车把上,和刘慧兰进了屋。 一楼的空间要比楼上的公寓开阔,一室一厅的格局,里外都可以放床做卧室。 刘慧兰的家人都在外地打工,只有她一个人在这儿住,现在来了个刘丽丽,里外屋的床都用上了。 郑煦臣进门,刘丽丽就坐在外面的床上,上身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款修身t恤,下身是一条超短裙,里面套着黑色的丝袜,踩着高跟鞋,脸上还化了妆,怎么看这身行头也不像是干活的样子。 郑煦臣的眼睛没在她身上停留,走进刘慧兰里间的卧室,指着唯一的柜子问:“是搬这个?” “对,就这个!把它搬到外屋去,我过几天要买个新柜子放这儿。”刘慧兰一边说,一边对刘丽丽挤眉弄眼的提示。 “丽丽,你去跟小郑一起,先把柜子里的东西都腾出来。” “好。”刘丽丽答应。 捋着发丝进门,羞涩的快速从郑煦臣脸上扫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五章道德绑架(第2/2页) 不知道是不是在网上看多了肌肉结实的帅哥,对着郑煦臣高大的身形,竟然隐隐生出需求来,听说男人的喉结越明显,声线越低,在情事方面越擅长。 不像姑姑之前给她介绍的那几个,在床上几分钟就不行了,他们还借口跟她说太久没有过的原因,当她是没经验的小姑娘呢,不行就是不行。 “你先坐一下,我把衣服取出来。”刘丽丽来到郑煦臣身边,心跳加速的打开柜门。 之前她和郑煦臣一直保持着距离,直到真正靠近,在真切感受到他究竟有多高,站在屋子里把光几乎都遮住了,从头至尾散发出强烈的男性气息。 刘丽丽紧张到指尖发抖,抱着衣服转身,所有的注意力几乎都落在男人身上。 他并没有坐在床上,只抱着手靠在墙边站着,安静的宛若一尊冰冷的雕像。 让刘丽丽想起上回和他见面,刘慧兰就有意促成他们,可郑煦臣始终都是这副样子,寡言少语,让她连一点儿靠近的机会都没找到。 刘丽丽将衣服放在床上,再到柜子前取,借着转身踢到桌腿,找准郑煦臣的位置,手脚发软的摔了过去。 “哎呀!” 郑煦臣听到惊呼,本能的伸出手,就在他要上前接住刘丽丽的时候,目光衡量她摔倒的角度,果断停下脚步。 刘丽丽没想到郑煦臣竟然没有把她接住! 让她抱着一团衣服给他磕了个头,要多窘迫有多窘迫。 “丽丽!”一直在外边儿听着动静的刘慧兰急得直拍大腿,见郑煦臣无动于衷,跑进来把刘丽丽扶起来:“平时你手脚挺利索的,今儿这是看见小郑,高兴的魂儿都丢了?” 刘慧兰也不管了,暗示郑煦臣那么久他都不接招,她明着说出来,他总能明白意思了吧? 她又呵呵的笑着说:“小郑你也是的,丽丽都在你面前摔倒了,你也不说扶着点儿,怎么像块榆木疙瘩一样,不会怜香惜玉呢。” 郑煦臣唇角下抿,不接这茬,看向衣柜说:“挪差不多了吧?赶紧搬完,我回家做饭。” 刘慧兰用手把他拦住,生怕他跑了:“不着急,你们慢慢弄,饭我做好了,一会儿你给你家亲戚送一份儿,完了回来这儿吃,正好你和丽丽多久没见了,我弄点酒,咱们一块儿喝一口!” * 陆矫卸下背包,摔在床上摊成个大字,忙碌了一下午的疲倦立刻上涌,闭上眼睛,耳边还徘徊着杨冬的嗡嗡声,烦的不行。 就在这时,她手机响起短信提示音,拿起查看,竟然就是杨冬,不知从哪儿弄到她的手机号,添加她的微信。 陆矫佯装没看见,用手划到一边让系统自动忽略。 手机放下不过三秒,又响起电话铃声,看着陌生的号码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那个杨冬打来的。 陆矫磨牙三秒,按下接听键。 “喂?” 果然是杨冬兴奋的声音响起:“陆矫,是我杨冬,我今天在员工通讯录上看到你手机号,刚加你微信了,你通过一下。” 第五十六章 居家好男人 第五十六章居家好男人 陈姝这两天为了陆矫和杨冬闹得很难看,她白天故意说那些话都没打消他的心思,就算不加微信,他也不会轻易放弃。 既然如此,那就让他躺在好友列表里当个死尸,免得他骚扰个没完。 “知道了,这会儿加。” “好,那我们用微信联系。”杨冬目的达到,雀跃的挂断了电话。 陆矫打开微信,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她最近都没发过朋友圈,展示的内容也是仅三天可见,他想窥屏也窥不到什么。但她还是给杨冬设置了‘仅聊天’,再顺手把他的消息提醒屏蔽,这样就可以眼不见为净。 但在关闭页面前,杨冬的消息还是弹了出来。 【你朋友圈我怎么看不见?】 【陆矫,你不会把我给屏蔽了?不至于吧,打开让我看看,我不乱留言,就给你点个赞什么的,不让你男朋友误会。】 陆矫随手回复。 【我没开通,这会儿在学习,回头聊。】 关闭页面,陆矫看向时间,郑煦臣都去了二十分钟,怎么还不回来? 她起身打开门,站在门前的缓台上,正好能看见刘慧兰家门口。 郑煦臣的身影就在门口,被刘慧兰拉着强留下吃饭,找的借口她隔着四层楼听着都觉得蹩脚。 “郑、煦、臣!”陆矫朝楼下叫了一声。 刘慧兰的屋子安静了一瞬,郑煦臣走出房门,刘慧兰还拉着他,叽里呱啦的说个没完。 “你先给她送一份上去,我这饭菜都给你们带出来了,不吃多浪费?还有白酒也是我让丽丽特意到小卖铺买的,一百多一瓶呢,你不喝,我岂不是白花钱买了?” 陆矫听见眉头都拧成了死结,好家伙,留他吃饭还要他喝酒,鸿门宴摆到她眼皮子底下,当她是泥捏的? “郑煦臣,我来例假了,家里没备卫生巾,你现在出去给我买,我急用。” 陆矫就那么两手叉腰站在楼上,把女孩家的私密事儿直接嚷嚷出来,脸不红心不跳的模样,比吆喝家常还随意。 郑煦臣沉稳的俊脸黑如锅底,固然理解她是找借口帮他脱身,可大庭广众之下使唤一个大男人去给她卫生巾,未免不顾羞臊。 何况他从来没有给女人买过那种东西! 刘慧兰更是在旁边气得脸都白了,发现郑煦臣脸色僵硬,她趁机添油加醋:“这孩子,咋啥话都往外喊啊,还使唤你一个大男人去给她买……哎!丽丽,你带了没有,先给她拿去用!” 刘丽丽也处在凌乱中,她一个二婚的妇女都抹不开面子说的话,她一个十多岁的黄毛丫头,是怎么好意思的? “我,我没有啊……” “那我去给她买,小郑,你和丽丽在屋里说会儿话,我到前面的小卖铺给她买一包,真是事儿多!”刘慧兰心里嫌弃的要命,为了侄女的幸福,硬着头皮忍了。 “不用了,你们吃饭吧,我去给她买。”郑煦臣借着长腿优势绕过刘慧兰走出房门。 第一是不想留下和刘丽丽相处,也不想麻烦刘慧兰。 何况她提到的小卖部,陆矫不止一次跟他说过,里面的东西质量不好,小丫头从小娇贵,连用的牙刷刷毛太硬都要挑,生理期要用的贴身用品,还是去大超市买质量好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六章居家好男人(第2/2页) “小郑啊,那我们等你回来吧,你买完东西给她送回去,记得过来吃。”刘慧兰不甘心的追出来,牙齿咬的腮帮子直疼。 郑煦臣说了句:“不用。” 转动车把上的油门,调转摩托车开出大门。 把刘慧兰气的直怄火:“这个没脸没皮的死丫头,就是故意搞破坏!” 转身回到屋里,她拉着满脸失落的刘丽丽,恨铁不成钢的抱怨:“眼看要成的事儿,还能让小妖精给搅黄,再拖拉下去你可就真没机会了,这回你说什么都得听我的,等过两天……” * 郑煦臣开车到了老城区内城的一家综合超市,好在没有关门,进去以后,他直奔日常用品区。 依照他跑外卖的记忆,女性生理用品常常和小孩儿的尿不湿或卫生纸放在一起,他到那里一看就找到了。 面对货架上各类品牌和不同型号的类别,他不会挑,就选了价格最贵的,一个品种拿两包,到吧台结账。 排队的过程里,他的脸上感觉烧得慌,但过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人留意谁到这里买什么,也就没有心理压力。 付了款,收银员贴心的拿了一只黑色塑料袋打包好,交到他手里。 “先生慢走,欢迎下次光临。” 郑煦臣点头,迈着长腿走出超市,不经意听见有两个小姑娘在背后说话。 “刚才那个男的在货架看半天,买了好几包死贵的卫生巾,我都想给他推荐两款了,没好意思张嘴。” “应该是给女朋友买的吧?没有经验,愿意出来买就不错了,现在可多男人都避讳这东西,觉得给女的买这个晦气。” “可不是嘛,我之前来例假,让我哥帮我捎一包,他快把我嫌弃死了,到最后还是我自己跑出来买的。” “所以你哥现在还是单身狗,再看看人家才是居家好男友,难怪有恋爱谈。” 郑煦臣不是有意偷听女孩子说话,只是没想到,他出来买个卫生巾,在女生嘴里就成了居家好男友。 无奈的摇头,怕陆矫在家等得着急,摩托车风驰电掣的往回赶。 进了大门口,刘慧兰依旧从屋里跑出来,郑煦臣脚步没停,抱着头盔直接上了楼梯,当做没听见后者的呼唤。 上到四楼穿过缓台,门锁刚打开,一个抱枕就从沙发飞了过来。 郑煦臣侧头躲过,小丫头腮帮子鼓成了肉包子,水汪汪的狗狗眼盛满委屈。 “你还知道回来?人家又是留你吃饭,又是留你喝酒的,你怎么不干脆住搂着刘慧兰那个侄女,住在她家算了!” 吼完,小姑娘抱着胳膊一歪头,活像个打翻了醋坛子的小媳妇儿,声声儿都是怨气儿。 郑煦臣下颌线紧绷,深邃的眼眸凝结着一层薄冰,走过去,将塑料袋放在茶几。 “你同意我才去的,东西买回来了,赶紧用。” “我用你个大头鬼!”陆矫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他面前,娇蛮的挽住他胳膊:“你不准我谈恋爱,你也不准谈!要不然我立马走……不用你养了。” 第五十七章 把人给欺负哭了 第五十七章把人给欺负哭了 “鬼扯什么?又胡闹!” 郑煦臣硬朗的面庞在白炽灯下,蒙着层烟青色的灰质,深邃的眼睛半眯着,高挺的鼻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自己打工翅膀这是硬了,敢用走来要挟? 天真! 陆矫当然没打算真走,就是说说而已,望着男人骤然冷下来的冰块脸,贝齿磕着唇瓣儿,水气在眼眶里徘徊。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你要和别人在一起,保不齐我会发疯做出什么事儿来!何况那女的是离异还带着孩子,你要是答应,你就白给别人养儿子,是个冤大头,笨蛋,乌龟王八蛋!” 女孩儿吵着闹着,两只小手在他肩膀捶打,甚至口不择言,把脸埋进进他胸口,柔软的发丝粘着颈窝,直白的表达她的占有欲。 像猫儿挠在心尖儿的爪子,搅得男人心烦意乱,坚硬的手掐着手臂,将人推开。 “给你当冤大头就够了,老子没那个闲心!” 陆矫听到这话儿绷不住气,转身缠住他的腰,小手捏着就不松。 “我没让你当冤大头,我想把自己给你,是你自己不要,总是把我推开。” “松手。”郑煦臣嗓音寒凉。 明明勒着腰身的手没什么力气,可他却像被掐住了喉咙,呼吸憋得厉害。 他粗鲁的掰开她的手腕,转瞬又缠上,再扒再缠,娇千金的跋扈和任性,此刻被她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不!” “就凭你身上那二两肉,值几个钱?”郑煦臣只好扣住她的两只手,用力掰开甩掉。 转身,和她面对面,女孩儿成功被他的露骨的嘲讽激得眼圈红了一片,弯弯的狗狗眼下垂着,一副受了打击的模样。 郑煦臣只是不想让她钻牛角尖和他纠缠而已,没想把她弄哭。 话出口的时候,他已经后悔。 他怎么能卑劣的,用金钱衡量一个女孩儿的身体价值? 不止卑劣,还龌龊。 但是不待他解释,他的胸膛就被柔软和馨香扑了满怀,混着泪光的眼尾异常倔强,望着他,满是他冷峻的倒影。 “我这身肉是不值钱,可我心意值钱,我未来值钱,我以后赚的钱都给你花,我跟你结婚,给你生孩子,你要几个我就生几个!只要你不背叛,我就守着你,跟你一辈子到老,这样够吗?” 她扑过来的冲击力再大,绝不至于让一个身材高大结实的男人撑不住。 可郑煦臣愣是在她撞过来时,被她拥抱的力道逼得后退了半步。眼眸低垂,看着那张开合的小嘴儿,说出来的字字句句,如不断叠加在心头的砝码,让他口中的这笔账,天平不断向他倾斜。 听起来,他才是那个既得利益者。 这让郑煦臣想起成峰曾经不止一次告诫: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撒谎。 他看起来有那么好骗? “我不需要。”郑煦臣抚摸她的后脑,嗓音低靡,深深吸了口气,借着转身去向厨房,远远的和她保持边界。 因为看到她真诚,他倒更希望,她是骗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七章把人给欺负哭了(第2/2页)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好好的大姑娘,动不动就为了他三两句话跳脚。 “郑煦臣,你就是个大蠢蛋!今天但凡换一个人,不是我,你都得被骗得裤衩子不剩,白给人当冤大头去!” 郑煦臣一边刷锅一边笑,难得上挑的唇角透出一股邪气,再过个三五年,她真正能承担选择的时候,再对他说这些,他不会纵容长了刀子的小嘴儿巴巴不停。 陆矫坐在沙发上,气到心窝子疼,不知道老天爷是不是也和她作对,晚了好几天的生理期,竟然在她使唤男人买回姨妈巾后,不打一声招呼造访。 陆矫冲进洗手间还是晚了一步,量多到裤子都弄上了,索性把衣服脱掉,在水龙头下把全身冲洗一遍,而后换上晾干的内衣裤,不管厨房忙碌的男人,径直走到床边,扯开浴巾更换睡衣。 “吃饭。”郑煦臣端着晚餐从厨房出来。 陆矫换好了睡衣,苍白的小脸儿皱着,无精打采的样儿看着多少有点儿辛酸,听见他的喊声,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无声对他的霸权表达抗议。 郑煦臣放好餐具,正要坐下,看见茶几上被拆开的包装,烦恼的捏了捏眉心。 生理期的女生有多不好惹,郑煦臣见识过,也是在三年前,那几天她总会肚子疼,哭着闹着不肯好好吃饭,冲了红糖水也不喝,后来还是他强行把人抱去了医院,开了药,吃过才老实。 此番可能又要重复,郑煦臣太阳穴阵阵发紧,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拿着衣服丢给她。 “起来,去医院。” 陆矫把脸埋进枕头里,听见他的声音眼泪就止不住的流,肩膀和身体都随着微弱的哭声颤抖。 “听话,别闹了。”他弯下腰,用手剥开她脸颊上的发丝,都被泪水浸湿,圆润精致的眼睛,没多久就哭得红肿。 陆矫在触及到男人指尖的时候,向里面缩了一下。 他的手上还缠着纱布,做饭过程里沾染了油烟气味儿,还被水给泡湿了,凉冰冰的。 想起他手背的伤,陆矫忍痛坐起来,擦了擦眼泪。 “你把药箱拿过来,我给你换药。” “不用,先带你看医生。” 郑煦臣拿过羽绒服给她批在肩头,陆矫攥着他的手腕,朦胧的泪眼涌出几滴泪水。 “郑煦臣,我不是小孩子了,不会像三年前那么任性,我只是搞不懂,你是真的发自内心愿意养我吗?还是只是推不掉老头的请求,被迫把我接到这里?” “为什么会这么想?”郑煦臣嗓音放软,告诉自己不要和生理期的小姑娘,去计较情绪。“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还找不到安全感?” 陆矫摇头,继续抬手擦泪:“不是安全感,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把我弄哭,你如果真的在乎我,怎么就不在乎我的感受?” “我喜欢你,想要和你亲近一点儿,你一味把我推开,白白给你都不肯要,不就是怕我真的一辈子把你给缠上?”女孩儿弱声儿说着,不知道的,还以为眼前的男人做了什么畜生不如的事,把人给欺负哭了。 第五十八章 把老子的话当狗屁 第五十八章把老子的话当狗屁 郑煦臣笑了,他笑起来时下巴会勾起一道窝,书里管那叫美人沟。 脸上坚硬的线条都随着这笑融化,万年不化的坚冰裂开缝隙,深邃的眼眸弧儿被拉长,上挑出轻盈的褶皱,唇角勾勒出浅浅的弯弧,写满了‘拿她没办法’的无奈和妥协。 “非得老子把你睡了,你这脑袋瓜里才能不想这些弯弯道?” 他捏着她的下颌,让她仰起头,眸光滑动,他的唇落下,距离她极近,一指的距离都不到,温热的呼吸将这场直接交流,持续推进。 陆矫闭上眼睛,但等了好一会儿,预料之中的吻并没有落下,便又睁开。 郑煦臣仍然保持着姿势,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消散,重新又把那道撕开的裂缝填满,竖起高高的冰墙,保持着分寸。 “陆矫,在乎你的人才不会随意轻贱,我收回之前那句话,你的身体我不是不想要,是我知道自己的斤两,要不起,我们不合适。” 他放开手,起身要走。 上一秒还像病猫儿似的软塌塌哭泣的人儿,缠住他的脖子将他扑倒,这张床他一直睡,并不软,是在她来了以后,像无时无刻跌入浸泡在蜜罐子里的海绵,没有抓力。 女孩儿的唇覆盖在他唇上,之前被咬破的血痂才刚掉,潮湿与柔软贴合纠缠,沿着唇齿缝隙往他心里钻,衣料的刮蹭,在全身勾起密密麻麻的痒疹,他两手攥住她的腰,平时轻易就能制伏的人,每当这种时候,总是无孔不入的攻击他堪堪防守的意志力。 “陆矫!别把老子的话当狗屁!”额头青筋外凸,他哑着嗓子低吼。 此刻已经着了魔的陆矫,像听不到一样,吻他的下巴,吻他脖颈,牙齿落在喉结轻轻咬了一口。 而后继续往下,揪着他的衣襟,在锁骨重重的咬下去。 熟悉的刺痛与皮肉撕裂感袭来,郑煦臣闷哼,压着她的头迫使她松口。 陆矫抬起头,嘴角挂着血丝儿,笑的像得逞的坏胚,对他呲着小牙。 “我说过的,你欺负我一次,我就咬你一次,直到咬死你!” 而后她捧着他的脸,硬是把自己的脸贴上去,和他呼吸交换,两条腿死死缠着他不放。 “我的脾气你知道,谁的话我都不听,我听你的是我愿意,我把自己交给你,也是我愿意,你口口声声为我好,那是你觉得,我觉得好才是真好!” 她用指尖描绘他的眉眼,看着其中的坚冰融化,燃烧起熊熊烈火,倒映着,她妩媚的笑容。 曲腿,顽劣的蹭:“郑煦臣,我就是要跟你好。” 男人身体紧绷的弦,早就在她肆意纵火里崩溃,体温烫的呼吸时肺腔都在着火,捏着她的脸,重重的在那张尽冒情话儿的小嘴儿上啃咬。 柔软在掌心磋磨,听到她喊痛,更用力的报复过才松手。 “现在又不行,活妖精,老子迟早被你磨死!” 暴躁的将人推开,郑煦臣脱掉外衣裤,走进卫生间冲水。 陆矫平躺在床上,笑得上不来气儿,拉好被扯开的衣襟,发现扣子崩掉了一颗,起来去找针线缝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八章把老子的话当狗屁(第2/2页) 郑煦臣洗完澡,穿着保暖裤从浴室出来,陆矫看着男人端得高冷,阴气过重的白眼,弯着唇角憋不住乐。 她发现和他闹腾了这么多回,好像不是没有一点儿用,这不就有默契了吗? “赶紧吃饭,凉了还得热。”郑煦臣把擦头发的毛巾丢进洗手池,套上保暖衣,坐在沙发里给她盛饭。 陆矫坐了过去,从他手里接过饭碗,为他夹菜,然后再给自己夹。 饭后,郑煦臣坐在沙发上用笔记本办公,陆矫趴在他肩膀上,捏着嗓子喊肚子疼,要他给捂。 郑煦臣腾出左手搁在她腹部,用右手操作鼠标和键盘。 闪烁的屏幕光,照着男人专注沉稳的线条,也照着女孩儿眯着的眼尾,有那么一丢丢享受。 没有羞耻,没有隔阂,好像是在他们之间,穿插着一件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在缓缓流淌的岁月里,自然而然的就过去了。 * 转眼就是一周,陆矫在奶茶店的兼职,马上迎来年假。 陈姝在寒流来袭后,直接病倒请了一天病假,反观身体向来娇气的陆矫,却在郑煦臣精心的照顾里,成功的躲了过去。 但这就导致,奶茶店这天只有她和杨冬当值。 “陆矫,你和你那个男朋友在一起多久了?不是我说,他得多自卑天天把你看那么紧!我是男人我了解,像他这样的你得早点远离,婚后十有八九都会家暴,你这么优秀,我真不想看你跳进火坑。” 从一开始的索要联系方式,打探喜好,几乎无孔不入刷存在感的杨冬,到今天终于找到和她单独相处的机会,套路也转换成了雄竞,抹黑起了情敌。 陆矫一直对他能无视就无视,无视不掉就屏蔽,全当苍蝇在头上乱飞。 “哎呦,你整天跟个闷瓜蛋子似的?我说十句都不回一句,陆矫,我觉得我没做什么事儿,让你特别讨厌吧?”杨冬半截身体靠着吧台,硬把那张长脸凑到她面前。 陆矫只习惯郑煦臣身上的气息,陌生异性散发出求偶的体味,只让她感官排斥。 退后一步,她打开抽屉拿出一只口罩戴在脸上,顺便也给了他一只。 “甲流高发期,你也防护一下。”说完,她眼神清冷的走进更衣室,拿出拖把绕到吧台外面拖地。 “我来吧,你坐下歇会儿,这就不是你们女孩子该干的活儿。”杨冬也出来抢拖把,陆矫直接松手,在他还没接到拖杆就转身,回到吧台。 杨冬殷勤献了个空,握着拖把敷衍了几下,撑着拖把杆单手叉腰。 看着吧台里静若处子的女孩儿,即便半张脸被口罩包着,也遮掩不了眉眼间的精致感,瓷白的皮肤通透贴骨,只要一想到这样娇滴滴的姑娘,天天被别的男人搂在怀里,百爪挠心。 “你就别跟你那个男朋友处了呗?要是怕没地方住,我家就在附近,你跟我回去我爸妈肯定接纳你,到时候也不用你上班儿,我挣钱养你还不行?” 第五十九章 我真的喜欢你 第五十九章我真的喜欢你 陆矫听到这些话没办法再装聋。 她抬头看向杨冬,漂亮的眼弧光泽沉静,除了正经,捕捉不到分毫笑意。 “我跟你认识才不到半个月,除了工作,你对我的生活一无所知,我和他在一起是经过家人许可,也是我自己想要的,以后你不要说这种话,作为同事,相互协助把工作做好才是首要。” 杨冬的一厢情愿被拒绝,走到吧台前,一只手搭在上面。 “陆矫,我知道我说这些话是很唐突,可你根本不给我了解你的机会,就算我们才认识半个月,只是同事,也没必要防我防的这么紧。我又不是坏人,只想跟你交个朋友,想着万一你不在这里干,我们也能有个长久联系。” 陆矫低眸核对账单,在他说完隔了几秒钟,才抬起头,疏离的看着他。 “抱歉,我对朋友要求很挑剔,男女思维及生活习惯差异,我的首选是女生,我和你并不具备成为朋友的必要条件。就像人一生会遇到很多人,有的人会成为爱人,伙伴、知己,但有些只是擦肩而过的路人。” “我就说了几句,你给我整出这么多大道理,我真的……”杨冬举起两只手,隔着空气无奈抱头:“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陆矫口罩下的唇角弯起同样无奈的弧:“我不回应,你说我话少,我认真回复你,你说我在找借口,我们连沟通都困难,就更加没有做朋友的必要了。” 陆矫由此事想到她和郑煦臣,在杨冬纠缠她的这几天,她不是没看到自己的投射,觉得这样确实有些烦人,所以这些天都规规矩矩的,不敢跟他无理取闹。 她怕郑煦臣也像她烦杨冬一样,烦了自己。 “可我真的很喜欢你,你就给我个机会,哪怕把我当备胎……” 陆矫看见奶茶店外停靠的车影,立刻钻出帘布,把杨冬没说完的话打断,并顺势来到门口。 “你怎么过来了?”陆矫声音柔和,轻盈的像羽毛飘进人的耳朵里。 杨冬听到耳骨酥麻,却在转头,看见一个身材健瘦,足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人走进奶茶店。 他随手摘掉头盔,里面是一个黑色的头套,只有一双立体而深邃的眼睛,漆黑的瞳孔在看人时,散发出锐利的冷芒。 “年底公司都放假单子不多,提前过来等你。”男人嗓音如同醉人的陈酿,饶是同样作为男人的杨冬,都按捺不住心里的羡慕。 但是很快随着男人摘掉头套,露出帅气的浓颜面庞,明明五官粗犷,但组合在一起的线条,却透着一股蛮横的俊美,就连铜色的皮肤都未能遮掩其风华。 这让杨冬心底的羡慕直接转化为嫉妒,再加上刚才表白被打断,恨不得将他视作仇敌,眼神充满戒备和防御。 既怕他把刚才的话听去,又怕陆矫没听见。 “你坐这儿吧,屋里有空调,你把外套脱了,看一会儿出汗。”陆矫给郑煦臣找了里面不显眼的位置。 随即进入操作台,给他配了杯热奶茶,考虑到他每天在外面奔走,体力消耗巨大,她在里面多加了半勺糖,给他补充下能量。 “有点烫,你先暖暖手,凉一点再喝。”陆矫将奶茶放在桌上。 任何一个姑娘意外见到喜欢的人,都会心思雀跃,陆矫也是,哪怕每天和他同吃同住,她还是贪恋和他有更多的时间相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五十九章我真的喜欢你(第2/2页) 唔,要是能像连体婴一样,二十四个小时腻歪在一起,那就更好了!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弥补他这三年在生命里的缺失。 “这杯算我账上,我直接下单。”陆矫来到收银台,操作后将钱扫进系统。 杨冬在旁边当了半天的背景板,终于得到注意却是告诉他付奶茶钱,连阻止都没来得及,悻悻挂起嘴角:“不用,一杯奶茶我舅妈不会跟你计较。” “一码是一码。”陆矫收到了几个订单,提了提口罩过去操作。 杨冬看了眼男人坐着的位置,低头瞅了瞅拖把径直走过去。 “麻烦你把腿抬起来,我要拖地。” 郑煦臣侧眸看了一眼,索性起身向外面走,把地方彻底腾出来。 “诶?你去哪儿?”陆矫站在操作间问。 郑煦臣神色淡淡:“去外面抽支烟。” 奶茶店有禁烟提醒,陆矫知道他最近烟瘾大,但在闲着的时候几乎不抽,下意识的看向座位区域。 杨冬正猫腰,赌气的把郑煦臣停留过的地面蹭到锃亮,心下了然。 “那好,隔两家就是小卖铺,我看经常有人在里面抽烟,老板不赶人。” 说着,她拿出手机查看:“还有半个小时我就下班了。” “嗯。”郑煦臣走出奶茶店,向隔壁走去。 陆矫将订单需要的商品调配好,等外卖员过来交付。 杨冬肘着拖把过来,朝门外酸得直哼哼:“不就是长得帅一点儿,我说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能不能别这么肤浅。” 没得到回应,杨冬转头,对上陆矫前所未有的严肃目光,眼皮慢慢下沉,瞪他一眼。 “我随口一说,你生气了?” “陆矫……”杨冬走进吧台里,身体几乎贴着她转。 陆矫躲了几次都被他拦住,向后退了一大步,几乎贴着操作台。 “你再这样,我就打电话向老板辞职,以后不来了。” 杨冬举手投降:“行,我走。” 这才拿着拖把进更衣室,把空间给陆矫让出来。 这么一耽搁就过了五分钟,之后的十五分钟没有人上门,杨冬没再出来,陆矫也乐的清净。 到了最后一分钟,她来到更衣室,打开门,看见杨冬蹲在地上打游戏。 面无表情的说:“我到时间了,你来外面,走时别忘锁门。” 杨冬心烦归心烦,到底不舍得和陆矫撕破脸,关掉游戏,起身走出去。 “那你路上小心。” “嗯。” 陆矫脱掉工作马甲,拿起羽绒服,走的时候将郑煦臣的外套,和特意做给他的奶茶一并带走。 杨冬站在吧台里,正好能看见她站在摩托车边,男人从奶茶店走出来,陆矫拎着棉服细心的帮他套在身上,摘掉口罩后露出明媚的笑颜,是在他面前从不曾显露过的。 杨冬心底的嫉妒爆棚,用钥匙打开橱柜,取出里面的员工资料表,目光定格在陆矫填写的家庭住址一栏,偏激的眼神晦暗不明。 第六十章 郑煦臣查看她手机 第六十章郑煦臣查看她手机 狭窄的巷子口常年没有路灯,只有夜晚降临时周边住户生活的烟火,照亮伸手不见五指的夜路。 老旧的基层公寓,到处堆放着多余的旧物,杂乱、无章,泛着铁锈的大门如同一只巨口,黑洞洞的对着四层简易楼。 杨冬依靠手机灯光才摸到这个位置,中途还走错了,跑到别人家里,被狗追赶了一路,摔了一跤差点被咬伤。 此刻他的手和裤子上都沾了污水,散发着酸臭腐烂的气息,光闻着就作呕。 他很难把陆矫那样通透如玉的女子和这样的环境联系在一起,一度怀疑,陆矫是不是随便瞎填的位置,简直比他们家那个古早小区还要破! 直到他看见男人送外卖的那辆摩托车,就停放在院子里,上面还挂着两个人的头盔,他才笃定这里是她的家。 她宁可跟那个送外卖的住这种地方,过得穷困潦倒,都不愿意给自己一个机会! 他越想越难以平衡,同时,也生出了自信。 只要把陆矫带去家里一次,让她看看他住的环境,她肯定不会愿意回到这里。 杨冬不知道陆矫具体住在四楼哪一户,看不见门牌号,也无法上去确认,他仅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就走出铁门,借着手电筒的光亮往巷子外走,打开微信编辑消息发送。 【陆矫,我知道你住哪儿了,这地方环境简直差到没边儿,光看看都为你心疼!】 * 陆矫给郑煦臣调配的那杯奶茶,他只喝了两口,就因为太甜,就都进了她的肚子。 晚饭她说想吃饺子,郑煦臣又开车出去买了面粉和瘦肉,回来现和面兑了馅料,和她坐在茶几上,一起包饺子。 陆矫在他的指导下,笨手笨脚的尝试捏了几个,发现自己包的奇形怪状,而且还很容易露馅。 反观男人包的饺子,圆鼓鼓的各个都是一般大小,像整齐排列的元宝,郁闷到直叹气。 “我包成这样还能吃么?一煮不得烂掉了?” 郑煦臣拿过她包的那几个,蘸取面粉试着补救,未果,放在一旁。 “你去休息,我自己包,很快。” “那好吧,头有点痒我去洗个澡。”陆矫常用的那款洗发水将要见底,这几天她都是兑水用的,虽然也出泡沫,但跟膏状比起来,效果大打折扣,连头发都少了光泽。 陆矫算计着发工资的日期,刨除年假不算,她到开学能上二十七天班,能领到一千八百块钱,买完冰箱剩下的,应该足够她买这些日用品。 至于化妆品就不考虑了,反正她还年轻,靠天生丽质撑个几年没问题,晚几年保养也来得及。 房间里,郑煦臣擀完最后一块面皮,陆矫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 郑煦臣看了一眼,没有备注,把它当做骚扰电话按了拒绝。 但是很快铃声再次响起,郑煦臣等它响了一阵,用纸巾擦干手,拿在手里接听。 明显的男性呼吸,混着街道上的杂音透过听筒传进耳朵里。 “陆矫,你没看见我给你发的消息?” 郑煦臣依照声线的分辨,认出是在奶茶店见过的同事。 他并不觉得调配奶茶那种不包含多少技术成分的工作,需要这么晚打来电话探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章郑煦臣查看她手机(第2/2页) 转眸向洗手间看了眼,他低沉开口:“她有事,现在不方便接电话。” 通话那头的呼吸停顿半秒,紧跟着就被挂断。 郑煦臣看着屏幕恢复到屏保界面,滑动屏幕,弹出了密码页。 起身,他来到洗手间门前,用手叩了叩。 “你手机密码多少?” 陆矫没听清,关了水流:“什么?” “手机密码。” 陆矫没有多想,经历过电脑尬死事件后,她把手机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清除了。 毕竟她现在也是有‘家’的人,不能朝三暮四。 “六个零,你要用吗?”她问,但门外并没有回应,只有黑色人影离开的脚步声。 陆矫感觉冷,又打开水流冲洗头上的泡沫。 郑煦臣输入密码打开手机,快速查看了陆矫的通讯录、短信,见都是正常的通话记录,转而打开微信。 入目列表的第一人被特意置顶,再熟悉不过的头像,和‘亲爱的’三个字明晃晃的刺激着眼球。 他和陆矫每天生活在一起,几乎不聊微信,这条置顶聊天几乎都是空白页,被他自动掠过。 往下,是学校里交流学习群,和互相发送资料的同学,看头像都是女生。而陆矫有个习惯是会随手清除刷新消息,不让手机里有任何一个红点存在,所以每条消息旁都显示时间和最后发送的内容,让他一目了然。 唯独有一个风格另类的年轻头像,几十条被屏蔽的未读消息,成为被锁定的目标。 郑煦臣点开聊天框,看见对方发送的最后一条堪比作文的长条内容。 【陆矫,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无力你知道吗?任何一个真心爱你的人,他只会盼着你好,而不是像拴条狗一样限制你的自由,把你困在身边,生怕你飞走,这样的行为该有多自私?你好好考虑我今天的提议,我很喜欢你,我能给你更好的生活……】 陆矫洗完澡,肩膀垫着浴巾,踩着拖鞋从浴室出来。 茶几前的男人面前堆着擀好的面皮儿,他身影却一动不动,陆矫走过去才发现他拿着她的手机,翻看的界面正是杨冬给她发的那些微信。 陆矫嫌烦从加上一次也没点开过,没想到郑煦臣刚才管她要了密码,开锁就看到了。 第一时间冒出来的不是隐私被冒犯的气愤,而是心虚,以杨冬那些心思,不难猜到他会发什么。 “这个人有病,除了正常工作交流,我私下没理过他。”陆矫坐在他身边,小声解释。 郑煦臣严肃惯了的面孔在光线下面,情绪不显,只一门心思将所有消息从下到上看完,关掉手机屏幕放在沙发上,对她皱眉。 “头发怎么不吹干?” 陆矫听他先关心自己,心头涌起丝丝甜蜜。 “哦,最近发质不好,自然风干会顺滑一些。” 郑煦臣走到床前,拿起她在家里穿的常服:“把外套穿上。” 陆矫乖乖照做,等男人在身边落座,对上他锐利的如锋的眼眸,她知道,真正的审问刚开始。 “他缠着你多久?” 第六十一章 谢谢郑先生大方 第六十一章谢谢郑先生大方 陆矫与男人眼眸对视,浩瀚的深沉像波澜不惊的湖面,没有苛责,更多的还是对她的关心。 他一点儿都不吃醋,是相信她对杨冬没有意思,还是只把她当成晚辈,不会吃醋? 陆矫心不在焉,低着头,瓮声瓮气:“就这几天,会献点殷勤。” “我看他发的消息,不止献殷勤这么简单。”郑煦臣用毛巾擦净了手,拿起面皮继续包饺子。 光影下他俊俏的侧影成熟又稳重,如全能的掌控者,任何风雨都无法将其动摇。 “我最近赚了一些钱,你不用给我省,虽然不能一比一还原你过去的生活质量,但维持基本开销还供应的起。” 郑煦臣说话间,麻利包完所有饺子。 他拿过他自己的手机,随手操作了几下,陆矫的手机传来提示音。 陆矫没急着看,因为听见他说:“这份兼职不要做了,留在家里学习,要么约你的同学伙伴一起出去转转,打工的事以后也不要再想。” “可是我这份工作要做够月才能发工资,将近两千多块钱呢,我想买一个冰箱,还有洗发水都用完了。”陆矫不想跟他在这件事上较劲。 她不傻,能享福自然享福,才不愿意每天在奶茶店站四个小时,摇奶茶小臂肌肉都锻炼出来了。 她只是不舍得辛苦了这么久,到最后拿不到工钱。 “兼职本身属于灵活就业,你们老板如果通晓情理不会差你工钱,还有别忘了,一切有我。” 郑煦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只要她不吵不闹,他也会耐心的和她商量着来,麻烦不需要她担心,他自然为她兜底。 “你的意思是,我们老板不给我发钱,你帮我要吗?”陆矫见他起身,随着他来到厨房。 郑煦臣起锅开始烧水,声色平缓:“嗯。” 锐利的双眸落在锅沿,气灶上的火焰在其中闪烁跳跃,却堆积起越来越多的晦暗。 作为老板纵容外甥骚扰店员,是欺负小姑娘落魄身后没人吗? 若是他自己吃亏忍了可以,他护着的人受委屈,未免显得他太窝囊。 陆矫确认他打定了主意,找再多借口都无济于事,回到沙发前给老板打电话提离职。 却在打开屏幕的一瞬间,看到微信弹出的转账提醒。 点开聊天框,她瞪圆眼睛,郑煦臣竟然一口气给她转了五千? 再加上之前的三千,他这个月总共给她转了八千。要知道以老头的条件,每个月才给她一万块而已,虽然只是单纯用作零花,大额消费可以另外报销,可郑煦臣的情况,怎么能和老头比? “你怎么给我转这么多?我不用这些的。” 郑煦臣把饺子盛盘,用眼尾睨了她一眼,陆矫没错过他笑了一下,但随即恢复惯常的清冷。 “给你就拿着,不够随时管我要。” 郑煦臣越过她将饺子放在茶几,转头又道:“我说过,跟我在一起,你不需要改变。” 陆矫当然知道,凭他的能力不是夸海口,而是真的会认真的兑现承诺。 “但你会很辛苦。”陆矫走上前,挽住他胳膊,像回到了和他醉酒表白的那天,又把那天的对话重复了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一章谢谢郑先生大方(第2/2页) “我没有特意改变,就是明白在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 郑煦臣带着她坐在沙发上,给她摆好碗筷,郑重其事的讲道理:“既然明白,更没必要去做兼职,你通过它获得的酬劳,不匹配你珍贵的时间。做人,要有远见。” “好吧。”陆矫被他说服,也实在受不了他爹味儿十足的教育。 打开手机收了钱,趁他不注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谢谢郑先生对我这么大方。” 毫无意外遭到男人无奈的冷脸警告。 陆矫当做没看见,给老板发了条消息,简要说明她经过和家属协商,决定停下这份兼职。 反正店里现在有杨冬和陈姝两个长白班店员,应该不愁人手不够用。 想到这儿,陆矫想起之前她答应过陈姝要陪她做到开学,就这样食言,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她考虑要不要给陈姝打电话解释一下,顺便问问她的身体。 一只大手把手机抽走,耳边传来男人的催促:“吃饭,饺子要凉了。” “哦。”陆矫拿起筷子,夹了一只饺子尝了一口,不用蘸料的饺子馅儿肉香醇厚,面皮儿也是入口即化的绵软,感慨男人真是好手艺! 果然是自己的眼光。 陆矫晚上吃的有点多,躺在被窝里不太舒服,正好郑煦臣拿着笔记本在沙发赶工,她也抱着平板和书本,坐到他身边,蹭着小太阳的热源学习。 “对了,那你给我发的零花钱,我能买冰箱吗?”陆矫突然想到,问了一句。 郑煦臣没抬头:“我买,不用你操心。” 陆矫见他忙的那么认真,便没再出声打扰,陪他一起熬到了二半夜,挺不住才上床睡觉。 次日,她睁开眼睛身边没人,被子也没有翻动过的迹象。 起身一看好家伙,郑煦臣不知道忙到多晚,竟然抱着电脑,就着坐姿靠在沙发背上睡过去。 “醒醒。”陆矫轻晃他肩膀。 郑煦臣睁开眼睛,放下笔记本展开长腿,嗓音低磁:“现在几点?” “不到九点,你到床上睡,早餐我出去买,不用你做。” 郑煦臣昨天给她发了零用钱,不用担心她饿着自己,起身往床边走,躺下前,他还是回头强调:“今天开始,不准去做兼职。” “我知道,跟老板说过了辞职。” “回你了吗?发不发工钱?” “还没回,等等看吧。”陆矫去洗漱。 郑煦臣从昨晚一直忙到六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睡了不到两个小时,躺下脑子还是工作内容,太阳穴阵阵发胀,总觉得要先把眼前的事安顿好,才能安心睡觉。 陆矫洗漱好出来一愣:“你怎么起来了?” “出去办事,顺便买冰箱。”郑煦臣换了身衣服,从她身边经过,进入洗手间,关上拉门。 陆矫下意识问:“那我跟你一起吗?” 水流声冲淡了她的声音,他应该是没听到,没回应。 陆矫来到床边换衣服,郑煦臣打开拉门,将擦完脸的毛巾搭在架子上。 “一会儿送你去早市,你吃完回来或者在附近转转,自己看。” 第六十二章 郑煦臣恐吓? 第六十二章郑煦臣恐吓? 陆矫被发配自由活动,其实挺爽的。 连续做了半个月的兼职,每天都重复同一件事很乏味,如果不是明确知道她只做到开学,她绝对坚持不下去。 现在提前结束,重回到养尊处优的日子,陆矫还挑什么? 对这个只在给她花钱上大男子的男人,不要太喜欢,傻子才不笑纳他的好意。 来到早市,陆矫和郑煦臣挥手道别,直接去了第一家包子铺。 有段时间没来,难得老板还记得她,端来小米粥,笑着搭话:“这些天没见你过来,我还以为你搬走了。” 陆矫笑眯眯的回话:“没有,最近在做兼职才没过来,今天不做了,有空出来走走。” 说着,小姑娘从口袋拿出纸巾,擦拭餐勺上的水迹,一看就是在细节上精致惯了。 老板娘眼底含笑,又给她拿来包子,拿来一包未拆封的纸巾放到桌上。 “年货准备了吗?” “还没,应该就这两天。” 陆矫小年那天就跟郑煦臣提过,说别人家都开始备年货,问他要不要也提前备上。 郑煦臣反应不太强烈,相当于没反应,很平静的说了句:“不急。” 看起来他并不喜欢过年,就连小年那天,别人家都象征性的热闹庆祝,就他们俩,把那天平平淡淡的过去。 如果是往常,陆矫也不喜欢过年,因为每次都要去老头那个新家,她不喜欢苏凤和她女儿,相处不来,也看不惯他们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衬的她完全就是个局外人。 但今天总归和往年不同,这是她和郑煦臣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总要特别准备一下。 正好他今天去买冰箱,那她完全可以买些食材回去备着,在过年那天做顿大餐,前提男人愿意为她下厨的话。 陆矫心里盘算着,吃完饭顺路在市场里转转。 彼时,郑煦臣刚去骑手驿站,把装备和工资进行了结算,又和一起风雨共度过的同事做了告别。 转而他又找了家自助洗车行,把摩托车清洗了一番,用抹布擦拭干净,骑乘上路。 越是临近年底,大学城附近的人越少,门市的生意也就越不好做。 郑煦臣停放好摩托车,摘下头盔,身姿笔挺的从车上下来。 他今天没穿外卖工作服,带有骑手象征的外卖箱和标签也被卸掉,身份自此不再被定义。 走进店里,昨天看到的那个年轻人不在这里,陆矫另外一个同事也不在,只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站在吧台里接待。 “您好,先生可以在店里团购下单,有优惠。”女人热情的招呼。 郑煦臣走到把台前,英俊的面孔除了严肃,没有多余的情绪,是沉淀到了极致的冷静。 “我找你们老板。” “额,我就是。”女人在他脸上打量一番,确定不认识,但是看他高大的身影,又有种熟悉感,像在哪里见过。 郑煦臣已经开口介绍:“我是陆矫的监护人,她辞工的消息,你应该收到了。” 女人听到陆矫,大脑瞬间和记忆对上号,这个人应该就是经常来店里接她的那个外卖员,她在监控里看过,就是没看清正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二章郑煦臣恐吓?(第2/2页) 她一直以为只是陆矫的男朋友,没想到竟然是监护人,这么年轻,应该是她叔叔? “啊,我看见了,这不店里两个员工都请假,陆矫又提出不干,我还没来得及给她回复,你放心,虽然她没干够整月,工钱我不会差她的,年前算完总账我就给她发过去。” “那就好,老板娘为人大气,祝您新年生意兴隆。” 明明是一番称赞祝福的话,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出来,还没有表情,愣是让老板娘大气儿都没喘。 等到男人走出奶茶店,老板娘才从压迫感中抽离出来,拍了拍心口。 分析他的言外之意,她为人大气生意兴隆,要小气呢?生意不让她做了? 这人是跑来恐吓她来了? 真把她吓死了,哼! 郑煦臣办完这件事,随即去了家电市场,挑选了一个性价比很高的品牌冰箱,带人跟车配送。 * 陆矫在市场里逛了一圈,买了一些肉和青菜,停下歇脚时,收到了一笔转账。 是奶茶店老板,竟然直接把她的工资结了,足发了一千块钱。 告诉她除掉工资,剩下的就算给她过年包的红包,祝她新年快乐,学业有成。 陆矫道了谢,然后才领取工资,也跟对方说了些祝福的话。 刚发送完,她就接到了陈姝给她打来的微信语音通话,以为她是要怨她说话不算数,没想到刚放在耳边,就传来一阵笑声。 “陆矫,你是不辞职了?我跟你说,刚才老板娘打电话通知我,明天开始店里歇业,年后她在店里陪我当值,不让杨冬去了,你是不是跟她说啥了?我听着语气吃了好大瘪。” “我就给她发了辞职短信,然后她把工钱给我结算了。”陆矫心弦一松,好在陈姝没有怪她。 “哎呀行吧,我看杨冬缠着你那架势就知道,这份工作你干不长。再加上你家那位把你护那么紧,肯定早就舍不得你在外面吃苦,以后你就好好上学,等你将来当了大律师,可别忘了我这个曾经的战友。” “放心,我就算不做了我们也是朋友,以后有空多联系,一起出去玩。”陆矫是个念旧的人,和陈姝做同事都能融洽,做朋友只会更愉快。 “行,我看看这两天有空就联系你。”陈姝话锋一转,和她八卦起了杨冬:“也不知道老板娘怎么跟他说的,保不齐把他骂一顿,他今天联系你了没有?” 陆矫还真没注意,拿着手机查看,噗嗤一笑。 “昨天我家那位看到他给我发的消息,把他微信和电话都拉黑了,我才发现。” 陈姝作为旁观者,又比她大了几岁,立刻就把矛头捋顺。 “陆矫,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你家那位知道杨冬骚扰你,替你算账去了?老板才把杨冬辞退,还把你工资结算这么痛快?” 陆矫的笑声随着陈姝的推测停止,想到郑煦臣那强硬霸道的做派,别说,还真有可能! 而且他昨晚也告诉过她:一切有他。 第六十三章 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第六十三章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 陆矫还没和陈姝说完,拎东西累的手直酸,眼看再买多了要拿不动,连忙调头往家的方向走。 到了家,郑煦臣还没有回来,她把食材拿到厨房,刚要整理,外面响起‘砰砰’叩门的声音。 陆矫隔着窗口看见两个人抬着大件物品,把阳光都挡住了,就知道是冰箱买回来,立刻去开门。 “放哪里?” 陆矫用手示意预先规划的位置:“厨房和卫生间门口中间。” 两个送货员合力将冰箱运送到位,拆掉外面的纸壳,露出崭新的白色漆面,一下就成了房间里最瞩目的存在,也让屋子里不再那么空旷,多了几分温馨。 “钱付过了吗?”陆矫问。 其中一个送货员将空调插入电源,查看运行状况。 另外一个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送货单,交给她确认:“冰箱钱付过了,咱们店里免费配送安装,这是收据,麻烦你签个字。” “哦,好。”陆矫接过笔,在落款签下姓名。 二人离开,陆矫去厨房将肉分割成小块,用保鲜袋装好,放进冷冻层。蔬菜则摘洗干净放入保鲜,还有之前囤的鸡蛋、土豆,能放进去的都一股脑的怼进去。 单开门的冰箱足有三层,装了这么多东西还有一大半空着,陆矫已经开始规划,过年前还要买其他东西,尽可能把它填满,这样就可以随吃随取,不用每天跑菜市场。 光是想想就很踏实。 陆矫去厨房里投拖把,准备把地拖一拖,郑煦臣从外面进来,开门带来一阵冷气,陆矫听见声音,暂时把拖杆搁在一边,走出来问:“你去哪儿了?冰箱都送来半天了。” “在楼下抽支烟,耽误点时间。”郑煦臣脱掉棉服,陆矫动了动鼻子,确实闻到烟味儿。 但是。 “你抽烟需要这么久?确定没干别的事儿?” 她知道刘丽丽没走呢,早上出门还看见刘慧兰家门口晾的内衣,原以为她的c杯就已经很自信,直到看见刘丽丽那个单一面儿能把人脑袋罩住,完全就是两颗地雷,简直了。 对上女孩儿狐疑的目光,郑煦臣泰然自若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不回答,也不解释。 这就显得陆矫很被动,坐过去,歪头,凑近他耳朵,往里面吹气:“你没碰到刘丽丽?” “没有。” 事实上。 大概二十分钟前,郑煦臣和配送司机一起回到巷子口,拐弯时突然蹿出一个人将他拦住。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纠缠陆矫被他拉黑的杨冬。 年轻人总是头脑发热不自知,郑煦臣也年轻过,只是他的热血都用在创业上,想干什么放开手去做,回报是努力之后才考虑的事。 而眼前这个拦住他去路的年轻人,心太急,放在当年,连给他提鞋都不配。 “有事?” 郑煦臣向来话少,喜怒不形于色,这便让他从内而外透着一股沉稳,光一个眼神就十足的震慑力。 杨冬审时度势几秒,还是拗不过气愤,攥着拳头质问道:“你凭什么给陆矫辞了工作?还拉黑我的电话和微信?不要你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就可以干涉她的自由,就算结婚,她也有选择幸福的权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三章用男人的方式解决问题(第2/2页) 郑煦臣站在迎着阳光的街口,肤色都比平时白了几分,眯起的眼眸狭长深邃,晃着沉沉的光,一侧唇角浅浅上滑,似笑未笑。 他看着面前沉浸在自我世界里的年轻人,只一个抬手拍肩的动作,就把他吓得猛退后一大步,盯着他的手。 “你干什么?还想打人?” 郑煦臣手停留在半空,打拳落下的伤还没好利索,仅取了绷带,露出斑驳的血痂,看着确实有些渗人。 杨冬的恐惧提醒了他,有的时候,拳头比口舌管用。 他收回右手,左手捏起手腕动了几下,强健的骨骼发出清脆的劲响。 “来吧,男人之间的问题,就用男人的方式解决。” 杨冬被他的动作给吓得后退了一大步,身体紧贴着墙角,退无可退之下,身体不自觉打颤。 撑着那副瘦巴巴的身板,几斤几两他是知道的。 “你当我跟你一样?我们斯文人只讲道理!” “讲道理?”郑煦臣两手插腰,低笑:“上一回,对陆矫动手动脚的流氓,现在还在看守所养伤。” 杨冬听完眼睛瞪起来,竖起腰杆:“陆矫遇到流氓了?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告诉我!” 郑煦臣低笑转为嗤笑,胸口规律起伏:“告诉你,你去跟他们讲道理?陆矫一个法学生都讲不过那群人渣,你那些道理值几分?” 至此,杨冬在他面前节节败退,论武力值打不过,口舌争不过,还被奚落了一通,只在临走时放下一句幼稚的狠话。 “总之我不会放弃,她跟着你个穷酸鬼只有吃不完的苦,我早晚把她抢过来,带她去过好日子!” 郑煦臣听过笑过,站在狭窄的胡同口,点燃一只香烟,脑海里想了很多。 “喂,我问你话呢,你听见没有?” 胳膊被推了一把,郑煦臣拉回神思,侧眸望着女孩儿精致的容颜。 不得不承认,在他所有见过的异性里,就没有比她长得再俏的,单一个娇滴滴的眼神儿,再柔声撒个娇,没有几个男人不对她缴械。 所以,才惹上一堆烂桃花,他掐都掐不完。 “你是不是去找我们老板了?她才给我结算工资。” “嗯,找她说了几句。”郑煦臣刚满足过的烟瘾又冒出来,嗓子干哑,从烟盒控出一支含在嘴里,没点火。 “你吓唬她了?” “没,祝她生意兴隆,是送祝福。” “这还不是吓唬?”陆矫抬起手指,戳他坚硬的腮帮:“你这张脸只要往那儿一站,都不用干别的,哪个人不害怕?” “你。”纤细的指尖剐蹭脸颊皮肤传来凉意,却激起一阵没由来的燥热,到底还是拿起打火机,把香烟点燃。 “又抽,你要变成个烟鬼。”陆矫虽然习惯他身上的烟草味,可当面吸还是呛得慌,走到门口,把门打开通通气。 低头的时候,她看见郑煦臣清理干净的摩托,眼底蓦地一亮。 跑进屋里问:“你外卖箱卸了,是不是以后都不送了?” 第六十四章 年上会把一切考虑到 第六十四章年上会把一切考虑到 郑煦臣明明有一身本事赚钱,陆矫比谁都期望,他活得不要那么辛苦。 听见他“嗯”了一声,陆矫跑过去,抱着他胳膊,半倚半靠在他肩膀。 “那刚好,还有三天过年,超市和菜市场都不营业,我们多买一点食物备上,杀一只鸡好不好?再买一条大鲤鱼,我好久没吃虾子了,还有海瓜子,上次你给我做的捞汁我都没吃够。” 女孩儿眼睛弯成月牙状,细柔的嗓音嗡嗡的,活像一只围着人撒娇的猫儿。 郑煦臣在烟缸灭了烟,抽出手臂,起身去查看新买的冰箱。 “折腾了大半天,市场明天再去,午饭吃什么?” 陆矫笑眯眯的点菜:“做个辣椒炒肉吧?我上午新买的,肉在下面应该还没起冻,再做个宫保鸡丁,鸡胸肉我也买了,还有……” 随着陆矫说一样,郑煦臣拿出对应的食材,拎到厨房去准备。 陆矫趁着这一会儿拿手机网购,她想过去商场给郑煦臣买一身新衣服过年,可之前他们去过那个商场实在太老旧,全都是大爷年纪穿的款式。 就算郑煦臣底子好,穿上不难看,可陆矫还是想给他打扮打扮,出去见人或者工作,还是要得体一些。 陆矫第一件下单的是羽绒服,郑煦臣不喜欢明艳的颜色,买了他也未必会穿,陆矫就选了一件咖色的,衬气质还显白,郑煦臣身材高大,长度到脚踝都没问题,就是价格按照她目前的经济条件,有点小贵,要一千五。 陆矫咬了咬牙,除了兼职工资,从母亲给她的零花钱里加了五百。 人靠衣装马靠鞍,羽绒服省着穿至少三年起步,面子工程必须得做! 之后她又拿出五百预算,给他买了条竖版休闲裤,加绒的米白色卫衣,搭配上乐福鞋。 陆矫的脑海里已经想象出,他把这套行头穿在身上,肯定比模特还要好看。 饭后。 陆矫靠在沙发上看了会儿书,开始昏昏欲睡,一边伸懒腰一边感慨不用上班就是自在,浑身的细胞都感觉舒畅。 “你昨晚都没怎么睡,不去休息一会儿?” 郑煦臣没空抬眼,说道:“你去睡,我把这些忙完。” 陆矫看他还在写脚本,屏幕上铺满的字符每一个她都能看懂,但连在一起就完全不知所云。 “那我去睡啦。”踩着拖鞋三两步跑到床上,听着男人双手敲击键盘声,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这一闭眼睁眼,陆矫睡了整整半个下午,看时间都要四点了。 沙发上的郑煦臣合上了电脑,正拿着手机打电话,简单“嗯”了几声,拿着摩托钥匙起身。 “你要出门?”陆矫从被窝爬起来,刚才睡着没好好枕枕头,落枕后脖子有点疼,用手揉了揉。 “我跟合伙人去办点事,你在家等着,晚上如果我回不来,中午的饭菜你热了对付一口。” “好吧,知道了。” 郑煦臣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陆矫在床上揉了会脖子,感觉好一点,望着逐渐暗下来的窗口,突然有点儿无所事事。 她也是此刻才意识到,自从搬来和郑煦臣一起住,她的生活就成了围绕他的一个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四章年上会把一切考虑到(第2/2页) 她最大的娱乐,大概就是没事儿调戏调戏他,或捻着酸味儿争风吃醋,或计谋得逞,从他那儿占到小便宜。 “好闷……”陆矫叹了口气。 这种感觉,让她想起流传很久的道理,当一个女人把所有生活重心寄托给男人,她的生命就会枯萎,沦为一件附属品。 郑煦臣大概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一直拒绝,防止她上头。 因为他明确说过,她有她自己的未来,不想她有一天后悔。 还真是年上,把一切都想到了。 陆矫兀自在床上想事儿,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把她吓得一惊一乍,实在是这两天被杨冬骚扰怕了,都落下了心理阴影。 “喂?”陆矫把手机放在耳边。 电话那头传来秦由大大咧咧的嗓音:“妞儿,快年底了,你们店放假了吧?” “没,我辞职了,店里现在是关门状态。” “咋回事儿?” 陆矫刚揉好的脖子又开始痛,她趴在床上换着手揉,把手机开放成免提。 她把最近被小混混骚扰,郑煦臣打架去警察局,到同事一股脑的贴上来,被男人发现,替她辞职索要工资都给她讲述了一遍,说完下来,时间都快四点半了。 秦由在电话里听得直发出‘啧啧’声。 “我说什么来的?你顶着那张娇气的脸,根本不适合出去打工,就老实的呆着吧,反正有人养你,不像我……” 听筒中传来电瓶车喇叭音,秦由拿远骂了一句,愤愤不平的回来和她吐槽。 “他妈的,开车不看路,差点儿把我刮到。” “你在骑电瓶车?那我不跟你说了,不安全,你拿着手机还怪冻手的。” 电话那头又传来秦由的笑声:“行啊姐妹儿,一段日子被老登改造的可以,都会关心人了。” “讨厌,我本来就很会关心人好不好?是你太独立,不给我关心你的机会。”陆矫害羞的给自己找场子。 秦由那边风声小了一些,紧跟着传来她呼哧带喘的哈气声。 一道人影从窗口闪过,门板传来‘咚咚’两声。 “开门。” “你来我家了,你等一下,我穿鞋。” 陆矫打开门,秦由手里提着一只大榴莲,还是六房的猫山王,冻得通红的手往她面前递,又看见上面都是刺,索性放地上,两只脚在地上乱蹦。 “卧槽,冻死我了,快点让我烤烤。”秦由过去打开小太阳。 半个月不见,她的头发较之前长长了些,寸头看不见头皮,黑得油亮,橄榄皮硬是衬成冷白皮。 “你今天不去兼职?”陆矫打开冰箱拿出一袋牛奶,是之前买东西凑数的,一直没喝,确认了没过期才给她。 秦由接过去,直接用牙齿撕开一个口,放进嘴里含糊道:“六点,还有两个小时呢,咱俩先把它炫了,完后你跟我一块儿到我们场子喝两杯,放松放松。” 陆矫家里没有开口工具,去厨房取了剪刀,戴上郑煦臣不用的摩托车手套,小心给榴莲撬开一条缝。 “我一会儿打电话问问他,让不让我去。” 第六十五章 现实不是小说 第六十五章现实不是小说 陆矫隔着手套,还是被榴莲刺儿扎到手,展开手套一看,扎出好几个洞洞,索性摘掉不戴了,手指小心避开尖刺,耐心地用剪刀缓缓将缝隙打开。 熟透的榴莲皮薄肉量饱满,陆矫勾唇乐了:“感觉能开出二斤肉,咱俩吃不完,我用保鲜袋打包给你带走?” 冬天的榴莲价格不便宜,平价超市也得卖二十九一斤,看这颗猫 江欣怡见他不吱声了,以为他在生气,“安大哥,你不要生气了,等到了京城我亲手做些好吃的给你尝尝。”她赶紧的说。 “娘娘,臣帮你上药。”南宫少宣边帮楚玉研包扎伤口边在心嘀咕:魏将军向来都是使剑,而十七王妃的伤却是刀伤,只要问清当晚魏将军刺伤刺客时用的是刀还是剑,便可还王妃清白。 引魂派擅长的是捉鬼术,说起降妖除魔的能力,是数一数二的,但是讲到占卜术,就不敢拿出来和其他门派一争高下了。 夏梦瑶放下手,捂住胸口,与我相互看了一眼,慢慢朝那具黑色棺材走去。 他们的大队长说到可是做到,在第二天就带着他们上了天。在天空中,大队长仔细教这两个年轻人关于射击,占位。俯冲等多方面的东西。 突然,慕浅身边出现了一条黑影。那是一个“人”,跟慕浅差不多高瘦,头发很长,她紧紧贴在慕浅背后,跟着慕浅往前走。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既是空,空既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到时候回去了,爹肯定又会板着脸,娘说不定也会打我屁股,林动哥你可要护着我。”青檀犹豫了一下,有些惧怕的道,她当初离家出走可是还跟柳妍吵过架的。。。 方楠一直在一旁仔细观看,见炼器居然如此神奇,还有那真火,顿时起了好奇之心,看的更是投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五章现实不是小说(第2/2页) “你怎么来了?赶紧回去,省的被他看见连累你。”江欣怡担心的说。 果然,越当回事儿,被发现的概率就越高。反之,如果你自己不觉得出门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儿,很自然的走在路上的话,反而不会有人多看你一眼。 当然,装起人傻钱多的花花少爷,自然也比三堂哥多了几分大气自然。 “这鱼不简单,里面有很强大的力量,而且这力量仿佛比现在修炼的元力要强上一些,不过有一点熟悉……”江昊开口说道,脑海中搜索着这一点熟悉在什么地方碰到过。 ……众人看着叶译峰的照片,叶译峰还不知道,就在现在这一刻,他已经成了世界的名人,虽然他还没有露面,但是所有的大人物都已经知道了他。 对于这样的太子,近身伺候的人则是个个都将一颗心高高的悬了起来。 半世的癫狂,抵不上你掌间半点朱砂,望断天涯,盼不回你的些许沉默。 顾时年无奈了,示意云裳不要说话,贴着墙壁,仔细听隔壁的动静。 赵媛和何浅雪看到了他们不过并没有理会,他们自然也清楚,眼前这个状况,没有人敢最少没有人敢在空城附近作恶,因为那简直就是找死。 虽然没人能看到,stephanie还是萌萌的连连点头赞同崔雅妍的说法,除了唱歌的时候,阮清柠真的很少有觉得幸福的时候。大家看到的,都是她想让大家看到的模样。 “您说的很对,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呵呵呵”!董奇峰今天是极力的为江兆金张目了,说的话,比江兆金多了很多,看起来,江兆金带他来何尝不是存了这个目的? 第六十六章 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厉眼眸 第六十六章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厉眼眸 “他同意了,我们走吧?”陆矫对秦由晃了晃手机。 秦由望着她脸上没心没肺的笑容,算看出来了。 她这压根儿就不是在吃寄人篱下的苦,而是变着花样儿的给她秀恩爱,亏了她还替她委屈半天,真是多余。 “穿厚点儿,路上冷。”秦由提醒。 陆矫穿着以前买的衣服,贴合潮流的小众款式只是看着漂 前几日,霍俊来报,想在新年之后组织百姓对东禹城墙进行一次大的修补,将城墙加高加厚,并且城门也要从新更换。 战马一声哀鸣,身上瞬间插满了箭矢,如同刺猬一般,刘辟将战马推搡到一旁,浑身已经是满身血污。 “诸位,这里还有不少灵木,大家可以好好看看。”木亮想不到居然能兑换一柄道剑,他这里的东西价值不菲,但很少有人可以兑换的东西。 这态度更让武安君愤怒,可是他又没有好办法,只能看着白天行不时的‘照顾’一下仙剑。 整片界域的灵气都以此为中心,在朝着这方世界涌来,天地灵气复苏,使得原本无法感知灵气修行的普通人,也一部分开启了自己的异能天赋。 曦月宫主一开口,其他人也都纷纷离去,大家都给白天行留下了处理事情都空间,不想傻乎乎的耽误别人正事。 一队骆驼缓缓过了城门洞,驼铃儿叮当,看样子是去塞外的驼队。 看起来那些巫师的魔法应该还是在冷却中,这回没有人来救指挥官了,他的脑袋被黑狼直接从脖子上拧掉,血液如同喷泉一样喷了出来,喷到了黑狼和身边士兵的身上。 白天行这话倒是没有骗他,要是仙剑独一无二他或许无法保证自己不动心,但是自己能够炼制,他怎么可能又贪图所谓的仙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六章猝不及防对上一双冷厉眼眸(第2/2页) 天空有些阴霾,雪花稀稀疏疏的从天空往下掉落着,可并不能因此说今天的天气不好,毕竟,这雪花飘飘的天气,对于苏州这样的城市实在是太难得了,一年也就这么一两次,而我生命中经历的下雪天气,也不过区区数十次。 吸血鬼在前期的作战能力十分一般,但是在经过前期的抗压式发育之后就能够拥有很多英雄无法企及的强大作战能力,只要前期苟的住,但是中后期却绝对能够像是一条疯狗般咬的对方双c在团战之中不得哪怕片刻的安息。 除了星沉月落之外,不落王朝中,另外两大帮派,也纷纷出山,赶往火羽圣凰岭,他们分别是黑色玫瑰和舞月轩辕,帮派人数都超过200,听到了建帮令的消息,他们不甘寂寞,整顿兵马,相继出兵。 当然了,篮球的主要魅力就在于它的不可预测性,谁也不知道哪个球员可能在哪场比赛就爆发出了上古巨兽的战斗力。 墨苒把鬼影步运行到极致,从那些丧尸堆中腾挪游走,不断的割断他们腰间的丝线。 “不用了吧,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冷若冰心道,这个医生,应该粉大白才是,怎么粉她了? “伯父,话虽如此,但我还是不想让家父再为我担忧了。”池中天说道。 “云儿”痛的大叫一声,顿时松开了双腿,夜影借机甩落肩膀上的“云儿”。 但忽略沈在南的话,是不可能的,叶倩在回去的时候,心里多少受到了一些影响。想到自己来了这么多天,还没有和李白通电话,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打了个电话。 第六十七章 长着斯文脸,说话刻薄 第六十七章长着斯文脸,说话刻薄 光影璀璨的霓虹,将吧台渲染出迤逦的颜色,陆矫看着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小嘴惊讶得张开成了‘o’形! 男人沉甸甸的视线压在她的身上,仿佛具有实质一般,随着头顶的霓虹灯管闪烁,将他的面部轮廓勾勒出冷硬的边界,下颌线紧绷,像被打磨过的刀刃,整张脸都被调低了饱和度。 “不是说跟你同学聚会?”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白袍手上拿着佛尘,鹤发童颜的老者从这里经过发现了躺在地上的李昊龙。老者将李昊龙扶了起来,伸手在李昊龙的鼻子上面试了下还有气。 她这一番话,有如在平静的湖水当中,激起一道骇浪,就连帝后听到,双目中都不禁流露出震惊之色。 “你也太会省事了吧!赶紧再去重新洗”赵娜皱了皱眉头训斥道。 达无悔嘿嘿一笑,没有多解释,直接吞服三颗极品三损丹,留下两颗还依然保持着递给李伊秋的姿势。 李昊龙打断他的话说道:“我沒什么跟你说的,有什么话问我的律师去”!说完便起身往外面走去。 如此这般看咒印的时候,达无悔才发现咒印不似他看起來的那么平静,也不是完全纯正的红蓝相见,而是整个咒印到处布满密密麻麻的蓝色和红色纹路,看起來就如同被红蓝两种线分开包裹一般。 白发夜叉的脸上并沒有焦急的神色,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时间就这样慢慢的过去,在某一刻无悔星上很多光点一闪,夏风儿、高峰、贾西贝、张凯、袁明凯这五荒少帝带着曾经在星魂世界的修仙者出现。 “你、你做什么?”不知道是触碰到黄硕哪根敏感的神级了,他一下子就抬起个脑袋咬紧牙关都不怎么说得出来话了还这么勉强说了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七章长着斯文脸,说话刻薄(第2/2页) 而冰瑶不知道,在就她盘膝闭目的那一刻,这李静的身影如幽灵一般的出现在的门口之处,连气息也完全封锁,根本上没有被冰瑶察觉,而这李静的脸上,露出了复杂之色。 虽然听来有些无稽,但世间相生相克的事物并不少见,由此看来这个推断也不足为奇。 姑娘?那人那双大眼睛眨巴着,惊问:“你怎知我是姑娘?”声音温顺体贴,很是好听。 你不会真要我把死神招呼出来给你看你才会相信我说的吧?叶浮生见韩冰还是一脸迷惘就说道。那个没节操的死神最近到也是没找我了。不过不知道我把这些告诉你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只要你别说出去就行了。 离开杨府的魏四直接去了宅子。好吃不出门,丑事传千里。他想自己的丑事已传出宫,会不会传到杨留留和尤三妹耳中呢。 要不是他郭‘玉’杰发现得早。说不定楚翼这会也已经被南宫楠吸尽阳气而跟着一起去灵界报到了。 只见白‘色’的光芒和雷电之光相互碰撞以后就产生了一个非常刺眼的‘激’光爆炸,天帝对此不得不在心里承认,段情刚才那一击要是他稍有大意就会被得逞。 说完,依样画葫芦的也扯掉了陈默凡衬衫衣领后的价格吊牌,抢着跑到收银台去刷卡交钱。 她有一枚空间戒指,内部空间大到极点,五阶、六阶魔核对她而言,根本不碍地方,所以,自然也是来者不拒。 一个气宇轩昂的年轻男人走进了汤氏的商铺,他看起来高而瘦,身上穿着一套白军军官的戎装,却并没有哪些军人身上常见的杀伐气息。 第六十八章 死装哥买单 第六十八章死装哥买单 陆矫对他这声‘嫂子’非常受用,不像那个叫成峰的,才见第一面,开口闭口就劝分,简直不要太损。 陆矫在心里吐槽了一通,对王轩笑脸相迎。 “放心,我理解,不会和他别扭。” 她刚说完,就感觉到旁边的呼吸变重,转眸,对上男人暗光浮动的眼眸,眯成一条缝,混着冰渣子凝在她身上,连带着空调都降 方瑶查探着平板电脑,在午饭时限到达还剩下三秒钟的时候,将碗中的汤全部喝完,并毫不吝惜赞赏的眼神和幸福的侧颜。 “现下还说不好。”裘神医先是问道:“你们可知许将军中的是什么毒?亦或是可知是如何中的毒? “我们继续玩昨天的脑筋急转弯吧。”华慎言一边擦车一边提议。 九溪:今天大家都在肖教授家一起过中秋,想问你要不要一起过来玩一下。 紫色的长鞭顿时甩气,一道紫色玄气瞬间结印,一会儿就在半空中结出一张大网。 “如果你非要我们家全部家产的话,我也可以答应。”郭艳再次拉住了顾颜的手。 当年,他就觉得阳楼天资不凡,有望踏入真仙境,能否达到灵识境则要看机缘。 晚上九溪和唐婶一起睡,唐叔睡客厅,肖元则和肖培源一间,以便照顾他。 随后她又补充了一句:“当然,也是有央视这个平台在这里,而且有大量中老年人在聊天软件转发宣传,包括不少年轻人也在网上替你进行宣传。 修炼者听觉灵敏,虽然已经走出几十丈,领头的守卫却还是听见了,回头瞪了他们一眼,他们这才安静下来。 “听?还是不听?”安晓晓向顾辰扬了扬手中的电话,将这个决定权交给顾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八章死装哥买单(第2/2页) 更重要的是,王震,可是与冥界,有着生死大仇,怎么会情愿投到冥王的座下? “迹部,你来了。”一进别墅的门,就看到了翘着二郎腿的迹部景吾,正坐在沙发上品着茶。 这两种性格放在她的身上并不极端,因为这样的风光,才是风光。 顾言并不担心柯怀会对风光动心思,因为柯怀就算动了心思也没本事能把风光抢走,他有这个自信。 “哈哈哈哈,奈奈,你真的很棒!”佐藤美纪激动的抱住了千奈,今天,千奈真的让她对她刮目相看了。她很佩服千奈,能做出这么好吃的点心。 秦一白看这诺大的宴席之上,却只有自己的桌上有酒,便觉得这气氛有些不够热烈,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味道。便抬手叫了王羽前来,吩咐他去找个大号水桶来。 “没事儿,没事儿,刚跟另一辆马车擦了一下!你别担心!”赶车的人忙安抚冬凌,便赶着马车继续前行。 地上只徒留一根长长的金链子,那碰得叮当响的撞击声,彻底消失在宫殿内。 只要他所爱者能平安无事,他愿意为这漫天神佛重修庙宇,再塑金身。 现在这些东西都便宜了这帮西顺国的人,他们将积雪放进水缸,解决了饮水的问题,坍塌的屋子变成了柴禾,至于粮食,自有西顺国提供。 他的子嗣一步一步好运的赢下许多战争,如有神助,然后入主中原,居于燕京。 看着福宝那一脸纯真的笑容,皇帝瞬间感到刚才的封赏太值得了,待得香迁考上状元,他一定要重用。 此前武鸣治疗韩远山的时候,虽然也展现出了极其精妙的医术,但也只是让李怀谦感到吃惊,却还不至于太过震撼。 第六十九章 陷落一片平静的海 第六十九章陷落一片平静的海 “我死之后,帮中无人是觉班的对手,他必会有所行动,你们要切记,不可与他火并,尽量保全帮中的弟子,家底没了可以再挣,生意黄了也可以从头再来,人没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当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每当楚狄凝望叶向晚的时候,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的视线,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恐惧。 不一会,电梯缓缓地打开,他们来到了顶层,这栋大厦里重要的核心之处,也只有这一层是人类止步的区域,里面的都是妖族的成员。 叶楠的目光看过来的时候,林向晚像是受了惊吓的兔子一头缩到车子下面,脑袋撞在贮物盒上,发出一声闷响。要不是徐云起提前给她戴了一顶帽子,恐怕她现在额头已经肿得好像寿星佬一样了。 正当秦婷犹豫要不要打的时候,手机亮了起来,来电正是贺鎏阳。 林向晚对许明翡的话不以为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恶之处,楚狄可怜?那她可怜不可怜?他就算再可怜,也有一个疯颠的母亲以爱为名义替他扫清一切障碍,而她呢?她的父母又在何处长眠腐朽? 叶青歉然,但是这种事纸包不住火,迟早都得穿帮,也无所谓了,除非自己永远不再跟安笑竹来往,和她一刀两断,但那样的话,无论是自己,还是安笑竹,恐怕都不能接受吧? 敖天霁看到夏雪,俊脸上露出惊喜之色,朝他笑了笑,夏雪也朝他微笑,然后提着刚买回來的菜,走进厨房,准备做饭。 “难道我要帮着个外人,跟自己老婆过不去呀?”骆漪辰挑眉说道。 马勇此时心里万分愧疚,如果不是他当初和于五闹的不可开交,也许他的这些兄弟就不会受伤,如果不是他一个星期前坚持拖着不给于五医药费,要与于五做个了断,也许于五就不会下重手伤了可心等四个兄弟。 而眼下,雪十三在剑皇星又得到了一部分,看似好像以攻击力为主,十分强大。 林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虽然还是嗲嗲地说着,可面色平淡,哪里还有刚才的亲近。 看见这片红色,她的大脑瞬间懵了,旋即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 说着,雪十三单臂一挥,大片的轮回力量飘出,将对方的光球包裹,然后蛮横地给打爆了。 换句话说,他信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神,而是在探索真实的路上,对那些比自己更接近目标的强大先辈们,所怀有的一种赤诚向往。 深深吸了一口气,段恒忽然狞笑起来,丝毫没有了以往柔中带刚的神情,额头青经凸显,道:“将他两个娘子带上来!”说完不再停留,直接迈步匆匆而去。 一边说着,叶天一边按下了按钮,噼啪声顿时作响,贞子吓得连忙后退。 王晨这家伙到底踩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让脾气向来古怪的李卿秋都另眼相看? 不过虽然同样设计有飞行效果,但是石墨烯级电池的太阳能转化根本就无法聚集有效的攻击能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六十九章陷落一片平静的海(第2/2页) 金泰这话无异于是重磅炸弹,炸得徐铮脑袋轰鸣。胡启勾结了毛人? 不知过了多久,李娟梦中惊醒,一醒来就急着找胡天明。宛清清安抚她坐下。 昔日官兵到淮西“剿匪”,被打的一败涂地。反抗官兵的山寨、水寨之中,尤其以黑虎寨的人马最为凶悍善战。 随后众人在互贸司逛了逛,林玄和顾鹏都很满意,位置足够宽敞,也预留了很对货架,只需将货物摆上去就可以进行售卖了,应该是李世民特意叮嘱过的。 客堂内,空慧禅师和林玄相对而坐,沙弥上前为两人上完茶便退了下去,一时间客堂内只剩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俗话说商场如战场,两人瞬间没了刚才的客套,斤斤计较、寸步不让,一番唇舌下来,宛缨直觉得头昏脑胀。不过还好异族男人也是豪爽之人,生意是生意,朋友归朋友,总算在不错的氛围下顺利的完成了任务。 “晚上一定要回去?敢情天不怕地不怕的宛缨居然有怕的人?”胡天明试探着。 凉帝内心里还存了一丝幻想:靠着“花钱买和平”,退了敌军,守住京师,继续当自己的太平天子,不必费力迁都。 有了昨天的经历,第二天桑念甚至没等天亮,摸着黑就去了学宫。 “唔……”又一口血涌上来,扶着墙柳辰阳生生将它们咽了下去。 他们可能是不知道自己还拥有这个大杀器,不过也是,如今臻庭当中最为出名的骑兵就是狼骑。 虽然无法直接询问春野樱,但是这段时间旁敲侧击的了解,加上搜寻了不少根本就不会外流的绝密资料之后,终于有了一些眉目。 “你是想说我孙子!”常正林是个游走在军政界的老手,一听就知道常非想说什么。 但是却被张秋来的爷爷给拒绝了,赤火部落也不是铁桶一块,就算是那些可以信得过的人也难保会透露出去什么。 “常非你这个混蛋!要是把我妹妹吓出病来!看我不找你算账!”刘红绫在电话里恶狠狠的说到。 法器,是修仙者的专用兵器,比符箓的威力更强。一般突破练气期进入筑基境之后、就可以使用法器了。 对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无动于衷的干柿鬼鲛,更是不发一言,无声无息地就消失了。 传送阵就在分会的三楼,也许是很长时间没有人用过的缘故,这传送阵看上去有些老旧,而且级别貌似也没那么高,最多也就允许三人一起传送。 “这帮人真有意思,现在就一直嘘,一会儿他们的嗓子还行么?”迪奥一边做投篮练习,一边大声喊。 陶宝贵疼得涕泪横流,浑身抽搐,只觉动一下,身体就犹如被刀绞一般的疼。 【善恶戒指】能辨别善恶,恶意深的戒指会发烫,越是烫的时候说明危险越大。 第七十章 鱼头比她的脸还大 第七十章鱼头比她的脸还大 年底各个行业都相继停工,最热闹的除了车站,就是大型商超和菜市场。 陆矫落魄前在花钱方面属于个中高手,尤其囤食这一项,郑煦臣早就见识过,也做好陪她大买特买的准备。 郑煦臣骑着摩托车载陆矫去往菜市场,刚到附近,就听见炸开了锅的声音。 人潮顺着大门如开闸的潮水般涌入,郑煦臣不得不将摩 似乎察觉到了墨阡痕的情绪不对,瑶瑶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 而椎名结樱一直在电脑前等着,看到聊天框的话,直接将对方拉到她刚刚创建的讨论组。 惨白的月光下,素婕唇上的鲜血透着几分恐怖的气息,然而伤口却是在林毅的唇上。 几乎两者相触的一瞬间,乐想就明白了什么情况,大量的信息从源髓的传承中涌出,她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你需要用尽全身之血才能够杀死他,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继续活下去,现在,我把你的冤魂送回去,让你起死回生。”招财说完,只见她轻轻念了一段魔法,然后独孤琉璃开始飘飞了起来。 说完,见后面没有动静,苏仙儿不由好奇的转头,便看到一众美工震惊的目光。 金身的魂魄发出了哈哈大笑声,手腕一转,就将我们的武器挑开,然后双镲击向一处,用尽了十分力气相会合与胸前。 湖边的蓝明歌一连收了五次网,每次都留下十几条烤熟,剩下的收到了空间的湖泊中。识海里扫描了一下,银鱼在空间的湖泊里游来游去,看来适应能力非常强。 为了保险期间,我抓住黑麒麟的尾巴,闭上了眼睛,朝四周巡视,这些鬼魂躲在远处,不断朝我们这里望来。它们惧怕我,所以不敢靠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章鱼头比她的脸还大(第2/2页) “那你也不该和她合谋,让她代替我被冯志高的人绑架!”叶安安感动何娜这么做的同时,心中对兰斯也有些许责怪。 话音落毕,所有的客人们的目光都转向大厅门处,吴雨林和高心玥无论身份地位还是外貌,在外界人看来都是天生的一对,x市的很多人,都很想见证这对璧人得爱情宣言。 “别冲动,我只是在想这次大会为什么是他斧头帮发起,而不是青帮呢?难道斧头帮想利用这次机会做sh的龙头?”黑虎不冷不热的说道,眼神停留着青帮派来的代表身上。 打从看见那只云雀飘过,任何顾忌,谢乌衣委实都不再有,显然是对那个叫李拓的朋友有着绝对的信任。 黑虎还想再解释几句,把许逸轩说得牛逼点,这样就能让自己显得不是那么无能,不过这时手机中传出一串嘟嘟嘟的忙音,对方挂了。 比起没有了吴雨桐会死亡的事实,吴雨林对她决绝的态度,更要让她难受!更加让激起她内心努力压抑起来的恨意。 “别让本城主再说第二遍。”森冷的气息萦绕在大殿之上,此时的璞玉子面色黑沉了几分,即将临近暴怒的边缘。 于凌香,自然可以在墨雨堂内部安排工作;若要将穆羽蓉带离是非的渝城,唯有向谢乌衣拜托。 黄老爷子也是一时冲动,没有从张苞战死这个打击中回过神,若是以往,跟他是断断不会做出这种自投罗网的事儿。 “去不去随便你。”赵世蛟没有陈浩冉那样的口才,直接转身就向胡同口外走去。 第七十一章 陆矫给郑煦臣吹耳旁风 第七十一章陆矫给郑煦臣吹耳旁风 老板娘将分割好的鸡肉和额头打包装袋,郑煦臣接到手里,拎到路边。 陆矫冻得再也受不住了,急匆匆的催促他上车,快点回家。 寒风鼓舞中摩托车在路上高速行驶,巧妙避开人群,摩托车头盔掩盖了女孩儿牙关打颤的声音,直到进入家门,陆矫脱掉棉鞋,踩着拖鞋冲进被窝里。 女孩儿干净的容颜冻到苍白, 周军也没有多问,他其实是知道一些情况的,所以刚才凌霄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他才会显得那么惊讶,那么激动。 这种例子,在天元大陆上屡见不鲜,一味的想要依靠药物提升实力的,是不明智的。 什么叫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还没战斗就开始耀武扬威了。这还了得。 黄天化一骑绝尘直接从城墙下驭使着云霞兽跃上了城墙,异兽嘶吼,喝退了周围的士兵。 伊莲娜在韦根待了两天,然后接到了亨特的电话,带着凌霄配给她的保镖去了片场拍戏。她的事业也才刚刚起步,忙碌也是正常的。 突然!大门被狠狠踹飞出去!跟着一个身影扑了进来,瞬间数十把枪械齐齐开火,但可惜,子弹都从那身影的四周划过,随后那些保镖的眼睛一花,只看见一个身穿白衣的恶鬼晃过,跟着失去自觉。 参加酒会的步骤还是一如往昔,最为麻烦的不是别人,正正就是她自己,从服装到化妆再到造型,安念楚深深的觉得答应陪他去酒会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感谢蝴蝶雪,杜婉清的粉红票。想了一下,觉得自己不能食言,这个月恢复每日两更,一般是下午两点钟,晚上8点左右的样子。 “该死!”他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赶紧抱起箱子往旁边游去,但在水下行动速度变得异常缓慢,最后他只能拼命的把箱子往前一推,随后他整个身体都被巨石压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一章陆矫给郑煦臣吹耳旁风(第2/2页) 下了骆驼,傲天看到沙漠上隐藏着一只颜色如沙漠沙子的蝎子,要不是骆驼的提醒,只要稍微大意点的人,都会被它偷袭成功。 辰年点了点头,暗道太行山离着青州最近,若说她是青州人倒也不算错。 剩下的龙牙兄弟,大笨蛋让他们先原地休息一会,等老大他们来了,大家一起闯袄玛宫殿。 “对了傲天,你准备怎么要提高境界?还是进入你的游戏中吗?“大爷爷看没有什么事情了,为了防止自己老伴对自己的攻击,他赶忙和傲天聊了起来,不给大奶奶任何发作的机会。 今天她已经接受了很多同事的祝贺,对那个位置赤手可得,却不料被梁以默抢了先机,一时面子挂不住,本來就对梁以默沒好感,现在更是厌恶。 不过几分钟,车子便穿过鳞次栉比的饭馆咖啡厅,在一家装修精美的服装店前停了下来。 冯纪凭那天来陪她了,主要帮她拎东西下楼,杨母则负责扶着她的手,让她好好走路。 想起被废掉的阿胜已经对向风和盘托出他的计划,他不免一阵焦躁,看来再好的猎手,也有失察的时候。 带着不甘,带着绝望,偷袭者的元婴变了一团浓雾,随着一阵清风的吹来,淡淡的雾气随风消散,渐渐的,淡淡的雾气彻底消散干净,而偷袭者也随着这些雾气的消散而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了。 “其实王萍、依依她们心里都有数的,只是看你没说,她们也就没多问,再说了,正常人,除了你以外,还有人能做到这些吗?”狸姐提醒道。 第七十二章 论高傲自尊,他是反例 第七十二章论高傲自尊,他是反例 女孩儿眨着漆黑的大眼,宛若徜徉着波涛的一叶扁舟,孤注一掷的与现实博弈。 郑煦臣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话。 原因曾经他给过别人太多机会否定自己。 论高傲和自尊,他是反例。 大手扣着她的后颈,落在肩头,长臂轻松将人拉进怀里,娇小的一只仿佛没有骨头,香味儿随着呼吸入了肺腑。 “哈哈。”聂少不怒反笑,“老家伙,别和我绕圈子了,我怀中这个姑娘是什么人你应该知道吧!”说着聂少把萧翎的身体转过来,一张绝美的脸蛋正对着对面的三大高手。 方国涣摇头道:“天元一战,全赖孙先生的孙武兵阵组合得当,才能以少胜多,我不过是全一大阵而已,此冒险之举乃是不得已而为之,侥幸成功罢了。”孙奇闻之,一笑不语。 连奇瑛向方国涣说出了心的秘密,自有释然之感,二人又谈论了一会儿,彼此互生敬意。方国涣见天色将晚,便起身告辞,连奇瑛亲自送出来。 那人身后周遭,飞起的片片黑色袍尾,几乎长达七八丈。看起来就像是披着一条奇特长远的黑色披风那般。 看着熊千消失的身影,熊山微微一叹。刚才胜券在握的表情被深深的忧虑所代替,熊千说的话未尝没有被他担心过,只是却一直不敢表露。而且心中有个疑窦,虎咤投靠的时机过于巧合,实在让他心中忐忑。 虽然称不上是机密,不过这件事的确只有少数几人知道,以至于当李首领说出来的时候,在场所有人都向李硕投去了惊异的目光。 家兼和胤信大喜,连称妙计!当夜就开工,挑选最亲信的人监督工匠,赶着仿造大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二章论高傲自尊,他是反例(第2/2页) 从圣光罩穹顶垂下的数千米的圣光索链多达数万多之多,往往一道带着圣洁气息的雷电沿着那些圣光索链从空中劈下,另一道闪电已沿着另一条圣光索链,接而至。密密麻麻的闪电,连绵不绝的霹出。 “哧……”一道锐利的破空声中,一线锐利的绿色光线,瞬间从山峰的方向,横过了天空,伴随着绿色光线的消失,刹那间,一道剧烈的,爆炸般的澎湃气息,瞬间以巨蟹宫为中心,瞬间朝周围扩散开来。 此时东‘门’庆将新的职衔表取出,经众人讨论没有异议之后,便成定制。在这次建制整理中,并不触动各人已有之实际权力,只是给所有职务定下职衔,职衔分途,一是商业,一是军事。 “陆兄,你是否知道如何开启这道门?或是你早以成竹在胸?”龙傲见到陆云庭的表情,故,有此一问。 “哼,那些老家伙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有什么话说。”凯撒冷笑了一下,随即向火影大楼飞去。 五圣教徒自顾不暇,无法再倾倒毒物,没有上崖顶的人顿时压力消失,纷纷飞身而上。 在这里,修行之生灵很多,来往频繁,就像是一个修道盛会的聚集地,比之外界更有生气。 “咦,刚才我听见谁哭鼻子来着,这会儿怎么又听不见了,难道是我耳背听错了?”陈凌佯装奇怪的东张西望。 主帅果然还在,证明自己的判断无误。但明天被送走,那么今晚是唯一的机会。 “老二,遇到对的人了,这辈子逃都逃不掉。走吧!看看大戏去。”陆云庭笑道。 第七十三章 郑煦臣:我一直都在 第七十三章郑煦臣:我一直都在 郑煦臣还是慢了陆矫一步。 所以他听见陆远桥被带进铁门后崩溃大哭,一墙之隔,两个世界。 墙内的人抬头不见天日,墙外的人,日月可望不可即。 陆矫步子走的飞快,郑煦臣跑了几步才赶上,抓住她的手,女孩儿挣扎,漂亮的眼睛阴沉得太阳都照不亮。 “陆矫!”郑煦臣将人拽进怀里,不顾挣扎, 那为什么他的清单里会有那些顶级科学家可靠的事件官方报告,军方命令,以及在整个监狱和村子被烧尽那天一个月后,被俄罗斯王国的特务处死的政局局员的资料? “嘶”张紫龙刚踏入那方世界,便赶紧到一股扑面而来的浓郁信仰,这可不是对他的信仰,而是佛门信徒的信仰,只不过他们虔诚的意志,已经让信仰之力凝结成了实质,化作漫天七彩的灵气。 六耳却不同,花果山是他嫉妒的地方,毁了就毁了,他毫不可惜。 “发生什么事了?我魏学明来探查探查了!”做包子的这时候也走了进来。 “魔王他要去布置什么东西?”一名士兵疑惑的看着魔王的背影,看着叶痕忍不住好奇的开口问道。 “想我?得了吧!我怕被产科的人追杀呀!”曹护士年纪也不大,就是26岁,刚刚结婚三个月,身材确实不错,长得也还算标致,嘴角还有一颗美人痣。 黑嘴鹤马上就开始行动,先找了个大岩石,请地甲藏好并耐心等待。黑嘴鹤开始去引黑鱼怪了。 下界之后,地一席道以后的路都靠地甲自己,别人是无法为地甲做所有事情的,这执行任务的事情,也要地甲主动去处理。 总之,这次轮回,就是张紫龙同学的一大杯具,唉,他应该会大吼一声:“俺是纯爷们,俺信春哥!”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三章郑煦臣:我一直都在(第2/2页) 这一举动,立即便使得众多热血青年纷纷向正在招募新兵的城防军报名,罗宏紧皱的眉头也施展了许多。 老伯道谢完,就想去搬翻倒在地上的板车和木桶,但他年纪大了,力气也跟不上了。 眼睛可是最脆弱的部位,这要是被刺中了,秦阳非得惨死当场,但可能吗? 她看看远处的匕首,再望望慢慢进来的阿玉,想到人是她杀的,缩着脖子,双手紧握,怕得要死。 全家都搬到城里去,阿玉早就有这种想法了,方便又省心,以后她想回家看看就不用这么麻烦,随时都可以。 “没钱了,除了工程队后续的款项外,只有几百块了。”霍成才一想到上午看记账的本子上,只剩下几百块了,就有些难受。 陈唐有些汗颜,这饭吃的很是尴尬,这霜刃的性格真是古怪。菜上齐后陈唐尝了岩鹤,确实美味,三人气氛古怪,也不说话,只是喝酒吃菜,霜刃吃了几口便只喝酒,虽然他未言语但是陈唐知道他应该很喜欢蛟龙饮。 这些东西该怎么弄出去的?要知道,如果都弄出去的话,还能省不少人工和开资呢。 安晴如常吃过早饭后,背上一个篓子和几个大布袋就准备出门了。 上一次,骆伟没有将t2的配方给众人讲清楚,以及t2的药理变化都没有给众人提哪怕一个字,所以他的失败不是没有道理的。 安晴看了一眼他,还真是被她扔草堆上的其中一个,怪不得他们会这么害怕,只是她记忆中只知道他是下河村的,至于叫什么就不知道了。 第七十四章 两条腿比命都长? 第七十四章两条腿比命都长? “谁家的孩子?城里禁烟火不知道?一会儿警察来了都给你们抓走!” 一腔刻薄扫兴的话音在院子里响起,孩子们被吓得畏手畏脚,四散跑回各自家里。 陆矫垂眸看着从屋里跑出来的刘慧兰,捡起孩子们遗落在地上的塑料盆,在地上磕了几下,放到角落的杂物堆。 “那是谁家的盆子你往自己那儿放,孩子们在 谢伯顺那条线,几乎是完全按照杜晏的计划在行事,一切顺利。然而,在贺瑾这边,却又出现了变数。 余欢传球很精准,尼克-扬接球的节奏也很好,但关键就是时间不多了,尼克-扬扣篮时间肯定不够。 总不可能孔家这么多代以来没有出过一个败类,这是怎么可能的事情。 不管他们的目的最终是什么,但眼下对杜开造成巨大压力,就是他们的动机,而且他们还很清楚,只要把事情闹大,杜开就不好交代。 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轻轻摁住了他的胳膊,林润示意他不要再说话——陈惇想起这府学最是提倡尊师重道,不许学生顶撞,不得不忍一时之气,闭住了嘴巴。 “那么我呢?你打算如何让我也分出力量出来?”太易道人笑着问道。 陈大力闪身躲过刺刀,右手抓枪柄,左手伸过去,掐日本宪兵喉咙,“砰”宪兵扣动扳机,陈大力一吓,右手松开,但左手却加力,“咔嚓”一声,日本宪兵的喉管被抓断。 回到车中,杜开又再取了五块护身符,以及十颗产自黑店的灭异物子弹,才再次进特事局的门,往李英的办公室走去。 这话分明带有诱导性,张天翊故意这么说,自然是想诱导王麻子亲自操办。 从他的口里,一团洪荒圣气飞了出去,到达天空之上,顿时变化为一大片青色云气密布天空,里面青色的雷光不停的滚动着,团团洪荒神雷好像冰雹一般的砸落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四章两条腿比命都长?(第2/2页) 中荒天才们议论纷纷,完全没注意到一脸铁青的斩仙真神走了过来。 梦萝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解,“你听听他们说的,他们说咱们人族是乡下人,还说我们不配走金路。 心念一动,系统便将紫金葫芦中,青衣老道的精神烙印,抹消得干干净净。 “我懒得说不行吗?”李渝摇头晃脑,觉得此时的宣战有些不可理喻。 如此情况下,逃不掉,陈凡就欲同对方谈判,问对方要过路钱,到底想要什么。 “你杀了我吧。我是绝对不会帮你的。”陈阳此时也无比坚定地说道。 直到听见陈凡的问话,他方才依依不舍地从刘晓妤身上移开目光,审视起陈凡来。 玉罗玄仙一直以来的自信,正是因为他掌握着这一条重要的关键。 有燕云辰这句话在,众人一时将信将疑,各人无语,但他们又不敢逆了燕云辰的意思。 “是谁……是谁……”回应他的只有漫天的回声,整个洞穴再次恢复到了沉静当中。 立马就有一些路人们,瞪大着双眼,好奇中带着更多的期待,嘴里声音连连。 仿佛,不论是什么事,都能考虑的非常到位,让主人不操一点心。。 无论是住宿,还是吃饭,这一趟行程估计都花不了什么钱,从南宁到火车的火车票费也很便宜,对于我们这两个穷人来说,这倒不是什么太大的问题。 面色从正常变得暗红,最后一片惨白,脸上肌肉扭曲,恐惧一点点的浮现。 第七十五章 不去打扰,两相无事 第七十五章不去打扰,两相无事 “对了,还有一件事。” 陆矫用手揪了揪郑煦臣的头发,上一次给他剪到一半,还没结束他就不配合,这才过了半个月,又明显长长了不少,前面的刘海都快要遮到眼睛。 “我听说正月里不能剪发,要等到二月二,你这会儿起来收拾收拾,先把你头发剪剪。” 郑煦臣昨晚忙到凌晨三点才睡觉,不到五个小时, 粗大的能量光束直接命中克拉摩斯,击中的瞬间就把克拉摩斯分解成了微粒,送它回了老家,极微观的意识位面。 荀梅虽境界深厚,可仍然不是大陆第一神将汗青的对手,漫天的风雪被斩碎。他前倾的身体,如遭重击,变得挺直,嘴里喷出来一道殷红的鲜血。 替别人保守秘密,本就是种只有完全成熟了的人才能做到的事。沈三娘没有再说什么,慢慢地将带血的丝中浸入水里,看着血在水里溶化。 这点就算是如今因为卢植而退守了广宗,但大半个冀州依旧还是掌控在张角手中的,因此张牛角清楚的知道,一郡之地养不养得起近万的食肉大军不知道,但掌握了半个冀州的张角绝对是可以养得起更多的食肉大军的。 阿四和杨杰他们分别打了招呼,轮到阿萨莘时她咯咯一笑道:“还认识我吗,我弃暗投明了。”其实她的事情李长贵已经和阿四说过了。 病毒在全球范围扩散,人类被逼至绝境?人类在全球不断破坏森林,野生动物被迫迁徙。 而且那碗炖鸡面的滋味,竟比叶开所吃过的任何一碗面都要好得多。 我都在考虑,实习是不是应该去远一点,是不是应该分开一段时间,要不然我非得废了不可。 “飞子,怎么回事?”屋漏偏逢连夜雨,眼瞅着带口罩的少年已经准备离开了,学校斜对过面馆里政葛拎着个啤酒瓶就朝我这边跑了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五章不去打扰,两相无事(第2/2页) “我也在想这问题,可能我们被跟踪了,或者说,你打电话回去的时候……”夏阳说着突然欲言又止。 “警察叔叔,我能不能问下我们那个捅人的同学和被捅的同学现在怎么样了?”我鼓足勇气站起身来看向一脸严肃的警察问道。 看见没有,连中医药发展史上鼎鼎大名的李时珍都这么说了,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不过,说句实话,像“芝太岁”这种东西,一向都很珍异,记载这东西的典籍也不止一两个。 “扯淡,你知道跟人打架比拼什么嘛?”卢帅不依不饶的拖着光不出溜的我继续朝着门外走去。 因为他的路就是全面性,只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没有达到这一程度。 油灯里的灯花爆裂,发出轻微的声响,屋里的灯光摇曳了一下,黯淡了许多,该添灯油了吧,苏夏至迟疑着想着,在他如此专注的视线里,她无法思考任何事情。 我的第六感又再次出现了,虽然以前经常出现,但是这次的出现让我很烦,500斤对我有意思,我能看的出来。 如今见她胆敢当着祖父母的面儿,就行刺大堂妹。哪里还能忍得住。出手没留半分力气,险没将陆如霜一条手臂拧断。 董不凡他看着眼前的这个虚影,他深吸了一口气,顿时,他的面色凝重起来了。 片刻之后,一朵平步青云出现在了天际,不稍片刻便来到了湄洲岛海域的上空。 “这……”江宁一时间傻眼了,他都没注意到自己刚才怎么就到了这么高的地方。 第七十六章 过河拆桥,坐地起价 第七十六章过河拆桥,坐地起价 陆矫陪陈姝去了老城区唯一那家商场,望着每家店铺陈列的款式过时的衣裳,后者简直一整个人陷入自闭。 “我感觉你身材好,穿件破抹布都好看,要不我就算了吧!” 陈姝说完就要下楼,被陆矫拉了回去。 “别着急,我尽量帮你搭配,实在选不到满意的,我陪你去新城区,听说那里有个地下商场可以讲价。 又是轰隆一声巨响,在上空激起了巨大的轰击力,随后的一幕,让姜逸紧紧的皱起了眉头,只见到他那两道剑光,竟然直接就被轰击的粉碎,一点都没有剩余,相反的,香雪海的那两道剑光,竟然是一点都没有什么损伤。 卫长风说的倒是很合理。要真是交通匪类,有先把他们打垮的吗? 正当苏晨洋纳闷的时候,手中的宠物戒指传出暴躁的情绪。真是奇怪了,为什么里面的招财反应这么大,难不成出现的老虎让它都感到一丝恐惧? “行。我看这主意行,咱们老黄家不缺六妹这口吃的。带六妹一家回去!”其余的哥哥们都嚷嚷起来,大有真把黄六娘一家带走的意思。 假如胡成能够知道她内心的想法,肯定会屁颠屁颠的放水,让李雪倩赢一次。这种输赢,对于胡成来说根本就无所谓,可是却能帮他赢得李雪倩的心。 感受着已经略有好转的内脏,楚原舒服地叹了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总算是从这次的风暴潮中挺了过来。 “哈哈哈哈!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下之大,唯我独尊,天下万物,为我独用!罪孽深重?哈哈哈哈!一滴水中,万千生灵!敢问你每日喝水与否”? 下方,一帮天一门的修士,正在不断的对少阳派做着破坏,这时候的少阳派,已经没有可以和刘胜抗衡的修士,虽说还有许多的修士在这边,但是,没有高手坐镇,无论是谁,都不会出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六章过河拆桥,坐地起价(第2/2页) 只是声音发出的时间太过相近,以至于两人听起来好像同时说出口一样。 五灵苑为了自身的良好发展,对甄选大会一直都是作为门派大事来做的,不敢有丝毫闪失,而负责甄选的考官更是寄希望于能从甄选大会上给自己挑选几个好苗子培养,但现在的结果显然不让人满意。 银钥匙是开启恶魔宝盒的钥匙之一,而想要开启恶魔宝盒,需要同时使用金钥匙和银钥匙。 那两个伙计见不是头,一个提着一张条凳扑了上来,另外一人折身扑去了厨房。 “记住,下辈子可别再惹到不该惹的人。”叶落的声音极冷,说完,一根细细的银针直接往黄毛的脖子上插了进去。 而且他说八品宗门的长老把他们收为徒弟就收为徒弟?要只是把他们要过去当仆人呢? “是有够辛苦的,毕竟全套服务。”艾瑞莉娅躺在他身边,支起了下巴笑道。 “很高兴见到你,你是我的偶像,不知道是不是刚看完活塞比赛的缘故,突然觉得您跟活塞主帅拉里布朗很像。”孙卓笑了笑,巴菲特和拉里布朗从发型脸型到穿着以及言语神态都有着很大的相似。 这会儿,他闲下来的时候就打开了自己的网购系统,看了看自己的vip积分。 顾圣明恨恨的瞪了苏晓青两眼,压低声音,没好气的问:“你跑到厨房来做什么?莫非也是来偷吃的?”说完,他皱了下眉头,不悦的闭嘴,不再说话。 第七十七章 赔钱,别再闹了 第七十七章赔钱,别再闹了 服装店老板被陆矫按着,发出尖锐的爆鸣。 “来人,救命啊,打死人啦!” 这一场躁动立刻惊动了商场里的保安,来势汹汹的跑到店里。 陆矫按着老板娘,拨通了一个号码,对方几乎秒接。 “怎么了姐妹?” “老城商场二楼,自然服装店打架了!” “我靠!” 秦由后来说了 “哇,真的吗?太好了,老师要我们一起去捉鬼了!”婷婷两人意外地欢呼起来,她们还以为会被训上一顿,却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太兴奋了。 从仓问生那里出来,仓洛尘便独自一人出了将军府。明日天不亮就要启程,本应今晚好好休息,因为过了今天就很长时间内都没办法睡一个安稳觉了。 只是瞬间,微客的热搜上的第一位立刻变成了“舒雅和韩墨深情牵手”,并且在旁边配了一个红透发紫的“爆”字。 那树下的人缓缓抬起头,笑容凝在唇角边,说是清高,不如说是阴沉。 这是霍九五岁生日时,霍老爷送她的生辰礼物。霍轻舟一到杭州,霍九便让他住到了这里。 聂一娘一语中的,冯三和刘荣二人也是点了点头,对此表示认同。只是这一势头起了,后面很多的事情就不好说了,更大的担忧,便随着刘荣的眉头深锁,感染到了他们的心头。 无论说的什么,都是要杀害囡囡,这是他根本就不能接受的事情。 “云荼,忘记吧!将心动,爱意,心痛,破碎……一起忘记吧!就在今日,就在此时,完全的忘记吧!”闭上眼睛良久,云荼再次睁开眼睛之后,眼中已经恢复到了平静无波。 李常荣率先起身行礼表态,恭顺的态度让陈凯不由得点了点头。紧接着,早前就已经向与陈凯达成默契的陈奇策亦是起身行礼,将新宁县的行政权力拱手奉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七章赔钱,别再闹了(第2/2页) 周围的侍卫们虽然人数众多,但在李易欢的飞刀之下,却如同脆弱的稻草般不堪一击,根本无法逼近他半步。 芊玉此刻也是如此,只是后悔在天鹰星上心软,没去动那对师兄妹。这时一紧张,用手狠掐了展一天一下。 他硬是连一眼都没有多看戏师,第一时间就沉默的躲到了柜台后面。 江檀被笑的一脸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说的那句话触动了男人的笑点。 敢在神话馆过夜就算了,最关键的是居然还把她带到了这里一起过夜……真是不知道该说他们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还是应该说无知者无畏。 独孤萱听到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装高冷,连忙起身回头,拦住林响。 她笑意不变,语调从容,貌似不经意的抬手,就以祝福傀儡的能力,给与了他一点彩票必中的祝福。 唐茹忍住被冻的瑟瑟发抖的身子,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干净的地板上,裹紧身上的羽绒服,听到男人的话后,探着脑袋找浴室。 却连他仰天一声怒吼,一道紫色雷霆竟悍然打在他的头顶,让他的浑身雷弧闪烁。 “让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开开眼,这东西我不能拿下来,拿下来就不灵了,你们就这样凑合看吧!”说罢,将身子凑近了摄像头,让大家更容易看清上面的东西。 谢世涟一开始,还担心程雯雯在京城知晓齐朔的事情后,会惊慌无措。 若陀龙王飞上天空,与摩拉克斯碰撞在一起,顿时耀眼的白光将大地变为白色。 第七十八章 陆矫,你没有心 第七十八章陆矫,你没有心 “闹着玩的时候,不小心抓到了。”陆矫敷衍着解释。 反正麻烦已经被秦由摆平,老板娘不敢报警追究,那些商场里的保安虽然被她们打了,但实际上是他们先动手。 陆矫她们是占理的,这一架打的只有痛快。 郑煦臣没再问,去她衣柜下面拿了药箱,把她拉到沙发上去清理伤口。 陆矫以为就这么糊弄 洪七公光明磊落,无愧为一代侠丐之名,不过其容貌只能算是个普通人,自然是达不到逍遥派收徒的要求。 “还真是个凶残的男人,难道你心中就对海军同僚没有任何的一点感情么?”现在的凯撒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心态。 灵芝一般生长在山上聚集灵气的地方,加上这时千年灵芝,怕只有在山的最中间才有吧。 历颜听着也觉得有几分道理,这时正巧茶寮里有了其他客人,叫了茶水和馒头,老两口便冲她点点头,起身忙和去了。 “哈哈哈,没有见过这么白痴的人。”贺兰极满脸鄙视嘲讽的大笑,都已经输了,竟然那么没有自知之明。 以前他觉得景叔叔好,那是因为他经常带他去游乐园,还给他买很多玩具。 只要想到楚家少主,众人脑中都会浮现懦弱、愚昧、废物等字眼。 她们晚上就住在酒店,楚晚柠累了就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手上还抱着那凤鸾花,夏兰想把那花拿开,却看到一束光,觉得不可思议。 但是看到丹妮带她一番消费后,她表示今天老娘心情不错,就接受了韩非的请求吧。 按照明代三年一考的原则,两年后也就是崇祯十九年,就会举行下一次科举会试,到时候张弘陆刚满三十二岁,正好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参加春闱会试正是好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八章陆矫,你没有心(第2/2页) 柳盼儿听到两位老人家没有矜持,也笑了,证明大家都乐见其成。 一刹那,江荧就睁开了那双桃花眼,与眼前湛蓝色的眼眸再次碰撞,只是这次那双蓝眼睛里透露出来的是大喇喇的困惑。 储物间?陆辰眉头微微一挑,等待着眼前便签纸自动毁灭时,意外却发生了。 要是到时还不能,卷死其他同行,就只能继续在纺织厂卖会员了。 郭华刚才就和郭成讨论过王天,他们真的觉得王天不错,这个时候老祖宗开口,自然是有一句说一句。 章志点了点头,连忙把刚才的事情说了出来,一点隐瞒都不敢有。 这一次去京城之后,可能在今年底,或者明年初,就要去北方的桑城。 “吼……”当陆辰即将走出通道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阵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咆哮声。 周平帝现在所求不多,就是希望将来能够干得比他爹好,比以前的列祖列宗好。 所有本来都在醉心琴曲的人,被这声音所扰,忽然醒来,想起这是在较量之中,那狂生要同时以一敌三的,于是倾听感人的琴曲之时,众人多分出一缕心神关注着万花楼大厅挂起的巨大棋盘。 “这种雷木怎么卖?”蓝溪指着柜台里一种时不时闪烁着电光的木材。 不过他也明白,想要请到吕鸿坤这种身价的导演,肯定没那么容易。 狄仁杰的话音刚落,下面的朝臣就议论纷纷,这个年轻人刚刚上任就这么大一个动作,莫非他一个后辈,还想新官上任三把火不成? 就在沈源与华冉两人路过牧师系教学楼后方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阵微不可查的啜泣声。 第七十九章 骨子里的骄纵 第七十九章骨子里的骄纵 “谢谢马婶,我知道。”郑煦臣接过包子。 马大婶看他还阴沉着脸,就知道他也是个油盐不进的,该劝的已经劝了,作为外人,总不能过分插手别人家的事。 下了楼梯,来到一楼,马大婶特意朝着对门看了一眼。 果然那个刘慧兰就站在窗口听楼上的动静,不用猜,也知道在偷着乐。 内心感慨,这人啊 还是回到了之前的洞府,简单布置好了一些防护措施,虽然面对秋尘有心的刺探之下肯定是没用的,不过有了这些,他自然要放心一些,哪怕是徒有其表。 穆辰东在一旁也没有说话,虽然他知道,莫总说的那个非常强大的组织,可能就是天鹰会。 而她皱着的眉黛缓缓的舒展开来,而她的呼吸也变得均匀了起来。 这时候覃政龙一个月到手工资2800元,一个月还两千也要还到他100岁,还了款他连吃饭的钱也不够了,就是这种情况下,覃政龙也毫不犹豫的签了这个借条。然后自然是一分钱也没有还过了。 “咳咳,这具躯体还真是脆弱,不过也好,要是强行夺舍的话,可不会这么容易成功。”王凡低声自语道。 石枫对这一切似乎一点都不意外,在雪狼发出第一声嚎叫的时候,他也念完了最后一句咒语。 本来商场要九点钟才开门,就算是里边的商户也是八点后才能通过商户通道进入,不过马哲和周凯家是什么关系?直接和阿虎说一声就可以了,他已经和商场管理的部门打好招呼,只要报和平饭店的名字,那就会放行。 “你的意思是,我只能靠治疗和透析来苟延残喘地活下去,已经没有任何办法治好这种病?”庄天雄有些不甘心地问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七十九章骨子里的骄纵(第2/2页) 妖狐起身,一个飞跃,往大殿之外飞去,而楚天后面跟上,来到外面后,看到周围一个大结界,而这个结界把整个大殿困住,而在这结界下有无数妖神,他们在那疯狂的飞,想要冲出结界,结果都一一落下。 他看见基达也在接纳同一任务的时候,立马收手,然后放下自己的面罩,露出了一张颇为熟悉,但是又有点不记得的脸。 让高远意想不到的是,一贯气质卓然的林娇竟然在走出宾馆的时候,紧紧拉着自己的胳膊下意识地躲在他的后面,生怕别人看出她的表情来。直到两人到了医院,她才从害羞中恢复过来。 杨悦珊立刻把她碰见穆辰东的经过给父亲讲述了一遍,但是她并没有讲穆辰东占她便宜的事情。 这是在实操上已经了解到了的,但是了解的越多手里的成铁片手,基达就越觉得蛋儿微微的疼。 唐宇一行人从鸾仙池出来一路向西,足足花了两年的时间,才进入牛贺洲之上,两年时间,他也没闲着,武力等级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四级武宗境之上,虽说距离五级武宗境有些距离。 方毅讶然的看了无泪天君一眼,在盘古族,盘古族大长老就曾经提起过阿修罗族,如今对方竟然也这么说。 谢天皓见状,脸色顿时一变,眼中露出惊恐的目光,他一边后退,一边大声呼喊道。 他是全场唯一一个无法搭顺风车的人,因为莫说这机关,连他自己都不是很了解自己是什么样的属性,体内无数英雄的能力,也是给予了唐宇不同的物武力属性,所以想要离开这里进入门内,只有自身上前。 第八十章 男人爱不爱你,看他的态度 第八十章男人爱不爱你,看他的态度 “没事儿,我用凉水冲过,已经暖了。” 陆矫把泡刷子的小盆放在茶几上,指向笔记本电脑:“你把文档保存,免得一会儿待机丢了。” 郑煦臣走过去保存了文件,闭合后连带充电线一起拿到柜子上。 陆矫将对联拿出来,调整好顺序在茶几上摊开。 郑煦臣则去厨房重新热了浆糊,热气腾腾的端到外面 在她看来,老安人既然不愿意告诉她,那她在任何场合都不应该再去打听这件事了。虽然她好奇得要死。 虽然嘴上这么说,可是柳嫣然心中,却说不上来为何,竟然感觉甜滋滋的,说不出的欢喜。 房子在县城一个市中心的地段,宋静好记得后世这地段的房价特别的贵,一平米都是三五万的。 三息之后,裂痕蔓延至整个漆黑掌印,紧接着,众人只听“砰”的一声重响传出,然后所有人就无比震惊的看到,那由五个杀戮之将联手凝聚出来的巨大的漆黑掌印就轰然之间爆开。 苦修士不常见,圣阶的战力不会如同过江之鲫一般随处可见,哪怕是光明教廷,对苦修士们也极为看重。 被凭空拉进来也证明了它之前的感觉是对的,秦鸣果然与千灵之主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 安白臣现在没有足够的亡灵气息进行融合,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只有将宝贝放进自己的地盘才算是提高了安全系数。 刺在孟老爷子身上的那二十根银针,顿时全都剧烈的震动起来,嗡嗡作响。 伴随着一道龙吟之声,它狂笑着肆意伸展自己的身躯,熔岩沸腾,庞大的身躯从熔岩下探出,足有百余米长。 总不能说这是外公秘密培养的高手,专门为了对付大舅他们的吧,只能稍微扯个谎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章男人爱不爱你,看他的态度(第2/2页) 雷蒙卡嗤笑道,“我,”雷蒙卡话刚出口就被威道尔伸手制止了。 “你们的分数已经结算完毕了,事实上在你们还没有到议会塔之前,我就已经在计算你们的分数了。这张圆盘上是你们的参赛证明,请妥善保管。”红心王后挥了挥手,于是众人便纷纷上前从木盘上领走了自己的号牌。 “没有问题了。”王熙河笑,走到喻景怀身后推着轮椅朝教官宿舍楼走去。 “我想通过这次危机实现跨越式发展!”周石有些兴奋,这可是几十年难得一遇的事情。 满腹疑问的特查拉被祖厉这反常举动给弄得焦躁不已,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有一位失落在王国外的兄弟。 锁链没有伤到他,甚至没能触碰到他,但是不知道为何,他居然在那锁链之中感觉到了一丝威胁。 拆枪者不能始终把拆下的套筒和枪管拿在手里,没交代清楚就把枪管重新装回套筒,这属于犯规,是要被判罚输掉比赛的。 柳如烟此时已经意识到了,柳迪这忽然出来要求和楚伝比试,肯定是暗中受到了柳青少的指使,想到这里柳如烟转过头来,看向柳青少,果然见到对方一脸的冷笑。 目光的决然与那心中的毅力支撑之下,大门上的裂纹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如同蛛网密布一般,朝外不断的扩散着。 “你刚刚喊你父亲‘爸’,大家都惊呆了,怎么忽然在台上喊出来了。”顾明睿好奇地问道,这是他现在最急切想知道的问道。 “好。等你去了离月宫。继承了你该继承的位置。有很多事情。你不想管都得管了。”崔思雨点了点头。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她替她管了那么多年。说什么都得让她去管管了。 第八十一章 再抱紧一点儿 第八十一章再抱紧一点儿 郑煦臣不想让她看那些。 她就可以蒙上眼睛不去看了吗? 像今天,还有之前她被小混混纠缠,都不在她的规划之内,她一直都稳扎稳打地按照该前进的路走。 可是该发生,该遇到的问题还是会遇到。 如果放在过去,生活在老头给她提供的圈层,她确实可以规避掉这些。 她知道郑煦臣一直都在 毛妹已经比来的时候开朗多了,还愿意跟简丹几个说笑,王玉珠却还总是保持着高冷范儿,让人不能很亲近。 洛姑妈心里都要笑死了,她怎么忘记对自己容貌更加自负的洛明丽呢,这个可是谁都不服气的。 原来,所谓的友情,早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悄悄地变成了爱情,深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在临走之前,夏唯希跟他又交换了一下各种联系方式,嘱咐他万一到时候需要帮助,可以找他。 她抬脚踹向离她最近的一个男子,没几下,那人就捂着肚子痛苦的倒下去。 苏龄玉需要时间想方子,这两日,何容都不让傅云婷和傅云珍过来打扰。 楚星渊看着梓瑶眼眸闪烁光芒的样子,用力点点头,“明日我就启程,前往西宁我只带着玉楼先行,随后的人马会晚十天抵达,这样能够早摸清情形。 被昭告天下已经希望的人,有可能就在他们要去的地方,岳生忽然有些担忧,此行恐怕不会向他想象中那么简单。 凌松然冷着脸走过来,一句话不说地拉着苏龄玉就走,苏龄玉莫名其妙,跌跌撞撞就被拉走了。 一具已经干瘪的尸体突然从传送门里掉了出来,看他身上的穿着应该是这次任务的九头蛇成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一章再抱紧一点儿(第2/2页) 恐怕这也是凤绝尘名震天下的原因吧,五年前凤绝尘也仅仅只是一个年仅十六的少年,而易水寒也才刚过十五而已,却因此名震天下,以少胜多击退东篱铁骑。 “轰!”车子撞到了地面上,车上的油箱被边上的火焰引燃,发生了剧烈爆炸,掀起了一团火焰,里面的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原来这些人和杨贤举是一伙儿的,就是他们救走了杨贤举,可他们抓自己做什么呢? 中庭世界也就是米德加尔特,人类口中的地球,是九大世界中最弱的一个世界,因为连通主世界的原因,一直是各方争夺的战略要地,不过最后各方还是定下了协议,谁都不进入地球的范围。 “上面写的是若诗的名字,其实我今天来这里若诗并不知道,她也不知道我买了两套房子给她!”王兵笑道。 “长公子,您放着黑云镇的清闲日子不过,何苦来死人岗瞎搅合,莫非是大统领授意的?”何安在没有立即动手,他想从苏琼嘴里套出一些信息。 连城眼眸异光流转,手一挥,一道细长的剑气陡然从他的袖子中激射出去。两只宽的剑光能量波动极为强大,剑光周身的空间都起了水波状的波澜。 只是即使再弱的劫雷,也比叶飞之前引的普通雷电的威力要大的多。 颜斯芳笑容温婉,如夏日池塘里静静开放的一朵白莲,她一举一动都带着恰到好处的诱惑,让那个年轻人眼底的光芒更加灼热了。 和男孩一伙的四五个孩子不乐意了,忙慌穿上裤衩就冲过来揍莫忘。 他现在站在安然无恙的黑剑号舰桥内,由于跃迁前的爆炸而倒在地上的夏初心/刃火和商徵羽都各自站起身来。 第八十二章 陆矫和郑煦臣的第一个新年 第八十二章陆矫和郑煦臣的第一个新年 郑煦臣面对王三爷的称赞,一表谦逊。 “其实三叔,晚辈也算无事不登三宝殿。” “哦?怎么说?” 郑煦臣端起酒杯,与王三对碰,放在唇下抿了一口。 香味儿醇厚,果然还得是好酒。 “不知道五哥有没有跟你说,家里的丫头昨天在外头闯祸,打了人,砸了店,全靠您的照拂才安然无恙。” 在东海,樱花岛岛主甘清风是一代奇人,向来是深不可测。突然间陷入了花飞叶落阵,连同丁隐这个修为强大的供奉都不由得紧张起来。 岳青山咬咬牙,飞身跃到银翼飞马背上,策马举刀向林天扑去。咬牙切齿双眼通红,体内的力量波动如滚滚洪流攀升到顶点,把所有的力气都加持到弯刀上。 人们惊叫起来,剧烈的摇晃让不少原本插在石壁上的火把掉在地上熄灭,溶洞内一片漆黑。黑暗中,明显可以感觉到了空气开始浑浊起来,越来越稀薄。很显然,地下鬼市通往地面的唯一通道,被人堵死了。 在确认大家都到齐了后,主审开始说明了这次选拔的名额,规则,虽说会客观考虑,不过选拔的既然是组合,那么以组合的形式进行唱跳表演,会更有优势。 算了,应该不会是坏事,本能的觉得那颗紫气球体会对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这无疑是给意图谋害她的人创造了绝佳的机会,也就是说,在钟粹宫没有配备齐全人手前,洛溪必须要多派信得过皇家侍卫暗中保护才行。 “去做吧!人生每次决定不都是在赌嘛!”林峰自嘲再次和他们说道。 但是,时机还不成熟,不能妄自下结论,结论下早了,中途一旦出现变故,闹心事还得他承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二章陆矫和郑煦臣的第一个新年(第2/2页) 想想后半生都要过这种偷偷摸摸提心吊胆的日子,刘平贵心头绝望、懊悔、恼恨,对林天恨之入骨。压根不去反思,这一切到底是谁造成的。 好在他技术不错,一个急转弯加漂移,漂亮地绕开了那辆突然出现的摩托车,总算没有酿成车祸。 两张洒金宣纸上,是一模一样字迹,要不是其中一张有些微微的皱褶,唐擎甚至都不能分出,哪张才是紫昆的原稿。 当那上百的鬼魂扑到老太婆身上不断的撕咬的时候,墨苒控制着幽冥鬼手放开了老虔婆,众鬼一拥而上,撕咬着老虔婆发泄着他们的痛苦。 温宁玉被他说话带出的气息刷到的耳朵顿时就红了,她抬手把他推开,丢下一句“我累了,先回房了”,转身往外走。 当她带着云儿上到16层的时候,发现疾风还蹲在地上看着她的设计图纸。 “又有晚餐了!”说着那巫婆手中起了一簇火焰丢向了二人前方的地面,然后火焰在地上延展,画出了一条长长的火圈,将她们圈在里面,这是不想让她们逃跑。 黄汉如果真选择跟朝廷反目,三天内就能挥师十万包围京城,京师军民恐怕没几个愿意守城跟“红旗军”对抗,被一鼓而下大有可能。 羡慕吗?或许是吧!是不过我也不算是一个好的男朋友了,毕竟经常一走就是好多天的,而且还是聊无音信的那种。 江东大手直接拍了过去,那恐怖的恶鬼连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直接魂飞魄散了。惊的另外三只恶鬼极速后退,转身就要逃遁。可惜他们虽然非常恐怖,但境界才只是在五气朝元境,在江东眼里和只蚂蚱没有什么区别。 第八十三章 陆矫,过来 第八十三章陆矫,过来 夜晚的老城区,有着比繁华都市还明亮的灯火,也到处充斥着生活的气息。 陆矫和郑煦臣一起走在老旧的巷子里,踩着住户们亮起的灯潮,倾听着真实存在的欢声笑语,心情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高点。 “郑煦臣,你知道吗?在过去很多年,我都幻想着,能按照自己的想法过春节,不用去迎合谁,配合谁,去不属于我的 在自己思考的过程中,已经过去很多的时间了,这对于一个只是为了检查尸体的人来说,未免可能会太久了些。 “放心,郁离是我的亲人,我必然会好好的照顾她。”叶清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淡淡的看向别处。 透过窗外的阳光,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着,周围npc们的活动也渐渐慢了下来,就连整个教学楼的灯光,也开始了忽闪忽亮。 帝君邪冷漠而无情道:“我最痛恨有些人的一点,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儿。 “六成吧。”珺青烙给了一个不算太高的结果。她看得出来教授应该是认识某个需要这个手术的病人,给的成功率低一些也算是一种变相的拒绝。 贾长远因此心生异心,跟着明王逼宫,为自己也好,为门派也罢,都是私心作祟。 一切看起来很平静,寒倾慕仍旧每天都沉淀在叶繁华的世界理,感受着他带来的温暖。 第二天清晨,没有太过特意打扮,还是一身休闲装的辰凡,早早的便出了家门,打了一辆车,开始向公司的地方赶了过去。 只是这些目光和过去的很是不同,比如以前阿九和幕千尘在一块儿走,看到别人的目光都是惊艳的或者是羡慕的。 “这个鬼怪的规律到底是什么?”顾欢在房间中游走,身后那团阴影穷鬼不舍,令他越发着急,后背都汗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三章陆矫,过来(第2/2页) 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王老五动了,一动便是全力出击,不留余地。 板寸倒不是不怜香惜玉,只是长期以来修习八极拳的结果,让他们平时互练时也是这么不留情面,隔三差五的卧床休息也是常事。 天尊残念刚刚沉浸在脱困而出的狂喜之中,可是听了叶远的话,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此时,叶远已经飘然来到颜玉真身边,将那枚戒指从颜玉真身上扒拉下来,仔细端详了起来。 崔大人也疯狂求饶,这年月,在‘死神’面前神马勇气都是一场空。为什么叫好死不如赖活,讲的就是这么个理儿。 但是姜辰先让自己的灵魂踏入了九十三米的范围,然后借助于那一股杀机的力量,不断的历练磨砺灵魂。 其实我还挺好奇的呢,因为姥姥也没用我多说什么,家伙事儿也都带的挺全的,老师应该只是跟姥姥说我脖子的事儿,不能跟姥姥说别的,但是姥姥整个都是装备好过来的。 最重要的是,而昨天温然才告诉他,他母亲对她下药的事,她刚才又激愤地语气,他想装傻都不能。 人高马大的科洛特只是向前冲出了三步,便已经将加隆纳入了巨剑的攻击范围内,右手的巨剑直接向着加隆当头劈下。 “暗皇殿也出手了吗,看来五百年的平静又要打破了”喃喃自语的黑袍老者。 韩姑娘头昏昏沉沉,后脑勺带着天灵盖一股闷疼,怎么也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飞扬自然不知道这些,见海娃她爹突然不行了,脸色一正,登时严肃起来,大手一抓,拉开了海娃,让她去找大夫。 第八十四章 接个吻快要晕倒 第八十四章接个吻快要晕倒 “那些进入青丘的人,我不希望他们活着出现在九州边界”张百仁眼中露出一抹冷光。 刘万勇兄弟二人应了一声,便起身出去,刚走到门口,刘万勇的手机就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心头顿时一惊,他知道到这个时候有陌生电话意味着什么。 “维克多大人,它们是从山丘营地跑过来的。”杰克一板一眼的回答道。 对于这些拥护八路军的贫苦百姓,八路军也往往会给予一些物资上的好处。至少对这些贫苦百姓而言,有了八路军的帮扶,他们至少不用担心冻死或饿死。 “不是自然气息,是生命气息,或者说是虚空水元素。但我不是骑士,没有办法直接感应虚空元素的变化。”索洛托纠正了维克多的用词,并看向了克莱夫顿。 王安兜里的手机,震动不断,走着的时候,他不断的拿出手机看着消息。 这种法则之力不论你如何使用操作,他都是那么多,不会增一分,也不会削减一分。 一只蠢萌蠢萌的兔子精撞在张百仁的大腿上,然后晕眩在地,一双眼睛看着张百仁,心中诧异眼前的世界怎么分裂成两个。 每天林俊都会到船台“视察工作”,其实他也帮不上忙,但就是喜欢那种气氛。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自信。工作非常辛苦,环境也很嘈杂,但无论林俊在船台的哪个地方,都能无时不刻的感觉到那种昂扬的工作热情。 合围已经形成,四面的苏军暂时停止了突击,他们也在巩固防线。 跺跺脚,林黛玉娇羞的道了一句:”琏哥哥你坏死了,我再也不理你了。“然后人就独自跑了前去。 “相差不很大,十次比赛的话,我只能赢四次”。李实很老实的回答,没有夸大自己,贬低别人的可能。 这世上还只有妙玉说别人是俗人,就连原著中林黛玉那样的人儿也会被妙玉说俗,却不想今日反被贾琏当面说她是俗人。 双方在一起讨论了很久,最终秦烨确定中为集团没有什么硬伤之后,便同意了做他们产品的品牌代言人。 “不,师傅!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网上的东西都是随便说说的,你怎么能当真呢?”乐乐一边说一边往后退着。 而土城里其他的吐蕃人,全部吓的跪在了原地,被后至的三万步兵俘虏。 这就赢了?奇衡三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不过赢了就好,以前的愿望终于实现了。 而她依然保持着松手后的动作,直到好几秒后,才微微收手,从身前把手别于腰侧,做着收势动作。 昨天晚上回家太晚了,就忘了更,这是补昨晚的,今晚还是有的,抱歉了。 这一剑,不仅运用了范浪自身的十倍力量,还运用了极恶魔道真卷的魔力,令白色的花苞散发出黑色的魔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四章接个吻快要晕倒(第2/2页) 林旺虎赶忙点了点头:“我们一定拥护县令大人的方针政策!”林旺虎同学也是很会跟何璟晅一唱一和说对白的。 铁香雪冷道:“你这是找死!”说着身子突然向着邪魅飞去,身外紫霞大放,不断流转的紫电布满着她。芊芊细手紧紧握着雷馨剑,紫色的光电横斩而下。 这样以来,通天教主吸收自己体内的混沌之力,但金蚕可以吸收他体内生成的圣魂之力,岂不是完美? 虽然到了现在,岛风那既有些性感中带着萌度的服装有些习惯了,不过陈杭还是觉得,岛风一直穿着这个,也不大好吧。 王斌耐着性子给李阳解释,此时,看台上的海体高中球员已经愤怒了,他们大多数是不懂篮球的,现在海体高中落后,好不容易进了这么漂亮的球,竟然被判犯规? 通臂猿猴裂开嘴笑了起来,这家伙比起二十多年前锋芒越发内敛,但其气势却是更胜往昔。 迟早看着陈老,看着爷孙俩相谈甚欢,也终于知道卫骁的吃货属性随了谁。 杰克微愣旋即立刻起身,看着爱丽还未开口,便惊呆了的神色之后,立刻将她拉到了自己身边,先是自己的权力,满脸敌意的看着萧哥。 想到了什么,李静怡直接拿过大厅中的座机开始拨打电话,看了一眼妈妈,轻笑着按下自己默默记住的电话号码。 溪流边,生起了火,火上架着以树枝制成的木架,架上串着三条鱼,随着火势,正在上下翻动着,而拿着架上枝棍的正是夜莫星。 “我当时就不懂为什么那些家长能够对一个孩子做到这么绝情的一种地步,我朋友他是杀人了,还是怎么的? 艾丽满头黑线,看着如此不正经的杰克,直接翻了下白眼,拿着包包往房间走去,不想再搭理这个不搭边的人。 “这位军爷,我是来找你们军营里的大长官的,可不是来闹事的。”豹爷辩解道。 靳澄湛看天井花盆,据说牡丹名品,现在比四六大不了多少,谁知长大四六分不分。 “受死吧削血之王!”在庞大精灵之力的加持下,光道主大天使米迦勒手中的宝剑瞬间增长了两三米米。 “当然,不然的话,我们机械制造厂可就要被赵经理他们的远超了。”佛郎茨用德语道。 “蛛母之刺能冒充其他神使?”昆尼尔微微一惊,神情中多了几分凝重。 此时削血狼王的攻击力只剩下800点,它一接到削血之王下达的命令便直接朝着钟俊杰场上的背面放置怪兽扑了过去。 “喂!你们当我不存在是吧?”见二人交头接耳,卡缪拉明显有些气愤。 经过拉麦好一番解释,百里良骝才搞清楚,面前这些黑灰色的东西都是什么。 第八十五章 大男人还怕看 第八十五章大男人还怕看 陆矫通过和李曼聊天,想从她口中打探到更多有关郑煦臣的消息。 但是可惜,郑煦臣从不和任何人谈论自己的隐私,李曼仅知道的这些,还是经过长期观察总结出来的。 陆矫陪她待了三个多小时,她的爱人就回来了。 脸上通红一看就喝了很多酒,身上都是酒气,还进门就晕乎乎的抱着李曼亲了一口。 而那杨戬,则是用仙剑,刺向天兵,几个天兵一时间还拿不下杨戬。 他亲眼看着她如何调制盐水的,又亲眼瞧着如何清洗纱布的,更是亲眼见着她就要“擦拭”伤口。 拥有波导之力,叶天就等于是一位挖矿之王,一般人与神奇宝贝都根本无法比拟。 【介绍】:一只潜力还算不错的袋龙,因被毒蛇咬伤,从而陷入中毒状态。 叶休此时直接双刀,即将轰击在刘沐白身上,刘沐白眼前立即看看到了阵阵的残影。 其次,好色就好色,好好承认才像个男子汉,好色总体上来说也确实是一个缺点,虽然在英雄身上出现这种缺点会让英雄更有人情味,可堂而皇之的说出来的人,她应该不会喜欢。 唐星眠觉得自己是来姨妈来糊涂了,不然自己怎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想法? “什么人?”一声厉喝响起,莓山之前浮现一尊尊身穿银甲的天兵。 海岛虽然不大,但若是步行,混沌自然没什么问题,可叶诗瑜刚才已经跑了这么一会,要她在跑回去可就有些不解风情了。 黄俨原本的武功便超越一般的巅峰高手,他假扮老子,难怪辰锋看不出来。 张述杰正和陈子华、严涛在一家咖啡厅里,他们戴着墨镜、鸭舌帽,一边喝咖啡一边看着手机。他们已经得知昨天刚刚结束的欧冠比赛中所有的结果,也知道了昨晚最引人注目的球员是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五章大男人还怕看(第2/2页) 晋升为超级军团后,不再有人数上的限制,也就是说,超级军团的人数不再有任何限制,哪怕你能招一亿人都是你的本事。 严涛开始慢慢退出禁区,马俊强把球抛给严涛,阿圭罗马上冲了过来,严涛再回传马俊强,伊卡尔迪过来了,马俊强又给到了边路的唐凌,唐凌看准时机,大脚把球踢到了前场。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面对德乌洛费乌的邀请,陈子华没有拒绝,两人拍了一张,随后,三人站在一起又拍了一张,其中德乌洛费乌站在中间。 西多夫看着球被抢走,又不去反抢。因为这一点,西多夫没少被中国的米兰球迷骂,这一次他肯定会被骂得更惨。他不单单只是丢了球,ac米兰还因他的失误被帕尔马进了个球。 陈志凡的脑海中,完全是五羊岭。倪子寒虽然给他说的只是一个故事,但在陈志凡看来,或许五羊岭不单单只是一个故事那么简单。 如果飞雷神真的需要用到万花筒才能刻画术式的话,那实用性就大大降低了。 之所以魏无忌会有这种想法,说穿了……只是因为郑昌不是他的嫡系人马,所以才会遭魏无忌猜忌。 “如果主人是从这里消失的,我应该能够感应到主人的一丝气息才对,可是我现在却连主人的一点气息都感觉不到,好奇怪!”魔灵使劲的皱眉。 羽月亦是一声冷笑当即催动骨龙迎了上来镰刀横扫一枚落日挟带不可抵挡之力坠向了第一名龙骑士。 第八十六章 小嘴巴巴什么都敢说 第八十六章小嘴巴巴什么都敢说 车辆在一家大型ktv前停靠。 郑煦臣和王轩先后从车上下去,陆矫尝试打开那一侧的车门,发现上了锁。 “这边。”郑煦臣在车下面等她。 陆矫只好挪蹭着,从里面的位置出来。 这个时间又是吃完饭才出来唱k,不用猜,只是朋友间的聚会,所以没那么多讲究。 “走。”郑煦臣叫了她一声 他带兵顺利逃离新昌,退守会稽,若是连这里也丢了,越州便相当于全部丢了。 “当时我哪里顾得了那么多,当然要优先保住曹家香火!”曹建怒道。 在她那庞大的身体外面,一层淡淡的五彩光芒格外的富有神秘感,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五彩的光芒越来越强盛,简直耀人双目。 凤轩听到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管家居然也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气的心脏病发作,他狠狠的瞪了李管家一眼,才接着道:“凤凌萱,你不要如此固执,你以为你攀上了有权有势的男人你就好了? 因为是梦里的原因,凰羽手上力气不大,掐住雾的脖子只让他的脸涨得通红,还没有不能喘不过来气。 这回对方说话声音变得很清晰了,蔚十一刚听见这个声音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哪听过。 行走在大宅子的各道上,院子里,各种各样的绿植盆栽栽满,复古味道浓郁,庭院地处位置宽阔,占地面积辽广。 不知为何,这姑娘始终板着一张脸,完全不苟言笑,弄得我有些尴尬。 只见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幕,范金为柱础。 为了避免碰到突发事件,这次青青向往常一样走在了队伍的最前头。 青儿盯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模样,请起嘴唇,一口入喉:“咳咳。”将汤汁吐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六章小嘴巴巴什么都敢说(第2/2页) 面对完颜阿古大的逼迫,林觉一时无法想出对策来,所以他只能‘醉倒’在地了。拖延是眼下唯一的办法,起码可以有时间回去跟众人商议此事。 裹着红芒的拳头带着灼热的气息落在变异狼蛛头部的黑亮甲胄上。 不过他刚表达完自己的不满,还没来得及说别的,旁边的刘大成就拍了拍他的腿,和他耳语了几句,这个干事后面的话就没来得及说出来。 城市宽阔的马路才刚刚远离了喧嚣,终于沉寂下来。一排排直立的街灯在夜风中似乎也疲倦起来,光芒中泛着一丝幽冷。 司马菁菁轻挑了眉,媚眼如丝,只一下便叫他失了魂,衣服紧贴着婀娜丰腴的身子,su胸半露,浑身散发着一股妩媚娇柔的气质,真真是一个天生的尤物。三千青丝披在身后,长长的睫毛落下,使人看不到她眼中的情绪。 这个殿堂,装饰并不是很耀眼,但是很漂亮,很朴素,对殿堂的尊敬感油然而生。 “萱华园丁总的,就是写我爸办公室那副字的人,他给当地捐助的医院!”徐璐气的咬牙切齿道。 走过大约几百米左右的路程,洛林便步上了大道,路上行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有徒步赶路的平民,也有骑着代步魔兽的武者,而贵族的老爷、千金们,则早就躲进了阴凉的豪华马车中。 这也就是王凌觉得两人亲切的原因,虽说知道原因,毕竟东西是‘别人’留下的,终究不是自己。 晚上吃完饭,叶心妍跟许凌菲又聊了一会儿后,才各自去洗澡。洗完以后叶心妍心照不宣的来到了陈轩的卧室,陈轩早就在卧室里等着她了。 第八十七章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加更来啦~ 第八十七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加更来啦~) 九头虫脚踏虚空,昂首狂笑着,手中青魇月牙铲疯狂挥舞着,刹那荡起了阵阵罡风,激起了万丈深渊。 就在浪齐吐槽的时候他身边的天使却吃的津津有味,这时浪齐终于认出了这血红色的碗里的漂浮的物体。 悟空身体灵动如风,轨迹难以捉摸,一招一式,仿若浑然天成、无懈可击。 可能林叶也看到了这一点,所以嬴政带着嬴艾,她连提都不提,就算反对了,嬴政也不会去听。这样也好,嬴艾出手了,嬴政一死,华阳夫人肯定伤心,同时也完结了自己的心愿。 他这么一说,韩飞成也是想起来了,与他一同盯向萧麟,等待他的答复。 太多人,太多太多如弓旭这样,被修仙世家和豪强贵族盘剥一生,若无奇迹发生,你的子子孙孙也会被继续盘剥奴役的命运,从现在就改写了。 要吞掉夜邪羽也只是韩大少的心情问题,他心情好,有事没事的来追求一下你,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把你给上了,你还能怎么得了他? 几位主持人都露出为难的神色,钟楚兰的演唱效果超出预期太多,甚至有些不受控制了。 难不成这个年轻的领主是一个固执的人?执着于家族古老的礼节? “他是义经的家臣!”步美率先抢着回答道,显然知道这件事让她很开心。 哥布林老祭司伸出手打断了村长想要说出的话语,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郑鸣正要开口解释。 这里除了荒凉,便是凄凉,说这里能提升修为,凌轩是接受不了的,起码目前为止是不能接受的。 一行人离开别院后,走在路上,凌轩想着夜澜的目光,总感觉哪不对,但又想不明白。 “张兄在干嘛呢?见你对着那银色之物不停的傻笑,看着着实有些渗人。”沈风凌问道。 “我今天去报名格斗场了。”郑鸣的脸上没有丝毫起伏,像是在说今天吃饭了一般自然。然而听在天昊耳中却是不亚于一声炸雷。 唐山望着这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沉默了片刻,然后移动脚步捡起了被斩断的两节断剑,走到余年面前,递给他并说了一声“抱歉”。 这最后一个奖励呢,就是特殊随机奖励,这是一个白色卷轴,至于里面是什么,那也只有打开之后,才可以知道了。 现在林老汉等人连他们的父母全都蹲监狱了,他们没有主心骨,所以一心盼着林美回来给他们一点帮助。 不过这种对枪械只是稍微有研究的人,是赢不了他黄冲的,黄冲很有自信。 ……难道是刚才掉在那个贱人的摊位附近,然后被那个贱人捡到交给陆明宇? 半响,他竟微微回我一笑,冷漠的表情霎时消失。和那晚的他,完全不一样。 “此人在东轩国,今后必定成为我国的大患”上官敬内心暗自盘算,接着“天心十式”第二式狂扫朱元龙,巨大的剑浪滔滔不绝,一浪高过一浪,真如奔雷,似海啸,万难阻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七章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加更来啦~)(第2/2页) 此时邵寒已经看开了,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一晚上的级白练了,豁出去就是了。大不了等若水上线了让她带自己。 “哎呀!”给柏冰化妆的化妆师突然失手,一盒子粉饼掉了下去,恰好落在晓白的衣服上,脏了一大片。 道颠随意地拣了一面大石,盘坐其上,叫杨戕坐在其对面,此刻他的神情显得异常的严肃,跟先前的随意风格,大有不同。 晓白带上了滑雪的工具,试着往前走了几步,今天天气很好,眼到之处一片刺眼的白雪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刺眼了,晓白戴上了巨型的黑眼镜,然后往下滑去。 实际上,收编这些星域倒不是难的事,因为有星域传承灵珠,一切都好说,那些星域太守都很明白,谁拥有星域神皇珠就听谁的调遣,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皇后身子本就虚弱,服用过麻沸散后,不多时就已经昏迷了过去。 “等会夜香车来了之后,你钻到车下面去,出了城再说。”庄嘉一边说着话,一边探头向道路的尽头张望。 “靠!我可都已经和荀悦那老头说好了,称你一定会去的,你可不能故意剥我的面子!”郭嘉听高顺竟然说不去,立刻开骂道。至于那个靠字,则是从高顺那里学来的。 而此时的安如烈,也是在伤脑筋。现在苏易浑身是宝,但是,他很担心,是不是还能够瞒得住。 如此一来,计划成功,电光火石之间,杨冲发现结束的时候,自己的心还在提着,那姜春和却已经被自己无伤杀掉。 为了保命,什么都不要了,拼命的运转身形朝着盘古神尸体笼罩不到的飞去。 “那个败类,不是我叶家之人,我将来自会手韧他。”叶云飞狠狠的说到。 单对单的话,他不会惧怕他们其中任何一个,但是既然人家已经形成了如此巨大的优势,那么就没有道理不打优势牌,换做是自己的话,也一定会这么做的。 上方不远就是天空世界,因此天空世界的强者首先发现了这一点,个个脸色大变。 “……是,师父!”心有不甘的青墟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奈何他知道自己师父这个时候的心情不好,也就不去违背其想法,只能低头退下去。 声明二下,之前将事情保密不告诉白零,一是不为了影响上一世的剧情。二是共患难的生死情谊是在上一世,经历过背叛的白依首先需要考察这一世。通过之后,才在超市白零受伤之后和盘托出。 吴华的实力虽然不错,但是在保命手段方面,却明显要弱了不少。 除了每日教她习武的时间固定,其他时间可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第八十八章 是她倒追 第八十八章是她倒追 陆矫确实学习过几年舞蹈,最开始是芭蕾基础打底,后来又系统学习过民族舞,十四岁到十五岁又转去学习过爵士舞。 但这样的场合,小孩子炫技大家捧场全当看个乐子,她一个大姑娘也跑出去跳,多少有些现眼,而且她今天的穿着也并不适合跳舞。 于是她两手握拳,对刘建明竖起两根大拇指。 “你跳的真棒 “你给我爸灌了什么药,今天早上一直在夸你。”到了房间后,秦可儿眉目含春的看着方和,一脸狐疑的样子。 虽觉得有些尴尬,但许双录还是不得不硬着头皮,为吴子健摇旗呐喊撑场子。 没想在他取舍抉择之后,一时心轻意畅之下,他左肩处的云门,竟水到渠成般地,自然启开。 两股道意大手压下来的瞬间,暴躁的刀意弥漫而来,瞬间形成龙卷风之势并冲向云霄。 下意识,苏渊想要否认,他也有足够的理由否认,并将这份罪推脱到其他存在身上。 那个被吞噬之力侵蚀,早已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老者,便是五行老祖。 苏渊揉揉眉心,目光严肃地在周围扫视,从火之国出发已经过去五天了,他和青行灯一路搜寻,在这个没有剧情的时间点,想要找到一个妖怪相当困难。 而这些知识,苏渊等已经成就禁忌的存在没办法交给她,真理和知识就在那里,但要将这种暧昧不清,混沌难明,连精神沟通都无法交换的感悟详细描述给青行灯,不说做不做得到,做得到也会将妖仙坑一把。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他们闹出的大动静,也成了明晃晃的坐标,让一直在追寻李山的李近岳有了方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八章是她倒追(第2/2页) 明月,大玉儿,诸葛天凤都没有什么太多的表情,这对她们来,并不是什么难以忍受的事情。 而对于金泰妍,她心中的想法就很多了,比如说关于明天欧阳蓝茹的再一次到来。。。 “是!”旁边早就等待在那里的将军立刻走过来,一把抓向唐僧的手臂。 听见孙青雯的咳嗽声音,夏尘这才将自己的目光从吊坠上收了起来。 此刻,傲龙帝国最为高级的议事厅内,傲宇紧锁着眉宇,似乎是的在犹豫着什么重大的决定,而一旁处,傲鸿、白晨,包括是的傲南天、青木蛟统领等等,都是的肃目而待。似乎是的。都是在的,等候着傲宇的最后决断。 此时,正是首都星的黄昏时分,半边天的通红火烧云景色壮丽,天空的另一边第一卫星的巨大轮廓显现,正要迎来夜色。 那些丹药之中,倒也有少数几枚能够勾动他食欲,只是不知道是什么品级的丹药。 刚开始的时候,郑秀晶还处于震惊的状态,只是时间一长,她便开始不由着急起来,至于着急的对象并不是李彦秋,或者他们的学生会。 “皇上算是彻底的和我撕破脸了,竟然做出如此龌鹾的事情,这件事情无论是皇帝还是我,绝对不能善罢甘休。”吕汉强一脸平淡的说着,对于背叛,吕汉强已经习以为常,但他的确没想到崇祯做的如此之绝。 本章以及上一章的数字我都经过了计算,虽然是,虽然是虚构的,但是我还是追求逻辑上的合理性,细节上未必对,但是逻辑是一定合理的。 看到苏慕白的动作,那个幸存者突然浑身一颤,心中知道不好了。 第八十九章 看不清别人,看你就够了 第八十九章看不清别人,看你就够了 郑煦臣和陆矫与苏颖三口来到了粥铺。 坐下去不久,刘文在苏颖的不断暗示下,对郑煦臣开口,问他公司里有没有适合他做的岗位。 “你知道现在大环境不景气,我那个公司每隔两个月就有一次裁员,我在那儿干了三年,才做到小组长。照这么下去,轮到我也是迟早。现在我们家建明又正是花钱的时候,私立学校的学 再回到训练室,刘璐就一直缠着李晨让李晨一步一步的教她,甚至从补刀上也要李晨给她一点一点的讲。 大不了,等会儿售卖一颗大聚气丹,不信还不把这柳财祖家底子抖光。 一个强大武王的虚神,强行进入她的识海,制造种种幻境,让多美丽感觉自己经历了数十年不可思议的生活,以假乱真,就算是多美丽不死,她能恢复到从前吗? 这个老人,也是先天!先天境界!只有如此,程冰才会被其如待宰的羔羊般捏在掌中,毫无还手之力。 欧阳雨点开了财神爷的对话框,输入了:财神,可不可以先借我点钱,我最近手头有一点紧张,等我缓过来了,就还你。 吴国灭亡了,西施到什么地方去了呢?她的后半生又是怎么度过的? “不过前辈呐,这黄帝先祖和掌管阴间奈何桥的孟婆子居然都是我的同门,而且还是自己的师姐和师兄,我终觉得这是不是有点太扯了。反之,如果我不是被华阳神尊带到这里的话,我还真的不敢相信这都是真的!”周炎道。 面对这突然的一幕,金衣男子有些愕然,一个急停,滞留在半空,闭眼之间,以神识查看。 一起回会所,嬴雪白不在,而且他马上也要坐飞机去美人鱼剧组汇合,所以就在会所对付一夜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八十九章看不清别人,看你就够了(第2/2页) 宋道理彻底蒙了,低着头看着铜钱,眼神空洞,汗水不停地从两颊留下,按住铜钱的双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一声声迟疑又坚定的呼唤,总算让闻人诀暂时从心识中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到向阳脸上,没去质疑对方的叫法,只是甩手把晶体抛向了他。 她拼命控制自己,依旧是泪流满面,回忆一幕一幕浮现,这个意外出现在自己生命中的男人,是该被划上句号了吧。 当唐陌在面对黑塔,说出这句话时,他就已经看到了那属于人类最光明的未来。黑暗曾经笼罩在这片大地上,可属于人性最闪光的从不是漆黑,而是最灿烂的光辉。 作为一个知情者,他懂景瑜对父爱母爱的渴望,也痛这种,母子相见,却不能相认。 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皆落在了伊木身上,后者无奈的耸耸肩,对上夏妖妖摇摇欲坠的眸光,忽而提了一口气,伸手对空拍了两下。 “谁跟着你了,这条路你能走我不能走?”安逸臣依旧是嬉皮笑脸的。 伊木点头,对着镜头再次呼吁大家帮忙转发,待现场的热情一波高过一波再恢复安静,他才又开始继续问问题。 那便是来宫里路上的事,豫王妃和谢轻涵争吵起来,豫王直接丢下豫王妃过来了,只是现在提前到了凤鸾宫门口,在等豫王妃。 当她再次坐到顾老师面前的时候,老师递给她一杯热水,用手轻轻的按了按她的肩膀。 少年病态一般苍白的脸上露出错愕的神情,下一秒,阮望舒毫不犹豫地松开按着地面的双手,冲了上来。 第九十章 他始终是他 第九十章他始终是他 陆矫眼圈弥漫起一层雾气。 她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就像是被撬动了某个悲伤的点,开关按下去,难过的情绪在心头流转,泪水收都收不住。 可感官上又是刺激的。 手指抚摸男人后脑勺上的短发,坚硬扎手,又落到脖子上,沿着他后背肩胛骨,结实的肌理线条徘徊移动。 郑煦臣大口喘气,最后 李察和强尼还没来得及开心,就见到黑雾凝聚成一团,随即再度爆发,恐怖的力量,瞬间打散了李察变出的火焰巨龙。 不仅如此,要说对当今时代的it领域持何种观点,即便都供职于ibm、身居管理之位,这两位负责人的立场也不会很一致,具体说来,就是他从西蒙先生身上,没看出任何类似于汤普森言行举止间难以掩饰的那种野心。 龙气这玩意儿最长出现的就是在那些皇亲国戚的身上,再有就是那些隐士门派的嫡传弟子,普通人再怎么修炼也是不可能具备的。 正因如此,在认真筹划“隐匿身份”这件事时,方然就特别留意到末日避难所的属性,选址和设计时,也格外注意避免一些不利因素,譬如安插避难所的建筑,会有较大的整体拆迁可能,或者会频繁接受改造。 “你相信前世今生吗?”彭凯盯着王子羽,冷不丁的冒出了这一句话。 不管在这里的这些人怎么猜测楊密和沈平的关系,但这一刻,他们看楊密的目光已经有所不同,尤其是李戴维,之前就得了柳涛的交代,现在一看沈平为了楊密,还专门在剧组见面会上出现,显然是对楊密宠的很。 不过,苏星自己心里却很清楚咱们手里的武器是怎么来的,但他又怎么能够轻易的把这个秘密给说出来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章他始终是他(第2/2页) 梦工厂为什么会失败?好莱坞六大公司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因素,他们以及与之联系密切的例如沈平这样的人,从来就没有放松过对梦工厂的围剿。 这样的一连串的被迫上热搜被迫被人当成偶像追逐的事情一直持续了很久很久。所以王旭基本上要出门办事都直接易容成了一个中年人的样子出去办事了。 他不认识,但是从这位身上散发出的铁血的气势来说,他知道对方跟他是一类人,如果在战争时代,这也一定是一个出色的战士。 这些灵气以特殊的方式跟随着血液的循环过程展开流动,并在流动的过程中炼化着每一寸平凡的血脉,使之能够逐渐接受来自灵气的刺激。 安墨熙一直看着前面,是她对于萧逸轩太信任了,最近的事情,应为他的出现,她的生活,已经被弄得一团糟。 被绑缚在宫殿尖塔之上的维特鲁威,将两人战斗的场景尽收眼底,看得如痴如醉。 在他的认识世界里,元神自从成型开始,只能随着修为的增长而变化。不过,就算是变化,也无法强大到那里去,所以这正是所有炼气士的致命弱点,无论是谁,都会穷尽一切办法,保护好自己的识海。 维特鲁威默默地吞下一颗植株之后,便开始细细感受毒性攻伐的是他身上的哪一个脏器,同时又是自己的哪一个脏器最终将毒物消化吸收。 不行!这样下去,自己不坐在这里老死,就会无聊死!想到这里,庄轻轻立刻起身,然后往霍凌峰的办公室冲去。 第九十一章 宝贝,快说,你喜欢我 第九十一章宝贝,快说,你喜欢我 反正就算今晚不说,这几天也会说出来,孟静仪的肚子可等不起。 对于流年的半信半疑,司律痕只是笑了笑,随即便耐心的解释道。 当你没有工作的时候,你就会想,一个月拿个两三千块钱就行了。 这么明显的事情鬼才和你打赌,不过我也很怀疑之前视频的真实性,虽然现在特效很厉害,但那他妈太真实了,吓得我都便秘了。 “不。”李维斯跳上床,打算在上面睡一会儿,克拉克夫人给他注射的药物里含有镇定成分,他总是迷糊犯困。 “没有?不行,你给我看看。”说着她就过来动我的手,我躲闪了一下不过被她碰到了,疼得我直接叫了出来。 从这个时候开始,谣言开始传递出来,说是蚂蟥回来报仇杀人了。 话音刚落,陈一叶身后的男人,已经放开了她,陈一叶飞速地冲到了我的身边来。 他们所说的那件事,是在苏博出事的前一天晚上,这个叫少儿的男孩问苏博要五百块,可是苏博说没那么多,两边更是起了争执,更是推搡了起来。 走出了森林,外面海风迎来,这一刻的天空很是晴朗,我打量着四周,我们现在应该在大海的中央,四周都是茫茫大海,北海市静静的漂浮在海边之上。 喜欢?谈不上吧。席惜之露出深思,如果能够选择,她情愿在深山老林中修行。就像师傅说的,滚滚红尘充满太多诱惑,稍微把握不住,就会一失足成千古恨。 “你这是怎么了?”多枢黑着一张脸走过来,看到元宝像是风中的筛子一般颤抖着,眉头紧皱,可还是忍不住担忧的问了一句。 穆凌落对待自己的情敌可不会像春风一般的温和,那必须是像寒冬一样的冷酷。 席惜之对于封后大典的规矩,并不太了解。整日都由随老嬷嬷摆布,反正老嬷嬷叫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头顶上带着沉重的发饰,压得席惜之仰下脖子都困难。很想拆掉吧,又怕别人说闲话。 “咔嚓咔嚓。。”那强悍的能量几乎要把月翼布置的原力光壁给撕裂,可是索性的是,在之前和月翼施展的破天印对决之上,龙炙的惊心指也是耗费了极大的能量,它现在想要破开月翼布置的原力光壁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水月宫极为神秘,平时连找都找不到,自己有机会见水月宫推算一次天道,说出去能吹好几十年。 他以往在她们的心目中,就像是一个神明般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而今的狼狈模样,他并不想让她们见到。 倾仙儿则是点了点头,他的表面很起来的确如此,但是真正内心在想些什么那就让人不得而知了。 可本就关注这顾长生一举一动的韩秋警觉非常,一个转身,就避开了顾长生伸来的手。 可是它那原本壮硕无比的身躯,那八条霸道无双的手臂,都是像渡过了盛夏,来到了秋末的植物一般,已经枯萎凋谢的随时一阵风就会飘散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一章宝贝,快说,你喜欢我(第2/2页) 曦泽叹了口气,说道:“好吧,为了表扬你学会了念诗,就让你骑一次吧!”说着,就起身拉着怀宇朝着内殿走去。 大概是太伤心的缘故,魏子修的精神总是恍恍惚惚的,凌薇也有些抱怨,魏子修越发心情不郁,变得更加沉默寡言。 “这你放心,帝都的老首长专门下令给你入了军籍,给了你一个69集团军司令部作战室副主任,少校参谋,军服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回家就能看到,总之以后你就是军人了!”老爹拍着自己的膝盖,笑着说道。 美国在21实际也走了英国人的老路子,产业空心化,大量的人才流向了华尔街金融领域,坐在空调房里弹弹手指就把钱挣了,没人愿意再去工厂里把自己弄得油污满身。 只是这样一来,继续攻打帝国的风险性就很大了,现在可不像古地球时期打仗般死个几万士兵没什么大不了,星际时代的机甲师都很珍贵的,若是一次性死个几万十几万的,愤怒的老百姓都能把首源星给填平了。 金凌身体向后滑动,充沛的锐金之气在面前形成乾卦纹路,金色光芒耀眼夺目,和那黑影猛烈的撞在一起。 “好吧,看我说错话了,很抱歉。”慕容延宇摆了摆手,一脸的歉意。 来这里将近一个月了,林淼淼也从刚开始的不敢攀岩成长为闭着眼睛就能往上爬了。 打仗死人正常,可前提是己方占理,那样的话亲人为祖国捐躯老百姓不会怨恨,只会在后方为战士们鼓劲呐喊。 “哈哈,我也想!咱走吧。”这人以为胖子开玩笑的,也这么回他一句。 就在此时,阵中狂风大作,龙吟不绝,星光翻飞,七道星光骤然汇聚到一起,变成一个巨大而璀璨的星石把项庄灵儿妖神三人包围起来,三人同时都皱了皱眉头。 “雁鸣豪苑的别墅可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咱们就别想了。”徐德海也羡慕的说道。 三颗星那么大的企业,不还是把炸弹和电池装混了吗?引得两方顾客都不满意。 网吧内,看到这一段的陈宇,在“弹幕”的提醒下,也不由的捂住了脸,尬的浑身起鸡皮疙瘩。 是夜,赵凌又驾轻就熟的翻墙进了倚梅院,然而今日的倚梅院黑漆漆的,好在月光澄净,照亮了庭院。 “他们能挡住秦军的铁骑吗?”灵儿总是觉得有点不安心,章甘如此大张旗鼓,仿佛把所有主力都调去江东了,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因为毕竟路途遥远,他们不可能短时间从江东赶到彭城吧。 自从齐王夺得敖仓之后,就非常重视敖仓的守备,不但在敖仓派驻重兵,还在敖仓周围的京邑,索邑,广武,成皋,荥阳五城也驻扎了重兵,并且五城驻军由敖仓令统一调配,必要时可随时支援敖仓。 老七杀的人各自拿起手机,纷纷派遣手下人,指挥他们去哪儿哪儿。 第九十二章 简直不要太刺激 第九十二章简直不要太刺激 他垂下的双手,以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手指不停的摩挲光滑的皮肤。 武烈久久没有接下半句,他现在是怨恨,是纠结,他不知该如何进行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像是在喝毒药,想要解脱但是却是难受可悲。人生终究是一场孤独的苦痛旅行,那种悲痛的感觉可能只有他自己能够懂得。 结果就是一路赔跑,压根连男人边都跟不上,后面又来了十多只巨猿,实力和第三只差不多,可惜男人一心逃跑,只有一个巨猿追的上,其他的完全追不上。 “不需要其他什么的吗?”安娜拿着瓶子,总感觉这剧情有点不太对劲。 大概是为给不问天交差,毕竟不问天请她去昆仑山,还费了这么多手段杀人抢人,一定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找她。 闻素救了他,他才得以继续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她给了他新生,给了他名字,给了他思考和感情。 血无痕微笑着看着叶云逸,那眼眸之中却满是不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田行才立刻弯下腰替她捡起手机,不经意间看见了林玉雪正在浏览的界面,不由得心生好奇。 “我……我也不知道会这样,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害他的!”我有些结巴的解释着。 楚凡也没想到自己早上五点多爬起来打车往松明山赶,结果半路车抛锚了。 这一日,对整个山寨而言,是一个极为开心的日子,对于山寨中的土匪而言,最大的庆祝便是大块吃肉,大口喝酒,所以这一日好多人都酩酊大醉。 那道士听了这话,一脸轻蔑的笑道:「严夫人,您瞧瞧他的年纪,估计才二十出头吧? 孙悟空依言给诸位师兄师姐递茶,礼毕,他也算是正式拜入祖师门下,添为门下第十弟子。 “好伙计,这次可是多亏你了!”孙悟空一把接过如意金箍棒,勉强笑着说道。 我不明所以,黝黑汉子也不跟我多解释,为了让三爷能够安然入土,我也只能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了。 “好饿。”盛嘉祺试图出门觅食,但无奈这糟糕的情况打断了他的想法。 一路上路也不赌,丁硕倒是在心里直嘀咕:和尚自己都还没姻缘没子嗣,去寺庙求姻缘求子嗣,那能管用吗? 不过暗金色苍鹰对于秦潇手中的漆黑之镰,似乎是极为忌惮,距离停留在数十米的上空,便停止下来。 年纪大的警察将手里一份材料丢在了赵天域身前的桌子上,然后跟年轻的警察一起坐了下来。 我们一行人重新汇聚在了一起,就接着继续往里面走,顺着这一条路,就到了这个树干里面,程恪和菖蒲来过的那个“尽头”了,那个黑色的洞口,还跟窗户一样的挂在了侧壁上呢。 赵天域甚至都能清楚听到弹壳落地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一批接一批,短短三秒之内,就落地了上百个弹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二章简直不要太刺激(第2/2页) “梅花鹿已经检查过了,可以确定司凰没有精神问题,副作用出在身体上。”秦梵说。 湿淋淋的从池塘里被捞上来,当时一同在的还有别的官员同僚,只当是看了沈府的笑话。她迷恋定王的事情早在半年前就传遍了京城,这一次,不过是徒增笑料。 “都道皇权天授,这世上的人,命里的有无真的都有定数么?”萧钰终是摇了摇头。不去争不去抢,不去算计,这权利,如何会到他的手里。 这样想着,萧铭杨的嘴角不觉微微上扬,原本带着一些反对的眼神,这一次明显转变,变作是欣赏,他很喜欢林雨晴穿上这身裙子的样子,美得惊人,他喜欢看着她低头羞涩的一笑,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在绽放。 刚一来到这一层,萧逸的视线就全然被这一朵悬乎在空间的上空,很是有着遮天蔽日感觉的巨大红莲上面,而在他将视线落在这红莲上面的时候,四糸乃也第一时间告诉了萧逸这红莲是什么。 得,一千两银子全打水漂。要是苏老爷知道,非拆了他不可。再看看乐的一颠一颠的苏明朗,苏明枫欲哭无泪。 付妮着急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要是林雨晴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等到萧铭杨回来的时候,她要怎么跟他交代呢。 “我饿了,中午的丸子勉强能吃,就做那个吧!”说完这句话周越又回了卧室。 眼前一大锅红油咕噜噜地煮着,事先切好的毛肚,在冰盘上森森地放着寒气。头顶一盏水晶灯浅浅地发着柔和的光泽,这家开在清江畔的火锅店从来都只接受预约,寥寥的几个顾客在不远处的桌旁轻言细语。 苏九烈嚣张的把腿放在键盘上,看着这架直升飞机飞进专属于他的领空。 首秀完美告捷。随后就是一个燃炸的歌舞表演,然而,那和吴歆也没什么关系了,她跟着演出人员一起退场到后台换衣服,出来后发现李弋风站在窗口那背对着她。 此生若有此等执著,又有何恨。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泪光都咽进去,勉强地冲着他点了点头。 出门!难道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和他闹别扭,他一怒之下要把自己卖了吗?也不对呀!像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他这个主子亲自出面,一个管事就能办了。 阎卓朗几乎每天都是和裴冉一起上班,接着裴冉一起下班的,以至于裴冉平时都不怎么开车了,有时候就算要出去,阎卓朗也要求给他打电话,他会开车过来。 林双大嘴和旁边的警察很直接的提出了自己想要离开的诉求。听了她的话,带着她过来的那个警察点了点头就带着她和她的爹爹和姆妈一起走了出去。 第九十三章 年轻漂亮的就是不一样 第九十三章年轻漂亮的就是不一样 “郑总好!” 不同于公司的另外两位老板。 今天这位刚露面的男人光是站在那里,就浑身散发着冷峻的气息,一看对工作的要求就是严肃又苛刻,即便是在职场摸爬滚打的老油条,也得严阵以待。 “郑哥,你别太严肃,看这些员工让你吓的,一个个站姿跟小学生似的。”王轩小声在他耳边提醒。 “都 “胡说,再怎么着我们也是人民警察,是政府的力量,其他什么势力再怎么强大,也不可能凌驾在法律之上。”许欣很相信政府、很相信法律的力量是强大的。 定光欢喜佛一声闷哼,两大化身被灭,所说不至于伤及自身,但却是急怒攻心,眼见金羿破了大欲弥天,他不敢逗留,驾起莲台,飞遁而去。 “我要出去一下,也不知道要多久,特意来告诉你们一下。”秋玄装作没有发现两人鼻青脸肿的模样,一脸正经的说道。 站在一旁的苏念安很自觉的给他们两人独处的空间,到餐桌上拿了几块吃的。 何凯凯手上雷枪散去,气血也从中丹田膻中穴涌回体内各处,气息收敛走在谢雨麟旁边被邀进院内赴席而去。 丹君观,顾名思义乃是玉帝宠臣太上丹君李尒修道炼丹的仙府,盖因李尒乃是七界之中少有的炼丹圣手,备受玉帝恩宠,是以在仙界之中地位斐然,相传即便是玉帝本人亲临此观之前,也得下了龙撵,徒步而入。 “呵呵,哈哈,我那绝招已经使用过了,短期内是使不出来了,所以这不就找到你了嘛!”格兰陪笑道。 颛顼九人原本充满笑容的脸上,此刻再也笑不起来,取而代之的凝重。 便挥舞着吉列威风剃须刀,三两下就把那密密麻麻的胡子给剔得干干净净。胡子一被刮掉,卧槽,镜子里的形象直接来了一个180度的大逆转,大叔变正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三章年轻漂亮的就是不一样(第2/2页) 刁桂兰看到羿长风这样自信,之前那种被侮辱的情绪再次袭上心头,她猛的用力一纵,手掌干脆的印向羿长风的胸膛。 通道中,响起看禁闭室人调笑的声音,还有那铁门开启时,跟地面摩擦的声响。 能够同时调动起他们的人整个宇宙中也就只有肖叶一人罢了,所以肖叶不能让这些强者碰面,他发现自己调动来的力量太多了。 四方元气随着他的真气而沸腾,滚滚元气以肉眼可见的水雾状将他笼罩,七彩神光在水雾一样的天地元气包裹下更显神圣。 燕七七这时候放开了林强,轻轻的拍手鼓掌,成为了这片演武场最惹眼的声音。 就是说现在开始,肖叶已经算安全,舒函失去了威胁肖叶的资本。 刹那间,月光、魂冢、树屋都不见了,入眼尽是血海般翻腾的熔浆,视线在高温中扭曲变形,空气中充满了令人窒息的炽热。 他们想要去尝试,想要去抗争,但是见到永恒的这一刻,却觉得命运最终还是无法被打破。 “这样做也好,到了主人此境界,只有彻底斩断了俗世中的牵挂,才能真正追求无上大道。”银月默然了一会儿后,赞同说道。 到培训中心时间刚好,之前在这家培训中心做美术老师的助教兼职。 其实维尼哥还是有些欣赏孟轩的,至少这家伙胆子大,让他看到了年轻时候的影子。 接到通知后,唐达西和律师索尔打了一声招呼,让他那边做好准备。 第九十四章 在公司注意影响 第九十四章在公司注意影响 陆矫看着进来和她说话的女员工,工牌岗位写着hr,也是二十八九岁,和郑煦臣年龄相当,提到他却满脸崇拜,当成偶像安利给她这个‘新人’。 还挺有趣。 “那位郑总现在手下有空缺岗位吗?” “有啊!他今天刚到任,听说王总准备给他安排秘书!我看你的年纪应该是应届生?要是能争取到岗位,有的是 汪嵩对他更是满意,就让他跟着运输车队跟了几天,就让他独自开车往返工地和材料供应商之间。 弥宴慵懒地依靠在驾驶座上,阳光落在他苍白病态的脸上,弥漫着一层金光,像是慵懒的天神,吸引着周围人的视线。 其实这些人里边,黄力不是年龄最大的,但黄力所展现出来的手艺和那种统筹规划的能力让同令人为之叹服。 我抬起手头望着他的同时,往后瞟了一眼慢慢站起身的薄砺辰。只见他擦了擦嘴角,嘴角忽然勾起一抹笑。 林郡主看了龙飞和赵老二一眼,又继续看台上的表演。林郡主似乎觉得场上的表演非常吸引人。这时场上的杜风表演大鹏展翅,台下的观众都拍手欢呼。 “抱歉,红爷不让您进门,所以建议您暂时在门外等待,等到他允许你进门为止!”对方有些为难地说道。 其实人体很多本能的机制,即便是芩谷的本体世界也没有完全了解,蕴藏很多潜能更无从开发。 刚刚那两个说话的人早就不见了,我瑟缩着身子爬下床,看着自己穿着的宽松的病服,慢吞吞地挪动到门口,一把扭开了门。 而北啓昀此刻,几乎是在拼尽全力的,启用三星玄皇的玄气能量,并且凭着自己的剑术造诣,才能勉强躲避方昂的剑术攻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四章在公司注意影响(第2/2页) 然后,他只觉一股令他感到绝望的恐怖力量,如汹涌澎拜的洪流,直接顺着手臂,涌进自己的身体,将其体内蕴含的生命力尽数灭杀。 公孙瓒还要再求求人情,希望能打动刘天浩,不过刘天浩根本不给他机会。 毕竟,她自幼便属于天之骄子那一类。在星际虽然生下来便惨遭遗弃,但是机缘巧合下解锁的精神力,却是成了星际人人不可仰望的存在。 张昆并不想成为拯救世界的英雄,一方面没那么爆棚的正义感,不在乎剧组大部分人的死活,另一方面也没自信心膨胀到觉得自己能打败所有敌人。 更要命的是,金刚散发出来的攻击能量,对魔人的魔力有着天然的克制能力,随意的一拳就能轻易破开其防护,造成的伤害更是比普通的攻击强烈许多。这让魔人震惊无比又痛苦不已。 悬浮车上,众人望着那些兵士,他们大多很健壮。可见东晋这些年的经济发展确实不错。而北方异族的残杀,让逃到南方的人都有了拼命之心,所有这些夹杂在一起,就是没多久之后淝水之战胜利的关键因素。 “唉,郭刺史、刘太守为国为民而死,死的其所!邹校尉无需耿耿于怀!涿县城中情况如何?”刘天浩感叹问道。 “你好,竟然能够在这里与你相遇,这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龙飞向周海绵打招呼道。 虽然子弹无法击穿桂苏的护盾,但其带来的巨大冲击力,还是消耗了他的法力。紧接而来的第二层战器攻击,顿时在护盾前形成一团团剧烈的法术爆裂光波。 第九十五章 第一个情人节 第九十五章第一个情人节 陆矫望着男人深邃涤荡温柔的眼眸,胸口的重量像被一双温柔的掌心接住,感觉到满满的安全感。 以前她都没发现,他竟然还是个引导性恋人。 不过这并不影响她和他贫嘴。 坏笑着,把小脸儿凑近。 “唔,动不动就跟我讲大道理,听着像pua。” “那就当是pua,不爱听我也得说。” “参见公主。”花影魅一上来便是同国公夫人说话,众人还未来得及参拜,如今她送完礼后,才得以拜见。 语嫣只见眼前景物开始变幻,自己瞬间出现在了一片四周封闭的奇怪空间之中,而这里坐落着几座样式奇怪的大房子。 “有,还有很多,有劳影王你出手相助了。”枭王王躬身给夜影行了个礼。 “林姑娘,我看你精神不振,面容无光,身体不舒服吗?”江东关心道。 “咣”的一声,唐述猛然将们踹开,额间的薄汗与他不稳的气息足以说明他在这种威压的笼罩下,是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李牧也看向雷明义,这还是他头一次来这儿,到底什么能玩什么不能玩还没个数。 然而现在冷逸梵炙烫的眼神着她的手,她觉得自己的手都要被他给瞅化了,全身上下都不自在。 途经茫茫的山脉,随后是一片红绿相间的森林,不过他们却发现森林的一部分已经化为了黑色。 她一出门,我便跟在她身后,直到见着她转过屋角,方急急回到她那间房里,将自己变成面容粗犷的男子,衣裳也换成玄黑长衫。 “诸位师姐师妹,这头驴我来处理。”上官秋蝶发出数只纸鸢,带着江东急忙朝谷口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五章第一个情人节(第2/2页) 楚锐纵然本能的感觉到惊惧,然而心中却是一阵惊喜。既然连法则之力和本命精血都给搞出来了,阿尔菲斯科的底牌也差不多要用尽了。 这是园子里所有姨娘关心的事,偏偏太太就是不告诉她们。只让她们私下里打听去。 若是按照端木青的意思,显然是要跟齐国公府划清关系,那她在这侯府中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 这阴邪男子的话,让在场的人一阵目瞪口呆。此刻,哪怕是魔刹这种超级大魔头亦是忍不住的鄙夷这个王八蛋。这混蛋,竟然想要奸尸,这不仅是变态,更是完全就是一头畜生。 加上昨天在端木赫那里听到的消息,离洛公主这里,他不可能不争取一下。 整个场地瞬间都被冰封,变成一望无际的寒冰,冰冷的寒冰,正在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阵阵寒气,被冰封的‘传说中的渔人’和‘要塞鲸’,如同精美的冰雕一般。 降魔杵的尖头已经直直地刺入了那智深的脑瓜子,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往下探,大有一种誓要穿个通透的意味。 “放心,我们会回来的,而且,也会把海马一起带回来,开始吧。”王鹏笑着说的,抬手伸出大拇指。 “你是那美克星派来攻占地球的妖怪吗?”郑秀晶终于咬住了他的肩膀。 秀妈妈忡然变色,她跟随宋老夫人一生,几乎是看着宋玦长大的,自忖极了解对方喜怒,没想到,今儿却是个意外。 这样的莫村长带着一股子乡下汉子的可爱劲,楚天意忍不住暗暗偷笑。 曹偌溪淡如远山的黛眉一直微微的蹙着,即使在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是微微咬唇没有发出一声吃痛声。 第九十六章 郑煦臣脸盲? 第九十六章郑煦臣脸盲? 陆矫以前还真没发现郑煦臣有近视眼,主要是他平时都不戴眼镜,也是他提过这两次,陆矫才回过味儿。 想起他每次生气看她时半眯的眼眸,原来不是故意逞凶,是只有那样他才看得清。 “你近视多少度?那你看电脑屏幕的时候能看清吗?还有你之前开车一直,都没戴过眼镜,那样多危险!” “一百多,不严 “不管了,既然已经断绝关系了,那就不能回去了,以后就要她自己努力了!”艾莫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姜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这张脸上是熟悉的神情,五官却是这样陌生。待到了薛昭面前,薛昭可还认得她? 姜梨抿紧嘴唇不说话,让原来是官差的人成为奴隶,供认驱使,姜梨想象的出来那些人的凄惨近况。这样的折磨,不仅是身体上的折磨,对他们的自尊心,也是极大的摧残。 岑景玉双手抱胸,打量了一眼这个队伍,虽神情上看不出什么,可是心里不免嘀咕。 火苗中的面孔又张口说了些什么,但依然被消音了一般,什么也听不见,终于他放弃了。 而轮到身体体力方面,两妹子没让人失望过,胡艾在前面扯着先跑,庄颖拿着风筝一起加速,放手后跟着一起跑。 “等等,你要去多久,给个大概时间给我。”临出门前,言空叫住了她。 岑九念有些拿不定主意,可是经脉里的瘴气根本没有推出去的意思,先前圣能修炼之时,那些圣能几乎需要她强行的推送到经脉之中,不情不愿一脸傲娇,甚至淬炼成功,这些圣能也不愿意呆在经脉里。 这场面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岑九念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后背都隐隐地冒起了一层冷汗,是被脑海里想象的外面的情况给吓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六章郑煦臣脸盲?(第2/2页) 如果不是姬蘅,她自己要将假孕药送到永宁公主面前,再让永宁公主顺利的服下,需要花费不少的周折,其中可能还会失败,一旦失败,永宁公主就会对此心生警惕,再想下手,就会很难。 正室与外室之间,应该是彼此知道对方的存在,这辈子绝不碰头的两极。 因此,唯有血缘关系稍稍值得信赖,这也是株连政策起的作用——古代法律上,血亲出事,亲友谁都跑不了,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所以,他们必须与整个家族绑在一起,无论外面有多大诱惑。 毕老头被张忠的话说得两眼放光,好东西,真的好东西,实在是太能藏了,今天要不是过来,还不知被瞒到何时,张家的东西好哇,大气,又不显奢华,真的大家风范。 单诡和高雅涵两人相互搀扶着,拖着沉重,风尘仆仆的步伐,走进一家旅店,交了钱,拿了钥匙后,直奔房间而去。 忽然之间,我惊鸿一瞥,一根触手样的东西从刚才的坑底慢悠悠的伸出来。 “怎么?你们认识?”看着我们两个一副斗鸡似地模样,灵儿顿时有些诧异了。 在木萧的机械掌控的数据控制之下,那只车队微微出现了一点不大的错漏,刚好掩饰了他潜进车体地盘那一瞬间的动静。 工钱相同的情况下,谁吃的好,谁就愿意卖气力。我相信有聪明的东家会做出选择,接着就不是劣币驱逐良币,是良币驱逐劣币。 花荣听到外面动静,再看花落推着阿史那长安进来,已经猜出大概,他正强忍着伤口的疼痛起身。 第九十七章 他是被辜负的那个 第九十七章他是被辜负的那个 而在这一尊尊神位之上,无量光明的尽头,有一尊巨大无比的神明端坐着。 “明凡!”于曼丽扑倒在他身边,不停摇晃着明凡,眼泪彻底流下去,明凡却倒地闭眼没有回答。 从这间公寓的大面积落地窗户,向对面的驻地瞭望,可视观察面积向当地大。蓝羽设定好了自动录像装置,会定期前来更新。这样,驻地大部分动态全都收揽于她的监视野之中,包括检查自己行为的漏洞。 听着从这两三百人中发出的声音沙国宾的心中很是安慰,他马上向薛建成使了个眼神。 我们几个赶紧的去帮忙,我原本是要去帮着准备桌子什么的的,却被白凤叫到了厨房。 我苦笑一下,我费了半天劲想要岔开话题,却还是被颖儿一句话就说回了原地。 “介绍一下,这位是叶先生,叶总。这一位就是宋总,这一位就是圣尊圣先生。”因为宋虎和叶振都是比较有名的公司,所以宋虎的助理说得出,都是圣尊哪个公司都不知道,保险叫先生。 虢翰之所以选择天尺茶园,是因为那里是巴国龙威将军、虎安山大部族舟师主将荼天尺之父荼良的地盘,且在离丹涪水较远的深山老林,楚军没有足够的兵力去长期占领。 于是,这十字架便成为了牧师用不了,圣骑士不想用的鸡肋,连光明与正义教会的牧师和圣骑士都不想用,那更不要说其他职业了。这也导致,十字架武器虽然属性优异,却无人使用的尴尬。 偏偏就是在这个时候,姜府的下人都被姜陈氏派出来打探消息了。 罗迪克臆想中的绝杀一箭,迟迟没有落下,再抬首,发现林洛然与其说瞄准的是两兄妹,不如说是……他们身后的月桂树? 直到方妈妈上前,徐若瑾才彻底回过神来,脑中突然一片清明,接着万分后悔地跺了跺脚。 ‘花’衣男子惊愣了一会,不过最终却是醒悟过来,又是秽‘色’无比的瞟着林惋惜的身段,戏谑一笑:“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说着就要上前来拉林惋惜。 “够狠!”谢雨冷哼一声。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会来这一招,发帖。 她找肉是为了给他吃,她这两日总是看着他的脸发呆,眼里没有光芒,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原来竟然是觉得他没有肉吃么? 就因为这样,村里人不知道多少人瞧不起吴郑氏嫁给吴田呢!也瞧不起郑家人的做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九十七章他是被辜负的那个(第2/2页) 林洛然这些日子一直感觉自己被改造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今天轻轻露一手,将李安平他妈,外带着他那一家子“横行霸道”的亲戚都镇住了,林洛然还是很满意这效果的。 “这,这是皇上说的?”皇后显然不敢相信,皇帝会如此直接,如此无情的对待自己。 每天早上给梁夫人请安之后,便回来为他准备酒,也在研究几个方子,开始盯着禾苗酒铺的进展。 光尿素袋就提了三个,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上车又怎么弄下来的。 “……,我,我告诉你我爱谁吧!”话音刚落,在郑琛珩痛苦的凝眉,想要听听自己儿子最爱的是谁时,一个微凉而柔软,带着一丝淡淡啤酒香味的唇,印在他的唇上。 宁修本着老婆大人一切都对的原则,尤其是这个老婆还是准老婆,表示那他就真的试一试。 江萧笑了一下,因为赵灵儿独吞了生命魔神的元神和精血,正常该出的伏羲魔神没有出现,他现在就当是顶了这个缺,还有的两个位置,那可是他要算计圣位的。 姐弟仨儿刚高兴没一会儿又瘪了嘴要哭,被陆川柏一个眼神制止了。 照理说外臣觐见皇帝是需要太监通报的。但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张居正。 在王镖头他们走了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那两个打探消息的差役便回来了,其实这两个差役早就已经进城了,只不过他们又去打听了黄天地的情况,所以便回来的晚了一点。 但在场的人并不是只有他这么一个学生,其他学生却不赞cd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种大事岂有不管之理,既然山长脱不开身,那么他们也可以代劳的。 “华府!”老者见中年男子掉落了下去后,怒吼了一声,然后从衣兜中取出了一枚黑色的丹药,吞了进去。 一众人等出了衙门,走在大街上时,李日知看到傅贵宝他们了,傅贵宝和成自在还在陈英英全都跑来了。 虽然李烨和敬翔都不认为渤海国会发动一次全面的战争,但是作为李烨还是需要考虑可能存在的最坏结果,不管是鱼死网破也好,最后妥协也罢多一个对策都是不得已采取的策略。 “砰。”的一声马军把自己家的门狠狠的关上,坐在沙发上使劲儿的抽着烟,眼神死死的盯着门口,就好像一头猛虎在等待自己的猎物出现,然后给其迅猛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