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 第1章 对不起,我爱上了你的闺蜜 第1章对不起,我爱上了你的闺蜜 【溪月,对不起,我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的闺蜜宁菲,我们分手吧。】 短信弹出的瞬间,包厢外洗手间的灯光都显得冷白刺眼。 脑海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瞬间碎成了渣。 五个了。 这是第五次了。 观溪月垂着眼,指尖轻轻搭在冰凉的手机边缘,没有哭,没有发抖,连呼吸都只是微微顿了半秒。 胃里还翻滚着刚才硬灌下去的白酒灼意,额前的碎发被冷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她刚对着镜子洗了一把脸,试图压下酒气与眩晕,还没等缓过神,就收到了这份如期而至的审判。 5年了,她认认真真开始的每一段感情,无一例外,全都毁在了宁菲手里。 每一次,宁菲都哭得梨花带雨,拉着她的手道歉。 “溪月,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帮你试探他对你是不是真心,我没想到他会这样,你别怪我好不好?” 每一次,她都选择相信,选择原谅,觉得是自己遇人不淑。 可宁菲她真的没有错吗? 永远打着帮你试探真心,怕你遇人不淑的旗号,毫无边界地靠近、闲聊、展露她那副天真软甜的模样,然后不动声色地,就把原本属于她的人,尽数拐走。 这一次,她明明红着眼眶,认认真真、一字一句地告诫过宁菲,不要插手,不要靠近,不要做那些越界的事。 她甚至放软了语气,说自己真的经不起再一次的落空。 还没等她从这份绝望里缓过来,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到备注里的“刘总”,观溪月脸色瞬间惨白。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语气尽量平稳。 “刘总。” “观溪月,你装什么肚子疼?赶紧给我滚回包厢!” 上司声音刻薄又蛮横,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王总可是我们公司的大客户,你要是把人得罪了,这个月工资全扣,你直接滚蛋!” 观溪月攥紧手机,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我只是前台,不负责陪酒,这不是我的工作范畴。” “不是你的范畴?在我手下干活,我说是什么范畴就是什么范畴!” 刘总嗤笑一声,语气满是轻蔑,“别给脸不要脸,你一个农村来的丫头,能有份工作就不错了,还敢挑三拣四?赶紧回来,不然明天直接收拾东西走人!” 电话被狠狠挂断,忙音刺耳。 观溪月缓缓抬起眼,看向镜子里的自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感情上被最亲的闺蜜彻底背叛,工作上被上司肆意欺压,她在这座偌大的城市里,活得像一只蝼蚁,任人践踏,毫无尊严。 凭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对不起,我爱上了你的闺蜜(第2/2页) 她不甘心! 凭什么宁菲可以轻轻松松抢走她的一切。 凭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可以随意对她指手画脚?她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可是她没有退路。 观溪月手机息屏塞回口袋里,用纸巾轻轻擦干脸上的水渍,理了理微乱的衣角。 像无数次受了委屈那样,强迫自己收起所有情绪,转身推开洗手间的门,重新走回那个灯火喧嚣,酒气熏天的包厢。 她没有好的学历,只是大专毕业,毕业后勉强找到一份安稳的工作。 这份工作她丢不起,这场应酬她逃不掉。 哪怕刚刚被抛弃,她也得笑着回去,继续端起酒杯,伺候好面前这些决定她饭碗的人。 刚一进门,上司就立刻堆着笑迎上来,不由分说把一杯满到杯口的白酒塞进她手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施压。 “溪月,快,给王总敬一杯,好好赔个罪,刚才跑出去那么久,王总都不高兴了。” 说着就强行把她按在王总身边,王总立刻伸出手想要搭在她的肩膀上,笑容猥琐。 观溪月猛地躲开,脸色惨白,想逃跑,却被上司死死按着。 王总脸色沉了下来,语气不善,“小姑娘,别给脸不要脸,出来打工,装什么清高?” 他语气又转,把自己用过的酒杯倒满,往椅背上一靠,看似好说话了。 “小观啊,刚才不给面子啊,这杯你一口干了,咱们的合同,什么都好说。”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聚过来,有看热闹的,有催促的,有等着看她出丑的。 就是没有解围的。 观溪月看着那杯酒,恶心地直反胃,再喝这一杯,她大概率会当场吐出来。 可她不敢拒绝,低声下气地请求,“王总,我真的喝不下了,我以茶代酒敬您,可以吗?” “不行。” 王总脸色一沉,“不喝就是不给我面子,这单生意,今天就别谈了。” 进退两难,四面楚歌。 观溪月端着那杯烈酒,指尖冰凉,被逼到了绝境。 喝,是身体与尊严一起碾碎,不喝,是立刻失业。 就在她手微微发抖,被迫要将酒杯凑到唇边的那一刻,包厢半开的走廊门口,一阵小心翼翼的簇拥声由远及近。 一群西装革履的商界人士,层层围簇着中间的男人缓步走过。 只是随意路过的一瞬,原本还嚣张跋扈,满脸油腻的王总,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站起身,脸上的蛮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恭敬与谄媚,快步就朝门口迎了上去。 “谢总?竟然是谢总!” 第2章 遇见 第2章遇见 观溪月握着酒杯的手一顿,顺着众人的目光,茫然地看向门口。 下一秒,她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被包围在中间的人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高定西装,肩宽腰窄,身姿挺拔,眉眼清冷矜贵,气场疏离沉稳,周身是她从未见过的,属于顶层阶级的压迫感与从容。 是谢临。 是宁菲那个看起来家境普通,温和低调,偶尔来出租屋的男朋友。 可此刻,整个包厢里,平日里对她们公司颐指气使的合作方,高高在上的上司,全都围了上去。 “谢总,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您,快请进快请进!” “谢总百忙之中,能赏脸坐一会儿吗?” 谢临的目光淡淡扫过包厢,在触及站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酒杯,脸色苍白的观溪月时,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他认出她了。 观溪月握着酒杯的手一紧,有点难堪。 他没有多言语,只是唇轻启,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言九鼎的分量,淡淡开口:“在谈合作?” 王总立刻点头哈腰,“是是是,和这家公司谈个项目,正聊着呢。” 谢临视线轻轻落在观溪月手中那杯没喝的酒上,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包厢,“女孩子,不用勉强喝酒,合同该签就按流程签,没必要为难人,你觉得呢?” 简简单单两句话。 没有高声呵斥,没有强势施压,甚至语气都算不得严厉。 前一秒还嚣张跋扈,不喝酒就掀桌子的王总,立刻像是接到了圣旨一般,连连点头,满脸堆笑,“是是是,谢总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不喝了,不喝了,合同我们现在就签,现在就签。” 前后不过一分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遇见(第2/2页) 刚才把她逼到绝境,让她尊严扫地,差点丢掉工作的困局,谢临轻飘飘两句话,就彻底化解。 甚至顺顺利利,帮她的公司拿下了这桩所有人都求之不得的大单子。 观溪月手里的酒杯轻轻晃动,酒液洒出一点,她却浑然不觉。 她眼睁睁看着。 看着平日里对她们上司随意呵斥,拿捏生死的合作方老板,在谢临面前卑躬屈膝,小心翼翼,姿态压到最低。 看着这群在她眼里高高在上,决定她人生的人,对谢临极尽讨好与奉承。 他轻而易举做到的事,是她拼尽全力,赔上尊严都做不到。 包厢里的喧闹,恭维,笑声,渐渐在她耳边模糊远去。 观溪月垂在身侧的手,一点点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掐出淡淡的红痕,传来细微的痛感,却让她瞬间清醒。 心底那片麻木的荒凉,骤然被一股极致的、汹涌的恨意与不甘,彻底点燃。 饭局散场时,夜色已经浸满整条街道。 酒店门口的冷风一吹,观溪月才稍稍从方才的震撼里回过神,胃里酒意翻涌,她却半点没显露在脸上,只垂着眼,安静地跟在同事与上司身后。 今晚的变故,公司的人都看在眼里。 平日里对她呼来喝去,动辄甩脸色的上司,此刻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语气客气得近乎讨好,“溪月,你跟刚才那位谢总,是不是早就认识啊?” 旁边的同事也立刻凑上来,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探究,七嘴八舌地追问。 “对啊溪月,连王总都恭维的大人物,怎么会专门帮你解围?” “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我看谢总刚才特意看了你好几眼呢。” 第3章 我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第3章我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换做以前,观溪月一定摆手解释,急着撇清关系,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更怕被人误会攀附权贵。 可现在不一样了。 她站在冷风里,指尖微微收紧,抬眼时,脸上被酒意熏得酡红,眼底噙着水光,一张纯欲的脸蛋落入众人眼里。 她没有点头承认,也没有直白否认,只是轻轻抿了抿唇,眉眼微垂,露出一抹似有若无,含糊不清的浅笑,声音轻缓,却足够让身边人听得清楚。 “就是碰巧认识而已。” 模棱两可的话,不承认,不辩解,不细说,等于把所有想象空间,都留给了面前这群满心揣测的人。 话音落下,观溪月没给众人继续追问的机会,“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她平日出行不是公交就是地铁,今日喝了酒,又经过不小的冲击,已经无力去挤地铁等公交了。 观溪月坐在出租车后座,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她从来都不是喜欢耍心机、玩手段的人。 可今晚让她清楚了,想要在社会上不被欺负,不被人人踩一脚,不再被上司随意拿捏逼迫陪酒,她必须抓住这根唯一的浮木。 哪怕是借着一层虚无缥缈的关系,让所有人对她多几分忌惮,往后的日子也能好过一点。 这是她被逼到绝境后,学会的第一件事。 出租车在公寓楼停下,观溪月上楼,掏出钥匙打开合租屋的门时,客厅里还亮着暖黄的灯光。 宁菲正蜷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屏幕里放着甜腻的偶像剧,她看得津津有味,听到开门声转过头,露出一张明艳动人的脸,笑着朝她挥手。 “溪月,你回来啦,应酬顺利吗,有没有喝很多酒呀。” 她的声音软甜娇憨,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眉眼间满是纯粹的关心,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全世界最贴心,最无害的好闺蜜。 观溪月换了鞋,缓步走过去,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里的背景音乐声轻轻响着,气氛看似温馨和睦,只有观溪月自己知道,她心底最后那层对宁菲的感情,已经彻底碎干净了。 她没有绕弯子,抬眼看向宁菲,声音平静无波,直接开口。 “我分手了。” 宁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瞪大了那双漂亮的眼睛,满脸都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与错愕,猛地坐直身子,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什么?分手了?怎么又分手了,你们之间不是好好的吗,发生什么事了?” 她的演技天衣无缝,震惊,担忧,茫然,每个表情都完美无缺,像真的对今晚发生的一切,完全不知情。 可观溪月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张从大学就认识的脸,心底一片冰凉。 她太了解宁菲了。 她们是一样的出身,都是从小地方出来的普通女孩,刚上大学,两人分到同一个宿舍,处成无话不谈的好友,毕业后挤在大城市的出租屋。 朝夕相处了六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我分手了,你知道为什么吗(第2/2页) 六年时间里,她谈过五段恋爱。 两个暧昧关系,就差捅破窗户纸了,因为宁菲的插手,其中一个最后跟宁菲谈了,还有一个家境不好,宁菲看不上。 起初观溪月并不在意,只觉得没有正式确认关系,谁都有争取的权利。 可宁菲却总在潜移默化地说,她们女生要懂事,要体面,不能占男人一分一毫的便宜,要事事体谅,要真心换真心。 所以每段感情里,她主动aa,从不索要礼物,处处迁就包容。 甚至揣着每月仅剩的2千块钱主动承担了约会开销。 她事事为男友着想,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 宁菲生日自己的男友送她两万块钱的包,轮到她生日,男友一支拼多多口红打发了。 在男友眼里她廉价到连一支正常的口红都不配拥有。 那时,她一度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很差劲? 后来,她想通了,她一点也不差,是男人贱,所以她主动甩了他。 而宁菲呢? 她男朋友送她的东西,她照单全收,恋爱期间也从不主动花钱。 甚至追观溪月的男生送自己东西,她都要主动上前,噘着嘴说:“我跟溪月是好闺蜜,你想追她,得先过我这一关,礼物更不能厚此薄彼,我也应该有一份。” 两人原生家庭差不多。 都是农村女孩。 宁菲是重组家庭,父亲有家暴倾向,她的母亲受不了折磨,在她很小的时候抛下她一走了之。 观溪月母亲宁愿净身出户,也要把她带在身边,一个人打几份工,咬着牙把她养大,哪怕日子再苦,母亲也给了她全部的爱。 但不健全的家庭总归是磕磕绊绊的。 观溪月因为外表清纯,身材发育得好,在高中时期便不断地受到黄谣与骚扰,高中三年她含胸驼背,活得战战兢兢。 无形的霸凌导致她成绩一落千丈,分数只够上大专。 家里没有支撑她复读的资本,加上观溪月也不想再重回高中,最后选择读大专。 也是上了大专认识了宁菲。 两个同样经受过苦难的女孩走在一起,便惺惺相惜,抱团取暖。 至少观溪月是这样认为的。 从前宁菲打着为她好的旗号,去接近,去介入观溪月每一段感情,起初观溪月真心感谢她帮自己筛选出对方的人品。 此刻观溪月终于看穿,她不是帮忙,她是享受。 宁菲享受把她的感情一次次毁掉,把原本属于她的真心一次次碾碎,从男人们的偏爱中获得扭曲的快意。 观溪月静静地看着她卖力表演,心底已经把她那点藏得很深的得意与窃喜,看得一清二楚。 观溪月盯着她的眼睛问:“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苏浩说他无可救药的爱上了你。” 多感动啊。 感动天地感动她,如果她不是苏浩女朋友的话。 第4章 是苏浩他非要喜欢我 第4章是苏浩他非要喜欢我 宁菲眼神闪躲,“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苏浩他非要喜欢我,我也没办法,你别生气好不好,我们还是最好的闺蜜……” 苏浩是观溪月的男朋友。 程序员,年薪不错,一年30万,长得也不差。 观溪月认真挑选的对象,原本想谈个几年,确认两人合得来,以及苏浩没什么问题,就确定将来步入婚姻的人选。 宁菲只是状似无意去了苏浩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装作不知情的与他遇见,与他坐在一起喝咖啡,不经意间露出崇拜又欣赏的眼神。 再抱着电脑,苦恼地说电脑有问题,她不会修。 她故意去的晚,咖啡厅关门了,苏浩只能带着她去酒店开一间钟点房,她借口没吃晚饭,叫外卖送上来,又不小心打翻汤碗弄湿衣服,去浴室洗澡。 穿着松垮的浴袍出来时,宁菲是不介意与苏浩发生什么的。 毕竟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谁知道苏浩慌慌张张的抱着电脑离开,说明天修好了再给她送过去。 宁菲还有点可惜,苏浩看上去真挺不错的,作为程序员他头发浓密,不是典型的格子衬衫,牛仔裤,穿搭挺有范的,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 后来她又刻意勾引了几回,直到和谢临在一起,才彻底歇了心思。 虽然没有再主动跑到苏浩面前引诱,但两个人微信聊天没断过,她也没干什么实际的,就是聊聊天,说说话呗。 这怎么能怪她? 怪只能怪观溪月自己没本事。 总守不住男人。 当然,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 看着宁菲这副虚伪至极的嘴脸,观溪月心里最后一丝温情,彻底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恨意,和一个疯狂却坚定的念头。 她要报复。 她要让宁菲也尝尝,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滋味! 她要摆脱这底层的泥潭,再也不要任人宰割,她要爬上更高的阶层,活成所有人都仰望的样子! 宁菲语气诚恳,“但我这次真的听从你的话,没有主动去做些什么,我发誓!都是苏浩自己一厢情愿。” 发誓要有用天底下每天得劈死多少。 “是吗?”观溪月声音很轻地问。 “是啦。” 宁菲故意嘟起嘴,“我们都多少年的交情,我怎么可能会骗你呢,还是苏浩跟你说了什么?” 她故意试探,打量着闺蜜的神色,“溪月,你可不能重色轻友,相信男人不相信自己的闺蜜,我可不依你哦。” “苏浩这种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分得好,他不分手,我都要逼你分手,你可不要为了一个渣男毁了我们多年的闺蜜情。” 观溪月收回目光,淡淡地说:“你说的对,趁早看清也好。” 宁菲松了口气。 量苏浩那个胆子,送上门的都不敢下嘴,肯定也不敢说什么。 “对了,还有件事。” 观溪月转过身问她,“你男朋友谢临,你们怎么认识的?” 宁菲脸上的笑容顿了一瞬,“怎么突然问起他。” 客厅暖黄的灯光落下来,衬得宁菲那张明艳的脸蛋越发精致动人,男人看到这张脸应该没人能拒绝得了,难怪能谈到那种大人物。 她与观溪月是两个极端。 宁菲长相艳丽,观溪月长相清纯,是网上说的那种纯欲风。 而与之相反的是两个人的身材。 宁菲干瘦,偏骨感,个子高,线条却不是很好。 观溪月丰满,瘦,但是线条饱满,发育极好,胸是胸,屁股是屁股,腰臀线与她清纯的脸蛋是两个反差。 性感与纯欲的结合,从高中起便遭受到源源不断的恶意。 她已经尽量藏了,但还是屡屡被公司安排带出去陪酒。 宁菲的反差,是她的性格,明明一张美艳御姐脸,偏性格天真可爱,属于是冷脸萌。 在长相上观溪月可能差她一点。 在身材上宁菲差的不是一点。 宁菲也常常说,如果她们的身材能换一换就好了。 观溪月巴不得,可世上没有如果。 “随便问问,他跟你以前交往过的男生都不一样,有点好奇。” 宁菲交往过的对象只多不少,还总喜欢往家里带,这是她们今年刚换的房子,目前只带了谢临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是苏浩他非要喜欢我(第2/2页) 宁菲抱着抱枕,语气带着几分恋爱的娇羞,“就偶然认识的,我觉得他人挺好的,就主动出击,没想到他还挺好追的。” 话里藏不住对自己的得意。 “他确实跟那些人不一样,很帅,又很尊重我。”说到最后她笑得神秘,“尤其是某方面,他好厉害,我都招架不住呢。” “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瘾,还是只对我这样。” 观溪月装作听不懂她的炫耀。 在这方面她运气确实不如宁菲好,交往过的男朋友三个有过亲密接触,初次对方是个秒男,再一个苏浩,看着挺好,但也是十几分钟就完事,她还要伪装成很好的样子。 最后一个软趴趴。 她和宁菲合租两室一厅,朝夕相处,平日里见到谢临的次数寥寥无几,拢共也就几次碰面,每次他都穿得休闲低调,半点不显张扬。 也难怪她看不出端倪。 观溪月顺着话头往下接,像是随口闲聊,继续往下探:“那你这次是认真谈的了?” 宁菲笑得甜蜜,半点没察觉她话里的试探,“嗯。” “我年纪也不小了,比你还大一岁,要是谈的稳定,嫁给谢临没什么不好的。” 观溪月心里了然,看来谢临的魅力让她这个海后彻底收心了。 也是。 单是她曾经见过的那几面,谢临确实是个优质男人。 观溪月:“那你了解他家里面的情况吗?” 她追问的多,像是与闺蜜寻常聊天,宁菲闻言,歪了歪头,压根没往深处想,“他家庭条件应该比我俩好吧,带我出去吃饭从来不吝啬,几千块的一顿饭,说付就付。” 她说起谢临时,眼底带着真切的欢喜和沉溺,完全是陷入恋爱里小女生的模样。 这种神情观溪月不是没见过。 宁菲以前恋爱,多半都带着私心和扭曲的快感,即便在男朋友面前温柔小意。 有很多都是装出来的,在那些恋爱中,她是主导者。 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她对谢临是实打实动了几分真心。 真难得啊。 谢临要是知道他女朋友为收心,不知道会不会感动得哭出来。 应该不会。 他与宁菲之间,谢临才是那个掌控一切的主导者。 观溪月本想探知她到底知不知晓谢临的真实身份,如今随便几句试探,她便试探出,宁菲对自己男朋友的身份一无所知。 同样的,她也没有要告诉宁菲,你男朋友是商界里人人卑躬屈膝,争相讨好的顶层大人物。 她起身,“原来是这样,那挺好的,他看着确实是个靠谱的人,你好好把握就行。” “时间不早了,你早点睡。” 观溪月回房拿睡衣去洗澡,出来的时候宁菲已经不在沙发上了,电视关了,应该是回房睡觉了。 客厅暖黄的灯还开着,等她洗完澡再关。 热水冲刷下来,洗去一身的酒气与疲惫,还有饭局上残留的屈辱。 观溪月闭着眼,任由热水淋在脸上,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一遍遍闪过今晚包厢外面的画面。 那是她在泥泞里挣扎一辈子,都触不可及的人生。 如今眼看着就要被宁菲触到了。 凭什么呢。 她想到苏浩发来的短信,想到这六年间里一次次无疾而终的感情。 宁菲她凭什么有这样的好运。 观溪月缓缓睁开眼,眼底一片沉寂的清醒。 洗完澡,她关掉水龙头,简单的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套上淘下来充当睡衣的t恤,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底下只穿了一条贴身短裤,线条流畅的双腿,毫无保留地露在外面。 她皮肤生得极白,肌肤细腻莹润,双腿匀称饱满,有恰到好处的肉感,却不胖,和宁菲骨感单薄的身形,是截然相反的性感诱惑。 出租屋只有她与宁菲两人,观溪月早就习惯了这般随意放松,全然没有防备。 她拿着吹风机走到客厅,插上电源,低着头,对着镜子吹起了头发。 暖风嗡嗡作响,她背对着玄关的方向,完全留意不到门口的动静。 就在这时。 ‘咔哒’一声轻响。 玄关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推开了。 第5章 被闺蜜男朋友看见 第5章被闺蜜男朋友看见 谢临站在门口,身形微顿。 客厅开着暖黄色的灯,光线昏柔下,宽松的白色短袖松松垮垮的罩在观溪月的身上,衬得她肩头纤细单薄,下摆之下,一双笔直莹白的腿,白得近乎晃眼。 观溪月似乎要找什么东西,踮着脚往镜台上面摸。 短袖下摆往上微微一缩,纤细白皙的腰露出来一截,柔和的腰线下是饱满流畅的腰臀曲线。 像一颗已经长成,熟透的水蜜桃。 拿到护肤品的间隙,她随意的一扫,透过镜面,终于发现站在玄关处的男人。 四目相对的瞬间,观溪月手中的东西掉进盥洗盆里。 镜子里,男人静静立在门口,昏黄灯光落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眉眼清冷,周身带着淡淡的压迫感。 是谢临。 他怎么会突然开门进来? 观溪月整个人像是被惊雷劈中,浑身一僵,吹风机从手里滑落,重重砸在地上。 她后知后觉,此刻自己衣衫不整,双腿毫无遮掩,就这么完完全全,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里。 羞耻,无措,瞬间席卷全身。 观溪月连弯腰捡回东西的勇气都没有,脸色发白,在极致的慌乱里,几乎是本能地转过身,抱着胳膊低着头,跌跌撞撞狼狈地冲回自己的卧室。 砰一声重重关上房门,反手按落门锁。 直到后背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观溪月才敢大口大口喘着气,脸颊,耳根,脖颈全部烧得滚烫,她甚至不敢细想,刚才门外的人,究竟看了多久,又看清了多少。 观溪月咬紧唇。 玄关处,谢临扫一眼那扇紧闭的房门,神色未有半分波澜,缓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吹风机,平稳放在一旁茶几上,动作从容自然。 仿佛刚才这场突如其来的撞见,从未发生过任何异常。 没多久,隔壁宁菲的卧室门从里面打开。 宁菲穿着睡裙,看到门口的谢临,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表情,软着声音上前,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娇憨依赖。 “你怎么突然过来啦?都不提前跟人家说一声~” 谢临垂眸看了她一眼,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多余情绪,“刚好在附近,过来看看你。” “那你也应该跟我说一声,我好等着你呀。” 宁菲仰着头,明艳的脸上满是娇羞欢喜,半分没察觉客厅里的异样,她拉着谢临的手,撒娇似得把人带进自己的卧室,“万一你再晚点,我就睡着了。” 谢临目光在她身上轻游走,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了捏她的腰,反问:“晚了吗?我觉得不晚。” “讨厌啦~” 隔壁关门的声响很轻。 观溪月放缓了脚步,从衣柜里翻出睡衣换上,轻手轻脚地上床。 晚上喝了酒,可她此刻没有半点睡意,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心底的不甘一点点的在腐蚀她。 她吃了颗褪黑素,在昏昏欲睡之际,隔壁细碎的声响传来。 单薄的墙体挡不住宁菲的声音。 “不要~” “你好重啦,呜呜~” 宁菲似痛似快的呼喊,碎成嘴里的呜咽,谢临伸手捂住她的嘴,在她耳边低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被闺蜜男朋友看见(第2/2页) “小点声,你想被你的好闺蜜听见吗。” 宁菲脸色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此刻神智丧失的她,暴露了原本的人设。 有什么关系? 听见就听见。 谢临勾唇一笑,“这么坏?” 他收回手,不再捂住她的嘴,将人翻了个身。 夜半。 宁菲已经累得昏睡过去。 谢临背靠床头,有点兴意阑珊,想抽烟,发现烟盒在裤子口袋里,洗澡的时候丢在了洗手间里,他起身,翻出陪宁菲逛街,她帮忙挑选带回来的灰色休闲裤,直接套上,拉开门走出去。 隔壁观溪月的耳朵里塞着耳塞。 出租屋隔音极差,那些不堪入耳的动静,一遍遍钻进她耳朵里。 她实在受不了只能找东西堵住耳朵。 好像没有动静了,应该是结束了,观溪月拿下耳塞仔细听了听,果真没了,她松了口气,吃了褪黑素却辗转反侧无法入眠,头昏脑涨的难受。 她想出去倒杯水喝,又等了会,直到整栋房子陷入死寂一般安静。 他们大概也睡了。 观溪月口干舌燥的厉害,小心翼翼地起身,打算出去倒杯水喝。 她轻轻推开门。 走出去。 客厅灯全关了。 她没看清,便先闻到淡淡的烟草味,一点忽明忽暗的星火,在沙发角落闪烁。 顺着那簇微弱火光,她隐约看清沙发上的人影。 谢临没穿上衣,利落紧实的上身线条在阴影里若隐若现,下身只穿着一条看不清颜色的长裤,慵懒地倚坐在沙发上,是观溪月平日里常坐的位置。 听到房门响动,他缓缓抬头,淡淡地朝她这边扫了一眼。 目光平静淡漠,没有惊讶,没有波澜,只是轻飘飘地一瞥,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观溪月心头猛地一紧,强压下慌乱,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缓步走向饮水机。 夜晚寂静无声,只有打火机细微声响,还有烟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里,不难闻。 她不知道为什么,外边男人包括公司里上司抽的烟都很难闻,让人闻到就忍不住皱眉,屏住呼吸。而谢临抽的烟,非但不难闻,还有一种好闻的薄荷香。 观溪月伸出手接水,动作缓慢克制,饮水机在玄关靠墙的位置,刚好与谢临坐着的沙发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离得近了,她更能看清沙发上的人。 他敛着眼睫,手里打火机咔嚓一声窜出火苗,短暂地照亮他清晰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手背上有着两颗不太明显的牙印。 观溪月不动声色的移开视线。 谢临很少来出租屋。 偶尔来过几次,也从不留宿,这是第一次。 接完水,她握着冰冷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了半杯,又重新接满,准备带回卧室喝,观溪月停顿半刻,似乎下定了决心,终究还是轻声开口,语气轻柔又拘谨。 “今天晚上……” “酒店包厢里的事,谢谢你。” 第6章 只有她自己为房租发愁 第6章只有她自己为房租发愁 谢临没有回应。 空气静得能听见呼吸。 观溪月攥紧水杯,他迟迟没有应声,倒是显得自己的道谢多余,就在她觉得再逗留下去尴尬,准备回房时。 谢临终于有了动静,他静默地抬手,缓缓吸了一口烟,薄唇吐出一缕淡烟,在漆黑的夜里悄无声息散开。 过了几秒,他喉间低低溢出一声嗤笑,散漫又冷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说不清是嘲弄,还是根本没把这份道谢放在心上。 观溪月终究觉得难堪,握着水杯回了房间。 背对着沙发的方向,一道沉沉的视线,牢牢落在她的背影上。 脚步不由地放轻,却莫名失了明日里的稳当,脊背看似挺直,实则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身后那道视线让她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发僵。 她不敢回头。 可背后那道视线,却带着挥之不去的存在感。 观溪月轻轻合上房门,再缓缓按下门锁。 一声轻响将内外彻底隔绝。 而客厅的黑暗里,谢临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指尖夹着快要燃尽的香烟,目光平静地收回。 她刚才倒水,握在手里的那只玻璃杯,是几分钟前,他坐在这里,刚用过,喝过水的那一只。 他没出声,没提醒,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反应,将最后一口烟吸尽,摁灭在烟灰缸里。 长夜终于彻底安静下来,窗外的天色,一点点泛起了浅淡的鱼肚白。 观溪月躺在床上,睁着眼直到天光大亮,几乎没怎么合眼。 窗外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她才缓缓起身,眼底带着淡淡的青黑,头脑却异常清晰。 她没有丝毫的拖沓,起身翻出收纳箱,将衣柜、抽屉里所有和苏浩相关的东西都翻了出来。 礼物,摆件,随手留下的小物件,情侣款的零碎东西,全部一样样翻出来,仔细打包进纸箱里。 既然分了,就断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余地。 第五次的背叛到此为止。 她不会再给宁菲机会。 打包完毕,观溪月抱着封好的纸箱走出卧室。 客厅里空荡荡的,昨夜的烟草味早已散尽。 主卧的房门打开,宁菲打着哈欠,揉着眼睛出来上厕所,她穿着领口低的睡衣,胸口处干干净净,没有欢爱过后的痕迹。 观溪月目光越过她不经意间扫了眼她的背后。 屋里没人。 谢临已经离开了。 宁菲看着她站在客厅里,笑着打招呼,“溪月,你起这么早啊。” 观溪月抱着纸箱,站在原地,抬眼看向她,“你男朋友,怎么会有我们家的钥匙?” 昨晚他贸然地闯入,让她只能惊慌失措地闪躲。 宁菲脸上没什么异样,神色坦然又自然,仿佛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随口解释道:“哦,之前我给他的呀,怕他过来的时候我不在家,或者我在睡觉,没听见敲门声,就给他一把钥匙,省事。” 观溪月提醒她:“这是我们俩租的房,你怎么能随便把钥匙给一个异性。” 宁菲歪着头说:“没事的啦,谢临很有分寸,也很少过来。” “是不是他昨晚过来让你不舒服了?” 宁菲一脸的为难,“可是我这两个月房东那里的房租都是我男朋友帮我付的。” 一句话让观溪月哑口无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只有她自己为房租发愁(第2/2页) 她默默地低垂下眼睫,看了眼怀中封得紧实的纸箱,轻轻摇了摇头。 “没有。” 她能说什么。 这套三室一厅的出租屋,宁菲住的是采光好,空间大的主卧,承担了多余的房租,她住的是较次的次卧,分担一小部分的租金。 还有一间非常小,放不下床,没人租,她们也不想陌生人住进来,就一直充当杂物间。 没有平分,本就是她占了便宜。 只是没想到自己每月精打细算,省吃俭用才能按时交上的房租,闺蜜根本不用操心? 因为已经有人在供养她了。 宁菲看着她怀中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苏浩送我的东西,我记得你那是不是还有个苏浩送的?我跟他分手了,想把东西还给他,你那份……” 宁菲现在有谢临,看不上其他人。 转身回屋:“你等等。” 她回屋找到苏浩送的项链拿出来一并放到纸盒里。 这是宁菲过生日时,指名道姓要苏浩送给她的,价格不便宜,四千多块钱。 苏浩工资一个月两万多,倒也舍得。 观溪月抱着纸箱放到门口,她预约了上门取件,然后才去洗漱。 宁菲接了个电话,似乎是谢临的,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开心,“真的吗?醒来就有早饭吃,你也太好了吧,小心把人家宠坏~” 观溪月刷牙的动作一顿。 谢临不知道说了什么,宁菲咯咯直笑,声音娇嗔:“你太坏了,不理你了。” 观溪月吐掉嘴里的漱口水,做好清洁后,打开自己的化妆包,对着镜面化妆,昨晚睡得不好,眼下有些乌黑。 她皮肤白,就很明显。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她的妆还没化好,门外也响起了短促的敲门声。 宁菲还在抱着电话撒娇,腾不开手,头也没抬,就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扬声喊了一句,“溪月,帮我开门拿下外卖啦,应该是早餐到了。” “好。” 观溪月嘴上应着,放下化妆刷,走到门口,打开。 门外配送员不是普通外卖小哥,穿着得体的黑西装,双手递过来一个质感精致,印着低调烫金logo的餐袋。 她认识这家店。 京市顶奢级别的私房茶,不对外公开营业,每日限量供应,是普通人穷尽人脉都很难接触到的圈层消费。 它不是一份早餐那么简单。 它背后代表的是资源、底气与阶级的差距。 “您用餐愉快。” 观溪月礼貌道谢:“谢谢。” 宁菲讲完了电话,甜笑着快步走过来,“谢临买了两人份,溪月坐下来一起吃。” “好啊。” 观溪月把餐袋放在餐桌上拆开,餐盒摆满了整张桌子,宁菲吃着虾饺,目露惊喜,“好好吃,怎么会有这么好吃的早饭。” 当然好吃,这一顿没有几万怕是买不下来。 时间不早。 吃完观溪月就要去上班,宁菲的工作是一家连锁美甲美睫店的全职美睫师,工作时间自由,不用坐班打卡。 她收拾好东西,与宁菲告别。 宁菲胃口小,没吃完,把咬了一口的小笼包丢进餐盒里,眼神转动,笑着说,“我也吃不了多少,反正也剩了,溪月你带着去公司,当午饭吃吧。” 第7章 借着他的关系,得到的好处 第7章借着他的关系,得到的好处 “好啊。”观溪月应的痛快。 她走过来把剩下的餐盒重新盖上,全都放进自己的包里,“我还省得中午花钱买饭了呢。” 宁菲笑眯眯地看着她,心里爽的要死。 真没骨气啊。 连别人吃剩下的都要捡,难怪守不住男人。 她眼神里的优越感,以及那种居高临下、随手打发的意味,藏都藏不住。 观溪月装作看不见,拎着包出门上班。 一直到公司。 她在一家中小型实业公司做前台与内勤,负责接待来访客户和合作方老板,以及收发文件,考勤,办公物资管理,行政杂事等等。 老板接待重要客户时,还需要她订餐,订会客茶点,临时安排接待事宜。 偶尔跟着行政帮忙对接客户。 属于事多但都不是很重要的工作。 观溪月能坚持做下去,是因为公司交五险一金,做六休一,九点上班,下午五点半下班,中午一个半小时午休。 直到中午,同是前台的李慧慧喊她去吃饭。 观溪月从包里拿出餐盒,摇头,“不用了,我早饭没吃完,怕浪费,中午吃这个,我拿去微波炉热热。” 李慧慧看着她拿出来的餐盒logo,眼神微闪。 下午一上班,老板传话叫她去办公室。 观溪月在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 “刘总,你找我有事?” “小观啊,进来说进来说。”昨日咄咄相逼的上司,此刻满脸堆笑,殷勤地拉开办公桌前的位置,“坐下说。” 观溪月故作茫然地落座。 刘总坐在对面,眯着眼打量她,就是这么张清纯的脸,配上火辣的身材,所以他才让她做前台,带她出去应酬。 哪个男人看到观溪月下半身那东西不支棱起来。 这不。 谢临也不意外。 “你来公司也两年多了,做事踏实认真,从来没出过差错,公司都看在眼里,我想着也是时候给你涨涨工资了。” “从这个月开始,你的薪资待遇往上调一级。” 观溪月面露惊色,欣喜地保证:“谢谢刘总,我以后一定更用心做好工作。” 刘总背靠着老板椅,露出堪比怀孕五六个月的肚子,对于观溪月受宠若惊的反应很是满意。 可满意过后,话锋微微一转,语气上带了几分隐晦的敲打与试探。 “好好干自然有前途,公司现在也在扩展业务,急需人脉资源,你要是有什么靠谱的门路与人脉,不用藏着掖着,多介绍给公司,你把公司当成自己家,公司也不会亏待你。” 这句话明着是在鼓励,暗地里却是在点她。 有资源就要拿出来为公司所用。 观溪月脸上依旧带着温顺恭敬的笑意,头点的飞快,“我知道了刘总,您放心,有合适的,我一定优先想着公司。” 她嘴上应得爽快又利落,可心底一片清明。 她哪来的资源与人脉? 只是先把到手的加薪稳住,把实实在在的好处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要紧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借着他的关系,得到的好处(第2/2页) 上调一级就是700块。 她的薪资从每月6700涨到7400。 观溪月微微一笑。 宁菲以为吃剩的早饭是对她的施舍与羞辱,她不过顺水推舟,带着这顿阶级印记的早餐,顺理成章地坐实了公司人对她‘有关系,有人脉’的猜测。 从老板办公室出来,观溪月坐回工位,拿出手机,沉默地点开与苏浩的聊天框,指尖停顿片刻,一字一句,冷静地敲下信息发出去。 【你送我的东西,我已经全部打包寄回,我送给你的那块运动手表,我希望你寄还给我。】 那是送给苏浩的生日礼物。 是她攒了很久的钱。 拿去卖二手还能卖个两三千块钱。 屏幕顶部正在输入中一直闪动,但很久都没有新的信息传来。 观溪月丢下手机忙工作。 大约半个小时后,苏浩回信:【已经寄过去了。】 苏浩是叫外卖跑腿送过来的,观溪月拿到后就把方浩的微信、电话号码全部拉黑、删除,断得不留一丝痕迹。 一下午的时间平稳度过,以往随意支使她的同事,小领导,再也不敢给她甩脸色。 谢临无形中又帮她在公司里多了层保护。 下班后不少人主动来邀请她一块去吃晚饭,从前这些人也会请她一起。 观溪月从不前往。 如今他们倒像是变了个人,友善,说话客气。 可观溪月却还记着他们曾经的嘴脸。 观溪月已经在职场上摸爬打滚两年,早学会隐藏情绪,笑着回复:“我晚上有约了。” 模棱两可的回答,最是能让人想入非非。 约她的人走了。 观溪月收拾好东西,前往二手回收店,手表卖了两千块。 她拿着钱去了一家奢侈品睡衣店。 是的。 睡衣店。 她的目标明确,不是来买衣服而是买睡衣。 这家店铺位于商场四楼中心位置,商场外边有个巨大的圆顶,共十几层,是京市著名的奢侈品大楼。 观溪月一进店门,便有专业导购热情地迎上前,“小姐,里面请,您喜欢什么款式,我为您介绍。” 这是观溪月第一次进奢侈品店。 同所有普通女孩一样,略显局促。 “不用了,我自己随便逛逛,不用跟着我。” 导购小姐停在原地微笑地点头。 观溪月的指尖轻拂过挂衣杆上水光流转的真丝面料,冰凉丝滑的触感顺着指尖漫上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价格标。 每一件都是她买不起的价钱。 观溪月心底沉了几分,是她太贪心了,明知这种高端的奢侈品本就不是现在她能触碰的层次。 她慢慢收回目光,心底掠过难言的失落,打算转身离开这里。 对面五楼栏杆边谢临静静立在那里。 他闲适地倚着栏杆,目光淡淡往下落,恰好望见了专柜驻足徘徊的观溪月。 第8章 “打折”的睡衣 第8章“打折”的睡衣 谢临神色没什么起伏,只是微微低头同身后卑躬屈膝的人说着什么,然后收回视线,跨步离开。 “好的。” 商场负责人默默掏出手机吩咐下去,吩咐的时候看了眼楼下那道纤细的身影,又着急且快速地跟上谢临的脚步。 刚刚谢总走的好好的,突然停下来走到栏杆边往下面看。 他还以为是他对商场有什么不满意,原来是在看姑娘。 奢侈品专柜内,观溪月已经走到殿门口,正要迈步出去。 身后却传来店员温柔的呼唤,“小姐,请等一下。” 观溪月脚步一顿,回过头。 店员笑着走上前,态度客气又温和,“我们店里刚好有一件真丝睡裙,版型和材质都是高端款,只是过时了,所以拿出来特惠打折,折算下来只要三千出头,您要不要试试?” 观溪月微微一怔。 还有这好事? 她点头,跟着店员进去,店员从橱窗里拿出一件细肩带缎面的睡裙,料子柔滑垂顺,光泽温润,比她刚刚看的那些还要好。 这真是要打折的睡衣? 观溪月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付了款。 导购小姐笑着问她要不要试试。 观溪月摇头,打折的还挑什么。 导购帮她包装起来,她提着东西离开商场,坐地铁回去的路上,她习惯性地要发信息问宁菲吃什么。 拿着手机的手一顿,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她还要借着宁菲的关系接近谢临,最后还是发出信息问她。 【我晚上回去做饭,你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菜。】 宁菲一直没有回。 她没有再追问,在小区楼下买了把奶奶自己种的青菜,回到家,拿出冰箱里冻着的肉,和之前买的土豆,炒两个菜。 观溪月工资低,自从发现在外面吃不如自己做省钱,晚上就很少点外卖了。 煮了点米饭,两个菜炒完的时候,宁菲从卧室出来了。 “好香啊,溪月你太贤惠了,我刚好饿了。” 观溪月皱眉:“你在家?” 她以为宁菲不回信息,是不在家,饭煮的很少。 宁菲点头,坐在餐桌前等吃:“是啊,在家里睡觉,昨天晚上没睡好。” 观溪月把两道菜端出去,米饭分成两份,一人只有小半碗,“你没回信息,我不知道你在家,就没煮多少饭。” “没关系啦,我本来吃的就不多。” 观溪月没说话。 吃完饭,她没再惯着宁菲,“你洗碗。” 宁菲嘟囔,“洗就洗嘛。” 观溪月起身,拿起沙发上的袋子和包准备回房间,宁菲却瞪大双眼,“溪月,你什么时候都能买起这个牌子了。” 她惊讶地跑过来,不由分说地抢走她手中包装精致的袋子,“给我看看。” “哇~” “好漂亮。” 宁菲拿着睡衣往自己身上比划,“要不少钱吧。” 她拿起吊牌查看,看到标价,吸了口气,“八万九千多,你一年的工资也不够买的,溪月你傍大款啦?” 观溪月不太喜欢她这句话,从她手中抢回衣服往袋子里一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打折”的睡衣(第2/2页) “就不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吗。” 宁菲捂住嘴咯咯直笑,“溪月,不是我看不起你,你的工资真的买不起。” 闺蜜拮据的日子她是看在眼里的。 三千交房租水电,两千给妈妈,自己留一千来块钱,不仅要通勤,还要吃喝,要不是她自己偶尔做点兼职,这日子她压根活不下去。 她入不敷出。 哪有闲钱买这么贵的衣服。 不像她自己挣钱自己花,谈的男朋友也都是看有钱了才谈,工作也不用像她那么拼,日子过得很潇洒。 虽然是事实。 但观溪月不喜欢她的语气,“我打折买的。” 宁菲还是不信,“就算是一折,也要八千多块了。” 观溪月一怔。 是啊。 店员说这是过季睡衣,可就算打折,也不能把八万多的衣服以三千块卖出吧。 可事实确实如此。 观溪月不想与她争执,含糊道:“公司昨天谈成一笔大单子,老板给我发了奖金,我用奖金买的。” 宁菲狐疑,“你不是说你那老板是个只会画饼的周扒皮吗。” “我为他挣了单子,他不奖励手下的人,以后谁还敢给他认真工作。” 观溪月不想多说,拿着东西回了房间。 宁菲收拾着碗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让她收拾,心里有气,洗碗的时候声音很大,观溪月在房间里都听见了。 她没管,没再拿短袖当睡衣,拿上正常的睡衣以及刚买的那件真丝吊带去了卫生间。 洗澡前她先手洗干净,然后把睡衣丢进烘干机。 半个小时后,观溪月穿着新买的睡衣从卫生间出来,宁菲又在看电视,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嫉妒,“溪月,你以后还是不要穿这件衣服出来,在自己屋里穿穿就好了。” 观溪月装作听不懂,“为什么。” “你自己照镜子看看。” 观溪月走到镜台前,卫生间外面的镜子是半身镜,看不到全身。 但也够了。 她头发半扎着丸子头,露着纤细的天鹅颈,白皙的皮肤在泛着光的真丝睡衣的衬托下越显得剔透,肌肤嫩得像是能掐出水,两根细肩带从肩到锁骨,遮不住胸口的汹涌。 几乎满的要溢出来。 观溪月的胸型很漂亮,即使不穿贴身衣物也好看的不像话。 曾经观溪月很懊恼自己过于惹眼的身材。 如今她很庆幸。 她没有宁菲精致的五官,却还有身材这个资本。 观溪月拿起镜台前的护肤品,这算是她花在自己身上最大的投资了,即便日子过得再拮据,她都会攒钱给自己买上一套中档位的护肤品。 女孩嘛,没有哪个真的不爱美的。 精华在脸上抹开,她轻揉着脸颊,轻声拒绝,“我花那么多钱买它,就是为了穿的。” “可是……” 宁菲看着刚到大腿的衣摆,眼中闪过妒火,为什么这副身材不是她的,“我男朋友要是来了,你穿成这样子在客厅里晃,是不是不太好?” “溪月,你自己说呢。” 第9章 又被叫去陪酒 第9章又被叫去陪酒 观溪月转过身,抬眼看她,神色平静,语气淡淡地说:“你可以不让他过来。” 末了,她又改口,点头,“知道了,等他过来的时候我躲在屋里不出来,出来也会穿其他衣服,这样可以吗。” 宁菲总算是松了口气。 又怕自己刚刚的态度让对方觉出咄咄逼人,笑嘻嘻的补上一句,“其实我是为你好,我们女孩子在男生面前,尤其是别人男朋友面前要时刻保持边界感。” “不能自贱。” 那你呢。 用来规劝我的话,为什么自己却做不到。 观溪月低下头,嗯了一声。 宁菲重新回头看电视。 她走回房间,关门。 只有观溪月自己心里清楚,她不会妥协,不会为了任何人换掉这身衣服,她心底那点隐秘又滚烫的期待,因宁菲的话越发清晰。 宁菲,你也怕了是吗。 怕她穿成这样被谢临看见。 可她就是要穿着这件衣服被他看见啊。 房门关上的瞬间,观溪月脸上那点与宁菲的周旋彻底散去,她缓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一点点沉下来的夜色,缓缓靠坐在床头。 她安安静静地坐着,心跳在无声的房间里,清晰得格外明显。 她在等。 等那道熟悉的开门声,等那个男人出现。 等他看见这样的自己。 等待是最笨拙的办法,可却是她目前唯一的办法,她只能被动地等。 夜色一点点变浓,时间一分一秒地往前滑,客厅里的电视声停止,宁菲的脚步声走进主卧,又出来,然后是卫生间的关门声。 淋浴声响了许久,宁菲洗完澡出来,隔壁的卧室门关上。 夜渐深,连楼道里的电梯声都彻底消失。 可玄关处,始终一片寂静。 谢临,整晚都没有来。 观溪月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从最初的紧绷期待,慢慢归于平静,最后眼底那点微弱的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没有哭闹,没有怨怼,没有失态的崩溃。 她只是沉默地闭上眼,在空荡荡的夜色里,清楚地尝到了满心期许,落得一场空的滋味。 长夜终究慢慢熬到了天明。 观溪月在空荡荡的床上睁眼时,窗外已经泛起浅白的晨光,身上的那件真丝睡裙昨晚被她脱下,挂在房间正中间,抬头就能看见。 它清晰地提醒她昨晚彻头彻尾的落空。 但她没有就此放弃。 一次没来,不代表永远不会来。 只要他还是宁菲的男朋友。 她平静地起身,换好日常通勤装,洗漱完毕化完妆,准备去上班。 就在要出门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开门,又是熟悉的精致早餐餐盒。 观溪月微微一怔,心里泛起一丝诧异,连着两日送早餐过来,这在以往是没有过的,让她心里意外又微妙。 但这些是给宁菲的。 她收下早餐,沉甸甸的,与昨日的分量差不多。 早餐放在餐桌上,主卧的门仍旧紧闭,宁菲还在睡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谢临竟然没提前打电话叫醒她。 不过这都跟自己无关。 她赶着去上班。 午休间隙,观溪月躲在公司消防通道里,拿着手机仔细挑选,下单了一台尺寸宽大、成像清晰的全身镜,并选了最快的当日达同城配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又被叫去陪酒(第2/2页) 傍晚下班回到出租屋,快递员已经把包裹送到了门口。 观溪月自己动手,把拆好包装的全身镜搬进卧室,镜面干净透亮,能完整照出她全身的轮廓,刚把镜子摆放平稳,身后就传来了宁菲的声音。 宁菲靠在门框上,满脸好奇与不解嘛,“怎么突然买这么大的镜子啊,你这间屋子本来就不大。” 观溪月抬手擦了擦镜面,给出早就想好的说辞,“公司给我加薪了,我做前台要经常接待客户对接往来人员,外表仪态要更讲究一点,买个全身镜,方便每天出门前调整形象。” 话说的合情合理,完全贴合她的职场身份,挑不出半点毛病。 宁菲没有怀疑,随口嘟囔了几句。 像是想到什么,“对了,我男朋友送来的早餐太多了,我吃一天都没吃完,冰箱里还留了一些,你吃吧,省的做饭了。” “好啊,我今天搬镜子累了,刚好不想做饭。” 没人喜欢做家务。 除非有钱。 宁菲今晚没有看电视,她回房间了。 观溪月去厨房打开冰箱,早餐剩的不多,正好,她现在需要练形体,不需要吃太多。 她把早餐放进微波炉加热,吃完就去洗澡。 洗完澡回到房间,她在镜子前铺了一张瑜伽垫,盘腿坐着,拿着手机,在网上一遍遍搜索仪态,神情,气质教程。 微笑弧度,最好看的侧脸角度,勾人的眼神,自然不刻意的举手投足。 从容大方的举止体态,所有相关的视频,她逐一看完,收藏,认真记在心里。 随后便对着镜子,反复练习。 练习站姿,练习眼神,练习笑容,练习每一个细微的小动作。 一遍不够就两遍,一次不好就重来。 她要把这些东西变成她的肌肉记忆,不用刻意去学,去模仿,她要自己仿佛生来就是这样的人。 她要耐心打磨自己,静待下一次相遇。 接下来的几天里,日子过得平静又规律。 谢临再也没有出现在这间出租屋里。 只有每日准时送到门口的精致早餐,还在无声地证明着,他与宁菲的关系并未结束。 她试探过宁菲是否知晓这家店铺。 宁菲的工作,导致她接触不到这种不会在网上大肆宣传的私房菜馆,因此她从未在意,只当是一家好吃的外卖早餐店,送餐的也是外卖小哥。 因为每次拿餐的都是她,宁菲并未发现异常。 但其实只要她细心观察。 会发现包装袋过于精致,连装它们的外卖盒都不是普通的塑料盒。 观溪月只在送餐第一天按照早上的时间吃它。 后来她拿餐的时候要不是宁菲没起,要不就是宁菲没有再主动提出让她坐下一起吃的意思。 别人男朋友送的,她当然不能厚着脸皮不问就拿。 又一次拿餐放进餐桌。 观溪月离开家去上班,她本以为像上次那样的应酬陪酒不会再出现。 当日下班前,刘总特意来前台说:“小观留一下,待会陪我去个酒局,晚上有个客户指名要你前去招待。” 第10章 怎么又在喝酒 第10章怎么又在喝酒 李慧慧长相普通,是刘总的外甥女,这种应酬的事从来轮不到她。 公司里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哪个没被刘总拉过去陪应酬。 市中心私密极强的高端商务会所,包厢里灯光昏暗,巨大的屏幕亮着微光,烟酒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氛,弥漫在整个密闭的空间里。 味道很不好闻。 观溪月从进来后,眉头就没松过。 主座上坐着的甲方老板,是公司出了名的难应付,刘总与他周旋了两个月还没搞定。 整场酒局,刘总全程陪着笑脸,不停劝酒递话,拼命想要促成合作。 照刘总这个拼搏劲,也算得上冲劲十足了。 只要他不利用公司职员来达成目的就成。 而甲方老板目光始终若有似无地黏在观溪月的身上,一段时间不见,这个女人变化了不少,脸还是清纯的,眉眼干净又耐看。 说不上哪里来得变化。 就好像她一个眼神,一举一动间都跟以前有所不同。 这其实要归功于观溪月多日来的苦学。 她低垂着头,尽量不引人瞩目,偏甲方不肯放过她,“刘总啊,我记得你这个前台叫什么来着?” “观溪月,观看的,溪水的,月亮的月。” 甲方在嘴里重复,赞叹:“观溪月,好名字啊。” 刘总陪笑,“可不是。” 甲方心思不在谈合作上,全在这个前台身上,举杯说道:“小观啊,从你进来后就一直在角落里缩着,来,陪我喝两杯。” 观溪月抿唇,“齐总,我今天身体不舒服,不适合喝酒。” 齐总脸色拉下来,“王总你这手底下的人都是这么大牌吗,出来应酬,酒都不喝一杯,说不过去吧。” 刘总借着酒意凑到齐总面前,压低声音刻意造势抬咖,“齐总您多担待,我们小观路子广,圈子里的大人物都认识,就连谢临谢总,她都有交情,您要跟我们合作,后续很多事,都能方便不少。” 有过上回事,刘总也不敢逼迫观溪月喝酒。 他把谢临的名头搬出来,本想压稳场子,促成合作,可齐总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与不信。 谢临是谁。 那是手握资本命脉的掌权人,真正的金字塔顶尖人物,眼前这个不过是小公司的前台,怎么可能攀上那样的人物。 这份赤裸裸的轻视,让他更加肆无忌惮地,满杯烈酒推到观溪月面前,半是玩笑半是逼迫,“规矩都在酒里,这杯干了,合同立马签,不喝,那咱们就没什么可谈的,刘总你说呢?” 刘总咬牙,低声与观溪月说,“你把酒喝了,只要拿下这个单子,我以公司名义立马给你发一万块的奖金。” 观溪月有片刻的愣怔。 一杯酒一万块。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是个极大的诱惑。 她只犹豫了几秒,便端起酒杯一口抿下,烈酒入喉,又辣又烧,顺着食道一路灼到胃里。 “这不是挺能喝的吗!” 齐总哈哈大笑,又将酒杯满上,“来,继续。” 观溪月抿唇看向刘总。 刘总为了能拿下合作,自然是劝她喝下,嘴里安抚道:“放心,我在这儿,保管你出不了什么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怎么又在喝酒(第2/2页) 酒喝到这个份上,再停下,前边的酒也就白喝了。 观溪月咬唇,抄起酒杯,再一次仰头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甲方仍是不放过她,在喝第4杯前,观溪月按住空酒杯,抬头,眼神示弱地说,“齐总您说好的我喝一杯就签合约,这都喝了多少杯了,合约您什么时候签?” 她故意示弱,让齐总看得心痒痒,“签,这就签,把合同拿来。” 甲方能与他们公司周旋这么久,肯定是有合作意向的。 现在无非就是想故意刁难刁难她。 刘总大喜,让人把自己的公文包递过来,拿出文件交给观溪月,冲她使了个眼色,“快拿给齐总。” 观溪月深吸口气,把文件递到齐总面前。 齐总视若无睹,油腻的手覆盖她的手背,嘴里感叹道:“真滑啊,又软又滑,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样?” 观溪月忍着反胃的恶心,“齐总,合同。” “急什么,让我摸摸。” 年过半百的齐总肥猪手在她肌肤上游走,甚至隔着袖口往手腕里面摸。 观溪月再也忍不住,用力抽回手,捂着嘴逃离了包厢。 她径直冲进洗手间隔间,反手锁上门,俯身对着马桶熟练地催吐起来,她早就习惯这套流程,被逼着喝酒,转身催吐。 这是她应付酒局自保的方式。 可今天不用她刻意催吐,胃里翻腾倒海,烈酒的灼烧感阵阵往上冲,她一手撑着隔间门板,一手按住胸口衬衫的蝴蝶领结。 终于吐完,缓了好一会,她才直起身,走到外面洗手台前,用冷水使劲搓洗着那只被齐总碰过的手。 观溪月抬头,看着镜中脸色苍白,眉眼狼狈的自己时,一道低沉,带着冷冽质感的男声,毫无预兆地响起。 “怎么又在喝酒?” 语气不算严厉,却自带压迫感,轻飘飘一句,让她浑身僵住。 指尖瞬间停顿在水流下,连呼吸都下意识停了半拍。 观溪月缓缓转过身,心跳在这一刻乱了节奏。 门口站着的人,是谢临。 黑色合身衬衫衬得他身形挺拔修长,目光淡淡落在她狼狈的模样上,深眸里情绪难辨,看不出喜怒。 从前两次的碰面,宁菲挽着他介绍身份,他只是淡漠颔首。 眼下这句问话,是谢临第一次主动开口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观溪月下意识垂下眼,慌忙闪躲着谢临投来的目光。 她设想过无数种两人再见的场景,猜想中她都是准备好,精致得体的出现在他眼前,不应该像此时,脸色苍白,发丝凌乱,身上带着浓浓的酒气,毫无体面可言。 她指尖微微收紧,勉强稳住语气,低声解释,“工作应酬,推脱不开。” 话音落下,只听见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嗤笑。 笑意很浅,没什么温度,带着几分淡淡的嘲弄与不屑。 像是觉得可笑,可笑她为了月薪几千块的工作,把自己弄得这般不堪。 观溪月呼吸急促,反手抓住洗手台,用力地抓紧。 谢临没再多说什么,他迈步走了进来。 第11章 他又来了 第11章他又来了 不过两步便与自己站在同一条线,观溪月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抬眸望向他。 宁菲说谢临有189高。 她只有168。 二十厘米的差距她需要微仰着头才能看清他的脸,可那样也会让自己的脸暴露无遗,她不想叫他看见自己脸上的狼狈,视线只停在他优越的下颚线上。 他的脖颈,喉结上似乎有颗小小的痣。 观溪月觉得脑中晕眩,明明她已经把酒吐出来了,却还是觉得头脑昏沉。 她晃了晃脑袋想看清那颗小痣的形状。 却不曾想那长着小痣的喉结缓缓滑动,她听见头顶传来声音。 “让开。” 不是冰冷的语调,说出的字眼却是冷漠的。 大概因为他天生上位者的气场,令观溪月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把洗手台的位置让了出来。 谢临站在水龙头前,自顾自抬手洗手,动作慢条斯理,神情冷淡疏离,全程没有再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 观溪月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手背。 上次宁菲咬在她手背上的那道牙印,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连一点浅淡的痕迹都寻不到。 也是。 都过去那么久了。 他洗手的动作很认真,半点要和她继续搭话的意思都没有。 相遇的不是时候,观溪月也无意在此刻做些什么,自己没必要逗留,她敛了敛神色,轻轻颔首示意。 “我先走了。” 仍是没有答话。 观溪月深吸口气,转身抬脚离开。 重新回到包厢,周遭的劝说与奉迎还在继续。 刘总笑得春风满面,想来甲方松口,合约已经顺利签下。 她没再多说一句话,只安静坐在角落,合同签了,齐总就无法再逼迫她喝酒,应付着余下的零散应酬,全程不再举杯,也不再接任何刁难的话头。 不过半个小时,这场难熬的酒局终于宣告结束。 一行人走出会所。 刘总亲自送齐总上车,齐总还惦记着观溪月,可惜喝得多,说不出话来,只能指着观溪月站的地方,咿咿呀呀的。 刘总装听不懂,把人塞进车,“齐总合作愉快。” 送走甲方,刘总拍了拍观溪月的肩膀,语气市侩又轻浮,“还是你们女人挣钱容易,被摸几下手,喝了几杯酒一万块就到手了,我要是女人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话里的轻慢与不尊重十分的刺耳。 奖金还没有拿到手。 观溪月面色平静,没有接他的调侃,一字一句清晰提醒,“刘总,别忘记明天把奖金打到我的账户里。” 刘总笑着摆手应下,满口答应绝不拖欠。 观溪月没再多言,独自打车返回公寓。 下车时问司机要了小票,明天拿到公司报销。 回到出租屋,屋子安安静静的,宁菲卧室房门关着,也不知道在不在家。 换做往常,她肯定不放心要问上一句的。 如今连推开她的门都懒得。 她没做停留,拿上衣服,径直走进浴室,洗了个热水澡。 今晚这场耗尽心力的应酬,让她精疲力尽,但她还是对着镜子做了一个半小时的自身管理,然后才上床睡觉。 睡到后半夜,沉寂的夜色里,隔壁主卧忽然传来轻微的动静。 观溪月瞬间惊醒,她最近睡眠都不是很好,睁开双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她静静听着隔壁暧昧的声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他又来了(第2/2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深夜。 宁菲无所顾忌,叫喊声几乎要冲破房顶。 观溪月听着那快乐到极致的喊声,内心有些不解和茫然,女生真的能发出这种声音吗。 不是装出来的么。 听着好像快要死了一样。 忽然间,她听到一声极轻、极短的男人低笑声。 观溪月心头一跳,耳根不受控制地滚烫起来,她闭了闭眼睛,想重新入睡,可隔壁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两个小时后。 到后面宁菲已经喊不出来了,有气无力地发不出半点声音。 总算可以睡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酝酿睡意。 直到主卧房门开合的轻响,让她唰地睁开眼。 是谁出去了。 宁菲吗。 不,应该是谢临。 观溪月在床上翻了个身,压下蠢蠢欲动的心,现在出去太刻意了,睡觉。 浴室里。 谢临站在花洒下,眉眼闪过一丝烦躁,他把水龙头往另一边调整,冰凉的冷水浇下,突然变换的温度,激的皮肤上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他本人却没有任何反应,从容地淋着冷水。 半个小时后,谢临湿着头发,只穿着条长裤,光着上身出来。 他站在客厅中央,扫了眼紧闭的次卧房门,就那么站着,点燃一支烟,在朦胧的烟雾中,他的视线好像一直停留在门上,又好像没有。 一支烟抽完,谢临走到茶几前摁灭烟蒂,然后推开主卧房门进去。 观溪月早已重新进入梦乡。 再次醒来,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她朦胧着眼睛走出来,正好与坐在餐桌前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他竟然还在。 次卧的门正对着客厅的餐桌。 谢临抬头,看着推门走出来的人,白色缎面睡裙,两根细肩带挂在颈间,v领设计遮不住风光,过于宽松的裙摆在大腿上轻轻晃动,真丝布料擦着腿--根,像风掠过。 他的眼神毫不避讳,肆无忌惮地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目光落在她纤细的肩线,柔和的腰身,再到修长的双腿,没有轻佻的猥琐,却带着全然不加掩饰的审视,看得明明白白。 观溪月惺忪的睡眼瞬间清醒,方才的刻意与底气,在他这般直白的目光下,瞬间散了大半。 她没说话,脚步一顿,转身快步退回房间,反手关上门。 谢临慢条斯理地收回视线,坦然地丝毫不觉得刚刚的举动,是对异性的冒犯。 “早安。”她礼貌招呼。 谢临抬眼,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回道:“早。” 观溪月再次出来时穿着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衬衫宽松,没有腰线,她在前面打了个结,默不作声的走到盥洗池前,洗漱的时候她往宁菲的房间望了一眼。 门开着,宁菲不在。 睡衣换下的太早了,但穿着出来又太刻意。 宁菲应该出门上班去了。 她美睫师的工作导致休息日和节假日时,顾客更多。 因此每到这个时候她都很忙。 餐桌前摆着熟悉的餐盒。 观溪月洗漱完,擦完护肤品,犹豫着吃还是不吃,毕竟不是为她买的。 直到谢临敲了敲桌面,“早饭。” 第12章 谢临,帮帮我 第12章谢临,帮帮我 观溪月走过去坐下,谢临依旧稳坐在餐桌前,仿佛刚才那场直白的打量从未发生过。 桌子上还有很多食物没吃完,她原本是想拿桌子上剩下的吃,谢临将一个未拆封的袋子推至她手边,没说话,意思却很明显。 吃这个。 袋子是保温袋,早餐还热着。 全程两人没有交谈,客厅里只有轻微的餐具碰撞声。 观溪月吃的很慢,余光中,谢临已经用过早饭,但是他没走,坐在餐桌另一头,与她不过一个手臂的距离。 摆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随后他拿起来接听。 观溪月静静地听着,大概是工作内容,谢临的声音低沉好听,和下属交代工作事宜时,不会像刘总那样趾高气昂,而是温和克制的,条理清晰,礼数周全,是有教养的谈吐。 短短几分钟,她听得入了神。 连电话挂断了都不知道,直到谢临把手机放回桌面,起身径直走进了洗手间。 观溪月回过神,安静地吃完面前早饭,将餐具简单收拢,起身收拾桌上的垃圾,没吃完的放冰箱,吃完的丢垃圾。 这几日积攒的杂物不少,她打算一并打包下楼丢掉。 谢临刚好从洗手间出来了,在室外盥洗池洗着手。 她将垃圾桶的垃圾袋系好,站在茶几前看着那道挺拔的身形问,“宁菲房间里有垃圾要丢吗?” 谢临手上的动作没停,淡淡地嗯了声。 观溪月转身走进主卧。 没有外人在,她与宁菲的房间两人都是随便进出,她的初心也只是单纯地收拾一下家里的垃圾,然后下楼丢掉。 房间里还留着浅淡的香氛味,床上的粉色床品整齐地铺着,一点看不出昨夜有人留宿过的痕迹。 她的目光落在床边的垃圾桶旁,脚步微微一顿。 桶边扔着一个小孩嗝屁袋的外包装,宁菲用的垃圾桶有个盖子,丢垃圾需要打开盖子,而扔垃圾也需要打开盖子丢进去。 观溪月弯腰随手捡了起来,指尖不经意扫过包装上的规格标注。 脑海里闪过以前跟前男友逛超市,前男友随口跟她科普过常识,这种型号是海外进口的超大尺寸,远超国内常规标准,商店很少能买到。 她的神色没有半分变化,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看到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垃圾,指尖轻轻一拂,将包装袋重新丢回垃圾桶里。 没有多做停留,也没有半分异样。 将主卧的垃圾一并收好,拎着两袋垃圾走出房间。 楼下空气清新,阳光和煦,观溪月没有立刻上楼,在单元门口站了几分钟,呼吸了下早晨的新鲜空气,才转身往回走。 推开家门走进客厅,谢临正坐在沙发上。 他微微垂着眼,指间夹着一支烟,安静地抽着。 之前那晚太过紧张,她没太敢大口呼吸,今天闻清楚了,不是普通香烟的刺鼻呛味,是一股清浅干净的薄荷冷香,淡而不腻,气息清冽,闻一口便让人头脑瞬间清醒。 连昨夜宿酒残留的昏沉,都散了干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谢临,帮帮我(第2/2页) 这是什么烟。 观溪月思绪发散的想了想。 察觉到她进门,谢临抬眸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依旧维持着原本的姿势,指尖的烟星火光明明灭灭。 白衬衫配修身牛仔裤,上衣下摆打了个结,勾勒出纤细紧致的腰线,牛仔裤紧贴腿部线条,把本就圆润挺翘的臀线衬得愈发明显,每一步走动间,都带着不刻意却足够惹眼的弧度。 他的视线没有之前那般直白肆无忌惮,像是有人来随意地扫了眼,看看是谁。 观溪月不动声色的换了鞋。 他看了,就说明她这步棋,走对了。 那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她把钥匙放在门口的玄关柜上,走到洗手台前洗手,她低垂着眼睫时,望着水流想的出神。。 昨晚回来的太晚,不想洗头。 观溪月将衬衫袖子卷到手肘处,弯下腰,放热水打湿乌黑的发丝,指尖反复揉搓,很快揉出满头蓬松绵密的泡沫,厚厚覆在发间,她维持着弯腰的姿势,脊背线条柔婉纤细,身形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而在这时,牛仔裤后腰后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观溪月双手全是滑腻的泡沫,半点腾不出空。 她只能微微偏过头,声音轻轻软软,带着一点无可奈何的哑意,朝着客厅的方向唤了一声。 “谢临,帮我拿一下后面口袋的手机,好不好?” 沙发上的谢临闻声抬步走过来,稳稳停在她身后,距离挨得极近,居高临下,目光淡淡扫过她后腰鼓起的口袋。 他垂着手,缓缓伸到她身后,指尖探进后腰口袋去取手机。 指腹收回的瞬间,若有若无,轻轻擦过一片柔软的弧度,轻得像是无意蹭过,转瞬即逝,就像一瞬不经意的擦肩。 观溪月脊背下意识轻轻紧绷,浑身瞬间泛起一阵细密的麻感,她分不清这是不是手机单纯抽出时的触碰。 谢临像是浑然不觉,神色自始至终淡漠如常,半点波澜都无,仿佛方才那一下,真的只是手机不小心的触碰。 他从容将手机从口袋里抽出来,垂眸扫过屏幕,来电名字是宁菲。 “是宁菲。” 骤然响起的声音近在耳畔,猝不及防钻进耳朵里。 观溪月本就心里有鬼,背着宁菲暗自引诱她的男朋友,内心深处藏着慌乱与心虚。 这一声提醒来得太突然,她心口猛地一跳,心神瞬间乱了,脚下微微一滑,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一撞。 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完完全全、结结实实地贴在了谢临的腿上。 温热滚烫的体温,顺着相贴的位置直直透过来,清晰又灼热,那清冽的薄荷烟味,也将她整个人尽数笼罩。 观溪月呼吸一滞,人彻底定在原地,不敢再有半点动作。 肌肤相贴的触感太过直白,熨得她心口发紧,浑身都泛起难言的局促与慌乱。 以及那一丝丝快要冲破枷锁、计谋得逞的快意。 第13章 他在“门内”她故意 第13章他在“门内”她故意 周遭静得只剩潺潺水流声。 谢临站在原地,身形稳稳压着,半步未退。 如果是彼此有意的单身男女,这是双方暧昧,两人感情升温的时刻。换做正在交往的男女朋友,这是正常的挑逗。 而在他们俩的关系中,她是闺蜜的好友,他是闺蜜的男朋友。 这是一个非常越界的姿势。 就在观溪月以为谢临会任由她这般紧紧靠着时,他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 观溪月偷偷抬眼,从镜面中偷看他一眼。 谢临的神色依旧从容,不起丝毫波澜,对刚刚不经意的相触,仿佛全然无感。 她心底的那点即将冒头的窃喜,又立刻缩了回去。 他好像没有看见她的打量,看了眼身前满发丝泡沫,双手狼狈不方便接电话的观溪月,指尖轻轻一划,接通了电话,顺手按下免提。 “溪月,你醒啦?” 宁菲鲜活清脆的声音,穿过传声筒清晰透亮的漫开,回荡在整个客厅里。 “我男朋友他还在家里吗?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没走。” 手机被谢临举在半空中,悬在两人中间,他就站在她身旁,静静地,与她一同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语。 电话那头的宁菲全然被蒙在鼓里,丝毫不知,就在两秒钟之前,闺蜜与她的男朋友两人贴身相靠,距离近到呼吸交织。 她的这通电话,也是被她自己的男朋友亲手接起。 观溪月心底那点隐秘的快感又攀升出来。 她垂眼,怕被身后的人看穿眼底,“嗯,他还在。” “那可怎么办呢。” 宁菲的声音略显忧愁,“我今天店里爆单,实在是太忙了,估计要到后半夜才能回去,没时间陪他,让他待在家里等我也太无聊啦。” “你把电话给他,我跟他说两句话。” 给他? 谢临就在她身后,手机开的免提,她说的话他也听见了。 观溪月抬头,余光悄悄扫过身后的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留意着他脸上的神情,想从他眉眼间寻出半分异样,半分波澜。 她注定失败,谢临的眉眼依旧从容,没有变化。 这大概就是上位者,情绪从不外露。 观溪月收回目光,偏头稍远离手机,作势冲远处喊了一句,“谢临,宁菲找你。” 她故意放慢语速,静静等了好几秒。 谢临扫她一眼,配合她的装腔作势,几秒过后,才慢悠悠开口,声线低沉:“什么事。” 宁菲立刻回道:“我今天实在太忙了,一整天都没空陪你,你如果觉得待在家里太无聊,可以先回去,不用特意守在家里等我的。” “不用。” 谢临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情绪,“不想出门,你忙完发信息,我去接你。” 宁菲却很高兴,“好呀好呀,那你一定要来接我。” “嗯。” 电话挂断。 谢临没有再待在洗手盆旁边,将她的手机搁在镜台前,抬脚回了主卧。 观溪月在身后看了会他的背影,看到他关上门,继续洗头发,这次洗得很快,她没有在客厅吹,拿着吹风机回了房间。 路过的时候,她看到主卧的门虚掩着,隐约从门缝里看到谢临长腿交叠,背靠着床头坐着。 一丝淡淡的薄荷冷香传出。 他又在抽烟了。 烟瘾好像挺大的,就是不知道抽的什么烟。 观溪月吹干头发,找出耳机戴上,用手机播放自己收藏的视频,然后对着镜子练习。她在房间里忙了一上午,中午没感觉饿,就不准备再吃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他在“门内”她故意(第2/2页) 打工人就是这样,根本没有什么饭点,饿了再说。 在瑜伽垫上练了会儿形体,练累了。 就上床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外面哗啦啦响着雨声,豆大的雨滴砸在玻璃上,天色暗沉得像深夜,手机屏幕亮起,不过才傍晚六点多。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暴雨了。 睡了三个小时。 观溪月起身,拉开房门出去,客厅也昏昏暗暗的,隔壁房间门敞开着,沙发上没人,也不知道谢临去哪了。 明明跟宁菲说过不出门的。 她睡意未散,迷迷糊糊朝着洗手间走去,刚走到门口,厕所的门从里面打开,谢临往外面走,她往里面走,脚步没刹住。 两人猝不及防,迎面撞在了一起。 观溪月的睡意瞬间全消,她晃了晃身体,以为自己要摔倒了,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稳住身形,慌乱之间,手掌直直拍了下去。 她茫然地抬头—— 谢临没穿上衣,腰上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长裤,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她的手好巧不巧的拍在他的左边胸口,掌下是紧实滚烫的胸肌。 观溪月好像被吓到了,手指微颤,蜷缩起来。 他的呼吸沉了几分。 观溪月脸色骤红,迅速地收回手,想要站起来,却因为越急脚下越慌,扑腾着又撞到他怀里。 这回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胸前,惊得她唇瓣微张,吐出的热气,带着潮湿的水汽,染湿了他本就不干爽的皮肤。 观溪月仿佛听到他愈发粗重的呼吸声。 谢临垂下眼,她穿着早上那件睡衣,细肩带遮不住纤细的锁骨,大片肌肤露在外面,与他毫无阻隔的黏在一起。 隔着真丝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两处柔软紧贴着他。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谢临平复了下呼吸,攥着她的手臂,力道克制却不容挣脱的将人往旁边拉开,彻底隔开两人紧密挨在一起的姿态。 观溪月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软软地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里面。” 他一言不发,抬脚便回了主卧。 观溪月维持着低头的动作,唇瓣却勾起一抹淡笑,哪还有之前小心翼翼认错的神情。 厕所门是透光的。 她怎会看不出里面有人。 浴室里,观溪月脱掉睡衣,仔细地放好,站在花洒下冲澡,打泡沫的时候,她看了眼旁边宁菲的沐浴露,是花香味的。 跟刚刚谢临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应该是宁菲提醒过他。 她的沐浴露是白桃味,是某个知名香氛网红博主免费背书的,说是闻到就想狠狠地咬上一口。 观溪月把沐浴液挤到沐浴球上,双手互搓,搓出泡泡,然后从脖颈一直抹到全身,揉搓几分钟再用水冲掉。 擦干净水珠后,又重新穿回睡衣。 得在网上找找这个品牌的替代品,不然几万块一件是真的消费不起。 观溪月回了房间,本想换身睡衣穿,可在衣柜里翻找的时候,隐约听到主卧一些窸窸窣窣,极轻,极细碎的声音。 观溪月停下动作,仔细聆听了一会,然后歪着头,眼底漫开浅浅笑意。 她忽然有了主意。 一个大胆又带着背德快意的念头,瞬间在心底成型。 观溪月不再翻找衣物,也没有换下身上这件轻薄贴身的睡裙,只理了理微湿的发丝,缓步走到主卧门口,抬起手,敲响一墙之隔的门。 门内的声响微微一顿。 观溪月声音轻柔温软,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去,“谢临,我煮面条,你要吃碗面吗。” 第14章 你在想着谁 第14章你在想着谁 话音落下的瞬间,门板后的声音骤然掐断。 下一秒,带着失控感,隔着单薄的木门沉沉传出来,像是紧绷到极致的弦崩开,随后便被强行按捺。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 观溪月站在紧闭的房门前,指尖垂在身侧,安安静静等着,既不催促,也不离开,任由这层门隔着,把两人之间越界的张力拉到最满。 不过几十秒,门内终于传来谢临的声音。 沙哑得厉害,喉音很重,像是刚压下一场翻涌的情绪,只沉沉吐出一字,没有半分多余。 “好。” 观溪月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稳的笑意,转身缓步走向厨房。 窗外暴雨倾盆,雨声砸得玻璃作响,厨房里暖黄的灯光裹着暖意,她慢条斯理烧水,下面,煎出溏心蛋,淋上鲜美的酱汁,不过十几分钟,两碗热气腾腾的清汤面便稳稳端上餐桌。 面刚摆好,主卧房门被拉开。 谢临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好一身宽松的黑色家居服,领口两颗扣子没扣,周身没有任何痕迹。 可即便如此,观溪月还是一眼看见他眼尾泛着一层淡而明显的红,平日里冷冽淡漠的黑眸里,似乎还藏着未退尽的暗潮,连下颚线都绷得比平日里更紧,身上带着刚平复下来的低气压。 观溪月好像不知,就穿着那件真丝吊带睡裙,坦然落座在餐桌边。 缎面贴身,坐下的动作更显身形线条,一举一动都带着不加遮掩的柔媚,她却神色自然,坦荡得仿佛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居家模样。 谢临的目光扫过她,没出声,只在对面落座,安静拿起筷子吃面。 两人全程无言,只有瓷碗轻响与窗外雨声,安静的空气里,全是心照不宣的拉扯。 一碗面吃完,观溪月先放下筷子,收拢自己的空碗,起身端着走向厨房。 她转身迈步的瞬间,裙摆轻晃,腰臀明显。 谢临坐在原地,目光沉沉地,一动不动地落在她的背影上,从左边一路追随到厨房门口,没有移开过半分。 观溪月在厨房里慢悠悠洗净碗筷,擦干净手走出来时,餐桌前已经空无一人。 连桌面上的那只面碗也没了。 她走过去,在垃圾桶看见了它,嘴角一抽。 这就是大佬吗,不想洗碗直接丢掉。 观溪月从小节俭惯了,弯腰捡起空碗,拿到厨房洗干净,放回柜子里,又擦了一遍手。 谢临早已回了主卧,房门没关紧,但再无半点声响。 她没多逗留,转身回了次卧,合上房门。 没过多久,隔壁主卧传来开门声,她听见谢临的脚步声,紧跟着便是玄关处大门开合,落锁的声响,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暴雨声里。 他出门了,应该是去接加班到深夜的宁菲。 因为白天睡了太久,她整夜都毫无困意,躺在床上安安静静,直到后半夜,才听见玄关传来开门的动静。 是宁菲回来了。 她拖着疲惫的声音换鞋,嘴里嘟囔着走进主卧,全程只有一个人的声响,没有第二道脚步声相伴。 谢临,没有跟她一起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你在想着谁(第2/2页) 就在她好不容易有了睡意,要入睡的时候,门被宁菲敲响,她在外面喊,“溪月你睡了吗?” 观溪月烦躁地睁开眼,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想搭理她。 宁菲却拧动门把直接推门进来。 她们两个女孩子坐在一起,观溪月没有随手锁门的习惯,以前是真的不介意宁菲随时进自己的房间。 现在,后悔今晚没锁门。 她从床上坐起来,“怎么了?” 宁菲脑袋探进来,嘿嘿一笑,眼睛亮了,“你没睡啊。” 睡得再熟的人,也会被她这番操作吵醒。 观溪月隐忍不发。 宁菲直接走进来,穿着外衣在她床边坐下,“那正好,忙了一天,我又累又饿,这个时候又太晚了,没有什么好吃的外卖,溪月你可不可以给我下一碗面呀?” 观溪月不说话。 宁菲就挽着她的手臂晃悠,“求求你啦~” “你做的面最好吃了,你知道我不会下厨,溪月,你忍心看着我饿肚子吗?” 从前或许真的不忍心。 现在观溪月面对闺蜜,心硬如铁。 但她有事要问宁菲,点了点头,起身下床。 宁菲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愣了一下,试探道:“溪月,你今天一整天都穿这件睡衣在家吗?我男朋友他……” 观溪月眼神微闪,“没有,我晚上睡觉的时候在房间里换上的。” 她当然不会说实话,告诉闺蜜自己穿着它,在她男朋友面前晃荡了一晚上。 宁菲明显松了口气,“那就好,虽然相信你,也相信我男朋友,但有时候男人就是很奇怪,你穿成这样,他们不觉得好看,只会觉得你水性杨花,不知检点。” “我不想我最好的闺蜜,被我男朋友看轻。” 看轻了吗? 看石更了吧。 观溪月心里嗤笑,面上不显,“我去厨房煮面。” “好哦。” 宁菲笑嘻嘻的:“给我煎个蛋,要糖心的。我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就能吃到闺蜜做的饭,我好幸福哦。” 十分钟后,观溪月煮好了面,又等了两分钟,宁菲才从洗手间出来。 吃面前她去厨房拿了大蒜。 是的。 宁菲吃面喜欢就蒜吃。 她坐在灯下,剥了颗大蒜咬掉一半,再吃口面条,笑得眼睛眯起来,“溪月,你手艺太好了,尤其是煮的面最好吃了。” “也不知道哪个臭男人将来能娶到你。” “不行,你再找男朋友,我一定要给你把把关,等他过了我这关,我才能放心地把你交给他。” 是把关,还是把人直接勾走。 观溪月心里冷笑。 她不太喜欢生蒜的味道,在离她两个凳子远的位置坐下,敷衍地嗯了声。 宁菲是真的饿了,也没发现闺蜜现在对她没有以前的热情了。 观溪月看了看墙上的钟表,凌晨两点多,“你男朋友不是说下班去接你,怎么让你一个人回来了。” 第15章 他来接我了啊 第15章他来接我了啊 “他接我了啊。” 宁菲吸溜着面条的动作一顿,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带着藏不住的炫耀与甜意,句句都在刻意透露,“他怎么可能不去接我,雨那么大,他全程护着我,伞往我这边偏,自己半边身子都淋湿了,没让我沾到一点雨。” “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他说还有点事要处理,就先走了。” 她语气里的得意与显摆,直白又明显,恨不得把‘他很在乎我’四个字写在脸上。 观溪月静静听着,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谢临做的,本就是一个正常男朋友应该做的。 如果他没有被自己引诱到,那这个男朋友就是完美的,挑不出一丝错处。 “那你好好把握住他。” 她仿佛意有所指,宁菲只以为她单纯的在提醒自己,笑盈盈地抬头,“我会的,溪月,你还不相信我的魅力?” 自己可是一次次向她验证过的。 观溪月撇开视线,懒得再应付她,起身,“我回去睡了,吃完你记得把碗还有锅洗了。” 宁菲啊一声,“还要洗锅啊?” 观溪月定定的看她,“面是你要吃的,半夜叫醒我给你煮面,不会还想让我收拾你吃完的残局吧。” 她又不是宁菲的保姆。 宁菲察觉到她语气里的不快,嬉皮笑脸的混过去,“怎么会,我就是觉得好累哦,碗和锅我能不能明天再洗?” “随便你,洗了就行。”说完,她转身回了房间。 折腾了大半夜,只有几个小时好睡了。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天光敞亮。 观溪月收拾妥当,准时出门,前往公司。 意外的是,今天竟然没有早餐送上门。 公司前台岗位向来要求精致得体,刘总要求她穿紧绷的包臀裙,她不愿随波逐流,顺着自己的想法穿,好在她穿搭不错,上司见过两次就没再说什么。 观溪月穿着件垂感极佳的雾灰色缎面衬衫,领口做了微敞设计,露出纤细的锁骨却绝不低俗,下身搭配高腰垂感西装阔腿裤,利落拉长腿部线条,藏起所有曲线,更衬得身姿挺拔,气质清冷。 脚上踩一双低粗跟皮鞋,走路稳当,整体穿搭简约高级,出众耐看。 忙完手头上的工作。 中午午休前,她径直走向上司刘总的办公室。 敲门进入。 没有多余的寒暄,开门见山问道:“刘总,前天晚上应酬拿下的单子,说好给我一万块奖金,什么时候能到账?” 昨日她看了一天的银行信息,迟迟没有新账入袋。 她怕上司耍赖不给,毕竟只是口头说说,谁知道刘总会不会反悔。 刘总抬头看见是她,脸上堆笑,“放心放心,今天财务一上班我就交代,下午之前肯定给你打过去,少不了你的。” 最近公司接连两次签下大单。 这其中可少不了观溪月的缘故,刘总心里跟明镜似的,才不会舍不得区区一万块钱。 观溪月没再说什么,转身退出办公室。 下午三点多,她的手机终于收到到账提醒,一万元整稳稳落入账户。 看着余额数字,她才彻底放心下来。 这笔钱,是她在酒局里被逼着喝酒,忍着难堪换来的,一分一厘来得都不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他来接我了啊(第2/2页) 她先是给妈妈转了两千,剩下的钱准备留着,自己用。 妈妈很快给她发来微信:【不是才转过两千,怎么又转钱?】 观溪月解释这是奖金。 妈妈:【我不要,你自己拿着花,家里种着菜,我跟你外婆花不了什么钱,你每月转的两千块钱够我们用的了。】 说完,妈妈点了退回。 观溪月拗不过她,妈妈又没有支付宝,只能自己先收着。 她正打字问妈妈最近身体怎么样,手机响了起来,来电是一串完全陌生的号码。 她迟疑片刻还是划开接听,“喂。” “溪月,是我,我想约你出来见一面,我们聊一聊,好不好?” 熟悉又让她厌烦的声音,是她的前男友,苏浩。 观溪月皱了皱眉,“既然分手了,就没什么好聊的,我也不想再看到你。” 只要一想到他曾给自己发过的那条微信,她就恶心地想吐。 诚然,宁菲是有错,但她更讨厌的是苏浩。一想到自己精心挑选想要过一辈子的人,竟轻而易举地背叛了自己, 观溪月就无法原谅他。 “等等,溪月,你先别挂电话。” 苏浩语气带着刻意的温和,想打感情牌,“我真的没想伤害你,溪月,你很好,你真的是个很好的姑娘,是我混蛋,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那样对你,我……” 他迟来的忏悔,诚恳万分。 仿佛能痛改前非。 观溪月却不想再听,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但苏浩的认错声还在耳边久久不散,她厌烦得不行。 已经分手了,并且还是苏浩自己提的,他现在来这一出是想干什么? 幡然醒悟? 可笑。 他要是有这种觉悟,就不会做出那样的事。 苏浩是真心忏悔,还是另有所图,都不重要,她不想知道,也不在乎。 观溪月将这个号码也拉黑,然后把手机扔回桌面,靠在办公椅上,然后忙了会工作上的事,没多久午休时间到了。 李慧慧找她一块去吃午饭。 这回她没拒绝,“好啊,去哪吃?” 李慧慧虽然不是名牌大学毕业,但家庭条件好像不错,属于中等家庭,平日里吃喝都挺贵的。 她刚领了一万块钱的奖金,也不吝啬犒劳自己,吃顿好的。 李慧慧:“附近刚开了一家海鲜自助,刚开业有优惠,人均只要一千多。” 李慧慧怕她不去,热络地挽住她胳膊,兴奋地介绍,“帝王蟹,小青龙,牡丹虾这些全都不限量,我还囤了券,能再减两百,一起去呗。” 有优惠还要一千,果然不便宜。 她每个月给自己留的生活费才两千块钱,一顿饭就一千块,放在以前,她连想都不会想。 可今天不一样。 观溪月点头,“走。” 李慧慧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爽快,随即笑得更开心,“我就说你肯定愿意,这家环境特别好,拍照也出片。” 两人往外面走的时候,观溪月收到条微信。 【溪月,我要结婚了。】 第16章 对面是闺蜜和前男友 第16章对面是闺蜜和前男友 消息内容简单直白,只有短短的一句。 观溪月脚步微顿,停在路边,望着手机屏幕微微出神。正午的太阳晒得头发热,李慧慧走在前面,疑惑地回头。 “溪月,你怎么停下来了?” 观溪月摇摇头,将手机放进包里。 现在不是回复的时候。 李慧慧过来挽住她的胳膊,“走啦,海鲜店就在前面。” 这附近是个商圈,餐厅很多。 海鲜自助店门口排了很长的队,好在李慧慧提前预约了,在跟工作人员确认的时候,观溪月在旁边等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街对面。 人均上千的日料店门口,迎宾笑得热情,两道熟悉的身影,正在迎宾的指引下并肩进入门内。 走在外侧的正是苏浩。 走在他身侧,微微垂眸笑着的人,是她的好闺蜜,宁菲。 观溪月的目光瞬间定在原地。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只觉得荒唐。 她和苏浩恋爱的整整一年多里,约会选餐厅吃饭,他总以攒钱买房,为未来规划为借口,带她去吃的全是人均几十平价小馆,路边小吃,连稍微体面一点的餐厅都未带她去过。 她心疼他的压力,体谅他的难处,从来没有过半句怨言,次次都是点头同意。 甚至主动帮他省钱,从不提任何过分的要求。 她掏心掏肺地体谅与迁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场笑话。 他不是没钱,也不是舍不得为感情消费,只是舍不得把钱和体面,花在她身上。 李慧慧与工作人员确认好约号,拿着菜单,兴奋地跟她说着店内菜品,隔着一条不过几米的马路,观溪月此时的心境,只剩下一片彻骨的清醒。 她收回视线,侧头对李慧慧笑了笑,回应她,“那就早点进去吃。” 街对面的日料店内,包厢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闹。 宁菲落座在柔软的坐垫上,指尖轻轻搅着杯里的大麦茶,脸上挂着一贯无辜甜软的笑,仿佛只是来赴一场普通朋友的约。 “苏浩哥,找我来有什么事呀?” 对面苏浩的脸色阴沉,拳头微微攥紧,隐忍了几天的火气,终于在此刻彻底爆发。 他往前微微附身,语气带着压不住的质问与怒意,“宁菲,你现在倒是会装糊涂了,之前跟我撩骚,一口一个哥哥,话说的那么暧昧,现在我跟溪月分手了,你倒好,直接翻脸不认人,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宁菲抬眼,脸上瞬间露出一脸茫然又无辜的神情,眼睛微微睁圆,像是真的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纯良又无害。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与不解。 “苏浩,你怎么能这么说啊?” “我之前跟你聊天,就是普通朋友之间说说话,随便聊聊,很正常的社交啊,是你自己想多了,当真了,怎么能反过来怪我呢?” 她微微歪头,笑得甜软,语气轻飘飘的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得一干二净。 宁菲今天来赴约,目的只有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对面是闺蜜和前男友(第2/2页) 哄住苏浩,把他手机里所有与她相关的聊天记录,彻底删除干净。 “正常社交?”苏浩猛地嗤笑一声,身子又往前倾了几分,眸中猩红,语气压不住的嘲讽,“半夜两点跟我发消息的是你,说我靠谱的是你,说跟我聊天最舒服的是你,这叫普通社交?” “你明知道我有女朋友,还一次次往我身边靠,你骗我去开房,故意弄脏衣服去洗澡,现在跟我说只是普通社交?” 没人知道苏浩现在心底翻江倒海的挣扎与悔恨。 这段日子以来,他无数个日夜都在自我拉扯,反复煎熬。溪月很好,踏实,体贴懂事,不物质,不矫情,事事为他着想,是最适合安稳过日子的人。 可宁菲的主动靠近,软声撩拨,若即若离的暧昧,像一根钩子,时时刻刻勾着他的心神,她的娇俏,撒娇,天真崇拜的眼神,让他一步步陷了进去。 他在安稳的余生和致命的诱惑之间,反反复复挣扎了一个多月,白天理智告诉他,该守住身边的人,过踏实的日子。 可夜里宁菲的一个消息,一个语气,就能让他所有的坚持土崩瓦解。 他在道德与欲望之间反复横跳,最终还是被贪念和新鲜感冲昏了头脑,狠下心,主动和溪月提了分手。 他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赌上了原本的感情,满心以为,只要他恢复单身,就能得偿所愿,和宁菲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可苏浩万万没想到,他前脚刚斩断过往,后脚宁菲翻脸不认人,将他所有的期待与付出,全部踩在脚下。 他为了一场虚无的暧昧,推开了真心对待自己的人,赌上了自己的未来,到头来旧人已去,新人翻脸,他落得两头空,彻头彻尾沦为一个笑话。 “我从来没有逼你分手,更没有答应过要和你在一起呀。” 宁菲依旧是那副无辜的模样,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半分愧疚都无,甚至眼中深处藏着看不见的得意,她语气轻飘飘,将所有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 “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的选择,自己的脑补,现在结果不如意,你不该把所有过错都算在我身上,我不想再和你纠缠这些没有意义的事。” 宁菲见他怒气难平,不再跟他强硬争辩推脱,立刻收了刚才的语气,换上一副软声温顺的模样,柔声地开口哄他,“苏浩,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故意吊着你,我是真的觉得你好,喜欢你这个人。” 宁菲继续放软姿态,娇娇软软的开口:“我不想和你闹得这么僵的,我们本来能好好的做好朋友,快乐的相处,我从来没有故意要伤你心的意思,你别一直生我的气好不好?” 几句温温柔柔的好话哄下来,苏浩紧绷的神情,总算松动了几分。 宁菲看准时机,立刻捂着肚子,皱着小脸,一副娇弱的样子,抬眼望着他撒娇,“我生理期来了,肚子疼,进来的时候我在隔壁奶茶店下了单子,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取一下?” 苏浩本就被她哄得心软了大半,看她脸色苍白,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沉默片刻,开口道:“行,取号码给我。” 第17章 偷偷删掉痕迹 第17章偷偷删掉痕迹 宁菲笑吟吟的说出几个字。 苏浩沉默着起身,走得匆忙,手机正面朝上,随意地搁在了日料的餐桌上。 包厢里只剩下宁菲一个人。 她脸上所有甜软的笑意,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眼底只剩下冷漠的算计。 哼,蠢货。 苏浩算什么东西,还不是她手到拈来任由打发的玩物。 观溪月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地差啊。 那杯奶茶她刚点,旁边又是个网红店,没有个十几分钟,苏浩回不来。 宁菲不慌不忙地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手机,指尖利落地输入密码,轻松解锁屏幕。 曾经的见面里,苏浩并不避讳她,因此她暗中记下了他的手机密码。 她先点开两人的聊天页面,看着里面一条条暧昧越界,主动撩拨的记录,没有半点犹豫,直接一键删除,连带聊天记录回收站也一并清空,删得干干净净,不留半点痕迹。 做完一切,她把手机原样摆回桌面,摆正的角度,和苏浩离开时一模一样,看不出半分破绽。 随后她坐回原位,重新换上那副单纯乖巧,天真懵懂的神情,安静等人回来。 没一会,包厢门被推开,苏浩提着两杯奶茶走了进来,随手将东西递到她面前。 宁菲看了看杯上的标签,将其中一杯递给他,笑着说:“这个是给你点的啦,是你爱的焦糖拿铁,加糖了哦。” 苏浩眼神微闪。 焦糖拿铁一般都是女孩子爱喝,他怕被别人看出来自己与众不同的喜好,一直都藏得很好,不知道宁菲从哪里发现的。 原本他心底的那点恼怒,神奇地被抚平了。 宁菲眨着眼睛,“别跟我置气啦,我们好好吃饭吧。” 苏浩点了点头,拿起菜单,说:“你想吃什么,这家有蓝鳍金枪鱼。” 蓝鳍金枪鱼几百块一片。 宁菲还算满意地弯起眼睛,把鬓角的发丝挽到耳后,露出角度完美的侧脸,“我都行啦,这家店我没吃过,不知道什么好吃,你带溪月来过,那就你来点吧。” 苏浩动作微顿,直说,“我没带她来过。” 和溪月约会,吃饭地点都是他来挑,他说自己要存钱买房,好在京市立根,她就体贴地陪他吃路边摊,甚至几次稍微正经的餐厅,都是她不声不响的主动付钱。 同事都觉得他命好,女朋友漂亮又贤惠,都在心底羡慕他。 苏浩的心情又有些失落。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的选择,是对还是错。 宁菲观察着他的神色,双手托着腮,眼睛亮晶晶的,“啊,那我岂不是你第一个带来的女生,苏浩,我好开心哦,在你心里原来我是这么的重要。” 聊天记录会留存,可嘴上说的话不特意录音,不会留下半点证据。 把柄清除掉了。 宁菲又开始肆无忌惮地。 要怪就怪苏浩在和她吃饭的时候,想起了其他人,她怎么可能会允许,“可是,我心里又有点点不开心,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在想着别人。” 她失魂落魄地低下头,样子楚楚可怜极了。 苏浩果然被她冲昏了头脑,原来她会因为自己的选择而开心,还有她最后这句隐含吃醋的话,苏浩很受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偷偷删掉痕迹(第2/2页) 突然觉得自己的抉择也不是那么的不值。 他没有再给宁菲看菜单,“没有想别人,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想的都是你。” 宁菲恰到好处地抬头,眸子里全是惊喜。 “这家我只和同事聚会的时候来过,有几道菜确实不错,我来点。”苏浩大手一挥,在菜单上划得全是贵的,稀有的日料。 整顿饭局,他没有丝毫察觉到任何不对劲。 桌面自己的那部手机,只有在付款的时候才拿起来,苏浩完全不知道自己手机里所有与宁菲的聊天记录,都被她删得干净。 吃完饭,苏浩要送宁菲回去。 麻烦解决了,饭也吃完了。 宁菲当然不会再与他周旋,“我和朋友约了逛街,就在这碰面,我先走了哦。” 苏浩站在车前看着她离开,总觉得她态度变了,但又看不出具体哪里变了,午休的时间快过了,他只能先上车回公司。 这辆车30来万,是辆奔驰,贷款买的,买的时候首付钱不够,还问溪月借了几万。 她每月工资就那么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积蓄。 起初观溪月还觉得买这么贵的车不合适,劝说了他几次,最后苏浩以工作需求说服了她,她是真的好,处处体谅自己, 苏浩心里记着她的好,没有故意坑骗女朋友,过年发奖金的时候就把钱还给观溪月了。 自助餐结束的时间晚些。 有这个李慧慧这个上司亲属在,提前打了声招呼,两人晚回去一个小时都没问题。 但是实在吃不下了,没晚太久。 出来的时候,李慧慧撑得走不动道了,摊在观溪月身上,“不行,我胃都快撑炸了,咱俩慢慢走,消消食。” 观溪月哭笑不得,“谁让你吃这么多。” 进去以后拼命拿,桌子满的都快堆不下了。 “一千块诶,当然要吃够本啊。” 李慧慧揉着肚子,狐疑地看向她,“你吃的也不少啊,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观溪月解释,“我早上没吃早饭。” 昨天也只吃了两顿饭。 再有,她和李慧慧想法差不多,好不容易吃一顿人均过千的饭,当然要吃够,她搀扶着李慧慧走,“你吃的太快了,细嚼慢咽吃慢一点,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李慧慧步子迈的很小,“也是哦,你吃饭的样子好斯文,真好看。” 观溪月跟随着她的步伐,随口说,“这是我妈妈教的,我从小吃东西要是敢狼吞虎咽,她拿着筷子的手直接就敲上来了。” 李慧慧是家里宠着长大的,父母就没打过她,不太理解这样的母爱。 她小声吐槽,“那你妈妈有点凶。” 观溪月笑笑。 她倒没有李慧慧这种怀疑的想法,相反,她觉得世界上再没有比妈妈更爱她的人了。 经过地下停车场出口,苏浩开着车出来,看到外面的人,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喇叭,打开车窗冲外面喊,“溪月,我送你们吧。” 第18章 我跟他分手了 第18章我跟他分手了 苏浩上午会联系观溪月,是因为宁菲的不搭理,他察觉到宁菲的变脸,怕自己丢了芝麻又丢了官,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 却没想到观溪月没理他,反而是宁菲赴了约。 观溪月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那个官,不然再傻的人也不会为了选择芝麻,丢了官。 在他心里,她才是芝麻,而宁菲才是那个官。 “哇,好像是你男朋友诶。”李慧慧挤眉弄眼的捅捅观溪月。 苏浩曾经来公司接过好几回人,就是开着这辆车,李慧慧对这辆车还挺记忆深刻的。 他人长得不错,个子也高,好像一米八,有时候来得早了,会在大厅安安静静坐着等着,等人的时候眼睛一直离不开观溪月。 她还曾调侃过他像块望妻石。 那个时候观溪月脸色是羞红的,有些不好意思,又因别人的夸奖而隐隐骄傲。 这是她的男朋友。 现在,她面上半分喜色也无,眉头微蹙,连话都没跟苏浩说,扶着李慧慧越过车头继续走。 “诶?”李慧慧不解。 “溪月——” 苏浩从车窗外伸出头又喊了两声,引得路人都回头张望,可观溪月本人连头都不回,他有些恼怒,觉得她不给自己面子。 气恼之下,也不喊了,重回车厢,发动车子直接离开了。 李慧慧更加看不懂,“他怎么这就走了?。” 苏浩的公司离这里有点远,开车大概20来分钟,专门挑到观溪月公司附近来吃饭,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来示威的。 这些观溪月都不想知道。 为了不让同事误会,她澄清说,“我跟他分手了。” “啊?” 李慧慧惊讶,“怎么就分手了,谁提的?” “苏浩。” 李慧慧瞪大眼睛,直说:“他眼瞎啊,你这么好,工作认真,又肯拼,还那么漂亮。” 观溪月被她的话逗笑,中午见到宁菲与苏浩的那点坏心情,好了一些,没有隐瞒,“他跟我说无可救药的爱上了我闺蜜。” 李慧慧这回别说瞪大眼睛,嘴巴都张大了。 好半天脸红脖子粗骂一句,“好一对不要脸的狗男女!” “你这闺蜜趁早跟她绝交。” “嗯?”观溪月歪着头故作不懂的问她,“为什么?” 李慧慧掰碎了跟她讲,“你男朋友,不对,是前任,他有这个想法,并且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就证明你那闺蜜做了什么,她的行为是越界了。” “正常朋友,真心把你当成朋友的人,根本干不出这种事。” 换位思考,李慧慧也有闺蜜,要是闺蜜男朋友敢对她有意思,她铁定拿把刀架在闺蜜脖子上,逼她分手,然后带着闺蜜远离渣男。 压根不会给渣男伤害闺蜜的机会。 观溪月安静听着她的话,一言不发,只是垂眸看着脚下的路面。 李慧慧催促她,“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只是现在还不是绝交的时候。 观溪月随口应了声。 李慧慧以为她听进去了,就没再问,回去的路上一路数落她的前任,把苏浩贬低得一文不值,最后说,“你也别太伤心了,这种渣男不值得。” 观溪月微微一笑,“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我跟他分手了(第2/2页) 晚上下班。 地铁里,她回复中午收到的微信。 【什么时候?】 林曼没有回复,一直到家门口,宁菲还没回来,她放下东西,接到林曼的电话,她笑的很开心,“婚礼在下个月。” 林曼是她的发小。 两个人同是小镇女孩,林曼从小就是留守儿童,父母在外面打工,她跟着奶奶生活,从小吃不饱穿不暖。 父母口口声声是为了赚钱养她,扭头却在外面生了个妹妹,带在身边养大。 她成绩不好,奶奶又给不了她好的教育,认为只要孩子能有口饭吃就行,其他的都不管。 林曼从很小的时候,就把一切看得清醒透彻,她不想贫穷的过一辈子,不想将来像父母舍弃自己那样,舍弃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生来普通,没有学识,没有能力,可能一辈子都要困在小镇里。 所以她从一开始,就选择了最直接,最决绝的一条路。 靠着自己年轻、外貌和身段,去攀附有钱人。 这条路她吃了很多苦,被骗,被玩弄,后来她真的如愿,搭上了一个年纪大她许多的富商。 富商家境优渥,结过婚,因为婚内私生活混乱,在外风流不断,前妻忍受不了他的不忠,与他离婚。 林曼心甘情愿地守在富商身边,包容他的花心,忍受他长年累月的暧昧,先为她生下一个女儿,默默熬着日子,无名无分的跟着他,直到去年又给富商生下一个儿子。 就这么耗了整整数年,熬过不知多少心酸,富商终于松口,愿意给她一个正大光明的名分。 别人都劝林曼。 观溪月从来一句话不说。 “恭喜。”她说。 林曼笑声更大了,“我就知道你会懂我。” 旁边两个月嫂围着儿子转,女儿坐在钢琴前,在她爸花大价钱请来的名师指导下乖巧地弹钢琴,听着琴声,林曼很满足。 她看着自己刚做的美甲,这双手养尊处优多年,已经看不出一丝曾经留下的茧子。 “我从小就在想,钱和爱我总要有一个吧,可惜我拼尽全力也换不来父母的一个回头,他们生下我就把我丢给奶奶,不管不问。” 林曼语气暗藏嘲讽,“长大了又怪我和他们不亲。” “他们起初骂我自甘堕落,看到我出入豪车接送,每个月有花不完的钱,还不是舔着脸主动靠上来。” 在得知她即将结婚后,父母更是小心翼翼地讨好她,恨不得把以前没给过她的爱都补偿回来。 林曼只觉得无趣,她早就过了需要爱的年纪。 她不需要父母的幡然醒悟,她只要再也不用回去过苦日子,要她的孩子生来就衣食无忧,不用复刻她小时候的日子。 别人背地里骂她,看不起她,算什么东西。 他们的孩子风吹雨淋,埋头苦读的时候,她的孩子在豪车里看着外面的雨,他们孩子为了一次出国的机会,挣得头破血流,她的孩子已经腻烦了来回的飞机。 他们苦读数十年只为走上高考这根独木桥的时候,她孩子的父亲早已帮孩子成立信托,规划好了未来20年的人生。 林曼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哪怕丈夫依旧是那个流连在外的人,“溪月,其实我早就看透了,男人都一样。” 第19章 闺蜜跟谢临告状 第19章闺蜜跟谢临告状 这些人嘴上骂,心里指不定怎么羡慕呢。 林曼将人心看得透透的,“男人骨子里都是自私的,爱自己永远比爱别人多,我见过太多女人,捧着一颗真心,最后被伤得遍体鳞伤,与其赌感情,不如赌现实。” “找个喜欢的,不如找个有用的。” 观溪月就站在客厅正中央,安静地听她说完。 她跟林曼其实来往并不频繁,人在长大后,总是不停地在接受离别,发小的感情曾经要好的密不可分,但随着长大,这份密切的相连,也随着时间渐渐拉开距离。 上一次见林曼是两年前,算起来快三年了。 林曼奶奶病重,她回家探病,而自己则是大学毕业回家看望妈妈。 两人短暂的吃了顿饭,那个时候林曼已经跟着富商了,带她吃的是镇上最好的一家酒楼。 后来她为奶奶请了父母无力承担的医疗团队,治疗了大概半年,还是送走了奶奶,她便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小镇上。 她们偶尔会在微信上联系。 林曼的女儿结束钢琴课,跑过来温温柔柔地喊妈妈,“妈妈,我上完课了,我想去花园和小马驹玩。” 生日那天,爸爸刚送她一匹小马养在家里,她很喜欢。 林曼摸着女儿的头,“乖,去吧。” 专门照顾女儿的保姆牵着她的手往楼上走,“小姐,跟小马玩要先换骑马装。” “好的,劳烦姨姨带我去换。”女儿被养得十分有礼貌。 观溪月曾经在视频通话中见过林曼的女儿,是真的小公主模样,穿着雪白的裙子,乖巧的坐在钢琴前弹钢琴给她听。 她从没有鄙视过林曼的选择。 不论她过得如何,是好是坏,林曼都做好了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打算。 旁人有什么资格指责。 林曼的儿子哭了,刚学会走路的孩子,跌跌撞撞地跑过来要妈妈抱,月嫂小心翼翼地哄着,林曼又说了两句,“婚礼在京市举行,到时候你一定要来。” 说完,她就挂断电话去哄儿子了。 林曼一只手抱着儿子,边给她发了条微信。 是酒店地址和时间。 观溪月打着字回复林曼,这个时候玄关处的门打开了,宁菲伸着懒腰进来,“还是家里舒服啊。” “溪月你回来了啊?” 她收回手机,‘嗯’了声。 宁菲在玄关换掉鞋子,穿着拖鞋在沙发上蜷腿坐下,抱着抱枕打开电视,看她最近追的偶像剧,理所应当地说,“溪月,你做饭的时候多做一点,我也没吃呢。” 她不是很喜欢吃日料,中午没吃多少。 观溪月手艺好,什么食材到她手里都能变得好吃。 自从两人大学毕业搬出来住在一起后,家里的饭基本都是她在做。 当然宁菲还是很会做人的,她不是什么都不出,她偶尔还是会去超市买打折的菜,带回来囤在冰箱里。 只是下厨的一直是观溪月。 从前她没有怨言,现在,观溪月抬脚往厨房走,见到水槽里吃完的碗筷,以及还没有洗的锅,心里腾升起一股怒意。 昨晚她明明答应今天洗干净的。 可现在碗碟原封不动堆在水槽里,油污凝固在碗壁,半点没动。 挤压的情绪涌上来,她站在厨房门口,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过来,把你昨天吃完的碗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闺蜜跟谢临告状(第2/2页) “啊。” 宁菲拿着遥控器头也没抬,“我忘了,你顺手帮我洗了呗。” “不行。” 观溪月皱眉,态度坚决,“是你自己答应要洗的,现在过来把它们都洗了。” “知道了。” 听出她的生气,宁菲暂时不想与她关系闹僵,放下遥控器,起身穿鞋,往厨房走,嘴里还嘀嘀咕咕,“就是一个碗啊,溪月你什么时候这般计较了。” 观溪月将位置让出来,没有理她。 她昨晚把自己从床上叫起来煮面,她都没有生气。 答应好的洗碗,宁菲没有做到,反过来指责她,说她计较。 观溪月只想冷笑。 她离开厨房,回了趟房间。 出来的时候宁菲已经洗好碗了,手湿着,也不擦,随便甩了两下,又笑嘻嘻地跟她说,“洗好啦,我洗的可干净了。” “嗯。” 宁菲过来挽住她的胳膊,摇晃着撒娇,“那你别生气啦,都是我的错。” 又是这样。 不得不说宁菲很会拿捏人心。 又顶着这么一张脸,任谁看了,都会被她这副亲昵撒娇的模样给欺骗过去,曾经的观溪月在对着这样的她时,一次又一次的妥协。 观溪月垂眸看了眼她挽着自己的手,神色淡淡,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知道了。” “那你快去。” 宁菲仿佛看不出她的异样,重新回到沙发上看起电视。 厨房里没有开火声,只有刀切菜时落在案板上的声音,很快,观溪月用剩下的蔬菜,黄瓜,小番茄,紫甘蓝,随便拌了清淡的蔬菜沙拉。 几分钟后她端着自己的那份走出来,“做好了,你的在厨房里,自己去拿。” 中午吃的太多,晚上只想吃点简单的。 宁菲吃饭的动作倒是很积极,穿鞋走进厨房,端出同样一碗沙拉,苦着脸,“溪月,怎么全是菜叶子呀。” 她想吃肉,想吃观溪月做的菜。 观溪月已经在餐桌上坐好了,闻言淡淡地说,“冰箱里没有菜了,只能凑合吃了。” 宁菲气闷地放下装沙拉的玻璃碗,瞥了一眼,用叉子叉着紫甘蓝送进嘴里,“我觉得偶尔吃这些,对身体挺好的,你觉得呢。” “不好。” 宁菲哼唧两声,不是生气,而是对亲密朋友之间的使小性子。 她腾腾地跑到沙发上拿手机,嘟囔着,“我要告状,好闺蜜生气了,故意虐待我。” 观溪月的动作一顿。 宁菲已经拨通了语音通话,电话那头很快被人接起。 “喂。” 清清冷冷的嗓音,是谢临。 电话一接通,她立刻换上委屈巴巴,半是撒娇,半是告状,“呜呜~我惹溪月生气了,她给我吃菜叶子,我又不是咩咩,怎么可能吃得下一堆草嘛~” 观溪月不由地捏紧了刀叉。 谢临似乎笑了一下,“你惹了别人,她还给你东西吃,知足吧。” “哼!” 宁菲不高兴了,带着点小脾气,“你到底帮谁啊?我才是你女朋友诶,你不哄我就算了,还向着别人说话,我要生气了。” 第20章 我不吃你做的,我男朋友会给我点 第20章我不吃你做的,我男朋友会给我点 电话那头,谢临的嗓音依旧慵懒温和,耐心顺着宁菲的小脾气哄着,“好了,别闹了,我给你点餐,想吃什么?” “吃什么都行,我不挑哦,只要是你点的~” “那就吃你闺蜜做的。” “不要嘛~” 宁菲撒着娇,哪还有刚刚闹别扭的情绪,她低头瞥了眼桌面寡淡的蔬菜沙拉,眼底掠过嫌弃,“人家不想吃菜叶子,只想吃你点的。” “行,等着。” 谢临简短的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宁菲把她那一份蔬菜沙拉推过去,“我就不吃这些青菜叶子啦,都给你吃吧,我等我男朋友给我点的餐。” “好。” 观溪月安静垂眸,慢条斯理吃着自己碗里的沙拉。 没多久,门外就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宁菲兴冲冲地跑过去开门,外卖员递过来精致高档的外卖餐盒,她接过拎着快步回到餐桌旁拆开,里面满满精致,用料讲究,丰盛豪华的晚餐。 她将它们一一摆好,故作大方地说,“谢临点了好多,我吃不完,分你一些,我们一起吃。” “不用了。” 吃了两份蔬菜沙拉,她已经吃饱了,“你自己吃,我吃不下了。” 观溪月拿起两个空碗回厨房洗干净,然后去阳台,拿上早上刚洗干净的睡衣,径直去了浴室洗澡。 客厅里,宁菲独自坐在餐桌前,对着满桌子的饭菜拍照,然后发给谢临。 【收到啦,谢谢男朋友~】 【好好吃~】 谢临的消息弹了出来,简单一句:【点的多,你自己吃不完,和你闺蜜一起吃。】 看到这句话的瞬间,宁菲夹菜的动作瞬间顿住,她完全没料到谢临会突然说出这话,他点这么多,不单是为她,是让她和观溪月一起吃。 是这样的吗? 难怪她会觉得饭菜太多了。 宁菲心头莫名窜起一丝别扭和不舒服。 不过愣神也只是片刻,她很快就回过神,飞快打字回复,“我刚刚喊她一起吃啦,但是她说自己吃饱了,不肯吃。” 消息发出去后,谢临只淡淡回了个嗯字,便再没有多余的话语。 宁菲不甘心,又主动挑起话题。 谢临发了条语音消息过来,“在忙,先不聊了。” 宁菲失望地放下手机。 都这个点了,能有什么可忙的,别是故意骗她的吧。 饭吃到一半,观溪月洗完澡,擦着头发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身上依旧穿着那件贴身的真丝睡衣,料子顺滑垂坠,将她的身段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身姿窈窕,清纯又自带撩人风情。 她走向洗手台,背对着客厅,站在镜子前护肤。 宁菲坐在餐桌前,目光一瞬不瞬落在她的背影上,指尖不自觉地收紧,筷子被捏得死死的,指腹微微泛白。 不知道为何,她心底那点隐隐的不安,逐渐被放大。 她打心底抵触观溪月穿成这样在家里来回走动,更不喜欢刚刚谢临让她分享食物的那句话。 即便她也有这样类似的衣服,虽然不如观溪月身上这款料子好,但露肤程度比她那件夸张,自己也没少穿它在家里晃荡,可她就是不允许观溪月这样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我不吃你做的,我男朋友会给我点(第2/2页) 观溪月又拿起吹风机吹头发,她虽然没回头,却能感觉到身后一直盯着自己的视线。 她仿若未觉,慢悠悠地吹干头发,“吃完,记得收拾。” 她转过身的动作太突然,宁菲没来得及收回眼神,仓皇地低下头,装作吃饭,嘴里应道:“好的,我会收拾干净的。” 最好是这样。 观溪月放下吹风机,状似不经意地问,“看你吃了不少,中午没吃饭吗?” 宁菲已经调整好情绪,再抬头时,依旧是笑盈盈的,“是啊,中午跟‘朋友’去吃了一家日料,我不太喜欢,没吃饱,真不知道那东西有什么好吃的,还那么贵。” 如果不是在日料店对面见到她跟苏浩进去,她恐怕听不出宁菲话里的炫耀。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背着闺蜜,那些不为人知的背德感。 观溪月难得配合,随她的意,又问道:“和什么朋友?我今天和同事也在一家新开的自助海鲜店吃的饭。” 果然,宁菲的眼睛又亮了几分。 “和一个异性朋友,他好像喜欢我,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其实他人也很优秀啦,就是我们遇到的不是时候。” 宁菲故作苦恼的吐吐舌头,“我只能辜负他,做朋友啦。” “可是……” 观溪月歪着头看她,不解地说,“从前你不是跟我说,不喜欢一个人,一定要跟他说清楚,不然借着他喜欢自己的名义享受他带来的好处,是对男生的不公平么。” 宁菲的神色僵了一瞬,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找话来回答她。 宁菲笑得很勉强,“没办法,我不跟他来往,他好像很伤心,像是接受不了一样。” 毕竟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她了。 只是苏浩约过宁菲,又转头约她是什么意思,想两头都吃? 那他未免太看得起自己。 观溪月想结束这个话题了,“是这样么。” “嗯嗯!” 宁菲补充,“有时候也要分情况而定,当然最好还是像我说的那样做,只是这个是例外啦。” 她点点头,“我回房间了,你别忘了收拾。” 她不想明天一早起来,闻到残留的浑浊气味,以及满桌子的残羹剩饭。 没有立刻上床去睡觉,做完每日的安排任务后,她就坐在瑜伽垫上,在网上翻着替代品,很可惜,几乎没有能与她身上这件牌子相比的睡衣。 人就是这样,拥有过最好的,就无法退而求其次。 可她也不能只穿这一件。 观溪月的目光在几千块的平替品上停留了好久,最终狠狠心下单。 可以七天无理由退换货,到时候如果实物不足够让她满意,再退了也可以。 一直到深夜,苏浩加完班回到住处,身心疲惫,又饿又累,冲泡了碗泡面,等候的时候想起白天和宁菲见面的种种,心里还残存着念想。 宁菲说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还说她喜欢自己这个人。 那是不是变相的告诉他,她喜欢自己? 苏浩觉得心里发烫,点开微信,想再给宁菲发消息,说几句缓和关系的话,告诉她自己满心都在想着她。 第21章 多的那一份是你闺蜜的 第21章多的那一份是你闺蜜的 可点开对话框的那一刻,他彻底僵住。 两人之间所有的聊天记录,从一开始的闲聊暧昧,到后来的句句拉扯,空空如也,一条都不复存在。 干干净净,彻底清零。 他这一刻才后知后觉,白天宁菲让他出门拿奶茶,根本就是故意的。 她前面翻脸,又答应自己赴约,从头到尾都是她精心布好的局。 下一秒,苏浩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他只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被宁菲耍得团团转,前脚掏心掏肺,后脚被她删得一干二净。 可笑他为了讨好她,不惜花半个月的工资请她吃日料。 苏浩失去理智,几乎凭着本能,不顾时间,当场拨通了宁菲的电话。 此时已是凌晨,夜深人静的时刻。 宁菲睡得正沉,她还没醒,隔壁的观溪月却被刺耳的铃声惊醒,她听着宁菲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 “喂,苏浩哥,这么晚了,你怎么打电话过来?” 苏浩忍着火,声音里全是压不住的暴怒,一字一句,咬得极重。 “你少跟我来这一套,我问你,是不是你骗我出门拿奶茶的时候,偷偷动了我的手机,把我俩的所有聊天记录,全都删干净了?” 宁菲清醒了许多,有些不耐烦。 她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茫然与委屈,“你在说什么啊?我什么时候碰过你的手机了?你手机有密码,我解不开啊。” 苏浩根本不信,“宁菲,你别给我装蒜,真以为把记录删了,我就没办法了?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吗?” 他不屑道:“恢复个聊天记录而已。” 说完,他直接挂断电话。 宁菲被吵醒,心情非常不好,把手机往床上一摔,没好气道:“真以为我怕你啊,装货。” 她翻了个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继续睡了。 丝毫没发现自己的话全被观溪月听见了。 大概是睡懵了,也许是压根不在意会不会被听见。 苏浩的话她听不见,但从宁菲的话判断出,宁菲动了苏浩手机,至于为什么要动他手机,那大概只有她曾经留下的把柄。 什么是把柄呢。 那些引诱苏浩暧昧不清的聊天记录。 和谢临在一起的时候,她却背地里勾搭别人,以谢临那种地位的人,当然不会忍受这些。 庆幸宁菲不知道谢临的身份,不然她早就断了与苏浩的牵扯。 观溪月私下调查过。 为何谢临如此低调,可惜她查不到,直到后来见到他的父亲,才清楚缘由。 早上醒来,宁菲没有像昨天那样的拖沓,客厅餐桌上的饭盒已经收拾了,就是空气还是不好闻,全是残羹剩饭的气味。 她皱了皱眉头,走过去看了眼被堆得很满的垃圾桶,无奈地系上,准备待会下楼的时候带下去。 她在门口换鞋的时候。 宁菲揉着眼睛从主卧出来上厕所,看了眼墙上的时间,嘟着嘴,“怎么又没有早餐。” 餐桌上空空荡荡,从昨天开始每天准时送到的早饭便没了。 宁菲上完厕所出来,放水搓洗着手,睡意慢慢散去,人也彻底清醒过来,她垂着眼,水流哗哗漫过指尖,思绪却不由自主飘回谢临留宿的那个早上。 那天一早,早餐照样送上门,摆的满满当当,分量比往常还要多出不少。 她当时赶着去上班,坐下陪谢临吃早饭,笑嘻嘻地闲聊一句,“今天怎么比平常送来的那些还要多,我每次都吃不下,总要剩好多囤在冰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多的那一份是你闺蜜的(第2/2页) 谢临当时神色淡淡,随口回了她,“多的那份,是给你闺蜜的。” 这话一出,宁菲当场怔了一下,满是猝不及防的意外。 谢临抬眸扫了她一眼,“怎么,你们是多年的好友,又住在一起,这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宁菲很快敛去眼底情绪,立刻弯起眉眼,故作玩笑一般,带着几分娇俏的笑意打趣道,“没有啦,只是没想到我的男朋友这么上道,连我的闺蜜都知道讨好,也太好了吧。” 谢临听了,神色平淡,什么话也没再多说。 宁菲关掉水龙头,抽张墙壁挂着的洗脸巾擦着水渍,眼睛眨了眨,回房拿手机给谢临打电话。 观溪月换上鞋子进来拿垃圾袋,听见她撒娇的声音,“亲爱的,今天怎么没有早饭呀,人家胃口都被你养刁了,突然没有早饭吃,好不习惯哦。” 她没有听后面的话,提着垃圾袋开门走了。 谢临正坐在餐桌前用早餐,闻言嗯了声,慢条斯理地说:“最近这两天那家店铺休假,就没有点。” “哦。” 听起来声音有些失落的样子。 谢临不慌不忙地说,“我给你点其他家的。” “好呀。” 宁菲的语气这才开心起来,“谢谢亲爱的~” 电话挂断,谢临吩咐随身私属管家,“秦伯,给宁菲安排一份早餐,照旧送过去。” 秦伯谦,是谢家从小精心挑选,悉心培养出来,日常照料谢临所有起居饮食,衣食住行,打理他一切私人琐事,替他处理繁杂事务的管家。 他年纪不小,五十多岁,跟在少爷身边28年,知他所有脾气秉性,事事办得妥帖合宜,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秦伯谦微微躬身,态度恭敬,出声询问:“还是照常订清棠叙的早餐,送去那边吗?” 虽然没有提前预约,也过了饭点,但只要安排下去,无论多苛刻的要求,清棠叙都会尽心尽力的办妥。 “不用,随便安排。” “好的。” 用完餐,旁边佣人及时送上热毛巾,谢临抬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衬得棉巾越发柔软,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擦拭,神情冷淡平静,不经意展示出来的一举一动,尽是养尊处优,久居上位的从容贵气。 擦完过后,他随手将毛巾递回佣人手中,起身往外面走。 秦伯谦跟在后头,轻声提醒,“先生难得在家,他吩咐过,让您用完早餐去书房找他。” 谢临脚步微顿,回头看他,慢悠悠地说:“明天早上记得安排车子去南城接我。” 南城是宁菲住的小区。 秦伯谦叹气,知道少爷又想着躲清净去了。 宁菲心心念念等来了谢临的早餐。 心底瞬间涌上雀跃与安稳,谢临依旧还是在意她的,她满心欢喜地打开餐盒,有些意外,相比之前清淡又好吃的早饭,这次的稍显油腻,口感也差了不少。 可她半点不在意,吃得很开心,只是不小心把油腻的汤汁溅在了自己的衣服上,留下几块明显的油污。 她只好脱下衣服,拿着衣服进洗手间,打算用手洗干净,这种油渍丢进洗衣机里洗不掉。 洗手间的衣架上,正随意搭着观溪月今早刚换下的睡衣。 宁菲的脚步顿在原地,目光直直落在那件真丝吊带上,久久挪不开眼。 眸光沉沉暗暗,眼底翻涌着说不清是嫉妒,还是狭隘与阴暗的心思。 第22章 你闺蜜不一起吃? 第22章你闺蜜不一起吃? 另一边,苏浩辗转难眠一晚上,始终不甘心。 不甘心没得到宁菲又丢失了观溪月这个可以任他拿捏的乖乖女,可她早就把自己的所有联系方式尽数拉黑。 再借公司电话联系她,难免会被同事看出来。 苏浩还是怕的。 怕公司里的人知道他放着好好的女朋友不要,去勾搭女朋友的闺蜜,这种事到底是不好听。 他一晚上没睡,觉得在宁菲那里讨不到半点好处,又想与观溪月求和示好,不求她能立刻原谅自己,先示好还是要的。 从前他能追到观溪月,没道理现在主动认错,还求不来原谅。 于是,借着邮件的渠道,给观溪月发去长长的消息。 字里行间处处讨好示弱,言语委婉,带着刻意的迁就与道歉,想方设法地缓和两人的关系。 观溪月工作间隙,收到邮件,一眼就看到苏浩发来的邮件。 她没有看内容。 她太了解苏浩了。 无非就是苏浩在宁菲那里撞了南墙,趋利避害,又想到她的好来,转头跑她这里虚情假意,想找她这个退路。 她是什么很贱的人吗。 他嘴皮子一碰,她就不计前嫌地吃回头草?真是荒唐又可笑。 苏浩的所作所为又让她看清一个道理。 男人本质都是利益至上的。 观溪月神色平静,心底毫无波澜,没有半点动容,她直接拒收并退回邮件,然后将苏浩的邮箱账号一并拉黑删除。 苏浩电脑下方邮箱跳动,他以为是溪月回邮件了,欣喜地点开。 一条对方拒收,邮件无法送达的消息弹出。 苏浩愣在当场。 怎么会。 他言辞诚恳地道歉,认错,溪月连看都不看就退回来了? 她当真厌恶他至此了吗?明明以前她同自己畅想过未来,说他是她理想中的结婚对象,如今她怎么会这么狠心! 苏浩不敢相信。 傍晚下班,天色渐暗,观溪月回到出租屋。 主卧的门紧闭着,她没管宁菲在不在家,全当不在,简单给自己做了点晚饭吃完,收拾好碗筷,打算进洗手间洗澡。 刚走进去,就看到了被扔在一旁,破损不堪的真丝睡衣。 顺滑昂贵的面料被划得乱七八糟,到处都是撕扯、破坏的痕迹,彻底没法再穿。 观溪月拿起睡衣,眉眼微敛,心头瞬间冷了下来。 就在这时,宁菲刚好从主卧里走出来,脸上带着几分轻快的笑意,语气轻松随意地开口,“溪月,今晚你不用做我的晚饭了,谢临等下回过来,他已经提前点好外卖了,要过来陪我一起吃。” 宁菲像是才发现她手里的睡衣,笑意微顿,眼神闪躲了一下。 观溪月抬眸,手里拎着那件残破的睡衣走出来,目光平静地看向她,“我这件衣服,怎么变成这样了?” “哦,这个啊。” 宁菲眼底的慌乱转瞬即逝,立刻摆出一副茫然又无辜的样子,“我忘了跟你说,你早上出门的时候门没关严,隔壁邻居家的猫咪偷偷跑进来了,在家里上蹿下跳到处乱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你闺蜜不一起吃?(第2/2页) 她垂着眼,把一切推脱得干干净净,“我当时没太在意,也没及时去洗手间看,应该是那只猫跑进去,不小心把你的睡衣抓成这样子,我没想到它会这么调皮,把它赶出去后就送回隔壁,然后我就出门了。” 宁菲的语气柔软无辜,神态坦然又单纯,好似真的只是一场意外。 可观溪月低头看着手里的睡衣,衣料上的每一道破损,划痕,撕扯的痕迹,刻意又工整,根本不可能是猫咪抓挠出来的痕迹。 这不是意外,完完全全,是人为故意损坏。 观溪月抬眸,看着眼前满口谎话,装作若无其事,眼底带着有恃无恐的宁菲,心底一片清冷。 宁菲丝毫不惧她的目光。 她半点不怕观溪月跑去邻居家当面求证,隔壁住着的是个独居男生,她凭着自己一贯娇软温顺的模样,提前与对方串通好了。 所以她才敢说得这般坦荡自然,笃定就算观溪月上门去问,对方也只会顺着她的话应和作证。 最后这件事只能不了了之。 她就是吃准了这一点,才敢在观溪月面前演得滴水不漏,心安理得地把所有过错,推到一只‘凭空作乱’的猫身上。 观溪月将宁菲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收入眼底,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她早早铺垫完了一切。 她什么都没有再开口质问,只是默默攥紧了手里残破的布料。 玄关大门,响起轻缓有度,节奏温和的敲门声。 宁菲像是被点燃了所有惊喜,眼底迸发出期待,踩着轻快的脚步,朝门口飞奔而去,打开门,满心满眼都是门外的人,“你怎么还敲门呀,我不是给了你钥匙吗,直接进来就好了呀。” 谢临身形挺拔立在门口,闻言只淡淡垂眸,回了两个字,“不合适。” 他语气清淡,没再有多余的解释。 宁菲听了这话,只当他是生性内敛客气,完全没想到上次谢临用钥匙开门进来,看到的正是刚洗完澡出来,只穿着t恤与短裤面对着镜子吹头发的观溪月。 那双笔直莹润的腿,至今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宁菲侧身让他进来,自然地接过他手中提着的,包装精致考究的餐盒。 观溪月就站在客厅原地,目光望过去。 谢临迈步走了进来,一身极简低调的穿搭,剪裁利落合身的休闲西装,内搭素净的白色打底,下身是垂感顺滑的黑色长裤,周身没有任何张扬的logo,却处处透着矜贵质感。 眉眼清冷淡漠,气质沉稳,一举一动都是难掩的高傲。 观溪月静静看了几秒,而后缓缓收回目光。 握着那件被毁坏的衣服,一言不发,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次卧,带上房门,将客厅里的热闹与温存,尽数隔绝在外。 宁菲提着餐食放在餐桌上,主动拆开包装,将一样样精致的晚餐整齐摆放好。 全程谢临没有插手,不是懒惰。 而是自小养出来的根深蒂固的习惯。 宁菲对此半点不在意,等全部摆放妥当,她笑盈盈递上一双筷子,谢临抬眸,目光扫过紧闭的次卧房门,语气平淡:“你闺蜜不过来一起吃?” 第23章 夜深,他在客厅里 第23章夜深,他在客厅里 宁菲脸上笑意不变,自然地应声回话,“她早就吃过晚饭啦,下班回来就自己吃过了,现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 谢临点了点头,随后坐下。 餐桌之上,两人相对坐着用餐。 宁菲兴致很高,嘴里一刻不停,叽叽喳喳说着各种琐碎日常的闲话,满心欢喜地找着话题。 谢临举止斯文优雅,进食期间全程安静沉稳。 他自小受严苛的教养约束,规矩刻在骨子里,食不言寝不语,早就养成吃饭时安静用餐,绝不闲谈多言的习惯。 耳边源源不断的说话声,让他格外不适,眉心几不可察地轻轻蹙起。 谢临的品性修养极好,不会当众扫人的兴致,也不会开口出言制止,直白的指责宁菲的习惯,全程少言寡语,只偶尔在她抬眼看来时,淡淡敷衍应声一句。 一顿晚餐就这样安静又嘈杂地结束,桌上还剩着没吃完的餐盒碗筷。 宁菲主动起身,手脚麻利地将杂物归拢到一起。 她脸颊上悄悄染上一层薄红,带着少女藏不住的羞涩与暧昧,抬眼看向他时,声音放得又轻又软,“我来收拾就好啦,你先去洗漱休息吧。” 谢临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神色平平回主卧拿留在这里的衣服,最后才去洗手间。 等他洗完澡出来,没有立刻回卧室,站在阳台上消食,指尖夹着一支烟,慢悠悠瞅着,眼底压着化不开的沉郁与烦躁,周身气场也压得格外低。 没过多久,宁菲收拾完一切,也走进洗手间洗澡。 洗完澡出来,她发丝湿润,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香气,迫不及待上前,伸手挽住谢临的胳膊,拉着他一同回了主卧房门。 刚关上房门,宁菲就主动凑上前,仰起头想去吻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百般亲昵地主动试探。 谢临却微微偏头,不动声色地躲开了,他半点回应都没有,神情淡漠,兴致寥寥。 宁菲不肯罢休,依旧黏在他身边,一遍又一遍主动撩拨,撒娇纠缠,她故意没穿贴身衣物,睡裙又短又暴露,遮不住重要部位。 “好想你~” 可谢临始终不为所动,冷淡疏离,眉眼间的不耐越来越重。 几番拉扯下来,他终于被耗尽耐心,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安静一点。” 宁菲动作一顿,听出了他语气里的烦躁与冷淡,心里猛地一慌,再也不敢肆意招惹,立刻软下态度,轻声细语地开口。 “知道啦,是我太闹了,我不吵你了。” 她说着,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拉着谢临走到床边坐下,“是不是工作累了?我跟店里人学了点,给你按按?” 她只知道谢临有工作,具体是什么不知道,但在心里猜测可能是公司高管。 比苏浩强多了。 宁菲绕到他身后跪下,伸出手,力道适中的替他揉捏着肩膀,想借着这个方式哄他舒心。 谢临没有多余的动作,就静静坐着。 时间一点点过去,她慢慢捏得手臂发酸,浑身都泛起疲惫,谢临攥着她的手腕。 “好了,不用捏了,累了就先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夜深,他在客厅里(第2/2页) 宁菲打了个哈欠,揉着发酸的眼睛,撑不住浓重的困意,“哦,好,你也早点睡。” “嗯。” 宁菲掀开被子躺下去,很快睡沉了。 谢临半靠着床头,床头柜的手机响了两声,捡起来一看,是母亲的信息。 【你跑哪去了?你爸派人找遍了你的房产,都没找到你人,他现在非常生气,你最好这几天都不要回来,等他走了再说。】 夜色渐深,夜半万籁俱寂,整间出租屋静悄悄的。 谢临毫无睡意,隔壁次卧,突然传来轻轻地开门响动,观溪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一直没有洗澡,此刻才打算去洗手间洗漱。 谢临静坐了片刻,想抽烟,随即起身,走出卧室,坐到客厅沙发上,从烟盒里拿出烟,点上。 客厅里一片漆黑,没有开一盏主灯,周遭昏暗朦胧,只有洗手间门缝透出一丝光亮,里面水声淅沥,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停止,门打开,雾气散开。 观溪月走了出来。 她穿着纯色短袖,贴身短裤,跟上次他误闯时一样。 她关掉洗手间内部的灯,又抬手摁开洗手台上方昏黄微弱的小灯,手拿吹风机,或许是因夜深,怕吵到人,开着中小风吹着头发。 那点暖黄色调的光线,堪堪笼罩住洗手间门口这一方小角落,不刺眼,也不会照亮整个客厅。 谢临坐在暗处的沙发上,隐在沉沉夜色里,目光直直落在不远处的人影身上。 谢临借着那点昏黄柔和的灯光,将观溪月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女孩低头垂眸,似乎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拿着吹风机,安静站在原地吹着湿软的长发,宽松短袖衬得她身形单薄,露出的双腿白皙匀称。 晚风从窗户缝隙轻轻吹进来,发丝随着风微微飘动。 谢临心底原本压着的烦闷躁意,在此刻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莫名翻涌,无处安放的躁动,密密麻麻,缠上心头。 昏黄的灯光里,观溪月终于吹完了长发,吹风机停下声响,客厅瞬间落进一片寂静里。 刚洗完澡,喉咙泛起一阵干涩的渴意,她抬手关掉洗手台的灯,又拢了拢吹干的发丝,转身打算去沙发旁边的饮水机前倒杯温水喝。 她步子轻缓,只顾着低头往前走,全然没留意隐在客厅黑暗里的沙发,更没发现一道身影稳稳坐在那里。 他坐了许久,久到将她用目光寸量了数遍。 直到快走到目的地,视线撞进一片沉沉的暗影里,她才后知后觉看清,沙发上竟然坐着谢临。 心底猛地一惊,脚步瞬间乱了分寸,身子微微一晃,踉跄着失重,小声惊呼着,整个人直直往前一扑,不偏不倚,跌进了谢临怀里。 女生温软轻盈的身子撞过来,隔着一层单薄的衣料。 谢临坐姿依旧平稳从容,身形没有半分慌乱僵硬,面上神情也淡得看不出波澜,只眼底深处,情绪悄然泛起一丝极淡的起伏。 可肢体却诚实得生出不可控,直白又真切的反应。 第24章 那件衣服不是穿给我看的 第24章那件衣服不是穿给我看的 观溪月后背一紧,瞬间就清晰察觉到了这份异样。 刹那间,她整张脸血色尽退又迅速烧红,脸颊,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烫得厉害。 她浑身僵硬,整个人都僵在谢临怀里,呼吸猛地一滞,心跳骤然乱了节奏,又羞又窘,手足无措,连抬头直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对、对不起……” 观溪月声音细若蚊虫,怯生生垂着眸,小声局促地道歉,“太黑了,我没看清,不知道客厅里有人,我不是故意的。” 谢临垂眸,没有立刻抬手将人推开,就这么静静坐着,任由她在自己的怀里。 暧昧的气氛在寂静深夜里无声翻涌,缠缠绵绵,悄悄发散。 视线看不清周遭,她抬手胡乱撑去,想起身。 指尖却慌乱失了分寸,一不小心又错了。 谢临嘶了一声。 声线低哑暗沉,带着点儿危险。 观溪月浑身一僵,脸颊红得快要滴血,整个人都绷紧了神经,连忙收回手,语气更窘迫慌乱。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起来……” 她急于抽身躲开,撑着沙发边缘后退,手却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稳稳扣住。 谢临喉间溢出一声慵懒的闷哼,力道不重,却牢牢将她困在原地,哑声开口,“惹出麻烦,就想这么一走了之?” 观溪月整个人都懵了,彻底手无足措,身子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慌乱又羞怯,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慌得语无伦次,像犹豫纠结了许久,声线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怯意,小声嗫嚅着开口询问。 “那……要不……” 黑暗里,谢临垂眸看着怀中人慌乱羞怯,毫无章法的模样,眼底漾开淡淡暗涌,语气清淡又带着几分刻意的玩味,他慢悠悠开口询问。 “嗯?” 观溪月咬着下唇,脸颊滚烫,耳根红得彻底,整个人又怕又羞,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她垂着头,根本不敢抬头看他,软糯又局促。 说完这句话,她心里又慌又怕,连忙小声哀求,“你别告诉菲菲好不好?这件事就我们两个人知道,千万不要跟她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就当是我赔罪了。” 夜色浓稠静谧,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谢临依旧稳稳扣着她的手腕,没有松开,也迟迟没有开口说话,既没有应声答应,也没有抬手将她推开,态度模糊不清,让人猜不透他心底到底是默许,还是拒绝。 观溪月垂着眼,长长的眼睫轻轻垂落,密密遮挡住眼底翻涌的所有心绪。 将自己所有暗藏的心思,都悄悄掩得严严实实,半点不肯外露。 僵持几秒过后,谢临终于有了动作。 他缓缓松开扣着她手腕的手,观溪月心中正涌现出一丝失望,下一瞬,她纤细的腰肢一紧,自己被他揽住,圈抱了在怀中。 这个动作,便是无声的应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那件衣服不是穿给我看的(第2/2页) 深夜寂静无声,昏暗包裹着两人,勾勾缠缠的气息在狭小的客厅里不断发酵。 观溪月感受着颈间喷洒的热气,她似乎被人咬了一下,她微微发颤,带动臂膀,腰上的那只手收得越发紧,谢临闷哼一声,沙哑着开口,“去换你那件吊带睡衣。” 隔着衣服咬一口廉价的布料,不爽。 观溪月动作一僵,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谢临语气淡淡,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了然的穿透力,“怎么,不是穿给我看的。” 不是问句,是了然于心的陈述句。 观溪月心底猝不及防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整个人都懵在了原地,她心头翻涌着巨大的震惊,惊慌无措地想—— 他怎么会知道? 是随口说说,还是早有所察觉? 他看穿了吗?看穿了一切,看穿了她所有的心思与目的。 她忍不住缓缓抬起眼,朝着谢临望去。 夜色浓稠,他面上神情隐约藏着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愉悦,可深陷在暗处的眼眸,却怎么都看不透。 只能看见瞳仁里印着一点细碎的微光,深沉又淡漠,让人根本摸不透他心底真正的想法。 突然她听见他嗤笑一声,“你叫我出来吃面,穿着睡衣在我面前晃荡,难道不是故意穿给我看的?” 原来如此。 观溪月闻言,高悬在心口的那点惊慌松了大半,她暗自松了口气,敛了心神,慢吞吞地解释道:“我只是做了饭,身上出了好多汗,想洗完澡再换身衣服,不是你想的那样。” 谢临揽着她腰身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夜色掩去了他眼底大半的情绪,辨不清他到底是信了这番说辞,还是仍旧心存怀疑。 他没有接她的解释,也没有再多追问,只是语气平淡,又重复方才的话,“去换。” 她慢慢收回目光,声音轻轻的,又软又低,“那件睡衣被猫抓坏了,穿不了了。” 她轻描淡写带过真实缘由,半句都没有提起,这件事根本不是猫咪所为,从头到尾都是宁菲私下故意动手损毁的。 谢临河和宁菲如今是正正经经的男女朋友。 她没必要贸然开口拆穿,更没必要在他面前去细数宁菲的不是。 就算要,那也是以后的事,而不是现在。 谢临听完,没再继续坚持让她去换睡衣,他就这么静静将人圈抱在怀里,嗅着甜淡的白桃香气,丝丝缕缕的萦绕在鼻尖,挥之不散。 心底压抑的情绪一点点翻涌上来,生理反应愈发不受控制,慢慢沉溺上头。 他埋头靠近她纤细白皙的侧颈,微微低头,张嘴咬上了颈间细腻的肌肤。 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间,带着丝丝的疼,观溪月呼吸乱了节拍,腰间的那只手渐渐地往下,握住一捧,她人瞬间僵在他怀里。 手不自觉地攥紧,攥成了拳头。 第25章 你不要告诉宁菲 第25章你不要告诉宁菲 良久,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谢临终于松开了她。 然后慢慢站起身子。 客厅依旧漆黑一片,她低头朝仍坐着的男人望去,视线模糊看不清他完整的脸,却能隐约捕捉到他眉眼间那抹酣足松弛的淡淡轮廓,带着股独有的慵懒。 她攥紧指尖,声音轻得像羽毛,再次担忧地轻声叮嘱,“你千万……不要告诉宁菲。” 话音刚落,黑暗里传来谢临一声极淡的嗤笑,笑声很浅,却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玩味与讽意,辨不清是讽她的胆怯,还是笑她的刻意。 他仿佛在看着自己,语气戏谑又嘲弄,“敢做不敢认?” 观溪月身形微微一僵,心口猛地收紧,低头闷闷道:“我不想宁菲误会我,从而破坏我们俩多年的感情。” 谢临的嗤笑声更重了。 不知是何意味。 观溪月咬了下唇,像是没听见,鼓起勇气又追问了一遍,语气里带着几分执拗,轻轻喊他的名字,恳求道:“谢临,你听见了没有?不要告诉宁菲,求你了。” 黑暗中,谢临指尖交叠摩挲,像是在回忆什么,半晌,才淡淡吐出两个字,“知道了。” 得到回应,观溪月没再多留,快步转身走向次卧。 她背对着客厅里的人影,推开自己房间门的刹那,一直低垂着的眉眼忽然抬起,嘴角勾起一抹浅淡却得逞的笑意。 宁菲,你毁了我的东西,那就拿你有的,最好的,更好的来赔。 什么是更好的呢。 你所拥有的谢临,就是最好的。 房门轻轻合上,将今夜客厅里发生的一切隔绝开来,也为这一夜彻底的越界画上句点。 次日,天光大亮。 明明才睡了几个小时,观溪月精神却异常的兴奋。 她起身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时,指尖无意间拂过颈侧,一阵细微的钝感传来。 快步走到镜子前,撩开发丝一看,白皙纤细的侧颈上,赫然印着一抹暗红的暧昧痕迹,深浅错落,绝非蚊虫叮咬能留下的模样。 观溪月轻轻碰了碰,脸色微变。 以宁菲多疑的性子,若是就这么被宁菲看见,她必定会胡思乱想,百般追问,到时候难免节外生枝。 目的还未达到。 眼下还不能与宁菲撕破脸皮,只能快速拿出粉底液,一遍遍细细遮盖,又翻出条素色丝巾,牢牢围在颈间,将那抹痕迹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隔壁传来一些声响,应当是已经起了。 观溪月收拾妥当后,先去洗手间洗漱,化好全妆,整个人打理完毕,就看到谢临从主卧走出来,他已然早就洗漱过的模样,穿戴整齐,一身简约穿搭衬得他身姿挺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你不要告诉宁菲(第2/2页) 宁菲打着哈欠,在门口依依不舍地送别他,“老公再见~” 谢临回过身说:“困就回去继续睡。” “好哦。” 她看到观溪月,也笑着挥手,“溪月也再见,上班路上小心,拜拜。” 观溪月垂着眼,淡淡嗯了声,她攥紧包带,心底一边是背着闺蜜隐秘报复的快感,一边又忍不住问自己,抛弃道德做这些事究竟对不对? 很快她将这些尽数压下。 从做出这个决定起,就没有什么对不对。 剩下的只有成功与失败。 她、不会失败。 观溪月拿上钥匙,声音越发淡了:“我去上班了。” 随后她率先走出家门,谢临扫了眼她的背影,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门是他关的,电梯口,观溪月在等电梯。 见他过来,侧身往旁边让了让。 谢临无声地站到她让出来的位置,很快,电梯滑开。 旁边的人似乎在等他先进,谢临迈步走进电梯,然后观溪月才走进来,电梯门缓缓合拢,狭小密闭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骤然安静下来,气息也跟着变得粘稠,仿佛昨晚深夜在客厅里发生的一切,无声在两人之间蔓延萦绕。 观溪月始终垂着眸子,视线落在跳动的电梯数字上,刻意避开身旁人的目光,长睫微微颤动,仿佛浑身都绷着几分不自在。 谢临立在身侧,神情淡然平静,面上不起半点波澜。 “不用这么紧张。” 观溪月身子微顿,抬眸悄悄瞥了他一眼。 “你这个样子,谁看不出来我们之间有过什么。” 观溪月听完这句话,才慢慢松开攥紧包带的手指,放缓了浑身紧绷的力道,放平呼吸,逼着自己放松下来,不再刻意拘谨闪躲。 可心底到底还是放不下,像是藏着顾虑。 她犹豫几秒,还是侧过头,目光带着试探,再次开口跟他确认:“你真的没有把昨晚的事,告诉宁菲,对不对?” 她语气软软的,带着一丝不安的求证,眼底藏着怕被拆穿,怕事情败露的惶恐。 谢临侧目看了她一眼,视线若有似无掠过她颈间系着的丝巾。 他故意放慢语速,淡淡开口:“说了。” 轻飘飘的两个字落下,观溪月浑身猛地一僵,整个人瞬间慌了神,脸色都白了几分,手足无措地看着他。 “你怎么能……说了呢。” “你答应过不说的。” 她像是丢了魂,低喃着重复了一句。 第26章 从他的车上下来,被看到 第26章从他的车上下来,被看到 见她这副惊慌失措、轻易就被唬住的模样,谢临笑了笑,收起捉弄人的意味,慢慢悠悠继续开口,“我要是真告诉她了,你觉得她今早还能一脸平静地跟我们道别?” 听完他这句话,观溪月悬着的心,像是才落回原处。 电梯叮咚一声轻响,稳稳抵达一楼。 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敞开,谢临率先抬步,不疾不徐地走了出去。 观溪月跟在他身后踏出电梯。 她又何尝不是心知肚明,倘若宁菲真的知晓了昨夜发生的一切,怎会还像今早这样,毫无芥蒂,一脸平和地笑着与她挥手。 方才她慌张失态,被他三言两语轻易拿捏,不过是顺着他的话,陪他演一场故作不安的戏罢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出单元楼。 谢临身高腿长,脚步快,很快就不见了身影。 小区门口。 观溪月抬眼,一眼就瞥见一辆黑色劳斯莱斯静静停着,车身低调奢华,质感矜贵惹眼。 什么时候她们这个不新不旧的小区有这种车子进出了。 她淡淡扫了一眼,大概明白了什么,面上只当是哪位权贵人家的车子,收回目光,便转身准备往公交站台走去。 可下一秒,那辆劳斯莱斯缓缓发动,稳稳地在她身侧滑停。 后排车窗降下,谢临的侧脸出现在车厢内,他抬眸看向自己,语气平淡,像是路上随意碰见熟人那般,“上来,顺路送你去公司。” 观溪月迟疑片刻,最终还是弯腰,低头坐进了后排车厢。 车厢内宽敞奢华,内饰精致考究,安静而雅致,隔绝了外面街道所有的喧闹。 她第一次坐这么豪华的车。 车内温度适宜,谢临坐在一旁,翻开手边一叠厚厚的商务文件,指尖翻页,垂眸专注看着,神情认真,眉眼淡漠,全然一副处理公务的模样。 车厢里一路安静,只有纸张轻轻翻动的细碎声响。 观溪月坐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车子平稳驶出小区,行驶没多久,在路口缓缓停下。 副驾旁的车窗降下,车外早有等候的助理,姿态恭敬谦卑,双手提着精致包装的早餐礼盒递了过来。 司机顺势将观溪月身侧的车窗一并降下,助理见状将这份早餐递到了她的手边,语气恭敬客气。 “谢总吩咐的早餐,麻烦您收下。” 观溪月微微一怔,下意识伸手接了过来,接着看向身侧的谢临,他依旧垂着眼,目光落在纸面的文件内容上。 她默默收回目光,将车内折叠的小桌板打开,把早餐放在上面。 车窗缓缓升起,车子重新平稳上路。 观溪月沉默半晌,终究还是忍不住侧过身,轻声开口发问,“你……为什么要向宁菲隐瞒身份?” 谢临头也没抬,视线依旧专注看着文件,随口应声:“没有刻意隐瞒。” 不刻意隐瞒,也没有主动直白坦开细说,不主动坦白,其实也是变相的隐瞒。 没过多久,车子在写字楼停下。 “谢谢你送我。” 观溪月刚准备下车,一直垂眸办公的谢临,才终于抬了抬眼,目光落在小桌板上的礼盒,“把这个一起带走。” 观溪月微愣,似乎没想到,“给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从他的车上下来,被看到(第2/2页) 谢临嗯了一声,又继续看文件。 “好。” 得到准确的回应,她伸手拿起餐盒,走出车厢,站在外面目送黑色劳斯莱斯驶离,这才转身走进了写字楼。 她方才从顶级豪车上下来的模样,早就被公司门口往来的同事尽数看在眼里。 一路走进办公区,周遭无数人都悄悄侧目打量,低声交头接耳,眼里全是藏不住的好奇与惊讶。 几个同事立刻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围着她打探。 “溪月,我刚刚在楼下都看见了,你刚坐那辆黑色豪车过来的?那车子也太气派了。” “我的天,那可是劳斯莱斯,你什么时候认识这么厉害的大人物了?” “也太藏得住了吧,平时一点风声都没跟我们提过。” 几个人叽叽喳喳,句句都带着试探与好奇,围着她不肯散开。 换做从前,观溪月只会含糊地糊弄过去,可经过之前的好处,她哪肯放过这个机会,“就是上次包厢里,我们一起见过的那位谢总啊。” “怎么,你们都不记得了?” 她说的风轻云淡,围在旁边的同事全都愣住,当场噤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与震惊。 “居然真是那位谢总。” 他们可没忘记甲方大老板在谢临面前卑躬屈膝的模样,之前以为只是谢总看观溪月长得好看,出言解围了一下。 “我还以为你就是普通相识,没想到关系居然这么近。” 清晨同坐一辆豪车出门,哪里像是普通相识。 这个时间点一同出门,代表什么? 基本就代表昨晚他们住在一起。 这种关系绝对亲近又不一般,私底下定然有着旁人不知道的交集。 众人看向观溪月的眼神,瞬间多了些羡慕,与藏在眼底的不甘与嫉妒,怎么这样的人脉让她给碰上了。 还有那阴暗的同事,心里默默想指不定用什么换来的。 可转念一想,谢临那身份,那长相,就算用自己来换,那也是值了。 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没一会儿就传到了刘总耳朵里。 刘总得知后,心里立马有了盘算,对待观溪月的态度直接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 他当即把观溪月叫进自己的办公室,脸上堆着和善客气的笑意,从前他动辄随意使唤,拿工作施压,处处苛刻又挑剔。 现在的语气哪有半点往日的严肃,“溪月啊,你前台琐碎打杂的工作,往后就不用再做了。” “我给你调整岗位,不用甜甜守在前台忙活,跟着我对接几个公司核心的合作项目,做内勤统筹吧,轻松不少,发展空间也大。” 观溪月站在原地,心底早已翻涌着意外与欣喜。 没有人想原地踏步。 初入社会后,她也想拼命往上爬,给自己挣个好事业,她兢兢业业快三年,却还只是个小小的前台。 如今不过借着与谢临那点虚无缥缈的关联,凭借旁人的猜测与脑补,就拿到公司里体面且手握资源的好岗位,平白得到这么大的好处。 观溪月压下心中翻涌的心思,乖乖应下了这份安排,“都听刘总的。” 第27章 他送的礼盒 第27章他送的礼盒 从办公室里出来,调岗的通知很快正式传开。 李慧慧舍不得她,抱着她道别,“以后你就不用再守着一楼前台,直接换到办公区内独立的工位,留我一个人在这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观溪月笑着摸摸她的头,“让刘总也给你调过去。” 对于自家外甥女,刘总还是很照顾的。 李慧慧摇头,“我才不,前台还是很舒服的,天天坐一天,什么都不干就下班了。” 对她来说确实是这样。 而观溪月虽然是前台,但要做的事一点都不少。 她没再与李慧慧闲谈,收拾完东西就抱着东西前往新岗位,新岗位靠窗,位置宽敞清净,视野也好,和从前整日迎来送往,忙不完杂活的前台相比,有着天壤之别。 办公室里的同事们,一个个格外殷勤主动,纷纷凑上前来围着她忙活。 “哎呦,这么重的东西哪能让女孩子来搬,我来我来。” 手中的纸盒被男同事抢走。 细心的女同事替她整理桌面,归置摆放办公用品。 有人主动跑去行政处,帮她申请全新的办公电脑以及配套的办公用具,跑前跑后半点不嫌麻烦。 事事都替她打理周到。 一群人围着她,态度格外热络客气,说话也柔声和气,处处都透着刻意的讨好。 观溪月心知肚明,他们会这样,全是因为自己有谢临这种站在商界顶层、权势财力都深不可测的‘人脉’。 众人都想借着这个机会,和他打好关系,多亲近几分,哪怕只是沾点边角,对自己的将来大有裨益。 没看刘总都主动给人升职了吗。 观溪月听着他们温和的寒暄与恭维,笑着开口,“谢谢大家这么帮我,待会我请大家喝奶茶。” “嗨,都是小事,溪月你也太客气了。” “就是就是,我帮你把电脑申请好了,等会直接给你送过来,什么都不用你操心。” 观溪月笑容越发深,“以后我们就在一个办公区共事了,这次算我初来乍到,请大家往后多多关照我。” “放心吧。” “以后有什么事你随时开口就行。” 观溪月淡笑着一一应声道谢。 她坦然受着这一切,心安理得接纳所有人的讨好与优待。 仅凭一点旁人揣测的暧昧关联,她就轻而易举摆脱了打杂劳累的日子,在公司里顺风顺水。 她一定要牢牢抓住谢临,攥紧这层特殊的羁绊,借着他的身份,他与生俱来的资本,一步步往上走。 背叛闺蜜算什么。 她要靠着谢临,彻底摆脱原生的平凡与底层的困顿,达成自己所有的目的,跨过阶级的鸿沟。 工位被新同事收拾得整整齐齐,一应东西全部置办妥当。 观溪月缓缓坐下,落在崭新干净的工位前,心绪沉静,算计已然生根。 她倒也没有吝啬,一万块的奖金还未花完,她花了几百块给新同事们一人点了一杯奶茶。 价格不贵。 但同事们丝毫不计较,喝得心满意足。 下午的办公区安安静静的,大家都各自坐在工位上低头忙着手里的工作 直到李慧慧上来找她,还抱着一个外包装奢华考究的大号礼盒,一路走上楼,“喏,送到前台,指名要给你的。” 礼盒轻轻地放在观溪月的桌面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他送的礼盒(第2/2页) 这礼盒包装精致贵气,质感一眼就透着不菲,摆在工位上格外惹眼,瞬间就吸引了周围一圈同事的目光。 几个人纷纷放下手里的工作,好奇地围拢过来。 李慧慧抱着盒子时,入手沉甸甸的,好奇心越发浓烈,“里面装的什么啊?” 旁边的同事也跟着附和起哄,一个个满脸好奇。 “对啊对啊,拆开看看呗,什么好东西藏得这么严实。” “看外包装就不便宜,绝对是贵重东西。”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围着催促她拆开。 观溪月垂眸看着礼盒,指尖轻轻落在盒沿上,微微笑道:“我也想知道是什么。” 她没再推脱,缓缓抬手掀起礼盒盖子。 盒内整整齐齐,层层叠叠铺满了各式各样,不同款式颜色的真丝睡裙,满满当当装了一整盒,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多余物件。 李慧慧凑近上前,随手在盒中翻看一件,立刻就认出这是某个高端的奢侈品牌。 她指尖摩挲着顺滑细腻的真丝面料,忍不住感叹,“他家的东西我早就听说过,随便一件都要好几万,贵的十几万,几十万的都有,这料子也太绝了,质感根本不是普通货能比的。” 这话一出,围在旁边的同事瞬间哗然,满眼都是止不住的惊愕。 “天啊,一件就这么贵,这一大盒得多少钱啊?” “也太大手笔,太舍得砸钱了。” 此起彼伏的惊叹声在旁边响起,众人眼里全是羡慕,围着礼盒不停打量。 有人还想伸手拿出几件细看,观溪月抬手,不紧不慢直接将礼盒盖子重新合上,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家见状,也不好再伸手去翻看,只是不甘心地接着追问。 “溪月,这到底是谁送你的啊?出手也太阔绰了吧。” 观溪月只是弯了弯唇角,淡淡笑着。 没有打开前,她同这些人一样疑惑,打开后心里便生出笃定的预感,不用多想,这满满一盒子的睡衣,一定是谢临送过来的。 宁菲你毁我一件衣服,转头你男朋友几十倍的赔回来。 你若是知晓,不知会作何感想。 大家看着她这副神情,心里瞬间有了答案,彼此对视一眼,全都了然。 怕是今早那位谢总送来的。 一时间,所有人眼底的羡慕越发浓烈,表面上还笑着恭维讨好,心底却藏着说不清的酸涩与不甘。 有人心里暗自嫉妒,一样都是平平无奇打工人,凭什么观溪月就能轻轻松松搭上谢临这样顶尖的大人物,而自己却什么都得不到。 喧闹过后,围观的同事也渐渐散开,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临近下班,快递又送到了前台。 是她自己下单,在网上买的那件衣服到了。 快递送到她手上,观溪月只低头扫了一眼,连拆开外包装的念头都没有,原封不动的递回给快递员,“麻烦帮我原路退回。” 有谢临送的那一整盒,她已经看不上这件平替了。 她抱着这盒衣服回到出租屋,准备直接拿回屋里,主卧门开着,宁菲不在家,应该去上班了。 观溪月刚放下盒子,玄关的门从外面打开了。 谢临独自一人走了进来。 她眼神微闪,迈开步伐主动上前,微红着脸颊问,“今天送到公司的那些睡衣,是你送的吗?” 第28章 你想看我穿吗 第28章你想看我穿吗 谢临身上还是今早出门那一身简约休闲的穿搭,身姿挺拔利落,眉眼清冷淡然,周身气质和平日别无二致的贵。 观溪月抬眼撞见他,眼底眸光闪动了一下,心跳不自觉乱了半拍,脸颊染着恰到好处的薄红。 内心深处却忍不住想。 宁菲真是好命啊,这样的男人谁不动心。 谢临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神色漫不经心,淡淡反问,“那你,希望是我送的?” 观溪月被他这句反问问得羞怯,立刻垂下头,长睫轻轻颤动,耳根都泛着红,小声软糯地开口,“除了你,也没有谁会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了。” 谢临看着她腼腆害羞的模样,沉默几秒,承认下来,“是我。” 观溪月不知道,就连她损坏的那件,都是谢临送的。 打折只是借口。 得到他亲口确认,观溪月心底瞬间涌上藏不住的欢喜。 宁菲生得一副艳丽的容貌,美艳张扬,她的欢喜向来是直白外放的,热烈又浅显,喜怒哀乐全都明明白白摆在脸上,眼底却总能流露出一丝不符合表情的眼神。 而观溪月生得柔和,眉眼干净清纯,带着浑然天成的纯欲感。 她的欢喜内敛温顺,浅浅藏在眼底,漾在眉眼之间,含蓄又羞怯,和宁菲的热烈直白截然相反。 谢临不动声色,“就这么开心?” “嗯!” 观溪月重重地点头,认真说,“我长这么大,从没有人对我这般大方阔绰,送出这么昂贵,这么用心的礼物,就连我以前谈的……”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鬓边发丝挽在耳后,小声嘀咕,“男朋友,出去约会吃饭,花销大多也都是我在承担。” 旁观者清,男人之间的攀比与胜负欲一点儿不比女生们少。 观溪月这番话,看似只是随口倾诉过往,实则在变相捧着谢临,夸赞着他的大方体贴,把他和从前抠门吝啬的前男友放在一起鲜明对比。 当初宁菲把男朋友介绍给她认识的时候,随口跟谢临提了句她有交往稳定的对象,将来打算结婚的那种。 此刻谢临听着她这番话,眉峰意外地轻轻挑了一下,“你之前那个男朋友?” 观溪月摇头,“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分手了。” 谢临反应平淡,“分手就分了,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在一起。” 他话语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全然看不起那种吝啬小气,反过来让女朋友付出的男人。 观溪月因他这句话眼底荡开笑意,柔声开口询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还没有。” “我也没有。”观溪月继续笑,“我去煮晚饭,顺便给你做点,你要吃什么,上次煮的面行么。” 谢临淡淡颔首:“嗯。” 观溪月眉眼弯弯,脚步轻快地走进厨房。 谢临脱掉外套,挂在门口的挂衣架上,走到沙发前坐下,他背靠沙发仰着头,听着厨房传来的声响,闭着眼睛在养神。 这一次观溪月煮的面,比上次简单朴素的清汤面丰盛了许多,配菜样样齐全,摆盘也格外用心。 很快,她端着两碗面走到餐桌旁坐下,轻声喊:“吃饭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你想看我穿吗(第2/2页) 谢临睁开眼睛,起身去洗手。 回到餐桌前,两人没有相对而坐。 观溪月走到他旁边坐下,安静低头用餐,全程他们都没有开口说话,安安静静,食不言。 连吃面条的声音都很小,几乎没有声音。 谢临很满意她这副乖巧、全程不吵不闹的模样,不像宁菲,吃饭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话,吵得他胃口都不好。 观溪月从头到尾都沉浸在愉悦里,嘴角一直微微抿着藏着笑意,满心都是收到礼物的欢喜与雀跃。 没有人不喜欢自己送出去的东西被人如此珍视,爱着。 处在金字塔顶端的谢临亦是如此。 余光扫着她眉眼明媚的样子,眼底也悄悄漾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浅淡愉悦。 两碗面很快吃完。 谢临没有洗碗的意识,他那个身份,观溪月也不可能让他洗,她收拾起碗筷,端去厨房认真清洗干净,动作很轻,谢临却还是听见碗筷的碰撞声。 他默了一瞬,随后掏出手机发了信息出去。 收拾完厨房,观溪月走出来,犹豫了许久,脸红得透彻,攥着衣角,羞赧又带着几分刻意的主动,小声开口试探,“我去洗澡了。” 她顿了顿,抬眼偷偷瞟了一眼客厅坐着的谢临,声若蚊蚋,“你要看我穿你送的衣服吗?” 谢临抬眸望向她,漆黑的眼眸沉沉落在她泛红的脸上,没有说话。 观溪月对上他沉沉的目光,心头一慌,连忙攥紧衣角,耳根红得要滴血,“你、你别误会……我就是、就是你送了我这么多衣服,我想让你看看,看起来好不好看,算不算辜负你的心意。” 谢临看着她手足无措,慌乱辩解的模样,漆黑的眸底不知是什么情绪。 半晌开口:“好。”算是应允。 见他同意,观溪月才稍稍松了口气,质问道:“那……你想看我穿什么颜色,你送了好多颜色。” 谢临扫过她次卧的方向,嗓音低沉慵懒,直接开口定了颜色。 “绿色。” 她皮肤白,穿绿色应当会很好看。 “好。” 观溪月小声应下,再不敢多言,转身去房间拿上衣服,快步走进浴室。 等洗完澡出来,她发丝湿漉漉垂在肩头,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她皮肤本就白皙莹润,冷白皮衬着一身嫩绿吊带睡裙,愈发清透撩人。 清纯的眉眼混着浑然天成的妩媚。 她缓步走到客厅中央,局促地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睡裙的下摆,浑身都透着紧张与羞怯,脸颊红得发烫,抬着眼期待地看向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声音软糯又小声:“好看吗?” 谢临闻言,缓缓眯起狭长的眼眸,目光一寸寸落在她身上,肆意打量描摹。 唇微掀,“看不清,走近一点。” 观溪月红着脸脚步微动,正要抬步朝他慢慢走近的瞬间—— 玄关门外,突然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转动门把手的声响。 宁菲她打开门回来了。 第29章 他心疼我,给我买的 第29章他心疼我,给我买的 “我回来啦。”宁菲欢快地声音响起。 观溪月脚步顿住,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在她踏进来之前,迅速转身,快步的回了自己房间,推门,闪身,落锁,一连串的动作做得飞快。 她落荒而逃的背影,让谢临冷嗤了一声。 屋内,观溪月靠着紧闭的房门吐出口气,好险,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宁菲看见。 这个时候还不能暴露。 片刻过后,宁菲换完鞋走进来,见到沙发上坐着的谢临,眼睛一亮,快步走到他身旁,语气欣喜,“你今晚还在这里呀?” “嗯。” 家里他暂时不想回去。 得到他肯定的答复,宁菲明显更开心,顺势坐在沙发边缘,关切地问,“那你吃饭了没有?” 谢临沉默几秒,脑海里不自觉闪过饭菜那碗配料多样,温度刚好的面条,观溪月的手艺不错,味道很合他的胃口,微微颔首。 “吃了。” “那就好。” 宁菲拿出手机点开微信,“也不知道溪月回来没有,她做饭最好吃了,我发信息问问她。” “回来了。”谢临出声制止。 宁菲意外地抬头,他解释,“在房间里。” 不知为何,宁菲心里有一丝异样,很淡,她还来不及深究,就又听男朋友问,“平时都是你朋友做饭?” “对啊。” 为了不让男朋友以为她占便宜,宁菲又补充道:“我也会买菜,可惜我不会做饭,溪月就主动包揽做饭的事,不过我也会洗碗啦,可不是什么都不干,只管等吃的哦。” 谢临点了点头。 宁菲看不出他是什么意思,到底有没有误会她? 她是真的害怕自己在他心里的印象不好。 “你……” 谢临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听她还要说些什么,便抬眸看她。 宁菲咬唇,“什么时候来的?” 其实她最想问的是,他们两人独处一室都在干些什么。 “咚咚——” 这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 宁菲放下手机,主动起身道:“我先去开门。” 门一拉开,外面站着两位统一着装,拎着专业安装工具的工人,他们身后还摆放着纸箱子。 为首的工人言语客气,“这位女士,我们是家电安装售后的,您订购了嵌入式洗碗机,现在上门为您安装。” 宁菲疑惑地摇头,“洗碗机?我没买过这个啊。” 洗碗机可不便宜,以观溪月的经济条件,压根买不起。 “我买的。” 谢临走了过来,“上次你不是说不想洗碗,还因此与朋友闹过不愉快。” “装个洗碗机,省事。” 他的语气随意,宁菲听了心头浮现丝丝甜蜜。 她当初只是找借口跟他撒娇,没想到被他牢牢记在心里,为了不让自己劳累,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把洗碗机买回来了。 宁菲非常开心,“呜~阿临你也太贴心了,我就随便瑟说了一句。” 谢临对此反应平平,“让他们进来安装吧。” “嗯嗯。” 宁菲把位置让出来,两位工人抬着箱子进门,她主动带路,“厨房在这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他心疼我,给我买的(第2/2页) 安装有他们在。 她走出来依偎在谢临身旁坐下,“我好感动哦。” 宁菲的话向来多,嘴巴一直说个不停,谢临眉头微蹙,没说什么,但也没接话,只听着,但听得似乎也不怎么用心。 他给不出反应,宁菲有些不高兴地噘着嘴。 直到观溪月换了身衣服出来,她兴高采烈地炫耀,“溪月,阿临不想我洗碗,给我买了洗碗机哦,以后你也不用洗碗啦。” 观溪月刚才在屋内已经听到了动静。 她只是听到有人进门,没想到原来是这个。 随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谢临,浅笑着说,“那我沾你的光了。” 谢临抬头看了她一眼。 洗碗机到底是因为什么买的,他心里清楚。 “他应该的啦,谁让你是我的好闺蜜呢。”宁菲甜蜜地依偎在男朋友的肩头,说的十分大方。 安装师傅动作很快。 洗碗机装好了,叫他们过去验收。 谢临卖给她的,宁菲自然是兴高采烈,拉着她一起去看。 厨房里工人与她们说注意事项,“使用说明其实很简单,说明书上有,后续如果产品有什么问题,您联系售后,我们会上门检修。” 宁菲不关注这个,她小声地问:“这台洗碗机多少钱啊?” “售价37999。”师傅如实告知。 没什么好隐瞒的,型号网上一查就能搜出来价格。 “这么贵!”宁菲小声惊呼。 “一分价钱一分货嘛。”这个牌子本就是高端品牌,师傅最后说了一句,收拾完工具包,两人相继离开。 她们两个还在厨房里待着。 宁菲神神秘秘地说,“看来我猜测的没错,谢临工作很好,不然怎么随随便便买得起几万块的家电。” 何止是好。 那是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你跟他在一起就没有问过他是做什么工作的?”观溪月得知谢临真实身份后,就好奇了。 宁菲笑了笑,“你知道的,谢临这样的男人,光是外形就很出色了,当初怕下手慢,谁还关心那些,先追到手再说。” “不过。” 宁菲想到什么,“刚好这次是个机会。” 她走回去,观溪月跟在她后头,一出门就看见宁菲露出心疼地眼神,围着谢临问,“安装工人走前说了洗碗机的价钱,快四万块了,好贵哦。” “阿临,是不是让你太破费了呀?” 这么便宜吗。 他发信息的时候,只让人送台洗碗机过来,倒是没问价钱。 4万块都不到的洗碗机,有什么好的。 谢临有些头疼,想着要不要让秦伯安排,重新送过来一台,他还没决定好,又听宁菲说,“花这么多钱买这么个东西,阿临你的工资够吗?” 这才是她真实的目的。 谢临听出来了,“够的。” 宁菲眼睛一亮,“什么工作呀。” “四万块眼睛都不眨的花出去了,我还不知道我男朋友原来有这么好的工作。” 观溪月跟在后头,早上谢临说没有隐瞒的意思,那她现在也想知道在宁菲的主动追问之下,他会不会坦白。 第30章 就你们有教养 第30章就你们有教养 谢临的神色很淡,没有丝毫的变化,“嗯。” 他看似谦虚。 实则什么都没说。 观溪月心底其实是有点开心的,这种在三人之中,只有两人知晓的秘密,隐秘的优越感,慢慢爬上心头。 宁菲对职场不太了解。 她最关心的是:“那你肯定是大公司的高管吧?薪资特别高对不对,不然怎么这么舍得花钱。” 谢临看了她一眼,“算是吧。” 宁菲眼睛一亮,追问得细碎又执着,句句都想摸清他的家底与收入。 谢临眉宇间拢起几分不耐,被问的心头渐烦,随口寻了由头岔开话题,“改天有空,带你去买包。” “真的吗?” 宁菲惊呼,“买什么包都可以吗?我有款包看中好久了,可是好贵哦。” 谢临看着她的模样,语气松缓几分,“嗯,随便你挑。” “哇~” “溪月你听见没有。”她转过身去拉观溪月的手,笑盈盈地,“阿临要给我买包欸。” “听见了。” 观溪月面上笑着,心里毫无波澜。 宁菲是因为买包开心吗? 或许吧。 但真正让她开心的是谢临公司高管的身份。 若是让她知道自己男朋友真实身份,她会作何反应?怕是恨不得死死抓住谢临这通天路不放。 因为她也是如此想的。 宁菲又跑到谢临身边坐着撒娇,嘴里甜言蜜语说个不停。 而谢临反应平平,神色没什么起伏。 宁菲察觉到他态度冷淡,缠得更紧了些。 观溪月看了两眼,转身去上厕所。 谢临余光扫了眼她的背影。 宁菲靠在他肩上追问,“我们什么时候去呀。” “这周末,带上你闺蜜一起吃个饭。” “啊?” 宁菲嘟着嘴,“还要带溪月呀。” 谢临垂眸乜着她,“怎么,不是你说要我请你最好的朋友吃顿饭。” 是说过。 她跟观溪月交往过的男朋友,几乎都会互相请吃饭,认识一下。 “可你当时不是没同意嘛。” 谢临语调淡淡,“我只是说再说,你与她合租,我又经常冒昧打搅,不太好,吃饭当是赔罪吧。” 宁菲:“那好吧。” 观溪月上完厕所出来了,正在洗手,就听见她喊:“溪月,这周末阿临请我们吃饭,你记得把时间空出来。” 她关掉水龙头,抽张洗脸巾擦着手,应道:“好啊。” 日子过得很快。 ‘背靠’大背景的观溪月,在公司过得很平稳。 谢临只在出租屋住了两晚。 周末她睡到八点。 宁菲一早来敲门,拿着手机凑到她面前,语气里的骄傲几乎要溢出来,“溪月,你看,阿临说带我去买这个包,这个牌子可难抢了,一般人根本买不到,也就他有办法。” 手机屏幕上,谢临的回复简洁冷淡,只有短短几个字。 【知道了。】 可在宁菲眼里,这就是她炫耀的资本。 观溪月垂眸,扫过那行字,配合着露出一抹羡慕的神情,“真好,谢临对你真上心。” “那当然啦。” 宁菲得意地扬起下巴,收回手机,又抱怨道:“可惜他平时太忙了,都没时间陪我,不然我想天天跟他待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就你们有教养(第2/2页) 要顶级财阀的掌权人天天去谈情说爱,未免可笑。 说着,她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看向观溪月,语气带着刻意的关心,“溪月,你跟苏浩分手了,别难过啊,以后我帮你找更好的,肯定比他强。” 明明是她抢走了人,却还要装成无辜模样,来安慰被她伤害的人。 观溪月心里只剩下彻骨的嘲讽。 她淡淡点头:“我没事,以后我都不想听见苏浩这个名字。” “哦。” 宁菲后知后觉,“那我以后不提他了。” “我先去回房间化妆准备,你也赶紧准备准备吧,然后我们出门。” “嗯。” 观溪月走到窗户前,推开一条细缝,早晨的风吹拂在脸上,带着一丝凉意,她打开衣柜,那十几件真丝随意被她妥帖地挂在里面。 宁菲又跑了过来,转了个圈展示身上的裙子,“溪月,你快看,这是之前谢临陪我逛街买的,好看吗?” 观溪月立刻将柜门关上,回头看去。 裙子是小众轻奢款,面料顺滑,款式确实衬人。 她点点头:“好看,很适合你。” 宁菲:“那我就穿这件啦,你怎么还没换衣服,快换呀。” “这就换。” 她随手抽出米白色修身针织裙,款式不算张扬,却刚好凸显出她纤细流畅的身形线条,比起宁菲那条张扬的连衣裙,更耐看。 简单化了个淡妆,眉眼间带着几分柔弱的无辜感。 观溪月很会利用自己的长相,她长相清纯,就不会往艳丽去化,而是放大自己的优点。 等她收拾好走出房间时。 宁菲看到她的装扮,眼底闪过不易察觉不悦,随即又装作不在意地说道:“溪月,你今天穿这么好看啊,两个大美女作陪,可便宜死阿临了。” 观溪月勾了勾唇,没接话。 自顾自地倒了杯温水喝,然后才说:“走吧,时间不早了。” 这一折腾已经十点多了。 她们到包厢时,谢临已经到了。 宁菲立刻跑到他身边坐下,“溪月,快进来。” 观溪月走过去,目光下意识看向谢临。 他依旧是一身黑色休闲装,坐姿慵懒随性,发觉自己在看他,抬眸望了过来,她撇开视线,坐在了谢临对面。 宁菲问:“点菜了吗?” “没有,等你们来点。” 餐厅点餐用的是平板,宁菲低着头勾选,问观溪月想吃什么。 “都行,我不挑。” 宁菲笑嘻嘻的,“那就都我来点啦。” “好。” 饭菜上的很快。 期间宁菲一直说个不停,谢临不理他,她就跟观溪月说。 观溪月也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说话,回的很少,时不时嗯一声算是回应,要不就是敷衍地给点反应。 宁菲有些不满:“你们干嘛呀,都不说话,好像就你们俩有默契似得。” “你知道的,我吃饭的时候向来不说话。”她跟宁菲住在一起这么多年,几乎算得上同吃同进,宁菲早就清楚。 “食不言寝不语,谢临应该也是这样,不是故意不理你。” 谢临淡淡颔首,目光扫过她,没有说话,却在她低头夹菜时,不动声色地,多看了几秒。 宁菲摔了筷子,“就你们有教养是吧。” 第31章 阿临,要不你也送一个给溪月吧 第31章阿临,要不你也送一个给溪月吧 她的动作震掉了桌面上的纸巾。 谢临沉了沉眉,语气低沉,“宁菲。” 听出他的不虞,宁菲重新捡起筷子,吐吐舌头,认错道:“是我不该在吃饭的时候喋喋不休,我错了。” 谢临没再说什么。 观溪月俯身去捡掉地上的纸巾,弯腰的瞬间,身形曲线尽显,而她的位置,刚好正对着谢临。 起身时,她抬头,刚好看到谢临拿起桌上的水杯,放到宁菲手边。 “慢点吃,不急。” 观溪月放下纸巾,低头继续无声地用餐。 吃完饭,乘坐电梯直达奢侈品楼层,琳琅满目的高端专柜,精致装潢,与她们平时逛的平价商圈,完全是两个世界。 宁菲眼睛瞬间亮了,挽着谢临的胳膊,兴奋地指着不远处的包包专柜,“就是这家,有款包包我想了好久。” 宁菲兴冲冲地拉着他往前走。 观溪月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不多话,不抢风头,乖巧得像个透明人。 走进专柜,导购员立刻热情地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二位里面请,想看经典款还是新款包包?” 宁菲游走在柜台前,挨个看着包包,拿起这个试试,拿起那个摸摸,爱不释手,时不时回头对着谢临撒娇,“阿临,你看这个好看,还是那个好看呀?” 谢临:“你不是有看中的。” 宁菲歪着头,“可是来了才知道,这些包都好好看呢。” 谢临靠在一旁的沙发上,身姿慵懒,目光随意扫过,根本没细看,淡淡开口,“喜欢就都拿着。” “阿临你真好!”宁菲喜出望外。 她故意看向站在一旁的观溪月,扬声说道:“溪月,阿临对我是不是特别好。” 观溪月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看她抓着谢临的胳膊摇晃,嘴里说着:“阿临,要不你也送溪月一个吧?你看她都陪我们逛街了,要是什么都没有就回家了,是不是太可怜了。” 她说得和善,眼底却藏着私心,目光悄悄凝在谢临脸上,带着隐晦的期待。 期待谢临一口回绝,只独独偏爱自己。 谢临眸光扫过她,没接宁菲暗藏的心思,对着一旁等候的导购开口:“把你们的限量款拿出来,给她挑。” 他说“给她挑”这句时,是看着观溪月说的。 奢侈品店,真正贵重,经典款的包通常都不会摆在明面上。 导购愣了一下,立刻恭敬道:“好的,您稍等。” 宁菲也愣住了。 她没想到自己本意是炫耀,给观溪月难堪,却被谢临误会真的要送她包。 宁菲私底下扯了扯他的袖子。 谢临仿佛没感觉。 她心里气恼,面上故意曲解,“阿临,你是要买给我吗?会不会太破费啦,限量款包包不便宜的。” 随便一个都是几十万,上百万的。 谢临却没看他,目光转向一旁站着的观溪月,声音清晰,传遍整个专柜,“不是给你,给她。” 话音落下,他抬手指了指观溪月。 一瞬间,整个专柜都安静了。 宁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是不悦,“阿临……” 谢临截住她的话头:“不是你说要我送你闺蜜一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阿临,要不你也送一个给溪月吧(第2/2页) 轻飘飘的话将她堵住了。 观溪月却摇头,语气慌乱,“不行,这太贵重了,你买给宁菲吧。” “她也有。” 很快,导购捧着一个个精美奢侈的包包出来。 谢临:“选一个。” 观溪月犹豫着,目光掠过一款白色包包,“还是算了……” 谢临直接拍板:“就这个,包起来给她。” 宁菲脸色一阵白一阵青,暗中攥紧了拳头,这款白色的包就是她一直看中又买不起的包! 价值六位数的限量款,谢临竟然随随便便就送给她的闺蜜。 那是她想要的包! 导购动作快,捧着包装精美的包包拿了过来,恭敬地递到观溪月面前,“小姐,您的包包。” 观溪月抬眸,看向谢临。 谢临语气淡淡:“拿着,不算什么。” 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对宁菲来说,这是件非常让她接受不了的事。 自己想要的东西没能得到,反而被男朋友送给别的女人,这种心情…… 痛吧,难受吧。 她曾经可是体验过很多次呢。 观溪月接过包装袋,低声道谢:“谢谢。” 这只是开始。 谢临转而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宁菲,说:“你喜欢的,都包起来。” 仍旧是满足了宁菲的要求,看似她才是最重要的那个。 可宁菲心里还是留下了一根刺。 最想要的没有。 她心里憋屈,可她不敢当着谢临的面发脾气,只能强颜欢笑,安慰自己,谢临只给她买一个,反而让自己随便挑。 对比起来,自己还是被区别对待的。 她刚刚就不应该多事,说什么让他也送观溪月一个。 可话已经说出去,包也已经送出去了。 只能从别的地方抚平心底的不满。 宁菲连着挑了三个包,她故意选了限量款,三个加起来都百来万了。 一是想报复谢临刚刚的举动。 二是测试他的财力。 刷卡的时候,谢临眼睛都不眨一下。 宁菲心情立马好了起来。 如此阔绰地花一百万出去,送观溪月的那个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付完钱,她扭头对观溪月说:“溪月,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观溪月没意见。 刚免费得了个贵重东西,帮忙提个购物袋这种小事,还是行的。 三人走出专柜,宁菲全程一言不发,挽着谢临的胳膊,逐渐地脸色没有之前那么难看了。 应该是想明白了。 她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路过一家饮品店时,宁菲忽然停下脚步,指着店铺说:“阿临,我想喝星冰乐。” 谢临看向观溪月,语气自然:“你想喝什么?” “我都可以,随便一杯温水就好。” 谢临微微颔首,转身走进饮品店,点了一杯温水,外加宁菲想喝的星冰乐。 出来后,他直接把温水递给观溪月,最后才把星冰乐给宁菲。 宁菲握着冰冷的杯子,心里愈发不是滋味,看向观溪月的眼神,终于带上了一丝猜忌。 第32章 溪月,你为什么收我男朋友的礼物 第32章溪月,你为什么收我男朋友的礼物 从商场出来,宁菲挽着谢临胳膊的手,指尖都攥得泛白。 她几次想开口质问谢临,为什么要送那么贵重的限量包给她的闺蜜,可对上男人淡漠的侧脸,和自己选的那三个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买的三个,随便一个都比观溪月的贵。 要是再追问,岂不是显得自己无理取闹。 要是以前就算了。 现在知道谢临随手就能拿出那么多钱买包,又不敢惹他不高兴。 谢临拦了辆出租车,“我下午还有事,你们先回去。” 观溪月率先拉开副驾车门坐进去。 谢临开的是后座车门。 宁菲坐进去,与他道别:“那我们先回去了。” “嗯。” 谢临合上车门,看着车离开。 接着地下停车场驶出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他面前,后座车门自动打开,谢临弯腰上车,车子又很快开走。 出租车停在小区大门外。 宁菲推开门下车。 两人一同走进小区,期间她忍不住频频看向一旁安静走着的观溪月,目光落在属于她的那个精致包装上,眼神有些恍惚。 那原本该属于她的。 直到回到出租屋,宁菲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她先进门,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语气带着质问与不满,盯着她问:“溪月,你什么意思?!” 观溪月关上房门,故作疑惑地看着她:“菲菲,怎么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懂?” 宁菲指着她怀里的包包,声音拔高,“谢临是我的男朋友,他送你包,你就真的敢收?那是我的男朋友,你凭什么接受他这么贵重的礼物!” 观溪月垂眸,语气无奈又委屈,“菲菲,我不要,可是谢临非要送。” “再说,不是你让谢临送我的吗?” “这证明他就是在意你这个女朋友,听你的话,所以才会连带着送我一个。” 她温顺解释的模样,让宁菲哑口无言。 是啊。 是自己要谢临送的。 观溪月看着她松动的神情,继续放软语气,伸手拉住她的手,像以前无数次那样,信任又依赖。 “菲菲,对不起,让你不开心了,这个包还你,就当是谢临送你的。” “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说着,她就把怀里的包包往宁菲怀里塞。 她这副大方退让、重情重义的模样,让宁菲觉得很假。 “好啊。” 她直接抢过来,“既然你这么说,那就给我吧,反正都是我男朋友买的。” “嗯。” 观溪月这才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我也觉得这个包太贵重了,我不适合收下,你都拿回屋吧。” “当然。” 宁菲提着四个包装袋去了主卧。 观溪月就站在客厅中看着,嘴角的笑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溪月,你为什么收我男朋友的礼物(第2/2页) 一个包而已。 她要的可不止是包。 周一 刘总不知道从哪弄来两张豪门宴会邀请函,点名要带她一起去。 这种聚会与酒局不同。 来往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以前观溪月或许会犹豫,如今她欣然前往,只是在答应前:“刘总,你知道的,我的工资置办不了什么行头,这种聚会,我要是穿的不好,是给您丢脸。” 刘守安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 于是说了个地址:“你去这里选件礼服,寄在我的账上。” 他提醒:“只是租用,要还回去的,你穿的时候小心点,要是脏了破损了,公司可不给你赔。” 果然是周扒皮。 观溪月没有多言,点头说知道了。 刘守安又说:“今天下午你提前两个小时走,收拾好了,来公司门口等我。” “好的,刘总。” 下午三点。 观溪月提前结束工作,对于她的早退,其他同事忍不住好奇。 她开口解释:“刘总说晚上有聚会,让我回去准备。” 就刘守安那人能是什么好人。 公司但凡有几分姿色的,哪个没被他叫出去陪酒。 他们心里也认为,观溪月这次还是去陪酒。 有让她打扮漂亮点的,有羡慕她能提早下班的,就是没有劝她注意安全,少喝点酒的。 观溪月早就知道,职场上很难交到真朋友。 她敷衍几句,走出了公司。 提前在网上叫了网约车,司机已经在外面等着了。 上了车,大约二十来分钟,来到一家私人订制。 观溪月进门,报上刘总的名字。 店员态度还算恭敬,将她带到一排礼服前,让她挑。 这排衣服没什么惊艳的,反而是对面那排,每件都很好看,她转过身,目光落在这些礼服上,问道:“它们不能选吗?” 店员歉意地说:“那是定制的。” 观溪月没再说话。 她在能挑选的这排中,选了件简约又不过时的黑色细肩带长裙,裙子垂感流畅,因此非常贴身。 换上出来的时候,店员都惊讶了。 店员笑着夸:“您穿这件很合身。” 观溪月看了看镜子,也很满意,“你们还负责妆造吧?” “是的。” 店员引路:“您这边请,化妆在隔壁。” 两个小时后,她走出店铺。 原本态度认真的店员立马换了张脸色,匆忙回柜台拿出手机,对着观溪月的背影拍了张照片发出去,接着发了条短信。 【刘夫人,这个女的今天来店里选衣服做妆造,用的是您老公的名字,您千万要小心,我看她就像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第33章 那杯可是加料的酒,谢总你认识她 第33章那杯可是加料的酒,谢总你认识她吗 到公司门口的时候已经六点多了。 她提前跟刘总发过信息。 刘总还在公司,说自己马上出来,没等多久,刘总的奔驰车开了过来,他今天找了司机,自己没开车。 车子在面前停下。 刘守安自己坐在后座,身上的西装显然已经换了一套。 观溪月拉开副驾坐进去,刘守安也没管。 到目的地时,已经是七点半了。 豪华的宴会厅灯火鎏金,水晶吊灯垂落,衣香鬓影往来交错,在场多是权贵名流。 观溪月跟在刘总身边入场。 刘守安腰杆刻意挺直,不管不顾扫过场内大人物,一见认识的富商,或者掌权者,便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笑意,快步凑上前躬身搭话。 “周总,好久不见,我是安远公司的刘守安。” 他客套的寒暄两句,眼含艳羡拱手道贺:“早就听闻您刚敲定与谢氏的合作,真是恭喜,往后贵公司定是顺风顺水。” 周总并不认识他,但能来这个场合,又当着众人的面,他还是笑着应声客套。 顺势与之闲聊几句。 刘总侧过身,将身旁的观溪月让出来,自然衔接话题。 “说来也巧,我公司的这位员工与谢氏的谢总素来有几分渊源,且交情不浅呐。” “小观,与周总打招呼。” 观溪月微微低头,“周总。” 她低着头,周明宇没看清长相,只看到是个身材不错的女人。 远处有人喊他。 周明宇微微颔首,“刘总,我先失陪。” 他这副反应,也不知信还是不信。 刘守安并不气馁,继续带着观溪月游走在宴会厅,还是那般流程。 对着往来的每一位大佬,自报身份,道贺生意,聊及与谢氏的合作,再顺势将观溪月与谢临隐晦牵连,句句铺垫。 有嗤之以鼻的,“远安,听都没听说过,上不得台面的小公司,也配认识那位。” 刘守安脸色一僵,但很快稳住。 赔笑着离开。 这一圈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至少得到了几张名片。 虽然都是冲着观溪月去的。 说了半天话,刘守安口干舌燥,又累又渴,端了杯酒,打算休息一会。 “这里都是香槟酒,度数不高。” 观溪月没喝,选了杯果汁喝。 晚饭没吃,不适合喝酒。 她边喝着饮料,边想,上司知晓她与谢临的‘关系’,却没有仗着这层威胁她从谢临那讨要好处,而是自己忍受他人羞辱来扩张人脉。 从某种方面来看,他算是很努力了。 刘守安哪里是不想逼迫,是不敢,观溪月要是真与谢临有什么牵扯,他扭头逼迫人,不是把公司往死路上送。 所以他才什么都没做。 又看到认识的大佬。 刘守安端着酒杯催促,“快跟我过去,这位听说对我们公司这种业务有兴趣,说不定能拉来投资。” 他快步迎上去,观溪月不得不跟在他身后。 “赵总。” 刘守安的语气更加谄媚,“久仰大名,我是远安的刘总,我们公司专做……” 他侃侃而谈介绍着自己的公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那杯可是加料的酒,谢总你认识她吗(第2/2页) 赵茂林压根没入耳,视线黏在后头的观溪月身上,目光扫过她贴身黑裙勾勒的身段,眼底浮出几分油腻的垂涎。 他抬手打断刘守安,“生意不着急谈,这位姑娘看着出众,是跟着你过来陪场的?” 宴会厅最深处。 谢临一身正装,气场冷冽矜贵。 几位相熟的老总小心翼翼地同他套近乎,想到之前发生的事,笑着打趣,“方才有位自称刘总的,身边跟着个姑娘,说是与您颇有渊源,不知是真是假。” 戴着眼镜的男人笑说,“哟,他也跟你说了?” “怎么,你也知道。” “可不是。” 眼镜男啧了一声,“这位刘总不知道哪里来的,进来逢人就攀交情,用的都是这句话,不过那女人确实长得不赖,尤其是身材。” 旁边听着的一位也说,“他也找我了。” “这宴会厅的人,他都找遍了,这不又找上赵茂林了。” 谢临目光淡淡扫过远处的身影,观溪月穿着黑色礼服,剪裁贴身利落,将曼妙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头波浪微卷发柔润地贴在面颊,衬得眉眼多了些清冷。 身旁的孙总问:“谢总,您到底认不认识这姑娘?” 谢临收回视线,将问题反抛回去,“你觉得呢。” 孙总一愣。 这他哪知道啊。 有机灵的。 谢总要不认识,压根不会多看一眼,他刚刚视线停留在人姑娘身上,明显是认识的。 赵茂林从路过举着托盘的侍者那顺了一杯酒,递到那姑娘面前让她喝,应该是逼她喝,那姑娘脸上明显有些不太情愿。 可碍于上司在场,又不能得罪赵茂林,她还是接过酒杯。 “哟。” 眼镜男突然说了一声,“赵茂林可不是什么好人,他给的酒也不是能喝的酒。” “啥意思?”孙总问他。 眼镜男怪笑道:“这算是赵茂林的老手段了,出席酒会宴会,要是看中什么人,与哪个姑娘交谈超过三句,服务生就出现给他送一杯酒。” “当然,这杯酒是加过料的。” 服务生也是事先被收买好的。 赵茂林这套手段在圈子里早就人尽皆知,众人看破却从不轻易点破,平日里都是冷眼旁观,不愿因为一个女人无端招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而此刻,谢临被他们围着,他们的交谈声悉数落进他耳中。 他狭长的眼眸微微抬起,视线越过人群,遥遥落在不远处的观溪月身上,看着她举杯送至唇间,看着她将杯中清透的酒液一饮而尽。 在这个过程中,谢临始终驻足在原地,身形没有半分挪动。 他安静漠然地旁观一切。 孙总暗自揣摩起谢临的心思,他到底认不认识那姑娘? 认识为什么不阻止,不认识又为什么盯着人看。 要知道能让谢临去看的人,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以他的身份地位,他不需要看任何人,哪怕他素来目下无尘,当众漠视所有人,在场的人也只会觉得理所应当。 偏偏他就是去看了。 孙总小心翼翼地试探,“谢总,要不,我安排人把那姑娘解救出来?” 第34章 谢临,你救救我 第34章谢临,你救救我 随着孙总的话音落下,周遭静了一下。 在场的人目光都悄悄落在谢临脸上,屏息等待他的答复。 可谢临只是眸色淡淡望着前方。 没有应允,没有出声,甚至连一丝多余的情绪波动都没有。 众人揣测不透他的心思,也不敢再揣测。 孙总心头发紧,后背莫名冒出一股冷汗,瞬间陷入忐忑与不安。 突然有些后悔,他不该这样自作主张贸然开口。 以谢临至高无上的身份,喜怒向来难测,他怎么敢自作聪明,妄图揣测他的心思,说不定他的多管闲事还会惹怒对方。 几秒死寂过后,孙总越发的害怕。 他忍着打颤的双腿,想在没有彻底触怒谢临前,默默退出此地。 可下一秒。 谢临收回远眺的目光,单手随意揣在西装裤袋里,身子笔挺,步履从容,径直走过的地方,旁边的人自动给他让出道来。 他穿过人群,缓步走向观溪月。 宴会厅细碎的交谈声,杯盏碰撞声,都在这一刻静了几分。 然后他们看见谢临终于停下。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赵茂林和一旁的刘守安。 赵茂林见到他,原本还挂着的轻浮油腻的笑意褪去,脸色一变,瞬间换上谄媚的神色,“谢、谢总,没想到您也在这儿啊。” 刘守安局促地不知道作何反应,他想讨好巴结,可在场哪个不比他厉害。 谢临哪里看得上他? 干巴巴地打了声招呼,“谢总好。” 又觉得不够,极力想说出什么好话来,结果出口的话四不像,倒显得很丢人,很难看。 面对两人热情讨好的问候,谢临全然无视了他们,漆黑深邃的眼眸落在观溪月一人身上,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 “结束了吗?” 早在进入这个宴会厅那一刻,他的身影便落在她的眼里。 清晰的话传入三人耳中。 观溪月迟疑着,侧头看向一旁的上司。 刘守安脑子转得极快,瞬间读懂了氛围,连忙对观溪月使眼色,催促又恭敬的开口:“结束了,早就结束了,溪月,你跟谢总走吧。” 谢临淡淡颔首,然后朝着宴会厅出口走去。 “走吧。” 观溪月下意识抬步,默默跟在了他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身影相携,渐渐消失在鎏金灯火的尽头。 赵茂林僵在原地,浑身血液瞬间冰凉,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整个人后怕不已。 他方才觊觎,算计的人竟然是谢临的人? 完了完了。 以谢临一手遮天的权势,想要弄死他,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酒店门外夜色深沉,晚风微凉。 观溪月穿着单薄,冷得打了个颤,抱着双臂躲着风口。 谢临余光扫了她一眼。 黑色的劳斯莱斯终于驶来,静立于璀璨的夜色中,等候它的主人上车。 车门无声滑开。 谢临绅士地站在旁边,“先上去。” 观溪月弯腰坐进去。 最后是他。 厚重的车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光影与声响。 封闭狭小的后座空间里,气氛变得安静又缱绻,车内只留了一抹昏暗柔和的暖光,模糊了两人的轮廓,寂静的车厢内,只有车子平稳行驶的低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谢临,你救救我(第2/2页) 以及两人交叠的、浅浅起伏的呼吸声。 谢临坐在她的身侧,周身清冽的香水气息很快布满整个车厢,强势的无孔不入。 方才那杯被做了手脚的酒,药效正顺着血液蔓延,翻涌。 一股燥热从心口炸开,顺着筋脉延伸到四肢百骸,浑身绵软无力,连指尖都带着发烫的薄红。 观溪月的脸颊越来越烫,耳根泛红,澄澈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视线开始发飘,意识变得涣散柔软。 她垂着眼,努力平息呼吸。 可每次呼吸都能嗅到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近在咫尺的距离,一冷一热,药效在悄然作祟。 “谢临……” 她的声音软得像一团水。 她的呼吸乱了,肩头轻轻抵上谢临的手臂,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睫毛颤得厉害,一双眼雾蒙蒙的,茫然又软。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谢临终于偏过头看她。 昏暗灯光下,她泛红的眼角,发烫的脸颊,微微开合不稳的呼吸,还有克制不住的轻颤。 每一个举动都在彰显,药效发作了。 “难受?” 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深夜独有的低沉磁性,贴着耳边落下来,撩得人耳膜发麻。 观溪月点点头,又昏沉地摇摇头,意识仿佛已经半醒半懵。 她不敢乱蹭,却控制不住本能,指尖微微蜷起,抓着他的衣角,整个人像被温水泡软,又被烈火炙烤,难受得咬紧唇瓣。 她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眸子望着他,可怜兮兮地,“难受,我好难受,谢临你知道我怎么了吗?” 她这副全然脆弱,毫无防备的模样尽数落在谢临眼中。 谢临没有动作,也没有回应,他仍旧沉稳地坐着。 观溪月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圈住他的脖颈,低着头,轻轻吐息,“救我。” “谢临,你救救我。” 车厢太静,太封闭。 谢临垂眸凝视着她,静静的看着她被药效折磨得浑身滚烫,神志迷离的模样,片刻之后,他启唇问,“你想我怎么救你?” “我……” 观溪月抬眸,眼神迷离地望着他,“我不知道。” 说完,她埋头在他颈间,脑袋轻轻蹭了蹭,似乎想用此来缓解什么,可这种效果微乎其微,她不知何时坐在了谢临的腿上。 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脑海中仍旧保持着一丝神智,颤着手推开他,“不行,你是菲菲的男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她起身想要远离他,却因为腿软又重重地跌回去。 谢临似笑非笑的凝视着她,声音慵懒地问:“不能哪样?” 观溪月咬唇:“超出朋友的界限。” 小声轻嚅,“我们不应该……” 谢临闲适地看着真皮座椅里,往后一靠,像是真的听从她意见,按她说的拉开距离。 可她还是坐在他腿上。 观溪月咬着唇。 谢临目光玩味地扫过她,“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第35章 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第35章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 夜色沉寂。 最终谢临还是帮了她。 她看着他从暗格里拿出湿巾,动作认真仔细擦着手。 观溪月回想越是清晰,脸颊就越是发烫,连耳尖都一点点红透,不敢抬头对视他的眼睛。 她攥着稍有凌乱的裙摆,心绪纷乱,唇瓣轻轻动了动,用极轻极细,近乎呓语的声音小声开口。 “谢临……” “这件事,别告诉菲菲,好不好?” 她的声音太小,软糯又局促,带着小心翼翼的恳求。 谢临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 车厢静得落针可闻。 两秒过后,他唇角勾起一抹淡极的弧度,溢出一声冷嗤,“你未免想得太多了,我们之间有发生过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吗?” 寻常的一句话,却让观溪月整个人怔住。 她怔怔僵在座椅上。 仔细想来,从头到尾他们并没有逾越分寸的纠葛,刚才不过是她深陷药效难以自持,谢临只是用手帮她缓解不适,举手之劳的‘帮忙’而已。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之间根本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上一次。 她把这段隐秘看得太过特殊,可他万分坦然,唯有她如临大敌,仿佛背着宁菲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观溪月此时,如同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万分难堪。 是她徒生多余的顾虑。 观溪月垂下长长的眼睫,指尖局促地蜷缩起来,自嘲地一笑,“你说得对,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既没发生,就没有隐瞒的必要。 谢临神色依旧如常,重新低头,继续擦拭着指腹。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穿过深夜霓虹,最终稳稳停在小区大门口。 晚风透过半开的车窗吹进来,稍稍吹散了车厢里曾留下的暧昧气息。 观溪月缓了许久,像是才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难堪,鼓足勇气,终于再次开口。 “你……今晚要上去吗?” 谢临抬眼,黑眸扫过她尚且泛着绯红的眉眼,语气淡淡,“不了。” “哦。” “我下车了。” 她推开车门,在外面站稳,转过身看他,“谢谢你。” 今天晚上的事。 未尽之意,谢临应该听懂了,他淡淡颔首,关掉车窗,吩咐司机开车。 观溪月站在原地看着劳斯莱斯走远,直到连车尾灯都看不见,这才收起脸上的神情,哪还有之前的难堪之色。 她转身进了小区。 到出租屋时,宁菲在家,坐在沙发上吃冰激凌。 见她穿着礼服高跟鞋,目露惊讶,“溪月,你干什么去了?穿得这么好看。” 她忍不住跑过去,站在她对面打量,边看边流露出一丝嫉妒,“这腰,还有这胸,到底怎么长得啊,腰又细又软。” 她跟观溪月认识这么久,曾对北方澡堂好奇。 两人结伴去过。 那会她就羡慕观溪月的身材,无一处不是好,胸型漂亮,腰臀饱满,每一块肉都长得恰到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第2/2页) 不像她,瘦是瘦。 但干瘪。 观溪月换着鞋,随口回应着她,“公司有个宴会,老板带我去参加了。” “是不是有很多有钱人啊?” 宁菲来了兴致,追问不停,“像电视里,小说里那样?进出的全是权贵,随便一个就是大人物。” 观溪月脑海中却忍不住回忆起谢临在宴会厅的场景。 再权贵的人仿佛都比不上他。 人人都对他卑躬屈膝,生怕得罪了他,又怕攀不上他。 这话她是不会告诉宁菲的。 她嗯了声,“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吧?”宁菲不满地噘嘴。 “我跟老板去应酬的,没有太注意到周围,有钱人确实不少,穿得戴的都很贵。” 宁菲还想再问。 观溪月却没了什么心思,她想去洗澡,很不舒服,想洗掉。 她不再跟宁菲闲聊。 放下钥匙,“有话等我洗完澡再说。” 说着她把头发挽起来,回房间拿了睡衣,然后走进洗手间。 身上的那件礼服就这么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有过今晚这出,她丝毫不担心刘守安会让她把这件衣服再还回去。 洗完了澡,观溪月手洗了这件礼服,她不知道什么材质,不敢机洗,用手轻柔地搓洗,下次还能再穿几次。 洗完挂在洗手间,先晾一晾滴落的水珠,然后再拿到阳台上晒。 宁菲仍在客厅沙发坐着。 冰激凌吃完了,这会正在看电视。 她在镜台前吹着头发,吹干后,放下吹风机,走到饮水机前,倒了杯温水准备喝,小口小口喝着的时候,坐着看电视的宁菲突然开口说话了。 “溪月,我想换个工作了。” 观溪月停下喝水的动作,意外地抬头,“为什么?” 宁菲的美睫师花钱学了很久,那个时候她们刚毕业,都找不到工作,两人都愁眉苦脸的,然后有一天宁菲回来,兴高采烈地说自己找到工作了。 只是前半年没有提成,只有几百块的实习工资。 严格来说算是学徒。 那个时候她觉得美睫师这份工作也挺好的,以后赚到钱,可以自己开一家。 所以她鼓励宁菲好好学。 她钱不够花,她就把自己赚的工资分给宁菲花,日子最难过的时候,两人身上凑不出50块。 那半年她们住在最廉价的出租屋,单间,两个人挤在一张床上,晚上上厕所都要出去上,那周围人员混杂。 每次上厕所,她们都是结伴而行。 她们曾经那么地要好。 究竟从何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观溪月找不到答案。 也许是她一直没有发现宁菲的真面目,也许是她自己变了。 她不知道。 她只清楚,自己不想往回走。 宁菲抱着膝,“因为谢临。” 第36章 我想换工作 第36章我想换工作 观溪月放下玻璃杯,静静听她说。 宁菲:“你想啊,谢临是大公司的高管,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美睫师,我怎么可能配得上他嘛,所以我想换一个体面的工作。” “至少跟他站在一起,不要那么格格不入。” 观溪月愣了一瞬。 随后嘲讽地勾起唇角。 美睫师怎么了,这份工作哪里不体面了。 她心知肚明谢临真正的身份,跟普通人的差距何止天壤之别。 可奇妙的是。 知道真相的观溪月,从来没有过半分‘配不上’的念头。 她从不觉得自己普通、平凡就低人一等。 观溪月没有戳破谢临的真实身份,走过去抬手轻轻拍了拍宁菲的后背,“工作不用勉强自己。” “喜欢最重要。” 宁菲摇头,难得露出愁容,“你不懂。” “我总觉得我跟谢临差距很远,他的眼界,谈吐都远远高出我太多,我有点不安。” “不,是很不安。” 观溪月没有继续安慰,而是问:“那你想好要换什么样的工作了吗。” 说到这个,宁菲的眼睛一亮。 坐直身子,“模特。” “网上不是有那种发掘模特的网红星探博主嘛,我前几天把素颜视频拍过去发给他们了,他们联系我,说我这个长相和身形都很契合行业标准,很适合走平面模特这条路。” 模特表面上确实是‘光鲜亮丽’的职业。 刚好戳中了宁菲想要提高自身身价的心思。 若是放在从前,她们二人关系尚且亲密无间,观溪月一定会耐心地与她分析,谨慎地帮她筛选那个圈子不为人知的隐患与圈套。 现在,两人虽然表面相处如常 但在她的心里,多年的情谊早已悄然崩塌,很多东西已然变了质。 她没有劝说,只是随口附和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想好,那就自己看好利弊就够了。” 宁菲没有察觉出她语气里的漠然,还兀自沉浸在对新工作的幻想之中。 观溪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毫无起伏,她不会插手宁菲的任何决定,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事事为她考虑周全。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她转身迈步走回自己的卧室,关上房门,将客厅里的一切和外面的人隔绝在外。 次日。 观溪月一如往常准时抵达公司。 进入办公区,已经到了不少人,她先把包放下,准备去茶水间给自己冲泡咖啡。 同事杨帆端着刚冲泡好的咖啡出来,两人在门口撞个正着。 杨帆是正经本科毕业,在公司工作几年了,是比她还老的老员工,之前就是他热情的帮她跑上跑下搬领电脑。 她今天穿着淡紫色连衣裙,温柔恬静。 人走过来都带着股香气。 杨帆忍不住多闻了几下,耳根悄悄泛红,把自己的咖啡递过去,“我这杯刚冲的,给你喝吧。” 观溪月礼貌拒绝,“谢谢。” “我喜欢浓一点的咖啡。” 杨帆手里这杯看着有点淡,他不死心,“那我帮你重新冲泡?” “不用了,我自己来。” 杨帆还在门口堵着,她没办法进去,好脾气的站在外边,冲杨帆笑笑,她唇形完美,笑起来的时候很好看。 眉眼弯弯,嘴角上翘。 笑容很甜,“你好了吗?好了,让我进去好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我想换工作(第2/2页) 杨帆脸红了起来。 “哦哦。” “我这就让开。” 杨帆端着咖啡杯连忙走了出来,外面的观溪月径直走进去,他没着急离开,站在原地看了会她的背影才走。 外边办公区。 夏冉和袁婷两个人工位挨着,离茶水间最近。 “你看到了没有?” 袁婷不解:“看到什么?” 夏冉滑动椅子,凑到袁婷面前,抬起下巴冲茶水间的位置一抬:“那里呗,才进来几天,就把咱这儿的男人们魂都勾走了。” 袁婷没看到人,但知道她说得是谁。 最近只有观溪月是新进来的。 袁婷收拾着桌面,头也不抬,“你那天不也热情地迎上去了。” 尤其是观溪月收到那盒衣服时,夏冉眼睛都黏在上面了,恨不得当场问观溪月要一条。 “切。” 夏冉不屑,“谁知道她是不是真的认识谢总,就算认识又如何?她什么身份,谢总什么身份,跟她不过是玩玩而已。” 袁婷听出来了。 这是嫉妒。 若是易地而处,夏冉指不定多得意,如今在背后说人闲话,无非是吃不到葡萄嫌葡萄酸。 袁婷递给她文件袋,“你要没事,帮忙打印这些文件。” “我可不干,你自己的活自己干。” 夏冉翻了个白眼,滑着座椅回自己的工位了。 袁婷摇摇头。 夏冉太蠢了,观溪月现在的靠山是刘总,只要她跟谢总还有关联,刘总就会一直捧着她,那么就不能得罪她,就算做不到,也应该保持不招惹的态度。 而袁婷,她选另一种。 把手中的文件放下,她拿起水杯走进茶水间。 观溪月垂着眼,面颊干净,侧脸线条流畅,却不显凌厉,是一种淡颜的美,安安静静站在那时,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公司里的那些男人被她吸引,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袁婷调整水温,把杯子放下接水,随口说了一句,“阿拉比卡+罗布斯塔的拼配,咖啡更浓,也更好喝。” “下次你可以试试。” 这两种咖啡豆,公司都有。 说完,不等观溪月回答,她端着水杯离开。 观溪月抬眸扫了眼她离开的背影,没什么神情,袁婷说的搭配她没喝过,不过,可以尝试。 她的咖啡冲泡好了。 重新回到工位,她喝着咖啡,忙碌了一会,大概十点钟的时候去了趟刘总办公室。 “咚咚——” “进。” 刘总在看电脑,见她进来,眼睛亮起,忙追问昨晚的事,“昨天和谢总玩的怎么样?” 天知道,他带出去的人被谢临带走后,当时整个宴会厅的人是什么反应。 往日他给那些人提鞋都不配。 在观溪月跟人走后,他们主动上前套近乎,旁敲侧击询问她的身份,当然,刘守安不会傻到全盘托出。 他模棱两可的将自己与观溪月的关系说得非常近。 不是男女那种近,是亲戚,是看好的后辈这种。 然后这些人热情得不得了,纷纷掏出名片,言谈间都是有机会一起合作。 观溪月想到昨晚在那辆劳斯莱斯上发生的一切,心里一派平静,面上却含羞地低下头,语气含含糊糊。 “挺,挺好的……” 第37章 出来 第37章出来 她话没说完,刘守安就已经猜出来了。 看她脸红成这样,能是啥事? 谢总肯定不能把人带走后,就纯聊天吧,就观溪月这样的放身边,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碰,能忍住的那不叫柳下惠,叫忍者神龟。 “那你以后可千万跟谢总说说咱们公司的好话。” 观溪月低下头,“嗯。” “对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昨天您让我借穿的那件礼服,有点破损了,恐怕不能还回去了。” “嗨!” 刘守安挥手,“这叫什么事,毁了就毁了,一件衣服不值什么钱。” 你昨天可不是这个嘴脸。 她今天来就是专程说衣服的事,衣服说完,也就没事了。 “那,刘总我出去忙了。” 刘守安笑眯眯地,“去吧去吧,晚上准时下班,没事别留在公司加班。” 转身时,观溪月唇角勾着冷笑,真是难得,以往没工作,都恨不得全公司都留下免费加班,把公司当成家的上司,还有这样的嘴脸。 当天临近下班前。 刘守安特意走过来说,“今天晚上留下来加班两小时。” “溪月不用加班,你直接回去休息。” 此言一出,不少人怨声载道。 夏冉反应更大,“凭什么,她可以下班,我们就要留下来加班?” 刘守安对观溪月好说话,对其他人还是那个严厉说一不二的周扒皮,可不允许有人在公司里质疑他。 “你要是不想加班现在就可以收拾铺盖滚蛋。” 以往这句话都是对她说的。 现在工作不好找,夏冉哪敢再触老板霉头,低着头不吭气了,但心里还是不服气。 观溪月垂眸收拾着工位,收拾完,提上背包在临走前打了招呼。 “刘总,我先下班了。” 刘守安又露出笑脸,“走吧走吧。” 前后两个反应,区别明显。 大家看着观溪月离开,又嫉妒,又羡慕。 刘守安敲打员工:“你们别以为我故意纵容观溪月,她昨天帮我拿下一个大单子,你们中间要是谁也有这本事,我也让他早早就下班。” 说完,他扭头就走了。 但还是有人心生不满。 夏冉就是其中之一,把文件摔得啷当响,“凭什么啊?” “凭什么她能早走,我们这么多人却要留下来加班?” 袁婷淡淡应了一句,“刘总不是解释了,她给公司拿了大单子,不用加班,就是给她的奖励。” 夏冉心里嫉恨,就把人往坏里想。 “就这话你也信?我是不信,指不定观溪月跟刘总私下有什么。” 坐在她们对面的杨帆听见了,“怎么不能信?” “观溪月最近帮公司拿下两个单子不是假,大家都看着,你空口无凭造谣,不就是她能早下班吗?不用加班,那是人家的本事,自己挣来的。” “嘿!” 夏冉更气了,“你这么帮着她说话,别是看上人家了吧?” “我说她来那天你怎么上赶着帮忙,敢情是因为这个,你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人家可是认识谢总的!” 杨帆脸色涨红,“你胡说什么,大家都是同事……” “你什么心思自己清楚。” 公司里的吵闹,观溪月并不知晓,她已经乘坐地铁走了。 回到出租屋。 谢临来了。 她在门口换鞋的动作一顿,看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又看了看主卧的方向,门开着,里面没有人。 问了一句,“宁菲不在家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出来(第2/2页) 谢临嗯了声。 那他怎么来了。 她今天没有吃晚饭的打算,在面包店买了全麦面包,打算随便对付一点,不想做了。 现在多了个人。 观溪月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谢临扫了眼她手里的面包,随后收回视线,“吃了。” “嗯。” 她把面包放下,去冰箱拿了瓶酸奶,充当晚饭,吃完以后,又回房拿睡衣去洗澡。 谢临低着头在看手机,给员工下达一些指令。 公司有些事没处理完。 正看着,洗手间方向传来喊他的声音。 “谢临……” 小小的,带着丝娇娇怯怯的嗓音。 谢临滑动屏幕的手顿住,抬眸,半开的洗手间房门,露出一张小脸,观溪月抿着唇,瞳仁像是被水洗过,纯净得像小鹿。 “我睡衣掉地上湿了,能不能麻烦你帮我从阳台上拿一件?” 谢临沉默着,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她的声音更轻了,“求你……” 沙发上的人终于动了,谢临把手机放到茶几上,站起身往阳台上走。 他站在阳台上问:“哪件?” “黑色那件。” 是一件黑色v领睡衣,领口开到很低。 谢临抬手将它拿下来,慢条斯理地走到洗手间门口,门还半开着,观溪月躲在门后,红着脸颊朝外面伸手。 “谢谢。” 她伸出来的手臂细长,皮肤白得看不到一点毛孔。 谢临扫了一眼,拿着衣服的那只手轻飘飘地往前一递,不知他是故意还是无意,离得有点远,她伸长了手臂都拿不到。 “我,拿不到……” “哦。” 谢临像是终于发现距离问题,往前迈了半步。 观溪月终于拿到衣服,缩回手,然后反手关上门,谢临没有着急走,站在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洗着手。 不过几秒钟。 洗手间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观溪月似乎没想到他还在外面,洗手池紧贴洗手间,他站的位置刚好挡住了门。 她踌躇着,等着他洗完手。 谢临洗的很慢,洗完关掉水龙头,抽了张洗脸巾擦着手,很认真,很仔细擦着每一根手指,就像昨晚那样。 观溪月像是被烫到一样,歘得下移开视线。 她捂着胸口,小声问:“好了吗?” 谢临瞥了眼,视线在柔软的肌肤上停留一瞬,然后默不作声地移开,淡淡地颔首。 走了。 观溪月回了房间,门没关严,留了条缝。 她拿手机给宁菲发信息。 【什么时候回来?】 宁菲:【在忙呢,回去估计要半夜了,怎么了?】 看来她并不知晓谢临来了。 谢临应当没有告诉她。 观溪月面色如常。 打字回复。 【没事,看你不在家,问问。】 她没有再出房间,也没有睡觉,坐在瑜伽垫上,做了几套不出汗的拉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观溪月听见谢临去了洗手间,应该是洗澡去了,十几分钟后才出来,出来他也没有回主卧,不知道在做什么。 她似乎又闻见淡淡的薄荷烟味。 顺着未关严的门缝飘了进来。 接着,她的手机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短短两个字。 【出来。】 第38章 像之前那样帮我 第38章像之前那样帮我 观溪月知道他是谁。 是谢临。 未关严的房门从里面被打开,客厅没开灯,门缝透出来的一束光照亮沙发上的人影。 谢临半眯着眸,就这么看着人走出来。 观溪月站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有好几个烟头,这是抽了多少根,烟味顺着缝都飘进门里了。 “怎么了?”她问。 “过来。” 观溪月抿着唇上前,刚靠近,就被他攥着手腕,一个用力,就被谢临抱在怀里。 她瞬间僵住。 谢临咬着她颈间细细的肌肤。 嗓音带着一丝哑:“像之前样*” “谢临,你……” 观溪月咬着唇,颤着声说,“你可以等菲菲回来。” “她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不要她。” 谢临继续含咬,“我就要你。” 他用了劲,观溪月惊呼出声,手慌乱地扶住沙发沿。 观溪月脸上薄红一片,眼神雾蒙蒙的。 她向上抬着眼皮,看向旁边的人,谢临懒洋洋地靠着沙发,长腿交叠在一起,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就抄起来看消息。 观溪月觉得浑身痛,他一直抱着自己,当然更痛的是颈间,他一直在咬同一处地方。 好像破了皮。 缓过劲来,她慢慢坐起身,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 谢临抢先开口了,他的视线还停留在屏幕上,黑暗的客厅没有多余的光,唯有他掌心的手机照亮他的脸,清晰地下颚线,唇角勾着冷淡的笑。 “又要提醒我,不要告诉宁菲?” 他将她想说的话说了出来。 观溪月轻轻点头:“总归不是什么好事,说出去宁菲会误会的。” 谢临嗤笑了声,没再说话。 他这声笑,好像将她从头到尾看穿了一般。 观溪月呼吸发紧。 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谢临没阻止。 回到房间她把房门关上反锁,靠着门板吐出一口郁气。 可真累。 谢临这种男人果然不是能轻易琢磨透的。 她要的可不是一时的贪欢,她要的是谢临对自己欲罢不能,要谢临忍到极致,失控,发疯,再也忍不了为止。 轻易到手的,总不那么珍惜。 谢临回到主卧,眼神不经意间瞥过柜面,那里摆放着他之前送出去的包。 片刻之后,他淡漠的收回视线,脸上没什么情绪。 宁菲一直到下半夜才回来。 观溪月隐约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两个人似乎在争吵。 她平心静气地仔细聆听。 是宁菲不满的声音:“为什么,最近我一碰你,你就躲。” “没心情。” 谢临的语气仍旧淡淡地。 “什么没心情,你是不是腻了?” 好几次了。 每次她一靠近,谢临就推开她。 宁菲无法忍受这种明显的抗拒,她要的向来都是摆在明面上的偏爱。 谢临没有回答,而是皱起眉头:“我去沙发上睡。” 随后是开关门的声音。 宁菲气急败坏摔东西的声音。 观溪月翻了个身,继续睡,但是被吵醒了,想重新入睡却没有那么容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像之前那样帮我(第2/2页) 她干脆起身,从衣柜里拿出一床薄被。 推开房门走出去。 客厅一片漆黑。 沙发上凸起的人影,是谢临。 观溪月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停在他身边。把手中的被子给他盖上。 谢临突然睁眼。 黑暗中,彼此看不见,但是她能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啪—— 她的手腕忽然被他攥住。 观溪月愣了一下,“做,做什么?” 谢临从沙发上坐起来,半倚靠着沙发背,眼皮向上掀。 “你做什么。” 观溪月抿唇解释:“给你送被子,现在晚上挺冷的,什么都不盖,睡一晚会感冒。” “关心我?” 他的声音低沉,在夜色中更显得哑。 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声若蚊吟:“嗯。” 谢临发出短促的笑,不知是何意味。 观溪月像是被他这声笑烫到,挣扎着要抽回手。 他刚刚好像在嘲笑自己,多管闲事。 谢临却不放。 攥着她的手腕,轻轻的摩挲着,像是在感受肌肤的细腻。 他拢了下被子,一股桃子味飘来,清香甜美。 是桃子精么。 身上是蜜桃味,穿的用的也是这个味儿。 “买给你的包,怎么会在宁菲房间里。” 观溪月咬着唇,不知道该不该说。 即使身处黑暗,只能模糊看到一个轮廓,谢临还是能感觉出她的情绪变化。 谢临微眯眸,“说。” 她松开了咬着的唇,轻声说道:“是菲菲觉得,我收她男朋友这么贵的包,不太好,就要了回去。” “呵。” 如果说刚才的笑让她猜不透,那么这声笑让她觉察出一丝冷意。 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第一次从谢临身上体会到了什么是天生傲慢的上位者。 他仿佛隔着黑暗,看穿了自己。 观溪月心底情绪翻涌,面上却不显,将那些不合时宜的敬畏感压下。 “我……” “你能放开我了吗?很晚了,我要回去睡觉。” 随着她的话说完,谢临松开钳着她的力度。 观溪月没有停留。 转身回了房间。 刷了波存在感后,她放心去睡了,在睡前忍不住想。 谢临为什么不陪宁菲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 很快,她又摇摇头,将这个自作多情的想法抛之脑后。 这种想法绝对不能再出现在她脑海里。 她要清醒。 从头到尾的清醒。 再次醒来,还是被宁菲的声音吵醒。 这回,她的声音很尖细。 隔着门板传来。 “这是哪来的被子?整个出租屋就只有我和溪月,别是她的吧?” 谢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墙壁上的时间指向五点四十九。 “你又发什么疯?” “什么叫我发疯,你宁愿睡沙发都不愿意睡房间,身上还盖着不知道哪来的被子……” 第39章 补给她的包 第39章补给她的包 如果宁西知道谢临的真实身份,肯定不敢这么跟他说话。 宁菲的声音越来越尖锐。 观溪月拉开房门走出去,解释说:“被子是我昨天放在阳台上晒的,应该是谢临见阳台上有被子,就拿来用了。” “现在天冷了,夜里不盖被子睡一晚,会感冒。” “菲菲,你不用介意,那床被子是我刚买的,我自己都没用过。” 谢临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明显一副烦躁的样子。 对于她的说法不否认,也不承认。 解释清楚,宁菲之前的举动就显得无理取闹。 她放软嗓音,走到谢临旁边坐下,低头认错。 “阿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找事,就是这两天你对我若即若离的,这让我很不安,所以我一时没控制住脾气。” “你能原谅我吗?” 谢临没接她的话,而是扫了眼墙上的挂钟。 “时间还早,你回去继续睡吧。” 宁菲:“那你跟我一起回房间睡好不好。” “不了。” 谢临皱着的眉还是没有松开:“我已经醒了,睡不着了。” 宁菲又露出歉意的表情:“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观溪月太熟悉她这个样子了。 可惜谢临似乎并不买账,“你回房吧,我想安静一会。” 宁菲只能依依不舍地起身。 回主卧前,她看向旁边站着的观溪月,故技重施,装可怜。 “溪月,你别误会,我没什么意思,就是好奇。” 观溪月嗯了声,率先转身回了房间。 谢临余光扫过她的背影。 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件睡衣,昨晚那件被弄脏了。 她现在身上穿的是一套中规中的家居服。 观溪月关上了次卧的门,紧接着隔壁主卧传来关门声。 她重新回到床上躺下。 不是她多管闲事,而是她没睡好,想继续睡。 宁菲闹下去,接下来的时间她别想睡了。 又睡了一个多小时。 七点四十。 谢临已经不在了,沙发上的被子叠得整齐。 主卧的门也关着。 她走过去抱起被子,一股好闻的冷调木质香水味萦绕在上面。 这味道她不陌生,昨晚坐在谢临腿上时,她就闻到了。 洗漱完,她给自己化了个妆,出门时是八点二十。 时间上来得及。 到公司不早也不会太晚。 只是她没想到,在走出小区大门时,那辆熟悉的劳斯莱斯又停了下来。 它靠着路边。 谢临不是早走了吗。 她迟疑着站定,看向后排车窗。 “谢临?” 车窗摇下。 谢临的那张脸果然出现。 “上车。” “哦。” 车门自动打开。 谢临刚好坐在右边,她进去需要越过他才行。 可他很高,腿也长,坐姿随意,双膝快要顶到前排后椅背。 观溪月咬着唇,小声说:“你的腿可以收一收吗?” 谢临抬头看了她一眼。 随后坐直身子,空间顿时大了不少,她弯着腰,擦着他的腿而过。 可—— 座位上放着一个精美的包装袋。 lv的。 比上次去的那家店更高端。 观溪月侧目看去。 “我可以先把它放在地上吗?你放心我不会踩到它。” 谢临翻了下手中文件,“为什么要放到地上。” “我怕会不小心坐……” “它是你的。” 观溪月错愕地抬头,像是听到什么不可置信的话。 谢临依旧在翻手中的文件。 像是在说一件寻常事,“随便你怎么处置。” 坐坏都没关系。 她小心翼翼地捏着包装袋,在座位上落座。 包就放在自己膝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补给她的包(第2/2页) 有些局促。 她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像拆开一件用心的礼物,那样谨慎,认真。 珠光白鳄鱼皮斜挎包,漂亮精致。 这是她从未拥有过,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包包。 因为很贵,她一年工资都买不起一个。 观溪月鼻尖忽然有些酸涩。 她红着眼睛抬头,“谢谢,从没有人送过我这么好的礼物。” “连我那些……” 她笑容苦涩:“向来都是以最廉价的东西打发我,我以为自己不配拥有好东西。” “谢谢你,让我知道自己也是能拥有它们的。” “这算是补偿那个被菲菲要回去的包吗?”她微微歪着头,是开心笑着的。 谢临停下翻阅资料的动作。 抬眸。 扫过她含泪的眼眸,清澈的眸蒙上一层水雾,眼泪在里面欲掉不掉的,唇却是笑着的,眸中更是含着笑意。 笑着哭。 大概就是这样。 他淡淡的颔首,没有言语。 劳斯莱斯又停在那个熟悉的路段,还是之前的店员。 店员恭敬地在路边等候,等车停稳,双手奉上早点。 这次是谢临亲自接的。 拿到以后就放到了她腿上。 她没有急着吃,怕弄脏新得到的包包。 “我可以带下车吃吗?” 谢临终于开口:“随你。” 公司很快到了。 她从车上下来,后退两步,站在一旁看着车走远。 等走得再也看不见,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收敛。 走至垃圾桶旁。 将自己正在背的这款30块钱的包,拉开拉链,把里面东西全掏出来,然后放进新得的lv里面。 不愧是大牌包。 连皮革都散发着奢侈的气味。 做完这些。 观溪月面无表情将手上这个自己曾觉得物美价廉,沾沾自喜买回来,好用且便宜的包毫不迟疑地丢进垃圾桶。 随后看都没再看一眼。 转身离去。 办公室。 工位上的名牌包,私厨限量的早点。 办公室里来的人,都忍不住往这边看,女人们看得更多的是包。 “那包真的假的?真的可要十几万呢。” “看不出是真是假。” “要是假的,我高低去问她从哪里买的,太逼真了。” “我感觉不像是假的。” 观溪月不急不躁的吃着饭,对于旁人的议论,她好像没听见。 没听见是不可能的。 办公室就这么大,他们说话也不避着自己。 但她还是装成没听见的样子。 她吃饱了,早点还剩不少。 她抬头看向到齐的几人,开口说:“我吃不完了,你们谁想吃吗?” “我!” “我我!” 立刻有人举手,有的人甚至直接走过来,抢走一个虾饺。 有人吃得满脸满足。 “不愧是顶级私厨的早点,这虾饺,鲜!” 其他人也来抢。 很快,早点被抢一空。 全程观溪月礼貌地笑看着他们。 夏冉气得跺脚:“不过就是几块早餐,看他们激动的跟没吃过饭。” 饭是吃过。 但这家的东西,普通人就算是努力一辈子,也可能吃不到。 没人理会夏冉,他们都围着观溪月,问她包的事。 观溪月笑着回答:“是真的,别人送的。” 有人倒吸了口凉气,十几万包,说送就送。 他们怎么没遇到这种人。 观溪月几乎被人围了一上午,夏冉忍着一肚子的气出去吃饭。 却在大堂门口撞到刘总夫人。 穿金戴银的,拎着比观溪月手里包还贵的皮包。 拿着张照片,进门就逮着人问。 语气刻薄,“你们都看一看,认不认得照片上这个小贱人是谁?” 第40章 是不是你勾引他! 第40章是不是你勾引他! 刘太太怒气冲冲地闯进公司大厅,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只拍下背影的照片,将照片展露在众人面前,语气刻薄蛮横。 “刘太太,什么人?我帮你看看。” 夏冉想借机拉拢上司老婆,给自己谋求好处,故作热心地开口,表示自己愿意帮忙辨认。 “你看!” 刘太太把照片往她面前一举。 夏冉目光落在这张背影照片上时,心底猛然一凛,瞬间就辨认出来,这道纤细的背影,分明就是观溪月! 片刻间,她的眼底闪过一抹隐晦的精光。 刘太太方才用那般极具侮辱性的称呼,绝对不是善意来寻人,摆明了是专程来找人算账的。 夏冉心头一时间百转千回。 立即有了计较。 “我知道她是谁,刘太太您跟我来。” 此刻正值中午下班。 大家都往外面走。 但当刘总老婆满脸暴怒,来势汹汹的找来公司时,大家伙都嗅到了浓浓的八卦气息。 当即不着急吃饭了。 纷纷停下脚步跟在两人身后。 打算凑上前看热闹吃瓜。 也有拿手机点外卖,再跟上去的。 一直走到办公区。 刘太太,夏冉身后已经跟了不少人,都站在门口,伸长了脖子看热闹。 而此时此刻,观溪月正独自待在茶水间内,准备接一杯热水。 她生理期快来了。 肚子有点痛。 刚接满一整杯滚烫的热水,杯身氤氲着温热的白气,水温灼热刺骨。 走出茶水间。 夏冉已经领着气势汹汹的刘太太径直走来了。 抬手指着她,语气刻意带着挑拨的意味,高声喊道:“就是她!照片上的人是她观溪月!” 突如其来的点名,观溪月还没来得及抬头反应。 刘太太二话不说,快步冲上前,抬手就狠狠一巴掌扇了过来。 巨大的力道突然袭来,观溪月手中的杯子瞬间拿不稳。 满满一杯滚烫的热水骤然倾覆洒落,尽数泼洒在她纤细的手背上。 一瞬间,尖锐的灼痛感顺着皮肤蔓延开来,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皮肉发麻,火辣辣的触感钻心刺骨。 伴随着这一记响亮的巴掌声,观溪月的脑袋被打向一侧,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凌乱的发丝垂落在脸颊边,被打过的半边脸迅速泛起红肿的印子。 双重的刺痛让她短暂失神发蒙。 紧接着,是刘太太失控的情绪,当着所有围观同事的面,对着她破口大骂,言词刻薄又难听。 “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仗着自己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不择手段,背地里勾引别人的丈夫!” “下贱!” 尖锐刺耳的造谣和诋毁。 句句难听的谩骂,毫无半点情面可言。 观溪月目光空洞地落在地面上,整个人迟迟才从震惊与疼痛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头。 看清了打人的对方。 是刘总的老婆。 曾经来过公司。 她是勾引人了没错,但何曾勾引过刘守安? 他年纪大得都能当她爹了。 还没等她开口解释,怒火滔天的刘太太再度扬起手掌,准备抬手再次朝她扇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是不是你勾引他!(第2/2页) 观溪月眼疾手快,猛地抬手一把牢牢攥住了对方的手腕。 她的神情平静,没有慌乱,也没有暴怒。 语气冷静:“刘太太,无缘无故你为什么要这样污蔑我?” 刘太太被她钳住手腕,气得挣扎起来,偏挣脱不掉。 咬牙切齿道:“还要我再多说吗?” “你借着我们家老刘的名义,私自去到高端礼服定制门店!” “跑去店里做造型,还让老刘为你购置礼服买单,难道这些事都是假的!” “你年纪轻轻,做什么不好,竟然毫无底线地给人当情妇,插足破坏别人的家庭,心思恶毒又卑劣!” 围在四周围观的同事议论声此起彼伏。 “没想到观溪月和刘总竟然是这种关系?” “看着不像啊,她为人一直安分低调,怎么会做出这荒唐事呢?” “你要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不叮无缝蛋啊。” “你忘了她是怎么调岗的。” 随着流言不断发酵,所有人集体沉默。 是啊。 联想到之前观溪月莫名调岗,无故加薪,所有人都加班,她早退的事情,无数恶意的猜测接踵而至。 都下意识觉得,她能够得到公司特殊优待,全部都是靠着和上司有一腿换来的。 观溪月将每一句难听的辱骂,无端的污蔑全部听得一清二楚。 她身体僵硬一瞬。 随后不卑不亢,条例清晰,坦然从容地做出解释。 “那件礼服还有造型,都是工作需要。” “那天刘总安排我同他出席一场商业酒会,礼服是应酬所需,我和刘总从头到尾都不存在任何私人牵扯。” 可此刻的刘太太已经被满腔怒火冲昏头脑,根本听不进去半句解释。 她主观认定了所有事情都是观溪月的错,不相信任何说辞。 仍旧肆意造谣,不断歪曲事实。 袁婷连忙出言为观溪月解围,柔声开口劝解情绪失控的刘太太。 “您先冷静下来,这事一定存在什么误会。” 袁婷看了眼观溪月。 她小半截手臂都被烫红了。 “观溪月那天与刘总出席酒会,我是知情的,当时我就在刘总办公室门口,准备给刘总送资料的,亲耳听见刘总说要她陪同去应酬。” “包括礼服,和造型这些,是公司下达的正规工作安排,是上司分配下来的任务。” 这番笃定的说辞,瞬间让周遭的议论声安静了大半。 一旁原本看好戏的夏冉听见这番话,当即脸色不爽,她立刻从人群里站了出来。 “袁婷,话不能随便乱说。” “当时办公室来往的人那么多,怎么别人没听见,就你听见了?而且你什么时候去给刘总送资料了?我俩工位在一起,我怎么不知道。” 她刻意模糊事实,挑起一点,一心只想着要死死踩着观溪月。 一旦坐实观溪月跟刘总纠缠不清,不仅能让她在公司彻底抬不起头,说不定还会被赶出公司! 袁婷还想说什么。 观溪月转头把杯子放回自己的空位上,拿起桌面的手机。 “解释不清楚,那就报警处理好了。” 第41章 私下解决,别闹的太大 第41章私下解决,别闹的太大 “造谣,当众人身攻击,动手伤人,警察来断最公平。” 这话一出,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好啊!” 刘太太不依不饶:“你个当小三,给人做情妇的贱人,还有脸报警?你敢报警,撕烂你的嘴……” 观溪月目光落在她身上。 “我问心无愧,为何不敢报警?倒是刘太太,你伤人又造谣,您应该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抓进去坐牢。” 造谣被抓进去坐牢,已经有先例了。 就在她刚要按下拨号键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匆匆过来。 是闻讯赶来的刘守安。 李慧慧跟在他身后,是她通知舅舅来的。 路上,李慧慧已经跟他说明情况了。 他原本在外面应酬,知道自己老婆跑到公司大闹一场,一路上心急又烦躁。 他一冲进来,第一件事就是怒吼:“在公司里像什么样子!” 刘总当着全公司人的面,脸色铁青。 紧接着,他立刻转头看向观溪月,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安抚。 “溪月啊,别报警,事情私下解决就好。” 观溪月抬眼,不躲不避。 她微微侧过脸,把那片清晰红肿的巴掌印完完全全露出来,又抬起自己泛红发烫,起了一片灼红的手背,清清楚楚展示给他看。 “刘总,私下解决?” “您太太无缘无故冲到公司当众造谣我是小三,情妇,把我骂得一文不值,还动手打我,开水烫我。” 刘太太狡辩,“我何时用水烫你了!” 观溪月:“你明知道我端着水杯从茶水间出来,还义无反顾地冲上来,有什么区别?” 刘守安拽着妻子,冲她怒喝:“你给我闭嘴!” 观溪月的声音冷静却字字有力。 “我平白受辱,受伤,凭什么不能报警?” 刘守安看着她脸上、手上明晃晃的伤,头皮都麻了。 要是以前的观溪月误会就误会了。 如今她可是有谢临做靠山! 他哪敢得罪。 他心知自己老婆理亏,半点道理都不占。 只能放软姿态,连忙开口:“是我太太不对,她冲动,无理取闹。” “你身上所有的伤,所有的损失,我全权负责,我赔偿。” “5万够不够?” 公司其他同事倒吸了口凉气。 挨一巴掌得5万块,赚翻了,能抵上大半年工资了。 观溪月不为所动。 刘守安加价:“8万。” 观溪月像是没听见,攥着手机的指尖微动。 刘守安咬牙:“10万!” 观溪月看着他,半点不让,态度极其强硬。 “赔偿可以。” “但我有两个条件。” “第一,您必须在全公司群发布正式声明,公开澄清,证明我和您之间没有任何不正当的关系,今天所有谣言全部辟谣。” “第二,您太太当众污蔑我,动手伤我,必须当着所有同事的面,给我郑重道歉。” 旁边的刘太太瞬间就炸了,当场瞪眼嘶吼。 “我凭什么给她道歉!还有凭啥给她钱!她就是勾人男人的狐狸精——” 李慧慧听不下去了,她这个舅妈真的不了解自己男人。 舅舅虽然在事业上功利了点。 但在感情上,从不乱搞,别的公司小老板,一旦发达了,就飘了,养小三找小四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私下解决,别闹的太大(第2/2页) 她舅舅真的没有,一心扑在工作上。 “舅妈,你真误会了,那天溪月真的只是陪舅舅参加酒会,那是工作应酬。” 刘守安怒不可遏,他死死按住躁动的妻子,强行压着她的肩膀,逼着她看向观溪月,语气强硬命令。 “道歉!立刻!” “你要是再闹下去,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刘太太被自己老公当众压制,满脸不甘,憋屈,愤恨,却不敢再反抗。 最后只能咬着牙,极其敷衍又不情愿,憋着火气,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 “……对不起。” 声音很小,全程极其不服。 观溪月还没说话。 刘守安先发话了,“你态度给我认真点!大点声!” 刘太太在丈夫的逼迫下,屈辱地又说了一遍。 “对不起。” 这次声音大了,态度也端正了。 所有人都听见了。 刘守安看向观溪月,赔笑道:“溪月啊,你看,这样可以吗?” 观溪月没有接话,而是放下了手机。 态度明显。 她不会再报警。 “刘总,不要忘了你说的赔偿。” 刘守安:“肯定不会忘的,这样,公司给你放三天带薪假,你回去好好养伤,等伤好了再来上班。” 观溪月颔首,回到工位上收拾着包。 然后直接离开公司。 这场闹剧随着主人公的离去而收尾。 夏冉站在人群后面,脸色难看至极,满心的算盘彻底落空。 她离开没多久,收到刘总私下转的10万块。 当天下午,公司各大群里出了一则澄清声明,严肃的告知众人,刘守安与观溪月没有任何不良关系,又一一列举—— 观溪月为公司作出的贡献,来证明给她调岗、加薪都是合理合规的。 最后,严禁公司所有人私下造谣,议论此事。 一旦发现,轻则罚款500,重则开除。 观溪月对这则声明还算满意。 拿着钱去了趟医院。 好在那杯热水,她提前加了小半杯冷水进去,烫伤并不严重,没有起水泡,只是红了一片。 抹点烫伤药膏就好。 但到底平白无故遭受一番恶意诋毁。 心情还是不好的。 于是直接回了出租屋。 到家时,她脸上还有一些印记。 宁菲在家,看见她回来,脸上露出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公司吗。” “休假。” 观溪月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在门口换拖鞋。 换完,放下钥匙,拎着lv包走进来。 宁菲这才看见她的脸,关切地问:“溪月,你脸怎么了?还有手怎么也红了一大片。” “被一个疯子误伤了。” 换做从前,观溪月早就将今天的遭遇告诉宁菲了。 因为以前的她会认为,闺蜜会心疼她,会跟着她一起骂上司夫妻。 现在她不那么认为了。 也从一个跟闺蜜无话不说的人,变成了处处提防的人。 “我有点累,先回房休息一会。” 说完,她往次卧走。 “等等——” 宁菲在背后叫住她,“……你手上拿的包,哪来的?” 第42章 被他看见狼狈 第42章被他看见狼狈 lv那么明显的logo,她想不发现都难。 观溪月哪来的钱买这个牌子的包? 宁菲太清楚她薪资和消费水平了,她根本舍不得,也没有钱买这种级别的大牌包。 就在宁菲追问的时候,观溪月心底悄然一丝很淡,很隐晦微妙的情绪。 这个包是谢临重新送的。 不知道宁菲若是知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 真期待啊。 可是她暂时不会告诉宁菲。 宁菲忍不住凑近看了两眼,伸出手,想要触碰。 观溪月微微侧身,躲过她的手。 语气随意得不能再随意,她随口敷衍解释。 “网上买的高仿货,不是真的。” 可宁菲压根不信。 目光死死盯着那包,反复观看,皮质,走线,五金细节。 越来越疑惑。 “不对吧?” “这质感也太好了,五金这么亮,皮质也不差,看着就跟真的一模一样。” 观溪月神色依旧淡定,不着痕迹的错开她的目光。 “高仿跟假货也是有区别的。” “高仿就是仿的人看不出来假的,做的跟真的一样,要是一眼假,我还不买它了。” 她不想跟宁菲过多纠缠这个话题。 顺势揉了揉脸颊,借着未消失的痕迹,找了借口。 “我今天有点累,想回房休息了。” 说完,不等宁菲继续追问,她拎着新得的lv包走进了房间。 宁菲看着紧闭的次卧门,看了好久才移开视线。 观溪月在房间里抹了药,有点乏了,就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饿了。 她中午就没吃。 起床,去开冰箱看有没有什么食材,什么都没有。 她准备去楼下超市买包螺蛳粉回来煮。 脸上的巴掌印消了。 这个时候下去也没关系了。 她换好衣服去超市了。 在超市买完后又去旁边的水果店,买了个榴莲。 这水果不便宜,她一年到头也舍不得吃几次。 在货架上反复对比,挑了个自我感觉不错的果型,让老板帮忙开了。 五房肉,各个饱满。 观溪月很满意。 付完钱提上东西回去。 先把榴莲放进冰箱,最后才去厨房煮螺蛳粉。 煮的时候往里面加了些自己爱吃的菜。 最后出锅的时候,香得她忍不住吞咽口水。 端到餐桌去吃。 主卧的门开着,宁菲不在。 观溪月没去想她去哪了,自己吃自己的。 螺蛳粉吃完又吃了块榴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被他看见狼狈(第2/2页) 时间还早,下午四点。 她就回房间用电脑接了些众包兼职,一直做到快九点,做完最后一单。 拿上睡衣去洗澡。 洗完澡在床上刷了会手机就睡觉了。 睡到半夜饿醒了。 好在冰箱里有榴莲。 观溪月起身,走出房间,来到厨房开冰箱。 冰箱门一开—— 空空如也。 她怔了一下。 随后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她攥紧拳头,转身来到主卧前,抬手敲响了房门。 房里没有动静。 她又加重力度。 砰砰砰—— 熟睡的宁菲被吵醒,她翻了身,冲着门口咕哝道:“溪月,你干嘛呀,我好困啊。” 观溪月的声音很沉:“出来。”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嘛?我刚睡着。” “不能。” 观溪月的态度坚决,“你不开门,我就踹门了。” 里面没声了。 但能听见宁菲下床的动静,没多久门从里面拉开。 宁菲打着哈欠,眼睛都没睁开。 “什么事啊,非得现在说。” “你把我放在冰箱里的榴莲全吃了!” “嗨!” 宁菲不以为意,“我还以为什么事,不就是榴莲嘛,我看你放在冰箱里,以为你吃不完,就帮你吃了。” 这番说辞瞬间让观溪月更加生气了。 “你是猪吗?” 四房肉,她自己全吃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吃不完了?我只是暂时存放冰箱,不是不吃了!” 宁菲被她说得露出委屈的模样,“我就是回来后饿了,看着冰箱里有,就吃了,我没想那么多……” “你要是生气,我把榴莲钱转给你,当是我买的。” 这根本不是钱的事。 她平时舍不得买榴莲,但又喜欢吃,每到榴莲上市的季节,她闻着味解馋。 今天得到刘总10万赔偿,用自己被打被污蔑换来的钱买了一个。 她满心欢喜地买回来,就吃了一口,剩下的全被宁菲偷吃的一干二净,一点没给她留。 没有这样的。 宁菲可以吃,但是她不能全部吃完。 她看着宁菲,心里真的一点点寒到底了。 “你是真没想那么多,还是打从心底默认我的东西就是你的,所以从来不打招呼?” 就在她话音刚落,争执最凶的这一刻。 宁菲身后的主卧里,忽然漫出一道低沉的男声,淡淡穿透夜色。 “怎么了?” “大半夜在吵什么。” 第43章 他没有看不起 第43章他没有看不起 是谢临的声音。 一瞬间,观溪月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大脑轰然一片空白,所有火气,所有质问,堵在喉咙口的话,全部卡死,消失得干干净净。 谢临怎会在出租屋? 她刚刚扯着嗓子争执,步步紧逼,情绪上头,满脸戾气的样子,完完整整,一字不落地,全部被他听了去。 他全都听见了。 听见她为了一颗榴莲,跟闺蜜吵得面红耳赤。 谢临会怎么想她? 他肯定会想。 一个小小的榴莲而已。 至于她发这么大的火。 观溪月心口猛地发紧,刚刚积攒的满肚子怒火,瞬间全变成了难堪。 宁菲见谢临过问,表情更加委屈,“我吃了溪月的东西,没跟她打招呼,溪月生气了,不怪她,本来就是我的错。” “榴莲多少钱,我转给你。” 僵持两秒,观溪月勉强压下所有失态,故作坚持。 “230。” 说完,她不想再待在客厅里,也不敢看向主卧的方向,转身快步走回自己房间,反手带上门。 屋内一片漆黑安静。 她仿佛听见隔着一墙之隔的谢临说—— “转过去吧,双倍转。” 观溪月咬紧唇。 随后,床头的手机叮的一声响。 她走过去解锁手机 600块的转账信息。 宁菲在隔壁攥着手机冲谢临摇了两下,“看,我才没那么小气,真的不是故意吃光的。” 观溪月没什么表情。 直接点了收款。 信息传过去的时候 宁菲小声嘟囔:“溪月真的收了。” 她为什么不收,住在一起这么久,宁菲便宜占的还少吗。 观溪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总是不断地想起刚才失态较真的模样,以及谢临那一句清冷的问询。 她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又是一声响。 还是同一个号码。 相同的两个字。 【出来。】 深夜三点,他忽然叫自己出去。 做什么? 是不是要说教她,替自己女朋友出头? 观溪月在床上闷着躺了好几分钟,最终还是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开着盏灯,亮度不高,光线温柔,把整个客厅衬得格外安静,而下一秒,她的视线定格在次卧房门正对面的餐桌上。 桌子正中央,摆着一整盒已经剥好,果肉饱满的榴莲。 现在已经凌晨三点,街边所有水果店,超市早就全部关门停业,正常情况下普通人根本不可能买到新鲜榴莲。 餐桌旁,身形挺拔的男人静静立着,光线打在他清冷的眉眼上,人多了几分温和。 谢临垂眸看向她,没有半点责备,低沉着声。 “不是想吃?” 观溪月咬了咬唇,把藏在心底的话问了出来,“你……不觉得我刚刚很过分吗?” “不觉得我斤斤计较,为了一点东西就跟宁菲吵得很难看?” 她眼神怯怯的,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自我怀疑。 谢临看着她紧绷不安的模样,语气平缓,一点点抚平她内心的焦虑。 他淡淡开口。 “不过分。” “你只是在正常的维护自己的权益,不是小气,更不是斤斤计较。” 短短两句话,稳稳落地。 原来他不是要替宁菲出头,不是要训她。 他半夜叫她出来,只是补给她没吃到的榴莲。 观溪月轻轻呼口气,彻底释然下来,慢慢走到餐桌旁坐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他没有看不起(第2/2页) 桌上摆着一次性手套,她随手戴上,抬头看向旁边站着的谢临,顺口问道:“你要不要一起吃?很好吃的。” 谢临闻言,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向来不喜欢榴莲浓烈刺鼻的味道,一直抗拒,从来没尝过一口。 观溪月见他这副模样,瞬间猜到了原因,笑着引诱他。 尾音拉长:“真的很好吃,口感软糯,一点都不腻,你试试嘛~” 她眉眼弯弯,眼底亮晶晶的,笑容干净又软,像夜色里化开的温柔月色。 谢临垂眸盯着她的笑脸,沉默两秒。 最终颔首。 拉开椅子坐下,戴上手套,伸手挑了个最小的一块果肉。 动作带着几分克制的生疏,微微低头,抿着唇吃了极小的一口。 浓郁软糯的果香在舌尖化开,没有想象中的怪异刺鼻,反倒绵密香甜。 谢临紧蹙的眉头一点点舒展开。 观溪月立刻眼睛一亮,笑着凑过去一点,“是不是很好吃?很软糯对不对?” 谢临目光落在她明媚鲜活的笑脸上。 沉默一瞬。 随后“嗯”了声。 他余光随意瞥过,扫过她泛红的手臂,眉峰微顿。 “手怎么了?” 观溪月下意识往桌子底下缩了缩。 “没事,白天倒水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不是什么大事,医生说抹点药膏就好,以后也不会留疤。” 轻描淡写地揭过白天难堪的闹剧。 谢临盯着那片泛红的皮肤看了两秒,没再继续追问。 夜色安静。 两人就这么坐在餐桌前吃着榴莲。 观溪月忽然呢喃一句,“谢临,你人真好,好到我都忍不住动……” 她像是恍惚突然回神。 将嘴边的话咽下去。 慌乱地大口大口吃着榴莲。 谢临追问:“什么?” 观溪月耳根泛红,含糊道:“没什么,我刚刚没说话。” “是吗。” “嗯。” 她匆匆吃完手中的榴莲,拆掉手套,丢进垃圾桶里,转身的背影带着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房睡了。” “你也早点睡。” 身后的男人叫住她,“等等。” 观溪月回头,“怎么了?” “借用你的被子,我睡沙发。”谢临拆着手套丢进垃圾桶里。 “你……不回房间睡吗?” 谢临:“不了。” “好,我去拿。” 观溪月回房抱着之前给他用过的那一床被子。 谢临接过放在沙发上。 她暂时睡不着,想去洗澡。 谢临在沙发上坐着,没有要躺下睡觉的意思,她回房间拿上睡衣,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夜里安静得只剩下哗哗的水声。 洗完澡,她关掉花洒,地面全是积水,瓷砖滑得要命。 观溪月脚下一没站稳,整个人猛地往下一滑! “咚——” 一声沉闷的重物落地声,在安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她整个人狠狠摔在浴室地上,屁股发麻,腰也磕得发酸,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完全没力气站起来。 客厅里的谢临听到这一声巨响,眉头微蹙, 根本来不及多想,他大步上前,抬手直接敲浴室门。 “怎么了?摔倒了?” “呜~” “好痛……” 门内传来观溪月带着哭腔的声音。 第44章 浴室摔倒 第44章浴室摔倒 下一秒,谢临直接推门而入。 门没有反锁。 观溪月看着突然闯入的人,脑子像是瞬间懵了,脸唰地下一下全红。 她现在刚洗完! 昏黄的灯光涌入氤氲着水汽的浴室。 推门的瞬间,谢临的视线直直落下,精准落在地上的人身上。 空气骤然死寂。 观溪月浑身湿透,肌肤莹白剔透,布满细密的水珠,躺在冰凉的地砖上,湿漉漉的长发散乱铺在地面,衬得整个人越发单薄柔软。 四目相对的一瞬。 观溪月慌乱地抬头,看见站在门口的男人,停顿了一瞬,手放在门把上,视线下瞥,正看着她。 她整张脸红得快要发烫,连耳根,脖颈都红透了。 水汽混着羞赧,让她整个人都染上一层薄红。 谢临的喉结上下一滚。 视线凝固在她慌乱躲闪,无措遮掩的模样上,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几分。 他微微敛下眸子,不知视线是全落在她身上,还是偏移了些许。 声色低哑,“摔到哪里了?能不能动?” 观溪月埋着脑袋,不敢抬头看他,声音带着哭腔似的细碎颤抖,又羞又疼。 “腰……腰好疼,站不起来……” 水雾缭绕的浴室里,空气闷得发烫,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谢临脚步放得很轻,缓缓走近,声音压得很低。 “我抱你起来,别动。” 话音落下,他微微弯腰。 观溪月咬唇制止,“……我想先穿衣服。” 谢临抬头看向悬挂杠上的睡衣,很小,还没有他半个衬衫大,但他没说话,抬手拿过来,递给她。 然后礼貌地闭上眼,这个动作显得多此一举,毕竟他刚刚已经全部收入眼中。 观溪月赶忙接过来,慌乱地套在身上。 “好了?”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 观溪月不敢看他,红着脸用气音嗯了声。 谢临睁开眼,重新弯下腰,温热的手掌穿过她的后背和膝弯,动作分寸拿捏得极好,尽量避开所有不该触碰的地方,只稳稳借力。 可即便隔着空气,两人距离也近得过分。 他身上清冽冷淡的气息,笼罩在她的周身,和浴室温热的水汽缠在一起。 观溪月整个人绷成了一张紧绷的弓,心跳快得快要炸开,双眼紧紧闭着,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肌肤上未干的水珠,随着他轻轻用力的动作,微微滚动,细腻又刺眼。 谢临手臂发力,将她打横抱起。 好软。 女孩身形很轻,整个人软软地落在他怀里,肩头细碎的湿发蹭过他的小臂,带着微凉的水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浴室摔倒(第2/2页) 观溪月在他怀中颤了一下。 谢临低头,声音沉得发哑:“疼得厉害?” 观溪月埋在他胸口,脸颊滚烫,小声地嗯了声,细弱得像蚊子哼。 “尾椎那里很痛,动不了。” 谢临抱着她走出雾气沉沉的浴室,将她放在客厅柔软的沙发上,在旁边伫立着,眉眼往下压,淡淡地望着她。 “哪里?指给我看。” 观溪月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裹在自己的那床被子里,脸颊红得彻底。 她抬眼偷偷瞄他,看着他清冷的侧脸,心底乱糟糟,又慌又羞又莫名的发烫。 观溪月微微侧过身子,小声软糯地开口,“就是后腰,刚刚重重磕在地上了,一用力就疼得厉害。” 谢临闻言,屈膝半蹲在沙发边,俯身,漆黑的眼眸始终锁在她身上,坦荡又深沉。 “我看看。” 观溪月脑袋狠狠一晃。 有些不可置信。 谢临淡淡地:“尾椎摔到可不是件小事。” 观溪月像是被吓到,耷拉着脑袋,可一动后腰的酸胀钝痛一阵阵传来,牵扯着浑身难受,最后只能轻轻点了点头。 细若蚊吟:“……好。” 她背过身,趴在沙发靠背上,轻轻地掀开衣摆,拉过薄被盖住腰臀。 她刚刚只来得及穿睡衣。 白得发光,细腻得像颗剥了皮的水蜜桃,就这么映入眼帘。 谢临呼吸不由地加重。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干燥,缓缓贴在她后腰的位置,力道控制得刚好,稳妥试探着摔伤的地方。 观溪月小口小口地吐息着。 似在忍痛,又似乎发出一丝嘤咛地颤抖,带着一股难耐的燥意。 谢临眸色幽暗。 他开始查看摔到的地方。 “这里有没有摔到。” 观溪月吸气,眼尾挂着泪:“疼……” “这里呢?” 狭小的客厅静得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深夜氛围黏腻又缱绻。 观溪月反趴在沙发上,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的专注,还有他始终落在自己身上,不曾移开分毫的视线。 他的坦荡直视,非但没有让她觉得冒犯,反而带来一种痒意。 这痒意顺着他的掌心蔓延到四肢百骸。 好痒。 想让他…… “咔哒”一声。 主卧的门突然被人打开。 是宁菲醒了。 ———————— 啊啊啊,感觉在蹦迪,其实写的一点都不过瘾。 第45章 这么怕被发现 第45章这么怕被发现 观溪月瞬间头皮发麻,吓得浑身一僵,心悬到嗓子眼里。 这副反应任谁都会觉得她在害怕。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 她是激动。 激动如果宁菲看到闺蜜和男友这样待在一起,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她会作何感想?怕是当场会发疯吧。 可惜,现在还不是让她发现的时候。 她像是来不及思考,全凭本能反应,猛地伸手一把拽住谢临的胳膊,用力往下一拉! 谢临没设防,被她直接拽得俯身下来、 观溪月顺势往沙发最里面一缩,整个人紧紧贴着沙发靠背,同时手脚并用,飞快把身上的被子一把扯上来,严严实实盖住两人。 眨眼之间。 她躺在沙发最里面,谢临侧身躺在外侧,高大的身躯刚好完全挡住她,被子裹得密不透风。 两人紧贴在一起,肢体无缝相贴。 观溪月能感受到自己的衣服向上掀飞,身体死死贴着谢临的后背,极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谢临闷哼一声。 谢临嗅着满怀的柔软和桃子香。 搂着她的手收紧,掐着她细腻的腰窝缓缓摩挲。 沙发窄小,客厅光线昏暗,被子遮住一切,从外面根本看不出沙发上躺着两个人。 宁菲揉着肚子,一脸难受地走出来,眉头皱得很紧,显然是半夜突然肚子疼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观溪月买的榴莲不新鲜,害她闹肚子。 醒来后没看见谢临。 她目光扫向沙发,果然看到人,顿时满脸不爽。 她压着要想要发怒的意思,不满地开口,“你怎么又睡上沙发了?好好的房间不睡,老是跑到这儿躺着干什么?” 说起这个她就来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谢临不碰她了。 即便睡在一张床上,也不允许她靠过来,两米大的床,中间仿佛划了一条楚河汉界。 他既然不想碰自己,又为何来出租屋? 宁菲想不明白。 只归功于他心情不好,或者是最近太忙了。 谢临神色半天不变,语气淡淡,从容淡定,听不出任何破绽。 “睡不着,出来坐会儿,抽根烟。” 他声音平稳自然,全然看不出怀中有另一人,两人正紧紧依偎在一起,以观溪月此时的衣着,说是肌肤相贴也不为过。 宁菲肚子一阵阵绞痛,根本没心思细究。 只是坐一会,为什么又躺下了。 她实在是疼得厉害,急得慌,转身就往洗手间跑。 刚踏进去,地面湿漉漉的,地砖全是水痕,潮湿的水汽还没彻底散干净。 宁菲回头问了一句。 “你刚洗澡了?” 谢临眸色微沉,语气依旧平淡无波:“嗯。” 宁菲没有多想,肚子疼得难忍,反手带上浴室门,匆匆坐下解决。 随着门板关上,客厅陷入死寂。 薄被底下,观溪月掀开一角,露出脸呼吸,温热的吐息洒在他的衣料上,谢临低下头看她,瓷白的脸憋得绯红。 双颊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红晕,搭配着细白的肌肤,诱人的想咬上一口。 观溪月感受到他的目光,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5章这么怕被发现(第2/2页) 腿蹭过他。 谢临突然动了。 她猛的瞪大眼睛。 “谢临…” 谢临凑近,咬住她的耳廓,在她耳边低语。 他的声音低而蛊,富有性感的哑,也带着质感。 “你*” 观溪月心跳像擂鼓一般,狠狠撞着胸腔,震得她耳膜都在发烫,整张脸从脸颊到耳根,红得彻底熟透。 她不敢用力呼吸,只轻轻敛着气息,往前缩了缩,想拉开与他密不可分的距离。 “没、没有……” 她声音轻地不像话,“你感觉错了。” 她想要远离,可沙发就这么大,再没有多余的空隙,往前的动作只是更紧地贴着他。 谢临被她这么一贴,身形几不可察地僵了瞬。 黑暗里,他微哑的嗓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 “是吗?” “不愿意承认。” 厕所里传来宁菲刷视频的声音,宁菲喜欢看搞笑博主。 关注里收藏了好几个。 每天固定更新视频。 她正好几天没看,积攒了不少,趁着上厕所的功夫在刷。 边刷边咯咯咯笑。 笑声从门板缝隙里传出,是好听的,也是悦耳的。 宁菲的声音本就好听。 以前打游戏的时候,开麦,队友一听她讲话,就要加好友,给她打标,带着她上分。 观溪月额头抵在他坚硬的胸膛里,耳根越来越烫,脸颊越来越红,清澈的眸子迷离,意识渐渐迷失。 直到洗手间传出冲马桶的声音。 搞笑视频的声音暂停。 宁菲好像要出来了。 观溪月像是受到什么刺激,掀开被子又躲了进去,这一次,她动都不敢动,这便给了某个人可乘之机。 谢临变本加厉。 隔着被子,在她耳边低语,“这么怕被发现?” 温热的吐息仿佛穿过被子,拂过观溪月的耳畔,酥麻的触感顺着耳尖蔓延全身。 她小声嗡哝,带着未散的慌乱。 “万一被她看到,就说不清了。” “说不清什么?” 谢临缓缓压低头颅,让两人的距离更近,语气散漫,“我们做了什么吗?” 没做什么吗。 和闺蜜男朋友躲在沙发上,藏在他怀里,两个人超脱朋友的界限,紧挨在一起。 这叫没做什么吗。 “别、别这样……”观溪月咬着唇声音细得听不见。 怕宁菲发现他们。 谢临低低笑了一声,笑声沉闷悦耳,落在耳畔格外撩人,“哪样?” “说出来。” 观溪月抿着唇不说话。 因为她听见宁菲推开门走了出来,脚步声似乎在往这边走。 宁菲确实是往这边走的。 她刚刚想了想。 男人嘛。 都是一个样,他不主动,她主动一点不就好了。 宁菲扭着腰走过去,伸出手,朝谢临的脖子搂过去,就要往他怀中躺。 “阿临……” 第46章 你能陪我吗 第46章你能陪我吗 宁菲揉着肚子,脸色依旧难看,从浴室走出来。 夜里安静无人,她心里忽然生出一点不满。 谢临不主动,那她主动就好。 男人都是这样,谁还能真正当个柳下惠不成。 她盯着沙发上躺着的人影,眼底带着势在必得的心思,抬脚径直朝沙发走过去。 一步步靠近,最后停在沙发边,往下倒。 “阿临……” 眼看着就要扑进谢临怀里。 观溪月的心都快要跳出嗓子眼。 谢临动作极快,抬起另一只手,精准抵在宁菲的肩头,力道不重,却稳稳拦住了她所有动作,硬生生制止了她扑下来的举动。 他的语气很冷,带着明显的不耐,在夜色里格外刺耳。 “别闹,我想安静待一会。” 宁菲僵在原地,神情尴尬又难堪。 她心里憋着一股火气,想要撒娇,闹两句委屈,肚子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疼得她脸色发白,根本顾不上闹别扭。 没办法,只能捂着肚子,狼狈地转身,又一次匆匆冲进厕所。 浴室门再度关上。 观溪月紧绷的身体,终于松了一瞬。 可她依旧不敢动,老老实实缩在谢临怀里,贴着他温热的脊背,心跳迟迟平复不下来。 谢临问了一句:“就这么害怕?” 观溪月僵住半瞬,点头。 “嗯。” 他哪知道,她压根不是怕呢。 没过几分钟,宁菲又撑着身子出来了,脸色憔悴又怨气满满。 她越想越气,站在客厅里嘀咕,故意找借口发泄。 “肯定是溪月被商家骗了,买的那个榴莲有问题。” “不然我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拉肚子,折腾我一晚上。”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微妙。 她就是想把自己肚子疼,半夜遭罪的所有原因,全部推到观溪月身上。 薄被下的观溪月微微一怔。 身侧的谢临开口,声音清淡,却字字锋利,毫不偏袒。 “榴莲是她花钱买的,她私人物品。” “她没让你吃,你自己偷吃,出了问题,没资格怪别人。” “况且不一定是榴莲的问题,你闺蜜吃就没事。” 站在客厅的宁菲气恼不已。 她万万没想到,谢临不仅不帮她,还回怼她! 明明她才是他名义上的女朋友,他不应该哄着自己,偏袒自己吗? 反倒句句向着观溪月! 宁菲心里既委屈又愤怒,满脸不服,嘴巴张了张,正要反驳两句。 结果肚子又是一阵剧痛,来得比刚才更凶。 无可奈何,她只能再次捂住肚子,带着一肚子的憋屈第三次冲进厕所。 一夜反复,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趟。 观溪月没有机会悄悄起身,逃回自己房间。 听着外面一次次关门,开门,脚步声走来走去,不知不觉中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慢慢变得绵长。 就这么沉沉地、安心地在谢临怀里睡着了。 “阿临,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晚。” 宁菲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拉肚子拉到快六点,人都快拉虚脱了,但好在总算消停了,肚子不疼了,她回床上睡了会。 很快又被闹钟叫醒。 她今天要去模特公司展示形象,如果她过了,就能顺利签约了。 谢临睁开眼,没什么情绪地回复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6章你能陪我吗(第2/2页) “昨晚睡得太晚。” “哦。” 宁菲随口应了一句,说自己要出门了,先走了。 “那你回房间睡吧。” 谢临随口嗯了声。 玄关的门轻轻合上。 客厅彻底安静下来,观溪月窝在谢临怀里,浑身僵硬,局促地抬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小声地开口:“我要起来了,你先挪一下,我才能下去。” 沙发很窄。 这一夜两个人几乎是贴着睡的。 她后背靠着他的胸膛,整个人陷进他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亲密地像是热恋中的情侣,可他们并不是这种关系。 他们一个是闺蜜的男朋友,一个是闺蜜的好朋友。 谢临的手还在她腰上,维持着动作。宁菲又在厕所进进出出,整晚没怎么睡着,半边身子都是僵的。 男人坐起身。 随着他的动作,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下滑,露出了观溪月身上卷起来的睡衣,她面朝里面,挺巧浑圆的弧度一览无遗,肩头大片雪白的肌肤露在外边,发丝凌乱地贴在颈侧。 观溪月下意识拢紧衣襟,脸颊瞬间烧得通红,慌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谢临扫了一眼,接着拉过被子绅士地帮她盖住。 可她的脸色非但没有平复,反而更加红了。 她在被子底下规整地整理好睡衣,然后才慢吞吞地从沙发上下来,谢临就这么光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长裤,站在洗手台前洗漱。 她看了眼,然后迅速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谢临刷牙的时候,眼神慢悠悠地扫过她的背影,随后视线又重新移回镜面。 再次出来后,观溪月已经换了件稍长的裙子,里面也穿全了。 走到洗手台前准备洗漱。 谢临还在。 他在洗脸,用的是她的洗脸巾,用完就丢进底下的垃圾桶,然后将位置让出来。 她站到他原本站的位置洗漱。 正洗着,门口传来敲门声,镜子里谢临过去开门,门外是配送早餐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两份包装精致的早餐。 谢临接过,拎着两个袋子进来放到桌面。 她洗漱完。 谢临:“过来吃早餐。” “噢。” 观溪月走过去坐下,谢临坐在对面。 仍旧是清棠叙的早点。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时间不早,观溪月咬着三明治,抬眼看向对面的人,忍不住轻声发问。 “今天你不用上班吗?” 谢临握着牛奶杯的动作顿了顿,只淡淡应了一声“嗯”,没有多做任何解释。 观溪月也不追问,低头咬了一口面包,继续搭话。 “我也要在家休养三天,老板特意批了假让我留在家里养伤。” “挺好。”他说。 不知道是在说她留在家里养伤好,还是老板给她批假好。 观溪月没有再说话。 餐桌上只剩下餐具轻碰的细微声响,安静却不尴尬。 一顿早餐很快吃完,观溪月收拾好餐盒放到一旁,抬头看见没有动身离开的谢临,闲适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看样子打算一整天都留在出租屋。 她把没吃完的早餐放冰箱里。 出来的时候,谢临正百无聊赖地拿着遥控器放电影。 观溪月犹豫一下:“我知道一部电影,最近很火,不过它是恐怖片,我自己不敢看,你能陪我吗?” 第47章 我是宁菲的男朋友 第47章我是宁菲的男朋友 谢临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点头:“好。” 简单的应允,让观溪月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欢喜,她脚步轻快地走到阳台,伸手将厚重的遮光窗帘全部拉严,明亮的天光瞬间被隔绝在外。 客厅陷入昏暗,只剩下电视屏幕散发着冷白光影。 她小跑着坐回沙发,与谢临隔开一小段距离,规规矩矩坐在侧边。 谢临将遥控器递给她。 观溪月摇头,拿出手机点开视频app:“我用手机投屏。” 几下操作,电视屏幕出现变化。 片头出现电影名。 画风阴森诡谲,前期只是铺垫剧情,渲染氛围,没有任何喜人的镜头。 观溪月看得十分投入,认真盯着屏幕里的伏笔细节,时不时轻声嘀咕两句剧情,完全没有半点害怕的样子。 可随着剧情缓缓推进,背景音乐骤然压低,画面彻底沉进漆黑里,连仅剩的冷白光影都褪去,整个画面黑的压抑且窒息。 猝不及防间,第一个高能惊悚桥段猛地跳出来。 观溪月浑身一僵,刚才轻松的心情荡然无存。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谢临身边挪动,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 等到画面突然近距离地特写突袭,她吓得猛地闭眼,下意识往谢临身后缩,半边身子死死贴着他的手臂。 可是又好奇剧情,在他背后偷偷睁开眼去看,看到恐怖画面尚未结束,又闭上眼睛。 “呵。” 头顶传来男人的嗤笑声。 “这么害怕?” 观溪月连声音都不敢发出太大,“嗯。” “这段过去了吗?”她问。 “过去了。” 观溪月这才小心翼翼地从他后背出来,看到屏幕上,恐怖画面果然过去了。 但这是恐怖电影。 惊悚情节接连不断,突然的阴影,闪回,惊吓的画面层层叠加,起初她还能躲在谢临的后背,后面她再也撑不住,整个人直接扑进谢临怀里,脸颊埋在他肩头,吓得身子微颤,死死不敢再看屏幕一眼。 反观谢临,全程神色平静,眉眼淡然,面不改色的看着屏幕里惊心动魄的画面,丝毫不受半点影响。 这段片段彻底过去后,观溪月才敢悄悄抬起头,睫毛还在发颤,眼底带着未散的惊惧。 “你一点都不害怕吗?” 谢临垂眸看向怀里的人,语气从容:“没什么好怕的。” 都是虚构的镜头。 观溪月小声称赞:“……好厉害。” 她就不行。 电影是故意放的,怕也是真的怕。 剧情持续推进,吓人的桥段越来越密集,昏暗压抑的画面不断冲击人的视线,观溪月靠在他身侧,吓得身子轻轻发抖,指尖攥着他的衣角,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谢临见状,随意地往沙发背上一靠:“怕的话,可以坐到我怀里。” 观溪月脸颊唰地烧得通红,既怕画面,又像是羞于靠近,一边偷偷瞟向电视屏幕,一边怯生生的。 “可以吗?” “嗯。”谢临淡淡颔首。 得到准确地应允,她才局促地挪过去,慢吞吞地坐在他腿上,隔着薄薄的料子,她几乎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坚硬的双腿,滚烫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7章我是宁菲的男朋友(第2/2页) 谢临很高,身形挺拔修长,她窝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小巧单薄。 他的手掌虚虚松松搭在她纤细腰间,力道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圈出安稳的保护圈,不会让人觉得局促紧绷。 可在他怀里,观溪月还是有些局促紧绷。 不敢放肆地靠上去。 但电影画面一时让她忘记了边界,恐惧地往他怀里缩,后背撞到宽厚的胸膛,害怕消了大半。 观溪月抬眼:“你的怀里真的好有安全感,待在这里我觉得好安全。” 谢临闻言低下头,她一双眸子亮晶晶的,声音也是软软的。 像只勾人的小猫。 影片慢慢走向尾声,阴森的背景音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缱绻的旋律,色调由暗沉漆黑,慢慢转为柔光。 电影里的男女主历经惊险劫难,终于对视相望,眼底盛满隐忍的情愫,氛围一点点暧昧升温,下一秒他们便相拥缠绵接吻。 昏暗的客厅,温柔的配乐,绯靡的画面,层层氛围裹得人心神恍惚。 观溪月望着那一幕,彻底被氛围裹挟,失了所有分寸。 她鬼使神差抬起手臂,轻轻环住谢临的肩膀,抬起下巴,情不自禁地朝他的唇角去。 柔软的触感一触即分,轻得仿佛羽毛拂过。 下一秒,观溪月猛地回神,慌乱地想要扭头躲开,整张脸红得发烫,连耳根都彻底红透。 “我……” 她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自己的举动。 可千头万绪全堵在喉咙里,翻来覆去,却找不到一句合适的话。 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小心,一时恍惚。 所有的说辞都显得苍白又欲盖弥彰,好像怎么说都格外别扭。 最终她懊恼地低下头。 “对不起。” 谢临微微垂着眼皮,深邃漆黑的眸子定定落在她泛红的侧脸,低垂的眉眼上,视线沉沉,将她所有的慌乱,羞怯,无措的小动作尽数收在眼底。 他的手掌还搭在她腰间,眼底似笑非笑的。 仿佛看穿了她方才的冲动,胆怯,笨拙。 电视里的暧昧剧情还在缓缓播放。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嗓音很低,很平,听不出情绪,却理智清醒,带着不容打破的分寸感。 “观溪月。” 他第一次这样连名带姓叫她,语气疏离又冷静,瞬间敲碎了所有暧昧氛围。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怀里的女孩身子猛地一僵。 观溪月埋着头,指尖攥着衣料,心脏突然一沉。 她当然知道。 她太清楚了。 眼前这个人,是宁菲的男朋友。 是她最好闺蜜的人。 可昨晚的沙发相拥,两人疑似亲密相贴,他的举动,都已经是逾矩了,是彻彻底底的越界,是见不得光,违背底线,瞒着所有人的背德。 他凭什么还能这样保持清醒啊。 谢临语气淡淡,不带苛责,却带着迟来的界限。 “我是宁菲的男朋友。” “有些分寸,不能乱。” 第48章 你该坦坦荡荡的 第48章你该坦坦荡荡的 短短两句话,温柔又残忍。 这算什么? 迟来的良心发现? 男人要是有良心,岂会在那晚答应她提出帮忙的话,又岂会意犹未尽再要求一次,还有昨晚,他主动撩拨自己。 呵。 男人都是贱的。 观溪月将所有情绪尽数压在眼底。 再抬头。 脸上只剩下酸涩和难堪。 她鼻尖微微发酸,头又重新垂下去,声若蚊吟,带着浓浓的窘迫和慌乱。 “我……我知道。” “刚刚、刚刚是我不对,我不该情不自禁,一时昏了头亲、亲你。” 她慌乱地想要从他腿上起来,可她一动,腰间那只手依旧虚虚搭着,没有松开,也没有收紧。 不挽留,也不推开。 就这样不远不近,不清不楚的克制姿态,最是磨人。 谢临目光平静地落在她泛红的眼尾,她难堪地溢出几声哭腔,像是终于忍到了极限,再也忍不住,泪水决堤。 “可是,昨晚,明明是你……” “是你先主动的。” 谢临垂眸静静看着怀里落泪的女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簌簌滚落的泪珠,看着她委屈又无助,明明做错却满心不甘的模样。 他沉默良久,漆黑眼底敛去所有清淡,只剩一片沉沉的柔和。 下一瞬,他缓缓抬起手。 指腹干燥温热,动作极轻,极缓,小心翼翼蹭过她泛红的眼尾,一点点拭去她滚落的泪水。 指尖的触感温柔得过分,带着克制的暖意,摩挲过她娇嫩的眼睑,动作耐心又缱绻。 光影里,他垂着眼,眉眼清冷,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蛊惑人心的沉哑,缓缓开口认错。 “是我。” “昨晚是我分寸失当,做得太过分了。” “是我越界,引诱了你。” 他指尖依旧轻轻擦着她残余的湿泪,语气温柔得让人卸下心防,没有敷衍,没有推脱,认认真真低头致歉。 “我道歉。” “抱歉。” “好姑娘,你应该干干净净,坦坦荡荡的。” “原谅我,一些男人的劣根性作祟。” 太温柔了。 温柔得不像话,温柔得蛊惑人心。 观溪月怔怔抬着眼,泪眼朦胧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张清隽眉眼。 心底掀起一阵细碎又巨大的震撼。 她太清楚谢临的身份。 身居顶层的财阀掌权人,是天生的上位者,习惯众星捧月,素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 这样的人,生来就无需向任何人低头,更不必为一时的分寸失当,对着一个普通、平凡的自己柔声道歉。 可他就是做了。 他耐心替她擦去眼泪,好像放下所有身段,认认真真认错,求她原谅。 心底被触动,她几乎要栽进他温柔织好的网里。 可仅仅一瞬,观溪月猛地掐回自己飘忽的心神,强行清醒过来。 她懂了。 正是因为他是上位者,所以他的道歉从来不是卑微,不是动心,只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包容与体面。 她轻轻别开视线,声音还带着哭过的微哑。 却已经冷静。 “……我原谅你了。” 上位者的温柔是施舍,不是偏爱。 不能沉迷。 观溪月在心里告诫自己。 电视屏幕的光影缓缓暗下,影片彻底落幕。 电影结束。 观溪月敛下眼底所有的湿润与心虚,安静地从谢临腿上起身,离开他的怀抱。 她没有再看他一眼,抬脚走到阳台边,伸手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8章你该坦坦荡荡的(第2/2页) 哗啦一声—— 刺亮的白昼倾泻而入,照亮了整间客厅。 观溪月看着窗外明亮的日光,心底那点残存的沉溺逐渐冷却。 短暂的温存结束了。 看似好像收场了。 但—— 她转身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 目的尚未达到,怎么会收场呢? 外界的光明可以驱散黑暗,却照不进她心底藏着的阴暗算计。 床头的手机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林曼”两个字,她指尖划过接听键。 “喂……” 听筒里传来林曼轻快热闹的声音,带着即将久别重逢的雀跃:“溪月,我跟我老公回京市了,新房刚收拾妥当,明天办暖房宴,你明天有空没有?” “过来热闹热闹,我们好久没见了,叙叙旧。” 观溪月弯弯唇角:“好啊。” 应下邀约:“我明天准时过去。” “那就说定了,我把地址发给你。” “嗯。” 挂断电话,她起身换衣服,收拾随身包包,在柜子里看到那只谢临送的包,目光不由地在上面停留几秒。 接着略过它,挑选了一个低调的普通包。 背着它出门。 她打算给林曼挑选暖房礼。 刚走出,就撞见谢临从隔壁房间里出来,身上的衣服换了,看样子是准备离开。 他抬眼扫向她,语气平淡开口:“出去?” “嗯,买点东西。” 观溪月语气自然,仿佛先前客厅里他的那些划清界限的叮嘱,都不曾发生。 谢临闻言,微微颔首:“去哪?我送你。” “好啊。” 免费的劳斯莱斯,不坐白不坐。 车子平稳驶在路上,观溪月侧头看向他,顺势开口请教:“我朋友刚搬新房要办暖房宴,我想不出挑选的合适礼物,你能帮我想想吗?” 这种请求,应当不算越界。 谢临指尖轻搭在膝头:“送画吧,原创油画最合适。” 观溪月歪着头:“我对书画一窍不通,分不清好坏,怕踩坑。” 谢临朝前排司机报了一处私人画廊的地址。 不多时车子停在画廊门口,店内安静雅致,挂满各式画作。 观溪月穿梭在画框之间,目光最终停在一幅风景油画上,配色温润柔和,构图清减,很适合挂在家中。 谢临走到她身侧,低声询问:“看中这幅了?” 观溪月轻轻点头。 “不知道多少钱。” 谢临没有多言,只朝不远处的画廊经理淡淡递了个眼色。 经理立刻快步上前,察言观色,顺着谢临的示意报出一个价格,数额不高,刚好在她能承担的范围内。 观溪月爽快付款,嘱咐经理仔细包装好。 谢临看了看腕表:“先送你回去。” “嗯。” 店员拿着画跟在他们身后送上车。 车厢内,两人之间的气氛,到底还是拘谨了些。 谁也没有再主动开口说话。 谢临从上车后就一直在看笔电,虽说没有上班,但他好像还是忙碌的。 车子在出租屋楼下停稳。 观溪月拎着包装好的画下车:“谢谢你陪我去选礼物。” 说完,不等他接话,转身就走了。 谢临抬头,目送她离开的背影,然后便吩咐司机驱车离开。 观溪月独自上楼回房间,放下画作,掏出手机搜索画家签名,以及同款作品的市价。 搜索结果闪现屏幕。 果然。 她没有想错,这幅画绝对没有那么便宜。 第49章 是谢临 第49章是谢临 一夜转瞬而过。 昨天谢临没有回来,宁菲回来的很晚,而且动静闹得不小,吵醒她好几回。 她第一次觉得,房子隔音差真的很影响心情。 林曼给的地址是市中心顶级独栋别墅区,为了这次的赴约,她不好敷衍,打开衣柜细细挑选,最终选中一条白色缎面收腰中长裙。 面料垂顺柔和,低调不张扬,剪裁衬得肩颈线条纤细好看,长度到小腿中部,端庄温婉,不会过于严肃浮夸。 随后她坐下上妆,妆容清透服帖,眉形修饰得柔和,眼影淡淡铺在眼窝,眼尾轻扫一点细闪提色。 全部收拾妥当,她带着画动身前往林曼新居。 提前叫了网约车。 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她报了手机尾号。 司机说:“这地方只能停在门口,里面可进不去。” 观溪月嗯了声:“我就在门口下车。” 很快到了。 下车。 门卫保安那边还是很好过的,林曼提前打过招呼,登记一下就放她进去了。 观溪月走在宽敞的道路上,沿途都是精致圆领花圃,露天停车坪停满各式豪车,独栋别墅恢弘气派,是她从未踏足过的圈层。 门口佣人上前问询,她报出姓名,佣人立刻躬身引路。 刚踏入别墅正门,观溪月便一眼看见了快步迎上来的林曼。 这一眼,让她心底微微震动。 眼前的林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眉眼总是藏着怯懦与自卑,家境贫寒,常年吃不饱穿不暖的女孩。 数年未见,她完全脱胎换骨。 一身真丝家居套装,发丝柔顺整洁,肌肤白皙细腻,眉眼舒展温润,周身是长期养尊处优养出来的从容贵气,端庄优雅。 半点寻不到从前拮据卑微的影子,彻底蜕变成了安稳富足的豪门太太。 “溪月!可算把你盼来了!” 林曼笑着上前,亲昵地抱住她。 “恭喜。”观溪月笑着回抱。 短暂地含蓄过后,她顺势递过手里的油画:“一点小小的心意,暖房快乐。” 林曼欢喜接过,随手递给身旁佣人拆开。 看清油画,她惊呼道:“这个画家的画从不对外出售,你怎么买到的?” 观溪月只知道画很贵,不知晓还有这层原因在,没有过多解释画的来源。 “意外得到的。” 林曼:“那你这份礼物可一点都不小。” 她吩咐佣人这就把画挂起来。 随即拉着她的手往屋内客厅走:“外面人多嘈杂,我们先进来坐,好好聊聊。” 两人并肩走进内厅。 观溪月环视屋内,只觉得处处奢华,数名佣人来回走动,擦拭摆件,整理餐点,忙碌却安静地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林曼笑着说:“我先生邀约了不少生意场上的朋友来家里暖房。” 观溪月迟疑着说:“那我是不是不方便参与?” “怎么会!” 林曼板脸:“你可是我在京市唯一的朋友,千万别这么想,你来是给我撑面子,可别这么想。” 她笑着点头。 “好。” 话音刚落,一名身形挺拔的男人从二楼缓步走下,是林曼的丈夫,关亦。 关亦四十岁,平日里注重保养,肌肤状态和身形管理都极好,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周身透着久经商场的成功人士气场。 林曼招呼着:“老关,我跟你介绍,这是我发小,观溪月。” 关亦看了眼,点头示意:“你好。” 观溪月礼貌微笑:“你好。” 林曼拉着她的手,把人往别的地方带:“不跟你说了,我带人去逛逛。” 关家别墅极大。 刚绕过客厅,不远处的休闲区域,一名穿着精致纱裙的女童,正在佣人的陪同下,安安静静坐在地毯上玩堆城堡的游戏。 小姑娘眉眼乖巧,坐姿端正,很是漂亮出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9章是谢临(第2/2页) 林曼笑着招手:“潼潼,过来。” 小女孩听见声音,立刻抬眸,迈着小短腿乖巧跑过来。 “这是我女儿,潼潼。” 林曼孩子的头顶,教她:“潼潼,喊溪月阿姨,这是妈妈的朋友。” 潼潼好奇地睁着眼睛看她,声音甜甜软软:“溪月阿姨好。” 观溪月弯身摸了摸她的小脸。 “真乖。” 潼潼还惦记着未堆完的城堡,小眼神时不时地瞥上一眼。 林曼看出来了,挥手:“去继续玩吧。” 小姑娘欢呼地又坐回地毯上。 林曼:“可爱是真可爱,但闹腾也是真的。” 林曼又带着她到处逛了逛,观溪月也是这才见识到有钱人的家,到底有多豪,除了摆在明面上的,私下里的设计别有洞天。 参观了好一会,都没把别墅逛完。 佣人来喊林曼:“夫人,先生说客人快到了。” 林曼点头:“好,我先回房换身衣服,你带观小姐去会客厅等着,千万不能怠慢了她。” “夫人放心。” 佣人在前面引路:“观小姐,请跟我来。” 观溪月随着佣人走了。 会客厅在楼上。 暂时只有她一人。 林曼夫妻要在楼下迎接客人,会客厅有个超大的露天阳台,园林风格,中间有片水池,不是游泳池,单纯观赏水池。 旁边有佣人陪着她。 观溪月询问:“可以去阳台看看吗?” 夫人吩咐要照看好观溪月小姐。 佣人点头:“可以的。” 坐着也没意思,观溪月便出去逛了逛。 关家别墅大门敞开,豪车开进来,在管家的指引下,车子停在车位上。 林曼已经换好衣服陪同丈夫在门口迎接。 最先走进来的是一位本地互联网新贵,三十出头,手里握着热门科技公司的股份,身后跟着随行助理,一进门便熟稔地同林曼夫妇寒暄。 邱玄:“带了点薄礼过来,不知道二位喜不喜欢。” 助理上前一步送上包装精美的礼盒。 佣人代替主人家接过。 林曼打趣道:“心意到了就好,礼物什么的不重要。” 关亦笑着附和,与之握手,两人在一旁聊了聊行业的近况,又有一对夫妻来了,关亦吩咐人先带邱玄进去。 随着时间推移。 到场的人越来越多,投行的从业者,律所的高级合伙人,每个人都自带圈层独有的气场。 三三两两的人扎堆,彼此低声交谈,或交换名片。 观溪月在这群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好在,没有人在意她,也不关注她,她就独自坐在角落里发呆。 眼看预定开席的时间早到了,长桌上冷盘热菜,精致甜品全部摆放整齐,餐具规整到位,主人却迟迟没有开口招呼众人落座动筷。 关亦轻声致歉:“抱歉,还要等一位贵客,这位不到,宴席不能开。” 这话一出,会客厅安静了几分。 在场的几位纷纷面露诧异,彼此交换着疑惑的眼神。 在场之人非富即贵,有地产少主,科创老板,投行精英,在各自领域有头有脸,寻常场合都要别人等着他们,如今竟要所有人一同等候还未露面的客人。 众人心里好奇,到底是何等身份才有这般分量。 能让他们所有人在这里干等? 答案终究会揭晓。 门口处传来佣人整齐划一、格外恭敬的问好声,关亦立刻迎了上去,语调谦卑郑重。 在场闲谈的宾客不约而同停下交谈,集体转头望向门口。 一道熟悉高挑的身影缓步走入会客厅,身形挺括,一身量身定做的深色手工西装,眉眼清淡冷漠,周身自带生人勿近的上位气场。 是谢临。 第50章 你们认识? 第50章你们认识? 谢临踏入会客厅的那一刻,喧闹的大厅仿佛被无形的气压压静了几分。 他身子挺拔,肩背宽阔笔直,眉眼淡漠疏离,周身萦绕着顶层上位者独有的矜贵与冷寂,无需刻意造势,与生俱来的圈层碾压感,就让在场所有商界精英下意识收敛了所有随意姿态。 下一秒,众人纷纷上前。 所有人都围上去,脸上堆着恰到好处的恭敬,姿态压得极低,极致的谄媚。 在座所有人的生意或多或少都要仰仗他旗下集团,别说等候一场宴席,就算再多等上一些时间,也是理所应当。 投行的精英鞠躬哈腰:“谢总,好久不见,没想到今天能在这儿碰到您……” “前段时间听闻您旗下项目大获全胜,属实年轻有为。” 谢临礼貌回应:“都是底下人的功劳。” 投资人笑着接话,句句都是恭维讨好,极尽趋附:“那也是在您的带领之下才能有此成绩。” 观溪月静静站在角落,端着一杯温水,目光平静地将这一幕幕尽收眼底。 他不再是那个在狭小出租屋里会温柔道歉的谢临,而是站在云端之上,被所有人仰望讨好、高高在上的财阀掌权人。 此刻的他多了些陌生的距离。 林曼看得眼底发亮,悄悄凑近观溪月的耳边,声音压得极轻,带着促狭与认真。 “溪月,这位谢临。” “京市真正顶层人物,我听我老公说,他家里背景高的超乎想象,等会开席我帮你安排,我让你坐他旁边,给你制造机会。” 林曼并不知晓他们已经相识的事。 观溪月亦没有解释,只轻轻点头,一副任由她安排的模样。 很快,佣人开始引导众人入席。 偌大的圆桌主位,最尊贵的位置,是留给谢临的。 关亦亲自引他入座。 全场人的目光都悄悄落在他身旁的空位,所有人心里都对那个位置蠢蠢欲动,想离谢临近一点,更方便交好。 林曼趁着众人觊觎那个位置时,不动声色地给佣人使了个眼色。 佣人立刻会意:“观小姐,这边请。” 观溪月跟着佣人的动作落座,这一举动,席间不少人心底微微诧异,纷纷侧目看来,暗自揣测。 这个女生是谁? 没见过啊,是哪家的富家千金或者是商界里的人? 看着不像。 确实不像,观溪月穿着虽然得体,但全身行头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只有手里的包能勉强拿得出手。 从未见过有任何异性靠近谢临身边,就在大家都等着看他皱眉拒绝、让人挪位时。 可下一瞬。 谢临垂眸扫了眼身侧纤细的身影,眼底波澜不惊,没有皱眉,没有排斥,没有半点不悦。 默许了她坐在自己的身边。 全场的人暗自心惊,满脸意外,不由得多看了眼观溪月。 喧闹的席间,悄然多了无数的探究,好奇,揣测的目光,观溪月微微垂着眸,像是没有觉察。 众人落座完毕,席间恢复秩序。 她轻轻说了一句:“好巧,没想到你也会来。” 谢临闻声偏头,清冷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嗓音低沉轻淡:“我也没想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0章你们认识?(第2/2页) 短暂停顿,他解释了缘由:“关家是我母亲那边的远房亲戚,你朋友是他的妻子?” 算不上太亲近的关系,只是关亦刚回京市,母亲让他给个面子,过来撑个场面。 观溪月嗯了声:“林曼是我的发小。” 两人交谈的画面落在旁人眼里,愈发显得暧昧微妙。 谁都能看得出来。 谢临对这位女生,似乎格外不一样。 关亦坐在谢临另一边,他的旁边是林曼,主人家都落座,佣人开始上菜,每一道菜品用料考究,造价不菲,都是观溪月没有吃过的山珍海味。 其中一道处理繁琐的澳洲黑金鲍,外壳坚硬,她盯着盘中的菜肴,指尖微微攥紧刀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操作。 她细微的异样没能逃过谢临的眼睛。 他侧眸淡淡扫过她面前的餐盘,“不清楚怎么处理?” 观溪月脸颊微微发烫,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谢临拿起自己手边的专用餐具,接过她的餐盘,动作沉稳利落,有条不紊帮她拆分处理好鲍肉,剔除硬壳与筋膜,全程动作自然从容。 切好的肉块规整摆在餐盘里,他推过去。 席间一众宾客本就时刻留意着谢临的一举一动,这番贴心照料全落入众人眼底。 大家心底的好奇心被拉到顶峰。 更猜不透这个看着平平无奇,只是长得漂亮了点的女孩究竟是什么身份,能让谢临这般特殊对待。 一顿饭在各怀心思的寒暄里落下帷幕。 作为主人家,关亦提议前往别墅负二层的私人家庭电影院放松消遣。 谢临还没走,众人欣然应允。 家庭影音厅配置顶级设备,座椅宽大舒适,佣人提前准备好了果汁和酒品,精致甜品与各色小食摆放在手边矮几。 谢临在前,关亦跟在他身侧引路,其他人全落后走在后头。 观溪月和林曼跟在后面。 期间林曼对她挤眉弄眼,低声说:“不错嘛,一面就入了谢临的眼,你不知道,刚刚我家老关都偷偷问我,你们是不是提前认识。” 刚才中途关亦借口要去看菜品,顺便叫她出去问的。 观溪月没有再瞒她。 “嗯。” “认识。” 林曼没想到他们真的认识,惊讶地瞪眼:“你怎么认识他的?” 观溪月没有告诉她,谢临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只随便说了句工作认识的,林曼没有怀疑,只是眼睛更亮了。 “我听老关说,他还没有结婚,身边也不会带异性出入,你既然认识,就好好的把握机会!” 观溪月没有接话,只是水眸闪过微光。 影音厅最好的位置仍旧是谢临的,观溪月再次被安排在他身旁,有过之前的那一幕,众人也已经习以为常了。 林曼存着撮合二人的心思,私下去跟佣人说了什么。 主灯熄灭,影音室陷入昏暗。 只有荧幕投射出光影,影片开场就是阴森压抑的氛围。 恐怖片。 林曼从小跟观溪月一起长大,知道她最怕看这个。 第51章 对不起,我越界了 第51章对不起,我越界了 观溪月碍于在场还有不少商界宾客,生怕自己失态惹人笑话,只能咬紧牙关硬撑着,看到猝不及防的惊悚镜头时,将惊呼声咽回喉咙,只溢出几缕细碎微弱的抽气声。 她是真的怕恐怖片。 老家厕所都在外面,小时候晚上她都不敢出去上厕所,硬是憋到天快亮。 身旁的谢临敏锐捕捉到了她的慌乱,在有一个高能镜头来袭时,他伸过手,低沉的嗓音混着影片音效飘过来。 声音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害怕的话,可以抓着我的手。” 观溪月猛地一颤,她咬着唇,轻轻摇了摇头,用他的话堵回去:“你是菲菲的男朋友,我们不能做越界的事,这是你告诉我的。” 男人昨天划清界限,强调分寸界限,她还记在心里。 谢临一噎。 看着她强装镇定,稍稍坐直身子,装作淡定地望向荧幕,硬撑着想要表现出自己并不害怕的模样。 没有再多言劝说,只是收回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安静望向影片画面。 可随着剧情推进,血腥惊悚的特写镜头接连不断,恐怖氛围背景音层层加码,观溪月紧绷的神经濒临临界点,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指尖死死攥住座椅扶手,嘴唇抿得发白。 强撑的伪装摇摇欲坠。 谢临不再沉默,他微微侧过身,随后抬起右臂,见她没有抗拒闪躲的举动,才将手掌轻柔地落在她肩头,手臂顺势轻轻一带,将人揽进自己怀中。 观溪月紧绷许久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头往他胸膛里埋了埋,整个人蜷缩在他的臂弯之中,她的身体还残留着惊悚画面带来的悸意,攥住他西装衣襟的手指用力到泛白,肩膀一阵接一阵地发抖。 她连胸腔里的呼吸都带着不易察觉的轻颤。 谢临掌心贴着她的肩头,一下一下,极轻极缓地轻拍着,动作温柔克制,带着无声的安抚。 他垂眸看着怀中人发抖的脊背,嗓音沉缓,落在她耳边。 “没事了。” “不怕,都是假的。” 短短两句话,像是温水熨过紧绷的神经,一点点抚平观溪月心底的慌乱。 待到她情绪稍稍安稳,谢临抬手按下座椅侧边呼叫按钮,对着闻声赶来的佣人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地下令。 “换片,换成温情叙事类影片。” 佣人一愣。 但想到先生说要无条件地满足这位贵客的要求,可这个片子是太太要放映的。 她不着痕迹地看眼太太在的位置。 林曼在后面冲她点点头。 佣人接收到讯号,随即恭敬地弯腰应是。 接着便退下去换影片。 荧幕里,恐怖片戛然而止,片子换成了一部爱情轻喜剧。 而在场各界商业大佬们,早就没有心思看影片了,目光全落在前面正中央的位置上,男人轻柔地将女人搂进怀中安抚,像是对待易碎的瓷娃娃。 女人在他怀中乖顺地埋进胸膛,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却能看见她逐渐安静下来的情绪。 邱玄若有所思。 因为想要和谢氏合作,谢临的行事风格,他提前调查过。 他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人,有交往过的女朋友,只是那些女孩清一色家境普通,就算产生交集,也始终被隔绝在他的圈层之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1章对不起,我越界了(第2/2页) 他从不会带着女伴出席公开场合,更不会在外人面前对谁流露出半分偏袒。 恋情藏得密不透风,仿佛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消遣。 究其根源,多半是跟他的家庭背景有关。 而眼前这个女人,在众位商界人士面前谢临当众将人揽进怀中安抚,为了照顾她的情绪直接要求更换片子,一连串毫不避讳的维护。 邱玄指尖无意识摩挲杯壁,眼底掠过沉思。 温情的影片播放。 观溪月心头的恐惧感渐渐散去,心神也没有那么害怕了,她微红着脸颊从谢临怀抱里退了出来,眼尾还沾着未干透的晶莹泪珠,肌肤泛着淡淡的红,她垂着脑袋,睫毛簌簌颤动。 “对不起,我又越界了。” 这句话,是记着昨日客厅里他划定界限的叮嘱。 谢临神色平淡,不动声色地收回刚才揽着她的手臂,放回座椅扶手上,指尖微微收拢,语气冷静淡然:“这不算越界。” 观溪月茫然地抬头。 男人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尚存湿意的眼尾:“你受到惊吓,我出于好心帮扶,算不上打破界限。” “是吗。” 她的声音愈发小。 谢临:“嗯。” 新换的影片剧情平淡细碎,没有跌宕起伏的冲突,也没有引人深究的内核。 对在场一众久经商场,心思深沉的商人而言,这样的片子太过幼稚松弛,算不上有趣,除了余光注视着正中间的位置,偶尔低头与身旁人闲谈两句。 整整一个多小时的放映时长。 观溪月看得认真。 再看身侧的谢临,没有其他人的漫不经心,或许没有那么认真,但好好地对待了这部正在放映的片子。 影片播放完,主灯依次亮起。 众人纷纷起身舒展身体。 时间尚早,关亦再次提议:“我那儿收藏的有几瓶难得的好酒,不如移步吧房品鉴一番?” 其他人的回答不重要。 只要谢临应下,这些人自然会留下来。 于是关亦看向一旁的男人,虽然他年长不少,但在辈分中与谢临乃是同辈。 “阿临,你看呢?” 谢临下午排满了工作行程,还有两场重要的线上会议,本过来露个面,吃完饭就走的。 旁边,关亦妻子走到观溪月身侧,亲昵挽住她的手腕,笑着拉她起身。 “走啦溪月,一起上去坐坐,这么长时间没见,我们好好聊聊。” 谢临轻搭在膝头的指尖一顿,沉默两秒。 “带路。” 被安排在最后,他带来的助理默默掏出手机,发出一条讯息,将老板今天下午的所有行程全部顺延。 另一边,林曼挽着观溪月往外走,特意绕了远路。 林曼有话说。 她贴在观溪月耳边低低笑着:“可以啊溪月。” “进展比我想象中快多了。” 观溪月闻言,只是眸光闪了闪,什么都没说。 第52章 跟我走 第52章跟我走 关家的吧房在负一层。 观溪月跟着林曼去地面透了口气,然后才顺着扶梯来到负一层。 暖调灯带缠绕的空间,酒架林立,摆满了各种酒,皮质卡座宽敞私密,十几个人三三两两落座,很快便坐满了。 所有人看似随意落座,却不约而同极其默契地空出了谢临身侧唯一的空位。 谁看不出来。 他原本是要走的,会留下来,全是因为那个女生。 林曼推着人过去坐下。 观溪月坐下去的瞬间,身旁属于谢临独有的,清冽冷沉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是一种冷调的木质香,干净,矜贵,沉沉笼罩在她周围方寸之间。 他微敞的西装领口,垂落的修长指节,安静叠放的手臂,每一处细节都透着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却唯独对她,默许了这般贴身相近的距离。 众人都觉得给她留的位置,留对了。 观溪月收敛心神,端正坐姿。 离得近的张弛端着酒杯笑着凑过来,语气客气:“这位小姐看着眼生,冒昧问一句,怎么称呼?” 张弛四十岁上下,处事圆滑通透,心知自己的级别够不上谢临,更别提与他攀谈。 但他也没有就此作罢,他本人那里行不通,那就从别的地方来嘛。 这个女孩在他那儿看着像特殊的。 观溪月落落大方,笑容得体:“观溪月。” “平时在哪高就?” 这话一出,在场人都悄悄竖起耳朵。 “只是很普通的工作。”观溪月说出自己公司的名字。 周围的人闻言,暗自默念了一遍她说的公司名字,又在脑海中回忆。 眼底掠过隐晦的诧异。 没听说过啊。 估计是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 邱玄私下用手机搜索了下公司名字。 果然,如他所想。 京市商圈里排不上号的公司,规模极小,毫无人脉话语权,和在场这群手握资本,产业,人脉圈层完全搭不上边。 不过这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生被谢临看在眼里了。 短暂的沉默后,几人迅速收起眼底的诧异,依旧维持着表面客气的热络笑意。 张弛率先举杯:“原来是观小姐,今天能在这儿认识,也是缘分,我敬你一杯。” 观溪月心里明白。 她确实够不到这群圈层的高度,但今日每一个主动搭话的人,每一杯递来的酒,都有可能成为她日后的人脉,资源。 她不会拒绝对自己有益的机会。 于是端起面前的高脚杯,浅浅抿了一小口红酒,唇齿沾酒,浅尝辄止,分寸拿捏得刚刚好,既给足了对方面子,又没有让自己陷入醉酒的境地。 她的体面从容,落在众人眼里,反倒多了几分认可。 有了张弛的开头。 其余人轮番上前闲聊搭话,观溪月因此收获了几张名片,还有人当场加微信,扬言交个朋友。 “你在的这家公司实在小,往后要是想另谋出路,欢迎来我公司,我安排人带你。” 观溪月很庆幸之前对镜学的那些东西,能让她面对众多商界成功人士而不怯场。 虽然他们是因为自己和谢临那模棱两可的关系,才主动交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2章跟我走(第2/2页) 但,那又如何呢。 最终得利者是她就行了。 攀谈的人越来越多,纵使她每杯酒只抿一口,架不住人数众多,片刻下来,眼底已然染上浅浅酒润光泽。 有人还想敬酒。 一直沉默静坐的谢临,眉心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他抬手解开马甲的纽扣,往沙发椅背随意地靠过去,右手搭在观溪月身后沙发靠背上,没什么情绪的。 “可以了。” 空气微滞。 所有人瞬间读懂了他那一丝极淡的不悦,虽然太过隐晦,但在场谁不是最擅长察言观色。 下一秒,更圆滑的邱玄立刻抬手,招手示意佣人过来,笑着打圆场。 “酒就喝到这了,给观小姐换杯鲜榨果汁吧,清爽解腻。” 佣人没有第一时间听从邱玄的话,哪怕她是关家聘请的佣人,站在原地静静等候在场身份最高的那位发话。 谢临微微侧眸,看向身侧的人,问:“喝么?” 观溪月轻轻地点了点头。 “好。” 谢临抬头:“去吧。” “是。” 佣人这才退下去准备鲜榨果汁。 邱玄被彻底无视,对此他并没有说什么,至少明面上不会说什么,谢临的身份地位,确实该有此待遇。 不过在他心里是如何想的,就不得而知了。 其余人见状,顺势收走,再也没人敢上前劝酒。 同时也变相地证明了一点。 谢临对这位观小姐,确实有着特殊的一面。 佣人很快端来一杯冰镇的鲜榨橙果汁。 观溪月接过,吸了两口,头脑果然清明了几分,原本簇拥着她试探的人群,默契散开,各自回归座位闲谈。 “谢谢。” 话是对身旁男人说的。 谢临的手臂还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这个姿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占有意味,目光淡淡扫过她。 “你可以不喝。” 坐在他身边,没有人敢硬灌她酒。 观溪月闻言晃了晃手里的果汁杯,眼底藏着盘算,解释道:“一味的拒绝容易落个不懂人情世故,没有礼貌的名头。” “况且,他们都是我平日里很难接触到的人物,交个朋友简单的认识一下,对我以后也有帮助。” 谢临没有从一开始阻止,任由旁人上前。 何尝不是替她打着这个主意。 他没有再接话。 先前浅抿的红酒后劲慢慢涌上来,酒意渐渐发作,观溪月只觉得太阳穴阵阵发涨,她下意识垂下头颅,双眼微微阖起,用指腹按压着额头。 原本挺直的坐姿一点点松懈发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谢临怀中倾斜过去。 柔软温热的身躯一靠近,谢临便感受到了绵软的重量,垂眸望去,只见她双颊浮出薄薄的绯红,眉眼染着一层酒后的倦意。 带着桃子味的发顶轻轻抵进了他的胸膛。 谢临微微附身,在她耳畔轻声发问:“头很疼?” 观溪月唔了声,像是才想起不能越界,摇晃着脑袋要从他怀中起来,被谢临圈住细腰,手掌微微用力,制止了她起身的动作。 “别动。” “跟我走?” 第53章 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第53章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 观溪月闻言茫然抬首,缓缓睁开双眼,酒意侵染过后,一双眸子水光潋滟,眼底蒙着薄薄雾气,明明透着清亮,却又晕着几分迷糊的茫然。 像是在无声发问。 明明昨日是你定下分寸,强调不可越界,如今又为何这般。 谢临仿佛没有读懂她眼中所想,只是安静凝望着她。 静待她的答复。 观溪月像是一时怔忡,没能立刻给出回应。 就在气氛凝滞的间隙,旁边招呼客人,实则一直在观察这边的林曼快步走了过来,故作担忧地开口。 “溪月看着像是醉得不轻,要不先上楼到客房躺一会儿醒醒酒?” 话音落下,她转头看向谢临。 “别墅佣人大多是女眷,力气偏小,怕是搀扶不了醉酒的人,其他男士宾客总归有些不便,谢先生,你方便送她上去吗?” “要是你没空,我再找其他人。” 观溪月已经挣脱掉腰间男人圈着的手,站起来倔强地说:“不用,我自己可以走。” 她身子轻晃,穿着高跟鞋,脚后跟踉跄着撞到沙发,眼看着就要摔倒,腰间再次被一双大掌握住,站都站不稳,如何还能自己走。 谢临起身,俯身,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另一手稳稳环住她的后背,轻而易举地将人横抱了起来。 女孩身形丰满,落在怀里却是轻飘飘的。 观溪月攥紧了他西装前襟布料,脸埋在他肩头,残存的酒意让她浑身发软。 谢临淡漠地扫了眼林曼。 “在哪?” 林曼连忙让佣人带路。 “您这边请。” 转身间,观溪月脚上的高跟鞋不慎掉了一只。 谢临眼神扫过角落。 助理连忙上前捡起来,跟在后头。 男人身姿挺拔,抱着人行走时步伐稳健,旁边挡路的人迅速起身,将过道让出来。 谢临沿着旋转楼梯直接走上别墅二楼客房。 原本佣人是想带他乘坐电梯的,是谢临不耐烦等,干脆走了楼梯。 期间观溪月一直在他怀中,安安静静的。 她怎么说也有九十多斤,算不上轻盈,可落在谢临身上,他步履从容,沿着回旋的台阶连上三层楼,全程不见半分急促,既没有粗重的喘息,就连手臂也丝毫没有晃动。 依旧稳得不可思议。 “到了。” 佣人停在一处房门前,侧站在门口打开了门。 被圈抱在怀中的观溪月意识昏昏沉沉,软绵绵地靠着他的胸膛,闻声抬了抬头,便看到模样轻松自在的男人。 连一滴冷汗都没有。 谢临抱着她迈步走入室内,房间采光雅致,软装柔和静谧。 佣人轻轻地带上房门,然后离开。 关亦是带着林曼刚回来的,别墅里一切都是新的、干净的。 谢临缓步走到大床边缘,微微弯腰,卸去臂弯的力道。 轻柔地将她放下去。 观溪月却不肯松开抓着他衣襟的手。 谢临一个踉跄,皮鞋鞋尖撞到床沿,手按在柔软蓬松的床褥,抬眼看她。 此刻的观溪月脸颊酡红,眼皮半阖着,温热的吐息扑在他衣襟上,淡淡的红酒醇香混合着她身上的桃子味,像是桃子酒。 四目相对,谢临先开了口:“抓着我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3章你可以,我为什么不可以(第2/2页) 观溪月瘪起唇角,眼底浮现一丝湿红,带着几分闷闷的诉控开口:“你……” “为什么要抱我?” “你喝醉了。” 谢临连解释的声音都是淡的。 观溪月却不满意这个回答,她仿佛在借着醉意道出心底的不甘:“是你说的,要守分寸,不能越界,我应允了的,可你……” 谢临没有应声,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攥紧布料的手背,示意她松开。 “先放开。” 这般敷衍的举动反倒是让观溪月愈发委屈。 “不要。” 她的眸子瞬间泛起水光,眼眶通红,指尖仍旧不肯放开,带着几分执拗。 “不公平。” “你让我保持分寸,自己却随心所欲打破边界,这样不公平。” 一边定下规矩约束她,一边又次次偏袒,让人沉陷。 谢临望着她泛红的眼尾,眸色沉沉。 “那你想怎么做?”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闸门,女孩抬起眼,带着酒后莽撞的果敢,纤细的双手抬起来环过他的脖颈,指尖扣在他的后颈。 她仰起头,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他的薄唇。 做完这个举动,她眉眼弯起,一双氤氲酒气的眼眸笑得弯弯的,带着得逞后的狡黠。 “我想这样做。” 说完她又自顾自小声嘟囔,像是在给自己找退路:“我现在喝醉了,等睡醒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观溪月再度主动凑近,用力将人往下一带,重新覆上他的唇。 这次的力道重了几分。 带着酒后毫无顾忌的偏执,怯生生地允。 男人撑在床面的手掌五指收拢,掌心攥出几道浅浅的褶皱,原本绷直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紧,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圈。 原本沉稳克制的气场出现一丝裂痕。 但他什么都没做。 没有回应。 也没有抬手推开人,任由她厮磨,唇瓣相贴的触感细腻柔软,像熟透了的桃子,诱使人撬开果肉,尝一尝内里是如何香甜。 静谧的房间里只剩下清浅的呼吸声。 没有被拒绝。 观溪月的胆子慢慢地放大,试探着探出舌尖,轻轻擦过他微凉的唇线。 就是这一下轻浅的触碰,彻底打破了男人所有的静止。 谢临撑在床面的手掌缓缓抬起,越过虚空,抚上她纤细的腰侧,指尖稍稍用力,便掐住那截柔韧的腰身。 这个姿势太难受。 观溪月脖子仰得酸,按着他的脖颈,将人按着坐下来。 这次谢临顺从着她坐在床边。 观溪月欢喜地踢掉另一只高跟鞋,坐到他腿上,圈着他脖颈的手来到男人颈间,她醉眼朦胧地望着喉结上的小痣。 领带系得紧,看得不太清楚。 她有些不高兴地扯松领带,又解开最上面一颗纽扣。 终于露了出来。 小痣在喉结正中间,她忍不住试探般地碰了碰,男人的呼吸重了一分,喉结带着小痣滑动。 观溪月盯着痣,忽然低下头,伸出舌尖允住它。 谢临掐着她腰的手收紧,喉咙溢出一声闷哼。 “观溪月。” 他喊她,嗓音不稳:“停下。” 第54章 你玩不起 第54章你玩不起 观溪月非但没有停下,反而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 舌尖湿软。 怀中这具身体,软得不可思议,肆无忌惮地坐在他腿上,为所欲为。 谢临下颚微绷,气息沉了几分,无声地示意她停下动作。 可此刻的观溪月早已被酒意裹挟,眼底只剩贪恋与执拗,半点没有收手的意思,唇瓣依旧贴着他不肯离开。 甚至微微偏头,顺着线条往下,柔软的舌尖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动作轻,软,缓,带着几分无意识的撒娇意味,像只粘人贪宠的小猫。 他调整了下姿势,观溪月顺势贴紧她的身体,整个人软软浅浅一靠,窝在他怀里,她脸颊酡红未退,眼眸雾蒙蒙的。 眼尾带着醺红的湿意,眉眼舒展,卸下了平日里所有的理智和体面。 发丝零散贴在侧颈,混着淡淡的桃子香,呼吸温热,一举一动都透着酒后独有的娇憨温顺。 全然依赖般的模样。 谢临双臂稳稳圈着她的腰腹,掌心贴合在她肌肤的布料上。 没有主动迎合她的亲昵,却接纳了她所有的主动越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肆意纠缠,索取。 密闭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观溪月得不到他的回应,不满地在他怀中乱蹭,饱满柔软的臀部不知碰到了哪处。 谢临闷哼一声。 掐着她腰的手微微受力,声色低哑:“别动。” 醉酒的小猫是不会听话的。 观溪月此刻像只被宠坏的小猫,失去了平日里的乖巧安分,他越是禁锢,她越是不安分。 腰身轻轻扭动,脑袋埋在他颈间,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他的肌理。 “……我知道。” 但很快她又抬起委屈的小脸,瘪着嘴,懊恼地低下头,脑袋在他的颈间轻轻蹭着。 声音软软的,乖乖的:“我还是……” 男人闭了闭眼睛,周身隐忍的气场濒临破碎,摇摇欲坠。 谢临眼底暗色翻涌,他睁开眼,在她的撩拨中,反手将她摔进柔软的床铺里。 不痛。 观溪月的身体随着床弹跳了两下。 蓬松的床品浸染着清淡柔顺剂的草木香甜,绵长又好闻,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本就被酒意搅得混沌的脑子被这股香气一裹,眩晕感越发浓重。 四肢发软。 还没等她缓过这阵劲儿,一只温热的手掌覆在了她的后腰,那股力道沉实,牢牢按着她。 很重。 也有些疼。 任凭她怎么轻晃,都挣脱不开半分。 谢临俯身靠近她的耳畔,褪去先前的隐忍,低低一声冷笑,气息扫过她的耳尖:“很喜欢玩这种越界的把戏?” “我要玩。” “你玩不起。” 听着他冷厉,不含一丝情绪在的语调,冰冷,带着点狠。 观溪月醉酒的眸子像是有一瞬间的清明,但很快又被酒意笼罩,她趴在床上的身躯在微微发抖。 男人扫视一眼。 不为所动。 指尖轻轻摩挲了一下她后腰的软肉,力道松了些。 “安分些。” “乖乖睡一觉。” 说完,他直起身。 整理被弄乱的衣服,领带没有再重新系回去,干脆利落地抽了出来,往床面上随意一丢,解开第二颗纽扣。 谢临下压眼皮,又看了看床上的人,随后转身,朝门口走去。 刚拉开门。 助理拎着一只高跟鞋,规规矩矩地站在外面等着,见老板从里面出来,他压根不敢抬头乱看。 恭敬地低着头。 “谢总,观小姐的鞋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4章你玩不起(第2/2页) 谢临的目光淡淡落下去。 七八厘米白色细高跟,鞋型纤细小巧,尺寸玲珑,精致漂亮。 他抬了抬手,声线清淡无波。 “给我。” 助理连忙上前递过鞋子。 微凉的皮质鞋面落入手中,轻巧一只,衬得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修长。 谢临握着那只高跟鞋,转身再度折回房间。 室内依旧安静。 观溪月还维持着刚刚趴伏在床的姿势,侧脸埋在柔软的被褥间,呼吸均匀绵长,起伏平稳,看着像是闹累了,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脚步放得轻,走到床尾蹲下,将手中的这只鞋与床脚散落的另一只并排摆正。 做完这些,他俯身抬手,掀起蓬松的被褥。 掌心贴着她的手背,力道轻柔,一点点将趴着的人翻转放平,挪进被窝深处,替她掖好被角。 确认她躺好后,谢临才后退两步。 眸光在她安静的睡颜上停留片刻,而后转身,轻步走出房间,合上房门。 门页闭合,隔绝了室内所有光线与暖意。 他站在走廊,对助理低声吩咐:“叫人送一碗醒酒汤上来,动作轻些,不要吵到人。” 助理应声退下。 整条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而紧闭的客房之内。 在门外脚步声走远的那一刻,原本安稳沉睡的人,突然睁开了双眼。 观溪月眼尾绯红淡去,眼底所有迷蒙水汽,软糯醉意,一瞬褪得干干净净。 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昏沉。 一双眸子清亮冷静,全然是清醒模样。 谢临从楼上下来。 关亦和林曼正在门口送客,人没走完,看到他突然出现,都有些惊讶,还以为他会在客房留到很晚。 毕竟,他对那女孩与众不同。 见到他,关亦立马抛弃其他人,热情地迎上前。 关亦看到他敞开的领口和喉结上的一抹淡淡红痕,脚步微顿,又重新笑起来,装作什么都没发现。 “阿临,要走了吗?” 谢临嗯了声。 走前,他嘱咐关亦:“人醒后,你记得安排车子送回去。” 关亦自是满口答应:“没问题,她是我老婆的朋友,我肯定好好招待。” 谢临颔首,抬脚朝门口走。 去厨房找佣人的助理回来了,跟在他后头。 路过还未走的客人,张弛。 他特意留在最后,就是想着能再接触谢临,没想干什么,就想在他面前刷刷脸。 他低头,弯腰,谄媚着想要问好:“谢总,慢走。” 谢临未搭理他,甚至连看都未看他一眼。 越过他就走。 关亦亲自送走人,回来。 张弛呵笑着说:“你这个老婆没白娶啊,朋友被谢总记在心里了,借着这一层关系,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关亦回来后,大家知道他即将要娶的妻子身份,表面上不会明说什么。 背地里谁不吐槽他。 豪门背景,娶个无权无势,一无是处的农村女人。 脑子简直是有病。 但现在,若是他哪个情人身边的朋友被谢临看上,他也愿意把这个情人娶回家。 其实关亦也没想到。 他没有亲自送张弛,在门口目送他离开。 等人走后。 妻子林曼在身旁嘀咕:“这么快就走了,估计没发生什么。” 关亦见她挺在意观溪月这个朋友,闻言沉声提醒了一句:“让你那朋友最好不要招惹谢临,谢临不是她能招惹得起的。” 第55章 带着吻痕去应酬 第55章带着吻痕去应酬 林曼一愣。 有些不太乐意。 她虽然是从关亦众多情人中脱颖而出的,但在关亦面前也从不伏小做低。 有话直说。 有气也是直接撒。 这么多年,关亦也习惯了。 “老关,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朋友哪里不好了,漂亮,身材又好,谢临就算是财阀掌权人,高人一等,那又怎么了。” “只要他乐意,你们谁管得着。” 就冲今天谢临对溪月的那些举动,给人处理食物,换掉恐怖片,又是拦着不让人灌她酒,最后还亲自抱人去客房。 走前还不忘嘱咐。 怎么看都是对溪月有意思。 林曼也没指望溪月能嫁给谢临,谢家的门第不是老关能比的,但就算是一时的攀高枝,也足够让溪月彻底翻身。 其中的好处,关亦比她更清楚。 关亦没有再多说,他从今天请来的客人中,得到一些讯息。 着急去书房工作。 匆匆留下一句:“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 然后就走了。 他话说得没头没尾,林曼没有放在心上,厨房那边醒酒汤做好了。 佣人出来问她:“太太,谢先生临走前说不要吵到观小姐,那这个醒酒汤是送上去,还是再等等?” “给我吧,我送上去。” 她还有话要问溪月。 林曼从佣人手中接过醒酒汤,坐电梯来到二楼,在门口敲了敲门。 “请进。” 林曼推门进去。 观溪月坐在床边,正在穿鞋,穿完鞋,她捡起床尾丢着的领带,卷起来。 林曼看着她的动作,她没有看见谢临脖子上留下的痕迹,他太高了,有190了,她才165,当着丈夫的面,也不好仰头去看其他男人。 她看着观溪月清明的模样。 醒酒汤也用不上了,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林曼用肩膀撞了下发小。 “进展怎么样?” 观溪月卷领带的动作不停,没有如实回答她的话。 “就那样吧。” 林曼觉得,领带都被摘掉了,肯定发生了什么,当然应该是没做到最后一步,不然不会这么快,这床也不会这么整齐。 观溪月将卷好的领带拿在手里。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 林曼点头:“我派车送你,我跟你说,谢临临走前,可是特意说了,要安排车子送你回去。” 这种事她可不会瞒着。 观溪月眼神微闪,朝林曼露出一抹笑。 软软柔柔的。 “那就麻烦你了。” “走吧,我亲自送你下楼。” 到达楼下,佣人体贴地将她的包送过来,观溪月接过把领带塞进去,车子备好了,就在门口等着,她挥手道别。 “下次见。” 林曼有些舍不得:“我现在在京市,有空多联系。” “好。” 林曼还想说些什么,她儿子醒了,吵着闹着要找她,被月嫂抱着站在花园里等。 观溪月:“你回去看看孩子。” 林曼只能扭头回去。 观溪月目送她离开,才弯腰上车。 林曼从月嫂手中接过儿子,心里想晚上好好问问老关谢临这个人的情况,回头跟溪月说说,多了解些信息,方便她行事。 林曼会这么热心,其实不全是为了观溪月。 她没有身份背景,在外面都是被那些富太太,贵小姐们看不起的。 谢临,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若是自己姐妹跟他搭上关系,成为他的女人,借着和观溪月相熟交好的关系,再为关家谋取一些利益,到时候谁还敢看不起她。 劳斯莱斯车厢内。 助理周安眼睛时不时地看向后视镜,眼神一直在瞄着后座的老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5章带着吻痕去应酬(第2/2页) 谢临终于抬头,给了他一个眼色。 “怎么了?” 周安立刻收回视线,正色道:“您刚刚说,晚上的应酬聚会,可是您……” 他在自己脖子上指了指。 现在已经是临近傍晚。 谢临上车后就吩咐先回去,换身衣服再去赴约。 可他喉结上的痕迹,就算是打着领带也遮盖不住的,所以周安一直在看。 谢临抬头扫视了眼车内后视镜。 离得有点远。 看不太清。 周安立即从暗格柜中拿出手持镜子,转身递过去。 谢临接过来,垂下眼皮看向镜面。 颈间一块浅红色的痕迹,不深,但,任谁都可以看出,这是被吻出来的。 男人静默。 回想起,观溪月吻过来时的力道,轻得像羽毛,舌尖试探地舔舐时,睫毛跟着轻颤,喉结被她含在嘴里玩弄。 谢临喉间轻微滚动。 他没有清理过,那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 抬手将镜子交还给周安。 指尖搭在膝头。 周安提议:“要不让司机改道,我先去买块粉底液?” 老板皮肤白,吻痕就比较显眼,就算用粉底液盖掉,也不止盖一处,为了防止有色差,整个脖子都需要涂抹。 谢临看起来不像是会同意的人。 “不用。” 老板果然拒绝。 “那今晚的应酬?” 谢临:“照常。” “是。” 他回去换了身衣服,深色的定制西装,打着领带。 面见合作方的时候。 对方带了助理和秘书,先是问好,客套一番。 梁舟看着他紧束的领口,眼神飘移到粉红色的吻痕上面,一时看出了神。 直到谢临轻叩桌面。 抬眸:“梁总在看什么?” 梁舟立马别开视线,仓促找补:“在想这次的合作内容,能和谢氏合作,是我们公司修来的福气。” 他是做ai起家的。 谢氏看中了ai发展的前景,准备投资他们公司。 此次饭局,就是为了这个。 谢临淡淡颔首。 接下来的谈话内容,他不提合作,不谈估值,每一句话都像是在闲聊。 秘书偷偷地抬头看向对面游刃有余,从容自若的男人,明明打着领带,衣服穿的严实,可浑身就是透着股禁欲感。 再看那块暧昧印记。 说话时,喉结轻轻一动,吻痕随着肌肤起伏微微晃过,这份禁欲之下又仿佛滋生出几分漫不经心的浪荡。 便会让人下意识脑补出私下里他全然不同的模样。 清冷皮囊之下,是否藏着不为人知的放纵。 察觉到目光,男人掀起眼皮,轻飘飘地抬眼扫过来。 乔心妍仓皇地低下头。 谢临淡淡地收回目光,薄唇轻启:“我需要知晓贵公司核心技术团队背景。” “应该的。” 梁舟抬头唤人:“乔心妍,把信息资料拿出来给谢总过目。” 乔心妍从公文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件,缓步走上前,微微躬身,双手举着文件,递过去,男人坐着,她站着,但乔心妍还是感觉到扑面的压迫感。 “谢总,这是资料。” 谢临没有动,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 他对这份既是背景资料,又是项目估值公式、营收测算报表的文件不管,低头扫了眼手机。 似乎是看到什么,他暂且搁置,将数据资料冷落在一旁。 垂首,捡起手机,划开。 乔心妍顺着他垂下的眼睫,无意间窥到了屏幕上的内容。 一条微信好友申请。 备注是。 观溪月:【我在床上发现了领带,是你的吗?】 第56章 溪月不知道怎么了 第56章溪月不知道怎么了 就在乔心妍以为他要继续冷落文件时。 谢临说了一句:“放下。”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乔心妍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是周安上前从她手中接过文件,放在桌面,他们老板手边。 然后笑着跟乔心妍说:“这边我来就好。” 梁舟看出什么,开口道:“你把备份的资料再拿给我,我陪谢总一起看。” 乔心妍点了点头,退回原来的位置。 又从包里拿出资料交给他。 梁舟接过文件,用余光扫过对面,谢临还在看手里的手机。 他心里暗自摇头。 乔心妍是他们公司最漂亮的员工,工作能力不错,提拔她做秘书,也是为了这次的合作,希望她能入谢临的眼。 为公司争取一些让利。 当然,他提前问过乔心妍的意愿。 她本人是没有异议的。 若是真能搭上谢临,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何况谢临本人并不差,长相比娱乐圈最火的男明星还优越。 而且他还有雄厚的资本和家世。 梁舟觉得自己并不是在逼迫员工。 谢临通过观溪月的好友申请,随后再没有其他动作,放下手机,随意地翻着文件。 速度不快,眼神也是落在纸张上面的。 但就是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 梁舟忐忑地问:“谢总,是资料有什么问题吗?” 谢临合上文件,往椅背上一靠。 “梁总,谢氏不和没有诚意的公司合作。” 梁舟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他看出来了? 谢临起身:“什么时候把核心技术资料补充完了,什么时候再来跟谢氏谈。” 他走得毫不迟疑,周安立刻拿上东西跟上,边掏手机通知司机。 果然。 被发现了。 梁舟瘫坐在位置上,这不能怪他,想藏一些核心技术,是每个公司都会做的事,他带着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藏得好,不会被发现。 结果低估了谢氏的底蕴。 有什么他们查不出来的? 是自己狂妄自大了。 走出餐厅。 司机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周安连忙上前替老板拉开后排车门。 谢临弯腰坐进去,他才抱着东西打开副驾的车门坐下。 刚刚没来得及吃饭。 周安问:“要给您重新安排晚餐吗?” “不用。” 谢临拒绝了。 “去星阙。” “给郑司南打电话,叫他出来。” 他想喝一杯。 在关家,酒架上的酒不输星阙的,但是老板一点没沾唇,这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又想喝酒了。 周安没有多问。 让司机改道,又联系郑先生。 他是老板多年的好友。 观溪月乘坐林曼安排的车回到出租屋,将领带收起来放好,然后掏出手机,装作酒后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 用手机号码搜索谢临账号,申请添加好友。 好友通过的很快。 但他却没有回复。 她没有继续发信息。 中午在林曼家吃的太好,晚上她准备随便吃点儿,打开冰箱,拿一个鸡蛋和青菜,简单地下了一碗面。 端到餐桌前,小口小口吃着。 面条太烫了。 正吃着的时候,宁菲回来了。 她应该是成功签约了,这两天的心情都很不错,脚步轻快,哼着歌。 宁菲见她吃着面,走过来。 语气理所应当:“溪月,你在吃面啊?我也饿了,你给我煮一点,为了能顺利签约,我这两天基本什么都没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6章溪月不知道怎么了(第2/2页) 什么都没吃吗。 前天晚上的榴莲,是被谁偷吃的。 当然,收了她600块转账。 观溪月不会再跟她计较这个,但是让她去给宁菲煮面,也是不可能的。 “冰箱里没面了。” 宁菲啊了一声,“真的假的。” “嗯。” 宁菲还跟以前一样,“那你去楼下买嘛,买回来你给我煮一点,不要煮太多,我现在签约模特了,需要身材管理。” “我先去洗澡喽。” 全程她自说自话,观溪月没有答应她。 她继续吃自己的面条。 吃完的时候宁菲还在洗澡,她拿着碗进厨房,打开洗碗机,把碗筷,还有刚刚煮面用过的锅,全放进去洗。 就没再管了。 不得不说,真是方便省事。 宁菲不会做饭,也从没做过。 洗碗机倒像是给观溪月买的,只有她在用。 从厨房里出来的时候,宁菲也洗好澡了,看见她,还以为是去厨房给她煮面了,她哼着歌,站在洗手台前,拿出吹风机准备吹头发。 边插电源,边说:“不用帮我盛,待会我自己盛。” 她仍旧是理所应当的样子。 观溪月连理都没理她,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后抬脚进了自己房间。 反锁门。 外边的吹风机声停止了。 能听见点宁菲去厨房的脚步声,不重,不细听听不出来。 接着,没多久,脚步声加重。 咚咚地往次卧方向来。 “溪月……” 宁菲拧着手把,想直接推门进来。 可惜,门被锁住了。 她在外面喊:“溪月,你怎么没给我煮面啊?” 观溪月坐在电脑桌前,随意拨弄着桌面上的摆件,慢悠悠地,既不解释,也不回复。 宁菲迟迟得不到回应,耐心耗尽。 拍门的声音哐当哐当地响。 “溪月,你干嘛?为什么不说话?” 桌面上的不倒翁随着主人的动作左右摇摆,主人纤细的指尖,粉白粉白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正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着它。 “溪月,你说话!” 门外宁菲的声音越来越恼怒。 气急败坏的。 听够了。 观溪月终于舍得回应她:“唔……” 她声音很轻,故意弄出哑意。 “我睡着了,怎么了?” 宁菲一噎。 她在外面敲门问半天,结果她在里面睡觉? 宁菲顿时大怒,隔着门质问道:“你怎么没有给我煮面?” 观溪月听笑了。 “宁菲,我不是你的保姆,想吃饭,你可以自己做。” 宁菲先是一愣,随后又委屈地埋怨:“可你以前都给我做的啊。” 以前她真心相待宁菲,愿意在生活上吃点亏,当她是自己交心,超脱朋友类似亲人的关系,可现在她心底的那份情谊。 早就淡得一干二净。 她的真心,被当成了理所应当。 宁菲只知索取,从不感恩。 观溪月垂了垂眼,声音冷了几分,“过去的事就不要提了,以后不论你想吃饭,或者是其他,请你自己做。” 宁菲又气又恼,在门口跺脚。 越想越不服气。 转身去拿手机,给谢临打电话撒娇,告状。 “阿临,你在干嘛呀?” “我好饿。” 宁菲嘴里溢出一丝哭腔:“溪月不知道怎么了,我在门口敲她的门,她一直不开,还说……” 边讲电话边抽泣。 第57章 他有病 第57章他有病 谢临指尖抵着杯沿顿了顿,放下手中酒杯,骨节分明的手轻抬,一个简单示意的动作,整个会场震耳欲聋的乐曲瞬间切断。 舞池里的人群动作一僵,纷纷停下,茫然地四处张望。 “怎么回事?音乐怎么停了?” “也没停电啊。” “是不是设备出问题了,我去找经理问问。” 他们正要去找负责人,抬头就看见会所经理快步穿过人群,停在vvip卡座男人身侧,点头哈腰,姿态极尽恭敬。 “谢先生,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无事。” 谢临眼未抬,只是抬手拿起手机,接听电话。 经理不敢再多说半个字,连忙垂首退到一旁,安安静静站在不远处候着,半点不敢打扰。 周围围观的宾客,心底恍然。 全场音乐骤停,竟只是为了方便男人接电话。 他什么人啊? 接电话自己出去接不就好了。 有人暗自揣测他的来头,一身剪裁考究的正装,周身疏离的气场与生俱来,举手投足都透着旁人难以比拟的矜贵。 这人绝非普通权贵。 谢临微微垂眸,听完了宁菲的话。 “说什么。” 他语气听不出半点起伏,只是例行公事般开口询问。 “说她不是我的保姆。” “呜呜……” 宁菲哭得很好听,一抽一抽的,好像当真委屈极了,鼻音浓重:“她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拿她当最好的闺蜜,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原来在她心里是这样的。” 抽噎声断断续续钻进听筒里。 谢临听着她的抱怨,抬手捏了捏发胀的眉心,“既然有误会,那就自己去找她解释清楚,把话说开。” 宁菲一时卡壳。 哭声微顿,没了刚才理直气壮的委屈,迟疑半晌,才小声嗫嚅道:“……可是溪月性子倔强,她特别执拗。” “我跟她解释也没用,她认定的事情,从来都听不进别人的话。” 谢临倚着沙发,眼底漫开一层淡淡的放空。 宁菲的话勾起他脑海中的记忆。 观溪月赖在他怀里,行事大胆肆意,不论他如何出声制止,她都为所欲为地吻上来纠缠。 确实挺执拗的。 他轻轻摩挲手机背面,没有太多的耐心。 “不是没有吃饭?” “我让人给你送餐过去。” 宁菲立马喜笑颜开,“嗯,还是阿临心疼我。” 谢临没什么反应。 挂了电话。 拿着手机发了条短讯出去。 郑司南等他挂完了电话,打了个响指让音乐继续,见他微蹙着的眉头,给他的酒杯填满。 啧了声。 “好端端地叫我出来喝酒,怎么,心情不好?” 谢临抬手扯松颈间紧绷的领带,最后干脆直接扯下,随手丢在真皮沙发上。 他单手探入西装内袋,摸出一盒烟,指尖捻出一支,薄唇轻咬烟身,另一只手拿出打火机,火苗轻窜,凑近烟尾点燃。 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浅淡白雾从唇边漫开,他垂着眼吞吐一口。 “有点燥。” 郑司南耸动鼻子,嗅了一口飘过来的烟气,药味混着薄荷。 他跟谢临从小一块长大,从小到大知根知底,他这个兄弟,出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是真正的天潢贵胄。 生来就握尽天时,地利,权势与荣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7章他有病(第2/2页) 这样完美的人,偏偏他有病。 是的。 谢临有x-瘾,这个无法根治的病,潜藏在平静的皮囊之下。 年轻的时候他玩的非常疯,行事放纵癫狂,从无半分收敛,唯一庆幸的是,他不滥交,每开始一段关系时,身边就只有一个人。 只是那些人常常被他玩的没了半条命。 有一个差点就被玩死了。 后面工作,精力放到公司,慢慢就收敛了。 一年半载身边都见不到女人。 郑司南扫了眼他脖子里的草莓,啧啧有声:“有火就泄呗,不过你不是向来只玩人,不允许谁在你身上留下痕迹吗?” 他用眼神示意:“那这个……” “可从来没在你身上见过这东西。” 谢临抬手摸了摸颈间,启唇又吸了口烟,讥嗤一声:“谁知道。” 鬼使神差地就留下了。 * 宁菲收到谢临点的餐,从送餐员手里接过,美滋滋地坐在餐桌前吃,吃着吃着,她咬着筷子,脑海里不由得想。 刚刚的外卖员穿的正式得体,看着不太像跑外卖的小哥。 好像每次都是。 只要是谢临点的餐,送来的人都是这样。 她看着餐食的外包装袋。 顺手拿起手边的手机,打开浏览器,输入点名,准备搜索一下。 字打了一半。 紧闭的次卧房门打开,观溪月拿着睡衣从里面出来,像是要去洗澡。 宁菲放下手机,走过去,抓着她的手臂说软话:“溪月,你终于出来了,我一直想跟你解释,我没有拿你当保姆。” “你误会我了。” 她故技重施,觉得撒个娇,说两句软话,观溪月就会像从前一样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你知道的,我家里那个样子,我没什么亲人,我真心拿你当家人的。” “才会这样无所顾忌。” 宁菲嘟着唇:“我们俩相依为命在京市这么多年,有那么深的感情,不应该因为一点小事就闹得不开心,那样会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之前偷吃你榴莲的事,我也跟你道歉,原谅我好不好?” 观溪月低头看了一眼她“天真烂漫”的脸,随后抽出自己的手。 随口嗯了一声。 像是应允。 “我还要洗澡,你继续吃饭吧。” 宁菲以为他们“和好如初”,开开心心地跑回去吃饭,也忘记继续查店铺。 观溪月只是觉得有点奇怪。 她了解宁菲。 突然的示好,在往常就是有什么事求她。 洗完澡出来。 宁菲已经吃完饭了,靠着椅子在玩手机,吃完的垃圾她没收拾,全留在桌面上,观溪月皱着眉提醒了一句。 “桌子记得收拾。” 宁菲头也没抬:“知道啦。” 观溪月没有再管她,拿着擦头发的毛巾回房间,手机刚巧响了。 屏幕闪着林曼两个字。 她不急不慢地放下毛巾,拿起来接听。 “喂……” 林曼刚从关亦那里得到信息,就给她打了电话。 她还没从老关的话缓过劲来,说话的声音有些支吾,尾音带着颤:“溪月,要不你放弃谢临吧,那种人,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观溪月默默听着她的话,反问了一句:“哪种人?” 林曼深吸口气:“你不知道,他的身份……” 第58章 惹不起的 第58章惹不起的 听筒里林曼的声音有些焦灼。 观溪月问:“他什么身份?” 谢氏旗下产业横跨地产,金融,高端文娱,互联网,重工,大大小小的上市公司数不胜数,这些她早就知道。 是实打实的顶级财阀。 她所知晓的权势,已经足够骇人,可林曼专程打电话过来劝阻,让她意识到这并非全部。 恐怕这些只是片面。 林曼叹了口气,压低声音,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夜深人静。 观溪月指尖无意识地抓紧被单,心底一震,掀起滔天巨浪。 这个名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常年置顶官方要闻。 稳居核心层面。 不等她平复震惊,林曼的声音再度传来,字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一般人只知道他是商界财阀,可不知道的是他父亲……” “正国级。” “不止他的父亲,他母亲那边更是百年的老牌军政世家。” “军政商三重顶配家世叠在一起,放眼国内,再找不出第二个,这已经不是有钱有权那么简单,是真正站在金字塔最顶尖,俯瞰众生的存在。” 观溪月怔怔坐着,耳畔嗡嗡作响。 谢临的出身已经超脱世俗豪门的范畴,是刻在骨血里,生来便立于云端,掌控万千格局,一手遮天的人。 巨大的震撼席卷全身,让她久久不能回神。 林曼轻叹一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恳切,好心的劝告。 “溪月,清醒一点。” “谢临……” “你惹不起的。” 林曼后面说什么,观溪月已经听不清了。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遥远,嗡嗡的耳鸣包裹着她,漫长的恍惚里,她好像听见里面最后一句。 “不说了,改天我约你出去逛街。” 她回过神,低声应了句好。 电话挂断。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她指尖微僵,迟疑几秒,还是点开搜索页面,一字一顿输入谢临父亲的全名。 官方词条立刻跳出。 页面顶端附着一张官方公开的正装照片,中年男人身姿挺拔,眉眼深邃凌厉,面容不苟言笑,自带一种久经高位沉淀下来的肃穆威严。 往下翻阅,满满当当权势厚重耀眼的履历,深耕中枢,历任核心要职。 履历光鲜到刺眼,每一行字都代表着常人难以企及的权柄与地位。 观溪月一目扫完,心底发沉。 她手指缓缓下滑,目光定格在家庭成员一栏。 词条信息公开透明,只记着配偶的姓名,没有照片。 除此之外,子女那栏干干净净。 大片空白,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 她有些恍惚,一瞬间好像明白了什么。 到了他们这种层级的顶级权贵,子嗣的一切信息都绝对机密,被刻意隐去,活在大众视野之外,隐秘又矜贵。 观溪月盯着页面上那片空白,静坐了许久。 夜色深了。 周围万籁俱寂,静的没有一点声音。 她敛下所有翻涌的心绪,锁屏放下手机,掀开被子,躺下去,阖上双眼。 翌日。 三天休假时间已过。 观溪月昨晚睡得晚,但早上醒得很早,不用闹钟叫,她就已经醒了。 窗外晨光清浅,天色亮透尚早。 再睡也睡不着了。 她干脆起身走进厨房,给自己简单做了早餐,拿到客厅去吃。 餐桌上,宁菲昨晚吃过的餐盒还没收。 她端着自己的早饭,脚步顿了顿,看着桌面上的狼藉,随后又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吃,吃完收拾桌子,打开窗户散味。 时间还早。 她索性打开电脑,处理从众包接的工作。 七点五十。 换掉睡衣,对着镜子化了淡妆,收拾妥当,才拎着包出门上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8章惹不起的(第2/2页) 抵达公司写字楼,打卡走进办公区。 三天前,刘总老婆来公司闹得沸沸扬扬的“小三传闻”。 虽然刘总亲自澄清过。 但人心成见难消。 往日里会主动凑过来寒暄,顺路打招呼的同事,如今大多下意识避开视线,与她刚来的那天相差极大。 观溪月全然不在意。 这点事,掀不起她心底半点波澜。 她神色平静,径直走到自己空置了三天的工位。 桌面落了薄薄一层浅灰,键盘,文件架上都积了细微浮尘。她拿出湿巾,一点点擦拭干净,又将散乱的文件规整放好。 刚坐下。 手边放了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阿拉比卡和罗布斯塔的,尝尝。” 观溪月抬头。 是袁婷。 来这个部门几天,基本同事的性格都摸得差不多了,袁婷在公司里话不多,但工作很认真。 上次还帮她说话。 观溪月没有驳她的好意。 “谢谢。” 袁婷微微一笑:“不客气,喝的时候小心烫,刚泡的。” 说完,她就重新走了。 观溪月打开电脑,登录工作账号,专心投入手头工作。 袁婷泡的咖啡确实浓。 但她还是比较喜欢自己泡的。 咖啡喝完。 她起身去茶水间想泡一杯蜂蜜红糖水,今天早上生理期来了,晚了两天,大概跟她这两天的心情有关。 倒水的时候又碰到杨帆。 杨帆拿着水杯进来,神情犹犹豫豫的,想说什么。 她装作看不懂。 眼看着她红糖水快冲泡好了。 杨帆终于开口问:“你胳膊上的伤好了吗?” 观溪月搅着水里的红糖,等到彻底化开,又加了点冷水中和温度。 “好了。” “那天……” 杨帆认真地说:“其实,我是相信你的。” 观溪月闻言笑了下,没什么反应。 “嗯。” 杨帆怕她不信,“我说的是真的,我真的相信你,你工作认真,不会做那种事。” 哪种事? 勾引人? 那他可真是看错了。 观溪月放下杯子里的搅拌棒,拿起杯子:“谢谢,我出去了。” 杨帆听出她的敷衍。 懊恼地挠了挠头,觉得自己可能不太会说话。 一连好几天,他都在找话说。 夏冉看着杨帆围着她团团转,又是帮忙搬东西,又是帮打印文件,气得跺脚。 她跟袁婷抱怨。 “你看杨帆那个不值钱的样。” 袁婷头也没抬:“怎么,你喜欢他?” 夏冉瞪眼:“怎么可能!” “那你管别人围着谁干什么。” “我就是看不惯观溪月,好像所有人都要围着她转。” 快下班了,袁婷手里的工作没完成,她的眼神落在电脑屏幕上,嘴里回着夏冉的话。 “人家乐意的,你管什么。” 话是这么说,可夏冉就是看不惯。 观溪月才不管无关紧要的人。 下班时间到了。 她收拾包,站起身:“杨帆,有事明天说,我要下班了。” “哦哦。” 杨帆:“那再见。” “明天见。” 观溪月拎着包坐地铁回出租屋,到家的时候,天还早,推开门,进来换鞋子,刚进来,一眼就看到阳台上高大的身影。 谢临站在阳台,手里拿着块巴掌大小的黑色布料。 听到动静,他抬眸看过来。 观溪月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东西,懵了一瞬。 直到他摊开。 问她:“你的?” 第59章 躲我 第59章躲我 小小的一个,还没有他巴掌大。 观溪月脑袋有些昏沉,沉默着上前,伸出手,想拿过来。 “嗯。” 谢临还给了她,“我想也是。” “见你穿过。” 他说的是那晚,他帮她解了上司和甲方的逼酒,他无意误闯,她身上穿的就是这件,当时只穿了个到大腿根的t恤。 观溪月抿唇。 谢临不想被误会是什么变态。 虽然他确实挺变态的。 “它掉在地上,我刚捡起来,你就进来了。” “谢谢。” 她把衣服塞进包里,转身回了房间。 全程没有多看他一眼。 谢临单手插兜,站在原地,抬眼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了。 观溪月回到房间后就没出来。 直到宁菲回来。 看到谢临在这儿,眸子亮起来。 她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了,给谢临发信息,他说自己忙,回的也很少,约他出来,更是没时间。 她快步走过去,眉眼弯弯凑到他面前,“阿临,你来啦。” 谢临淡淡地嗯了声。 “你吃饭了吗?” “吃了。” 宁菲要控制体重,也不能再吃了。 她拉着谢临在沙发坐下,“那你陪我看电视嘛,现在时间还早。” “好。” 得到应允,宁菲雀跃地欢呼。 在他身侧坐下,拿起遥控器点开热播的综艺。 次卧的门打开。 宁菲依偎在谢临肩头,脑袋软软靠着他的脖颈,被综艺的笑点逗得眉眼弯弯,笑得花枝乱颤,整个人黏在谢临身侧,姿态亲昵。 而谢临身子松弛靠着沙发背,全程没有看一眼电视。 他垂着狭长的眼眸,指尖随意划着手机屏幕,神色淡漠。 观溪月短暂地停下脚步,看了眼这一幕。 就在这时,原本垂首看手机的谢临,抬眸望了过来。 她不紧不慢地移开视线,再未多看他们一眼,神色平静地走进洗手间。 洗完澡出来。 观溪月身上穿着长衣长裤,圆领,规规矩矩的。 电视综艺播了一半。 谢临站起身:“我还有事,走了。” 宁菲意外地抬头:“快十点了,还要回去吗?” “嗯。” 谢临:“有事。” 宁菲不想让他走,使小性子嘟起唇,软糯着声音撒娇:“都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啊?不能明天再处理吗?” 她抱怨道:“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了。” 谢临没有半句解释,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眼皮下压,一双深邃的眸落在她身上,一言不发。 每次被他这样安静注视,宁菲心底都会莫名升起一股怯意。 那眼神太过沉冷,压得人心里发慌。 宁菲小声嘟囔着妥协。 “好吧好吧。” “你去忙嘛,我不拦你了。” 谢临颔首,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臂弯,转身朝外走。 往外走时,与刚出来的观溪月擦肩而过,冷调的薄荷气味漫入鼻腔,淡淡的,却辨识度极强。 人走后。 宁菲跟她抱怨:“也不知道谢临都在忙什么,连陪我的时间都挤不出来。” “工作吧。” 观溪月随口说了一句,然后回房间。 “我先睡了。” - 这天。 观溪月心不在焉的搅拌咖啡。 谢临连着几天都来出租屋,但是不过夜,到点就走,跟打卡一样。 “溪月。” 袁婷喊了好几声,她都没有回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9章躲我(第2/2页) “溪月,想什么呢?” 观溪月回神:“在想工作。” 袁婷不经意地试探:“我还以为你在想对象,想的这么出神。” “没有。” “我泡好了,走了。” 她拿着杯子出去,临近中午下班,她去上厕所。 人还在隔间里。 夏冉跟另一名女同事进来补妆。 女同事叫赵清清。 赵清清脸有点花了,对着镜子补粉底,和夏冉聊着天。 “观溪月工作能力不怎么样,要不是靠着和大人物那点模棱两可的关系,估计现在还在当前台小妹呢。” 夏冉不屑道:“她有人脉能在这么个小公司待着?也就只能骗骗刘总罢了。” “誒,你说……” 赵清清压低声音:“她跟刘总的事,到底是真的假的?” “虽说刘总发声明澄清了,但好多人私底下都说,刘总这是变着法护她呢。” 夏冉补着口红,“都被刘总老婆找上门了,肯定真的。” “也是。” 两人对着镜子聊得肆无忌惮。 直到隔间里传来声音。 观溪月推开门出来。 赵清清脸色一白,背后说人坏话被听见,她尴尬地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夏冉无所顾忌,甚至对着镜子里的人翻了个白眼。 嫌弃至极。 观溪月并不动怒。 她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出去。 按免提。 “喂,刘总。” 赵清清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观溪月:“公司发声明,说严禁有人私下造谣,一旦发现罚款500。” 赵清清脸色一白。 “别……” 观溪月没有理她,继续说:“还算不算数?” 刘守安:“公司声明都出了,肯定算数。” 夏冉脸色也不好看,不依不饶,“观溪月,你给我把电话挂掉,谁造谣了!” 她伸手要抢手机。 观溪月直接越过她们往外边走。 走出厕所前,赵清清两人听见她说:“我录了音,我发给你。” 当天下午,赵清清和夏冉的罚款通知就下来了。 五百块,对于普通人来说,非常多了。 她们两人的工资本就不高,一下子被扣500,心疼得不行。 赵清清吃到教训,忍气吞声咽下了。 夏冉看她的眼神变得仇恨起来。 观溪月看都不看她,拎着包回出租屋,今天没在家里看到谢临,以为他应该不会再来了。 却在深夜起床上厕所时闻到淡淡的薄荷味。 她愣了一下。 没在客厅看到人。 或许是来了又走了,又或者在宁菲屋里。 她继续往洗手间走,里面没开灯,门关着,刚走到门口,门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 黑暗中,高大的阴影打下来。 观溪月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抬手摁亮镜台昏黄的小灯,看清了男人的脸。 谢临只穿着一条运动长裤,腰间系带松松垮垮系着,两道凹陷的人鱼线顺着腰线收进裤腰边缘,再往上肌肉紧致匀称,腹肌轮廓清晰规整,极具张力。 他额前的碎发压着眉骨,发梢还在滴着水。 灯亮起的那一刻,他微眯了下眼睛。 观溪月抿着唇,就要离去。 却在转身时,被男人扼住手臂,禁锢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发现挣扎不掉,低下头。 “放开。” 谢临抬手,用虎口钳住她小巧的下巴,逼她抬头看自己,目光锁住她不情愿的眼睛,声色低哑:“躲我?” 第60章 门没锁,你猜她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第60章门没锁,你猜她会不会突然闯进来 冰冷的瓷砖紧贴后背,谢临高大的身影彻底笼罩下来,将她完完整整圈在自己与墙面之间。 他双腿微抵,卡在她的膝侧。 掌心撑在她的耳侧,温热的呼吸垂落在她发顶。 距离挨得极近。 观溪月避开他的视线,指尖蜷缩着放在他的胸膛,被掌下紧致的肌理,烫得瑟缩了下指尖。 抿唇,轻轻推了推他:“你先放开我。” 谢临垂眸,深邃的眼眸锁着她闪躲的侧脸,她的睫羽颤了颤,垂着的视线执意不肯看他,目光落向地面冰冷的瓷砖。 声音很轻:“没有躲你。” “你是宁菲的男朋友,我和你保持距离,本来就是应该的。” “何况……” 她终于抬起头看他,昏黄的灯光下,眼睛出奇的亮:“这不是你教我的吗。” 谢临钳着她下巴的手,指腹缓缓摩挲,肌肤嫩而滑。 他的力道不由地加重。 观溪月感觉到痛,身子挣扎得更剧烈,他们挨得极近,几乎是相互贴着,他没有穿上衣,她也只穿了件薄薄的睡衣。 两具构造完全不同的躯体碰撞。 一个软一个硬。 擦出的火花是最直白的。 观溪月的脸色又白又红,白是吓得,红是羞的。 她立马不敢动了。 谢临嗤笑一声,故意往前,“怎么不动了。” 观溪月身子微颤,双腿软的快要站不住,顺着瓷砖墙壁要滑下去。 谢临屈膝,让她坐自己腿上。 观溪月惊呼,脊椎一麻,脸色绯红,跟着燥热起来。 声音跟着不稳。 “你……” 男人低着头,高挺的鼻尖在她脸侧、颈间轻轻游走,鼻尖若有若无地擦过肌肤,带起一阵麻痒感。 她脸色红得滴血,想起来,偏男人不让她起。 一边控制她。 一边用鼻尖蹭她颈间的软肉。 一下一下。 动作缓慢。 她小口小口地喘气。 谢临:“观溪月,你又把……” 观溪月彻底僵住。 脑海中想到之前她摔倒,被他抱出来坐在客厅,中途宁菲出来,怕被她发现,她拽着人躲进沙发被子里,他在耳边说的话。 她不承认,眼神闪躲,“……没、没有。” “是吗?” 谢临也不着急逼她承认,事实摆在这儿。 她再不承认,也是真的。 男人低垂的眼睫,晦暗不明,好像在想什么。 又好像什么都没想。 他低头看着她。 观溪月从小口喘气,变成大口大口的喘气,明明没有穿高领衣服,是谢临送的那些真丝睡衣,可胸口就好像勒得喘不过气。 “别这样。” 她声音细碎,轻的像一根快要断了的线。 谢临贴在她的耳畔:“怎么哪都这么嫩。” “那儿……” 男人的唇擦过她耳尖,“也这么*?” 观溪月微颤,眼尾溢出泪珠,双颊染上绯红,她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不会说话,那双湿漉漉的眸子轻眨,可怜可爱。 “谢临……” 她喊他。 “嗯。” 谢临:“我在。” “你忘了我们的关系了吗?” “是你自己说的,要有分寸,要有距离……” 谢临淡淡地应着,“嗯。” “是我说的。” 观溪月撇开视线:“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做什么……” 谢临重复着她说的话,眸色是看着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0章门没锁,你猜她会不会突然闯进来(第2/2页) 大概是看不得她躲着他,看到自己就走的举动。 鬼使神差地就伸出手将人拦住。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被他禁锢在这儿了。 “我想。” 想做就做了。 这是他给出的解释。 理直气壮的。 观溪月又挣扎了一下,发丝跟着动作轻晃,带动身上的气息。 “桃子做的。” 谢临埋在她纤细的颈间吸气,鼻腔里涌进她沐浴露残留的清甜桃子香气,勾得人心底发痒。 他微微抬头,薄唇擦过她的颈侧,低沉带有质感的嗓音闷在她肌肤上。 “熟透了。” 甜的发腻。 咬一口,是不是满嘴的桃子味。 观溪月头脑昏沉。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我……” “咔哒”一声轻响。 是主卧的开门声。 观溪月浑身猛地一震,双手抵在他的胸膛,用力推他,指尖都在发颤,压着极低又急促的声音:“宁菲出来了,快放开我。” 镜台灯开着。 昏黄的光直铺在这片墙面,没有半点遮挡。 只要宁菲走出来,就能看见她的男朋友和闺蜜姿势暧昧,互相依偎在一起。 谢临听见动静也只是动作慢了半拍,掌心依旧扣着她,没有立刻松开,甚至指尖反而在收紧。 观溪月急得睫羽乱颤,推搡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呼吸都乱了调。 她抬起头,眼睛里泛着薄薄一层水光,细碎的泪花凝在眼尾摇摇欲坠,她咬着下唇,妥协般地低声央求。 “求你。” 谢临眸色一沉,长臂一伸,直接带着人闪身进了厕所。 门页合上。 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宁菲出来了。 观溪月靠着墙壁来不及松口气,因为男人还压着她,这次他更过分。 “你……”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颤着手推他。 “叫我的名字。” 她叫谢临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颤音,很好听。 谢临贴近她,“*的?” 快要*了他。 观溪月撇开视线,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洗手间里没开灯,他压根看不见她现在的脸色,可她还是闪躲了。 她想起在沙发上,或是再往前,劳斯莱斯车厢。 宁菲被渴醒了,半夜起来喝水,她不知道谢临半夜来了,看见洗手间外边的灯亮着,以为观溪月在里面。 喝完水,她也想上个厕所。 迈开腿朝洗手间走。 “溪月。” “你在里面吗?” 突如其来的喊声,让观溪月激灵一下,她咬紧唇。 她压根不敢开口回应。 怕一张嘴,就是不合时宜的音调。 偏谢临不放过她。 在她耳边恶魔低语:“宁菲在喊你,不回答她?” 她的唇咬得更紧。 就是不开口。 谢临更加恶劣。 “我没锁门,你说,宁菲她会不会突然推门进来。” “等她推门进来,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闺蜜单独在这里。” “她会怎么想?” 会。 肯定会开门, 宁菲就是这个样子,在家里,她从来无所顾忌。 如果让他看见自己男朋友和她衣衫不整的在一起。 她会疯。 会崩溃歇斯底里。 观溪月启唇,她深吸口气,拼命让自己听起来是正常的。 “我在上厕所。” 第61章 求你,去我房间躲着 第61章求你,去我房间躲着 宁菲的脚步停止,“那你什么时候好,我也想上。” “我……” 她察觉到动作有所变换,发出细碎的调子,“嗯……” 宁菲听见了,“你怎么了?” 怎么声音怪怪的。 观溪月抚上男人的小臂,掌心下,青筋在跳动,血脉偾张。 谢临垂眸。 扫了眼被她攥住的手臂,掌心柔软,力道像羽毛。 轻轻的,痒痒的。 黑暗中,他的眸色微沉。 观溪月抓着他的手臂,稳住自己的声音,但还是软绵无力,“我肚子疼得厉害,可能要等一会。” “那我在外面等你。” 刚喝了水,宁菲一时半会也睡不着,拿手机在沙发上坐下。 边刷手机边等。 观溪月并没有因此松口气。 像是故意要弄出声来,要让外面的宁菲听见。 她惊呼一声。 “……你” 怎么能这么坏! 他女朋友还在外面!他难道一点都不怕吗? 观溪月呜咽出声,“呜……” 谢临眸色一暗,突然将人翻转,面朝墙壁,她的肩膀被他宽厚的胸膛挡住,小小的一只。 观溪月的眼睛猛然瞪大,挣扎。 他在干什么。 她挣扎,“宁菲……” 她随时会推门进来。 “别动。” 禁锢的力道,让她挣脱不掉分毫,谢临按着她的后腰。 观溪月的声音彻底不稳了。 火辣辣的疼。 可又有一种抵抗不住的愉。 两种感觉在拉扯。 — 宁菲等了好一会,观溪月还没从厕所里出来,她快憋不住了。 也有些气恼。 溪月上个厕所,怎么上这么久! 她手机都没放下,腾腾腾走到洗手间门外,嘭嘭的拍门。 “溪月,你到底好了没有?” 观溪月神色恍惚,根本没听见脚步声。 直到听见拍门声,浑身一激灵。 “……我。” 宁菲的手放到门把上,一使劲。 门把内外相连,只要转动一面,两边都能跟着动。 观溪月看见里面这边的门把动了。 心脏跳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可谢临还在…… 不。 不能开门。 她眼尾通红,被谢临弄出的泪水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她不敢再看接下来发生的事,绝望地闭上眼睛。 就在闭眼的那一刻。 男人在耳边低笑,“门锁了,小*娃。” 门上。 门把转动了一下就不动了。 宁菲没能打开门。 靠着门。 “溪月,我想上厕所,你快点啊?我憋不住了。” 观溪月扬声回话:“……就好了。” “那你快出来。” 宁菲不走了,就在门口等。 她是真憋不住了。 观溪月回头,小声问男人:“怎么办?” 谢临的动作未停,肆无忌惮的,温热的呼吸密密匝匝覆在她泛红的耳后。 薄荷香混着她身上清甜的桃子味,在密闭的空间里浓烈得致命。 她浑身紧绷,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眼尾的泪花晃了出来。 谢临低头,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光看见她吓得瑟瑟发抖,怯懦慌乱的模样,薄唇抵着她的耳畔,嗓音低哑慵懒。 “这么怕?” 观溪月死死咬住泛红的唇瓣。 感觉到她的慌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章求你,去我房间躲着(第2/2页) 谢临轻笑:“她不知道我来了。” 观溪月短暂地冷静下来。 脑袋清明。 对啊。 宁菲要是知道谢临在这儿,出来第一句叫的就该是他的名字。 她的脑子极速运转,急中生智,压着抖得不成样子的声音,隔着门板喊:“菲菲,你帮我一个忙。” 宁菲听见,反问:“什么忙?” 观溪月屏住呼吸,语速极快:“我大姨妈来了,安睡裤正好用完了,你从你房间里拿一条给我用一下。” 谢临嗤笑。 她来没来大姨妈,他还不清楚么。 宁菲奇怪地问:“你大姨妈不是前两天来的吗。” 观溪月一噎。 忘记这事了。 她含糊道:“不知道怎么回事,它又来了,应该是没来干净吧。” 宁菲没有起疑,“好,我回房给你拿。” 听着她脚步声往主卧走,观溪月立刻抬手推谢临,眼底满是急切的恳求:“快、你快出去!” “去哪?” 谢临没动:“出去也是被她撞见。” 观溪月想也没想:“去我房间,你去我房间躲着。” 出去会被发现。 只能去她房间了。 谢临挑眉,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是邀请么。” 他故意问。 观溪月往前踉跄,咬唇:“你先出去,去我房间躲着。” “出去我就答应你。” 终于。 谢临站直了身体,慢条斯理地收了所有的动作。 她转过身,垂下的眼,刚好看见他依旧是精神抖擞的。 高的。 她闪躲着收回视线,催促,叮嘱。 “你快出去。” “别被宁菲看到。” 谢临轻呵一声。 拉开门。 迈腿走出去。 他走的不快不慢,像是根本不怕被宁菲发现。 他知道观溪月住在次卧,却一次也没进来过。她进出时,房门要么关着,要么虚掩着。 里面是什么情况,外面看不出来。 此刻房间里的灯也没开, 谢临抬手,啪的一声按亮了灯。 空间不大。 东西很少,电脑桌,衣柜,一面窄窄的全身镜,镜身旁边放着卷起来的瑜伽垫。 床也很窄,只有一米五宽。 他走到桌前,伸出修长的指摆弄了几下不倒翁。 宁菲拿着安睡裤出来时,隔壁门缝里透出一丝光亮,她心里狐疑。 溪月房里的灯之前是开着的吗? 是她记错了。 还是溪月先出来了? “溪月。” 她试探地往门内喊了一声:“你在屋里吗。” 观溪月在洗手间里喊:“菲菲,你给我拿安睡裤了吗?我还在厕所。” “哦。” 估计是她记错了。 宁菲往洗手间走,门开了一条缝,观溪月伸出手。 “给我吧。” 把安睡裤交到她手里,门又关上了。 没多久,门开了。 观溪月怀里抱着什么,将位置让出来,“你上厕所吧,我回房间了。” 宁菲没说话。 眼睛瞟了眼她怀中的衣服,团成一团,看不太清楚。 倒是她眼神不经意往下瞥,瞥见观溪月大腿上的指痕,她皮肤白,指痕明显,像是被人掐握出来的。 “溪月,你腿怎么了?” —————— 妈呀,改死我了,上一章改了四十多处o(╥﹏╥)o 第62章 是我自己抓的 第62章是我自己抓的 观溪月面上还算镇定,随口想了个理由:“洗澡的时候被虫子咬了一下,我抓的。” “哦。” 宁菲憋半天了。 也顾不上辨认真假,越过她冲进厕所里。 观溪月抱着衣服回房间。 她刚发现,这是谢临脱下来的,他应该是在洗澡,衣服在里面挂着。 为了防止宁菲一进去看见,发现谢临在出租屋,她顺手拿了出来。 观溪月站在门口,深吸了口气,然后拧动门把。 门没锁。 幸好刚刚宁菲没有直接推门进去。 不然宁菲就会看见,自己的男朋友在她房里。 门打开。 谢临正站在她的电脑桌前,在抽烟。 他一只手摆弄不倒翁,一只手夹着烟,送至唇边吸了一口,再吐出,薄荷味跟着烟飘散在半空,她房间里都是薄荷的冷香。 她顿了顿,走进去,将门关上再反锁。 反锁是怕宁菲突然进来。 她把他的上衣放进编织篮里。 谢临听见动静,抬眸。 观溪月抿着唇走到他面前,“你不要在我房间里抽烟。” 谢临垂下眼看她,说了一句。 “不是烟。” 不是烟? 那是什么。 谢临没有解释,收回了摆弄不倒翁的动作,没什么情绪地说:“等宁菲回房了,我就走。” 与之前判若两人。 观溪月错愕地抬头。 有点意外。 还以为他会像他说的那样继续。 谢临单手插兜,一支烟抽了一半,宁菲从厕所里出来,回了隔壁主卧,然后关上门。 又等了会。 一支烟抽完了。 谢临捻灭烟头,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捡起编织篮里的衣服。 抬臂穿上。 他抬手的时候,有衣服遮挡视线,观溪月直白的看过去。 灯光下他的肌理利落漂亮,腹肌紧实,抬臂时,带动身上的肌肉,尤其是人鱼线那块,绷得更紧,收入裤腰里。 谢临穿好了衣服。 她适时不经意地移开视线。 门被他打开。 “走了。” 接着又被关上。 她听着外面走远的脚步声,以及玄关的门开合声。 谢临已经彻底离开了。 观溪月跌坐在床上,不小心摩擦到腿,火辣辣的疼,她又站起身,打开衣柜抽屉,从里面拿出干净的换上。 又用湿巾擦拭了一遍。 才穿上。 换下的衣物被她丢进地上的编织篮里,湿淋淋的。 第二日醒来。 宁菲难得起得早。 打着哈欠从房间里出来。 “溪月,你昨晚出去了吗?” 观溪月吃早饭的动作一顿,“没有。” 说完,她继续吃。 “哦。” 宁菲:“那我怎么好像听见玄关的门打开,又关上。” “听错了吧。” 观溪月慢吞吞咽下嘴里的面条:“这栋楼的隔音不好,晚上安静,应该是楼上楼下,或者是隔壁的开门声。”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 她经常能听见别人家的开门声。 有时甚至会误会是自己家的门开了。 她岔开话题。 “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说到这个,宁菲眼睛亮晶晶的,跑过来,双手撑着桌面看她,“我今天有个广告要拍。” “溪月,你不知道,像我这种刚签约就能拍摄的有多难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2章是我自己抓的(第2/2页) 观溪月配合着她。 说:“嗯,很厉害。” 宁菲顿时心花怒放,“经纪人还说,我这种长相现在才去做模特,不知道少赚多少钱。” 她长相是明艳的漂亮。 模特就是靠脸和身材吃饭的。 确实。 如果宁菲一开始就走这条路,不说财富自由,肯定是不缺钱花的。 当然,她从来也不缺钱花。 男朋友没断过,没钱了就撒娇变着法找男朋友要钱。 在宁菲不停歇的话语中,观溪月吃完了早饭,站起身把碗放进洗碗机里,按了几下按钮,然后拎着包出门。 “我上班去了。” 夏冉昨天被扣了500块,心里正记恨着观溪月。 今天一上班她就找事。 故意抱给观溪月一沓文件。 嘭的声,放她桌面。 观溪月看着快要半个身子高的文件,皱眉。 夏冉:“你把这些文件整理出来,下午开会要用。” 开会用得着这么多的文件? 而且夏冉和她同级,有什么资格来命令她。 观溪月没动,也没理她。 更没有管那一沓的文件。 照例只做自己的工作。 下午,主管叫开会。 观溪月跟着人流进会议室,夏冉见她手里什么都没拿,反问:“让你整理的文件呢?!” “没有。” 夏冉不敢相信:“没有?” 观溪月语气淡淡地嗯了声。 “你知不知道今天开会的文件有多重要?” 夏冉语气拔高,指责她:“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有什么资格在我们部门待着?” 观溪月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并不与夏冉吵。 而是精准指出。 “知道文件重要,就不要随便乱放。” 观溪月视线清冷冷的,“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 她为公司连续拿下两个单子,为什么不能在这个部门,工作调动,是她应得的。 夏冉气极:“我那是乱放吗!我是让你整理文件!” 观溪月把她的话还给她:“你一不是上司,二不是小组长,有什么资格命令别人?” “你!” 主管过来了,皱眉:“吵什么?闹闹哄哄的,当这是菜市场吗!” 夏冉抢先一步,指着观溪月说:“主管,她没有整理开会要用的文件。” 主管眉头皱得更深,看着夏冉问:“我不是让你整理文件的吗?你自己不干,推给其他同事了?” 观溪月听笑了。 她早就摸清主管的脾气,知道他是那种刚正不阿的人。 才会连管都不管。 这要是换一个人,她就会用别的方法。 当然,也不会老实的整理文件。 夏冉找借口:“观溪月她刚来我们部门,我想着教教她,好让她早日上手。” “那你教了吗?” “我……” 主管哪还看不清楚,当即黑了脸。 呵斥道:“夏冉,自己的工作处理不好,这个月的绩效你别想要了。” 绩效分跟奖金挂钩。 而且绩效不达标,公司会调岗甚至解除合同。 夏冉脸白了一瞬。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五百块刚扣,眼下又扣了绩效分。 她气得瞪了观溪月好几眼。 主管发话:“文件没整理好就去整理,今天整理不完,就留下来加班整理!” 第63章 谢总,您和关小姐是什么关系 第63章谢总,您和关小姐是什么关系 从会议室出来。 夏冉瞪了观溪月好几眼。 观溪月没理她,径直走了。 回到工位上,夏冉跟袁婷抱怨,“观溪月就是个扫把星!自从她来咱们部门,我就没有顺过。” 袁婷还没说话。 对面的杨帆开口了:“这不是你自己作的吗?关人家什么事。” 被罚款,是因为她背后造谣。 被扣绩效,留下来加班处理文件,是因为她自己的工作不好好做,推给别人。 哪样不是她自己的原因。 夏冉知道自己底气不足,固执地喊:“她就是扫把星!” 袁婷摇摇头。 没理会她。 从抽屉里拿出家里寄过来的特产,拿到观溪月工位,放下。 “这是我家里那边的一种小吃,你尝尝。” 一个真空包装袋装的东西。 好像是什么肉。 巴掌大小。 能当零食吃。 观溪月点头:“谢谢。” “不客气。” 袁婷像是真的只是来送东西给她尝尝,送完就扭头走了。 观溪月继续工作,没着急吃。 空闲的时候刷手机。 刷到朋友圈有人发的信息。 她看了看名字,又点进头像看了看,确认自己没看错。 是她在林曼家里加的。 点开聊天框私聊。 观溪月:【康总,您朋友圈发的是真的吗?】 对方过了半个小时才回复。 显然还记得她。 康总:【观小姐啊。】 康总:【当然是真的,怎么有兴趣?】 观溪月打字试探问道:【不知道我们公司有没有机会和您合作。】 康总对她印象深刻。 虽然全因谢临对她的那点特殊。 但仅凭这点特殊,康总也愿意卖她个面子。 得到对方准确的回复后。 观溪月放下手头的工作,主动去找刘守安,这还是自己和他传出绯闻后,第一次去找人。 刘守安见到她,先是嘘寒问暖一番。 “小观啊,来坐。” 观溪月在办公桌对面落座。 那天把老婆弄回家以后,他狠狠训斥了她一番,让她以后少想些有的没的,更不要没事就往公司里跑。 刘守安笑眯眯地问:“这几天休息得怎么样?伤都好了吧。” “好了。” 她如实回答。 刘守安松了口气。 还以为她事后来找他算账的。 有谢临撑腰,她还真能找他算账。 观溪月不知道上司心里的那些小九九,把手机拿出来,解锁,放到桌面推给刘守安看。 “刘总,您看看这个合作。” 刘守安起先没放在心上,观溪月刚换部门,能接触到什么好合作,他随意瞥一眼。 这一看。 人彻底怔住。 从老板椅上坐直身子,瞪着手机屏幕。 不可置信地问:“这是真的?” 观溪月不紧不慢地点头。 “是真的。” 刘守安立刻哈哈大笑,抬头拍了拍她的肩膀,称呼都换了,“好,溪月,你要是能谈成这笔合作,我给你涨工资,不,我给你发奖金。” “给你提成!” 提成啊。 观溪月笑了。 跟康总的合作,可不是之前王总、齐总能比的。 就算只给百分之一的提成。 那也是不少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3章谢总,您和关小姐是什么关系(第2/2页) 与康总敲定的合作很快,这对于他来说只是小小的一个合作,随手拍板就签了。 是给观溪月面子。 不用喝酒,不用应酬。 带着合同去找康总,康总让法务部看了没问题,当场就签了。 她签下大单。 公司大会上,刘总当场表扬。 所有人都震惊了。 连之前说她没资格的夏冉,也不敢再说这话,只是看她的眼神除了嫉妒还有不甘。 观溪月又重新被同事们包围。 七嘴八舌说个不停。 “听刘总说,去面见甲方的时候,甲方客气地喊你关女士,甲方的秘书还亲自在门口迎接你。” 当时刘守安都震惊了。 这种对于康总来说的小合同,他随意打发个人来处理就行了。 没想到甲方不仅派了自己的秘书,还亲自接待。 言谈间对观溪月比他这个上司还客气。 观溪月纠正:“是迎接我和刘总。” “嗨!” “有啥区别,刘总说全靠你有这个人脉,才能签下这个大单子。” 观溪月笑笑,没有再反驳。 等众人都散了。 袁婷才端着一杯泡好的咖啡走过来放下,“恭喜。” “谢谢。” 袁婷靠在她工位上,随口说:“这么大的订单,你和刘总瞒的可真严,公司没听到一点风声,全程就你和刘总两个人参与的吗?” 观溪月一副不怎么想说的样子:“差不多吧。” 袁婷看出来了。 就没有再多待。 “我回去工作了。” “嗯。” 她走后,观溪月继续工作,她那杯被送来的咖啡直到冷透,观溪月都没有喝。 夜晚。 某家豪华餐厅。 康总难得和谢临坐在一块,在场的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随便拿一个出去,都能让商场震一震的。 几个大佬坐在一块谈合作。 当然最大的那个正在主位上坐着。 康总端着酒杯主动过去跟谢临打招呼,姿态放的极低,“谢总,我敬你。” 谢临闲适地坐在那儿,拿着酒杯,却没有喝的意思。 康总也不在意。 自己先喝尽。 谢临连唇都没沾。 他像是邀功般,再度开口:“前几天,和观小姐公司谈成一笔合作,牵头的正是观小姐,要我说,观小姐可真会抓时机。” “我就是在朋友圈模棱两可地发条信息,她就猜出什么,主动私聊找我打听。” 机会不仅是留给有准备的人,更是留给敢做的人。 观溪月敢直接问他,就证明了她的勇气。 “哦?” 谢临终于有了动作,微微抬眼,终于舍得施舍给康总一个眼神。 “她都跟你说了什么?” 康总心里一喜,忙不迭地掏出手机,划开,点开微信,找到与观溪月的聊天框,十分大方地放到谢临面前。 “您看。” 谢临低头。 看到观溪月客气的开场白。 以及小心翼翼的试探。 聊天记录不长。 内容也很简单。 康总滑动着,很快滑动到底。 谢临淡淡地颔首。 表示他可以拿走了。 康总把手机上锁,放回西装口袋里,在口袋里搓着手机,忍不住试探般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 “谢总,您和这位观小姐是什么关系?” 第64章 你们在干什么 第64章你们在干什么 谢临放在桌面的手,指腹轻点了两下,没有正面回答康总的话。 而是反问他:“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康总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 挠挠头。 也不敢说假话,直说道:“男人跟女人嘛,还能有什么关系,谢总您身边从不带女人出席正式场合,哪怕是饭局。” “虽然在关家,那个观小姐不是您带过来的。” “但我们当时在场的人,都觉得您和她肯定认识,而且关系不一般,您对她的维护那么明显。” 谢临淡淡颔首。 算是应了康总的猜测。 康总心里一喜。 看,让他说准了吧! 他的合作没白给。 谢临不喝酒。 他就亲自给他斟茶,翁家山明前龙井,全年仅产2、3百斤,除了老顾客预定,剩下的要去拍卖才能买到。 倒完茶。 康总端起来,堂堂大公司的老总,在谢临面前,狗腿子似的。 “谢总,您喝茶。” 谢临扫了他一眼,然后接过来抿了一口。 “合作的事,做的不错。”他说。 简单的一句话,可让康总心花怒放,“看在您的面子上,观小姐亲自来问了,我也得给她一个面子。” 谢临拿着茶杯,没再说话。 康总知道不能再继续打扰下去,又说了一句,便退开了。 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身旁的万侯奇凑过来好奇地问:“你跟竟然跟谢总说了这么久的话,你们都说了什么?” 谢临这身份,谁不想到他面前刷脸。 就是低声下气说几句话,这些商界大佬们谁不乐意。 康总:“话要从那天关家的暖房宴说起。” 万侯奇疑惑:“关家暖房宴谢总也去了?关亦怎么不提前说!” 他也收到关亦的帖子了,但是因为关亦在外面多年,在京市早就没了根基,又娶了个没背景的老婆回来,他借口有重要的应酬走不开,便没去。 要是关亦说谢临也会去,他就算推掉应酬,也要到场啊! 康总哼道:“这要是谢总没去,关亦提前说这话,不是打自己脸吗。” 万侯奇凑近乎:“那你跟我说说,去关亦家都发生了什么。” 他最近要拿一个政府的项目,参与者众多,自己公司不一定能拿下,但若是谢临开口,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他一句话的事。 康总也不吝啬,低声跟他说了。 他这边说着的时候,那边谢临放下茶杯,起身要走了。 顿时所有人跟着起身送他。 他要走,没有人敢留他。 “谢总慢走。” “谢总路上小心。” 谢临全程没有给回应,只在走出门口时,留下一句:“诸位留步。” 众人在门口停下。 等人走远,才回去坐好。 周安抱着老板的西装外套,匆忙跟上。 晚上。 观溪月回到出租屋。 家里没有人。 她先给自己做了点吃的,昨晚谢临来过,今天应该不会来了。 但是她没想到,自己刚做好,放到餐桌上。 玄关的门打开。 进来的不是宁菲,是谢临。 她端碗的动作一顿。 谢临站在门口,闻了闻空气中的香气,他扫了眼桌面上的两道菜,“自己做的?” 观溪月放下盛着米饭的碗。 点头:“嗯。” 然后抬头看他,“你吃了吗?” 谢临静默一瞬,“没有。” “那我给你拿碗筷。” 她转身去厨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4章你们在干什么(第2/2页) 谢临拉开椅子坐下,身上还穿着应酬的西装,高级定制的西装外套被他随手丢到椅背上,像是一点都不在乎沾染到异味。 观溪月盛了碗米饭出来,她今天煮的米饭多,准备明天早上蛋炒饭当早餐吃的。 她把米饭放在他面前。 跟着在谢临对面坐下。 土豆丝,青椒炒肉。 非常简单的饭菜。 简单到从来不会出现在谢临的面前。 观溪月歪着头问他,清透的眸子看他,声音软软的:“不合胃口么?” 不合胃口,她也不会再去做了。 谢临拿起筷子,“没有。” 先尝了口土豆丝,酸辣的,味道还行,比不上那些高级厨师,但他又吃了下一口。 观溪月见他吃了,也开始吃。 谢临碗里的米饭基本没动,菜吃的比较多。 吃到最后,菜空盘了,他的米饭还剩着。 用餐时,谢临不喜欢说话。 吃完,他靠着椅背,淡淡开口:“听说给公司拿到一个单子,恭喜。” 观溪月眼睛亮起来,熠熠生辉。 “你知道了?” 谢临扫过她眼底细碎的光:“嗯。” 她抿着唇笑,“我没想到康总会跟我们公司合作,我就是看到他发的朋友圈,想着问问,不成就不成,但要是成了,我还能得一大笔提成。” 说到这,她眼里的光稍稍黯淡下去。 “其实我心里清楚,这都是因为你,康总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给的这个单子。” 谢临眼神下压:“那你要怎么谢我。” 观溪月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他的腿,迟疑着,最终红着脸走过去,试探般地伸出手,环着他的脖颈,坐在他腿上。 将脸埋进他的颈间。 抱住他。 小声说:“谢谢你。” 谢临没有任何动作,任由她坐下来,感受着怀中温热柔软的身体,“只是这样?” “不够。” 观溪月起身,目光落到他的薄唇,睫毛轻颤着,似乎是想到之前被他推开的画面,颤抖得更厉害,有些怕。 怕再次被他推开。 但是她还是鼓足勇气,双眼颤抖着合上,缓缓地靠近。 她像是被桃子从里到外浸透了,呼出的气都是熟透的桃子香,谢临一动不动,看着她即使闭着眼,都有些不安的表情。 心里在想。 之前拒绝的话是否太重了。 给她留下了点阴影? 桃子味的唇瓣贴在唇角,柔软的,一触即走。 观溪月亲完,坐直身子,从他怀中起来,要离开。 却被谢临伸出手掐握住细腰,不放她走,“不要妄自菲薄,合作是你自己跟康宏宇争取到的,跟我没关系。” 他话是这么说。 可观溪月心里很清楚,就是跟他有关系。 加好友是因为他的关系。 看在他的面子上,康宏宇才会给她单子,怎么都绕不开他。 谢临看出她眼中的固执,轻笑一声,追上去蹭她的鼻尖,“观溪月。” 他喊她:“你可以利用我。” 男人的动作蹭到她唇角,桃子味愈发浓郁,谢临的眸色深了深,忽而动了,想吻上去。 想尝尝是不是真和桃子一样香甜, 他主动的。 而就在他即将吻到的时候,门突然从外面推开,“你们在干什么?!” ———— 天塌了,进小黑屋了,很郁闷,我已经改完了,不知道还会不会放出来,本来想等到放出来再更新的,但是看到有宝宝在等更新,就爬起来码字。 对不住了宝子们,先一更,因为本作者的心情真的不好,要调整。 第65章 谢临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第65章谢临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 观溪月正沉浸在谢临说的那句“你可以利用我”这句话里。 让一个财阀掌权人,真正的太子爷说出这种话。 那种震撼不亚于,母亲突然告诉她自己其实是富二代。 谢临什么身份。 敢利用他的人,即便她没亲眼见过。 但也能猜到并不会有好结局。 况且,一般人谁敢利用他。 可他就是对她说出了这种话。 观溪月有些怅然,没注意谢临要做什么,她的目光放空似的放在玄关大门上,底下门缝里,突然透出一丝光亮。 是外面声控灯亮了。 观溪月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她还在发呆。 但紧跟着那点光好像多了点阴影。 很像鞋子靠近门遮挡住光源。 那一刻,她脑子忽然激灵一下,着急忙慌地推开谢临的手,从他身上起来,但到底还是慢了一步。 “咔哒。” 门开。 想逃已经来不及了,她迅速地往地下一蹲。 “你们在干什么!?” 宁菲拔高的声音震得刚灭掉的声控灯又亮了起来,她不可置信地看着蹲在谢临腿边的观溪月,把钥匙往桌面上一摔。 她连鞋都来不及换。 高跟鞋踩在地砖上,清脆的声响像是催命符。 离餐桌越来越近。 在她面前停下。 宁菲死死地瞪着底下的人,“溪月,你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观溪月沉默。 她反应很快,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摸出一张10块的纸币,捏在手里,冷静地站起来,摊开手。 举起来,给宁菲看。 “在找这个。” “刚好掉到桌子底下了。” 宁菲狐疑地看了看那10块钱,又看向仍旧坐着的谢临,“阿临,是这样吗?” 对谢临的语气比对观溪月的语气好太多了。 轻轻柔柔的。 谢临神色没有丝毫的慌乱,靠着椅背的姿态很散漫。 “嗯。” 连回应都是淡淡的。 宁菲不信:“捡东西,为什么从你腿边起来的?” 要不是谢临衣着整齐,她都要怀疑,观溪月是不是不要脸的在做那种事,勾引谢临。 谢临抬眼扫一眼对面,“你觉得除了这里,哪里还能进到桌底?” 出租屋空间有限,餐桌很窄,又靠着沙发背放的。 观溪月不等宁菲继续追问。 她直接先发制人。 “菲菲,我只是恰巧捡个东西,恰巧只有谢临那边的桌子能钻进去,你这样不分青白的,一回来就质问,是怀疑什么呢?” 她嘲弄地一笑:“是怀疑我跟谢临有什么?” “抱歉。” “我的人品你应该清楚,从不与闺蜜的男朋友有过界的举动。” “倒是你……” 她迟疑一瞬,看了看谢临,眼中的嘲讽更甚。 宁菲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眼看着观溪月张了张嘴,就要将自己和她那些前男友的事抖出来,她连忙上前挽住观溪月的手臂。 “好啦,是我胡思乱想了。” “只是溪月……” 她有些懊恼地撅起嘴巴,“这其实也不能怪我,我一回来,看到你们俩挨的这么近,会怀疑不是很正常嘛。” 宁菲挽着观溪月的胳膊轻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谢临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第2/2页) 撒娇:“我相信你。” “也相信我家谢临。” 她低头看坐在旁边的男朋友,故作天真地吐吐舌头,“其实溪月你不是阿临喜欢的类型,你们根本不可能的嘛。” “是不是,阿临?” 谢临不语。 宁菲跺脚:“阿临,你说话呀。” “呵。” 谢临轻呵一声,算是回应。 宁菲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她比观溪月漂亮,比她长得高,性格也比她好。 观溪月木讷又无趣,老话说就是循规蹈矩的老实女人,不然她谈过的几个前任男朋友,也不会被她轻而易举地勾走。 她松开观溪月,跑到谢临身后。 宣誓主权似的。 双手搭在谢临肩头,圈起来,微微俯身,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撒娇:“阿临,你最近怎么不打招呼就来啦。” “下次你来之前,一定要先告诉我一声,这样我就不会误会啦。” 观溪月没兴趣在这儿看他们秀恩爱。 她往自己房间走,留下一句,“桌面的碗筷,是你男朋友吃的,你来收拾。” 谢临闻言挑了下眉头。 随即扯开宁菲的手臂,站起身,拿起一旁放着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没什么情绪地说:“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宁菲意外:“你不留下来吗?” “不了。” 他什么意思? 最近来出租屋待一会就走,不过夜,也不碰她了。 宁菲不死心,故意挽着他的手臂往面前挤压,嗓音娇的能拉丝:“阿临,你真的不留下来吗?我们好久都没有*。” “你不想吗?” 她娇羞地吐舌:“我都想*啦。” 谢临面无表情抽回手:“没心情。” 宁菲一僵。 有些不可置信:“明明你以前……” 谢临没等他说完,拿着衣服直接走了,宁菲进来时门没关,他顺手关上。 宁菲还站在原地,等关门声响起来才回神。 她气恼地走到门口去换鞋,高跟鞋甩得这一只,那一只,也不放好。 她看着桌面上的碗筷,气愤的心情,顿时平静下来。 盯着谢临没吃完的碗出神。 不知道在想什么。 观溪月拿睡衣出来去洗澡,扫了一眼站在桌前的宁菲,提醒:“碗别忘了收拾,放洗碗机里就好,不用你洗。” 宁菲猛地抬头看她。 观溪月已经往洗手间去了,只能看到她的背影。 今天洗头。 洗的有点慢。 出来时,餐桌上的碗筷已经收拾了。 宁菲坐在沙发上边吃苹果,边刷手机,她站在镜台前,先用毛巾擦了擦头发,发尾的水渍洇湿身上嫩绿色吊带睡衣。 料子轻薄丝滑,衬得她本就冷白通透的肌肤愈发晶莹,像浸过牛乳似的。 皮肤细腻得看不到一丝瑕疵。 颈脖,手臂露在外的肌肤泛着浅浅瓷白柔光,眉眼低垂时,白皙皮肤裹着一层淡淡粉晕,干净底色里藏着不自知的柔媚。 宁菲瞬间捏紧了手机,低头打了几行字发出去。 【你确定这种摄像头不会被发现?】 【确定,你就放心吧。】 【好,我买了,什么时候能到货?】 第66章 偷装监控 第66章偷装监控 【付款明天发货,最快第二天到货。】 宁菲痛快地转账过去。 【发完货,快递单号给我。】 对方收了款。 【没问题。】 宁菲这才放下手机,抬头看向已经准备吹头发的观溪月,随口问道:“溪月,你身上这件睡衣是刚买的吗?以前没见你穿过。” 观溪月插电的动作一顿,嗯了声。 “刚买的。” 宁菲:“看着比之前那一件质量还要好,哪里买的啊?” “网上买的。” “要花不少钱吧。” 观溪月已经插上电,准备吹头发了,“没多少钱。” 是没花钱。 全是谢临送的。 宁菲笑盈盈的:“哪个网站买的啊?链接分享给我呗,我看着挺好看的,我买件别的颜色穿。” 从前她是看不上观溪月的品位。 觉得她的衣服都不够好看,不够时尚。 其实是观溪月有意藏自己的身材,尽量往平凡里打扮。 “下架了。” 观溪月不紧不慢地找借口:“衣服是预售,只做一批,卖完就下线了。” “是吗。” “嗯,现在很多这种小众店铺。” 宁菲半点不信。 观溪月摁下吹风机按钮开始吹头发了。 继续说什么,也听不清了。 宁菲不再追问,悄悄举起手机对着侧着身的观溪月拍了张照片,着重拍睡衣。 然后打开各大电商app,搜索。 页面跳出来好多同款。 但看着又像又不像的。 颜色没观溪月身上的这件正,版型也不太一样,要不就是下摆,要不就是肩带不同,总之看着都不如她穿的这件有质感。 观溪月不知道她在搜索同款。 她吹完头发,宁菲还在玩手机,苹果都不吃了。 “我先睡了。” 宁菲头也没抬:“嗯。” 观溪月已经睡着了,宁菲还在搜索,她浏览了网上各大app和某书,却都没能找到。 - “溪月,早上好啊。” “溪月,中午一块去吃饭,我知道家新开的店味道不错。” 部门里的同事又恢复了之前的热情。 观溪月一直秉持着“落魄时不卑微,得势时不高傲”的原则。 她笑着一一回应他们。 好像半点都不在意他们中有人曾在背后诋毁自己。 往工位上刚坐下,就有同事主动过来搭讪,言谈间都是在问她怎么有康总这个人脉的。 观溪月呢。 话是回了,但没有一句是回到点子上。 同事败兴而归。 这一上午,跑到她面前说话的已经好几个了。 夏冉跟袁婷工位挨着。 没事就爱跟她牢骚。 夏冉:“你看她那个圆滑劲,什么不熟,都是康总给刘总面子,既捧了刘总,又防止自己人脉被抢。” “白瞎了她那张清纯的脸蛋,人这么奸诈!” 袁婷整天听她说这个说那个。 早就烦了。 “你再打扰我工作,我就要向主管提出换工位了。” 她刚因为工作失误,在主管那没什么好印象。 袁婷再闹到主管那,她能落得什么好。 夏冉恼怒:“你昨天之前不还往她跟前凑,怎么今天不去了?” 袁婷没理她。 “你再不闭嘴,我现在就去找主管。” 夏冉气得摔了鼠标,站起身扭头就走。 袁婷扫她一眼,随后目光落在不远处观溪月的身上,她刚送走一位套近乎的同事,察觉到目光,看过来。 袁婷并不闪躲,露出微笑对上她的目光。 观溪月点了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6章偷装监控(第2/2页) 她继续做自己的工作,心里想的却是,那帮人以为拉近关系就能结识观溪月的人脉。 殊不知观溪月不是傻子。 相反,她聪明得很,十分会利用资源。 借着与谢临模棱两可的关系,在公司得到刘总的重用,恐怕这次的康总,也跟谢临脱不了干系。 观溪月没有应任何人的午饭邀约。 她和李慧慧约好了。 两人一块去吃拌饭。 拌饭店,李慧慧偷偷跟她说:“我听舅舅说,你这次能拿到这些提成。” 她竖起手指。 “真的假的?” 观溪月嗯了声:“差不多吧。” “哇!” 李慧慧羡慕:“好厉害,这么多钱,我得赚多久才能赚到啊。” 她一个月也就几千块的工资。 还没有观溪月高。 “你又不缺钱花。” 李慧慧:“那不一样啊,自己挣的,多有成就感。” 观溪月笑笑。 没再说话。 只有没有穷过的人,才能说出这种话。 李慧慧想起什么来,“对了,明天周六,一块出去逛街呗?要换季了,去买点换季的衣服。” 观溪月摇头:“我跟人约好了。” “啊,那太可惜了。” 自从上班以后,李慧慧跟以前的朋友都没怎么来往了,大学认识的那些人在毕业那一刻就分道扬镳,各奔东西了。 她实在想不到找谁,自己又不想去。 “那周日,周日你没事吧?” 观溪月想了想:“没有。” 李慧慧又高兴了:“那周末咱俩去。” “好。” 晚上不想做饭。 在出租屋楼下的小餐馆随便吃了点。 宁菲给她发信息,说自己在家,让她回来帮忙带一份麻辣烫。 观溪月去隔壁帮她选了点,又让老板打好单子,一并放到包装袋里,她提着上楼,放在餐桌上。 宁菲在玩手机,头也没抬。 “谢谢溪月~” 观溪月:“29.8记得微信转给我。” 宁菲一愣,似乎没想到她这么说。 以前这种带饭的小钱,溪月从来不问她要的。 观溪月以前拿她当家人,吃亏就吃亏点,现在清醒了,一毛钱都不会再给宁菲花。 “记得转。” 她回房放下包。 观溪月心气不顺地给她转过去钱,又看了看快递单号。 明天就到了。 第二天。 观溪月去赴林曼的约。 林曼今天要试婚纱,她在京市没什么朋友,请她当伴娘。 她出门时,听见宁菲正在打电话。 “对,我在家,你给我送上门就行,大概多久能送到?” “行,我在家等你,你快点。” 她没多想,换上鞋子出门了。 观溪月走后没多久,玄关的门被快递员敲响,宁菲过去开门,从快递员手中接过盒子,盒子不大,只有成人巴掌大小。 还很轻。 宁菲狐疑地给商家打电话:“就这么点东西,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咋可能!” 商家最不能容忍有人质疑:“货真价实的东西,你就放心用吧,保管镜头高清。” 宁菲已经拆开包装,看见盒子里有个非常小、几乎不起眼的物件。 “它真的能录到画面?” 有那么小的镜头吗? “我给你发安装视频,你装上不就知道了。” 宁菲:“好安装吗?” “那可太简单了,往插排里一塞,或者在墙上凿个小孔,没人能发现。” —— 下午书才放出来,忙完就马不停蹄地码字啦。 第67章 叫回出租屋试探 第67章叫回出租屋试探 今日虽然是周六,但谢临仍是有很多应酬。 私密茶室里。 谢临正和某位政界人士聊天。 周安和保镖在外面等,他收到条信息,在看清内容后皱起眉头,没着急去里面打搅老板,等老板谈话完,再告诉他。 “小临啊,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你爸了,他身体怎么样?” 谢临:“医生一直跟着他,挺好的。” 简单的客套过后,两人开始进入主题。 此次约见冯高志,是为了全域新城科创文旅综合开发项目。 项目规模浩大,涵盖高新产业园,城市生态文旅带,配套安居住宅与全域交通枢纽改造,投资数千亿,牵扯多部委审批,土地规划,政策扶持多重关卡。 谢临指尖轻搭桌面,“冯叔,你应该知道,只有谢氏能吃下这个项目。” 冯高志翻看着厚厚一叠项目报批草案。 双方又细致探讨了项目落地后的税收配套、人才引进扶持、区域经济拉动规划,全程冯高志虽手握实权,言语间却依旧处处客套。 谈话结束。 冯高志先起身:“也差不多了,我先走了。” 谢临礼貌起身相送:“冯叔,慢走。” “不用送。” 冯高志离开茶室,外面等候的一众保镖跟上。 周安见人都走完了,迟疑着走到门口,谢临还坐在里面喝茶,他敲了敲门。 “谢总,刚收到条信息。” 谢临抬眸。 周安:“是宁小姐那边,她私下购买了隐形摄像头,打算装在出租屋内。” 以谢临的身份,别看他进出没有保镖跟随,但是他任何行踪都是严密且谨慎的,尤其是与人交往,对方的一举一动都会在他眼皮子底下。 宁菲做了什么。 跟谁买的摄像头,都在他们的掌握中。 谢临没第一时间接话。 周安小心翼翼地问:“要把摄像头处理掉吗?” 不惊动宁菲处理掉,不是难事。 谢临指腹轻叩了两下桌面:“不用,先放那。” 这个处理掉,宁菲还会用其他方法。 就放那里,安她的心。 “好的。” 谢临:“联络商家,让他们把后台管理权限交出来。” 周安微微低头:“是。” 周安见老板还是没有准备走的打算,躬身退了出去。 谢临放下白瓷茶盏,拿起手边的手机,点开微信,找到观溪月的头像,一枚高悬在天空被众星围绕的月亮。 点进聊天框。 编辑一行字发送过去。 观溪月正在沙发上等林曼换好婚纱出来,包里的手机响了,她拿出来看。 谢临:【不在家?】 她在家的话,宁菲也没有机会装摄像头。 自从加了微信以后,她没有主动给谢临发过信息,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给她发信息。 观溪月想了想。 他发这条微信的目的。 难道他去出租屋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他上次周末休假就在出租屋。 观溪月:【在外面陪林曼试婚纱。】 谢临记性很好。 但无关紧要的人和事,从不往深处记。 谢临:【关亦妻子?】 观溪月:【嗯,她马上办婚礼,请我当伴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7章叫回出租屋试探(第2/2页) 谢临看着信息。 关亦要结婚的事,他知晓,请帖发给他了,婚礼在下个星期,原本他是打算让周安去送礼金,自己不出席的。 谢临没有再回信。 观溪月也没有时间再看手机了。 林曼喊她过去。 林曼身穿从米兰空运回来的婚纱,站在一个巨大的全身镜前,眼睛都红了。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欢喜:“溪月,我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穿到这么美的婚纱。” 谁能想到。 当初那个黑瘦连饭都吃不饱,还在渴望亲人爱的小女孩,也有当公主的一天。 观溪月站在她身旁。 确实很美。 宫廷拖尾款式,轻薄的高定纱料层层堆叠如云絮,一圈细碎的进口碎钻沿着腰腹铺开,颗颗通透璀璨,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流光,长长的拖尾缀着手工刺绣的珍珠藤蔓,走路时轻晃,温柔又盛大。 是普通人一辈子都买不起的。 观溪月看着她浅笑:“很好看,特别衬你。” 林曼对着镜子左看看右看看,爱不释手。 林曼催促:“你的伴娘服也到了,快去试试,尺寸不合适,还能让人改改。” 旁边的工作人员带路:“观小姐,请跟我来。” 观溪月跟在她后头去试衣间。 换上衣服出来后,有些不自然地捂住胸口:“曼曼,这衣服……” 浅杏色缎面裙,剪裁贴合身形,腰线收得利落,无袖v领的设计顺着肩颈线条往下,面料薄软贴身,将她匀称饱满的身段勾勒得一览无余。 裙摆垂顺丝滑,侧边点缀细碎珍珠刺绣,简约却格外勾人,衬得腰肢纤细,曲线十分惹眼。 观溪月有些不自在:“这件会不会太贴身了,看着有点扎眼。” 林曼目光落在她凹凸有致的身段上,眼里满是惊艳,连连赞叹:“哪里扎眼,简直是美死了。” “这裙子版型本来就挑人,也就你撑得起来,而且这珍珠刺绣,和我的主纱搭在一起刚刚好,谁看了不夸一句好看。” 林曼坚持。 又是她自己的婚礼。 观溪月只能随她去,想着到时候弄个披肩在肩上披着。 林曼的婚纱不止一件,有接亲时的中式礼服,还有敬酒服等等,全是高定,按照林曼的外形设计的。 不管关亦为人怎么样,但在结婚这里,他给足了林曼尊重。 - 宁菲在家里装了半天监控。 装进电视机底下,正对客厅沙发的插排孔里,这里的插排因为插了电视,其他线路插不进去了,就一直闲置着。 一般根本不可能发现。 她又下载商家的app软件,绑定账号,登录设备编码。 屏幕一闪。 出现家里的客厅。 她往后退了两步,屏幕里的她跟着退后。 镜头确实高清,能清楚地拍到人脸。 拍不到也没关系。 她要知道的是谢临和观溪月之间,有没有背着她勾搭在一起。 监控装上了。 宁菲迫不及待地想试一下。 她给谢临打去电话。 “喂。” 谢临的声音清清冷冷的。 宁菲软着嗓音:“阿临,你好久都没陪我了,今天陪陪我好不好嘛。” 第68章 你猜,她是不是在镜头那边在看我 第68章你猜,她是不是在镜头那边在看我们 谢临:“有事。” 听着他拒绝的声音,宁菲有些不满地噘着嘴,继续撒娇:“阿临,我是你女朋友,不求你时时刻刻陪在我身边,就只求你陪我一会。” “就一天。” 她语气放得更柔,“你来出租屋陪我,我们哪也不去,坐着看电视都行,我想多跟你待一会。” 谢临已经从茶室离开。 劳斯莱斯后排车座里,他长腿交叠漫不经心听着宁菲的话。 心里很清楚,她藏着别的心思。 他“嗯”了一声。 答应了。 宁菲一喜:“那我在家里等你,你快来哦。” 电话挂断。 宁菲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 谢临约好了。 观溪月不知道去哪了。 她继续给观溪月打电话,电话接通得很慢,几乎要挂断的时候才被接起来。 “喂,溪月。” “嗯。” 观溪月声音也很平淡:“干什么。” 宁菲:“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观溪月看着还在试衣服,试妆容造型的林曼,她们今天一整天都在婚纱店,连午饭都是工作人员买回来吃的。 “不确定。” 宁菲带有笑意的嗓音一僵:“早点回来嘛。” 观溪月:“有什么事?” 宁菲神神秘秘的:“等你回来再告诉你。” 林曼又在喊她看衣服了。 观溪月随口敷衍:“知道了,我先挂了。” 人都约好了。 宁菲又打开监控视频看。 她觉得一个摄像头可能不够。 电视机底下正对沙发,也只能看到沙发这里的画面,再远一点,像是餐桌,洗手间那里都看不见。 她琢磨着再买两个装其他地方。 给老板发去信息,要再下单。 老板不知道什么情况,有生意不赚,一直没回复她。 宁菲也没有多想,让老板尽快发货,就把手机放下没管了。 晚点。 谢临先到的。 他已经换掉应酬见客的高定西装,穿着简单的休闲装,门刚开,宁菲就迎上来,挽着他的胳膊走到沙发旁坐下。 谢临手里还拿着平板。 宁菲看了一眼:“带这个东西干什么。” 谢临:“工作。” 他抽出自己的手,解锁平板,上下滑动。 密密麻麻全是文件。 宁菲看不懂。 谢临又不搭理她,她只好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播放自己最近看的电视剧。 是一部大型古装仙侠虐恋。 男帅女美,画面拍得很唯美,仙气飘飘的。 谢临听着男女主因一件小事争吵不休的对话,眉头蹙了蹙,没说话,从口袋里拿出降噪耳机,塞到耳朵里。 宁菲想靠着他。 被谢临眼神随意一瞥,“安静点。” 声音不高,有些冷。 宁菲顿时不敢靠近了,在离他一个位置远的地方坐着。 观溪月陪林曼试了一天婚纱,回到出租屋。 先是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两个人。 中间隔着一段距离。 难得宁菲没有挂在谢临身上。 宁菲看见她,站起身。 不知道哪来的兴致,自告奋勇地说:“溪月也回来了呀,今天我下厨,以前都是你做饭给我吃,今天我做给你们吃。” 这就是她让自己早点回来的事吗? 观溪月在门口默默换鞋。 宁菲做的饭能吃么。 她看了眼坐在沙发上,正拿着平板在看处理工作的谢临。 点头:“好。” 宁菲拿上手机,直接往外面走:“我去超市买点菜,家里没菜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8章你猜,她是不是在镜头那边在看我们(第2/2页) 说完,她就往外面走。 观溪月觉得奇怪,她竟然不拉着谢临一起出去。 玄关的门一关上,宁菲脸色就变了。 她掏出手机打开监控视频。 谢临还在沙发上坐着,连头都没有抬,观溪月拿着包回自己房间了。 两个人都没有其他动作。 连招呼都没打。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太多了? 宁菲一边往外面走,一边低头看手机。 等电梯时,隔壁邻居小哥也出来,小哥个子高,见她盯着手机一动不动,低头扫了眼,看到是监控画面。 心里还有些奇怪。 他的房子和宁菲她们住的房子,都是同一个房东,房东不是说屋里没有监控吗。 观溪月换了身舒服的棉质长裙出来。 有点一字领,但规规矩矩的。 口有点渴。 她去冰箱拿了纸盒装的桃子汁,走到茶几旁,问谢临:“你要喝吗。” 谢临闻言从平板上抬起头,扫了眼纸盒包装。 100%原生桃汁。 水蜜桃画得鲜艳诱人。 “嗯。” 观溪月弯腰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她弯腰时,肩后的头发滑落,轻晃着。 打开的纸盒,飘出一股浓郁的桃子香,和她身上的一样。 谢临喉间轻动。 又想抽烟。 摸摸口袋,没有。 来时换衣服了,忘在西装裤兜里。 他有些烦躁地丢开平板,看着观溪月倒满一杯桃子果汁,然后递给他。 他眸色一暗,伸手攥住她纤细的手腕。 观溪月重心不稳,直直跌坐在谢临腿上,杯子还在她手里,玻璃杯摇晃着倾斜,清甜的桃汁泼洒出来。 大半果汁全淋在她身前的衣料上,顺着领口蜿蜒流淌。 一处锁骨凹陷,像天然小池,恰到好处盛着几滴透亮的果汁。 她赶紧稳住杯子。 眼神不由得娇嗔瞪他一眼,“你干嘛?都洒出来了。” 谢临单手圈着她的腰:“故意在我眼前晃,存心让我没法专心工作?嗯?” “我没有。” 观溪月小声反驳:“我只是想给你倒桃汁,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 谢临的目光落在她锁骨那处盛满甜汁的小窝里,果汁黏在细腻冷白的肌肤上,甜丝丝的香气缕缕钻进鼻尖。 男人的眼神更暗了。 “确实喜欢。” 她身上的气味。 下一瞬,谢临微微低头。 温热柔软的触感突然贴上她的锁骨。 观溪月浑身一颤。 谢临没有急,只是极其缓慢地,缱绻地,俯身含走那窝积着的桃汁。 清甜的果味混着她肌肤本身干净微凉的气息,在唇间化开,甜的温软,又勾的人心头皮发麻。 他耐心地,一点点吻过。 从凹陷的锁骨,到细腻的颈侧,再到被打湿的肩骨肌肤,但凡沾到的地方,全被男人一寸寸掠过。 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她泛红的肌肤。 观溪月双颊绯红,整个人摊在谢临怀里不敢动弹,浑身的神经都被他撩得发烫,声音变得细碎又慌乱。 “谢临……” 她挣扎着要起来。 “别动。” 谢临禁锢着她的腰身,不让她起来,他唇齿贴着她红透的耳垂,若有若无地擦过,“宁菲在电视机底下,装了微型摄像头。” 他刻意放缓语速,嗓音压得极低,蛊惑又致命。 “你猜,她现在是不是正躲在镜头另一边,清清楚楚地看着我们?” ———— 老婆们,求一点段评,好评呀,因为刚进过小黑屋,没有热度了,求宝宝们呵护小作者~ 第69章 *就让你起来 第69章*就让你起来 观溪月手里还拿着玻璃杯,听到谢临的话,惊得又是一阵晃荡,这会没有撒到她身上。 撒到谢临扣着她腰身那只手的腕骨上。 谢临垂眸扫了一眼。 观溪月慌乱地看向电视机下面。 难怪宁菲突然这么奇怪,又是叫她回来,又是出门买菜,按照她刚怀疑过她跟谢临的关系,她根本不可能独自留他们共处一室。 是她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观溪月急得要起来。 男人仍旧牢牢地圈着她的腰身,不紧,但绝不是她能挣脱的力道。 她咬唇,声音发颤:“谢临,你先放开我。” “想起来?” “嗯。” 如果谢临说的是真的。 那么宁菲现在就已经看到监控视频,并且在赶回来的路上。 谢临垂眸睨着她惊慌失措、楚楚可怜的模样,散漫地往后一靠,脊背贴合沙发软垫,姿态松弛又矜贵,他抬起那只沾染到桃汁的手,“舔掉。” 观溪月错愕地低头。 冷白修长的腕骨清晰凸起,桃子汁黏附在上面。 谢临嗓音低沉慵懒:“舔干净就让你起来。” 观溪月视线定格,眼底一层层翻涌着纠结,迟迟没有动作。 男人举在自己面前的手也没有动,静待着。 最终,观溪月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垂落一片浅淡阴影,她低下头,怯生生弹出一点舌尖,小心翼翼蹭上他凸起的腕骨。 谢临浑身微僵,原本慵懒靠在沙发上的脊背绷紧几分。 细腻绵软的触感顺着腕骨一路往上窜,细密的麻意从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比真*了还要爽。 谢临闭了闭眼睛,另一只圈在她腰上的手臂不由地收得更紧,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圈,满是压抑不住的燥。 “好了。” 将腕间最后一点甜汁拭净,观溪月立刻后撤,抬眼看他,眼尾泛着一层薄红,声音细碎柔软,尾音黏糊糊像裹着一层蜜。 谢临睁开眼。 观溪月被勒得腰腹发紧,抬头抵着他胸膛,声音软乎乎带着委屈:“你说好……就松开我的。” 谢临扫了眼她沾染到桃渍的唇角,抬手,用指腹狠狠揉搓过。 眼底翻涌着浓重暗色。 观溪月惊呼,齿尖不小心磕碰到下唇。 眼神责怪:“疼。” 谢临看笑了:“自己咬的,怪起我来了?” 观溪月眼尾闪着泪花,控诉:“你不放开我。” “嗯。” 谢临语调慢悠悠地:“不想放开。” 观溪月皱着小脸,继续控诉他:“你失信,你说话不算话。” 堂堂谢氏财阀的掌权人失信。 还怎么让人信服。 谢临凑近:“我看看咬出血了没有。” 观溪月往后闪躲着,余光扫向电视机下面,她没看到摄像头,谢临说是微型摄像头,那可能藏在插排孔里。 或者在墙上弄出小孔。 但她自觉应该在插排孔里,没有工具,宁菲应该没办法在墙上凿出洞。 而且太容易被发现了。 谢临:“安心,她看不见。” 观溪月一愣。 看不见什么? 谢临没有解释,用虎口钳住她的下巴,阻止她乱动,垂着眼,目光仔细在她唇瓣上扫荡。 观溪月被他直白的眼神,看得脸更红,闪躲着,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9章*就让你起来(第2/2页) 紧张的他舔舐了下唇角。 男人盯着她那截粉红,像吐出的蛇信子,滋溜一下,又缩了回去。 他伸出另一只手,想捉住它。 然而,观溪月瞅准时机,迅速地从他腿上起来。 怀中落空。 谢临有一股不尽兴的意味。 好整以暇地看着跑到电视机前的观溪月。 观溪月满心满眼都是微型摄像头的事,正对着电视机,半蹲下身子,微微弓着脊背,仔细排查四周。 墙面平整干净,没有丝毫打孔的痕迹。 果然不在墙上。 紧接着她又俯身盯住电视机底下多功能插排,指尖悬在上方,不敢轻易触碰,一遍遍细细打量,试图找出那枚隐藏的偷拍设备。 最后,她实在看不出哪里藏有摄像头。 回头问:“真的有吗?” 谢临淡淡颔首。 观溪月抿唇,低头又查看一遍。 如果真的有。 如谢临所说,在他们抱在一起,谢临在她颈间肆意妄为时,宁菲就该回来了。 可现在她正对着摄像头查看。 宁菲应当也看得见才对。 可她到现在都没回来。 某处仓库。 朱冠群小心翼翼看着身后一群黑衣人,求饶:“大哥,我就是正经做生意的,没干过什么坏事,你们让我交出后台权限,我也给了,求放过。” 领头的黑衣人按着他的后脖颈。 “你卖这种东西,还敢说没做过什么坏事?” 朱冠群面色一僵。 确实没说错。 能买微型摄像头的人,能干啥好事,多数都是隐藏的犯罪分子。 朱冠群低头:“我错了。” 桌面他的手机一直在响。 黑衣人让他拿起来看。 朱冠群照办。 全是宁菲发的微信。 先是要再下两单,又是问他监控是不是坏了。 朱冠群气短地把手机递给身后的人看,“我怎么回?” 黑衣人扫了一眼。 随后去角落里打电话询问去了。 不多时又回来。 “卖给她。” “再回她信息,告诉她,监控没坏。” 朱冠群还是照办。 当着黑衣人面发的。 黑衣人这才放开他,拍拍他的肩膀,“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知道吧?” 朱冠群立刻点头。 对方不知什么来头,直接摸到他的老巢里,他肯定是不敢得罪的。 “知道的大哥,您放心。” “你记住了。” 朱冠群点头:“肯定记住了。” 领头的自说自话:“忘了也没关系,拿你这条小命赔。” 朱冠群都快吓尿了,连连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忘。 超市。 宁菲没怎么买过菜,她不会买,也没什么心思买,一手推着推车,一手拿着手机,走到食材区,随便拿几样丢进去。 还要时不时地再看手机一眼。 屏幕中。 谢临一直坐在沙发上。 而观溪月始终没有从房间里出来过。 要不是监控左上角的时间一直在跳动,她几乎都要以为,这是一场被按了暂停画面的电视剧。 此刻。 没动的谢临终于动了。 宁菲睁大了眼睛。 第70章 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第70章我们不能再这样了 谢临换了个姿势,又不动了。 恰逢商家回信。 宁菲切回微信,看着商家的回复。 【绝对没有坏,人没动,那只能说明他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动作没动,很正常。】 宁菲选择相信商家说的话。 毕竟谢临刚刚动了。 也许是自己真的想太多。 谢临为人她暂时不清楚,但观溪月她很清楚。 观溪月的道德感极高,她的人品是不允许自己去触碰勾引闺蜜男朋友,给人当小三这种底线。 想到此,宁菲松了口气,把手机收回口袋里。 她又看向推车里被自己丢的一堆认识和不认识的食材。 有些懊恼。 她又不会做饭,为什么要找这么个借口。 等回去怎么交差。 要不跟溪月撒娇,说几句软话,让她做? 嗯。 就这么办! 另一边。 观溪月用手机在网上搜索到怎么查有没有微型摄像头,按照网上的教程,最终在插排孔里发现了一点镜头。 真的有! 她脸色微白。 肩膀都有些发抖。 宁菲竟然偷偷装这种东西监控她。 两个女孩一起住,她习惯了在家里松弛的姿态,洗完澡经常衣衫不整地出来,这要是录下来,被宁菲拿到手。 还有她刻意引诱谢临的那些举动。 包括刚刚她低头舔舐谢临腕间桃汁的画面也全都被完整拍下。 随便传出去一样,都足以让她身败名裂。 观溪月咬唇:“她什么时候装的?” 是刚装的,还是之前装的? 她太过害怕了。 怕得整个人都在颤抖。 谢临起身,走过来,将她从地上拉起来,揽入怀中,他宽大的手掌轻轻落在她后背的蝴蝶骨上,一下下缓慢安抚的轻拍。 “今天。” 观溪月贴着他的胸膛,眼中沁出泪花。 抬起小脸,仰着头问他。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谢临垂眸望向怀中人,眼底映出她泛红的眼尾,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鼻头通红,唇白被咬的泛白,满是无措与委屈。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 观溪月像是猛然惊醒,双手突然发力,狠狠抵在男人的胸口,用尽全身力气一把将他推开。 力道来得太突然,谢临没有防备。 猝不及防往后微退半步。 观溪月往后退开几步,眼眶通红,眼神清醒又疏离,一字一句带着破碎的克制:“我明白了。” “你说的对。” “你是宁菲的男朋友,我们本不该靠得这么近,不该有那些逾矩的举动。” 她攥紧手心,语气坚定冰冷:“以后我们保持距离,最好只当是点头之交的陌生人。” “这样宁菲就不会怀疑了。” 话音落下,她连看都不再看他一眼,低着头,转身快步走回自己卧室,咔哒一声关上门,彻底和他隔绝开来。 客厅只剩下谢临一人,他静静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望着她决绝的背影。 片刻后,唇角扯出一声低沉冰冷的嗤笑。 宁菲回来后,客厅没有一个人。 谢临不在。 只有沙发上没拿走的平板。 观溪月的房门还关着。 宁菲找了一圈,房间没人,洗手间也没人。 她站在次卧门口喊:“溪月。” “门没锁。” 观溪月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宁菲直接推门进去。 看见观溪月正坐在电脑桌前,听见她进来,观溪月转过身,定定地看了宁菲好一会。 宁菲:“你知道谢临去哪了吗?” “他不在外面吗?” 宁菲摇头:“不在,房间里都找过了,没见人。” “哦。” 观溪月声音淡淡的:“走了吧。” 宁菲声音拔高:“走了!?” “他为什么走?我不是说了,让他今天留下来陪我嘛!我还说要给他做饭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0章我们不能再这样了(第2/2页) 观溪月唇瓣微启,吐出三个字。 “不知道。” 宁菲懊恼地跺了跺脚,出去拿手机给谢临打电话询问理由。 谢临不知道说了什么,宁菲更气了。 宁菲没关门,她听了全程。 观溪月靠着椅背,神色再自然不过。 从宁菲回来后,她便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监控什么都没拍到,不然宁菲不会这么平静。 其实在查找摄像头时,她心里便有所猜想。 谢临什么身份。 他怎么可能会允许那种会毁坏他名声的东西存在,别管他自己在不在乎,为了他的家世,他的父亲,他也不得不小心谨慎。 观溪月打开电脑。 处理众包的工作。 宁菲气恼地挂了电话,回房间甩上门,独自生闷气去了。 她买回来的东西随意丢在门口的地面。 观溪月洗完澡,顺便把东西一一放进冰箱里。 宁菲买的还不少,基本都是食材,她去的这家超市口碑不错,基本没有什么坏品,够吃一段时间的。 回屋睡觉。 第二天陪李慧慧逛街。 商场是她上次来买睡衣的商场。 奢侈品众多。 李慧慧买得起,她就要考虑考虑了。 除非遇到特别心动,好看的,才会让导购员拿下来试试,但若太贵了,就还是算了。 她现在还没到买件几千块,几万块的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地步。 李慧慧兴致却很高,试衣间来回的跑。 换一件,就跑出来问她:“溪月,这件怎么样?好不好看?我要听实话。” 她才不想花一笔钱,买件不合适的回家。 观溪月如实回答:“颜色有些不衬你。” 李慧慧还是相信她的眼光,转身回试衣间换另一件。 两人在商场里逛了好久。 经过上次那家睡衣店,李慧慧拉着她进去逛,导购小姐还记得观溪月,看见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笑。 “两位女士里面请。” 李慧慧有挑中的,去试了。 观溪月家里有一盒子睡衣,好多还没穿过,暂时不缺,就坐在沙发上等着。 导购偷偷给商场经理打了电话。 “经理,上次您点名要给打折的那位姑娘又来店里了,还要继续给她打折吗?” 经理事情很忙。 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是谁。 直到导购提醒,他才想起来。 这位那就记得太清楚了! 谢总亲自提及的。 经理:“你等等,我给上面打个电话询问一下。” 他没有谢总私人电话,就是他的秘书办,他都打不进去,需要经过层层通融。 再说,今日周末。 公司休假。 谢总的行踪更难找了。 好不容易找到谢总助理周安的电话。 立刻打过去。 经理放低姿态:“你好,我是澜庭奢会购物中心的潘云启,有件重要的事找谢总,麻烦你通知谢总一声。” “稍等。” 周安忐忑地回头。 从昨天起,老板的心情就有些不太好,浑身弥漫着一股低气压。 他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谢总。” “是澜庭奢会的潘经理找您,要接吗?” 谢临松开手:“拿过来。” 周安将手机双手奉上。 谢临接过来,声音冰冷,没有一丝起伏:“什么事。” 潘云启心里惴惴,隔着听筒,都有些慌。 他不敢多言,直入主题,“谢总,是这样的,上次您要给她打折的女士,今天又来商场了,底下的人说她逛了很多店。” “但一直没怎么买。” “我打电话问问您,是否像上次一样,每家店都给她折扣?” ———— 其实谢总有冷脸洗内裤属性,嘿~ 第71章 溪月,你是被包养了吗 第71章溪月,你是被包养了吗 听着潘云启的话。 谢临呵嗤了声。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上赶着是吧。 潘云启听着他的冷笑声,心里惴惴的,不敢再多打搅,恭敬说:“我知道了。” 谢临烦躁地捏了捏眉心。 “你知道什么了。” 他还什么话都没说。 潘云启声音都有些结巴:“不、不……不给那位小姐折扣。” 谢临眉心拧得更紧:“我说了?” 果然,俗话说的好,做下属的,别揣测主子的心思。 潘云启根本拿捏不准谢总这阴晴不定的心思。 不敢再多嘴。 “那,谢总您的意思是?” 谢临:“照例。” 听着主子简短的两个字,潘云启立刻get到意思。 “我明白了,谢总。” “我这就吩咐下去。” 不等对方再说话,谢临直接挂断了电话,手机被他随手丢弃在旁边的座位上。 手机是周安的,他每天有很多信息要处理。 全是谢临的。 但是他现在也不敢回头去要。 默默坐回位置上。 - 睡衣店。 李慧慧还在挑,她选了好几件在试衣间来回的换,打算多买两件换着穿,可试着试着,觉得哪家都好,都很喜欢。 观溪月全程坐在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等着。 直到导购小姐过来询问。 “女士,最近店里到了一些新款,都不是很贵,可以打折,您要不要试一下?” 观溪月一愣。 奢侈品新款打折么。 没听说过。 不过她现在确实不缺睡衣穿。 于是摇摇头:“不用了,谢谢。” 刚出来的李慧慧却听见了导购的话,眼睛倏地亮了起来:“新款打折?什么样的啊!拿来给我看看,她没兴趣,我有呀!” 导购面色一僵。 打折的说法只指名给这位女士的。 没说要给她的同伴啊。 但是她话都说出去了,再当着观溪月的面拆穿,不是当众打脸吗? 导购聪明地没有说,而是笑着说:“好的,您稍等。” 等她拿出来的,是真正的打折旧款。 李慧慧不知道,但是很失望:“新款也不怎么样嘛。” 导购笑笑,没说话。 李慧慧接过来:“算了,毕竟打折,我试试吧。” 她最终买了三件,一件打折的。 从睡衣店离开。 李慧慧想买包,一进去,她就到处看。 观溪月也看了看。 目光在一款标价三万块的包上停留了几秒。 很贵,不是她能买得起的。 虽然之前得到刘总赔偿的10万块钱,但她没有太多积蓄,暂时不想把钱花在这上面。 钱要花在刀刃上。 等她真正需要这些东西撑门面时,再买也不迟。 观溪月走到等候区的沙发旁,准备坐下。 却没发现,旁边的工作人员从她们进来后一直在打量她们。 导购和店长私下嘀咕。 “是她吧?” “潘经理发来的监控截图里好像就是她。” “那还说什么!” 店长亲自笑着上前迎接:“女士,刚刚您一直在看这款包是吗?真是巧,现在这款包正在打折,三折,不,一折就能买回家。” 观溪月皱眉:“一折?” “是的。” 店长笑眯眯地:“给您包起来?” 一折就是3千多块。 “好。” 观溪月毫不迟疑地点头。 旁边在看包的李慧慧闻言,也凑过来:“一折?” “我也要我也要!” “还有其他颜色吗?给我也包起来。” 店长笑容不减,从善如流地:“抱歉女士,这款包只有这一个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1章溪月,你是被包养了吗(第2/2页) 李慧慧目露可惜。 看向观溪月的目光亮晶晶地:“溪月,你运气也太好啦。” 观溪月:“可能吧。” 随后看向店长,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 店长将包装好的礼盒递给她,也不怕她没付钱。 观溪月扫了码,然后提着东西跟李慧慧离开。 接下来,不论逛什么店,都有各种莫名其妙的打折,或是幸运顾客降临。 再迟钝的人也反应过来了。 她所认识的人中,只有谢临有这个能力。 观溪月不动声色地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各种袋子。 起初她是不打算买的。 只是有人主动送上门,她自然不会故作清高地推掉。 好处抓在手里才是实处。 两人离开时,双手都拎满了东西。 李慧慧天真地认为,幸运之神今天降临在观溪月身上,喜得一直叽叽喳喳:“下次我还找你一块逛街!” 李慧慧也从中得到不少好处。 观溪月笑笑。 两人在商场外面分开。 回到出租屋。 宁菲看见她大包小包拎着的东西,外包装还都印着大牌logo,精致烫金包装格外显眼。 正窝在沙发上玩手机的宁菲,瞳孔一震,猛地坐直身子,眼睛瞪大,满脸都是不敢置信,“溪月,你被有钱人包养了?” 这句话突兀又刺耳。 观溪月换鞋的动作一顿,抬起眼,安静地看向沙发上的宁菲,眼神清清淡淡,没说话。 宁菲被她看得心里发虚,吐吐舌头,敷衍地软了语气。 “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可她话音一转,又理直气壮地嘟囔:“但也不能怪我乱想啊,你工资才多少呀,这些随便一件,都抵上你好几个月的工资了。” 观溪月眼中浮现一丝冷意。 其实她并没有多生气。 要是让宁菲知道,这些都是她男朋友变相给她的。 她该怎么想? 怕是立刻坐不住了吧。 观溪月:“下次,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这种话。” 她拎着东西直接回了房间。 宁菲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其中有个牌子的衣服很好看,穿出去也有面,她有些懊恼刚刚不经思考说出那句话。 不然还能要过来穿,后面就当自己忘记还了。 可是溪月,如果不是被包养,她哪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宁菲还是不死心。 起身,去厨房洗了草莓。 然后敲响次卧的门。 不敲不行。 现在观溪月进出都锁门了。 敲了一会,观溪月过来开门,“什么事?” “嘻嘻。” 宁菲捻起一颗草莓塞进她嘴里:“我刚买的,是不是很甜?” 草莓一咬就爆汁。 酸酸甜甜的。 酸的太过,观溪月不是很喜欢:“还行。” 宁菲想推门进去。 观溪月挡着门不让。 宁菲就在门口问:“溪月,你是不是涨工资了啊?” “嗯。” “涨了多少啊?都买得起这么多牌子货了。” 观溪月语气也很敷衍:“没涨多少,是我最近谈成一个大单子,公司给的提成。” 宁菲还想再问。 观溪月借口关门:“我要换衣服。” 门关上。 宁菲气恼地走回客厅,把草莓往茶几上一摔。 观溪月从商场离开,谢临那边就有人同步汇报给他。 包括她逛了什么店,买的什么东西,又给的什么折扣,一字不落地全报给谢临。 谢临那双向来只看百亿,千亿合同的眼睛,拿着周安刚打印出来的文件,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然后扫了眼手机。 安安静静的。 ———— 猜猜在看啥。 第72章 儿子,你该不是也要去接亲吧 第72章儿子,你该不是也要去接亲吧 一连好几天谢临都没有再来过出租屋。 宁菲的模特工作正式步入正轨,整日早出晚归,期间倒是有一次,她借口明天要见一个重要的广告商,想从她这借前几天买的衣服。 观溪月拒绝了。 拒绝后,她还不高兴,嘟囔着小气什么的。 观溪月看她一眼:“我不欠你什么,你可以让谢临给你买。” 说到谢临。 宁菲目露委屈,“他都好久没理我了,信息不回,打电话就说自己工作忙,溪月,你说,他是不是外边有人了?” 观溪月:“你自己的男朋友,我怎么知道。” 宁菲闻言,垮下眉眼,垂着头,郁郁寡欢,患得患失的模样。 观溪月懒得看她这副刻意示弱的模样。 拿上新买的包,出门了。 明天林曼结婚。 她们老家远,关亦给林曼买了栋别墅记在她名下,接亲是去她的别墅。 她提前跟公司请假,今天晚上去林曼那儿住。 林曼别墅里,喜气洋洋的。 人很多,但她的父母都不在。 关家不是小家小户。 林曼宁愿不要亲人送嫁,也不想他们出现来破坏自己的婚礼。 晚上睡觉的时候,林曼拉她一起睡,两个人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还记得小时候,我们偷跑到人家麦地里,就这样躺着看着天空,幻想着长大以后。” “时间过得真快啊。” “一眨眼,我们都长大了。” 观溪月嗯了声。 时间不会停,只会往前走,人总会长大的。 林曼翻身,问她:“我说的话你听进去了没有?谢临你打算怎么办?放弃吗?” 观溪月转过头看她:“你觉得呢?” 林曼看着她的眼神,立马就懂了。 又躺回去。 “好吧,虽然风险大,但谢临确实是最高的山,冒险者嘛,要爬就要爬最高的山。” 林曼打着哈欠:“好困啊,只能睡几个小时了,明天天不亮就得起来化妆,想一想,结婚真的好累啊。” 林曼的呼吸渐渐平稳。 观溪月暂时没有困意,她望着天花板,眼神清明。 一味地顺从,主导权永远不在她手上。 凌晨四点。 别墅陆陆续续有人来。 造型师团队。 化妆的,负责衣服的等等。 林曼早早醒来:“你可以再睡会儿,我去泡个澡。” 观溪月摇摇头,跟着坐起来。 “睡不着了。” 别墅动静挺大的。 林曼:“那你先去吃早饭,厨房那边应该已经准备好了,东西很多,好好吃一顿。” 观溪月起床洗漱。 然后下楼。 楼下客厅人更多,佣人端着早餐一件件摆在餐桌上,供客人吃。 观溪月坐着吃的时候,有造型师助理也跑下来吃,是个比她小两岁的女生,跟着老师学造型的,两人聊了会。 林曼洗完澡了。 小助理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就跑上楼去了。 观溪月吃完饭,出去走一圈,消消食。 这栋别墅没有关家别墅大,属于小洋楼款的,花园也很小,但却很精致。 待了一会。 快七点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2章儿子,你该不是也要去接亲吧(第2/2页) 上楼。 林曼身边围着五六个人,正在化妆,身上穿着的是新中式重工嫁衣,正红织金缎面垂落至地,领口是斜襟盘口,用纯金丝线绣一对交颈鸾凤。 还有一些缠枝并蒂莲,花卉,祥云之类的。 整件嫁衣非常华丽重工。 一点都不输当初在婚纱店试的婚纱。 林曼从镜子里看她:“溪月,你也去洗个澡,洗完换上伴娘服,让她们给你做造型。” 观溪月没有拒绝,去了客房的洗手间。 她洗完澡,先穿着浴袍出来了。 被化妆师按在另一个梳妆台前,化妆师正在观察着她的五官,琢磨着要给她化哪种妆。 化妆师很快得出结论,“你的皮肤底子很干净,不用化太浓的妆,薄薄地上一层粉底就行了。” 观溪月:“好的,麻烦了。” “你太客气了。” 她的妆容比较简单,化了一个多小时就化好了。 林曼还在做。 这期间又来了两个伴娘。 是婚庆公司的。 两人是专业的,拉着她一起商量等新郎来接亲的时候,她们弄点小关卡,也不用太难,图个热闹。 观溪月没有做过伴娘,也没怎么参加过婚礼,全程听她俩的。 眼看着十点了。 叫于慧蓉的女孩拍拍手:“好了,咱们赶紧准备。” 程梨她俩是同事,配合默契。 观溪月在旁边只能打打下手。 - 谢氏集团。 谢临开了个早会从会议室出来,身后跟着各个部门的高管。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脚步稍顿。 众人跟着停下来,以为刚刚的会议有什么遗漏,大气都不敢喘,等着谢总发话。 谢临:“周安。” 周安立刻从人群中钻出来,“谢总,我在这儿。” “备车。” 说完,留下一地下属,谢临大步流星地往专属电梯口走。 周安应了声,小跑着跟上。 高管们大眼瞪小眼。 偷偷嘀咕。 “boss现在离开公司,是干什么去?” “应酬吧?” “看着不太像,就算有应酬,什么时候见他走得这么急。” “那就估计只有周助理知道谢总干什么去了。” 车上。 谢临接到母亲的电话:“关亦的婚礼你不去就算了,送个礼金过去,就算是给面子了。” 关亦脱离本家太久了,又不是什么直系。 谢临亲自参加他的婚礼,都算是屈尊降贵。 谢临听着母亲的话,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搭在膝上,声音淡淡地:“我已经在路上了。” 陆听雪没想到儿子会前往参加。 但去了也就去了。 只是…… “现在就去酒店?太早了吧。” 谢临:“去关家。” 陆听雪惊讶:“去关家干什么?关亦现在正准备接亲呢吧!儿子……” “你该不是也要去接亲吧?” 那这个面子给的太大了。 —————— 我真的要哭死,书名和简介又都不行,全不过,给我整得心态快崩了 ((())) 第73章 开门 第73章开门 关亦这场婚礼排场不小,圈内好友基本全到场,而今天最让新郎一众亲友受宠若惊的,是谢临亲自到场。 这位的分量,谁不清楚。 平日里想见他一面,都难如登天,今天却亲自跟着接亲队伍来了,算是给关亦撑足了场面。 关亦喜的情绪都写在脸上。 “阿临,你能百忙之中抽空过来,我太高兴了。” 他脱离京市太久了,如今又娶了个无背景的老婆,平日里各类高端局从不邀他,私下闲谈更是隐晦的嘲讽与排挤。 人人都默认他早已没落,不值得深交,不少圈内宾客都是抱着敷衍看戏,冷眼旁观的心态而来,要不是直接就不来,心底多多少少带着轻视。 可谁也没想到,他竟然请到谢临亲自到场。 他肯屈尊前来,亲自跟着接亲队伍,无异于当众给足了关亦天大的脸面。 刚才所有暗自鄙夷,心存轻视的宾客瞬间噤声。 所有人都默默看他,都想上前搭话。 谢临嗯了声:“刚好有空,你忙,我随便走走。” 一路过来,所有人都下意识给他让路,客气寒暄,而谢临只是淡淡颔首,算是给他们回应。 尽管只是如此,他们还是激动的不行。 接亲队伍浩浩荡荡停在别墅楼下,一众伴郎簇拥着关亦上楼堵门闯关。 房门紧闭,里面闹哄哄挤满了人。 观溪月一身温柔伴娘裙站在最前面,眉眼干净清冷,站在一众女孩里格外惹眼。 默契问答环节,要求新郎现场答对十道关于新娘的专属细节题。 答错一道就要发红包,全对才能开门。 题目刁钻又细碎。 程梨:“新娘第一次约会穿的衣服是什么颜色?” 关亦挠挠头。 这个时间太久远了,而且他不记得跟林曼有没有约过会,印象中,倒是他经常在外,林曼常常守在家里。 程梨朝外面伸手:“答不出来就拿红包。” 关亦给红包给得痛快。 有三个伴娘,他就给了三个。 里面其他人不乐意了,“我们这还有这么多人呢!就给三个不行吧。” 关亦又塞了几个进去。 程梨继续问:“新娘最忌口的食物,最怕的小动物,最喜欢的奶茶甜度……” “羊肉,狗……” 后面的关亦就答不出来了。 林曼好像也不怎么喝奶茶,奶茶糖和添加剂多,不利于她的养生。 关亦和伴郎团好话说尽,又塞了红包进去,才勉强把这关混过去,还没来得及松口气,观溪月从角落里搬出一个白板,放在门口正中间。 几道非常规趣味数学,逻辑物理题密密麻麻列在上面,绕弯又烧脑。 根本不是临时能蒙出来的。 伴郎团们彻底傻眼。 关亦也头皮发麻,他本就不擅长数理逻辑。 伴郎团一群年轻人围着白板叽叽喳喳半天,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摸不着解题思路,全程卡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3章开门(第2/2页) “这谁出的题?太变态了!” “逻辑绕死了,完全算不出来!” “完了完了,这关根本过不去,红包都没用。” 一群人急得团团转,眼看堵门时间快要超时,关亦灵光一闪,却有些犹豫;但圈内人最看重时辰,他还是硬着头皮回头喊。 “阿临,帮忙救个急?” 谢临当年可是顶尖名校理科学霸,再绕的逻辑计算题到他手里都不算难事。 在场没人不知晓他财阀掌权人的身份,就算不清楚,但看旁人对他的态度,也知此人身份不简单。 谢临一身挺括高定西装,肩线利落冷峭,周身贵气逼人,几步便稳稳停在紧闭的房门前。 屋内叽叽喳喳的嬉闹声骤停。 观溪月看着门口突然出现的身影,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谢临垂眸,扫了眼她的动作,随后看向白板。 都是网上最火的烧脑逻辑数学,趣味物理陷阱题,弯弯绕绕,专门用来坑人,普通人就算对着算半个小时也未必捋得清楚。 可他只是淡淡瞥了两眼,眸光沉静,神色没有半分波澜。 走廊光线落在他轮廓优越的侧脸上,长睫微垂,从容到极致,完全是降维碾压的松弛感。 门内外众人都目不转睛看着他。 等候他拆解。 谢临薄唇轻启,嗓音低沉清冽,不疾不徐,一字不差报出所有答案。 每一道精准对应,连最容易踩坑的逻辑陷阱全部点破,顺带两句极简解题思路,简单,利落,一针见血。 程梨和于慧蓉两个女孩子拿手机对答案。 几秒过后,两人倒吸一口凉气。 “全对。” 她俩熬夜翻找出来的高难度刁难题库,竟然被人随手秒解,连半点卡顿都没有。 “我的天,谢总解题有三秒吗?” “我都还没看清题,他就全解了!” 伴郎团虽然有吹捧的意味,但说的话也是真情实意的。 关亦也很惊讶。 这就是天赋碾压吗?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有那么个出身就算了,智商,颜值,真是哪哪都是顶尖的。 观溪月站在最前方,隔着白板静静看着那道挺拔矜贵的身影。 他漫不经心轻轻松松地模样,太过耀眼,耀眼得让在场所有人眼神不由自主滞留在他身上,挪不开半分。 她想,在学校他绝对也是风云人物,追捧者众多的存在。 谢临报完最后一个答案,抬眸,视线穿过白板,精准落回观溪月微怔的脸上。 他慵懒地抬了抬下颚,语气轻淡带撩。 “题解完了。” “开门?” ———— 看到老婆们的安慰了,么么~ 还有一章晚点发哦。 第74章 你还没有勾到手 第74章你还没有勾到手 谢临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的伴郎团像是等到了通关口令,沸腾起来。 “答对了!快开门!” 没人再顾忌规矩,一群年轻男生借着热闹的势头齐齐往前一拥,力道又猛又急,将半开的房门挤开,人群蜂拥着往屋内冲。 观溪月本来就站在门口最近的位置,猝不及防被冲进来的人流带的身形一晃,脚步踉跄着往后倒去。 失重感袭来,她惊得闭眼。 一只温热的长臂猛地伸出,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摇晃的身子稳住。 温热的掌心隔着薄薄的伴娘裙布料熨在腰侧,暖意漫遍全身。 谢临:“小心点,站不稳就别靠这么近。” 他单手扶着她站直,指尖短暂地停留在她腰侧,下一瞬便从容收回。 观溪月小声道谢:“谢谢。” 谢临个子很高,他垂眸看她时,视线正好落在她v领的胸前,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观溪月往旁边拉开距离,眼睛垂着不看他。 “你怎么来了?” 谢临没什么情绪地说:“没见过别人结婚,过来凑个热闹。” 这个回答着实没有信服力。 他这种人会好奇婚礼是什么样的么? 显然不是。 周围闹哄哄的人群根本没人注意到这边的小动作。 于慧蓉笑着起哄:“最后一关,找到新娘的婚鞋才算真正通关!找不到今天新郎就别想接走新娘。” 一时间,婚房热闹起来。 伴郎团和新郎立马四散开来,翻沙发,掀抱枕,扒窗帘,翻柜子,到处乱翻乱找。 林曼穿着大红嫁衣坐在床上。 关亦单膝跪在床边祈求:“老婆,你就偷偷给我点提示吧。” 林曼捂着唇笑得眉眼弯弯,摇了摇头:“那可不行,藏鞋的规矩就是要你自己慢慢找,我要是偷偷提示,伴娘她们可是要罚我红包的。” 关亦立刻说:“我给她们!” 程梨诶了一声:“新郎给的不算哈。” 林曼露出爱莫能助的眼神。 但她的眼睛有意无意地往飘窗外边的方向瞟了好几眼。 捕捉到这个细微眼神动向的关亦,眼睛瞬间一亮,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我知道在哪了!” 他快步冲到飘窗边,打开窗户果然有根不起眼的红线,关亦捏着红线往上拽,很快把另一只婚鞋拽了上来。 伴郎们欢呼。 伴娘哀嚎:“没办法,我们这儿有个急着嫁出去的叛徒。” 关亦给林曼穿好鞋子,顺势打横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间,伴郎团和于慧蓉她们也赶紧跟上。 观溪月提着裙摆刚要出去。 手腕被谢临攥住,“你坐我的车。”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轻声开口:“你忘了我之前跟你说过的话了吗?我们就该当作普通熟人,保持距离。” 说完,她攒足力气一抽手臂,硬生生挣脱掉他的手掌,不再多看他半分。 可脚步刚踏出房门,一条有力的手臂横过来,箍住她柔软的腰肢,力道强势地将人往侧边一拽。 观溪月始料未及,整个人被他带着踉跄几步,推进一旁闲置的客房,房门被谢临后背一顶,“咔哒”一声轻响落锁。 不等她反应,谢临俯身逼近,双手撑在门板两侧。 他垂眸,漆黑深邃的眼眸紧锁她慌乱闪躲的眼。 “保持距离?” 他微微低头,鼻尖几乎擦过她的耳畔,“当初谁跌坐我腿上,说要帮我?谁穿着衣不蔽体在我面前晃荡?” 观溪月偏头想躲开他,软着声音认错:“都是我,我跟你道歉,抱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4章你还没有勾到手(第2/2页) 她像是迷途知返了,“是我和宁菲有了一些嫌隙,我一时昏了头,才做出勾引她男朋友的举动来报复她,对不起。” 谢临不管宁菲怎么了。 他掐着观溪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那你还没勾到手,怎么能半途而废,嗯?” 观溪月被他掐着下巴,无处可躲,卷翘的眼睫轻轻发颤,一下又一下,像是受惊扑扇的蝶翼,一层薄薄的水雾迅速氤氲在眼底,泪珠堪堪挂在睫毛尖,迟迟不肯坠落。 她浑身细微地颤抖,脖颈下意识往后缩,试图拉开两人贴近的距离,声音抖得支离破碎。 “我不能再这样了……” “我不想继续做对不起宁菲的事,真的对不起。” 揽在她腰上的手掌又收紧几分,将她单薄的身子更贴合抵向自己,谢临指尖依旧扣着她的下颌,没有松开,视线一寸寸描摹她泛红的眼尾。 贴得太近了。 她只穿着单薄的伴娘礼服,谢临西装革履。 观溪月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西装外套,紧紧压着她,几乎变了形。 伴娘礼服,传统内衣不适合穿。 她只用了两片薄薄的*贴。 观溪月耳根泛红,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把人推远些:“不要这样,谢临。” “不要哪样?” 谢临压得更紧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什么正*着她。 观溪月瞪大双眼,睫毛上那颗泪珠终于掉了下来。 谢临眸色一暗,贴在她耳边:“不知道眼泪只会让男人*死你么。” 观溪月眼睛里的泪水僵住。 愣愣地看着他。 不敢再哭。 谢临用指腹抹掉她脸颊上滚落的泪珠,“乖。” 观溪月咬着唇:“放我出去,车队该走了。” 谢临没放。 他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咬住,又掏出打火机点燃,深吸了口,往后退了一步,能更好地将她整个人收在眼里。 “陪我待一会。” 观溪月不说话。 谢临:“嗯?待会就让你走。” 观溪月抬眼确认他,声音依旧带着未散的颤意,“你要说话算话。” 谢临淡淡颔首。 观溪月穿着高跟鞋,站得小腿有点发酸,脚尖隐隐发疼,却不敢挪动分毫,只能僵直后背,静静靠着门板。 谢临的目光隔着朦胧烟雾望着她。 没有半分的肢体触碰,可那道沉沉的视线不曾移开半步,他像是什么都没做,又像是什么都做了。 观溪月被他看得呼吸急促,两手局促地攥紧裙摆,视线四处乱瞟,唯独不敢对上他的视线,耳尖烧得滚烫。 一根烟燃至尽头,谢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桌边空着的水杯里。 淡淡开口:“可以走了。” 观溪月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手拉开房门,脚步仓促地冲出客房,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等她快步走到楼下。 路面空荡荡,只剩下零星几个收拾杂物的工作人员。 车队走了。 一辆挂着京a·99999牌照的车停下。 谢临适时从别墅走出来,“上车。” 观溪月抿唇。 谢临也不着急:“车都走了,婚礼马上开始,你打算怎么去酒店?” ———— 说我女主有道德问题,不理解,为什么男主就可以又争又抢,女主不行。 以后会隐晦写女主这里,宝宝们知道女主一切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上位,为了抢就行了。 第75章 新的礼服 第75章新的礼服 劳斯莱斯平稳地往酒店驶去。 车厢内,观溪月在旁边一言不发,谢临就在隔壁,他身上还沾染着刚刚抽烟留下的薄荷味,从上车后便坐在那。 周安递过来平板,他垂着眸一直在看。 直到车子行至半路缓缓靠边停下。 窗外很快走来一名黑衣助理,恭敬地递进来一个精致的手提袋,谢临接过袋子,随手放在后座两人中间。 目光落在她微微褶皱的伴娘裙上,声线清淡:“给你拿了件新的。” 观溪月下意识低头看自己的裙子,刚才在客房被他攥着腰,还有她自己抓的,抵在门板拉扯几番,裙摆,腰侧布料都揉出了褶皱。 她迟疑着,“这是统一的伴娘礼服,换掉不太合适。” 谢临抬眸,指尖轻搭在纸袋边缘,“款式差不多,和你身上这件没什么区别。” 观溪月犹豫着伸手接过纸袋,掀开边角看了一眼。 确实和身上的伴娘裙颜色一模一样。 再看自己身上满是折痕的礼服,心底松动了几分。 可下一秒,她又窘迫地僵住。 密闭的豪车后座,狭小逼仄,旁边还有人在,她怎么换衣服。 她本来就晚了,到酒店也没时间换。 其实衣服褶皱的也不是很严重,而且主角也不是她,穿一会没关系,应该没人会注意到。 观溪月抿紧唇瓣:“谢谢,可我没机会换了。” 谢临闻言,抬手按下侧边按键,细微的机械轻响,前排与后座之间的隐私挡板升起,严丝合缝隔绝了前排位置的视线。 紧接着车窗遮光升降帘自动落下。 车内顶灯没有开,光线暗下来,车厢变得昏黑朦胧,私密又封闭。 谢临侧过脸,视线转向漆黑的车窗方向,脊背松弛靠着真皮座椅,“换吧。” 观溪月心跳轻轻乱了节奏,屏住呼吸,背过身,褪去身上的旧礼服,她脊背生得极好看,从纤细精致的肩线一路往下。 弧度柔和纤薄,肌肤是冷调的白,细腻莹润,在车厢昏沉的暗光里泛着一层浅浅的柔光。 从袋中取出新的礼服,安静且快速地换上。 片刻后。 观溪月轻声说:“好了。” 谢临转过身,又等了半分钟,才把遮光帘打开,前排的隔挡板还关着。 亮光从车窗照射进来。 观溪月已经整理好了裙摆,规规矩矩地坐着。 男人目光扫过她身前,随后又低头看平板处理工作,本就是临时抽空过来参加关亦婚礼,还有很多工作等着他。 直到酒店门口。 车子刚停稳,不等周安下来开车门。 “我先下车了。” 观溪月已经迟到了,匆匆推开门打了声招呼,率先跑了下去。 她提着裙摆,脚踩七八厘米的高跟鞋,往酒店入口跑,微风吹动她鬓角碎发,柔软的裙摆跟着她小跑的动作轻轻荡开,纤细的脚踝在鞋跟衬托下愈发秀气。 车内,谢临目光追着她远去的身影望了几秒,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酒店旋转门内。 收回视线,垂眸落在身侧座椅上。 从她身上换下来的裙子,静静地摊落在真皮后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5章新的礼服(第2/2页) 观溪月快步直奔新娘化妆间,林曼早已换上拖尾主婚纱,造型师正替她整理头纱,眼看着马上就要前往宴会厅登台。 林曼看见她跑得气喘吁吁,“你去哪儿了?车队到半天都没见你人影,我还担心你出什么事。” 豪门的婚礼虽然没有那等恶俗婚闹。 但人员嘈杂,总归有点不放心。 观溪月含糊地摇了摇头,说自己被别的事耽搁了。 林曼一眼就觉察到了不对劲,微微歪头打量她的肩头:“不对啊,咱们统一的伴娘裙明明是v领,你这件怎么变成方领了?” 观溪月:“那件脏了,换了。” 林曼想到接亲时,虽然注意力没在她身上,但还是偶然看见她与谢临站在一块。 心里顿时明白了。 伴娘服也是提前定制的,一般买不到。 估计也只有谢临,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和伴娘服款式差不多,料子甚至比伴娘服还要好的裙子了。 林曼见状,笑着打趣:“这样也好,遮得严严实实,免得宴会上那些男人眼神乱瞟。” 待会伴娘团是要陪着新郎新娘敬酒的。 必要时还要挡酒。 观溪月嗯了声,陪着林曼前往宴会厅。 厚重雕花木门向两侧推开,暖白追光直直落在身披拖尾婚纱的林曼身上,她没有请父母,自己独自踏上铺着花瓣的过道。 观溪月站在伴娘队伍末尾。 她极少参加婚礼,这般规格的豪门婚宴更是头一回。 宴会厅层高开阔,水晶吊灯层层垂落,桌面摆满进口花艺与定制餐具,往来宾客皆是谈吐不俗的上流人士。 让她逐渐意识到,林曼真的实现阶级跨越了。 婚礼仪式流程走完,一行人回到化妆间,林曼换上红色敬酒服,伴娘随行,伴郎也在,跟着新人身后逐桌敬酒。 转过主桌那一片时,观溪月的视线一顿。 谢临坐在主桌正中的位置,身侧环绕着商界,圈层里举足轻重的大佬,所有人交谈间都下意识以他为中心,言谈举止间处处透着恭敬,无形之中,他便是这一桌人里最核心的存在。 连关亦的家人,都没资格坐这个主桌。 新郎新娘最先敬的肯定是谢临。 关亦倒了满杯的酒,诚意满满:“阿临,这次谢谢你能来参加我的婚礼。” 谢临出现在接亲路上,消息就已经传出去了。 那些本来不打算来的,也是临时推了工作和应酬,赶来酒店了。 关亦打从心底感谢他。 谢临举着杯,淡淡地:“好说。” 关亦先仰头直接喝完一杯酒,林曼也举杯,她杯里的酒是掺了水的,谢临只沾唇抿了一口。 喝完他瞥了眼站在后边的观溪月。 随后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 主桌的人,大多都是得体沉稳的人,没有为难新娘新郎就让他们走了。 观溪月拿着酒瓶跟上。 “看什么呢?” 郑司南用肩膀撞了下谢临,眼睛跟着看向刚走的伴娘,“听说你跑这来了,我饭局都推了,硬是过来看热闹。” “我还真以为你跑来这做慈善,给关亦撑场子呢。” 第76章 你俩名字还挺搭 第76章你俩名字还挺搭 刚刚三个伴娘里,他谁都不看,偏偏看那一个。 长得是挺不错,穿着贴身的礼服,身段也好,跟在新娘子后面低垂着眼,看着挺温顺的。 谢临指尖在杯壁上走了一圈,没有正面回答郑司南的话。 “你想来就来,拿我做什么借口。” 郑司南啧了声。 “说起来,关亦挺有种的,家世也不错,老婆却选了这么个人,你说他得顶着多少压力?他老婆也是真有本事,这手段,哪来的?” 谢临乜他一眼:“想知道,就去问他老婆。” 郑司南就喜欢勾搭少妇。 他摸摸鼻子,“我也很挑的好不好。” “溪月。” 隔壁桌伴娘团的程梨喊她,“没酒了,你那瓶还有吗?” 观溪月把酒瓶递过去:“有的。” 郑司南:“她叫溪月啊。” 郑司南自说自话:“高山临静水,人间月照溪,你俩名字还挺搭。” “她姓什么?” 谢临没搭理他。 隔壁桌就没有主桌这边绅士了。 几个男人要求跟伴娘团喝一杯,程梨,于慧蓉本来就是干伴娘的,酒量不错,宾客问她们名字,笑着说了,酒也喝了。 轮到观溪月,她也客气地回道:“观溪月。” 宾客听错了:“关亦她是你家里人?你妹妹年纪没这么小啊。” 观溪月笑着解释:“观是看的意思,溪是山涧溪流,月是月色。我和关先生没什么关系。” 关亦打圆场:“她是我妻子的好朋友,你们给我个面子,可不能为难人家,不然新婚之夜,我老婆不让我上床怎么办?” 一句话惹得在场宾客哈哈大笑。 林曼跟着笑。 关亦除了玩的花,别的没什么太大的缺点了,这些年年纪大了,他也渐渐收心了。 郑司南没完没了:“观溪望月,好名字。” 余光瞥向身旁发小,郑司南邪笑着又补充一句,“晚风临岸。” 郑司南当年可是被称为诗人小王子。 谢临理都没理他。 他自己兴致勃勃,用手撑着下巴,眼睛跟着新娘新郎走,准确地说是跟着观溪月转,看她给新娘新郎倒酒。 “诶,又喝了一杯。” 郑司南眼睛都不眨一下,“这桌的龚川就爱欺负女孩子,看来不喝上两杯是不会让人走了。” 观溪月喝完第二杯,龚川还想让喝。 被伴郎团的挡住了。 郑司南眼睛带笑,往嘴里塞了块鱼肉:“英雄救美啊,这观溪月长得确实楚楚可怜,现在这叫什么?纯欲风?” 清纯的脸蛋,要是眼神再无辜点,柔弱点,这不把男人迷得找不着北。 谢临眼神冰冷,“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那桌不知道说了什么,观溪月弯腰给人倒酒,离得有点远,她手伸的长,弯腰的瞬间,裙子紧贴腰线,露出了腰臀。 要不是场合不对,郑司南都想吹一声口哨:“这身段可是一点都不纯。” 谢临目光愈发冷淡。 抬手示意。 周安虽然是助理,但他是谢临的助理,被安排在比较重要的位置,老板一抬手,他立马放下筷子走过去。 “谢总。” 谢临视线扫过旁边的人:“把他赶出去。” 郑司南:“……用不着吧,我不看不说了还不行吗?” 周安客套地站到郑司南身边,做了个手势:“郑先生,请。” 还怪礼貌的。 郑司南没吃饱,不想动。 周安说:“谢总今天带了保镖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6章你俩名字还挺搭(第2/2页) 郑司南:“……” 谢临身边的保镖可不是普通人,那玩意动手,他得去掉半条命。 “行。” 郑司南起身:“您慢慢吃,下回叫我,我再出来陪你喝酒,我就是狗。” 谢临不置可否,连个眼神都欠奉。 人走了。 耳根清净了。 新郎新娘那边的敬酒还在继续,宾客实在是不少。 一场酒敬下来。 伴娘团都喝了不少。 她们手里拿着的其实都是掺了水的,婚礼上大家对这种事都是心知肚明的,也不会太过为难。 但就是有刁难的宾客,非要她们喝酒桌上瓶子里的酒。 休息室里。 程梨还好,于慧蓉已经吐过一回了,靠在她身上在醒神。 观溪月有点吐不出来,胃里空空的,很饿。 林曼给她们在休息室安排了一桌,让她们在房间里吃,不用出去了。 酒席上来的时候。 程梨跟于慧蓉都有劲了,冲到桌前坐好。 试问谁不爱吃席。 观溪月也起身过去坐下。 满满一大桌,只有她们三个人吃,酒没喝,喝的果汁,酒店工作人员还送来了醒酒汤。 吃了半个多小时,关家的佣人过来了。 林曼需要陪着关亦送客。 佣人是来送伴手礼的:“这是太太给几位准备的。” 从佣人手里接过盒子,程梨先打开看,惊讶地张大嘴巴:“奶奶家的香水,迪奥的包,最新款手机,我去,这就是给豪门当伴娘的好处吗?” 于慧蓉也惊呆了,这是她在婚庆公司从业以来,收到的最贵的伴手礼。 观溪月的伴手礼比她们多了个红包。 看厚度,里面至少小一万。 于慧蓉,程梨两人拿着伴手礼,浑身有劲了,往外面走,“宾客还没送完,我们陪着新娘新郎一块送。” 观溪月跟上她们。 送客就不需要喝酒,需要的是情商。 谢临走得不晚不早,他从宴会厅出来,身后跟着周安。 关亦跟他说着话,他漫不经心听着,侧眸往旁边一瞥,观溪月脸颊绯红,人还算清醒,没有醉得太厉害。 他开口:“送你回去?” 林曼刚想说让观溪月先走,正好制造机会。 观溪月却摇摇头:“不了,待会曼曼会安排车子送我。” 林曼也是人精,立刻接话:“对,我这边还需要溪月,等一会事情结束,我让安排人送她走,谢总不用担心。” 谢临淡淡颔首。 迈开步子,抬脚走了。 林曼偷偷捅了下观溪月,小声说:“这是在欲擒故纵?” 算是吧。 观溪月没说话。 司机把车子开了过来,周安连忙打开后排车门,看见座位上的礼服,周安问:“我先收起来?” “不用。” 谢临弯腰上车,顺手将衣服拿起来,放进旁边的纸袋里。 周安坐进副驾。 车子启动。 忽然听见后面老板问:“宁菲和苏浩还有没有联系。” 周安不知道老板怎么突然问这个,宁菲跟苏浩的事,老板其实一直知道,只是那是以前的事,老板也不在意。 就没管过。 周安立刻回答:“没有。” 谢临指腹轻轻搭在膝上,说:“想个办法,让苏浩去纠缠宁菲。” ———— 老谢开始玩手段了。 第77章 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第77章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 婚礼结束。 林曼的女儿过来找她,小姑娘一直在台下看着爸爸妈妈,她儿子因为年纪小,怕吵到他,就没带过来,在家里有月嫂佣人照看着。 观溪月看着差不多了,跟林曼说:“都忙完了,我先回去了。” 林曼忙说:“我安排车子送你。” “不……” 观溪月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关亦开口了:“观小姐别急,我打个电话,让司机到门口等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 谢临今天过来,不是真的给他撑腰,是为了妻子的这个好友。 他们夫妻俩都坚持。 观溪月就没有再拒绝。 关亦打完电话说:“司机已经在门口了,观小姐你直接去就好。” 林曼:“等一下,让佣人把你的伴手礼拿过来。” 说到这个,观溪月想起里面的红包:“怎么还给我红包?于慧蓉她们都没有。” 林曼结婚她也给了礼金,但是因为自己就是普通人,给不了豪门那种礼金,包了两千块意思一下,林曼没有嫌弃,笑着接了。 林曼摆手:“她俩是有工资的。” “那个红包是给你的,图个吉利,没多少钱,你就拿着吧。” 观溪月没有再说什么。 佣人把伴手礼拿过来,她接过,“那我先走了。” 林曼:“嗯嗯,拜拜。” “再见。” 林曼和丈夫看着观溪月离开,关亦在旁边同她说:“你这个朋友,我没想到谢临对他还真挺特殊的。” 都追到婚礼现场来了。 林曼得意地看他一眼,“那当然,你现在还说溪月惹不起谢临吗?” 关亦依旧保持先前的看法,“别以为谢临对她这点特殊就能证明什么,男人对女人的心思,不就是这样。” 起初新鲜,男人可以为了追女人做出任何上头的事。 但这股新鲜过去,也就过去了。 关亦心里很清楚。 观溪月回到出租屋,把伴手礼的东西都拿出来放好,红包也拆开数了数。 8888。 很吉利的一个数字。 她这次给林曼当伴娘,自己还赚了一笔。 白得这么多东西。 观溪月看着东西笑了笑。 脱掉身上的礼服挂在衣柜外面,她看了一会,这件衣服看着就不便宜,款式也好看,她不知道怎么清洗,想着拿到干洗店去洗。 中午吃的晚,晚上还不饿。 观溪月去了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玩了会手机,酒劲上头,丢掉手机睡觉去了。 第二天照常上班。 下午,她的工资卡收到康总那单子的提成。 她看着短信里的数额,嘴角藏不住地勾起,这还是她第一次赚这么多钱。 观溪月给妈妈转了五万过去。 观瑜立刻就打来电话:“月月,怎么一下子给妈妈转这么多钱?” 这都抵得上她一年转的钱了。 观瑜有些担心,最近女儿转钱转的越来越频繁了。 观溪月解释:“是我刚给公司拉了个大单子,公司给了我一些提成,这些钱都是我拿提成赚的。” 女儿对她这个妈妈是不会撒谎的, 观瑜闻言松了口气:“既然赚钱了,那你就自己好好存着,都转给我干什么。” “存了,给您的只是零头,您拿着带姥姥去医院,给你俩做个身体检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7章听见他们在说什么吗(第2/2页) 现在人老了,就怕身体出现什么病症。 观瑜没再拒绝:“好,剩下的钱我给你攒着,将来你要花钱了,问妈妈要。” 观瑜体谅女儿一个人挣钱不容易,在家里都是省吃俭用的。 “嗯。” 又聊了几句,电话就挂断了。 观溪月知道妈妈的性格,趁着空闲,拿手机在网上买了点东西寄回去。 下班,乘坐地铁回家。 在楼下恰巧遇见刚下车的谢临。 他坐的还是那辆劳斯莱斯,丝毫不遮掩,一点都不怕被宁菲看见。 观溪月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谢临慢条斯理地跟上来,两人一直走到电梯门口,她按了电梯,静静等着。谢临就在旁边站着,身高太高,她想忽略都不行。 气氛有些僵硬。 她忍不住开口打破,“你今天要留在出租屋吗?” 谢临眼皮下压,只能看到她的发顶,接着便收回视线,随口说了句:“看情况。” 观溪月就没再说话了。 是谢临先开口:“昨天喝醉了么?” 观溪月摇摇头:“还好,林曼让酒店准备了醒酒汤。” 电梯门开。 谢临先走了进去,她后进去。 他站在按键那边,抬手按了按钮。 两人谁也没发现,他们刚进去,门外的宁菲回来了,宁菲身后还跟着苏浩。 电梯有两部,其中一部刚关了门。 宁菲按下另一部电梯。 宁菲声音不悦地看着苏浩:“你明知道我跟溪月住在一起,现在都追到家里来了?” 电梯门开了。 里面走出来一位住户。 宁菲走进去,苏浩也趁机挤进去。 一直到家门口,观溪月掏钥匙准备开门,谢临就站在她身后。 钥匙准备对准锁孔时,电梯门开,传来一阵争执的吵闹声。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是宁菲。 还有一道她再熟悉不过,令她生理不适的男声。 她的前男友,苏浩。 苏浩:“宁菲,你想就这样摆脱我?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观溪月的动作一顿,指尖收紧,她想听听他们会说什么,伸手拽着谢临的手臂,将人拉进侧边昏暗的楼梯通道里。 狭窄的楼梯间没什么光线照进来,谢临背靠着墙,她站在他身前,仔细听着外边的声音。 门外,争执声清楚地传来。 宁菲的声音明显带着不耐与厌烦,“你还要纠缠我到什么时候?我说的很清楚,我不可能跟你在一起,你别再来烦我。” 苏浩不肯罢休:“当初明明是你主动找我,主动撩拨我,现在你说断就断,你把我当什么了?我都为了你跟溪月分手了!你还想怎么样!” 宁菲冷嗤一声,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是你贱,观溪月蠢。” 宁菲声音轻飘飘的,“自己守不住男朋友,我随便勾勾手指头,她的男朋友全都往我身边围过来了。” 楼梯间里,观溪月浑身微微发颤。 那些轻飘飘的字句,像细密的针,密密麻麻扎进心口。 她死死抿着唇,齿尖用力咬着下唇,纤长的眼睫轻轻颤抖,眼眶红透,就在她心神俱震,浑身僵硬时,面前的谢临缓缓俯身。 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嗓音压得很低。 “听见了?” 第78章 要报复回去吗 第78章要报复回去吗 谢临指尖轻轻蹭过她紧绷发凉的手腕,“一个是你的前男友,一个是你最好的闺蜜。” “两个人背着你,把你的真心当愚蠢。” 谢临的声音慵懒又危险地蛊惑,刻意的诱导,“他们这样欺负你,甘心吗?不想亲手报复回去吗?” 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钩子,精准挑动观溪月心底积压的所有委屈、不甘与屈辱。 观溪月泛红的眼眶凝着未落的水汽,她抬眼看向身前的男人。 光影斑驳落在谢临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黑眸明明暗暗,慢条斯理地看着她。 宁菲和前男友的争执还在继续。 那些说她蠢,说她好拿捏,说她活该被辜负的字句,彻底碾碎了她最后一丝妥协与隐忍。 她松开轻咬的唇瓣,声音轻颤,低低吐出一句:“你说的对。” 话音刚落,观溪月突然抬手,勾住了谢临的脖颈。 她踩着细高跟微微踮起脚尖,柔软地唇毫无征兆的吻了上去。 吻很轻,很软。 浅浅贴着,轻轻厮磨。 谢临骤然抬手箍紧她的腰身,一个翻转,将人压在墙壁上,反客为主。 不同于她刚刚轻柔试探般的吻。 他的吻灼热,侵略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强势。 观溪月身子在微微颤抖,紧张地贴着墙壁,给不出半点回应。 谢临贴着她的唇,语调蛊惑,“张嘴。” 观溪月泛红的眼睛轻眨着。 茫然,不解。 男人抬手,虎口托着她的下巴,指腹碾过她红透的唇瓣,“我要han。” 外边,适时传来宁菲和苏浩的对话。 苏浩的声音越发气急败坏,“说到底都是你,如果不是你刻意凑上来撩拨我,我怎么会跟溪月分手!” 他语气带着虚伪的懊悔,“她那么乖,那么忍让,事事围着我转,处处为我着想。” 宁菲冷笑着打断,“你少自欺欺人了。” “你从来不是觉得她好,你只觉得她好拿捏。” “温顺,听话,不会闹脾气,对你百依百顺,不用你费心迁就,不用你花钱讨好。你心里从来没有过半分愧疚,你只是遗憾,遗憾再也遇不到这么好用,这么蠢的替代品。” 短短几句话,将她的真心与付出说成成最廉价的工具。 观溪月眼底水雾汹涌,心口闷得发疼。 耳边落下谢临低沉沙哑的嗓音,唇还贴着她,带着几分玩味又压迫的意味,低声重复宁菲的话,问她:“百依百顺?” 她抿唇不说话。 男人收紧掐着她的下巴,“嗯?” 观溪月心神微乱,嘴角无意识翕动,唇间松出一道细微的缝隙。 谢临趁机长驱直入,吻沉了几分。 力道沉沉碾磨,似在安抚,又似在惩罚,更像是无声标记。 宁菲与苏浩争执到了尾声。 因为隔壁住户下班回来了,宁菲看到他,连忙甩开苏浩,跑到林航身后,“林航哥,这个男的他跑到我家门口来纠缠我,我好害怕,你帮我赶走他好不好。” 跟宁菲吵了半天,又听她这么说,苏浩脸色铁青。 林航忌惮地盯着他看,“你赶紧离开,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闹到警局,这事对他没有好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8章要报复回去吗(第2/2页) 苏浩再心不甘情不愿,也只能离开,离开前他看了宁菲一眼。 宁菲根本没理他,仰着头跟林航说话,“林航哥,这次谢谢你哦,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 尾音无意识地撒着娇。 林航挠挠头:“大家都是邻居,你遇到危险,我帮一把应该的。” 宁菲:“你刚刚赶人的时候,好帅哦。” 观溪月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看向谢临。 仿佛在说。 你看,你的女朋友就是喜欢勾三搭四。 谢临充耳未闻,他贴着她的唇,吻得肆无忌惮。 宁菲和林航聊了几句话。 宁菲借口要回屋了,林航语气还有些舍不得,宁菲故作不知,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开门时,她的余光无意识瞥了眼楼梯通道。 心里想的是,也不知道观溪月回来没有。 平常这个时间她已经下班在家了。 刚刚自己和苏浩争执声那么大,她如果在家,应该早就开门出来看了吧。 门打开。 观溪月的拖鞋还在原地。 果然是没回来。 宁菲随手把钥匙丢在桌面上,换了拖鞋走了进去。 听见关门声。 观溪月唔了声,抬手推了推身前的人,声音不稳地喊他,“谢临。” 谢临吻她的唇角,“嗯。” “放、放开。” 他又在蛊惑:“宁菲勾走了你的男朋友,你呢,不打算勾走她的男朋友么。” 他压得太紧了。 观溪月深呼吸口气,“先让我进去,一直穿着高跟鞋,脚好累。” 谢临垂眸看了一眼,楼道昏暗,看得不太清楚。 他往后退开半步。 观溪月整理下凌乱的衣服,视线堪堪落在他胸口前,“我先进去,你等会再进去。” 谢临冷嗤一声。 半晌点头,“行。” 观溪月走出楼道,拿出一直攥在掌心里的钥匙开门。 走进去。 宁菲刚从洗手间里出来,“你今天回来的好晚啊。” 她抬头随意看了一眼,看到她的脸色后,惊讶地顿住脚步,“溪月,你嘴巴怎么了?怎么这么红,脸也是。” 观溪月抿唇,有些麻。 谢临刚刚吻得确实激烈。 她含糊过去,“回来的路上吃了辣条,辣的吧。” “哦。” 观溪月换完鞋,拿着东西进了房间。 把包放在桌面,她站到镜子前,镜面里,她的嘴巴又红又亮,双颊也微微泛红,但眼神却一派清明。 苏浩什么时候不来,偏这个时候来找宁菲这么闹。 如此巧。 她心里很清楚,是谢临安排的。 昨日在林家客房里,她的那些话本就不是随便说说的。 门外传来开门声。 应当是谢临进来了。 观溪月不紧不慢地,拿出湿巾擦了擦嘴巴,又用唇油薄薄地涂了一层,打开房门走出去,刚巧与开门进来的谢临撞在一起。 她率先移开视线。 宁菲看见人,欢喜地迎上去,“阿临,你来啦。” ———— 谢临:主动送上门 第79章 太子爷还能碰壁 第79章太子爷还能碰壁 谢临嗯了声:“我叫了餐,马上送过来。” 说完,他去洗手台洗了手。 本来想抱他的宁菲僵在那儿,没多久敲门声响了,是送餐的到了,观溪月过去开门,从对方手里接过好几个纸袋。 观溪月把餐食放到餐桌上摆好。 宁菲哇了一声:“好丰盛啊。” 她跑到冰箱里拿了几瓶鸡尾酒,这种酒度数不高,甜甜的,可以当饮料喝。 给谢临开了一瓶,放到他手边。 宁菲又开了一瓶,“溪月,给。” 观溪月接过来。 宁菲举杯:“干杯!” 观溪月朝着她的方向看了眼,神色正常,脸上的笑容真诚,好像十分钟前,她和苏浩在门口贬低她的事压根不存在。 她握着酒瓶,不动声色地冷笑了一下。 谢临想让她继续勾引他是吗。 宁菲酒量不行,但是又喜欢喝这种不是饮料,带着点酒味的鸡尾酒。 喝完一瓶,她自己又开了一瓶。 边吃饭边喝。 两瓶都喝完了。 观溪月只喝了半瓶,谢临也没喝多少,显然这种酒对他来说实在寡淡,味道太甜,又没有浓厚的酒香。 但鸡尾酒的颜值很高。 玻璃瓶通透清亮,酒液分层粉紫渐变。 他全程兴致缺缺,整个人慵懒松弛地靠着椅背,身姿挺拔又散漫,单手随意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拎着鸡尾酒。 骨节分明的长指扣着透亮的瓶身,冷白肤色衬得彩色酒液愈发剔透。 谢临垂着眼,漫不经心地转了转瓶身,姿态闲散矜贵,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美感。 宁菲看他这副兴致寥寥的样子,笑着伸手直接从他掌心抽走酒瓶,“阿临,你是不是不想喝?没关系,给我吧。” 谢临顺势松了力道,任由她拿走,眉眼淡淡,毫无所谓。 他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 郑司南发来消息。 【出来玩呗,咱们好久没聚了,顺便把你那个观小姐带上。】 宁菲接连喝了几瓶鸡尾酒,脸颊迅速染上绯红,眼神也渐渐迷蒙,整个人泛起明显的微醺状态。 她趴在桌面上,语气含糊:“我有点头晕。” 观溪月低头看她:“去房间里躺一会儿?” 宁菲摇摇头,不太想让他们俩独处。 她用手撑着下巴,朝谢临说:“阿临,你陪我回房间好不好呀?” 谢临拿着手机在回信息。 闻言,头也没抬,“让观溪月送你。” 宁菲不高兴地撇嘴,“溪月,你看他。” 观溪月不说话。 让她看什么呢。 他们俩才是正经的“男女朋友”。 她放下筷子,起身站到宁菲身后,扶她起来,“我送你去房间躺着。” 宁菲确实有点晕,她原本是想趁着酒劲让谢临紧张她,照顾她,可是目的没有达成,还给自己喝的晕乎乎。 观溪月搀扶着人进主卧,把她放到床上,盖上被子才出去。 外面餐桌前,谢临已经不在了。 她没多想,把桌面上的餐盒全部收拾完,回房间拿上衣服去洗了个澡,出来时收到谢临发来的微信。 【下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9章太子爷还能碰壁(第2/2页) 观溪月不明所以,问他去哪。 谢临发了个地址。 是一家高档会所。 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观溪月并不是很想去。 谢临一个人去的会所。 包厢里,烟酒气息散漫萦绕,郑司南看见他推门而入,身后空荡荡的,没见到半个人影,当即挑了挑眉,笑着打趣。 “怎么回事,我特意让你带上人,人呢?没跟着来?” 谢临气场冷沉,眉眼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懒得接话,径直落座,抬手摸出烟盒,打火机轻响,星火燃起,他垂着眼缄默抽烟,周身生人勿近。 旁边的林屿,常年深耕投行,素来沉默寡言,极少掺和众人玩笑。 林屿抬眼,镜片后的目光淡淡扫过谢临,声线平平稳稳,没什么起伏,“什么人?” 这么多年谢临什么时候带过女生参加他们的聚会。 郑司南笑着接话,语气满是唏嘘,“我本就是随便试探一句,没想到你还真想把人带过来?看样子人家还不领情,被拒绝了。” 林屿闻言微怔,眼底闪过一丝意外,“确实稀奇。” 郑司南有时候还会带女人在身边,但谢临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哪个女性能靠近他们的私人圈层,更别说带进兄弟私下聚会里。 郑司南话没说完,又道:“真难得,咱们太子爷居然还有碰壁的一天。” 谢临指尖夹着烟,吐出一口白雾,喉间溢出一声极凉的嗤笑,抬眼懒怠扫向两人,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耐,“闲的?滚远点。” 郑司南不想滚。 他就好奇,观溪月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谢临破例。 观溪月那种普通人,是没机会见到他。 但是,他可以主动创造机会啊。 于是,观溪月第二天刚到公司没多久,刘总就激动地把她叫到办公室,“郑氏想跟我们公司合作,约了晚上一块吃个饭。” 对方点名让观溪月一块前往。 刘守安心里乐得跟什么似的,当初招观溪月就是看在她漂亮的份上,没想到她还是公司的财神爷! 怕观溪月不去。 刘守安补充一句,“这次工作要是能谈成,我再给你提成!” 这句话成功让观溪月留下了。 因为提成真的很多。 她点头:“好。” 晚上提前下班。 饭局约在私密性极好的餐厅。 观溪月他们先到,到地方后,刘守安说明来意,工作人员领着他们进包厢。 观溪月目光走了一圈。 餐厅四周墙面嵌着手工浮雕与珍贵油画,隔断是整块水墨玉石屏风,地面铺着整块进口云白玉石,行走时脚下不会发出半点杂音。 到了包厢。 落地窗外是独有的湖景庭院,有一块假山瀑布。 餐桌采用黑檀实木定制,搭配手工刺绣鎏金餐椅,桌面铺着手工真丝餐布,餐具全套限量铂金骨瓷。 刘守安进来后都惊讶地愣了好一会。 他自诩也算是半个有钱人吧,但从不知道餐厅还能豪华成这样。 这要不是郑氏,他都不知道京市还有这种地方。 穿着定制礼服的侍者步履轻盈走进来,“二位请坐,郑先生马上就到。” 第80章 谢临,他让我喝酒 第80章谢临,他让我喝酒 刘守安略显局促地坐下。 侍者端着茶具缓步走到两人身侧,身姿微微躬下,一手稳托茶盘,另一手提起白瓷描金茶壶,手腕轻旋,茶水倒了七分满便停下。 斟好茶,侍者将茶壶放回原位,无声后退半步,垂着双手安静立在侧边不远处。 全程垂着眼,不随意打量二人,也不发出半点多余声响。 观溪月余光看了一眼,侍者身上的制服好像都是高定。 刘守安端着茶杯喝了一口,随后赞叹,“好茶。” 观溪月没怎么喝过茶,喝不出来好坏。 刘守安喝完一杯,侍者便上前添茶。他连喝两杯后,门口传来动静。 厚重木门被侍者推开。 郑司南身后跟着随行助理,闲散地走了进来。 刘守安一眼瞧见人,当即放下手中茶杯,连忙起身快步迎上前,脸上堆起客气的笑,“郑总,您好您好。” 郑司南微笑着伸手与刘守安交握,“刘总。” 刘守安语气处处恭敬,“郑总客气了。” 观溪月目光落在郑司南身上,认出他是当时林曼婚礼上,和谢临坐在一起的人。 郑司南顺势扫过一旁站着的观溪月,唇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眉眼间带着几分不拘管束的浪荡气,“观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观溪月收起心神,露出一抹得体柔和的浅笑,回应:“郑先生。” 简单寒暄过后,郑司南随意抬了抬下巴。 “都坐吧。” 侍者立刻上前拉好餐椅。 郑司南坐在主位,刘守安坐在侧边,观溪月坐在刘守安旁边。 菜品陆续上桌,席间围绕着合作项目闲谈,刘守安细致介绍公司的规划方案。 郑司南听得漫不经心,偶尔出言提点几句行业内的门路,眼光老道,句句切中要害。 观溪月全程听得很认真。 默默记下。 郑司南看着不像什么正经人,他的见解,却值得她学习。 闲谈间隙,郑司南目光不经意落在观溪月身上,没有昨日精心装扮的造型,今日的她多了几分通透的干净,神色认真听着他跟刘守安说的话。 郑司南失笑。 还是个好学的姑娘。 他抬手拿起桌面的酒杯,姿态随和,没有半分刻意刁难,“观小姐,难得遇上,碰一杯?” 观溪月从他的话中受益匪浅,大方地端起自己的酒杯,微微倾身与他轻碰杯壁。 “郑总,我敬你。” 郑司南唇角那抹散漫带着点儿邪气的笑更深了。 “喝完?” 观溪月默了一瞬,仰头,喝尽。 郑司南啧道:“好酒量。” 说到这个,刘守安可就有话说了,“溪月的酒量一直不错,当初甲方逼着她喝酒,还是谢总从门口经过,解了围。” 眼前这位和谢临可是多年好友。 刘守安刻意将自己逼迫的那段掠过。 “哦?” 郑司南原本把玩着手中酒杯,闻言撇开搭话的刘总,视线落在观溪月身上,眼底藏着几分探究,“观小姐和谢临,是那时候认识的?” 看一眼就上心,出言相帮了? 谢临不像是这种人啊。 观溪月轻轻摇了摇头,眉眼淡淡的。 意思很明显。 不是这样认识的,但是她也不想说。 刘守安赶忙将话题接过去,“应该是早就相熟,那天谢总就是看见她,才出言搭救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0章谢临,他让我喝酒(第2/2页) 郑司南点头:“那看来观小姐酒量不错?” 不等观溪月开口回应,刘守安已经抢先笑着附和,“那是自然,我们公司没有几个女生比溪月酒量好的。” 观溪月心里冷笑。 那也是被他逼出来的。 郑司南唇角的笑不减,抬手给自己倒满酒,举着杯子朝向她,“刚才是你敬我,这杯换我敬你。” 观溪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话。 刘守安先给她倒满了酒。 郑司南身份不小,他主动给人敬酒,那是给面子。 刘守安小声催促,“郑总也不是故意为难你,快点接了。” 观溪月本来就没打算推脱。 她心里有计较。 郑司南是谢临的发小,他主动和刘守安这种小公司提出合作,绝对不是看中刘总的公司,更多的应该是因为谢临的关系,他想认识自己。 观溪月端起面前酒杯,和郑司南轻碰了一下,“郑总客气了。” 再次喝尽杯中酒液。 喝完这杯酒,她拿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 连喝两杯,郑司南没打算再让观溪月喝了,不然真让她喝醉了,回头他也不好交代。 没想到观溪月又主动敬了他一杯。 郑司南意外了一下。 但美人主动敬酒,哪有不喝的。 刘守安见他接了,也壮着胆子上前敬酒,一连喝了好几杯,刘守安喝的头晕晕的,观溪月脸颊也出现了绯红,眼神开始迷离。 郑司南倒还好,他正准备让侍者上醒酒汤给他们俩醒醒酒。 包厢的木门突然被打开。 谢临一身深色西装立在门口,目光第一时间落在面色泛红,神态迷蒙的观溪月身上,眉峰蹙起,眼底泛着显而易见的不悦。 郑司南看见他突兀现身,还愣了一下。 “你怎么过来了?” 谢临没接他的问话,视线掠过观溪月醉意的眉眼,眼皮下压,落到郑司南身上,嗓音低沉,带着几分冷意,“你灌她酒?” 郑司南:“…不是。” 他哪里灌酒了。 从头到尾他就敬了观溪月一杯酒,后面都是她自己要喝的。 谢临没理他,绕过餐桌,走到观溪月身侧。 观溪月此时酒意上头,一只手软软托着脸颊,脑袋不受控制一点一点地发沉,整个人昏昏沉沉,一片浓重阴影忽然笼罩在头顶。 她费力睁开沉重的眼皮,眯着眼辨认来人轮廓。 在看清那张熟悉冷冽的眉眼时,她眼底瞬间染上一层委屈。 她伸出双臂,环住谢临的腰,温热脸颊直接贴在他西装裹着的腰腹,软糯的嗓音带着酒后的鼻音。 像是孩童受了委屈般低声告状,“谢临,他让我喝酒……” 细碎的,软软的话音落到郑司南耳中。 他眼睛都瞪大了。 不是。 怎么还栽赃陷害呢? 操。 他看走眼了,这哪是什么纯欲小白花,这分明是纣王身边的苏妲己。 ———— 卡了整整一天的文,自从经历过小黑屋,又被删书名简介,反复审核不通过,下笔有点束手束脚了,怕再出事,然后就是写出来的都不是自己原先设定的走向。 很难受,很煎熬,三点就坐电脑前了,写写删删,现在才写出来两章。 第81章 给你报仇 第81章给你报仇 郑司南还算了解谢临,他们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从小不说穿一条裤子长大,那也算是那啥两小无猜了吧。 他不信兄弟能为了个女人不相信他。 郑司南决定挣扎一下。 “你听她胡说,酒是她自己要喝的,跟我没关系。” 观溪月抱着谢临的手一紧,从他腰腹位置抬起小脸,杏眼水润润的,蓄满晶莹的泪水,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仿佛下一秒就能哭出声来。 然后她重新埋进去,呜咽细碎的声音传出,“对,他没有让我喝、喝酒……” “都、都是……我自己喝的。” 说的断断续续。 谢临大掌覆上她的发顶,轻揉了两下,“别哭了,给你报仇。” 郑司南:“…” 兄弟你还能听到我说的话吗? 观溪月肩膀一抽一抽的。 谢临单手抄过她的腰,将她抱起来,自己坐下,然后把她放到自己腿上,“别哭了,看我怎么给你报仇的,嗯?” 观溪月脸颊贴着他的颈间,双臂软软环住他的脖颈,脑袋蹭着他的颈侧,迷蒙又乖巧,一副全然依赖他的模样。 她听话地抬起了小脸,看向对面。 谢临靠着椅背,掌心贴着她的腰线搂着,指腹极其轻缓地摩挲着,视线越过桌面,淡淡看向门口的周安。 “给郑总拿酒。” 郑司南惊诧:“…不是,你啥意思?” “是。” 周安即刻上前取过一瓶白酒。 谢临抬眼,眸光淡淡地:“请郑总喝完这一瓶。” 周安应声颔首,动作利落迅速,拧开瓶身,给郑司南面前的空杯倒满酒。 语气客套:“郑总请。” 这一番行云流水的操作,直接给郑司南看傻眼了,眼底写满不可思议。 他们还是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了? 观溪月在谢临怀里,悄悄咪咪地侧过脸,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氤氲一层雾蒙蒙的光,眼尾薄红带着醉意。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等他喝。 也似乎清醒了一瞬。 郑司南气死了,“我看你早晚也是个昏庸的暴君!” 谢临充耳未闻,他微抬下巴,“自己喝。” 意思是,再不喝,他就要上强度了。 郑司南气得眼睛能喷火。 周安还拿着酒瓶,再次说:“郑总,请。” 一旁的刘守安本就喝得有些晕沉,此刻清醒大半,心脏狂跳,手心沁出薄汗,心里不停的打鼓,暗自心惊。 不是说郑司南和谢临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交情无人能比吗。 可眼前这阵仗,不像啊。 刘守安屏息凝神,偷偷看了眼坐在谢临怀中的人,观溪月醉得难受,往谢临颈窝里蹭了蹭,谢临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安抚她。 刘守安眼里顿时升起浓浓的忌惮。 是对观溪月的。 郑司南的助理,张奕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是没有上前帮忙。 帮忙也没用。 反正自家老板酒量好,才1斤的酒,又喝不死,跟他平时出去花天酒地喝的酒差远了。 谢临也没有真的想为难老板,不然就不止是1瓶酒了,他只是想给人出出气。 张奕想明白了,于是既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1章给你报仇(第2/2页) 郑司南要是知道他在想什么,肯定会当场给他来一首—— 《听我说谢谢你》 然后让他卷铺盖滚蛋。 谢临没什么耐心,掀起眼皮,“不喝么?” 操。 郑司南咬牙,就当他拿自己哄女人了,抄起桌面的酒杯仰头就灌,一口喝完,周安添上,连喝三杯。 观溪月指尖拽了拽谢临的衣服。 谢临低头。 观溪月眸子迷离地看他,皱着小脸:“我想吐。” 谢临立刻打横抱起她,往外面走。 门口的侍者第一时间打开门。 等人走后。 周安没再倒酒,放下酒瓶歉意地说:“郑总你别误会,我们谢总没有真想怎么着您,他就是想给观小姐出出气。” 郑司南当然知道他是拿自己出气。 他气的不是谢临让他喝酒。 他气的是,快三十年的兄弟交情,他竟然比不上一个女人! 周安放下酒,追了出去, 刘守安像个透明人坐在原位置,不知道这个合作还谈不谈得下去,但是又实在不想错过和郑氏的合作。 他试探般,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郑总,合作还继续谈吗?” 郑司南用帕子擦了擦嘴角,擦完将帕子往桌面上一丢。 冷笑:“谈,当然要谈,往后你们跟郑氏的合作,全让观溪月来负责。” 这个狐狸精敢陷害他,看他怎么收拾她。 张奕心塞又头疼。 老板还没吃到教训呢。 周安追出餐厅,大门外的劳斯莱斯停着,观溪月蹲在一个垃圾桶面前,谢临站在她身后,微微弓着身,手掌轻柔地拍着她的脊背。 “刚刚抱你去吐不肯,现在跑到外面来,脏不脏。” 周安也挺震撼的。 餐厅外边的垃圾桶虽然处理的干净,环境也好,但总归是装垃圾,污秽之物,带有一点异味的。 老板平时都是远离这种地方,没想到竟然陪着人在跟前站着。 观溪月听不清,她歪着头,眼睛向上看他,满脸委屈地,“吐不出来。” 谢临拉她起来,“吐不出来就不吐了。” 观溪月双腿摇晃了几下,晕乎乎地站不稳,头靠着他,面颊贴着他的胸膛,声音软软地,“我、我头好晕……站不住。” “没让你站,我抱着你。” 周安连忙过去打开后座车门。 谢临揽着人,将人放到后座,然后自己才上车。 喝醉的观溪月很黏人,谢临刚坐下,她就靠过来,靠着他的肩膀,眼睛微闭着,小手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像是睡着了。 周安从车内后视镜看了看。 本想问老板去哪。 是要送观小姐回出租屋吗。 但是在看到后座谢临动作轻柔,像是怕吵到人,周安便什么都不敢说了。 没人吩咐,司机就按照原先目的地开。 直到车子在观澜停下。 京市最顶级的大平层公寓,一梯一户,老板打通了两层楼,做成复式的,他平常工作晚,不想回别墅,就住这里。 周安还在忐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偷偷回头看了下。 谢临已经抱起观溪月,吩咐他:“开门。” 第82章 我跟她分手好不好 第82章我跟她分手好不好 周安连忙跑下去开门。 谢临抱着人进楼,大厅有管家,就不用他再跑着去按电梯了。 周安松了口气。 但还是目送着老板抱着人走远。 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看到观溪月搁在谢临肩膀的半张脸,脸颊露在外面,酡红的醉酒状态,眼睫轻轻眨动着,看起来又乖又软。 可千万别发酒疯啊。 老板最讨厌喝醉酒的人发酒疯了。 观溪月没有发酒疯。 突然到明亮的大厅,她皱了皱眉头。 谢临抱着人,管家见到他,立刻迎上来:“谢先生,您回来了。” 声音吵到观溪月。 “这是哪里?” 谢临低头,她抬起小脸,睁开眼睛打量了一圈,又无力地埋进他颈间,呼出的气息,热热的,柔柔的。 “观澜。” 他说了个地方。 观溪月像是没听清,听清了也没有力气去思考是哪里。 埋在他颈间又蹭了一下。 谢临呼吸有些沉,扫了一眼管家。 示意他闭嘴。 吵到人了。 管家收到讯号,顿时不敢出声,跟在后头走到电梯前,帮忙按电梯,楼层他没有权限,需要谢临自己按。 谢临腾出手,输入密码。 门关。 电梯门缓缓向上。 顶层。 出了电梯就是入户玄关,大理石铺就的地面光洁如新,屋内铺着小山羊地毯。 谢临穿着西装,抱人抱了一整路,身上的衣服束缚得很紧,他走到沙发前,想将人放下,去换一身舒服的衣服。 观溪月像是到了个陌生的地方,始终不肯放开抱着他的手。 无奈之下,谢临只能抱着她进房间。 卧室是冷调色。 双开门。 一张两米宽、铺着浅色床品的床。 谢临弯腰把人放到床边,“乖乖坐会,我去换个衣服。” 观溪月双手撑着柔软的床铺,歪着脑袋看他,似乎在辨认他说的话,半晌,她慢吞吞地点头,算是答应。 谢临去衣帽间脱了西装外套,取下领带和手表这些才出来。 观溪月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看到他出来,她打了个酒嗝,谢临还没说什么,她自己嫌弃上了。 眉头轻轻蹙着,脸蛋鼓鼓的,小声嘟囔:“臭。” 模样傻乎乎的,又软又可爱。 谢临失笑,“我去给你倒杯水。” 观溪月摇头,乌黑的眼眸蒙上一层浓浓水雾,惺忪又澄澈,她努力撑着沉重的眼皮,抬着小脸认认真真看向他。 “不要喝水,要洗澡。” 喝醉的观溪月眼尾染着醉后的薄湿,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盯着他,执拗又乖软。 谢临垂眸看了她几秒。 应了声:“好。” 他转身走进衣帽间,这里没有女士衣服,他拿了件白衬衫,折返卧室,走到床边,牵起她往洗手间走。 “慢一点,别摔了。” 观溪月脑袋昏沉,却记住了自己要洗澡的念头,乖乖点头,从他手中接过衣服,身子轻轻晃悠着进去,进去后不忘关上门。 谢临在门口等了会,确认应该不会出事,转身去客厅洗了澡。 他洗完出来,身上已经换了衣服。 怕卧室里的醉鬼出状况,随便擦了两下头发就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2章我跟她分手好不好(第2/2页) 观溪月已经洗好了,坐在床尾,长发湿哒哒地滴着水,身上沾染着水珠。 谢临走进来,“怎么不擦干净?” 观溪月抬眸看他,眼睛里的光不聚焦,有些松怔,似乎在思考他的话。 果然是不能跟一个喝醉酒的人计较。 谢临重新拿了条干净的毛巾出来,盖在她的头顶,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着头发,观溪月靠着他,任由他动作。 头发很长,单靠擦是擦不干的。 谢临又去拿吹风机,插上电源。因为他个子高,观溪月坐着,他需要弯腰才能吹到。 没有让人起来,他迁就着一直弯着腰。 吹的差不多了,谢临去放吹风机,却被观溪月拽住手臂不让走。 他低头:“嗯?” 观溪月拉着他坐下来,捡起他刚刚丢掉的毛巾,往他头顶盖,伸出手学着他刚刚的样子给他擦,她脚步虚浮,身子一晃,整个人就跌坐在谢临的腿上。 谢临人一僵。 他明显地感觉到,她底下什么都没有。 清晰的触感让谢临喉间不自觉发紧,垂眸,怀中的人一本正经学着他刚刚的动作胡乱揉搓毛巾,眼底十分认真。 他的头发很短,在给观溪月吹头发的时候就已经干了。 但谢临就这么坐着,任由她折腾。 折腾的他呼吸越来越重。 “好了。” 观溪月放下毛巾,要起身。 被谢临掐着腰按回去,俯身,凑近她的耳畔,哑声说:“还记得上次你喝酒醉。” 观溪月目露茫然。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衬衫,松松垮垮地,扣子扣得歪七扭八,最上面两颗都没有扣上,刚刚又频繁地抬手。 此时它凌乱地挂在她身上。 半个*都露在外面。 出乎意料的*。 隔着一层衣料,谢临的手缓缓摩挲:“在林曼家,你喝醉了,我抱你去客房。” 观溪月眨巴眨巴眼睛,似乎在认真想。 想起什么。 她委屈地说:“你推开了我。” “嗯。” 谢临:“他混蛋,明明心里想的要命,偏要装什么正人君子,其实不是。” 他一点都不是。 观溪月像是保持着一份理智:“可你是宁菲的男朋友。” “我跟她分手。” 谢临吻她颈间的肌肤,“我跟她分手好不好。” 现在就分手? 这可不行。 宁菲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不知道她的男朋友正被她一点点勾走。 她也要谢临对宁菲说出那句。 ——我无可救药爱上了你的闺蜜。 观溪月抓起腰间他乱动的手,声音细碎地问:“你想和她分手,是因、因为……喜欢我吗?” 谢临动作顿了一下。 抬起深邃的眸,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在思考,唇瓣微动。 观溪月像是害怕听到他的回答,伸出手软软地捧起他的脸,睫毛在轻颤,害怕地吻上去,“我不想听……” 堵住他的唇,就不会怕听到不想听的话。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的时候。 观溪月不仅眼睛在颤抖,身子都在颤抖,小声地啜泣出声,“可是我喜欢你,怎么办。” 第83章 抱着你吃 第83章抱着你吃 观溪月怯生生地,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和不甘。 谢临一手撑在床面,一手搂着她,毫无章法的吻,最是磨人。 简直是在煎熬。 他抬起空着的那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 观溪月亲他的下巴。 谢临手一紧,动作慢了半拍,她似乎很喜欢喉结上面的小痣,每次都要弄得*。 谢临呼吸加重,忍了忍。 观溪月觉得坐着不舒服,在他怀里挪动了一下,想要调整坐姿,但没有用。 怎么坐都不舒服。 谢临闭了闭眼睛,掐着她的腰,反客为主。 观溪月细白的小腿在晃了晃,脚后跟踢到床沿,触到某根麻经,麻那一下让她痛呼一声。 眼睛朦胧的得望着头顶的天花板。 昏黄的晃眼。 手指攥着男人后脑勺的发丝,嘴里溢出不稳的呼吸声,然后被吃掉。 她从没有经历过这样的。 整个身子都在发烫,肌肤泛起一层蜜色的绯红。 头脑昏沉,理智都在逐渐消失。 一种难以言喻的。 不知过了多久。 她听见一声包装打开的声音。 观溪月抬眸,她的眼神雾蒙蒙,看得不是很清楚,但能隐约看到谢临跪着,嘴里咬着东西,灯光的阴影下,那动作性感,充满了y。 接着她被*抱起来。 某一刻。 观溪月睁大了眼睛,五指抓皱真丝布料。 她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谢临,你……” 观溪月一直在哭。 怎么能这个样子。 怎么还能这个样子。 超出了她所学的认知,超过了课本上的知识。 听到第二声第三声,观溪月觉得自己已经要倒了,她颤抖着想要逃,刚爬起来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掌抓了回去。 男人声音低哑,“去哪?” 不等她回答,再次被抓回去。 观溪月呜呜直哭,“谢临……” 耳畔传来他的声音,“嗯,我在。” 观溪月眼泪落得更多,委屈地哑了声,“你好凶,你怎么能这么凶……” 天亮了。 观溪月原本以为自己就能解脱了。 可是。 没有。 他还没有放过她。 怎么能这样。 他怎么能这样。 观溪月觉得自己都快完蛋了 但是没有,谢临给她喂了水,哄着她,“渴不渴,喝点水补补。” 观溪月脸上挂着泪痕,眼神是媚的,软绵绵地瞪他,毫无杀伤力,“……我还要去上班,马上就迟到了。” 谢临抚上她的眼睛,“别这样看我,宝贝。” 太漂亮了。 观溪月踢他,强调:“我要上班!” 她早就没了任何力气,抬起的腿跟挠痒痒没什么区别,谢临抓住它们,*“今天周六。” 周六也能上班。 观溪月呜咽出声:“我今天要加班。” 谢临:“不批。” 要他批? 他又不是她公司老板。 - 观溪月晚上才第一次走出这间房。 下来的时候,她双腿软的根本没有知觉,直接摔坐在地上,好在地面铺了羊绒地毯,摔的并不痛。 谢临走过来,拉起她,然后打横抱起。 观溪月一见他这样抱着自己,身子就在轻轻颤抖,“不去,洗过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3章抱着你吃(第2/2页) 他给她洗的。 谢临失笑,笑得满面春风,“抱你出去吃饭,不饿?” 饿。 一整天没吃饭。 而且*的,消耗了她所有体力。 餐厅餐桌摆满了饭菜。 精致的,清淡的。 谢临抱着她,直接落座,“晚上不适合吃太油腻的,将就一下。” 他拿起筷子,眼睛扫着桌面,“想吃哪一个?” 看样子是要喂她吃。 观溪月想起来,“我自己吃。” 被谢临按着腰不让起,“乖,想吃什么,我喂你。” 记忆中,还没有被人这样抱在怀里,当小孩子一样喂饭,观溪月有些不自在,挣扎着非要下来,但是挣着挣着。 她眼睛不由地瞪大,耳根滚烫,“你、你……还是人吗?” 谢临神色如常,语调都是平稳的,“是就这样吃?还是回去继续。” 观溪月不敢挣扎了,声音发颤:“就这样吃。” 她实在是没精力陪他闹了。 谢临不疾不徐再次问:“想吃哪个?” 观溪月随便指了指。 谢临便耐心地夹起来喂她,她羞耻地张开嘴,一顿饭,吃得她脸色爆红,他自己倒是没怎么吃,全喂她了。 吃完饭。 观溪月想,他总归放过自己了吧。 不。 谢临抱着她去了书房。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开启了语音会议电话,电脑里,不同国家的人出现在屏幕里,分切割成相同的小块。 唯有谢临这边摄像头是关着的。 观溪月靠坐在他怀里,一动不敢乱动,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怕有什么声音传出去。 听着谢临侃侃而谈地开着会,听着视频里各国她听不懂的语言,观溪月渐渐昏昏欲睡,靠着他的肩膀眼睛一眨一眨的,脑袋也时不时地点一下。 正当她快睡着之际,身上的衬衫被掀开一角。 瞬间惊醒。 他他他…… 观溪月指尖攥紧谢临的衣角,眼尾泛起水雾,在他怀里轻轻的*。 男人贴在她耳畔,轻轻咬了一口,低语,“宝贝,怕被听见的话,就咬紧嘴巴。” 观溪月下意识抿紧嘴唇,眼角溢出眼泪。 他怎么能…… 这样。 他正在开会,麦还开着,电脑屏幕里都是人! 谢临漫不经心地听着属下汇报,修长的指,顺着衣摆往上,他微微低头,咬开碍人的纽扣。 一场会议开了两个小时。 期间,谢临这边的麦被关掉了,外放的听筒传来迈克斯的话。 “boss,您觉得这个项目怎么样?” 没有人回答。 迈克斯再次询问了一遍,“boss……” 还是没有人回答。 迈克斯有些着急,这个项目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只等boss确认了,他声音多了些急切,“boss,你还在吗?” “嗯。” 听筒里终于有了回应。 谢临:“可以推进下一步。”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迈克斯却觉得boss声音好像有些不对劲,闷沉又哑,像是在克制什么。 难道boss生病了? 可是之前他说话还好好的啊。 这一时半会突然生病,不太像,迈克斯关心地询问了一句,boss没有再回答他,麦已经关了。 第84章 跑了 第84章跑了 【上一章在审核,今天审核下班了,明天再来看吧。】 会议进行到最关键时期,谢临有所收敛。 但是他的手还是放在观溪月身上,细细摩挲着,一边听会议内容,一边回着话。 观溪月满脸潮红的靠着他,小口小口呼吸着。 不敢太大声。 怕被听见。 谢临看文件时,腾出手掐了掐她的脸颊,有些疼,她蹙起眉头,抬起眸子湿漉漉的瞪他。 你能不能好好开会? 不能。 谢临看着她的眼睛,眸光微闪,下一刻抬起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轮到卡洛恩说话,“上半年公司营收……” boss又不说话了。 观溪月被吻到窒息,晕乎乎地,眼前视线一片模糊,她什么都看不清,但是她突然被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 背触到冰冷的桌面,她瑟缩了一下,想起来,被a着腰。 后面,观溪月已经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自己忍不住哭出声,哭得泪干了,嗓子哑了,她侧过去,蜷缩在上面,不愿意再看男人。 谢临弯腰吻她的唇角,嗓音暗哑,“宝贝,果然*和一样软。” 观溪月推他,不想看到他。 谢临:“怎么了?” 观溪月就是不看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呜呜地哭出声。 谢临用指腹擦她的眼泪,想把人抱起来哄,但观溪月一直抗拒,呜咽声还在不断继续,“你走,不要你抱。” 好丢脸。 都被人听见了。 她没想到自己还能发出那种声音,她自己都不敢回想。 谢临站在桌前,沉思了两秒。 像是想到什么。 倏地笑了,“会议早就结束了。” 观溪月的哭声停止一瞬,转过身看他,“真的?” 谢临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要掉不掉的,那双眼睛水润润地望着他,眼里只有他。 男人喉结缓慢滚动,好诱人,还想。 他嗯了声。 “真的。” 观溪月这才不哭了,乖乖地伸出手,“那你抱我吧,我走不动了。” 谢临弯腰把人从办公桌抱起来,往外面走。 他没说的是。 会议视频是关了,但是这书房里有360度无死角高清摄像头,只有他有权限打开。 回到卧室。 谢临哄她:“去洗个澡?” 观溪月点头,在他怀里软软地嘟囔,“要洗,不舒服。” 她以为洗完澡就可以睡觉了。 结果事与愿违。 她又哭了。 热水像一滚一滚的海浪,冲击礁石,洒出海面,没入地面。 观溪月哭得一抽一抽的,整个人跟着晃荡,“呜呜,我再也不要来你家了。” 他吃药了吗? 那*有塌下去的时候吗? 观溪月是在周日下午回的出租屋,谢临晚上有应酬,提前走了,她趁机跑出来的。 其实根本不敢跑。 两条腿就跟不是自己的似的,路她都有些走不好。 慢吞吞地走出大厅。 眼前停下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司机从驾驶座下来,打开后座车门,客气地朝她说:“观小姐,谢总安排我送你回去。” 好嘛。 他其实知道自己跑了是吧。 这小区离大门远,她确实没办法走太远的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4章跑了(第2/2页) 没有怎么犹豫,观溪月就弯腰上了车。 一直到出租屋的小区外边,司机提议要送她到楼底下,被观溪月拒绝。 太近了。 怕不小心被宁菲撞见。 还是警惕点。 下了车,她又慢吞吞地挪进小区,乘坐电梯,拿钥匙开门。 门刚开,就听见电视音。 宁菲坐在沙发上正在看电视,听见声音,她眼睛亮了一下,抬头看见是观溪月,又失望地坐回去,随口敷衍两句。 “溪月,你这两天怎么不在家啊?” 观溪月没着急换拖鞋,先是定定看了宁菲好一会。 心里纳闷。 她跟谢临做,第二天到底怎么还能活蹦乱跳的? 她到现在腿还发颤。 宁菲看过来,似乎在等她回答。 在观溪月看来,她未免太假。 她两天没回来,宁菲一个电话没有,现在装关心起来了。 观溪月不慌不忙地收回视线,随便找了个借口,“临时出差去了,没来得及回来。” “哦。” 观溪月换完鞋子,为了不让宁菲看出来,强撑着往房间里走。 宁菲却看着她的背影歪了歪头,好奇地问:“溪月,你身上这件裙子,我好像在一本时尚杂志上看过。” 具体什么设计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很贵。 衣服是谢临让送的。 她原先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观溪月并不慌乱,随口说:“路边买的地摊货,估计是盗版吧。” 衣服这类的必需品,盗版太多了。 宁菲没有怀疑,“那应该是了,正版的你也买不起。” 她确实买不起。 观溪月嗯了声,抬脚回房间去了。 宁菲低头拿起旁边的手机,打开微信和信息,没有一条消息进来,都周末了,谢临还是没有时间陪她,连个电话,消息都没有。 她打过去,他要不是不接,要不是就回个在忙的简短信息。 宁菲气得摔下手机。 次卧里。 观溪月站在全身镜前,裙子是圆领长袖的,刚好能遮住痕迹,不然就瞒不过宁菲了。 这还是她从一排衣服里特意选出来的。 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出来看。 谢临发的消息。 【药放你包里了,别忘了上药。】 有什么用。 她酸痛的又不是那里。 是腿。 是腰。 观溪月不想理他。 换上睡衣,掀开被子埋头睡觉去了,这两天来,她几乎只睡过一晚觉,刚沾到床就睡着了,睡到半夜饿醒。 本来想忍忍的。 但是她这两天运动量太大了,超过她以往耗费的精力。 最后还是饿得爬起来去厨房煮了碗面。 煮完就端到客厅餐桌吃。 灯开着,开的大灯。 明亮的。 宁菲心里记挂着事,睡得本来就不熟,听见外面的动静,睁开眼,下床去上厕所。 主卧的门一打开。 宁菲揉着眼睛出来,“溪月,你……” 在看清餐桌前坐的人,宁菲愣住。 观溪月穿着真丝睡裙,领口很低,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紧密相连的红痕,就连她坐下,裙摆上缩,露出的大腿,都是掐痕,吻痕。 第85章 去郑氏 第85章去郑氏 观溪月没想到宁菲会突然出来,所以没有遮掩,穿着睡衣就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眼胸口的位置,斑驳的红痕确实没法解释。 但是她丝毫不慌。 “哦。” 观溪月不紧不慢地说:“昨天找了个p友。” “p友?” 宁菲不敢相信,“真的假的?” 据她对闺蜜的了解,观溪月压根不是这种人,她虽然身材火爆,但是性格还是循规蹈矩的,干不出这种找p友,离经叛道的事。 观溪月嗯了声。 宁菲张了张嘴巴,“可你不是这种人啊。” 观溪月轻笑出声,“不是哪种人?我是成年人宁菲,一个成年人有需求,是很正常的事。” 宁菲没话说了。 她盯着那些痕迹,看了好一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观溪月也没有去管,继续吃自己的面。 半晌。 宁菲干巴巴说了一句:“那你跟这个p友还挺激烈的。” 何止是激烈。 从周五晚上到周日下午,她只睡了一次觉。 观溪月吃面的动作一顿,“是吧。” 宁菲心里总是堵得慌,哪哪都不舒坦,追着观溪月问,“他是什么样的人啊?帅不帅?多大年纪。” 观溪月继续吃面,“帅吧。” “他28岁,比我大5岁。” 跟谢临一样大,宁菲心突然跟堵了一下难受。 宁菲还想问什么。 观溪月抬头看她,说:“一个p友而已,菲菲你怎么这么好奇?下次我跟他约的时候,带上你?” 宁菲僵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想拒绝。 一个p友,有什么好见的,都算不得真正的朋友。 但是看着观溪月身上的那些痕迹,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语气故作轻松地说:“好啊。” 说完,宁菲又吐了吐舌头,装成全然无害的模样。 “溪月你别误会,我没想着要做什么,就是有点儿好奇,能让你这种乖乖女跟他约的人,到底是什么样。” 观溪月皮笑肉不笑的,“你会知道的。” 她和谢临的事,宁菲早晚会知道。 宁菲故技重施的撒娇,“行不行嘛~我真的很好奇对方是什么人。” “是……” 宁菲眨着眼睛等着她回答。 观溪月慢悠悠地吃完筷子上的面条,又改口答应:“好,下次和他约的时候,我带上你。” 宁菲:“那就这么说定了。” 观溪月可有可无地嗯了声。 宁菲去上厕所了。 出来后,观溪月已经不在了,桌子上的面碗也已经收拾干净了。 次卧的房门紧闭。 宁菲站在客厅看了一会,才回自己的房间,当她躺到床上时,还是睡不着,隔壁的观溪月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 观溪月的双腿没有那么难受了,但还是不敢穿高跟鞋,穿的平底鞋去公司。 刚去工位没多久。 刘守安亲自来了,满脸堆笑,头一回对她露出谄媚的神情。 看见上司,观溪月站起身。 刘守安忙不迭地摆手,“坐坐,不用站起来,我过来跟你说两句话。” 观溪月就真的没再起来,坐在那儿。 旁边的同事一边往这边看,一边竖起耳朵偷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5章去郑氏(第2/2页) 刘守安没有刻意走太近,他现在可不敢离观溪月太近,人家可是谢临都护着的人,谢临连自己发小都能收拾。 自己要是和观溪月传出点什么,谢临收拾他还不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刘守安笑眯眯地说:“溪月啊,好消息,郑氏的郑总说让你专门负责和他们公司的合作。” 观溪月听完,心里清楚郑司南是记着自己坑他的那一笔。 她当时给谢临发信息,主要目的,是想试探。 试探自己在他心底的地位。 试探他会不会为了她,不顾兄弟情跟对方算账。 结果很让她满意。 所以才会有后来大平层的事。 至少现在,观溪月很确定,谢临是有点喜欢她的。 观溪月:“刘总说的确实是好消息。” 刘守安还有话说:“待会你就带着合同去郑氏找郑总,我跟郑总都约好了,他让你拿合同给他看,确认没问题后,他再签字。” 刘守安说这话时,满面红光。 这几个月公司接的单子,都抵得上未来两年的了。 接下来半年可以松快松快,但有大合作,谁又不想继续接呢。 观溪月没意见。 刘守安又说了会话,告诉她路费花销什么的公司给报,她只需要负责促成与郑氏的合作。 观溪月应下。 刘守安走后,周围同事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说什么她又搭上郑氏这个人脉了? “溪月,你到底什么身份背景啊?人脉这么强,那可是郑氏,比康宏宇还厉害,他们竟然指定你去签合同!” “是啊溪月,教教我们呗!” 以前,观溪月还会笑着与他们周旋。 现在她连微笑都没了。 收拾工位,拎起包直接往外面走,“抱歉,我还要赶着去郑氏。” 大家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其中夏冉最甚,她刚来就在工位上摔起东西。 杨帆只觉得自己离观溪月越来越远,她站得越来越高了,而自己止步不前,只能站在山脚下仰望她。 袁婷眸色闪了闪,起身去了刘总办公室。 观溪月从商务部那里拿到合同,在电梯口等着电梯,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有些工作晚的同事刚来,因此电梯用的还是比较频繁。 “溪月。” 袁婷追上来,她手里拿着包,脸上的妆容也补了。 观溪月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你有什么事吗?” 袁婷笑笑,想从她手中接过文件:“是这样的,刘总怕你一个人去郑氏兼顾不过来,派我跟着前去,给你打下手。” 她笑得友善,接文件的动作也很自然,“我帮你拿吧。” 观溪月神色淡淡的,没有拒绝,也没有死攥着不给。 直接松开了手。 袁婷把文件抱在怀里,跟她聊着天,“我有车,坐我的车去吧?也省得等车了。” “都行。” 观溪月像是根本不在意怎么去,“电梯来了,下楼吧。” 两人直接坐到地下停车场。 袁婷的车只是普通的糯玉米,价格不贵,但造型很可爱,上车后,袁婷把文件放在后座上面,她坐副驾。 车子往郑氏的方向行驶。 第86章 利用我利用的挺顺手啊 第86章利用我利用的挺顺手啊 但因为不是郑氏的员工,车子并不能直接开到郑氏大厦的停车库,附近又没有什么私人停车场。 袁婷找车位都急出了一头的汗。 观溪月看了看时间,说:“与郑氏约定的时间快到了,我先下车,你找车位停车吧。” “溪月……” 袁婷还想说些什么,观溪月已经拿过后排车座的合同,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她直接朝郑氏大厦走。 袁婷看她的背影,在车上抿了抿唇。 她这么大的车子也不能随便乱停,乱停会被贴罚单扣分,只能认命地继续找停车位。 观溪月已经进了郑氏大楼。 跟前台小姐说明来意。 前台这边早就收到通知了,微笑着引路乘坐电梯:“关小姐,郑总已经吩咐过了,请跟我来。” 37层。 郑司南办公层。 他的助理张奕看见观溪月,从前台手里交接过来,“你下去吧。” 前台走了。 观溪月看向张奕打招呼:“张助理。” 张奕点头:“郑总还在开会,劳烦观小姐等一会了。” “应该的。” 张奕带她去了间小型会客厅。 等了大半个小时。 郑司南没等来,倒是等来了袁婷,她停好了车,距离有点远,怕错过,一路小跑着过来的,跑得满头是汗,妆容都有点花了。 不过好在,前台没拦她。 虽然奇怪两人怎么不一起,但她拿出公司的名牌,前台也没有怀疑。 袁婷气喘吁吁地跑进会议室。 “溪月,我来晚了吗?” 观溪月抬头看,“没有。” 她来不来其实都没什么影响,她不需要人打下手,郑司南让她来公司,也不是真的想签这个合同,至于袁婷心里藏着什么主意,她懒得去管。 只要不妨碍到她。 袁婷松了口气,“那就好。” 她抬头往外面张望了一眼,想趁着没正式谈合同前,去收拾一番,“也不知道洗手间在哪。” “我去问问。” 袁婷刚走没多久,郑司南就来了。 西装革履,带着金丝边眼镜,看着像模像样的。 他正低声同身后的秘书说着什么,走到会议室门口,看到里面坐着的观溪月,交谈声停止,隔着镜片看了眼。 “哟。” 郑司南欠拉吧唧的,“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观小姐吗。” 他走进去。 秘书带上了门。 观溪月起身,打招呼:“郑总。” 郑司南大马金刀地往她对面的位置一坐,拿掉鼻梁上的眼镜,往桌面上一丢,“别,我哪担得起观小姐的一声郑总。” 观溪月拿起桌面上张奕送进来的茶,倒满一杯。 双手托杯,拿出十足的态度,“如果郑总是气饭局那一晚,我跟您道歉。” 郑司南没接,仰着沙发背看她,“我喝了一斤酒,你一杯茶就想我不计前嫌了?挺会算账啊,观小姐。” 其实没有一斤。 谢临走后,那酒他本可以不喝了。 是他越想越气不过,自己又灌了几杯,总共喝了半瓶吧。 观溪月沉默一瞬。 “那我也喝回去?” “别。” 郑司南气笑了,“我哪敢啊。” 让她再喝回去,回头让谢临再给她报仇是吧。 观溪月不说话了。 不知道说什么。 郑司南看着她,突然前倾身子,观溪月手里还托着那杯茶水,他突然的靠近,让她手一晃,茶水洒了一些出来。 落在她白皙的手背上。 郑司南垂眸扫了一眼,手指头还挺细,又白又粉。 他视线向上,落在观溪月那张脸上,她眼睛微垂,保持着端茶杯的动作,姿态放得低,全然不敢跟他对上视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6章利用我利用的挺顺手啊(第2/2页) 郑司南倏地笑了,“利用我利用上瘾了是吧。” “没有。” 观溪月神色不变,稍稍往后拉开了点距离。 上次确实是利用,现在她不打算利用了。 郑司南也不是那种能反复让她利用的人,真动起怒来,就不是那么好收场的。 袁婷没去洗手间。 郑氏有专门为女员工设的休息间,里面物品齐全,她用化妆品重新补了下妆,回来时看到会议室门口站着人。 门关着。 她迈开腿准备走进去,被一只手臂拦着,“请留步。” 袁婷解释:“我是和同事一起来的,里面的那个女生就是我的同事。” 张奕充耳未闻,依旧是那句:“你暂时不能进去。” 袁婷咬牙。 凭什么不让她进去? 她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站在门口外边等,她听不见里面在说什么,却能听见男人的笑声隐约传出来。 里面的是郑氏的郑总吗? 他们在聊什么,郑司南笑得这么开心。 袁婷觉得是开心的笑,观溪月却觉得是不怀好意的笑。 她拿出合同。 郑司南根本不看,站起身往外面走,“我现在有一个重要的客户要见,没什么时间看合约。” 观溪月点头:“那我下次再来。” 本来她就没打算郑司南能痛快地签下合同。 郑司南整理了下西装,“观小姐这就放弃了?” “我不明白郑总的意思。” 郑司南扫了她一眼,“跟上,我满意了,合同立马签。” 门从里面打开。 袁婷连忙迎上去,“郑总,我是……” 郑司南看都没看她一眼,侧眸扫向身后,再次提醒:“跟上。” 然后越过袁婷就走。 观溪月放下茶杯,抽了张纸巾把手背上的水渍擦掉,拿上合同跟了上去,在路过袁婷时,袁婷拉住她。 问:“溪月,这是?” 观溪月没有明说,摇摇头,“你先回公司吧。” 郑司南咽不下那晚的气,想要折腾她。 “可是……” 袁婷还想说什么,但观溪月已经跟着郑司南走了,她也想追上去,仍旧被张奕拦着。 袁婷只能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 郑司南乘坐的车,是一辆黑色宾利,张奕开车,她坐副驾。 郑司南是去见客户的。 他应该跟这个客户见过几面了,对方看见他还带了个女人来,愣了一下。 随后又在心里琢磨。 难不成郑司南知道自己就喜欢这款,特意带过来的? 赵启立马就笑了,“郑总,等您好久了,请坐。” 他准备给郑司南拉椅子。 郑司南制止了,抬眸扫向一旁的观溪月,然后又看一眼位置,意思很明显。 观溪月上前,替他拉开座位,“郑总,请坐。” 郑司南落座,指腹在茶盏上敲了敲,“倒茶。” 这是拿她当丫鬟使呢。 观溪月深吸口气,又托起茶壶,认命斟茶。 张奕在旁边看着。 心里疯狂吐槽,老板真有种啊。 一场饭局。 郑司南和赵启聊着,她和张奕在旁边站着,看着他们吃,时不时郑司南还要她布菜。 真把自己当皇帝了。 饭吃到一半,赵启喝了几杯,有些喝飘了,抬手指着观溪月,“你,过来,给我倒酒。” 郑司南正跟对方谈合作,只是给对方倒杯酒,也没什么。 观溪月拿着酒瓶上前,刚开始还好。 酒倒满,她正要撤。 赵启却突然伸手,“小姑娘白白嫩嫩的,不知道身上是不是也这么白?” ———— 谢临:老郑,你找死 第87章 千万别再告状了 第87章千万别再告状了 卧槽! 观溪月还没怎么着,郑司南吓得先跳起来,抄起桌面的骨碟又快又狠砸过去,精准地砸到赵启伸出的那只手腕上。 “哐!” 骨碟砸在关节处,力道极重,瓷碟当场磕出细密裂痕,边缘崩开碎瓷片。 赵启疼得浑身一抖,手腕麻木脱力,伸出的手猛地收回,他脸孔扭曲,额头冒出冷汗,疼得他酒也醒了。 “郑总、您这是……” 干什么啊? 他突然带女人来,不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郑司南站在原地,眼底的散漫尽褪,往日那点浪荡邪气消失不见,眼神冷得吓人,他盯着痛到龇牙咧嘴的赵启,语气又轻又狠。 “嘴巴不干净就算了,手也这么不长眼?” 赵启后知后觉,他带过来的女人,可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嗫嚅着几下嘴唇,自认理亏,不敢说话。 观溪月见此,默默放下刚刚又拿起的酒瓶,她准备把酒倒赵启身上来着。 既然郑司南帮忙了,那她也不用冒着得罪人的风险。 她刚放下酒瓶,还没来得及退开。 郑司南冲了过来,围着她,上下打量,确认没有一丝损伤,松了口气,“姑奶奶,这件事咱不告诉谢临成不?” 就冲那天包厢告状的样,郑司南都怕她了。 上次只是喝酒。 这次是他带着人出来,还差点被人骚扰,这要是让谢临知道了,一斤酒都解决不了问题。 观溪月看着他不说话。 给郑司南看得那叫一个心突突,又抄起她放下的那瓶酒,嘭的声放到赵启手边。 “喝!” “操你爹的!谁你也敢得罪?老子被她算计,也只敢使唤使唤她出出气。” 郑司南语气猖狂,“不是喜欢喝?张奕再拿三瓶来。” 张奕动作快,抱着三瓶酒摆到赵启面前。 “喝完这些,就当是你的赔罪了,喝不完……” 郑司南的语气一顿,他眯起眼睛,眉眼冷沉:“那就用你这条胳膊来赔,哪条胳膊伸出来的,剁哪条。” 赵启脸色瞬间惨白。 能和谢临做兄弟,从小一块长大的人,家世背景又能差到哪去。 他说剁手,是真的敢剁。 赵启立刻求饶:“郑总,我错了,是我手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喝酒是吗,我马上喝,马上喝……” 说完,赵启拿起桌面上的酒瓶就开始灌。 对瓶吹。 咕噜咕噜几口喝完那大半瓶,呛得他连连咳嗽,又去开另一瓶。 手抖得打不开,就让助理帮忙过来开。 他的助理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连忙上前拧开瓶盖,赵启接过就仰头灌起来,灌得急,酒液顺着他的下巴流出来,面容狼狈。 “给观小姐道歉。” 赵启放下酒瓶,站起身,冲着观溪月不停地鞠躬,“观小姐对不起,是我混蛋,对不起,对不起……” 郑司南没看赵启,看着观溪月,“解气没?” 观溪月扫了一眼赵启,目光平静地,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从赵启身上移开视线,重新落到郑司南身上。 “郑总,合同……” “签。” 郑司南立刻说:“拿过来,我这就签。” 都不用观溪月亲自动手,张奕扭头去拿她放在旁边的文件夹,交给自己老板,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钢笔递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7章千万别再告状了(第2/2页) 郑司南接过来,翻开,连看都不看,唰唰签下自己的名字。 张奕本想提醒一句。 看老板签得痛快,算了。 刘守安那种小公司也不敢坑他。 坑也没事,他们能处理。 签完字,郑司南把合同递过去。 观溪月接过,微笑伸手:“合作愉快,郑总。” 本想走个形式,郑司南握住她的手,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这手可真软,跟没有骨头一样,像握住了一团软绵绵的云。 “愉快愉快。” 握完,就松开了手。 观溪月将文件夹放回自己的包里,赵启还在喝酒。 包厢里酒气冲天的。 本想着使唤人出出气,没想到差点又酿成错,这要是随便一个女人,郑司南不一定看在眼里,偏是谢临宁愿折腾兄弟,也愿意给出气的人。 郑司南扯了扯领带,烦得踹了一脚赵启。 狗东西。 回头又告状怎么办。 “咳咳……”赵启被踹得呛到,脸色涨红,咳的肺都快出来了。 除了他的助理没人理他。 助理也只敢小心翼翼地拍拍赵启的后背,其余的什么都不敢做。 郑司南又看向观溪月,扯开嘴笑:“观小姐,合同也签了,今天的事就不能告诉谢临了嗷。” “嗯。” 她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反而成功让郑司南签下合同。 观溪月点头应下。 郑司南摆手,叫张奕:“去重开一间包厢,让观小姐用餐。” 张奕低头:“是。” 观溪月拎起包:“多谢郑总。” 张奕领着人走后,郑司南随手拉出个椅子坐下,饭都没心思吃了,越看赵启越烦,仰靠着椅背,敲了敲桌面。 “赵总喝的还没漏的多啊。” 赵启吓得立刻小口小口灌,不敢再漏一口出来。 观溪月吃完饭,从餐厅里出来。 有一种说不上的感觉。 她刚刚吃饭的时候,查了一下赵启的身份,是刘守安都得罪不起的人,但是郑司南收拾起人来,丝毫的不手软。 让她更加看清一件事,家世,身份背景也是有阶层的。 不止是财富的差距。 越往上,越是可以只手遮天的。 低处的体面与忌惮,在高处的绝对实力面前,不堪一击。 这是她从前安稳平凡的生活里,从未触摸过的地方。 她拿着合同回公司交差。 刘守安见她这么早回来,还以为合同没谈成,可能还要几次,但当观溪月把已经签好字的合约摆在他面前时。 他瞪大了双眼,好半天都没憋出一句话。 等观溪月要走了。 才激动地叫住她,“溪月啊,你的职位也该调一调了,工资也该涨。” 观溪月回头。 刘守安:“咱们小组正好缺一个组长,今天我就联系人事拟任职通知,明天一早公示下发,正式提拔你做项目组长!” “今天你也累了,早点下班回去休息,明天直接过来上任!” 看见观溪月回来的袁婷,本想跟过看看情况,结果在门口听见这句话,脸色微白。 【作者有话: 下章不知道能不能过审,求过啊】 第88章 分手费 第88章分手费 观溪月出去一趟成功签下合约,并且还破格升职。 她要是自己跟着去,此次的功劳应该有她一份。 可偏偏,她被赶走了。 袁婷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起,指甲陷入肉里,心里悄然升起一丝对观溪月的记恨。 袁婷不恨赶走她的郑司南,不怪拦着她不让跟的张奕,是因为她不敢。 她觉得自己和观溪月是同样的人,凭什么她能翻身,身边有数不清的人脉资源,而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捞不到。 门从里面打开。 观溪月跟刘总谈完了话,一拉开门就看到袁婷站在门口。 她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袁婷脸上。 袁婷迅速收起心里的那些想法,露出和平常无二的和善笑容,“看到你回来了,想过来问问你合同签的怎么样。” 观溪月淡漠地收回视线,“签完了。” 袁婷装作刚来,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亲昵地想挽她的手臂。 “那我们回工位吧。” 观溪月不动声色地往旁边移开半步,躲开她的手,拒绝,“不用,我还有事,要离开公司。” 说完,她直接往外面走。 袁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嘴边的笑一点点消失。 回去的路上。 观溪月给观瑜打了电话,跟她分享升职加薪的消息,妈妈在电话里比她还开心,一个劲地夸赞她。 “我女儿真棒。” 观溪月也露出笑容,“妈妈,你跟外婆就不要省了,你女儿会赚钱。” 观瑜:“好好,不省不省。” 又聊了两句,才挂断电话。 时间还早,观溪月还是比较喜欢待在家里。 其实她挺宅的。 不喜欢逛街,不喜欢太多的花销,因为没钱,后来渐渐就养成了习惯,待在家里,和自己独处,其实也是一种乐趣。 在出租屋里铺了瑜伽垫,跟着视频做了两个小时的运动,又做了点其他的。 晚上随便点了外卖吃的。 - 周一。 谢临很忙。 忙得一天连吃饭的时间都靠挤,他刚给几个高层高管开了个小型会议,周安在门外坐着,算着时间,叫餐送上楼来。 如果会议按时间结束,老板就还能按时吃。 他正在心里琢磨着。 收到张奕的微信,几条消息看得他瞪大眼睛,手指翻飞敲着键盘。 【你们老板怎么敢的啊?】 周安毕业也有好多年了,毕业后就跟在谢临身边,他敢说,老板身边从来没有出现过让他放在心上的女人。 观溪月的特殊性由此可见。 想必跟老板几十年发小的郑司南更清楚。 张奕:【我想问问,谢总身边还缺人不?加我一个,我能干还任劳任怨。】 周安从震惊中回过神。 敢情来跟他抢饭碗来了。 周安跑到角落,直接语音输出六十秒。 谢临出来后隐约听见他骂脏话的尾音,他脚步微顿,“周安。” 周安一激灵,连忙将手机锁屏,揣回兜里。 周安快步走过来。 “谢总。” 谢临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他,“你在骂张奕?” 张奕是郑司南的助理,他知道。 周安头皮发麻的接过文件,也不敢有所隐瞒,将张奕发给他的信息,全交代出去了,“是这样的,今天观小姐去郑氏……” “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8章分手费(第2/2页) 谢临听完,发出一段短促的嗤笑。 他大步往外走。 周安小心翼翼地跟在后头。 又听前面的老板说:“明天去挑选一件礼物,送给宁菲,就说……” 谢临顿了一下,“分手费。” “是。” 周安捧着文件,“那您的晚饭,我叫人送上来?” 谢临看了看腕表的时间,没说话,回到办公室拿起桌面的手机,找到郑司南的微信发了几个字过去。 郑司南正在办公桌前给人打电话。 他今天心情不爽,跟人约好晚上要出去玩玩。 收到信息,第一时间拿出来看。 谢临:【想死直说。】 郑司南嘴角一抽,心里清楚,兄弟这是什么都知道了。 不是。 他身边是有卧底在吗? 中午发生的事,他下午就知道了。 张奕刚好给他整理文件,余光瞥见屏幕上的字,心里把周安骂得狗血淋肉。 背后八卦上司,谁准他大喇叭说出去了? 周安到底说没说是他说的啊。 张奕心里正忐忑着,忽然听见老板问:“你说是女人重要,还是兄弟重要?” 张奕沉默。 在心里斟酌着怎么开口。 “郑总,有句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但要是让你不穿衣服出门,你愿意吗?” 郑司南想了想,“那还是算了。” 虽然他身材好,有八块腹肌,超过国内男性的标准,但是他也没有光天化日露*的癖好。 断手好像确实比不穿衣服要好。 但郑司南就是气不过。 “我今天就差把观溪月当祖宗供起来了!” 张奕能说什么。 他只说:“等您以后碰见自己喜欢的,就理解谢总了。” 郑司南:“我不理解!” 一个女人跟一群女人,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 观溪月吃完外卖,洗完澡,玩了会手机就睡觉了,晚上宁菲回来时迷迷糊糊地醒过一会儿,因为她闹得动静真的很大。 她转了个身,继续睡。 夜深。 门突然被人敲响。 观溪月还以为是宁菲,不想理,枕边的手机响了一下,两个字弹出来。 【开门。】 是谢临。 她认命地下床去开门,动作很轻,怕隔壁的宁菲听见。 门一开,观溪月还没看清人,整个人就被按到门上,吻就砸了下来。 男人薄荷味的气息,十分熟悉。 观溪月被吻的窒息。 拍着他的手。 不要命了。 宁菲就在隔壁! 而且这房间隔音极差。 谢临不管不顾,不顾她的反抗,扣着她的后脑勺,重重咬了一口,接着她听见金属扣碰撞解开的声音,睡衣上缩,触碰到肌肤。 冰得那块地方起了一层小疙瘩。 “谢临……” 观溪月拍他的后背。 谢临:“嗯。” 观溪月声音含糊,“宁菲、宁菲……” 这房子隔音真的很差,有时候隔壁半夜咳嗽声,刷手机的音效声,她都能听见。 谢临继续吻,“怕她听见?” 观溪月眼睛湿润。 废话。 谢临低低笑出声,“那就咬紧嘴巴。” 第89章 出差 第89章出差 “嗯……” 观溪月被扑到床上,她的床不是什么高质量的床,立刻就发出了一些声音。 她吓了一跳,推着男人。 “这样不行。” “隔音很差,会被宁菲听见的。” 谢临吻着她,余光扫了眼镜面,咬着她的肩头,“不看一眼吗?” 观溪月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谢临从后面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她被迫仰头,她想低头,想挣脱掉她的手。 偏男人不如她的意,仍旧禁锢着她下巴,逼她抬头。 在她耳边低语,“宝贝真好看。” 观溪月手一软,齿尖咬着唇,忍得差点破音。 后来她被抱起来。 明目张胆的往外面走。 观溪月吓了一跳,不敢太大声,压着嗓音问,“你干什么?” 谢临亲她:“洗澡。” 她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挣扎着要下去,“我自己会洗,你先放我下来。” 她挣扎得太厉害,谢临只能先将她放下。 观溪月深吸口气,没穿鞋,小心翼翼打开门,光着脚往外面走,她还穿着睡衣,但里面什么都没了,到洗手间连灯都没开。 拧开花洒,等热水。 热水出来,她就站过去,洗到一半时,门被推开。 她知道是谢临。 只是还没来得及抬头,就被按到瓷砖上面。 观溪月有点后悔。 失策。 刚刚应该反锁门的。 - 六点。 隔壁哐哐当当的,声音很大。 观溪月很晚才睡,烦躁地往被子里埋了埋,刚埋进去就贴到一片温热的肌肤,她脑子迷糊了一瞬。 这谁。 然后察觉到腰被搂住,她被人往怀里带了带。 哦。 想起来了。 谢临。 闺蜜的男朋友。 宁菲拖着行李箱从房间里出来,她站在门口想了想,往前走一步,敲了敲次卧的门。 “溪月,我要去外地拍摄,大概要去三天。” 拍摄就拍摄。 干嘛大清早的来吵她睡觉,她都刚睡没多久。 观溪月又往被子里埋了埋,想把耳朵盖住,但隐约感觉到什么,她惊得掀开被角,抬头看谢临,他也醒了,正靠着床头懒洋洋地看她。 “你……” 还是人吗。 这才过去多久。 谢临知道她想说什么,倏地笑了,翻身压住她:“它喜欢你,在跟你打招呼。” 他可真会找借口。 宁菲的话还没说完,“溪月,我会告诉谢临我这几天出差了,如果他来出租屋了,你就让他回去,我不在,你们两个独处,总归不好的是不是。”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预感,谢临跟观溪月好像有些什么。 但她又找不到证据。 观溪月听懂了,这是担心她和谢临。 不过她应该叮嘱自己男朋友吧,腿长在他自己身上,来不来的,她管不了。 肯定管不了。 因为他昨晚就来了,就躺在她床上。 刚才还对她说那样的话。 谢临旁仿佛听不见宁菲的话,旁若无人的抱她。 “别这样。” 宁菲就在外面,观溪月心里怪怪的,总归是有点不好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9章出差(第2/2页) 到底是背着她干坏事,会不自在,很正常。 观溪月一边瞪他,一边推开他。 回复宁菲:“我知道了。” 宁菲听到她的回答,拉着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了,走到门口,看到被踩歪的脚垫,心里不由地想,昨晚她回来时,脚垫是这样摆的吗? 记不太清了。 玄关的门关上。 观溪月推他,拒绝:“我待会还要上班。” 她今天升职。 说什么都不能让谢临乱来了。 谢临没想着怎么着,只是被勾起来了,有点压不住,明明他已经习惯了这样,也有一套自我压制的办法,可一碰到观溪月办法就失效了。 烟不在手边,人在怀里,也不想抽。 男人低头,埋在她颈间狠狠嗅了几口,又狠揉了下胸口,掀开被子下床,“我出去抽根烟,你继续睡。” 他没穿衣服。 这还是观溪月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见。 真的有点吓人。 她闭了闭眼睛,拉被子盖住脸。 地上瑜伽垫已经不能看了,嫩绿色的睡衣和黑色西裤叠在一起,色差明显,白衬衫胡乱地搭在旁边,它的底下露出黑色薄纱小小的衣角。 谢临捡起西裤直接套上,然后拉开门出去。 开门,关门的动作都很轻。 观溪月几乎是立刻就睡着了。 谢临在外面抽完烟,也没有再回去,怕吵醒人,就坐在沙发上掏手机,给周安发信息,让他来的时候带一套衣服过来。 观溪月睡到八点。 大概因为累,睡得很沉,醒来后精神竟然还好。 从床上坐起来,没看见谢临。 可能醒得比她早。 观溪月以为谢临抽完烟就进来睡了。 没再想。 她起身从衣柜里拿衣服穿好,出去前,脚踩到地面的东西,弯腰一件件捡起来,放进脏衣篓里,目光触及瑜伽垫,还有那面全身镜。 观溪月像是被烫了一下,不敢再看。 抿着唇,卷起瑜伽垫,准备待会下楼带下去丢掉,还有垃圾桶里的垃圾。 推门出去。 谢临已经穿戴整齐,拎着早餐从外面进来,问她:“在家里吃还是车上吃?” 观溪月看了看时间。 “车上吃。” 谢临颔首。 九点上班。 观溪月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化了个淡妆,然后拿着包出门。 谢临就拎着那些早餐。 两人隔得不近不远,主要是观溪月在有意拉开距离。 这种潜意识里觉得他们关系见不得人的举动。 谢临垂眸,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侧脸,安安静静的。 也只有在那个时候,她才软得像一汪水。 等电梯时,林航从隔壁出来,他认识观溪月,开口打了声招呼:“早。” 观溪月抬头回了一句:“早。” 接着林航便站在他们身后,期间眼神偷偷落在谢临的背影上。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个男人似乎是宁菲的男朋友吧。 他看见过他们俩走在一起。 想到宁菲今早的叮嘱。 【林航哥,我这两天要出差,你帮我盯着点出租屋,我不放心我闺蜜一个人在家,要是有什么男人来我家,你一定要告诉我,我怕她吃亏。】 第90章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敢说是你男 第90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敢说是你男朋友 这句话其实有点奇怪的。 一早,观溪月和宁菲的男朋友站在电梯门口,看他这样子,昨晚显然是留在这儿过夜的。 可宁菲早上给他发的信息又不像。 林航斟酌着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宁菲,电梯门开了。 观溪月率先进去,然后是谢临。 林航迟迟没动。 观溪月看他,“你不进来吗?” “进。” 林航回过神,暂时收起心思走进去,他回头再琢磨琢磨,自己想岔了没事,要是误发什么信息,惹出一场误会,反而不好。 林航进来后,往侧边站了站。 谢临余光扫了他一眼。 1楼。 林航先出去,他有电动车,上下班都是骑车。 他骑上车出小区大门时,刚好看见谢临跟观溪月上了一辆劳斯莱斯。 那可是劳斯莱斯。 车牌5个9。 林航震惊地刹车,坐在电动车上呆呆地看着。 宁菲男朋友这么有钱的吗? 没听宁菲说过啊。 劳斯莱斯走远。 车厢里,谢临将早餐递给观溪月,“趁热吃。” 老板对观小姐做什么,周安现在都不惊讶了。 谁能想到呢。 老板禁令不多,其中有一条绝对不能犯。 不能在车上吃东西。 但现在已经被观小姐打破了。 观溪月吃饭时不喜说话,脸颊鼓鼓地,腮帮一动一动的,看得谢临想掐。 他也确实做了,伸出手捏了一下。 力道有点重。 观溪月突然被掐,懵了一瞬,茫然抬头,“干嘛。” 谢临:“这么好吃?” 观溪月继续嚼嚼,点头。 好吃。 清棠叙的呢。 “我尝尝。” 她手里还拿着吃了一半的包子,谢临忽然凑过来咬了一口,直接把那半个全吃了。 这包子本来就不大,非常好吃,可惜只有一个。 观溪月不开心,“你给我吃完了。” 谢临看着她皱着的小脸,忍不住又掐了一下脸颊,“这么护食?” “痛。” 观溪月揉了揉脸,怀疑被他捏红了,“它只有一个。” 谢临:“明天给你买两个。” 观溪月还是不开心,“就两个。” “那你想要几个。” 观溪月眼睛亮了一下,比了个数,“三个,我要三个,可以吗?” 谢临失笑,又抬手捏了另一边的脸,这会没用力,指腹轻揉了一下,“傻不傻?你可以跟我多要几个,包子而已,都不敢要?” 该要的东西不敢要,这点东西就满足了。 观溪月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听不懂,“三个就够了。” 周安无语。 很想问老板一句。 你还记得自己‘吃饭不准说话’的禁令吗? 周安默默收回视线,决定和司机一样,当一个只会喘气的物件。 观溪月公司到了。 等观溪月下车。 谢临收敛了笑容,拿起文件随手翻了翻,声音清清冷冷的:“宁菲出租屋隔壁的邻居处理了。” 周安一愣。 处理出租屋隔壁的住户? 这是为什么。 周安心里疑惑,面上反应却很快,立刻应道:“是,我马上安排。” 上班时间一到。 人事的调令直接发下来。 刘守安亲自过来说话,招手开了个小会议,“都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说两句,小观啊,来,过来。” 因为升职,观溪月今天特意穿得郑重了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0章你知不知道他是谁,就敢说是你男朋友(第2/2页) 香槟色缎面衬衫,袖口做了可调节的精致纽扣,外面叠搭一件收腰短款西装,垫肩轻薄挺括,气场干净利落。 她站到刘守安身边。 刘守安笑眯眯地:“小观进公司也快两年了,最近她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经过公司内部商议决定,从今日起,正式任命观溪月为项目小组组长。” “以后小观就负责项目对接,任务分配和进度跟进,你们之后都要配合好她的工作安排。” “小观说两句话。” 观溪月没什么好说的,说了几句形式话,“大家各司其职,一起把部门的业绩做上去。” “好!”刘守安带头,“鼓掌。” 上司都说话了,他们只能跟从。 只是脸色都很难看,真心为观溪月开心的大概只有杨帆,鼓掌的力道一点没减,脸上扬起大大的笑脸。 他们小组一共8个人。 后来观溪月来了,就是9个人。 如今她升职,组员还是8人,还都归她管。 夏冉不满的表情都写在脸上了。 袁婷昨天就提前知道这个消息了,但她的脸色还是有些僵硬,言不由衷地,“溪月真厉害,以后就靠你带我们进步了。” 观溪月笑笑,没有接话。 夏冉插嘴,嘟囔:“升了职,是不是该请大家吃饭啊?” 9个人,不吃死她。 观溪月不吝啬这点,她最近也存了些钱,点头:“应该的,今天下班,我请大家吃饭,刘总,一起吗?” 刘守安下班后本来有其他的事。 他想到之前包厢的事,决定在观溪月这里还是卖好,“行,聚餐的餐费公司里出,庆祝咱们项目组终于有了小组长。” 那可就太好了。 能不花钱,谁想花。 观溪月笑容深了点,“多谢刘总。” 周安忙完了林航的事,还记得昨天老板吩咐的,等都忙完了,一起进去禀告。 “谢总,林航搬家了,今天晚上房子就能空出来。” 周安补充一句,“也已经警告过他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了,他自己应该也明白,他得罪不起您。” 谢临嗯了声:“房子找人重新装修一下。” “是。” 周安:“还有给宁菲的礼物也买好了,一个珠宝项链,您要过目吗?” “不用。” 谢临看文件的眼睛都没抬一下,他对送什么没兴趣,送了就行,“她人出差了,等三天后你再给她送过去。” 宁菲已经到拍摄场地了。 她没什么名气,也只是刚入行模特,此次拍摄其实并不是只有她,她只是此次拍摄的小角色。 经纪人带了好几个模特出差。 跟妆师在给主角化妆,宁菲这种只能排到最后。 她跟两个新人坐在沙发上等,等得时间久,忍不住拿出手机来看。 上飞机前给谢临发的信息,到现在都没有回信。 宁菲有些想他,打开相簿点开自己曾偷拍到的一张照片,盯着看。 跟妆师给其他人化好了妆,轮到宁菲,叫好几声都没有反应,经纪人见她看着手机一直在发呆,皱眉上前。 “宁菲,你在干什么?叫你都没听见。” 经纪人眼神往她手机上一瞥,目光忽然顿住,盯着屏幕里的照片看,声音沉了沉,“你怎么有他的照片?还是生活照。” 模特不会像明星艺人那样严格管控私生活。 宁菲又是新人,一点名气没有。 经纪人也没跟她说过这方面的事。 宁菲直说:“他是我男朋友啊。” “什么?!” 经纪人范耀东声音拔高,根本不信,“你说谢临是你男朋友?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第91章 等拍摄完我就送你去谢氏 第91章等拍摄完我就送你去谢氏 不大的化妆间,经纪人范耀东的声音很大。 听清他的话后,宁菲惊讶地张了张嘴巴,他怎么知道她男朋友叫什么名字?还有他的语气,惊愕的藏不住。 宁菲是个聪明人。 她眼神闪了闪,满心疑惑地抬头看向经纪人:“耀哥,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和我男朋友认识?” “你可别吓我!” 范耀东脸色一变,下意识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和忌惮:“我哪有资格认识谢总,那种人根本不会看我一眼。” 那可是谢氏财团的掌权人,听说他家世背景更是别人想象不到的级别。 看着一脸恍惚的宁菲。 范耀东让化妆师先给其他人化妆,站在那儿静静打量了宁菲好一会,迟疑着再次确认:“他……真的是你男朋友?没有撒谎?” 宁菲攥紧了手机,用力点头,语气笃定,“没错,他就是我男朋友。” 宁菲怕他不信。 她拿出和谢临的聊天对话给他看。 “这是我们的来往信息。” 对话很简短。 几乎是宁菲主动发,而对方不怎么回复。 其实压根无法确认对方是不是谢临,范耀东又不认识他,也没有谢临的联系方式。 但—— 范耀东心底飞速盘算着其中利害。 如果宁菲说的是真的。 只要绑定了谢临这层关系,不管对方是真心相处,还是一时兴起,随手点拨一下,就能给他们公司源源不断的资源。 高端走秀,品牌代言…… 范耀东脸上露出掩盖不住的狂喜表情。 “如果你没骗我,那你真的是一步登天,往后好日子享不完了!” 宁菲不动声色地问:“耀哥你的意思是……我男朋友他身份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 范耀东一脸亢奋:“谢临可是谢氏财团的唯一掌权人,顶层圈子里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家世底蕴和人脉资源,随便得到一个,你这辈子就发了。” 他讲谢临在商界的地位,手里掌控的产业一一简单说给宁菲听。 那些话砸在宁菲心上,她整个人僵在沙发里,满眼都是错愕与不敢置信,她以为谢临公司高管的身份已经很厉害了,没想到他原来有着这样惊天的身份。 范耀东也没注意到宁菲的表情。 看到了,也没往心里去。 谁听见这种人,还跟自己是那种关系,能不恍惚? 宁菲不知晓谢临的真实身份,范耀东也没有多想,谢临这个人其实很低调,他很少出现在社交媒体上,且不接受媒体任何采访。 别的商人或许需要靠曝光维持商业人脉与行业地位。 谢临不需要,舆论造势对他而言是多余的麻烦。 圈外人不认识他也很正常。 只是他心里还是有一丝的不敢相信。 不过没关系。 范耀东:“你男朋友就没有告诉过你他的身份?” 宁菲从恍惚中回神,摇头。 “没有。” 那就奇怪了。 他对谢临了解不多,如果是女朋友,为什么连女朋友都要隐瞒? “没关系。” 范耀东紧锁着她的神色,想从中看出真假,“等着这次拍摄完,我送你去谢氏公司楼下,你可以去问问谢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1章等拍摄完我就送你去谢氏(第2/2页) 他要确认宁菲跟谢临是否真是那种关系。 宁菲乍一下知道这么多,肯定是想找谢临对质的,正好,也让她看看谢临的公司究竟有多大。 她点头:“好,麻烦耀哥了。” 因为要请大家吃饭。 刘守安难得让大家提前一个小时放假,他最近可谓是春光满面,接连拿下的两个单子,一个比一个大,因此十分阔绰。 带着大家去吃人均两三千的店。 店是不错的。 项目小组的人,脸上终于有了点喜色。 碍于上司在场,一个个都在举杯,带着笑连连恭喜。 观溪月没有像应酬那般喝得多,每个人敬酒都是沾唇喝两口,这种同事之间的聚会,比和甲方的饭局好应对。 因此她还是很游刃有余的。 “是刘总看得起。” 一句话把刘守安也捧起来了,举着酒杯哈哈大笑,“那也是小观你有本事,来来,大家都敬了,我也敬咱们小组长一杯,都是自家公司人,随意喝两口就成。” 开玩笑。 亲眼看着谢临连自己兄弟都收拾,他哪敢让观溪月喝太多酒。 等他们喝完。 李慧慧也来了,和观溪月坐在一起,悄悄撞了撞她的肩膀,“厉害啊溪月,离开了前台后,你这事业越走越高了。” “咱俩喝一个,我沾沾你的喜气,我要跟你学学,以后不能这么混下去了。” 观溪月和她轻碰了下杯,“你这样也挺好的。” 李慧慧随心所欲,是因为有家人托底。 没什么不好的。 聚会上。 十来个人欢声笑语。 唯有夏冉还在挂脸。 这要是观溪月自己掏钱就算了,十个人,再加上酒水,三四万就花出去了。 抵得上半年工资了。 偏是公司出钱。 袁婷暗中扯了扯她的衣角,“收敛点,溪月现在是刘总跟前的大红人,你在她的升职宴上摆脸子,不是等刘总收拾你?” 夏冉一点就炸。 嚷嚷着:“我自己心情不好,笑不出来,她还能管得着?” 袁婷给她杯里重新倒上酒,不经意地说:“她是管不着,但刘总会替她出头,收拾你。” 从今以后,自己在公司里什么都要听观溪月的,之前和她作对,如今她做了组长,以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报复回来。 夏冉心里又是不服气,又是担忧,拿起酒杯就灌下去。 “凭什么收拾我!” 几杯酒下肚。 看着对面春风得意,被所有人吹捧的观溪月,夏冉咽不下去这口气,也不愿意承认观溪月的本事。 “我看她就是跟刘总有一腿!我有刘总夫人的电话,等我发个信息。” 夏冉并不一定觉得观溪月和刘总真有什么。 她就是嫉妒。 嫉妒观溪月顺风顺水,背后有她不管怎么努力都够不到的人脉。 她想毁了这场升职宴! 袁婷看她发信息,收起了要给她倒酒的动作,唇角微微上勾。 蠢货。 别人一挑拨就上当。 不过正合她意。 第92章 挑拨离间 第92章挑拨离间 【刘太太,刘总跟我们部门的观溪月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刘总专门给她开升职宴,还说不用她出钱,钱从公司里出!】 夏冉嫌不够,又补上一句。 造谣。 【观溪月在饭局上对刘总也是搔首弄姿的。】 刘太太正在美容院做美容。 收到夏冉信息后,看了一眼又放下了,躺在美容椅上,“把你们店里最新上的,那什么抗老祛皱的项目给我试试效果。” “好的,您稍等。” 美容师出去准备了。 刘太太翻了个身,老公已经跟她证明过了,说公司最近的几个大单子全是观溪月拉来的,要她以后对观溪月尊重点,可不能像对其他员工那样,对她颐指气使。 还说不出意外的话,他们明年就能换个大点的别墅了。 刘太太听进去了。 夏冉真当她是什么蠢人不成。 要真有什么,她早就拍证据发过来了,岂会说什么模棱两可的话。 这种暗中生事挑拨的人,她回头得跟老公说说,如果这个夏冉对公司不是很重要的人,不如趁早开了,免得以后惹麻烦。 观溪月收到谢临的消息。 问她怎么不在家。 她抽空回信,告诉他自己在外面吃饭。 没一会,谢临又发来消息。 简短的两个字。 【地址。】 明显要来接她。 观溪月没有拒绝,发了一个定位过去。 酒过三巡,大家吃得都差不多了,基本都在闲聊。 他们也想明白了,事已至此,观溪月这个组长有刘总撑腰,加上她身后的人脉,算是坐稳了,那就不能得罪,只能跟她搞好关系,看以后她能不能带带自己。 不说抢她的人脉,带自己多认识几个人也行啊。 于是话题都围绕着她。 话里话外全是讨好的话。 夏冉脸色愈发黑,都快结束了,刘太太怎么还不来! 她注定等不到了。 观溪月放在桌面的手机响了一下。 拿起一看。 谢临:【在门口。】 观溪月放下手机,拎起包,笑着起身:“刘总,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刘守安摆手,又关怀地问:“走吧,小观啊,你喝的多不多?要不要我让助理送你?” 助理曹浩轩作势起身。 观溪月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回去。” 刘守安:“哦哦,那你走吧。” 观溪月起身往门口走。 袁婷眼神闪了闪,故作好奇地开口,“刚刚溪月看了眼手机就要走,是不是外面有人来接她啊?是她男朋友吗?” 李慧慧是在场唯一知道观溪月和男朋友分手的人。 没心没肺地说:“她现在单身。” 人都要走了,夏冉急得跟什么似得,想出去看看刘太太是不是快到了,她趁机拦一拦,让刘太太在公共场合闹一通。 别管是不是真的,疑似小三情人这种争议在大庭广众之下传出,看她怎么收场! 说干就干。 夏冉起身,率先跟上去,“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袁婷:“溪月脸红红的,别是喝多了吧。” 李慧慧跟观溪月坐在一起,看得清楚,也有些不放心地起身,“我去看看她坐上车没有,没有就和她一起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2章挑拨离间(第2/2页) 刘守安发话:“都吃的差不多了,散吧。” 大家都起身往外走。 其中杨帆的脚步最快,他担心观溪月真的喝多了。 其余人脚步也不慢。 都想跟上去看看是不是真有人来接观溪月,公司虽然传她背后有什么大人物,但亲眼见到的还是少。 观溪月其实没醉。 但她可以装醉,不需要醉的多狠,微醺就好。 她拎着包,脚步轻快又摇晃地走出餐厅,餐厅在一楼,有几节台阶,离马路有点距离。 没看到人。 看到一辆月银色的科尼赛克停在路边。 观溪月走下台阶,朝那辆车走去,停在离车两米远的地方,盯着车厢内看,似乎是不太确定里面是不是来接她的人。 可惜车子私密性极强,她什么都没看见。 车内的谢临好笑地看了眼车外歪着头、努力睁圆眼睛想要看清楚里面的观溪月。 小动作非常可爱。 他抬手按了侧边键,月银色的车门打开,向上扬起。 下车。 谢临没有穿西装,换了身舒适极简的衣服,腕间戴着的腕表简约不张扬,却一眼能看出价值不菲。 他走过来,举手投足都是无从遮掩的矜贵气场。 “站着做什么。” 观溪月指了指车门,眼睛一眨一眨,“没见过这样开车门的。” 她脸颊微红微红的,颜色不是很重,薄薄一层像晕开的胭脂,搭衬得肤色越发莹净细腻,好看极了。 淡淡的酒气随着她的呼吸飘过来,谢临鼻尖捕捉到那股味道,低沉的嗓音落在她头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温热的气息拂过:“又喝酒了?” 观溪月垂着眼轻点了下头,乖巧得有些心虚。 谢临抬手,指背轻轻擦过她发烫的脸颊,力道轻柔,低声吐出几个字,“小酒鬼。” 观溪月脸更红了,倔强地顶嘴,“是公司聚会。” 她抬头,眼神亮晶晶地说:“我升职了,是小组长,公司给我庆祝。” 谢临轻挑眉峰。 他喉间轻滚,慢条斯理地重复了一遍:“小组长。” 真是好大一个官啊。 观溪月听出他语气里的玩味调侃,抿紧唇角,眼底浮起一丝委屈的埋怨,小声说:“你都不恭喜我。” 谢临低低笑出声,俯身凑近几分,笑意散漫又带着几分戏谑,“那我也给你办一场升职宴?把京市的人都请来,好好给你庆祝一下这位新上任的……” 他停顿了一下,尾音拉长,“小组长。” 能让谢临开口请的人,无不是京市圈里跺一跺脚就能掀起风浪的大佬。 这样的规格宴席,庆祝她一个小公司小组长晋升,隆重得让人手足无措。 观溪月歪着头想了想那个画面,露出忐忑的小表情,“不要啦,只是一个小组长,好丢脸。” 谢临嗯了声:“丢脸?” 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眼底带着酒后的几分软糯:“为了一个小组长就搞这么大的阵仗,别人要笑我的。” “没人会笑。” 谢临伸手,掌心将她的指尖包裹住,“他们不敢。” —————— 夏冉明天就做不了妖啦。 妹宝全都是在演。 以后谢总就这样发疯:她竟然不爱我,她怎么不爱我! 第93章 今天就在这里 第93章今天就在这里 夏冉虽然是先从餐厅里出来的。 李慧慧脚步却比她快,已经走出餐厅大门,一出来就看到路边站着的人,男人身形高大挺拔,微低着头在看着面前的人。 女人身形娇小,垂着脑袋,乖乖被他牵着手,又乖又软,娇憨得不像话。 杨帆焦急的脚步戛然而止。 怔怔地站在台阶之上,遥遥地望着那两人,忽然没了上前的勇气。 夏冉喝多了,摇摇晃晃的。 李慧慧伸手扶着她。 夏冉嘴里嘟嘟囔囔,手舞足蹈地乱挥,眼睛睁不开:“是不是刘太太来了?” 李慧慧没听清。 紧随其后的是袁婷,她的脚步也定格住,死死盯着不远处的画面。 隔着一段距离,她依旧能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气度。 普通人学一辈子都学不来。 袁婷下意识咬紧了后槽牙,心底那股不甘更浓烈了。 本是同样的人,若是一起在平凡的生活里努力,沉浮,也就算了,兴许她们真能成为一对好朋友。 可凭什么。 凭什么观溪月能搭上这样身居云端的人? 凭什么她可以跳出普通人的桎梏,拥有旁人望尘莫及的人脉,资源和靠山,往后的人生步步坦途? 嫉妒和不甘死死攥住她的心脏,袁婷心口发闷,她握紧了掌心,生出一股冲动,迈步走下台阶,朝他们走去。 想打破,想上前插话。 脚刚迈下第一个台阶,身后就是一阵劲风。 刘守安扯着她的肩膀,把袁婷拽了回来,冷哼:“你干什么去?我告诉你们,谁都不准下去打扰!” 他可看出来了,男人虽然低着头,但那就是谢临! 这话一出,刚出来的几个人齐齐刹住脚步,在台阶上站着,十来双眼睛就这么落在两道身影上。 夜风微动,他们的注视感太过清晰。 谢临淡淡抬眸,朝着台阶方向扫了一眼。 这一眼清淡无波,却有着上位者与生俱来的威压,没有丝毫戾气,却足以让所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 谢临这一抬头,也让他们看清了脸。 有那天参加王总酒局的同事认了出来,也有不认识的,但男人一身气度就知不凡。 谢临没有多余的动作,也全然不在意众人的窥探目光,只是收紧掌心,牵着醉意朦胧的观溪月,“走了?” 观溪月脑袋一点一点的。 “嗯。” 谢临带着她转身,走向副驾驶,打开车门将人放进去,他绕过车头重回驾驶座。 科尼赛克尾灯亮起,月银色的车滑入夜色长河。 台阶上的人,全程看着这一幕,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有人低喃:“原来观溪月真的跟谢临有关系,还以为她之前是唬我们的。” “慧慧不是说她单身吗?她现在和谢总什么关系啊?” 李慧慧也是一头雾水。 “行了。” 刘守安打断他们的猜想,管他们什么关系,他只知道观溪月在心里有地位,惹不起。 “都散了,回去吧。” 他先下台阶走了,曹浩轩没喝酒,要开车给刘总送回去。 夏冉彻底醉了,挂在李慧慧身上,重得李慧慧都要扶不住,她喊袁婷,“袁婷,你帮我扶着点儿夏冉,我们俩送她回去。” 袁婷像是没听见,直接走了。 李慧慧快扶不住了,喊其他人,“杨帆你帮我扶着点。” 没有回出租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3章今天就在这里(第2/2页) 车子直接停在观澜地下停车场。 观溪月睡着了。 谢临抱着她上楼,刚俯身打算把人放下,怀里的人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一双眼睛蒙着厚重的水汽,视线涣散迷离,还没彻底从睡意里抽离,含糊不清地小声嘟囔,“没洗澡,不能上床……” 她轻轻推了推谢临的肩膀,小声重复:“放我下来。” 还挺爱干净。 谢临将她稳稳放在地毯上。 观溪月站定,晕乎乎地抬起一只手,茫然看向他,软软开口:“睡衣。” 之前这里就准备好了各式各样的女式衣服,其中包括睡衣。 但谢临无视了那些精致柔软的睡衣,取了一件干净宽松的白色男士衬衫走出来,递过去。 观溪月乖乖接过,转身去了洗手间。 反锁上门,在独立的空间里,她的神色恢复如常,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他就给了她一件衬衫,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又要她挂空挡。 哗哗的水流声随即在房间里漫开。 洗到差不多的时候,观溪月发现放洗浴用品的地方,多了一瓶陌生的沐浴液。 她拿起来看,瓶身厚重有质感,全英文。 她认出了那行peach。 以及它上面的一枚小巧粉色桃子。 谢临还真是…… 先是让她穿自己的衣服,又给她准备了桃子沐浴液。 果然身份再高的人,始终还是男人。 她拧开泵头按了一下,浓郁的桃子甜香瞬间散开,里面应该还掺杂了别的香氛,好闻得让人头脑发晕。 洗完,擦干水渍。 穿上白衬衫出去。 她没穿鞋,赤脚踩着地板,谢临倚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刚接了个电话,看着她被自己的衬衫包裹,衣摆堪堪遮住臀。 一双腿什么都没穿,匀称的线条有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水珠顺着莹白的大腿根往下滑。 谢临眸色微黯,喉间轻滚:“来。” 刚洗完热水澡,加上残存的酒意,观溪月本就泛红的脸颊越发绯红剔透,眼底笼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汽,澄澈透亮,像是盛着揉碎的星光。 朦朦胧胧的。 她踩着微凉的地板,步伐轻轻软软的,带着几分酒后懵懂乖巧,听话地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半,脚尖不慎磕到地毯边缘。 重心失衡。 观溪月怕得闭眼,整个人直直往前一扑。 摔进柔软的地毯里。 她狼狈又娇软地躺在地毯中央,一头乌黑蓬松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铺了满满一地,衬得肌肤胜雪。 宽大的衬衫微微歪斜,衣摆撩开些许,两条细长的腿展露出来,莹白剔透,沾着未干的小水珠,在暖灯下泛着柔光。 她似乎摔疼了,委屈地瘪嘴。 谢临就这么静静坐着,眼底暗色翻涌开来,呼吸都沉了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 男人终于动了,他起身走到毯边,垂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整个人软软瘫着的人。 观溪月抬眼,睫羽轻颤了几下,与他对上视线,内里含着摔疼的水光,委委屈屈地望着他控诉,仿佛在说,你怎么不接住我。 谢临倏地笑了。 他单膝跪下,指背从她白嫩的脸颊上缓慢滑过,从上到下,一路行至,“好香。” 到最高处,“今天就在这里,用你身上的桃子味把我染透了好不好。” 第94章 说什么都不能再跟他回去了 第94章说什么都不能再跟他回去了 夏冉昨晚喝多了酒,醉得不省人事,好在李慧慧给她送回家。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头昏脑涨的。 但是她还是得上班。 夏冉精神不济地来到公司,走路都是轻飘飘的,她心里想着昨晚的事,为什么刘太太没来,也没有给她回信? 想发信息问问,又不太敢。 夏冉蔫蔫地走到工位,把帆布包往桌面上一丢,准备去茶水间泡杯浓咖啡。 她刚从茶水间出来。 杨帆高声喊她:“夏冉,人事那边通知你,让你现在去hr办公室一趟。” 夏冉皱眉,回到工位把咖啡放下,嘀咕:“干嘛啊,刚来就叫我,袁婷,你知道吗?” 袁婷正在开电脑,闻言摇摇头:“不清楚。” 夏冉转身往人事走。 不知为何,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人消失在楼梯口,袁婷拿着一包小零食,去观溪月的工位。 观溪月也刚来没多久,她看着心情有点不好,以往同事过来跟她搭话,她都是笑着回应,现在连笑都没有了。 能好吗。 连着三个晚上,没一天休息的。 今天晚上说什么都不能再跟谢临回去了。 “有什么事吗?” 袁婷听她的语气,顿了一下,又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说:“溪月,你知道人事找夏冉是为什么吗?” 观溪月神色淡淡的,“没兴趣。” 袁婷并不气馁,自说自话:“她昨晚给刘总老婆发信息,编排了你和刘总的一些闲话……” 话还没说完,观溪月抬头看她,那眼神牢牢地落在她脸上,像是要将她看穿了。 袁婷心里一紧。 讪笑着:“干嘛这样看我?” 观溪月低头,打开带过来的纸袋,早上起得太晚,实在是没时间吃饭,早餐送到公司楼下来了。 “哦,没事,你继续说吧,我吃个早饭。” 她从里面拿出餐盒,打开,正是昨天吃过的包子,刚好3个。 袁婷眼神扫过清棠叙几个字,喉咙艰难地动了几下,就连刘总都没有资格买的清棠叙,天天被她当成零食,小吃一样带来。 袁婷突然就说不下去了。 “你吃饭吧,夏冉的事,待会你就知道了。” 观溪月低着头,没有应声搭理,任由她局促转身离开。 她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早点,心里默默回想昨晚聚餐的细节,袁婷和夏冉全程挨在一起坐着,两人低声交头接耳。 她难道看不见吗。 夏冉是一个小时后回来的,她一双眼睛哭得通红,眼皮又红又肿,脸上泪痕未干。 她被公司开除了。 夏冉当时就懵了,追问缘由,hr说她恶意造谣,散播闲话影响公司形象。 她慌得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hr当场甩出聊天记录,同事证词,限她今天之内办完所有离职手续。 夏冉当时就知道完了。 好好的工作就这么没了,屈辱,不甘和慌乱交织在一起,她茫然扫过整片办公区域,视线很快定格在观溪月身上。 主管过来找她:“溪月,你的工位换一下,换到最大的那个。” 他们公司太小了,小组长没有独立的办公室。 但是刘总说,面子还是要给足了。 观溪月匆匆应了一声:“哦,好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4章说什么都不能再跟他回去了(第2/2页) 她起身,正准备收拾东西,其他组员热情地抢过来,“组长,你歇着吧,我们来帮你搬。” “对对,你喝杯茶,喝完回来,这工位就搬好了。” 她的活全被抢了。 观溪月无奈,只能站在旁边看着。 夏冉沉着脸走过来,“观溪月,我有话跟你说。” 观溪月抬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在前面带路,“去别的地方说吧。” 两人来到人少的楼道里。 推开安全门,观溪月转身,问:“什么事?” 夏冉上前一步,“是不是你跟刘总说,要开除我的!” 她眼神笃定,打从心里觉得就是她。 观溪月现在可是刘总身边的大红人!只要她一句话,刘总肯定会答应。 “呵。” 观溪月听笑了,“夏冉,我觉得你挺可笑的,出了事,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怎么把锅甩给别人,自己心里就好受了吗?” 夏冉:“不是你,是……” 观溪月打断她,“你真的很蠢知道吗?心思全写在脸上,做事从来不过脑,你这种人,其实是最好对付的。” 她不屑跟夏冉多说。 留下一句,“与其来问我,不如想想自己被人当枪使了,都没发现,真是蠢到家了。” 夏冉怔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 观溪月什么意思。 她被谁当枪使了? 夏冉没到中午,就收拾东西走了。 走前,没有人问她一句,好像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世界就是这样。 不会因为哪个人就不转了。 下午下班。 观溪月在公司楼底下看见熟悉的车子,双腿发软,想逃。 没跑掉。 司机已经下车替她打开了车门:“观小姐,谢总今晚有应酬,他让我来接您。” 明天宁菲才回来,她就算回出租屋,谢临也能追过去。 观溪月认命地上车。 仍旧是观澜。 谢临叫人送了餐,她自己吃完,洗完澡就上床睡了。 睡到一半闻到淡淡的酒味。 下一秒,一具温热的身躯轻轻覆了上来,她下意识蹙起眉头,抬手抵在男人胸口上,抵触地往床边挪了挪。 谢临本想吻一吻她的额头,唇刚凑近,她便偏头避开,嘴里含糊嘟囔着几句听不清的呓语。 谢临动作顿了一下,低低啧了下舌,没再执意靠近,缓缓松开圈着她的手臂。 他俯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酒后微哑的质感:“我去洗澡。” 然后轻步走进浴室。 没多久洗完出来,上床将人抱在怀里。 观溪月察觉到热度,双手环过他的腰,乖乖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蹭着蹭着,她的裙摆被掀开,薄纱边缘被滚热的大掌勾着。 她瞬间惊醒。 “你……” 谢临已经*去了,“今天不做。” 观溪月感受了一下,扭动了下身体,用眼神在问,那你现在在干嘛? 耳畔传来男人的低语,拂过皮肤时泛起一阵细密的酥麻,那触感又麻又痒,顺着肌理一点点往心口钻,“它想住l面。” ———— 谢总以为妹宝嫌弃他身上的酒味,其实这才是妹宝最真实的反应。 第95章 和宁菲分手,是要给她名分吗 第95章和宁菲分手,是要给她名分吗 男人说晚上不做,没说早上不做。 昨晚睡得早,也睡得好。 观溪月休息过来了,将醒未醒之际,嘶了声。 “醒了?” 观溪月睁开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起初还是冷静的,没多久就呜咽着直哭,“谢临,你、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睫毛被泪花浸湿,颤着声,“我今天晚上回出租屋。” “嗯。” 谢临亲她,“我去找你。” “你在哪,我就去哪。” 追着杀吗? 观溪月被*得没心思想了。 好在谢临没太狠,很快就放过她了,他坐起身,摘掉东西丢进垃圾桶,观溪月坐起来。 惊得她赶紧跑进洗手间,把门反锁。 谢临嗤了声,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消停点,你把人吓跑,我怎么办。” 不知道是跟谁说的。 观溪月心情很差,上车后都不理人,紧挨着车门坐,早餐送来了,她也不吃,更看都不看他一眼。 时间又紧张起来。 起床就得匆匆往公司赶。 谢临靠坐在座椅上,手放在膝盖上,指尖不急不缓地轻叩了几下,伸手拿过餐袋,慢悠悠拆开,挑出她爱吃的,抬手送到她嘴边。 “吃一点?” 观溪月鼻子里挤出一声闷闷的哼唧,唇角绷着,偏头躲开。 谢临继续哄:“少吃一点,空腹工作对身体不好。” 观溪月就是不吃。 看得前排的周安都胆战心惊的。 很想问一句。 观小姐,你是在对我们老板做什么服从性测试吗? 他老板脾气其实没那么好。 别看他温和说话,那都要归功于他的教养,他生起气来,是很吓人的。 谢临没有再勉强,把东西放回餐盒里,盖好,连着餐带丢到一旁。 力道不轻。 吱的一声,很响。 完了。 老板生气了。 周安想。 就说嘛,老板怎么可能这么迁就一个女生。 说到底还是新鲜感。 谢临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手,擦完丢进车载垃圾桶里,然后伸手圈过她的腰身,和双膝,抱到自己这边。 观溪月只觉得眼前一晃,她人就坐在谢临腿上了。 他微微低头,下颌轻轻抵在她柔软的颈窝,温热的呼吸落在细腻的皮肤上,带着熟悉清冽的气息,嗓音很轻,带着独有的质感。 “月月。”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喊她,亲昵又缱绻。 观溪月后背贴着他坚实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胸腔震动带来的发麻触感,那两个字像羽毛轻轻搔刮过耳畔。 谢临侧头,唇瓣擦过她的耳垂,“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周安:“……” 打脸虽迟但到。 “抱歉。” “是我闹得太过了。” “原谅我。” 观溪月心神微微一晃,有片刻的恍惚,但很快又稳了下来,她伸出手,指尖攥住他的袖口,小幅度晃了晃。 声音轻轻的。 “原谅你了。” 谢临唇角向上扬起一抹舒展的笑意,“那,吃早饭?” 观溪月:“嗯。” 那个被丢下的餐袋被重新拿了起来。 周安偷偷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5章和宁菲分手,是要给她名分吗(第2/2页) 嘶。 脸真疼。 他如何也想不明白。 老板到底怎么想的?他怎么会这么纵容一个女人,可以说上宠了。 这跟他以前的风格不像。 一点都不像。 以前那些,他就算哄,也都是敷衍的,要不就是其他人代劳,比如让他挑个礼物送去,或者让秦伯连着订几天餐送过去。 这种亲自上手抱在怀里、耐心哄的情况。 是第一次。 观溪月已经下车了。 但周安一直在偷偷看老板,偷偷打量。 谢临抬眸,瞥向车内后视镜,与他的视线撞到一块,老板有多警觉周安是清楚的,当即吓得哆嗦一下。 听到老板问:“在想什么?” 周安不敢隐瞒:“在想,您对观小姐很特别。” 谢临垂下眸,没有回答他。 不用再和老板直视,周安松了口气。 老板也没有必要回答下属。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位置,忽然又听老板说:“宁菲今天应该回来,记得联系她,把东西送过去。” 周安低头:“是。” 老板急着和宁菲分手,是要给观溪月名分吗? 可惜,他不敢问。 当初和宁菲认识,也是一场意外。 - 范耀东连夜拍完了此次的所有拍摄,一大早就带着人飞了回来,到机场时才中午。 公司来了两辆车接。 是他特意安排的。 他让其他人坐一辆车,他带着宁菲和化妆师坐另一辆。 那几个模特见此心里都奇怪。 还以为范耀东要重用宁菲了,心里不由得泛酸。 入行比宁菲早半年的女孩,莉娜咬唇,“宁菲是长得挺漂亮的,但是我们怎么说也比她入行早吧,耀哥怎么就要单独带她了?” 周周知道缘由。 她那天跟宁菲坐在一起。 周周摇头:“不是单独带宁菲。” “那是什么?”其他人追问。 周周:“是要送宁菲去见她男朋友,她男朋友身份好像挺大的。” 她到现在还记得范耀东那会的表情和语气有多震惊。 莉娜惊呼:“她男朋友有身份?什么身份?有身份,能让她当个不出名的小模特,不早就捧起来了啊。” 周周耸耸肩:“不知道,反正耀哥当时是这么说的。” 另一辆车上。 昨晚几乎拍摄了一整夜。 大家的精神都不是很好,眼底青黑青黑的。 宁菲靠着椅背,眼睛一眯一眯的,很没有精神,随时都能睡过去。 范耀东皱眉,“小玖,给她化化妆。” “别睡了。” 宁菲强撑精神,忍不住抱怨,“我困啊,拍完就赶飞机,这几天都没能睡个好觉。” 范耀东不太喜欢她现在的语气。 自从知道自己男朋友,谢临的身份后,她就抖起来了。 说话都是趾高气昂的。 仿佛自己已经一步冲天了。 偏范耀东还不能跟她计较,这万一她男朋友真是谢临,他要是惹了宁菲,回头她跟男朋友一告状,还有他好果子吃? 范耀东将心里的火压下去,好声好气地说:“让化妆师给你化化妆,把你这黑眼圈什么的都遮遮。” 要不是他想要亲眼确认,也不会这么急着送人过去。 第96章 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第96章这段关系到此为止 谢氏。 秘书办有28人,只服务谢临一人的专属秘书小组。 谢临走到办公桌旁,屈起指节,轻轻敲了敲桌面,“政府那边的开发项目合同文件,准备好了?” 这个合作重要性不必说,迟迟没送过去,他过来拿。 办公室里几名秘书闻声抬头。 以往资料这些都是秘书整理妥当,送到办公室,谢总极少亲自过来取材料。 这是他们的工作失误。 余佩珊心头一紧,连忙站起身,生怕谢总误以为秘书办办事懈怠,连忙开口解释:“谢总,原本打算整理完立刻给您送过去,刚刚临时接到一通紧急对接电话,耽搁了片刻。” 谢临神色平和,没有半分不悦,“无妨,我刚好顺路过来。” 余佩珊连忙将装订整齐的文件双手递上前。 谢临接过文件,指尖捏着文件夹侧边,微微颔首,转身离开秘书办。 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走远,办公室内紧绷的气氛才松缓下来。 一股清浅柔和的香气,还萦绕在刚才他站立的位置。 余佩珊轻轻嗅了嗅,疑惑地和身边同事低声交谈:“你们有没有闻到?谢总身上这两天一直带着一股淡淡的桃子香气。” 旁边的同事点头附和:“我昨天就想说了,味道很浅,不靠近根本闻不到。” 谢临用的雪松香水没变,像是冷冽的木质香里,混进去一缕清甜柔和的桃香,不像是新换的香水。 两种味道掺在一起意外的和谐。 大家都有些好奇,“也不知道这股桃香是哪来的。” 谢临回到办公室翻开文件。 丢在一旁的手机无声地震了震,他仍旧在看手中的文件。 宁菲站在谢氏的大厦楼下,怔怔抬起头。 眼前这栋抬头都看不到顶的摩天大楼直插天际,玻璃幕墙折射着耀眼的日光,气派磅礴的让人望而生畏。 宁菲心脏疯狂跳动,双手克制不住地轻轻发抖。 直到此刻,她才理解了范耀东说的那句‘一步登天’。 如果谢临真的是这家公司的掌权人。 何止是一步登天。 无数奢靡光鲜的画面蹿入宁菲的脑海,她仿佛看见自己往后的人生,顶级豪车接送,出入高端会所,穿高定礼服,戴名贵珠宝,人人捧着她,敬着她。 巨大的狂喜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亢奋的恍惚里。 宁菲激动地手发抖,屏幕都握不稳,手指哆嗦着点开对话框,给谢临发去消息。 她有些等不及。 发完信息,干脆直接拨通了谢临的电话。 听筒绵长的嘟声一遍遍响起,最后自动跳转无人接听。 范耀东皱起眉头,侧目看向她,语气带着疑惑:“怎么回事?没人接?” 宁菲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从前没有的傲气,“急什么?这么大的公司,他说不定正在开会忙着正事。” 范耀东一噎,被她态度弄得心里不满。 一个刚入行的小模特,也敢用这种口吻跟他说话。 可看着眼前的大楼,愣是不敢发作,只能默默忍下这口气。 宁菲冷哼一声,不再理会范耀东,开始翻找着通讯录,她记得以前有个自称谢临同事的人,给她留过电话。 找到周安的电话号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6章这段关系到此为止(第2/2页) 直接拨过去。 周安正在忙其他事,看到宁菲的电话,愣了一下。 宁菲很少主动给他打电话。 不过想到老板吩咐他做的事,划开接听。 “喂,宁小姐,你出……” 宁菲等不及,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周安,我现在在你们公司楼下,你下楼来接我,我想见阿临。” 原本她是想直接进去的。 是范耀东说,这种公司没有预约,外人连门都进不去。 宁菲来公司了? 周安心里惊讶,但很快镇定下来,回自己的办公室拿上首饰盒。 正好。 省得他跑一趟了。 “你在旁边的咖啡厅等我,我马上下来。” 去咖啡厅干什么? 直接下来,接她上楼不就行了。 宁菲心里嘀咕,可惜周安已经挂了电话。 范耀东追问:“说什么了?是不是下来接我们了。” 宁菲摇头:“他让我们去咖啡厅等。” 范耀东没有怀疑:“那就去,这种大公司随便一个人,都是非常忙的,说不定要等一会才能下来。” 两人去了咖啡厅。 只是没想到,他们刚坐下,周安就来了,腋下夹着一个东西。 宁菲看到他,以为是来接她进大厦的,起身迎上去,自顾自往外面走:“周安,走吧。” 周安:“宁小姐,我有话跟你说。” 宁菲脚步不停:“有什么话待会再说,我现在只想赶快见到阿临。” 周安没动。 他不动,她就进不了大楼。 范耀东看了眼周安胸前谢氏的工牌,开口劝:“菲菲,就先听听这位先生说什么。” 宁菲只能按捺住急性子,坐下来,“有什么话你快说。” 周安扫了眼旁边的范耀东。 事关老板的私事,他不会让别人听见。 范耀东也算是有眼力见,主动起身说:“我出去抽根烟。” 多余的人走了。 周安把丝绒首饰盒放在桌面,推过去,“宁小姐,这是谢总给你的。” 宁菲迫不及待地接过来打开。 一条钻石项链,钻石很闪,看着就很贵重。 宁菲从没有收过这样的项链,眼睛一下就亮了,拿起来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几下,小女孩娇态地嘟起嘴巴。 “阿临怎么自己不送下来啊。” “好漂亮。” “我好喜欢。” 周安松了口气,“宁小姐喜欢就好。” 他还怕自己直男审美,挑的礼物入不了宁菲的眼,完不成老板吩咐的事。 现在她收下就好。 “是这样的。” 周安不慌不忙,缓缓开口:“宁小姐,这是谢先生让我转交给你的,这条项链算是谢先生的一点补偿,作为这段关系的了结。” 关系的了结? 宁菲一愣,还没从刚得到礼物的喜悦中抽离出来,又听周安继续说: “他托我转告,你们之间到此为止,不必再联系,后续你也不要再尝试联系谢先生,他不会再回应。” ———— 宝宝们,求个评分呀,卡在7.9,好难受,求凑个整~ 第97章 溪月,你知道谢临什么身份吗 第97章溪月,你知道谢临什么身份吗 话已带到。 周安起身要走。 宁菲呆愣地坐在原位,往脖子里比划项链的动作都顿住了,看到周安准备离去的动作,她急忙出声叫住他。 “等等!你站住!” 周安短暂地停下脚步,“宁小姐,还有什么事?” 宁菲把项链放回盒子里。 来之前,就是站在谢氏楼下时,她都做好了一飞冲天的准备。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 她刚知晓谢临的身份。 周安便前来代替谢临分手,她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一朝破碎。 这要她如何接受? 宁菲接受不了,“谢临在哪?我要见他!” 周安:“宁小姐,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找到这里的,但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谢先生的意思很明确,他不会再见你。” “不可能!” 宁菲情绪失控,她好不容易才触碰到最顶级的富贵,怎么可能就这么莫名其妙被分手,被推开? 她不甘心! “我不信,你让他出来!我要亲自听他说!” 周安不为所动,抬脚就要走。 宁菲慌了,从包里掏出手机,迅速调出一条音频,不顾公共场合,播放。 周安听见里面的内容,僵住。 人都呆了。 她怎么敢的啊。 宁菲举着手机,步步紧逼:“你确定不带我去见他吗?” 大厦。 谢临文件还没看完,按了内线叫法务部上来聊,正说着,桌角的私人手机响了,他没管,对着内线说:“第三条,第七条的条款风险太大,权责划分再细化一遍。” 手机响个不停。 谢临瞥了一眼,瞥见周安的名字。 暂停对话:“你们先整理修改方案,两个小时后再上来对接。” “是。” 结束内线通话。 指尖捡起手机,划过屏幕接起:“什么事。” 电话那头,素来还算沉稳的周安,声音带着一丝颤音,连气息都乱了分寸,压低声音快速回报楼下发生的一切。 一字一句传入耳中。 谢临听完,指腹轻叩了几下桌面。 咚咚的。 声音清脆,却像是重重砸到人心里。 “她没有机会这么做。” 周安:“可是……” 谢临指尖抵着桌面,没有暴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两秒后,他音色没有一丝温度:“带她上来。” 周安心头一凛,摸不清此刻老板的心情,不敢多言半句,恭敬应声,迅速挂断电话。 周安收起手机,脸上早已没了刚才对峙的冷静,神色凝重沉冷,看向对面的宁菲,语气刻板。 “跟我来。” 宁菲紧绷的心悄然一松,悬在嗓子眼的大石彻底落地。 走出咖啡厅。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范耀东,立刻快步迎上来,满脸急切与亢奋,站在她身旁,压低声音问:“怎么样?是不是可以进去见谢总了吗?” 宁菲刻意藏起被分手这事,只模棱两可地嗯了声。 范耀东瞬间大喜过望,跟在她身后,想着只要跟着进去,在谢临面前混个脸熟。 可刚走到旋转正门入口。 周安直接侧身抬手,精准拦住了他的去路:“只能宁小姐一人上楼。” 范耀东脸上的笑意僵住,几番开口试图周旋,却被保安拦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7章溪月,你知道谢临什么身份吗(第2/2页) 他只能停在大厦门外,眼巴巴看着宁菲跟着周安走进大楼。 踏入大楼的那一刻。 磅礴奢华的设计扑面而来。 十米挑空的超高穹顶恢弘大气,整片大堂通透明亮,地面通铺进口的高定大理石,光洁如镜。 宁菲在电视里都没见过这样的地方。 从前她所见的所谓高端场所,在这座大厦面前,简直不值一提。 这一刻,她更是疯狂贪恋上了这份触手可及的顶级富贵。 周安没有停留,带着她径直走向专属的高速电梯。 镜面电梯门开合,内部宽敞干净,数字屏幕悄然跳动。 周安将宁菲带到顶层角落一间静谧的小型独立会议室,抬手推开房门,语气公事公办。 “你在这里稍等。” 宁菲下意识蹙眉,心底满是不耐,立刻追问:“为什么不直接带我去见谢临?” 周安:“谢总还在忙工作,等他忙完自然会过来。” 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不再理会宁菲,带上会议室房门,转身快步去和老板报备。 谢临办公室内。 周安垂着头:“谢总,宁菲已经带上来了。” 谢临的目光在堆叠的文件与电脑数据中,批阅审核,神情淡漠。听完周安的汇报,他头也未抬,只淡淡颔首示意知晓。 依旧有条不紊处理着手头公务。 另一边的密闭会议室里,时间被无限拉长,沉闷又煎熬。 起初宁菲还耐着性子等着,在脑海中回想着刚刚走来所见识到的一幕幕,心底一边震撼,一边陷入美好的幻想。 可十分钟,半小时,一个小时过去了。 谢临还是没有来。 焦灼感一点点爬上心头。 她越等越心慌,越等越不安。 宁菲终于按捺不住,起身走到门边,试着转动门把手,却发现房门早已从外部反锁,纹丝不动。 禁锢感让她心头一紧,莫名地慌乱起来。 宁菲贴着门板听了半晌,走廊安安静静,没有半点脚步声,不甘心的她反复掰动把手,几番尝试依旧无法打开。 她被晾在这里了。 宁菲开始坐立难安,在会议室来回踱步,指尖反复摩挲掌心,攥紧,手心沁出一层薄汗。 谢临把她关在这里,却不见她。 他什么意思? 宁菲坐不住,拿出手机给观溪月发了微信过去。 【溪月,你知道谢临的身份吗?】 【我竟然今天才知道,他原来有一家那么大的公司,原来他那么有钱,那么厉害】 观溪月刚好没事。 收到消息便拿起来看。 在看清宁菲发来的两条消息后,她有些意外。 意外宁菲会这么快知道谢临的身份。 转念一想,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观溪月点开键盘,故作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打着字回复: 【什么身份?】 宁菲发来几张从网络上的截图。 是谢氏集团的介绍。 公司掌权人的名字赤裸裸写着谢临两个字。 没有照片。 很容易会被误会是否同名。 观溪月故意曲解:【是不是同名,谢临他以前跟你说过吗】 宁菲回的很快。 【怎么可能同名!我现在人就在这家公司里!】 第98章 不要分手,用录音威胁 第98章不要分手,用录音威胁 观溪月眸色微闪。 宁菲去谢临公司了? 去干嘛? 找谢临。 谢临也就真的让她上去了? 她唇角勾出一丝冷笑,刚出差回来,就迫不及待地温存上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 谢临别想再碰她。 【哦】 她的回复不冷不热的。 宁菲不太满意观溪月这个反应,突然知道闺蜜男朋友是这种身份,她不应该震惊,不敢置信,立刻打电话过来问一问吗。 观溪月没有主动打电话来。 她自己忍不住打过去了。 观溪月本不想接听的,只是觉得奇怪,既然都在谢氏了,怎么还有时间给她打电话。 接听。 “喂。” 宁菲声音急切:“这么大的事,溪月,你都不惊讶吗?” “惊讶啊。” 观溪月顺着她的话说:“但那是你的事,谢临也是你的男朋友,我再惊讶,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宁菲没说谢临要和自己分手的事。 男朋友是大公司老板,这种事大大满足了她的虚荣心。 优越感藏都藏不住。 宁菲笑得欢快,“我也没想到原来谢临是这个身份,溪月你说,我以后是不是能嫁入豪门做富太太啦?” “阿临他好像很喜欢我的,我出差一回来,他就送我一条项链……” 周安虽然把宁菲关在这里,但其实一直关注着会议室的动向。 听见宁菲在和观小姐打电话。 疑似在胡说八道。 他立刻前去和老板禀告。 谢临闻言,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 这是要往会议室走。 周安赶紧跟上。 宁菲一边跟观溪月讲着电话,一边听门外边的动静。 死寂的门外,终于传来清晰的脚步声。 紧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细微动静。 她连忙说:“溪月不说了,我先挂了。” 宁菲着急忙慌地把手机塞回包里。 门恰好从外面打开了。 是谢临。 此刻的他,是宁菲从未见过的模样。 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西装,肩线冷硬凌厉,周身裹着上位者独有的淡漠气场,让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宁菲心口升起浓烈的怯意。 她攥紧手心,立刻扯出一抹温柔甜软的笑意,佯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快步迎上去,伸出手想要挽住他的胳膊。 语气讨好:“阿临,你终于来啦。” 就在她指尖即将要触碰到他衣袖的瞬间,谢临微微垂眼,漆黑的眼眸压着寒意,淡淡扫了她一眼。 宁菲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谢临越过僵直的她,走入会议室,落座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沙发衬得他身姿慵懒又矜贵,压迫感却丝毫不减。 他抬眸,唇微启:“手机。” 宁菲脚步局促地退回来,在谢临对面的沙发坐下,她指尖不安地绞着衣摆,脸上强撑着怯怯的神色,试着调整语调,轻声唤他。 “阿临……” 她妄图靠着从前的情分示弱。 可她抬眼撞进谢临的视线时,心底的那点期盼碎得一干二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8章不要分手,用录音威胁(第2/2页) 他看向她的目光毫无波澜,甚至有些冷。 谢临眼底划过不耐:“手机,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宁菲喉间发紧,所有软话堵在嘴边说不出口,她清楚,眼下再打感情牌已经没用。 她沉默着,慢吞吞从随身的包里取出手机,指尖微微发颤,隔着桌面将手机推了过去。 谢临伸手拿起,屏幕处于解锁状态,他很快找到周安口中的那条录音文件。 点开播放。 屏幕一片漆黑,没有影像,只有扬声器传出对话。 是私密性的。 女人情动时的声音,男人偶尔的两句低语。 谢临垂着眼,安静听了短短几句。 “什么时候录的?” 宁菲立刻解释:“我不是故意录的,你来之前,我在录别的东西,你来了以后,手机刚好掉到地上录了下来。” 难怪。 他没有发现。 谢临暂停了音频,指尖捏着手机,“拿着它,想干什么。” 宁菲抿唇:“我没想干什么,周安拿着项链说你要跟我分手,我想见你,他不让,我一时情急才会用录音逼他带我来见你。” 谢临颔首:“所以呢?” 淡声的三个字,堵得宁菲都绷不住了。 被晾在会议室一个多小时,忐忑,恐慌,不甘彻底爆发。 宁菲攥着裙摆,“阿临,我不想分手。” “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我舍不得你……之前我们明明好好的,我哪里做错了我可以改,你不要跟我分手行不行?” 说到最后,她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哭腔。 可她的眼泪,她的哀求,落在谢临眼里,没有丝毫心软。 “宁菲。” 谢临抬眼,眼神淡的无一丝情绪,“你该见好就收。” “我的意思很明确。” “我说结束,就到此为止。” 宁菲僵在沙发里。 她怔怔抬眼望着谢临,望着他眼底毫无温度的绝情,望着那张曾会对自己笑的脸,此刻只剩冰冷的漠然,没有半分旧情可念。 温柔求和没用,示弱卑微没用,那她就只能赌最后一把。 “阿临,如果你执意跟我分手,我就、就……” “就把这段录音放出去。” 对面的谢临忽然低笑了一声。 那笑意很浅,没有温度,不上唇角,眼底只有冷嗤的嘲讽,仿佛在笑她荒唐又可笑。 这一声轻笑,差点击溃宁菲心里积攒的底气。 可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强撑,“虽然手机在你手里,但是我有备份,你就算删掉我手机里的文件,我也能随时调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拿捏他,“阿临,只要你不跟我分手,我就永远把录音封存,绝不会外泄,不会影响你的名声,你的事业,更不会给谢氏带来半点麻烦。” “但如果你非要跟我断干净——” 话未说完,谢临直接淡漠开口,截断了她所有的要挟。 他姿态慵懒矜贵,眉眼冷冽,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全然不在意的肆意和碾压,字字轻蔑。 “你发。” “随便发。” 第99章 她在哪,他去哪 第99章她在哪,他去哪 宁菲瞳孔一缩,一时间竟分不清他是太过自信,还是根本无所谓自己的名声。 “你……” 他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不担心吗? 下一秒,谢临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唇角勾着极淡的凉笑,嗓音低沉冷冽,是彻骨的漠然。 “你可以试试。” “看看整个业内,整个京市,有谁敢收录,敢上传,敢传播半分和我有关的私事。” 一段无关痛痒的录音就想拿捏他。 可笑。 谢临的每句话,像是重锤狠狠砸在宁菲心上。 她以为能威胁他,逼他妥协,到头来才发现是她自不量力? 宁菲一边激动,一边又懊恼不甘。 激动的是,原来谢临有这样的本事么。 懊恼他要和自己分手。 眼看自己与顶级权贵仅一门之隔,却在即将踏入时,门被立刻关上。 她怎么甘心! “阿临,我……” 谢临没有看她,垂眸滑动屏幕。 本想检查还有没有其他的,却让他意外滑到一个加密上锁的文件。 “周安。” 周安就守在门口,闻言进来:“在。” 谢临掀了掀眼皮,“去拿一个取卡针来。” 宁菲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取卡针一时半会的找不到,但只要是根针就行,周安去秘书办找了回形针掰直替代。 谢临接过,拆掉手机壳,针插到侧边小孔,sim卡槽弹出。 连卡带槽丢至桌面。 滑到宁菲面前。 谢临:“给她准备一部新手机,然后送她下楼。” 说完,他起身。 宁菲猛地抬头,“阿临!” 男人连脚步都未停顿,挺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会议室,走得那般决绝,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再给她。 宁菲瘫坐在沙发里,她知道再没有转圜的余地。 她和谢临是真的结束了。 周安走到她面前:“宁小姐,请吧。” 宁菲不甘地起身想要追上去,最起码要回那个被他拿走的手机,“阿临拿我手机干什么?还给我……” 周安拦住她。 拿走能为什么?无非就是检查还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宁小姐,公司会赔给你一部新手机。” “我不要!” 宁菲语气有些急:“我不要什么新手机,我只要我自己的。” 周安狐疑地看她,宁菲这么着急,难不成那手机里,还真有东西? 那她可真是作死。 周安直接问出来了:“你该不会还拍了什么吧?” 宁菲眼神闪躲:“胡说什么!” “那手机我用了很久,里面有很多我重要的东西,他就这么拿走了,我怎么办。” 周安点头:“宁小姐不是都有备份吗?重要东西不备份,说不过去吧。” 一句话把宁菲怼得哑口无言。 她张张嘴,还想说什么。 周安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公事公办:“宁小姐请,再不离开,我就要叫保安了,他们可就没有我这么客气了。” 冰冷的威胁压下来,宁菲没有办法,她只能离开。 谢临回到办公室。 法务部的人已经到了。 他把宁菲的手机随手丢下,手机落在深色桌面,发出一声闷响。 谢临拉开座椅坐下,“把调整好的条款,逐一梳理一遍。” 宁菲走出谢氏大厦正门时,整个人都是浑浑噩噩的。 这场飞上枝头的幻梦,真的不可能实现了吗。 门外等候已久的范耀东早就不耐烦了,要不是看着宁菲进去后这么长时间,没被赶出来,他早就待不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9章她在哪,他去哪(第2/2页) 他快步迎上去:“怎么样?是不是见到谢总了。” 宁菲语气含含糊糊:“嗯。” 范耀东刚要大喜,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微微顿住,疑惑蹙眉:“那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宁菲心里慌乱一闪而过。 她迅速找好借口,“昨晚一夜没睡,太累了,撑不住。” 宁菲刻意一笔带过,不给范耀东多问的机会,故意拿出那条项链炫耀,笑得甜蜜:“看,阿临刚送我的钻石项链,说我出差辛苦了。” 范耀东看着那项链,就知道是自己买不起的。 宁菲:“别站在这里说话了,送我回去。” “好好!” 范耀东基本已经相信她跟谢临的关系,就是可惜,自己没能亲眼见到人, 就是有点奇怪。 宁菲跟谢总那样的关系,为什么不安排司机送她呢。 范耀东想多问两句。 宁菲一上车就缩在座椅里,闭眼睡觉了。 和法务部聊了两个小时,已经快到下班时间了,谢临今天的工作还没有结束。 周安进来送晚餐。 谢临:“宁菲的手机,送去技术部破解。” 周安看了眼桌面,捡起来收好:“技术部下班了,需要打电话让他们留下来加班吗?” 破解一个手机应该很简单,不会耗费太长时间。 谢临放下法务部留下的修改方案,抬头:“不用,让他们正常下班,明天送过去。” 一部手机,没那么着急。 周安:“好的。” “观小姐那边还需要安排车子接她吗?” 谢临嗯了一声。 他起身去私人休息室洗手,出来用晚餐。 周安退出去给司机打电话。 司机算着时间去的。 在门口等到观溪月,下车开车门,观溪月所在的大楼是一栋写字楼,并不是整栋楼都是刘守安的公司,他们公司只占了3层。 这会正值下班时间。 都是人。 有和观溪月同一个公司的。 一时间脚步不由得慢下来,偷偷看着那边的画面。 司机态度客气礼貌:“观小姐,请。” 观溪月脚步微顿,扫了眼迈巴赫,越过那辆车子就走,态度冷淡:“不必了,我自己会回去。” 司机愣在原地。 他看着观小姐越走越远,往地铁口走下去了。 司机拿手机给周安打电话。 周安得知没接到人,有点不太敢去和老板禀告,但说还是要说的,他掐着时间,等老板吃完了饭,进去收拾的时候顺便说了。 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老板的反应。 谢临没什么表情。 但周安还是看得心里打鼓,补上一句:“宁菲的那通电话,说不定让观小姐误会了。” 谢临抬手捏了捏眉心:“她回哪里了?” “和宁菲的出租屋。” 谢临:“嗯。” 周安小心翼翼地问:“那您今晚……” 去哪。 回去还是追到出租屋。 去出租屋,老板和宁菲已经分手了,好像没有理由去。 但是老板又哪是在意那些世俗规矩的人。 谢临抽着湿巾纸擦拭手,擦完往垃圾桶内一丢,唇轻启:“出租屋。” 他说了,她在哪,他去哪。 ———— 看到宝宝们的热情啦。 感谢~ 柿子评分不知道怎么算的,多了那么多还卡在那儿,不管了,今天加更一章,谢谢老婆们~ 第100章 二选一 第100章二选一 观溪月乘坐地铁回到家。 路过林航家门口,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施工的声音,她往里看,看见几名工人正在施工。 奇怪。 她才两天没回来,隔壁怎么突然装修起来了。 林航搬走了? 就算搬走,也不用重新装修,房东不应该立即将房子挂出去出租吗。 观溪月没再想,继续往前走。 她们家的门也没关严,微微敞着。 应该是宁菲出差回来没关门。 她推门进去。 宁菲从主卧出来,她从谢氏回来后,洗了个澡就上床睡觉去了,睡到现在才醒。 观溪月把门关上,换鞋。 站在门口等了一会。 宁菲去上了厕所,出来她还站在那儿。 “溪月,你怎么一直在门口站着?” 观溪月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在想事情。” 然后她回房放包。 很奇怪。 刚得知谢临的身份,又从他的公司回来,宁菲竟然敢没有继续炫耀的意思。 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她不该在自己面前大炫特炫,等着看自己羡慕的表情吗。 还没有吃晚饭。 她这几天都没有动手做晚饭,有点懒了,今天也不想做,就坐在沙发上拿手机看外卖,准备点外卖吃。 宁菲去厨房洗了个苹果出来,坐在她旁边习惯性地打开电视。 她刚咬了一口苹果,鼻尖忽然窜入一股熟悉的清香。 桃子香。 这种香气不是观溪月常用的那款沐浴液的气味。 而是她好像在哪闻过的味道。 很熟悉。 就在不久前。 可她越想,越是死活想不起来。 宁菲不由得耸耸鼻尖,深吸了一口,“溪月,你换沐浴液了?跟你以前用的味道不一样。” 观溪月不喜欢用香水,身上会带点沐浴露的气味,或者是衣服上沾着洗衣液的花香味。 也是香香的,很好闻。 观溪月点外卖的动作一顿,随口嗯了声:“换了。” 宁菲:“还挺好闻的。” 观溪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主动岔开:“对了,你说今天去谢氏找谢临了,怎么样?确定他就是谢氏的谢临吗。” 宁菲面色一僵,“确定了。” “哦。” 观溪月神情淡淡的:“那就祝你早日嫁入豪门。” 宁菲脸色更僵了。 观溪月仔细凝视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端倪,“怎么了?” 宁菲低头吃苹果,用来掩饰自己的反应,面上很是赞同的样子,嬉笑着说:“你说的对,等我嫁给谢临,到时候你就跟着我享福吧。” 莫名地,宁菲目前还不想让观溪月知道他们已经分手的事。 谢临那种身份。 她总要试着再挽回的,不然,她怎么甘心。 “哦。” 观溪月低头,继续点自己的外卖。 宁菲也掏出手机,“我也一天没吃饭了,你点的什么啊?我看看好不好吃。” 观溪月瞥了一眼:“换新手机了?” “嗯。” 宁菲不好意思地笑了:“今天阿临刚让人给我换的。” 观溪月颔首。 把手机屏幕给她看,“我点的这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0章二选一(第2/2页) 宁菲凑过去看,“猪脚饭啊,太油腻了,我现在不能吃这些东西。” 观溪月却不怕这些,她不需要控制身材,而且她是属于那种代谢好,吃不胖的,最重要的是,她觉得自己得补补了。 这几天消耗实在大。 点好外卖,观溪月先去洗澡,洗完澡,差不多外卖也就到了。 宁菲看着她的背影想到那部被谢临拿走的旧手机。 也不知道那里面藏着的东西,会不会被他看见。 她倒是不怕被谢临看见。 毕竟那文件里藏着的东西与他无关。 只是…… - 谢临没能及时去出租屋。 他被秦伯接走了。 公司楼下,秦伯站在车前歉意地看着他,“少爷,先生说,你今天必须得回去了。” 谢临烦躁地扯了扯脖颈上的领带,松开紧绷的领口,他沉默数秒,没有反驳,弯腰上了车。 车子驶离市区,一路向着城郊半山行进。 谢家庄园隐匿在连绵山林之间,通往半山庄园沿路设着多层警戒哨点,配备专业设备和值守人员。 高大的铁艺大门向两侧敞开,大门之内依旧是悠长的柏油林荫道,足足开了十几分钟,才穿过整片园林与草坪。 抵达主楼前方的停车区域。 大片修剪整齐的草坪铺展在主楼四周,一栋沉稳大气的主楼静立在视野尽头。 谢临步入大厅。 挑高的客厅宽敞肃穆。 父亲谢振渊端坐在主位沙发上,多年身居高位,岁月在他的面容下刻下淡淡纹路,头发打理的整齐,一身深色休闲西装,没有刻意威严的装扮,可周身浑然天成的气场令人不敢轻视。 听见脚步声,谢振渊抬眸看向进门的儿子。 谢临:“爸。” 谢振渊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威严,“跟我去书房。” 说完,他率先抬步往二楼书房的方向走。 谢临沉默一瞬,紧随其后跟了上去。 二楼书房静谧沉敛,整体是低调沉稳的深木色装潢,中央一张宽大实木书桌,落地窗外是整片庄园的夜色树影。 谢振渊走到书桌后落座,指尖轻点桌面,示意谢临坐下。 待谢临落座,他才缓缓开口:“当年你不愿意走家里安排的路子,步入官场,我也从未逼过你,全都依你。” 他抬眼看向自己原本定下的继承人,目光深沉威严:“你可以不从政,不管官场,但谢家的政途不能断在你手里。” 谢振渊只生了他这么一个孩子。 谢家旁支难成大器,在他眼里都不如自己的儿子。 谢振渊语气放缓几分,却依旧字字强硬,“你年纪到了,该结婚,定下来,延续子嗣了。” “你成家立业,生下后代,将来我也能放心交权。” 谢振渊伸手推过桌面前一叠装订整齐的个人资料,厚厚一沓。 谢临垂眸,视线落在那沓厚厚的资料上,他指尖轻抵着桌沿,只淡淡扫了一眼,身上气息一点点冷下去。 谢振渊:“这些都是我和你妈亲自筛选出来的人选,家世干净,品行样貌皆无可挑剔。” “你自己挑一个,近期安排见面,尽早把婚期敲定。” 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儿子,沉声定论:“或者你现在弃商从政,二选一,你必须给我一个选择。” 第101章 闺蜜在敲门,他们在门后 第101章闺蜜在敲门,他们在门后 谢临什么都没选,既没有翻看桌上的资料,也没有开口应答从政的条件。 他走了。 陆听雪正靠在门外走廊墙壁上,看到儿子出来,哟了一声:“儿媳妇给我选好了没有?” 谢临无奈:“妈,资料都是您找的?” 父亲非常忙,是没多余的时间,估计是母亲挑好了给他过目的。 在生活琐事上面,父亲一向听母亲的。 陆听雪保养得十分好,面上看不出皱纹,只有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才有一丝丝细纹,她一看儿子这个反应就知道了。 点头说:“看起来是没选。” 陆听雪挑眉问他:“那你是要放弃你那公司了?” 他那家公司,是他大学时期就开始创立的,到现在快十年了,家里人也没想到公司会被他做到这种地步。 说起来,谢振渊是真骄傲有这么个儿子。 谢临沉默一瞬:“我都不选。” 陆听雪正了神色,收敛了笑容,“儿子,妈知道你不喜欢官场,但是你爸这次是认真的,两个条件,你必须选一个了。” 谢临没说话。 过了会,他往楼下走,“妈,我走了。” 陆听雪追问:“不留下来?你那栋楼家里阿姨已经收拾好了。” 谢临头也没回:“不了。” 陆听雪看着儿子离开的背影,摇摇头。 谢振渊从书房出来:“他走了?” “嗯。” 陆听雪帮儿子说了一句话,“非要这么逼他?从小到大你虽然严厉,但也从没逼过他。” 谢振渊走到妻子身旁,俯瞰着底下离开的背影,“不是我要逼他,是眼下的局势,没得选。” 如今高层格局洗牌震荡,旧的老牌势力逐步退让退场,空出来的核心席位,关键位置,必须由谢、陆自己人顶上去。 夜深。 谢临从车库里随便开了辆车走了。 车子汇入城市主干道,等红绿灯时,谢临转动方向盘,调了个头。 从庄园出来时已经快九点,到市中心时已十点多了。 宁菲还没睡。 她短短时间内知晓谢临的身份,然后被分手,美梦破碎,心情总归是不太好,想借酒消愁,冰箱里没有存货,她准备下楼去买。 “溪月,一起去楼下超市吗?” 观溪月在晾刚洗好的衣服,闻言抬头:“不了,我马上睡了。” 宁菲:“哦。” 她随手抓了手机和门口柜子上的钥匙,动作太大,把桌面其他东西扫掉,落在地上,她也没捡,鞋都没换,穿着拖鞋就下楼了。 乱糟糟的。 观溪月晾完衣服,走过来捡起来。 都捡起来才发现,宁菲拿错钥匙了,房门钥匙她们搬进来后换过锁,她拿的那把是房东的老钥匙。 观溪月没管,放好东西,正准备回房休息。 门外却忽然传来细微的动静。 是钥匙插入锁孔,轻轻晃动的声响,咔哒一声,在夜里非常清晰。 她下意识以为是宁菲。 可宁菲拿错了钥匙。 转动的声响持续几秒后,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道挺拔纤长的身影,裹着微凉的夜色走了进来,不是宁菲,是谢临。 谢临抬步踏入客厅,眼底还凝着从半山庄园带出来的沉郁,烦躁与一身无处宣泄的压抑,视线还未落定,便直直撞进一道清澈安静的目光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1章闺蜜在敲门,他们在门后(第2/2页) 心底的那点躁意突然一点点平复。 观溪月抬眸看他,她的神色怔然了一瞬,紧接着退后半步,脊背撞到身后的墙壁。 下一瞬,谢临抬步逼近。 眨眼间拉近距离,不等观溪月反应,他掌心抬起从她的颈侧穿过,牢牢箍住她的后颈,指腹用力熨贴着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将人带向自己。 俯身的动作又急又快,狠狠吻了下来。 不是温柔试探,是近乎失控的缠绵掠夺。 唇齿相撞的瞬间带着急促的力道,吻得凶,吻得沉,吻得滚烫,带着不容闪躲的占有欲。 观溪月有些受不了。 手抵在他肩头。 想推开。 又忍不住想。 他真的无所顾忌,全然不怕被宁菲发现吗。 就在门口,就在她们家。 如果宁菲没有出去,她现在就能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和闺蜜,在她眼皮子底下吻得难舍难分。 观溪月脖子后仰,想躲开。 谢临察觉,他扣在后颈的手越收越紧,不让她退开半步。 男人指腹摩挲着颈间的软肉,贴着她唇角低语:“张开。” 观溪月抬眸,眼泪水光潋滟。 谢临咬了下她的唇角,“给我吃。” 观溪月被咬痛,唇微微开启,男人趁机攻入,不给她留一丝余地。 她再不能呼吸了。 不知过了多久。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和一些瓶身相碰的清脆声响,叮叮咚咚的,很好听。 是宁菲回来了。 观溪月倏地睁开眼睛,使劲推着谢临。 宁菲回来了! 谢临依旧不为所动,他为所欲为,像是根本不怕被宁菲发现。 不。 他一直都不怕。 不然也不会一进来就吻她。 宁菲拿出带下去的钥匙,插孔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劲,怎么都插不进去,拿起来一看,不是现在用的那把。 她心情本就不好,现下更是烦躁。 踢了一脚房门。 朝门内喊:“溪月,帮我开下门,我忘记带钥匙了。” 门被她踢得轻颤,连带着观溪月都跟着颤了一下,背靠墙壁,更用力推着谢临。 谢临有些不满她的分心。 吻得更狠。 像惩罚。 门内没有回应。 宁菲耐心不好,抬手又使劲拍了几下门,声音拔高:“溪月,你在干嘛啊?过来给我开门啊,我买了好多东西,拎得我手痛。” 观溪月身子抖得厉害,脸颊通红,情急之下,她微微偏头,用力咬了一下谢临的唇瓣。 不重,却足够清晰的痛感。 谢临终于松了些许力道,却仍旧没有推开半分。 他贴着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泛红的耳廓,胸膛紧紧抵着她的身前,余光慵懒淡漠地扫过紧闭的房门。 听着外面拍门声与叫嚷声,眼底没有慌乱,只剩肆意。 男人薄唇擦过她泛红的唇角,嗓音低哑磁性,带着恶劣又禁忌的戏谑,贴着她的耳朵,缓缓开口。 “月月。” “喜欢和闺蜜‘男朋友’偷么?把门打开让她亲眼看到,好不好?” 第102章 我跟她分手了 第102章我跟她分手了 观溪月整个人紧绷了一瞬,慌乱间,她用力推开贴在身前的谢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不、不要……” 她话音刚落,谢临再度俯身逼近,高大的阴影重新笼罩下来,温热的呼吸扑在她泛红的脸上。 他垂眸凝着她泛红的唇,指尖微微抬起,指腹摩挲过她被吻得水润红肿的唇角,动作慢且缱绻,带着十足的掌控感。 嗓音压得低,反问:“不要什么?” “溪月,你到底在干什么?快来给我开门啊!” 门外的拍门声还在继续,宁菲催促的声音一遍遍隔着门板传进来,她等不了,急得掏手机准备给观溪月打电话。 手机在次卧里。 有点远。 隔着门板宁菲听不见。 观溪月扫了眼房门,咬着柔软的下唇,抬眸撞进男人深晦的眼底,声音细弱又带着固执的底线,“不要让宁菲知道。” 谢临身形再倾。 彻底压近她,胸膛紧紧贴着她,一只手悄然挪到她腰后,轻轻扣住,将人扣向自己。 他鼻尖抵着她的额角,唇离她咫尺之遥。 “可是,我想。” 男人扣在她腰后的手收紧,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 呼吸滚烫,全喷洒在她慌乱的脸颊上,明明声音很轻,却强势得让人心慌,“我想怎么办?” 观溪月唇抿得更紧。 心底像是积压许久的困惑与愧疚,在此刻翻涌上来,她抬眼,眼底染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带着委屈,不解的挣扎,轻声质问。 “然后呢?” “让她知道又要怎么办?” “你刚送过她礼物,她一出差回来,你就接她去公司,明明你那么在意她,为什么又跑来跟我……” 后面的话太过难堪,她像是实在难以说出口。 观溪月偏头,不愿继续直视他的眼睛。 下一瞬,谢临抬起手,拇指与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偏移的脸庞掰了回来,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深邃的目光锁住她闪躲的眼眸,一字一句解释。 “项链是分手费。” “我没有派人去接她,她自己找到公司楼下的。” 观溪月一怔,眼底满是错愕。 分手费。 他和宁菲已经分手了? 她怔怔望着谢临,下意识低声喃喃:“你和宁菲……” “嗯。” “我跟她分手了。” 谢临指尖还在她的下颌,“今天分的,她找到公司楼下,我让周安下楼跟她说清楚,她不肯,就让周安带上楼说了几句话。” 他省略被宁菲拿着录音威胁的事。 没什么好说的。 观溪月还是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他们分手的太快,太顺利了。 也不应该说顺利。 以谢临这种身份,想要甩掉一个人,跟喝水一样容易。 只是他说的那样简单,说甩就甩了。 没有半点负罪感。 屋里的手机又是一响,宁菲打了第二通电话,高昂的铃声惊醒观溪月,压下纷乱的思绪,她抬手握住谢临的手,将人往自己房间带。 “你先去我房里躲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2章我跟她分手了(第2/2页) 谢临低头扫了眼被她牵着的手,没说什么,跟着她进了次卧。 观溪月没有进去,把人推进去后关上门,回到玄关开门,一开门,宁菲拿着手机站在门外,买的东西被她放在地上。 宁菲的脸色很不好看,语气很冲:“你在里面干什么啊?这么久都不开门!我等得都要报警了。” 观溪月不慌不忙:“睡着了。” “那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也不接?我都连续打了两个。” “手机静音了。” 两句话把宁菲说得哑口无言。 “行吧。” 观溪月:“我回房继续睡了。” 宁菲古怪地看她一眼,嘀咕:“不是睡觉了吗,怎么嘴巴这么红。” 观溪月脚步只停顿了一瞬。 回自己房间,她担心谢临没有躲好,开的门缝很窄,进去就反手将门关上,上锁。 宁菲没察觉不对劲,拎着袋子进门,准备换鞋时,想起来自己穿着拖鞋下楼,在门口的脚垫上踩了两下,便进去了。 她把买的东西放到沙发茶几上,盘腿坐下,打开电视,拧开一瓶果味的酒开始喝。 看样子短时间内,是不打算回房了。 屋内。 谢临闲适地坐在电脑桌前,手里又摆弄起她的不倒翁,听见开门的动静,他抬眸向她望过来。 观溪月躲开他的视线,往床上一坐,掀开被子躺下去,盖得严严实实,脸朝里面,只露出一个后脑勺给他。 “很晚了,我睡觉了。” 男人低笑一声。 他是被晾在这里了? 谢临起身,单手插兜往门口走。 观溪月说睡,哪能一上床就睡着,她掀开被子,坐起来,瞪着男人,“你干嘛?宁菲还在外面。” 谢临:“宝贝,你不欢迎我,我只能走了。” “没有。” “嗯?” 观溪月无可奈何,往里面躺了躺,“你过来,等宁菲睡着了再走。” 又指了指衣柜,“你上次留在这里的衣服洗干净了,你换上再上来。” 谢临颔首。 房间很小,两步就到。 他打开衣柜,先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那条挂在衣架上的领带,他取出来捏在手里看了看。 观溪月解释:“是在林曼家里你落下的那条。” 谢临又把它重新放回去,找到自己的衣服,拿出来,关上柜门,站在那里就开始换。 动作很快。 脱了外套,然后是衬衫。 观溪月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的背肌,两侧轮廓流畅分明,不似健身狂人那般夸张,却蕴藏着蛰伏的力量。 谢临没有穿上衣,只套了条裤子,转过身,紧实的腹部线条分明,腰线一路向下隐入裤腰。 她却想到某一幕。 他在耳边夸:“月月好棒……” 不能想。 观溪月闭了闭眼睛。 身侧塌陷下一块,谢临上来了,伸手就要搂她,她条件反射,几乎是下意识地抗拒着推他,下一秒回神,又干巴巴找补。 “你没洗澡,不给抱。” 第103章 宁菲的手机破解了 第103章宁菲的手机破解了(第1/1页) 抱歉,暂无内容点击按钮,下载番茄小说app更多好书免费阅读,还能和作者互动去下载 《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第103章宁菲的手机破解了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闺蜜你的男友喜欢我呢》笔下文学全文字更新,牢记网址:.33yqy 第104章 搜查出租屋 第104章搜查出租屋 画面光线昏暗模糊,取景仓促隐秘,内容是极其露骨私密画面。 镜头里的人影交错纠缠,尺度逾矩,不堪入目。 屏幕微光静静闪烁,荒唐的画面一字一句,一帧一画,狠狠撞进谢临的眼底。 缠绵暧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空气骤然死寂。 在看清那张脸的瞬间—— 男人周身所有的温度,瞬间归零。 谢临的目光定格在屏幕上,一瞬不动,一层浓重骇人的戾气无声席卷全身。 他握着手机的手掌猛地收紧,指节用力绷紧,泛出刺目的青白,力道几乎要将机身捏碎。 深邃的眼眸沉沉往下压,没有光亮,只剩下刺骨的冷戾与滔天的怒火。 不是愠怒,不是浅躁。 是带着杀意的窒息暴怒。 谢临极少有情绪失控的时候,即便昨天宁菲用录音来威胁他,他只觉得可笑,不曾像此刻这般,整个人像是褪去所有温和的外表。 阴沉可怖,随时会爆发,撕碎一切。 男人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看着屏幕里刻意留存,蓄意藏好的视频,眼神慢慢平静了下来。 不对。 他太熟悉观溪月。 熟悉她的眉眼,熟悉她的身段,熟悉她情动时的模样。 观溪月肩颈纤细匀称,脖颈修长利落,锁骨干净。可视频中的女人肩线更垮,脖颈弧度僵硬,轮廓细节生硬,和他日日所见的模样截然不同。 还有视频中女人右边胸口有一颗不小的黑痣。 观溪月是没有的。 她身上干净白皙,很难找出一点瑕疵。 一处处细微的差别落在眼里。 谢临指尖的力道缓缓松开,不再死死攥着手机,他冷静下来,可心情一时没有平复,眼底覆着一层暗沉的阴霾。 他第一时间抬手,截下视频里男人的正脸,指尖快速操作,直接发送出去,吩咐下去彻查男人的身份,行踪与所有背景信息。 他没有将完整视频发给技术部做真伪辩解。 他不敢赌。 哪怕破绽百出,疑点重重,只要存在万分之一的可能,万一这视频是真的,万一画面里的人真的是观溪月。 一旦向外发送,经过多人流转,后台存档,就再也无法彻底清除,这段不堪的影像会摧毁观溪月所有的名声。 后果不堪设想。 手机自动熄屏。 谢临垂着眼,看着漆黑屏幕的倒影,喉间忽然溢出一声很轻,很低的笑。 笑声低沉沙哑。 他在自嘲。 他因为一个观溪月,已经到了束手束脚的地步。 不敢发,不敢赌。 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他也不敢赌。 他何时有过这种时候。 谢临按了内线,叫周安进来。 没过多久,办公室门敲响。 谢临嗓音冷沉,只吐出两个字:“进来。” 周安跨步而入。 刚踏进门,一股沉甸甸,几乎令人窒息的低压扑面而来,他下意识顿住脚步。 老板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没有多余的动作,那那股迫人的气息挥之不去,周安心头一紧,本能地拉开距离,比平日站立的位置远了半步,不敢过分靠近办公桌。 他脊背微微绷直,语气放得格外谨慎:“谢总,您找我?” 谢临抬起眼,淡淡朝他扫了一眼。 只是轻飘飘的一眼,没有厉声呵斥,没有多余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4章搜查出租屋(第2/2页) 可眼底的寒戾,让周安觉得后颈发凉,双腿发软,他连忙稳住心神,等待老板吩咐。 “安排人去出租屋。” 谢临声音平稳:“搜查宁菲的房间,从里到外,一处角落都不要放过,但凡发现u盘,移动硬盘,储存卡这类东西,全部带回来。” “另外,彻查她所有社交账号,私人网盘,云端存储空间,所有备份文件,上传记录,全部调取,一丝一毫都不能遗漏。” 周安屏息凝视,认真记下每一条指令,心里骇然。 宁菲手机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能让老板动怒,查到这种地步? 他心里好奇极了。 可半点不该开口打探。 恭敬地低头:“明白,我立刻安排下去。” “去吧。” 谢临重新垂下眼帘,目光落回手机屏幕,声音冷淡无波。 周安很快退出去。 要搜查宁菲的房间,一时半会肯定是搜不完的,最好给她找点事做,绊住她,让她暂时回不了出租屋。 周安大脑飞速运转。 宁菲不是转行做了模特么,给她增加点无实际好处的工作还是行的。 说干就干。 周安没有主动联系,而是几经周折联络到宁菲的公司。 范耀东接到电话,满脸喜色地跑来找宁菲:“快去化妆,换身衣服,跟我去参加聚会,这聚会可是某个主编办的,来的都是业内人!” 原本范耀东可以不带她的。 是某个要参加的人无意间提及宁菲的名字。 加上谢临‘女朋友’的名头,他倒是挺乐意带上她的。 宁菲入行也有段时间了,对于这种名利场多少了解。 没有拒绝,装扮后欣然前往。 聚会下午就开始。 化化妆,换身衣服就差不多了。 这场私人聚会,门槛极高,场内灯火璀璨,水晶灯流光倾泻,到场的每个人都是光鲜亮丽,衣着精致考究。 是宁菲从前不曾踏入过的地方。 一时被迷眼了。 范耀东倒是有些相熟的人,也不吝啬带着她介绍。 宁菲长相不错,美艳款,又是骨感类型,外形很适合做模特,加上她反差的性格,跟人交谈也是别有一番风趣。 看在范耀东的面子上,暂时都愿意与她搭话。 有人说:“老范,你这个苗子不错,好好调教调教,说不定又能捧出来一个。” 范耀东端着酒杯哈哈大笑:“你别说,我说不定能捧出一个超模来!” 这话就夸张了。 容熙上下打量宁菲一眼,眼中隐隐不屑,“别说我拆你台,超模还是不好出的,她还差点,最起码身高就是硬伤。” 能做超模的,首先个子就不能矮。 “nono。” 范耀东摇晃着酒杯,神神秘秘地:“她不靠身高。” 容熙不解:“那她靠什么?” 超模不是光漂亮就行,脸得符合他们的审美。 范耀东忽而一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这位,宁菲,谢氏谢总的女朋友。” 这话落下,周围的交谈声都静了几分。 所有人目光齐齐往这边望过来。 他们没听错? 谢氏的谢总,除了那位,京市还有哪家谢氏,值得范耀东这样大张旗鼓的炫耀。 一时间所有人心底都有些难以置信,诧异的视线齐刷刷落在宁菲身上。 第105章 找到人了 第105章找到人了 观溪月带着一盒子礼物去了商场。 周安送过来的东西,小票都还在里面,正好方便了她。 相比这些首饰,她更想要钱。 不过她也没打算全部退掉,留了几个自己喜欢的,合适的,其他的全部退。 不是同一家的东西,要分好几趟去退。 店员听到她的来意还挺意外的,但也确实符合退款的条件,都给退了,只是在退钱时,给真正付钱的人打了个电话。 周安是拿着老板卡刷的,留的电话号码是自己的。 接到店员说观小姐要退货的电话,愣了一下。 随后便说让退。 那是观小姐,跟以往的人不一样,而且只是退个东西而已,就算老板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 店员问:“那需要原路退回吗?” 周安:“不用,退到观小姐账户里。” “好的。” 于是店员那边就给办理了退货退款。 收到钱,观溪月带着东西去下一家店,却在店里碰到认识的人。 邱玄看到她,也意外了一下,显然他还记得她,主动上前,微笑着打招呼,“观小姐,好巧,你也来买东西?” 观溪月也记得他。 邱玄做投行的,是公司副总。 很年轻有为了。 她看了眼他身边的女生,点了点头:“好巧,邱先生。” 邱玄笑着介绍:“这位是我妹妹,邱蓉。” 观溪月:“你好。” 邱蓉站在柜台前,她看着比观溪月大几岁,好奇地打量了这个能让哥哥特意介绍的人,点头含笑:“你好。” 简单的寒暄过后,观溪月拿起要退的东西。 是一对钻石耳环。 很精致漂亮。 观溪月把盒子小票全递过去,“你好,请问这个可以退吗?” 店员接过来看了看,确认是今天刚售卖出去的产品,多问了几句,问她为什么要退,是不是哪里不满意之类的。 观溪月只说东西很好,只是自己没有耳孔,戴不了。 店员闻言,便没有再问:“您稍等。” 等待期间,邱玄在陪邱蓉看东西,基本是邱蓉在看,邱玄有些心不在焉的。 邱蓉失笑:“哥,你眼睛都快长人家身上了,怎么?看上了?” 确实挺漂亮的,虽然来退东西,但行为举止大大方方,也有礼貌。 那个女生明显跟她哥不太熟。 不过感情就是这么一回事,感觉对了,一眼就够了,没有感觉,看再多遍也无用。 邱玄收回目光:“不是。” 邱蓉不信:“不是你还盯着人家看。” 邱玄笑笑,没有跟妹妹解释。 邱蓉就觉得自己说对了,偷偷冲哥哥使了个眼色,“看我帮你。” 邱玄刚想让她不要乱来,小外甥从游玩区跑了过来,手里拿着店员刚给的冰激凌,扑到邱蓉身上喊妈妈。 邱蓉蹲下跟儿子说了什么。 “铭铭……” 三岁的铭铭眼睛眨啊眨啊,听着妈妈的话,连连点头。 观溪月已经收到退款,正要走,迎面跑出来一个小孩,风风火火的往她这里扑,她怕撞到人,往旁边闪躲了一下。 这小孩却还是一头撞在她身上,手里的冰激凌球啪的下砸到她衣服上。 观溪月低头。 铭铭做错了事,拿着只剩一半甜筒,仰着头,心虚地道歉:“姐姐对不起,是铭铭妈妈……” 邱蓉心头一跳,生怕儿子将她的主意给抖出来,忙上前拉过儿子,满脸讪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5章找到人了(第2/2页) “观小姐对不起,小孩子不懂事。” 她看了看观溪月的衣服,半颗冰激凌球都砸在衣服上,冰激凌裹了一层巧克力,沾在衣服上化开后就很明显。 店员拿来垃圾桶和纸巾帮她清理。 观溪月把残渣捏起来丢到垃圾桶,又用湿巾擦了擦手。 摇头:“没事。” 她总不能跟一个小孩计较。 邱蓉看着她身上的衣服,洇湿了一大片,这样是肯定不能继续逛街了,“这样吧,隔壁就有服装店,我赔你一件衣服吧,当是给我儿子赔罪了。” 观溪月沉默一瞬。 没有拒绝。 一行人来到隔壁。 她身上穿的是之前从谢临那穿走的衣服,她没有占邱蓉便宜,选了件同等价位的衣服进去换了。 换完衣服,邱玄付的钱。 谁付钱,观溪月并不在意,拎起店员装起来的那件衣服和自己的包。 她往外面走,“邱小姐,邱先生,我还有事,先走了。” 邱蓉见她走得这么痛快,跟哥哥嘀咕,“我还想留她一起吃饭呢,哥,这么好的机会,你怎么不上前搭话?也不帮人家挑衣服。” 邱玄无奈一笑:“蓉蓉,你以为她就不知道,那冰激凌是你故意让铭铭撞上去的吗。” “啊?她知道啊!” 邱玄:“她是个很有成算的女人。” 她懂得取舍,懂得借力,坦然接纳并利用自己拥有的优势,活得清醒通透。 观溪月继续去退款。 周安那边频繁接到电话。 原本还想着设法让观小姐晚点回出租屋,方便那边搜查,没想到这下不用了,只需要在电话打来时,让他们多留一会人。 但是这么多东西都退了。 周安还是准备去跟老板说一声。 谢临闻言,没有抬头。 他嗯了声,如他所想那般无所谓,“让她退吧。” 周安退出去。 谢临接到郑司南的视频电话,画面还没出来,先听到一声焦灼的狗叫。 郑司南拍了拍奥利的大脑袋,“老实点,这不是让你见到人了。” 奥利两条前爪抓地,俯趴着,冲郑司南不满地哼唧,它要看的是真人,真人!不是隔着屏幕看!狗主人到底知不知道。 郑司南烦的要死。 自己养的狗,心里没他这个主人就算了,偏偏满心满脑惦记着别人! 郑司南没好气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带奥利去见你,你再不陪它玩一次,它能把家给我拆了。” 谢临掀唇:“等你教会它不咬人再说。” 上次陪了奥利半个小时,他的手就被咬了一下,咬的不重,没破皮,但是印子留了好几天才消。 郑司南扯扯唇,还想说什么。 谢临的手机有电话进来。 看着来电,他毫不犹豫地掐断与郑司南视频通话,接听电话。 “喂。” “人找到了。” 谢临起身往外走,“带去会所,我马上到。” 会所深处密闭的房间里光线偏暗,邓柯被两名黑衣保镖扣住肩膀,按跪在铺着地毯的地面上,手腕向后被牵制,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挣扎不休,脖颈使劲扬起,面色涨红,嘴里不断高声叫嚣。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念头一转,邓柯联想到之前,也像这样被人按在地上跪着,嗤笑一声:“是观溪月让你们干的?她还想怎么样?当初打断我一条胳膊还嫌不够?” 第106章 他是观溪月的前男友 第106章他是观溪月的前男友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人从外推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着光缓步走入。 邓柯被迫垂着视线,第一眼看到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手工皮鞋,线条利落冷硬,踩着沉稳规整的步伐,一步步朝他逼近。 裤管熨帖笔直,每一步落地都很轻,却自带沉甸甸的压迫感,压得人呼吸发紧。 不是观溪月。 那是谁。 邓柯的心七上八下的。 那人走到他面前的沙发前落座。 身形一坐下,邓柯心头莫名一慌,忍不住强行抬头去看。 男人随意靠坐在沙发上,身姿慵懒,眉眼深邃凌厉,五官精致,却毫无温度,漆黑的眼眸落在他身上,淡淡一瞥,便带着俯瞰蝼蚁般的漠然与冷冽。 仅仅一个眼神,就让邓柯刚才的嚣张气焰被碾碎,后背不受控制地冒出冷汗。 他最近没干什么坏事啊。 怎么得罪这么个人。 邓柯嘴唇翕动,想要开口说话。 谢临手肘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随意点着真皮沙发,指骨分明,动作散漫又矜贵,可身上的气息冷得刺骨。 他没有急着开口,只是垂眸看着跪在地上的邓柯,目光沉静锐利。 几秒死寂的沉默,像漫长的酷刑。 邓柯终于忍受不住,“这位大哥,我哪里得罪你了,我跟你赔罪道歉……” “你和观溪月,什么关系?” 男人终于开口,嗓音低沉,平淡,不带半点起伏。 却让邓柯一怔。 还真是和观溪月有关! 他不敢有所隐瞒,生怕惹起更可怕的后果,他不敢抬头与沙发上的男人对视,咽了口干涩的唾沫。 老老实实全盘托出,“我……我是她第二任男朋友。” 观溪月一共交往过三个男朋友,两段暧昧关系,那两段关系即将确认前,都被宁菲抢先抢走了。 这话落在谢临的耳朵里。 他端坐沙发,身上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面上波澜不惊,看不出丝毫情绪起伏,仿佛听到的只是无关紧要的闲话。 只是眼底深处,漆黑的眸光深了一寸。 谢临指尖还搭在沙发扶手上,动作分毫未变,“继续说。” 邓柯一愣。 继续说什么啊? 他不知道,小心翼翼试探:“观溪月在我前面还谈过一个,是她大学同学,我是她大学快毕业前谈的。” 这个男人想知道的是这些吗? 邓柯不确定。 他把和观溪月那点事全说了,包括他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在一起的。 一五一十,一字不落。 随着他越说越多,空气里的温度,正在以肉眼无法察觉的速度持续暴跌。 男人的眸光越来越冷,漆黑的瞳孔裹着一层化不开的阴翳。 身处最中心的邓柯,感受最为清晰。 说着说着,他的声音下意识越来越小,语速卡顿,带着迟疑。 他能清楚察觉到,头顶那道注视自己的目光,压迫感重得让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 他不敢再往下说了。 谢临原本靠在沙发背的身形,微微向前倾了几分。 只是一个很小的动作,却让邓柯感觉到巨大的压力,然后就听见他低沉寒凉的嗓音又问:“你和宁菲什么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6章他是观溪月的前男友(第2/2页) 邓柯猛地一僵,心脏悬起,慌了神。 同是男人,他当然能看出沙发上的人刚刚那些变化是为了什么。 他只是如实说出自己和观溪月的那些过往,对方气场就冷得吓人,眼底戾气暗藏,分明就是在意观溪月的模样。 他现在是来为观溪月找自己算账,出气吗? 邓柯心底飞速盘算,心里生出浓浓的忌惮。 他压根不敢说出自己和宁菲背着观溪月做的那些事。 邓柯低下头,“没什么关系,就是普通朋友,除了她是观溪月的闺蜜,没别的牵扯。” 他说得磕磕绊绊,眼神闪躲飘忽,不敢对上谢临深邃冰冷的目光。 拙劣的掩饰和慌乱的神态。 谢临不在意他和宁菲是什么关系,他只想知道视频的真相,他抬眸扫了一眼,两个保镖收到讯号,立刻低头躬身退出包厢。 房间里,只剩下他与跪地的邓柯。 谢临拿出宁菲那台被破解的手机,指尖轻点屏幕,点开了那段加密的暧昧视频,丢到邓柯眼皮子底下。 昏暗暧昧的画面亮起,随着视频进度,那些声响也在传出。 邓柯原本还在心虚忐忑,暗自庆幸谎言蒙混过关,可当视线看到屏幕那一刻,整个人又慌乱起来。 谢临指尖敲了两下手机屏幕,声音咚咚的,很清脆好听。 他的声线却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视频里的女人,是谁?” 邓柯喉头剧烈滚动了一下,大脑飞速运转。 “观……” 刚要吐出这个字。 头顶审视他的男人,突然眯起眼睛,掀唇冷呵,“想清楚了再说。” 邓柯一颤,到嘴边的话被他硬生生咽回去,他认怂,老实地吐出全部实话,“不、不是观溪月,是我早年和别的女人拍的,从头到尾和她没有半点关系。” 果然。 谢临无声地松了口气。 不是她就好。 确认视频里的女人不是观溪月,谢临没有那么阴翳了。 他抬手扯了扯领带。 心情还是有些烦躁的。 “为什么把女人的脸换成她的,还发给宁菲?” 邓柯唇哆哆嗦嗦的,不敢说接下来的话。 谢临微眯眸,“说。” “我……” “我没耐心陪你在这儿耗着。” 邓柯脑子一片空白,慌不择路,“因为我,我想和观溪月拍……” 话还没说完,男人平静的外表碎裂,刚才还尚且克制着,这会眸底阴云密布,冰冷的杀意外泄。 邓柯亲眼看着他神色巨变,吓得魂飞魄散,语气慌乱又混乱,拼命辩解。 “不是!不是这样的!我没成功!” 他整个人剧烈颤抖,眼里都快吓出泪了,“我当初是想跟她拍这种视频,可观溪月说什么都不同意,甚至她反过来制服我。” “她以为我拍了这种视频,趁我喝醉酒的时候用绳子把我绑住,按在地上跪着,逼我承认到底有没有拍。” 邓柯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观溪月早就算好的,把他灌醉,用绳子把他五花大绑,再用一盆冰水把他泼醒。 第107章 打电话求证 第107章打电话求证 刺骨的冰水把他泼醒。 邓柯浑身湿透,又惊又怒,当即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没骂两句,他就僵住。 观溪月站在他面前,脸色惨白绷紧,手里握着一根原本放在房间里当摆设的棒球棍,她没有选刀、匕首这类东西。 怕一时失控,真的捅了人,连累自己。 观溪月就这样拎着棒球棍,问他到底有没有拍视频。 邓柯喝了酒,又被绑成这样,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嘴硬张狂地叫嚣,说自己拍了,让她赶紧放了自己,不然回头他就把视频发网上。 观溪月白着一张脸,一言不发地拿过他的手机,逼他解锁,一处处仔细翻查,不放过任何相册,隐藏文件夹,云端备份。 查完手机,她又搬来他的电脑,全盘检索文件,录像,压缩包。 没有找到半点影像。 越是查不到,观溪月心底就越不安。 手里的棒球棍直接落了下去,一下下砸在邓柯身上,逼迫他交出视频。 邓柯被绑着无法闪躲,硬生生受着所有殴打,他瘦,剧痛席卷全身,骨头都像是碎裂了一样。 他一开始还嘴硬反抗,大声咒骂,骂观溪月疯子,神经病。 可到最后,一条胳膊直接被她生生打断。 剧烈的疼痛让他浑身痉挛,冷汗浸透衣衫,再也硬撑不住。 他怕了,怕自己真的会被她活活打死。 崩溃求饶,嘶哑着嗓子反复辩解:“我没拍!我刚刚都是骗你的!我吓唬你的,我没拍过你的任何视频!” 可这个时候,观溪月已经完全不信了。 猜忌和愤怒冲昏理智,她停不下手,依旧一遍遍逼打,逼他交出所谓的视频。 邓柯痛得近乎昏厥,涕泪横流,拼命求饶。 他的痛喊声惊动邻居,邻居报了警。 警察来的时候,观溪月这个女人多会装,先一步落泪,哭得满脸委屈,说自己只是太爱男朋友了,发现他和闺蜜一起背叛她,气不过,就把他绑起来,求他不要离开自己。 至于为什么打他? 那不是因为他不答应,她没办法了吗。 邓柯住院那段时间,观溪月天天在病床边嘘寒问暖,心疼又悔恨,连警察都被她骗过去了。 最终这件事被判定为情感纠纷,不了了之。 观溪月什么处分都没受到,反倒是他,在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 警察一走,观溪月就把他甩了,啥也不管了。 谢临听完所有来龙去脉。 许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 笑声很轻,混杂在凝滞的空气里,听不出半分嘲讽,反倒有一种难以读懂的意味。 男人脑海里浮现出,观溪月紧绷着小脸,拎着棒球棍,五花大绑逼问邓柯,偏执又莽撞的模样。 可爱,笨拙,却又奇异地惹人动心。 邓柯跪在地上,茫然抬头,完全摸不透谢临这声笑是什么意思。 谢临敛去笑意,眸色重新出现一层冷冽。 邓柯慌得低下头,忙说:“我后来越想越气不过,就拿了和别人拍的视频,ai换成她的脸,准备威胁她出这口恶气。” 谢临垂眼:“那视频为什么到了宁菲手里?” 邓柯支支吾吾,“我骗她说,这是我和观溪月私下的视频,她自己问我要的。” 他眼神闪躲,声音越来越小,“本来我做完视频,是正打算留着威胁观溪月出气的,但是……我不敢。” 他被打怕了。 观溪月能凭借他两句模棱两可话,就能把他绑起来差点打个半死。 他要真拿出视频威胁她,就按观溪月那个不管不顾的疯劲,她还不得要了自己半条命。 他吓怕了。 说完这些,邓柯彻底瘫软在地,浑身冷汗淋漓,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谢临垂眸看着他,唇瓣勾起一抹冰寒,残忍的弧度。 他语调平淡无波,却带着宣判结局的漠然,“既然你这么喜欢拍,那我就成全你,让你拍个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7章打电话求证(第2/2页) 邓柯脑子一僵。 一时间听不懂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心底莫名升起恐慌,张着嘴想求饶。 谢临不再多看他一眼,起身,径直抬脚,从他身旁越过,离开包厢。 厚重的木门敞开,刚才退出的两名黑衣保镖躬身等候。 待谢临彻底走出房间,两人紧随而入,动作干脆利落,再次按住邓柯。 邓柯慌神,拼命挣扎着想后退,双膝在柔软的地毯上蹭得生疼,“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没人搭理他。 他被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两名保镖一人钳制住他的肩膀,另一人拿出提前备好的药片,粗暴捏开他的下颌,强行塞进他口中,紧接着端过冷水,直接灌入口中,逼着他吞咽下去。 药片入喉,顺着水流下肚。 保镖狠狠将他甩下,退出房间。 等邓柯反应过来,惊恐地发现房间四周,都摆上了高清摄像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对准他,对准整个房间,没有任何一处盲区可以躲避。 “咔哒——” 木门落锁,封死了所有出路。 不过短短几分钟,药效迅速蔓延四肢百骸。 诡异的燥热从定位炸开,顺着血液飞速窜遍全身,灼烧感让邓柯浑身发烫,意识发蒙,理智溃散。 房内只有他一人。 房门紧锁。 邓柯理智开始崩塌,双手胡乱撕扯着身上的衣物,对着无死角的摄像头,吼叫,做出无数癫狂失态,失去尊严,扭曲的举动。 劳斯莱斯的车厢内。 周安收到会所同步传来的录像。 他没敢播放声音。 屏幕上无声的画面中,邓柯不像人,像一头野兽,光着身子在房间里疯狂,看得他都是一哆嗦。 太狠了。 老板给他喂的药,可不是简单的药。 如果长时间得不到纾解,邓柯就彻底废了。 这算什么。 惩罚还是泄愤。 惩罚他没真的做到那些事,泄愤……他曾是观小姐的男朋友吗。 周安偷偷看了眼车内后视镜。 谢临神色一如往常,只是眸色有些深,他抬眸,“宁菲那边查的怎么样?” 周安喉咙发紧,闪躲着老板的视线,低头:“正在搜查,还没传来消息。” “她呢?” 周安这会反应极快,“观小姐应当还在商场。” 他特意让那些店员多留了她一会。 谢临嗯了声:“去接她。” 司机立刻调转方向。 而在此刻。 宁菲和范耀东参加的聚会,一直到了晚上。 自从范耀东说出那句话后。 主动上前搭讪她的人越来越多了,言语中不乏确认真伪,想知道范耀东说的是真是假,想知道她和谢临到底是不是那种关系。 有不信的,也有相信的。 相信就免不了吹捧。 好话一箩筐的往外倒,宁菲被人围着,笑得好不得意。 沈箴,国内顶尖杂志社的副主编。 他托着酒杯看了那边一眼,眸光淡淡的。 “沈主编,你可真沉得住气。” 有人过来搭话,是圈内已有名气的模特,“他们听说,范耀东带来的小模特,可能跟谢临有关,一窝蜂的全围了上去,就你还在观望。” 沈箴喝了口酒,没说话。 周令仪小声问他,“你说这事真的假的啊?” 沈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不是和谢氏有过合作吗?你打个电话问问呗。” 沈箴听着旁边越传越离谱的欢声笑语,任由他们这么闹下去,保不齐要闹出什么事,他犹豫一下,掏出手机,找到号码,拨出去。 第108章 不认识 第108章不认识 沈箴并不认识谢临本人,他和谢氏合作,也只是和公司里的市场部总经理对接。 所以电话是打到总经理那里去的。 杜远接到电话,态度客气:“喂,沈主编,是我们合作有什么问题吗?” 他们白天才见过面。 “不是。” 沈箴不紧不慢地说:“是这样的,我刚好在参加一个聚会,有个经纪人带着模特来,说是……” 沈箴一五一十将范耀东和宁菲的事说了出来。 重点说宁菲是谢临女朋友的事。 杜远听完,嘴巴张得老大,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谁啊?这么大的胆子,用我们谢总的名头在外面招摇撞骗。” 沈箴:“所以,她并不是谢总的女朋友是吗。” “我没有听说谢总有什么女朋友。” 杜远迟疑一下,也说不定,他并不知道谢总的私事,也许人家私底下真的和这位宁菲有关系,只是不会对外公开而已。 不过这人的胆子也太大了。 “你等等,我联系谢总问问。” 商场外边。 观溪月刚出来,就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后排车窗开了半扇,谢临坐在里面,见到她,抬眸看了过来。 “上车。” 所以是专程来接她的。 周安下来给她开车门。 观溪月调整心情,坐进去,“你怎么来了呀?” 谢临扫了眼她手里的礼盒,“退完了?还剩几个。” 退掉他送的礼物,观溪月早知道这事瞒不过他,也没想瞒着,她顺势往他身侧挪了挪,拉近两人的距离,眉眼弯弯,弯出一抹清甜柔和的笑,语气带着几分乖巧坦诚:“没有全都退,还留了几个的。” 谢临颔首:“不喜欢?” “喜欢的。” 观溪月立刻摇头,眼神澄澈干净,带着几分软意,认认真真解释:“就是你送的太多啦,我带不过来,也没什么场合需要带,放着也是埋没了它们。” 当然,事实肯定不是如此。 退它们,都是为了钱。 观溪月不会真的说出来,而谢临肯定也知道,他也不会拆穿。 彼此心照不宣。 她说完,抬眼小心翼翼看向他,软声问:“你不会介意吧?” 谢临垂眸看着她干净透亮的眉眼,他抬手,指腹蹭了蹭她的发顶,语气纵容,没有半分不悦,“送你的,就是你的。” “留或退,怎么处置,都随你。” 她抱着怀里的礼盒,偏头看向谢临,语气轻轻的,带着一副看似在意他的样子。 “你送我这么多首饰,是因为我昨天说你送宁菲项链了吗?” 谢临的手还在她发顶,闻言揉了两下,正要回话,口袋里的私人手机响了起来,他眉峰微蹙,动作一顿,他收回手,“我先接个电话。” 是市场部杜远的电话。 “喂,什么事。” 车厢内静谧,听筒里隐约传出声音:“谢总,是这样的,我接到一通电话,有人疑似打着你的名头在外招摇撞骗。” 观溪月乖乖坐直身子,不打扰他接电话。 放在膝头的手却被男人抓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8章不认识(第2/2页) 谢临垂着眼,眼皮未抬一下,单手扣着她的手,指腹温热,不急不躁地一下一下轻轻揉捏,把玩着她的指尖。 力道很轻,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摩挲得她手心微微发痒,细微的麻痒感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他一边接听电话,一边慢条斯理地逗着她。 “您认识叫宁菲的这种模特吗?”杜远问完,忐忑地等候答复。 这种询问上司私事的事,还是太过逾矩,他也怕谢临会怪罪下来,杜远补了一句:“杂志社的主编沈箴说,参加聚会的人很多,好多人都误会了,实在是……” “不认识。” 谢临掌心依旧握着她的手,指尖把玩的动作未停,薄唇轻启给出了最直白的答复。 杜远一愣。 听着听筒里那低沉冷淡的三个字,他只觉得轻飘飘的。 立刻心领神会:“我明白了谢总。” 杜远没有再打扰。 挂断电话后,他给沈箴回电。 沈箴那边一直在等着,周令仪也在。 电话一来,周令仪就让沈箴放免提,沈箴和她的关系不错,两人合作过几次,算是朋友了。 沈箴也不介意让她听。 于是就按了免提。 杜远:“沈主编,谢总亲口答复,不认识什么宁菲,我不知道是谁在外随意散播谣言,但如果情节严重,别怪……” 周令仪话还没听完,就笑了。 她本就心高气傲,又素来是这种聚会的焦点,最见不得有人凭空抢了自己的风头,一个什么名气都没有、没拍过什么正经片子的人,有什么资格压过她。 此刻得了确切的实锤,周令仪半点不拖沓,扭着腰身,朝着被人群簇拥的宁菲大步走去。 她步伐从容又张扬,自带气场,一出现便吸引了大半人的目光。 还没等众人反应,周令仪的声音清亮干脆,直接穿透周围的谈笑。 “大家先别忙着恭维这位宁菲小姐了,怕是你们都被蒙在鼓里了。” 宁菲脸上的笑意一僵,心底莫名一慌。 她认识周令仪,圈内很火的模特,正出名,她强装镇定地抬眼,“周小姐,你什么意思?” 周令仪笑意带着嘲讽:“什么意思?” 她笑容更深:“全场都以为你是谢总的女朋友,结果呢?刚刚沈主编可是打电话求证过了,谢总亲口说……” 她顿了顿,轻蔑地扫了眼宁菲,“谢总亲口说了,不认识你。” 这句话如同平地惊雷。 “什么?不认识?” “范耀东不是信誓旦旦说他手底下的这个小模特是谢总女朋友吗?他还亲自送她去的谢氏大楼!” “对啊?范耀东他怎么敢撒这种谎的?不想混了!” 周围的议论声炸开,看宁菲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的羡慕,讨好,恭敬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错愕,鄙夷,打量,密密麻麻的目光落在宁菲身上,让她浑身发烫,无地自容。 宁菲哪经历过这种场面,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慌了神,急忙出声辩解,“不可能!你骗人!周令仪你故意污蔑我!” 第109章 求你来宴会 第109章求你来宴会 “我污蔑你?” 周令仪嗤笑一声:“你算什么东西?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小模特,值得我污蔑你?沈主编亲自对接谢氏的人,原话转达的!” “谢总根本不认识你,你从头到尾就是招摇撞骗的骗子!” 范耀东也懵了。 连忙上前替宁菲说话,“没有骗人,没有骗人,宁菲就是谢总女朋友。” 他不知道怎么了,但眼下绝对不能认,不然自己也会被当成骗子,他急得拽宁菲衣服,“你快把你手机拿出来,你不是有很多谢总的生活照,拿给他们看!” 只要照片摆出来,就算有人心里怀疑,也不敢再多嘴,照样有人信。 此刻照片,就是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 可被她攥着衣服的宁菲,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她拿不出来。 她手机早就被谢临收走了,那张照片是她偷拍的,没有备份。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带着戏谑和审视钉在她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 宁菲迟迟没有动作,指尖蜷缩,嘴唇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范耀东越来越急,力道攥得她礼服发皱,连声催促:“拿啊!你快拿出来啊!” 众目睽睽之下,宁菲被逼得退无可退,干巴巴挤出一句苍白无力的话。 “我……我的手机,被谢临拿走了。”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毫不掩饰的嗤笑声。 “手机被收走?好烂的借口。” “我看根本就没有照片,纯纯造假吧。” “装什么豪门女友,原来是个骗子,长得倒是人模人样,你找谁不好,偏利用谢总骗人。” 有人摇头:“胆子也太大了,敢利用谢总骗人。” 嘲讽,鄙夷的声音越来越大。 “沈主编。” 有人回头喊静默伫立在后面的沈箴,高声追问:“你不是接到谢氏那边电话了?谢总真的不认识她?”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集在沈箴身上。 沈箴抬眼,视线平静扫过脸色惨白,狼狈不堪的宁菲,没有半分留情,点头:“是,谢总原话,不认识。” 一句话实锤。 在场的人全炸了。 又尴尬又恼怒,脸上火辣辣得发烫。 他们刚才围着一个籍籍无名的小人物追捧,讨好,攀关系,只凭范耀东一句话,就盲目的跟风奉承,结果从头到尾都是骗局。 白白浪费脸面,浪费人情,被两个人耍得团团转。 顿时又羞又气,看向宁菲和范耀东的眼神,越发难看。 范耀东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凉透。 这些都是圈内举足轻重的人物,被他们当成骗子,误以为他当众戏耍他们,那他以后的事业,他都不敢想! 范耀东一哆嗦,心里急得上火。 可他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局势扳回来,除非谢临当场出现在这里,当着众人的面说宁菲是他女朋友。 不。 他不需要说,只要他站到宁菲面前。 管宁菲真是他女朋友,还是见不得光的情人,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范耀东嘴里都急出泡了,“你也别找什么照片了,你打电话让谢总来接你!只要他肯露面,所有谣言不攻自破。” 他根本不信什么沈箴的电话。 沈箴虽然是主编,但也只是副主编,一个杂志社的主编怎么可能认识谢临,还有谢临的私人联系方式? 就算是主编,都没有! 宁菲慌乱地连连点头,她手机落在车上没带过来。 范耀东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迅速解锁,一把塞进她手里。 宁菲指尖抖得厉害,反复确认号码,好几次按错数字,好不容易拨通谢临的号码,她将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心里期盼谢临能念一丝旧情,愿意赶来宴会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9章求你来宴会(第2/2页) 只要他现身,所有难堪都会烟消云散。 与此同时,行驶在路上的劳斯莱斯。 谢临刚放下手机没多久,又接到电话。 屏幕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不在通讯录之内。 他眉峰微挑,稍作停顿,抬手划开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宁菲带着哭腔,颤抖不已的声音,混杂着压抑的哽咽。 “阿临……是我。” “能不能麻烦你过来一趟,我出了一点事,所有人都在误会我。” “我好怕,求你过来一趟好不好……” 她语气卑微,哭声断断续续。 也恰好传入观溪月的耳中,她侧过脸,目光随意地落在车窗外的霓虹街景,像是要给他一个方便接电话的机会。 谢临握着手机,神色淡漠,听着听筒里不断传来的哀求,一言不发。 眸底清冷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 “没空。” 干脆,决绝,不留半分余地。 斩断了宁菲最后一丝奢望。 不等电话那头的人再开口乞求,谢临直接挂断了通话。 屏幕暗下,车厢重归安静。 他目光落在对面侧过身的观溪月身上,语气平淡随意,“想去聚会吗?” 观溪月闻言,身子微不可察地怔了一下。 他这话什么意思? 刚刚才拒绝宁菲,现在突然问她要不要去宴会。 是想给宁菲撑腰? 那怎么行。 观溪月咬住唇瓣,面上情绪到位,长长的睫羽轻颤,不过转瞬,清澈的眼眸里便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眼眶红得恰到好处,看着委屈又柔软,惹人怜爱。 她垂下眸:“你要是想去的话,你就去好了,不用特意找借口问我。” 看着她这副样子,谢临低笑出声,手臂揽住她的腰,将人捞起,抱到自己腿上,他俯身,轻轻咬了下她柔软的唇瓣。 “我想干什么,你看不出来?” 观溪月手掌抵在他宽厚的肩膀上,佯装懵懂茫然,小声回道:“看不出来。” 谢临被她逗笑,嘴角溢出无可奈何的笑意。 他扣住她的后颈,再度吻了上去。 气息交织。 周安默默按了升降板,隔开与后排的空间。 咱就是说,老板你亲人的时候能不能顾及下前排还有两个人呢。 看吧,不敢。 不看吧。 都在一个车厢内,车就这么大,想忽略都不行啊。 他长记性了,以后但凡观小姐上车,他一定率先把隔绝板升上去! 板子升上去的那一刻。 周安瞥了眼车内后视镜。 谢临忽然转身,将观溪月压在座椅里。 那部刚挂断宁菲电话的手机,咚的一声落在地面上。 听筒里冰冷的嘟嘟音,狠狠砸在宁菲心上。 她僵在原地,死死攥着范耀东的手机,屏幕还停留在刚刚通话界面,她瞳孔涣散,满眼的不敢置信。 谢临挂了她的电话。 他真的一丁点旧情都不念。 哪怕她姿态放低,卑微哀求,哪怕她如今在众目睽睽之下即将身败名裂。 宴会厅嘈杂。 没有人听见通话内容。 范耀东急得满头大汗,见她呆立不动,压低声音追问:“怎么样?谢总怎么说?他是不是马上过来!” ———— 昨天忘记说了。 宝宝们一定要警惕男朋友。 因为有的人,他是真的会偷拍!!我就曾无意间在同事手机里看到过,那女孩还是他前女友,睡着了,明显不知道。 第110章 抱着就不冷了 第110章抱着就不冷了 在场的人没能听见通话内容,只看到宁菲打完电话后脸色惨白,一动不动的狼狈模样。 “看她这样子,肯定是被拒绝了呗。” 周令仪不屑一笑:“什么拒绝,就是装装样子,谁知道她那通电话是打给谁的。” “她要真是谢总女朋友,谢总能让她站这儿被所有人笑话?” “真是丢人现眼。” 范耀东急了:“你说话啊!” 宁菲久久不言,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说什么?” “假的能说出啥来。” 人群里有人扬声高喊,“主办方呢?怎么什么人都能放进来,骗子混进会场了,还不赶紧把人赶出去!” “对!赶出去。” 他们两人可算是惹了众怒。 只要一想到自己对着两个骗子恭维讨好,显得他们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脸臊得没地方搁。 恨不得赶紧将人赶走。 几名身穿制服的保镖快步走来,面色冷漠,没有多余寒暄,直接上前示意两人离开。 “不行,我是受邀,有邀请函的!你们不能赶我走!” “主家呢!” “我要见主家!” 主家不想摊这趟浑水,早就躲起来了。 无论范耀东百般争辩,都无济于事,保安一左一右架起了他和宁菲,“自己不离开,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保安们一挥手,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丢出宴会厅。 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重重合上,隔绝了场内的繁华。 范耀东僵在原地,望着灯火璀璨的格子窗,喉头滚动,失声喃喃:“完了,这下全都完了!” 他苦心经营的人脉,积攒的口碑,一晚上,被毁得一干二净。 宁菲安静站在一旁,脸色惨白。 范耀东猛地转头盯住她,眼底翻涌着戾气,语气又凶又狠:“你跟谢临到底有没有关系?你该不会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吧!” 他往前逼近一步,所有的怒火都撒在宁菲身上,言语赤裸裸的威胁:“我警告你,要是你真的从头到尾都在糊弄我,你最好给我小心点!” “你的经纪合约还攥在我手上,想拿捏你,我有的是办法!” 宁菲浑身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明显被他这副凶狠的模样吓到。 她嘴唇哆嗦着,想要开口,试图稳住暴怒的范耀东。 可她不知道说什么。 告诉他自己已经跟谢临分手?还是被他甩的吗? 不。 不能全盘托出,不然她就完了。 宁菲硬着头皮,对上暴怒的范耀东,声音虚弱又牵强:“耀哥,你别生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骗你。” “谢临什么身份?他是顶级财阀,行事向来低调谨慎,我是什么身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她给自己找足说辞,试图圆回,“他不可能当众公开我是他女朋友的,这种圈层的豪门,私生活,感情从来不会对外张扬,公开我的身份,对谢氏影响太大了。” “他不肯来帮我解围,不是不认我,是他顾虑太多。” 这套说辞太过苍白无力,漏洞百出。 范耀东心里其实并不相信,哪怕满心怀疑,一肚子恼火,可他此刻别无选择。 今晚因为宁菲,他彻底得罪了半个圈子的人,圈内所有资源、口碑、脸面全丢尽,人脉网也随之崩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0章抱着就不冷了(第2/2页) 他已经没有退路。 哪怕知道宁菲在撒谎,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认下。 范耀东脸色阴沉得可怕,语气狠戾又决绝,“我不管他什么顾虑,什么心思。” 他一把攥住宁菲的胳膊力道极大,捏得她生疼,“宁菲,我告诉你,你必须给我死死抓住谢临,这条路你必须给我走通。” “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手段,你都要重新攀上他,借着他把今晚的损失给我补回来,要是做不到,不用我多说,你知道自己最后的下场!” 宁菲被他凶狠的神情吓得发抖,胳膊快要被他生生捏碎,可她只能僵硬地点头。 · 车子驶入独栋庄园别墅。 逼仄的车厢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 观溪月顺势想从他腿上下来,指尖轻轻推着他的肩,轻声道:“到家啦,我上楼了。” 可微微一动,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 谢临没放她走。 力道不重,却带着占有性,将人锁在怀里,不让她起来。 昏暗的车库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眸色沉得发黑,染着未散的缱绻意味。 “急什么。” 他嗓音偏低,带着几分慵懒的哑,“刚刚还委屈得要哭。” 观溪月睫羽轻颤,垂下眼,故作腼腆地抿唇:“我没有委屈了。” “是吗?” 谢临俯身,鼻尖蹭过她的侧脸,温热气息喷在她耳畔,暧昧得让人发麻。 “刚刚是谁,眼眶红红的,以为我要去给宁菲撑腰。” 观溪月心头微顿,面上依旧装懵懂,手抵着他胸口,软软辩解,“我没有以为……我只是觉得,你想去的话,我拦不住。” 他低低笑了声,笑意沉在眼底,指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逼她抬头看着自己。 她唇瓣绯红,浸着水光,就连眼底都噙着水。 谢临喉结滚动一下,“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拦不住。” “我?” 观溪月茫然:“我怎么能决定你的事。” 谢临目光锁着她,“你可以试试。” 观溪月心头轻轻一跳,露出一副被打动的柔软模样,唇瓣微张,往前倾了倾,靠到他怀里,蹭了蹭他的颈窝。 乖巧的,听话的。 “那我下次试试。” 说完,她又懊恼地往他颈间埋了埋:“那万一丢脸了怎么办,我脸皮很薄的。”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没想着等他回答。 谢临没有解释,侧头,距离极近,呼吸完全纠缠在一起,语气带着一丝刻意的诱哄,“我拒绝了宁菲,开心吗?” 观溪月被他盯得无处遁形,顺着他的话点头,眼睛弯起来:“开心。” 一句开心,哄得心底软透。 他低头,再次吻上来,比刚才车上更沉,更缓,带着细腻。 观溪月微微偏头闪躲了一下,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怯,“还、还没上楼呢,车库太冷了。” “冷?” 谢临抱得更紧,将她裹进怀里,自己的体温渡给她。 “抱着就不冷了。” —— 下一章又卡审核了。 第111章 他想做什么 第111章他想做什么 观溪月是被抱着下车的。 下车后才发现,这里不是之前去的观澜大平层。 是一处独栋别墅。 占地应该很大,外面灯火通明,视野里全是看不到尽头的暗夜景色,可能要等到白天才能彻底看清。 观溪月在他怀里,目露惊讶,“这里……” 谢临:“我家。” 两个字,让观溪月心底一紧。 他家? 什么意思。 是他和父母一起住的家? 在谢振渊那种身份面前,被他儿子肆无忌惮抱着进门,太过逾矩,太过不庄重。 一旦被谢家长辈看见,观感极差,不仅失礼,还会落得不自重的印象,对她半点好处都没有。 她心底一边暗自震惊,谢临竟然带她回家了, 一边抵着他的胸口,“你、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走。” 她挣扎得厉害。 谢临低头看了眼,没有再勉强,弯腰将人放在平整的石径路上。 双脚落地的瞬间,观溪月后退半步,不动声色地整理了下衣角,她垂着眼,余光飞快扫过一楼客厅与露天庭院。 屋内灯火透亮,落地窗干净通透,能看见里面奢华开阔的超大客厅,几名着装统一,举止规矩的佣人安静立在边角候命。 视线扫遍全屋,都没有看见谢家长辈的身影。 观溪月悬在嗓子眼的心,悄悄落下大半,紧绷的脊背也悄悄松弛些许。 但不一定真的不在。 也许在楼上,或者别的地方。 她稳住神色,开口试探,语气带着乖巧的不好意思,“你怎么突然带我来你家里?我这样贸然过来,也太不礼貌了。” 谢临的目光落在她侧脸上,神色莫测,听不出情绪,“我一个人住。” 观溪月彻底松了口气。 面上,她依旧维持着原样,软软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怎么?” 谢临意味不明地问了一句:“害怕见我父母?” 这话不重,音量散漫,却精准戳中了她刚才的所有慌乱。 观溪月心头微顿,脸上装出来的温顺僵硬了半秒。 她下意识垂下眼帘,长睫盖住眼睛,刻意避开他望过来的视线,伸出手捏着他西装外套的衣摆,“总归是长辈。” “你突然带我来你家,我会紧张,会害怕,很正常呀。” 谢临看着她柔软的发顶,倏地笑了,他抬手,指尖牵住她的掌心,带人往客厅里走,“不用怕,他们不在这里。” 两人一入内。 佣人没有抬头窥探,也没有好奇打量,更没有窃窃私语,他们从头到尾保持着得体的恭敬,微微躬身行礼,动作整齐规矩。 不多问,不多言,不多看。 显然早已受过严苛培训。 更不会对先生带回来的人妄加揣测议论。 佣人立刻上前轻声汇报:“先生,晚餐已经备好,可以随时用餐。” 谢临淡淡颔首示意,神色淡然。 “先吃饭。” 观溪月:“好。” 一路行至餐厅,长条餐桌精致大气,家常菜与养胃餐点有序摆放,没有过分铺张的奢华,却处处透着用心。 全程用餐氛围安静。 结束后。 一名负责内务的佣人走上前,礼貌开口:“小姐,我带您去楼上休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1章他想做什么(第2/2页) 观溪月看向谢临。 谢临:“跟着上去就好。” 跟在佣人身后,踩着柔软的地毯走上旋转楼梯,佣人一路沉默引路,态度始终恭敬有礼。 观溪月不知道是不是有钱人家的佣人都这样。 和她在电视里看到的不一样。 直到佣人停在一扇双开门木雕花房门前,推开,侧身引路:“房间已经提前整理妥当,洗护用品,贴身物件都已备好。” 观溪月望着这间格局宽敞,格调清冷高级的主卧。 有些意外。 她以为自己会被安排在客房,没想到是谢临的主卧。 观溪月洗完澡,换上佣人准备的睡衣,今晚的心理冲击有点大,一时间还睡不着。 谢临竟然带她回了家。 他什么意思? 她自问暂时揣测不了他的心思。 但心里难免会好奇。 想了半天,想不出来。 观溪月围着主卧参观起来,比观澜的卧室更大,更豪华,床头柜摆着一本书,应该是谢临睡前看的。 封面《论自由》。 她坐下来,随手翻了几页。 这是一本探讨思想自由、个性及世俗偏见如何束缚人的书。 它偏理论文字,不会像小说那样通俗。 读起来需要静心思考。 观溪月看入神,连谢临进来都没有发现,他在健身房待了一个小时,在里面洗了澡才过来,他身上穿着黑色的浴袍,发梢滴着水。 一进来就看见观溪月坐在床头,捧着书看的入神。 连他走近都没有发现。 男人随手丢掉擦头发的毛巾,弯腰抽掉她手里的书,“这么认真。” 观溪月眨眨眼睛,这才发现他进来了。 “睡不着,随便看看。” 谢临目光掠过那本书,喊她:“月月。” 观溪月抬眸。 “嗯。” 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深邃的眸看不到底,看着她问:“想考研吗?” 观溪月反手撑在被单上,五指微微蜷缩抓皱手底下的真丝布料。 “想过的。” 上大学期间,她就想过考研。 但家里没有能力支撑她继续读书,她需要赚钱养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过她在大学期间已经完成了专升本。 “那现在重新开始考。” 谢临俯身,捏着她的下巴吻上去。 把她压到被褥里。 允住她的唇舌:“我帮你。” 观溪月的思绪被这汹涌的亲昵打乱,唇齿相缠,气息交织,让她整个人渐渐懵然恍惚,被他吻得四肢发软,头脑发飘。 她在昏沉之际,还在费力思考谢临这句话的深意。 他让她现在考研,他帮她? 他是要无条件供她读书,铺路,弥补她当年的遗憾?还是只是一时兴起的随口宠溺? 像宠宠物一样,高兴了,就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捧到它面前。 但生气了,也会弃如敝屣。 更深的吻再度落下,搅乱她所有思绪。 观溪月好像没看见他从床头拿出东西,他就那么*去了,她只能被动地,任由他主导一切,在她混沌之时,耳畔突然听见他的低语。 谢临摁着她的腰,俯身,“宝贝,我可以* 里面吗。” 第112章 她又换金主了? 第112章她又换金主了? 听到他的话,观溪月吓了一跳,她想回话,但很快被他*得开不了口,意识昏沉,最后关头,反应过来。 “别……” 男人到底没有那么做。 她松了口气。 谢临直起身,拿起他刚刚擦头发的毛巾,擦掉那些她身上的痕迹。 随后丢进垃圾桶。 他伸手,摸向床头,又开始了。 好狠。 好*。 - 翌日清晨。 主卧遮光帘隔去大半天光。 观溪月睡得沉,浑身酸软无力,整个人小小一团缩在男人怀里,意识朦胧混沌,有点醒不过来。 谢临半靠着床头,肩背枕着柔软的靠枕,姿态松弛慵懒。 他长臂随意圈着她纤细的腰,将人笼罩在怀里,低头,嗓音压得很轻,贴着她耳畔:“昨晚就两次,宝贝,再不起来,上班迟到了。” 怀里的人闻声,蹭了蹭他的胸口,非但没有起身,手脚轻轻一蜷,人又往被褥深处缩了缩,把小脸埋得严严实实。 谢临无声地笑了笑。 没有再催。 拿过床头柜手机,让人查刘守安的电话号码。 很快号码发过来。 他直接拨出。 电话响了几声才被接起,那头传来刘守安被吵醒,没好气的声音,“谁啊?一大早打电话,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是我,谢临。” 刘守安听到这个名字,立马清醒了。 他早上向来起得晚,本以为是什么骚扰电话,没想到竟然会是谢临! 刘守安猛地坐起身子,睡意全无,连连致歉:“谢、谢总!实在抱歉,我不知道是您的电话,失礼了!您有什么吩咐?” 谢临语气平淡:“观溪月上午请半天假。” “好的好的!没问题谢总。” “半天够吗?要多请两天吗?”刘守安哪敢有异议,就算观溪月要带薪休假,他也给批! 谢临不疾不徐:“不用。” 说完,不等对方回复,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观溪月依旧睡得安稳,呼吸绵长,毫无察觉。 他抬手拉了拉被子,将她的脸露出来,俯身吻了下她的额头,“好好睡。” 然后,抽回搂着她的手,掀开被子,动作很轻地下床。 在衣帽间穿戴整齐。 谢临下了楼。 周安早就在楼下等着了。 他是随身助理,别墅有他的住所,老板回来的时候,他也会跟着回来,老板去出租屋,他就回自己的房子。 是的。 他在京市有房,还是做了这份工作后买的。 楼下餐桌。 周安将一个文件袋放下,“这是从宁菲住处搜到的备用储存卡,检查过了,里面除了她的照片和一些生活视频,没有什么了。” 自从知道视频是ai换脸,老板也没那么抗拒了,允许他们看。 谢临嗯了一声:“云端备份,网盘这些呢。” 周安:“都没有,宁菲手机里应该是唯一的备份。” 昨天那些人已经把出租屋翻个底朝天了。 谢临没有再说话。 他今天上午有会议。 用完早餐就先离开去公司了。 临走前,让佣人们不要去楼上打搅,打扫什么的,等到人起床后再说。 佣人们自然是低头应允。 观溪月是十点醒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2章她又换金主了?(第2/2页) 早上她隐约听见谢临打电话帮她请假了,所以就放心睡了。 床尾已经备好女士衣物。 洗干净的。 身上干净清爽,谢临昨晚帮忙洗过澡了,不用再洗。 去洗手间洗漱完,换上衣服,下楼还不到十一点。 佣人上前问:“观小姐,午饭还要等一会,您现在饿吗?可以吃点点心。” 刚睡醒,她现在没胃口。 观溪月摇头:“午饭再吃吧。” “好的,那您要出去走走吗?我带您参观参观,先生临走前吩咐过,您可以随意走动。” 观溪月:“好。” 走出客厅才看到整座别墅的全貌。 难怪她昨晚会觉得冷。 这不是什么独栋别墅,是私人庄园,门前是平整的白玉石道,两侧修剪整齐的绿植层层叠叠。 望不到边际的草坪。 佣人在旁边轻声介绍:“这边是主草坪与生态草场,平时可以散步、露营、休憩,整片区域都属于私人区域,不会有外人进入。” “那边是马场,先生养了几匹马,有专人照料,观小姐如果有兴趣可以过去看一看。” 观溪月摇头:“下次吧。” 太远了。 不想走路。 “好的。” 佣人又带她参观别的地方。 十一点多的时候,午餐差不多做好了。 佣人又带着她回去。 午餐只有她一个人吃,但佣人厨师,并没有因为谢临不在就敷衍,依旧很精致,丰盛。 观溪月自己吃不了多少。 吃完,又去外面散步消消食,看着时间差不多,她提出离开。 司机早就准备好了。 在外面等着。 佣人引路把她送上车,目送车子离开。 车子要过三道闸门,才驶上公路。 期间,观溪月看着车窗外,这附近没来过,她也不确定在哪。 一直到公司楼下。 刚好临近上班时间。 司机速度极快地停稳车子,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就是这么凑巧。 袁婷吃完饭回来,被她撞个正着,她看着观溪月从一辆豪车下来,那车是她上一辈子班都买不起的。 她暗自捏紧了手里的包。 佯装笑意,迎上前去,“溪月,刘总说你上午有事,来不了。” 她看了眼车,又看了眼司机,四十来岁的样子,故意问:“这位是……” 司机怕她误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连忙说:“我是来送观小姐的司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 “这样啊。” 袁婷笑着上前,想挽她的胳膊,“溪月,我们一起上去吧。” 观溪月不着痕迹地躲开,越过她先往楼里走。 袁婷被晾在那儿,人僵了好一会,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追上去。 观溪月照常上班。 但下午公司就隐约传出不好的声音来。 “你们看见没有,今天是一个又老又丑的男人送观溪月来的,老男人开着宾利,她前几天才攀上谢临,这才多久,怎么又换人了?” “嗨!腻了呗,有钱人都这样,要你天天吃同一道菜,你不腻?” “就是没想到,她早上没来上班,下午一来又被人送过来,难怪她人脉那么广,你们说,她那些单子都是怎么拿来的。” “还能怎么,睡……” 第113章 晚上,陌生男人接她的电话 第113章晚上,陌生男人接她的电话 “我就说她看着清纯乖巧,最会装纯,背地里路子野得很吧?今天上午没来,指不定昨晚就陪那老男人,通宵才起不来床” 几个男同事躲在楼梯间一边抽烟,一边污言碎语编排造谣,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越说越离谱。 “嘭——” 厚重的消防安全门被人一脚踹开。 几人吓了一跳。 嘴里的话戛然而止,手里的烟都差点抖落在地。 他们抬头。 观溪月眉眼清冷地站在那儿,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恼怒,却带着一股冷意。 她身后跟着袁婷。 就是她通风报信说这里有人在胡说八道。 造谣的几个同事被抓包,慌乱掐灭烟头,试图打哈哈混过去,“那什么,我们没说你,别往心里去啊。” 观溪月眸光冷淡,“上班时间擅离岗位,在禁烟区吸烟,在职期间恶意造谣,诋毁同事名誉,三条公司规章制度,你们全都犯了。” 几人脸色一白。 观溪月声音不停:“公司传播不实谣言者,扣除当月全部绩效奖金,罚五百,情节恶劣,公司有权直接开除,不予任何赔偿,且留存违纪档案。”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离开楼梯间,往刘守安办公室走去。 几个人顿时慌神。 有人追上去,跟她道歉,好话说尽。 有人恶狠狠地瞪袁婷一眼,“明明那些话都是你跟我们说的,你怎么还带人来抓现成!?” 袁婷无辜地眨眼:“怎么能怪我?我只是随口说了句,今天是其他人送溪月来的,谁知道你们这么会揣测。” 造谣的男同事没能追上人。 眼睁睁看着观溪月进了刘守安办公室。 刘守安正在喝茶,见着人,笑着招呼,“小观啊,来,坐下来喝茶。” 自从和郑司南吃过一顿饭后,他私下里花了大价钱去收购好茶叶。 观溪月没兴趣喝茶。 她拿出手机,播放刚刚的录音,刘守安听着,喝茶的动作一顿,心里暗骂,这几个哪里说不好,非得在公司里说这种话。 “刘总,公司的制度还算不算数?” 刘守安笑着说:“算算,我这就安排罚他们每人五百,再扣这个月的绩效。” 观溪月看着他,一字一顿说:“按照公司规定,他们严重损害我的名誉,理应开除。” 刘守安面上闪烁一丝为难,放下手里的茶盏,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姿态。 他语气带着几分温和的劝解,“溪月啊,我知道你心里委屈,但大家都是同一个部门的同事,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做得这么绝。” 刘守安并不想一下子开除这么多人。 况且这中间有个人,手里攥着公司某个大客户的资源。 “你看,我说的这个惩罚力度已经很重了,足够让他们长记性,也能给你一个交代。” 观溪月眸光微凝,静静看着他。 刘总明显包庇。 她听得出来,也不再浪费口舌争执,收起手机,“我知道了,那就按照刘总说的办吧。” 刘守安见她松口,暗自松了口气,“你放心,我这就狠狠批评他们。” 观溪月随口应了声,拿着手机出去。 没多久通告发下来。 看到通告,其他人心里又是气又是后悔。 只有蒋山不满地去找刘守安,“刘总,我就是开几句玩笑话,凭什么罚我?还扣我这么多钱?” 蒋山就是手里有客户资源的那个人。 刘守安安抚着他,“你慌什么?扣得钱,我私下让财务部补给你就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3章晚上,陌生男人接她的电话(第2/2页) 蒋山闻言一喜:“真的?” “嗯,不过这件事你不能声张。” “我知道了。” 蒋山回工位,路过观溪月工位时冷哼一声,态度十分恶劣。 他手里有人脉,有资源。 原本这个小组长该是他的,谁知道半路调来这个人,一路往上升,还抢了他的位置。 观溪月没理他。 她手机响了。 谢临发来消息,附带一家餐厅地址。 【晚上出去吃饭。】 她没回。 一直等到下班。 收拾东西离开,在楼下打车准备前往餐厅。 路上出了意外。 司机师傅不慎撞到了人。 还是熟人。 邱玄。 司机慌慌张张地下车,“你怎么样?这段路灯坏了,你跑步怎么不穿个亮一点的衣服?” 邱玄被擦了下腿,流了好多血。 坐在地上道歉,“抱歉,是我没注意看路。” “可能要麻烦……” 他抬头,看到跟着下来的观溪月,意外道:“观小姐,是你啊。” 司机正拿着电话报警,“你们认识?那正好,麻烦这位姑娘先送他去医院,我在这儿等交警过来处理。” 观溪月看着流个不停的血。 没有拒绝。 邱玄是投行的副总裁,不论出于什么,帮一下,没坏处。 “你能站起来吗?” 邱玄手撑着地,尝试着站起来,可惜失败了。 观溪月弯腰,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我扶你,你撑着我起来,这附近就有一家医院。” 邱玄虽然没有谢临高,但也是180出头的大高个。 手搂着她的肩膀,很小的一只,身上体温热热的,他单脚撑地,另一只腿放在地上,但是不太敢用力。 “谢谢。” 观溪月:“先去医院。” - “难得啊,哥,你竟然会请我吃饭?”陆思雨拎着包匆匆赶过来,一来就让侍者先上一杯水,大口大口喝起来。 谢临等了她一个小时,挑眉,“你怎么比我还忙。” “没办法啊,我正值上升期,得表现嘛。” 陆思雨揉揉肚子,“好饿啊,我今天就吃了一顿饭,点菜了吗?” “再等等。” 陆思雨不解:“等什么?” 谢临目光扫向窗外,“我约了其他人,介绍你们认识。” “好吧。” 陆思雨缓过气来,双手撑在桌面上,往前倾了倾,好奇,“什么人啊?男的女的?” 谢临静默一瞬:“女生。” “哇~” 陆思雨眼睛亮晶晶的:“哥,你怀春啦?” 真是头一回。 这么多年,还没听他说过要介绍谁给自己认识。 “就是这怀春太晚了点吧,别人都少年怀春,你都多大了?28岁,再过几年就是老男人了。” 谢临黑脸,“我很老吗?” 陆思雨嘿嘿笑:“现在不老,等过几年你再看呢。” 谢临没话说,拿手机给观溪月打电话,电话一接通。 “喂……” 是个陌生男人接的。 电话那头传来哗哗地水声,“找观溪月是吗?她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你有什么事,我帮你转达。” 第114章 查观溪月在哪 第114章查观溪月在哪 谢临一字未答,面无表情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起身往外面走。 “诶?” 陆思雨不解地跟在后头,“哥,你干嘛去,不等人,不吃饭啦?” 谢临全然没理,气场阴沉得吓人。 拿着电话拨出去,放到耳边,声音凉薄:“查观溪月现在在哪。” 刚走出餐厅大门,一道纤细的身影突然从侧边窜出,快步冲到他身前。 宁菲抓着他的西装一角,眼底蓄满泪水,瘦弱的身躯摇摇欲坠又可怜,“阿临,我终于见到你了……” 自从和他分手后,她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到。 去谢氏楼下,也会被保安层层拦住。 不知道范耀东从哪打听到谢临的行踪,告诉她,他今晚会过来吃饭。 谢临眉头微蹙:“放开。” 宁菲死死揪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泪水大颗大颗往下掉,哽咽着声,“我好想你,我真的太想你了……我们能不能好好聊聊?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求你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脸上全是泪痕。 陆思雨好奇地从谢临身后出来,上下打量着哭得通红的宁菲。 陆思雨眨巴眼睛,“哥,这就是你今晚要介绍给我认识的人吗?” 长得还挺好看。 谢临垂眸,看着被攥着的衣角,眼底没有动容,只有极致的冷漠。 他指尖用力,将衣服从宁菲手中抽回,“不是。” 掌心的手机响了。 是回馈电话。 “喂。” 谢临划开屏幕,放至耳边接听,迈开长腿,越过宁菲就走。 “谢总,查到了,观小姐现在在医院。” 医院。 男人握着手机的手一紧,刚才凛冽的气息降了那么一些,脚步不由地加快。 宁菲僵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颊,愣愣地看着他离开,抬脚就要追上去,她不想放过见到谢临的机会,这次放弃,还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阿临……” 瞧这哭的,表哥这是干了什么事,把这女孩子弄得这么伤心。 陆思雨还在琢磨。 她哥要介绍给自己的女生,不是这个,那是谁?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 比起吃饭,她更想知道这个。 “哥,等等我!” 陆思雨加快脚步追上去。 追到马路。 车子刚好开过来。 谢临已经上车了,她冲到另一边车门,拉开,坐进去之前,抬头看了眼,“那姑娘也在拦车,不会要跟着吧?” 宁菲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察觉到她看过来,先弯腰坐了进去。 谢临抬手捏了捏眉心:“你上不上车。” “不上别挡路。” “上上!” 医院这边。 观溪月的衣服沾染了血迹,她一会还要去餐厅赴约,没办法,就到洗手间尝试下能不能洗掉。 邱玄在门口的椅子上坐着。 她出来,见他拿着自己的手机,邱玄将手机递过去,神色坦然温和,“刚刚你手机一直在响。” 观溪月垂眸扫过屏幕,谢临。 她抬眼,问:“你接了?” 邱玄点点头,“嗯,我看对方一直拨号,怕找你有急事,就顺手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4章查观溪月在哪(第2/2页) “我说你不太方便接电话,话还没说完,那边就挂断了。” 他说得坦荡,眼神端正无害。 可只有邱玄自己清楚,他没有多说一句话,却精准在谢临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观溪月接过手机。 没什么变化。 她不信邱玄不知道是谢临打来的,备注明晃晃写着。 这种随意接她电话的举动,有点失礼。 人送过来了,她准备走。 护士这时却推着轮椅过来,“病人坐这里。” 邱玄撑着医院座椅挪到轮椅上坐好,护士拿着病历本记录,扭头看旁边的观溪月,“别愣着,推着轮椅去处理下伤口。” 邱玄坐在轮椅上歉意地看她:“抱歉,还要麻烦观小姐一下了。” 观溪月拿起座椅上的包,把手机放进去。 走到他身后,推着轮椅跟着护士进了急救室。 黑色豪车停在医院门口。 车门推开,谢临率先迈步下来,抬脚就朝医院里面走。 陆思雨慢了一步。 宁菲乘坐的出租车停在他们后面。 真追到医院来了啊。 陆思雨没着急进去,靠着车子,看向车后的宁菲,喊她:“喂,那个……你不知道我哥什么性子吗?还敢这样追上来。” 看她在餐厅门口哭成那样,都被谢临毫不留情地甩开。 陆思雨决定提醒她一下。 宁菲看着谢临进去的背影,恍惚了一下,听见她说的话,惊讶地问:“你哥?阿临是你哥哥?” 她还以为这个是谢临新找的女人。 刚刚在车上甚至还揣测过,是不是因为她,谢临才要跟自己分手。 没想到竟然是妹妹吗? “嗯。” 陆思雨点头:“对。” 宁菲眼睛亮了一下,忍不住上前两步,主动拉近距离,“我是……谢临的女朋友宁菲。” 谢临不搭理她,要是认识他的妹妹,后面也会方便许多。 陆思雨不傻,没有盲目相信她,“女朋友?” “看着不像啊。” “我……” 宁菲攥着衣角,犹豫着要不要跟她说实话,“是这样,我跟阿临吵架了,他在生我的气,我想跟他解释,可他不听。” “哦。” 陆思雨也不想听:“那你在这儿等着他吧。” 说完,她也进去了。 宁菲犹豫了一下,跟在后面。 邱玄小腿大面积擦伤,破皮严重,血顺着腿侧往下渗,看着很狰狞。 医生正在给他做清创处理,酒精消毒水碰到伤口,刺痛感钻心刺骨。 邱玄身形一僵,脊背绷紧,额角冒出冷汗。 他疼得呼吸发紧,手下意识抬起,攥住了身侧准备离开的观溪月的手腕,他抓得紧,带着点忍痛的颤意。 观溪月眉心微蹙,看着他腿上泛红渗血的伤口,暂时没出声。 谢临大步穿过大厅,看到观溪月没事,神情松了松。 但随后,他目光沉冷地扫过室内。 邱玄坐在椅子上,小腿伤口血淋淋一片,手攥着观溪月的手腕,而她没有推开,就那样安安静静站在他身侧陪同。 谢临薄唇抿成冰冷的直线,黑眸沉沉,抬步,一步步朝着两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第115章 你是我的 第115章你是我的 他一言不发,步履沉稳却带着无法忽略的压迫感,走至观溪月身旁。 高大挺拔的身形伫立,将头顶冷白的灯光遮住,阴影打下来时,她下意识抬头,看见谢临没有半分温度的脸。 微微愣怔片刻,问:“你怎么来了?” 谢临眼皮下压,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处相握的地方。 观溪月手腕生得细,一截白皙的腕骨凸起,男人的手掌圈住她整只手腕,指节用力扣着,把那截细腕牢牢攥在掌心。 格外的刺眼。 谢临挪开视线,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绝对的冷意,“松开。” “谢总。” 邱玄没有显露半分慌乱,他很从容,指尖慢慢松了力道,放开了观溪月的手腕,白皙的手腕留下一圈浅浅的红痕,“你怎么会来医院?” 他终于侧过脸,施舍给邱玄一个冰冷含着戾气的眼神,“管好你的手,下次再敢这样碰她,后果你承担不起。” 话说得很重,没有留半分情面。 邱玄一顿。 上次在关亦家,谢临对观溪月还没有这么深的占有欲,这才过去多久,不过短短一些时日。 邱玄张张嘴,欲开口说些什么。 谢临已经不再理会他,伸手扣过观溪月的胳膊,力道带着压抑不住的强硬,拽着她往外面走。 观溪月猝不及防被他抓着,脚步踉跄着跟上。 邱玄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医生拿了纱布回来,用纱布缠绕包好,站起身,“还好伤得不是很深,不需要缝合,这几天记得不要碰水,两天后记得来换药。” 医生在病历本上开着药,边开边张望,没找到人,问:“你女朋友呢?让她给你去拿药。” 邱玄回神,笑着打趣道:“医生,你这话幸亏没当那人面前说,不然我这条腿怕是会断在这儿。” 医生听不懂,皱眉:“一点皮外伤还能断腿?小伙子你看不起谁呢!” 邱玄摇摇头,不说话了。 陆思雨追到急诊,仰着头四处张望,没看到人,嘀咕:“人呢,看着他往这边来的啊。” 她掏手机准备打个电话问问。 余光瞥到跟进来的宁菲。 心里直叹气,“不是说了,让你不要再跟着了吗,要是让我哥发现你私自跟过来,没你好果子吃。” 这看着就是在她哥那受到情伤的女生。 偏谢临面冷心更冷。 这姑娘不放弃,纯属是飞蛾扑火,自讨苦吃。 宁菲眼底酸涩泛红,想跟她打感情牌,哽咽着说:“阿临对我有误会,他不肯接我电话,也不肯见我,你是他妹妹,能不能帮帮我?” “抱歉。” 陆思雨拒绝:“我帮不了你,他的私事没人能干预,我也不敢干预。” 连姨夫,小姨都管不了他。 她哪能管得了人啊。 宁菲上前一步,忍不住落了泪,“求你了,就帮我跟他见一面。” 陆思雨拿着手机晃了一下,“你不是他女朋友吗?” 她奇怪地歪了歪头,“既然是女朋友,想见他,想找他,自己约不就行了?怎么还要我这个外人帮忙。” 宁菲眼底闪过慌乱,张了张嘴:“你不是外人,你是他妹妹。” 陆思雨没错过她的情绪,笑了:“妹妹算什么,跟女朋友比起来,那就是外人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5章你是我的(第2/2页) 面对她的质问,宁菲根本答不上来,只能局促地攥紧手心,眼眶再次泛红,企图博取同情心,语气含糊地重复。 “我们……我们吵架了。” “哦。” 陆思雨越过她就走,“那我更不能帮你了。” 宁菲见她要走,拔高声音:“我真的是你哥女朋友!” 陆思雨走得头也不回。 她也不是那么好骗的,随便来个人说是谢临的女朋友她就信,或者他们之间是有那么点关系,但在餐厅门口,她哥拒绝得那么清楚。 她又不眼瞎。 宁菲不甘心,想再追上去。 身后却传来声音,“你是谢临的女朋友?” 宁菲回头。 邱玄坐在轮椅上,被护士推着出来,他虽然腿伤着,绑着纱布,但外貌气质都不错。 从前不会看。 经过昨天酒会见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和在谢氏见到的谢临。 她心里有种预感。 他也不一般。 宁菲点头:“嗯,对,我是他女朋友。” 邱玄眸色微深。 这就有意思了。 观溪月被谢临带到洗手间。 他拧开水龙头,冰凉的自来水哗哗淌出来,他抓过她那只被邱玄握过的手腕,二话不说往水流下面送,大掌捏着细白的腕子,揉捏搓洗。 那上面一圈邱玄留下的指印。 她皮肤白,痕迹明显。 冷水一遍遍冲刷,非但没有消去印记,反而因他的力道越来越重。 指印愈发深了。 谢临垂着眼,内里戾气翻涌。 “谢临。” 观溪月刺痛,轻呼一声,下意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你弄痛我了。” 可他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像是完全听不进去她的痛呼,被那道刺眼的红痕刺激得失了几分理智。 他攥着她手腕,手背青筋绷起,随着主人的心情突突直跳。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陆思雨打来的。 在男人的口袋里,他却仿若未闻,任由那铃声叫嚣。 直至停止。 陆思雨没敢再打第二遍。 观溪月又抽了下手,抽不回来,她咬唇。 谢临看着那道怎么洗都洗不掉的红痕,胸腔里的戾气几乎要彻底炸了开来。 洗不掉。 别人留在她身上的痕迹,他洗不掉。 他突然停了搓洗的动作,水声哗哗衬得小小空间压抑极了。 男人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住她的下颌。 不是轻捏,是攥住。 拇指死死抵着她下颌一侧的软肉,指腹用力按压,其余四指扣住她下巴后侧,力道微收,强硬地将她的脸抬起来,迫使她不得不仰头直视他。 力道重得发疼,逼得观溪月唇角绷紧。 谢临整个人俯身逼近,吐息滚烫,眼底藏着暗色,他盯着她的眼睛,嗓音低哑。 “观溪月。” 他的呼吸都有些沉乱,“不要让我再看见你身上留下别的男人的痕迹,一丝都不行。” 他捏着她下颌的力道还在加重,“你是我的。” ———— 谢总疯批属性初显。 第116章 你吓到我了 第116章你吓到我了 下颌骨头被攥得生疼,窒息的压迫感包裹全身。 那句带着专属掌控的话语,像无形的桎梏。 观溪月心底升起一丝抵触。 她不喜欢这种被掌控,被私自规定归属的感觉,不喜欢他这般不由分说的占有。 可谢临身上戾气未散,眼底漆黑,像是随时会失控。 权衡之下,她压下心底那点抵触,敛去所有情绪,长长的睫毛轻眨,眼眶迅速浮现一丝薄红,水润的泪花浮在眼底,盈盈闪动,一副快要掉眼泪的模样。 声音发着颤,带着隐忍的痛感:“谢临……你吓到我了。” 那点水光撞进谢临的瞳孔里。 扣着她下巴的那只手一松,只是他依旧没有完全放开,指尖虚虚抵在她下颌两侧。 谢临定定看了她一眼。 随后松开钳住她下颌的手,改为牵起她,关掉水龙头,往医院外面走。 全程观溪月低着头,乖乖跟着走。 他腿长,步子大。 按理说迈出腿,她应该跟不上,偏每回都跟着了。 一直走到医院门口。 车子还停着。 陆思雨还没走,在车旁等着,实在是她太想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让谢临动怒,追到医院来。 远远地。 她就看到一高一矮的身影。 男人身形高大,手里牵着人,落后他一步走着,再看,女生低着头,跟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似的,步子迈的不大,一看就是表哥在迁就着她走。 就是有点看不清女生的长相。 陆思雨来劲了。 迎上前两步,挥手:“哥。” 谢临微微蹙眉,声音不耐:“你怎么还没走。” 女生在他身后,挡了个严严实实。 看不见。 陆思雨踮着脚往他身后瞅:“不是要介绍人给我认识,还要请我吃饭,人我没见到,饭也没吃,走什么啊。” 他要她出去吃饭,是介绍人给她认识? 观溪月落后的那一步终于追了上来,在谢临身前站定,抬眸。 一个扎着高马尾,看着很利落的女孩。 长得明艳,是那种一看就跟太阳似的女孩,很有亲和力。 她刚刚喊谢临哥。 观溪月抬头看他。 谢临介绍:“我表妹。” 陆思雨看清了人,第一反应就是她好白啊,好像电影小说里描写的白月光那种存在,看着也好小,没她大。 她笑嘻嘻地伸出手,“你好呀,我是陆思雨。” 观溪月握住陆思雨的手,还没来得及开口。 谢临先说:“观溪月。” 陆思雨已经握住了观溪月的手,比她的软多了,她掌心里现在还有小时候练枪留下的茧子呢。 好好摸。 陆思雨狠狠捏了一把。 观溪月的手本来不疼,只是刚被谢临揉搓过,有些不适,她蹙了下眉头。 “你好。” 陆思雨咦了声:“怎么手这么红?下巴也红。” 侧脸上明显两个指痕。 一看就是被人捏出来的。 她哥该不是背地里欺负人了吧。 捏下巴能是哪种欺负。 只能是那种啦! 陆思雨看了眼观溪月的嘴巴,不红也不肿啊。 谢临从她手里抽回观溪月的手,转过头看她:“饿不饿?” 观溪月点点头。 “有点。” 这会时间还不算太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6章你吓到我了(第2/2页) 他拉开车门让她先上车,然后他才上车。 站在车外的陆思雨:“?” 她坐哪。 周安在副驾。 她走过去,拉车门,“你下车,位置让给我坐。” 周安:“……” 好气。 但是不能说。 他认命地把位置让出来,陆思雨坐上车,嘭的声关上车门,他站在路边,还要目送车子离开。 更气了。 苦命的打工人。 周安用手机找好网约车,刚找好在路边等着,余光瞥见宁菲推着轮椅从医院里出来,轮椅上的那个人有点眼熟。 周安眯着眼睛打量了会。 认出来了。 邱玄。 他寻了个角落站着,暗中观察着。 可惜离得太远,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 宁菲在和邱玄证明,她真的是谢临女朋友这事,邱玄一直不相信,她越是急切想证明,邱玄的反应越是不在意。 把她拿捏得死死的。 “真的,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谢临女朋友,为什么你们都不相信呢。” 邱玄:“还有谁不相信?” 宁菲下意识抗拒。 不想将聚会那晚发生的事说出来。 太丢脸了。 “没有。” 她扯开话题的意思太明显了,邱玄沉默一瞬,说:“宁小姐,如果你不说实话,我是帮不了你的。” 宁菲心里一紧。 邱玄说自己是投行副总,这种身份应该能帮到她吧。 她咬咬牙,全盘托出:“我现在跟谢临确实没有关系,但就在几天前,他还是我男朋友!” 邱玄微讶:“几天前?” “嗯。” 宁菲:“我们前天分的手。” 前天分手。 可关亦新家暖房,已经是前阵子的事了。 那个时候观溪月就在谢临身边了。 邱玄眸光闪了闪。 突然问道:“你认识观溪月吗?” · 司机询问地址。 依旧是之前的餐厅,距离不远。 到了地方。 谢临走在前面。 陆思雨叽叽喳喳,话说个不停,“溪月,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观溪月朝她微微一笑,“可以呀。” 她还挺喜欢谢临表妹的,身上那股亲和力让人很舒服。 “你多大啊?看着比我小。” “23。” “还真是!” 陆思雨惊呼:“我比你大3岁。” “行了。” 谢临脚步微顿:“到餐厅了,坐下说。” 他眼皮轻抬,示意观溪月坐里面。 观溪月乖乖地坐进去。 谢临坐在她旁边。 陆思雨坐对面,坐下后眼神看着他们俩,忍不住在心里嘀咕,怎么感觉她哥像是嫌她霸占了人呢。 谢临又重新介绍起来:“陆思雨,26岁,市直机关,副科级。” 观溪月原本还奇怪他怎么重新介绍一遍,直到听见后面那几句,眼神微变,看陆思雨的眼神多了几分敬意。 陆思雨谦虚一笑:“没啦,现在正在上升期,还不是副科。” 那也很让观溪月震惊了。 谢临既然这么说,那陆思雨肯定会上升。 26岁的副科,是有实权的管理层。 第117章 再也不会让别人这样碰我 第117章再也不会让别人这样碰我 观溪月不解极了。 他带自己来吃饭,介绍自己表妹给她认识,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临没有回应她的疑惑。 侍者过来点餐。 他接过菜单点了几个,又把菜单递给她。 观溪月没心情点,推给陆思雨。 陆思雨倒是认真地看了看,点了好几个自己爱吃的。 等餐期间,谢临话很少,基本没说话。 陆思雨话很多。 她心里也在揣测。 谢临从不会随意将自己身边嫡系,有体制内实权的亲人,随便介绍给别人认识。 可今天他偏偏特意,郑重地将自己介绍给观溪月。 他到底什么用意? 她放下喝水的玻璃杯,笑着看向观溪月,问:“溪月,你现在是工作还是在上学呀?” 观溪月回神,“工作。” 谢临补了一句:“她准备考研。” “哦哦。” 陆思雨:“今年考吗?” 离考研的日子只有几个月了。 边工作边考,兼顾不过来吧,压力也会很大。 她大学期间顺利保研,虽然没考试,但知道竞争有多激烈。 观溪月指尖微怔,错愕,本以为他昨晚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来真的。 有机会考,她当然是想考的。 但是…… 她伸手拽了拽谢临的衣袖,带着一丝真实的忐忑,“今年考的话,时间太紧了,我怕准备不好,考不上。” 谢临垂眸看着她葱白似的指,神色从容:“没事,有我在。” 短短五个字,让人心口一颤。 陆思雨顺势追问:“那溪月,你打算考哪个学校?” 观溪月无从应答。 她连考研都没有想过,别说择校。 就在她沉默的时候,谢临已经替她做出决定,像是早就规划好了,“京大。” 国内顶尖学府。 当年观溪月高考,分数只够上大专。 这种学校,更是想都不敢想。 陆思雨也愣了两秒,随即反应过来,笑开:“难怪呀。” “别人考京大难,溪月你不用怕。” 她笑着眨眨眼,调侃:“我哥可是京大优秀毕业生,本校嫡系,有他兜底,给你辅导,帮你规划,这点难度根本不算事儿!” 观溪月笑不出来。 他俩可能太高看她了。 天赋这东西,也不是每个人都有的。 菜品上桌了。 她心乱如麻,吃得并不多。 一顿饭吃完。 观溪月心思不知道飘哪去了。 还是谢临牵着她走的,她盲目地跟着,一直走到餐厅外边。 三人上车。 先送陆思雨回去。 陆思雨和母亲住在市中心的一栋高档别墅里,母亲嫌大院太多事了,不乐意住,下车前,她拿手机回头,“小嫂子,咱俩加个微信,回头方便联系。” 观溪月心乱的没反应过来称呼。 条件反射地拿手机,划开,亮出二维码让她扫。 陆思雨扫完。 下车前瞥了眼表哥,本就是试探一下,没想到她哥没纠正。 挥挥手:“那我先走啦。” 别墅佣人开了门。 陆思雨一路哼着歌进家门,她妈,万女士在沙发上追星,听见声音,哟了声,“回来这么晚,路上捡钱了,这么开心?” 万千黛靠着沙发,脸上敷着面膜,眼睛望着电视里的女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7章再也不会让别人这样碰我(第2/2页) 陆思雨换了拖鞋,腾腾跑过去,跪到她身边,“妈,我可能要有小嫂子了!” 万千黛翻了个白眼:“你哥天天在部队里泡着,谁看得上他?” “不是!” 陆思雨:“是小表嫂!” 她就一个表哥。 万千黛坐直身子,揭掉脸上的面膜,惊讶:“你说什么?谢临那小子要结婚了?你小姨给他选的人他看中了?” “不知道谁选的。” 陆思雨在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找到刚加的微信,点开朋友圈,“是表哥亲自带过来给我认识的,我刚加了她微信,我看看有没有照片。” 万千黛问:“哪家的姑娘?人怎么样?” 陆思雨想了想。 没在脑海中搜索出来熟悉的脸,“以前没见过,不过挺漂亮的,配我哥那个冷脸。” 观溪月很少发朋友圈。 她翻来翻去,在几个月前的朋友圈里找到一张生活照。 穿着一条白裙子,面对镜头笑着。 陆思雨拿给母亲看,“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万千黛凑过去,“是挺不错的,就是脸生,你小姨让我参考的那些信息里,没这女孩啊,京市我认识的,也没有长这样的。” 陆思雨随口说:“说不定不是小姨介绍的,表哥自己找的呢。” 万千黛皱眉,看着照片若有所思的样子。 陆思雨收起手机,“不跟你说了,我累了,回房睡了,您也早点休息。” 万千黛没有管女儿。 拿自己的手机。 不行。 她要问问小姑子。 · 时间不早,谢临没有带她去别墅,去了观澜。 他临时有个合作需要审批,接完电话就去书房了。 观溪月洗完澡坐在床尾发呆。 没多久,谢临回来,手里拿着一支药膏,走到她面前。 “手给我。” 观溪月下意识抬手。 谢临挑眉:“另一只。” 她又放下,抬起右手,手腕那些红痕还在,有些深,邱玄留下的本没有这么明显,后面都是被他揉搓出来的。 男人轻轻托着她的手腕,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很轻,再没有之前在医院洗手间那般蛮横。 他垂着眼,长睫低垂,指腹力度很柔,一点点,慢慢打圈推开药膏。 房间安安静静的,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观溪月微微抬眼,看着他垂首的模样。 谢临涂匀药膏,放开了她,她顺势伸出双手,环住他的腰身,软软地靠过去,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慢慢开口解释:“我在去餐厅的路上,出租车司机不小心撞到了邱玄。” “车子擦到他的腿,流了好多血,我送他来医院处理伤口,我本来想着送他过来,就继续去找你的。” 没想到,她还没来得及去。 他先打电话来了。 还是邱玄接的。 他肯定是听到这通电话,才找去医院来。 观溪月在他怀里想着措辞,“你打的那通电话,是邱玄私自接的,还有你刚刚看到他攥着我的手,是因为清创的时候,他很疼,不小心抓的。” “你不喜欢,以后我会注意的。” 她仰起小脸,抬头看他,嗓音软绵绵的,“再也不会让别人这样碰我了,好不好?” ———— 今天又改了从前的几章,回头看的,觉得不对的,你们没看错,我删了。 命苦~ 第118章 食言,可是要惩罚的 第118章食言,可是要惩罚的 谢临指尖轻轻捏住她的后颈,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撼动的掌控感,他垂着眼,唇角勾出一抹带着宠溺与玩味的弧度。 嗓音低哑磁性,慢悠悠开口:“这么乖?” 男人微微俯身,视线扫过她温顺的眉眼,“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尾音淡淡地,“食言了,可是要受到惩罚的。” 观溪月心口一沉。 他说这话的时候,神色看着并不凶狠,甚至眼底还有着淡淡笑意,可轻飘飘的话落到耳朵里,却叫人后背泛起一丝凉意。 她睫毛颤了颤,声音更软:“好。” 谢临满意地收拢手臂,将她圈进怀中。 沉默片刻,观溪月问起考研的事,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你真的打算,要我考京大吗?” 谢临大掌漫不经心搭在她腰侧,闻言应了一声:“嗯。” 他说的跟在餐厅时一样笃定。 从前不敢想的考研,现在就摆在眼前,还是顶级学府。 观溪月垂了垂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层阴影,语气忐忑。 “可是京大很难的……我一点信心都没有。一边还要工作,时间也很零散,我怕我做不到。” 家里的重担压在她身上,她早就放弃升学,隔了这么久再拾起书本,不安很正常。 谢临低头,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声音平稳,带着十足的安抚意味。 “不用怕。”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参考书,历年真题,复习规划,我都会让人整理妥当,该准备的东西,不用你费心去四处搜集。” 他没有强硬替她做决定,只是客观给出两条路。 “你也可以选择辞职,专心备考,所有生活上的事不用你操心。” 感觉到怀中人细微的迟疑,他话锋一转,尊重她的想法:“如果你舍不得现在这份工作,不想脱离职场,那也无妨。” “就利用下班之后的晚间,还有周末休息日挤时间来学。能做到什么程度,尽力就好。” “只是你会很累,压力也很大。” 观溪月静静听着,靠在他怀里,心里五味杂陈。 有人把一切铺垫摆在自己面前,是诱人的。 她应该抛弃那些顾虑,牢牢抓住眼前看得见的机会。 观溪月没有立刻答复,攥紧了他身前的衣料,小声呢喃:“辞职的事,我再想一想。” 谢临没有逼迫她马上给出答案,淡淡应下。 “可以,慢慢想。” 谢临拍了拍她的肩头,示意她放开:“我去洗澡。” 观溪月放开了他。 谢临转身去了洗手间,她顺势后仰躺在床上,侧头看了眼身处的地方。 巨大的玻璃窗,可以清晰地看到整个京市繁华的夜景。 难怪人都喜欢站在顶端,因为高位的风景真的不一样。 站得高,看得远。 眼界自然开阔。 她是不是应该谢谢他呢。 毕竟她从前可没敢想过京大,连高考时都没想过。 观溪月起身,去衣帽间拿了件白色衬衫,脱掉里面的衣物,慢条斯理地换上。 然后重新走回卧室。 没多久,谢临洗完澡出来,他似乎不喜欢用吹风机,每次洗完都是拿着毛巾擦头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8章食言,可是要惩罚的(第2/2页) “你洗好了呀。” 观溪月从他手中接过毛巾,拉着他在床边坐下,顺势坐到他怀里,衬衫衣摆向上缩。 谢临也只穿着浴袍,隔着一层薄薄的料子,他能明显感觉到底下什么都没有。 他眸色一暗,捧住她的臀,让她坐在自己掌心,揉捏。 掀起眼皮,声调暗哑,“做什么?” 观溪月眨眨眼睛,“给你擦头发呀。” 她说完,便将整个毛巾盖到他头上,按压揉搓,吸干发丝间残留的水分。 她也刚洗完澡,身上萦绕着蜜桃香,随着两个人贴近的距离,萦绕在鼻尖。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的额角,她垂着头,几缕碎发垂落下来,偶尔扫过谢临的脸颊,痒痒的。 观溪月全部注意力都落在手上,指尖隔着毛巾捋过他浓密的黑发,动作舒缓温柔。 狭小暧昧的距离里,清甜的桃子香气源源不断地传来,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 谢临原本松弛的身体一点点绷紧,放在她腰上的手掌不自觉收紧几分。 眼底的神色渐渐沉了下来,他能清晰感受到怀中人柔软的重量,毛巾摩擦发丝的细碎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月月。”他喊她。 “干嘛呀。” “水还没有擦干净呢。”观溪月小声喃喃,手上又轻轻用力按压了两下毛巾。 谢临抬眼,视线落在她微抿的唇瓣上,喉结不动声色,重重滚了一下。 他抬手抽回她掌心的毛巾,丢到地上。 “不擦了。” 言毕,男人干脆抱着她起身,观溪月惊呼,怕自己掉下去,夹住他的腰。 她挣扎着要下去。 谢临的眼神更暗了,按着她的腰阻止,“就这样。” “宝贝,这可是你自己主动的。” 他本来打算让她今晚休息的。 既然这样,那就别睡了。 … 观溪月整个人攀在他身上,手臂牢牢环着他臂膀,脚踩不到地的感觉,迫切的想要抓住什么。 身上白衬衫的扣子全掉了,堪堪挂在臂弯,领子边角滑掉半截,露出细腻莹白的肩头,什么都遮不住。 暖黄的夜灯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揉在墙面里,距离贴得密不透风。 清甜桃子香混着冷冽的木调香,两种气息糅杂在一起,空气跟着灼热起来。 观溪月呼吸微乱,脸颊蹭过他带着薄温的肩颈,环着他手臂的指尖不自觉收紧,连脖颈都轻轻贴靠上去。 谢临托着她腰肢的手掌用力扣紧,黑眸暗沉得翻涌着情愫,下颌抵在她发心,低哑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尖。 “好烫啊,宝宝。” 观溪月脸色爆红,张了张嘴,正要说话。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嗡嗡地震动,屏幕亮起来。 手机正对着摆放。 她小口小口呼吸着,侧目一扫,来电显示是宁菲。 谢临的手臂还箍在她腰侧,跟着垂眸扫了一眼,他空出一只手去拿。 单手抱着她整个人。 观溪月怕自己摔了,吓得攀得更严实了。 “嘶……” 男人闷着声,重chuan了一下。 第119章 名分 第119章名分 谢临稳了下呼吸,一只手臂依旧稳稳地托住她,声音有些哑,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要接吗?” “不、不要……” 观溪月从他手中拿过手机,指尖都有些发颤,本想挂断,却不小心碰到接听键。 手机听筒里传出宁菲的声音。 “溪月,你在哪?怎么不在出租屋?” “你已经连着两天没回来了。” “我……” 她正要回话,偏偏在这一刻,男人托着她腰的手掌突然用力。 观溪月身子猛地一颤,原本到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堵回去,一声细碎的不受控制的轻呼,从唇间溢了出来。 那一声不大,却足够透过听筒传过去。 观溪月慌忙腾出一只手,重重捂紧手机的听筒位置,掌心死死压住喇叭口。 她整个人还悬空挂在谢临身上,呼吸乱得一塌糊涂,睁圆了眼睛慌慌张张地瞪向面前的男人,眼神里满是无措与嗔怪。 听筒那头的宁菲明显顿了一下,带着几分疑惑的声音再度传来,“溪月?刚刚是什么声音?你那边怎么了?” 可谢临不见半点收敛,眼底浮现几分慵懒的戏谑,抱着她转身,径直走向洗手间。 走动间,他还在作恶,坏心眼地*。 观溪月浑身绷紧。 能不能不要这样,边走边*。 她真的要掉下去了! 连话都不敢回宁菲,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那种声音。 谢临走进洗手间,抬手一放,将她安置在冰凉的洗漱台上,他的双手按着她的腿。 观溪月抬眸看了他一眼。 眼尾暗红,呼吸很沉,劲很大。 惊得她匆匆回复:“没、没怎么,是我刚刚不小心脚撞到桌子了。” 不等宁菲再追问,她指尖飞快一划,近乎慌乱地掐断了通话。 谢临抽走她的手机,随手丢在一旁,将她按到镜面上,“宝宝,我们也在这里装镜子好不好,墙壁上,天花板上都装满镜子。” “唔……” 观溪月无法回答,她的唇被堵住了。 从今以后,她再也无法直视镜子,无法坦然地站在那个洗漱台前安然洗漱了。 她忍不住哭出声。 谢临跟个变态一样,抚摸她的脸,舔她的眼泪,“对,就这样哭,真好看。” 人天生有犟骨。 观溪月跟他作对,抿唇,不哭了,只是泪还在流。 看着他流。 睫羽颤抖着。 谢临叹息,吻她的眼睛,“别这样,会把你弄坏。” 观溪月条件反射抖了下,被吓得。 谢临有被可爱到。 “月月,我是谁?” “谢临。” “不对。” 她茫然地抬头,被泪水浸透的眸子,水润润的,思绪简单直白。 哪里不对了。 你不就是叫这个名字么。 谢临低笑,“男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 “记住了吗?” 观溪月再眨眼,脑子依旧混沌。 不过没关系。 他慢慢地,再问:“我是谁?” “……谢临。” “不对。” “答错了,要罚。” 快了。 这是干什么,追着要名分吗。 观溪月哭出声,又听见他问同一句话,她抽抽噎噎回:“男朋友。” 谢临吻她的肩:“答对了,该奖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9章名分(第2/2页) 过了会。 他又问:“我是谁?” 观溪月已经神游太空了,下意识答:“谢临。” 谢临无奈:“又答错了,宝宝怎么总是记不住呢?” 观溪月哪哪都是红的,吻痕,指痕。 遍布全身。 她颤颤巍巍地抬眼,眼里写满了委屈,仿佛在无声地质问:你不就是叫这个名字吗。 谢临捂住她的眼睛:“都说了,不要这么看我。” 视线被遮挡,观溪月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总是忘是吗?没关系,我们有很长时间让月月记住。” 温柔得不像话。 可行为举止是完全相反的。 观溪月不是故意的。 她的思绪全乱了,完全被男人牵着走,在她完全没有思考能力的时候,他重复问出问题。 她下意识回答。 回答错了,就换来更狠的惩罚。 观溪月用了一晚上的时间来记住“男朋友”这三个字。 只要他一开口,她便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男朋友。 谢临啧了一声,还有些可惜。 观溪月这会要是清醒,一定会判断出他跟禽兽没区别。 清洗完,抱着人去了客卧,主卧已经不能住人了。 客房。 他刚把人放下,自己躺上去,把人揽进怀里。 已经熟睡的观溪月,应激似的呢喃,“男朋友。” 看来有点太狠了。 谢临俯身,亲了亲她的额角,“乖,睡吧。” 没几个小时好睡了。 谢临还是照常起床,他神清气爽,没有一丝疲惫。 床上的人还睡着。 睡颜恬静。 谢临抬手,摸了摸她侧脸,然后才起身离开房间。 找到自己手机,熟练地请假。 观溪月那份工作,他没打算让她做太久,考研也不会真的让她边工作边考,压力翻倍,身体也会累垮。 刘守安已经备注了电话号码,还设置了专属铃声。 只要听见这个铃声响,不论他在干什么,立刻调整好状态,以最恭敬的语气接听。 “谢总,您有什么吩咐?” 谢临说了请假,这次是请一天。 刘守安连连应下。 挂了电话,他出门去公司。 玄关门口,周安在等着,他提前十分钟到的,不算太晚,也不算太早。 等电梯时,周安汇报昨晚在医院看到宁菲和邱玄一起的事。 谢临静静听着,“去查宁菲从哪得知的行程。” “以后让保镖跟着。” 周安应是。 老板不太喜欢身边跟着的人太多,除非重要场合,人多的时候会安排保镖,平常很少用。 现在让保镖跟着,估计是烦了。 下楼乘坐电梯时,谢临接到母亲陆听雪的电话。 电梯里信号不好。 他没接,等到出去了才拨回去。 “喂。” “儿子。” 陆听雪算着时间打的这通电话,昨晚和嫂子开视频聊到很晚,要不是怕打搅他休息,她昨晚就打这通电话了。 “嗯。”谢临声音淡淡的。 陆听雪不说这件事,而是问:“今天晚上有空吗?陪妈妈吃个饭。” “妈,我……” 陆听雪先打断他,“你可以带着人一起来。” 第120章 你来真的 第120章你来真的 来到公司。 周安在后面汇报今天的工作内容。 谢临脚步不停,虽然没有说话,但周安清楚老板在听。 “晚上和梁舟约了吃饭,洽谈合作内容。” “推掉。” 谢临顿了一瞬,又改口:“安排研发部的代我去。” 周安:“是。” 经过秘书办时。 余佩珊和同事孙骞去茶水间冲泡咖啡回来,在旁边站定,端着咖啡杯,低头招呼。 “谢总。” 谢临嗯了声,步履带起一阵风,他身上的气味飘过来。 余佩珊嗅了嗅,等人走远才说:“有没有觉得谢总身上的桃子味更浓了?” 昨天还没有这么深的味道。 孙骞跟着闻了闻,点头:“确实有点重,搭配谢总原本的香水,还挺好闻的。” 两人回办公室。 余佩珊小声嘀咕,“这到底是哪款香水啊,哪家的香水还掺着桃子味,搞得我也想买来试试。” 孙骞对香水没有研究,不懂这些。 办公室。 谢临工作前先发给周安一张清单,“按照上面写的,准备齐了。” 周安看了一眼,全是考研资料。 老板要这些做什么。 他没有多问,着手安排下去。 临近中午这些东西就全摆在了他的桌面上。 谢临扫了眼,低头继续工作。 中午午休。 郑司南带着他的奥利找上门了。 奥利是他捡的,准确地说是谢临先发现的,奄奄一息地躺在花丛里,谢临听见嗷呜的奶狗叫声,拎出来丢给他。 他不喜欢掉毛的东西,这狗就轮到他养了。 养了一年多,这傻狗满脑子都是谢临。 气得郑司南都想揪着它耳朵说:死了这条心吧,人看不上你。 又怕奥利听了伤心,只能自个在心里生闷气。 奥利迟迟不见到人,死活不罢休,拆家就算了,饭都不吃了。 没办法,他只能带过来了。 郑司南西装革履,牵着一条阿拉斯加犬,一路走来威风得很。 引了不少注目礼。 “你家老板呢?” 周安看着那条体型庞大,毛很厚的奥利,头疼:“郑总,老板正在用午餐,你这样牵着奥利进去,会惹他生气的。” “哦。” 郑司南把狗绳往他手里一丢,“那你帮我牵着,奥利不进去,我进去。” 奥利嗅到谢临的气味在里面,早就迫不及待了,做了个俯冲动作,跟在主人后面就要冲进去。 周安连忙攥紧狗绳,可这狗力气极大,他愣是没拽住。 奥利速度比郑司南还快,冲开了门跑进去。 周安使了喝牛奶的劲,好险把狗给拽住了,但已经打扰到老板吃饭了。 谢临抬眸。 办公室门口两人一狗。 一个为了拉住狗,脸涨红。 一个擅自带狗过来,心虚地摸鼻子。 至于那狗,要不是被周安死命拽着,能直接冲过来。 谢临蹙眉:“奥利。” 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坐下。” 奥利听到指令,立刻乖乖坐好,只是尾巴在屁股后面一摇一摆的,嘴巴也张着,半截舌头都在外头,看着谢临哈哈的。 郑司南踹了一脚狗屁股,傻狗! “你的狗罐头减半!” 奥利不理他。 “全减!” 奥利听懂了,用大脑袋蹭主人的腿,嘴里嗯嗯唧唧求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0章你来真的(第2/2页) 郑司南不为所动:“现在才想起来讨好我,晚了。” 谢临放下手里的筷子,神色并不是很好,“你来干什么。” 郑司南抽回自己的腿,走到沙发前,大马金刀地往他对面一坐。 跟自己家一样。 “我也不想来,喏……”他指了指傻狗,“这傻狗用绝食来逼我。” 谢临:“带奥利出去。” 奥利不肯。 周安拽不动,拍了拍奥利的大脑袋,示意让它走,“走了。” 谢临抬手捏了捏眉心,“下午陪你玩。” 奥利听懂了,撒着欢往外面跑,就差把周安当狗拖了。 郑司南见此,大骂奥利白眼狼。 不清楚谁才是供它吃供它喝的主子。 谢临没胃口继续吃了,叫人进来收拾桌子。 郑司南瞥见桌面的书,好奇地拿起来看,随手翻了翻,里面还写了批注,字迹他熟悉,谢临的。 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合上又打开看了眼。 “你刷199联考真题干什么?” 谢临抽了湿巾纸,语气平淡:“帮别人刷的。” “谁?” 郑司南好奇极了:“谁那么大的架子,能请得动你帮忙刷题?” 谢临慢条斯理地擦手,没有接话。 郑司南看他这个样子,自己揣测,“观溪月?” 他嗯了一声。 郑司南震惊:“你来真的?” 他以为谢临是一时兴起,虽然跟以往那些人不同,对观溪月看着就上心,他这个做兄弟的,也愿意给点面子。 他始终没觉得他会认真,他们这种人,对一个女人好,纵容她,这没什么。 就当宠爱了。 但是要是认真起来,那问题就很大了。 郑司南看着他,神色郑重起来,语气都严肃了,“伯父伯母不会同意的。” 谢临擦完了手,把湿巾纸往垃圾桶一丢,淡淡的,“说完了没有?” “我说真的,你……” 观溪月那身份,别说进谢家的门,给谢临当情人都不够格。 玩玩就算了。 谢临掀起眼皮,“说完就滚。” 郑司南:“……” 谢临起身往外面走,郑司南也起身跟上:“干什么去?” 谢临:“遛狗。” 怎么觉得他好像在骂自己呢。 奥利看到谢临,扑过来要抱他的腿,被谢临眼神喝退,奥利并不气馁,围着他打转,尾巴乱摇。 兴奋极了。 不对不对。 怎么气味有点不一样。 再闻闻。 再抬头看看。 没错啊! 就是它最喜欢的人! 奥利从周安手里咬过牵引绳,眼巴巴地咬到他面前。 谢临伸手接过,奥利讨好地蹭了蹭他的腿,谢临牵着下楼,它乖得跟孙子似得,老实跟在腿边。 郑司南简直没眼看。 想把吃里扒外的傻狗卖了。 谢临牵着奥利,去楼下附近的公园玩了一圈,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把绳子又丢回给郑司南。 奥利没玩尽兴,用大脑袋一个劲拱他的腿。 继续啊! 它要玩飞盘!要他追着跑! 谢临不理它,拿手机给陆思雨发了信息,然后放回口袋里,抬脚回公司。 “遛完了,滚吧。” 奥利委屈。 郑司南一巴掌拍在它脑袋上,“你以为你是观溪月那女人呢,他肯屈尊降贵下来陪你一圈,就知足吧。” 第121章 你喜欢她? 第121章你喜欢她? 观溪月醒来后已经是下午了,睡得腰有点酸,她觉得可能不是睡的。 是累的。 身上穿着的还是谢临的白衬衫。 已经换过一件了。 衣帽间有女士款衣服,她走进去选了件换上,然后才去洗漱,洗漱完出来找水喝,在客厅发现谢临留下的纸条。 【醒了就打这个电话叫餐,会有人送上来。】 底下留了一串号码。 观溪月没来得及打电话,她收到陆思雨的微信。 【小嫂子。】 【出来吃饭呀。】 【今天没有我哥,都是女生,一起出来玩。】 观溪月看着小嫂子三个字,沉默一瞬,昨晚谢临追着要名分,陆思雨这样喊,好像也没什么错,不需要特意纠正。 她有点不太想出去。 刚要拒绝。 陆思雨打来电话,“来嘛来嘛,介绍朋友给你认识,都是很好的女孩子。” 观溪月听着她热情的语气,张口应下:“好。” 陆思雨说了见面地址。 她拿上手机,拎着包换鞋出门,路上叫了网约车,到小区门口,车子刚到。 和陆思雨约在咖啡厅见面。 她人已经到了。 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看样子年纪和她差不多大,穿着打扮规整,戴着一副眼镜,很成熟的精英范。 陆思雨介绍:“庄伊露,我以前的同学,市委教育局的。” “这,我小嫂子,观溪月,观是看见的观。” 观溪月微讶,先微笑打招呼:“你好。” 庄伊露笑容温和:“你好。” 陆思雨:“小嫂子,你喝什么?还有个人没到,我们再等会。” “咖啡就好。” “那我帮你点了。” 陆思雨点餐,不一会,咖啡端了上来,观溪月搅动了下,思绪有些飘远,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思雨健谈,有她在就不会让话题冷掉。 庄伊露谈吐更是没话说。 三人聊得还算不错。 又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穿着一身女士西装,挽着头发的高挑女生进来,一进来就道歉:“抱歉,来晚了,实在是有个婚姻案子太奇葩了,留在那多听了会。” 陆思雨又介绍:“毕彤,司法局的。” 观溪月动作一顿。 眼前三个女孩都是行政机关的。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摩挲杯壁,陆思雨特意把她叫过来,安排她和这群人结识,是什么用意。 是谢临授意的吗。 陆思雨发问:“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没完。” “别提了。” 毕彤把包往椅子上放,顺势坐下来,长长吐出一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婚姻法历来偏向男方,很多女性受害者,想要维护自己的权益,处处都是障碍。” 说完,她揉了揉眉心,明显疲惫。 陆思雨见怪不怪,“因为权力都握在男人们手里,当然向着他们。” 观溪月听见这句话却是一怔。 她联想到之前被蒋山他们造谣,刘守安偏袒蒋山的做法,与此时不谋而合。 都是向着同类。 庄伊露开口安慰:“你也别太忧心了,手握核心实权的都是男人,女性太少了。” 她顿了顿,眉眼多了几分韧劲,“不过情况已经慢慢变好了,越来越多女孩子考进来,踏足这些领域,我们不也正如此,一点点在和男性争抢话语权,争取属于我们的位置吗。” “对!” 陆思雨把咖啡当酒,举杯:“我们就要从他们手中,抢走他们的权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1章你喜欢她?(第2/2页) “我相信,早晚有一天,我们女生也能制定规则!” “来,干杯!” 观溪月坐在一旁,安静听着她们的对话,这些是她从前很少接触到的想法,陌生又震撼。 她低着头,心底思绪翻涌,没有插话,只是默默把这些话听进心里。 …… 陆听雪看着时间,出发赴约。 谢临工作忙,她先到的。 到了后在包厢里喝茶等着,没多久,包厢门被敲响,她还有些奇怪。 儿子不是说他还要晚一会吗,怎么反倒提前过来了。 她开口:“进。” 门被侍者从外推开,却不是谢临。 走进来的是一位装扮精致的年轻女生。 陆听雪意外:“欢颜,你怎么来了。” 林欢颜穿着剪裁得体的米白色缎面连衣裙,长度落在小腿中段,面料泛着柔和细腻的微光,颈间一条碎钻锁骨链,耳上是小巧的珍珠耳坠。 看着就是精心打扮过的。 林欢颜露出得体温婉的笑意,走上前:“陆阿姨,听说你在这儿,我过来打招呼,没打搅到你吧?” 陆听雪叹气。 她看得出来,哪里是听说,怕是专程追过来的。 林欢颜是世交家的孩子,从小喜欢谢临,但谢临对她没意思,因此之前筛选的结婚对象,林欢颜不在其中。 这孩子不知从哪得知的,着急了。 都追到这里来了。 陆听雪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欢颜,你听阿姨说,都这么多年了,谢临要是喜欢你,早就喜欢你了,你不要在那小子身上浪费时间。” 林欢颜鼻子发酸,撇开眼:“阿姨您说什么呢?我就是许久没见你,来看看您。” 陆听雪再拆穿她,不是给小姑娘难堪吗。 “那你……” 她想说,要不你先走。 她是让儿子带人给自己的看的,等人到了,她身边先坐了个姑娘,这叫什么事儿。 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门再次被推开。 谢临提前到了。 他一个人来的,在看到母亲身边的林欢颜,顿了一下,随后走到陆听雪身旁,打了招呼,拉开她旁边的位置坐下。 林欢颜见着他,眼睛亮了一下,小声喊:“临哥。” 谢临嗯了声。 陆听雪瞅了眼门口,没有人再进来,问:“人呢?” 谢临抬眸扫了眼林欢颜,声音淡漠:“这是家宴还是饭局?饭局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起身作势要走。 陆听雪哪能让他走,拉着林欢颜的手说:“欢颜,你先离开,我跟谢临有些家事要说。” 林欢颜脸皮再厚,也不能硬着头皮留下来。 她抿了抿唇:“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 陆听雪看着她离开,等门关上了,才看向儿子,“人呢,怎么没带过来?” 谢临嗤笑一声,“我把人带来,你这里再坐着一个,您觉得合适吗?到时候她受委屈了,还得我来哄。” 陆听雪一噎,没有解释林欢颜是自己来的。 但儿子的做法倒是让她不由地多想。 他要是直接了当的带过来,见了就见了,不过一顿饭,算不上什么要紧事。 可他偏偏不肯贸然带过来,这般藏着掖着,处处顾虑。 越是这般百般慎重,反倒恰恰说明,这个女孩子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寻常的逢场作戏,哪里值得他这般瞻前顾后。 陆听雪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底掠过一丝了然:“你喜欢她?” —— 出去吃火锅了,晚了点。 第122章 你爱她吗 第122章你爱她吗 谢临抬手给自己倒了杯茶,指尖抵着杯壁,动作慢条斯理。 “嗯。” “是挺喜欢的。” 一句承认,坦坦荡荡。 陆听雪眸光微深,追问:“有多喜欢?” 谢临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认真思忖许久。 他从未对谁定义过喜欢,说不清具体的深浅程度。 良久,他抬眼,“说不清楚。” 陆听雪微微前倾身子:“那我换一种问法,你爱她吗?” 谢临放在桌沿的手蜷了一下,指尖蹭过冰凉的实木桌面,实话实说:“我不知道什么是爱。” “你和爸是联姻,他很忙,在你们身上没有旁人口中的情意绵绵,我平日里所见的,是你们互相恭敬,维持体面的样子。” 陆听雪:“我和你爸,虽然一开始没有感情,但这么多年过去,我们早就是彼此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陆听雪顿了顿。 她说这个干什么,现在聊的是儿子。 “不说我和你爸,继续说你的。” 谢临淡淡颔首。 他分不清世俗口中的爱到底是什么,但分得清喜欢。 对旁人,他向来一视同仁,客套疏离,维持该有的分寸,对她不一样,因为喜欢,会想对她好,会想让她更好。 他喜欢的人,就该得到与众不同的对待。 她想要什么,他会给。 帮她规划未来,铺路,看着被自己引导,被自己教会,一点点往上走的模样。 心底生出一种奇异的占有欲满足感。 他想看到,他为她搭建起新的起点,往后她身上每一分进步,都刻着属于他的痕迹。 这种是爱吗。 谢临还不清楚。 陆听雪望着他,看着一向淡漠,万事不上心的儿子说出这番话,心中已然明白这份心意的重量。 她没有再问下去。 让侍者进来准备点餐。 等餐期间,母子俩不再聊旁人,说些家常的话。 一顿饭吃完。 陆听雪要回去了,谢临起身相送,听见母亲说:“你该知道,你父亲不会同意,你和她,不会有结果。” 谢临神情没什么变化,一路送她到餐厅门口。 刚走到大堂。 林欢颜竟然没走,从别的地方吃完饭出来,轻声喊着:“陆阿姨,临哥。” “欢颜,你还在啊。” 林欢颜:“和朋友在吃饭。” 陆听雪看着她双颊绯红,明显是喝了酒的样子,开口说:“结束了没有?正好,我要回去,顺路送送你。”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喝了酒在外面,总归不安全。 林欢颜看了看谢临,意思很明显,想让谢临送她。 陆听雪一把年纪了,岂会看不出小姑娘心中所想,不过,她这个儿子,不是她说两句话,就能牵着他走的。 谢临像是没有看到陆听雪的目光,声音淡漠:“车来了,我先送您上车。” 说完,他搀扶着陆听雪往外面走。 林欢颜不甘心,咬牙跟上。 一直跟到门口,林欢颜的座驾停在那儿。 谢临拉开后座车门。 陆听雪上车前又问了一遍,“欢颜,真不和阿姨一起走吗?” 林欢颜咬唇,“嗯。” 陆听雪叹息着自己上车,谢临关上车门,退后两步,看着车开走。 没多久,他的车开了过来。 周安下来开车门。 林欢颜鼓足勇气上前,“临哥,你能送我回家吗?” 谢临闻言没什么反应,“周安。” “你送林小姐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2章你爱她吗(第2/2页) 林欢颜听完,眼眶瞬间红了。 可惜男人心硬如铁,弯腰上了车,连回头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林欢颜眼睁睁看着劳斯莱斯开走。 周安拦了辆出租车,礼貌客套:“林小姐请。” 林欢颜不想看见他,她想谢临送她回家!想和他独处,现在想法落空,心里失望不说,连对着周安都忍不住发脾气。 语气很冷:“不用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 周安在后面跟着,老板既然吩咐了,他就会平安将林欢颜送回家。 - 观溪月两天没回出租屋。 宁菲在家。 听见她开门的动静,从主卧里出来,看着她换鞋,问:“溪月,你这两天去哪了?为什么都没有回来。” 观溪月早就想好了借口,“在同事家住了两天。” 很敷衍的借口。 她也不管宁菲会不会相信。 和陆思雨她们吃完饭,她现在没什么心思应付宁菲。 宁菲也是明显不相信。 “什么同事,能让你住两天?以前没听你说过啊。” 观溪月:“不错的同事。” 宁菲一噎。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宁菲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疏离淡漠的观溪月,好像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之间变了。 从前对她无话不谈的人,如今对她越来越冷淡,越来越沉默,再也不会事事和她分享,和她主动亲近。 宁菲的眼神闪了闪,声音委屈,“溪月,是不是我那里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了?” 观溪月看着她装出来的小心翼翼。 心里一片平静,她摇头,语气依旧疏离:“没有,你想多了。” 没有安抚,没有解释。 说完这句话,她绕过怔在原地的宁菲,走向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 客厅里,只剩下宁菲一个人站着。 她想到昨晚邱玄跟自己说的话,暗中捏紧了拳头。 房间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宁菲回房接听。 是范耀东打来的,一接通,语气就很冲地问:“宁菲,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你到底重新攀上谢临这棵大树了没有!” 宁菲很烦他,又不敢表现出来。 委屈地说:“耀哥,我知道你心急,我也急,我已经在想办法了。” “您继续帮我留意着阿临的行踪,一有进展我就告诉您,行吗?” 范耀东能说啥。 他也是走投无路了。 只能押宝在宁菲身上,冷哼一声:“你最好赶紧有成效,再不成,你就等着赔给公司巨额违约金吧!” 宁菲听着被挂断的电话,心里恨得不行。 恨观溪月,恨范耀东。 观溪月洗完澡,回到房间,收到一条信息,谢临发来的。 【来隔壁。】 她不解,发了个问号出去。 谢临:【林航曾住过的房间。】 那房子好像在装修吧。 今天回来的晚,没注意装没装好,但谢临说这种话,难不成房子是他在装? 观溪月狐疑着离开出租屋,穿着拖鞋往隔壁走。 隔壁门虚掩着。 她敲了两下。 “进来。” 是谢临的声音。 观溪月推门而入。 这间房子格局比她们那间小,一室一厅,此刻客厅大变样,装得精致豪华,谢临就坐在沙发前,他面前的桌子摆着厚厚一沓资料。 他指尖在上面点了点:“进来说。” 第123章 辞职 第123章辞职 观溪月顺势带上房门。 走近。 谢临慵懒坐着,长腿随意交叠,她微微垂眸,桌面上全是备考资料。 历年真题,考点梳理,备考规划,还有近两年的招录比,分享汇总,清清楚楚列在纸上,她随手翻了翻。 每一页重点位置,都被他用不同颜色的笔批注,重点划分得清晰明了。 密密麻麻的字迹,看得出来花费了极大的心思与时间。 她完全没想到。 谢临竟然帮她做到这种地步。 “坐。”谢临示意。 观溪月回过神,乖乖落座,指尖拂过带着笔墨温度的纸张,“这些……都是你整理的?” “嗯。” 谢临颔首:“帮你筛选了专业,公共管理专硕,两年全日制,适配度最高。” 观溪月抬眼,“公共管理?” “对。” 谢临看着她,耐心跟她细说:“不考晦涩的高数,考试科目固定,题型稳定,背诵性内容居多,对你这种搁置书本很久,从零开始的人,很合适。” 他提前替她规避了所有难点,选了最适合她的赛道。 当然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观溪月看着纸上的批注:“你怎么连招录比,分数还有考点重点都整理出来了。” “要考就要做完全的准备。” 谢临语气还是淡的,但话很认真,“京大公管专硕含金量足够,学制两年,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观溪月垂着眼眸。 他已经帮她规划好未来的路,她不用费尽心思摸索,不用纠结犹豫,四处打探,更不用独自对抗前路的未知与迷茫。 她的未来,他似乎早已提前为她安排妥当。 她抬眼看向谢临,“你真的觉得我可以考上京大?” 男人唇角微勾,自信极了:“为什么不可以?” “从今天开始,这里就是你的专属自习室,没人打扰,我陪着你学。” 观溪月愣了许久。 谢临抬手,将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抱住她,下颌抵在她的发顶,“女朋友,在想什么?” 女朋友三个字。 让观溪月想起来,他们现在好像是正经的关系。 “在想,像梦一样。” 有人在为她的未来打算,想的比她本人还要全面。 没头没脑地一句话。 谢临好像听懂了,大掌穿过她的后颈,目光停在她柔软的唇瓣上,允住,缠绵的吻,不含任何情欲。 他贴着她的唇角,声色温柔,“马上到你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 观溪月眨眼。 他怎么知道,自己好像没说过吧。 她生日和身份证上不一样。 谢临没等她回答,再次吻上去,“给宝宝办一场生日宴好不好。” - 公司。 观溪月在茶水间泡着咖啡,她有些心不在焉,她还是没想清楚要不要辞职。 正出神之际。 身后传来一阵紧急又带着刻意强势的脚步声。 是蒋山。 蒋山走到她身侧,看都没看她一眼,伸手直接关掉了她正在使用的咖啡机,语气理直气壮,“不好意思啊组长,我赶时间,甲方那边催方案催疯了,急用咖啡机,你等下再泡吧。” 观溪月回神,蹙眉:“我还没用完。” “就一杯咖啡,多大点事?至于这么计较吗?” 蒋山抬眼,眼底带着几分不耐与理所当然,“你等会再弄,我手上项目着急交,耽误了谁负责?再说你刚刚站在这里半天不动,也不着急喝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3章辞职(第2/2页) 这些小事,观溪月向来懒得计较。 但看着洋洋得意,摆明故意为难她的蒋山,她突然觉得没了意思。 没有计较的必要。 也没有再留下来的意思。 她收回目光,没有和蒋山争执半句,端起半杯咖啡,语气平淡无波:“你用吧。” 回到工位。 放下咖啡杯坐下。 观溪月打开电脑,敲出辞职信几个字。 下午一上班,她打印出来,直接交到了刘守安的办公室。 刘守安脸上满是意外,“小观啊,怎么突然要辞职?什么情况?” 他揣测:“是不是因为蒋山那事……” “不是。” 观溪月打断他,“跟这件事没关系。” 刘守安是真的想挽留,有她在,公司里最近都多了多少大单子了,“有问题我们可以谈,你刚升小组长,在公司里前途正好,怎么突然要辞职啊。” 观溪月神色平静,态度十分坚决,“刘总,感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不是公司的问题,是我个人规划。” 无论刘守安如何劝说,她始终没有松口。 几番劝说无果后,刘守安见实在留不住人,只好先让她出去等候。 他犹豫片刻,拿出手机,拨通谢临的电话号码。 他心里其实有些忐忑谢总会不会接。 没想到几声过后,电话就被接听了。 刘守安放低了声音,“谢总,跟您说件事,溪月刚刚递交了辞职信,这件事您知道吗?” 听筒那头安静几秒,传来谢临淡淡的一声:“嗯。” 没有多余的话。 刘守安心里明白了,也不敢再挽留观溪月。 他这个小公司,终究是留不住她这种背后有大靠山的人,说不定观溪月也是嫌公司小,有其他更有前途的发展。 “明白了,我这边知道怎么处理。” 挂断电话。 刘守安立刻着手走流程,用最快速度审批,给观溪月办理全部离职手续。 没过多久,离职流程全部办完。 观溪月回到工位,收拾自己的私人物品。 一整个部门的同事都十分意外。 杨帆忍不住上前问:“溪月,你这是干什么?” “我辞职了。” 她声音平静,其他人却炸开了锅。 “什么!?” “你辞职了?为什么啊!” 最震惊的是袁婷,她唰地从座位上站起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观溪月的工位。 她辞职了? 怎么会! 观溪月淡淡嗯了声。 她东西不多,收拾完,拎着包走了。 大家看着已经空了的工位,和她离开的背影。 怎么想都想不通。 刚升组长,她怎么就辞职了。 “嗐!” “人家背后有谢临,我们这种公司哪里容得下她,说不得人辞职去大公司呢。” 有人酸道:“她又没有好的学历,大公司最看重这个,能要她?” “没有学历,她有谢临啊。” 对于这些,观溪月听不见,她走远了。 离开公司后,她回了出租屋,回的不是和宁菲那间,是隔壁,林航曾经住过的。 放下手里的东西,她坐下,拿起笔,开始复习。 神情认真专注,连晚饭都忘记吃。 直到听见门口宁菲欢喜的声音,“阿临,你怎么来了?是来找我的吗!” —— 快写到两人撕破脸了,谢总发现月宝不喜欢他了。 第124章 跟我去公司 第124章跟我去公司 谢临没想到会撞见宁菲,扫了眼宁菲上前的举动,蹙了蹙眉,“站在那儿别动。” 他神色冷漠,“跟你没关系。” 宁菲想要挽住他手臂的动作一顿, 不敢再上前。 她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谢临已经拧动隔壁房门,跨步走了进去。 “咔哒”一声,房门合上,将她隔绝在外。 走廊里只剩宁菲一个人站着,满脸错愕地盯着那扇门。 谢临为什么会走进林航租的房子? 宁菲拿出手机给林航发微信。 【林航哥,你什么时候搬家了?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消息发送出去,隔了好一阵,对方才回复过来,回复得十分敷衍潦草。 【换工作了,就搬走了,没什么好说的。】 宁菲发了会呆,想上去敲门,又不敢,无奈地只能回家。 谢临脱掉笔挺的西装外套,随手挂在门口的衣架上,抬手解开袖口的纽扣,往上卷了卷。 他今天穿的黑衬衫,气质全然变了,强势的压迫感,冷感顺着轮廓漫出来,眉眼间似乎还留着刚才在门外面对宁菲时那股拒人千里的气场。 他抬眼便看见她笔尖停在习题册上迟迟未动的模样,缓步走到桌前,低声发问:“怎么了?题目看不懂,卡住了?” 观溪月回过神,晃了晃脑袋。 她垂眸看向密密麻麻的专业课习题,指尖轻轻攥了攥笔,坦诚开口,“不是卡住了,就是太久没碰课本了,学得有点吃力。” 从零开始备考,很多逻辑她反复琢磨半天,依旧是模糊混乱,越学越浮躁。 “拿来我看看。” 谢临顺势在她身侧的椅子上落座,身形微微侧过来,视线落在她摊开的习题册上。 俯身的时候领带微微晃动,黑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骨节分明的手腕。 他指尖轻点卷面的题干,“这道题你错在切入点偏了,公共管理的题型,不用钻细节死角。先抓主体,抓政策核心,抓治理逻辑,三步拆解,答案框架就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拿起笔,在空白处简单勾勒出答题思路框架,线条干净利落。 “专硕背诵题重逻辑不重堆砌,不用死记硬背整段原文,抓准得分点,分层作答就足够。” 温热的气息轻轻笼罩过来,沉稳的嗓音萦绕在耳畔。 明明一身装束带着生人勿近的冷锐,可对着她说话的时候,语气却压得很缓。 观溪月侧耳听着,目光紧紧跟着他笔下的字迹。 他一直在讲题,讲了一个多小时,所有晦涩难懂的知识点被他讲得浅显易懂。 在他的指导下,她浮躁的心情一点点平复下来。 又半个小时。 谢临看了眼时间,摘掉手上的腕表,放到桌面。 他收了笔,动作自然地合上习题册。 俯身,手臂穿过观溪月的膝窝,毫无预兆地将人打横抱起来。 观溪月猝不及防轻呼一声,下意识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圆珠笔从指尖滑落,滚落在书页间。 谢临:“好了,今天就学到这,陪我去洗澡。” 洗手间里。 浴室密闭狭小,暖光灯雾蒙蒙的,玻璃隔断上氤氲着层层白蒙蒙的雾气,朦胧得看不清里面。 只能看到一截细白的手按在上面,指尖收拢,一只大掌忽然覆上手背,五指穿插进去,十指交叠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4章跟我去公司(第2/2页) 无声缠绕着彼此的呼吸,将所有清醒的理智,一点点揉软。 许久之后。 谢临带着一身潮湿的水汽,穿着浴袍将人再度抱出来。 观溪月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眼睛闭着,整个人还在微微打着颤。 男人低头抵着她的额头,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不急不躁,温柔却极具占有欲,带着水汽的湿润温热,细细密密落遍她的唇瓣,一点点碾磨、把她所有呼吸吞进去。 吻到她呼吸微乱、眼尾泛红,他才退开些许。 鼻尖依旧抵着她的,气息交缠难分,嗓音低沉沙哑,贴着她耳畔低声蛊惑,“今晚留在这里。” 昨晚她回隔壁了。 不论他怎么挽留。 观溪月偏过头,“不行……我要回去睡。” 谢临手臂收了收,抱得更紧了些。 他垂眸看着她躲闪的眉眼,眼底染着浅浅的笑意,嗓音更哑:“躲什么?” “没有躲。” 观溪月指尖轻轻抵在他胸口,浑身软得没有推开他的力气,“我得回隔壁房。” 谢临最终还是放她回去了。 宁菲还没有睡,坐在沙发上发呆,见她回来,抬头看了过来。 像是专门在等她回来。 听见开门声,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观溪月的身上,眼神带着审视与探究。 她盯着观溪月身上的衣服,疑惑开口:“你今晚穿的这件衣服,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不是你早上出门那一件啊。” 观溪月反手带上门,神色平静,随口搪塞:“今天逛街刚买的,换了新的。” 宁菲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对了,我今天才知道,隔壁的房子换人住了。林航早就搬走了,现在……是谢临住进来了。”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观溪月的侧脸,等着看她的反应。 观溪月没有应声,沉默着换鞋,脸上不起任何波澜。 “你说……谢临是不是故意的?” “他好好的豪宅不住,偏偏搬到我们这种老旧出租楼,还刚好住在我们隔壁。” “他是不是……因为我?是不是想离我近一点,所以才特意搬过来的?” 观溪月觉得挺好笑的。 到现在这一刻,宁菲还在她面前装。 “哦。” 观溪月语气淡的没温度:“挺好。” 她转身进了房间,因为洗过澡了,换身衣服就躺下睡觉了,没再出去。 因此没发现宁菲看着她紧闭的房门看了许久。 第二天一早。 宁菲专门起了大早,来到隔壁犹豫着敲门。 敲了很久都没有开门。 她最终失望地离开。 观溪月没急着去隔壁,等谢临走后,她才过去。 宁菲不知道她辞职,她暂时也不想告诉她。 一连好几天,宁菲都有意在隔壁停留,但她再也没碰见过谢临,那天像是一场梦。 而观溪月有时候晚上会在隔壁陪谢临,有时候回出租屋。 她渐渐发现考研根本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是考京大。 观溪月感觉到压力,心气越来越浮躁,甚至开始有点自我厌弃。 谢临察觉出来了。 他特意多留了会,等人过来,拎起她的包,“跟我去公司。” 第125章 破案了,知道谢总身上的桃子味 第125章破案了,知道谢总身上的桃子味哪来的了 谢临担心自己走后,她自己会陷入内耗,消化不了情绪,索性带去公司,有他在旁边看着,空了还能提点两句。 比她自己在这儿自学要好得多。 观溪月第一次去谢氏。 她只在网上看过照片,当真正站在谢氏大楼底下,才真实目睹了它的辉煌。 谢临平日里都是跟着车子直接坐到地下停车场。 今天没有。 车子在公司门口停下。 周安开车门。 他先下车,然后是观溪月,她手里还抱着很厚的书本。 谢临蹙眉,扫了眼周安。 周安立刻上前:“观小姐,给我吧,我来拿。” 然后他老板就美美地牵着人走进去了。 周安:“……” 算了算了。 打工人不容易。 看在年薪百万,年底有奖金还有老板给的大额红包的份上。 做! 做的就是打工人。 正是上班时间。 谢临牵着观溪月走进大厅时,来往的同事眼睛都瞪大了。 一个个眼睛睁得溜圆,盯着他身旁的女生看。 再看他们相握的手。 有人眼睛微微睁大,脚步顿在原地,手里的工牌都差点滑脱。 有人一边往前走,一边忍不住侧过头偷偷打量,目光在观溪月的脸上来回扫动,满眼都是难以置信。 还有几个人互相交换眼神,震惊、好奇,压着声音互相碰胳膊,用眼神彼此示意。 谁啊? 女朋友?还是家里人?妹妹? 不知道。 他们嘴上不敢当众议论,心底早已炸开了锅。 谢临眼神扫过来,众人立刻低头,恭敬打招呼,往旁边站,让开一条宽敞的路。 “谢总。” 谢临淡淡颔首,牵着观溪月走进专属电梯。 周安抱着书本小媳妇似的跟在后头,期间有相熟的同事冲他挤眉弄眼,想打探消息,被他无视掉了。 没看见他正跟着,哪里敢乱说话。 电梯上行。 大厅人群瞬间炸了。 纷纷掏手机。 不敢在官方大群乱说话,私下的小群瞬间消息疯狂刷屏,消息一条接一条疯狂往外蹦。 【刚刚你们看见了没有!谢总居然牵着一个女生进公司了!】 【我没看错吧?真的是牵手!】 【那个女生是谁啊?之前从来没有在公司见过,不是合作方的人吧?】 【天呐,谢总从来没有带任何异性来过公司,今天居然直接牵着手进来,也太冲击了。】 【长得很好看,看着年纪不大,你们有没有人认得?】 【完全没印象,是外面的女朋友吗?藏得也太深了。】 【我的天,谢总那种性子,居然会当众牵手。】 【我也看到了!牵得非常紧!】 【谁啊!是谢总女朋友吗?】 手机消息叮叮咚咚不停弹出,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过短短片刻,消息就全部传开了。 楼层很高。 电梯上行需要时间。 秘书办的人也收到消息了,一个个看着手机,然后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眼里也是写满震惊。 随后整齐划一地放下手机,迅速跑到门口,谢总必经之路,站成整齐的两排。 电梯门一开,观溪月看到这阵仗,脚步迟疑地顿了一下。 她知道自己跟着谢临来他公司,会引起好奇,没想到却是这么大的骚动。 以前他没带过其他女生来公司吗? 谢临丝毫不受影响,牵着她,神色从容地,目光平静,越过他们就走。 秘书办的人微微低着头,喊谢总,等人走过,才敢抬头看一眼他们的背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5章破案了,知道谢总身上的桃子味哪来的了(第2/2页) 谢临:“不用站在这里,该忙去忙。” 众人立刻作鸟兽散。 谢临又说了一句:“送杯咖啡进来。” 观溪月喜欢喝咖啡提神。 他低头问:“公司有很多零食,吃吗?或者你有什么想吃的?” 观溪月摇头:“咖啡就够了。” 早餐在出租屋吃过了。 “好。” 咖啡是余佩珊泡的,她是秘书办泡咖啡最好喝的人。 她端着咖啡去送,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余佩珊推门而入,看见那位女生坐在办公桌前,她惊讶了一瞬。 她竟然和谢总一起坐在办公桌前。 就在谢总旁边。 谢临的办公桌很大,坐两个人绰绰有余。 走近了,余佩珊听见谢临拿着什么,正低着头耐心地和女生讲解。 仔细听好像是关于考研内容。 她是名牌毕业生,当年也是考过研的。 “谢总,咖啡送来了。” 谢临头也没抬:“嗯,放观小姐手边。” 余佩珊照办。 观溪月抬头:“谢谢。” 送完咖啡余佩珊就出去了。 观溪月歪着头,认真听他说,过了一会,她抽回他手里的笔,笑开,“我知道啦,你工作吧,我先自己做着,等有问题再请教你。” 谢临揉了揉她的发顶,忙自己的了。 他工作很忙,看不完的文件,审批复核。 观溪月尽量不打扰到他。 长时间坐着,身体有些酸,她起身想走动走动。 她一动,谢临就察觉了,抬眸问:“去哪?” “上厕所。” 谢临:“休息室里面有。” “我出去上,坐的太久,有点酸,走动一下。” 谢临没再说什么,只道:“不知道在哪,去秘书办问人。” “好呢。” 观溪月确实没找到厕所在哪,谢氏太大了。 她去秘书办问人。 上班时间,秘书办的都在认真工作。 和自己刚辞职的公司不一样,这里的人没有交头闲聊,整片区域透着严谨,高效的氛围。 观溪月正打算退出去,不打搅他们工作。 余佩珊先发现了她,起身问:“观小姐,你有什么事?” 她停下脚步:“洗手间在哪?” 余佩珊快步上前,老板亲自带来的人,可不能怠慢:“我带你去。” 观溪月摇头:“不用,你告诉我位置就行。” 余佩珊没有勉强,和她说了位置。 观溪月道谢,然后走了。 余佩珊嗅着空气里残留的味道,忽然惊呼一声。 “破案了!” “什么?” 大家看向余佩珊。 余佩珊拍手:“我知道谢总身上的桃子香气从哪来的,从这女孩身上沾染到的。” “上班那会我就闻到了,我还以为你们都闻见了。” “我那会只顾着惊讶了,哪还注意谢总带来的女人身上什么味,这不找死呢。” 有人好奇:“你们说她跟谢总到底什么关系啊?” “还能是什么关系?谢总身上都有她的气味,跟标记似的。” “也不一定啊,有钱人玩的都花,说不定只是情人之类的。” “问问周安不就行了。” 恰好周安从门口经过,被人拽进来,大家七嘴八舌向他打听。 ———— 先甜两天。 是宁菲和月宝撕破脸,谢临发现月宝不喜欢他。 第126章 正经女朋友 第126章正经女朋友 周安:“谢总女朋友。” “女朋友!” 不仅余佩珊惊呼,大家都惊呼了。 周安点头:“对,正经女朋友,你们见到观小姐最好放尊重点,像这样在办公室里揣测不要再有,被谢总知道,没你们好果子吃。” 他们也没说什么啊。 不过公司制度是非常严格的,私下里不能编排,随意诽谤造谣同事,一旦发现,不管是谁,立即开除。 从谢氏开除的人,没有哪家公司敢再录用。 观溪月在外面待了十多分钟才回办公室。 谢临刚见完一位高管,眉头紧锁着,脸色不是很好看。 她的心情也不好,那么多的题等着她刷,那么多的书等着背。 她现在没心思哄男人。 观溪月装看不见,坐回位置上,拿着笔继续刷。 谢临松开手中的钢笔,指尖随意搭在桌沿,整个人慵懒往后一靠,后背稳稳贴住真皮座椅。 长腿微敞,姿态松弛,可周身的低气压半点未散。 他微微侧首,漆黑的眼眸斜斜睨着她,视线沉沉的,一瞬不瞬锁在她身上。 没有说话。 可那道目光的存在感实在太强。 观溪月笔尖悬在纸面许久,迟迟落不下去。 那道沉沉的视线黏在她脸上,根本让人无法忽视。 她心里叹气,暂时歇了做题的心思。 松开捏着笔的指尖,抬眸。 长长的眼睫轻轻眨了两下,眼底带着几分无辜又茫然的软意,看向身侧气场低冷的男人。 她轻声开口,像是迟来的察觉:“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谢临依旧斜乜着她,沉默不言,等着她的下文。 观溪月彻底放下手中的笔。 她纤细的手指从习题册旁挪出,缓缓探向桌中央。 谢临的手修长骨感,手背青筋清晰,指尖微凉。 观溪月指尖移动,靠近,轻轻柔柔地覆上去,指腹捏住他宽大的手背。 她力道很轻,手也很软,一点点收拢指尖,捏了他的指节一下。 柔软的触感顺着手指蔓延开来。 谢临冷沉的神情,几不可察地松弛了一瞬。 原本因手下办事不利的工作生出的薄怒,被她这轻轻一捏,瞬间散了大半。 观溪月抬着澄澈的眼眸,看着他冷隽的眉眼,放软了所有语气,轻声哄他。 “别不开心啦。” 谢临还是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观溪月小声嘀咕:“老是皱眉,会长皱纹的,本来就是奔三的人了。” 男人气笑了,“嫌我年纪大?” 寻常人二十八岁或许还在摸索前路,为生活奔波,可他早在商界硬生生闯出属于自己的时代。 创下的商业版图,是无数人穷尽一生都触碰不到的高度。 在同龄人尚且迷茫平庸的年纪里,他早已登顶,活成了旁人望尘莫及的神话。 年轻,沉稳,手握权势,家世顶尖、能力卓绝,多金又矜贵。 年龄在这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观溪月皱皱鼻子,“你故意曲解我,我分明是担心你会长皱纹。” 他反手扣住她纤细的手腕,滑动椅子到她身后,几乎是将人圈在怀里,“有哪些不会的,我现在有空。” 暂时让那些烦心的工作去死吧。 “有。” 距离太近了,头顶,身前身后,呼吸间全是他的气息,她后背稍稍一动,就贴在他胸膛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6章正经女朋友(第2/2页) 观溪月怔了一下,随后点头:“这个不会,还有这个……” 她指了指几个题。 谢临低头看了看题型,然后给她讲解。 他真的是一个好老师。 不管再难的题,到他嘴里都会变得简单好懂起来。 她听得很认真,跟着他的指导做题做的也很认真,心思全然在课本上。 刷着刷着,她忽然感觉到什么正*着自己后腰。 起初观溪月还没放在心上。 但随着变化,越来越y,带着丝丝灼热感。 她低头看了眼。 就是这一眼让她眼皮一跳,捏紧手里的笔,错愕地抬头:“你……” 男人神色坦然自若,看外表根本不会有人看出他私底下,弟弟正嚣张着。 谢临面上毫无波澜,垂眸看着她惊讶的小脸,没化妆,肌肤雪白雪白的,只有脸颊染着一点粉红,像水蜜桃。 他笑了笑,声音无波:“别管它。” 怎么可能不管。 它现在正在自己的后腰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家伙在跳动。 观溪月捏紧手中的笔。 谢临他…… 需求怎么这么大,不都是说男人过了25就没用了吗。 他都28了还有用得很。 比18的还有用。 谢临见她不动,学着她的动作,捏了捏她的指尖:“发什么呆?” 观溪月摇摇头。 深吸口气,心里奇怪,都这样了,他面上还能不受影响。 继续做题。 “还有这个,我不太懂。” “这题是有点复杂……” 一直到中午下班,谢临都在教她。 周安敲门,进来问午饭问题:“谢总,午餐已经好了,需要现在送来吗?” 谢氏有员工食堂。 谢临的餐也是食堂厨师做的,只是单独做的。 他低头问:“想去食堂吃还是在这儿吃?” 食堂,那岂不是全公司的人都在。 谢氏真的大,人肯定也很多。 观溪月想想那个场景,拒绝:“就在这里吃。” 谢临看向周安:“听见了?” 周安立刻点头:“我马上让人送餐上来。” 餐送来的很快。 份量比平常多了一倍,周安不知道观溪月喜欢吃什么,让食堂大厨拿手的饭菜都做了一道。 饭菜摆在茶几上。 给谢临吃的,食材自然是珍贵又新鲜。 有很多都是她没吃过的。 吃完,观溪月又坐回书桌前继续刷题,她基础差,虽然辞职,但每天依旧学10个小时以上。 离考研只剩几个月,她必须争分夺秒。 谢临还没吃完。 等他吃完叫人来收拾。 负责卫生的阿姨拿着吸尘器吸了遍地板,又把沙发,桌面全擦了两遍才走。 谢临去倒了杯水,放到观溪月手边,“喝点水,休息一下。” 观溪月拿起来抿了两口,却没有停下来,继续刷。 下午上班。 有两个高管上来汇报项目,顺便聊一聊。 观溪月看着他们,犹豫:“要不我去别的地方吧。” 她出去上厕所时看了,这层有很多空房间。 她随便找一间学习都行。 第127章 他不会真想娶观溪月吧 第127章他不会真想娶观溪月吧 “不用。” 谢临按住她起身的动作:“就在这,不打扰。” 两名高管暗戳戳地偷看了眼,这也没他们插话的资格,看一眼就老实坐着等了。 周安在秘书办说的话早就传遍了。 这人可是谢总正经的女朋友,他们也不敢冒犯,眼神都是很客气的。 观溪月见他都这么说了,就留下了。 他们在谈工作,她刷题,很快不受影响地进入状态。 谢临和高管聊得有点久,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还没说完。 观溪月最近用笔用的多,手腕有点酸疼,就放下笔停一下,人都在她也不好突然起身出去打搅他们。 用另一只手捏住手腕,轻轻来回揉捏,试图缓解那股发酸的不适感,动作放得很轻,尽量不发出动静。 她垂着眼,目光却落在课本上,在心里默读。 谢临余光瞥见,随意搭在桌面的手移动了几分,大掌越过堆叠的课本,握住她那只酸痛的手腕。 观溪月抬眸。 男人表面没有半分波动,神情依旧冷峻专注,听着高管条理清晰的汇报,时不时微微颔首。 他的视线都没有往她这边偏上半分,面上依旧是那副处理公事的淡然模样,嘴上还在从容接话,回应高管提出的方案。 “这块的风险评估还要再做一轮,相关的数据整理好之后,直接送到秘书室。”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腹停在她手腕酸痛的位置,力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打圈按压,揉开紧绷发酸的肌肉。 观溪月微微一怔,指尖下意识蜷了蜷。 汇报工作的两名高管见此对视了一眼,随后又装作看不见低下头。 谢临给她捏手腕捏了十几分钟。 还在聊工作。 观溪月用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指头,谢临垂眸看过来。 她小声说:“可以了。” 谢临这才放开,她继续读书刷题。 两名高管离开办公室,等走远了,进电梯了,才嘀咕:“你说谢总这是来真的吗?那女人以后该不是咱们老板娘了吧。” “说不得。” “那以后再碰见了,可得客气点。” 临近下班,谢临接到郑司南的电话,让他出去玩。 他原本没兴趣。 转身看见正对着书本,皱着眉头的观溪月,带她出去放松一下也好。 谢临合上书。 观溪月抬头看他,他已经拿起外套穿上,“下班了,走了。” 她手里的这道题还没做完,“等等,我把这道题刷完。” 谢临走到她身边,低头看。 观溪月刷题的思路快了很多,也不会像刚开始那样一头雾水。 进步很快。 这道题不用他帮忙,她自己做完了。 成就感爆棚。 观溪月悄悄翘起嘴角,站起身:“好了,走吧。” 她以为谢临说的走是直接回家,没想到谢临会带她来会所。 会所包厢。 屋里不少人,在唱歌的唱歌,喝酒的喝酒。 有人想过来跟郑司南他们打招呼。 被郑司南摆手喝退,他凑到林屿身边,“打个赌,猜谢临会不会把人带过来。” 林屿懒得搭理他,“你专门组局,就是要看他女人?” “谢氏都传遍了,他今天带着人去公司,到处宣扬那是他女朋友,你什么时候见他这么高调过?” 林屿喝了口酒,“你在他公司安插眼线了?” 郑司南扯开话题,“他们都说关亦傻,我看最傻的就在咱们身边,他不会真想娶观溪月吧?” 林屿放下酒杯,眯着眼看他,“他娶不娶我不知道。” “但你要真安插眼线在他公司里,等着死吧。” 郑司南笑得混不吝,“兄弟归兄弟,在商场上我们也是对手不是。” 林屿摇头:“你最好祈祷他不会发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7章他不会真想娶观溪月吧(第2/2页) “发现什么……” 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谢临带着人进来了。 郑司南脸色一僵:“没什么,是你听错了,我在跟阿屿聊别的,是吧阿屿。” 林屿喝酒不理他。 他抬眼看了眼跟在谢临身后进来站到他身旁的女人。 个子不是很高,也不矮。 身材不错,皮肤白,眼睛水汪汪的,鬓角发丝乖巧贴着面颊,唇瓣绯红绯红的。 挺漂亮的。 但林屿还是没看出她哪点特别,能勾到谢临的心。 唇红是因为刚在车上被按到腿上亲的。 观溪月仰起脸看谢临,眨了眨眼睛,似乎在问怎么带她来这里。 林屿想到一个人。 他的弟媳。 也是这样抓着他的胳膊,仰着脸求他。 林屿抬手扯了扯领带,又喝了口酒。 谢临扫了他一眼,给观溪月介绍,“林屿。” 观溪月又看向舞池里停下动作,向他们看来的人,尤其是落在她身上打量的眼神最多。 谢临:“他们不重要。” “哦。” 确实不重要,即使同处包厢,他们也只敢在远处偷偷张望,不敢上前搭讪。 当着谢临的面,郑司南对观溪月再有怨言,都忍下来,笑眯眯地抬手:“嗨!” 观溪月:“郑总。” 谢临带她去沙发坐。 “想喝什么?” 观溪月看看桌面颜色漂亮,没有人动过的酒,指了指:“可以吗?” 谢临笑了:“可以。” 本来就带她出来放松的,再说有他在旁边,不会出什么事。 观溪月选了粉紫蓝渐变的酒。 真的很漂亮。 应该是调出来的酒,她抿了一口,味道有点甜,酒气却不浓。 林屿侧过头,问谢临:“你过几天要在云岑台办宴会?” 云岑台建在山顶,山虽然不大,但是高,位置好。 云雾经常会漫上来,风景绝佳。 “什么什么?老谢你要办宴会?稀奇啊!”郑司南好奇地凑上来。 谢临很少以自己的名义去办什么宴会,就算要办也是公司完成了什么重大合作,办酒会,答谢会。 但那是以公司名义,不是私人。 “什么时候办?” 谢临嗯了声,端起一杯酒喝了口,余光扫了眼身旁的人,“后天。” 林屿看到了,一眼就猜出,这宴会办的和观溪月有关。 上心成这样,他有点信了郑司南说他是认真的。 观溪月没注意他们谈话,她自己喝自己的。 谢临他们聊完了私事,又聊到了公事上面,随口说的都是百亿,千亿的大项目。 “已经在推进了……”谢临正说着话,肩上忽然一沉。 观溪月圆圆的脑袋倒了下来,脸无意识地蹭着他的肩,嘴里唔了声。 谢临垂眸看了眼桌面,三个空酒杯,会所调的酒都是好几种烈酒掺在一起的。 一会没看,她就喝了三杯。 说她是酒鬼真是一点没说错。 谢临搂过她的肩膀,穿过她的膝窝,打横抱起来,起身。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 郑司南看了眼手表,“有家室的人就是不一样,这才九点不到。” 到家已经九点了。 观澜离得近,谢临带观溪月回了观澜,把人抱到床上放好,他先去洗手间放水。 放完水出来,观溪月已经换了个姿势,侧躺着,脸埋进被褥里,浅色床单上有一块面积不小的鲜艳红色。 谢临脸色微变,快步上前,指腹摸上去。 湿的,热的。 他扭头看熟睡的观溪月,没在她身上看到伤口,叫醒她,“哪里受伤了?” 第128章 太子爷伺候人 第128章太子爷伺候人 他刚才抱她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哪里? 不应该。 从会所回来,上车,下车,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任何东西。 “月月。” 观溪月眼睛没睁开,小脸又往被单里埋了埋,手捂了捂肚子,嘟囔一句:“疼。” “哪里疼?” “肚子?” 谢临顺势看过去,没有伤口渗血。 观溪月嫌他吵,心情有点烦,不想听见他说话,身子往上拱了拱,摸到枕头,就翻了个身,趴着把脑袋塞到枕头底下。 谢临刚好看到她后面裙子沾染上的血迹。 在臀部。 结合她刚刚捂着肚子说疼的样子。 谢临迟钝了半秒,反应过来了,女生的生理期到了。 他这里没有女生用的卫生用品。 谢临用手机给管家打电话,让管家送来女生用的卫生巾。 管家接到电话,立刻安排人去送。 不过几分钟,玄关的门就响了。 谢临过去开门,接过一包满满当当的女生用品。 没多久,他拎着一袋从未接触过的物品回到卧室。 观溪月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他站在床边看了一会,然后从包装袋里拿出一包拆开看,他没用过这东西,不确定怎么用。 小小的,四四方方的一个单独包装。 他从未了解过这东西的用法。 有些无从下手。 谢临沉默片刻,拿出手机,解锁,上网寻求帮助。 【豆包,女生生理期卫生巾怎么使用。】 豆包:“哦吼吼,堂堂公司大总裁也有搞不定的生活常识。” 谢临从她ai的语气中仿佛听到了一丝嘲讽。 他懒得打字,语音输入:“说重点。” 豆包:“普通卫生巾撕掉背胶贴在内裤上,两边小翅膀往外折牢,不然夜里漏一床,洗床单有你哭的。 重点划重点!晚上睡觉千万别硬用普通款!翻身乱滚血量还猛,直接冲安睡裤!套上去就完事,跟穿内裤一样,零操作门槛,新手救星,不然半夜在豪宅洗床单可太破坏霸总……” 谢临冷着脸,没听豆包说完,一目三行看完,直接锁屏。 把手机丢一边。 打开袋子找安睡裤,管家准备的齐全,安睡裤也有。 他看了眼外包装才拆开。 确认好前后才给观溪月换上,换好又用手机搜索了下生理期怎么洗澡。 这回没问豆包。 直接搜的。 生理期不能泡澡,只能淋浴,还有有的女生洗澡会没血。 谢临看了最后一行好几秒,最终决定给医生打电话询问。 医生不是妇科医生,接到电话,赶紧问老婆,他老婆是妇科医生。 他按照老婆写的字条说:“有的女生会这样,热水冲洗身体,盆腔的血管会收缩,子宫内膜出血会暂时变少。” “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谢临挂了电话。 他不确定观溪月是不是这种,想到她之前喝醉了都要去洗澡。 男人俯身,低声喊她:“月月,想洗澡吗?” 好吵。 观溪月只想睡觉,抬手,原本只是想捂住这个不停说话的嘴巴,没曾想力道没收住。 “啪——” 一巴掌甩在谢临脸上。 声音清脆脆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8章太子爷伺候人(第2/2页) 观溪月掌心也有点麻麻的,她人有点清醒,睁开眼后知后觉自己刚做了什么,有点懵。 她打了谢临? 还是打巴掌…… 谢临猝不及防被打的微微歪过头,他好像也愣了半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圈,舌尖顶了顶上颚内壁。 “宝贝。” 他扯扯唇角,指尖碰了碰被打过的侧脸,声音漫不经心,“我长这么大,我爸妈都没有打过我巴掌。” 他也没有挨过打。 没人敢打他。 观溪月虽然醒了,但眼神还是涣散的,一时分不清他这是动怒还是没动怒。 她眼睛一闭,捞起旁边的枕头抱在怀里,头往被子里缩,嘴里小声咕哝:“好困,要睡觉。” 装什么都不知道,睡去了。 谢临气笑了,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随后扯开领带,丢到地上,转身去了洗手间。 洗完澡,他穿着浴袍出来,头发全撸到后面,露出完美的五官,身形高大挺拔,宽肩窄腰,气场很足,只是半边脸有两道不太明显的红痕。 是被打后留下的巴掌印。 观溪月已经睡熟了。 被单那抹红还在,知道是经血,谢临已经没有那么着急了,一把掀开弄脏的被子,丢在地上。 洗床单是不可能的。 太子爷不会洗。 观溪月身上还穿着那件裙子,他跪在床边给她脱掉,然后又去浴室湿了条热毛巾出来,动作笨拙又仔细地给她擦脸,擦手,擦身子。 进进出出好几趟。 观溪月睡得全然不知,甚至因为毛巾的热意,舒服地用脸蹭了蹭枕头。 谢临第一次这样任劳任怨伺候一个人。 还是在他刚被打了之后。 擦完身体。 他又去拿了床新被子盖好。 最后自己才上床。 刚一上床,观溪月似有所感,伸出小手环过他的腰,主动贴上来,毛茸茸的脑袋贴进他胸膛乖乖地蹭了蹭。 谢临没有像往常那样抱着她,拿起床头柜的书看起来。 怀里的人却不愿意了,摸索他那只翻书的手,攥着手腕,往自己身上拽。 谢临冷脸,不为所动。 她连眼睛都没睁开,只一个劲地用力拽他,他暗中用力,她根本拽不动。 观溪月无意识般软软地说:“要抱。” “抱着睡。” 小脸委屈,声音也委屈,更往他怀里钻。 男人纹丝不动,心硬得像石头。 观溪月瘪嘴,小脸皱到一块,委屈地像是要哭出来。 谢临嗤了声,把书放回床头柜,伸手抱住她,观溪月满意了,眯着眼睛仰起脸,亲他。 “一身酒味,不给亲。” 话是这么说,可他一动不动,任由吻落在自己的下巴上。 观溪月顺势埋进他的颈窝,睡沉了。 应该不会计较她那一巴掌了吧。 谢临没有睡,他担心她会不舒服。 半夜的时候抱着她去厕所,让她坐马桶上,换了一次安睡裤。 观溪月那会是真睡迷糊了,全程都很安静听话,让抬腿就抬。 谢临抱着人起来时,扫了眼垃圾桶和马桶内,皱起了眉。 把人抱回床上,他搂着人,干燥的掌心往下,覆上她的小腹,声音很低:“怎么流这么多血。” 第129章 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第129章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观溪月醒来后才发现自己生理期到了,她在床上翻动了一下,小腹坠坠地疼,一股热流涌动,慌得她立刻惊醒,掀开被子下床。 脚一沾地才发觉不对劲,一摸,穿着安睡裤。 谁给她换的? 除了谢临应该没其他人了。 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影,光着脚去洗手间。 卫生巾摆放在明显的地方。 她走过去拿了一包又放下,看了看旁边已经拆开的安睡裤包装。 上厕所时在垃圾桶里看到换掉的两个安睡裤。 天亮前谢临又给她换了一次。 观溪月站在旁边看了几秒,然后去淋浴洗澡。 洗完在衣帽间换了衣服,没穿裙子,选的裤子穿的,她看了看身上衣服的牌子,又看了看女士衣物占了一半的衣帽间。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生活质量都是这些奢侈品了。 宁菲真的没发觉不对劲吗。 她从前在美容店上班,接触过不少有钱的女生,真的认不出来吗。 离开房间。 已经九点半了。 谢临这个时间已经在办公室了,桌面留着纸条,除了一如既往的送餐电话,还告诉她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在家里休息,要是来公司,司机会送她过去。 观溪月还是想去公司,她的学习资料都在那。 她原本想着直接去公司,玄关的门铃响了。 可视电话里,是管家带着人来送餐了。 她打开房门。 管家站在门口:“观小姐您好,这是谢总吩咐的,他猜您可能醒了,让我们送上来。” 观溪月让开位置:“进来吧。” 管家带着人在餐桌上摆好,人就走了,顺便还关上了门。 她过去吃,除了早餐那些,还有一个补血气的汤,喝了一半,吃饱了。 看着桌面上吃剩的,管家临走前说会有人上来收拾,她就没管,拎着包出门了。 司机在楼下等着。 坐车去谢氏。 车子在门口停下,保安看到她没拦着,还客气地打了招呼。 进了大厅,前台主动过来帮她刷电梯卡:“谢总吩咐过,让观小姐乘坐这部电梯。” 其他电梯用的多,上上下下很费时间。 专属电梯只有谢临自己用。 观溪月:“谢谢。” 出了电梯,碰见周安。 “周助理,谢临他现在方便吗?” 要是在工作,她就先不进去打扰了。 周安出来拿文件的:“方便,观小姐你直接进去就行。” 观溪月没有直接进去,在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 等里面传出声音,她才推门进去。 办公桌上,她的学习资料整齐地堆在一旁,谢临没有抬头,“过来。” 观溪月意外。 他头都没抬怎么知道是她。 她走过去,谢临才从电脑屏幕上抬起了头,拉过她的手,在掌心捏了两下,“怎么不在家里休息。” 观溪月摇头:“不是很难受,不用休息。” 以前痛经还是照样上班。 现在不用上班想休息就休息,已经很好了。 观溪月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抬头看他,“昨晚我喝醉了,不知道生理期到了。” 她顺势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眼神软软的,“谢谢你。” 要不是他帮忙处理,等第二天醒来,她恐怕会以为误入什么凶杀现场。 谢临目光下移,落在她小腹上:“疼吗?” 听说生理期很疼。 观溪月摇头:“现在不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9章有个大人物要见你(第2/2页) 那就是会疼。 谢临按了内线,叫人去买暖宫的饮品。 他还有工作,知道她过来是惦记复习,放开她的手,“不舒服的时候跟我说。” “嗯。” 观溪月开始学习,没多久饮品送上来,她边喝边学。 上午的时候还好。 隐隐作痛,可以忍受。 下午她正做着题,肚子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疼得她捏紧手里的笔,控制不住的惊呼一声。 谢临蹙眉,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凑过去,“怎么了。” 观溪月捂着肚子,唇瓣瞬间没了血色:“疼……” 谢临伸手要抱她:“去医院。” 观溪月按住他的手,摇头:“不用,我缓一会就好。” 去医院也只是吃那些止痛药或者打止痛针,过后还是很疼。 她疼得额头都冒冷汗,谢临唇角绷成一条直线,手放到她肚子上控制着力道揉了揉,“是这里吗。” 观溪月没力气说话,但是放开了自己的手让他揉。 他的掌心热热的,揉着很舒服。 最后谢临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坐着,手里的动作不停。 观溪月埋在他颈窝,眼角湿润,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其他什么。 期间周安没敲门就进来了,身后跟着其他部门的人。 门一推开,两人都愣住。 里面,向来工作认真严谨的谢总坐在办公桌前,女生在他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 谢临垂着眼,手掌落在女生的背上,动作温柔地轻轻拍哄,在办公桌底下,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帮观溪月揉肚子。 开门的动静传入他耳中。 他没有呵斥,也没有放开怀中的人,甚至动作都没有停一下,只是抬起眼。 漆黑的眼眸淡淡扫过门口两人,没有出声,无声地传递明确的指令。 出去。 周安率先回神,推着身后的人出去,顺带轻手轻脚的关上门。 办公室重新归于安静。 怀中的观溪月被那开门的动静微微惊动,不安地往谢临怀里又缩了缩。 谢临收回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手掌继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没事了。” - 因为范耀东得罪了人,他手里的模特也对他哀声载道,现在是模特模特不听话,手里的资源都被其他人瓜分走了。 宁菲跟着他更是没有工作,她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就拍了视频发网上。 她长得是不错,但火向来都是玄学。 观溪月昨晚又没有回来。 宁菲发了好大的火,突然接到经纪人的电话。 范耀东语气狂喜:“宁菲,你快来,有个大人物要见你。” 宁菲按照地址前往。 是一家私密性极高的茶社,此刻茶社外面站满了黑衣保镖,将茶社团团包围。 范耀东站在门口,看见她连忙冲上来。 宁菲不明所以:“到底是谁要见我?” 她认识的大人物就是谢临了。 谢临根本不愿意见她。 范耀东激动地话都说不完整:“你进去就知道了。” 他跟在宁菲后面,宁菲顺利进店,他被保镖拦下。 保镖面容冷酷,一句话不说,就是不让他进。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宁菲进去。 茶社里没有一个客人,连工作人员都看不见。 宁菲不解地跟在保镖后面,保镖推开一扇包间的门。 “请进。” 她走进去,疑惑地抬头,在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时,脚下一晃,眼睛都瞪大了。 第130章 不知道明天的生日宴 第130章不知道明天的生日宴 晚上下班,谢临哪也没去,原本的应酬也推掉了,让别人代他去。 他带观溪月回了庄园。 时间还早。 观溪月想继续看书,谢临让她去书房,她不肯,在客厅沙发上读。 他自己去了书房。 晚餐,厨房又煲了汤。 吃完饭,她抱着书上楼,生理期,总觉得不舒服,想上去洗澡。 谢临慢条斯理地擦着手,看着她上楼。 他没有跟上去。 处理了会工作,去健身房待了一个小时。 观溪月正在和林曼打视频电话。 林曼在做护肤,不是自己做,是美容师来家里给她做的,她躺在床上,只露出一双眼睛和鼻子。 “你明天生日,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观溪月不想拿这手机,就趴在床上,把手机竖着靠枕头放。 “我没打算过。” 她其实很少过生日,小时候妈妈疼她,每到生日都会买块蛋糕陪她过。 廉价的奶油总是不好吃的。 后来渐渐长大,懂事了,明白妈妈赚钱辛苦,就主动和妈妈说不过生日了。 不是矫情。 是真觉得没意思。 在大学里也不过,工作后就过过一次生日。 林曼从床上坐起来,离镜头近了些,“谢临没跟你说吗?” “什么?” 看她这个反应,怕是真不知道。 谢临竟然真的没有告诉她。 这几天整个顶层圈子都传疯了。 他以自己的名义办的宴会,说是女朋友过生日,哄她开心。 这种正式对外公开正牌女友的做法,大家不是没见过,但放在谢临身上,就有种不真实感。 京圈知道后无不震惊,费尽心思想拿到邀请函。 想知道谢临女朋友是谁,也想借着机会到谢临面前露脸,借势交好。 谢临故意瞒着,该不是想给溪月一个惊喜? 应该就是这样了。 林曼将到嘴边的话咽回去,“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明天有安排呢。” 观溪月摇头:“没有,我要读书刷题。” 有了考研的机会,她恨不得把时间分成两半用。 林曼:“读书?” “嗯。” “我要考研。” 林曼惊讶:“怎么突然要考研?” 观溪月没有过多解释:“想多读书,提升学历。” 林曼也没有多问:“你以前读书成绩就不错,要不是学校破事多,你后来应该也会考一所很好的学校。” 林曼要洗脸了。 “好了,我先不跟你聊了,你好好休息,明天……” 她匆匆闭嘴,差点说漏嘴,“明天我把礼物给你送过去。” “我要继续了,先挂了。” 晚上,林曼和关亦说这件事,她摆弄刚做的指甲,越看越喜欢。 “你还说我姐妹不能招惹谢临,我看啊,他们之间反倒是谢临比较上心。” 她哼着歌,心情颇好的样子。 关亦不像妻子那般天真:“你别开心太早,谢临这么做,是在挑衅他父亲。” “什么意思?” 关亦:“他是在利用你那发小。” 林曼不看美甲了,拽他的衣服:“老关,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关亦:“你以为谢临为什么会办什么女朋友生日宴?” “谢家最近在给他挑选相看对象,人选大概有十几个,具体多少我不知道,只等着他从中选一个结婚。” 林曼瞪眼:“那他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0章不知道明天的生日宴(第2/2页) 关亦摇头。 选是没选,要是选了,两家该有风声传出来了。 关亦会知晓这个,还是和人吃饭,那人喝多了酒自己说漏嘴的,他家女儿就在名单里。 林曼松了口气:“那还差不多。” 关亦:“你也别高兴太早,他现在没选,私底下这些人肯定联系过他,八成是谢临觉得烦,才会弄出个什么女友生日宴。” “管他是因为什么,反正这个宴会一办,溪月正牌女友的身份跑不掉。” 关亦叹气:“他这么做,简直是在打他父亲的脸,他父亲肯定不会同意的。” “谢临他早晚会选,到时候你那朋友可就被伤透了心。” 林曼听笑了:“老关,别把我们女人想得那么感性,你们能利益至上,我们女人为什么不能?要我说什么往后那都是以后的事,抓住眼前的利益才是真的,其他什么都是虚的。” “错过这次机会,谁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她就是例子,抓到一个机会就拼命往上爬。 关亦跟她说不通,扭头就睡了。 - 谢临运动完,洗了澡才回来。 刚运动完,身体带着一股充血的灼热,全身都是滚烫的。 进门就看见观溪月趴在床中央,两条小腿向上翘着。 一件细肩带的白色睡裙松松垮垮穿在身上,薄薄的面料贴合躯体,腰肢细细收下去,臀线延展,格外惹眼。 细窄的吊带滑落肩头,大片脖颈锁骨露在外,肌肤莹白。 两侧清瘦的蝴蝶骨像收拢起来的蝶翼,浅浅的轮廓若隐若现。 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背,几缕贴在颈侧。 她没有埋着头,而是微微仰着脸,一只手捧着书搁在枕头上,正在默读背诵。 谢临站在门口。 刚才运动过带来的充血感,在此刻仿佛又往上叠加了一层。 男人喉结不受控制,一下,又一下缓慢地滚动,试图把口间的燥意缓缓压下去。 但,无果。 他走上前,俯身。 观溪月沉浸在书本里,背上忽然一沉,烫得厉害。 手里的书滑落,她扭头。 谢临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吻她的肩头,他的唇是凉的,皮肤是热的。 像把火灼烧着她。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谢临,不行,我……” 吻不停。 “嗯。” 男人吻她的蝴蝶骨:“我知道,不做。” 观溪月忍不住脖子后仰,“那你在干什么。” “吻你。” 想吻遍全身。 但那对他来说是折磨。 等到那片白皙的肩颈全是他留下的红痕,谢临呼吸不稳,呼出的气息都快要烫伤她。 他翻身背倚着床头坐,腿大赤赤敞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袍。 观溪月也没了支撑的力气,身体软软地趴下去,小口小口呼吸着,眼睛里满是刚才弄出来的水汽,眸子眨了眨,侧眸看过去。 这一看,眼睛微微睁大,脸颊微红。 谢临的手掌很宽,五指收拢,蜷握,手背上青筋顺着骨络凸起,从腕骨一路蜿蜒到指根,发力时青筋绷得明显,脉络起伏,带着雄性独有的张力,冷硬又充满力量感。 他、他竟然…… 当着她的面。 谢临眼皮搭着,动作漫不经心的,可那双眼黏在观溪月身上,从上到下,再从下往上,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知道看到哪里,他微闭着眼,下颌微仰,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 第131章 宁菲发她和谢临的照片 第131章宁菲发她和谢临的照片 明明他什么都没对自己做,观溪月却觉得浑身滚烫,无所适从。 可那双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看他。 看他的手,看他的动作,看他的表情。 谢临后仰床头,姿态是散漫的,小臂绷起的线条,肌肉纹理清晰,他克制着呼吸,压抑着调子。 很性感。 手里的动作不停,从容的,带着色yu的。 往上看,和他对上视线,他一直在看她,唇角微勾,眼底带笑,仿佛在说,宝宝,你终于看我了。 观溪月像是被烫了一下,睫羽颤抖着要移开。 谢临却压过来,用另一手扯她的衣服,没扯完,只是把一边肩带滑到手臂,露出来。 白的晃眼。 男人倾身,她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别动。” 谢临修长的指背缓慢滑过,像是在欣赏什么完美的艺术品,目光是目光灼热的,“乖一点,给我吃,不然就用这里。” 他微微用力夹住,观溪月抖了一下,但再没有后退了。 男人顺势低头,埋下去。 她反手撑在枕头上面,整个人都绷紧了。 谢临嗓音低哑:“放松。” 放松不了。 他c的那么用力。 但她还是软了下来,没力气地瘫在那儿。 许久过后。 谢临终于停了下来,声音带着点喘,目光扫过她胸口的衣服。 一白一黑。 谢临拿一旁的湿巾纸擦掉,丢进垃圾桶里,伸手抱她。 “带你去洗洗。” 观溪月不给抱,往后退,眼尾红红的,挂着泪:“你没洗手。” 谢临啧了一声。 还挺讲究。 他抬腿下床,浴袍的腰带没系回去,就这么敞着。 去洗手间洗了手。 出来。 走至床边,掌心递到她面前:“洗干净了,闻闻?” 观溪月真闻了,低头嗅了两下,面前的这只手,残留着淡淡洗手液的清香,很好闻。 她不抗拒了。 但是也不想再洗澡。 她洗过了,生理期频繁洗澡总归不太好。 “我不洗。” 谢临挑眉,笑了,“也行,就带着我的味道睡。” 观溪月脸一红,没什么杀伤力的瞪他,“你去给我拿条湿毛巾。” 谢临没动。 “不好吗宝宝?”他的手再次滑过,“身上留着属于我的气味。” 你当你是狗呢。 撒尿圈地盘。 “不好,不舒服。” 观溪月推他,“你快去呀。” 她不想动。 谢临去洗手间湿了条热毛巾出来。 她伸手要接过,谢临没给,弯腰,自己用毛巾捧着给她擦。 她前面也是红的。 吻痕,指印。 擦完后,他慢条斯理地勾住细细的肩带提上去。 再把毛巾放回洗手间。 观溪月又捧起书看,他没打扰,坐在一旁也拿了本看。 观溪月原本是认真看的,她在心里默读,余光不小心瞥到身侧的男人。 谢临神色自然,眼神在书上,可是他底下…… 她啪地合上了书。 谢临侧过头:“嗯?” 观溪月掀开被子躺进去,“不看了,睡觉。” 谢临失笑,继续看自己的。 半夜,她熟睡,迷迷糊糊被抱起来,困得睁开半只眼,语气含糊:“干嘛。” “没事,睡吧。” “哦。” 她乖乖地靠在他肩上,期间好像听见他让抬腿,她就照办,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第二天醒来看见垃圾桶才想起来,谢临昨晚又给她换安睡裤了。 生理期她晚上穿安睡裤后,基本都是一觉睡到天亮,不会特意起床去换。 除非量特别大的时候,翻个身都能感觉到,才会起来换一次。 照常跟谢临去谢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1章宁菲发她和谢临的照片(第2/2页) 有他在旁边辅导,观溪月确实觉得轻松很多,比她自己学进度快多了。 今天谢临提前让人准备了东西,一到公司她就在喝暖宫的饮品。 虽然没有像昨天那样疼得冒冷汗。 只是隐隐作痛,可以忍受。 谢临看着她蹙起的眉头,和反复起身去洗手间的举动,叫来周安。 “去约柳师傅的号。” 柳师傅是个很有名的中医大夫,号很难约,每日看诊都有限量,且常常要排上十天半个月。 周安:“是。” 中午吃饭也有专门煲给她的汤。 观溪月吃完靠在沙发上休息,生理期不仅痛经,腰还很酸,又酸又疼。 谢临让她去休息室躺一会。 她没拒绝。 休息室空间不是很大,如果和谢临家比很小,和她跟宁菲租的房子比,那就很大了,比客厅还要大。 床很软,原本只想躺一会的,后面直接睡着了。 谢临也没有叫醒她。 一觉睡到下午四点。 今天是她生日,但观溪月觉得没什么特别的,也不需要特殊对待,跟往常没什么区别,当成寻常日子过。 但妈妈却给她打了电话。 她是被观瑜电话吵醒的,“月月,今天你生日,我给你发了红包,记得给自己买个蛋糕。” “祝我的月月生日快乐。” 观溪月和她聊了几句,挂了电话,看到微信里的红包。 点开,200块。 够买一个小蛋糕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买,没有多喜欢吃,但是总归是形式,买来可以和谢临一起吃。 翻着外卖app。 还没下定决心。 屏幕上面弹出宁菲的微信。 【你和谢临的事我全知道了。】 观溪月看着消息一顿,点进微信,又弹出消息。 【我的闺蜜背着我跟我男朋友搞在一起了,观溪月,你贱不贱?】 观溪月垂眸望着屏幕,指尖抵在冰凉的玻璃面上,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带着嘲讽的冷笑。 这句话难道不应该由她来说。 宁菲看起来生气极了。 消息发个不停。 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她视而不见,也不回信,宁菲气得跳脚。 【你回出租屋,我们谈谈。】 观溪月截了一张蛋糕图片发过去,终于肯回复她一句。 【没时间,我要跟谢临过生日。】 宁菲看到照片,气得摔了手边杯子,她手指攥得手机壳都快要变形,“你以为这样,我就拿你没办法了吗!” 她快速地打着字。 【你妈知道你在外面当小三,勾引别人男朋友的事吗?】 【我可是有你妈的电话!】 她们感情最好的时候,观溪月还带她回家过年。 休息室外,谢临捏了捏眉心,应该可以在五点前完成今天的工作。 “通知下去,参加宴会的人,不用穿礼服打扮得太隆重。” 观溪月生理期,不适合穿裙子。 周安心里很清楚,这是让所有人来迁就观小姐。 “是,我马上去安排。” 观溪月从休息室出来,带上休息室的门:“我回出租屋一趟。” 谢临抬头,“做什么?” “拿东西。” 他低头看了眼腕表,刚四点,他忙完可以顺路去接她,再带她去做个造型。 虽然不穿礼服,但女孩子都爱美。 便点了点头,“好。” “让司机送你。” 观溪月没拒绝,拎着包离开谢氏。 宁菲早就在沙发上等着了,听见开门声,将手机里编辑好的信息发出去。 随后快速起身,走到门口,扬起手就打:“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你为什么要抢我男朋友,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观溪月刚开了门,还没看清屋里,迎面就是一道掌风,她一把擒住宁菲的手腕,用力,“宁菲,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的?” 第132章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第132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上一章不满意,后面改了下,剧情对不上,回头看一下就好啦,改了结尾。】 . 五点,谢临看完一份文件,观溪月还没有回来。 出去很久了。 谢临拿着签好的文件起身,出去交给周安。 “看到观溪月没有?” 周安抬头张望了一下,办公室里没人,“没看见,观小姐没在里面吗?” 他刚刚下楼去了。 谢临:“让一个女同事去厕所看看。” “我马上去。” 余佩珊从秘书办走出来,“观小姐坐电梯走了。” 她那会刚好看到了。 谢临沉默。 因为生理期,观溪月进出都拎着包,他没多想。 下楼,怎么也不跟他说一声。 周安犹豫:“还要找吗?” 这晚上还有宴会呢。 老板这么努力工作,就是想赶紧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没曾想主人公先离开了。 “不用。” 谢临转身进了办公室,去拿桌面的手机,准备给观溪月打电话,手机却收到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我是宁菲。】 【阿临,我昨天见你父亲了。】 【他告诉我……】 谢临目光停在屏幕上两秒,随后将手机揣进兜里,往外面走。 周安一路追到电梯门口。 老板这是不上班啦,算了,反正公司也是他家的。 - 宁菲坐在出租屋沙发上等着人,她还处在昨天见到人的那种震荡之中,脚边是摔得七零八散的玻璃杯碎片。 她发完信息就坐在这儿等着了。 脑海中回想昨天在茶馆见到的人。 国内恐怕没有人不认得那张脸,那张频繁出现在新闻里的脸,手握权柄极高。 原以为谢氏是谢临的,这已经足够让她震撼了。 没想到他竟然还是谢振渊的儿子。 在得知这个信息后,她当场打翻了茶盏。 忆起谢临父亲跟她说的那些话,让她做的事,宁菲捏紧了手机。 门口传来钥匙插入孔的声音。 她连忙起身,快步走过去。 观溪月推门而入,看她站在玄关,脚步停在门口,把钥匙放在桌面上。 抬眸看着她。 她开口,声音平淡地:“照片是谁发给你的?” 从那个拍摄角度看,应当是当时站在台阶上追出来的人。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 宁菲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她忍了一晚上,煎熬了一天一夜等到现在才把她叫回来,她自己干出那种事,勾引别人男朋友。 她怎么有脸如此冷静地。 宁菲眼底情绪翻涌,隐忍了一整天的火气,再也兜不住,恨意明明白白摆在脸上。 “你就没有想跟我说的?” 观溪月微微偏头,“说什么?” 她这副平淡的样子彻底让宁菲爆发,“你背着我勾引我的男朋友,观溪月,这种事你怎么做得出来?你还要不要点脸!” 观溪月闻言,笑了一下,笑意很淡,没什么温度。 “这不是你一贯爱做的事吗?” “怎么。” 她嗤笑出声:“轮到你当受害者,就开始委屈,承受不住了?” 恨意一股脑冲上宁菲头顶,她气得眼眶通红,扬手就朝观溪月脸上扇过去,动作又急又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2章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第2/2页) 观溪月反应快,手腕一抬,直接攥住她回过来的胳膊,五指用力,宁菲的力道被锁死,巴掌悬在半空,落不下去。 宁菲挣了两下,手腕被捏得生疼。 “你放开!” 观溪月没动,声音不高不低:“现在知道疼了?这么多年,背地里你撬走多少人,你自己心里没数?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自己还记得多少?” 宁菲身子猛地一僵。 观溪月声音不停:“大一那个追我的男生,你转头就跟人家深夜聊天,没半个月就在一起。后来大二认识的那个,我跟他刚确定关系,你借着陪我散心的名义,单独约他出去吃饭。” “邓柯就算了,那是个人渣。” “如今我不过抢了你一个,你就受不住了。” 巴掌不落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 宁菲现在知道疼了。 可想过曾经她经受过的那些痛苦,一次又一次的双重背叛。 她的痛苦不仅来自那些男人,更来自最好姐妹的背叛,这才是最让她寒心的。 宁菲被戳开陈年旧事,难堪混杂着怒火往上涌,脖颈都绷得发硬。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些人本来就意志不坚定,跟我无关!”她拼命反驳,还在试图辩解。 “无关?” 观溪月唇角勾起的冷弧,终于带了一丝凉凉的嘲讽:“你主动靠近,刻意讨好,步步介入的时候,怎么不说无关?你享受抢走我身边人的优越感时,怎么没想过我会难受?” “那不一样吗!” 宁菲声音拔高,情绪彻底失控,胸口剧烈起伏,“谢临和他们不一样!” “原来还要分三六九等。”观溪月嗤笑一声,终于松开手。 “确实,谢临的身份地位他们加起来也比不上。” 宁菲往后踉跄一步,手腕上留下一圈浅浅红印,积压许久的伪装彻底撕碎,往日闺蜜间的温情荡然无存。 “你居然把这些全部记在心里。” 她死死盯着观溪月,眼神冷得厉害,“这么久,你表面跟我交好,心里一直在记恨我?” 怎么不恨呢。 起初她是真想原谅宁菲,也在心里为她找借口。 但一次又一次。 她怎么可能忘记。 宁菲看着她平静的表情,也冷静下来了,现在问这个是自欺欺人。 观溪月如果不恨自己,根本不会干出抢男人的事。 “你什么时候开始的?” “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想法。” 这一天她思来想去,都没有发现她是从哪天开始的。 观溪月:“从苏浩给我发信息说分手的那天起。” 原来这么早了。 难怪那时候她觉得观溪月怪怪的。 她太冷静了,轻而易举地就原谅了她,她当时还在心里骂她傻,没想到她在下一盘大棋。 宁菲追问:“你早就知道谢临的身份?” “当然。” 观溪月扫了眼她捏紧的拳头:“也是在那一天,他在包厢门口帮我解围。” 她偏头看着宁菲笑了笑,“其实也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找了个这种身份的男朋友,我说不得不会动心思。” 谢临如果真的只是一个长相好,身份普通的人,她可能还要犹豫不决。 偏他是那种身份。 第133章 不喜欢,一点也不 第133章不喜欢,一点也不 云岑山。 现场早已布置妥当。 纱幔,盛放的鲜花。 氛围浪漫,山风吹过,再过半个小时,就能俯瞰半座城市的夜景。 谢临办的私人宴会,大家都不敢怠慢,来的很早。 宾客们三三两两在露台上喝酒聊天。 谢临还没来,他们就对这位“谢临女朋友”好奇极了,言谈间少不了说上两句。 “我今天带的礼物,也不知道合不合这种女朋友身份。” “你带的什么?” “我不会挑礼物,让秘书去挑的,选了个珠宝项链。” 送女生首饰总归没错。 再不用心就不好了,毕竟谢临可是在呢。 郑司南来的早,他把奥利也带来了,山上玩的地方多,让人牵着玩去了。 他和林屿在山顶露台,看着陆续开进来的豪车,下来的那些人基本都认识。 郑司南双手搭在栏杆上,上半身子前倾,看着底下,啧道:“谢伯父早知道,估计要气死了。” 玩这么大,跟在圈子里公开有什么区别。 林屿从桌面上拿了杯香槟,“谢家要他选人结婚,要不就弃商从政。” “弃商不可能,他那性子……” 郑司南想到什么,突然说:“我前阵子在他办公室里看到考研资料,他说是观溪月的,你说……他该不是……” 话没说完。 郑司南自言自语,“那他玩的也太大了。” “不知道。” 郑司南抢过他手里的酒笑道:“我们这拨人,该不是老谢最先走进婚姻的坟墓吧?” 林屿冷着脸:“还回来。” “不给。” 郑司南不仅不给,还仰头喝了一口。 看得林屿想给他踹下去。 “哦,对。” 郑司南想到什么:“那应该是你弟,不是刚订婚吗?什么时候结婚?” 林屿弟弟林瀚比他们小两岁,据说是家族联姻。 女方家不如林家有底蕴,当年意外救了林屿爷爷才换来这门婚约,对方年纪小,刚上大学,婚约就落在林瀚头上。 林屿还是那句话:“不知道。” 郑司南看他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也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说回谢临。 “这都六点了,两个主人公怎么还没来,周安呢?问问他。” 没看见周安。 郑司南盯着底下座驾,也没看见谢临的车,倒是看到林瀚从车上下来,副驾下来的不是他那未婚妻。 林屿也看见了,目光隔着镜片,看不清情绪。 郑司南竖起大拇指,“你这弟弟也够牛的,谢临宴会来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种场合带其他女人来。” 得亏他未婚妻在学校上学,这要是也在这儿,不是当众打人家小姑娘的脸。 “你不去管管?” 林屿没说话,没什么好管的,腿长在他身上。 他也不是什么兄友弟恭的好哥哥。 也不乐意去当个好哥哥。 林曼跟丈夫也到了,这种场合,几乎汇聚了京市所有大佬。 关亦甩开妻子,借势去扩展人脉了。 “杨总,好久不见啊。” 康总也在,他正跟人吹嘘,“谢总女朋友我可见过,我当初还给了她一个合作单子,谢总还夸我了。” “哦,对,关总也认识,那女孩是关太太朋友。” “老关真的假的?” 关亦:“对,她跟我妻子是很要好的发小,老婆,来……” 林曼过来笑着说了几句话。 她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再一看,来的人无不是大佬级别的人物。 她心里比观溪月还激动。 应酬几句,她拿着手机去角落,给观溪月打电话,问她到哪了,也想跟她讲一讲这种盛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3章不喜欢,一点也不(第2/2页) 当初她回京市,老关都没办这种宴会正式对外介绍她。 观溪月听见包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看,是林曼。 但她现在没时间接。 电话也只响了两声就挂了,是林曼想起来,现在不能跟她说,说了不就没惊喜了吗。 就把电话挂断了。 观溪月把手机重新放回包里,一直背着不舒服,连带包都放到玄关的桌面上。 宁菲想起她应酬回来的那晚:“所以那天你才会向我打听谢临的身份。” 她想到什么:“你那些价值不菲的衣服,还有包,都是谢临给你买的?” 她就说,观溪月的行头越来越贵,身上穿的,用的全是牌子货。 每一件都是她买不起的。 观溪月给她看手里的包,“这个,你要回谢临给我买的包,第二天他就给我补了一个,比那个更贵。” 限量款。 她背去公司,被公司同事误认为十几万,其实不对,这个包几十万。 宁菲死死盯着她手里的包。 和谢临在一起,他只给她买过一次包,两次衣服,还都是她要来的。 他从没有这样,主动要给她买什么,送什么。 “你之前带着一身痕迹回来,说什么是p友留下的,其实是谢临留的?” 观溪月神情淡淡地嗯了声。 宁菲咬牙:“你贱不贱!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分手!” 她早该察觉不对劲的,在那天观溪月蹲在地上就应该发现不对的! “你整天不回来,也是和他在一起?!” “对。” 宁菲又想到隔壁搬走的林航,“谢临搬到隔壁,当时你也在屋里吧。” 观溪月笑了:“嗯,听着你纠缠他。” 难怪! 她说好端端地谢临怎么会住到隔壁,原来真因为她。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不对劲。 宁菲快要气晕过去了,但她还不能晕,她手按住桌沿,“溪月,你就这么恨我吗?恨到不惜当三勾引谢临。”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外面电梯门无声地滑开。 一双穿着笔直西装裤的腿迈了出来,还未走近就听见屋内的争执声。 房门虚掩着,屋里的对话清楚传出。 谢临脚步微下,站在那儿静静听着,身后周安战战兢兢,大气不敢喘。 观小姐哎,你可别说错话了。 想给观小姐发个信息提醒一下,可当着老板的面,他不敢。 屋内。 观溪月垂眸,看着宁菲红起的眼睛,心底掠过一阵恍惚。 曾经,她们很要好,好到觉得友情可以超越爱情,同吃同睡,无话不说,黏在一起。 在夜空里高呼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究竟从何时起,她们就走到了这一步。 观溪月平静隐忍的情绪终于裂开一道缝。 积压多年的委屈翻涌上来,语气第一次带上了起伏。 “恨,我当然恨。” 她抬眼,眼底彻底褪去表面的平淡,字字清晰,带着压了好几年的疲惫与不甘。 “我把你当最好的朋友,当家人一样对待。可你一次次背叛我,一次次伸手抢我身边的人。你从来没想过,你这么做的时候,我心里有多难过,有多失望。” 男人的背叛可以用时间来抚平。 可偏偏是最好的朋友,是她当成亲人一样的朋友。 “所以你抢走谢临,只是为了报复我,你其实并不喜欢他是吗?” 说这话时,宁菲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门外。 “不喜欢。” “一点喜欢都没有?” 观溪月声音很冷:“没有,我不喜欢他,一点都没有。” 她回答得毫不迟疑,语气甚至带上了讥笑:“你凭什么认为在经历过这么多次背叛后,我还会天真地相信男人的真心?” 第134章 把话再说一遍 第134章把话再说一遍 屋里的话全都传了出来。 谢临面上依旧是往常的模样,看不出半分波澜,他垂着眼,目光似乎落在不算太新的地砖上,看着和平时别无二致。 可只有跟在他身后的周安最清楚。 周安脊背瞬间绷得笔直,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手抻着墙壁才勉强稳住身形。 他压根连抬头看老板的勇气都没有,头死死低着,恨不得当场埋进地里。 老天奶哟。 他干什么要跟上来,像往常一样在楼下等不好吗! 作死啊! 他还能活过今晚吗? 还有,观小姐,你傻不傻! 他们老板有钱有权又有颜,哪里不值得喜欢了。 追他们老板的男男女女都能排到法国了。 屋内的争执,还在继续。 宁菲死死盯着她,“你不喜欢他?不喜欢他你把他从我身边抢走!” 周安的心都要提起来了。 他偷偷看了眼老板,面无表情,什么变化都没有。 但琢磨不透才最可怕。 观溪月语气冰冷:“我为什么要喜欢?” “他能轻易被我勾走,和苏浩,邓柯,他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 她能勾走谢临,那么将来也会出现另一个人从她手里勾走他。 以防未来这种情况出现,她必须保持清醒。 这样才能做到毫发无损地抽身。 观溪月从来没觉得他们会真的在一起,身份差距太大了。 “你从我身边抢走的那些人里,你又喜欢他们了吗。” “不见得吧。” 宁菲不喜欢他们,她只是享受从她手里抢走人的过程,喜欢被男人选择偏爱的结果。 因为她从小被妈妈抛弃,爸爸再婚也不要她。 她像一个皮球被他们踢来踢去。 可怜可恨。 门外,谢临站在原地,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彻底散尽。 依旧是无表情,无动作。 可全身翻涌的气息,让周安连百万年薪都不想要了,想调头就跑。 “呵。” 男人冷笑一声,忽然抬脚,一步步朝出租屋走去。 死寂的走廊里终于响起动静。 高级定制的皮鞋碾过地砖的声响,不急不缓,一步一步,沉稳又沉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尖上。 那带着迫人的压迫感的声响,由远及近,有节奏地穿过门缝,落进屋内。 两人同时顿住。 是谁在外面? 观溪月转身,看着她没来得及关上的门。 没看见宁菲眼底闪过欣喜。 一只冷白骨感修长的手掌,从门外搭上门把手,拉开—— 逆光之下,谢临立在门外。 男人身形挺拔高大,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正装,肩线冷硬凌厉。 走廊的冷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漆黑沉沉,面无表情。 没有发怒的狰狞,整片空间的空气却被他压滞,强势又震慑人心。 观溪月愣在原地。 她完全没料到,谢临会出现在这里,更不知道他在门外听了多久。 她愣了一下。 随后全明白了。 照片,逼她回出租屋,刻意堵在门口。 一切都是算计好的。 而身侧的宁菲,在看清门口那人的瞬间,眼底骤然炸开一抹隐秘的狂喜。 他一定全都听见了。 听见了观溪月说不喜欢他,听见了观溪月将他和那些轻浮动摇的苏浩等人归为一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4章把话再说一遍(第2/2页) 看她怎么收场! 刚才她所有的追问,一步步引导话题,都是在逼观溪月承认。 她就是要谢临亲耳听见,看见观溪月的态度。 谢振渊说,谢临从小到大最讨厌的事就是被人欺骗。 观溪月抿唇。 她确实始料未及,但没有宁菲想象中的恐慌与害怕。 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 不用再演,不用再装。 浑身都轻松了。 只是不知道,在这样玩弄谢临后,他会不会放过自己。 他那种人要是想找自己算账,她无从应对。 “你都听见了。” 谢临眼皮下压,黑眸沉下来。 从前眼底藏着纵容,隐晦的情意,在此刻全都消失殆尽。 没有温度,没有偏爱,只剩一片沉沉的冷寂。 他抬腿,朝她逼近。 漆黑的眸落在她身上,仿佛要将她钉死在原地,掀唇,声音很低,听不出喜怒。 “你刚刚说的那些……” 宁菲上前一步,“阿临,你刚刚都听见了,他勾引你,就是为了报复我,你可别相信他。” 她想去拉谢临的胳膊。 “闭嘴。” 谢临撩起眼皮,目光侧转,淡淡扫向宁菲。 眼神淡漠,没有愤怒,没有斥责,可那股寒意直直压过去。 “滚远点。” 他的声音不高,甚至有些低,冷硬刺骨。 宁菲心底一阵发寒,硬生生地后退半步,再也不敢往前踏出一步。 空气里飘浮着一缕混杂的香气。 飘到宁菲鼻尖,她恍惚地反应过来,谢临身上冷调木香,混合的那股甜香桃子味—— 她猛然醒悟,这股甜香的来源,是从观溪月身上沾染到的气味。 再凝神细闻,观溪月身上也沾染了谢临身上那种清冽的木调冷香。 两种气息缠绕,早已互相浸染。 宁菲暗中咬紧了牙。 谢临的视线重新回到她脸上,“是真的?” 观溪月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嗅到他身上淡淡的冷调木质气息,近在咫尺。 可她没有躲闪,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指尖微微蜷了蜷,很快又松开。 她抬眼,坦然迎上他毫无温度的视线,没有半分逃避。 观溪月迎着他冰冷的目光,缓缓开口:“是。” “我从最开始主动靠近你、跟你纠缠,就是故意的。” “我就是为了报复宁菲。” “她这一次次抢我身边的人,毁我所有的感情。那我就抢走她最在意、最攥紧不放的人。” “现在目的达……” “不是这句。”谢临嗓音没什么起伏的打断。 他问的不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 男人俯身,身体微微前倾,189的身高加上鞋子,直逼190,身影将她整个人笼罩住,眸子锁着她的双眼,不肯挪开半寸。 “我只问你刚刚那句——” “你说,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一点都没有,是不是真的?” 距离太近,压得人呼吸发紧。 观溪月指尖悄悄收紧,她忽然有些不敢对上他那双暗沉的眼眸,眼睫颤动,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 谢临像是看穿她的想法,抬手,用虎口钳住她的下颌,逼她看着自己。 “说。” 观溪月感觉到痛,睫羽垂了一瞬,再抬眼,声音轻而冷,干脆落定。 “是真的。” “我真的从来,没有喜欢过你。” 第135章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135章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临站在他面前,高大的身形没有动,脸上看不出半分喜怒的神色,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收紧,手背青筋一根根绷起,泛出青白,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钳住她下颌的手,听到这句话时,力道无意识地松了松。 观溪月抿唇:“抱歉。” “骗了你。” 曾和他说喜欢的那句话是骗他的。 男人低低笑了一声,嗓音低哑,带着几分冷沉的嘲弄,像是在嘲弄自己。 他怔住的那只手又骤然收紧,“可是怎么办呢,宝宝。” “我喜欢你啊。” 语调听似缱绻,可他浑身的气场没有半分放软,指尖依旧绷得泛白,捏着她的下巴,漆黑的眸子沉沉地望进她眼底。 观溪月瞳孔微缩,脸上掠过一抹明显的错愕。 她本以为这句否认,就会彻底画上句号,没料到会等来这样一句话。 边上的宁菲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她和谢临在一起的时候,说过无数次喜欢他。 可当她问他喜不喜欢自己时,他总是似笑非笑的。 实在被她问烦了,他才回一句,这不重要。 不重要吗? 男女之间的喜欢,是维系两个人的关键,怎么可能不重要。 可他现在竟然轻而易举地对别人说了。 对那个不喜欢他的人说了。 短暂的怔忡过后,观溪月很快收敛好那点意外,她垂下眼帘,侧头,避开他灼人的目光。 偏谢临不容她躲开,拇指钳在她下颌的线条上,硬生生将她偏开的脸扳回来,逼她不得不抬眼正视自己。 手背绷起,青筋浮现,是强势的禁锢。 观溪月皱起眉头,下颌被捏得微微发疼,她挣扎了一下,却挣不开他的手掌。 两人距离压得极近,呼吸交缠。 谢临慢条斯理地,指腹摩挲过她的侧脸,很痒。 他的眼神和语气却都带着危险。 “宝宝,你现在说喜欢我,我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观溪月肩头微微绷紧,有些恍惚。 她还没做出反应。 宁菲急急开口:“阿临,你父亲是不会同意你们在一起的,就是他让我来,让你看清她的真面目。” 谢临那样的身份,谢振渊看不上观溪月,也看不上她。 观溪月从恍惚中回神。 原来是他父亲么。 利用宁菲来撕开假象,对于那种人来说,应该算是很小的警告了吧。 如若她不识趣,等着自己的后果会是什么。 猜不出。 她抿唇,用力偏头挣扎,纤细的脖颈绷出冷硬的线条。 挣脱不开他的禁锢,索性彻底放平神色。 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观溪月语气清淡。 “谢临。” 她声音平稳,把所有起伏压下去。 “就当我们这一场,是一场游戏。你消遣,我也各取所需。现在游戏时间到了,算是通关,到此就该结束了。” 至于什么男女朋友的名分,她从来没把它当真。 还有考研。 没有他,她也不会放弃。 她会继续考。 今年考不上,就明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5章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第2/2页) 她现在手里不缺钱,足够支撑未来几年的生活。 谢振渊的怒火,她承受不起。 观溪月抬手,指尖扣住他的手腕,用力掰开他禁锢着自己下颌的手掌。 男人看着她眼中的决绝,手劲一时松滞,被她钻了空子,挣脱他的束缚后,她后退半步,拉开彼此的距离。 不再看他的反应,观溪月拎着包,转身,快速地离开。 周安站在走廊里,不知道该做什么,“那个观小姐……” 观溪月充耳未闻,越过他。 谢临垂眸,手上残留的体温还在,他看了眼指腹,随后看着她毫不停留的背影。 几乎是下意识的,迈开双腿,追上去。 “阿临!” 宁菲却不怕死的跳出来阻拦,“不要去,她根本不喜欢你。” 这位也是牛。 都这种时候了,还敢再说一遍,刺激老板。 谢临浑身的戾气几乎要冒出来。 宁菲头皮发麻,声音都打着颤:“你、你……不想知道你父亲都跟我说了些什么吗。” 一句话,让谢临脚步微顿。 戾气仍在。 他眼皮下压,掏手机发了条信息出去,声音冷透:“说。” 宁菲哆哆嗦嗦开始说起来。 见到谢振渊第一眼,她是不敢相信的,直到身旁人介绍他是谢临的父亲。 那一瞬间的震惊,宁菲到现在都历历在目。 同时,她也清楚地知道。 不论是她,还是溪月,她们都不可能和谢临在一起。 相较于她的震惊慌乱,谢振渊很沉稳,平静。 他双腿交叠在一起,坐姿挺拔端正,却自带千钧重量,身上没有半分刻意的凌厉,天生带着掌权者的沉敛与威严。 眉眼平和,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可温和的表象之下,是绝对层级的碾压,是不容任何人逾越的森严壁垒。 谢振渊:“我需要你做一件事。” - 观溪月乘坐电梯离开出租屋,看着渐黑的夜空,有些茫然。 去哪呢。 和宁菲闹掰,出租屋不能待了。 和谢临划清界限,他那里更不能去。 偌大的京市,她好像找不到去处。 去找林曼? 可以是可以。 林曼家很大,虽然有孩子,但佣人保姆多,打搅不到他们。 可是,过后呢。 她总是要离开的。 观溪月站在小区门口发了会呆,她握着手机无意识地翻动,但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 又过了一会。 她忽然伸手拦住路边的出租车。 出租屋内。 谢临还没听完宁菲的话,掌心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垂眸,解锁。 【观小姐去了机场。】 男人眯起眸,身上的气压更低。 快速敲下几个冰冷的指令发送—— 【抓回来。】 随后他迈开长腿,大步往外面走。 径直越过宁菲。 走路带风。 路过周安时,他眼底最后一点温度消散,“为什么不拦着。” 第136章 谢总说他去抓人了 第136章谢总说他去抓人了 周安头都大了。 这破工作到底谁想干啊。 想想年薪百万。 算了。 干。 硬着头皮干。 周安低头,承认错误,“是我的问题。” 谢临没有说话,率先往电梯口走,等电梯间隙,手机响了。 是郑司南打来的。 他瞥了眼,没心情接。 挂断。 郑司南又打。 反反复复,等他坐电梯下楼,走出大楼,坐上车了还在打。 谢临抬手捏了捏眉心,划开接听键。 声音不耐:“什么事。” 郑司南按的免提,林屿也在旁边,他捂着听筒,跟林屿嘀咕,“听他这语气,怎么好像不爽呢?” 林屿:“你再不回话,他马上来揍你出气。” 那可别。 谢临打起人来特别狠。 他打不过。 郑司南忙移开手,问:“这都几点了,你跟你那观溪望月怎么还没到?” “宾客都到了。” 宴会厅这会已经满了,蛋糕也准备好了。 就等主人公到场。 谢临沉默。 从他这一言不发的状况,不仅郑司南觉得不对劲,林屿也察觉不对了,放下酒杯,说了一句。 “来不了了?” 谢临嗯了一声。 “什么情况?” 郑司南在电话里咋呼:“场子都搭好了,结果你们不来了。” 他又恍然大悟:“你俩突然要过二人世界了,过就过呗,先来走个过场,剩下的时间你俩随便过。” 生日这种场合,想要二人自己过也很正常。 谢临握着手机放在耳侧,看向车窗外的夜景,目光冷沉,掀唇:“人跑了。” 啥玩意? 他没听错吧。 郑司南:“谁跑了?” 谢临吐出一字:“她。” 没听错。 就是观溪月跑了。 郑司南没忍住,哈哈大笑出声:“不是吧老谢,你这种身份的,女人跟了你还能跑?观溪月她知不知道今晚意味着什么。” 挂上谢临女朋友这个名头意味着什么。 谢临亲自办的生日宴对外公开,,意味着这个圈子里的人,以后谁见了观溪月都得给她几分面子。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观溪月傻吗?跑什么跑。 “说完了?” 听着发小的嘲笑,谢临声音很冷:“挂了。” 郑司南揉了揉快笑出眼泪的眼睛,继续问:“那你现在准备干啥去?宴会你总得来装一趟吧,那么多人。” 男人喉间轻滚:“抓人。” 然后直接掐断了通话。 郑司南握着手机,眨了几下眼睛,然后扭头问林屿:“你听见没有?” 林屿:“我耳朵不聋。” 郑司南已经笑得止不住,“怪不得那些短剧天天说什么,艺术源于生活,这不,咱们还能亲眼看一场。” “什么霸总狂追逃跑的小娇妻?” 郑司南抬头看了眼天,“这要是再来场雨,是不是更应景了。” 说什么来什么。 郑司南刚说完脸上就砸了一颗豆大的雨点。 他张了张嘴巴,啊了一声:“我啥时候说话这么灵了。” 林屿瞥他一眼:“天气预报写了今晚有雨。” 谁没事关注那个啊。 雨点越落越密集,露台不能待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6章谢总说他去抓人了(第2/2页) 郑司南把手机揣进兜里,桌上的酒都不要了,抬腿就往室内冲。 林屿不紧不慢地跟在后头。 他俩一出现,大家都围过来。 谢临和他们的关系,圈子里谁不知道,从小玩到大的兄弟。 感情向来好。 “郑总,谢总是怎么回事?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是啊林总,这外面都下雨了,他们还没来。” 林屿懒得说话。 郑司南微笑着一一解答:“谢总和他女朋友突然兴起,过二人世界去了。” 该死的兄弟。 自己场子不来,还得靠兄弟给他撑场面。 “啊,这……” 有人为了见谢临一面,想和谢氏谈合作,专门弄来邀请函,好不容易进来,结果连面都没见到。 有人表示理解。 “年轻人嘛,谈恋爱就是没轻没重的,我懂我懂,我也年轻过。” “那谢总他还来不来了?” 郑司南:“应该不来了吧。” 都去抓人了,这抓回去不得好好“教训教训”一番。 众人可惜。 “那就不能见到谢总女朋友了,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有这个福气。” 谢家给他相看结婚对象的事,多少都传出去一点。 他们下意识以为,这次公开的女朋友就是谢临的结婚对象。 “郑总,你知道吗?” 知道也不能告诉他们啊。 郑司南笑而不语,大家见他这副神秘样子,就知道对方他肯定也认识。 一时间都追问他谢临女朋友的身份。 林屿早就躲开了。 郑司南费老大劲才把人都敷衍走,来找林屿。 林屿正窝在沙发上。 郑司南踢了踢他的脚,林屿抬头,隔着镜片看他,他很烦的样子。 郑司南冲一个地方抬下巴:“你弟带着别的女人在那甜蜜互喂呢,真不管管?” 林屿顺着他指的方向扫了一眼。 林瀚搂着个女人,那女人靠在他怀里,手里拿着块小蛋糕,正一勺一勺的挖给他吃。 “他们哪来的蛋糕?” 因为是生日宴会,酒水区没有备蛋糕这类的,要等到寿星到场。 郑司南想到什么,“作死啊,主人公没来,就敢动蛋糕。” “你弟最好庆幸谢临真的不来,不然一来,看到给观溪月的生日蛋糕被动了,他等死吧他。” 林屿薄唇轻启:“爱死不死。” 很是有哥德了。 “我说真的,你家要报恩,用不着给人小姑娘配这么个渣男吧,这是报恩还是报仇?” 林瀚那未婚妻年纪听说挺小的。 “对了,你那未来弟媳多大?18岁?刚上大学应该就是这年纪。” 林屿:“17。” 差两个月满18。 “我去。” 郑司南眼睛都瞪大了,“你家禽兽啊,祸害这么小的姑娘,再大几岁,你都能生她了。” 林屿抬手摘掉眼镜,斜了他一个眼风。 什么话。 他再大个几岁也生不了她。 “她父母没了,叔叔婶婶是监护人,不让她读书,要她嫁人,她没办法找上门的。” “那也禽兽,幸亏这婚事没落到你头上,差11岁,畜生啊,人都不当了。” 林屿沉默。 扫了眼还在互喂的男女,捏了捏鼻骨。 也没好到哪去。 第137章 宝宝不喜欢我,那喜欢什么? 第137章宝宝不喜欢我,那喜欢什么? 窗外是磅礴的雨夜。 豆大的雨点砸在车窗上,模糊了外面城市的霓虹。 车厢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发出微弱的光。 观溪月靠着车窗,半边肩膀陷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抵着玻璃,隔着一层雨水,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 包里的手机响了。 还是林曼打来的电话。 “喂。” 电话一接通,林曼就着急地问:“溪月,你干嘛去了?这么好的 在糖糖住院期间,韩亦惟总是想起糖糖愤怒的表情,还有自己当时的话语。 毕竟刚生产过的五公主身体太虚弱了!更别提还从高台上摔下浑身是伤,受不得半点刺激。 惊呆住的黄毛,突然变得神勇无敌的推开压在他身上,同样愣住的胖子,一个利索的翻身,用手指着李青的脸怒骂。 “五哥,她没死对吗?”她找五皇子进宫的目的,就是为了打听卓楠之事。 此时飞船中的贝亚多达星人根本不知道,当他们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宇宙空间中那片空旷虚无的景象的时候,两个超出常规的人物正朝着他们的飞船靠近。 而且大多数的犯罪团伙的成员,都不是什么实力强大的人,他们往往只能通过更多的人数来给自己壮胆。 实在话,高雄级重巡洋舰的参数普遍不错,在重巡洋舰中完全可以说佼佼者了。 “你好,在下茅山派,千机道人,在任家镇多年,附近的乡亲父老都叫我九叔”九叔的道号千机。 从未想过独占提督,男人三妻四妾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提督不是三妻四妾那么简单,“翅膀”稍微有一点多。 什么话,什么叫我也来了,这是我想要来的吗?迪顿佳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跑过去扇他们两巴掌,但随即现自己根本无法施为,不由沮丧地跟队友们靠在了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7章宝宝不喜欢我,那喜欢什么?(第2/2页) 方圆抿着嘴笑了,其实自己倒是没有发现变的多漂亮。可能真的是因为系统的缘故吧,自从上了八十分以后,他们都觉得自己变漂亮了。 这个时候,姥姥也不纠正秦九对老史婆子的称呼了,但不能当着外人这么叫,这点姥姥还是要叮嘱的。 这一巴掌下去,大力之下,范剑直接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东南西北都分不清楚了,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说实话,我现在真的恨不得有点什么报复手段来报复她,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在家里那么欺负我,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的。 只有一部分人,能运气好,刚好飞升到下界宇宙联盟组成的势力之中。 若他真的能够登上这个位子,对于我黄泉门而言,将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契机,我黄泉门,完全有机会重现远古时期的荣光。 “这个······其实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我们来磐石星,主要是领取了一个救援护送任务,在磐石星域东面五千光年之外,有一颗星球,名为天水星。 这和他一开始的位置好像不一样,因为他感觉这里少了很多东西。 见林玄仲似乎有事要想,林枫虽然憋了一肚子疑问,还是忍住没有上前打扰。简单收拾离开之后,转眼屋内只剩下林玄仲一人。 甚至有些八卦人士大胆猜测,该不会是秦天大帝,想要将这四朵金花,纳入后宫? 再在外面批上铠甲。有的士兵甚至连那点布片也懒得披,光着膀子在外面套上明光铠甲,看起来十分的狼狈。 第138章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把我关起 第138章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把我关起来 观溪月的一双手都被他搓的发烫,抽不回来,她索性不抽了。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心里有些发闷。 她避开他的视线,目光落在脚边被雨水打出的一圈圈水纹上。 车灯一照,雨蝶就出来了。 如果这句话是在今天之前说的,她可能还会回答他。 可她想到宁菲说的话。 摇头。 “我什么都不想要。”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疲惫,“我只是想要……” 话没说完。 谢临握着她双手的掌心,悄然收紧,嗓音压得很低,混在雨声之中。 “宝宝,把那两个字咽回去。” 观溪月微顿,话卡在喉咙里,抬眸看着他。 谢临:“好乖。” 下一秒,他牵着她的手,往旁边的劳斯莱斯走去。 观溪月回头看出租车:“车费还没付。” 谢临看了眼保镖。 保镖掏钱包,走到车窗前,拍了拍车门。 司机一直观察着外边的情况,雨太大,他也听不清外面在说些什么,突然被拍门,吓了一跳。 保镖示意他把车窗打开。 司机怂怂的照办。 摇下半截车窗,保镖从钱包里掏出几张现金丢进去。 丢完二话不说,转身直接走了。 “欸!” 司机在后面喊:“给多了。” 保镖没理,上了前边的奔驰车,车子启动,跟在劳斯莱斯后面调头开走。 司机拿着钱还在心里嘀咕:看着像认识的,那姑娘应该没事吧。 暂时是没事,往后还不知道。 外面雨还在下。 劳斯莱斯车厢内。 谢临终于放开了她的手,她坐在旁边,手放在膝上。 “前面有个加油站,我想上个厕所。” 谢临微眯眸,直直朝她望过来,目光锐利,仿佛要直接将她看穿了。 观溪月语气平稳,解释:“生理期,需要处理下。” 车厢里安静几秒。 谢临侧头对前排司机吩咐:“开进加油站,停车。” 雨短暂的停了。 三辆车分别停下。 劳斯莱斯停在最中间,她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走下去。 手腕却猝不及防被谢临一把扣住。 他掌心干燥,力道松松的,跟在她后头下车,微微侧过头,视线落向她的眼睛,语调慢悠悠地。 “我在外面等你。” 观溪月垂着眼,不敢对上他的目光,只是胡乱地“嗯”了一声。 悄悄用力挣开他的手掌,朝着洗手间的位置走去。 谢临站在车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没动。 加油站很大。 厕所占了一侧地方,卫生间里灯光很亮。 她迅速扫视四周,目光锁定靠后方的窗户,离地面不算矮,也不算高,踩着东西就能爬上去。 观溪月拽过角落里的塑料垃圾桶垫在脚下,指尖扒住窗框,用力推开半扇窗,身子一翻,轻巧地爬上去。 很好。 小时候爬树的本事还没全丢。 她坐在窗子上看了眼,窗户外边是加油站背面,没有路灯,黑黑的。 离地面也不算太高。 跳下去就行。 观溪月做足了跳的动作,往下一跃,双脚踩在水泥地上,鞋底沾了水,溅起小小的水花。 她还没来得及高兴,抬头的刹那,僵在原地。 距离窗口两三米的地方,谢临就站在那儿。 两根手指夹着一支烟,指尖一点猩红烟火在死寂的黑夜里格外刺眼,明明灭灭,他接连吸了两口,吸得很急。 夹烟的手都有点抖,快要压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你的眼神告诉我,你想把我关起来(第2/2页) 他没有动,就那样垂着眸,看着翻窗出逃的她。 等候一支烟抽完。 谢临唇角勾起一抹很淡的弧度,笑意不达眼底,漆黑的瞳孔冷得彻底。 他抬步,朝她走近两步,嗓音沙哑又阴恻,碾碎夜色落在她耳边: “这次,又想去哪?” 翻窗逃跑的伎俩被当场抓包,所有解释都成了辩解。 观溪月沉默。 男人走到她面前,他抬手捻灭指尖燃着的烟,随手丢掉,火星落在湿润的地面上,瞬间就熄了。 夜色很静,空气中满是雨水冲洗过的湿润感。 谢临看着缄默不语的她,“为什么想跑?” 观溪月抬眼:“因为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要把我关起来。” 他低低笑了声,笑意很轻,余光瞥见她衣角上刚刚跳下来沾染的泥点,指尖轻轻掸了掸。 “在车上骗我,再到翻窗逃跑,宝宝的小聪明,真是越来越多了。” 再聪明又如何,还不是被他抓到了。 不等她再有任何反应,谢临微微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外边走。 保镖早已在车旁等候,见他过来,立刻拉开后座车门。 谢临顺势抱着人上车。 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观溪月抬手撑着他的胸膛,想要起身挪去旁边座位。 男人的手掌直接扣住她的细腰,掐着她的腰线,“就这么坐。” 她挣了两下,根本撼动不了他,只能被迫安分下来,乖乖坐在他腿上。 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心跳。 他就这么单手圈着她的腰,坐了整整一路。 前排,周安的手机响了。 他一直努力缩小存在感,生怕老板注意到他。 是云岑山负责人的电话。 他没敢接,掐断电话,让对方有事发信息说。 负责人说雨停了,宾客陆陆续续都走了,但礼物留下了,问他送到哪。 周安回头看了眼。 老板什么都没做,只抱着人坐腿上,观小姐垂着眼窝在他怀里。 他犹豫着开口:“谢总,生日宴那边人都走了,给观小姐的生日礼物留下了,负责人问送到哪?” 还有礼物。 观溪月没想到。 谢临:“送砚园。” “是。” 砚园是老板住的庄园。 周安扭头给负责人发信息去了。 车子一路开进砚园。 谢临依旧没让她下来,抱着下车,进屋。 佣人前来迎接,“先生,你吩咐的蛋糕做好了。” 他偏头看怀里的人,“先吃蛋糕?” 观溪月想跟他谈谈,摇头:“现在不想吃,你……” “那就丢掉。” 谢临大步朝着楼上走,看着熟悉的路线,她有些慌。 直到她被摔进柔软的床褥里。 身体的回弹还未结束。 男人脱掉外套,动作斯文又野蛮地解开领带,随手丢在床边,压上去,吻住。 观溪月下意识往后缩,他伸出手,修长的指抚上她纤细漂亮的脖颈,指腹摩挲了下光滑的肌肤。 下一秒,毫无征兆地五指收拢。 他那双好看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 观溪月喉咙发紧,顿时不敢再乱动,任由他把自己摁着。 吻持续了好久。 从上到下。 密密麻麻的痒,席卷全身。 谢临张口咬住她颈间软肉,用力,“宝宝,把你锁在这张床上好不好?哪里都去不了……” 他的手滑过她两条腿,“每天只能张开*,等着我来*。” 第138章 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第138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观溪月脊椎骨一麻,呼吸都乱了半拍,瞳孔微微睁大。 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她现在还在生理期! 谢临像是看出她内心所想,“你该庆幸还在生理期。” 观溪月抿唇,被他压得密不透风,想从他身下起来。 谢临抬手抚摸她的脸,动作轻柔,声音哑得不像话,“乖一点,不然就把你*死在这张床上。” 观溪月头脑嗡嗡的,肚子突然一股涌动,她慌得推他。 “你先起来,我真的要去上厕所。” 谢临垂眸,瞥见被单上又沾染到红色,从她身上印出来的。 他手撑在床面,微微起身。 观溪月像条滑溜的泥鳅,从他身下滑出去,直冲洗手间的方向。 原本他想抱她去。 只能作罢。 谢临起身,站在床边给佣人打了电话,让她们上来收拾。 观溪月看着染红的裤子,索性洗了澡。 她事先没拿衣服进来,便穿了谢临的浴袍。浴袍很大,腰带系得再紧,也还是松松垮垮的。 出了洗手间,外面桌子摆着蛋糕。 谢临正在插着蜡烛。 听见动静,他招手:“过来吹蜡烛。” 观溪月看着那漂亮精致的蛋糕,脚步顿了一下。 不是丢掉了吗。 她走过去。 谢临拿着打火机点燃了蜡烛,又去关了灯,整间卧室,只剩下零星的烛火光。 “吹吧。” 语气算不上多温柔,但观溪月恍惚了一下,无意识地照做。 低头,吹气。 吹了两下才把蜡烛全部吹灭。 灯重新亮起来。 谢临转身去洗澡,她对着蛋糕发呆。 没一会他出来了,和她穿着同款浴巾,看着分毫未动的蛋糕。 “怎么不吃?” 男人眼皮下压,看向空荡荡的桌面,“哦,没有工具。” 他抬手勾起她身上的腰带,解开,语调慢悠悠地:“那我们换一种方法吃。” 观溪月没想到,他说的方法,是用奶油涂抹全身,然后被他一点点吃掉。 偶尔还会喂她一两口。 她喘着气。 他从下往上,一路行至耳畔:“宝宝不乖,生日礼物扣掉。” 观溪月被折磨得脑子迷迷糊糊,鼻尖,嘴里全是甜腻的奶油味。 最后是怎么睡着的,不记得了。 只隐约记得他带自己洗了澡,给她换了新的安睡裤。 临睡前他说明天要出差,让她乖乖的。 醒来后,谢临已经不在家了。 行程是早就定好的。 无法更改。 她下楼,佣人也说谢临出差去了,问她想吃什么。 观溪月对食物没什么要求,让他们随便弄。 佣人说今天送来好多礼物,都是给她的生日礼物,问她要不要去拆。 拆吧。 反正也没事。 观溪月跟着佣人去拆礼物,大大小小包装精美的礼盒快堆满半个房间。 她随手拿了件小点的盒子,打开。 手链,钻石很闪。 再打开,项链。 曾经在网上刷到过,很贵。 基本全是首饰珠宝和包。 她还拆到一张酒店vip卡,只要持有这张卡,去店内消费不仅不用花钱,还会被安排最好的房间。 拆来拆去都是那些。 观溪月拆累了,起身想去外面走走。 佣人叫来其他人,把这些拆完的全放到衣帽间,没拆的继续放着,等观小姐什么时候又想拆了。 庄园里多了很多穿着黑西装的保镖,她静默一瞬,尝试往门口走。 保镖立刻伸手阻拦:“观小姐,请你回去。” 佣人跟在她身后:“观小姐,先生说了,庄园里你可以随意走动,走出大门不行。” 观溪月哪也不想去了。 扭头回去。 佣人叫小芳,亦步亦趋的跟着她。 很烦。 观溪月停下来:“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了?” 小芳没接话:“先生请了老师,大概十点过来。” 现在已经九点四十五了。 小芳说的老师应该是跟考研相关的。 观溪月没有赌气,回到客厅沙发上等着。 来的是一位中年女性,带着眼镜,很有知性美,她还带着资料。 一进门,像是没有看到外边那些层层保镖。 四处张望了一下。 “在哪教学?” 书房是先生的,里面有很多贵重资料,先生临走前也没有交代观小姐能不能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8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第2/2页) 小芳准备打电话给周安询问一下。 观溪月恹恹的,“就在这儿吧。” 老师没意见,放下资料开始教学,观溪月的那些考研资料佣人已经准备好了。 刚开始她还有些心不在焉,渐渐进入状态,认真起来。 教学两个小时。 十二点用餐。 老师姓陈,留下来一起吃的,是单独吃,没和观溪月一起。 下午还有课,佣人给陈老师安排了客房休息。 两点,继续上课。 一直上到五点,中间休息了一段时间。 陈老师走了。 她上楼去找自己的手机,好在谢临没把她手机没收。 他不怕她联络外界。 因为他笃定,就算她报警,她也走不掉。 观溪月心里很清楚。 她拿手机给妈妈发信息。 【突然有工作,回不去了,和外婆说一声。】 一连两天。 在这栋庄园里除了吃就是睡,再等陈老师过来上课。 小芳说她无聊可以去马场那边。 她去了。 但因不会骑马,只能在旁边看着,摸摸它们。 而且她去哪身后都有人跟着。 第四天她终于受不了,给谢临打电话。 “我要出去。” 谢临声色有些低:“宝宝,你打来的第一个电话,开口说的就是这句话。” 隔着听筒,她看不见谢临,分不清他此刻的心情。 但听着声音,总归是不太好的。 观溪月深吸口气,放软声音:“谢临,我想出门。” 听筒里,男人答非所问:“月月打电话来,是想我了吗?” 观溪月无语凝噎。 她哪句话是这个意思了。 但是,她顺着他的意思。 “嗯。” “想你了。” 他笑了下,终是满意:“好。” 下午一点。 她终于可以出门。 只是身旁还是跟着那些人,除了寸步不离的保镖,小芳依旧跟着。 出门也不是意味着恢复自由。 他们去了商场。 其实没什么好买的,前几天刚拆了那么多东西。 观溪月坐在露天咖啡厅喝东西。 周围都是保镖。 “观小姐,好巧,又见面了。” 她闻言抬头。 邱玄带着助理出现在咖啡厅,正笑着跟她打招呼。 她低头看了眼他的腿。 走路无碍。 应该是好了。 观溪月没什么情绪地点点头。 邱玄想要靠近,被保镖横出手臂阻拦,他无奈一笑,看向观溪月:“我能坐下喝一杯吗?” 观溪月看了他一会,点头:“让他过来。” 保镖立刻松手。 这些保镖除了看着她,其他还是很听她话的。 邱玄过来在她对面落座,他看了眼旁边守着的保镖们,掏出手机,在上面打了一行字,状似无意地放在桌面上。 观溪月眼睛随意一瞥。 【我可以帮你脱离谢临的掌控】 她只看了一眼,喝完最后一口咖啡,起身。 邱玄错愕,跟着站起身,抓住观溪月的手臂,阻止她离开,“观小姐。” 保镖们立刻动了。 观溪月:“不用。” 保镖顿住。 她抬眼,声音清清冷冷的:“无缘无故,邱先生为什么要帮我?还是说,我身上有什么值得你图谋的?” 她或许没有,但谢临身上肯定有。 邱玄一愣。 随即笑了笑:“观小姐,真的很聪明啊。” 他收紧捏着她手臂的力道,靠近,微微低下头,压低声音,“难道你真的不想离开?你这么聪明,应该很清楚,谢临的父亲不会同意让你们在一起,你继续留下去,最终只会沦为他的一只金丝雀,情人,见不得光的小三。” 观溪月垂着眸,看着被他抓着的手臂,还有他靠近的距离。 想到曾经和谢临说过的话。 原本安静守在一旁的保镖,不知什么时候低下了头,齐齐往后退了一步,将位置让出来。 高大的男人身影出现,倏地一笑,笑声低而哑。 正准备退后的观溪月抬头。 谢临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站在两步远的地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他扫了眼两人的距离,目光下移,落在邱玄握住她手臂的动作上。 喉间上下一滚:“宝宝,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 惩罚要来喽~ 第140章 你会喜欢别人吗 第140章你会喜欢别人吗 观溪月脑袋嗡的一声,想到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那时只不过是为了暂时安抚住谢临的托词。 并没有真的放在心上。 哪里想到会被撞个正着。 她甩开邱玄的手,往前走两步,拉开距离,甩锅。 “是他先抓着我不放的。” 邱玄没想到她会这么说,有些愣神。 谢临嗤笑了声,上前,身形极快,逼近邱玄身前,抬手,骨节分明的紧握成拳,小臂青筋绷起,蓄满力道,狠狠砸过去。 沉闷的重拳轰然砸在邱玄侧脸下颌! 力道凶悍凌厉,带着无法招架的强势。 谢临练过。 谢家对他的规划是从军,他从小就泡在军队里,身手更是没话说。 他的一拳,让邱玄整个人瞬间被砸得偏头踉跄,连连后退数步,脚下虚软的险些摔倒,嘴角瞬间崩裂出血,半边脸红肿发烫,耳鸣轰鸣。 他扶着桌子才没摔倒。 助理在旁边焦急地,也不敢去扶。 谢临站在原地,指尖泛红,神色平静得近乎冷漠。 邱玄的父亲,曾是谢振渊的下属,身居高位,受尽提携,可他贪赃枉法,入狱后畏罪自尽。 谢振渊念着曾经那点情谊,多次叮嘱他不要过多为难邱玄。 以往,谢临愿意听父亲的。 是因为他跟邱玄,没有什么实际交集,碍不到他。 现在。 他垂眸睨着狼狈捂脸的邱玄:“你父亲是自取灭亡,咎由自取。” 这话像是一根尖锐的刺扎进邱玄心里。 他猛地抬头,一双眼猩红。 按着桌子的手收紧,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扭曲的情绪。 他想到从前。 父亲身居要职,家世体面,他也是人人吹捧的小公子,从小过得肆意张扬,被捧在手心的贵胄少爷。 前途坦荡,风光无限。 年少的他傲气冲天,嚣张跋扈,眼底盛满了居高临下的傲慢。 他以为自己生来就站在云端。 直到十几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谢临。 差不多的年纪,他浮躁自大,情绪外露,半点藏不住。 可谢临不一样。 他从容平淡,神色不惊,不骄不躁,眼底是远超同龄人的沉静与漠然,仿佛外界所有浮华,都入不了他的眼。 最刺痛他,让他记了一辈子的画面,是他高高在上的父亲,在少年谢临面前,主动收敛所有威严,微微躬身,恭恭敬敬喊一声“小少爷”。 也是那天,父亲按着他的肩膀,用力压下他高昂的头颅,逼着他低头行礼。 那一刻,巨大的冲击与落差,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傲慢。 他梗着脖子,死活不肯。 谢临目光扫过来,就那么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仅仅这一眼对视,邱玄心里发沉。 那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浅薄,上不得台面。 也清楚地体会到,谢临才是那种骨子里天生的贵胄,不需要刻意耀武扬威,气度与生俱来。 从那时起,嫉妒的种子便埋下了。 直到后来父亲倒台,种子生根发芽。 邱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嘶哑:“咎由自取?” “若不是你谢……” 话还没说完,谢临再次上前,揪着他的衣领,把人往桌面上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0章你会喜欢别人吗(第2/2页) “砰”的一声闷响。 谢临掌心按着他的后颈,垂眸,是隐忍到极致的警告。 “嘴给我闭紧。” “别在外面胡言攀咬。” 他指腹碾压后颈皮肉,力道再重一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不收拾他,是因为自己父亲。 邱玄不甘受制,腰背猛地发力,咬牙挣扎着想撑起身体挣脱桎梏,肩膀剧烈扭动,试图甩开压在颈后的手掌。 可无论他怎么用力,那按着的力道都纹丝不动。 他跟谢临不一样,谢临经过严苛特训,他根本不是谢临的对手。 所有挣扎都成了徒劳。 谢临:“离观溪月远一点。” “你想拿她当宣泄恨意的棋子,想借着她来刺我。” 他微微俯身,一字一顿。 “别再靠近她,别再同她搭话,更别妄想利用她来做你的报复工具。” “今天,就拿你这只手来赔。” 话音刚落,谢临空着的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铁钳一般扣住邱玄攥过观溪月的那只手腕。 不等邱玄反应过来,手腕被反向一拧。 邱玄痛得身体痉挛,冷汗浸透后背,右边手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折下来。 谢临放开了他,“下次记得,不要再乱抓乱碰。” 邱玄疼得额头上冷汗滚滚,他忍着痛,忽然抬头直视他,压低嗓音,用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若她自己愿意呢?” 谢临眯起眼,嗓音冷得像寒冰:“你再说一遍。” 邱玄呵笑,断掉的那只手无力地垂着,他看了眼站在旁边的观溪月。 重复了一遍,“如果她心甘情愿呢。” 周安不知道他说了什么。 老板的戾气快要压不住了。 他余光瞥见路边停下的警车,应该是有路人看见,报警了。 周安快步上前,低头在谢临耳边说了几句。 谢临收敛怒意,没再看邱玄,转身拉起观溪月的手腕:“你留下处理。” 他拉着人往停车场走。 保镖立刻跟上。 只有周安留下了。 邱玄的助理等人走了,才敢上前扶起邱玄,掏手机打急救电话。 刚刚那一声咔嚓响,他都听见。 “谢临,谢临……” 观溪月喊他名字:“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谢临停下脚步,松开她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肩膀。 观溪月在他怀里,抬头,只看到男人绷紧的下颌。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直到谢临把她塞上车,自己也坐上来。 她故技重施,勾住他的指尖,轻晃:“我错了……” 谢临看着她。 皮肤很白,脸很小,眸子透亮,这般温软乖顺的模样全是装出来的。 只有想逃是真的。 他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手掌抚上她的脸颊。 掌心的触感细腻得惊人。 小脸薄薄软软,脆弱得仿佛微微用力就能戳破。 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带着隐忍的眷恋与偏执,目光一瞬不瞬凝视着她那双看似干净透彻的眼底。 “月月,会喜欢别人吗?” 第141章 吓哭 第141章吓哭 观溪月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她迟疑了。 因为她也不确定。 以后会不会喜欢别人。 她的迟疑,让谢临误以为以后会有,她以后会喜欢人,只是不会是他。 他的脸色没变,眼神暗了下去。 车子停稳。 不是庄园。 是一家会所。 观溪月踉跄着被拽下车,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不回去吗?” “回去?” 谢临掌心贴在她绵软的脸蛋上,动作温柔地抚摸,“宝宝食言了,不受点惩罚,怎么长教训呢。” 观溪月瞬间有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谢临带她下了车,走进电梯,按下负一层。 这家会所本来是他大学时期开着玩的。 后来意外火了,便重新扩建了。 负责人不知道从哪得知谢临有病,弄了个专属地下室给他。 谢临一次没玩过。 出了电梯,走到走廊尽头,门被他的指纹锁推开。 昏暗幽闭的地下室。 墙面挂钩上挂满各式道具,粗细不一的皮鞭,束缚带、金属镣铐、各式惩戒器械,手铐,情趣用品。 每一样都是她不曾见过的。 观溪月站在门口,心底发凉,不敢进去。 她仰头看向身侧神色冰冷的男人,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谢临……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男人牵着她走进去,语气温柔又可怕,“宝宝总是不长记性。” “没关系,以后你会记住的。” 房间的正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的禁锢床。 四角延伸出四个支架,配有皮带,镣铐,是用来锁四肢的。 观溪月小脸惨白,眼底蓄满水雾,抓着他的衣角。 求饶。 “谢临,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别管错没错。 立刻道歉是最明智的选择。 那些东西要是用在自己身上,人都会坏掉。 她声音发颤,巴掌大的小脸血色尽失,一副被吓坏,乖乖认错的可怜模样。 总是这样。 事发后,她总是会装出可怜的样子,让他心软。 谢临抚摸她的脸,看着她的泪眼,“宝宝在怕什么?那些东西不会用在你身上。” 观溪月神情一顿,抬头看他:“真的吗?” 男人没有接话。 他牵着她往一旁的酒柜走。 她不想走,但挣脱不掉他的手。 身后的门自动合上,彻底隔绝了外界。 谢临随手从酒柜上拿起一瓶酒,拧开,倒进杯中。 然后递给她。 “乖,喝点酒就不怕了。” 观溪月不敢喝,这种屋子里的酒正常吗? 她摇头。 “我不想……” 话没说完,谢临自己仰头灌了一口,捏着她的下巴,俯身,渡了过去。 她下意识吞咽。 一口不够。 他又喝了好几口,喂得又急又多。 观溪月被呛住,酒液顺着嘴角流出来,顺着下颌,顺着脖颈一路往下,没入锁骨。 谢临捧着她的脸,把那滴溢出来的酒水舔掉。 然后放开了她。 “咳咳……” 她靠着酒柜咳嗽,眸子半睁,看着谢临走向靠墙的沙发坐下。 有些意外。 他竟然就这么坐下了? 很快,她察觉到不对劲,体内一股燥热来势汹汹,像有团火在烧。 有点熟悉。 像曾经和刘守安参加宴会,和谢临一起走,在他车上时的那种感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1章吓哭(第2/2页) 比那更猛。 观溪月手撑在酒柜桌面上,脑子昏沉,看着沙发上坐着的男人。 想要。 想要走近他,让他抱着自己。 她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呼吸,想要喝冰水来冷静一下。 但这酒柜上除了酒就没有水。 那团火烧的越来越旺。 像是蚂蚁在啃食心脏和皮肉。 她没想到,谢临会喂她喝那种东西。 他这么做想干什么。 让她屈服吗。 观溪月咬着唇,手抓着桌沿,拼命忍耐。 可她低估了药效。 咬的一双唇瓣留下齿痕,指尖青白,脑海中一片混沌。 好难受。 好痛苦。 她忍不了。 为什么要忍,她忍不住。 最终,观溪月意志力不坚,脚步踉跄着朝沙发上的男人扑过去。 刚走到沙发旁。 脚下一软,扑进男人怀里。 谢临没有动,后仰在沙发靠背上,眼皮微微下压,看着怀中浑身滚烫,脸皮红得像胭脂的女人。 脑海中不由得回忆起负责人的话。 “这个,能让最理智的人丧失底线,疯魔失控,让最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人欲望满身。” “它会冲破人的精神壁垒,让人彻底沦为被*支配。” 观溪月呼吸都是热的,她颤颤巍巍伸出双手,环住男人的臂膀,红着眼,在他怀中胡乱扭动。 “我好热……” “你亲亲我。” 谢临不为所动,甚至移开了视线。 观溪月理智丧失,委屈地落了泪,主动靠上去,抓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腰上。 “谢临……” 还记得他是谁。 谢临笑了:“宝宝,喜欢我吗?” 观溪月愣了愣,抬起水润润的眼睛,似乎在思考。 她思考的时间太久。 谢临很不满意。 他抬手,揉搓她红透的唇瓣,教她:“喜欢我,你喜欢我。” “不说,就从我身上下去。” 他动了动腿,要把她弄下去,观溪月惊呼,抱着他,“不要。” 谢临:“说不说?” 观溪月脑子不清楚,但心里有个声音告诉她。 他想要,说给他听就是了。 这样能少受点罪。 “喜……” “喜欢。” 谢临眸色晦暗:“喜欢谁?” “你。” “看着我,重新说。” 观溪月睁大眼睛,雾蒙蒙地看着他:“喜欢你。” “我是谁?” 她眼神一顿,迟疑地想要看清他。 谢临气笑了。 诱哄的终究不是真的,她连他是谁都记不清,怎么可能会下意识说喜欢谢临。 他双手圈过她,抱着她起身,走向中央的床,把人放上去。 抬起她的腿,束缚住。 观溪月瞳孔放大,脑子有瞬间的清醒。 看着他。 仿佛在质问,你不是说不对我用那些的吗! 她怕得哭出声:“谢临……” 这会倒是认出来了。 她躺着,眼泪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流,“不要,我会坏掉的,会坏的。” 谢临去拿了几个东西丢到床上,伸手给她擦眼泪,“不会,宝宝这么软,这么耐*,怎么会坏。” 观溪月挣扎着坐起来,伸出手抱他,往他怀里埋,吓哭了,“会的。” 谢临声音淡淡的:“宝贝,不想被我锁着四肢,就躺好。” —— 明天继续~ 第142章 不能喜欢别人 第142章不能喜欢别人 观溪月一直在哭,哭得眼泪都干了。 谢临太坏,太恶劣了。 他怎么能坏成这样,她就没见过能坏成这样的。 谢临眸色暗沉,目光灼灼:“*宝宝。” “以后还让别的男人碰你吗?” “谢临……” 她嗓子疼的厉害,说不出完整的话,“不…让了。” “乖。” “别让那些贱男人靠近你,你是我的。” “再有下 武如意看着廖兮,楚楚可怜说道:“夫君,难道你连妾身也不肯放过吗?”仿佛是要哭泣一般,廖兮这人,最是重情义。 “给仙晶就行。”杜子辕道。他倒是不担心学不会,有孙天韵和他娘在,还有李青莲和武神都能去请教,实在不行不是还能找天帝么。 可以说,在抵达阿姆斯特之前,她们所遇到的军队和城池都不能代表人类的真实实力。 不说这件事到底是不是暗月商会主使的,光凭暗月商会那遍布整个中央大陆的势力,就算是联邦都对之有所忌惮,不然也不会让一个商会这种民间组织,居然堂而皇之的插手军部事务。 幸好昨夜一场乱战,那头拉车的地龙皮厚没死,不然又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他觉得应该是没有了,以前画一部来一次,这次或许就是他第一部得不到功德的作品了。 凯飒还没得到皮球,c罗主动认领,卸下皮球,进攻。但是很不幸,被萨尼亚断球。 现在他可以确认,这事情从开始就是针对黛妮儿的阴谋。有人出钱,用势力压制这些人,让他们想弄来黛妮儿,贪图的自然是黛妮儿的美色。 “林道友不愧功参造化,连续战胜了两个圣人。”最终,他们只能这样恭维,内心难免有点惶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2章不能喜欢别人(第2/2页) 阿尔托莉亚,阿尔托莉亚,不是应该在东南,已经被火炮轰成了重伤,再也动弹不了吗? 陈乔山也有些担心,没成想他没打电话回去,陈夕倒是主动打了过来,不仅如此,还埋怨了几句,无外乎不关心她之类的,连个电话都没有。 在梅拉下达了出击命令后,一百多头普通妖兽,与二十多头一阶妖兽,在绿猛沙甲兽,拉比烈焰熊的率领下,朝着树林外冲去。 “你还真是麻烦,不需要刷洗了,我们巨龙吃饭没有那么多的讲究。”灭绝巨龙又吞咽了一口口水的道。 医院她不想再去,于是回了家,楼下远远的就看见苏阿姨在徘徊,叶离才想到,方才她自己也忘了交代一声。 都不成试着突破这些阵法,但他最多只能突破到三层,到了第四圈的阵法,他便如失了方向一般,又会回到原点,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想呀,你再不出现,这课堂我可镇压不住,工资收入不是不保了。”叶离不假思索。 秦朗的头轻轻转过来,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的,一下一下的吻着,嘈杂的病房里,在那一刻忽然安静下来,很多人看着他们,尽管脸上仍有泪痕,但是却都忍不住露出微笑。 一个是硅谷的成功企业家,一个是中关村的新生代创业人,这两人是怎么搅和到一起的? “找我?你找我做什么?”江天辰缓缓开口,他的声音非常沙哑。 可是越怕,就越不知道该向什么方向走,特别是走到这会,她的眼前是一个十字路口,身背后是灯火通明但是行人稀少的商业街,眼前是连路灯都晦暗的普通街道。 第143章 她不喜欢我 第143章她不喜欢我 谢临咬着烟的动作一顿,微微偏头躲开,掀眸看向对面。 龚川察觉,连忙露出笑。 谢临:“你带来的?” 他的声音很淡,低着头,包厢里灯光又暗,看不出什么表情。 龚川点头:“是是。” “她是京大的学生,今年刚20岁,没谈过恋爱。” “问你这个了吗。” 龚川面色一僵。 那女生举着打火机的动作,也是一顿,想露个笑容出来。 谢临语气淡漠:“出去。” 那女孩的笑容僵在脸上,她不知所措地看龚川。 龚川不敢违背他,忙说:“快出去,别打扰了谢总的兴致。” 他不明白的是,谢临不是有那种病吗。 女人对他来说应该是乐趣。 那女生没有纠缠,合上打火器,起身,匆匆后退着离开包厢。 龚川赔着笑:“已经让她走了。” 谢临扫了他一眼,唇微启:“你也滚。” 龚川没想到自己自作主张会换来这个,想求情:“谢总,您看……” 谢临:“滚。” 郑司南看出来了,开口:“你谢总今天心情不好,还不赶紧滚。” 这龚川也是。 也不打听打听,谢临虽然有那种病,但是他从来不乱来,这要是换一个人,恐怕早就玩的要多疯有多疯了。 他不,他还是很克制自己的。 龚川不敢再说话,慌慌张张地扶着桌子起身,踉跄着往外面走。 包厢门打开又关上。 沙发对面坐的那几个,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龚川也算是家世好,有背景的了。 在几人当中,算是最好的,没想到送一个女人就被赶了出去。 郑司南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朝他丢过去,“怎么?人没追回来?” 都这么多天过去了。 谢临接过他递来的打火机,点燃烟,吸了口,吐出烟雾。 “在地下室。” 郑司南可是知道那个地下室的,当年会所建好,他陪谢临过来看,那负责人神神秘秘的,领着他们去了地下室。 推开门,看到那一屋子的东西,他当时都惊讶了一下。 这也太会玩了。 看得他也想弄一间来玩。 郑司南压低声音问:“人还活着吗?” 那么多东西,都玩一遍,会死的吧,爽死也是死。 谢临瞥他一眼:“滚。” 那就是没死了。 郑司南感受着他身上的低气压,“那你气什么。” 人都追回来了,玩也玩过了。 谢临咬着烟,掌心拿着手机,咔哒咔哒地玩着。 火苗窜起,又被合上金属盖子熄灭。 然后再打开,蹿出来。 反反复复。 不觉得无聊。 谢临扯了扯唇,喉咙艰涩,自嘲地笑了笑:“她说不喜欢我。” “谁?” “观溪月?” 郑司南坐直了身子,简直不敢相信:“观溪月她不喜欢你?” 林屿拿着酒杯,也往这边看过来。 同样意外加好奇。 他的声音不算低,对面的人也听见了。 当下无不震惊。 什么女人不喜欢谢临? 有钱有颜还有权。 众人想到他前几天办的宴会,虽然没有到场的资格,但都知道是给女朋友庆生办的。 而且听说最后没办成,主人公没来。 难道是因为这个才不来的? 这谁啊? 这女人也太勇了。 大家都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听说就在这家会所里。 也不知道谢临会不会让她出现。 那些大佬都没见到的人,今天就让他们见着了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3章她不喜欢我(第2/2页) 有点期待。 他们注定失望。 观溪月这会睡得很沉,一时半会根本醒不过来。 就算醒了,谢临也不会把人带过来,只会下去看她。 谢临拿起桌面上干净的空玻璃杯,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浅浅的一个底,仰头一口喝了。 接着又倒上一杯。 他仰头时,林屿注意到他脖子上的抓痕,还挺严重的。 林屿:“她抓的?” 谢临抬手摸了摸,有点痛感,“嗯。” 中间坐着林屿,郑司南坐另一边,两人中间隔着人,郑司南闻言,前倾身子,跟着看过去。 啧道:“出息啊,都能让女人给抓成这样,再狠点,怕是都抓烂了吧。” 谢临给他一个眼风:“抓的又不是你。” 郑司南咋咋呼呼的哇一声,吊儿郎当地嘲笑他。 “老谢,你还记得自己不让人在身上留痕迹吗?这么深的抓痕,没几天消不了啊,你就打算带着这些抓痕上班,应酬,出现在各种场合了?” 谢临没理他,但意思很明确。 那有什么关系。 郑司南摇摇头,没救了,“完蛋了,老谢你陷入爱河了。” “不对,你是单相思。” 这话太刺耳了。 他不想听。 一支烟抽完,摁灭在烟灰缸里。 他眉头一直蹙着,明显烦躁,为观溪月不喜欢他烦。 身为兄弟,发小。 郑司南给他出主意,“想要女人喜欢还不简单,你有颜有钱,年纪也不大。” “对她好点,无条件的好,要什么给什么,这一套下来,谁不心动。” 钱和颜双出。 没有哪个人能招架得住。 谢临嗤笑了声。 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可她就是不喜欢他。 林屿插了一嘴:“她因为什么不喜欢你?总要有原因的。” 谢临喝酒的动作一顿。 郑司南还以为是因为外人在场,他不好说,毕竟是他的隐私。 于是挥手。 “都出去。” 他一开口,音乐声,说话声,玩牌声都停下了。 沙发对面原本也想听一听的人群,得到这条指令,也不得不起身离开。 郑司南身旁的女伴不想走。 腻在他身上,嗲着嗓子喊:“郑总,人家想陪你嘛。” 郑司南摸摸她的脸蛋,“乖,明天再去找你,走吧。” 他虽然是笑眯眯说的,眼神却没笑意。 女伴不敢再留,起身拿着包也走了。 很快,包厢就剩他们三人。 郑司南:“这下可以说了。” 谢临又喝了口酒,将自己在出租屋外面听到的说出来。 原来他们是这样开始的。 谢临自己的隐私,他不说,没几个人能查到。 郑司南没多少惊讶,“也正常,毕竟你那么容易被她勾到手了。” 谢临眼神发冷地看他。 郑司南不怕死继续说:“人肯定担心以后会不会再有人出现,勾走你。” “不会有。” 回答得毫不迟疑。 郑司南:“你又知道不会了?没发生过的事,谁能百分百肯定。” 林屿在旁边补上一句:“他以前没做过这种事。” 这种不道德的事。 突然的破例,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郑司南来了兴趣,问:“林屿说的对,你以前地挺有底线的,怎么这回就这样了?观溪月手段就这么高?” 谢临嗤笑,继续喝了口酒:“她有什么手段。” 一点都不高明。 一眼就能看破。 ———— 上章审核了两小时,删完了,还没通过。 等我看看建个群还是弄个大眼。 第144章 怎么想的 第144章怎么想的 郑司南啧了声:“我看是挺有手段的,都让你打破底线了,不惜对抗谢伯父,向外正式公开了。” “你这么做,不就是想告诉那些人,你有女朋友了,让他们家死了嫁进谢家的这条心吗。” 私底下的情人也就罢了。 大张旗鼓地办宴会,请圈子里的人,公开给女朋友过生日。 实则也是变相告诉外界,那些人他不会娶,也不会选。 林屿问了一句,“你到底怎么想的?” 谢临又抽出一支烟,点燃,吸了口,烟雾缓缓从唇边散开,“没怎么想。” 他凝视着指尖豆大的猩红,“只是觉得如果真的要结婚,娶自己喜欢的,会是什么样?我想知道。” 喜欢这个字不陌生。 但在他们圈子里太奢侈了。 豪门世家的婚姻从来由不得个人心意,要筛选权衡。 家世,背景。 利益纠葛。 每一段婚约背后,都要反复掂量家世底牌,利弊得失,感情可以当做点缀,却绝不会成为抉择的第一标准。 一纸婚约牵扯的是整个家族的前途,从来不是两人简单的你情我愿。 这不像婚姻,更像是一场精密计算过后的合作结盟。 林瀚的婚约为什么给弟弟而不给林屿,其中最大的原因是因为林瀚不成器,舍了就舍了,要是换成林屿,林家不一定会答应。 “哇哦。” 郑司南鼓掌,“来,让我们恭喜太子爷。” 他半笑着举杯,“为了真爱,不惜要跟家里对着干。” 说完他自己哄笑两声,也拿了支烟抽,酒气混杂着烟雾弥漫开来。 林屿碰了碰杯沿,笑意淡下去几分,“话说得轻巧,你家里那边,不会轻易由着你的。” 谢临指尖夹着烟,烟灰往下落,他脸上没什么笑意,吸了一口烟再吐出。 “我知道。” 抽完这支烟,喝光玻璃杯里的酒,杯子放回桌面,起身。 “走了。” 郑司南:“这就走了?才喝两杯。” 谢临头也不回:“她自己在地下室。” 哦。 懂了。 不放心。 郑司南说了句没劲,人都走光了,他俩在这儿喝什么,抄起桌面的烟盒和打火机,揣兜里。 “我也走了,睡觉去。” 楼上有房间。 也不用专门回家睡。 就剩林屿一个人了。 林屿跟着起身,两人一起走出包厢,时间不早了,但会所还是人满为患,大厅音乐炸场,闹闹哄哄的,吵得头疼。 郑司南回头看林屿,刚想问他去哪,却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欸!” “那不是你弟媳嘛。” 林屿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制服的女生,推着酒水车从包厢里出来,他皱着眉,停下脚步。 梁见微推着推车过来,也发现了他。 梁见微很小,脸上的婴儿肥都没褪完,稚气未脱的样子,穿着不符合年龄的制服,扎着马尾辫,小脸上干干净净的。 林屿声音很沉,“你怎么在这儿?” 梁见微没想到会碰见他,手足无措地攥紧车把,没什么底气。 “……大哥。”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我在兼职。” 林屿眉头皱得更深:“林瀚没给你钱?” 他自己的未婚妻,都沦落到在夜场兼职了,林瀚那混账,有这么当未婚夫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4章怎么想的(第2/2页) 梁见微搅着手指不说话。 很明显是没给。 林屿有些烦,掏出钱包,拿出自己的副卡,递过去。 梁见微摆手,“大哥,我不能要。” 林家帮她摆脱叔叔婶婶的纠缠,还给她付学费,住宿费,她已经很感激了。 郑司南笑了笑:“小妹妹,给你就拿着,反正你未婚夫,林瀚的钱也是他挣来的,没差。” 林家的产业现在都是林屿在接管。 “不……” 林屿把卡塞进她腰侧的口袋里,口吻强硬:“去把工作辞了,这种工作你不适合,以后不要再做。” 一个小姑娘,半夜三更还在夜场兼职,太危险了。 梁见微有点怕他。 耷拉着脑袋“哦”了声。 林屿:“我在外面等你。” 梁见微不情不愿地去找经理说了。 郑司南勾住林屿的肩膀,“看着还真像女儿,又小又乖,跟个小白兔似的,真是便宜死你那弟弟了。” 想想林瀚前几天毫无顾忌地带着女伴去宴会的场景。 郑司南又摇头:“我都替小姑娘糟心。” “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管管。” 他们三人最高的是谢临。 然后是林屿。 187。 郑司南185。 林屿斜眼瞥了他一眼,没说话,但意思很明确:他不是管了。 郑司南松开他,挥手:“我上楼了,你等人吧。” 地下室。 谢临回到那间屋子门口,门外守着一名女性工作人员,谢临让她离开,他自己推开门进去。 屋内没有收拾,还停留在之前的模样。 地上散落的束缚皮带,中央的那张禁锢床更是一片狼藉,他脚步走过,鞋尖无意识碰到球体,圆球滑出去,撞在墙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满室残留着疯狂过后的痕迹。 谢临弯腰,捡起那颗球,又捡起床底下的鞭子,拿到厕所慢条斯理地洗干净,出来时顺手放到床头柜。 观溪月还在睡着。 整张脸都埋进被子里,安安静静的。 他上前扒开被子,她的脸露出来了,红扑扑的,睡得额角都是汗珠。 谢临站在床边看了会,转身去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然后才上床,伸出手,将人整个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毛绒绒的脑袋。 声音低低的:“果然是累坏了,这样都没动静。” 他跟着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是热醒的。 谢临抱得很紧。 观溪月睁开眼,热得后背都出汗了,她想推开人,手脚还是软的,哪都软,咽咽口水,嗓子还有点不舒服。 她一动,谢临就醒了。 “做什么?” 听见他说话,观溪月就应激,满脑子都是他昨天的所作所为。 好像她浑身还在打颤,时时刻刻处于那种状态。 观溪月推他,“你放开。” 谢临没放,手伸出被窝,指腹整理她的鬓角,又摸了摸额头,“没发热,怎么出这么多汗。” 他昨晚全程抱着她,要是发热,他早就发觉了。 他一碰自己,她就痉挛一下,仿佛余温还在。 谢临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刚睡醒,声音是慵懒的,“宝宝被我玩坏了么,好喜欢。” 第145章 找个时间,支开谢临 第145章找个时间,支开谢临 观溪月想到昨天,不仅人颤抖,眼睛都是红的,脸红,身体红。 还有他说的话。 她不知道一个人还能说出那么多让人面红耳赤、不要脸的骚话。 昨天让邱玄坐下,是好奇他想做什么。 要是早知道会那样,她打死都不让邱玄靠近。 现在知道也已经晚了。 观溪月抿唇,双手推着他的胸膛:“你放开我,我要去洗漱。” 谢临松开了她。 观溪月掀开被子,迫不及待地下床,想要离他远点,只是浑身骨头都泛着酸软的钝感,脚刚沾地,膝盖一抖,双腿就软得跪了下去。 身后传来低哑的笑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走下床,长腿几步走到她身前,弯腰,抱起她。 垂眸看着怀里的人脸颊通红,浑身发软的模样,他唇角勾着,低声逗她。 “真被玩坏了呢。” 观溪月抬眼,气得瞪他。 “你闭嘴。” 什么不要脸的话都能说出口。 谢临看着他恼羞的样子,低笑声就没停过,胸腔微微震动,他靠近她的耳边,“昨天是谁哭着求我,要我*她。” 观溪月整张脸红得快滴血,耳尖滚烫,根本不敢听,她闪躲着移开视线,就是不说话。 “嗯?” “不承认,就能当没发生过吗,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宝宝不仅求我*,还说……” 别说了。 打死她都不相信,自己还能说出那样的话。 不过那不都是被他逼的吗。 男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观溪月脸颊烧得滚烫,急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嘴。 温热柔软的手覆在唇上,谢临顺势微微低头,吻了吻她的手心。 湿润的触感,带着她唇瓣薄薄的温度,呼吸扫过皮肤,一阵麻意顺着指尖窜遍全身。 好似药效还没过。 观溪月浑身一颤,猛地收回手,在他怀里挣扎着想滑下去,“我要去洗漱。” 谢临收紧手臂,抱着她往浴室走:“我抱宝宝去。” 出来时,她的嘴巴都是红的。 有工作人员送来衣服。 观溪月换上,被他牵着走出休息室,她的腿还有些软,谢临要抱着她走,被她坚决拒绝。 路过那间跟‘刑房’似的屋子,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轻颤,都不敢睁开眼看那张满目狼藉的床,微低着头,催促着谢临快走,眼不见为净。 偏谢临丝毫不急,走得慢悠悠。 离开地下室。 在车库里直接上车。 时间不早,但谢临还是要去公司,他想带着观溪月一起去。 观溪月不肯,要回去休息。 她觉得自己休息几天都不为过。 但根本不可能。 当天晚上谢临没动她,第二天晚上故技重施,把她困在臂弯里,“宝宝真是天赋异禀,和我真是绝配。” “我们天生就该在一起。” “为什么没有早点来找我?” “你18岁时,我就应该*你,把你*熟了,*透了。” “*得你离不开我。” 观溪月说不出话,就捂他的嘴。 男人垂首,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吻了个遍。 —— 晨光褪去夜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5章找个时间,支开谢临(第2/2页) 红木书房肃穆沉敛,落地玻璃窗照进几缕日光,空气中飘浮着淡淡的沉木香。 谢振渊端坐于书桌后,一身深色正装,眉眼沉稳凌厉,自带上位者的威严气场。 身前站着黑衣下属,身姿笔挺,低声汇报着谢临近期的所有动向。 “谢总近日行程十分固定,除固定公务外,几乎寸步不离那位观小姐。” 下属顿了顿,继续如实禀报。 “看管得极紧,几乎不让她单独行动,保镖全程盯紧,从未松懈片刻。” 谢振渊指尖搭在桌面,指尖微沉,安静听完全部汇报。 屋内寂静无声。 良久,谢振渊才抬眼。 “我知道了。” “不用继续盯行程了。” 下属低头应是,退出书房。 谢振渊在书房看了会公务,陆听雪泡了杯咖啡进来,见丈夫揉着眉心,走过来将咖啡放在桌面,站到他身后,揉着他的额角。 “半夜才回来,怎么不多睡一会。” 谢振渊后仰靠着椅背,任由妻子给他按摩,微闭着眼,“事情多。” 陆听雪有些心疼。 她跟丈夫虽然是联姻,但这么多年早就有感情了。 “你呀,就是操心太多了。” 但那也没办法的事。 谢振渊曾在书房里跟儿子说的那些话不无道理,谢陆两家背后站着太多人了,老将退场,新将必须要补上去。 谢振渊拍拍妻子的手,“趁着这次我在家,找个机会,把儿子叫回来。” “我去一趟砚园。” 陆听雪惊讶,“你想去见那女孩?” 谢振渊:“本来没想着出面,但没想到你儿子这么执着,是时候见一见了。” “不好见吧,她被臭小子关在砚园。” “所以,我过去。” “要麻烦你,请他回来一趟。” 陆听雪懂了,这是要支开谢临,这事好办,谢临也不是什么叛逆孩子,她打通电话,应该就能叫回来。 “行,你看什么时候。” 谢振渊想了想,“就明天吧,今天晚上你给他打电话。” 陆听雪点头:“不过你也不要做得太过分,毕竟你儿子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闹太过了,小心他心里怨恨你。” 谢振渊冷笑,“他又不是毛头小子,该知道轻重。” 从小到大,谢临都稳重,不让他操心。 没道理为了个女人就变了样。 陆听雪想到上次和儿子吃饭时的场景,摇摇头,没说什么,心里估摸着,趁着这次,她也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中午想吃什么?我去厨房准备。” 谢振渊还是体恤妻子的,“让厨师做就好,你不用下厨。” 陆听雪摇头:“我几个月都难得下一次,就当是乐趣了,你不说,那我就看着做了。” 谢振渊拗不过妻子,随她去了。 陆听雪去厨房做了两道不太复杂、比较拿手的饭菜,她的手艺不算好,因为从小就是根正红苗的名媛,没做过饭。 还是结婚后觉得好玩才学的。 但谢振渊还是吃得津津有味,一点都不嫌弃。 没等晚上。 下午,陆听雪就给谢临打了电话,“儿子,明天有时间吗?” 第146章 带她回了家 第146章带她回了家 谢临正在工作,听到母亲说的话,没有丝毫的意外。 家里也该打电话来问问了。 也是时候回家一趟。 他想了想明天的行程,没有第一时间回复母亲。 “不太有空。” 陆听雪不满,她知道儿子忙,跟他老子不相上下。 但都老大不小了,28岁,没让她抱上孙子就算了,让他回个家还推三阻四的。 陆听雪直接下命令:“没有空明天你也得给我回来一趟。” 谢临捏捏眉心:“妈,你有什么事?” 陆听雪生气,语气不太好,“没事,我就不能见我儿子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给我回来。” 谢临沉默。 “听见没有?” “知道了。” “我明天就在家里等你。”陆听雪这才挂了电话。 晚上回家。 观溪月在书房读书,谢临的书房,她现在随便进出,主人都没说话,佣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其实有不少人心里将她当成了女主人来看。 从谢临对待观小姐的态度,他们就不敢怠慢她。 谢临回来没见到人,脱掉西装外套,随手递给佣人,“她今天都做了什么?” 佣人低头回禀:“观小姐一整天都在上课,上完课就在书房里读书做题,下午去马场那里走了一会。” 谢临嗯了声,回身同周安说:“明天安排一个马术教练过来。” 他没有时间,不然能亲自教。 周安:“是。” 交代完事情,谢临上楼准备去把人叫下来用餐。 刚上楼梯,观溪月自己下来了。 看到他没什么好脸色,话都不说,冷着脸越过就走。 她这两天都是这样,谢临都习惯了。 他也不生气,折返慢悠悠地跟在后头,落后小半步走着。 一直到餐厅,观溪月不说话,也不看他。 直到吃完饭,放下碗筷,说了声吃好了,又上楼去了。 期间还是没看他一眼。 佣人们也都见怪不怪了,好像先生出差回来后,观小姐就这样了。 谢临吃完了饭,去了书房。 推开门。 果然看到还在这里学习的观溪月。 观溪月坐在他的位置上,眉头皱着,捏着笔尖,正对着面前的学习资料发愁。 遇上难题了。 “什么题不会做?” 观溪月抬头,看着他走近,别开脸,“没有。” 谢临站在她身后,垂眸看题,拿起桌面上的钢笔,在空白的纸张上教她。 观溪月听得认真,经过他一讲解,思路就通透了,接连做了好几道题,都忘了身后还站着男人。 谢临抬手看腕表,8点半快9点,该睡觉了。 “月月。” 观溪月笔尖一顿,还是没理他,继续做题。 谢临抽走她手里的笔,她抬头,皱眉,看着他,不说话,小脸写满了不高兴。 男人俯身,“真打算不理我了?” 观溪月不说话。 她确实很不高兴,没人想一直被关着,被看着。 自愿宅和剥夺自由是不同的。 谢临:“宝宝。” 他哄她,声音很低,牵起她的手,在掌心里细细把玩,低头亲了亲,“理理我。” 微凉的唇瓣落下,有些痒。 观溪月:“你让我出去。” 男人继续亲,咬住她的指节,又不舍得咬重了,轻轻地研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6章带她回了家(第2/2页) “好。” 他同意了? 她真的没听错吗。 “明天就让你出去。” 谢临打横抱起她,“现在,去睡觉。” 听到睡觉,观溪月就应激,终于不是冷脸了,眼神惊慌失措。 “不行,我要休息。” “嗯,让你休息。” “真的?” 谢临扯了扯唇角,“但是我要*着睡。” 观溪月头皮发麻。 和谢临做,确实很爽,能让她体会到从未有过的*感。 只是那快感持续的时间太长,次数太多。 她每次都觉得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谢临说话算话,真的没有再动她。 只是在浴室时,占尽便宜,她坐在冰冷的白瓷上面,双手无力地攥着他的头发,想推开,又想抱紧。 男人却又在紧要关头停住。 最后气喘吁吁,眼含水光瞪他。 “你……” “怎么能这样。” 男人勾着唇,唇角亮亮的,笑得很坏,“宝宝,说好的,今晚什么也不做。” 可是,这样真的好难受。 像是有蚂蚁在啃噬身心。 忍不住想。 观溪月抬眸,他还在笑,“但是如果宝宝想的话,告诉我,我一定会答应。” 不行。 他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 不能投降。 观溪月滑进水里,闭上眼,不想看他,眼不见为净。 “宝宝?” 好烦。 她捂住耳朵,也不要听他说话。 观溪月一心想躲避他,没注意身下,人直接滑进浴缸里,谢临家里的浴缸很大,也很深。 她脸色瞬间煞白,挣扎着想要起来,可越是心急,瓷砖壁面越是滑,她怎么都坐不起来。 巨大的恐慌刚席上心头,一双手及时地捞起她。 观溪月死命攀着这只手,怕得浑身都在发抖,人拼命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谢临反手圈过她,拍着她的背,“没事了没事了。” 观溪月白着脸着靠在他肩头,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 谢临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观溪月嗓音带着点哭腔,“我……小时候在河里溺过水。” 差点就死了。 是好心人救她上岸,给她急救,吐了水才重新活过来。 那种溺水的感觉,太恐怖,太吓人了。 她永远都忘不了。 谢临抱着她的手一紧,把人紧紧抱在怀里,“以后我教你游泳。” 听到这个,观溪月就有些抗拒。 她不怕洗澡,不怕水,但是凡是深坑,有水的,她都怕。 谢临温柔地安抚:“不怕,有我在,不会有事。” 观溪月埋在他颈间,抿着唇无言。 他…… 怎么能这样。 谢临匆匆给她洗了澡,穿上睡衣,就抱着人出去了。 之前说的话也不做了。 就这么躺在床上,把人抱在怀里,跟她讲游泳其实很简单,不用怕。 他又叫她月宝,说她这么聪明,肯定能学会。 观溪月觉得他烦,给她说困了,她想睡了,他还在说。 最后答应他学游泳,才不说了。 第二天醒来。 观溪月没忘记谢临说让自己出去的事,可她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带她回了家。 是他父母住的家。 第147章 我去见她 第147章我去见她 一早,谢振渊便得到下属禀告。 “少爷带着观小姐来了,现下刚出门,大约一个小时后到。” 属下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本来是要支开谢临,亲自去砚园见人的。 谁曾想,谢临就算回家来,也把人带着。 这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眼下还怎么去砚园。 相较于他的慌乱,谢振渊仍旧沉稳,面色丝毫未变。 “慌什么?” “带回来就带回来。” “那您……” 谢振渊:“没事,下去吧。” “是。” 属下禀告没避着,陆听雪也在旁边,她听到消息,很意外。 “咱儿子有多喜欢他,如今都带来家里了。” 陆听雪都有些迟疑。 这么喜欢,不如遂他的意算了。 谢振渊声音很淡:“他未必是带来给你看的。” 陆听雪:“那是?” 他自己的儿子,他了解。 敏锐,机警。 很多事情不用摆到明面上,仅凭一点蛛丝马迹,便能提前嗅到暗流涌动。 这种性格,最适合官场。 偏偏他不愿。 谢振渊:“恐怕是他察觉到你突然叫他回家的举动奇怪,不放心,所以才要把人带到身边,寸步不离地看着。” 陆听雪:“这孩子打小就聪明,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那你说要怎么办?” “老样子,你拖住他。” 陆听雪惊讶:“都看得这么紧了,你怎么单独看人姑娘?” 谢振渊并不慌。 正好省了他亲自跑一趟。 “他不会把人带过来。” _ 比砚园还要大的地方,占据了整座山。 守卫极严。 从山脚到山顶,经过不知道多少道门,多少人把守。 观溪月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看到主楼建筑后。 她扭头问谢临:“这是哪?” 谢临老神在在,丝毫不慌:“我家。” 回答了跟没回答一样。 谢临见她气鼓鼓地模样,失笑,轻轻捏了捏她的指尖。 “我父母住的地方。” 他疯了! 带她来见他父母。 谢振渊?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见这种大人物,观溪月做不到不慌。 她脸色微变,紧靠着车门,“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 “我不去,我要回去!” 谢临:“做什么怕成这个样子。” 她怎么可能不怕。 那是谢振渊。 他自己的父亲,他肯定不怕。 观溪月偏头:“反正,我是不会去。” 谢临见她脸色都微微发白,看上去,是真的怕。 没再吓她。 “不带你去见他们。” 观溪月不信,都到家门口了,“真的?” 谢临嗯了声,“现在不是你们见面的时候,我不会带你见他们。” 观溪月才不管那么多。 她现在满心都是自己来到谢振渊的住所了。 车子停下。 谢临先下车,走到她这边拉开车门,“到了,下来吧。” 观溪月不肯,扒着车门看外面的四五层高的楼,“你不是说不让我见他们吗?” 都到家门口了,还拿这种话唬她。 谢临颔首:“这是我住的地方,他们在前边主楼,离得很远。” 观溪月起初不信,但回想来的路上,确实看到其他建筑了。 “不信,自己下来看看?” 她半信半疑地下车,谢临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带她往楼里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7章我去见她(第2/2页) 观溪月还是怕会见到他父母,不牵手,还能装成是朋友,虽然单独带女生回家这种事,看着怎么都不像是普通朋友。 但牵手更解释不清了。 走进楼里。 很干净,没有人在,清清冷冷的,看着就不像常住人的样子。 观溪月松了口气,已经相信了他的话。 谢临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在这儿坐会,我去主楼那边,很快回来。” “无聊的话,可以在这栋房子里转转,我以前就住在这儿。” 观溪月没兴趣。 或者说没兴趣探索他过往的人生。 谢临看出来了。 因为不喜欢自己,所以对他的过去,未来一点都不想知道,也不想参与。 谢临嗤笑一声,转身走了,脚步很快。 观溪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他了。 莫名其妙的。 没有事先通知就把她带来这里,她都没跟他生气。 谢临不是自己来的。 带了保镖过来。 出了门,他的脸色就变了,对着一众守在外面的保镖沉声吩咐。 “待会谁来都不准让他们进去,包括我爸妈。” 防自己爹妈都防成这样了。 保镖不明所以,低头弯腰,齐齐应声:“是。” 谢临往主楼走了。 刚到主楼。 陆听雪怀里抱着花,后面跟着佣人,佣人提着花篮,篮子里也装满了刚剪下来的花。 谢临脚步放慢,“妈。” “您去花园了?” 花园是陆听雪喜欢的,种了好多年,品种多,占地大。 等会如果有机会,带观溪月过去走走。 她说不定会喜欢。 谢临唇角一扯,原本朝母亲露出的笑容又压了下去。 刚刚才气过他,想她干什么。 陆听雪挑眉。 哟,上一秒还笑,下一秒就冷着张脸,她话都没说,就得罪他了? 陆听雪把花甩他怀里,“去了,去剪花插瓶。” “抱着花跟我进来。” 谢临跟在母亲身后进了屋。 陆听雪让佣人去拿花瓶,自己就在落地窗旁的桌子上修剪花枝,“听说你把那姑娘带过来了?” “嗯。” “怎么不带过来?” 谢临把怀里的花放在桌面上,“她怕你们。” 陆听雪:“我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还能吃了她不成。” 她试探地说:“去,让人接过来,都来家里了,不过来坐坐,显得我这个长辈没礼貌。” “妈。” 谢临无奈看她:“在没解决你和爸这边的问题之前,我不会带她来见你们。” 因为他这句话,陆听雪停下了动作。 她在心里夸,好儿子,有担当。 不枉她小时候天天教他。 只是,晚了。 他爸已经去见了。 她也好想去见见啊。 看看什么样的女生,把她儿子迷得七荤八素。 守在谢临住所的保镖,看着突然出现,比他们多几倍,后腰别着家伙事的人群,哑火了。 虽然他们也是从部队里出来的,但跟这些能光明正大带枪的没法比。 领头的硬着头皮看中间那人。 低下头:“先生,谢小先生说了不准任何人进去。” 谢振渊眼神随意一瞥:“包括我?” “是的。” 谢振渊并不为难他,“嗯。” “那就让她出来吧。” ———— 在给大家写福利,嘿,等我消息~ 第148章 是谢临不愿意放我走 第148章是谢临不愿意放我走 “这个……” 领头人为难地看着谢振渊,谢临吩咐了,但是这人是谢振渊,他不敢真的拦着,可要人出来,他也不能真的让观溪月出来。 领头人低头:“抱歉,我们听从谢小先生的吩咐。” 谢振渊侧头看向身侧的秦伯谦。 秦伯谦虽然是从小照顾谢临的,但因年纪大了,跟不上年轻人,就留在庄园了。 他站出来说:“我可以进去吧。” “不行!” 领头人拦住他:“谢小先生说了,谁也不准进去。” 父母都不让进,更别说他了。 谢振渊:“你这是在逼我动用武力啊,小王。” 话音一落,他身旁的人员齐齐摸上了后腰的位置,蓄势待发。 秦伯谦并不想看到他们父子俩闹到动武器的地步,当即高声朝里面喊:“观小姐,我们谢先生想见一见你。” 一直坐在沙发上的观溪月,闻言,站起了身。 谢先生。 哪个谢先生? 谢振渊? 她的脸色微变,转过身朝窗户外边望,看得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两方对峙的一点衣角。 观溪月走到门口,一眼就看见人群中那张不陌生的脸,被安保人员包围在中间。 是谢临那个久居最高位的父亲。 他抬眼看了过来,没有丝毫情绪的目光,却自带无形的重压。 秦伯谦开口:“观小姐,我们先生想请您单独聊聊,可否移步屋内一叙?” 谢振渊给足了儿子面子,不然强行进去,这些人根本拦不住。 观溪月抿唇,对上这层级的人物,她没有拒绝的资本。 压下心里的慌乱,颔首,默认应允。 王栋也松了口气。 观小姐自己点头答应,回头谢临也不能怪罪他们,要拦谢振渊,他们真的拦不住。 他率先将位置空起来,其他人照办,给谢振渊让出一条宽敞的路。 谢振渊步履从容走向屋内,走到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前落座。 观溪月跟在他身后,站在沙发旁边。 片刻后,谢振渊抬眸:“坐吧。” 她迟疑两秒,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前落座。 谢振渊不急着开口,目光淡淡落在她身上,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遍。 挺漂亮的小姑娘,见到他也没有太害怕。 难得。 但要说出色,也没有令人刮目相看的地方,偏偏谢临就是因为她。 他收回目光,语气平缓,像是闲谈:“你跟阿临认识多久了?” 观溪月其实是有些意外的,她原以为谢振渊上来就会质问她,让她远离自己儿子,没想到一开口会这么平和。 也许这就是高层的掌权者。 包容,沉稳,不动声色。 平和却也藏着威严。 观溪月睫毛轻颤,低声乖巧应答:“不算很久,谢先生。” 谢振渊颔首。 “他很喜欢你。” 普通的一句话,不带试探,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观溪月放在膝头的手微微蜷缩。 她刚刚预想过无数种场面,谢振渊警告她,高高在上,强势地逼迫,让她识趣点,主动离开他儿子。 但是都没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8章是谢临不愿意放我走(第2/2页) 谢振渊没有半分上位者的威压,“我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冷静,理智,凡事分得清利弊,即使有那种……” 他顿了顿,没有说出谢临的病。 那种深植在骨血里的冲动,不受主观完全支配的渴求,时刻都在撕扯着他,以谢临的地位,放纵其实是最轻而易举的选择,堕落几乎没有任何代价。 可他却选择用意志力,将这头野兽锁在躯壳之内。 谢振渊没有以势压人的架子,“他现在喜欢你,喜欢得纯粹,没有掺杂任何功利。” 观溪月没有插话,也插不上话。 和他对话,她只有静静聆听的权利。 “但小姑娘,一时的喜欢,抵不过日积月累的圈层差距。” “你是踏踏实实的孩子,没读过正经大学,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接触的人和事,眼界认知,待人处事的方式,都是寻常烟火。” “我的儿子不一样,他从小接受的是顶尖教育,他的眼界,思维,三观,从小就和普通人截然不同。” 谢振渊没有贬低她,只是客观摊开两人最真实的差距。 “现在你们的差别都会被爱意掩盖,觉得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 “再过一年,三年,五年,等热恋的新鲜感褪去,你们从小养成的认知差距,眼界差距,教育差距,人生的鸿沟,会一点点全部暴露出来。” “他现在愿意为你妥协,迁就你,包容你,是因为此刻的喜欢足够炙热。” “可人的耐心和偏爱,经不起长年累月的隔阂与错位。” “你们的世界从一开始就不一样。” 谢振渊的话每一句都戳中了两人之间真正的鸿沟。 观溪月垂着头,长久的沉默后,她终于抬起眼,但也不敢直接和他对视,视线微微偏移,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谢先生,谢谢您跟我说这些。” 她语气很乖,没有辩解和抵触,坦诚道:“其实……我没想着和谢临长久在一起。” “我知道我和他差距很大。” “在您找上宁菲后,我就和他说清楚了。” “是他非要强求,我是普通人,没有反抗他的资本,我和谢临,我才是被动的那一方。” 观溪月目光坦荡,语气认真,“我不想参与你们的世界,不想卷入你们的生活,我只想过回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如果有人能对抗谢临,那只有他自己的父亲了。 “所以,我恳请您,帮我一次。” “帮我彻底从谢临身边脱身,也恳求您,约束他,让他不要再来找我。” 话音刚落,客厅陷入一片寂静。 连跟着进来,站在谢振渊身后的秦伯谦也沉默了。 谢振渊眸色微沉,看着眼前没有撒谎,眼神通透坦荡的女孩。 挺意外的。 哦,原来是他儿子一厢情愿。 谢振渊手搁在沙发扶手上,眸光沉沉地打量着观溪月,许久没有说话。 能看出她脊背微微紧绷,但眼神未变。 她太清醒了。 面对谢家这种身份地位,不起贪心,不奢求强求。 这份通透与沉稳,远超她这个年纪的普通女孩。 良久,谢振渊敛去眼底的思忖,点头应允,“我知道了。” “是我误会了你。” 第149章 人我已经送走了 第149章人我已经送走了 观瑜在小院里择菜,手上沾着菜叶泥土,她手机响了,就让旁边的老母亲帮忙接听。 “妈,你帮我接下电话。” 外婆年纪大,接电话还是会的。 外婆应了一声,怕听不清楚,按照女儿教的,点开了免提。 “观溪月的家人是吧?” 听筒里是个恶狠狠的男声。 观瑜:“是的,请问你是……” 不等对方说完,电话里的人就说:“听好了,我今天打电话,就是特意跟你们说一声,你们管好自己的女儿。” “她不知廉耻,背地里插足别人的感情,死缠烂打给人当小三!” “你们养出来的好女儿,就是个专门抢别人男人的贱货!” “哐当”一声。 观瑜手中的木框掉在地上,筐里的青菜哗啦啦掉在地上,菜叶散落一地。 外婆脸上温和的神色僵住,嘴唇哆嗦,老人家又气又慌,“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家溪月不是这种人!你怎么能这么污蔑她!” 观瑜声音发颤跟着开口:“是啊,你是谁?话可不能乱讲,你有什么证据这么说我女儿?” “证据?” 对方冷笑:“你们敢打电话问她吗?” “别自欺欺人了,教出这样的女儿,你们家也脱不了干系,一屋子的垃圾。” “你们等着吧,你女儿在外面当小三的事,马上传遍你们村,到时候我看你们有什么脸在村子里待下去!” 刺耳的谩骂一句比一句伤人。 外婆嘴唇张了张,气极攻心,想要再争辩,一口气堵在胸口,脸色灰败得厉害,喘着粗气,身子一软,直接气晕了过去。 “妈!” 观瑜吓得魂都飞了,顾不上还在嘶吼的电话,慌忙扑过去抱住要倒下去的老母亲。 - 秦伯谦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这个手机只有重要事时才会有信息进来。 他低头掏出来查看。 随后便站到谢振渊身边,俯身轻声说了什么。 观溪月看见了。 但她没放在心上,没觉得和自己有关。 谢振渊没什么反应。 秦伯谦汇报完,便站到了一旁。 谢振渊:“刚收到的消息,有人给你老家打去电话闹事。” 闹事? 闹什么事…… 观溪月想到宁菲,脸色一变,“是宁菲吗?” 谢振渊摇头,“不是她。” 宁菲现在自顾不暇,没机会干这事。 “我能知道,是什么事吗?” 她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谢振渊继续说:“有人找了人准备到你老家,散播谣言,毁坏你的名声。” “我让人拦住了,不过你家人已经接到电话了。” 毁她的名声。 她有什么名声值得人专门去她老家毁的。 除了从宁菲手里抢男人这件事,她没干过什么坏事。 观溪月脸色一变。 她迅速站起身,“谢先生,我要离开。” 谢振渊颔首。 对身侧的秦伯谦开口:“送她离开。” 观溪月抿唇,“谢先生,希望您能约束住谢临。” 她既然反抗不了谢临,那就让他自己父亲管他。 秦伯谦上前一步:“观小姐,请跟我来。” 观溪月跟在他身侧。 秦伯谦默默打量了眼女生,他从小照顾谢临长大,早就将谢临当成小辈看待了,也好奇他喜欢的姑娘是什么样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9章人我已经送走了(第2/2页) 就在他们走出大门的瞬间。 王栋横亘在正中,态度坚决强硬,“抱歉秦叔,没有谢小先生的吩咐,任何人不能带观小姐离开。” 他们放人进去,已经违背了谢临的命令,再让人带走观溪月,根本无法交代。 但谢临的安保人员,始终无法与纪律森严的公务护卫相比。 谢振渊想送走一个人,他们没能阻拦得了。 最终,他们只能束手无策,眼睁睁看着观溪月被护在中间,安排坐上一辆车子,车子启动,驶离他们的视线之外。 王栋见状,急得摸口袋里的手机,想要第一时间联系谢临汇报情况。 他的手机屏幕刚亮起,还没拨出号码,就被谢振渊的随行副官直接抬手拦下。 对方语气冷静,“先生吩咐,半小时之内,不准通知谢临。” 王栋沉默。 整个过程时间很短。 从谢临离开去主楼,到谢振渊亲自前来,与观小姐见面,再送走她,前后不过二十分钟,再过半个小时,也才不到一个小时。 但这短时间内,能发生的事太多了。 他看着旁边的秦伯谦,为难道:“秦叔,这让我们怎么跟谢小先生交代啊。” 秦伯谦拍拍他的肩膀:“别担心,少爷会理解你们的。” 说了等于白说。 理解归理解,但是肯定会怪罪他们没看住人。 秦伯谦重新回到客厅。 谢振渊:“那件事恐怕不是冲着她去的,去查。” “已经安排人在查了。” 主楼。 陆听雪还在修剪花枝,她已经插了好几个花瓶,期间还让儿子帮忙搭配。 “看这个怎么样?” 谢临看着腕表,心不在焉地,“好看。” 陆听雪嫌弃:“你就没仔细看,我这颜色搭配的乱七八糟。” 谢临笑笑,目光看向楼梯的位置,“妈,爸在哪?” 陆听雪:“我哪知道他在哪,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行踪连家人都不准透露。” “是吗。” 谢临脸上的笑容很淡:“可我怎么听说,他昨天回来了。” 陆听雪剪花枝的动作一顿,放下剪刀,抬眼看他,“厉害啊儿子,你老子的行踪都被你摸透了。” 家里的人都是训练过的,就算是谢临,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谢临能知道这么清楚,要不就是猜的,要不就是他自己的人查到的。 她随口说:“今天刘书记来了,你爸正在书房里见他。” 谢临抬腿便走:“那我上楼看看。” 那哪能让他上去,上去不就露馅了吗。 陆听雪拦着,“你爸和刘书记是谈正事,你怎么能上去打扰。” 谢临看着阻拦的母亲,没说话,定定看了她一会。 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往外面走。 陆听雪追问:“你去哪?” 谢临:“回我那栋楼。” 陆听雪也不知道丈夫见完人没有,也没个给她通风报信的。 她伸手要拽着儿子,被谢临闪躲过去。 刚要追上去,谢振渊从外面进来了,看来是见完了,她停下脚步,没追了。 谢临看着父亲从外面回来,脸色一变,加快速度往外走。 谢振渊叫住他,“别追了,人我已经送走了,我安排的人,你追不上。” —— 在大眼。 第150章 亲爸扎儿子的心 第150章亲爸扎儿子的心 谢临脸色难看地抬起头,“为什么?” 从小到大,父子二人的观念就算不合,父亲也从不会插手干涉他私人上的选择。 就连当初他说自己不想走从军这条路。 谢振渊也只是沉默了一晚上,最终同意了。 他从小也是被宠爱长大的孩子。 “为什么。” 谢振渊淡淡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因为你们不相配。” “你现在喜欢她,一头脑热扎进去,是因为你第一次动心,你觉得新鲜,热烈,觉得所有问题都不是问题。” “但等那股新鲜劲褪去,你会发现你们哪哪都不合适。” “短暂的相处靠喜欢,长久的余生靠匹配。” “你们成长的环境不一样,看待事情的逻辑就不一样,遇到事情抉择的时候,你们的判断,取舍,很容易背道而驰。” 谢临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不会。” 谢振渊:“你选择向下兼容,但出身的差距是弥补不了的。” “哦,你准备让她考研,准备让她考公,你以为这条路是好走的?她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孩子,认知是有限的,她懂官场吗?她知道官场的女性有多难走吗?” “没有背景,没有人脉,她就算考进去,也只能一辈子在基层扎根。” 谢临抬眸,看向父亲:“我会教她。” 出身的差距弥补不了。 眼界可以,认知可以。 不懂官场,不了解这条路,他可以一步步教。 她会看到更广阔的世界。 “而且……” 谢临有些不高兴,“她没有你说的那么差,她很聪明。” 不会的题,他一说就懂。 出现一点机会,她就会抓住努力向上爬。 世界上有多少人,因为平凡的出身被埋没。 易地而处,如果观溪月是他这个身份,是谢振渊的孩子,她也会是天之骄女。 父亲觉得他们之间有差距,不过是资源全向他倾斜的结果。 谢振渊冷笑,一字一顿,毫不留情,“可她不稀罕,她不稀罕你的教导,不稀罕被你牵着走。” “她不喜欢你。” “任凭你再怎么把她锁在身边,她也不喜欢你。” “她只想离开你。” “不惜求我送她走,走之前让我管好你,不要再纠缠她。” “你跟她,是你在强求,一厢情愿的感情不是爱情。” 每一句都是扎心之言。 每一句都在往儿子肺管子上戳。 谢临脸上强撑的冷静裂开一道缝隙,手背青筋微微绷起,呼吸变得粗重。 旁边的陆听雪跟看乐子似的。 还挺有趣。 她儿子这可是第一次破防。 气氛紧绷,谢临眼底翻涌着疯戾的暗色,他压着嗓子问:“您把她送到哪了?” 谢振渊没有回避儿子充满戾气的眼神,“送她该去的地方,你不用去找她,我会派人看着她,不会让你靠近她十米之内。” 谢临紧攥的拳头,缓缓松开,189的身形微垮,他一句话没说,抬脚往外面走。 陆听雪问了一句:“干嘛去?” 谢临扯扯嘴角:“回公司。” 他就这么走了,看着怪可怜的。 谢振渊进来,听见妻子说:“瞧这失魂落魄的,从小就没这样过。” “你也是。” 陆听雪瞪刚进来的丈夫,“好好说话不行,父子俩非得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0章亲爸扎儿子的心(第2/2页) 谢振渊脱掉外套,刚刚去见人,他专门穿了一身正装,冷哼道:“他都要举全家之力托起人家了,还不许我说两句了。” 别以为谢临没说,他就不知道。 再争执下去,他肯定会说他就是观溪月的人脉,背景。 他的背景哪来的? 还不是他老子的。 陆听雪接过他的外套,随手丢在剪掉的花枝上,“这我们家也没出过恋爱脑啊,随谁了这是。” 谢振渊看妻子:“你不心疼?” “我心疼啥?” “我扎他的心。” 陆听雪不解:“这有啥好心疼的,他从小顺风顺水,一点苦没吃过,吃点爱情的苦怎么了。” 下雨脚不沾地,出行豪车接送。 衣食住行专人伺候,连个苹果都不用削。 身份再牛的人到他面前都得低头喊声小少爷。 说真的古代皇帝未必有他爽。 皇帝还得天不亮起来上朝廷,批奏折呢。 想想,她还有些不服气。 谢临哪来的狗屎运。 谢振渊淡淡颔首:“那我让人把他叫回来抽一顿,臭小子,小时没叛逆,现在来气我。” 陆听雪急了,“你敢!” “还说你不心疼。” “那能一样吗。” 抽鞭子多疼,谢家那鞭子老粗了,抽一下就能皮开肉绽。 听说是谢家供起来的家法。 好多年了。 谢振渊从小被抽着长大的,陆听雪没见过,那鞭子留下的痕迹,现在还在他背上,由此可见,他肯定没少挨。 陆听雪还挺庆幸的,谢振渊没有把这家法延续下去。 不然当年谢临提出不从军,他就能没了半条命。 谢振渊笑笑:“我就说说。” 他清楚那鞭子抽下来有多痛,怎么可能用在自己儿子身上。 他吃过的苦,没必要让儿子再吃一遍。 “说说也不行。” 谢振渊不说话了。 陆听雪靠近他,问:“见着那姑娘了?” “嗯。” “长得怎么样?漂亮不。” “漂亮。” 谢振渊看妻子的脸,补上一句,“没你年轻的时候好看。” 陆听雪乐了,“那当然,我年轻时可是京市第一名媛,第一名媛你知道吧?那可不仅需要家世,还得有颜!” 陆听雪摆手,“你肯定不知道,你那时候就忙得跟什么似的,一头扎进官场几十年,就没停下来过。” 谢振渊只是看着妻子没说话。 也许是随了他。 秦伯谦进来,“先生,观小姐那件事查到了。” 谢振渊转过身听他说。 秦伯谦低着头,将事情说了。 谢振渊脸色不算太好看,冷声:“把这件事告诉他。” 谢临回到自己住的那栋楼。 远远地,王栋等人就发现了他,大气都不敢喘。 人还没走近,王栋先低头主动承认错误,“我们没能拦住他们带走观小姐,对不起。” 他们无法跟谢振渊的人抗衡。 事实上也没人能扛得住。 谢临停下脚步,没有迁怒他们,但气势压人,眼皮撩起,瞥向他们,语气冷漠,“去抓几个人,明天之前,我要见到他们。” 第151章 我要听你亲口说 第151章我要听你亲口说 观溪月被送到了高铁站,票都买好了,拿到票,她马不停蹄地赶往列车。 上次选择去坐飞机,是因为那个天没有票了,她不想再多待一天,就准备去机场坐飞机。 但其实高铁更方便点。 她不知道那些送她来的人走了没有,满心都是给妈妈打电话没人接,心里一直担心着,煎熬着坐了四五个小时的高铁,一到站,就起身往外走。 走出站台这一段,她都是跑着出来的。 在出口打了辆出租车直奔家里。 快一个小时的路程,观溪月又尝试给家里打电话,还是没人接。 她的脸都白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 小院大门敞开着,急忙付了车费,推开车门冲进去。 “妈……” 院子里没有人。 除了几声回应她的鸡鸭叫声,再没声音。 地上散落的菜叶,竹筐,还有被丢在一旁的手机,难怪电话一直没人接,妈妈没拿手机。 观溪月捡起手机,走进屋里,两间卧室里都找了,没人。 解锁观瑜的手机,找到通讯录打开。 最近一通电话长达十分钟。 观溪月抿紧唇。 她不敢想这十分钟里,对方都说了些什么。 她攥紧手机,跑出家门,在家门口到处找,到处喊,“妈……” 邻居听到声音,从屋里出来,站在院门口看。 “溪月。” “快别喊了,你外婆晕倒了,你妈和你叔送你外婆去医院了。” 外婆晕倒了。 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素质跟不上,晕倒这事可大可小。 观溪月跑回来,脸色发白看着她,“刘婶,他们去哪个医院了?” “县医院,你是听说你外婆晕倒这事回来的?” 话刚说完,观溪月就跑了。 “欸!” 刘婶跟在后面喊,“你这孩子咋跑这么快,骑电动车去。” 他们村里离县城少说十几里路。 村子里难打车。 观溪月太慌了,慌得没反应过来,等到路上才想起来,但已经跑出很远了,再回去浪费时间。 好在路上碰到骑三轮车的大娘得知她要去县城,停下来带她一程。 观溪月坐在车斗里,手一直在抖。 她害怕。 怕外婆因为那通电话出事。 要真有什么好歹,她后悔都来不及。 坐车快一点。 不到半个小时就到县里了。 观溪月看到车流,让大娘停车,她去路边买了两瓶水,放到三轮车车斗里。 她跟这个大娘不认识,水是谢礼。 那大娘刚要推辞,观溪月已经在路边拦住一辆车,坐上车就走了。 以前为了她读书,也为了赚钱养家,观瑜就带着她在县城住,直到后来外婆身体不好,女儿又上大学了,观瑜便搬回村里照顾外婆。 那个时候,观瑜为了挣钱两头跑,加上早年操劳,没有大病,但也累得一身小病小痛。 到了县医院,观溪月找遍了两栋楼,最终在住院部三楼看到了外婆和妈妈。 外婆在病床上躺着,手上挂着点滴。 妈妈在病房门口,医生也在。 正说着病情。 “病人这是受了刺激,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没什么太大问题,住两天院,观察观察就能出院了,不过你也要注意,她年纪大了,心血管本就不好,不能再让她受刺激了。” 医生怕家属不上心,“再受刺激,不排除会诱发心梗,心脏骤停的风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1章我要听你亲口说(第2/2页) 观瑜浑身一晃。 “……妈。” 观溪月扑上去扶住她。 观瑜扶住女儿的胳膊,有些恍惚,抬头看她,“月月?” “是我。” “妈,我回来了。” 医生侧过身,低头看女生,很漂亮的姑娘,眼眶微红,眼里含泪,他默了一瞬,抬手推了推眼镜。 “你们也别太忧心,这只是最严重的后果,目前病人状况还算良好。” 观瑜:“谢谢你祝医生。” 祝霖点头,“有事让护士来叫我,晚点我再来查房。” 送走医生。 观瑜重新看向女儿,“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观溪月有点不敢对上妈妈的眼睛,“我先进去看看外婆,外婆怎么样了?” “刚刚醒过一次,又睡着了。” 观瑜带着她进病房。 小老太太年纪大了,人也瘦,手背上干巴巴的一层皮,插着输液针,安静地在病床上睡着。 观溪月一直没落下的眼泪,在看到外婆时落了下来。 刘婶丈夫姓张,和观瑜同辈。 观溪月喊他张叔。 就是他开着自家面包车送外婆来的。 张叔提着从超市买的东西回来,“月月回来了啊,是接到你妈电话回来的?你外婆没多大事,你来来回回跑,不嫌耽误工作。” 观溪月转过身:“张叔谢谢你。” 张叔放下东西,“多大点事,你妈谢,你也谢,都是一个村的,还是邻居,有啥事喊一声就行。” 观瑜:“你帮我看一会,我跟月月出去一会。” “去吧去吧。” 病房里还有其他病人在。 怕打扰别人休息,观瑜拍拍女儿的手背,“你跟我出来,我有话问你。” 观溪月咬紧唇,跟在妈妈后面下了楼。 楼层不高,母女俩走的楼梯。 走到医院小公园,寻了个安静地方并排坐着。 观瑜先开口,“上午我接到了个电话。” 观溪月呼吸一滞。 “电话里说你在外面给人当小三,抢别人的男人,破坏人家的家庭,妈妈不信他们说的,妈妈要听你亲口说。” 那电话里说得比这难听多了。 观瑜不想重复那些刺耳的话给女儿听。 她张张唇,“我……” “我要听真话。” 观溪月喉咙里干得厉害,她越发不敢抬头看妈妈,指尖蜷缩,攥起衣角,“……是真的。” 观瑜脑袋嗡得一声,落了泪。 接到电话时她没哭,母亲晕倒她没哭。 亲耳听到女儿承认后,她哭了。 观瑜肩膀在发抖,手也在抖,她猛地抬起手,观溪月余光看见了,她闭上眼,没准备躲。 观瑜抖了很久,那巴掌始终舍不得落下来。 她捂着脸,呜呜地哭出声,哑着嗓子问,“为什么啊?” 当年她还在月子里,丈夫出轨,嫌她生的是女儿,带着小三就上门了,她月子都没坐完,抱着女儿净身出户,脱了层皮才离了婚。 ———— 不要再说我虐谢总啦,换个角度想想,他从小要什么有什么,不要什么也有什么,不仅有权还有钱(羡慕哭了)父母还宠,万人捧,没吃过一点苦,受一点委屈,他鞋底连泥点都没有,人生顺得比德芙还丝滑。 就像妈妈说的,吃点爱情的苦~ 结局肯定是he的,不担心哦。 第152章 宝宝,藏好了 第152章宝宝,藏好了 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出轨的前夫,破坏人家庭的小三。 为什么她的女儿也变成了这样? 观瑜不能接受。 她抬手,猛地给自己一巴掌,“都是我的错!我没有教好你,我只顾着挣钱,却忽略了你的成长,是我的错!” 观溪月吓坏了,忙拉住妈妈的手腕,把她抱住,“妈,跟你没关系,你很好,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 观瑜离婚时才20来岁,还是个姑娘。 她明明可以有重启人生的机会却因为女儿,甘愿被困住。 也因为是女儿,她也不敢再婚。 不论多少人给她介绍,说对方条件多好多好,她都没有动心。 她怕。 太多妈妈二婚带女儿重新组建的家庭出事了。 她没有赌的勇气,真出事了,后悔都来不及。 听着妈妈痛哭失声,观溪月心跟着抽痛,看着妈妈认错:“对不起,妈,是我自己的错,你不要责怪自己。” 她只知道父亲那边是嫌弃自己是女儿,才离得婚。 根本不知道那人孕期就出轨了。 她那时太小了,外婆和观瑜也一直没告诉过她。 观瑜死死抓住女儿的手臂:“你跟那个人断了,不准再跟他往来!人就算再穷再苦,也不能做这种败坏德行,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她的声音发颤,语气激烈,“这个男人你必须跟他断个干净!以后一丁点都不许再来往!” 观溪月抿唇:“我已经跟他结束了。” 只要谢振渊能约束住谢临。 “好。” 结束就好。 观瑜有意避开这个话题,拉着女儿起身,“走吧,回去看你外婆,不好让你张叔一直看着。” 观溪月张张嘴,“妈,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回到病房,外婆刚巧醒了。 看到她,眼睛亮了一下,那只没有输液针的手,朝她伸过来,“月月,来外婆这儿。” 观溪月上前握住她的手,顺势在病床边坐下。 老太太抬手摸摸她的脸,“瘦了。” “没有外婆,你看错了,我前几天刚称过,还胖了。” 瘦没瘦她也不知道,话是说来哄外婆的。 外婆不说话,就拉着她的手,紧紧拉着不松。 观溪月:“外婆,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老太太摇头。 “看到你,我高兴,病也就好了。” 观溪月鼻子酸酸的,她刚刚问妈妈了,外婆是听到电话气晕的,“您又瞎说,我可不是医生也不是药。” 张叔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我回村里,小瑜,你看你俩谁回去,正好坐我车一块走。” 观瑜直接说:“月月回去,我留下来陪护。” “妈。” 观溪月抬头,“我想留下来照顾外婆,我好久没回来了,想留下来陪陪外婆。” 外婆也说:“阿瑜你回去,我要月月留下来。” 县医院病房条件有限,晚上也只能有一个家属陪护,一老一小都坚持,观瑜只能跟着张叔走了。 病房里顿时只剩下三人。 隔壁是位大姐,丈夫在旁边陪护。 外婆有心想问什么,碍于有旁人在,嘴唇嗫嚅了几下,终究还是没问出来。 最后体力不支,又睡过去了。 观溪月一直盯着输液袋,见快见底了,刚准备去叫护士,医生来查房,和她在门口撞在一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2章宝宝,藏好了(第2/2页) 她往后退半步:“抱歉。” 祝霖手里拿着病历本,轻轻摇头,“是我没有事先敲门。” 他看到见底的输液袋,“这个是最后一袋,需要拔针。” 祝霖把病历本放一边,托起外婆的手,动作很轻地拔掉针,这中间外婆只皱了皱眉头,人还睡着。 观溪月:“谢谢。” 隔壁床的大姐早就看上祝霖了,长得帅,个子还高,又是医生,铁饭碗。 “小祝医生。” “你今年多大了?” 祝霖回复大姐:“27。” 大姐继续问:“结婚了没有?” 这个年纪的,老家人结婚早,孩子都有了。 刚刚弯腰拔针,眼镜有点往下滑,祝霖抬手推了推眼镜。 “没结婚。” “那有女朋友吗?” 祝霖:“没有。” 大姐眼睛亮了,“我给你介绍啊,大姐有个侄女……” 祝霖笑着打断,“孙姐,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体,至于您侄女,算了吧。” 他眼睛低了低,目光困在观溪月外婆躺着的病床上。 外婆还睡着。 “病人在休息,您还是不要打扰了。” 孙姐还想再说,被丈夫拉住了胳膊,捂住了嘴。 祝霖查完房,看着观溪月叮嘱了一声,“老人家晚上不适合吃太油腻的,清淡点,流食更好,易消化。” 这些,观溪月都懂。 她没多想,只觉得是祝霖负责。 点点头。 “我知道了。” 祝霖拿起病历本,脚步微顿,侧着头看了一眼,最后离开病房。 孙姐丈夫见人都走了,这才放开妻子。 孙姐不高兴:“我话都没说完,你堵我嘴干什么。” “人家都不乐意,你非得开这个口干啥。” 孙姐瞪眼,“谁说媒一开始不这样,我多说几句,说不定就说动他了!再说我侄女也不差啊,哪里亏待他了。” “你快闭嘴吧。” 田元冲媳妇翻了个白眼,“你别看祝霖在县医院,人家可是大有来头!” 孙姐:“什么来头?” 田元看看房门,关着,他压低声音跟媳妇说:“我今天早上去上厕所,听医院里的人说他爸是什么省委书记。” “额滴个娘来。” 再大的官不知道,省委书记还不知道吗。 那是普通人一辈子也接触不到的人。 孙姐不太相信:“真的假的?” 田元:“千真万确!我听的清清楚楚。” “那算了。” 孙姐打退堂鼓,她侄女高中都没毕业,“我侄女跟他确实不合适。” 差距太大,普通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望而却步,并非胆怯,是有自知之明。 退缩归退缩。 孙姐好奇,“那他为什么在咱这县医院啊?” 他爸都这个身份了,什么医院不能去。 田元:“好像是因为他的老师,那些人也没有细说。” 他俩嘀嘀咕咕的,声音实在小,观溪月没听见,也不想偷听。 她手机响了。 屏幕上明晃晃谢临两个字。 观溪月下意识挂断。 屏幕安静了数秒,一条信息弹出来。 谢临:【宝宝,藏好了。】 第153章 为什么他得不到 第153章为什么他得不到 观溪月捏紧手机。 他还想干什么,谢振渊管不住他吗。 如果谢振渊都管不住,那谁还能制住他。 来之前她的手机被谢振渊手下拿走过,说是给她植入了反侦查系统。 可她没走远,谢临早晚会找到她的。 她正胡思乱想着,外婆醒了。 外婆想吃东西。 观溪月收敛心情,拿着手机去医院食堂,她今天也只吃了一顿饭,中午在高铁上,没心思吃。 给外婆买饭时,她顺便买了两个包子自己吃。 回去时,外面的天渐渐黑了。 观溪月吃着包子,想着明天去换张卡,这个电话号码不用了。 京市。 谢氏集团。 余佩珊送完文件出来,松了口气,同事见着:“干什么,慌成这样,不就是送份文件进去吗。” “你不知道。” 余佩珊想起来腿就发软:“谢总今天老吓人了,虽然他也没有为难我们,但身上的气场就是不敢让人靠近。” 余佩珊嘀咕:“不知道是不是和观小姐有关,她都好久没来了。” 周安过来了,他们连忙闭嘴。 有跟周安相熟的,问道:“周安,谢总女朋友怎么不带过来了?” 周安脚步顿了一下,提醒他们,“在谢总面前你们最好别说这种话。” “那不能。” 谁敢跑到顶头上司面前,八卦他的私事。 周安没说什么,点头走了。 他走后,他们又嘀咕。 “都不让提,难道是分手了?” “八成是。” “怎么会,谢总看着挺在意观小姐的。” “那谁清楚,说不定是人家姑娘主动和谢总分手的。” 从来没听说过主动分手的那方难过的。 看谢总这个样子,多半是被分手的。 周安推开办公室的门,谢临正在办公桌后面坐着,他拿着手机,神情晦暗不明的,他虽然让那些人别乱说,其实他自己也不敢多说话。 走到办公桌前,低头。 “谢总,人已经抓到了。” 谢临嗯了一声,将手机揣进兜里,起身往外面走。 周安赶紧跟上。 会所。 隐蔽的私人包厢里。 苏浩刚下班,回家的路上突然被几个黑衣人拦路,他本想躲着走,谁曾想那几个黑衣人直奔他而来,将他拦住,带走。 带到了这里。 摸摸口袋,没摸到手机,应该是被他们收走了。 他抬头看守在包厢里的黑衣人。 “你们是谁?”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你们知不知道,限制他人自由是犯法的!” 没有人理他。 苏浩又气又怕。 没多久,门被推开,又一个男人被送进来。 邓柯低着头,浑身的阴郁气息掩盖不住,自从那天起,他人就彻底废了,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女朋友知道这件事后,大张旗鼓,到现在他身边的所有朋友,家人亲戚,都知道了这件事。 他的脸再也抬不起来了! 邓柯越想,脸色越疯狂,拼命挣扎,“是不是又是观溪月让你们来的,她还想怎么样!” “她毁了我还不够!?” “有本事你们弄死我,弄不死,等我……” 黑衣人一脚踹向他的膝窝,邓柯踉跄着跪倒在地。 保镖压着他,警告他安静点。 苏浩坐在沙发上,捕捉到一个信息。 观溪月。 他们被抓,关到这里,都是因为溪月吗? 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 苏浩心头惴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3章为什么他得不到(第2/2页) 制服邓柯后,门再次打开。 又进来一个男人。 这男人安静多了,十分配合,进来后就在沙发角落坐下。 但他坐下前,看了眼邓柯,显然是认识的。 三个人集齐了。 邓柯被人拽起来,丢到墙边的沙发上。 紧跟着,外面响起皮鞋摩擦地砖的声音,哒哒的,很清脆,像是踩在人心里。 包厢门从外面被推开。 苏浩等人齐齐抬头。 走进来的男人身形高大,一身剪裁冷硬的深色西装,压迫感极强,他走过门口时,守在门口的保镖恭敬地弯腰行礼。 谢临未曾搭理,只是视线扫过去,落在三人脸上,那眼神并不凶狠凌厉,只是沉沉打量,像是在审视几个物件。 被他视线扫到的人,本能的心头一紧。 他是谁。 苏浩后背贴紧沙发靠背,肩膀绷紧,手心悄悄冒出冷汗。 邓柯一见到他,人哆嗦了一下,越抖越厉害,刚才叫嚣的话再也不敢说出口。 叶南乔下意识抿紧嘴唇,连呼吸都放轻。 明明没有任何人威胁他们,可整个空间的气氛就是让人喘不过气。 谢临停在茶几前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漆黑的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戾气,随后又慢慢归于平静。 他声音不高:“当初的观溪月,喜欢你们什么?” 三人齐齐一愣。 几人面面相觑,完全措手不及,来之前,他们都做好了被威胁,被刁难的准备。 没想到对方把他们抓过来,就是为了这种小事? 全场陷入死寂。 他和观溪月什么关系? 什么时候观溪月认识了这么个人物? 等待的几秒里,谢临的耐心快要耗光,眉骨下压,眼尾泛开冷意。 “不说?” 叶南乔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现在别管为什么被抓来,识时务者为俊杰,先回答问题才是关键。 他回想着和观溪月交往的过程。 张张嘴:“我也不知道她喜欢我什么,我追她,在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买了块小蛋糕,准备了礼物,她就同意和我在一起了。” 谢临垂着眸,目光落在冰冷的茶几台面上,喉结重重滚了一下。 只是一块蛋糕,一个礼物。 他抬眼,视线从叶南乔身上挪开,落到邓柯身上。 这眼神太熟悉了,不像是在看人,像看垃圾,看死物。 邓柯身子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对男人打从心底的恐惧。 他不敢隐瞒,哆哆嗦嗦说:“她在校外被流氓混混围住,我帮她解了围,后来一来二去,我们就在一起了。” 只剩苏浩了。 不用提醒,苏浩跟着开口:“我们是在一次聚会上认识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我主动追的她,花费了点心思,追了一个多月,我说我想和她组建一个家,她就同意了。” 全部听完。 谢临的眸色一点点暗沉下去。 只是一块蛋糕,一份礼物,一次挺身而出,一句空头的许诺。 就能让她动心。 男人低低笑出声,声音很哑,原来得到她的喜欢这么简单。 简单到可笑。 可为什么他得不到? 为什么? 谢临眼底掀起汹涌的戾气,情绪压在心底快要爆炸。 巨大的自嘲,不甘,疯狂的嫉妒,密密麻麻啃噬他的五脏六腑。 他想杀了这三个人。 杀了曾和观溪月有关的人。 男人垂在身侧的手剧烈收紧,青筋根根暴起,戾气快要压不住。 是周安及时进来禀告:“谢总,查到了,观小姐被先生的人安排送回老家了。” 第154章 想到他 第154章想到他 谢临松开紧握的拳头,倏地转身往外面走。 保镖等人见此问周安:“周助理,这些人怎么办?先生走的时候什么都没说。” 周安站在包厢里看了会,视线放在三人身上,好心提醒一句。 “如果你们聪明的话,尽快离开京市,有多远走多远,永远不要再回来。” 老板对观小姐的独占欲已经严重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他眼下什么都没做,但不代表一直不做。 苏浩脑子嗡得一声,他事业就在这里,离开京市等于要重头来过。 邓柯是领教过男人的狠戾,第一个点头答应。 “你们放我走,我回去就离开。” 他在京市的名声彻底毁了,还不如到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只要他不说,没人知道他已经是个废人。 叶南乔犹豫,他刚在京市稳定下来,让他走,他有点不甘心。 周安只是一句建议,并不是强迫他们,毕竟老板没下达明确的指令。 他也不敢私自放人。 周安跟保镖说:“先看着,我去问问谢总。” 苏浩等人慌了。 “什么意思?还要关着我们?” “你们到底是谁……” 邓柯:“别挣扎了没用,你就算喊破喉咙都没用。” 他吃过教训。 那次他被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的。 最后被丢到路边,有人发现帮他报了警,警察送他去医院,醒来后,他把自己的经历告诉警察,直说自己要报警。 可警方却说,他只是莫名其妙昏倒在路边,因为昏倒的时间过长,耽搁了救援,一切都只是他的幻觉。 狗屁的幻觉。 他又不是傻子,能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偏警方就是一口咬定。 后来邓柯想明白了,要不就是对方背景太大,要不就是他伪造了事实,不论哪一个,他都惹不起,只能认栽。 周安没管他们的叫嚣,扭头走了。 跟上老板。 谢临没走太远。 周安:“谢总,屋里的那三个人……” 男人的脚步微顿,声音淡淡地,“带到地下室关三天。” 周安一哆嗦。 老板说的这个地下室,没有窗户,没有灯,四周都是黑黑的墙壁,伸手不见五指,唯一的出口只有一扇小小的铁门。 人一旦关进去,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别说三天,一天就得疯。 好狠。 男人嫉妒起来果然很可怕。 他没有第一时间回话。 谢临:“怎么?” 周安不敢有异议,立刻低头,“是,我马上吩咐下去。” 三个渣男,关了就关了。 还活着就不错了。 周安掏手机给保镖发信息。 走出会所大门。 谢临:“查最近的航班。” 周安早就查过了,“最近的航班要明天,晚上10点多有一趟高铁车次。” 观小姐老家有点远,开车没有十几个小时到不了。 谢临颔首:“去高铁站。” _ 医院。 观溪月去护士站领了陪护床。 护士站没人。 她等了会也没人来。 正打算走。 祝霖值班从办公室出来,看到她徘徊在护士站,停下脚步问:“怎么了?是病人有状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4章想到他(第2/2页) 观溪月记得孙姐好像喊他小祝。 “祝医生。” 她摇摇头:“不是,是我想找护士领陪护床。” 祝霖:“不用找。” “跟我过来。” 怕她误会自己是坏人,祝霖解释:“现在医院的陪护床不用找护士,直接手机扫码就能领。” 病房走廊墙边摆着一排排柜子样式的陪护床柜,上面贴着二维码,扫码就能打开柜子拿折叠床。 用完放回柜子里锁好,自动结算扣费。 祝霖做了一遍示范。 把床拎给她时,她才反应过来,摇头拒绝,“祝医生,我自己扫就好了。” 说完,观溪月拿出手机扫码。 祝霖见此没有勉强,把自己扫的那个又放了回去。 “我那儿有消毒喷雾,需要吗?” 小地方医院的陪护床向来都是你用过他用,基本没消过毒。 观溪月没拒绝,“好,谢谢祝医生。” “你在这儿等我一会。” 祝霖回自己的休息室,同事王阳被吵醒,“你干什么?风风火火的?” “没事,你睡吧。” 祝霖拿起桌面的喷雾,又看了看床上洗干净叠得整齐的被褥,虽然眼看就夏天了,但现在夜里还挺冷的,要不要送床被子过去。 可转念一想,他们不熟,送被子太冒昧,为免人家反感,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观溪月在外面等了会,祝霖就拿着喷雾出来了。 祝霖:“我帮你拿到病房。” 之前不在的护士正巧回来了,面色紧急,“祝医生17号床的病人有点状况,你快去看看。” 祝霖再顾不上什么,把喷雾塞给她匆匆走了。 观溪月拎着折叠床和消毒喷雾回了病房,把床先靠墙放,用张叔帮忙买的盆和毛巾,兑热水给外婆洗脸擦手。 照顾好外婆,才打开折叠床,用湿巾纸擦了好几遍,最后才喷消毒喷雾。 外婆在旁边看着,“这是啥?” “消毒的。” “哦哦,是该消毒,老家的人都不太讲究。” 来的匆忙,没带被子过来。 外婆看那折叠床上什么都没有,“月月啊,你要不要上来和外婆一起睡?” 观溪月失笑:“不了,我怕半夜不老实,挤着你。” 外婆躺在床上,想起往事。 叹息着说:“你那腿啊,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劲,以前还把你妈踢下床过,这么多年也没改过来。” “过年那会,你张叔家里来客,人多,住不下,晚上有个姑娘跟你一块睡的,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她就捂着屁股捂着腰,说是宁愿坐一晚上都不愿意再跟你睡一起了。” 观溪月沉默。 没改吗。 那她和谢临谢临睡在一起这么久,从来没听他说过。 应该改了吧。 又想到他了。 观溪月抿唇,晃晃脑袋,想要把人晃出去。 田元下来关灯,“你们不出去了吧?我关灯了。” 外婆:“不了不了。” “月月快躺下吧。” 观溪月穿着衣服躺在折叠床上,晚上的医院声音很杂,走廊的脚步声,隔壁病房的咳嗽声穿过门缝透进来。 田元和他妻子都没睡,拿着手机在刷短视频。 观溪月翻了个身。 睡不着。 第155章 宝宝,到我身边来 第155章宝宝,到我身边来 一晚上,她都在翻身。 老人家觉浅,外婆被吵醒,低声问:“月月你怎么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观溪月嗯了声:“床不舒服。” 折叠床硬,窄,小,还没有枕头,睡着很难受。 外婆拍拍床,让出一半位置,“那你上来跟外婆一起睡。” 观溪月摇头,她闭上眼,“不用啦外婆,我困了,这就睡了。” 一直到下半夜,她才睡着。 没睡多久就被吵醒。 医院早上更吵。 田元起床没轻没重,声音很大,外婆靠着枕头,小声跟他们说:“我孙女才睡着,麻烦你们小点声。” 孙姐揪她丈夫耳朵,“这才六点钟,你闹这么大动静干啥,把我都吵醒了。” 田元哎呦哎呦正要叫唤,被孙姐捂住嘴。 “给我躺回去,别喘气。” 田元委屈地缩在折叠床上,不喘气,那还是人吗,可他不敢反驳媳妇。 观溪月迷迷糊糊又睡了。 一直到七点多医生来查房。 祝霖一来就看到睡在里面的观溪月,缩在简陋的陪护床上,手臂当枕头枕着,露出一小节白皙的腕骨,很细。 身上搭着一件衣服,衬得人更纤细,瘦弱。 “阿婆,今天身体感觉怎么样?” 他说话声尽量放得很轻了,还是吵醒了人。 观溪月从折叠床上坐起来,身上放着的是外婆的衣服,应该是她睡着的时候外婆帮忙盖的。 “好多了,小祝谢谢你啊。” 外婆来这家医院几次了,之前观瑜带她来检查身体,就是祝霖负责的,早就认识了。 祝霖:“不客气的阿婆。” 查完这边,他又去旁边问孙姐。 孙姐没再急着要给他介绍侄女,祝霖松了口气,拿着病历本正要离开。 “祝医生,等一等。” 观溪月叫住了他,“你的消毒喷雾,谢谢。” 祝霖看着递过来的瓶子,没有接,“你外婆还要住两天,你拿着用吧。” “可是……”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 祝霖开玩笑般地说:“你要是真觉得过意不去,可以请我吃早饭。” 观溪月:“那好吧。” 她把东西放回去。 祝霖就走了。 观溪月照顾外婆洗漱,病房里有厕所,不需要再去外边接水那么麻烦,给外婆擦脸时,观瑜打了电话过来,说是在来的路上,问她们想吃什么,她买了带上来。 观溪月没什么想吃的,主要是问外婆。 外婆只想喝粥。 “知道了,我一会带过去。” 观瑜还是坐张叔家的面包车,刘婶也在,两人唠着嗑,主要是刘婶在说,“你家月月回来待多久?” 观瑜心不在焉地:“还不知道,她没说。” 刘婶跟她一块坐后边,挨着坐得非常近,“趁着这次回来,给月月找个人?你家月月长得好,以前就不少人跟我打听过。” 观瑜恍惚了一下。 因为自己失败的婚姻,她从没想着逼迫女儿结婚。 但如今…… 观瑜放在身侧的手紧了紧,问道:“都是什么样的?” 刘婶一喜。 这是松口了啊! 以前跟观瑜说这事,她总是拒绝,说自家月月还小,不着急,要她自个找,找不到再说。 刘婶笑容满面,“什么样的都有!我早就说了,月月这样的抢手!” 现在男人不好娶媳妇。 就连二婚的,好多男人都娶不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5章宝宝,到我身边来(第2/2页) 观溪月这种年轻的小姑娘,长得还漂亮的,观家的门槛怕是都要被踩破。 刘婶:“等回头,先安排见几个?” 观瑜点头应下了。 到了医院病房,观瑜照顾外婆吃早饭,妈妈也给她买了包子,她吃了一个,吃完要出去一趟,让妈妈看着外婆。 也是巧,遇见下班的祝霖。 观溪月犹豫了一下,“祝医生,你吃早饭了吗?” 说好要请他吃早饭的。 祝霖吃了。 但是。 “没吃。” 观溪月点头,“那我请你吃早饭吧,医院门口就有早餐店。” “好啊。” 两人并肩走出医院大门。 早餐店就开在对面,外面摆着几张桌子,人很多,店面看着也很干净。 观溪月要了两笼包子,两碗粥。 付钱的时候,祝霖抢着付了。 付完才发觉不对。 “抱歉。” “跟女孩子出来吃饭,没道理让女生付钱。” 观溪月抿唇笑了:“说好我请客你的。” 祝霖看着她的笑,很浅,笑起来时眸子微弯,像月牙,里面是晶莹剔透的,水润润的,很亮。 祝霖耳尖悄悄红了,含糊地说:“下次你请我。” “对了,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观溪月。” 祝霖:“我知道观看的观对吧,你外婆的姓也是这个。” 观溪月点头:“嗯。” 之前吃过了,她不是很饿,喝了几口粥,看了看时间,准备走。 “祝医生你……” 祝霖放下筷子,“你有事?” “嗯。” “去哪?我送你。” 观溪月:“不用,我去书店买点书。” 祝霖也吃不下,“书店今年搬家了,位置有点偏,你可能不太好找。” 不好找,打车不就行了。 观溪月刚想说,祝霖已经站起身来,往路边走,“走吧,我车子就在旁边停着。” 没办法,她只能无奈跟上。 祝霖的车是辆很普通的大众轿车,室内干净整洁,把她送到书店后,他自己也跟着下车了。 “正好,我也有几本书要买。” 观溪月没说什么,买了有关考研的资料,只是可惜这里没有谢临给她找的那些真题。 付钱时,她说什么也不会再让祝霖帮忙付了。 好在祝霖这会老实多了,站在后面,等她付完钱,才把自己手里用来装样子的两本书放到收银台结账。 离开书店。 祝霖看着她怀中的书:“准备考研吗?” 观溪月嗯了声。 祝霖掏手机,“加个联系方式吧,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 她的脚步忽然停了,呼吸也沉了几分。 祝霖不明所以地抬头。 观溪月僵在原地,怀里的书本搂得很紧,攥得指尖泛白,眼睛直直地望向前方。 那儿站着一个身形很高的男人。 抬眼望过来,先是扫了他一眼,那一眼扫的很慢,寒意刺骨。 谢临没有迈步冲过去,也没有嘶吼,掀唇,声音不高。 “宝宝,过来。” 他顿了顿,眼皮微微眯起,黑眸阴沉沉盯着祝霖半秒,重新回到观溪月身上,语调加重几分,再次重复了一遍。 “到我这边来。” ———— 老谢为啥不主动去,因为他过不去,哈哈~ 第156章 无法靠近她 第156章无法靠近她 他真的找来了。 谢振渊不是说好会约束他吗。 观溪月抱着书的手更紧了。 祝霖察觉到她的紧绷,上前一步,挡住了男人的视线。 这个举动彻底惹怒了谢临,不过才一天没见,她身边又多了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人,他就不应该放她走。 时时刻刻放到眼前盯着。 谢临眸色很深,嗓音低沉,“宝宝,不过来吗。” 观溪月喉咙发紧,没有回答。 沉默就是直白的拒绝。 谢临唇角绷紧,抬步就要朝两人的方向走过来。 刚动一步,街边角落里窜出五六名黑衣保镖,动作迅速,将他团团围住,“谢小先生,您不能靠近这个女生。” 谢临闭了闭眼睛,眉眼发冷,“滚开。” 保镖们纹丝不动。 观溪月见着这一幕,悄悄松了口气。 原来谢振渊在暗处安排了人手,防着谢临。 这样就好。 观溪月从祝霖身后走出来,声音轻而急,“我们走。” 祝霖看了眼被众人包围的男人,点点头,转身快步走向路边的车子,开门,落座,启动车辆,动作干脆利落。 引擎嗡鸣响起,车子缓缓驶入车道。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一眼。 谢临看着那辆载着观溪月的车,决然地远离自己,消失在街道尽头。 被围在人群中央的谢临,眼底最后一点理智崩塌。 他收回望着车子离开的视线,下一秒,他手背猛地往保镖后腰一探,动作干脆利落,一把手枪被他抽出,漆黑的枪口抬起。 上膛。 举枪,对准身前围堵的一众保镖。 “让开!” 那名被抢走武器的保镖,脸色一白,没想到他速度会这么快。 可保镖们丝毫不让。 他们都不是什么贪生怕死的人。 纪律森严。 谢振渊的命令高于一切。 即使他是谢临,是谢家子嗣,也不可僭越。 “恕难从命,我们绝不退让。” 油盐不进,誓死阻拦。 谢临额角突突直跳。 就在他即将失控,扣动扳机前,远处咻的声,一道银光破空而来。 麻醉弹精准无误打在了他后颈侧。 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药效是特制的,专门针对成年人强效速麻。 谢临的动作僵住,持枪的手臂一沉,眼前的天光,街道,人影开始重叠,模糊,翻涌的情绪被强行掐断,浑身的力道被抽空。 身体一软,栽倒下去。 保镖迅速接住他,以及那把即将掉落的武器,塞回自己的枪托里,他还心有余悸。 “幸亏先生了解他儿子,不然真让他开了枪,回头我得吃处分。” “你以为现在就不用了?这都能被抢走武器,等着挨批吧。” 那人十分委屈,“他当年可是按军委训练的,我哪里是他的对手。” 周安从角落里出来,想接过自家老板。 被保镖拒绝。 “先生吩咐了,要押谢小先生回去。” 周安无奈地摸摸鼻子。 老板啊。 不是他不帮忙。 自古民不和官斗。 也斗不过。 谁让小子没老子的权势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6章无法靠近她(第2/2页) 最后,周安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把谢临送上车,自己跟上去,保镖们也没拦他。 大众车内。 观溪月眸子看向后视镜,已经看不见那条街道了。 刚刚路过路口时,有一拨人拦着,也不知道和谢临有没有关系。 她低下头,看着膝上厚厚的书本,一言不发。 祝霖余光看了她一眼。 脑海里想的却是刚刚街边的一幕。 那个男人看起来和她关系匪浅。 他和她不熟,也不好随意打探别人的私事。 医院到了。 观溪月:“祝医生,你在路边停一下,我在这儿下车就好。” 祝霖没有强求。 靠边停车,停在了医院门口。 观溪月抱着书本下车,“祝医生谢谢你。” 然后她就往医院里面走了。 祝霖看着她离开,才开车回去。 观溪月抱着书回到病房,外婆已经在挂水了,观瑜也没有多问,只说:“我跟你张叔说过了,等他送完货,来医院接你,一会你跟他车回去。” “今晚我守着你外婆,明天出院你不用来了。” “好。” 观溪月心不在焉地应下。 临到中午,张叔打来电话,说是马上到医院门口。 观瑜催促着她下楼。 观溪月又带着书本下楼,妈妈怕她拿着不方便,给她找了袋子装,出了医院,张叔刚好到大门口。 副驾车窗开着,刘婶招呼着她快上车。 上车后,她老实坐在中间那排。 昨天她走得匆忙,没来得及仔细看,这会看着,怎么人好像又漂亮不少,皮肤细嫩细嫩的,人都好像发着光。 刘婶唠家常般开口,“月月啊,这才小半年没见,刘婶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更好看了。” 过年时这丫头才回来过。 观溪月没感觉,“应该是很久不见了吧。” “那不一样,以前你一年到头,只有过年才回来,那会刘婶还没觉得变化有多大,你说是不是老张。” 张叔开着车,嘴里附和着应道:“是的是的,以前看着还像咱们村里走出去的姑娘,这次回来,要不是从小看着你长大,我还以为是城里哪来的大小姐呢。” 头发丝都黑亮黑亮的。 刘婶自顾自地嘀咕,“网上都说漂亮也要靠养的,八成是这样。” 刘婶的无心之言,还真说对了。 她最近都和谢临在一起,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 到了家门口。 刘婶买了不少东西,她帮忙搬下车,刘婶不让她碰,自己从观溪月手里接过来,“放那,让你张叔来。” 她把人拉到一旁,低声问:“月月,刘婶问你个事。” 刘婶有一对儿女,女儿在上大学,儿子在外地工作,家里只有他们俩夫妻。 观溪月:“您说。” “你喜欢啥样的?” 观溪月没反应过来,“刘婶,你……” “嘀咕啥呢?” 张叔接了个电话,朝妻子喊,“你不是说这东西给咱妈买的吗?咱妈又打电话催了,你有空就赶紧送过去。” 刘婶摆手:“行了,知道了。” 她松开观溪月的手,“等你妈回来了,我再跟你说,你回家去吧,在医院照顾了一天,好好歇歇。 第157章 观小姐在相亲 第157章观小姐在相亲 观溪月回到家,把东西放回自己房间。 家里只有两个房间,为了照顾外婆,妈妈和外婆睡一间,她自己睡一间,屋子简单,一米五的床,床边有个桌子充当她的学习桌。 靠墙的位置摆着一张衣柜,据说是年轻时,外公给外婆做的。 用了很多年,依旧牢靠。 她从柜子里拿出从前的衣服,院子厨房旁边建了个淋浴间,是观瑜攒钱给家里做的,她去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回房间刷题。 等坐起来才发现,近来的学习没白学,这些题她做得游刃有余。 一直做到下午,察觉到饿,才去厨房给自己做点吃的。 谢临已经被带上飞机。 送回了庄园。 麻醉过了,他已经醒了。 谢振渊脸色难看,“当众抢夺配枪,在公共场合失控滋事,肆意妄为。” 他声线冷硬威严,带着雷霆般的斥责。 “你想干什么?” “想开枪射谁!” 谢振渊怒意翻涌,目光锐利如刀,“罔顾规矩,无视法度,你可知你这一举动传出去,会掀起多大的风波?会让人拿捏多少把柄?” 谢临勉强撑起上半身,太阳穴突突地跳,残留的麻药让他四肢发虚。 他当时被气昏了。 但也不是全无理智。 他提前让人封了那段路的监控,屏蔽了附近信号,路口也设了关卡。 谢临没有辩解,一言不发地垂着眼。 谢振渊把一份资料摔在他面前,“你自己看。” “看看有多少眼睛在盯着你!” 纸张四散铺开,全是打印的文字,记录。 谢振渊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些人不过是听到一点风声,就马不停蹄地做好了对策。” 为防止谢临真的弃商从戎,他们刻意渲染了谢临私生活混乱,作风不正,性情暴戾偏执,行事不受规矩约束,想斩断他回去的路。 观溪月那边,就是他们的一步棋。 谢临28岁,虽然已经超龄,但有谢振渊这个父亲在,他拥有独一份的特权通道,入局,就是顶层核心体系。 他还可以走高端战略人才通道。 谢临懂跨国资本,懂金融风控,懂商业情报,懂资源博弈,顶级商业操盘手。 现役体系里没有他这样的格局阅历。 他想回去太容易了。 一旦重回,军政全齐,将来那就是他们父子俩说了算。 那些人怕了,所以千方百计地想阻止。 谢振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吩咐道:“把他给我关祠堂好好反省反省!” 不用别人压,谢临自己起身往谢家祠堂走。 谢振渊依旧气得不轻。 陆听雪进来安抚他,叹息道:“别气了,你心里比谁都清楚,铁规之下,最忌一家权势堆叠。” 真要让谢临进去。 父子俩联手垄断。 所有派系,政敌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谢家彻底坐大。 所有人都会联手围剿。 当年谢临半路选择退出,未必没有看到里面的风险,他主动避嫌,是保全父亲,也是保全整个谢家。 陆听雪提及往事,“你忘了,那年你身边出现的叛徒,明明是跟了你多年,祖上十八代都查得干干净净,可他还是伤了你。” “我吓死了,你儿子一言不发的往上查,暗中拉了多少人下马。” 从那以后,没多久谢临就跟父亲表态了。 谢振渊不说话。 他岂会不知,自己儿子远超同龄人的清醒与隐忍。 懂得审时度势。 他就是不甘心,这么聪明的儿子,没有走权途,掌大局。 陆听雪哄累了,不想哄了,“行了,儿子不行,以后还有孙子。等你气消了,就给他放出来。” 谢振渊冷哼,“我家法都没给他上。” 换做他年轻时候,敢这样,父亲早就抽断他鞭子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7章观小姐在相亲(第2/2页) 谢临他也就命好,有他这个爹。 陆听雪知道他也就说说,直接抬脚走了。 祠堂。 谢临跪着。 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牌位,每一位都曾身居高位,陆家是从军世家,谢家是仕宦世家,代代从政。 只不过,到他这一代可能就要断了。 周安小心翼翼地走进来,没有人拦着他,他第一次进谢家祠堂,眼睛随意一瞥,牌位上的名字都让他浑身一震。 不敢乱看,立刻低下头。 “谢总。” “那个您……” 外面没人守着,谢先生也没说要关多久。 谢临抬手捏了捏眉心,“没事,把先前收集的那些东西整理出来。” “是。” 他正为此事来的。 周安小声应了。 谢临声音不变,“放出去。” “另外,观溪月那边,查查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周安:“好的。” “出去吧。” 周安走了,离开前回头看了眼老板。 没时间管了,谢临也不需要他管,他得去应对接下来的事。 当天,惊天丑闻铺满各大社交媒体网络。 内容恶劣,情节严重。 压都压不下去。 影响严重。 第二天严查指令下达,身陷其中者被立即管控,更是牵连无数人。 谢振渊看着文件,不作表态。 秦伯谦在旁为少爷说好话。 “少爷心里还是有成算的,虽然不参与,但那些格局,他比谁都清楚。” 也正因为身处局外,下手才能不管不顾,让人抓不到把柄。 谢振渊听了,冷哼,“他可不是好欺负的。” 话语中隐隐有些自豪。 想想又可惜。 仍旧不甘。 观溪月对外界的这些事,一概不关心,只看了几眼,便没再关注,专心扑在考研上。 外婆已经出院了。 身体恢复如常,可以正常走动。 她正在屋里做题,院子里传来刘婶和几道陌生的人声。 “小瑜啊,你家月月呢?我把人带过来了,让月月出来见见,都是年轻人,两个人出去聊聊天,说说话。” 观溪月放下笔,从窗前往外看。 刘婶领着两个人进门,其中一个男生手里拎着箱奶和水果。 她几乎立刻看明白怎么回事了。 相亲。 难怪前天刘婶会那么问。 观瑜出来迎接,也朝屋里喊,“月月快出来。” 观溪月沉默一会,起身出门。 几人已经在小院坐下了。 刘婶招手介绍:“月月,这是严宏,今年25岁,家是县城的,开了家大型超市。” 严宏抬头就看到一姑娘从屋里出来,皮肤很白,太阳搭在身上,连头发丝都发着光,他脸色立马就红了,拘谨地站起身。 “你……你好。” 观家门外。 守在暗处的保镖嗑着瓜子。 “这都第几波了?” “今天的第二波。” “这真要把闺女嫁出去啊?那谢少爷那边怎么交代?” “呸。”那人吐着瓜子皮,“你以为就咱们盯着她啊,肯定早就有人报回去了。” 周安急冲冲地冲入庄园。 谢临还在祠堂跪着。 都跪两天了。 见到他,谢临眼皮都没抬一下,“查到了?” 祝霖的身份。 周安点头。 查到是查到了,但他今天来,主要不是说这个。 老板听到观小姐一直在相亲,还不得发疯。 但又不能不说。 他硬着头皮开口,支支吾吾说道:“那个,谢总,观小姐在老家相亲,都相了好几个了。” 第158章 想看太子爷破防 第158章想看太子爷破防 外婆正坐在院子里叠纸钱金元宝。 观溪月学累了,就起来走走,看见外婆就搬着凳子坐院子里一动不动,她还以为外婆在做什么手工,刚想出去问一问。 观瑜进来说:“清明你不在家,现在回来了,陪你外婆去看看你外公。” 外公是什么样,观溪月不清楚。 观瑜也不太记得。 据妈妈说,当年妈妈还在外婆肚子里的时候,外公身体就不好了,一口气撑到她出生才去世。 外婆是高龄产妇。 生妈妈时,年纪就很大了。 观瑜出去陪外婆一起叠,她一坐下,外婆就忍不住唠叨,“你爸走了快50年咯,我都要记不清他长什么样了。” “不是有照片吗,不记得您就拿出来看看。” 外婆摇头,“就你一张,不敢拿,怕看得多了,它就坏了。” 观瑜笑她,“小时候我哭着闹着要看,哭几天你才舍得给我看一眼。” 外婆也笑,“我哪敢给你看,你一看就抱着照片哭,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全往照片上糊。” 中午吃完饭。 观溪月陪外婆去看外公,小老太太提着篮子,也不要她扶,自己拿着走在田埂上。 到了外公墓前,墓碑上刻着魏叙横三个字。 她记得小时候是没有这块墓碑的,是后来外婆和妈妈立的。 点燃了金元宝,烧了纸钱。 外婆就站在火堆前,看着外公的墓碑不说话,直到火熄灭,风迷了眼,她浑浊的眼睛开始湿润,抓住观溪月的手。 “走吧,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观溪月提议:“外婆,你把外公照片拿出来,我用手机拍张照,回头找人多打印几张,这样就不怕坏了。” 外婆摆摆手,“之前你妈试过,打印出来的也模糊,看不清脸。” “妈妈不懂,现在科技发达,再老的照片都能修复,还能给黑白照片上色呢。” “真的?” “真的!” 外婆来了兴趣,脚步都加快了几步,“那赶紧回家,回家我拿给你。” 到了家,外婆连口水都没喝,上屋里拿出她锁在箱子最深处的木盒,木盒巴掌大小,年岁久远,边角被磨得圆润,锁扣早已锈迹斑斑。 外婆拨开锁扣,盒子分上下两层。 外婆打开最底下一层,抽动间,将上层带出条缝隙,里面铺着发黄的粗棉布,布上摆着几枚物件,屋子里灯线昏暗,看得不是很清楚。 观溪月只能看到冷硬的金属轮廓。 外婆小心翼翼地拿出照片,就把盒子合上了,“你外公就留下这一张照片。” 照片边角磨损,整个泛黄。 外婆都不敢用力捏它,平铺到桌面上给她看。 观溪月低头,相片里男人一身笔挺的军装,看着镜头,唇角浅浅扬着,很明朗的笑,也是一个帅气的青年。 “我把灯打开拍。” 开了灯,观溪月调整角度,对着相片拍了好几张。 观瑜进来,“你俩干嘛呢?” 观溪月头也不抬,“在拍外公的照片,拍完,等我拿去修复,重新洗几张出来,然后就挂在客厅的墙壁上,到时,妈你也能看。” 她也从小没有爸爸,但是自从知道爸爸嫌弃她是女儿后。 观溪月就没想过他。 观瑜来了兴致,“我之前拍了拿去洗,人家说太模糊了,洗出来也不清晰。” “能的,修复下就好。” “我拍完就发给店家,让他们修复好再洗出来,几天就到了。” “那就多弄几张出来,省得你外婆不舍得拿出来。” 老太太听了不高兴,噘着嘴,“说得我很小气似的。” 观溪月跟着笑。 她挑了张拍得最好的,在网上找了个店家,发过去,要求帮忙修复,补色,还有原色,都打印几张发过来。 店家专门做老照片修复的。 这类照片见多了。 【爷爷还是军人呢,瞧这照片,年代久远了啊。】 【哟,四个兜,还是干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8章想看太子爷破防(第2/2页) 【妹妹,家底子很硬啊。】 观溪月看着信息,她还以为只是普通的衣服,毕竟以前听说人都爱仿军制式的衣服来穿。 她回头问了一句,“外婆,外公是军人吗?” 外婆正把照片放回盒子里,闻言动作顿了下,又继续把盒子放回箱子深处,期间里面的东西晃荡了几下。 哐哐当当的。 她怕碰坏了,动作更轻了。 “嗯,以前是。” 那就是后来退役了。 观溪月没再问,低头问店家大概几天能修复好,店家说明天就可以打包发货,然后她就没再看手机,回屋继续学习。 她从县城书店买的书,根本难不倒她。 自己从网上找了历代真题下单,要后天才能到货,到了还得去镇上去。 下午,刘婶又带着媒婆上门了。 跟着来的竟然是祝霖。 观瑜都意外了一下。 “祝医生,怎么是你啊?” 刘婶乐呵,“原来你们认识啊,那就不用我再介绍了吧。” 外婆显然对祝霖的印象很好,主动给祝霖搬凳子,“小祝,过来坐下说,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 祝霖手里提的礼可比之前那些人提的多了,还都是贵重的。 祝霖笑笑,“都是些不值钱的东西。” 哪里是不值钱的。 他手里提的其中有两盒是燕窝,一般乡下人,哪吃过这玩意。 观溪月听见声音,从屋里出来。 她没说话。 观瑜招呼着她出来坐,于是她就坐在妈妈身边。 媒婆开始介绍:“祝霖,家是京市的,今年27岁,和你家溪月差4岁,人小伙长得俊,身高又好,跟你家闺女配的很。” 外婆问:“京市的,怎么来这个小地方?” 祝霖没有隐瞒:“我老师老家是这儿的,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想在老家养老,我陪着来的。” 老师无儿无女,他就照顾着。 “哦哦。” “那你以后是回京市吗?” 祝霖看了眼观溪月,“我都行,以后也可以常就在这里。” 话说到这个份上,很有诚意了。 刘婶听着都点头,这个是真的好啊,长相,工作,人品看着也不错,哪哪都挑不出毛病。 这要是给她女儿相看,她都想点头答应了。 但观溪月她是不会甘心一辈子留在这个小地方的。 观瑜问他的家庭。 祝霖老实交代:“我有个姐姐,已经结婚了。” “你父母呢?他们还工作吗,有没有退休金之类的?你家在京市有房吗?是一大家子住?还是分开住?” 刘婶对祝霖很满意,问的问题就比较多。 祝霖一一回答。 “我父母还在工作,他们有退休金,我在京市有房,分开住。” 京市都能买得起房,恐怕家境很好。 刘婶又想问了,“你父母做什么工作的?” “我父亲体制内,我母亲从事教育行业。” “你姐呢?” 祝霖顿了下,这个也要说吗,他没相过亲,只会一问一答,“也是体制内。” 刘婶眼睛亮了,拼命拽着观瑜的胳膊,使眼色。 这个好!这个好! 这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 以后结婚生了孩子,孩子都不用愁。 观瑜也觉得好,但还得女儿点头同意。 观溪月站起身,看着祝霖:“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外婆笑得眯起眼睛,“去嘛去嘛~” 祝霖跟着观溪月往院外走,村子里没地方去,只能在村道上,田埂上走走,村道上难免会碰到人,观溪月就带他去田埂。 期间遇见从田里回家的大叔。 大叔嘀咕,“最近咋了,村里多了那么多生人,奇奇怪怪的。” 观溪月停下脚步,“大叔,你说的生人在哪?” “喏。” 大叔指了块地方,“就在那,人还不少。” 第159章 宝宝,自己走出来 第159章宝宝,自己走出来 观溪月往大叔指的地方看去,五六个人或蹲或站,有人手里捧着奶茶,有人手里捧着盒饭,还有人手里拿着把瓜子在嗑。 是那天帮忙拦住谢临的人。 应该是谢振渊的人。 他身边的人都是正经的公职人员,让他们在这里守着她,好像有点大材小用。 可是她又没有办法躲开谢临。 那些人发现她看过去后,一个个移开视线,佯装自己不会偷看。 等观溪月收回目光,他们眼睛瞪得比谁都大。 “走吧。” 祝霖也看见他们了,联想之前书店外的一幕,这些人恐怕是保护观溪月的。 她身上有秘密。 但如果她不想说,他不会问。 两人都走了。 嗑瓜子的继续嗑,盯着嗑,“上午走一个,下午又来一个,还是之前的那个,这谢少爷见着了,怕是又得疯。” 有人张望,“他啥时候来啊?想看太子爷破防。” 其他人没说话,但纷纷点头。 曾被抢走配枪的那个,捂住后腰:这会他可得捂紧了,不行,得提前把子弹抠出来。 等走远了。 观溪月停下脚步,转过来看祝霖:“你怎么会过来?” 祝霖直说:“听说你在相亲,我想来试试。” 明明之前孙姐还给他介绍过,可他拒绝了。 不管拒绝的缘由为何。 观溪月都决定先把话跟他说清楚,“祝医生,我现在不打算谈恋爱,未来三年内,甚至更久,都不准备恋爱,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相亲只是让妈妈放心。 结婚更不可能。 她要考研,要备考,能不能考上还未可知。 她基础差,没有读太多的书,真考上了,也只想利用好时间,好好地读研,把以前没有读完的书补上,她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去经营一段恋爱关系。 也不想恋爱。 那只会浪费她的时间。 祝霖听完,也没有失落,只是点头,“好,我一会就带着人走。” 他这么容易劝退,倒让观溪月意外了一下。 祝霖:“我只是听说你在相亲,担心你会选别人,怕错过机会,所以来争取。” 才三年。 未来三年里,他也不打算恋爱成家。 回去的路上。 祝霖问了一句,“你准备考哪所学校?” 观溪月顿了顿,启唇:“京大。” 虽然在别人看来可能异想天开了,但谢临帮她起了个头,她就想试一试。 “那我们将来会成为校友。” 观溪月低喃:“你也是京大的。” 祝霖听见了,他没有问那个也是谁,只嗯了声,到家门口了,祝霖将媒婆叫出来,要带着人离开。 观瑜送了送。 观溪月也站在门口,祝霖自己开车来的,看着车走远,母女俩回了院子。 “妈,晚上我帮你做饭,你多做些。” “好。” 观瑜还没问他们聊的怎么样。 外婆先开口了。 “月月这个好,和他在一起。” 观溪月失笑,不想瞒外婆,“外婆,我现在一心只想考研,现在不想想这些。” 外婆不知道考研是什么。 观瑜知道,她把女儿拉到旁边问,“你现在天天翻书是想考研?” “嗯。” 观溪月还没告诉妈妈考研的事,“我想考京大。” 观瑜沉默,她没说什么,只是晚些时候去隔壁刘婶家,跟她说别再带那些人来家了,她女儿不相亲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9章宝宝,自己走出来(第2/2页) 傍晚。 观瑜要做葱油饼。 观溪月出来帮忙切小葱,撒葱碎和盐粒,观瑜煎饼。 因为女儿交代过,她和的面特别多。 第一锅煎好,她先拿了块吃,焦香蕉香的,一咬,满嘴葱油味。 很快,煎满一笸箩。 观溪月拿着笸箩出门了,观瑜也没问她去哪。 天还没黑。 几名保镖远远地就看到观溪月抱着个东西朝他们走过来。 好奇。 “来找咱们的?” “不知道。” “好像是。” 观溪月已经站到他们跟前了,举着笸箩,“辛苦你们了,村子里不好叫外卖,这个给你们吃。” 要不是怕他们吓到家里人,叫回家吃也行。 一人嘀咕,“这算什么辛苦。” 同伴接过笸箩,每人分几块,又把笸箩塞回去,“谢谢观小姐,我们正饿着呢。” 应该她谢他们才对。 观溪月拿着空的笸箩,转身走了。 回到家妈妈也没问。 晚上吃完饭,她先洗了澡,然后继续做题。 妈妈和外婆已经睡了。 外面守着的保镖掏出护具睡袋,躺下去,闭眼睡觉。 “咕咕……” 但他们都很警觉,一听见动静就睁眼,“什么声音?” “乡下里不都是虫叫鸟叫,有什么好稀奇的。” “也是。” 大家只警觉了一下,又都闭上了眼。 耳边不断有声响传来。 跟催眠一样。 是树枝裁断的声音,和衣料摩擦的声音。 不对! 耳朵最好使的那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喊道:“都他么给我起来!” 五六个人齐齐翻身,条件反射摸向后腰。 刚摸上。 “咔哒咔哒——” 整齐划一的子弹上膛声在头顶响起。 在漆黑的夜里清脆又刺耳。 几人抬头。 比他们多一倍的人数,将他们几个团团包围,手持枪械,十几把枪口正对着哥几个的脑袋。 妈的。 玩阴的来了。 再抬头。 包围圈之外。 谢临就站在那儿,没有看他们,也没有说话,安静得过分。 他在看掌心里的手机,冷白的微光照亮他低垂的眼睫,干净却淡漠的下颌线,神情淡淡地,看不出变化。 比那天情绪外露平静多了。 受制的这些人额角直跳。 他却低着头,指尖轻划,似乎在打字发信息。 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 观溪月还在学。 桌面的手机突兀震动了一下,她瞥了眼,扫见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没多想,拿过来解锁,查看。 【宝宝,乖一点,自己走出来。】 未署名的信息。 是谢临。 观溪月心头一跳。 她把谢临的号码和微信全拉黑了,他就换了个号码。 他什么意思? 现在就在她家门口? 谢振渊的那些保镖就没拦着他吗! 观溪月脑袋发蒙。 又一条信息弹出来。 【一分钟倒计时。】 ———— 可能有的宝没看见,再说一遍嗷,昨晚半夜发了饭,老地方,眼~ 第160章 我好想你 第160章我好想你 如果她不出去,他就要进来。 不行。 不能让他进来。 会吵醒妈妈和外婆。 到时就说不清了。 观溪月放下手机,起身,怕吵醒熟睡的家人,轻手轻脚推开客厅的门,院子里亮着一盏灯,晚上起夜用的。 小院大门也关着。 她快步走过去,拉开,没看到人。 反手带上门。 她想去那几个保镖待的地方看看。 还没等她走出几步,刚走到院墙墙根,垂在身侧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有力的大手擒住,来不及出声,整个人被狠狠往前一带。 后背撞在冰冷粗糙的水泥院墙上。 硌得她肩胛骨生疼。 没等她发出惊呼,一道黑影就压了下来,狠狠吻住了她。 “唔……”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重,带着这几日积压的偏执,和无处宣泄的焦躁,毫无温柔可言,蛮横地侵占过来。 观溪月浑身一阵战栗,不适感涌上来,她抬头。 看见谢临的眉眼。 夜色昏暗,只有远处零星一点的微光落下来,打在他半边脸上,虎口嵌住她的下巴,用力抬起来。 齿尖有些失了分寸地擦过她的唇瓣,力道很重,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 呼吸粗重滚烫,吻密密落在她唇上。 他逼她张嘴,勾着她的舌尖纠缠,允住她的唇舌,吻到窒息。 观溪月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身躯拼命扭动,双手用力推搡着他的胸膛,想要躲开这带着侵略性的吻。 她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推开谢临半步。 从男人怀里挣脱。 空气灌入喉咙,她大口喘着气,想也没想,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 谢临被打得微微偏头,半边脸颊泛起灼红,比之前她半睡半醒间打的那巴掌重多了,痛感清晰凌厉。 他顿住半秒,下颌微绷。 观溪月打完这一巴掌,下意识往后缩,想要借此脱身,就在她脚步刚动的时候,他像是有所察觉。 谢临反应快得惊人。 单手抓住她双手手腕,举过头顶,按在院墙上,再度压了下去。 上半身密不透风地压得她动不了。 观溪月偏头躲过,谢临穿过她的后颈,指腹在颈侧按压抬起,强硬地禁锢着她,不允许她偏开半寸。 唇舌再次被吻住。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嘴角流出,灯光一打,发着晶亮的光。 观溪月被逼急了,牙关上下一咬。 一股腥甜漫开,谢临的唇被咬破,他还是没有放开自己,不管不顾地压着,没有停下这个吻。 血腥味充斥在口腔里,混着交缠的呼吸。 依旧蛮横,带着鲜血的吻,吻得她唇瓣发麻,舌根发疼。 疯子。 他真是疯子。 谢振渊的那些保镖在哪? 为什么没有人来阻止他! 观溪月也是倔,没有手,她还有腿,曲腿要撞上去。 谢临反应还是快,松开她的手。 观溪月双手得到解放,第一时间推搡着他,推不开就扬手。 “啪——” 又一巴掌落下。 谢临被打得脑袋垂落下去,额前碎发压着眉骨,遮住他眼底的情绪,他就这么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观溪月大口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尾泛红。 她突然有些后悔。 接连打了他两巴掌,惹怒了他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0章我好想你(第2/2页) 沉寂几秒,男人缓慢抬头,唇瓣还沾着淡淡的血色,他伸出舌尖舔过发疼的唇角,一瞬不瞬盯着她。 “打爽了吗?” 观溪月手掌阵阵发麻,迎着他的目光,紧紧抿住唇角,一言不发。 连打两巴掌,他都不生气吗。 谢临抬手,用指腹抹过发烫的半边脸,全打在同一边脸,应该肿了。 他迈开长腿,再次靠近。 观溪月下意识后退,可身后就是水泥墙壁。 谢临看着她抗拒的举动,顿了顿,随后伸出手,探入她的后腰,一个用力,单手圈住她的腰,往自己怀里带。 男女力量悬殊,他要想动手,她根本反抗不了。 观溪月落到他怀里。 谢临俯身,离得很近,呼吸扫过她的脸颊。 嗅到她身上陌生的青草香气沐浴液,与之前甜软的桃子香完全不同,但都是她。 他闭了闭眼,埋进她的发丝与颈窝之间。 “我好想你。” “宝宝想我了吗?” 低沉沙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 她浑身僵硬,下意识偏头闪躲他的气息。 他自说自话,“看来是不想的。” 观溪月双手撑在他臂膀上,“谢临,你放开我!” 她一边推他,一边朝远处张望。 想要看清谢振渊的那些人哪去了。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被谢临发现,他微微抬眼,落在她张望的脸上,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在找什么?” 观溪月一僵,没有回答他。 男人指尖勾起她散落的一缕发丝,捻在指间,送到鼻尖轻轻嗅了嗅,“是在看我父亲的那些人?” 她还是不说话。 他拥着她的手臂又紧了几分,“他们拦不住我。” 上次只是没有准备,才着了道。 观溪月呼吸一滞,收回寻找的视线,抿唇,他刚刚亲的多狠,嘴巴一动就疼。 “你……先放开我。” 他那只手还在她腰上。 “放开,我们再说。” “说什么?” 谢临勾着她的那缕发丝在指间缠绕了几圈,“宝宝在老家,每天都在见不同的男人,他们那么丑,没我帅,没我有钱,宝宝,跟他们说话不会想吐吗?” 那些人可能是没他帅,没他有钱,但也是正常人吧。 到他嘴里就一文不值了。 谢临身上的阴湿味,压都压不住了。 他眼睫垂着,目光紧锁着她的反应。 不允许她脸上流露出一丝对他话不满的情绪,好在没有,观溪月全程都很平静。 认同了他的话。 谢临很满意。 观溪月深吸口气,抬眸,略过这个话题,“你过来找我干什么?” 谢临:“干什么。” 他喉间轻滚,重复了一遍,“你都要跟其他男人相亲了。” 再晚来几天,放任几天,下一步是不是该订婚选日期了。 民间相亲都这样。 每句话都离不开其他男人。 观溪月本来不想提的,“所以你一直监视我。” “嗯。” 他承认得坦荡。 这几天看不见人,他也要知道她的行踪,状况。 所有。 “谢临。” 观溪月觉得窒息,字面上的,她有种怎么都逃不了的感觉,即便谢振渊出手,也无法阻止得了他。 谢临嗯了声,“宝宝还见了祝霖,就在今天下午。” 第161章 太子爷半边脸都肿了 第161章太子爷半边脸都肿了 观溪月一僵,他连祝霖都查了。 “他是医院的医生,我外婆前两天住院,医生是他,因此……” 男人低笑了声,没什么情绪的,“我只说了他的名字,月月就这么着急替他解释了。” “你怕什么?” 观溪月不说话了。 谢临扯了扯指尖那一缕发丝,“宝宝那天选择了他。” “不论我怎么说,你都没有过来,选择跟他走。” 他低头又嗅了下她的发香,嗓音发哑,“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可以不喜欢我,但是也不能喜欢别人。” 他此时的态度让观溪月头皮发麻。 “没有。” 她决定立刻说清,“没有选择他,我只是想快点离开。” “我跟他不熟。” 不想再被牵着鼻子走,她先发制人,“你来这里干什么?” “你应该知道,你父亲,是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跟他说不通,她企图用谢振渊说退他。 不知道有没有用。 显然是没用的。 来干什么。 倒是提醒了他。 谢临放开她,站起身,眉眼下压着看她,“乖,去收拾东西,明天和家人道别,跟我回去。” 观溪月错愕地抬头,“我不要!” “你又想关着我是不是?” 把她锁在身边,哪里都去不了。 谢临不说话。 高大的身影在夜色中拉出长长的影子,很可怕。 观溪月有些崩溃,“你到底想干什么?到底怎么样才能放过我?” “我跟你道歉,我跟你道歉好不好?” “当初不应该招惹你,不该骗你。” “对不起……” 要是知道会有今天,她说什么也不会利用他来报复宁菲。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猎人,殊不知猎人的背后还有猎手操控。 谢临喉间滚动,他顶着红肿的半边脸,伸出手,想抱她。 “啪——” 观溪月重重地打掉他伸过来的手,目光警惕地瞪他。 “你别碰我。” 谢临垂下手,目光落在她脸上,说了句没头没脑的话。 “我见了苏浩,邓柯,叶南乔他们。” 起初观溪月还有些愣怔。 直到全部听完。 他们三个都是她前男友,曾经的男朋友。 他见他们干什么? 谢临喉咙干涩,眼底浓得化不开,“宝宝,你能因为那么点小事喜欢他们。” “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观溪月偏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谢临也没指望她能回答。 他只要把人带回去看着,这次父亲不会再有机会把人从他身边弄走。 观溪月快步从他身旁走开,她要去找谢振渊留下的那些保镖。 让他们把人弄走。 原本她还觉得他们留在身边盯着,大材小用了,现在巴不得他们留到谢临死心, 拐过院墙,村里的一块空地上,原本保镖他们就在那块活动。 现在五六个人蹲在地上,被十几名黑衣人包围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在路灯的照耀下,她仿佛看到每个人手里拿着的武器。 难怪这些人没有出来阻拦。 观溪月脚步踉跄着往后退,撞到跟过来的谢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1章太子爷半边脸都肿了(第2/2页) 她不可置信地转身,“你疯了?” “他们都是你父亲身边的人,有公职在身,你敢拿枪指着他们?” 谢临扶着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声音淡淡地,“只是威慑,不会真的开枪。” 有什么区别。 连他们都被谢临的人控制住,那她还有什么机会。 观溪月有种无力感。 他们站在路灯底下。 被按在地上蹲着的程源浩抬头,不知道看到什么,眼睛一瞪。 偷偷用肩膀撞同伴,低声:“欸,你看太子爷咋脸肿了!” 同伴跟着抬头,乐了,“还能咋,女人打的呗。” “牛啊,太子爷都敢扇,没人敢打他巴掌吧?” “你以为他爹就打过了吗。” 程源浩:“啥也不说了,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他俩嘀嘀咕咕的,旁边人都听见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去看。 又不是真的被劫持,都无所顾忌。 要不是太明显,站着的这些人也想回头看。 观溪月:“今天太晚了,我先回去,等明天白天再收拾东西。” 谢临深深看了她一眼,倏地笑了:“又在打什么主意?” 观溪月闪躲着他的眼睛,“没有。” “哦。” 谢临声色散漫,“我也累了。” “不知道宝宝家里有没有多余的床分我一张?” 观溪月猝不及防地抬头。 他当这是哪? 敢在半夜带个男人回家,第二天肯定传遍了。 而且他什么身份,她家里那种条件,院子里养着几只鸡和鸭子,虽然圈着,但鸭子一见人就嘎嘎叫唤。 别说进去睡觉,他怕是见都没见过吧。 “不行。” 她想也没想地拒绝,“你去县里找家宾馆住一晚。” 谢临:“我要是走了,宝宝你跑了怎么办。” 观溪月低头,“不会。” 男人逼近她,“真不会吗?” 她胡乱地嗯了一声,“嗯,不会。” “好。” “宝宝不要骗我。” 观溪月转身,朝自家院子走,原先只是走路,走着走着就小跑起来。 谢临侧眸,看着她跑走的身影一言不发。 观溪月一路跑回家,关上院门。 “月月,你干什么去了?” 她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外婆起夜,上完厕所正要回屋。 拴上门。 观溪月朝外婆走去,“坐着看书看得腰疼,出去走走,活动一下。” 村里也不像从前那样落后,大路上都有路灯。 外婆相信了,“那赶紧回去睡觉,不早了。” “我先回屋了。” “嗯。” 外婆回房间了,上床时心里还在想:孙女的嘴巴怎么红红的,饿了?起来吃东西了? 八成就是。 还跟小时候一样呢,怕偷吃东西挨训,故意撒谎呢。 观溪月回了房间,关上门,拿起桌面的手机,划开。 摁下110报警。 “喂,我要报警,我们村子里突然出现一群不明的持枪人士。” “对,千真万确。” “他们人很多,手里都有枪,很危险,你们快来,最好来多一些人。” 第162章 谢临,我讨厌你 第162章谢临,我讨厌你 观溪月报警没想真的拿谢临怎么样,她知道谢临不会有事,这么做,只是想把谢振渊的那些人给解救出来。 他们是公职人员,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只要他们出来了,就还能帮她阻拦谢临。 实在不行,还能通知谢振渊。 她自己是丝毫没办法。 电话打完,观溪月就一直没睡,听着外边的动静,她听到车子进村的声音,听起来好像还不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拉警报。 隔壁张叔出来上厕所,他家厕所刚好在外边。 提着裤子从厕所出来,看着路上一辆辆开过去的警车,张大嘴巴。 “咋回事啊?” “村子里有人犯事了?来这么多车!” 观溪月听见了。 她没心思睡,坐在桌边等着。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 已经两点了。 外面早就平静下来了,观溪月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她家的小院大门却突然被人敲响。 敲了一下就停下。 观溪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敲门声又响起来。 她起身往外面走,刚走到客厅,观瑜也醒了,咕哝着声音问:“月月,是你吗?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敲门。” “是的妈,我出去开门看看,你睡吧。” “那你先别急着开门,先问一声,如果是陌生人就不要给开。” “好。” 观溪月走到小院大门后,听观瑜的话,没有第一时间开门,站在门后问话。 “谁?” “小月啊,是我,村支书。” 是熟悉的声音。 “有什么事吗?” “你先把门打开,开门说。” 观溪月这才开门,“这么晚了,您……” 她僵住,抬头看向村支书身后,男人身形挺拔,比村支书高出不知道多少,就站在她家门口,光影交界处,眼里噙着一抹似是而非的笑意看着她。 “月月。” 他怎么还在这里? 就没被抓走? 不等观溪月开口,村支书笑着说:“小月啊,小两口闹点摩擦很正常,你看你男朋友都追到家门口了,你就先别跟他计较。” “今晚上村里不太平,警察刚抓走好多人,你就让他先进屋,有什么矛盾,明天再处理。” 刚刚警车抓到一群持枪的不明人士,可把他吓了一跳。 “我不……” 观溪月不管谢临为什么还在这儿,“村支书,您误会了,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 村支书:“那他怎么有你的照片?还有你的微信,电话号码。” 他也是求证了一番,才把人带过来的。 谢临看向村支书:“麻烦您费心了,月月还在生我的气,我就不进去了,现在天不冷,在外面待一晚上也无妨。” 村支书想也没想道:“那不行。” 村里今晚指不定什么情况呢,而且警察走之前说了,要排查,各个出入口都被围堵住了。 暂时出不去,也进不来。 要是留个人在外面游荡,遇上坏人,出事了怎么办。 “不是男朋友,那你总该认识他吧?” 观溪月迟疑了一下,也就是这一下,村支书直接下决定。 “行了,先让人进去,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村支书回头推人。 谢临那么高大的身躯,被村支书轻巧地拽动,没费什么力气就推进小院。 “等……” 村支书根本不等她说,拍拍手还好心把门给带上了,“回去睡觉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2章谢临,我讨厌你(第2/2页) 观溪月无语凝噎。 她回头,谢临站在院子里,正好整以暇地垂眼,原本还算宽敞的小院,他一来顿时逼仄了起来。 他没有打量周围,只是看着她,“宝宝,突然来了好多警察,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观溪月支支吾吾:“不知道。” 来的再多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他摆平了,其他人都抓走了,就他没事。 “是吗?” 她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也想知道他带来的那些人是不是都抓走了。 “刚刚村支书说警察抓人了,抓的是你带的那些?” 谢临:“你说呢。” 他的眼神让人有种无处遁形的感觉。 观溪月不敢对上,闪躲着,“我不知道才问你。” “嗯,抓走了。” “有事吗?” 谢临声音散漫地开口:“没什么事,就是被警方带走调查。” “那你怎么没被带走。” 她问的太快,谢临短促地笑了声,“宝宝,我没被抓走,你好像很失望?” 观溪月自知失言,找补道:“没有。” “只是觉得你带他们来,他们都被抓走了,没道理你没被抓。” 他是领头的,忘抓谁都不能忘抓他吧。 谢临:“为什么要抓我。” “我又没有持枪,而且,我只是一个惹女朋友生气,追到女朋友老家求她原谅,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警方没理由抓我。” 他怎么好意思说出这句话的。 带着十几个持枪的人出现,他哪里遵纪守法了。 拥有被管制的武器,就已经违法了。 观溪月不想跟他讨论这个,“村支书走了,你也走,我家没有多余的床给你睡。” 她回头去开小院的门。 屋内,观瑜朝院外喊了两声,“月月,你还在外面?在跟谁说话?” 谢临侧过身看向传出声音的那扇窗户,他的唇动了动,似乎要开口说话。 观溪月慌忙扑上去,捂住他的嘴。 她扑过来时太慌乱,脚下踉跄着,撞到谢临身上,被他反手圈着腰身稳住。 她现在顾不上他的动作,着急回复妈妈。 “是村支书。” 观瑜:“村支书大半夜过来干什么?村子里出事了?” “没有,是一点小事,他人已经走了。” “哦,那你快回去睡。” “嗯。” 谢临垂着眼,被捂住的唇瓣轻轻动了动,吻她的手心。 观溪月掌心像是被烫了一下,倏地收回手,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可腰间横着手臂,她伸手扒拉了两下,没扒拉开。 抬头,压低声音:“松开。” 男人不松,下颌抵着她的发顶,低声:“宝宝,你骗了我。” 观溪月心头一跳,在她的预想里,谢临是跟着被警方带走,所以她也不怕被他发现。 可事实是,他非但没被带走,还找上门了。 “你没想跟着我回去对不对?” 她不承认,“不是……” 谢临俯身,吻她的额角,手温柔地抚上她的后颈,“乖,好好睡一觉。” 观溪月只觉得颈间一痛,眩晕感席卷全身,她顿时知道他要做什么了,艰难地抬起手,紧抓男人手臂,在意识模糊前,一字一顿。 “谢临,我讨厌你。” ———— 卡文,今天先一章,宝宝们。 下一章被我删完了(_) 准备重写。 第163章 月月妈,小两口这是和好了? 第163章月月妈,小两口这是和好了? 谢临的手顿了一下。 讨厌他吗。 他的眸子看着怀中的人在出神,忽然低笑出声,“好像也不错。” 只是心里为什么会有点慌。 谢临收紧抱着她的力道,半晌未付出行动。 观溪月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鼻尖嗅到熟悉的薰衣草味道,她床上的床单是刚回来换的,睡了几天已经很熟悉了。 她的床。 不对。 谢临不是已经打晕她了吗。 观溪月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她有些愣怔,眨了眨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又看了看四周。 院子里外婆喊:“月月,起来吃早饭了。” 观瑜从厨房出来,“别喊她,让她多睡会,昨晚她都没怎么睡。” “对哦,我昨晚半夜起来上厕所,月月还在外面跑步呢,怎么比小时候上学还辛苦呢。” 半夜起来跑步。 外婆越说越离谱。 观瑜放下笸箩,跑步? 她女儿没这爱好啊,从小就不爱运动,能坐着绝不站着。 “妈。” 观溪月从屋里出来了,“我昨晚怎么……” 她本来想问问,昨晚她是怎么进屋的,到嘴边的话还是咽了回去。 应该是谢临抱进去的。 只是他为什么临时改变主意了,他弄晕她,不就是准备连夜带走的吗。 观瑜招手:“起来了,就去洗脸刷牙吃饭。” 观溪月嗯了声,接了水在院外刷牙,院门口有条小渠。 刷着刷着,眼前一双笔直的腿停下,她抬头往上看,谢临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正看着她,她刷牙的动作顿住,被喉咙里的口水呛到。 “咳咳……” 谢临上前一步,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观溪月赶紧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喝口水漱干净,从地上站起来,“你……” 大白天,他竟然上门了。 观溪月回头望向院子门口,推着他说:“你快走,别在这儿。” 要是让妈妈知道,他就是自己勾引的对象。 肯定没好脸色给他。 他那种身份,哪里受过气?万一妈妈说什么难听的话,惹到他,他还不得报复回来。 “月月,怎么了?” “我听你呛到了?严不严重…” 观瑜从院子里出来,看见外边的陌生男人正弯着腰拍着她女儿的背,而女儿的手在他腿上推搡着,到嘴边的话僵住。 看着两人的姿势。 她皱眉,“月月,这是……” 谢临直起身,“阿姨你好,我是谢临,是月月的……” “朋友!” 观溪月连忙说:“他是我的朋友。” 观瑜狐疑地看了看女儿,又看向陌生男人,身形很高,长得好,气质出众。 这样的,乡下,不,就连县里都没见过。 谢临单手插进兜里,扯了扯唇角,“是的,我是月月的朋友。” 观瑜注意到他抬手时露出的手臂,她没见过太多的牌子,但光看外形,表盘,就知道这表肯定不便宜。 只是朋友,需要叫月月这样亲密的称呼吗。 她沉默不言,在心里揣测他们俩的关系。 谢临看着观溪月的发顶,声音淡淡地:“昨天月月给我发信息,说今天回京市,正好我也要回去,顺路过来接她。” 观瑜:“月月没跟我说过这事。” 女儿每回要离家都会提前跟她说一声。 谢临不慌不忙:“她昨天晚上,跟我说的,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阿姨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3章月月妈,小两口这是和好了?(第2/2页) “月月,是这样吗?” 观溪月想说不是,眼睛余光却瞥到某家院墙拐角,那儿露出一些黑色衣角,再细看,那不正是她昨晚看到的那群人吗。 他们这么快就出来了。 那谢振渊的保镖呢? 怎么没有出来拦住谢临。 她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与其在自己不知情,瞒着家人的情况下被带走。 还不如不要让她们担心了。 “嗯。” 观溪月捏紧手中的牙刷,“公司临时有事,召我回去。” 她一直没有告诉观瑜自己辞职的事,刚好用来做借口。 观瑜果然没有再怀疑,“什么时候走?” 谢临:“上午的飞机。” 观瑜听完,着急了,“那得快点,不然赶不上飞机了,你叫谢临是吧?吃饭了没有?刚好我们在吃饭,一起进来吃,吃完了再走。” 观溪月眼神流露出一丝抗拒。 谢临看见了,他静默一瞬,“不用了阿姨,我吃过了,我车子在村口,我到车上等月月。” 说完,他就走了。 观瑜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念叨着:“我得去给你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 她什么都没带回来,身上穿的衣服也是以前留在家里的。 “妈,不用收拾,我带着那些书就行。” 观溪月从地上站起来,回院子里,外婆听见外面的动静了,但是懒得起来,就坐着。 “月月什么事啊?我听你妈说,你要回去了?” “嗯。” 外婆撇嘴,舍不得,“才回来几天就又要走了。” 观溪月走到外婆身边,安慰她,“等我考研考上了,我就回来好好陪陪您。” 听到要考试,外婆就不说了,“那还是考试重要,你好好考。” “好。” 观瑜已经把她看的那些书装起来了,又给她手里塞早上做的饭。 “要不带上车里吃吧,不然时间来不及怎么办?” 她巴不得来不及。 正好错过航班,走不了。 但那对于谢临这种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 观溪月:“没事,机场挺近的,我先吃完再走也行。” 观瑜不同意,提着装书的小包,拉着她往外边走,“不行,出门在外的,赶早不赶晚,宁愿少吃一顿,都不要误点。” 孙女要走了,外婆也起身跟着送,送了几步就走不动了,站在路边目送。 观瑜一直送到村口。 空地上停着辆白色的库里南。 谢临没想到会这么快,从后座下来,司机也才来,接过观瑜手里的小包,放进后备箱里。 观瑜:“那什么,就麻烦你了。” 谢临颔首:“阿姨客气了。” 观溪月抿着唇不说话。 谢临:“上车吧。” “对对,快上车。” 观瑜催促着把女儿送上车,站在路边把路让出来。 后排车窗降了半扇。 观溪月看着妈妈跟她道别,“妈,你回去吧,你跟外婆注意身体,有事给我打电话。” 观瑜挥手:“好。” 车子启动,车窗升起。 村支书早早地就起来在村里游走,看情况,远远地看见观家的女儿跟人走了,过来和观瑜搭话。 “小两口这就和好啦?我就说嘛,你这女婿一看就不简单,小月生气,人都舍得追到家门口哄了,这么好的女婿,可得要把握住!” 观瑜一怔:“村支书,你说什么?” 第164章 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 第164章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 直到机场,观溪月看见许久不见的周安,他在机场办理好了一切,只需要去贵宾室等候就好。 因为是短途,没必要安排私人飞机那么麻烦。 周安礼貌地打招呼:“观小姐。” 观溪月嗯了声。 周安这才低声同老板汇报,“谢总,飞机还要一会起飞,您和观小姐去休息室等会。” 谢临淡淡颔首,牵着人,往里面走。 从下车,他的手就没松开过,都在跟前了,她又不能跑。 观溪月只能跟着他的步伐进去。 司机提着装书的小包,“周助理,这个观小姐的……” 周安接过,“给我吧。” 贵宾室里应有尽有,观溪月没坐过飞机的头等舱,也是第一次进贵宾候机室。 如果不是被强行带走,说不定她还有兴趣四处看看,顺便吃点东西。 现在,她全程一言不发,坐在谢临身边。 谢临:“渴吗?” 刚刚在车上,她吃了两个观瑜塞的白煮蛋。 观溪月不想跟他说话。 谢临也不生气,捏着她的手指玩,心情挺好的样子。 能不好吗。 人眼看着被他带回去了。 手在他手里,观溪月就算想无视他,都做不到,“你父亲,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她其实更想问的是,谢振渊的那些保镖。 只是他们现在都没出现,恐怕仍旧被他牵制着。 谢临捏她手的动作一顿,抬眼,“月月想用他威胁我?” 观溪月看着他强调:“他不会同意我留在你身边的。” “那是我的事。” 他举起她的手,亲她的指,“宝宝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其他的我会解决。” 昨天晚上留在他脸上的巴掌印已经消得差不多了,只有侧脸下颌还有点红色印记,表皮有点破损,应该是指甲划伤的。 不仔细看看不出来,就算仔细看,也没人能猜出来这是打的吧。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敢打谢临巴掌。 观溪月看着那块痕迹,抿唇。 谢临察觉到她的目光,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抹过伤口,有点痛感。 “没事,不疼了,宝宝不用心疼。” 观溪月目露错愕,她什么时候心疼了?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她抽了下手,想抽回来,结果抽不动。 就扭过身子不理他了。 谢临也不在意,依旧握着她的手,地勤过来通知可以登机了,他顺势牵着人起来。 短途没有头等舱,只有公务舱,和经济舱只隔着一张帘子。 他们并排坐一起。 一坐下,观溪月还是不想理他,闭着眼装睡,装着装着就真睡着了,睡到飞机降落,醒来时身上搭着薄毯。 谢临还想牵她。 她觉得他腻歪,她谈恋爱时也没这样,时时刻刻要牵手。 观溪月把手背到身后,率先往外面走,“不要,我自己走。” 谢临也不生气,慢悠悠跟在后面。 下了飞机,车直接在底下等着,周安早一步下来,开着车门站在车前了。 至于私人车为什么能直接开到飞机底下,观溪月也没有管。 他都是那种身份了,有点特权有什么好奇怪的。 她自己坐上车。 周安还想等老板,观溪月拉着车门,砰的一下,关上。 周安抬头看人,谢临神色平静,老板都不在意,他能说啥,只能去另一边开。 两人都上车,他坐副驾,车子开离机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4章你告诉妈妈,是不是他!(第2/2页) 先回了砚园。 观溪月全程没给他好脸色,下车往室内走。 公司堆积了不少工作,谢临还要去上班,扫了眼车外,让司机开去公司。 佣人提前收到消息,迎接过来,“观小姐,厨房准备餐食,您现在用餐吗?” 中午飞机上有飞机餐,但是她没吃。 她现在也什么都不想吃,只想睡觉:“给我安排一间客房。” 佣人一怔,观小姐这是要和先生分房睡? 她也不敢不听,在前面带路,“您跟我来。” 观溪月跟着佣人来到二楼一间客房。 “你走吧。” 佣人犹豫,“您不用餐吗?” “不用,我不饿。” “好的。” 佣人退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观溪月去洗了个澡,人坐在浴缸里,眼睛闭着,她得想想。 后面该怎么办,要利用谢临,借着他考上研吗。 可往后呢。 谢振渊绝不会允许他儿子一头扎在自己身上,她想考研,想读公共管理学,也不能真的得罪他。 他应该很快知道自己又回来了,到时候他应该还会采取其他措施吧。 暂时想不出头绪。 观溪月起身,冲洗干净身上的泡沫,客房里也有浴袍,她穿上回床上睡觉。 昨晚上几乎只睡了三个小时,即使在飞机上睡了两个小时,还是累。 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一直睡到下午三点。 观溪月起床下楼,看着时间还早,就问佣人陈老师有没有空过来,在家里的这段时间她落下很多课了。 “可以的,我马上联系她,观小姐,您看您要不要先吃东西?等您吃完,陈老师应该就到了。” 观溪月没胃口:“不想吃。” 佣人也不能逼着她吃,只能去联系陈老师,等陈老师来了,没去书房,就在一间僻静的会客室教学。 陈老师走后,观溪月独自坐在会客室学习。 期间佣人换了好几次点心,可除了茶水,那些东西都是原封不动地收走。 “等等。” 观溪月叫住她,“帮我拿下手机充电器过来。” 手机坐飞机关机了,后面应该是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佣人把充电线拿回来,给手机充上电,就随手把它摆到桌面上。 小芳退出去,给谢临打电话报备。 谢临皱眉,“你是说,她回来后什么都没吃?” “是的,先生,观小姐说她不饿。” 谢临抬手看了眼时间。 七点多了。 一整天只吃了两个水煮蛋。 “再去做,做她平常爱吃的,也不要勉强她,不想吃就换其他的。” 一天不吃没什么,也许是坐飞机坐的没胃口。 “我尽快回去。” “好的。” 电话挂断。 小芳去厨房,让做新鲜的面包和小蛋糕这些,做的精致一点,香气浓郁些。 不信观小姐不吃。 等送上去,观溪月确实多看了两眼,她放下手里的书本,佣人还以为她要吃了,心里松了口气。 桌面的手机却响了。 来电显示观瑜。 观溪月顺手拿起来接听,“喂,妈……” 她刚说了个音,妈妈激动的声音就从听筒里传出,厉声质问:“月月,我问你,那个谢临是不是那个男的!” “就是你给他当小三,勾引他的那个人!” 第165章 你放过我 第165章你放过我 观溪月听见妈妈的质问,心里慌了一下,她害怕妈妈对自己失望,着急地解释,“妈,不是那样的,你听我说。” “我和谢临的事,不是单纯的……” 她想告诉妈妈,是因为宁菲几次三番做出的那些事,自己才忍受不了,选择报复回去。 她想要妈妈理解她,不要误会自己。 可当观溪月说完了以后,听筒里并没有传出想象中的回答。 观瑜很平静,平静得甚至有点冷漠。 “即便这样,那也不是你自甘堕落的理由。” “你选择跟她走同一条路,别人脏,你不能跟着脏。” 观瑜的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疲惫与失望,“她错,是她品性败坏,早晚有她的报应,但你学她,用最不堪的方式报复,你不是赢了,你是把自己活成了你最恨的那种人。” “我教你十几年的礼义廉耻,原来在你心里,一文不值。别人坏一分,你就豁出去烂十分,这就是我的女儿?” 观溪月红着眼眶,想辩解,“不是这样的,妈妈……” 观瑜冷冷打断,“我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立刻,马上,跟他断干净,断绝所有联系,把这段肮脏的关系彻底结束!” “如果你做不到——” “那你就别认我这个妈,我没你这个女儿。” 观瑜的嗓音有些哽咽,说到最后她嗓子嘶哑,“月月,我养你这么大,你第一次让我觉得,原来你和你爸一个样。” 观溪月不知道最后这句话的意思,她只觉得自己心脏被攥紧了,很疼,胸口堵了块大石头,喘不上来气。 “妈……” 观瑜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听筒里的忙音,观溪月再也忍不住,捂脸哭出声。 从小,妈妈就是她唯一的亲人,她们相依为命,她看着妈妈是怎么把自己养大的,也知道一个没有家庭托底,没有高学历,好工作的单亲妈妈,养大孩子有多艰难。 妈妈那么爱她。 当年离婚都没舍得丢下她。 可现在妈妈不要她了。 不认她这个女儿了。 观溪月的哭声吓坏了旁边的小芳,小芳手足无措地想安慰,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手忙脚乱地去给谢临打电话。 谢临在开会,这个会议推迟了几天。 他有些心不在焉的。 平时开会他不带手机进来,都是交给周安保管的,因为家里的事,这次带了进来,眼睛时不时扫向屏幕。 也不知道观溪月吃没吃东西。 好像她没什么太喜欢的,不然下班还能买了带回去。 不对。 榴莲。 她喜欢吃榴莲,这东西味道大,砚园不会常备。 谢临抄起手机准备发条信息出去。 正在演讲的高管心都提了起来。 啥情况? 他的汇报演讲有这么差劲吗?怎么谢总一会皱眉,一会又拿起手机?该不是在给人事那边发信息,要准备他的劝退文件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5章你放过我(第2/2页) 谢临字打了一半,电话进来。 几乎是下意识划开接听键。 “什么事?” 小芳:“先生不好了,观小姐接了个电话一直在哭,怎么劝都没有用。” 男人蹙眉,没有任何犹豫就起身,“我马上回来。” 在场几十号人闻言,大眼瞪小眼。 谢总头一次因为私事,中断会议啊。 谢临收起手机,往外面走,“会议周安代我继续。” 好吧。 没中断。 周安反应极快,在老板走后坐在了原先位置。 谢临用了最快时间回庄园。 但砚园离公司不近,最快也用了四十来分钟。 到家后,车子刚停稳,他就推门下车,大步走入室内,佣人前来迎接,他没管,直接问:“观小姐在哪?” “在一楼的会客室。” 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往会客厅走,拐过雕花屏风,观溪月就坐在那儿。 蜷缩在单人沙发里,无声无息,源源不断的眼泪从眼眶掉下,顺着下颌线滑落,她僵坐着,双目失神地望着地板,整张脸都浸在泪水里。 安静得让人心慌。 谢临快步走近,嗓音压得轻,带着克制的心疼,“月月,怎么了?” 听见熟悉的声音,观溪月凝滞的眼眸微微一动。 她缓缓抬头,长久僵硬的眼皮迟钝又干涩,停滞半晌,才轻轻翕动着眨了下眼。 这一下眨眼,积攒许久的眼泪,顺着通红的眼睫大颗大颗往下掉,视线模糊得看不清他的轮廓,鼻尖泛红,唇瓣微微颤抖。 声色碎成气音,“我妈妈……不要我了。” 谢临心口发沉,一股慌乱猝不及防攫住了他,他不知道观瑜那通电话究竟说了什么,但却有种不好的预感,潜意识告诉他不要追问。 屈膝俯身,稍一用力,他将人打横抱起,拢进怀中。 观溪月没有拒绝抗拒,只是眼泪依旧无声地往下淌,浸湿了他的衣服。 谢临的脚步放得很稳,抱着她一步步走上楼梯,避开台阶边角,怕晃动再刺激到情绪崩塌的她,佣人跟在身后推开主卧房门,他抱着人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弯腰,将她放下。 观溪月双手撑在床面,目光出神,没有聚焦点。 谢临直起身,看了她一会,然后转身走进洗手间,拧开热水水龙头,取出一条毛巾打湿,拧到半干。 拿着毛巾走回床边,半蹲下去。 观溪月眼泪没有掉得那么凶了,但还是在流,眼睫一颤一颤的。 谢临动作很轻,避开她发红的眼眶,用温热的毛巾,一点点替她擦拭脸上纵横交错的泪痕,力道轻得生怕弄疼她。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眼底藏着慌乱。 “宝宝,别再哭了。” 观溪月低着头,她安安静静望着身前的男人,目光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话很轻,哑得几乎听不真切,带着耗尽气力之后的颓然。 “谢临,你放过我吧。” 第166章 伤透了心 第166章伤透了心 谢临的动作顿住,抬眼对上她的视线,向来情绪不外露的男人,眼里有着明显的慌乱。 心底那个不好的预感,终究冒出了头。 他握着毛巾的手不自觉收紧,望着她潮红湿润的眼,喉间缓慢滚动,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哑意,“宝宝。” 他听到她在哭,担心她出事,撇下会议赶回来。 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一句话。 谢临心口闷得发疼。 观溪月看着他笑了,笑着哭,“你知道吗……我才几个月大的时候,我妈就背着我在饭店后厨洗盘子。” 她吸了口发颤的气,泪珠顺着笑开的唇角滚落。 “你知道冬天的水有多冷吗?” “知道深夜的街道,寒风刮进骨头里的感觉吗。” 她小时候爱哭,经常吵到人,饭店老板怕孩子吵到他的客人,做了半个月就让观瑜走了? 观瑜带着只会吃喝拉撒,只会哭的孩子。 她找不到正经的工作,最后只能带着她摆摊。 冬夜里,观瑜就把她裹在厚厚的棉袄揣在怀里,自己站在冷风里守着小摊,冻得浑身发抖也不敢收摊。 她怕,怕女儿的奶粉明天就断了。 观溪月闭了闭眼,再睁开,眼眶已经模糊得看不清了。 “我们那时候住的是没有装修的毛坯房,墙面掉灰,没有空调,窗框漏风,一到冬天,冷风顺着缝隙往屋里灌,我妈搂着我,我就窝在她怀里,听她说等挣到钱换个好点的房子。” 冬天冷,夏天热,一个月不到六百块看起来不算多好,只是有台空调的房子,三年后她们才搬进去。 还是外婆看不下去,亲自到县城,塞给妈妈钱,让她们搬的。 外婆又有多少钱呢。 她也是从小自己拉扯大的女儿,农村妇女,没有文化,单靠种地,能种几个钱。 谢临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那只给她擦拭眼泪的手,也逐渐垂下。 他的心口像被巨石压住,闷得喘不上气。 “谢临。” 她低声唤他,“你不会懂的。” “你一出生,就拥有一切,拥有大多数人想都不敢奢望的一切。” “你站在金字塔顶端,有的是人前仆后继讨好你,照顾你,我不一样,我不能没有妈妈,我很爱她,我是她的一切。” 她望着他,“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临喉间发紧,抬起手,想重新给她擦拭眼泪,被观溪月偏头躲开,他的指尖无意识攥紧毛巾,手背泛起青筋。 薄唇轻启:“月月。” “有什么事,告诉我,我去解决好吗?” 他的出身改变不了。 她的出身也不由自己选择。 可差距是能拉回来的。 只要他想。 “我不接受什么两个世界的说法,阿姨那里有什么问题……” “呵。” 观溪月打断他,“我不喜欢你,这个问题,你能解决吗?” 一瞬间,房间陷入死寂。 谢临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唇角抿紧,他半蹲的身形僵在原地,指尖原本紧绷的力道松垮,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忽略了最根本,最无解的答案。 她不喜欢他。 “为什么……” 他低头,发出低低的苦笑。 问出来只是自欺欺人。 喜欢向来不由人。 就像他,不也不明白怎么会喜欢她,好像从一开始,第一眼就记在心里,第二眼想和她说话,第三眼第四眼…… 想拥有她。 男人伪装成猎物,主动走进猎人的陷阱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6章伤透了心(第2/2页) 可那个陷阱,到头来困住的只有他。 他没问出来,观溪月却主动说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你吗?” “你见的叶南乔。” “他追我的时,说是会永远对我好,爱我一辈子,可他还是因为别人的几句闲聊,迷失了心。” “邓柯,在我被流氓欺负,走投无路时他保护了我,后来他说会永远站在我前面保护我,可他却暗地里想偷拍我那种视频。” 和宁菲勾搭的事就不提了,跟偷拍x爱视频这种伤害相比,那个微不足道。 “苏浩,他是孤儿。” 她没有停顿,“他说想和我组成一个家,也曾和我畅想过家的模样,他说起这些话时,眼睛很亮,满眼都是憧憬的样子。” 所以她再次相信了。 “结果他也因宁菲的几句话,忘记了自己曾说过的话。” 观溪月长得漂亮,身材好。 追求她的人有很多,她从起初一个对爱情抱有美好幻想的女孩,渐渐看透了男人。 用自身经历明白了,真心瞬息万变。 所以,她怎么还敢交心? 观溪月定定地看着他,“谢临,你很好,如果没有和宁菲的事,如果我们是干干净净地开始,你会是一个挑不出错处的男朋友。” “说不定我会愿意相信你。” “现在……” 她眼角滚下一滴泪,卑微地恳求,“放过我吧,求你。” 谢临浑身的血液冻结片刻,眼底最后一点微光熄灭,他听过很多人求他,恐惧的,歇斯底里的,气急败坏的,卑微的也有。 但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手足无措,狼狈不堪。 他不敢再看她发红的眼睛,不敢面对她满眼的疲惫与决绝,胸腔闷得发痛,窒息感席卷全身。 单手撑着地面,直起身,像个落败者,脚步仓促凌乱地冲出了卧室。 观溪月看着他的背影,低笑出声。 妈妈说的对。 她就是很坏的人,都到这个时候了,她还不忘记最后利用谢临。 她本可以不说后面那两句话。 但她要考研,考公,谢临的背景人脉对她来说有极大用处。 谢临不知道去哪了,他整晚没有回房。 观溪月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回到客房,几乎一整晚没有睡意,躺在床上发呆,天快亮才睡着,没睡多久被刘婶电话吵醒。 迷糊着接听。 “喂。” “月月,你妈去找你了!” 是外婆的声音。 观溪月立刻清醒,从床上坐起来,“外婆你说什么?” “你妈天不亮就拿着身份证,说是要去京市找你,她说她管不住你,就把你带回家看着,我让她给你打个电话说一声,她也不肯。” 观溪月下床,“外婆你先别着急,妈几点走的?有没有说做什么来?” “没有啊。” “她昨天给你打过电话后,就坐在那里哭,我问她也不说话,我要给你打电话她也不肯,就直哭。” 外婆叹气,“月月,你也别怪你妈,你这次实在是伤透她的心了,你不知道,当年你爸……” 外婆把观溪月父亲在观瑜孕期期间就出轨的事全告诉了她。 观溪月一五一十地听完,手机从掌心滑落。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妈妈会那么说,说她跟生父一个样。 她做了和父亲一样的事。 妈妈会怎么想? 她该有多绝望,自己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女儿,基因里却遗传着那个垃圾。 第167章 大早上就喝酒 第167章大早上就喝酒 郑司南昨晚喝酒喝得太晚,就没回家,在楼上开了间房睡觉,早上起来下楼,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周安。 奇怪地叫住他,“大早上的,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点,他应该在谢临那儿才对。 “郑总。” 周安苦笑着指了指里边的包厢,“谢总在里面,喝了一晚上的酒。” “喝酒?” 郑司南:“他昨晚在这喝酒,怎么不来找我。” “那个,情况不一样……” “啥不一样。” 郑司南越过他,朝包厢门走去。 老板心情不太好,周安怕出什么事,跟着过去,郑司南刚推开门,浓烈刺鼻的酒气扑面而来,窗帘拉着,屋内昏暗。 他抬眼望去,就看见了陷在沙发里的谢临。 谢临后仰靠着沙发背,外套随意丢弃在一旁,衬衫领口凌乱敞开,袖口随意卷着,手背搭在额头,看不清脸。 郑司南抬脚走入屋内,鞋底蹭过地板,脚尖碰到一只滚落在地的空酒瓶。 他低头看了眼,又看了看桌面,都是酒瓶。 看来是喝了一整夜。 “哐——” 郑司南踢走脚下的酒瓶,啧了声,“干啥呢这是?老子活了快三十年,还没见过你借酒消愁的样子。” 谢临一动不动。 他也不着急去上班了,大马金刀往那一坐,抄起桌面的酒,“过瘾了没?” “没过瘾,小弟再陪你喝两杯?” 谢临下颌线绷得很紧,长久被烈酒灼烧的嗓子沙哑得厉害,发声粗粝,冷淡吐出一个字。 “滚。” 郑司南闻言半点不恼,反而嬉皮笑脸,“我真的越来越佩服观溪望月了,太有本事了,竟然让你在她那受到情伤。” “头一回吧?” “第一次你被个女人玩成这样。” “出息。” 谢临移开搭在额头上的手,侧眸,一夜未睡,眸子猩红,两道视线冷沉地扫过来。 无声地警告他。 郑司南一眼就读懂了意思,投降,“行行,不提她了。” 他说的又不是观溪月坏话,至于这样威胁兄弟。 谢临从沙发上坐起来,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整夜酗酒嗓子极其不舒服,很疼,语气低沉干涩。 “有烟吗?” 郑司南摸了摸口袋,摸出半包烟和打火机丢过去。 “我说你老是借我烟干什么,你那烟抽着没劲就自己揣一包,或者让周安备着。” 谢临垂眸捡起烟盒,磕出一支,牙齿咬住烟嘴,又捞起打火机,点燃。 他深深吸了一口,烟雾漫入肺腑,发闷的胸腔才好受了点,吐出青烟,他侧眼睨了郑司南一眼。 “有害健康。” 几个字噎得人接不上话。 郑司南哑口无言,“那你还抽。” 他伸手去抢,“还我。” 谢临往后一退,把烟还给了他。 郑司南也不是真的要抢,闻着烟味,自己烟瘾也上来了,但是,大早上的抽烟,确实有点不太好,他顺手拿了个杯子,给自己倒了杯酒,抿了一口。 两个人,一个喝酒一个抽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7章大早上就喝酒(第2/2页) 互不干扰。 谢临指尖的烟燃了大半截,眼看着快燃尽了,他自己其实都没抽上几口,微微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他随手丢在身旁的手机亮了起来。 屏幕明晃晃三个字。 观溪月。 正好在他和郑司南中间。 谢临夹烟的那只手动了一下,烟灰抖落,他有明显要接电话的意图,但不知为何,停住了,看着屏幕又吸了口烟。 郑司南也看见了,调侃道:“哟,打电话来了,不接吗?” 谢临没动。 “那我可就帮你接了啊。” 郑司南伸手去拿手机,快碰到时,有人手比他快,先一步拿走,滑下接听键。 谢临动作很慢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他没有说话。 电话一接通,观溪月着急的声音就传来,“谢临,你让我出去,我妈妈来京市了,她电话打不通,我要去找她。” 观瑜年纪虽然不是很大,可时代发展的太快了,她又没怎么出过远门。 又是带着气来的,观溪月怕有什么意外。 谢临:“你别着急,我这就让人查查阿姨的行程。” 几乎是同时间,他边说边起身,往外面走。 郑司南还在原位坐着,在后面喊:“这就走啦?不忧郁,不借酒消愁啦?” 谢临没理他,路过时还顺腿踹了一脚他翘起的二郎腿。 挡路了。 郑司南揉着小腿,心里嘀咕,拿他撒气呢? 只敢躲在这里喝闷酒,不敢回去见人,就知道拿别人泄愤,算什么男人。 当然,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不敢说出来。 周安没走远,就在门口。 老板一出来,他就闻到很重的酒味,怕是都被酒腌入味了。 谢临挂了电话,又打了电话出去,让人查观瑜行程,是怎么过来的,坐飞机,还是火车,查到是哪个出行方式,再查航班,列车就简单多了。 他现在不适合回去见人。 浑身酒味,刚刚还抽了烟,一夜未睡,形象颓废。 谢临走向电梯,让周安送一套衣服过来,他去楼上洗了个澡,确定身上闻不出异味后才下楼。 观瑜的行程已经查到了。 她坐的高铁,十分钟前上的车,到京市需要五个多小时。 他把车次发给观溪月,又说会安排人去接阿姨。 观溪月:【不用了,我自己去,你放我出去。】 谢临看着信息,手指捏紧手机。 【现在还早,晚一点司机会送你过去。】 发完这条,他就没再看手机,丢给周安保管。 周安问:“谢总,您需要回去休息吗?” 谢临:“不用,去公司。” “好的。” 周安看着已经恢复如常的老板,酒气没了,身上只有淡淡冷调木质香,脊背挺直,神色淡漠,看不出半分宿醉后的失态,仿佛昨晚通宵买醉的事情从未发生。 只是眼尾泛着点红。 还得是老板啊。 换做他,早就瘫地上爬不起来了。 第168章 你自由了 第168章你自由了 观溪月收到信息后,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但还是放心不下妈妈。 一直在打电话。 观瑜坐的高铁,手机不应该关机才对,可就是打不通。 她在屋里坐不住,起身下楼。 小芳迎上来,“观小姐,早饭好了,您先用餐吧。” 她已经好几顿没吃了。 观溪月倒是没再拒绝,抬脚往餐厅走,只是吃得还是不多,粥只喝了两口,就不喝了。 旁边的佣人问:“是不合胃口吗?让厨师重新做,观小姐您想吃什么?” 观溪月看着满桌子各式各样的早饭,摇摇头。 “不用,我已经饱了。” 她只是没什么胃口,没必要为难他们。 这期间观溪月又尝试给妈妈打电话,还是打不通,她开始坐立难安,眼睛盯着屏幕,看着上面的时间。 妈妈是七点多的车。 五个多小时到京市,现在十点多了,可以去高铁站了。 她起身往外面走。 司机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她一出来就拉开车门等着,上车后,车子启动往高铁站开。 庄园距离高铁站一个多小时车程,如果路上堵车,可能花费时间要久点。 十二点多到的。 这个时候,谢临暂停工作,问周安要手机。 周安还给他。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信息,都是庄园那边发过来的。 周安没有密码,看不到具体内容。 谢临看着屏幕上的字。 她早上没吃饭,中午也没吃饭就去接人了。 谢临起身,“备车。” 周安连忙给司机打电话,让司机在楼下准备好。 观溪月在出口等了一个多小时,一点多,出站口屏幕显示车次到站,她从人流中找到观瑜的影子,见到人,她松了口气,远远地喊她。 “妈!” 人太多了,观瑜没听见,被人流推着走。 她赶紧追上去。 大多数人都是有目标,有行程的,很快就散开了。 只有观瑜不知道往哪去。 手机没电关机,打不了电话。 她也不知道女儿具体的住址。 观溪月看着茫然无措的妈妈,跑上前,像犯错的孩子一样,低着头,哑着声:“妈。” 观瑜眨了眨眼睛,看到女儿的第一眼就抓住她的手。 往回走。 “你跟我回家。” 她力气很大。 “妈。” 观溪月挣扎着,“妈,我不跟你回去,我要留……” 观瑜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听见女儿不愿意跟她回去。 “不行,你必须跟我回去。” “我管不住你,我把你带回家看着!” 观瑜力气大,几乎拖拽着她走。 观溪月脚下用力抓地,稳住自己的身子,“妈,你先冷静一下,听我跟你说,我真的不能跟你回去。” “为什么不能回去?” 观瑜想到什么,眼睛通红,“你就那么喜欢那个男人?” 曾经前夫就是站在她面前说他喜欢那个女人。 “我……” 观溪月迟疑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观瑜绷不住了,抓着女儿的手在发抖,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前夫,猛地抬起另一只手,朝女儿扇过去。 观溪月没有躲,也躲不开,妈妈还抓着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8章你自由了(第2/2页)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想象的巴掌没有落下,鼻尖蹿入一股熟悉的淡香。 观溪月抬眸。 他不知何时出现,挡在她身前。 那个巴掌落在他后背。 谢临看了她一眼,转身看向观瑜,“阿姨,月月不能跟你回去,她要留在京市考研。” 观瑜见到他,气得浑身发抖。 颤着声骂:“都是因为你,我的乖女儿才会变成这样!” 谢临:“是,是我下套,先引诱了她,她年纪小,看不透人心,玩不过我,你别怪她,要打还是骂,您冲我来,我不还手。” “别说那些伤她心的话。” “您说不要她,她昨天一直在哭。” 观瑜捂着嘴,昨天说完那些话她就后悔了,她当时在气头上,想到前夫曾给她的伤害,头脑发昏就什么都说了。 她怎么可能不要女儿? 那是她拼命养大的女儿啊。 观瑜用手抹去眼泪,看着他,“你跟她断!以后不准再来打扰我女儿!” 谢临闭了闭眼睛:“好。” 他转过身,喉间艰涩滚动:“月月,你自由了。” 观溪月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观瑜却拉着女儿直接走,这回没有往站内走,往站外走,没有人阻拦她们的去路。 她被动地被妈妈带着走,走前她的眼睛是看着他的。 谢临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开。 直到看不见。 周安在旁边站着,始终没敢上前。 观溪月带着妈妈坐上车,一路上她都很沉默,没怎么说话。 她带着观瑜回了和宁菲的出租屋。 有段时间没回来,出租屋更乱了,宁菲不爱收拾。 观瑜进屋,打量了下四周,问:“这是你和宁菲一起租的房子?” “嗯。” “她人呢?” 观溪月扫了眼紧闭的主卧房门,“不知道,应该在工作吧,妈,我收拾点东西,带你去找家酒店,然后我们去吃饭。” 这个房子她也打算搬了。 观瑜却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住什么酒店,就住这儿。” 观溪月无奈,只能给妈妈倒了杯水,让她先歇着,又用手机点外卖,然后去次卧收拾自己的东西,这间出租屋住得不算久,但东西不少。 搬家可能要费点功夫。 她正在屋里整理些不用的东西,准备丢掉。 玄关的门响了。 她还以为是外卖到了。 正要出去拿,观瑜的动作比她快,快步走到门口,看见开门进来的宁菲,二话不说,挥手就扇了上去。 “啪——” 一声巨响。 宁菲还没看清人,就先挨了重重的一巴掌。 又疼又烫! 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捂着脸,没认出观瑜,“你敢打我!你谁啊?怎么在我家!” 宁菲气得要还手。 但她力气不如观瑜,观瑜瞅着时机又冲她另一张脸扇过去,嘴里骂道:“打得就是你!” “宁菲,你有没有良心?我女儿待你那么好!过年你没地方去,她还带你回我们家过年,结果你就是这样对她的?” “背地里勾搭她男朋友!” “不要脸!” “你几次三番这么做,有没有一点廉耻之心?知不知道羞愧两个字怎么写?你爸妈没教过你?” 第169章 会想他 第169章会想他 这话算是捅宁菲心窝子了。 她爸妈确实没教过她。 她妈小时候丢下她就跑了,爸嫌她累赘,不要她,把她丢到乡下,奶奶又嫌弃她是女孩子,她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没有人管过她,也没有人问她饿不饿,冷不冷。 她跟人装乖,装可怜,因为父母不管,她只有这样才能活下去。 宁菲气得浑身发抖,终于认出来这是观溪月的母亲。 “你以为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好东西?她还不是勾引我男朋友,把谢临从我身边抢走!她跟我一个货色,都是贱人!” 观瑜听不得这话,又一巴掌扇过去,这回没再往脸上打,打在了身上。 “那都是你逼的!” “是你把我女儿逼成这样,你怎么有脸说她?” 观溪月站在次卧门口,看着还算斯文,因为帮她出气,变得蛮横的妈妈,确定她不会落下风,才没有上前阻拦。 两个人算互殴。 她要是再上前,就是殴打了。 宁菲被打得几乎毫无还手之力,死老太婆怎么推都推不开,她头发乱了,脸花了,气得没办法,只能张着嘴大喊。 “报警,我要报警!” 观瑜立刻捂着胸口,脚步踉跄着往后退,眼看着要站不稳,“哎呦,我身上疼。” “我头疼,心口疼,我要晕过去了……” “报、报警,赶紧报警。” “有人要打死我了。” 宁菲看她马上倒下去的模样,气得脸色通红,“好你个没脸没皮的老太婆!明明都是你在打我,我哪里动手了?” 观瑜不管,就要往地上躺。 观溪月现在有谢临撑腰,真闹到警局,她落不得好。 宁菲没好气地看向旁边的观溪月,“你就这么看着你妈打我!” 观溪月:“打轻了。” “你!” 她气得不行。 门铃又响了,这回真是外卖员。 观溪月上前扶起妈妈,跟宁菲擦肩而过去拿外卖,拿进来后就放到餐桌上,“妈,你洗洗手,过来吃饭。” “哦,好。” 母女俩坐在餐桌前吃着饭。 宁菲左看看右看看,最终只能带着一身伤回房间。 观溪月给观瑜夹菜,“妈,谢谢你。” 观瑜吃着菜,“明天你搬出去,别跟她住了,以后也不要再来往。” “嗯。” 吃完饭,观溪月拿自己的睡衣给观瑜,让她去洗澡。 观瑜洗完澡,时间还早,她也睡不着,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宁菲也不敢出来,期间出来上过一次厕所,上完就跑回屋里待着了。 晚些时候,观溪月去洗澡,上完厕所丢纸巾时,眼尖地瞥见垃圾桶一角银灰色铝箔包装袋露了出来。 她鬼使神差地拿起一旁的马桶刷,拨开堆积在上面掩盖的纸巾。 底下露出一个尖细的采血针。 那铝箔袋包装上清楚印着几个字。 梅毒螺旋体抗体自检试纸。 用过的检测卡就塞在包装袋里,卡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血迹。 观溪月心头一跳,攥紧了马桶刷,浑身泛起一阵寒意。 这应该是宁菲之前测试的。 她不知道结果。 也没有再去看,放下马桶刷,她连澡都不洗了,洗了手,出门,回房间里收拾了几件衣服,日常会用到的东西,拖着行李箱走到客厅。 直接拉起沙发上的观瑜。 “妈,我们出去住。” 这个出租屋,她不会再回来了,至于她的那些东西,她也不要了,明天叫个家政阿姨过来直接收拾丢掉。 观瑜不明所以,反正人已经教训过了。 去哪住都行。 就是浪费钱。 两人找了家平价酒店开了房,时间已经不早了,观溪月去洗澡,洗完澡出来,观瑜已经睡了。 她上床,和妈妈并排躺着。 观瑜:“我明天就回去。” 观溪月一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9章会想他(第2/2页) “你外婆自己在家,我不放心。” “……妈,你不带我回家了?” 观瑜摇头:“你要读书,小县城资源有限,你就留在这里,你现在给我看看车票,明天一早我就回去。” 观溪月:“好。” “睡吧。” 观溪月先买了车票,再睡觉。 第二天一早,她先在网上叫了网约车,把妈妈送到车站,候车厅她就不能进去了,目送妈妈进去,又留了会才走。 回去的路上,她在联系陈老师。 她之前就加了陈老师的联系方式。 陈老师是一家考研集训营的老师,集训营全日制,封闭管理,在京市很有名。 有老师线下上课,班主任监督,定期月考模考。 有课程辅导,价格很贵。 但每年上岸的985名校学员占比很高。 观溪月交了钱,回到酒店,当天就拎着行李箱住进宿舍了。 省了笔租房子的钱。 陈老师带她去的单人间,房间装修精致,应有尽有,很豪华,可以拎包入住。 “早上七点起床,八点上课。” “晚上七点到十点半晚自习,助教坐班答疑,白天上课期间手机统一上交储物柜,晚自习结束才返还。” 这是怕有些人没有自制力。 “每周休息一天,但如果你想留在教室里复习也可行,老师都在学校。” 基本了解的差不多。 观溪月点头:“好的,谢谢陈老师。” 陈老师离开。 等下了楼,走远,她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谢总,已经给观小姐安排好了,学费也只收了一半。” 谢临:“嗯。” 便没了下文。 陈老师又等了会,直到听筒那头传来挂断的忙音。 翌日。 七点半,自习室坐满了人。 观溪月注意到,他们各不相同,有刚走出大学的年轻人,有已经工作过的三十上下的人,靠窗的位置甚至坐了个中年人。 她戴着眼镜,正低头默默勾画笔记,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却丝毫没有冲淡眼里的韧劲。 黑板上写着几个字。 求学不问年岁,精进不分早晚。 观溪月寻了个位置坐下。 七月。 她认识了那个中年学者。 苏慧岚是集训营里的大龄考生,目标报考法学硕士。 去年她的女儿死于家暴,而男方只判了几年,她不理解,她困惑,不甘。 她觉得法律有漏洞。 她重新读书不为高薪工作,只为学透它,改变它。 八月。 天气更热了。 观溪月感觉不到,她每天花大量时间在学习上,连休息日都不敢停下。 考研是件很费心费力的事。 当你真正下定决心时,你会发现再也分不出多余的精力在其他地方。 九月。 她感觉到吃力,压力越来越大,开始频繁掉头发,有时候背着书,背着背着就哭着睡过去,睡着了还会惊醒。 这时候她会想起谢临。 想他抱一抱自己。 十月。 她调整过来了,陈老师给了她一些建议,又送了她些东西,头发不掉了。 到了正式报名的日子。 十一月。 提交证件照片,材料审核。 屏幕上:审核通过。 考生已完成报名信息网上确认。 观溪月紧绷多日的心一下子落了地,她长长吐出一口气,笑了笑。 接下来就是十二月的初试。 她把手机放下,手边是堆积如山的理论典籍,这几个月她快背吐了,做梦都在背,但还不能松懈。 也有人在看屏幕。 谢临垂着眼,看着“观小姐已经审核通过”那几个字,眼睫久久未动。 ———— 快开学了,加更~ 等我明后天再写点福利发。 第170章 只是让她专心读书 第170章只是让她专心读书 观溪月是在初试前三天,收拾行李离开集训营,回老家户籍地考试,考场在市里,她在市里订了几天酒店。 集训营那边的课程已经结束了,放假了。 两天考试考完,她没有再回京市,回老家准备过年再回去。 观溪月并没有松懈,在家里依旧复习。 妈妈每天变着法给她做好吃的。 外婆怕她太绷着自己,偶尔强拉她出去走走,尤其是临近年关那两天,小老太太让她骑着电动车带她去各种集市买年货。 观溪月拗不过她,就休息两天。 大年三十。 她想帮忙做年夜饭,两个人都不肯,把她赶出厨房。 京市。 谢家庄园来了很多人。 都是家族里的。 周慧媛怀里抱着一岁的小孙子,跟陆听雪调侃道:“大嫂,阿临也不小了,什么时候准备人生大事啊?要是没有合适的,我娘家那边倒是有几个年轻的姑娘。” 陆听雪看着她怀里的小孩,有点眼馋,逗了两下,就摇摇头。 “他啊,年纪也不是很大,不着急。” 周慧媛瞪眼,“还不小呢,过了年都29了。” “29岁生日还没到。” “那也快了。” “29岁也不大。” 这些人真想一起过年的没几个,一个个的都打着主意,那个说亲戚的女儿谁谁不错,这个又想介绍娘家人。 陆听雪看着一屋子的人,头疼。 偏儿子还没到,不然全丢给他自己解决。 刚这么想,谢临就到了。 他神色淡漠,穿着西装三件套,外面套了件垂感很好的黑色大衣,步子不快,每一步都走得稳,肩背挺直,身上自带一层疏离的冷感。 秦伯谦上前,稳妥地替他脱下大衣。 谢临:“给您包了红包,明天给。” 秦伯谦失笑:“谢谢少爷。” 他从小被选拔出来照顾谢临,后来谢临长大了,他老了,跟不上,重心就移到谢振渊这边了。 谢临走近。 屋内的交谈声都下意识淡了几分,家族里的长辈,同辈纷纷转头望过来。 有人上前笑着寒暄搭话,开口同他问好。 他表情淡淡,眉峰压着,大过年的眼底也没什么暖意,只略略颔首回应,自带一股压迫感。 连对着长辈都没什么耐心。 谢临抬眼:“二叔,听说谢彬又欠了笔赌债?” 谢振中嘴巴张了张,讪笑道:“他年纪还小,容易冲动,不懂事。” 谢临脸上没半点波澜,语调平平,听不出喜怒:“二十七了,半截身子都快入土了。” 谢振中嘴唇抖了几下,显然是被气到了。 “阿彬好歹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咒他?” 谢临抬眼:“告诉他,下次再敢拿我的名头,我不介意亲自埋他。” 谢振中面色一僵,没底气说话了。 谢临越过他就走。 其他想上前搭话的,见他对自己二叔都冷漠成那样,也歇了心思。 周慧媛:“这谢振中,真是越过越回去了,儿子都管不好。” 谢临跟陆听雪打了声招呼,“妈。” 陆听雪点点头。 “过年能好好休息几天了?” 这半年小的忙得连家都没回几次,老的也是,忙得十天半个月都没空回家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0章只是让她专心读书(第2/2页) 谢临:“嗯。” 周慧媛越看越觉得大嫂家的好,相貌好,能力好,还有那么个爹,这种人,给谁都觉得亏,还不如便宜了自己娘家。 周慧媛仗着自己长辈身份,说:“小临啊,三婶娘家有个侄女,长得好,性子也好,趁着过年,你们见见?” 谢临侧眸看过来。 只是随意的动作,却莫名看得周慧媛心里发慌。 男人掀唇:“没兴趣。” 一点面子都没给。 然后直接走了。 周慧媛抱着孙子尴尬地不知做什么反应。 陆听雪笑着说:“时间差不多了,都去餐厅吧。” 年夜饭,谢振渊坐主位,左手边是陆听雪,右手边是谢临,有他在,大家都收敛了几分,毕竟谢家现在他当家做主。 但席间,难免还是有人仗着身份说教,无非就是眼馋谢家,绞尽脑汁也想送人进来。 跟谢临说不通,就跟谢振渊说。 “大哥,小临年纪也到了,该结婚,完成人生大事了,我这里有几个不错的人选,你看着安排他们见见?” 谢振渊闻言,没什么表情。 当他不知道吗。 可儿子不听他的,有什么用。 陆听雪撇撇嘴,谢振中看中的人能有什么好的。 自己儿子都管不住。 谢振渊用餐巾擦擦嘴,看向说话的谢振中,“不用了,谢临的事不劳旁人操心,你们各自管好自己家里就行了。” 这话一出,其他人也不敢再推销了。 谢临吃完饭,没多待,直接回了自己那栋楼。 晚些时候,陆听雪过来了。 “你跟那个女生什么情况?你爸说你们不来往了?” 谢临刚健完身,带着一身热气下楼,准备先喝点水,他倒水的动作一顿,说:“没有。” 陆听雪坐在沙发上,“我问周安了,他也说半年都没见人。” “你们分手了?” 谢临放下倒好的水,不想喝了。 “没有。” 陆听雪乐了。 还在嘴硬。 都这么明显了,哪家小情侣半年不联系,不见面的。 “那是什么?” 谢临:“只是让她先把精力放在考研上,好好读书。” 这倒也是。 考研,读书确实很重要。 陆听雪问完了,起身拍拍屁股又走了,她过来就是躲清静,走过来,又坐了一会,再回去,路上花点时间,那些人应该都走了。 到了主楼,果然没看见人。 佣人已经打扫干净了,谢振渊坐在客厅喝茶。 问她去哪了。 陆听雪走过去,让他给自己也倒一杯,“刚从你儿子那回来。” “瞧你儿子那出息。” “我都不想提,周安都跟我说了,人家姑娘就不想跟他在一块,他还说什么只是让她好好读书。” 谢振渊倒完茶,推到她手边。 陆听雪自说自话,“是该好好读书,不论何时,人都要先为自己,做对自己有利的事,她选择没错。” “想想还有点可惜。” 谢振渊:“可惜什么?” “可惜你都见过人,我还没见过,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 陆听雪叹气,“这可是咱儿子第一次真心喜欢一个姑娘啊,说不定也就这一次。” 第171章 考研 第171章考研 二月下旬。 观溪月查到分数,开始着手在网上找房子,虽然京大还没有公布分数线,但她也准备回京市了。 在网上确定好几处房子,便动身收拾行李离开家。 从高铁站出来,直奔中介那。 很幸运,第一套房子就看中了,价格也合适,当天就签了租房合同,住了下来。 回京市之后,日子在忐忑的等待里度过。 观溪月依旧逼着自己刷题,背诵专业热点,为了练习英语,她专门在网上和外国人连线聊天。 她有个固定的网友。 认识几个月了,通过他,她的英语越来越流畅。 对方也知道她在考研,经常用英语问她那些面试问答,而她从开始的慌乱,张不开嘴,到现在应答自如。 “lnd,你真的不回国吗?” lnd是国内人,出国留学,据他所说,他出国很多年了。 “我想请你吃饭。” lnd磁性的嗓音传来,“不了,暂时没有回国的计划。” 观溪月:“那好吧,这段时间真的谢谢你。” “你那边有时差,我就不打扰你了,早点睡,再见。” “再见。” 一晃到了三月。 复试分数线正式公布,她的分数稳稳越过复试线,没过几天,报考院校的消息推送过来,她收到了复试通知。 现在还不是高兴的时候。 接下来就是复试。 她在规定的时间去学校做资格核验,提交档案材料,体检这些。 正式迎来复试这天。 上午专业笔试,下午导师面试。 笔试时,她全程心态平稳,结束了这个环节。 下午推门走进面试会议室。 一排导师坐在桌前。 观溪月做完自我介绍,等待导师提问,她原本是有些紧张的,但进来后,这些紧张都变成了向上的野心。 主考导师率先开口:“谈一谈你对基层精细化治理的看法。” 观溪月条理清晰,“精细化治理是治理下沉的体现,用更精准的方式回应民生问题,但也要警惕形式主义,兼顾效率和人文温度。” 另一位导师接着问:“如果顺利入学,你有怎样的学习规划?” “我会夯实理论基础……” 紧跟着负责英语考核的导师用英文提问。 观溪月心里微怔。 和lnd问她的问题一样。 她面上不变,语速平稳,用英语从容作答。 面试全部结束,观溪月微微俯身,向在座各位道谢,转身离开,轻轻带上会议室的门。 走廊里还站着不少等候的考生,空气中满是压抑的紧张感,她从中间穿过,没有多做停留。 外面的阳光落在身上,紧绷大半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剩下的,只能静静等待学校公示拟录取名单。 走出复试教学楼,观溪月脚步微顿,看着周围恢弘的楼宇,心底生出一阵恍惚感。 她从未想过自己有天能踏足顶尖学府。 就像梦一样。 观溪月漫无目的地顺着林荫道往前走,不知不觉,走到了一面荣誉展示墙前。 墙上整齐贴着本校优秀毕业生的照片与简介。 她抬眼望去,视线定格。 最顶端第一排的位置,贴着一张熟悉的寸照。 男人身形挺拔,神情淡漠,唇角微勾,眼神不羁地看着镜头,气质卓然出众,是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谢临。 大学时期的谢临。 观溪月看了那张照片片刻,没有多做停留。 她收回目光,转身,一步步离开了这面荣誉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1章考研(第2/2页) 考研的事告一段落。 她收到毕彤的短信:【有没有兴趣来司法局当志愿者?】 【你考研结束了,正好这段时间也没事。】 自从加了毕彤和庄伊露后,她们聊的也不太多,陆思雨建了个群,偶尔会在里面聊天,她看到了也会回复。 但是她们都很忙,聊得比较少。 她并没有因为和谢临结束,就远离陆思雨,之前陆思雨在群里@她,问她复试时间,她说了。 毕彤应该是那个时候看见的。 观溪月:【好啊。】 【明天来找我。】 毕彤是四级主任科员,主要负责统筹指导各个街道,社区人民调解工作。 观溪月不属于单位正式人员,没有薪资,也不能触碰内部案卷,经常跟在毕彤身后到调解现场,只旁观整场纠纷处置,不插嘴介入。 不过她也见识了各式各样的案件,认识了不少司法局的人,虽然都是些不重要的小角色,眼下看不出什么,但这些人都是有晋升空间的。 观溪月对谁都很客气,加了不少人的好友。 后来她们又约着一起吃饭。 陆思雨见到她,还是那么热情,张口就喊:“小嫂子,好久不见啦,怎么越长越漂亮了?” 大概是因为接触的圈层不一样,气质有些变化吧。 观溪月不想她误会。 主动澄清。 “我跟你哥没关系了。” 陆思雨对她表哥的私事不知道,可表哥不是刚说过,让她照看点小嫂子吗? 怎么到小嫂子这里就没关系了。 陆思雨眼睛骨碌骨碌转,没有直接问出来。 先附和着点头,等回头问问表哥:“知道啦,那我们还是朋友嘛。” 观溪月笑开:“当然。” 几人吃完饭结伴往外面走。 她们选的是一家商场五楼的餐厅,下楼走的自动扶梯,前面走得还算正常,四楼下到三楼,庄伊露要喝奶茶。 绕了一下去排队点奶茶。 陆思雨扫码点单,问她们喝什么。 观溪月低头去看,毕彤懒得拿手机,就着陆思雨的手机看,指了一个。 她刚要指一个,突然察觉到一道不善的目光直直传过来。 抬头。 奶茶正对面一家平价彩妆店刚开业,门口有女生站台,她一眼扫过去,就看到人群中的宁菲,观溪月皱了下眉。 宁菲不是当模特已经拍上广告了,怎么还在门店站台了? 观溪月只看了一眼就收回目光,跟看了个路人没区别。 对面的宁菲却捏紧了拳头,恨得咬牙切齿。 自从范耀东私自查谢临的行程后,他在公司彻底没有了地位,手底下的模特全被公司分给其他人了,只有她公司没管。 不是不管,是不敢管。 范耀东更是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送她去各种人床上,可陪都陪了,想象中的广告拍摄和资源统统没有。 没人敢给她。 后来她才知道,是谢氏那边发了话。 她现在连个妓子都不如,她们还有钱拿,而她是免费的被那些人玩,还染了病! 再看观溪月,面色红润,衣香鬓影,身边那三个女人,一看就跟普通女孩不一样,其中一个穿的戴的全是名牌。 什么时候她现在交的朋友,都是这种高层次的人了? 举手投足的眼界和气度,和她往常的圈子完全不一样! 凭什么! ———— 尽量今天晚上写好福利,不确定是几点,也可能半夜,小宝们别等,白天再看也一样的。 第172章 录取通知书 第172章录取通知书 从商场回来后,观溪月继续在司法局当志愿者,这段时间,她学了很多,也见识了各式各样的人。 今年生日,她原本是不准备过的。 陆思雨不知从哪听到消息,非要给她过。 四个人出去吃饭,吃了蛋糕。 十一点才结束。 她喝得微醺回家,收到lnd来电。 “生日快乐。” 观溪月趴在沙发上,半眯着眼睛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 lnd:“资料上写着。” 观溪月想了想,当时填写资料时,她确实在上面写了生日。 “嗯。” “谢谢。” lnd声音继续传来:“给我一个地址,给你买了生日礼物。” 她下意识地回:“不了……” “已经买好了。” “……那好吧。” 她说了现在住的地方,本以为是寄快递的方式,可能要过段时间才收到。 lnd:“大概十分钟后给你送过去。” 观溪月惊讶:“这么快?” lnd声音淡淡的,“嗯,之前就准备好了,只是不知道你具体位置,一直在快递柜放着。” 没有十分钟,七八分钟,她的门便被人敲响了。 观溪月去开门,门外来的是一个大姐。 lnd很细心,知道大晚上不安全,专门让女生过来送。 观溪月从大姐手中接过盒子。 关上门,她转身回屋,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个丝绒礼盒,再打开是一块素净的白金腕表,没有耀眼的钻饰,只在光线下透出母贝表盘淡淡的柔光。 一看就很贵重。 她怕太贵,不敢收。 用手机在网上搜索了下,可惜翻遍腕表论坛,专柜名录,都找不到这一款。 观溪月还是不放心,拍了照片,发帖子询问。 如果太贵了,她要退回去。 所以她暂时没戴。 当天晚上深夜帖子就有了回复,观溪月睡着了,第二天才看到。 【应该是阁楼工匠专属孤品,只给家族老客定制,不对外公开发售,自然是查不到的。】 【楼主说这是网友送的生日礼物?那你这网友也太豪了。】 【这样的网友给我来一个!!】 【这么精致,我还以为是百达翡丽的表。】 【百达翡丽的女表做的华丽复杂,这款看着低调简约,应该学生用,或者刚工作的。】 观溪月看到这条消息,顿了一下。 然后切换界面,想给lnd打电话,但想到他那边是晚上,就发了信息。 没想到lnd回的很快。 【他看错了,只是一款很普通的表,不贵。】 观溪月半信半疑:【真的吗?】 lnd:【嗯。】 发完这条lnd就没有再回话了。 她要去司法局,也没再追问。 在司法局的这两个月,观溪月学到很多,也见识了很多,一直到六月,她接到快递员的电话。 “你好,是观溪月吗?” “你有一份京大寄出的特快件,需要本人签收,你现在方便取件吗?” 观溪月心底猛地一紧,瞬间就猜到了什么,指尖攥紧手机,声音发颤:“方便,我马上过来。” 她快步赶到快递网点,核验完身份,工作人员将印着京大校徽的牛皮快递袋交到她手中。 袋子沉甸甸的,观溪月站在路边,指尖微微发抖,慢慢拆开信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2章录取通知书(第2/2页) 烫金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几个字映入眼帘,写着她的名字。 她的眼眶骤然发热,眼泪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怕滴到录取通知书上面,她又急忙地抬手抹掉,望着那几行字迹,哭着笑了。 得偿所愿的笑。 京大这样的顶尖学府,对一年前的她来说,就像遥不可及的幻梦。 现在美梦成真。 观溪月真的很开心,很激动。 给妈妈和外婆分享这个消息,两人都激动的在电话里 电话打完,她的心情还是没能平复,想喝酒,就找了家清吧去喝酒,叫上庄伊露,陆思雨她们去庆祝。 点了一桌子小吃,点了酒,她的眼睛一直都是弯起来的,亮晶晶的。 毕彤有个调解要跟,过不来,但知道她被录取后,一个劲地夸她厉害,恭喜她。 观溪月喝了很多酒,喝得晕乎乎的,她酒量很好,但架不住她高兴,喝得多,喝到最后人都有点看不清了。 陆思雨打着酒嗝,举杯:“小嫂子太厉害了,京大都让你考上了,来,干杯!” 观溪月忽略了她的称呼,笑眯眯地举杯。 “干杯~” 庄伊露头疼地看她们,她还行,没喝得太多,得留个清醒的,待会安排送她们回去。 不过她也没有阻止,就看着她们喝。 大不了待会再把毕彤叫来送人。 喝到最后,两人都神志不清了。 喝得最多的就是观溪月,趴在桌子上,头都抬不起来,陆思雨靠着椅背,仰着头嘴里还嚷嚷着,摸身上的手机。 “得给表哥打电话。” 她虽然醉了,但还没忘记来之前她哥说的那些话。 谢临知道观溪月考上了,也知道她们今天在一块庆祝喝酒。 庄伊露记得观溪月说过,她跟他表哥好像没关系了? “溪月不是说过,她跟你表哥分手了,给你表哥打电话,是不是有点……” 她话还没说完。 陆思雨就摆手:“不是分手,是吵架。” 庄伊露还是有点不放心,不太想把朋友交给一个前男友这种身份的人,“我送溪月回去吧,去我那里睡一晚上也行。” “真的没事……” 陆思雨电话还没拨出去,身后就出现了个高大的阴影。 她没看见。 庄伊露看见了,抬头,一个陌生男人迈开腿,走了过来。 直冲着观溪月来的。 庄伊露下意识地挡在观溪月身前。 谢临脚步微顿,眼皮下压,扫着面前阻拦他的人。 庄伊露不认识陆思雨的表哥,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想干什么?” 谢临没有动怒,只是喊了一句:“陆思雨。” 陆思雨听见声音,迷迷糊糊地抬头,好像看到她哥了?她揉了揉眼睛确认,还真是她哥! 她踉跄着站起身拉走庄伊露,“这是我表哥。” 观溪月的前男友? 庄伊露皱眉,看着男人走到观溪月面前,只要观溪月露出一丝抗拒,不管他是谁,她都会带观溪月离开。 谢临低头,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趴在桌上的人,观溪月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一截小臂又细又白。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尖动了动,想握住。 他太高了,在面前站着时存在感太强。 观溪月似有所感地抬起头,露出一双眼睛,向上看,她酒后的眸子雾蒙蒙地,含着涟漪水光的眼睛眨了两下。 “你……” 她甩了甩脑袋,似乎想要看清男人。 第173章 考上了,我们和好 第173章考上了,我们和好 谢临的呼吸都放轻了。 观溪月用手托着下巴,脑袋一晃一晃的,喝过酒,声音没什么力气,软软地,也含糊不清地问:“是谁啊?” 谢临低哑地笑了声,辨不清情绪。 只是听着好像很伤心。 观溪月伸出小手,勾着他的手轻轻晃了晃,“你在难过?” 她歪着头,满脸好奇:“为什么呀……” 为什么。 一年不见,她就已经认不出他来了。 谢临收拢五指,大掌反手包裹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嗓音很低,“月月。” 观溪月唔了声。 “头好痛。” 她喝了好多酒,“我要回家。” 浑身酒气,喝得脸蛋白里透红的,手撑在桌面想站起来,可另一只被男人握着,她怎么都抽不回来,不高兴地瘪嘴。 抬起湿润的眸子看他,声音发软,“你放开我。” 谢临:“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观溪月歪着头,似乎在思考,她鼻尖红红的,轻轻耸动了两下,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乖乖点头。 “好呀。” “你身上的味道我很喜欢。” 男人握着她的手一紧, 观溪月已经站起身,她站不稳,晃悠悠地往前走,走了一步,发现他还在原地站着,回头仰着小脸看他,“走呀,不是送我回家嘛。” 谢临回神,迈开腿跟上去。 他走得很慢,跟着她的步伐。 观溪月喝得实在多,眼前看到的景象,全都在乱晃,视线也模模糊糊地看不清,走一步要晃好几下,还差点撞到过路的工作人员。 谢临跟她商量,“月月,你走不稳,我抱着你走。” 观溪月摇头,把他的手放到自己肩上:“你搂着我的肩膀就好了呀,我就能走稳了。” “走吧。” 谢临垂眸,收紧了那只揽着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 庄伊露没有再阻拦,只是无语地看着他们离开。 这还有个亲表妹,他都不管。 “走,我送你回家。” 周安在酒吧门口等着,久违地看到观小姐跟老板出来,老板搂人的手,紧得跟什么似得,一下都不想放开。 他有眼力见地赶紧拉开后排车门。 谢临弯腰,抱着人上车,上车后也不愿意放开她,让人坐在她腿上。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她没什么力气,没挣扎掉。 最后索性放弃,小脸埋在他颈间,找了个舒服的位置,想睡觉。 偏有人不让她睡。 “月月。” 观溪月不想理他,闭上眼继续睡。 他还叫,都不叫名字了。 “宝宝。” 观溪月皱眉,想捂住他的嘴,没控制好力道,一巴掌拍在他脸上,挺响的。 车厢里隔板升着。 不然周安就能看到自家老板被打的样子了。 老板还不生气。 谢临侧过脸亲观溪月的掌心,手收紧,搂着她的腰:“宝宝考上京大了。” 观溪月听到这个,不困了,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声音响亮。 “嗯。” 谢临夸她:“好厉害。” 观溪月笑得眼睛都弯起来,像个被夸赞的孩子,胸都挺起来炫耀。 对。 她就是好厉害。 谢临看着她喝过酒后红润的唇瓣,没忍住俯身亲了上去,他动作很轻柔,怕吓到她,只是碰了一下,观溪月就瞪大眼睛,后仰上半身躲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3章考上了,我们和好(第2/2页) 他怎么能亲她。 她睁着眼睛瞪他,眼神控诉:“你亲我。” “嗯。” 谢临收紧手臂再次上前,观溪月退无可退,后脑勺抵在窗玻璃上,她下意识屏住呼吸,睁大眼睛看他。 男人吻她的眼睛,唇一点点地向下。 吻她的脸颊,鼻尖。 含住她的唇瓣,久违的吻,从开始的小心翼翼,浅尝辄止,到越来越不满足。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五指微微用力,扣得很紧,吻得更深。 撬开她的牙关,入侵。 观溪月唔了声,舌尖抵着他,想赶他出去,却被男人趁机吃掉,吃得她舌根发麻,双唇被含得发烫。 她快呼吸不上来了。 双手推搡着他,男人终于舍得放开,只是离开的动作很慢。 观溪月的眼睛都红透了,透亮的眼湿漉漉地瞪他,眼睫上挂着刚才被亲出来的水珠,可怜可爱。 谢临喉间轻滚,抱得更紧,“宝宝,考上了,我们和好,好不好?” 怀中的人露出一丝茫然的表情。 谢临:“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观溪月点头又摇头。 闻着她身上的酒气,谢临自嘲般了一声,“不认识我,还敢跟我走。” 他捏她腰间的软肉,“下次,记得不要随便跟男人走。” 观溪月被捏痛,皱着眉推他。 “……你放开。” 谢临不放:“你还没回答我。” 怕这个小酒鬼听不懂。 他重申一遍:“宝宝,和我谈恋爱。” 观溪月是喝醉了,但知道恋爱是什么,也记得她考上京大,马上就要去上学了。 妈妈说上学不能谈恋爱。 推不开他,她气鼓鼓地:“我要上学。” “不谈恋爱。” “宝宝……” 他的手又收紧了,勒得她腰痛。 她一边嘶,一边扒拉他的手,“我要好好上学,不要恋爱。” 喝醉酒的人,本来就是三秒钟记忆,她上一秒还在扒拉,下一秒眼睛就睁不开,倒在他肩上迷迷糊糊地睡了。 观溪月喝醉酒后很乖,不会吐,不撒酒疯,只会乖乖睡觉。 坐在谢临怀里睡的。 到了她现在住的公寓,车子停在公寓楼下。 谢临抱着人下车,动作很轻,怕吵醒她。 周安没有跟上去,反正老板知道观小姐住在哪,也有房锁的密码。 观小姐住的那层,楼上楼下,都被他查过,确认没有什么难缠的邻居,潜在的危险者,才让观小姐住进来。 谢临抱着人,站在门口,膝盖弯曲,支撑她,空出来的手去按密码。 “咔哒。”一声。 门开了。 他抱着人走进去,一室一厅的房子,格局不大,装饰却很精致,应有尽有。 怀中的人醒了一下,闹着要喝水。 谢临把她放在沙发上躺着,熟门熟路地去厨房倒水,倒了杯温水出来,他想喂她喝。 观溪月自己从沙发上坐起来,朝他伸手。 谢临手机响了,就把杯子塞进她手里,他没走,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是一通关于工作的远洋电话,比较重要。 他接了。 观溪月捧着玻璃杯喝了口,听着耳边熟悉的声音,茫然地抬头,“lnd?” ———— 大眼发啦~ 第174章 重新在一起 第174章重新在一起 谢临接电话的手一顿,跟对方又说了句什么,然后挂了电话。 他以lnd身份和观溪月对话时,是压了点嗓子的,没想到还是被她听出来了。 观溪月还在看他,“lnd,你怎么来我家了啊?” 她记得他说自己不回国的。 谢临:“我不是lnd。” 观溪月歪头,“不是?” 他把手机放回口袋里,迈开腿走过去,站到她身旁,“宝宝,你再看看,真的认不出我吗?” 他站着的。 观溪月仰着头,喝了酒,视线模糊,她使劲眨了两下眼睛,又揉了揉眼睛,努力辨认。 还是看不清。 男人像是有重影。 她有些不太高兴,委屈:“我读书读傻了,我近视眼了。” 明明她很注意了,怎么还会近视呢。 谢临蹲下身子,他已经受够她认不出自己的样子了。 “宝宝。” “我是谢临。” 谢临目光紧锁着她的反应,生怕错过一丝。 在他说完这句话后,眼前的视线仿佛清晰了,能看清他了,依旧是那张熟悉的脸,屈膝蹲在她面前,掀着眸子,在看她。 观溪月张了张嘴巴,醉酒的她无法快速思考。 下意识捞起沙发上的抱枕抱住,下巴搁在上面,眼睛避开他的视线,声音闷闷的。 “你怎么来我家了。” 没有抗拒,没有抵触的反应,让谢临想得寸进尺,握住她的手,抱她,亲她。 但他最终没有那么做。 “你喝醉了,我送你回来。” 观溪月眨眼:“我又喝醉了吗?” “嗯。” 谢临看她时的眼睛,柔软得不像话,“小酒鬼。” “好几次见你都是在喝酒。” 观溪月眯着眼似乎在回想,她脑袋一点一点地:“你在酒店包厢帮我解围。” “嗯。” “看到你被逼着喝酒。” 想到不高兴的事,她皱起眉,翻旧账,“可我后来跟你道谢,你都不理我。” 谢临:“抱歉,我当时心情有点糟。” 她不知道,他当时抽烟的手都在抖,她一开口,他的潜意识就想把她拽过来,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很糟糕。 他尝试过克制,但显然失败了。 观溪月不懂,“嗯?” 谢临没有解释。 观溪月继续控诉:“你关着我,限制我的自由。” 谢临靠近一步:“我怕你离开我,我一松手,你就会头也不回地跑掉。” 她像是还记得曾经那些事,一件件拿出来说,“你控制我,不允许别人靠我太近。” 谢临纠正:“只是不允许男人。” 有什么区别。 观溪月努力睁开眼,想瞪他,但脑袋摇摇晃晃地。 谢临老实认错,“对不起,是我嫉妒心强,你不喜欢我,我怕你会喜欢上别人。” 观溪月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她换了个姿势,脸颊蹭着抱枕,一遍遍翻旧账,嘴巴一扁,声音委屈,说着自己的,“你还给我喂那种药,我讨厌你。” “那个是药酒。” 观溪月眨了下水润的眸子,“药酒?” “嗯。” 谢临解释:“是用很多药材泡的药酒,我当时生气,骗你那是那种药。” “药需要放进去,你想想,我有没有放东西进去?” 观溪月认真回想着,好像是没有看见他往酒里放东西。 他故意吓唬自己。 她皱眉:“你坏。” “嗯。” 谢临又说了一遍:“宝宝,我们和好好不好?” 观溪月脑袋迷蒙,“和好?” 男人嗯了声,怕她听不懂,他仔细说了一遍,“和我谈恋爱,我们重新在一起。” 听到谈恋爱,她就下意识抗拒,“不要。” “我要读书,不要恋爱。” “恋爱好麻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谢临哑然,“……宝宝,不要一杠子打死所有人,我跟他们不一样,给我个机会,证明给你看好不好?” 观溪月打了个哈欠,眼皮睁不开了,困得无法思考,她不说话,打着瞌睡。 谢临退一步:“那宝宝什么时候可以跟我恋爱?” 观溪月还是不说话。 她现在陷在自己的思维里,根本听不进去他说什么,她想躺下来,脸颊蹭了蹭抱枕,伸手,“睡觉,你抱我去睡觉。” 谢临静默一瞬,看着她软软伸过来的双手,虽然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但内心却得到了满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4章重新在一起(第2/2页) 他反手将人揽进怀中,像失而复得那般,紧紧搂住。 观溪月埋在怀里,用脸蹭着他颈间,她记得有人在这里,而且他很危险。 “你走。” 迷糊着嘟囔,“离开我家。” 然后歪着头就睡着了。 谢临偏头,看着靠在他肩膀睡着的人,脸颊红红的,唇瓣微张着,吐出的气息都是带着酒气的。 他自嘲地扯了扯唇,如果不是喝醉了,她不会这么好说话,任由他靠近。 观溪月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卧室床上,对于昨晚的事完全断片,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不记得。 她从床上坐起来,穿着睡衣,身上干净清爽,明显是洗过澡的。 谁给她洗的? 还有谁送她回来的…… 难道是陆思雨和庄伊露? 也没别人了。 观溪月在群里@陆思雨和庄伊露道谢。 【感谢人美心善的两位仙女送我回家,还给我洗澡。】 庄伊露:【……】 陆思雨怕庄伊露拆穿,连忙打字回复。 【对对,是我们给你洗的澡。】 庄伊露:【(个_个)】 对于庄伊露的奇怪反应,观溪月没放在心上,她起床洗漱,趁着开学前这两个月先把手头的事忙完。 观溪月约了林曼在咖啡厅见面。 林曼得知她考上京大,比她本人还震惊。 “你这一年不出来吃饭,也不逛街,原来是不声不响地在干大事。” “可以啊!溪月!” “你这么厉害,当年怎么没好好读书。” 观溪月笑笑,略过自己高中被骚扰的事,“我和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林曼喝口咖啡,“你说的这个法律援助,资金全用于女性维权,只要经济困难,权益遭受侵害的女性都可以申请?” 观溪月点头:“全称妇女权益保障专项法律援助基金,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 “行啊。” 林曼应得痛快:“帮助女孩子的事,我顺手就做了。” “正好我家老关也鼓励我做公益,慈善,有益公司形象。” 虽然只帮助女性。 但她是女人嘛,女人帮助女人。 谁也挑不出错处。 观溪月:“那回头我介绍一个朋友给你认识。” 说完公事。 林曼问起私事,她身子前倾,压低声音:“欸!你跟谢临真的没可能了?” 观溪月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没说话。 具体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林曼并不知道,观溪月没说,她也没追问,到底是个人的感情私事,不好打破砂锅问到底,显得没边界感。 林曼:“我听老关说,他这一年全扑在工作上,谢氏版图又扩张了,市值再度冲高,都刷新记录了。” 谢氏本就是业内无可撼动的巨头,经过他持续的布局推动,结果就是谢临带着庞大的商业帝国,又迈上了新的台阶。 林曼叹息:“我家老关整宿整宿叹气,恨不能跟着他混。” “投资入股也行啊。” “可惜谢临看不上。” 观溪月曾深度了解过谢氏,垂了垂眼,轻声开口:“谢氏挑选投资合作的标的,考量很多,不单单看盈利,还要看赛道,长远发展。” 她放下咖啡杯:“不是要逛街吗?我今天正好有空,陪你逛街。” 林曼一喜:“好啊!” 等逛累了回到家,她拍拍脑袋,想起来。 这是被溪月糊弄过去了呀! 她根本没回答她的问题。 不行,等下次再见她,一定要问个清楚。 可惜再次见了,就是处理这个基金的事,没有私下聊天的机会。 8月底。 京大开学。 观溪月退了出租屋,搬去学校宿舍。 她住的两人寝,上床下桌,有独立的书桌衣柜,带卫生间。 另一个女生是临床医学,校内保研的。 两人只在搬进来第一天互相介绍过自己,后面基本没再坐一起聊过天。 因为都很忙。 她要大量阅读文献,读厚厚的专著,课后还要写课程论文,课堂汇报,上课还有小组研讨。 从未有过的忙碌,忙得几乎没有喘息的空隙。 但很充实。 观溪月很少离开学校,除非必要时才会出去一趟,只是每次出去都能看见校门口停着一辆车,车内似乎有目光朝她看过来。 有两次她站定看了会,只是车窗的私密性很好,什么都看不见。 第175章 你跟谢临对视了吗 第175章你跟谢临对视了吗 下半年观溪月加入了一个研究小组,时不时要外出走访,整理记录,还要阶段性提交调研报告,更忙了。 晚上抽空和lnd聊天。 “你提交了入党申请?” 观溪月:“嗯。” “有很长的考察期,如果顺利的话,研二我就会发展为预备党员,研三转正,参加公考。” 电话那头的谢临闻言微顿,安静听着。 他没想到,她已经把前路一步步铺排妥当,不用他再提点,引导,她独自清楚了未来要走的路,连党员身份对体制内发展的影响,都提前考虑到了。 他放缓声音,对着电话轻声问:“这些,都是你自己慢慢规划好的?” “是。” 观溪月的语气带着一份踏实,“这个身份不只是报考岗位选择更多,之后若想走到更核心的岗位,也是很重要的条件。” “当然能不能顺利走完流程,还要看后续的考察。” 谢临靠在办公桌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楼宇,“月……” 他改口:“lris,你很优秀。” lris是她当时在社交软件上,随便给自己取的英文名。 观溪月轻轻一笑:“谢谢。” “我也觉得我很棒。” “lnd,我要继续写调研报告了,下次聊。” 谢临:“好。” “再见。” 观溪月没来得及说再见,就挂了电话。 快过年了,她回老家。 今年听到个意外的名字。 她的生父,于怀安。 观溪月皱眉,停下吃饭的动作,“妈,他来找你干什么?” 观瑜:“他不知道从哪听到的消息,知道你考上京大了,说是想见见你,被我赶走了。” 不爱说话的外婆,呸了一口,“不见,他哪来的脸见月月?” 女儿抱着孙女离婚后,那人渣没给过一分钱抚养费,更没有来看过孙女,听女儿说,以前在街上碰见了,他也装作不认识。 观溪月继续吃饭,“外婆说的对,我不会见他。” 观瑜忧心忡忡,“我就是担心,你也是才知道,你爸再婚后,没两年就外出打工了,说是在京市隔壁市安了家。” “我怕他去打扰你。” 观溪月不怕,“让他尽管来。” 观瑜的忧心一直持续到过完年,她收拾东西回京。 “妈,你别担心,我能处理。” 观瑜叹气,“我担心也没用,离那么远,你自己小心些。” 观溪月点头,拉着箱子离家前看了眼挂在客厅的照片,对着照片挥挥手:“外公,再见。” 回到京市。 她没等来生父,先等来了京大的120周年校庆。 寝室里。 舍友杨佳刷到学院公众号推送。 “啧,这是把杰出校友全请回来了啊,首当其冲的就是谢临。” 观溪月没什么反应,继续做自己的事。 杨佳:“溪月,学校论坛座位特别紧张,我好不容易抢到两张票,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大礼堂?” “你整天不是看书,就是写作业,比我还拼,别学傻了。” 观溪月眼睫轻眨:“好。” 杨佳惊呼:“太好了,你答应了!” 五月初,校门立起巨大的红色庆典拱门,上面印着金色的校庆标语,主干道两侧也插满红白相间的校旗,一路铺到主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5章你跟谢临对视了吗(第2/2页) 老照片展览长廊里,随处可见往届校友。 观溪月碰到了一个熟人。 “观小姐!” 杨佳停下脚步,“是不是喊你的?” 观溪月回头,看到祝霖。 祝霖跑到她身旁,他一直没能加上观溪月的联系方式,但是特意关注了她老家那边的动向,知道她考上了京大。 今天来学校后,他想碰碰运气能不能遇见她。 没想到还真给他碰见了。 这证明他们也很有缘分不是。 祝霖露出大大的笑容,站到她身旁:“好久不见了。” 观溪月:“祝医生。” 今天学校进出的人太多了,没人注意到这边,除了刚到的某个男人。 校史长廊里,谢临正被层层人群围在中心,有学校领导,有商界商人与资深校友,躬身和他交谈,姿态放得很低。 他一身定制的深色西装,身形挺拔,即便站在人群中间,依旧是一眼就能捕捉到的焦点,周身自带一种身居高位的沉静压迫感。 他微微转头。 “谢总?” 身边一群人都下意识停下交谈,等着他的回应。 神色淡漠的谢临,目光扫着长廊外侧,眼底和人交谈的温和褪去,面色一点点冷了下来,视线落在不远处献殷勤的祝霖身上,淡淡的冷意浮现眉眼。 校领导还在说着客套话,隐约察觉到什么,抬头看过去。 只看到两女一男在说着话。 这有什么特别的啊? 怎么就突然生气了。 校领导小心翼翼地问:“谢总,外面比较热,您看,移步室内?” 谢临收回视线,“带路。” 校领导松口气,连忙在前面带路。 一众人离去。 观溪月和祝霖也聊完了,“我要去大礼堂,祝医生再见。” “再见。” 看着她们离开。 还是没能要到联系方式。 祝霖有点可惜。 进到大礼堂,找到座位,人已经坐满了。 十多分钟后就是演讲的时间了。 前排的贵宾席三三两两都坐了人,只有第一排,最中间的几个位置还没坐满,直到开场前两分钟,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很多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往那边转过去。 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缓步走入,他们刻意留出空间,方便中间的人通行。 那人走在中间,步子不快,只是偶尔偏头,听身侧人低声说话,淡淡点头。 一行人径直走向前排贵宾席。 杨佳胳膊轻轻碰了碰舍友,声音压得很低,“你看那边。” 观溪月在看。 她看到了谢临,他们有快两年没见了,他好像没什么变化,神色一如既往地很淡,纵然众人环绕,他依旧淡然自持。 观溪月一时出神,没注意到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抬眼。 就那么准确无误地与她的视线撞到一起。 他静静站在那儿,眼神带着一股沉甸甸的穿透力。 观溪月心口一紧,下意识偏过头,匆匆躲开了这道视线。 谢临收回视线,坐下。 杨佳狐疑地问:“溪月,我怎么感觉,刚刚谢临好像在看你啊?你跟他对视了?” 第176章 我爸死了 第176章我爸死了 观溪月:“没有。” 杨佳狐疑:“真的没有嘛?可我怎么感觉他刚刚好像就是在看你。” 大礼堂那么多人,谢临谁都不看,偏偏看她们这边。 当然杨佳不认为他是在看自己,她长相普通,没有吸引大佬的资本,舍友就不一样了,长得漂亮,身材还好。 观溪月语气平淡:“你看错了。” “哦。” 杨佳没再纠结这个,主持人上台了。 “各位领导,各位校友,老师们,同学们,大家下午好!今天我们齐聚于此,共同庆祝京大一百二十周年华诞。” “百廿岁月,薪火相传,一代代学子从这里走出,在科研……” “首先有请中科院院士李教授,为我们带来分享。” 掌声响起,李院士走上讲台。 一位位嘉宾登台,发言,退场,台下掌声起落不息。 主持人:“最后,让我们欢迎我校杰出校友,京大校董,全国工商联副会长,谢氏集团董事长,谢临先生,上台分享!” 台下观众目光看向贵宾席。 谢临起身,侧身和身旁的校领导微微颔首示意,抬步沿着过道走向舞台,步伐从容,一身深色西装衬托得身形挺拔。 观溪月听见旁边的观众议论。 “谢学长什么时候是京大的校董了?” “谢氏每年都在资助学校,只是之前并没有担任校董,好像是前两年才担任,参与学校的重大事项。” “噢噢。” “我抢票进来,就是为了见他的,本人比照片帅多了,又帅又有型,个子好高,听说他有190,有钱还有颜……” “对了,他有女朋友了吗?” 对方摇头,“这谁知道。” “不过我听说,他以前要给女朋友办生日宴,不知道为什么后来没办成。” 杨佳也听见了。 她好奇地伸出头,有瓜吃,她也想听啊:“什么女朋友,什么生日宴?展开讲讲啊,同学。” 杨佳半个身子都趴在观溪月身上了。 “溪月,咱俩换个座位呗。” 观溪月沉默,将位置让了出来。 杨佳兴致高昂地与她换了位置,双手托着腮吃瓜。 知道内幕的同学丝毫不藏,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了,引得前排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只有观溪月目不斜视望着舞台。 谢临已经走到讲台前,抬手微调话筒,沉静的视线扫过场下。 “各位老师,各位校友,同学们,下午好。” “时隔多年重回京大,倍感荣幸。” 谢临的演讲缓缓落尾,他抬眼,视线越过台下层层人群,淡淡落向观溪月的方向,停留片刻,接着收回目光。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愿诸位行则将至。” 杨佳已经听完了八卦,“溪月,我怎么觉得谢临又在看你啊。” 观溪月移开视线,声音平和:“没有。” “没有嘛?” 一次看错,两次还能看错啊。 她抬头看向台上,谢临演讲完,微微欠身致意,台下掌声轰然响起,他转身,走下舞台,回到前排贵宾席落座。 主持人再次上台,进行收尾。 全场起立鼓掌。 整场演讲下来,三个小时左右,大礼堂开始散场。 贵宾席位先退场,等到他们走出礼堂之后,台下的观众才陆续动身散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6章我爸死了(第2/2页) 周安跟在老板身旁,听着人要邀请老板吃饭。 谢临拒绝了。 “抱歉,我还有事。” 对方也算识趣,没有再邀,“那您忙。” 谢临淡淡颔首,加快脚步脱离人群。 周安跟上。 一直跟到大礼堂外边学校临时安排的贵宾专属停车区。 他心里意外。 老板空了一整天的行程出来,除了参加京大的周年庆,剩下的时间不是要去找观小姐的吗? 怎么这就走了。 周安不确定地问:“谢总……” 谢临指尖夹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烟,礼堂出口大批学生结伴而出,他静静看了片刻,淡淡开口:“回公司。” 周安:“是。” 观溪月和杨佳从大礼堂出来,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走到一旁接听,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是溪月吗?我是你爸爸!” 观溪月面色未变:“不是,你打错了。” 然后,她直接挂断了电话。 于怀安听着手机传出的忙音,傻了,他好不容易从老家人手里弄到的电话号码,对方说这就是观溪月的手机号! 可她不承认! 他的二婚妻子,万梦蝶见他这副样子,追问:“怎么样?能不能约出来?” 于怀安咬牙:“她说自己不是溪月。” 万梦蝶瞪眼,“怎么可能!” “这可是你花钱从她村子里找到的号码,我看是她八成故意骗你的。” “那你说怎么办?” “她不是在京大吗,反正离得近,你抽空跑一趟,去学校找她,不怕她不出来。” 于怀安:“只能这样了。” 五月中旬。 观溪月又接到于怀安的电话,之前的号码她拉黑了,于怀安换了个号打过来。 听清他的声音,她下意识要挂断。 于怀安忙说:“先别挂,我来京市了,就在京大外面,溪月,你出来见爸爸一面,我有话跟你说。” 观溪月:“没时间。” 然后她又把电话挂了。 于怀安气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他没办法,去学校找保卫处,报观溪月的名字,保卫处问他和学生是什么关系,他自称是父亲。 核对完信息后,保安联系观溪月本人。 “同学,这里是保卫处,有位自称是你父亲的人,现在在校门口,想要见你。” 观溪月语气平静:“我没有父亲,他早就死了。” 保安一噎,挂断电话转达同学的话。 于怀安脸色难看,“我就是她父亲!你把她宿舍,班级信息告诉我,我自己进去找她!” 保安拒绝:“不好意思,我们不能透露学生的信息,也没办法帮您进学校招人,请您理解。” 京大有学生信息保护规定,哪怕是亲生父母,也不能向学校索要手机号,宿舍地址,上课教室等。 如果学生拒绝见面,学校更不会私自安排。 保安请于怀安离开。 于怀安从保安亭离开出去,万梦蝶迎上来问:“她是不是出来了?让她穿得好看点,趁着时间还早,再化个妆。” 于怀安没好气道:“出什么出,她根本不认我这个爸!” “那怎么办?我们今天都跟人约好了!” 第177章 袁婷 第177章袁婷 于怀安也不知道怎么办,低着头闷不吭气,“再想想别的办法,实在不行我在校门口蹲两天,看她出不出来。” 万梦蝶皱眉,“齐老板那边……” “只能先去认个错。” 于怀安在校门口蹲了一个星期,都没蹲到观溪月,他不清楚她是没出来,还是怎么着,反正一直没蹲到人。 观溪月确实没出来。 她每天忙得团团转,非必要情况,很少出学校。 日常所需的生活用品,学校内部就能解决。 等到她再次出来,是暑假,跟着导师还有研二的学姐学长,去外地待了一个多月,回来没几天就开学了。 正式进入研二。 期间她还是接到过于怀安的电话。 依旧没理。 但她知道,自己早晚要见于怀安一次。 观溪月把修改好的调研报告,打印装订送到导师办公室签字,签完字,正准备离开,被人叫住。 转过身。 是组长江景珩。 江景珩笑着走过来,“溪月,平安夜那晚出去玩啊?我跟其他组员都约好了,就差你了。” 观溪月微微一顿。 小组六个人,平日里一起做课题,外出调研,相处得还算融洽,要是所有人都赴约,唯独自己不去,倒是显得格格不入。 想了片刻,她点头:“好。” 江景珩笑开:“回头我把地址发给你,你记得来。” 观溪月把纸质原件交到科研办归档,走在京大校园,路两旁的树,叶子掉得差不多了,堆积在脚下。 她抬头看了眼树杈。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又是一年年尾了。 没两天她在小组群里看到江景珩发的地址。 是云岑山的一栋私人别墅。 张屿:【蛙趣,豪宅啊,组长你原来还是个家里有矿的人设!】 陆骁:【你才知道,组长天天戴名表,你没发现?】 张屿嘿嘿笑:【我穷人,不会看表。】 苏芷玉:【收到。】 陈思远:【我可能要晚点到。】 江景珩:【没事,只要人来就行。】 观溪月定定地看了云岑山这几个字,好一会才回了和苏芷玉相同的答复。 平安夜这晚,谢临有应酬。 在饭局上,他有些心不在焉。 合作方江莱察言观色,“谢总,是不是有点乏,要不要我叫人上点茶,咱们喝着茶聊。” 谢临抬眼:“江总,听说你在云岑山有套私人别墅?” “是的……” 谢临淡淡颔首:“去那聊吧。” 说完,他已经站起身往外面走了。 江莱不明所以,好端端地,谢总怎么要去云岑山聊合作,那边房价是贵了点,但是也用不着谢临这种身份特意过去吧。 他一边跟上,一边低头吩咐助理,“赶紧联系人去收拾收拾。” 助理手忙脚乱地联系。 云岑山那边没有佣人驻守,只有个看门的人,只在固定时间才会请家政过去打扫,他着急忙慌地联系家政那边,让人以最快的速度赶紧去。 电话打出去,得知少爷在那办聚会。 他跟江莱说了。 江莱皱眉,“通知他,让他带着人去别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7章袁婷(第2/2页) 前边的谢临好像听见了,脚步稍停,“不用赶走,让他们继续吧。” 江莱一愣。 谢临已经走出餐厅大门,弯腰上了车。 江莱的助理问:“还让少爷走吗?” 江莱摇摇头:“算了,到时候我带谢总去会客室。” — 江家云岑山私人别墅在半山腰,外面有个超大的泳池。 江景珩不仅叫了小组的人,还叫了同学,朋友,十几号人,室内玩热了,就出来在外面玩。 观溪月坐下吐出一口浊气。 刚刚在室内,一群人喝酒,唱歌,玩游戏,吵得她头疼。 出来被冷风一吹,头脑都清醒了。 江景珩同学,李焕勾着他的脖子,冲他使眼色,“诶,那个是谁啊?身材够辣,长得也漂亮,介绍给我呗。” 江景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观溪月。 她披着头发,乌黑的发丝顺着肩颈垂落,眉眼线条干净,柔和的灯光弱化了五官的棱角,整张脸看起来素净又纯净。 坐在泳池边,安静得要命。 江景珩收回视线,“我小组的学妹,很努力的一个人。” 李焕:“完全长在我审美点上啊,快快,给我介绍,成了兄弟请你吃饭。” 江景珩皱眉:“人家只想好好读书,你别耽误人。” 女孩子只要漂亮,追的男生不会少。 他们小组的张屿就追过观溪月,但她明确拒绝过,除了学业,学校的那些男人,她基本不会看一眼。 李焕拽着他往泳池边走,“什么叫耽误她,我又不妨碍她学习,她爱学就学呗,说不定我还能陪她一起去泡图书馆呢。” 观溪月想喝白水,可桌子上都是酒,她起身问旁边补酒的佣人。 “有水吗,给我一瓶。” 对方回过头。 观溪月一愣:“袁婷。” 袁婷默不作声,从桌子上拿了瓶水,走过去,递给她,“好久不见了。” 观溪月低头看了眼她手里的瓶子,没接。 “不要吗?” 观溪月:“你在江家工作?” 她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别的意思,袁婷的面色却扭曲了一瞬,“是啊,比不上你,如今都是京大的研究生了。” 袁婷早就看到她了。 也听见江景珩介绍时,说她是京大的学妹。 那一瞬间,袁婷是震惊的,然后就是嫉妒,嫉妒大于震惊。 不过两年多的时间,观溪月就摇身一变,变成京大的高材生了! 当年在公司时,袁婷的那些心思她就知道,只是不说,现在碰见了,观溪月也不打算寒暄,听着她阴阳怪气的回话,她抬脚就要离开。 袁婷一口牙都快咬碎了,要不是她在夏冉面前胡言乱语,夏冉怎么会像疯子一样盯着她。 害得她被刘守安辞退不够。 她每去一家公司面试,夏冉就跟鬼一样跟上来大闹一场。 搞得没有公司敢要她! 让她只能当供人使唤的佣人! 袁婷越想越恨,在她离开前,猛地伸出手,用力把观溪月往泳池里一推—— 观溪月身体一歪,噗通一声整个人坠入泳池。 第178章 死了也没事 第178章死了也没事 李焕他们刚到岸边,人都傻了,“这个天游泳,太冷了吧!” “你瞎啊,她是被人推的。” 冷不冷的,江景珩倒是不担心,这水他提前让管家开启恒温设备,水温保持着30度上下,为的就是防备有人想游泳。 江景珩皱眉,看向岸上的袁婷,正要发怒:“你……” 苏芷玉惊呼着打断他,“溪月好像不会游泳!” 江景珩低头看去。 观溪月离岸边越来越远,她耳朵嗡鸣一片,视线被水蒙住,分不清上下,脚踩不到实地。 她本就有过落水的经历,巨大的阴影浮现心头,她怕得睁不开眼,手脚胡乱扑腾,越是挣扎,身体越往下坠。 她想要张开嘴呼救,池水灌进口鼻,窒息感压下来。 眼看着要沉下去。 她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头都快看不见了。 还真是! 李焕甩开外套,正要跳下去英雄救美,衣服刚脱了一半,一道高大的身影已经抢先一步,快步冲过来,纵身跃入泳池。 男人速度极快,游至观溪月身边,抓住她胡乱挥舞的手,揽紧她的腰,将人带出水面。 脚下踩着池底,站稳。 观溪月脸色煞白,还未从刚刚的恐惧中脱离出来,本能驱使着她,死死攀着男人的臂膀,把他当成了救命稻草,紧抓着不放。 “咳咳……” 她靠着男人肩头剧烈咳嗽,费力睁开打湿的眼睫,看清他的脸。 一声不受控制,带着惊魂未定的颤音从她唇间溢出。 “谢临……” “嗯,我在。” 谢临抱紧浑身发抖的她,抬眼望向岸上的人,一一扫过。 夜色里,他眼神冷得摄人,他只看到观溪月掉泳池里,并没有看见具体发生什么。 她怕水,不会主动下来,只能是被人推的。 李焕脱外套的动作还僵着,被谢临盯得心里发怵,“他干嘛那样看我们?” 江景珩知道谢临可能误会了,但是现在还不是解释的时候,先让人上岸再说。 他回头吩咐:“去拿毛巾,准备热水。” 水里不冷,但上岸之后,冷风一吹就冷了。 浴巾早就准备好了,就在室内,佣人跑去拿浴巾。 观溪月还在抖。 “别怕,我带你上去。” 谢临搂着她,向岸边移动,移到爬梯那边托着她上岸。 苏芷玉连忙过来拉她的手。 观溪月腿软,上岸以后又差点跪在那儿,谢临紧跟着上来,及时扶住她,从佣人手里接过浴巾披在她身上。 正要抱人进去处理。 观溪月牙齿打颤,冷得裹紧身上的浴巾,推开他的手。 一步步走向岸边的袁婷。 袁婷已经傻了,她刚刚是一时冲动,推完了才惊觉完蛋,又看到谢临跳下去救人,已经吓得脸色惨白,不比她好到哪里去。 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观溪月,她警惕地后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8章死了也没事(第2/2页) “你、要干什么……” 观溪月说不出来话,是冷的,也是怕的,她现在手还有点抖。 但她攒足了力气,扬手一巴掌扇在袁婷脸上,打完还不解气,她揪着袁婷的头发,用力一扯,把她的头狠狠往泳池里按。 “啊……” 袁婷尖叫着,拼命挣扎,可观溪月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她起不来,咕噜咕噜喝了好几口泳池的水。 “你……疯了……放、放开……” 她挣扎得越厉害,呛进去的水就越多,脸色迅速涨得通红,眼底满是恐惧。 观溪月丝毫不松手。 袁婷起来,她就按进去,反反复复。 观溪月眼前一晃,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一栽,眼看着又要跌进泳池,谢临眼疾手快,长臂拦住她的腰,把人箍在怀里。 “我会让人按着她。” “先带你去处理衣服……” 现在天冷,再不把衣服换下来,会生病。 此刻的观溪月耗尽了所有力气,浑身酸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报复袁婷的那股劲散了,只剩下疲惫与寒意。 不再挣扎,软软地靠在他怀里。 谢临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屋里走,“周安,让人继续,死了也没事。” 江景珩反应快,连忙让人带路去客房。 周安应下,挥手。 立刻有保镖上前,抓住袁婷的肩膀,往水里按,保镖的力气可不是观溪月能比的,袁婷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她整个头都埋在水里。 又一次,水淹没口鼻。 袁婷凄厉地惨叫,喊救命。 有人小声说:“刚刚那个人,是谢临吧?” “嗯。” 有人低低道:“是谢临。” 学校周年庆才见过。 没有人救袁婷。 岸边的人都僵在原地,看着眼前惊心动魄的一幕,呼吸都放得很轻,没人敢开口劝阻。 江莱的脸色难看,过来问儿子,“怎么回事?” 江景珩指了指水里的人,“她把我一个同学推进水里了。” 把他同学推水里,谢临怎么会动怒?除非那个女人跟他有关,江莱气死了,这要是人死在他这儿,他这别墅还要不要了! 又看袁婷穿着家里佣人的衣服。 更气了。 谁招的人,这么不会挑! 江莱:“赶紧让人去煮姜汤,准备御寒的东西。” 江景珩点头。 江莱又说:“先别去房间里打搅。” 佣人带路去了最近的客房。 观溪月唇色泛白,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冷的。 谢临把她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动作快速,一件一件把她湿透的衣服脱下来。 转头吩咐佣人:“去浴室放热水,温度调高。” —— 三更~ 第179章 你也进来 第179章你也进来 随着外面的衣服脱掉,谢临能明显感觉到观溪月浑身冰凉,她的唇瓣都在发抖,牙关打颤,冷得说不出话。 现在是冬天,刚才从泳池上来,冷风直往骨子里钻,加上她没有第一时间进屋,整个人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皮肤凉得近乎失温。 观溪月控制不住地发抖,睫毛湿漉漉地垂着,脸色惨白得近乎透明。 她冻得不轻。 男人抿唇,一把掀开被子,又抱起人,直接往浴室里走。 佣人还在放水,水刚放了一点。 只有浅浅的一层底。 “先生,水还没放好。” 谢临:“出去。” “把全套干净保暖的衣物送过来。” “是。” 佣人不敢多言,立刻退了出去,带上浴室门。 谢临弯腰,将观溪月放进浴缸里坐着,她身上穿着裤子,和打底针织衫,全湿透了,头发也是湿的,一缕一缕地贴着面颊。 她蜷缩着腿坐着,四肢僵硬,指尖泛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寒意席卷全身。 谢临拿起墙上挂着的移动花洒,快速调好水温,冒着热气的水从花洒里流了出来。 观溪月感觉到源源不断的暖意,热水顺着肩膀流至全身,浴缸蓄了水,腿,脚,都开始暖了,浴缸的水龙头也在出水,且水流很大。 双路供水,浴缸很快满了大半。 暖意一点点驱散入侵骨头里的寒气,观溪月微微一怔,僵硬的身体稍有缓解,她费力地抬起头,视线朦胧地望向身前的人。 男人还穿着那一身西装,整套衣衫也早已湿透,西装外套上甚至有水珠顺着下摆、袖口滚落。 狼狈,湿透。 她知道有多冷。 观溪月齿尖咬住泛白的唇瓣,水汽氤氲里,她声音细弱,带着未散尽的颤音。 “你……也进来,坐进来吧。” 谢临握着花洒的手猛地一顿。 她在说什么? 让他也坐进去,是担心他,还是…… 他看了眼浴缸里面色苍白的她,眸光沉沉,握着花洒的手一紧,不管因为什么,他都不会错过这次的机会。 谢临抬手解西装外套的扣子。 观溪月:“不许脱衣服。” 她都没脱。 他们现在只是从前有过一段的两个人,脱光了坐在浴缸里,像什么样子。 “嗯。” 谢临动作没停,“只是脱外套。” 他把外套脱掉,里面的马甲也脱了,只穿着衬衫,抬腿跨入浴缸。 池水跟着晃荡,水面往上漫了几分。 她一个人用时,还觉得浴缸很大,空间剩很多,可男人一进来,浴缸顿时变得狭小,观溪月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身子,给他腾出位置。 谢临顺势坐下,两人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几乎是贴着的。 肩头避免不了地贴着他手臂。 观溪月低声开口,“你往旁边坐一点,太挤了。” 谢临垂眸看了眼有限的空间,“浴缸就这么大,挪不开。” 观溪月抿唇不说话了。 她刚刚就不应该让他进来。 并排坐不开,就不能坐对面吗。 显然他不想坐。 他手里依旧举着花洒,热水淋在观溪月身上,白雾缠绕着两人,将外界一切隔绝。 “还冷吗?”他低声问,嗓音比先前更沉。 观溪月睫毛沾着水汽,苍白的脸渐渐有了血色,她往水里缩了缩,整个身体都在水里,只露出脑袋,摇摇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9章你也进来(第2/2页) “已经好多了。” 倒是他在外面站那么久,身上冰凉冰凉的。 谢临嗯了声。 然后就没话了,她也没再说话。 但能明显感觉到一直停在身上的目光,她扭过脸,刻意地忽略它。 “宝宝……” 观溪月猛地回头。 谢临改口:“月月。” 叫这个也太亲近了。 一般人顶多叫她溪月。 随便吧。 让他不要这样叫,也不太可能。 观溪月:“嗯。” 谢临看着她水底下的身体,克制着把她拢进怀中的冲动,“我能抱你吗?” 以前他想抱想干什么,都是直接上手的。 现在还事先问一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两年没见,有所收敛。 “……不可以。” 她人又往水里缩了缩,水线都到下巴了,也因为动作,腿不小心碰到他,观溪月感觉到某一处不同,眼睛里浮现错愕,低头往水里看。 她头脑发昏,“你……” 谢临穿着白衬衫,湿透后就变成透明的了,贴着身躯,能看到胸肌,接着是腹肌,再往下—— 没脸看。 他本人却丝毫不知羞耻,神色坦然得很。 “抱歉。” “它太久没见你了,我控制不住它。” 听听这是什么话。 哪家前任,几年不见,一见面就对女生抬枪的。 观溪月要出去,刚坐起来,就被谢临扣住手腕,浴缸里滑,她脚没踩稳,倾斜着往水里栽,刚好栽进男人怀里。 谢临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抱住。 他抱得很紧。 观溪月挣扎:“放开。” 谢临不放:“才泡了一会,身体还没有彻底回温,再泡一会。” 被他抱着,她没法起身,只能抬眼看向他,“都过去两年多了,你怎么还这样?你就没再找其他人吗。” “没有。” 他答得很快,“没有找过别人。” 只是烟抽得更多了。 “宝宝。” 他又叫宝宝。 谢临:“你看,都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喜欢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观溪月手抵在他肩上,防止他再靠近。 “什么。” 谢临握住她的手,牢牢地将她纤细的指尖包裹在掌心,“追你的机会,让我追你好不好?” 观溪月没想到是这句话。 更没想到的是。 都两年多过去了,谢临还说喜欢她? 在她的认知里,像谢临这样身处高位的男人,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再浓烈的感情,经过两年多的断联与隔阂,也该被时间抹去。 可此刻,他却清楚地告诉她,他依旧喜欢她。 浴缸里水波荡漾。 观溪月一时间没有说话。 谢临捏她的指尖,“宝宝。” 他已经明目张胆地开始叫了,观溪月张了张嘴,话没说出来,先打了个喷嚏。 谢临神色一紧,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浴缸里的水开始冷了,他松开她的手,抱着人站起来,跨出浴缸,把花洒挂回墙上,动手脱她的衣服。 “不泡了,洗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我们去医院。” 第180章 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第180章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 他的声音沉了几分,一边脱,一边打开顶喷花洒,水流顺着两人的头顶倾泻。 水流顺着发丝滑落,观溪月睁不开眼,手抵在他胸前,力气虚软,没什么反抗的力道,也没有力气推开他。 她头开始有些昏沉,眼底蒙着一层水汽,低声闷闷开口:“不用……没那么严重。” 谢临没有答应。 她的脸颊在热水的蒸腾下越发红了,是那种不正常的红,红得太过了。 他快速地想要褪去她身上的衣服。 没想做什么,只想单纯地冲个澡,换上衣服,然后去医院。 观溪月抬手推他,手臂抬到半空便软软垂落,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她唇瓣微颤,声音轻得融进哗哗水声里。 “……我自己来。” “你站不稳。” 谢临单手托着她的后背,低声哄她,“没关系宝宝,现在是特殊情况,不用在意那些。何况,我们曾无数次做过深入了解的事,是这世间最密不可分的人了,对不对?” 最后这句话尾音压得低,混在蒸腾的水汽里,像恶魔低声诱哄。 他这是什么观点? 他们曾经是在一起了,也做过那些事。 可那都是过去式了,他们早就没关系了,分开两年多,那些亲密早就该随着分开一笔勾销了。 怎么能拿来当作现在越界的理由。 观溪月晃晃昏沉的脑袋,想反驳他,想辩解回去。 谢临却趁机,将她剥了个干净。 她接连咳了两声,咳得说不出话。 没有了碍事的布料,谢临能明显感觉到她的体温在升高,这不是一个好讯号,她在发热。 他沉着脸,快速用沐浴泡沫擦过她的手臂,肩背,再用流动的水冲洗干净。 观溪月睫毛不住地颤动,呼吸浅浅的,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咳。 简单冲洗完毕,谢临关掉顶喷,伸手去拿旁边宽大厚实的浴巾,将观溪月裹得严实,打横抱起她走出浴室。 怀里的人蔫蔫地靠在他肩头,时不时小声吸一下鼻子。 体表那股滚烫的热度隔着浴巾都能感觉到。 难怪后面那么乖,不吵不闹,任由他洗。 已经有两套衣服整齐地摆在床尾尾凳上。 是周安紧急让人送过来的。 谢临把人放到床尾坐好。 观溪月下意识往后倒,想躺下去,被谢临托着后颈不让,她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好,不高兴地皱起眉。 抬起脚,踹他。 这一脚没有多少实质力道,更多是泄愤,脚掌没什么力气,蹬在腿上想把人踢走。 她要睡觉。 谢临垂眸看她愠怒的模样,托着她的后颈往自己身上靠。 他刚刚脱了湿的衣服,现在也穿着浴袍。 “乖。” “被子没换,床是湿的,不能睡。” 观溪月喘着气,脸颊烧得通红,眉心蹙得紧紧的。 谢临给她穿衣服。 先是小衣,尺寸小了,但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然后把羊毛衫穿上,再穿巴掌大的薄纱,她的脚还蹬在他腿上踩着。 谢临握着她的脚掌移开,小巧的一只,皮肤很白,脚趾修剪得圆润。 他把两条腿都套上,勾着往上提。 拍了拍她的屁股。 “动一动。” 观溪月是发烧,不是醉得不省人事,她烧得眼睛都红了,“谢临。” 喊得咬牙切齿。 “嗯?” 她不动,谢临就掌心托起来,帮她穿了上去。 观溪月感觉到自己坐在他手里,太阳穴一阵阵突突发疼,喉咙干痒,视线发虚,看人朦朦胧胧的,浑身骨头都泛着酸胀的倦意,连坐直都费劲。 但她还能思考的。 “你这不是追人,是骚扰。” 谢临的动作一顿,“宝宝,事急从权。” 事急从权,就可以骚扰了吗。 什么歪理。 谢临:“抬腿。” 观溪月没动,他就握着她的脚塞进裤管里。 给她穿好衣服,谢临穿自己的,怕她又躺下去,谢临没避开,就站在原地脱浴袍。 观溪月眼睁睁看着。 他和她一样。 里面什么都没穿。 一抬眼就能一览无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0章我们早就密不可分了(第2/2页) 劲瘦的腰,紧实的腹肌,顺着腰往下的人鱼线。 …… 观溪月闭眼。 这个角度刚好看得一清二楚,她觉得自己头越发疼了,他怎么能如此坦然。 在他面前,为什么总给她一种错觉,在他那里,他们像是从未分手过,依旧是亲密无间的关系。 谢临很快穿完了衣服。 旁边还搭着一件他的大衣。 他拿起来展开,披在观溪月身上,将人裹进去,观溪月闻到久违的薄荷冷香,有点重,也不知道他抽了多少烟。 “等等。” 她指了指地上的外套,“我的手机在里面。” 谢临走过去,翻口袋翻到还算干爽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弯腰,将她抱起来,大步往外面走。 观溪月没穿鞋,一双脚露在外面。 从别墅一出去,接触到冷风,头被吹得有片刻清明。 谢临抬手整理了下大衣,用大衣盖住了她的脚。 她没鞋穿,是周安的工作失误。 院子里,江景珩他们都在。 江莱倒是让佣人进去询问谢临情况,但佣人怕他,犹犹豫豫地就是没去,姜汤都煮好了,也没敢送过去。 现在他抱着人从屋里出来,所有人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 江莱上前,怕他怪罪,想解释:“谢总,那个,是我家佣人和我儿子的同学好像有点私人恩怨,是她推您怀里这位小姐下的泳池。” 跟他江家可是无关的啊。 谢临不冷不淡地颔首。 目光扫过岸边。 观溪月靠在他肩上,眼睛只能睁开条缝,跟着看泳池边还被保镖按着,已经不再挣扎的袁婷。 心里微惊。 这都过去多久了,还在泳池里泡着。 该不是真死了吧。 观溪月皱眉,有气无力道:“让周安把人放了吧。” 周安刚好迎上来,听见了。 他看向老板。 谢临没说话,但给了他一个眼神。 周安收到讯号,让保镖把人先放了,保镖把袁婷拖回来,往岸上一丢。 袁婷全身湿透,像摊软泥躺在那,进气多,出气少了,奄奄一息躺在那一动不动。 李焕都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如果没人管她,离死也差不多了。 陆骁和张屿对视一眼。 “溪月和谢临什么关系?” 陆骁:“还能什么关系,这不很明显,她不会游泳,掉水里,谢临还以为是我们岸上的人干的,当时看我们的眼神,就差把我们豆沙咯。” 紧张成这样,肯定是放在心里的人。 就是从前怎么没听观溪月提起过。 张屿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不说话了。 劳斯莱斯车内。 等不及回家,叫家庭医生看了,那样太耗费时间。 谢临让司机直接去最近的医院。 观溪月现在没力气跟他争执,缩在他怀里,烧得昏昏欲睡,睡得不是很安稳,浑身难受,谢临又一直在用湿巾给她擦手心,手背。 直到医院,她才睁开眼看了一下。 看完,又闭上了眼睛。 急诊。 量了体温,39度7,有点高。 医生问是吃药还是挂水。 观溪月迷迷糊糊地回了一句,“挂水。” 好得快。 医生开了药:“去缴费,拿着药,到输液室找护士。” 周安接过单子,去缴费,领药。 老板已经抱着观小姐去输液室了,其实他想问老板,要不直接开一间病房算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老板丝毫不提。 急诊室人不少。 谢临找了个人少的角落位置坐,观溪月在他怀里。 护士扎针。 观溪月本来睡着了,一下子扎醒了,那瞬间尖锐的刺痛让她条件反射地抽回手,被谢临牢牢抓着。 “别动,快好了。” 她迷蒙了一瞬,知道是在扎针,就没有再动了,老实地让护士扎。 护士扎完,拿着东西走了。 观溪月难受得只想睡觉,睡着了就不难受了,她睡着睡着皱起眉,在他怀里,怎么睡都不舒服,想到什么,气得眼睛都红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 第181章 终于又抱到了 第181章终于又抱到了 谢临明知故问:“什么?” 他还装。 他明明可以开一间病房,或者找护士要个床位,可他偏不,就抱着她在输液室坐着。 观溪月头脑昏沉,没什么力气跟他争执,只能老实缩在他怀里。 她动了动,“让周安去要个床位,我要躺着。” “宝宝。” 谢临哑着嗓音哼了声,按着她的腰,平息呼吸,“别乱动。” 观溪月目露错愕。 后腰的东西太过明显。 “你……” 谢临垂眸,下颚抵在她的发顶,看着她发红的脸颊,想亲,“我现在不能站起来,会出糗的,帮我挡一挡,嗯?” 他抱得更紧了。 “求你了宝宝。” “不许再这么叫我。” 他们又不是从前的关系。 “月月。” 观溪月没有什么精力说话,靠着他又睡着了。 谢临见此,唇角微勾。 原来,她对他也不是那么狠心的。 输液室角落里,就出现这么诡异又令人心动的一幕画面,男人蜷缩在廉价椅子上,小心地搂着人,让她能靠得舒服点。 他动作放得很轻,另一只手护着输液针,防止她乱动,针头脱落滑动。 观溪月睡着了,对此一无所知。 谢临一直在观察着她的变化,时不时摸她的额头,试体温。 俊男美女总是吸引眼球的。 同输液室看病的人,目光时不时地往这边望。 衣着明显不菲的男人和周围嘈杂环境格格不入,可一举一动都在呵护怀中的人,看那女孩子安静地躺在他怀里,只露出一个漂亮的侧脸。 她不舒服地皱起眉头。 男人调整坐姿,吻她的侧脸安抚:“没事,很快就好了。” 这个水一挂就挂了两个多小时。 拔针没有扎针疼。 观溪月没醒,拔完针,谢临按了会伤口,又抱着人离开输液室。 守在外面的周安和保镖立刻跟上。 已经很晚了。 观澜。 谢临把人抱回卧室放好才出来,周安在客厅,手里拎着药,他把医生说的用量一一告知老板,说完老板让他走了。 还说今天太晚了,让他明天休假。 周安内心狂喜。 这就是有观小姐在的好处吗? 老板都变善良了! 周安:“那谢总,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联系我。” 谢临嗯了声。 周安走后,他去接了杯水回房间,观溪月正睡着,身上盖着被子,屋内的暖气没调太高,他把水杯放桌子上,又摸了摸她的额头。 已经不烫了,脸色也在恢复正常。 谢临松了口气。 他转身去浴室,在江家只顾着给观溪月洗澡,他自己没洗。 观溪月这一觉睡得很沉,四肢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个什么东西,她迷迷糊糊醒过来,入目先是男人的脸。 她的手横在他胸膛上,腿也整个垮过去,搭在他身上,贴的很紧。 谢临只穿了件薄薄的长裤。 她几乎能感觉到,隔着布料,滚烫的,紧实的,属于男性的身体。 他们怎么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观溪月猛地抽回手,刚抽到一半,谢临侧过身,搂着她的腰,往怀里带,他眼睛还没睁开,嗓音暗哑。 “再睡会儿。” 他刚睡没多久。 久违地同床共枕,好久没抱着她一起睡,谢临连班都不想去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1章终于又抱到了(第2/2页) 观溪月抵着他的胸口,“谢临。” “嗯。” “你……怎么在我床上?” 这话不对。 她抬头看了看,熟悉的地方,是曾经来过的观澜。 谢临睁开眼,第一时间先摸她的额头,体温正常,没有再复烧,他彻底松了口气。 观溪月感受着额头上的触感,懵了一瞬。 知道他是在摸她的体温。 抵在他胸口的指尖蜷了蜷。 谢临:“观澜只有一个房间,一张床。” “而且你在发烧,把你自己放在这里,我不放心。” 那也没必要躺在一起吧。 还搂得这么紧。 观溪月抿唇,“你就是故意的。” 昨晚在医院是,睡一张床也是。 “嗯。” 谢临承认得坦荡,“我故意的。” “终于……” 他收紧手臂,凑近,埋在她颈间,轻轻地嗅,陌生的柑橘味,是江家别墅用的沐浴液留下的。 “又抱到你了。” 观溪月觉得痒,他靠得太近,呼吸全喷在她颈间。 热热的,麻麻的。 还有被窝底下,某处无法忽视的。 “谢临……” 她的声音发颤。 “嗯。” 男人吻她颈间的软肉,含在嘴里,“宝宝,你想不想……” 他在*她。 在勾起她的生理反应。 观溪月头脑做晕乎乎地,不知道是不是发热还没好。 她是一个有需求且正常的人,他对这具身体太熟悉了,熟悉到,只要他稍稍一碰,就有了最直白的反应。 她喘着气,指尖发颤。 想推开他,内心深处却腾升起对y的渴望。 如果说有谁了解她的身体,那么非谢临莫属,他太清楚,她哪里最敏感,最容易动情。 最让她拒绝不了。 观溪月纤细的指攥紧他的发丝,想拽他起来,又想攥得更紧。 心境和反应是矛盾的。 声色更是细弱的,“谢临、你……” 男人从她胸前起来,吻她的锁骨,若即若离贴着她的下颌,诱惑她:“宝宝。” “真的不想吗?” 他唇是烫的,“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观溪月指尖轻颤着,他给她思考的机会了吗? 他多坏,她只能抱着他的脑袋,小口小口呼吸,四肢酸软无力。 谢临笑了。 笑声是愉悦的。 擦着她的唇瓣,问:“我可以吻你吗?” 观溪月水眸眨了一下。 谢临:“宝宝同意了。” 然后他不管不顾地直接吻了上来。 “唔……”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她何时同意了,她就眨了下眼睛! 可是说不出抗议的话。 被吻到脑袋迷糊,没比发着烧好到哪里去。 太久没有接过吻了。 观溪月本就带着几分病后的虚软,眼尾激出泪花,眼神是娇的,动情时是媚的。 身上的床品顺着脊背滑落,要掉不掉的搭在腰间,一只细白的小腿松松垮垮搭在床沿,脚踝上一枚鲜红的红痕。 是吻的。 观溪月呼吸都乱了,睫毛轻轻颤动,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 被男人按着腰,拉回。 第182章 我们和好了吧 第182章我们和好了吧 两年多的错过。 一发便不可收拾。 有些激烈。 从上午到下午。 那些羞耻的声音一直不停歇,暖气烘托了气温,处在这种环境中,没有人能冷静思考,只有最直白的反应。 直到她累得再也抬不起。 室内静得只剩下两人交错紊乱的呼吸。 热度逐渐退去。 那种感冒发热四肢酸软无力的感觉又来了,观溪月眉眼濡湿泛红,白皙的肌肤染着一层薄红,双腿软软地蜷着。 谢临撑着手,稍稍退开些许,确定她的脸红,不是复热,才放心。 他低头,眼底的浓烈欲色被他克制压下。 指尖摩挲过她的唇角,触感柔软温热。 让他的喉结不自觉轻轻滚动了一下。 “宝宝。” 观溪月抬眼,身体逐渐从混沌中里抽出来,脑袋也清醒了许多。 好不容易积攒了力气,抬腿。 一脚将男人踹了下去。 谢临没有防备,连人带被子摔下床,他第一次被人从床上踹下来,怔了片刻。 被子被他带走,她没了东西遮掩。 观溪月伸手去扯,结果被单衣角被他压着,她一时不察,身体本就发软,被子被拽回来,反倒兜头倒了下去。 谢临眼疾手快伸手抱住她,没让她摔到地上。 摔了也不疼。 床边铺了地毯。 男人搂着她的腰,发问:“为什么踢我下床?明明你也是……” 一直在**。 他怎么有脸问的。 观溪月按着他的肩膀坐起来,刚好坐在他的腰上。 谢临哼了一声。 又开始了。 她气极,“谢临!” “嗯。” 男人深呼吸,“宝宝你别d。” 观溪月:“什么?” 她一动没d好不好! “没有吗?” “没有!” 那他为什么…… 谢临闭眼:“宝宝,你别说话了。” 观溪月手按着他,想要站起来,他反应很大,能明显感觉出全身紧绷起来,费劲扒拉地站起来,捡起地上他的衬衫胡乱地套上。 扣着扣子往洗手间的方向走。 谢临还躺着,目光跟随着她移动,看着她进去。 他手搭在额头上,努力平复着。 但是没有用。 空气里都是她的气味,他平静不下来。 男人翻身站起来,走到浴室门口,扭动门把锁,门纹丝未动。 反锁了。 谢临听着里面的水声,嗓音哑得厉害:“月月,你开开门,我给你洗好不好。” 没有回应。 观溪月理都不理他。 谢临:“宝宝,求你了。” 还是不理。 里面的水声都停下了,门也没开。 这里的生活用品摆放位置,还跟以前一样,观溪月从柜子里拿出吹风机,插上电源,先吹了头发,吹完头发放回去。 又慢悠悠地刷了牙,清理干净才走到门口。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 已经看不到外面的人影了。 但她还是等了两分钟才打开。 门一开,扑面而来的就是薄荷冷香,很浓。 她皱了下眉头,侧头看过去。 谢临穿着浴袍,坐在靠落地窗的单人沙发上,指尖夹着烟,微低着头,沙发旁小圆桌的烟灰缸里已经丢了好几个抽完的烟蒂。 看样子已经冷静下来了。 冷静下来就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2章我们和好了吧(第2/2页) 观溪月没打算跟他说话,转身往隔壁的衣帽间走,也没看到男人隔着烟雾一直在看她的背影。 衣帽间,还有女款衣服。 她站在那顿了片刻。 本来只是想进来找几件能穿的衣服,没料到会这样。 而且看款式,都是冬款。 两年前这里的衣服,基本都是春季,现在换成了冬款,是一直在更新? 观溪月看着那些衣服发了会呆,然后才走过去随便挑了几件换上,又从鞋柜里挑了双鞋搭配,依旧是她的鞋码。 都是全新的。 穿戴整齐,回到卧室。 谢临还坐在原位,烟已经不抽了,但烟味还未散。 她一出来,他的视线就看过来。 好像始终没离开过一样。 观溪月朝他走过去,伸手:“我的手机。” 昨晚是让他拿的。 她昨天没带包,手机是揣在外套口袋里的,掉泳池时,手机跟着泡水,也不知道坏没坏。 谢临克制着想抓住她手腕,把人抱进怀里的冲动。 “月月。” “我们和好了吧?” 观溪月神色未变:“没有。” “可刚刚……” “谢总。” 观溪月打断他,“你是成年人,我也不是小孩子,这种事并不能代表什么,虽然是你主动勾引的,但我确实没怎么推开,也体验到了快乐。” “我不跟你计较,就当你情我愿,过了就过了。” 她连名字都不叫了。 谢总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非常刺耳。 谢临气笑了,抓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把人拽到腿上坐着。 “过了就过了?” 他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宝宝,你之前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让我……” “闭嘴!” 观溪月耳尖发红,那种时候说的话哪能算数。 男人更是,床上一个样,床下又一个样。 “你放开。” “不放。” 他搂得甚至更紧了。 观溪月冷了脸,语气明显很不好,“谢临,你真的要这样子吗?” 又叫他名字了。 还是那么好听。 谢临面上没那么气了,下一秒就听见她说:“别逼我以后见到你,就绕道走。” 他圈在她腰间的手一颤。 妥协了。 “好,我放开。” 谢临微微松开口,低声跟她商量,“宝宝,如果下次还想,找我。” 观溪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找他干什么? 谢临:“我会把你伺候得很舒服的。” “不要名分。” 堂堂谢氏掌权者,谢振渊的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低声下气的话。 “你喜欢打巴掌,我给你打,好不好?” 观溪月头脑发昏。 说的什么话。 她什么时候喜欢打人巴掌了。 而且,跟他做。 到底是谁占便宜,每次都恨不得做死过去。 谢临俯身靠近她:“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观溪月一怔,反应过来。 不说话,他就替她决定了? 她气得推了下他的胸膛,声音含怒:“谢临!” “嗯。” “我在呢,宝宝。” 谢临顺势抱着她起身,往外面走,低头亲了亲她的唇角,“把我从黑名单里拉出来。” —— 没招了,这也不能过 第183章 太子爷低声下气 第183章太子爷低声下气 观溪月偏头,躲开他黏上来的吻,“你先还回来。” 谢临也不恼,没有继续追上去,抱着她走出房间,来到餐厅,餐桌上摆了饭菜,管家刚送上来的。 “先吃饭。” 他把人放下坐好。 运动了那么久,确实有点饿了。 观溪月没拒绝,开吃。 看她吃得差不多,谢临又去倒了杯水,手里拿着药片,“吃药。” 她看了眼他的掌心,有药片,还有消炎胶囊。 观溪月觉得她已经好了,但是没有拒绝吃药,她要拒绝,谢临肯定不会同意,老实地捏着药片送到嘴里,又从他手里接过水杯,喝水,咽下药片。 “手机。” 谢临走到沙发前,拿起外套,摸向口袋。 她跟着过去,看着他拿出自己的手机,却不给她。 观溪月抬头。 谢临:“黑名单,把我拉出来。” “你先还我。” 手机还不知道坏没坏。 “还你,就拉出来吗?” 谢临知道她吃软不吃硬,心里叹气,没等她回答,就把手机交了过去。 观溪月有些意外地看着手机,没想到他就这么还回来了。 以为还要争执一下。 谢临:“不要吗?” 当然要。 接过手机,她也没有避开,当着他的面去按按键,屏幕正常亮起。 还好没有坏。 现在手机还都挺防水的。 她没避着,谢临也就没有走开,垂着眼扫了一眼,这一眼,让他顿了下,盯着手机屏幕,发出疑问。 “这个壁纸?” 看着像一张全家福,一对青年男女,一个年轻女子,应该是观瑜,还有扎着羊角辫,五六岁的小孩,是观溪月本人。 观溪月随口说:“我家人。” 谢临:“我看看。” 他主动凑近,低头,握住她的手腕,目光停在屏幕上。 观溪月觉得他借着看照片的借口在占便宜,又见他好像真的只是想看照片,忍了。 谢临蹙着眉,目光一直落在照片上,准确地说是男生身上。 这张脸…… 有点眼熟,好像曾在哪见过。 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他看得时间太久,靠的也太近了。 观溪月抽回手:“看够了没有?” 谢临指了指照片,“这个是谁?你外公。” 观溪月嗯了声。 照片是用ai合成的,外婆也是ai还原年轻时候的样子,妈妈和她的照片,是原本就有的,几个合在一起,就是张全家福。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我要回学校了,谢谢你昨天跳泳池里救我,我身上的衣服和鞋子……” “也谢谢。” 谢临回神:“黑名单。” 观溪月没理他,拿上手机转身要走,被他抓住手腕。 “宝宝,求你了。” 他真的。 这种低声下气的话,说的越来越得心应手。 观溪月抿唇,找到微信黑名单,当着他的面拉出来。 谢临:“还有电话号码。” 她照做。 男人满意了,松开她的手,“我送你回学校。” 观溪月拒绝:“不用,我坐地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掉。 谢临学聪明了,没有强求,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3章太子爷低声下气(第2/2页) 今天刚好周末,没课。 观溪月坐地铁回到学校,刚到大门,就看到学校门口守着个男人,和妈妈曾给她看过的照片很像,是于怀安。 她脚步顿了顿,准备绕一下,从别的门走。 她没见过于怀安,于怀安也没见过她,按理说他应该是认不出自己的。 只是观溪月不想赌这个可能。 于怀安蹲在校门口蹲好几天了,他也不是天天来,专门挑周末这个时间点,这是学校休假、学生最有可能出来的一天。 他从中午蹲到现在了,都打算走了。 突然看到前边有个脸熟的人。 眯着眼打量,这不正是他那个前妻的女儿吗! 他之前回老家,花钱拿到了观溪月的照片,虽然不是近照,但是五官没变,就是那张脸!跟她长得很像。 眼看着人就要走了。 于怀安连忙追上去,“等等……” 观溪月脚步未停。 “月月!” 于怀安拔腿就奔过去,“我是爸爸啊!” 京大校门口人多。 于怀安这么一喊,不少人都望过来,他很快追上观溪月,拦在她面前。 “月月……” 观溪月扫了他一眼,于怀安比观瑜大两岁,脸上有皱纹,但并不多,皮肤也不像观瑜那样黑,显老态,那是因为观瑜劳累,累得。 “你认错人了。” 说完这句话,她越过人就要走。 万梦蝶去超市买水了,刚刚不在这儿,现在看着老公拦着个女孩,脑子转得非常快,再看那女孩的脸。 不就是丈夫和前妻生的女儿吗! 她看过照片。 万梦蝶连忙跑上前,她没有顾虑,也够不要脸,直接拽住观溪月的胳膊,“是月月吧?我是阿姨,是你爸现在的妻子。” “我跟你爸来学校找过你好多回了,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愿意出来见你爸呢?” “门口的保安说什么,你说自己爸死了。” “我看,都是你那妈搞的鬼,她就是不想让你认你爸。” 万梦蝶说着,就给丈夫使了个眼色。 于怀安:“对对,这么多年来,不是我不见你,是你妈,她不让我去见你,我一说想你,想接你回家过几天,她说什么都不肯。” “还说,只要我敢私自找上门,就报警抓我,说我拐小孩。” “我怎么可能拐孩子?我是你亲爸啊。” “月月,这么多年我始终没能见到你,月月,你不知道,爸爸心里有多想你……” 说着说着,于怀安就抹起泪来。 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观溪月却不为所动,她冷眼看着,忽然笑了:“我像傻子吗?” 于怀安夫妻俩一愣。 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不管他们是什么反应,她都没有兴趣陪他们在这儿闹下去,观溪月甩开万梦蝶的手,抬脚继续走。 万梦蝶回神,赶忙上前,又抓住她的胳膊。 这会用了很大的力气。 “你不能走!” 观溪月回头,眼神很冷,“松手。” 万梦蝶笑道:“月月,你爸说的都是真的,你看,都快晚上了,咱们去附近找个餐馆坐着说,你跟你爸好好聊聊。” 观瑜说,当年她离婚后,没多久于怀安就娶了小三。 至今没听说过再离婚。 观溪月抬眸,说:“你就是那个小三?” 第184章 找照片 第184章找照片 小三这话太直白,也太绝杀。 万梦蝶当场就愣在那了。 观溪月说话的声音并不小,加上他们原本就在拉扯她,导致周围有很多看客。 人嘛。 最爱吃瓜。 哪里都少不了吃瓜群众。 一时间,所有人看向万梦蝶的目光变了,小声地指指点点。 “她是小三啊?” “这好像是亲爹带着小三来找女儿?” “这个瓜,我怎么还没吃明白,带着小三来找女儿,这男人绝了啊,还有这女孩看着是京大的,京大的高材生,这爹瞎啊,这么优秀的女儿不要,要小三!” 于怀安脸色也难看起来,涨红着脸反驳:“别胡说!” “月月,你胡说什么呢?” “你梦姨,不是……” 观溪月:“不是什么?不是你在我妈孕期出轨,坐月子就带上门的小三?她是小三,你是人渣,一对畜生。” 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大了。 “好啊,原来是这样!” “姑娘,你说的对,他俩就是人渣。” “我看他们拦着不让你进学校是不是?你走,我们帮你拦着他们,我看谁敢不让你走!” 出来遛弯的大妈热心肠地站出来,掐着万梦蝶的手腕,把她的手拽出来。 “姑娘你进去。” 观溪月闻言,后退了一步,“谢谢大家。” “那我就回学校了。” “去吧去吧。” 她不再看那俩夫妻一眼,又转身回到校门口,直接走了进去。 于怀安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蹲到的女儿又走了,气得大喝,“关你们什么事,她是我女儿!你们凭什么拦着!” 没人理他,众人骂骂咧咧几句难听的话,又都走了。 刚刚万梦蝶都没敢说话。 这会人散了,她冲丈夫发火,“这下要怎么办?都这么久了,就见了一面,还怎么带她去见齐老板!齐老板那边早就等不及了。” 于怀安咬牙,“你让我想想。” 观溪月回到宿舍,刚坐下没多久,接到学院党支部的电话。 通知他被列为党员发展对象。 这无疑是个好消息。 但对方接下来的话,“有关政审函调工作,需要你提供直系亲属相关信息,后续材料我会发给你,你提前准备。” 观溪月心里一沉。 函调,要外调直系亲属,包含她多年没有联系的生父。 “有个情况我想跟您说明,我父母在我几个月大的时候就离婚了,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的父亲,他也没有给过抚养费,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往来,这种情况,政审函调还要联系他吗?” 电话那头组织委员听完,耐心回复。 “从政策上来说,生父属于你的直系亲属,理论上政审需要对他进行函调,不过你可以写一份详细的情况说明,支部收到后,会向上级汇报你的特殊情况。” “具体怎么处理,由支部研究。” 观溪月轻轻吸了口气:“好,我明白了,我尽快写这份情况说明。” 通话结束,手机屏幕按下去,观溪月靠在宿舍椅背上。 看来,她还是得见于怀安一面。 不管她愿不愿意。 还有将来考公的政审,为防止于怀安做出什么事,她必须得提前防备。 观溪月掏出手机,找到刚拉出黑名单的账号,发了条信息出去。 【帮我查个男人,有无犯罪记录,征信,事无巨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4章找照片(第2/2页) 【还有家庭背景情况。】 谢临:【?】 他刚从黑名单出来,收到的第一条信息就是让他帮忙查别的男人。 【你查不查。】 谢临:【查,名字。】 观溪月把名字发过去。 谢临收到后发给周安,又盯着几条信息看了会。 【到学校了吗?】 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回复。 男人主动拨语音过去。 铃声响了一会儿才有人接,她没说话。 谢临找话题:“着急吗?你要查的有点多,可能要两天。” 观溪月不知道他打电话干什么。 只是问这个? 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 她正在做题,有个难题,做得本来就心烦,结果就听他说这个,没什么好语气。 “随便。” 谢临气笑了。 用得着他,才肯发条信息过来,用不上了,理都不理。 偏他还上赶着。 观溪月:“还有事吗?没事挂了。” “宝……” “嘟嘟——” 她自己划断通话。 谢临看着逐渐黑屏的手机,半天没反应。 开车门的司机见他迟迟不下车,小声提醒他。 “先生,到了。” 谢临面无表情,佯装无事发生地把手机放回口袋里,下车。 面前是谢家老宅的主楼。 谢振渊不在家,他常年不在家,他从小就习惯了。 陆听雪在客厅敷面膜看电视,见到儿子,意外地抬头:“你怎么晚上过来了?” 谢临脱掉大衣交给佣人,“有点事。” “妈,家里的老照片在哪?” 陆听雪:“要老照片干嘛?都在你爸书房放着,你爸书房平日不准人进去,你让老秦给你拿下来,自己就别上去了。” 谢临没意见。 他在沙发另一边坐下,“秦伯,麻烦你了。” 秦伯谦:“少爷稍等。” 说完,他就上楼去了,大约十分钟,秦伯谦带着佣人,抱着相册下楼了。 没一会,厚厚的相册被放在沙发旁的桌子上。 谢临随手拿了本翻开。 从头翻到尾,没翻到自己想看的,把手里的这本放旁边,又翻另一本。 陆听雪看明白了,这是找照片呢! 她坐起来:“你找什么照片,跟我说说,我想想有没有印象。” 谢临摇摇头:“我自己找。” 他都这么说了,陆听雪就不掺和了,又问道:“你跟那观姑娘怎么样了?这都一年多过去了,该不是还想着呢吧。” 谢临闻言,翻开下一页。 动作不紧不慢地。 嘴上还不忘回复母亲。 “嗯。” “我们和好了。” 陆听雪挺意外的,直接三连发问:“这就和好了?你重新追的人家?她同意和你在一起了?” 更让她意外的是,儿子能坚持这么久念念不忘呢。 谢临脸不红心不跳,“我们本来就没有分手,只是她想暂时一个人,我哄着她。” 陆听雪翻了个白眼。 金刚钻都没他的嘴硬。 —— 小宝们想看哪章的福利,下一个就写。 书房电脑开会 地毯上 重逢 第185章 月月嫌他烦 第185章月月嫌他烦 陆听雪决定不拆穿儿子。 毕竟是自己亲生的。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带她回来给我看看?带回来吃个饭。” 谢临:“再说。” 陆听雪嗤了声,“我看你就是没有追到人,还说什么和好了,人家姑娘知道自己跟你和好了吗?” 谢临不说话。 陆听雪:“就知道……” 谢临打断她,“我带她回来干嘛,让你们欺负她?” 陆听雪瞪眼,“谁欺负她了!” 她看着像是恶婆婆吗。 他跟那姑娘的事,她可没说一句不同意的话,就试探了下儿子的态度。 谢临翻旧账:“上回你跟爸合伙,把人从我身边带走,现在让我带她回来,你们又想干什么?” 导致他们分开的导火索就是这件事。 要不是那件事,说不定他们还不会分开这么久。 陆听雪隐隐约约听出那么点怨气,坐直身子,“哟,你这是在怪我跟你爸呢。” 谢临面无表情。 那些确实发生过的事,陆听雪也不辩解,只说现在。 “这回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帮着你爸了,有空你把人家带过来吃顿饭。” “而且你没发现,你爸现在也不说什么了吗?” 谢临还是那两个字,“再说。” 陆听雪说他:“你啥意思?要是你以后跟她结婚了,你也不带回来给我看看?” 谢临合上相册,语气淡淡地,“是我要跟她在一起,她没必要应付你们。” 轮到陆听雪不想说话了。 儿子这话说的也没错。 她怕自己气着,让佣人给她倒杯茶顺气,喝了几口,顺了顺气,见儿子一直在翻相册,翻到最后一本了。 “你找什么相片?说说,我给你找。” 谢临看完了最后一张,还是没有找到观溪月外公的照片,他只隐约记得曾经好像在哪见过那个人,也是年轻时候的面貌。 既然是她外公,那么见真人不太可能,只能是相片之类的。 家里的老照片,母亲或许都见过。 谢临掏手机给观溪月发微信。 【月月,你全家福能发给我看看吗?】 他等了会,有了回复。 观溪月:【你很烦。】 刚巧陆听雪凑过来看,看到这三个字就笑,刚刚儿子让她心梗,她这会便毫不留情地笑话他。 “这就是你说的和好?人家姑娘都懒得搭理你,这和好该不会只是你单方面的吧?” 谢临黑脸,“你看我手机干什么。” 他侧过身子,不给看。 陆听雪:“哟,还怕我看到呢?被我说中了吧。” 谢临不理她。 因为观溪月又发信息来了。 【要我全家福干什么。】 谢临没有隐瞒,直接告诉了她。 【你外公,我有点眼熟,好像曾经见过。】 观溪月还在宿舍写作业,看到手机屏幕上的几个字沉默了下,妈妈对外公的了解也不怎么多,因为外婆从小就不怎么提外公的事。 而且,她外公怎么可能让谢临眼熟? 她心里狐疑,但还是把照片发了过去。 谢临拿到照片又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是真的眼熟,他又转过身,把照片给母亲看。 “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5章月月嫌他烦(第2/2页) “干什么?不是不让我看手机。” 谢临:“你帮我看看这张照片,里面的这个男人你有印象没有。” 陆听雪低头,第一眼看到的是扎着羊角辫粉白粉白的小女孩,眼睛亮了,“这是那姑娘小时候?太可爱了吧!” “你赶紧的。” 她催促:“把人追到,然后也给我生个粉团子孙女。” 谢临用指腹盖住观溪月的那点照片,霸道得连亲妈都不给看,“看一眼得了,没让你看她,看男的。” 陆听雪倒是想继续看,可惜被儿子捂得严严实实。 她看其他人。 发现这一家人长得是真漂亮。 妈妈漂亮,外婆也漂亮。 看到男的那个。 “这个人……” 谢临:“见过吗?” 陆听雪皱眉:“有点印象,一时半会想不起来。” 母亲都有印象,那他的记忆就没错,确实曾经见过这么个人。 “在哪见过?” “想不起来,家里的照片没有?” 谢临摇头:“没有。” 他起身准备走了,“您慢慢想,想起来了告诉我。” 陆听雪摆手:“走吧走吧。” 儿子走了,她还在想究竟是在哪曾经见过,想了半天都没想到。 人就是这样,越是想一件事的时候,越是想不起来。 周一。 观溪月去小组办公室。 张屿等办公室里都没人了,犹豫着开口问道:“溪月,你跟谢临是什么关系?” 自从平安夜那晚,他就一直在想。 不仅他,那天去江景珩家的人,私底下都在想。 只是他们不敢问。 张屿追过观溪月,虽然被拒绝了,但是他心里却始终认为,观溪月只是想好好读书,并不是真的不谈恋爱,不找男朋友。 等到大家都毕业,工作稳定,说不定她就愿意找了。 到时,他的胜算应该很大。 可他没想到,还没毕业,她身边早就有比他更优秀的人出现,张屿不甘心,想问一问。 观溪月放下手里的工作。 叫他。 “张屿。” 张屿目露期盼地看她,“嗯。” 观溪月:“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感情,我们是没有可能的。” 这话她早就跟张屿说过。 只是不明白张屿为什么会觉得,她毕业就会改变主意。 张屿人不错,努力,认真。 跟她一样小地方出身,普通二本学历,努力几年考上京大,也是很不容易了。 这样的两个人互相欣赏可以,在一起,不行。 张屿追问:“为什么?” “因为我不如谢临?我承认我确实不如他,可他又对你是真的了吗?” “他那种站在顶层的男人,有权有势,怎么可能对谁真心?他对你再好,说白了也只是新鲜感,玩玩而已,你别被他骗了。” 这番话刺耳又主观,带着十足的揣测与轻视。 观溪月不喜欢。 她抬眼看向张屿,“你不用这样揣测他,也不用随意评价我们。” “你觉得他身份高,就这样随便定义他。可我告诉你,换做是你,你拥有谢临的身份,地位和一切,你只会比他差百倍。” 第186章 想方设法勾老婆 第186章想方设法勾老婆 张屿说谢临没有真心,把他形容得玩世不恭。拿自己没有的东西标榜清高,只不过是他没有机会而已,要是他有谢临的身份。 指不定更不堪。 张屿:“我不会,我就算有谢临的身份地位,我也不会那样对你,溪月你给我个机会,我会证明给你看。” 嘴皮子一碰,话谁都会说,承诺是最无用的东西。 这就好比你有个非常好的工作,却因为男人一句“我一定会对你好”而放弃那份工作,选择男人。 对此,她只想骂一句蠢货。 连跟张屿争辩的心思都懒得有。 观溪月收起书本,站起身准备走了。 张屿不死心,挡在门口拦住她。 以前他觉得观溪月可能为了学习拒绝他,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溪月,你就是看不起我。” “你就是因为谢临比我有钱比我有地位……” 观溪月抱着书,忽然笑了,嗤笑着打断他,“你下一句是不是还要说,我就是物质,拜金。” 张屿面色一僵。 他心里或许不是这么想的,但如果她没有打断,他可能真的会说这句话。 “不是这样,溪月,你听我解释。” 观溪月对他的解释丝毫不在意,也不想听。 “我确实拜金,物质。” “如果这样能让你好受点,我可以说给你听。” 张屿愣住。 观溪月:“谢临可以给我钱,给我资源,人脉,他有价值,有圈层,有光环。在我这里你不止一点比不上他,你是方方面面都比不上他。” “你哪来的自信让我放弃他,选择你?” 言尽于此。 张屿还挡在门前。 观溪月声音冰冷:“让开,别挡路。” “溪月……” 江景珩回来拿东西,看到张屿站在门口,“张屿,挡在门口干什么?让我进去。” 张屿回神,将位置让出来,“没事。” 江景珩看见里面的观溪月。 “溪月也没走啊?” 观溪月点点头,越过他们走了。 江景珩看一眼她的背影,又看一眼张屿,叹口气,拍了拍张屿的肩膀,“别想了,你跟她不合适。” 张屿苦笑:“毕竟人家现在搭上谢临了。” 江景珩笑了笑,没继续这个话题。 “我拿个东西也走了。” 张屿看着江景珩在桌子上找到自己的笔记,夹在胳肢窝扭头就走了,也没再跟他打招呼,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江景珩刚刚那笑,有深意。 下午课不多。 三点半就没课了。 昨天学校通知,学生宿舍今天下午线路检修,要停水停电,具体恢复时间不确定。 观溪月索性去图书馆待了一下午,她的手机亮了。 没开声音。 一条微信弹了出来。 谢临:【你让我查的人,查完了,给你送过去?】 观溪月:【你直接发我。】 谢临:【是纸质文件。】 观溪月合理怀疑,他又是故意的,什么资料不能生成电子档。 【你在哪?】 谢临唇角勾了勾。 【我也在京大。】 观溪月看着地址,那片是学校内建的专家公寓,谢临是学校校董,拥有一栋独立小楼也没什么稀奇的。 深吸口气,收拾书包,背着包走了。 她本来想坐巴士过去,但傍晚班次变少,刚好又开走一班,下一班又要好久,就去扫了辆单车骑着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6章想方设法勾老婆(第2/2页) 京大对电动车管理很严,共享电动车没有准入,私人电动车也基本办不到通行许可证,只能脚踩自行车过去 她都踩习惯了。 踩了大半个小时到了地方,看着门牌号,没错。 观溪月把车子停在旁边,准备拿了资料就走,在门口按门铃。 刚响了两声,门就开了。 谢临站在里面,眼里含笑,“月月。” “怎么脸这么红?手也红。” 他动作自然地握住她的手,大掌包着她的手指,入手冰凉,余光瞥见旁边的自行车,明白了。 “抱歉,我该去接你的。” 要不是怕她反感,他早就去了。 刚刚吹了一路的冷风过来,能不红吗。 观溪月顶着红扑扑的小脸,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反而被他牵着往屋里带。 “谢临。” “你、放开。” 谢临不放,甚至把人搂进怀里,给她暖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脸颊,也是凉凉的。 “都冻成冰棍了。” 观溪月瞪他,还不是他非要她过来。 谢临笑出声,“进去暖暖。” 学校分的专家公寓面积不大,两层小楼,进去就是不大的门厅,里面简约素净,浅木色地板,低饱和布艺沙发。 谢临让她去沙发上坐着,他去倒水。 一楼有小厨房,但是没有茶水室,要喝水得用烧水壶烧。 观溪月看着他拿着一本说明书看了看,哦,也不奇怪,他一个太子爷可能连热水壶都没见过。 水烧得挺快的。 没几分钟,谢临就端着杯水过来。 观溪月没接,“放那吧。” 她就算再冷,也不可能喝刚烧开的水。 谢临把杯子放桌子上,挨着她坐下,沙发其实不小,三人位的,但他一坐下,就显得拥挤起来,除了跟他的身高有关,更多是他故意的。 观溪月忍无可忍,要起来。 被谢临攥着手腕,顺势抱在怀里坐着,“宝宝还冷不冷,我给你暖暖。” 他身形高,肩膀也宽,一坐下,她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隔着羊绒大衣都有着无法忽视的存在感。 屋里有暖气,一冷一热,她的脸被烘得更红。 男人下颚抵在她肩窝,双手捧着她的手,上下揉搓,揉搓不够,还要吹一口热气。 观溪月本来没多冷,现在是热得受不了。 “热。” 她推着他,“你离远点。” “热吗?” 谢临:“把外套脱了。” “我不……” 谢临已经动手,轻松将她的羊绒外套脱了下来,丢到旁边单人沙发上,她里面只穿着贴身的打底,勾勒出诱人的线条。 谢临没有搂着她了,背靠沙发背,手松松垮垮搭在她腰上,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过。 他看她时的目光总是烫的。 观溪月始终无法习惯他看自己的眼神,就好像自己从头到脚都被他扒了一遍。 口干舌燥。 她拿起桌面的水杯,小口小口地抿了两下。 还是很烫。 她又放了回去。 唇角挂着沾染的水珠,唇瓣亮晶晶的。 谢临眸色深深,收紧了搂着她的手,“月月怎么这么好看,想亲。” —— 在写啦 第187章 他不同意,我就不结婚,让谢家 第187章他不同意,我就不结婚,让谢家绝后 观溪月受不了,他以前也没这么粘人吧。 她推他,“谢临,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男人还抱着她,埋在她颈间一下又一下地嗅,摄取她的气息,像极了缠着主人不放的小狗。 “我们分开了两年又七个月。” 谢临目光从她的唇上稍稍移开,不能盯着,越盯越想亲,想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 但不行。 她会生气,而且未必每次都有观澜的好运气。 “我每天都在想你,你不能连我抱你的权利都剥夺。” 要是稍微脑袋不灵光点的,都会被他绕进去。 观溪月反应却很快,“等等,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分手了?早就在你说的两年七个月前就分手了,分手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我们没关系了,你怎么想抱我就抱……” 谢临只捡自己想听的听。 “嗯,想抱你。” 他收紧手,“想了940天,想的都快疯了。” “月月,你想过我吗?哪怕一次。” 原来他们已经分开这么久了吗。 观溪月有些恍惚,她忆起在集训营的日子,压力最大的时候会想到他,学业上遇到困难,会想到他手把手教自己拆解题型。 “没有。” 她不承认。 谢临却笑了:“你犹豫了。” 那一下犹豫就足够让他心生确定,她是想过自己的,这就够了。 观溪月:“你感觉错了。” 谢临不和她争论这个,她说没有就没有吧。 她说什么,他都顺着。 他盯着她的唇,又问了一遍,“真的不能亲吗?” 观溪月反手推他的额头,是想把人从肩膀上推走的,她的手刚抬起来,谢临就追着亲,吻她的掌心,指节,手背。 弄得手上都是口水。 她忍无可忍,往他脸上抹。 “不能。” “谢临,你这样,还记得你爸不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她没办法,就搬出谢振渊,希望他能收敛点。 谢临头也没抬:“不管他。” “他不同意,我就一辈子不结婚,让谢家绝后,让他做梦都被祖宗骂。” 观溪月:“……” 她简直是没招了,扯开话题。 “你不是让我看于怀安的资料吗,资料在哪。” 说到这个,谢临的眸色暗了一瞬,从茶几底下抽出文件袋,放在桌面上。 他知道这是观溪月的生父,也提前看了所有资料。 心里大概清楚观瑜为什么抵触他,不允许观溪月和他在一起了。 观溪月坐直身体,准备看资料,谢临没有再追上来妨碍她,她松了口气,打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很厚的一沓。 于怀安和观瑜离婚后就娶了万梦蝶,第二年他就心想事成,生了个男孩。 只是这个男孩是个傻子。 天生的。 据说是当年于怀安妈不愿意剖腹产,孩子在肚子里缺氧,脑细胞坏死,生下来就是重度智力障碍。 也算是报应。 夫妻俩不甘心,也没脸在老家待下去,带着智障儿子到了京市隔壁市,后面拼了命想再生一个儿子出来。 但是始终没怀上。 直到15年前他俩如愿又生了一个,只是生的不是儿子,依旧是女儿。 越往后看,观溪月的脸色越黑。 于怀安靠着智障儿子卖惨,得到了官方救助,把儿子送去了特殊学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7章他不同意,我就不结婚,让谢家绝后(第2/2页) 在这个学校认识了齐老板。 齐老板的儿子跟他儿子差不多大,也是智力有缺陷,不过齐老板有钱,眼看着儿子越来越大,就想给儿子找个老婆。 要求还特别高,要智商高的,生个孩子将来能改变基因。 原本于怀安没把主意打在观溪月身上,他是想把自己不到16岁的小女儿送给齐老板,他那个女儿初中毕业就没上了。 齐老板看不上。 俩夫妻一边骂小女儿,一边盘算着在老家给女儿找个婆家,好拿一笔彩礼再生一个。 也是这次回老家,于怀安无意间得知和前妻生的女儿考上了京大,脑瓜子一转,计上心头,京大的研究生好啊! 说给齐老板听,齐老板也满意,当场就说,要是把观溪月嫁给他儿子,他给一百万彩礼。 一百万啊。 普通老百姓哪见过这么多钱。 除此之外,齐老板还保证,只要事成,给他们买房,再给两间门面房,那他们后半辈子就有着落了啊!还有钱再拼一把,生个儿子出来! 于怀安当场就应下了。 后面便千方百计地找来了。 观溪月看完。 原来是这样,难怪二十几年不想起她,一想起来就打算把她给卖了。 “这个齐老板是谁?” 谢临早就扒了这个人的底,“一个靠老婆娘家发财的建筑公司老总,不是什么厉害的人,不用放在心上。” 观溪月又翻了翻。 没看到于怀安有征信或者犯罪记录,她松了口气。 但这口气松得还不是时候。 就于怀安这种人,早晚会闹出事来。 她一直皱着眉,看起来忧心忡忡。 谢临:“担心什么?” 废话。 有这种生父在,能不担心吗。 她以后想走的那条路,于怀安就是个隐形的暴雷。 谢临主动凑上前,“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什么吗?” 观溪月翻文件的动作一顿,指尖停在文件页面上,回头看他。 谢临唇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你可以利用我。” “我这么好用的牌,你真的不用吗?” 观溪月眸光闪了闪。 她想起他曾经说的话,在出租屋,她仗着和他那点模糊不清的关系,得到一些事业上的利益,她故意坐在他腿上道谢时,他就是这么说的。 “什么都可以?” 谢临视线掠过桌上的那些资料,淡淡颔首,“嗯。” “我就是你的势。”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说得毫不迟疑。 这句话背后的含义。 她可以仗势欺人。 仗势欺人就算了,洁势欺父,还是可以的。 观溪月:“好。” 她应得很快,免费送到手的机会,为什么不用,她现在确实没有时时刻刻盯着于怀安的能力。 “我想让你帮我盯着于怀安,让他不要有机会犯事。” 谢临点头:“我安排。” 她合上文件夹,起身,准备走了。 男人擒住她的手腕,“去哪?” “回宿舍。” 观溪月垂眸,看了眼被抓的手腕,“你说的可以利用你,是我还要付出代价?” 谢临一噎。 她多聪明,明明知道他不是这个意思,偏要故意这样说。 第188章 你爸把你卖了 第188章你爸把你卖了 谢临:“不是。” “我是想问你饿不饿?外面天黑了。” 冬天,天色黑得确实早。 观溪月看了眼窗户,“饿,你会做饭吗?” 谢临:“……” 太子爷不会,太子爷连锅铲都没摸过。 但是又不想她走。 谢临:“……会吧。” 做饭应该没什么难的。 观溪月眼里闪过狡黠的光,往沙发上一坐,不着急走了。 “好啊,那你去做饭。” 谢临有点头疼。 话都说出去了,他只能认命起身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食材不少,这房子是他临时让学校分的,学校那边知道他要过来住,提前准备好了东西。 家具什么都是新的。 就连冰箱都塞得满满当当,生怕怠慢了他。 看着那些食材,无从下手。 他站在冰箱门口半天不动,观溪月抿唇笑了一阵,起身拿起外套穿上。 本来就是故意为难他的。 “我走了。” 谢临听着关门声,冷着脸给周安打电话,“你会做饭吗?” 周安:“?” 不是,老板你在说啥。 他小心翼翼回答:“煮泡面算吗……” 谢临:“算了,去买些食谱,整理一些教学视频。” 周安不明所以。 也不敢问。 只点头:“好的,谢总,您什么时候要?” “明天。” 观溪月回到宿舍已经来电了,她煮了个自热小火锅吃,杨佳回来了,也要吃。 给她吃了两口,杨佳心满意足地回自己位置,和她闲聊。 “寒假你回家吗?” 观溪月吃着宽粉,“跟导师去外地。” 杨佳叹气:“还是你的导师好,愿意带着学生到处跑实地调研。” 她撇撇嘴,一脸无奈:“反观我导师,天天泡实验室,他基本撒手不管,全靠我们自己摸索。” 观溪月笑了笑:“其实跟着导师出去也挺辛苦的。” 条件简陋不说,吃住有时候都成问题。 不过她也愿意跟着就是了,这种基层实地走访的经历,对她将来有很大的帮助,不仅履历漂亮,考公也有加成。 小火锅吃完了,她收拾好垃圾,拿去丢掉。 刚下楼,下雪了。 雪花飘得很大,风很冷。 观溪月站在楼底下看了会,冷得实在受不了,上楼去了。 杨佳是南方人,老家冬天不下雪,一到下雪天,她就激动得不行,站在阳台上,伸长脖子往外看。 “也不知道会不会积雪,不行,我得下楼玩,溪月,一起啊。” 观溪月摇头:“不了,太冷了。” 雪下了好几天,不是连着下的,断断续续下的。 一线城市,路上基本不会积雪,很快就被清理掉了,她抽空离开学校去买衣服,今年冬天太冷了,宿舍的衣服不够保暖。 刚从学校出来,她准备去坐地铁,地铁口离校门有段路,她正走着,就接到谢临的电话,跟掐着点一样。 观溪月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在她身上装监控了。 “干嘛。” 谢临:“于怀安出事了,要去看看吗?” 观溪月意外:“出事?” 他淡淡嗯了声,“车祸,在医院躺着。” 刚想问一句,妈妈电话打了进来。 观溪月:“等会再说,我还有事,先挂了。” 挂断电话,又给妈妈回电话。 “喂。” 观瑜:“月月啊,我看天气预报,京市这几天在下雪,冷不冷?” 观瑜打电话没什么重要的事,只是想跟女儿聊聊天。 “没……” 她正要回话,目光随意往路边扫去,对面一辆面包车向她开过来,她下意识往里面走了走,那车子直接在路边停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8章你爸把你卖了(第2/2页) 车内冲下来几个男子直奔她而来。 观溪月心里一紧,掉头就往学校门口的安保亭跑。 那几个男人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也是拔腿就追上来。 观瑜听见点动静,“怎么了月月?” 观溪月顾不上回话,跑得太快,冷风灌进肺里,她一直大喘气。 身后男子叫嚣着:“别跑!跑什么!” 那声音太大,观瑜也听见了,一下子慌了,追问:“月月,是不是出事了?你别吓妈妈!” 她连电话都忘记挂断,只知道埋头跑,自然也没看到,身后那几个男人刚追着她跑没几步,就被几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按在地上。 “你们是谁!” “放开我!” 观溪月听见声音,回头看了眼,见那几个从面包车下来的男子被人按着肩膀跪在地上,心里意外,没看路,脚下打滑,朝着地面就扑过去。 完了。 这要摔倒,脸都要摔烂了吧。 她下意识闭上眼。 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反倒是腰上一紧,扑进了一个宽厚的怀抱中,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睁开眼,抬头。 谢临揽着她的腰,唇角勾着,眼里含笑:“宝宝,这是投怀送抱吗?好喜欢。” 他眼瞎。 她分明是差点摔个大马趴。 观溪月站稳脚步,“没有,你自作多情了。” 她还记得观瑜的电话,刚刚妈妈恐怕吓得不轻,她拿起来回话,“妈,我没事了,你别担心。” 观瑜提起来的心放回原位,“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月月,妈刚刚好像听到……” 猜到妈妈要问什么,她胡乱嗯了声,“妈,等我这边没事了,我再给你打电话说好吗?” 观瑜叹口气:“好。” 电话挂断。 观溪月去掰他的手,“先松开。” 谢临不松,安静地等她和家人讲完电话,搂着她往那群追她的人那里走。 “不想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抓你吗。” 观溪月一听,就不挣扎了,跟着他走过去,那几个男子脸朝地,被黑衣人按得爬都爬不起来,嘴里还在嘟嘟囔囔叫嚣着。 “赶紧放开我,你知不知道我们是谁!” “我们可是齐老板的人!” 齐老板。 第一次见这个名字,是在谢临拿来的那些资料里,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听说这种老板,背后都养着社会不良分子。 因为建筑工程,总会遇到一些不配合的人。 那么这些不良分子便起到了作用。 观溪月脸色很黑,“他让你们来抓我的?他想干什么?嚣张到大白天都敢来抓人。” 说话那男子坏事没少干,但每回都能被齐老板摆平,因此嚣张的很。 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相当不配合。 观溪月皱眉:“说话。” 黑衣人也相当有眼色,踹了几脚小混混,那混混疼得嗷嗷叫,什么都交代了。 “是齐老板让我们来抓你的。” “他给了我们你的照片,让我们在京大门口盯着,只要看到你出来,就直接抓上车带走。” 观溪月:“带去哪里?” “带回去结婚。” 小混混说得断断续续,“于怀安收了钱,把你卖给齐老板了,说只要抓到你人,带回去领结婚证,再把你和少爷关在一起,不怕成不了事。” “再不济下点药,找个人帮忙按着少爷,等怀了孕……” 齐老板儿子傻是傻了点,但功能还在。 观溪月听着还没什么反应。 旁边的谢临忽然笑了,慢条斯理地重复一遍,“结婚,怀孕。” 第189章 大狗狗 第189章大狗狗 那小混混闻言,费劲地抬起头,看到男人居高临下的,唇角勾着,要笑不笑的,他头皮忽然一麻,什么都说不出口。 支支吾吾的:“是……是……” 齐老板这么说的啊,他们只是齐老板的打手。 跟他们没关系啊。 谢临揽着观溪月的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月月。你去车上。” 他说完这句话,他那辆劳斯莱斯就开了过来,停在路边。 观溪月抬头看了眼。 周安下来站在车旁开车门,“观小姐。” 谢临:“去吧。” 她犹豫了下,弯腰上车。 周安把车门关上。 后车座,从车窗往外看,能看到谢临走到小混混面前,他没有动手,只是屈膝蹲下身,他高大的身形带着慑人的气场,肩背宽阔,阴影笼罩住面前几个小混混。 “来,告诉我,他还说过什么?” 观溪月就看到这,车窗的遮光帘被司机升了起来。 什么都看不到了。 只在后来听见几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几名地痞倒在水渍里,谢临立在那,侧眸对周安说:“查这个齐老板,查干净一点。” 周安明白,点头应下。 “是。” 像齐老板这种人物,都不用老板亲自出马,随口吩咐下去就行。 谢临抬脚,往车旁边走。 开门。 “月月,坐里面一点。” 观溪月刚好坐在右边,她挪动位置,往外面看了一眼,他挡的太严实了,看不太清,只能看到一节躺在地上的腿。 谢临坐下后,又关上了门。 什么都看不见了。 他打开暗格,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指尖。 不知怎么的,她想到曾经那晚,和刘总出席酒会,误喝了杯带药的酒,药效上来,她坐在他腿上,怀里,不安地扭动。 最后,他也是这样擦着手的。 她想得有点出神。 以至于谢临都发现了,“在看什么……” 男人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指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勾着唇笑了。 声音诱哄:“宝宝想重温吗?” 观溪月耳夹泛红,是想到那时的场景,封闭的车厢,禁忌的关系,刻意的勾引,缠绵悱恻的吐息,空气里漂浮热气。 不能想,越想耳朵越红。 她别开脸,扯开话题。 “于怀安怎么出车祸了?” 没能得到想要的回复,谢临眼中闪过可惜,把擦完的湿巾丢掉。 “昨天晚上过马路闯红灯被车撞了。” 那还真是活该。 观溪月:“死了吗?” 谢临:“没有,腿断了,要截肢。” “要去看看吗?” 观溪月摇头,她对这个生父没有任何想法,除了厌恶还是厌恶,如果不是他找上门,她这辈子都不想看到他。 老死不相往来,就是彼此最好的结局。 于怀安收了刘老板的钱,却没有抓到她,齐老板那里他就交代不过去,这些都跟她无关了。 “你把那些小混混怎么了?” 谢临:“没什么,送他们该去的地方。” 送他们该去的地方? 他的表情太平静了,语气也是没有丝毫起伏。 观溪月想到刚刚司机不让她看,加上在车厢里听到的惨叫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9章大狗狗(第2/2页) 她心里一紧。 “你……” “该不是杀了他们?” 她到底是普通人,听见杀人,没办法淡定。 谢临闻言,终于抬眼。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很浅,带着几分无奈又纵容的温柔。 “想什么呢,宝贝。”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知法犯法,随意玩弄人命的人?” 观溪月定定看着他,没说话。 他的品性,她怎么清楚。 但她知道。 谢临有能力,也有别人没有的权势。 他要是真的想动手,没人能拦得住,也没人能查到,对旁人来说天大的事,在他这里,根本掀不起半点风浪。 谢临不再逗她,“放心,送派出所了。” “这种建筑公司手底下养着的地痞流氓,手上大多不干净,经不起查,进去了,就别想轻易出来。” 以前没事是有人包庇。 现在没了。 观溪月没再问,她关心的是,“帮我的那些人……” 谢临嗯了声:“你不是让我盯着于怀安吗,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人眼皮子底下,知道齐老板要来抓你,我就安排人在京大门口守着。” 听完了全部,观溪月稍稍松了口气。 “别怕。” 谢临:“他不会再来。” 还想说两句安慰的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郑司南打来的。 他不耐烦地接起来,“什么事?” 郑司南:“你说好的要来看奥利,什么时候过来?它闹半天了。” 谢临哪也不想去,他好不容易才见到观溪月。 但是…… 他侧头看了眼,兴许她会喜欢呢? 女孩子不都喜欢猫猫狗狗吗。 谢临说了个地方,让郑司南把狗带过去。 等他讲完电话。 观溪月:“到前边地铁口停一下,我下车。” 谢临:“喜欢小宠物吗?” 观溪月不解,她下车,跟喜不喜欢宠物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谢临只是不想那么快跟她分开。 “带你去见只小动物。” 车子开到附近一家有名的公园,还没下车,观溪月就看到郑司南在外边站着,手里牵着根绳子,绳子尽头看不见,被车子挡住了。 她狐疑地下车,刚站定。 一头非常大,毛绒绒的阿拉斯加冲他们奔过来。 阿拉斯加犬体型非常大,两个爪子直立起来,几乎堪比一个170的成年人,甚至会更高。 这种狗猛地冲过来时,是很有冲击感的。 观溪月脸色发白,脚步不由地后退一步。 谢临管这叫小宠物? 它哪里算得上小? 看起来比她还壮,还重。 谢临察觉到她脸色不对劲,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将人护在身后,嘴里呵斥。 “奥利,停下。” 奥利吐着舌头,好奇地歪了歪头。 人身边站着的是谁! 好小一只! 胆子也好小! 被它吓得都不敢动了! 奥利没有再跑,走着过去,挨着观溪月,耸动鼻子使劲嗅了嗅。 好闻! 好香! 第190章 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拦 第190章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拦你 奥利用它的狗头撞了撞观溪月的腰,吐着舌头。 快快快!摸它!摸摸它! 观溪月一动不敢动,声音发颤,“谢临……” 谢临察觉到她的僵硬,“怎么了?” 她带着哭腔,腰间毛绒绒的触感让她心底发麻,“……拿走,别让它碰我,我、我害怕……” 她小时候被村子里养的狼狗追过,那时候她人小,黑毛狼狗龇牙咧嘴朝着她冲过来,她当场就吓哭了,至今都是阴影。 谢临脸色一变,踢了踢奥利的腿,“郑司南。” 郑司南就在旁边看着呢。 他看着观溪月从谢临车上下来,当时就啧了声,两年多过去了,兄弟还没忘记呢,真栽到这女人手里了啊。 “干嘛。” 谢临:“牵走。” 郑司南晃了晃牵引绳,收起多余的绳子,“傻狗,还不赶紧回来,你吓到人心肝了,小心回头把你毛剃了,腿打断。” 两年前他被灌酒的事,他还记着呢。 奥利不肯,眼巴巴看着观溪月。 为什么要怕它呀! 它那么威风! 可惜它拗不过郑司南的力气,硬是被拽了回去。 狗子离远了,观溪月的腿还有点发软,靠着谢临才能站稳。 失策。 原以为她会喜欢。 早知道怕狗,谢临都不会带她见奥利。 他低声:“抱歉,我不知道你怕狗。” 观溪月摇摇头,谁能想到他说的小宠物,是一条大型犬,“我想回车里坐着。” “好。” 她重新坐回车上。 他就站在车外,门没关。 观溪月看了眼不远处等着的一狗一人,“你去吧,不用管我,我给我妈回个电话。” 之前说好的。 谢临看了会,确认她的确没事,又听见她要给妈妈打电话,点了点头,后退两步,转身朝郑司南和奥利走过去。 观溪月深吸口气,没关车门,靠着椅背给妈妈打电话。 听筒里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来。 可见妈妈一直守着。 “妈。” 观瑜语气急切:“月月,没事了吧?” “嗯。” “没事了。” 观瑜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着你那边有人要抓你?” 女儿自己在外地,她急得都想跑过去看看了,也幸亏她接电话时,外婆不在旁边,不然老太太也要急出病来。 观溪月没打算瞒着,“妈,是于怀安。” 观瑜一愣,“那混蛋还真去你学校找你了?他找人去抓你,他想干什么!?” 听筒里观瑜急得不行,又急又气。 “不行!” “我明天就坐火车过去找他!” 观溪月:“您别着急,先听我说。” “好,你说,妈听着。” 观溪月将于怀安来找她的原因,和齐老板的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观瑜捂着嘴巴大骂:“畜生!” “他没养过你一天,怎么敢来算计你?不行,我一定要去找他,他敢把你卖给傻子,我跟他拼了!” 观瑜眼睛通红,是真的气。 她简直不敢想,于怀安和那个齐老板真的得逞,女儿被带走,她一个普通人,没钱没势,怎么跟这种有钱人斗?恐怕求告都无门。 越想越后怕。 观瑜忍不住落了泪。 观溪月听着妈妈溢出的哭腔,安慰:“妈,你不用担心,我现在没事,以后也不会有事,齐老板不会再来抓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0章你要是还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拦你(第2/2页) 观瑜平复了心情,抹了抹眼泪。 “是那个谢临对不对?” 她在电话里听见了。 观溪月沉默片刻,点头承认。 “嗯。” “是他帮了我。” 观瑜不知道说些什么好,这次确实全靠谢临,要不是谢临,她女儿可能真就被抓走了。 她没有像从前那般激动。 大概因为过了太久,所有事,都被时间冲淡。 “你跟他是一直没断过还是……” 知道妈妈想问什么。 她直接回答,“是最近。” 观瑜:“他主动的还是你主动的?” “他主动的。” 轮到观瑜沉默了。 也就是说他们两年多没联系过,谢临那个人她见过,一看就是有钱有势,她原以为,当初分开要不了多久,他就会看上别人,把她的女儿给忘了。 那样就不用担心他继续上来纠缠。 现在看来,好像是她想错了。 于怀安这件事也让观瑜看清一个道理。 她闭上眼睛,心里叹气。 “月月。” “我算是明白了,人还是得有钱有势,你看这一次,要不是有他,你不就被于怀安得逞了?就算这次不得逞,他肯定还会再来一次。” “你根本防备不了。” “还有你说你将来要考公,我不理解这个,但我知道当官难,尤其是女人难。” “你看看村里,那些芝麻大的位置,有几个女人?” “村支书说,女孩子走这条路,需要人脉,背景,不然一辈子只能在基层扎根,家里给不了你助力,但也不能拦你的路。” 观瑜作为一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中年女人,能说出这番话,已经是难得的通透。 观溪月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妈,你……” 观瑜:“先听妈说完。” 她不说话了,安静听母亲说。 观瑜又叹了口气,“妈妈要跟你道个歉。” “对不起。” “这几个字两年前我就该跟你说的。” 观溪月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观瑜:“我那个时候只听见你做错了事,全然忽略了你曾经受过的伤害,是我的错,对不起。” 那会知道女儿给人当小三,抢了别人的男人,她忘不了那时的心情。 她被曾经的仇恨冲昏了头脑,只剩下恨和痛,恨于怀安,痛自己生的女儿为什么也变成了和他一个样子。 她接受不了。 只知道发泄,只想阻止女儿变成于怀安那样。 可独独忘了,女儿曾一次次被人抢走真心对待的人,她也是痛的啊。 观瑜说着说着掉了眼泪。 “是妈对不起。” 观溪月喉咙干涩,“妈,别这样,你没有对不起我……” 观瑜自己,二十出头还在坐月子,被婆家嫌弃,骂她生的赔钱货,丈夫带着小三上门,把她从床上赶下来,撵她走。 那个时候她受的苦受的痛只会更重。 可她站起来了,硬是带着女儿撑了下来。 她全靠自己撑下来了,女儿那种痛再痛也没有自己当年痛,所以她忽略了。 可事不能这样算的。 观瑜回想起来就后悔,每每想开口和观溪月说,除了难以启口,一直也没有好的时机。 她今天说了出来。 观瑜擦擦眼泪,“你要还想跟他在一起,我不拦你。” 第191章 兄弟扎心 第191章兄弟扎心 观溪月看向窗外。 谢临在丢飞盘,奥利伸着舌头,飞奔着去追,追到后用嘴巴咬着,又跑回来给谢临,让他继续丢。 全程谢临都没有动,站在原地斗狗。 就这样,傻狗玩得依旧很开心。 郑司南每回看见自己养的狗这么亲外人,心里恨得要死,可又能怎么办呢,丢了舍不得,只能伺候养着了。 谢临再次把飞盘丢出去。 奥利撒开腿去追。 郑司南还因为狗子气闷,不说两句就不爽,“喂,大情种,观溪望月喜欢你了?” 哪壶不开提哪壶。 谢临原本还算好的心情,因为他这句话冷脸。 郑司南乐了。 继续调侃,“这都几年过去了,还没让人家喜欢上呢,老谢,你这魅力不行啊。” 谢临直接黑脸,“闭嘴。” “我闭嘴,你就能当它不存在了?” “这感情啊,还是两情相悦的好。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这两个人互相喜欢的滋味,你不知道吧?那可太美妙了。” 郑司南的话刺耳又扎心。 “话说,你这风险有点大啊,她万一以后喜欢上别人,到时候人家两情相悦,你就只能眼睁睁拱手相让。” 他啧啧有声,“单恋苦哟。” 奥利叼着飞盘跑回来,站在谢临面前摇尾巴,让他快接过去,继续丢。 谢临看都不看,扭头就走。 奥利嘴巴里的飞盘,嘎巴一下掉那了。 怎么回事! 人不陪它玩了! 它还没玩够! 郑司南在身后喊:“干啥去?老谢你啥时候一点真话都听不得了。” 谢临回头反手给了他一拳。 “滚。” 他那身手是练过的。 郑司南嘶了声,揉着脸,嘀咕:“恼羞成怒了这是。” 拿他撒气呢。 也不怪,谁让他嘴贱。 奥利看明白了,是因为主人,他才走的! 坏主人! 它生气了! 要换主人! 奥利对着郑司南龇牙咧嘴吓唬两下,扭着爪子就要朝远处的劳斯莱斯飞奔过去,被郑司南按住大脑袋,拍了一巴掌。 郑司南了解自家傻狗。 它一动,他就知道它想干什么。 “老实点,就你那点地位,在他心里比不上人家一手指头,再吓到人,小心回头皮都给你拔下来。” 奥利不停扭动,委屈地嗷嗷两声。 它好不容易才见到谢临! 郑司南:“行了行了,下次再见到那个女人,你记得装乖点,讨好她,等她不那么害怕你,开始喜欢你,你就在她跟前卖萌撒娇缠着她,他就陪你玩了。” 奥利兴奋地抖抖尾巴,仿佛在问:现在不能去吗! 它现在就去卖萌撒娇! 郑司南又给了它两大耳刮子,“不能,人刚被你吓过。” 奥利委屈。 奥利眼泪汪汪。 没人理他。 谢临已经走到车边了。 观溪月看到他打郑司南的那一下,心里奇怪,好端端地怎么动手了。 他们不是发小,好兄弟吗。 跟观瑜匆匆道别,“妈,我还有事,改天再给你打,挂了,你跟外婆在家好好的,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电话挂断。 车门从外面拉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1章兄弟扎心(第2/2页) 谢临站在外面,眼皮下压,扶着车门看她,他看着心情有点不太好。 明明刚刚陪狗子玩的时候还好好的。 观溪月没问,默默往里面挪了挪,给他让出位置。 谢临上车坐着。 “月月……” 他叫她,又不说话。 “嗯。” 算是回应。 谢临不敢问,他嘴上说不在意,说可以不喜欢他,但心里其实在意的要死。 观溪月问了一句:“你打郑司南干什么?” 谢临冷笑:“他欠打。” 算了。 不问了。 他阴阳怪气的。 “月月。” 他又叫她。 观溪月抬头,“你……” “什么事?” 谢临又不敢问了,“你原本准备去哪?让司机送你。” “商场。” “和林曼约好的。” “好。” 他让司机启动车子。 劳斯莱斯在商场门口停下。 谢临没有下车,窗子降下来半扇,他隔着车窗看她,连问一句她以后会不会喜欢上别人都不敢。 他无法保证这种情况会不会发生。 但,他永不放手。 司机问他去哪。 男人搭在膝上的指尖轻敲了两下,“回公司。” 和林曼约的时间已经迟了半个小时。 林曼一直等着。 观溪月很久没来这家商场了,一来整栋楼的专卖店都在以各种各样的理由给她折扣,有的店恨不得白送。 林曼知道整栋商场是谢氏旗下的。 心里跟明镜似的。 “和谢临有关?” 观溪月没说话。 林曼就知道自己说对了,拍拍她的肩膀,“我期待着你早日嫁进谢家。” “走,陪我去看包,最近有个新款也不知道有没有货。” 两人在过道里走着,身后跟着两名拎包的佣人,是林曼带来的。 “你长没长眼,这已经是今天第三个客人投诉你了!要是干不了,赶紧给我收拾东西滚蛋!” 前面拐角,一名身穿保洁制服的女人正低着头挨训。 观溪月正准备拉着林曼绕着走。 听见那女人鞠躬弯腰,拼命道歉:“对不起经理,我保证没有下次,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竟然是宁菲的声音。 观溪月脚步一顿,定定看了眼。 宁菲低着头,看不清正脸,只能看到一点侧脸,很瘦,皮肤暗沉,变化很大。 曾经那个眉眼甜软,明艳张扬,靠着一张漂亮脸蛋就能博取目光的宁菲,如今变化大得惊人,完全寻不到一点动人的美感。 上次见她,还是在为彩妆店站台,这次见就变成清洁工了。 林曼见她停下脚步,问:“怎么了?认识?” 观溪月嗯了声。 “以前的合租室友。” 林曼:“就是那个几次三番撬你男人的闺蜜?” 曾经好奇她跟谢临是怎么开始的,追着问了好久,观溪月最终还是告诉她了。 林曼瞪眼:“好啊,原来是她,走,我帮你教训她。” 林曼动作很快,撸起袖子就上去了。 她拉都没来得及拉。 “哟,这不是专门抢别人男朋友的小三吗?” 第192章 我找到照片里的人了 第192章我找到照片里的人了 今天周末。 商场人很多。 人都爱吃瓜,尤其是抓小三这种瓜。 于是,周围人纷纷停下脚步,站在旁边偷听。 宁菲听见声音,抬起头,先是看见林曼身后的观溪月,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 她跟观溪月已经断联好久了。 自从观瑜那死老太婆在出租屋打她一顿后,观溪月就带着妈妈消失了,屋里的东西也不要了,找了保洁上门丢掉。 再后来商场对面偶然碰见。 这还是第一次,两人近距离面对面。 和记忆里完全不同,脸还是那张脸,但完全变了个模样。 她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从容松弛的气场,站在那里从容自在,活在光亮的地方,自带一种沉静知性的气韵。 再对比自己,洗得发白的保洁工装,狼狈缩在墙角受训,还被她撞了个正着! 强烈的落差砸在心底。 宁菲不知道这两年来观溪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她一直私底下关注谢氏,知道谢临没有和她在一起。 宁菲握紧拳头,“得意什么,她不也是……” 她想回怼,说观溪月也是小三,抢走了她的男朋友! 林曼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扬手一巴掌扇了过去,直接把宁菲脸打偏,“小三还敢这么嚣张,老娘打不死你!” 宁菲捂脸,恶狠狠瞪着林曼,“你又是谁?你凭什么打我!” “我哪句话说错了?” 她越过林曼看向观溪月,嫉妒得眼睛都红了,“敢做不敢认?你现在看我笑话,自己还不是被谢临甩了,你这种人又比我好到哪里去!” 林曼笑出声:“那你可就看错了,是溪月甩的谢临,谢临他呢,到现在都念念不忘,追在她屁股后面要名分,就差拿着戒指,跪着求溪月嫁给他了。” “不可能!” 宁菲根本不信,“谢临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个男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 观溪月什么话都没说,她不可能拆林曼的台。 林曼话没说完。 她上下打量着宁菲,非常嫌弃,回头问观溪月,“溪月,你确定她跟你差不多大,我看着她怎么像三十多岁的人,长得还丑。” “一点都比不上你。” 这话算是踩中宁菲痛脚了。 这两年被病痛折磨,她早就今非昔比了。 “是她比不上我!!” 宁菲吼道:“她算什么东西!她交往过的那些男人,哪个不说我比她好!比她好看,比她有趣!” 林曼嗤笑出声:“就你也配?” “一个商场的清洁工也配和京大的研究生比。” “你说什么?” 宁菲闻言,脸色都变了,“她是京大的研究生……” 哪怕是没上学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京大。 何况宁菲上过学,她知道京大研究生意味着什么,根本不敢相信。 她看向观溪月,求证。 “你真的考上京大了?” 观溪月看着她,淡淡点头,直接承认,“是。” 宁菲手都抖了。 研究生。 京大。 那可是京大啊。 多少人努力十几年也考不上的京大,被观溪月考上了。 凭什么!凭什么! 宁菲恨得眼睛都红了,她忘了谢临,满脑子都是观溪月顺风顺水,读名校,活得体面光鲜,而自己落到这般境地。 嫉妒与怨怼像一团烈火,狠狠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 宁菲只觉得胸腔一阵翻江倒海,心口闷得喘不上气,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咙。 她哇的一声咳出血沫,血沫飞溅而出。 观溪月皱眉,迅速拉着林曼后退。 林曼:“拽我干什么,我还想近距离看她破防的样子呢。” 观溪月:“她有传染病。” 她的声音不低不高,但是让在场的人都听见了。 围观群众唰的下立刻后退远离。 一直没说话的经理脸色也是巨变,宁菲是临时工,商场并没有强制要求她做体检,但若真的有传染病,他们绝对不能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2章我找到照片里的人了(第2/2页) 经理上前一步,问道:“女士,你说的是真的吗?” 观溪月没有直接回答。 “你们商场招聘人入职,不做体检吗。” 这话说的非常巧妙。 当着这么多游客的面,经理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 宁菲短短两年内变化这么大,除了有病,观溪月想不到其他原因。 观溪月看着经理说:“你最好了解下,宁菲因为什么一天之内得罪三个游客。” 不是她恶意揣测,而宁菲就是这样的人。 经理脸色僵了一瞬,随后想到什么,拿起对讲机就联系人。 宁菲咳出一手的血,咳完了听见她这么说,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慌乱起来。 她是半年前确诊的aiv,观溪月是怎么知道的! “经理,你别听她胡说,我没病!我就是这两天口腔溃疡,嘴巴里烂了。” 经理已经给一家店的店长打了电话询问。 店长哦了声。 “经理你说那个清洁工啊,她有毛病,拖地就拖地,随手拿个针干什么差点扎到我的客人,要不是那客人眼尖看见了,早就被扎中了。” 经理脸色巨变,他已经顾不上再打第二通询问电话了。 直接按下110报警。 宁菲听见了,心虚地拔腿就跑。 她做的那些事不能被警察抓到,抓到就完蛋了! 经理脸色难看地追上去,冲对讲机叫保安上来抓人。 林曼看了场闹剧。 后怕地拍拍胸口,她刚刚离宁菲最近,这要是万一咳出来的血沫被她吸到肺里可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她干这种传播疾病的事了。” 观溪月摇头,“不知道,只是猜的。” 宁菲这种嫉妒心强的性子,得了病,难免会性格扭曲,报复社会。 这也是她听见经理说她一天得罪三个游客,觉得不对劲的原因。 都沦落到在商场里打扫卫生了,不好好工作,却反复得罪人,本身就有问题。 没想到只是随口一说,还真让她给说中了。 “走吧,继续逛街。” 她难得出来一趟,林曼不想那些烦心事惹得心情不快,“好啊,去买我的包。” 当天下午,观溪月接到商场负责人的电话。 负责人向她道谢。 警方已经抓到宁菲了,她确实像观溪月所说的那样,得了病,心理扭曲,想要报复社会,更想报复谢临。 因此谢临才害得她接不到模特工作,得了病。 打听到那家商场是谢氏的。 她接近不了谢临,就想害他名誉受损。 挂断商场负责人的电话,观溪月又接到警局那边打来的电话。 “观溪月女士你好。” “嫌疑人宁菲不肯交代自己接触过哪些人,她提出要和你见一面才愿意供述案情,希望您能过来一趟。” 与此同时,谢临那边也接到了电话。 “谢总,宁菲已经被警方抓了,以危害公共安全罪,她最多可判十年。” 宁菲以为自己入职谢氏旗下的商场无人知晓,其实她一直被人盯着。 严格来说,她故意传播病毒,宁菲自己都说不清是心理扭曲,还是被人恶意引导。 当然,这事有人看着她没能真的传染给谁。 谢临跟观溪月说的没错,他的确不会知法犯法,但他会用另一种让人永远抓不到把柄的方式来处理。 一步步引诱你自己走向灭亡。 毕竟再严密的计划,都会有漏洞。 谢振渊的身份是高,站的高,盯着他的眼睛也更多。 谢临习惯了做事不留痕。 他嗯了声,“不用再盯了。” “是。” 电话刚挂断,陆听雪的电话打来了。 “儿子,我知道你让我看的照片是谁了!你在哪?赶紧带那姑娘过来一趟。” 第193章 孙女 第193章孙女 陆听雪想了好几天都没想起来那照片上的人是谁。 带着佣人都快把家翻遍了也没找到。 要不是谢振渊在忙很重要的工作,她都要打电话问他了。 这天,陆听雪想着老父亲马上大寿了,打算去找老爷子问问怎么过,要不要大办,毕竟是八十岁,不一般。 老爷子退下来后一直在大院住着,有保姆照看,大哥和侄子都在大院里,只是太忙,很少回来。 陆听雪每星期最少过来两次。 下了车。 陆正初在院子里晒太阳,这几天下雪,天冷,院子里的积雪只清理了常走的那几条路,其余的都堆积着。 看着就冷。 陆听雪上前:“爸,坐在这儿干什么?去屋里住,现在又没太阳。” 有太阳也不暖和。 陆正初虽然年纪大了,人却很精神,眼神也好,就是头发都白了,脸上皱纹很多,他在摇椅上晃了晃,眯着眼睛。 “外面舒服,屋里太闷了。” “那是怕您冷,专门开的暖气。” “瞎讲究。” 陆正初摆手:“这算什么冷?想当年我年轻那会,跟人趴在雪地里埋伏了一晚上都没动。” “那会才是真的冷啊,我俩都怕对方睡过去,就互相掐大腿。” 陆正初想起来就乐,“任务完了,两个人的胳膊肘,大腿就没一块好肉,乌青麻黑的。” 陆听雪:“是是,又想起你的老战友了是吧。” 她从小就听父亲唠叨。 说是过命的战友,陆正初找了好多年,一直没找到人,后来还专门去人家家乡找过,仍旧没找到。 要说陆正初这辈子有什么遗憾,那就是这个。 可惜家里动用那么多关系都没找到,说不定人早就不在世上了。 不然也该找到他的后辈子孙。 陆正初叹气,自说自话,“也许只能在地底下见着咯。” 陆听雪扭头看保姆,问她:“爸他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伤感起来了。” 王姨摇头:“早上起来老首长就看着雪发呆,看完雪又回屋里看了半天照片,吃完饭后就一直这样了。” 这种情况其实这两年很常见。 王姨见怪不怪了。 人老了,就是会经常想起往事,多愁善感。 陆听雪:“他外面坐多久了?” “半个多小时了。” 不是很久。 但老人抵抗力差。 陆听雪摸摸父亲的手,想摸他体温来着。 陆正初一下子收回,中气十足地喊:“咋?干啥。” 陆听雪:“……” 行吧,看样子也不像会冷的样子。 老爷子身体好得很。 陆正初也猜到闺女在担心什么,“用你操心,我火力不比你旺。” “那也不能一直在雪地里坐着。” 陆正初不理她。 陆听雪就在旁边站着,陪着。 没过一会,陆正初就站起来,没好气。 “赶紧进屋去,就你这身子,从小就怕冷,在雪地里站一会手脚就冰凉冰凉的。” 陆听雪笑开:“就知道爸您疼我,舍不得我受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3章孙女(第2/2页) 陆正初哼一声,进屋了。 陆听雪跟着进去。 大院的小楼装潢都朴素简单,一套中式红木家具摆在正中间,陆正初一屁股坐下,给他的那些茶具加水烧茶。 陆听雪过去把包放下,瞥见沙发上的旧相册。 这相册几十年的老相册了,她小时候就有了,里面都是些老照片。 陆听雪最近对老照片比较敏感,一看到相册,就想着拿起来翻翻,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观溪月外公。 她刚准备拿起来,低下头,愣在那儿。 相册打开的,第一排最上面那张单人照,不正是儿子让她找的人吗! 陆听雪连忙拿起来,指着照片问老父亲,“爸,这个人是谁?” 陆正初抬头看了眼,“你都问多少遍了,这就是我那个老战友,你小时候经常翻这个相册,翻一遍就问一遍。” 因为怕女儿给他翻烂了,他还偷摸藏起来不让她翻。 渐渐地陆听雪也就忘记了。 她现在想起来了,难怪她会觉得那张照片眼熟! 这不就是找到儿子安排的事了吗。 陆听雪:“爸,你这个老战友他可能有个孙女……” 陆正初倒水的手一抖,水溢出来流到手背上,幸好水是凉的,不然手都得烫伤,陆正初颤抖着手把杯子放回去。 反手抓住闺女的胳膊,哆嗦着唇,“你认识魏叙横的孙女?她在哪?” 陆听雪看到父亲激动成这个样子,都怕他晕过去。 “爸,你别急,我让小临给你把人带过来。” 陆正初蠕动几下嘴唇,“好好,你给他打电话,让他把人带来我见见,我有话问她。” 谢临接到电话,有点意外又有点原来如此。 难怪他会觉得曾在哪见过观溪月外公,想来只能是曾在外公那里见到过的。 听到母亲让他把观溪月带过去的要求。 谢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他要先问过观溪月本人的意愿,不会擅自替她做决定。 不过在这之前,他可以先去看看。 最好先弄清楚外公的身份,这样也好有理由请她走一趟。 谢临挂断电话,提前下班。 本来也不是上班,今天周末,公司休假,是他自己没事做,又不想一直回忆郑司南说的话,就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观溪月听完了警方他们讲的话,沉默了一会。 接着问:“我可以拒绝吗?” 她跟宁菲没什么好见面的。 宁菲除了谩骂,说些不甘心的话,还能干嘛。 不值得她浪费时间跑过去。 警方那边闻言也是一愣,大概是没想到她会拒绝。 毕竟一般人听到警方需要配合,都会选择答应。 “当然可以。” 警方如实回复:“这是你个人合法权利,你完全可以选择不来。” 观溪月:“那我不去。” “好的。” “观女士再见。” 说完,警方那边挂了电话,观溪月不同意见嫌疑人,只能继续审问宁菲了。 第194章 外公,就是我爸拆散我们 第194章外公,就是我爸拆散我们 谢临自己开车来的大院,给司机放了假,周安也没跟着,两个人都休假。 他这台车子没来过大院,在大门口被警卫拦住问询,看到是他,才放行让进去。 又开了十分钟左右,到小院门口了。 保姆过来开门,车子开进去停好。 陆正初早就在等着了,听见汽车熄火的声音,人就走出来了,站在门口,看到谢临一个人下车,皱起眉。 “人呢?” 不是说把魏叙横孙女带过来的吗! 没见到人,陆正初不太高兴,板着张脸,“没把人带过来,你自己来干什么!” 谢临听笑了,在手里掂了掂两下车钥匙,“那我走?” 以为他不想吗,他自己都难得见到人。 陆正初瞪他,转身往屋里走,“赶紧进来,跟我说说。” 谢临把车钥匙随手丢给王姨,让她放好。 自己跟着走进客厅。 母亲在沙发上坐着,手边就是那本相册,看见他,招手,“你快过来看。” 她指着照片,“是不是一模一样?” 谢临正低着头凝视着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军装,胸前佩戴着两枚勋章。 他曾经在部队里待过,对这两枚勋章再熟悉不过。 一等功+卫国勇士。 八一勋章是近几年设立的,卫国勇士就是那时候最高荣誉,获得极为艰难。 陆正初也在看照片,边看边叹气,“这张照片是他授勋时拍的,他等不及洗出来带走,授勋完就赶着回家了。” 当年魏叙横可是全军榜样的重大英雄事迹。 那一战,他战功卓著,但身上嵌入多块无法去除的弹片,内脏也受到不可逆的损伤。 仗打完,活下来了。 但地方残余势力记恨这批重创他们的骨干。 魏叙横清楚,一旦喜报下发,家乡大肆宣传,家人身份暴露,就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做出抉择,申请对外全部封存。 不对外公示,不发喜报,不接受地方优待。 伪装成普通负伤退伍兵。 一身赫赫功勋,随着他的病故,埋进尘土。 陆正初:“五十多年了啊,我和他整整五十多年未见,他在战场上救了我的命,我醒来后,他就不见了。” “我都没来得及跟他说句谢谢。” 说着说着,老爷子眼睛湿润,抬头问:“他还活着吗?” 谢临沉默片刻,摇头。 他查过,观溪月家里只有外婆和妈妈,其他人都没了,外公更是早年就去世了,具体是怎么去世的,时间久远,不太好查。 他没问过,也不好问。 估计观溪月自己都不知道。 陆正初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他猜到了,当年魏叙横浑身是伤,能侥幸从战场上活下来就已经是走运了。 他们这些打仗的老兵,谁体内没有几个弹片。 谢临补了一句:“他的家人还在世。” 陆正初听完这句话,好受了很多,但还是难受。 “他以前就成天念叨,说是老家有个漂亮媳妇在等着他回去,他媳妇还在世吗?” 谢临:“在世,还有他的女儿。” “那就好,那就好。” 陆正初又想到魏叙横的孙女,埋怨起外孙,“你怎么不把他孙女带过来我见见,我见不到他本人,见见他家人也好啊。” 谢临:“您不用担心,您那战友的孙女是我女朋友,您还怕见不到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4章外公,就是我爸拆散我们(第2/2页) 陆正初闻言,眼睛一亮,“真的?那女娃是你对象?” 陆听雪:“可不是,你这个外孙喜欢人家喜欢的要死,非她不娶呢。” 虽然谢临没直说,但他的态度就是这个意思。 陆正初非常满意,“魏叙横那人,他的孙女肯定差不了,嫁进我们家好啊!你俩啥时候办婚礼?今年过年能带回来过年吗?” 谢临无奈一笑。 陆正初见他这样就知道他有话没说,“干什么这副表情?” 谢临摊手:“外公,你不知道,我爸他看不起月月的身份,不同意我跟她在一起,还害我们分开两年,我到现在都没把人重新追回来。” 陆听雪神经一跳。 好小子,搁这给他老子上眼药呢。 两家就剩这么一个老人,谢振渊年轻时就怕老丈人,陆正初是当兵的,谢振渊当年人虽然高,但因为工作缺乏锻炼,瘦巴巴的。 陆正初没少嫌弃他,逮着机会就把人抓到大院训练。 搁古代,谢振渊就是文官。 哪受得了那个? 因此没少留下阴影。 果不其然,陆正初的脸色当即就变了,扭头对闺女说:“给你男人打电话!我来跟他说!” 陆听雪头疼:“爸,振渊可能在忙。” 陆正初瞪眼,“我让你打就打!” 谢临已经掏手机了,号码都拨出去了,按的免提,谢振渊那边接的不快不慢,至少是有时间接的。 “什么事。” 陆正初一听女婿的声音,就沉着声音质问:“我问你,你是不是拆散小临跟魏叙横孙女了?” 谢振渊一头雾水。 谁孙女? 魏叙横又是谁,他儿子移情别恋了? 这才过去多久。 “爸,您说的是谁?” 陆正初又抬头问谢临:“那闺女叫什么名字。” 谢临不紧不慢:“观溪月。” 陆正初:“对,就是这个名!小临说你看不起人家?”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谢振渊:“没有,爸你别听那小子胡说。” 陆正初冷哼,“要不是当年魏叙横满身战伤,没法再待在部队,只能退役,凭他的战功,他的成就不输于我!” 魏叙横本该有耀眼璀璨的前程,却因为病体只能离开。 陆正初越想越气。 老战友当年在他们军中那是英雄。 竟然有人看不起他的孙女,还是他自个的女婿! “我明天就安排解封他的档案!恢复他的荣誉,给他的家属补发荣誉证书,奖章。” 不仅如此。 他还要安排事迹宣讲,纪念馆陈列,将魏叙横的英雄事迹向社会公开, 谢振渊听得依旧是一头雾水。 老爷子说话只发泄情绪,他没有从中获得有用的信息。 “魏叙横是谁?” 谢临在旁边回答,“观溪月外公。” 这个名字他听过吗? 谢振渊正努力回想中,一时没有回答,而他的沉默让陆正初不满。 “你看不起那孩子是吧?好,明天我就让听风收她当女儿,给我当孙女!” “我陆家的女儿,我看谁还敢看不起她!” 陆正初扭头看外孙,“以后她就是你表妹!” 第195章 敢表妹,那就 第195章敢表妹,那就 谢临嘴边原本挂着笑,现在笑不出来了。 他只是想让外公制裁父亲,没想到老爷子连他一起制裁了。 表妹? 有多远滚多远。 “不行。” 谢临:“我不同意。” 陆正初瞪他一眼,“要你同意!” 他想要做的事,还没人能站出来说这几个字,就算是亲孙子也不行。 “外公。” 谢临话里满是怨气,“她是我女朋友,您把她收做孙女,那我怎么办?你想过没有?反正我不会同意。” “嘿!” 陆正初我行我素惯了,他只知道有人反驳他,当即就要斥责两句。 旁边忍着笑的陆听雪笑够了,站出来帮自家儿子说话。 “爸,小临说的没错,你把人姑娘收成孙女,我上哪找儿媳妇去?再说了,就他那性子,你今天收那姑娘做孙女,明天就能传出咱家兄妹ll的丑闻。” “他敢!” “他什么不敢?从小到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他。” 陆正初狐疑地抬头。 谢临拿着手机一言不发,垂着眼,目光也不知道落在哪,又像是什么都没看。 从小他一这样,就是在憋坏。 他一把年纪了,到老家里还要传出败坏家风的丑闻。 不行不行。 陆正初:“算了算了,不当孙女,就当孙媳妇。” 说完,他对着听筒那头的谢振渊威胁,“你敢不同意他俩在一起,回头我给你腿打断,别以为我老了,就打不动你了!” 抗不动枪,他还能挥得动拐杖! 谢临闻言挑了挑眉,按掉免提,拿到自己耳朵旁接听,“爸,您听见了吧。” 谢振渊没好气道:“我耳朵不聋。” 他生的什么混账东西,拿老的来教训他。 谢临笑:“外公,我爸说他知道了,也保证他不会拆散我们,如果他食言,让您把他三条腿都打断。” 陆听雪啊了声,嘟囔着说:“还是留一条吧。” 谢振渊:“……” 他什么时候说过了! 谢振渊没好气地在电话里骂儿子,“谢临,你个混账东西……” 谢临按了免提。 前边几个字没被听见,陆正初只听见混账东西四个字。 谢临面色波澜不惊,“外公,爸他骂你。” 陆正初脸色当时就变了,冲着电话吼,“好啊谢振渊,你说谁混账?我看你官当得还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老爷子撸起袖子,“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打死你!” 谢振渊:“……不是,爸,我没骂您,我哪敢骂您,我骂的是……” “嘟嘟——” 话说了一半,听筒里就响起挂断声。 谢临把手机揣回兜里,动作慢条斯理地,“外公,爸他嫌你唠叨,不爱听你讲话,直接把电话挂断了。” 睁眼说瞎话! 陆听雪都看见他滑动屏幕的指头了。 她有心想为自己丈夫辩解两句,看到父亲气得脸都红了,这会不光骂,脏话都飙出来了。 陆正初早年就是个炮仗,经常上战场,说话那叫一个粗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5章敢表妹,那就(第2/2页) 陆听雪听着,也不敢再帮丈夫说话了,怕引火烧身。 陆正初骂够了,又看向孙子,“你什么时候把那姑娘带过来我见见?” 谢临:“您不是要解封魏叙横的档案,让他家属来授勋吗,这样吧,您明天就安排,让她家里人都来京市,这样你都能见到。” 公开授勋这件事份量可不轻。 对观瑜母女来说这可能只是老家的一点优待,但对观溪月来说好处重大。 能见见魏叙横的家里人,陆正初想想就心急。 “好,我明天就让人办。” 保姆王姨见他们都聊完了,进来问话,“晚上都留下来吃饭吧?我去买点菜。” 陆听雪没意见,她经常在这吃饭,反正回去也是自己吃。 “你也留下。” 谢临淡淡颔首,又掏出手机对着魏叙横的照片拍了张照,直接拿走外公不会同意,只能拍张照,下次就有理由约观溪月出来。 — 翌日午后。 吃完饭,观瑜正准备洗碗,她的手机响了,就先放下碗筷接电话。 “喂。” “您好,请问是魏叙横同志的直系亲属吗?” 这个名字是她过世多年的父亲。 观瑜点头:“我是,你是……” “我是军委政治工作部的工作人员。” 观瑜的心里一紧,“你们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魏叙横同志的,后续会有人上门与您对接,办理一些相关手续……” 电话讲了七八分钟。 观瑜都是懵的。 外婆问她:“谁打来的?咋话都不会说了。” 观瑜放下手机,“妈,电话里说我爸以前是个当兵的,立过大功,说是要给咱们家授勋,解封他的什么档案,还说要派人来接我们去京市。” 外婆皱巴巴的手一下子攥紧椅子扶手,“打电话的是谁?” “他说自己是部队的工作人员。” 观瑜看老太太这个样子,明白了什么,“妈,你只跟我说过我爸以前当过兵,没说他是团长,还立过功啊。” 外婆叹气,“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你爸没了,没必要提。” “电话里的人说得都是真的?” “我都差点以为他们是不是诈骗的,月月说,现在电诈的人特别多,让我小心陌生人的来电。” 外婆起身回屋里,翻出那个放了一辈子的小盒子。 观瑜跟在她后头,看着她坐在床上,捧着盒子打开,盒内两枚勋章发着光,这么多年过去了,它们被保存得很好。 外婆:“当年有仇人找上门,你爸怕牵连家人,连夜带着我离开了家乡,只有这两件东西保存了下来。” 不仅搬了家,魏叙横对外还换了个名字。 也是被人查到,女儿都没敢随他姓,跟着她姓的。 观瑜知道这木盒里藏着母亲宝贝的东西,没想到是两枚立功的勋章,她看了会,回客厅。 “我给月月打电话说说这事。” 外婆没说话,就坐在床上,看手心里的勋章,看完了,又拿出照片,抚摸着上面的男人,她的丈夫。 第196章 其实我们有娃娃亲 第196章其实我们有娃娃亲 观溪月在图书馆。 她寻了个角落的位置坐,手机调了静音,放在包里,没能及时接到电话,她手里看的书是导师推荐的,边看边在自己本子上做了笔记。 做得正认真,旁边忽然有阴影打下来,她皱了皱眉,今天外面又下大雨了,图书馆人不多。 怎么那么多位置不坐,偏偏坐到她身旁。 观溪月抬头。 男人正对着她淡笑,“月月。” 他今天没穿西装,穿的皮衣和羊绒毛衣,不算很厚,但一看就很抗风,皮衣肩膀上还有几滴雨水。 她低头继续看书,“你来干什么。” 她语气很淡,不算多好。 但谢临也不生气,拿出手机摆在桌面上,推到她眼底,“月月,你看这个。” 观溪月随意一抬眼,看到外公的脸,比家里照片要严肃些,正对镜头敬礼,面貌很精神,胸口的两枚勋章很亮。 “这个是……” 谢临:“你外公立过的功。” 因为读的公共管理学,观溪月了解过这些,她能看懂这是什么功的勋章,正因为懂,内心有些被外公震撼到。 这两枚勋章的含金量,只要看过,都知道。 观溪月想到两年前在外婆木盒里看到的那一角,原来是勋章。 谢临解释:“你外公和我外公是战友,当年一起上过战场的,两个人是生死之交,这些年,我外公一直在找他。” 观溪月看着屏幕上的照片沉默片刻。 她没想到自己外公和谢临的外公原来有这么一段渊源。 更没想到外公原来这么厉害。 战时一等功。 它的要求极为苛刻,要对战局产生重大贡献,是战场上立功奖励的顶峰,很少有人活着拿这个奖。 还有荣誉称号,两个都是无上荣光。 观溪月稍稍消化完心里的震撼,扭头问:“找我外公干什么?” 谢临微微一笑,伸手轻捏她的指尖,“月月,你可能不知道,我们有娃娃亲。” 观溪月:“?” 她一时错愕,忘记抽回手。 谢临趁机把她手拢在掌心,“我外公和你外公以前定的。” “他俩年轻时候约定,将来两人的后辈一男一女结亲,成为亲家。” 观溪月还是满脸问号。 她怎么有种他在胡言乱语的错觉。 “你该不是骗我的吧?” 谢临顿了下,继续捏她的手指玩,“没有,不信,我带你去见我外公,你亲自问问他。” 观溪月抽回手,“不去。” 就算真有又怎么样,外公都不在了,不代表她就要履行。 谢临:“可我外公想见你。” “见我干嘛?” “他和你外公分别了几十年,离开的时候没能见一面,心里一直有遗憾,现在知道老人家不在世了,也想见见他的家人。” 观溪月听到这话沉默了一下。 一个惦记外公几十年的老战友,想必当年关系就很好,如果外公在世,恐怕也想见一见他。 她想了想,点头答应,“可以、什么时候?” 谢临笑了笑:“不急,我先安排。” 等他先找外公说好再说。 观溪月就没再说话,低头继续看自己的书。 谢临又贴上来,“月月,外面下这么大的雨不冷吗?跟我去小楼里看好不好?那里有暖气,还有书房。” “不去。” 观溪月嫌他吵,“我要读书,你安静点,要不然你就走。” 谢临噎住,但是又不想走。 索性去拿了本书坐着一起看,他没再动手动脚,打扰她看书,观溪月也就没管他,随他去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6章其实我们有娃娃亲(第2/2页) 下午她还有课,看着时间差不多,收拾书包准备走了。 谢临还在看。 叫住她,“宝宝,不跟我说再见吗。” 观溪月停住脚步:“再见。” 谢临笑:“再见。” 等人走了,谢临把书放回去也走了,他的车就在外面停着。 周安坐在副驾,“谢总,回公司吗?” “去大院。” 这个时间点去大院做什么。 周安让司机开车。 雨已经小了很多,等到车开到大院,雨彻底停了下来。 陆正初正跟朋友下棋,看到外孙进来,往他身后看了看,没人跟着。 他没好脸色,“你又来干什么。” 不把人给他带过来,自己来什么来。 谢临打了声招呼:“郑爷爷。” 郑越摆手,眼睛不离开棋盘,谢临也没打搅他们下棋,动手给两个老头子烧水倒茶。 陆正初就爱喝茶,这会不用自己烧,手里的茶杯喝完了就有人添满,伺候他伺候得那叫一个周到,体贴。 几盘棋下完,郑越起身要回去了。 他也住大院,走几步就到。 陆正初没送他,跟他约了明天继续。 郑越走远了:“明天没空,后天。” 客厅里就剩下爷孙俩。 陆正初往那一坐,“说吧,想让我干什么?” 谢临:“什么都瞒不过您。” 陆正初哼了声:“就你这小子,在旁边又是烧水,又是泡茶的,摆明了有事求我。” 他也有点好奇,这孙子小时候犯了错,都不会跑到他这边躲,现在长大了反而有事求他了?稀奇。 谢临又倒了杯茶双手奉上,“外公,您当年和魏叙横关系很好?” 陆正初接了茶,抿了一口:“当然好,过命的兄弟。” “那您跟他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约定?” 陆正初摸不着头脑,“什么重要的约定……” — 观溪月看到妈妈的电话,给她回过去。 “喂。” “妈,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我那会在图书馆,没看手机。” “月月啊,是这样的。” 观瑜把接到的电话跟她说了,“他们刚刚又给我打电话了,说是后天来接我们去京市,去什么授勋,这事真的假的?不是骗子吧?” 观瑜还是怕被骗。 如果是之前,她也可能会谨慎思考,想法和妈妈一样。 但她提前从谢临那儿知道了这件事。 观溪月摇头:“不是骗子,您和外婆什么时候过来,我去接你们。” 观瑜松了口气,“这个电话里的人没说具体时间。” “那等他们来接你的时候再给我打电话。” “好。” 后天一到,早上八点工作人员就来接了,都是本市陪同前往的人,人还不少,五六个人,每个人都穿着正式。 观瑜说要和女儿打个电话。 他们热情地主动接过电话,在电话里告知飞机航班和落脚点等等。 观溪月听完,就打消了去机场接的念头。 机关招待所对外禁止接待,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进去,但还是决定下课后过去看看。 她不能去,陆正初已经在等着了,陪同的还有外孙。 谢临在旁提醒:“外公,你记得说。” 陆正初翻了个白眼,在心里把孙子骂得狗血淋头,什么孙子,让他这把老骨头撒谎骗人。 他没好气道:“知道了。” 真是好一个“大贤孙。” 第197章 其实我们俩家有娃娃亲 第197章其实我们俩家有娃娃亲 “老首长,车快到了。”招待所的工作人员进来说话。 陆正初连忙站起身往外面走,谢临跟上。 一直走到门口,两辆车刚停下。 观瑜和外婆坐在第一辆车里,招待所的人给开车门。 外婆头发发白,穿着过年孙女给买的新衣服,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下了车,她站在原地,抬头看了眼招待所的牌子。 这就是军区的地方,当年魏叙横退役回家后,经常跟她说队里有多好多好。 如今她也算亲眼见着了。 “弟妹!” 陆正初大步走下台阶,迎上去,“可算是见着你了。” 观娴君一头雾水地看着眼前的人,头发比她还白,但精神头好,印象中她不认识这么个人,露出诧异的眼神。 “你是……” “是我!” 老爷子声音嘹亮,“陆正初!魏叙横当年的战友,兄弟,老魏跟你提过我没?” “噢噢!” “是你啊!” 观娴君满脸恍然,想起来了,“咋没提过?当年老魏退役,在家里提过最多的就是你,说什么,他在部队里有个特别厉害的战友,人特讲义气。” 魏叙横离世前,放心不下她们孤儿寡母,还特意交代过如果以后有什么难事,可以找陆正初帮忙,他救过陆正初,陆正初肯定会帮。 但是观娴君当年除了女儿离婚,没遇过什么难事,也就没想给人添麻烦。 陆正初闻言,眼眶红了,“这小子当年一走,连封信都不写,可把我气了好多年。” 观娴君:“不敢写啊,他刚回家没几天就发现有人盯着他,害怕牵连旁人,连夜带着家人搬家了,后来安定下来,又怕写了信,被敌人顺藤摸瓜摸到,就没写了。” 陆正初眼睛湿润,以前的人淳朴,怕给国家添麻烦,有什么事都是自己扛过去。 谢临:“外公,外婆坐了一路车,想来很累了,进去再说吧。” 观娴君狐疑地抬头,看见陆正初身后站着个高大挺拔,相貌好的男人,她狐疑的不是这个,而是他对自己的称呼。 她年纪是很大,但陌生人上来不应该叫奶奶吗? 怎么他直接叫外婆。 “对对,去屋里聊。” 陆正初介绍:“这个是我外孙,叫谢临。” “走,咱们进去坐下说。” 他们这把年纪了,也不讲究什么男女有别,陆正初亲自搀扶住观娴君的胳膊,扶着人上台阶。 观瑜拎着个小包,里面装的是母女俩的换洗衣物。 她刚刚就看到谢临了,只是一直没说话,相较两年前,他容貌没什么变化,只是人看着更成熟稳重了些。 谢临主动接过她手里的包,“阿姨,好久不见,我帮您拿吧。” 观瑜没说话,任由他把包接过去。 “阿姨,您请。” 他客气得要死,陆听雪要是在这儿,肯定会吐槽,对亲妈,他都没这样过。 观瑜看了眼他,然后才抬脚走上台阶。 陆正初带观娴君先是去的一间餐厅,招待所有包厢,也有做饭的大厨,这个时间点刚好是用午饭的时候。 谢临手里的包,被工作人员接过去放进房间。 接下来两天,她们母女都在招待所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7章其实我们俩家有娃娃亲(第2/2页) 两个老人一进去,就坐着说话,旁边有老家来的人陪同,也有京市这边的人,总之阵仗很大。 陆正初很热情,倒也没让外婆感到局促。 “魏兄弟是哪年走的?” 说到这个,观娴君叹了口气,“走了五十年了,从部队里回来他的身体就不好了,走的那年几乎是在床上度过的。” 原本魏叙横是让她改嫁的,她不肯,又逼着他给自己留个后。 这才生了观瑜。 五十年。 陆正初自己在心里算了一下,也就是说魏叙横从部队离开后,没几年就走了。 老爷子眼睛湿润,眼底含着泪,“那这些年你跟孩子过得好不好?” 外婆不卖惨,“不好不坏,过得还行。” 苦是苦了点,但她还是把孩子养大了,就是难为女儿跟她走上同一条路,和前夫离婚,独自带娃长大。 跟着来的老家本市的人闻言,直说道:“首长放心,以后我们会安排人,定期到观老太家里坐坐,逢年过节也会走动走动。” 陆正初抹抹眼泪,哼道:“你们早就该这样做,功臣之后都能被你们忽略,是你们工作的失责!” 那些人讪讪笑着应是。 心里却苦不堪言,魏叙横立的功他自己要求封存,勋章又被老太太藏着,他们怎么知道县里还有这样的老兵家属。 陆正初看到观瑜,问:“这个就是魏叙横的女儿吧?” “是的。” 外婆招手,“阿瑜过来,让你陆叔看看,刚刚就在问你。” 观瑜走过去,“陆叔。” 观瑜年纪不小了,早年劳累,显得比实际年纪大,这几年没工作,在老家照顾祖母,倒是养回来点气色,五官能隐约看出魏叙横的影子。 陆正初盯着看了会,感叹:“像,真像她爸。” 观瑜没见过父亲,她对父亲的印象只停留在家里的老照片上,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就在那尴尬站着。 谢临倒了杯水过去,“阿姨,坐下说吧。” “对对。” 陆正初摆手,“坐下说。” 观瑜默默捧着水杯,在母亲旁边坐下。 谢临又给自己外公、观溪月外婆倒了茶,这些琐事其实不需要他做,但是他偏要在跟前献眼,陆正初嫌他烦。 正说着话呢,他巴巴在旁边转悠啥。 两个老小孩越聊话越多,基本都在说魏叙横的事,观娴君在说魏叙横小时候的糗事,陆正初听到哈哈大笑。 陆正初在说魏叙横在队里天天把自己媳妇挂在嘴上,把媳妇夸得跟天仙似的,让大家恨不得跟着他回家去看看。 外婆听了,哈哈笑出声,“他胡咧咧的。” 谢临听他们俩越聊越偏题,什么时候才能说到正事。 他上前,咳嗽了声。 陆正初听见了,故意不理他。 谢临:“外公。” 催命的来了。 陆正初想一巴掌把孙子拍地里去,他心里这么想,面上却笑嘻嘻,“弟妹啊,其实你不知道,我和老魏还有个约定,我俩约定将来给自家的孙子辈定娃娃亲。” “要是你家有孙女,我家有孙子,那就结为亲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我听说,你有个孙女是不?” 第198章 定亲信物 第198章定亲信物 外婆啊了一声。 有这事吗,她咋没听死去的丈夫说过。 外婆面露狐疑。 “这……” “老魏也没跟我说过啊。” 陆正初不慌,提前想好了对策,“他肯定觉得自己活不久,不想拖累你,就没跟你提。” 这倒也是,当年魏叙横死活不肯留给她一个孩子,是她非要,他没办法,才同意的。 陆正初不给她思考的机会,这想的越深,不就露馅了吗。 “你看,这是我孙子,今年30岁,自己开了家公司,开得还挺不错的,和你孙女是不是很配?” 谢临站出来,勾着唇笑得温和,“外婆好。” 观娴君只觉得这小伙真高啊,刚刚在门口见着就觉得高,现在坐着更高了,而且长得也不错。 就是这…… 外婆嘀咕:“年龄有点大。” 谢临面色一僵。 30岁,旁人眼里就是年轻有为,黄金单身汉。 但在外婆眼里好像不这么想。 观瑜看看陆正初,又看看谢临,好像明白怎么一回事了。 至于那什么娃娃亲,她也不确定真的假的,毕竟她出生没多久,父亲也跟着去世了,对于这些陈年往事,她是一点都不知道。 陆正初帮孙子说好话,“大5岁会疼人。” 他之前跟外孙了解过观溪月,知道她才25岁。 “不是我跟你吹,我这孙子哪哪都好,以后你孙女嫁过去不受委屈,他要是敢甩脸子,给她委屈受,我就先不饶了他!” 观娴君又看了眼谢临。 除了年纪大点,他的外形条件还真是挑不出毛病来,人品,刚刚又是提包,又是倒水的。 看着好像也不错。 外婆正想说什么,有工作人员来敲门,“老首长,外面有个年轻女孩,自称是观老太太的孙女,您看,要放她进来吗?” 外婆脸色一喜,站起身,“是我孙女来了。” 她也有大半年没见孙女了,心里是想的。 谢临:“我去,外婆您坐着。” 陆正初招手:“让他去,弟妹坐下,我们继续聊。” 观瑜看了眼出去的谢临,没说话。 观溪月打车来的,在门卫亭那里就被拦下来了,警卫那里询问了她信息,又登记了一下,还是不准她进去,让她等着。 没一会,警卫接到放行电话,出租车直接开了进去。 一直开到招待所门口。 谢临站在外面。 车子停稳,他过来开车门, 观溪月下车,“你怎么也在这儿?” 今天不是周末,他应该在公司上班吧。 “陪外公来的。”他反手关上车门,“走吧,我外公和你外婆在里面聊天。” 观溪月觉得他怪怪的,唇角莫名其妙向上勾着。 不过她着急见外婆和妈妈,没放心上,也没多想。 跟在男人身后进了招待所,包厢在一楼,拐个弯就到,谢临推开了门,观溪月看到里面一屋子的人。 外婆正和一个年纪大的老人面对面坐着,不知道在聊什么,外婆哈哈大笑,显然很开心。 “外婆,妈。” 外婆抬头,看到孙女眼睛一亮,刚想说话,看到她身后的谢临,话顿了一下。 别说两个人站在一起还真挺配。 赏心悦目的。 观娴君招手,“月月,快来,见见你陆爷爷。” 观溪月走近。 陆正初抬头,眼里明显带着喜意,“弟妹,还真是,你说你孙女才是像老魏,说的一点没错,老魏年轻的时候就这样。” “看上去单纯无害的,其实鬼点子最多。” 观溪月听话地喊了一声:“陆爷爷好。” “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8章定亲信物(第2/2页) 陆正初从口袋里摸出个见面礼塞到她手里,“这是给你的见面礼,我随便挑的,收下吧,就当爷爷给你迟来的信物。” 什么信物? 一个红丝绒布袋子,入手沉甸甸的,摸着好像是首饰。 观溪月不解地看外婆。 以前定娃娃亲确实需要信物。 外婆又仔细看了看谢临,看着是不错,要不就让孙女和他试试? 老魏跟她说过这个战友,话里话外都是夸他的,人品在她这里暂时是信得过的,那他的孙子应该也不错? 外婆想了想,“你收下吧。” 先处处看,以后不成,再拒绝也来得及。 观瑜心里跟明镜似的。 刚才谢临走后,陆正初又说了他一大堆好话,还有其他人也跟着说谢临多厉害多厉害。 给母亲说动了。 她叹了口气,算了,原本她就说过不阻止他们在一起。 “哦。” 观溪月听话地把东西装进包里。 谢临唇角翘得更高了。 这时,招待所的工作人员来提醒,“菜做好了,现在开饭吗?” 陆正初一锤定音:“开饭!” 入席就餐的人并不多,除了两家人,还有几位京市的领导作陪,总共大概八九个人。 观溪月注意到有那么两个人都是新闻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此刻都陪着外婆吃饭聊天,言语间谈及外公的生平。 她默默听着,心里不由得感慨,外公真的很厉害。 如果他还在世的话,恐怕也是会经常出现在新闻里的人吧。 这顿饭吃得陆正初高兴喝了点酒,外婆也陪着喝了点,不多,一个浅浅的杯底,她还要喝,谢临没让,自己代喝的。 他这举动一出,外婆看他是越发满意了。 饭后,陆正初让人带她们回房休息,他就不打扰了。 观溪月扶着外婆,跟在工作人员后头上了楼。 给观瑜和外婆开的是间大房两张床,方便晚上照顾老人,外婆年纪大了,喝了一点头就有点晕乎乎的,被孙女脱了鞋子,靠着床头坐。 她嘴里嘟嘟囔囔的,“月月,外婆给你找了个娃娃亲。” 观溪月脱鞋子的动作一顿。 “外婆,你说什么?” “娃娃亲!” 外婆重复,“就那个谢临,你陆爷爷说回头办完你外公的事,再商量你俩的婚事。” 观溪月听明白了,她扭头问观瑜。 “妈,外婆说的是真的?” 观瑜点头,“你那个陆爷爷说他年轻时跟你外公定的娃娃亲,也不知道真假。” “你外婆都不知道这事。” “你定亲信物都收了。” 就陆正初给的那个丝绒袋子? 观溪月黑脸,“外婆都不知道的事,那肯定是假的!” 她把鞋子并排放好,拎起包,“妈,你看着外婆,有事给我打电话,我先走了。” 观瑜匆匆应了声好,“你安心读书,等你外公授勋那天过来一趟就好。” 观溪月胡乱嗯了声,她现在只想去找谢临问清楚。 从外婆房间里离开,往楼梯口走去。 路过走廊的房间,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伸出来一只手,准确地擒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了进去。 观溪月惊呼,被人拢进怀中,谢临埋进她颈窝嗅着她的味道,“月月。” ———— 这几个if线小宝们想看吗 一个大学谢总当三玩手段又争又抢。 一个青梅竹马线,谢总从小引诱。 一个月月被接到陆家认作孙女,谢总不当人。 总之三个都不当人(w) 都会有点点刺激,嘿(><) 第199章 喜欢玩花的 第199章喜欢玩花的 离得太近,观溪月能清楚地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老人家喝酒都喜欢喝白的,味道不算很好闻,她嫌弃地推了推。 “松开,你身上臭。” 谢临:“……我刷牙了。” “那还是有。” 谢临放开她,抬手解着西装外套的纽扣,他里面穿着马甲,解开外套不够,还要把马甲的扣子也解了,全丢到门口的柜子上。 里面是一件白衬衫,打着领带。 他又抬手扯领带,抽出领带,随手丢在西装外套上面,还没完,单手指尖解着脖颈的纽扣。 一颗又一颗,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男人敛着眼睫,视线落在她身上,那目光缓缓扫过,想一寸寸描摹。 观溪月被看得头皮发麻,急忙伸手按住他解扣子的手,声音发紧,“好了,别解了。” 就说了句他身上有味,他就恨不得把衣服全脱了。 “你嫌有味。” 谢临低声开口。 他往前一步,向她逼近。 观溪月下意识地往后退,脊背撞到门板,退无可退。 谢临紧跟着压上来,几乎整个人贴住她,单薄的白衬衫,滚烫的体温传过来,男性的荷尔蒙包裹着她,很热。 “现在,还有味吗?” 他的气息落在耳畔,观溪月脑袋一阵阵发昏,呼吸乱了,两只手抵在他胸口,想把他推开,可力道轻飘飘的。 明明没有喝酒,却也像是醉了一样。 她指尖抵着他衬衫下温热的胸膛,心跳有些快,声音发软,“谢临,离远一点。” 怎么可能。 谢临恨不得长她身上。 男人低头,目光落在她张张合合的唇瓣,绯红,柔软,想亲,想吻得她喘不上气,只能气息不稳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眼神太过滚烫。 烫得观溪月浑身不适,抵在他胸口的指尖微微蜷缩,察觉到大腿上的东西。 她抬眼,声音含怒,“你……” 他属泰迪的啊。 谢临笑了笑,向前,嗓音低沉,带着缱绻的蛊惑感:“月月,你想不想。” 是你想吧。 观溪月晃了一下,偏开脸,“不想。” “可是宝宝。” 男人低头,鼻尖轻蹭过她的额角,“我好想啊,想的好疼,你试试……” 他擒住她的手故意使坏。 观溪月脸色瞬间通红,手蜷缩成拳,“谁、谁要……” 不要脸! 他好不要脸! 手还被谢临握着,她反向使劲,就是不肯顺着他的力道,谢临没有再强迫她,松松攥着她的腕子,低声,“不要,那给我亲一下好不好?” 他真的是得寸进尺! “不……” 男人压根不听,下一秒,他低头。 吻毫无预兆地盖了上来,精准地堵住她即将出口的拒绝。 谢临细细摩挲柔软的唇瓣,温柔地撬开她的唇齿,厮磨的力道缠得人窒息,观溪月微微蹙眉,抵着他的肩膀。 推他。 却不想被他抓住双手。 谢临一手扣住她两只躁动的手腕,他的唇依旧贴在她唇间,唇舌始终没有离开,一边持续亲吻,一边捞起扔在柜面上的那条领带。 将领带绕上她的腕骨,一圈,再一圈,指尖利落扯住两端,在她手腕上打了个紧实的活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9章喜欢玩花的(第2/2页) 观溪月呼吸一顿,睫毛颤了颤,垂眼看向自己被领带缚住的手腕,眼底泛起难以置信,她试着挣了挣,看似松垮的绳结,结果压根挣不开。 她又气又恼,下意识屈膝,抬脚朝着男人踹过去。 谢临微微侧身,避开她这一下,吻稍稍错开唇瓣,落在她下颚线上,气息滚烫。 他空出来的手掌扣住她的膝弯,压住她想要再次抬脚的动作,低声轻笑,“乖,给我亲一会,待会让你捆我。” 谁要给他亲! 双手被绑,他单腿压着她的腿,扼住她所有动作,吻得越发凶。 观溪月眸底泛红,浑身力气被抽干,只能软软靠在冰凉的门板上,她垂眸,看到黑色的发顶,呼吸细碎凌乱。 有种无力感。 他真的太了解她,知道怎么能让她缴械投降。 不知过去多久。 她的手腕都开始疼了。 纤细白皙的腕子留下两道淡淡红痕。 她声音发颤,“给我解开。” 谢临呼吸很重,站直身子,低着头去解领带,他指腹擦过肌肤时,她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没站稳,身子顺着门板滑下去。 男人把人捞起来靠着自己站好,又顺便帮她提好。 提好,他故意后退半步。 观溪月双腿发软,踉跄着又往前扑。 谢临轻笑着伸出手,将人捞了满怀,“宝宝,怎么站都站不稳了。” 那是因为谁? 观溪月抬头瞪他,余光却瞥见他唇角,亮晶晶的,他低头还想亲过来,她心头一跳,细白指尖按着他的下颚,使劲推开。 她本来是来问他娃娃亲的事,结果又变成了这样。 就不能跟他独处。 “我有话问你。” “嗯。” 谢临侧过脸,又想吻她的手指。 观溪月忍无可忍,恼羞成怒,“你就不能安分点?” 跟有瘾一样。 谢临见好就收,“宝宝,我有病,我一看见你,就控制不住。” 观溪月目光往下瞥了眼。 得出结论。 他确实有病。 她看见掉在地上的领带,弯腰捡起来,抬眸命令他,“转过去。” 谢临额角一跳,“月月……” 观溪月:“你转不转?” 他笑着摇头,缓缓转过身,又听见她说,“双手背到身后。” 照办。 他的手腕比她粗多了,骨节分明。 观溪月捏着领带穿过他双手,像他那样绕过去,一圈又一圈,很紧,直接勒出了红痕,她不管,一个劲地缠绕。 最后用力打了个死结。 勒得男人嘶了声。 “宝贝,手要断了。” 观溪月不理他。 她留了一截领带在外面,拽着那截领带把他往里面带,眼神一扫,视线落在床头,她反手一推。 谢临脚尖撞到床沿,踉跄着坐在床边。 观溪月单腿跪在床上,捏着那截领带缠绕在床头系上,一丝缝隙都不留,打了个死结。 弄完这些,她后退半步,居高临下地看他。 谢临靠着床头,手背在身后,人被捆在床上,他挑眉,似笑非笑的。 “宝贝,喜欢玩花的?早说啊。” 第200章 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 第200章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 观溪月抬脚,踩在他腿上,用力,“你闭嘴。” “谁要跟你玩。” 她刚刚被他托坐着,脚上的鞋子早掉了,这会穿着双白袜子,踩着地毯把人拽过来的。 绑他,只是想他安安分分的。 不然就冲他那副样,怕是又要不管不顾贴过来。 谢临哼了声,低头看了眼她的脚,不大,这双脚曾经毫无阻碍地踩着。 不能想。 越想越燥。 他闭了闭眼睛,背在身后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挣扎了几下,手腕红痕勒得更明显,看着就疼,他却像是感觉不到。 比起其他疼痛,手上的这点疼微不足道。 “我问你。” 观溪月努力别开脸,故意忽略,“我跟你的娃娃亲是不是假的?” “你和你外公联合起来编造的是不是!” 她不怀疑外公和谢临外公的关系,也相信他们曾经是要好的兄弟,并且是有救命之恩的战友,这份感情十分难得。 但她不觉得,外公真的莫名其妙和旁人定下后人的娃娃亲。 主要是外婆一次都没提过。 那就更不可能了。 谢临呼吸都是烫的,他抬眸,眼尾泛红,“和我有娃娃亲不好吗。” 他耍赖,不正面回应。 有外公亲口承认,谁也不能不认。 尤其是他父亲。 谢临不甘心地直起身子,想靠近她,可他被绑着,一动,就被领带牵扯着,布料勒紧皮肉。 “不好。” 观溪月瞪他,脚下用力,威胁,“你给我老实点。” 谢临老实不了,他的额角直跳,背在身后的指尖在发抖,他深吸口气,努力平复心境,“月月,你不能这样。” 他抬头,目光紧紧锁着她,挪不开,“你踩着我,还要我老实。” “老实不了。” “我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观溪月闻言低头。 看到他猩红的眼尾,她静默片刻。 继续问:“娃娃亲,到底真的假的?” 谢临:“定亲信物你不是都收了吗。” 他又不正面回答。 观溪月转身去门口捡起自己掉在地上的包,翻到陆正初给的红丝绒布袋,拿着走回来,低头打开,从里面摸出一枚玉佩和手镯。 不懂玉石,但单看着,就有种它们非常好的错觉。 入手冰凉,沉甸甸的。 她拿在手里拍照发给豆包询问。 【豆包帮我看看这两件是什么玉石,属于什么品类】 豆包回复很快,语气带着点俏皮:【哇!这两件宝贝可不得了,手镯高冰种帝王绿翡翠,玉佩是和田羊脂玉,两件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观溪月呼吸一沉,又小心翼翼地把两件东西装回去。 谢临也听见了。 他毫不在意道:“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用这么小心。” 观溪月没理他,妥帖地放回布袋里,本想放到他手里,让他收回去,但是他的手被绑着,她低头看了看,收回腿。 捏着布袋,低头往他裤兜里塞。 他裤兜里东西还挺多。 手机,烟盒,打火机。 怕这些东西磕坏了。 观溪月手伸进西装裤里,把那些杂物拿出来,天冷,谢临却不怕冷,只穿着条西装裤,裤子内袋布料本就薄,像层纱。 她的手软若无骨,伸进去时,跟贴着肉没区别。 谢临反应很大,闭着眼,喉结重重滚动,观溪月几乎能感觉到掌心下的体温越来越烫,灼烧着她的肌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0章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第2/2页) 他的嗓音暗哑,“月月……” “干什么?” 谢临深呼吸:“你的手是不是没长骨头。” 没长骨头那还是人吗。 观溪月没接话,把烟盒,手机,打火机一股脑掏出来丢到旁边,又把丝绒袋子塞进去。 “这个你拿回去还给你外公。” 太贵重了,不能收。 她弯腰掏东西的动作刚好离得近,近到气味可闻,谢临抬头,想靠近她,“宝宝,跟我有娃娃亲不好吗?” 他努力说服她。 他有钱,有权,有旁人想象不到的权势,他背后是谢家,陆家。 他不去问什么爱不爱,喜不喜欢。 只要留住她。 谢临仰着下颚,唇仿佛擦过她的唇线,“我会是你最好的选择。” 他每一句话都像是巨大的诱惑。 引诱着她走进去。 如此大的馅饼,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 观溪月垂眸,看着眼前疑似忍到极限的男人,他每句话说的都不错,他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可她怎么偏不想他就这么如意呢。 她突然不走了。 双手环过他的脖颈,往他腿上一坐。 “谢临。” 她喊他。 声音故意放得软,又娇又媚,主动靠近,唇贴着他的耳廓,“就这么想和我在一起吗?” 谢临被绑着双手,但是他的感官还在。 怀中的重量,几乎感觉不到,但能明显嗅见她的气息,贴着他。 “想。” 男人认输,“想得发疯。” 观溪月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问他,“如果我一直不喜欢你,和你在一起只是看重你的身份背景,想要利用你呢。” 谢临:“都可以,只要你和我在一起,随便你利用。” 这么没底线。 观溪月继续问:“那如果,我以后有喜欢的人呢?” 谢临眸色闪过一丝戾气,转过头去亲她。 当然是杀了他。 他有一万种方法弄死这个人不被发现。 观溪月一巴掌拍在他嘴上,不让亲,“说话。” 谢临声音闷闷的,“我会嫉妒,会发疯,会做出很可怕的事,所以宝宝,不要喜欢别人。” 他还是没有变。 他可以接受她不喜欢自己,但绝对不能喜欢别人。 观溪月哼了声,她的指尖顺着唇往下,停在男人的喉结上,轻轻蹭过那颗小痣,那颗痣像是活过来一般,周围泛着粉。 她低头,像从前一样,伸出舌头抿了一下。 谢临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宝宝……” 她变本加厉,男人背在身后的那双手都快勒破皮了,嗓音暗沉得不像话,“月月,松开我。” 观溪月不听。 她故意的。 他每次都能把她弄得手足无措,泣不成声,她也要报复回去。 直到感受到谢临临近崩溃边缘,观溪月玩够了,轻巧地站起身,拎着自己的包,俯身在他唇上吻了一下,又添了一把火。 “再见。” 转身,刚要走,忽然听见身后一声布料崩裂的声响。 她错愕地回头,谢临坐在床边,那双被捆绑住的双手,领带已然绷断,残缺的布料搭在他手腕上,慢条斯理地解开剩余的料子。 他红着眼,“宝宝,不玩了吗?” 第201章 该我了 第201章该我了 观溪月脑子当场宕机,反应过来后,她只有一个想法。 跑。 只是还没付出行动,腿刚抬起,就被男人拦腰抱起,头顶的天花板在旋转,眼前一花,她就被甩在床上。 谢临俯身压下,声音哑得不像话,“去哪?” 他吐息是热的。 整个人都是烫的,严严实实地盖着她。 观溪月浑身不适,抬起眼,触及男人猩红的眸底,像是被烫了一下,睫毛颤抖着要别开脸。 谢临用虎口钳住她的下颚,将她的脸掰回来,“宝宝你玩够了,就该轮到我了。” 观溪月不仅眼睛颤抖,人也抖了。 她求饶还来得及吗。 显然已经晚了。 谢临撑着半跪起身,抬手解开腰间的皮带,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呼吸不稳,“谢临……” “嗯。” 观溪月试图挣扎,“你冷静点。” 冷静不了。 那根黑色皮带已经完全解开,松松垮垮地晃荡着。 她躺在床上,能看清他所有的动作,他解开皮带,抽了出来,放置旁边,又抬手去解衬衫纽扣,纽扣全开,露出精瘦的腰腹,腹肌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 滚烫刺眼。 他把衬衫全脱了,光着上半身。 谢临拎着衬衫卷成长条,单手擒住她的双手手腕,缠绕。 观溪月慌了,语气发软,“谢临,我错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先求饶再说。 男人不为所动。 她的两条手臂被他带着举过头顶,卷成条的衬衫可比领带结实多了,轮到她被绑到床上了。 观溪月慌乱蜷缩,手腕不停扭动挣扎,整个人往旁边缩,试图躲开他的禁锢。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眼尾泛红,逼出点泪花,“你绑得我好疼。” 谢临垂眸望着身下慌到发抖,企图装哭来博取他心软的观溪月,眼底掠过一抹暗笑。 她刚才踩他,绑他,拿捏他的时候,没手软,现在知道怕了,倒是开始装乖了。 他指尖拽住衬衫布条,动作从容又缓慢,整齐地缠绕在她举高的双手上。 一点点收紧。 观溪月仰着头亲他,吻落在男人下巴上,她好话说尽,声音软软带着颤哄他,“真的好疼谢临,你看看我的手肯定红了。” 再亲。 她这次都不嫌弃了,直接亲唇角,“放开我好不好。” 谢临转头回吻她。 一记热吻,她被吻得气喘吁吁,而他趁机拎着捆着她的衬衫在床头栏杆处打了个死结。 她的手腕绷得笔直,整个人被绑在床上,再也挣扎不开半分。 观溪月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没想到真的被他绑了,她气急败坏,用脚踹他,嘴里更是不留情。 “谢临,你混蛋!” 她不装了,求饶没有用,依旧被绑,还装什么装。 狠狠踹过去。 穿着白袜的脚刚好踹到他腹肌上,谢临闷哼一声,攥住她的脚踝,指腹轻轻蹭过她的腕骨,气息滚烫落在耳畔,“月月,乖一点,不然就把你的腿也绑起来。” 他的目光偏移,落在身旁那根皮带上。 观溪月被吓到,那只腿果然不敢再乱动。 男人满意了,放下她的腿。 指背从她的唇瓣顺着缓缓下移,“宝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如果受不住,记得说出来,我会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1章该我了(第2/2页) 观溪月倔强地别开脸。 休想。 她绝不妥协。 …… 良久。 房间里只剩下女人的哭泣声,一下一下,断断续续。 观溪月像是刚从水里捞出,发丝是湿的,眼睛也是湿的,哪哪都是*的,她咬着唇,脸颊挂满泪痕,柔弱的仿佛一捏就崩溃。 谢临俯身吻她的眼泪,“不哭。” 这是能控制得住的吗。 不能。 她眼泪掉得更凶,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他,骂声都是软的,娇的。 “混蛋……” 男人还是吻她,“宝宝骂来骂去,只会这一句吗,我教你。” 他贴着她的耳畔,说了几次词。 观溪月眼睛瞪大。 这是骂他吗! 分明是在说她! “小……” “**” 观溪月脸色涨红,又气又恼,张嘴就咬他,咬到他的下巴,她不松口,牙齿上下摩擦着。 谢临嘶了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跟有病似的。 “用力点。” 人天生反骨。 越是让做什么,越是反着来。 观溪月闻言,也不咬了,松开嘴。 男人还有点可惜,“不咬了?” 不咬了。 他下巴又没有什么肉,咬得牙酸。 但还是不服气。 观溪月顶着绯红的面色,眼睛湿漉漉地,蒙着一层雾气,看着眼前的男人,微微仰头,一个使力,朝着他就撞过去。 瞧着用的力气还不小。 撞上去肯定会疼,所以她下意识闭上眼睛。 谢临失笑,抬手,用掌心接住她的额头。 “傻不傻?” “撞上来,你的头只会更疼。” 观溪月睁眼,没撞到人,眼眶更红了,委屈,气恼,各种情绪爬上眼底。 谢临眸色微暗,托着她的腰,“乖,说点我想听的。” 观溪月倒吸口凉气,“你滚。” 欺负她,还想让她说好话,做梦。 “不说吗?” 不理他。 男人托起她的后颈,低头轻轻抿咬一口,“真的不说吗?” 他蛊惑她,诱惑她。 “月月,你说一句和好,我就立刻放开你。” “是不是很简单?” “只是让你动动嘴皮子说句话,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观溪月仰躺着,她的手还被绑着,应该红了,再柔软的布料,被这样绑着,她又一直挣扎,肯定会留下痕迹。 没付出代价吗? 那现在是什么。 她咬着唇,就是不如他的意。 谢临不急。 他有的是时间让她松口。 …… “呜呜……” 观溪月开始小声地啜泣,她哭不出声来了,她嗓子哑了,人也坏了。 再继续下去,真的会坏的。 “谢、谢临……” “嗯。” 谢临将颤抖的她拢进怀里,“我在。” “和好吗?” 他拥着她,半倚着墙,让她靠在自己怀中,“天黑了宝宝,想走出这间房吗?很简单的,只要你说谢临,我们和好吧。” “你看,是不是很容易?” 第202章 答不答应 第202章答不答应 最后。 观溪月即使哭得再厉害,再神志不清,都咬牙坚持,始终不如他的意,他想听,她就是不说,每当她的神智即将离家出走。 被他引诱着要说出那句话时,她都能立刻反应过来。 红着眼瞪他。 颤抖着身体,倔强地说一句:“不和好。” 谢临没说话。 他更坏了。 观溪月嘴巴合不上了,一直微微张着呼吸,不然她怕自己会晕死过去。 其实离晕也不远了。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面前的男人开始出现重影。 脑袋被接二连三的激烈情绪冲击,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了。 这还是第一次。 做晕过去。 她怕了。 下意识蜷缩着腿后退,叫他的名字,“谢临,谢临,我答应你!” 谢临动作一顿,“宝宝你在说什么?” 观溪月:“和好!” “谢临,我跟你和好!” 终于。 谢临满足地将人拢进怀里,“月月。” 他抬手解开她被绑在床头的手腕。 长时间的捆绑,观溪月的两只手都有些麻痹了,不自觉地垂下来,细白的腕间有一圈明显的红痕,是她挣扎时留下的。 男人托着她的手腕,细细揉搓。 又低头在她腕间吻了吻。 “疼么?” 观溪月手都有些抖,她抬手,积攒力气,啪的一巴掌扇过去。 “谢临,你混蛋!” 她其实不剩什么力气,巴掌都是软的。 谢临继续揉她的手腕,“等你休息够了再打。” 确实累得够呛。 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这一巴掌打完,她就累得闭上眼睡过去了,如果刚刚谢临不停下,她绝对会晕过去。 醒来后,她身上清清爽爽的,腕间也是一阵凉意。 观溪月低头看了看,应该是被抹过药。 “醒了。” 谢临围着浴巾从浴室里出来,跪着上床,又把她捞进怀里抱,神清气爽地俯身亲她,“饿不饿?我让人送饭过来。” 他是真得意,眉眼的高兴藏都藏不住。 观溪月推他,“你别高兴得太早。” 谢临:“不想听。” 只想亲。 观溪月:“别以为我松口跟你和好,就万事大吉了。” 这句话成功让谢临停下动作。 他挑眉,目光落在她身上,挪不开似的上下移动,“宝宝,你什么意思?想出尔反尔?” 男人的手放到她腰间。 向上。 声色危险,“月月,是你先开始的,我有病,受不住你那样的玩弄。” 到底谁玩弄谁。 谢临:“你把我逼疯,说完好话哄我,又想后悔。” 指尖捻住。 观溪月只觉得胸口一痛。 听见他低沉着声说,“我受不住的,我会再发疯的。” 反悔没有。 后悔把他绑住倒是真的。 早知道他反应会那么大,说什么她也不干。 观溪月一巴掌拍掉他的手,“没有后悔。” 谢临悄悄勾起唇。 早知道随便吓唬吓唬她就这么有用,他早就应该这么做了。 观溪月:“我是答应跟你和好,但是你的考察期还没过,你现在只能算是实习工,不能算是正式工,明白吗?” 话说的都很明白。 连起来的意思也很清晰。 谢临却不想那么懂,“宝宝,男朋友还有实习工吗?闻所未闻。” 观溪月瞪他,“我说有就有。” 好不容易把人哄回来,谢临决定先依着她。 “那期限多少?我什么时候才能转正?” “看你表现。” “月月,不能设置一个时间吗?比如三天……”在观溪月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他硬是改口,“七天。” 够久了吧。 观溪月气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2章答不答应(第2/2页) 谢临:“…半个月?” 半个月也太久了,他说的不情不愿地。 观溪月把脸转过去,不想理他了。 “那一个月?” 说这话时,心在滴血。 整整三十天,够绕地球一圈了。 观溪月转过来,伸手捂住他的嘴,“你给我闭嘴,什么时候转正我说了算,轮不到你在这儿讨价还价,再多说一句,实习期也没有了!” 谢临嘶了声,她的手软软地,捂得力道也不是很大。 只是不小心碰到下巴了。 观溪月也看见了,他下巴上一排牙印非常明显,在下巴正中间,如果微微仰头,还能看见他下巴底下还有一排。 那是她咬的。 当时咬,是真的用了全力。 下巴底下那块都破皮见血了。 观溪月收回手,“自己不知道抹点药膏吗。” 谢临捉住她的手,贴上来,“没事,不疼的月月。” 谁管你疼不疼。 观溪月往旁边挪动身子,他还是追上来,她忍无可忍,“黏糊死了,热,离我远点。” 谢临:“我给你洗过澡了。” “那也热。” “总之你别抱我,我要睡了。” 外面天色还是黑的。 谢临确实没有再动她,但是等到她睡着时,她自己主动滚到他怀里。 他失笑,刚要抱住。 观溪月抬脚就踹在他腰上,恨不能把他踹下去。 她睡觉就是这么不老实。 谢临见怪不怪,握着她的腿放直,抱住。 — 观溪月这两天跟导师请假了。 她要先陪着外婆妈妈。 早上。 其实不早了。 已经快十点了。 观溪月很少这么晚起了,她本来以为自己醒来后,谢临应该走了,没想到他仍在,跟她一起躺在床上,自己还是在他怀里。 对于这种现象,观溪月早就习惯了。 把腰间横着的铁臂拿走。 下床。 去浴室洗漱。 她身上穿的浴袍,昨天的外衣那些还能穿,没沾染到东西,都好好的在外面沙发上放着。 冬天的衣服穿两天也不怕,就是贴身衣物比较麻烦。 没有穿第二次的习惯。 观溪月正想着怎么办,一进浴室,就看见挂在里面的小衣。 样式很熟悉。 是她的。 她走过去,拿起来,干净清爽,上面一股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洗手台角落一小袋拆封的洗衣粉正摆在那。 有人帮她洗过了。 是谢临。 这个房间里除了他,没别人了。 太子爷洗内裤。 观溪月第一反应是,洗干净了吗? 她不放心地检查,确认洗得干干净净才穿上。 穿上后就觉得怪怪的。 衣服明明是她的,可就是怪。 出去到沙发前把衣服换上,她也不避讳,当着谢临的面穿,反正他还睡着,懒得再进洗手间了,一进去她满脑子就是谢临站在洗手台前洗内裤的画面。 太惊悚了。 观溪月背对着床,没发现男人已经醒了,好整以暇地半靠着床头,敛着眼在看她。 穿完衣服,她就要走了。 走到门口打开门。 谢临啧了声,“宝宝,就这么走了?” 观溪月刚要回头。 扶着外婆下楼吃早饭,顺便散步回来的观瑜二人,拐了个弯就走了过来,看见她在门口站着,意外又惊讶,“月月,你昨天没回去啊?” 招待所的房间不大,门一开,正对着的就是床。 现在门几乎全开着,只要往里面一瞥,就能看见倚在床上的男人。 观溪月瞬间头皮发麻,手忙脚乱地想要反手带上门。 但已经晚了。 外婆眼神不太好,眼睛直勾勾盯着里面,想看得清楚点,她伸手按着门,“咦……” 第203章 原来他经常开车来校门口 第203章原来他经常开车来校门口 观溪月手脚慌乱地去关门,小老太太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外婆手扶着门框,身子微微挤进屋里,目光径直往里面望,屋里,陌生男人穿着一件浴袍,腰带松松垮垮系在腰间,领口敞开着,正倚着床沿,抬眼望过来。 这一幕落进外婆眼里。 她张大了嘴巴,神色错愕,“这是……” 离得有点远,屋里的窗帘挡着,看不清男人的脸。 外婆身后,妈妈也跟了过来,她看得比外 说罢,她将那只很瘦的手伸出,竟真的将先前两个大汉加起来都拽不动的苏微云轻飘飘地拖进去了。 不过,联想到这些内容已经够了,能和动画剧场版扯上关系的精灵,没有一个省油的灯,不是传说中的精灵就是幻之精灵。 本来他确实是来向爱丽丝寻求帮助的,但当爱丽丝聊起这个后,他不禁立即被引起了好奇,打算先放一放自己的事,看爱丽丝对此到底知道些什么。 他直接一手托住木桶的下沿,单膝跪下,用一边膝盖当做木桶的支点,在花枝根部慢慢倾倒下去,任由粪水流到手上和裤管上,对那扑面而来的粪臭味无动于衷,表情淡漠得像是雕塑,简直让人怀疑他是个没有知觉的机器人。 她那死去的父皇好色贪欢,还爱吃五石散,年纪轻轻身子骨就不行了,后宫佳丽无数,流产或是夭折的孩子不知凡几,最后只有她活了下来。 她哈哈大笑,身上的肥肉就像是海浪一样层层荡漾,不断地抖动,就像是一堆极高极大的肉山在震颤。 想要让军方派军舰听你指挥,完全配合拍摄,显然不太现实。因为这是没有过的事情,既然没有先例,那么军方就会比较犹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3章原来他经常开车来校门口(第2/2页) “那咱们就跟你一块去录影棚参观一下嘛!可不可以呀?”柳烟视好像永远不会受到挫折,又兴冲冲地提议。 那几道声音打闹着越走越远,直到再也听不见后,谭苒才如蒙大赦般地喘着粗气,从草丛里钻了出来,沿着校道一路狂奔。 时左才沉默地走出写字楼,来到车水马龙的街道上,脸上那丝迷茫的神情在瞬间荡然无存,化作了一张轻佻的笑脸。 顾安星临盆期还有一个月,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梦?而且,现在他都有些心有余悸。 蓦的,虚天惊现异彩,有九龙拉玉辇而来,气势恢宏,这般的大阵仗,这般的大排场,惹得众仙瞩目,如太乙太白两人,则并未去仰看,也无需去看,便知来者是哪位。 “超姐怎么了吗?你们这是在吵架么?”杨箐箐娇滴滴柔弱弱的问了一句。 一双白白的腿,如晶莹的玉一样露出来,风吹过的地方,香风阵阵。 火山部落暂且躲过了一劫,海神部落老巢被掀翻,受到了重创,在短时间内,肯定无法再发动战争了。 赵铁柱无奈地笑笑,要不是有这么大的关系,他又何必来趟这滩浑水呢?只不过这次线索断了,事情变得好像更加复杂了。 “张扬,我们来喝一杯。”许美琳如此说,似乎也当刚刚什么也没发生。 忠义,具有至高无上的重要性,它是存在于各种境遇中的人们关系的纽带,忠于自己的主人是武士必须恪守的信条。 然而大白天扛个长枪实在旋眼,柳翠莲想了个办法;让张妈去找两块布来。 “哎,这灵光是怎么回事?”有些人看着那不断的荡漾出阵阵灵光的玄铁,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第204章 笑不出来了 第204章笑不出来了 完了。 这人找死呢。 梁舟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他小心翼翼地抬头。 秘书脸色不是很好,不情不愿地上前,只是刚走出两步,还未靠近就被男人叫停。 谢临指尖搭在桌面上,抬眼时脸色已经冷了下来,“纪总心思不用在工作上,难怪贵公司这几年项目接连出纰漏。” 纪元的笑容卡在脸上,“谢总……” 谢临微微后仰靠着椅背,淡淡扫了眼桌面自己那杯茶,语气没有半分缓和。 “茶不必倒了,合作也到此为止,不用再谈。” 纪元脸色巨变,笑不出来了,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 谢临却不给他机会,抬头扫了眼周安。 周安得到讯号,立刻上前,请他离开,“纪总,请。” 和梁舟的合作还没谈,只能请他出去了。 “谢、谢总,对不起,我说错话了。” 虽然不知道哪里错了,但认错是最明智的选择。 纪元哆哆嗦嗦,“求您再给我们公司一次机会,我保证绝对不会再多说话。” 谢临头也没抬,更没理他。 周安蹙眉,拿着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不过半分钟,几名保镖进来,不由分说地架起纪元的胳膊就往外走。 纪元吓傻了,“谢总,谢总……” 秘书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自己也不适合再待下去,赶紧拿上公文包追了上去。 梁舟看着这一幕,面上是错愕的,但心里隐约知道纪元为什么会被丢出去,应该跟他随意编排的那句话有关。 也是作死。 谢总都让人咬自己下巴,重视程度就不一般。 也不知道纪元哪来的脸敢那么说。 梁舟瞅着谢临手边的茶杯,亲自拎起茶壶给倒茶,“谢总,您喝点茶消消气。” 谢临不冷不淡地瞥他一眼。 梁舟心里发慌。 他说错话了吗?他可没提什么女人啊。 好在谢临终究什么都没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 合作继续。 京大宿舍。 观溪月回来后,杨佳就在旁边追问,“溪月,你竟然跟谢临认识啊!什么时候认识的?上次校庆怎么没听你说过?” “你昨晚没回来,该不是和他在一起吧?” “他都亲自送你回来,你俩关系……” 杨佳的嘴就没闲过。 观溪月给她倒了杯水,塞进她手里,“喝点水吧,一直在说,不渴吗。” 确实有点渴。 杨佳捧着水杯喝了两口,喝完又问:“到底是什么关系啊。” 八卦的很。 观溪月坐到自己桌位前,“没关系。” 杨佳一脸“你看我信吗”的表情。 观溪月收拾东西,拎着书包往外面走,杨佳在背后喊,“干嘛去?” “食堂吃饭,吃完去图书馆。” 杨佳放下水杯,急忙跟上,“我也去食堂。” — 翌日。 观溪月六点多就起来了,七点离开学校,她提前叫了网约车,到招待所八点,期间她接到谢临的电话,要来接她。 被她拒绝了。 一早,外婆便郑重收拾了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4章笑不出来了(第2/2页) 她穿着一身干净端庄的深墨色正装外套,头发一丝不苟地挽成低鬓,手理着鬓边细碎的白发,指尖不停地反复摩挲衣角。 “月月,阿瑜,我这样穿没问题吧?” “得体吗?头发乱不乱。” 老人家一辈子朴素,从未踏足过这般庄重肃穆的场合,可今天是她丈夫迟来的荣光,她又紧张又期待。 观溪月握住外婆微凉的手,语气温柔安定,“很好看,特别端庄,如果外公能看到,一定会被外婆您迷住。” 外婆被逗笑,“什么被迷住,我都是老太婆了,你外公走的时候还年轻着,早看不上我咯。” 观瑜也穿着素雅浅色的正装,她抬手替外婆理了理微垂的衣领。 “瞎说,爸不是那样的人,妈你还不知道吗。” 几十年了。 她虽然没见过父亲,但能从些只言片语里描绘出父亲的模样,如果他还在世,当年她兴许不会被于怀安那般欺负吧。 整理妥当后,身着正装的工作人员上前引路,姿态恭敬肃穆:“家属请随我入席。” 三人并肩走入大厅。 整个荣誉大厅鸦雀无声,秩序井然。 两侧整齐站着退役军人事务部干部,档案馆工作人员,列席领导,人人身姿挺拔,神情肃穆。 墙面上陈列着无数烈士的姓名与功绩,庄严肃穆的氛围压得人心头发颤。 大厅角落架着两台官方摄像机,几名媒体记者安静坐在规定的管理区域,摄像机只对准仪式台,镜头会刻意避开家属的面部。 正中央的仪式台上,摆着封存几十年的涉密档案盒,陈旧的红色封条完好无损。 全场目光,温和庄重地落在她们三代人身上。 无人喧哗。 片刻后,全场起立。 满头白发,身姿依旧挺拔的陆正初走上仪式台。 陆正初看着台下,眼底飘然,仿佛看到了魏叙横携妻女站在那,眼睛再一眨,哪有什么魏叙横,只有祖孙三人。 档案解封仪式先行启动。 档案负责人上前宣读官方批复文件,字句铿锵,“经原涉密单位层层复核审批,魏老先生专项绝密任务档案,符合解密条件,今日正式解封归档,对外公示功绩,计入英烈荣誉史册。” 陆正初亲自当着全场所有人的面,撕开那道封存半生的红色封条。 泛黄卷宗,手写任务记录,立功报告一一现世。 授勋仪式正式开始。 礼仪兵捧红丝绒托盘入场,鎏金勋章静静卧在里面,沉甸甸载着一生赤诚。 陆正初上前,接过勋章,目光落在眼眶发红的外婆身上,声音带着哽咽与敬重,“老魏当年主动封档守密,一生隐功埋名,无怨无悔,他守得住家国山河,委屈了自己半生,亏欠了家人。” “今日档案解封,荣光归位,我替我的老战友,把这份迟来的荣誉,亲手送回家。” 话音落下。 陆正初双手托起勋章,郑重递至外婆掌心。 观娴君颤抖地接住,日光斜落在勋章上,也落在她满是岁月褶皱的脸上,浑浊的瞳孔里,泪水无声滚落。 “谢谢你……谢谢国家,能保家卫国,是魏叙横的荣幸……” 观瑜紧紧扶着外婆的肩膀,强忍泪水,脊背微颤。 第205章 酒店房间号,来不来 第205章酒店房间号,来不来 仪式结束后就是中午了。 陆正初走下仪式台,“弟妹到饭点了,咱们去旁边的接待厅吃顿便饭,都是老熟人,不用拘谨。” 外婆刚刚在仪式上绷了一整场,此刻没什么心情吃饭。 她摇头,眼底湿润,“陆兄弟谢谢你的好意,饭我就不去了。” 陆正初也能理解,缓缓点头,“好,那你回去休息。” 观瑜站在一旁,鼻尖发酸,扶住外婆的手臂往外面走,观溪月在另一边搀扶,外婆捧着档案副本,护着沉甸甸的功勋勋章,安静离场。 正午暖阳落在她们背影上,尘埃落定。 回了招待所,外婆坐在沙发上,抚摸着属于外公的荣光。 不多时她开口:“阿瑜,咱们回家吧。” 观瑜看向旁边的女儿。 观溪月拿出手机看机票,“下午的航班没了,有高铁。” 外婆:“那就坐高铁。” 观溪月点头,订了两张一等座的高铁票,“和老家来的那些人说一声吧。” “我去说。” 那些人也住在招待所,参加了上午的仪式,只是在观看席那里。 观瑜去找人了。 观溪月坐在外婆身旁,看着她抱着外公的勋章不松手。 观瑜很快就回来了,老家那些人留在京市也没什么重要的事,知道她们要回去,也订了同一个班次的高铁。 观溪月送外婆和妈妈去高铁站。 在站外目送他们进站内,她就不进去了。 几个小时的奔波,到家天还没黑。 村支书早就带人等着了,快步迎上来,“嫂子,我们都准备好了,大门挂光荣之家,堂屋郑重挂一等功臣之家牌匾。” 外婆轻声道:“不敲锣,不办席,安安静静的,不要打扰到其他人。” 村支书点头:“好。” 一行人走进院内。 门外,有人将那块金黄的“光荣之家”牌钉在院门上方。 门内,村干部小心托着木匾走进堂屋。 观溪月看完妈妈发来的照片,保存到相册里。 年底。 整座城市都在岁末的忙碌里。 谢氏更是进入一年之中最紧绷的阶段。 年末复盘,各分公司的年度业绩汇总,财报梳理,重点项目收尾,还有来年投资布局,人员调整等等。 高层会议一场接着一场,有时候线上对接。 大量合同,财报,项目方案堆满办公桌,应酬,谈判,内部考核。 哪怕下班回到家,手机也不停弹出消息。 又一场会议结束。 谢临冷着脸走出会议室,脚步雷厉风行,浑身一股低气压,跟着出来的高管们大气不敢喘,等人走远了,才敢小声问一句周安。 “谢总这是怎么了?看着好像有怨气,” 周安叹气,天天忙得连睡觉的时间都靠挤,没办法去见观小姐,可不得有怨气。 而观溪月也在忙。 研二课业徒增,期末课程考核,多篇课程论文,还有导师安排的课题,数据整理,论文初稿修改全部压在身上。 小组讨论室、图书馆成了她常驻的地方。 晚上回到宿舍还要对着电脑伏案赶稿,一熬就是熬到深夜,眼睛都熬出红血丝了,额头上甚至冒了几颗痘出来。 不行。 不能再这么熬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5章酒店房间号,来不来(第2/2页) 谢临刚看完分公司的财报,手机震动了一下,有信息进来。 观溪月发的。 一家酒店房间号。 谢临:【?】 她没回。 谢临忙完手里的工作,拿着手机起身往办公室外走,天色已经黑了,周安还在忙,抱着一叠文件正准备进来。 看见老板走了。 心里疑惑,面上也只敢问一句,“谢总,您要出去?” 谢临:“我下班了。” 周安:“……” 要不您看看呢,整栋公司都灯火通明,加班指令还是您亲自下的。 周安:“那要给您安排车子吗?” “不用。” 谢临头也不回,“桌上的那些文件你处理了。” 周安这个打工人,面对堆积如山的文件,叹气,再叹气,算了算了,看在年底老板给他发的大额红包,他忍。 谢临驱车来到目的地,他在门口看了眼这家快捷酒店的牌子,他挑眉。 就没住过这么差的酒店。 找了个空位停车。 揣上车钥匙,进门,乘坐电梯。 找到房门号,敲门。 在门口等了几秒,门从里面打开,谢临走进去,刚关上门,观溪月就跳了上来,他下意识接住,双手托住她的臀。 隔着薄薄的浴袍料子,他好像摸到了什么。 男人低笑,“宝贝,这么着急吗?” 观溪月刚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湿着,额头上的痘痘更明显了,勾着他的脖子吻上去,“少废话,你来不来。” 小半个月没见,她刚贴过来,他就有了反应。 谢临一手抚摸着她的后颈,一手托着她,更深地吻上去,边吻边看了眼里面,眼底闪过嫌弃。 这家廉价酒店干净吗。 他吻着她的唇,“月月,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观溪月嫌他磨叽,以前他也不这样,伸手扯他的领带,露出喉结,又舔又咬,谢临托着她的手收紧,喉间重重滚动,呼吸不稳。 他猛地转身把她压在门板上,手摩挲着探进去。 就站在门口。 男人穿戴整齐,如果只看后面的话,女人浴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后脑勺靠在门板,眼底氤氲起雾气。 “宝宝,小点声。” 谢临贴在她的耳畔,“门外有人,你猜会不会有人在门口偷听?” 观溪月心里一紧,竖起耳朵去听,果然听见源源不断的脚步声,应该是酒店住客。 她有些慌乱,推着他,“去……去屋里。” 谢临:“去里面干什么,这里不好吗。” 观溪月手抵在他肩膀上,偏头躲开他的吻,不给亲,混蛋,这样还想亲她,想都别想。 谢临并不生气。 他有的是方法,让她主动送过来。 “吻我。” “不吻就把房门打开一条缝,*你……” 观溪月浑身一颤,被他的恶劣吓得乖乖吻过去,边吻边后悔,她就不应该叫他过来! 男人满意了,抱着她往屋里走,转身时鞋底踩过地上的包装袋,是从他西装外套口袋里掏出来的,来之前,他还去了趟超市。 即使进了屋,他也没有把她放下来,全程挂在自己身上。 “宝宝,这算是半月没见的福利吗?我好喜欢啊。” 第206章 下次还找我 第206章下次还找我 观溪月觉得累,她想躺下来。 谢临不肯。 迷迷糊糊间,她听见他说:“宝宝,我们换个地方。” 他给她穿上了衣服,用自己的外套包得严严实实,抱着她下避开摄像头,走的楼梯间,把人抱下楼。 一接触外面的冷空气,怀中的人就瑟缩了一下。 谢临紧了紧衣服,脚步加快地往他停车的地方走,解锁,放进副驾。 他绕过车头上了驾驶座,打开暖气。 观溪月在副驾昏昏欲睡,“送我回学校。” 然后就不想睁开眼了。 谢临听笑了,她*过了,他还没有。 没一会,车子停了。 观溪月还以为是学校到了,毕竟她选的酒店就在京大附近。 她浑身发软,没有力气走进去,刚想让谢临把车子直接开进宿舍楼下,他就下车过来抱她。 观溪月条件反射地要拒绝。 在校门口来往都是学生,抱着像什么样子。 “别……” 谢临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揽进怀中,稳当地抱出车内。 “别什么?” 观溪月靠在他肩上,余光扫了眼周围,不是学校,是地下停车场。 “这是哪?” 谢临勾唇,“酒店。” 比她订的那家快捷酒店好多了,谢氏旗下的五星级酒店。 直奔电梯。 一路到了顶层。 门刚打开,腾不出手关门,就用后背去关。 谢临把她放到玄关柜上坐着,双手快速剥着她身上的衣服,速度快得观溪月都来不及说不。 男人低头,俯身吻她。 观溪月指尖发颤地攥紧他的发丝,想把他拽起来。 拽没拽起来,把谢临头皮拽疼了。 谢临抬眸,指尖肆意妄为,“月月,过河拆桥可没有下一次。” 没有就没有,当谁稀罕。 观溪月瞪他。 谢临失笑,“我稀罕。” 他抱着她往里面走。 “不是想躺吗,让你躺了。” “那么该我了。” …… “别咬唇,哭出来,宝宝哭的好听死了,每次听得我都想*。” “把宝宝*成**……” 观溪月人一颤,眼睛红了,呼吸重了,谢临低笑,贴着她的蝴蝶骨,嗓音嘶哑,“乖点。” 乖点,乖什么乖。 五星级的酒店,私密性、隔音都是顶好的。 安静得传不出任何声音。 男人一遍遍让她*出来,她不肯,他就有的是法子让她乖乖听话。 最后她精疲力尽躺在谢临怀里,他给她洗过澡了,又不给她穿衣服,只披了件浴袍,她躺在他怀里有些昏昏欲睡。 要睡不睡之际,浴袍的一角突然被他勾起来。 起初观溪月还没什么反应,半秒后,她猛地瞪大眼睛,猛地从他胸膛里抬起头,满眼不可置信。 “你……” 谢临笑,“就这么睡。” 观溪月不满地动了动身子,“谢临!” 谢临哼一声,“宝宝,想睡觉就老实点。” 这让她怎么睡! 观溪月气鼓鼓地瞪他,牙齿咬得咯吱咯吱作响。 谢临:“可以的,月月以前都可以,现在也可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6章下次还找我(第2/2页) 观溪月气不过,张嘴咬他的胳膊。 谢临提着她的腰,把人拎到自己身上躺着,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后脑勺。 观溪月咬累了,他小臂肌肉也硬硬的,咬得牙疼。 她呸了口,吐掉。 不服气,咬他的脖子。 谢临嘶了声,身体紧绷,温柔抚摸她后脑勺的力道一紧。 观溪月原本还在得意,但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不敢咬了。 男人微敛着眼皮,“不咬了?” 咬个屁,再咬今晚别想睡了,谢临看出来了,目露可惜。 诱哄她:“宝宝还想咬哪里?我绝对不动。” 看似顺从,实则自己奖励自己呢。 轮到观溪月气笑了,“谢临,你说这句话的时候,摸摸自己良心,你是真的想给我咬吗?” 谢临也笑,“拿我当灭火器使,还不允许我吃个饱了。” 他现在都没饱。 还想。 又*了*。 观溪月身子一晃,咬牙,“你能不能给我老实点。” 泰迪成精了。 谢临摸了摸她额头上的痘痘,皮肤是白的,痘痘是红的,看着挺俏皮。 “还没消。” “宝宝,我们继续灭火吧?” 够了够了。 她今天已经吃够了。 观溪月拒绝,“我困,睡了。” 然后眼一闭,趴在他身上睡了,谢临哼笑一声,“胆小鬼。” 怎么胆小鬼了,就他这精力谁能抗住。 观溪月装听不见,装着装着,真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没课,她手机没订闹钟,倒是被谢临弄的,人还没醒,意识先醒来,她嗯了声,睁开眼。 男人附在头顶,“醒了。” 观溪月闭了闭眼睛,动了动腿,想把他踹下去。 谢临单手按着她的腿,“我待会还要上班,就一次,不闹你。” 他的目光落在她额头,那儿已经恢复了平整,只有一点点的红印,“你看,我还是有用的,痘痘都没了。” 观溪月抬手去摸,果然没再摸到。 没了痘痘,她心情勉强好了些,便由着他了。 许久之后。 谢临围着浴巾下床,去开门拿工作人员送来的衣服,在门口放着,拿回来后,他就站在床边,当着观溪月的面穿衣服。 观溪月倚靠着床头,脸颊绯红绯红的,平复着呼吸眸子水润润地看着他穿。 谢临忽然就不想去了。 但是昨天提前下班,今天还得上班还回来。 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弯腰,想亲她,“月月,看我伺候得这么卖力得份上,能不能提前转正?” 观溪月捂他的嘴,不让亲。 “你那是伺候我吗?分明是自己爽了。” 谢临低笑,不给亲,他就亲她的手,吻过她的掌心,“宝宝是不满意我的服务吗?那行,我们重新再来,这次保证你满意。” 观溪月头皮发麻,挪开手,凑上去,主动亲了他一下。 “不是要上班吗,赶紧去吧。” 谢临扣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一吻过后,满意了,用指腹抹去她唇角溢出的口水。 “宝宝记得下次还找我。” “保证让你满意,不满意重来。” 第207章 结婚通知你们 第207章结婚通知你们 谢临走了。 观溪月在床上又躺了一会,然后才下床,她身上穿的也是浴袍,女士款的,不是很长,到膝弯那里,露在外面的小腿上,腿肚有好几个吻痕。 来到浴室,站到洗手台前刷牙,镜子里,额头上痘痘真的消了,只是浴袍敞开的脖颈胸口处都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观溪月顿了一瞬,咬着牙刷,重新紧了紧腰带。 眼不见为净。 余光瞥见台面上谢临用过的牙刷,想起他走前亲的那一下,她都没刷牙,他也不嫌弃。 洗漱完,回到房间,沙发上还有几个袋子。 装着女式衣服。 都是给她的。 观溪月走过去穿上,下楼去酒店餐厅吃了早饭,然后才坐地铁回学校。 回学校的路上刷着手机。 刷到条不算很大的新闻,隔壁市某位齐姓建筑公司老板,早年摊上人命官司,不知道怎么逃过一劫,现在重新被人翻出来调查,人也被抓了。 这条新闻看完,学校也到了。 观溪月拎起包下车。 有个好消息。 走在京大校园的路上,她接到学生党务老师的电话。 “观溪月同学,你的申请最后背景核查环节,基本核验完毕,各项审查没有任何问题。” 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收紧,心口怦怦直跳。 “按照现在的进度,只要后续支部大会表决顺利走完,年底之前就能够完成全部审批,正式确定你的党员身份。” 老师的声音落入耳中。 观溪月惊喜又意外,她原本一直以为自己还要再熬漫长的考察周期,名额排队,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没想到这么快就收到好消息。 “老师,我可以问问,为什么这么快吗?” 老师解释:“这次重点核查了你外公的档案材料,你是功勋模范家属,是非常重要的加分条件。” 正统红色功勋背景的好处,观溪月此刻才真正意识到。 “好的,谢谢老师。” 观溪月收起手机,脚步轻快地往宿舍走。 她心情很好,但当她坐在电脑前,面对那些论文时,又蔫了。 写,认命写。 观溪月重新投入学习中,在此期间她和谢临都很忙,但是谢临几乎每天都会抽时间给她发消息,时不时约她出去吃饭。 谢临:【宝宝,年底了,你不买衣服吗?我陪你逛街好不好。】 观溪月非常冷漠:【没兴趣。】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论文。 而且他能挤出时间逛街,看起来也不是很忙。 谢临又发来信息:【火气这么大,是不是又该灭火了。】 观溪月直接不回了。 敛起心神,将修改好的初稿发给导师。 等待的时间不算很长,当天导师就回复了,附带几处细致的批注,顺带提了一句。 “年底调研窗口期很短,改到年后。” “今年我给你们提前放假,回家待几天,过完年就直接去会合。” 导师说的提前,其实也就提前了三天,也很不错了。 观溪月拖着行李箱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刚上高铁,行李箱都没来得及放下,谢临电话就打来了,她没管,等找到位置才接。 “干嘛。” 谢临:“月月,你回老家都不告诉我这个男朋友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7章结婚通知你们(第2/2页) 观溪月哼道:“纠正一下,你还没转正。” 谢临的话僵住一瞬,提议:“我过年能去你家吗?” “不准来。” “你自己没家吗。” 谢临:“宝宝……” 观溪月:“挂了,高铁上信号不好。” 高铁上信号确实时好时坏的,坐下后,观溪月往耳朵里塞降噪耳机,靠着椅背睡觉去了,一觉睡到站。 下了高铁,坐出租车回的家。 今年家里有些不一样了,小院里有人,不认识,看着像是县里来的人,她打了声招呼,提着行李箱进屋,看到堂屋堆了好多礼品。 观瑜进来说:“有些是县里发的,有些是村里人还有其他人送的。” 自从公开魏叙横的功勋后,家里是越过越好。 观溪月抬头看了眼头顶上的牌匾,和外公的照片,上前给外公上香,“外公,多亏你,我现在是正式党员了。” 观瑜听见也高兴,“回头给你外公上坟,你多给他烧点纸钱。” “好。” 观溪月这个年过得很热闹,外婆红光满面的,精神抖擞的,她和妈妈看着也高兴。 谢临那边就不是很好。 谢振渊回来后,被陆正初特意叫过去训斥过,对儿子一点好脸色都没有,甚至还扎儿子心,“自己费尽心思有什么用,人都不愿意跟你在一起。” 谢临一僵,也冷脸,“不用您操心。” 谢振渊被气个够呛。 儿子以前没叛逆过,现在30岁的人了,给他来这一出。 陆听雪安抚丈夫,“理他干嘛,他自己乐意。” 年夜饭这天。 谢振中又提起谢临的婚事,“阿彬都结婚了,媳妇也怀上了,大哥,小临的婚事到底什么时候落成?实在不行,我给介绍啊。” 谢临刚跟父亲顶过嘴,现在看谁都不顺眼。 抬眸扫了眼坐在谢振中旁边,努力缩小存在感的谢彬,掀唇:“谢彬去年的体检报告,精子活力几乎为零。” “二叔有心思操心我的事,不如抽空查一查,那孩子究竟是谁的。” 这话一出,在座所有人脸色巨变。 尤其是谢彬都快坐不住了,他身旁的媳妇脸色煞白。 谢振中哆嗦着抬手,半天憋出一句话,“你胡说!大哥,你就不管管他!” 谢振渊放下筷子:“是不是胡说,你问问你儿子不就知道了。” 谢振中扭头去看自己的儿子。 “阿彬你说!” 谢彬唇角剧烈抖动,“爸,我……” 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在场的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谢临说的都是真的? 一时间又是惊诧,又是害怕。 这种事丢人,谢彬肯定会捂住瞒死了,怎么会让谢临知道? 那他们要是有什么秘密,还能瞒得过他吗! 谢彬妻子怕被误会,慌忙解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试管要的,虽然不是他的种,但谢彬自己提议的,同意书都是他签的。” 不是儿子的种,那还要什么要! 谢振中脸色难看,正要发怒。 谢振渊发话,“行了,家事你们自己回家处理。” 他看了眼旁边波澜不惊的儿子,“谢临的婚事你们不用操心,他有女朋友,结婚会通知你们。” 第208章 可是我好想你啊 第208章可是我好想你啊 谢振渊的话一出,在座的人都惊讶了。 周慧媛前年还想把娘家侄女介绍给谢临来着,这两年过去了,她侄女还没结婚,她那些小心思还没歇。 忍不住问:“是谁啊?哪家的姑娘。” 旁人也在问:“是啊?谁啊?哪家的小姐。” 他们下意识地以为是谁家的千金小姐,或者是某个大官的女儿。 谢振渊话音不冷不热:“是谁跟你们都没有关系。” 众人一僵。 讪讪笑道:“大哥,这不是关心小临吗。” 谢临拿起旁边的热毛巾擦手,掀眸扫过他们,“诸位只需要关心好自己家就行,我的事,还轮不到旁人过问。” 他丝毫不给面子,也不管在座的都是长辈。 谢振中心里有气,“大哥,你看看谢临他像什么样子!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你也不管管!” 谢振渊瞥了他一眼,“他哪句话说错了。” 谢振中:“……” 陆听雪抿唇笑了笑,别管谢振渊对内怎么样,对外还是护着自家儿子的。 谢临擦完了手,放下毛巾,“我吃饱了。” 众人都没离席,他先起身走了。 谢振渊还记着之前被他气着的事,没理他,也没拦着就是了。 看着谢临走远,周慧媛低声问陆听雪,“大嫂,谢临他真有女朋友了?” 陆听雪嗯了声。 周慧媛心里失望,语气也有些酸,“那怎么不带回来给大家看看啊,认识认识啊。” 陆听雪不高兴,她自己都没见过呢,见他们算什么:“人家有自己的家,过年不回家,来这里像什么样子,等以后结婚了再说吧。” 周慧媛还想问什么。 陆听雪指了指她三岁的孙子,“你快看着点瑞瑞,吃的满嘴都是饭。” 周慧媛低头,果然看到邋里邋遢用手抓着饭菜往嘴里塞的孙子,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顿时有点尴尬。 朝旁边的儿媳妇指责道:“你怎么看孩子的。” 曾欣不骄不躁地把东西从儿子手里拿出来,又给他擦了擦小手,低声告诉他这样不行。 但小孩子他不听。 嗷嗷叫,又抓了一把饭菜在手里。 陆听雪看得头疼,突然觉得有孙子也不是那么好。 谢临回到自己那栋楼,脱掉外套又倒了杯水喝,拿出手机给观溪月打电话,观溪月接的很慢,快自动挂断才接起来。 “喂。” 谢临听见她的声音,心情又好了,“月月。” 观溪月在包饺子,手机响了,去洗了手才接电话,拿到大门口接的,年夜饭,村里习俗在开饭前都要放鞭炮。 一家接着一家的。 传进话筒里。 观溪月:“干嘛。” 大过年的不陪家人,给她打电话干什么。 谢临听着电话里的鞭炮声,“我能去你家吗。” 还没死心。 观溪月拒绝:“不行。” “可是我好想你啊,宝宝。” 她沉默片刻,“我后天就走了,你过来也没用。” 谢临:“几点到,我去接你。” “不,去外地调研。” “去多久。” “不确定,大概十天半个月。” 这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8章可是我好想你啊(第2/2页) 加起来快一个月见不到面。 谢临还想说什么,屋里的外婆喊她,说节目快开始了,喊她去看。 观溪月应了一声,对着手机:“我挂了。” 不等他应答,电话挂断,她转身回了屋内。 初二这天,观溪月就拎上行李箱前往导师给的西南山区某个县域地址,正好契合她的基层治理课题。 苏芷玉他们提前一天到了。 过来车站接她。 江景珩叹气:“学妹,咱住宿条件不太好,你提前有个心理准备。” 观溪月没放在心上,她从小就是在差的环境过来的。 不过好在有拖拉机可以坐。 不需要拖着行李箱爬来爬去,到了住所,是一家小学的宿舍,住宿条件极其简陋,一间屋子摆了十几张上下铁床,窗户没有玻璃,墙角还有尿骚味。 苏芷玉已经住过一晚了,但还是不能接受。 就连观溪月也皱了下眉头。 艰苦没关系,但是尿骚味这个不能忍。 苏芷玉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床位:“你睡这里,被子是村里村民给的,给的都是家里最好的了。” 说完,苏芷玉就出去了。 除了晚上睡觉,她实在不愿意在这个房间里待。 观溪月放下行李箱,四处看了看,没过一会,她也忍受不了,出去了。 院子里,苏芷玉拿着盆,盆里放着菜,江景珩在她后面提着条腊肉,陆骁抱着一堆捡回来的柴火,待会烧火用的。 来到这种地方,他们连吃饭都得自己解决。 观溪月过去帮忙。 江景珩这个公子哥乐在其中,举起手里村民给的腊肉,“以前就听说腊肉好吃,这下可让我吃到正宗的了。” 陆骁笑他,身为公子哥什么没吃过。 江景珩也算是没有架子的富二代了,认真和陆骁探讨了下他没吃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晚饭,是他和陆骁烧火。 她和苏芷玉炒的菜。 炒完导师回来了,天色还没黑,就摆在院子里廊下吃的。 罗盛元从自己行李箱里拿出瓶梅子酒,“天太冷了,喝两口暖暖身子。” “小观小苏你俩少喝点,这酒度数不高。” 陆骁接过酒瓶,“老师,我来给你倒。” 给老师倒完,他给观溪月,苏芷玉倒,倒的不多,浅浅一个杯底。 观溪月抿了一口,甜甜的。 罗盛元喝了两口,“你们几个啊,将来都想走仕途。” 他放下酒杯,摇摇头,“可这官不是谁都能当的。” 大家都放下碗筷认真听着,可导师说了一句话就没有再说的意思,只顾着喝酒吃菜,吃到最后把自己给喝醉了。 江景珩和陆骁扶着他回去睡觉,他们三个是住在一间屋的。 学校有一个压水井,苏芷玉打了水,条件有限,两个人烧水简单洗漱就睡了。 躺在床上,苏芷玉忍不住问:“溪月,老师说的是什么意思你知道吗?” 观溪月摇头。 苏芷玉叹气,“家里人觉得这是铁饭碗,让我大学毕业后就去考,其实他们不懂,考公不代表从政,对于很多人来说,只是一份工作。” “我选择先读研再去考,也是不想埋没在底层。” 就像罗盛元说的,当官不是件简单的事。 第209章 他是我男朋友 第209章他是我男朋友 苏芷玉说着说着昏昏欲睡。 谢临又打电话来了。 怕吵到苏芷玉睡觉,观溪月认命地从床上爬起来,穿上长款羽绒服,走出去接电话,出来呼吸到新鲜空气,又松了口气。 屋里的尿骚味实在太难闻了。 但他还是有点讨厌,大半夜打电话,让她出来吹冷风。 也因为导师的话,正有点心烦,接电话的语气也不太好,“干嘛。” 谢临听出来了。 他挑了下眉,“宝贝,我一句话都没说,不是我惹你不高兴了吧。” 观溪月:“就是你,你也不看看几点了。” “刚八点。” “不算很晚。” 观溪月把手机拿到面前看了眼,八点零几分,确实不是很晚,她沉默了会。 谢临隐约察觉出什么:“心情不好?” “也不是。” 她斟酌了下说法,“导师给了道题,又不说明白。” 大家听得都稀里糊涂的。 谢临:“或许你可以和我说说。” 观溪月想到他从前帮忙解题的画面,组织了下语言,将导师的原话告知他。 听筒里,谢临先嗤了声,“就因为这个想一晚上?” 罗盛元那句话,几乎是否定了他们,但又没有明确说明,谁都会忍不住在心里想着,念着。 观溪月不喜欢他的语气。 “谢临。” 听出她要生气了,谢临低笑一声,“好了,别想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观溪月:“什么。” “如果一栋楼起火,你是第一个发现的人,你手里有广播钥匙,打开广播通知所有人,你要多花费30秒,这三十秒够你自己跑出去,你开广播再跑,可能就来不及了。” “你开不开?” “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观溪月没有迟疑:“我会开。” 谢临又问:“如果这个门被堵死,只有一条缝能进去,而你的身形进不去,但是你旁边却有一个身形符合条件进去的人。” “他瘦小,刚好能钻,只是他不敢,他腿在抖,脸发白,嘴里念着我不行,火场里有人在喊疼,你怎么选?” 观溪月握着手机,指尖忽然发凉。 这个问题比上一个更狠。 谢临:“月月,说出你的选择。” 观溪月深吸口气,“我会想办法让他进去。” 说完,她又懊恼。 她凭什么逼那个人进去,人家也有活着的权利,她有什么资格把人推出去送死。 自责的声息被谢临听见。 谢临笑了,笑声穿透听筒,“宝贝,别怀疑自己,你是最适合的。” 观溪月不明白。 他继续说:“当官不是让你当英雄,是让你在自己冲不进去的时候,还能让那个能进去的人,愿意进去。” “你得说服他,让他抖着腿也往里爬,让他相信你。” 或许结果很残酷。 但事实就是你去不了,就得说服别人去救,去牺牲。 观溪月听懂了。 也明白了导师未尽之意。 果然是出自军政世家的子弟,随便举例,就通透了。 观溪月许久未说话,开口就是:“我挂了。” 她得消化。 挂断电话,她在外面又站了会,才转身回宿舍。 上床时,旁边的苏芷玉睁开眼,“你接电话在屋里接,不用担心吵到我,外面太冷了。” “出去透透气。” 苏芷玉叹气,“也是这屋里太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9章他是我男朋友(第2/2页) 观溪月想到什么,“我们给这所学校捐款,把宿舍改造一下怎么样?” 苏芷玉来了兴致,从床上坐起来,“行啊。” “我听校长说来这儿上学住校的,都是孩子,父母常年在外打工,学校离家太远,他们就在学校住着。” 苏芷玉说着又往被子里埋,这样就闻不到味道了。 “明天找江景珩,反正他有钱。” 不仅找江景珩。 观溪月还给谢临发了信息。 【有兴趣做慈善吗】 谢临发了问号。 她是不是不知道谢氏每年做慈善要撒出去多少钱,那么多的新闻,她就没看过吗。 观溪月拍了张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谢临直接打电话过来。 她挂断。 【别打电话,同学在睡觉。】 谢临:【宝宝,你就住这种地方吗?】 观溪月:【对,你捐不捐。】 谢临直接发了笔转账过来。 看着后面那一大串零,观溪月数了数,无语。 退回。 【你疯了?】 【你敢转,我都不敢收。】 一个亿的转账,重新建所学校,还能再贪点。 信息回着回着,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张屿来了。 观溪月对他没什么别的看法,倒是张屿每每和她撞在一块,看她的目光都有些沉,观溪月只象征性地点了下头,就没理他。 苏芷玉和江景珩提出给学校捐款,改造宿舍条件的事。 江景珩一口应下:“好啊,正好等学生开学,能给他们一个惊喜。” 只是稍稍改造,又不是重建。 江景珩随便拿出来点零花钱就够了。 观溪月:“我也出点吧,不好只让你自己出。” 苏芷玉举手:“还有我。” 两个女孩子都要出钱,陆骁也表了态,多的拿不出来,和她们差不多的钱还是行的,都是他自己兼职赚的。 张屿脸色就很难看了,他家本就不富裕,自己的那点积蓄,他只想着给自己花,哪舍得拿出来捐款。 罗盛元笑着摇头,“我捐两万,张屿家境一般,就算了。” 导师都捐了,张屿也不好什么都不给,硬着头皮说:“我捐两千吧,再多的钱确实没有。” 陆骁勾着他的脖子,“两千也不少了。” 张屿笑笑:“我是穷人,比不过你们。” 陆骁本来是想给他一个台阶下,没曾想被他这句话给弄得不上不下的,讪讪笑一句,又把手给收了回去。 捐款的钱全交给江景珩了。 按照他的话来说,他找施工队,买材料建材这些的,多了他退,不够他补。 多肯定是不会多的。 他自己肯定要占大头。 观溪月跟苏芷玉跟着导师出去调研,她俩都是女孩子,罗盛元不放心她们自己出去,走哪都是带着,要不就让男同学陪着。 这天下午,三人刚从外面出来,看见校门口停着几辆车,其中一辆还是房车。 苏芷玉咦了声:“难道是江景珩受不了宿舍,专门弄了辆房车来?” 观溪月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直到她看见谢临从房车内下来,站在那儿朝她笑,“月月。” 苏芷玉老早就想问,一直憋在心里没敢问,现在离得有些距离,她扯了扯观溪月的衣服,小声问:“溪月,你跟谢临到底什么关系啊?” 观溪月远远地看了眼男人,说:“他是我男朋友。” 第210章 记住了,不准喜欢别人 第210章记住了,不准喜欢别人 谢临不仅带了房车来,还带了给学校捐款的物资,在其他几辆车里装着。 桌椅,书包,文具,体育用品,甚至还有电脑。 都是学校能用到的东西。 校长看见那些东西,感动得一直抹眼泪,握着谢临的手,和他有说不完的话。 谢临闻言,没有使任何架子,温和地回复校长。 就是没能第一时间和女朋友待在一起。 心底不开心。 观溪月在做饭,学校收到这么多物资,校长请了村里最会做饭的人来做,她和苏芷玉在旁边帮忙打下手。 江景珩和陆骁带着人把物资往学校里搬。 张屿没去,蹲在灶台前烧火。 学校条件有限,并没有正经的厨房,用的是那种泥土垒出来的灶。 做完饭,把饭菜摆好。 罗盛元,校长带着谢临走了过来。 众人拉着谢临入了座,罗盛元和校长分别坐在谢临身旁。 罗盛元对他的那些学生招手,“都先别忙活了,过来吃饭。” 然后其他人坐下。 众人围着张不算大的桌子,坐得严严实实,观溪月和苏芷玉挨着导师坐在一起,然后是江景珩,陆骁,张屿坐得最角落,缩着脖子,连头也不敢抬。 村长拿了酒过来,不是什么好酒,是市面上那种百来块钱,对于农家来说却是很好的酒了。 他给谢临倒满,“来,谢先生,我敬您一杯,感谢你给学校捐赠的东西。” “我干了,您随意。” 谢临举着一次性的塑料杯,像是在拿什么高档的高脚杯,他垂眸抿了一口,入口辛辣,能喝得出来不是什么好酒。 但他也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 神色淡淡地喝了,“校长客气了。” 罗盛元象征性地也敬了一杯,校长不知道谢临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因此心里对谢临来这个地方好奇极了,只是私交没有好到能当面问出来。 “谢总,我也敬你一杯。” 谢临一笑:“罗教授不用客气。” 对他如此和气,难道是为了他哪个同学来的,罗盛元暗中打量了下两个女学生,苏芷玉低着头夹菜,观溪月捧着塑料杯子在喝饮料。 饮料是椰子奶,温过的,不算凉。 和谢临坐在一起吃饭那真是不可多得的机会,江景珩、陆骁两个人也举杯敬他。 张屿坐在角落里装死,头都不敢抬一下。 一顿饭吃下来,谢临全程在喝酒,饭都没吃几口。 结束后,谢临回了房车。 物资已经搬完了,车又开走了。 观溪月找陆骁要了盒泡面,他平时没赶上饭点,就买泡面对付一口。 罗盛元也喝了酒,正在屋里躺着呢。 听见她要泡面,问了一句:“你没吃饱啊。” 观溪月:“吃饱了。” “那还拿泡面干啥?这玩意不健康。” “我不吃。” “不吃你拿它干啥。” 喝酒的罗盛元话就是多,还啰嗦。 陆骁和江景珩已经领教过了,“老师,您渴不渴,我给你倒杯水喝?” 罗盛元哦哦两声,“喝。” 陆骁去给他倒水,观溪月已经走了。 江景珩把罗盛元从床上扶起来坐着,罗盛元捧着杯子喝水,嘀咕:“这谢临究竟是为谁来的,我怎么没看出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0章记住了,不准喜欢别人(第2/2页) 江景珩笑道:“您说刚刚谁来拿泡面,又要给谁吃的。” 罗盛元虽然喝多了,脑袋还很清醒,他眯着眼睛想了会,灵光一闪,“难道是……” “就是因为观学妹。” 房车的门关着。 观溪月刚准备敲门,门从里面开了,谢临倚在那儿,敛着眼皮笑看她,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拉了上去,抱在怀里。 埋在她颈窝,“月月,好想你。” 他身上的衣服换了,说话也没有酒气,有股淡淡的冷香。 谢临还记得,自己身上沾染点气味她就不乐意,所以提前清洗过。 观溪月晃了晃自己手里的泡面,“松开,你不饿吗。” 谢临挑眉:“月月是心疼我没吃饱吗?” “是担心你饿死。” 观溪月推开他,打量着整个房车,不仅比学校的住宿条件好,甚至豪华的冰箱,洗衣机都有,看着他刚洗过澡的样子,应该能洗澡,这个好啊,她几天没洗澡了。 谢临跟在她后面,“以前你都给我煮面吃的。” 现在就一桶泡面打发了。 观溪月找到洗手间,堵在门口,“以前是以前,我要洗澡,这里有我的衣服吗?” 她懒得再回去拿了。 “有。” 谢临打开隐形柜子,里面满满当当放着女式衣服,都是来之前就备好的。 观溪月放心进去洗澡了。 对于她拿过来的那桶泡面,谢临没吃。 这个澡她洗了很久,出来后大半个小时过去了,头发都是湿淋淋的,里面空间有限,不适合穿衣服,她穿的浴袍。 车上开着暖气,并不冷。 谢临拉着她到旁边坐下,找出吹风机,“我给你吹头发。” 观溪月刚洗完热水澡,懒得动,就靠在他怀里随他去了。 头发吹干,头顶暖烘烘的。 有些昏昏欲睡。 谢临关掉吹风机,打横将她抱起,往里面走。 观溪月下意识挣扎,“你干嘛,我要回宿舍睡。” 谢临:“你那宿舍不是人住的地方。” 罗盛元等人:? 不是人住的地方,那他们是什么,鬼吗。 说话间,他已经抱着她走进卧室,看着那柔软的床铺,枕头,观溪月有些动容,她试图讲条件,“你不能乱来,我就在这里睡。” 他一做起来没完没了,而且这是在车上,就算再稳,也会有起伏。 而且就他那动作跟速度。 观溪月都不敢想,被人看见,她明天还有没有脸见人。 谢临低头亲了亲她的唇:“好。” 他答应了,果真没有真的做。 观溪月松了口气,躺在床上舒服地闭上眼,身后是男人滚烫的胸膛,腰间横着他的手臂,这些都可以忽略不计。 能睡好就成。 谢临在这待了两个晚上就走了,他还有工作,房车却留下来。 他走前有件搞笑的事,和张屿撞上了。 张屿一见到他,就闪躲着眼神避开,掉头就走的动作,怕他怕得全写在脸上,谢临眯着眼看了会,然后似笑非笑地把观溪月捉回车上。 他没做,但是把她从里到外亲了个遍。 观溪月靠着车壁呼吸不稳:“大白天的你干嘛?” 谢临直起身,抬手用指腹抹过唇角,“宝宝记住了,不准喜欢别人。” 第211章 正文完 第211章正文完 谢临走了。 观溪月邀请苏芷玉和她一起睡房车,起初苏芷玉是拒绝的,但是在房车上洗过澡,知道房车上不止一张床,她就激动得来了。 这一年,她每每外出调研,只要条件不好,谢临要么亲自出面,要么找人过来,帮她改善条件。 起初还挺感动的。 次数多了,观溪月有点无语,她是出去调研,又不是出去享福。 她跟谢临说过不准再这么干。 但他每次都是表面上说知道了,实际上依旧不改。 甚至放言说:“我赚这么多钱,就是让老婆享受的,不然我不是白赚的。” 观溪月纠正他,“谁是你老婆,别忘了你还没转正。” 谢临只笑:“宝宝,你当初在山区校门口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时隔太远,观溪月自己都没想起来是什么,下意识问。 “什么话?” 谢临:“你早就承认我是你男朋友了。” 观溪月不可置信:“隔那么远,你都听见了?” “我会唇语。” 观溪月:“……” 研三那年,她开始报考,拿到毕业证的同时,也拿到了录用通知。 京市市委办公厅。 这个权力中枢的地方。 得知这个消息,观瑜外婆都高兴得一连几天打来电话。 观溪月在谢临怀里笑得眼睛弯起来,在他怀里难得情绪外露得厉害,“谢临,我考上了!我真的考上了!” 谁能想到,几年前那个小公司前台能有今天。 “宝宝好厉害。” 男人揽着她的腰,视线望着她的笑颜挪不开,他低头,吻了吻她的眼睑,“这么高兴的事,给宝宝庆祝一下好不好。” 观溪月眼睛亮晶晶的,点头:“好啊,好啊!” “要庆祝的!” 谢临淡笑着带她去了家妆造店,比之前刘守安让去的那家高档多了,他们还没进去,店长就提前安排了清场,带着一堆人在门口等着。 观溪月回眸看他。 “不是要庆祝吗?来这里干什么。” 谢临:“跟她进去选件衣服。” 换衣服倒是没问题。 店长鞠躬,笑得恭敬:“观小姐请跟我来。” 观溪月跟着店长进内部试衣间。 房间很大。 她坐在沙发上,一排又一排的衣服推出来让她选,店员介绍全是高定裙子。 只是庆祝,有点太隆重了吧。 她随手指了件看着不是很华丽的衣服,店员带着她去换,出来又给她做妆造,观溪月坐在梳妆台前,头发被挽起来,妆化得清透,耳垂戴着一对珍珠耳环。 全部做好后,她站在全身镜前。 白色吊带长裙,后背整个露着,裙子是丝绸料子,质感很好,垂在脚下,勾勒出修长的身形。 谢临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出现在镜子里,从后面搂住她的腰,贴在她耳畔,“宝宝好漂亮,不想庆祝了怎么办,想回家,就着这件衣服*你。” 观溪月耳尖发烫,反手捂他的嘴,“你闭嘴,也不看看这是在哪。” 什么骚话都敢说。 谢临笑,牵着她的手带她出去。 云岑山。 还是那个露台。 郑司南和林屿站在栏杆前往下望,看着那辆劳斯莱斯停在底下,谢临先下车,站在车门前,伸出手牵住后车座的人。 郑司南喝了口酒,啧道:“几年前没办成的生日宴,今日可算是补上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1章正文完(第2/2页) 虽然今天不是生日宴,但也没差。 观溪月也是到了才知道,谢临说的这个庆祝到底有多大,他几乎把全京市的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叫来了,一入宴会厅,她脚步顿了一下。 有些局促。 谢临低声,“没事,我在。” 当一个人融入另个人的圈层,尊重与否,全看这个人的态度,或许现实,但确是事实。 喜欢的人,怎么能舍得她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呢。 观溪月能感觉到,那些平日里她曾见也见不到的大人物,在得知她的身份后,并没有露出鄙夷或者看不起的眼神。 言语依旧客气热情,不敢露出一丝一毫的怠慢。 她知道,这是因为身旁的男人。 但总有一天,她也能为自己挣回体面。 宴会结束。 观溪月穿着那件礼服,还没到家,就被谢临压在劳斯莱斯后座上,司机早就把车子停下,跑了。 她抱着男人的臂膀天鹅颈后仰,睫毛轻颤溢出眼泪。 谢临吻掉泪珠,哑声:“宝宝,好喜欢你。” 时隔几年,再次体验上班。 起初观溪月是有些紧张的,但很快她紧张不起来了,她的同事,不论男女,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是眼睛一亮,然后围过来问她多大了,哪里的人,结没结婚。 跟调查户口一样。 观溪月有些无语,把这件事和陆思雨她们说。 毕彤:【体制内就这样,女孩子非常受欢迎,尤其是你这种漂亮的。】 庄伊露:【在婚恋市场上,你是被抢着要的。】 陆雨桐调任了,等她回来又要升了,职位不低,她现在忙得没时间看手机,一心扑在工作上。 观溪月不想受欢迎,都没办法让她好好工作了。 她看了会手机。 收拾东西下班回家。 她自己住,谢临倒是想同居住在一起,她不肯,他就住在隔壁。 时间还早,谢临应该还在公司。 打车去谢氏。 公司前台已经认识她了,喊了声观小姐就目送她进专属电梯。 余佩珊还在谢氏。 和好后,她来过几次谢氏,那时候谢临的秘书办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都几年过去了,谢总还没把人忘记,甚至又追回来了。 余佩珊:“观小姐。” 观溪月:“谢临在忙吗?” “谢总在办公室里看文件,你可以直接进去。” 推开办公室的门。 谢临闻声抬了下头,放下手里的工作,起身走过去,拉着观溪月的手,把她拽到沙发上抱着,低头就亲,“宝宝,怎么来了。” 他这股黏糊劲,观溪月早就被弄得免疫了。 没躲。 等他亲够了。 还想亲,甚至有往胸口的趋势。 那哪行,这是办公室。 观溪月抬手推他的脑袋,说正事,“谢临,领个证吧。” 男人抱着她的手一抖,“月月,你说什么?” 观溪月看着他:“我们领证。” 【正文完】 ———— 正文就停在这里啦。 关于月宝到底动没动心,喜不喜欢谢总,这本书刚开始写,其实我就想好留白,写到这里喜不喜欢的已经没那么重要。 谢总就是月宝最好的选择。 明天写番外,番外写完写if线。 最后大眼有饭~ 第212章 番外1 第212章番外1 观溪月刚说完领证,谢临第二天就开始着手看场地的事了,让团队筛选国内外的顶级婚礼场地。 海景草坪,古堡庄园,山林秘境,几百份场地资料,高清实景图,布置方案全部整理好了发过来,由他亲自挑选。 谢临坐在书桌前,一张张翻,看得格外认真。 对比采光,格局,宾客动线,布置风格,甚至开始筛选花艺团队,礼服高定,婚礼伴手礼。 满心满眼,都是要和她办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 最后还给周安打电话,让他调整行程,准备私人飞机,打算亲自飞去几个意向的场地,实地考察。 观溪月凑过来扫了一眼,彻底无语了。 她伸手按住他打电话的手,无奈叫停:“你别折腾了。” 谢临还握着手机放在耳边,闻言,抬眼看她,“宝宝,怎么了?是不是这些场地都不满意?那我让团队……” “不是。” 观溪月再次无语,“我只是想单纯领个证,不办婚礼。” 谢临翻看场地图片的动作一顿,眉心微蹙,不高兴,带着固执,“宝宝,哪有领证不办婚礼的。” 观溪月语气没有丝毫的松动:“要不就不领。” 谢临一听“不领”,那哪行。 他放下手机,把人拉到自己怀里搂着,下颚搁在她发顶,嗓音温柔又缱绻,耐着性子一点点哄:“听你的,都听你的。” “可是宝宝……” “我爸妈这么多年给出去那么多礼金,我们不办婚礼,他们礼金收不回来,心里肯定难受,会日日想,夜夜想,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观溪月在他怀里面露狐疑,回头:“你爸妈还在意这个?” 男人眼底深处闪过一丝笑意,“在意。” “我妈年轻时候就没上过班,你也知道,我爸那份工作,就看着体面,工资其实没多少,我妈就等着我结婚,她好收回一笔礼金,当养老钱。” 谢临一本正经卖惨哄她:“月月,就当可怜可怜我爸妈。” 陆听雪不知道儿子为了娶媳妇,背后这么编排她和丈夫,不然非得来跟未来儿媳妇说道说道,女人啊就是要以事业为重。 结什么婚。 观溪月听懵了,下意识反问:“你家还缺这点礼金养老?” 她心里疯狂吐槽。 堂堂谢氏创始人,旗下公司遍布全球,资产数不清。 结果他跟她说,他爸妈要靠儿子结婚收礼金养老? 骗谁呢! 谢临语气愈发逼真:“真的宝宝。” “我爸妈非常独立,看不起那种花孩子钱的父母,所以他们很早便决定不花我的钱,我给他们,他们还生气。” 你看她信吗? 谁信谁傻子。 观溪月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被他软磨硬泡得没办法。 她无奈叹了口气,松口妥协,“行吧,可以办婚礼。” “只是说好了,不能铺张浪费,不许搞得声势浩大,隆重更是不行,就办一场普普通通,简单低调的婚礼就好。” 虽然谢临有钱,非常有钱。 但要高瞻远瞩,不能只看眼前,谁知道以后这场婚礼会不会被人拿出来诟病。 还是简单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2章番外1(第2/2页) 谢临眉眼舒展,重新露出笑容:“好,都听你的,一切从简,绝不张扬。” 明面上婚礼可以低调,排场可以收敛。 私底下,铺天盖地的聘礼源源不断送到观溪月名下。 数亿金额的彩礼直接划入她私人账户,无上限的黑卡,全球各地的独栋海景别墅,市中心顶奢大平层,山林别院,整套商业地皮,所有产权一一过户到她名下。 限量典藏豪车,顶级珠宝宝石,高定藏品,堆满了谢临送给她的私人别墅里。 从前陆正初送给她的帝王绿翡翠手镯,羊脂玉佩,不过九牛一毛。 周安几乎天天上门找观溪月签字。 一份份房产合同,地皮转让协议,资产过户文件堆得满满一桌。 每一份,都是谢临的赠予。 陪同她的,还有业内资深律师,与谢氏无关,谢临倒是可以帮她找律师,但是为了避嫌,他没有那么做。 观溪月不要万众瞩目的婚礼。 谢临就给她,悄无声息,倾尽所有的诚意与偏爱。 不必世人围观,不必喧嚣盛大。 他的岁岁年年,万贯家财,余生所有,尽数归她一人所有。 观溪月每每看着文件,数额,心里都有些心虚。 谢临对他自己父母分文不掏,给她这些,真的好吗? “儿媳妇,我来啦,今天陪你去拍卖场,我给你添几样首饰。”陆听雪拎着包,坐车来找人了。 说来好笑。 儿子儿媳妇都要结婚了,她才见过儿媳妇两面,其中一面就是今天。 不过比谢振渊好多了。 谢振渊就见过一面,还是之前把人赶走的那一面。 臭小子对他老子有阴影了,说什么都不肯让他们再见面,生怕谢振渊又把老婆给他弄没了。 谢振渊想起来就来气。 防他跟防贼一样,他态度还不够明显吗? 他们重新在一起,准备结婚,他可是一句话都没说过。 观溪月看着这位跳脱的未来婆婆,当初第一次见时,陆听雪还端着长辈的架子,谈吐、气质都很高贵,后来一顿饭吃完,就拉着她的手,问什么时候一起逛街,要给她买衣服。 逛街倒是没时间。 她天天忙着上班,空闲还要见律师,签各种文件。 今天难得有空,陆听雪就来了。 拍卖场。 陆听雪花了大价钱给儿媳妇拍了条宝石项链,她很满意,打算再拍点手上戴的,耳朵上也要来点。 观溪月看着她欲言又止,“阿姨,要不就算了,别买了。” 陆听雪:“咋了?是不是这些你不喜欢……” 观溪月打断:“不是。” “阿姨眼光很好,看中的我都喜欢。” 那是。 她几十年的眼光,可不比小年轻的好。 陆听雪正得意着,忽然听儿媳妇支支吾吾,“您钱够吗?我这儿有谢临的黑卡,要不刷他的卡吧。” 啥意思? 谢临给是谢临给的,她给儿媳妇的是她给的。 婆婆跟丈夫那哪能一样。 陆听雪正要说话。 观溪月:“您的钱留下来和叔叔养老吧。” 第213章 番外2 第213章番外2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陆听雪拎着包走,又拎着包回来了,一到家就把包甩在沙发上,脸色非常难看。 谢振渊刚好从楼上下来,目睹了全程。 “怎么了?不是说陪人逛街了吗。” 陆听雪掐腰,怒骂:“你儿子干的好事!你知不知道你儿子在外面怎么编排我们的?” “什么?” 陆听雪语气拔高:“他说我俩要靠收礼金养老!” 谢振渊:“……” 他好像没穷到这个地步吧。 虽然可能不如儿子,但能拿出钱给妻子去拍卖场,就证明不穷。 陆听雪越想越生气,“这臭小子!你鞭子呢,把他叫回来,看我不亲自抽他一顿!” 谢振渊情绪稳定,没有妻子的恼怒,他慢悠悠地走下楼来,端了杯茶递给妻子,他心里门清,儿子会这么说,多半是为了哄人。 至于怎么哄的,还不知道。 “别气了,小心高血压上来。” 也不小年纪了,得注意身体。 陆听雪接过来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又把杯子塞他手里,“我就是气不过,你都不知道当时儿媳妇看我的那个眼神,怕我花钱,又怕我钱不够。” “她还塞给我一张卡!” 谢振渊拍着她后背,给她顺气,“这证明她孝顺。” 说到这个,陆听雪高兴了那么一会。 “那是。” “臭小子自己不孝顺,娶个儿媳妇是孝顺的,我喜欢。” 谢振渊:“好了,别气了,他俩婚期也快了,亲家也该到了,她家没有男丁,还得你照看着点。” 陆听雪摆手:“那还用你说,明天我就去机场接他们,车我都安排好了。” 观溪月也准备去机场接外婆和妈妈。 但她慢了一步,刚到机场就被陆听雪电话告知说是接走了,把人接到庄园去住。 观溪月心里一紧,她可有没有提前和外婆,妈妈说过谢临的家庭情况,等外婆和妈妈看到谢振渊,还不得吓一跳。 她回过头,掐谢临的腰,“都怪你,早上非要闹。” 害得她连人都没接到。 谢临一动不动,任由她掐,等她掐完了,捉起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亲。 “是是都怪我。” “现在人被我妈接走了,我们回去吧?今天周末,你还可以回去继续睡,不是说昨晚没睡好吗。” 提起来,观溪月又想掐他了。 那都怪谁。 谢临低笑着牵着她走出机场。 观溪月:“不回去,去你家。” 谢临一脸可惜。 到谢家庄园时,刚好中饭时间。 外婆,妈妈和陆听雪正聊得愉快,见到孙女,招手让她过去。 她四处张望了一下,没看见谢振渊的影子,又见妈妈和外婆神色自然,估计是没见到人,吃完中饭,她提议让观瑜和外婆跟她走。 陆听雪制止,“你天天要上班,没时间陪她们,让她们留在这儿,我没事还能带着在京市到处走走。” 观溪月问妈妈的意见。 观瑜知道他们现在住在一起,也不好去打扰小两口,于是点头:“你们回去吧,我和你外婆就住在这儿。” 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谢临开口:“那阿姨,外婆,我们先回去了,月月明天还要上班。” 外婆:“回吧回吧。” 谢临把人带走了。 观溪月担心她们在别人家里不自在,经常在微信上问妈妈,观瑜老师玩得忘记回,看样子相处的挺愉快的。 那她就放心了。 但是没两天,观瑜给她打电话,语气压得很小,有些慌张,“月月,你怎么没跟妈说,谢临他爸是谢振渊啊?” 天知道她看见谢振渊那一瞬间的惊讶,险些出糗。 这件事确实是她的问题。 观溪月道歉:“我不知道怎么和你们说。” “外婆她怎么说?” 观瑜:“你外婆眼神不好,只觉得人熟悉,没认出来。” “那我去接你们过来?” 观瑜刚要回话,听筒里就传来陆听雪的声音,“亲家,明天咱们去爬山,老太太爬不了,就给她准备个轮椅推着上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3章番外2(第2/2页) 观瑜犹豫一下,“算了,反正我们天天往外面跑,也见不到他。” 主要是陆听雪都兴冲冲地安排好了,她不想扫兴。 很快到了结婚那天。 按观溪月说的,婚宴低调,只请了亲朋好友,在一处僻静的私家园林举办,私密性极高,外围有人看守,旁人几乎进不来。 关亦和林曼坐在宾客中。 关亦感叹:“还真让你朋友嫁进谢家了。” 这放几年前打死他都不信。 林曼笑得得意,“让你当初看不起我朋友,如今你可高攀不上人家了。” 关亦苦笑:“我什么时候看不起你朋友了,我只是觉得她进不了谢家的门。” “你看走眼了,她就是嫁进去了。” 林曼:“你看谢临重视的程度,来的宾客都提前打过招呼,谁敢议论,背后说一句新娘的不是,就是跟他,跟谢家过不去。” 这是怕有人拿观溪月身份说不是,毕竟她家世背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嫁进谢家那跟凡人登天梯没区别。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表现。 真心爱一个人,怎么舍得让她受一点委屈呢。 林曼是打心底羡慕发小,嫁的好,人也找对了。 关亦摇摇头,没再说了。 观溪月虽然明确说明要简单,但婚宴上每一朵花都是从海外连夜空运回来的稀有品种,顶级花艺师经过精心搭配,花瓣饱满,花香清浅。 桌上的餐具,每一套皆是定制的,杯碟都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酒宴更是请了顶尖私厨团队。 观溪月穿着天价定制的婚纱站在红毯另一头,扫视一圈,眉梢微微蹙起。 说好简单低调,可放眼望去,那一处无不透着不菲。 算了,大喜的日子。 不计较了。 红毯尽头,谢临穿着礼服,唇角上扬着朝她看来。 观溪月在外婆和妈妈的陪同下,一步步走向红毯,走向尽头的那个男人。 观瑜将女儿的手交到他手中,湿润着眼睛,搀扶着母亲下台。 谢临轻轻揽住她的腰,低低笑了声:“老婆。” 观溪月抬头,他眼中的笑藏也藏不住,她在心底叹气,回应他。 “老公。” 男人神情一变,揽着她的手收紧,眼中的笑变成火。 观溪月察觉出什么,头皮发麻,“你收敛点!结婚呢!” 谢临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俯身。 “诶诶!现在还不能亲吻新娘,仪式还没走完呢……”司仪在旁边急得跳脚。 男人根本不管,亲得观溪月双颊绯红。 婚礼过后。 观溪月有十天的婚假。 但因为身份,没办法出国度蜜月。 谢临还有些不高兴,准备走后门给她申请出国,她本想再次拒绝,但这人拿婚礼说事,并且早就先斩后奏了。 婚礼第二天就带着她上私人飞机去好几个国家玩了几天。 回来后,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她就得去上班。 观溪月回到岗位安心上班。 她的同事,比她早几年进来的胡姐最近成天唉声叹气。 她没去打听怎么了,倒是无意间听到别人说,“胡姐本来今年要升了,可她怀孕了,上面就让再等一年,把名额让给别人了。” “真是可惜了,她资历早就够了。” 观溪月静静听完,当天晚上回家,她看着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的男人。 谢临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宝宝?” 做什么这个眼神看他,受不住。 观溪月起身,主动扑到他身上,“谢临,生个孩子吧。” ———— 本来准备写点女主的事业线的,想了想还是不写了,怕小宝们不爱看,后面就一笔带过了。 月宝的每个选择都是深思熟虑过后,为事业考虑的。 结婚,生孩子都是。 明天写写养孩子(谢总养谢总带,月月要搞事业) 然后就是写谢总在大学一见钟情,生理性喜欢,又争又抢的if线。 三个线都写,挨个写。 小宝们还有什么想看的,或者是情节。 第214章 番外3 第214章番外3 谢临出差回来,把外套交给佣人,“她人在哪?” 今天刚好周末,观溪月没上班。 小芳接过外套,“夫人在花房。” 谢临嗯了声,转身往花房走,“不要叫人来打搅。” “好的。” 结婚之前,谢临把砚园改造了一下,建了个花园出来,又弄了个花房,以往他这里是没有花这种东西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这个房子有女主人了。 观溪月在花房里浇完了水,就躺在摇床上闭着眼睛,没有睡着,就想躺着。 躺着躺着,忽然察觉到头顶有阴影,睁开眼。 谢临正笑着,“月月,我回来了。” 回来就回来呗。 高兴成这样做什么。 她刚要坐起来,男人顺势压上来吻住她,吻从起初的温柔,变得火热,手顺着衣摆伸进去。 “唔……” 观溪月推着他,“你要干什么?” 谢临低笑,低声诱哄她,“宝宝,不是要孩子吗。” “这是在外面,你收敛点。” “有花挡着,没人能看见,而且我提前吩咐了,不准任何人过来。” 男人吻她颈间的软肉,又下移,“我洗过澡了,宝宝。” 下飞机前,他特意在飞机上清洗过。 观溪月被压在小小的摇椅上,她突然有些后悔。 自从说要孩子以后,这人就跟疯了一样,随时随地来,上次还是在他办公室里。 一个月后,观溪月被确诊早孕。 谢临陪同去看医生,听见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他脸黑了,在听说孕后期也不能同房,他脸已经不止黑了,阴沉沉的。 活像全世界都欠了他一样。 操。 要什么孩子,二人世界过一辈子,他都嫌不够。 观溪月挺开心的,摸了摸肚子认真听医生的叮嘱,旁边的男人虽然脸色不好,但听的比她还认真。 怀孕满三个月了,谢临也没敢碰她。 但是他每天不是坐在床边让她看着做手工活,要不就拿她的手来用。 到第四个月,他才小心翼翼来过那么一两回,每次都是匆匆结束,第五个月多了两次,第六个月,他在她身上乱亲,亲得自己受不了,躺在床上念叨着孕后期,然后跑去冲冷水澡。 冷水澡没用,就疯狂抽烟。 他那个烟,闻多了,观溪月觉得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有时候浮躁的心情都平静多了。 他咬着烟,靠着床头,抚摸老婆的肚子,“要什么孩子,就是专门来克我的。” 观溪月瞪他。 怎么能当着孩子面说这种话。 谢临投降,“好好,不说不说。” 他黏上去,搂着老婆,捏捏她的手,“宝宝,再帮帮我好不好。” 观溪月不太想,每次她的手又酸又重。 谢临哄她,“我握着,不让你动手。” 他已经抓着她的手去了,她还能说什么。 观溪月怀孕了,班还是照常上,每天都是谢临送她上下班,身边还安排了保镖暗中跟着,以防出现什么万一。 这天,厅里气氛有些不同。 下午观溪月就听说,领导要来厅里调研,她起初没放在心上,但她被抽调到接待保障组。 观溪月在秘书办,不过她怀孕了,还以为不会选中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4章番外3(第2/2页) 既然选中了,她也认真工作就是了。 一周后,观溪月看到谢振渊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恢复如常,照常工作了。 连一个招呼都没敢跟公公打。 在公事上,她这种普通人不够格。在私事上,工作岗位本就不能提私事。 而厅里的人,几乎没人知道谢振渊是她公公这事。 谢振渊也只是目光顺着往下移,看了眼她的肚子,不是很大,就收回了视线和市委书记说话,和谢振渊当年是老同学。 书记是知晓观溪月身份的,笑着提议:“要不给她安排点轻巧的工作。” 谢振渊:“不用,照常来。” 书记摇头,“也行,我让人帮忙盯着,毕竟是怀着孕。” 结束后,观溪月拎着包离开。 谢临有个会议耽搁了,要晚点才能结束,他本来想派车过来直接接她,被观溪月拒绝了,她自己打车回去。 刚走到路边,谢振渊的座驾停下,后车窗摇下来。 观溪月喊了声:“爸。” 谢振渊颔首:“谢临没来接你?” “他在开会。” 谢振渊:“上车,让司机送你。” “哦,好。” 和这位公公坐在一起,不像和婆婆那样自在,观溪月有些局促,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上,有些怕谢振渊会问些什么。 好在他什么都没说。 把她送进砚园。 观溪月站在车外,“爸,你要不要下来坐会?” 谢振渊摇头:“不了,我还有事。” 然后车子就开走了。 当天晚上,观溪月也没有和谢临说这件事。 她是在预产期前一周休的产假,三天前住进医院,谢临陪同,不仅如此,陆听雪、观瑜、外婆都来了。 外婆年纪大,没让她在医院奔波。 就连陆听雪和观瑜,观溪月都劝她们走,等生了再来。 两个妈拗不过她,只好又走了。 没想到当天晚上她就发动了,谢临提前安排了顶级的医疗资源,无痛打到最舒缓的剂量,手术室放着舒缓的音乐。 没感受到最痛时刻,她就把孩子生了。 是个女孩。 五斤重,不是很大,怀孕以后她的饮食是严格按照食谱来的,把孩子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这样生孩子时会顺利一点。 生完孩子,观溪月就睡过去了。 观瑜是接到电话来的,本想去看看女儿,女婿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她站了会又出去了。 算了。 还是看孩子去吧。 陆听雪已经看过儿媳妇了,现在正在婴儿床前看孙女,腰弓着,一会摸摸孙女的小手,一会摸摸小脚,喜欢得不得了。 “阿瑜你快过来看,我们小孙女太可爱了,粉白粉白的。” 观瑜站在另一边低头。 婴儿床里,小家伙闭着眼睛睡得正熟,小嘴巴时不时耸动一下,脸蛋圆乎乎,白里透着粉,软软糯糯,看一眼心都要化了。 陆听雪拿着手机拍照,给谢振渊发过去。 谢振渊在家,早就坐不住了。 可他又不能随便出入医院,收到老婆发来的照片后,沉默了会,叫来秦伯谦,让秦伯谦给他装扮一下,他悄悄去一趟医院。 第215章 番外4 第215章番外4 观溪月休完三个月的产假就回去上班了。 上班前,她被谢临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下过床,没离开过屋子,饭都是他端进来喂的,脏了就抱她去浴室洗,累了就抱她去床上睡一会。 没醒就继续。 醒了往死里继续。 要不是第三天,她勒令休息,不然还得继续。 观溪月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眼睛更是重得打不开,有气无力道:“你去看看珍珠,两天没看了,月嫂照顾得怎么样。” 珍珠有三位月嫂,两个保姆。 月嫂只负责照顾孩子,陪孩子玩,保姆负责孩子的琐事。 都是谢临提前大半年找好的,每一位都做了背调,严格得连祖宗十八代都查了一遍。 选定后又培训,观察了几个月才确定下来。 谢临不太想去,他还想要。 被观溪月一巴掌扇脸上,“快去,我想她了。” 谢临不情不愿地起身,没多久把小珍珠抱来了,他抱娃的姿势很熟练了,专门跟月嫂学过,平日在家时也没少抱。 珍珠是小名,是陆听雪取的。 观溪月觉得土,她醒来后就听见陆听雪这么喊了,谢临也同意,说什么他们谢家的掌上明珠。 她那会刚生完,没力气计较,名字就这么叫下去了。 谢临动作很轻,把怀里的孩子抱到床边放下。 观溪月侧过头去看。 小珍珠三个月了,一身软糯的米白色连体衣,肌肤白得像凝脂,粉嘟嘟的小脸蛋圆滚滚的。 一双眼睛生得极好,眼型像极了谢临,眼尾微微上扬,瞳仁漆黑透亮,乌溜溜的,眨动时小睫毛忽闪忽闪,像两把小扇子。 小嘴巴是淡淡的粉樱色,时不时会噘一下。 她好奇地转动黑葡萄似的眼睛,看见观溪月似乎很高兴,咿咿呀呀伸着小手要抱。 观溪月心底软得一塌糊涂,整颗心都快要化掉。 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女儿软乎乎的脸颊,小珍珠脑袋动了动,一把抓住妈妈的手指头,兴奋地双腿乱蹬。 谢临蹲在一旁,目光落在女儿身上,“小没良心的,见着我,怎么没见你高兴成这样。” 小家伙听不懂,她就是喜欢妈妈呀。 小珍珠五个月开始认人了,即使每天都是月嫂在带她,看不见观溪月她就瘪着嘴,也不哭,就委屈地皱着小脸,眼泪要掉不掉的。 到了六个月,认得更厉害。 一看到妈妈要走,自己整天都见不到妈妈,张着双手流着泪要妈妈抱。 谢临没办法,在公司办公室隔壁弄出一间婴儿房,月嫂陪着,他带着女儿去上班,不忙的时候,他就陪女儿玩。 忙的时候,小珍珠哭闹,他只能抱着哄。 于是,老板办公室经常会出现这一幕,老板一边看文件,一边哄娃。 一岁时,小珍珠爬得很快。 谢临在办公室里围起来一片空地,专门让她爬,上来汇报工作的高管,总是能看见老板手里拿着件玩具,蹲在围栏外边喊。 “珍珠,到爸爸这边来。” 有点不可思议。 但当他们看见围栏里的小姑娘,又理解了。 老板女儿长得太可爱了吧。 小珍珠两岁时,谢临已经不怎么带她来公司了,爸爸给她建了游乐园,只对她一个人开放,她每天都想去里面玩。 三岁时,小珍珠穿着骑马装,扎着两个小辫子,手里拿着短短的小马鞭。 她跑到谢临身边,仰着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他,奶声奶气地发问。 “爸爸,为什么游乐园里,没有其他小朋友呀?” 谢临蹲下身,和女儿平视,伸手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发顶,“珍珠想要其他小朋友一起来玩吗?” 小珍珠歪着头,想了想。 点头:“想,我每次都是一个人在游乐园玩,我也想有小朋友一起玩。” 她又皱起小眉头,“可有的小朋友讨厌,我不想他进游乐场。” “他会不会不高兴,生气啊?” 谢临摸了摸她的小脸,“珍珠。” “嗯。” “这个游乐场是谁的?” 小珍珠看着爸爸,“我的。” “对,是你的。” 他声音很稳,“它是你的,你拥有它所有的决定权,你想要谁进来,不想让谁进来,你说了算。” 珍珠似懂非懂,它抓住最重要的一点,“游乐场是我的,我有决定权。” 谢临点头,“对。” 珍珠声音脆生生的:“那我要建一个小孩玩的赛马场,我要跟他们比赛!” “可以。” 谢临语气温和:“既然是你的游乐场,那建赛马场这件事,是不是应该你亲自把关?” 珍珠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什么是把关?” 谢临用孩子能听懂的话解释,“就是盯着他们建。” “你想建在哪里,怎么建,他们建得好不好,对不对,有没有偷懒,按照你的要求来。” 小珍珠皱起眉头,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件很大的事。 “那是不是我就能建出自己想要的马场?” “是的。” 珍珠眼睛亮起来,重重点头,“那我要盯着他们!” 她高兴了一会,又苦恼起来,“可是爸爸,我不懂建造怎么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5章番外4(第2/2页) 她在沙滩上建房子都很难。 谢临笑了,又摸了摸她的脑袋,“爸爸给你配一个懂这方面的人,你只要操心,这个人会不会骗你,会不会造假。” “你不需要什么都会,但你要抓住那些会的人,让他们帮你做事,你要学着掌控他们,让他们不会骗你。” 珍珠点头,懵懵懂懂的, “他要是骗我,我就换掉他!” 谢临笑了一下,“对,你说了算。” 珍珠跑开了,跑到一半,她回头喊:“爸爸,那你要给我找一个不骗人的人,不然我就要换掉他啦。” “行。” 谢临站起来,“爸爸给你找。” 谢临只是在教女儿,不是什么都不管,真的让她自己去建什么马场。 马场肯定是要建的。 人也是要找的。 白舟这个刚硕士毕业,二十好几的人,在面对谢家小公主皱着眉打量时,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心底又毛毛的。 怎么三岁的小娃娃,看他的眼神都不一般,带着警惕性的。 难道这就是有钱人家教女儿吗? 不懂。 珍珠领着白舟在游乐场走来走去,小手一指某个地方,“我要把马场建在那里。” 白舟拿着笔和本子,闻言抬头看了眼旁边的摩天轮,哑然一瞬。 “珍珠小姐。” 珍珠皱眉打断:“请叫我珍珠老板。” 白舟:“……珍珠老板。” 他仰头看了眼那个巨大的摩天轮,光是目测,他就能想象当初建它要花多少钱。 “马场如果建在这里,摩天轮就得拆。” 珍珠小手一挥,“那就拆。” 白舟又哑然了。 珍珠老板还没他腿高,“摩天轮很好看,可它只能用来转圈,我不喜欢。我想和小朋友赛马,我要跑在他们所有人前面,爸爸说,东西的用处,要看我需要什么。” “我现在就需要马场。” 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没有孩童的蛮横任性,超出了三岁孩童该有的思考水平。 白舟一时无言以对。 心里更是感慨,他小时候可没人教他这些,全靠自己悟。 观溪月难得有空,来陪女儿,她没有打搅,在不远处的树荫下听见女儿这番话,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谢临真的把女儿教得很好。 回到家。 她难得主动下厨做了两道菜。 谢临下班回来,看她在厨房,走进去,挑眉:“家里没人了?这种事怎么能让观处长做。” 观溪月白他一眼,提醒:“是副处长。” 她刚升了秘书一处的副处长,比起普通人要熬8年10年甚至更久,她用三年就到了这个位置。 不仅因为秘书办离领导够近,被看见的机会多,还因为市委办公厅秘书一处,本身就是快车道。 几乎一转正就被纳入重点培养,跳过了熬年限阶段。 也是因为她的背景够硬。 她不需要破格,只是在每个该动的节点上,没人敢卡她。 到了这个职位,观溪月正式进入“被培养”的序列中。 晚上。 观溪月汗涔涔地躺在床上,抬手按住男人摸床头柜的动作,“谢临,再生个孩子吧。” 谢临手一抖。 被吓的。 他想到生珍珠那一年,苦了一整年,恶狠狠撕开包装袋,“不生。” 观溪月哄他,“就再生一个,你看你把珍珠教得那么好,我想再生一个,生个弟弟妹妹都行,我小时候就想要个兄弟姐妹。” “求你了。” 她撒娇:“老公就生最后一个~” 谢临没招,把手里的东西丢进垃圾桶,俯身压上去,咬牙,“生完这个,我就去结扎!” 以防她将来反悔,又想生。 两个月后。 观溪月心想事成,只是这次稍稍有些意外。 双胞胎。 谢临在看到b超单子以后,第二天就让周安空出时间,安排结扎手术。 为了安全,双胞胎没等到预产期就剖了。 两个男孩,一个姓谢,一个姓观。 观溪月坐完月子,又当起甩手掌柜,把孩子丢给他爸,继续上班去了,两个臭小子,谢临烦得要死,比不上香香软软的女儿。 没几个月,他就把俩儿子丢到老宅,给父母养去了。 儿子不在家,家里难得清净。 小珍珠也睡了。 谢临在浴室里洗着澡,准备大干一场。 观溪月洗好了,她躺在床上,无聊地玩着手机,给lnd发信息,这几年他们没断过联系,只是不再频繁。 一两个月才聊那么一会。 她这次是有些关于国外的问题问他,便想问一问。 信息刚发出去,只等回复。 旁边,谢临的手机忽然叮的一声。 观溪月觉得奇怪,拿起来。 谢临的手机密码她早就知道,他也不避讳看他的手机,她想也没想地解锁,点开信息,看见熟悉的对话框跳出来,怔住。 没一会,谢临从浴室里出来,只围了个半身浴巾,围的还是松松垮垮的。 “老婆……” 观溪月举着手机,抬眼看他,“谢临,lnd是谁?不解释解释吗。” 第216章 if线(大学1) 第216章if线(大学1) 九月的京大,暑气未消,烈日高悬。 塑胶跑道被晒得发烫,整片操场上都是新生军训整齐的口号声。 燥热的风卷着尘土,喧闹又滚烫的大学生涯开始了。 观溪月也在其中。 刚十八岁的她,脸蛋还挂着婴儿肥,脸颊被塞得红扑扑的,但依旧像个乖乖的学生,老实听从教官的话做动作。 有不少男同学私下窃窃私语,眼神时不时地瞥向她。 “诶!看见没有,这位同学长得真正,你觉得我有没有机会?” “看着挺乖的,应该很好追吧。” “别想了,人家有男朋友。” 那人啊了一声,满脸可惜,“谁下手这么快?这才开学几天啊!我人都没来得及认完,人家就开始谈上了?” “好像是一个地方考来的。” “早恋啊?” 他恨铁不成钢,“他们班主任怎么没棒打鸳鸯!” 这样他不就有机会了吗!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眼神时不时地往这边望,想忽略都难。 和观溪月同宿舍又是同系的沈念凑近说:“溪月,他们好像又在看你了。” 军训第一天。 她和观溪月一块出现时,那些男生的眼神,她现在还记得。 惊讶,欢喜。 眼珠子恨不得挂在人身上。 沈念侧头看了眼。 观溪月比她高点,扎着马尾辫,鬓角毛绒细小的发丝乖巧地贴着面颊,眼睛透彻,亮亮的,太阳一照,肌肤晶莹剔透,整个人发着光。 而且她身材还好。 这谁不喜欢。 她也喜欢! 观溪月闻言眨了两下眼睛,其实她察觉到了,也听见了那么点声音。 她心里是有些不自在的。 高中时大家多是含蓄的,到了大学反而变得热情外放起来。 让她有些无所适从。 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适应。 观溪月垂眼:“不一定,也许在看别人。” 沈念:“他们眼睛都恨不得长你身上。” “后面那两个同学,说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到前面来说!” 前面的教官忽然呵斥一声,把沈念吓了一跳,应该不是在说她们吧?她声音哑得那么低,那些男生才过分,隔着两排她都听见了。 沈念低着头,努力缩小存在感。 观溪月也低着头,甚至想往个子高的同学背后躲。 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可她站的就是第一排,前面没人。 教官指着她和沈念,“就你俩,躲什么呢?站在第一排,当鸵鸟也没用,出来!” 观溪月懊恼地咬唇,不情不愿地站出来开口,“不公平,后面那些男同学也在讲话,为什么只单说我和沈念?” 室友开团就秒跟。 沈念挺起胸膛应和:“就是!” 她回头也指了几个男同学,点名,“他们说的比我们还多,只罚我们,不罚他们不公平。” 那几个男同学打趣,“诶,同学,你这不厚道啊!” “就是,出卖同学。” 沈念才不管。 反正不能单独只罚她们。 教官气笑了,他是真没听见后面男同学说话,主要是这俩女同学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想不发现都难。 现在她们检举,他也不能装看不见。 全部一视同仁。 他指着后面的几个男同学,“你们都出列,到前面做50个仰卧起坐!” “女同学30个。” 男同学又要叫了,“教官偏心,为什么我们做50,女同学做30个,要是让女同学协助我们,那我们可以不计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6章if线(大学1)(第2/2页) “我让观同学给我按腿。” “我也要我也要。” “你们都滚一边去,我说的话最多,要来也先我开始。” 观溪月抬眸,眼睛都睁圆了,“休想。” 她才不要按着男生腿,让他们做仰卧起坐,一身的臭汗味儿,臭死了。 她喊得那两声又快又小。 后面的没听见,教官听见了,瞥了眼她红着的脸颊,如果真让女同学协助男同学,她待会该不会被气哭吧。 沈念无语了。 人果然都是颜狗。 世界上美女那么多,多她一个怎么了。 教官吹了声口哨,“少废话,都给我到前面来,男生互相协助,女生也是一样!” 观溪月松了口气。 她最乖,第一个站出来,沈念看着她都出列了,跟着站出去。 “溪月,谁先来?” “你先吧。” 沈念聪明,专门挑了个有阴影的地方躺,地面没那么烫, 观溪月按着她的双腿,开始做仰卧起坐。 女生们都开始了,男生们再不来,教官就要上强度了,这下也都老实地跑过来,该躺的躺,该按腿的按腿。 躺下的看不见。 按腿的眼神还时不时地往旁边瞟。 观溪月穿着半截短袖,露在外面的胳膊都是雪白雪白的,那按着沈念的手,指甲干干净净,透着点粉,手好看死了。 越看越觉得可惜。 教官竟然没同意! 男生50个做的很快,都想着赶紧做完,起来看观溪月做。 沈念做的也差不多,毕竟少了20个。 只是做完累的气喘吁吁。 轮到观溪月,有点尴尬,她不喜欢运动,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这就导致她做起来很吃力,前面还好,越到后面越艰难。 脸都憋红了。 旁边的男同学还取笑,“观同学这体力不行啊,得练,我学过点儿,要不回头我教你?” “就你那白斩鸡的身材也配教人?观同学,我来教你。” 观溪月的军训服宽松,但仰卧起坐弧度很大,一起一躺,难免会露出一截腰来,细细的,白生生的,没有一丁点的赘肉。 看得男生眼睛都直了。 沈念赶忙把上卷的衣摆拽下来,她半跪在地上,用腿压住观溪月的脚,一只手按住衣摆。 观溪月喘了口粗气,缓了下开口,“谢谢。” 沈念哼了声,“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心里指不定怎么龌龊。” 观溪月没说话,她要攒着力气一鼓作气做完。 最后一个终于做完。 观溪月躺在地上喘了几口气,被教官催促着站起来,她头上的帽子已经掉了。 “报告教官,30个仰卧起坐,我做完了。” 教官嚯了声,“用时最慢,看样子还挺得意的啊。” 那可不,她在家啥也不干。 有胆子大的男生调侃,“教官好绝情,对着观同学这张脸还能说重话。” 教官又吹口哨,“你们给我闭嘴!” 这边闹闹哄哄的动静不小。 操场外边。 郑司南和发小嘀咕:“我说你那病真的不管了?要不你就谈个恋爱呗,天天抽烟憋着,小心真憋出病来。” 没人搭理他。 其实是懒得搭理。 谢临是陪郑司南过来,给郑司南妹妹送东西,顺路穿过军训场地,根本无心驻足看热闹,但被这声音引得抬眼望过去。 他目光随意扫过去。 人群里的少女,是最扎眼的一个。 第217章 if线(大学2) 第217章if线(大学2) 一身规整的军训迷彩服,长发利落扎成高马尾,露出纤细白皙的天鹅颈。 观溪月微仰着头,细密的汗珠顺着精致的下颌线滑落,粘在白皙通透的肌肤上,阳光落在脸上,连细小的绒毛都镀了层金光。 她站得笔直,眉眼清灵,不染半点烟火浊气,纯粹得让人移不开眼。 谢临的脚步,下意识顿住了。 隔得不远,能隐约看见她蹙起眉头,听见她说:“教官,能再罚他们100个仰卧起坐吗?他们不服从你的命令,该罚。” 那几个男同学不乐意了。 “观同学你这就不厚道了,亏我们还以为你人美心善。” “就是就是……” 郑司南见他不走了,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清了他看的地方,无奈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低声提醒:“别看了,没可能的。” 谢临眸光未动,淡淡出声:“什么?” “那女生。” 郑司南一抬下巴,“刚来就被一帮小子盯上了,不少人去要联系方式,结果全都铩羽而归,人说有男朋友了。” “好像是高中一起考来的京大。” 话音落下。 谢临低低嗤笑了一声,语气清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你想多了。” 不过是多看了一眼而已。 只是觉得这小姑娘生得干净顺眼,仅此而已,哪来的什么其他心思。 他收回视线,抬脚,错过那队人走。 郑司南赶紧跟上。 观溪月听完了那些男同学的争辩,觉得无趣极了,眼睛心不在焉地乱瞟,瞥见远处一个身姿挺拔、穿着简单黑色短袖男生的背影。 第一反应是,他好高啊。 军训期间,宿舍4个人,都累得浑身是汗,胳膊重得抬都抬不起来。 想瘫床上,但是还没洗澡。 观溪月托着沉重的四肢,咬牙,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洗手间洗澡。 她今天躺在地上,头发要洗。 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寝室空间有限,她拿着吹风机在过道里吹头发,郑瑶光拿着衣服准备去洗澡,路过时,不知看到什么,眼睛瞪大。 惊呼:“溪月,你怎么长地?” 观溪月吹头发的动作一顿,没听懂,“什么?” 郑瑶光嘻嘻一笑,伸出手朝她胸前探去,她穿的是短袖衬衫类型的睡衣睡裤,是v领,能清楚看到深沟。 没穿都如此可观。 她羡慕啊,“这啊,有没有什么秘诀?给我说说。” 观溪月小脸一红,侧过头去。 先是道歉。 “对不起,穿了一天,勒得难受,晚上睡觉不想穿了。” 沈念嗐了声,“这有啥好道歉的,我晚上睡觉也不穿,bra这东西谁穿谁知道。” 另一个室友周琳也说没关系。 郑瑶光嘿嘿道:“给我摸摸,我就不怪你。” 观溪月算是看出来了。 她还是个色胚。 红着脸躲开,“不要。” 郑瑶光不死心,“为啥不要?大家都是女生,就给我摸一下嘛,你看我都没有,我都好奇死,像你们这种的,手感到底是怎么样。” 越说越离谱。 郑瑶光卖惨,称呼都改了,“求你了嘛,月月,不信,你试试我的。” 她抓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口伸去。 “是不是没有。” 观溪月猝不及防,被她拽了个正着,她手动了动。 好像,确实。 有点小。 郑瑶光晃着她的胳膊撒娇,“好不好嘛。” 观溪月心软了,犹豫着,“就一下。” 郑瑶光眼睛一亮,“就一下!” “我先去洗手。” 还要洗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7章if线(大学2)(第2/2页) 观溪月突然有些后悔答应她了。 郑瑶光洗手洗得很快,抽了张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坏笑着伸出双手,沈念捂脸,简直没眼看,周琳张了张嘴巴,心里也想。 观溪月看着那双手,下意识闭上眼睛。 经过这么一次打闹。 她们寝室的关系越来越好了,经常约着一起去食堂吃饭,还约好下次休假出去聚会。 军训结束。 观溪月约男朋友出来见面。 他们好几天没见了。 江纪南刚加入一个社团,正处于忙的时候,没有空过来,在微信上给她道歉,又给她发了红包赔罪,让她去超市买吃的。 观溪月本来还有点不开心,看在红包的份上,就暂时原谅他了。 天热,室友都不想出门。 她想吃冰激凌,挑傍晚太阳快落山时下楼。 其实仍旧很热,天还很亮。 可是她就想吃冰激凌。 在超市冰柜挑了个最贵的,拍照片给江纪南发过去,又给室友都带了一只,结完账,拎着袋子出门。 江纪南回信来了。 观溪月低头看手机,没看路,走出超市大门时直直撞进了一个宽阔温热的怀抱里,吓得她惊呼出声。 “啊!” 她撞上来的那一刻。 谢临伸手扶了一下,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碰到一截腰。 软的。 那瞬间他脑子里只来得及冒出这两个字。 女孩后退了一步,抬起慌张的小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观溪月看见他的脸时愣了一瞬。 他好高,离得近,她需要抬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好帅的学长。 应该是学长吧。 他看着比她大,又比老师年轻。 “学长,你没事吧?” 谢临掀起眼皮,军训晒了半个月,她反倒更白了,鼻尖萦绕着桃子的气息,甜得他喉咙发痒,喉结缓慢地滚动一瞬。 想抽烟。 谢临垂在身侧的手摸了摸裤兜的位置。 有点烦。 没带。 他嗓音有些哑,“没事。” “嗯。” 观溪月指了指外面,“那我走了?” 他没说话。 观溪月就拎着袋子绕过他走了。 谢临摩挲了下指尖,掌心残留着的触感,像被火撩了一下,余温迟迟不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层柔软的触感像是牢牢粘在了神经上,燥热感一浪高过一浪,烧得他心口发紧。 抬脚去冰柜里拿了两瓶冰水出来。 结账的时候,收银员多看了他一眼,身后排队等着付款的学生。 一直在偷偷看他。 激动的和同学小声介绍,“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那个很牛的大四学长,是不是很帅!” 他没管。 结完账,走出超市,拧开瓶盖,仰头就灌。 冰水顺着喉咙灌下去,胃里一阵痉挛,凉意从里到外。 谢临灌完一整瓶,捏着空瓶站在原地。 没用。 一点用都没有。 还是燥,指尖还是麻,体内那团火越烧越旺。 他皱着眉,把空瓶扔进垃圾桶,手里剩下的那瓶没开,被他攥在掌心,攥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他抬手,那没开的那瓶也丢了进去。 他弯着腰,两只手撑在膝盖上,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往下落。 谢临深吸口气,又深吸一口,等那股劲儿慢慢退下去。 太阳穴还在跳。 他直起身,眯着眼看了看天,九月的光刺得眼睛睁不开。 “操。” 他低低骂了声,也不知道在骂谁。 第218章 if线(大学3) 第218章if线(大学3) 超市那一撞过后,谢临压了多年的克制,裂开了一道缝隙。 潜藏在骨血里的躁动顽疾,再也压不回最初的平静。 图书馆。 谢临和郑司南坐在靠窗的位置,翻着手边的专业资料,他大一下半年就着手创业了,那两年很忙,今年公司步入正轨,他准备喘口气。 因此多半时间都在学校。 郑司南看他心不在焉,问了句:“想啥呢?书光翻不看。” 从第一页都快翻到最后一页了。 谢临不慌不忙地又翻回第一页,语气很淡,“翻着玩。” 郑司南:“……你牛。” “你从前天起就不对劲了,发生啥事了?” 前天他正在宿舍吹空调,这人给他打电话,让他出去打球,大热天的打球,他想热死谁,他骂骂咧咧地去了。 球没打,被他骗去打拳,挨得他现在身上还疼。 谢临抬眼,正要回他。 目光扫到窗外的林荫道上。 少男少女年纪相当,并肩走着,两人挨得很近,不知道说了什么,小姑娘仰头笑了,男生伸手揉乱她的发顶。 小姑娘拍了下男朋友的胳膊,然后转身就要走。 男生一把拽住她的胳膊,把人给拽了回来,那小姑娘踉跄了一下,气得回头瞪他,脸鼓着,像只炸毛的猫。 男的低头说了句什么,她愣了一秒,接着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抬手就要打人。 小情侣闹作一团的场景。 头顶的银杏叶落下来,正好飘在小姑娘的头顶上,男生伸手替她拿掉,动作很轻。 谢临看着那只手。 后颈那根筋突突地跳起来,熟悉的燥热涌向四肢百骸,他无声地深吸口气,想把那股劲压回去。 “又是那女生。” 郑司南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见了,啧道:“你都盯着人家看两回了。” “真有兴趣?” 谢临慢条斯理地收回目光,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上回还斩钉截铁的说他想多了,这次话都不说了,是懒得说呢,还是被他说中了。 郑司南笑了:“可惜人家有男朋友。” 谢临闻言嗤了声。 依旧没说话。 因为那俩小情侣结伴进来了。 观溪月走在前头,男生跟在她后面,找的位置刚好在他们后面一排,她没发现他,背对着她拉开椅子,声音压得很低。 “你坐对面,我坐这里。” 江纪南不情愿,“溪月,我就不能和你坐一起嘛?我想和你挨着坐。” “不能。” 观溪月催促他,“这是在图书馆,你赶紧坐下来啦。” 江纪南再不情愿,也只能听从女朋友的话。 观溪月夸他:“真乖。” 她坐了下来,一股甜桃气息飘过来。 后颈的那根筋在发烫。 谢临起身。 郑司南:“干嘛去?” 谢临单手插进裤兜,“抽根烟。” 他这一去,过了很久才回来,郑司南都以为他不来了,人刚走近,他就闻到股很浓的薄荷香,皱眉,“你这是抽了多少?” 谢临拉开椅子,目光往后掠了一眼。 小姑娘垂着眼,捧着本书在看,眉头皱着,看到难点又轻轻抿起唇瓣。 他坐下,“没多少,半包吧。” 半包还没多少。 郑司南无语,“抽这么多,病犯了?” 谢临靠着椅背,垂着眼皮,“嗯。” 郑司南乐了,“就说让你找个女朋友吧,谈个恋爱怎么了,都快大学毕业了,你连恋爱都没谈过,亏不亏。” 谢临:“看你的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8章if线(大学3)(第2/2页) 郑司南也就一说,图书馆哪能一直说话。 说完这句,他就没再说了。 谢临手边的那本书打开就没再动过,身后那对小情侣进来时是哪一页,现在还是哪一页。 书看不进去,他就拿出手机处理公事。 开了静音,不用担心吵到别人。 身后的小姑娘很乖,一直在看书,安安静静的,但是她对面的男生很烦。 江纪南趴在桌子上,凑近:“溪月,学校门口的小吃街有家麻辣烫店好吃,你不是喜欢吃麻辣烫吗,晚上我们去吃?” 这大半个月学校食堂的东西都吃得差不多了。 观溪月也想出去换换口味,她想了想自己的时间,点头,“好。” 江纪南笑了,“那我们从图书馆离开就去。” “都可以。” 观溪月:“你别说话了,打扰我看书。” 谢临有个工作需要用到电脑,他没带,就起身准备走了。 郑司南:“去哪?” “回宿舍。” 郑司南收拾东西,“我也回。” 他俩住一起,四人寝,还有两个舍友是外地的,平时相处得都还行,喊谢临二哥,喊他大哥。 问就是谢临比他小两个月。 另两个舍友,一个在外面实习,一个嫌热不肯出门,路上还给郑司南打电话,让他带半个冰西瓜回去,至于为什么不给谢临打,因为不敢。 郑司南一手拎着书包,一手还得抱个瓜。 滑稽的很。 田安听见门口的钥匙入孔的动静,他以为是郑司南带着冰西瓜回来了,迫不及待地过来开门,“大哥,小弟的物质……” 一开门,正对谢临那张冷着的帅脸。 田安条件反射地把嘴里的话咽回去,往旁边站,让开路来,“老大您请。” 谢临目不斜视走进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郑司南把冰西瓜往田安怀里一甩,“给你,重死了,下次别让我带这玩意。” 田安抱着瓜,默默看了眼回座位上坐的“老大”。 是的,郑司南是按大小排的大哥,谢临是按实力排的老大。 田安低声:“老大怎么了?我一开门,就感觉到一股阴气,心里毛毛的。” 郑司南把包往自己桌子上一甩,“还能怎么着,欲求不满呗。” 这话也只有他敢说。 换做他和许坤可不敢。 谢临打开笔电,戴上耳机,给公司那些人开了个线上会议。 下午五点多。 观溪月和江纪南离开图书馆去校外,到校外那条小吃街已经六点了,找到江纪南说的那家麻辣烫店,生意还挺火,里面坐满了人。 又等了会,才有空位置。 观溪月把包放下,去选食材。 麻辣烫是快食店,吃完又做了会,两人准备离开。 观溪月打算在小吃街走走,消消食。 天已经黑透了。 街面小吃很多,各种香味扑面而来,她打了个小小的嗝,不好意思地捂住嘴,眼睛弯起来。 江纪南被女朋友可爱到,笑出声。 “笑什么。”她拿胳膊怼他。 “没笑。” 可他的嘴角根本压不下去。 观溪月不想理他了。 路过各种美食摊子,她都忍不住脚步微顿。 江纪南问:“想吃?” “吃不下了。” 江纪南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往旁边一拐。 “哎……” 他把她拉进了一条小巷。 那条小巷属于小吃街背面,没灯,幽深,黑暗。 第219章 if线(大学4) 第219章if线(大学4) 观溪月被拉进来时,想的是在图书馆外面江纪南跟她说的话,耳朵尖一红,有点扭捏,“干嘛呀,带我来这种地方。” 江纪南也红着脸,“溪月。” “干嘛呀。”她的声音小下去。 四下无人,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轻轻的呼吸声。 观溪月红着脸往后退,后背撞到小巷的墙壁,晚风扫过耳尖,烫得厉害。 江纪南俯身,慢慢朝她靠近。 她心里咚咚地直跳,紧张地攥紧了衣角,睫毛慌乱地颤抖着,男朋友的呼吸一点点贴近,距离额前越来越近,鼻尖几乎相抵。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敢抬头看他。 下意识闭上了眼睛。 江纪南也很紧张,紧张得呼吸都放轻,他看着那唇瓣,想要落下一个吻。 一寸,只差一寸。 就在即将吻上的瞬间。 “嗤。” 巷口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嗤笑。 声音不高,冷调,慵懒,带着点漫不经心,打破巷子里刚燃起的暧昧氛围。 两人同时僵住。 江纪南吓了一跳,猛地直起身转头看过去。 观溪月睁开眼,也看过去。 不太亮的光影里,男人静静站着,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另一只手随意把玩着银色打火机,指腹摩挲着金属外壳,动作散漫又松弛,像是出来找个地方抽烟。 他那双漆黑的眼,随意一扫。 小姑娘靠着墙,睫毛慌乱地颤着,整张脸染上一层薄红,连耳垂都染着浅浅的粉。 错觉吗。 他好像在看自己。 观溪月刚想定睛一看,又听见他嗤了声。 “不好意思。”他的声音飘过来,不咸不淡的,“借个地方抽根烟。” 他把烟放进嘴里,低头点着了,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眉眼很淡,咬着烟蒂,深吸一口烟,吐出来,就看不见他的脸了。 打火机“啪”地合上。 他说:“你们继续。” 这怎么继续。 江纪南尴尬牵住女朋友的手往巷口走。 “走吧。” 观溪月被他拉着往外走,路过男人身边时,闻到股薄荷冷香,她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 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不知什么时候又把视线转回来了,隔着烟雾看着她,巷子太暗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那根烟在他指间烧着,灰烬悬着,降落未落。 这个人,好像是那天在超市门口她撞到的学长。 相错而过的瞬间,谢临垂了下眼,看了眼她被江纪南握在掌心里的手。 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烧到尽头了,烟头烫着他的指尖,他抬手摁灭在水泥墙面上。 田安和郑司南找了过来,“老大,不是说好要请我们吃饭,怎么刚到你就往这巷子里钻啊?巷子里有啥啊?” 田安追上来,伸长脖子四处张望。 “啥也没有啊。” 郑司南可看见了,那女生跟他男朋友刚从巷子里出去。 他似笑非笑地抱胸,“老谢,你完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田安没听明白,他稀里糊涂的。 “什么完了?” 没人回答。 田安不死心地追问,“老大咋就完了?” 谢临丢掉烟蒂,把打火机揣兜里,转身走了,“还吃不吃饭了。” 田安点头:“吃吃,你说的那家店我老早就想吃了。” 三人一前一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9章if线(大学4)(第2/2页) 谢临在前,他俩在后进了麻辣烫隔壁那家烧烤店。 路过麻辣烫店田安还嘀咕,“也就小姑娘喜欢吃这个,这有啥好吃的,全是涮菜,还不如去吃火锅。” 回去的路上,江纪南又给她买了几杯柠檬水带回去。 观溪月回宿舍分了分。 沈念问:“你买的还是你男朋友买的?” “男朋友买的。” 郑瑶光在护肤,脸上贴着面膜,让沈念帮她插吸管。 “上道。” 周琳吸了口加冰的柠檬水,默默点头。 有人夸男朋友,观溪月还是很开心的,哼着歌拿上睡衣去洗手间洗澡,洗完澡出来郑瑶光已经护完肤了。 郑瑶光见观溪月在桌子前坐着,凑过来。 “溪月,我听说你报了啦啦操社团是吗?” 观溪月擦着爽肤水,点头,“嗯。” 郑瑶光:“怎么想起来报这个社团?我还想让你跟我一起戏剧社,你长这么漂亮,很适合上台。” “不了。” 上台表演就算了。 观溪月:“我报啦啦操社团,是因为我男朋友是体育生,他篮球打的很好。” 江纪南高中的成绩不如她。 走的是体育特招。 当初就约定好,如果他考上京大,她就给他当拉拉队员加油。 郑瑶光见过她男朋友,有一回在寝室楼下给观溪月送东西,眉眼干净,挺青春帅气的一男生。 京大男篮属于国内顶尖水平了。 江纪南能考进来,想来打的就不差。 沈念插了一嘴,“他多高啊?看着他好像很高。” “185。” 郑瑶光对身高不太感冒,她哥就很高了,她哥的兄弟更高。 她嘿嘿笑了,“体育生,180以上,溪月享福了啊。” 观溪月一秒get到她什么意思。 脸顷刻间红了。 支吾道:“我们还没到那个地步。” 周琳:“你们不是高中就在一起了吗?” 观溪月摇头:“我和他约定收到高考成绩后才决定要不要在一起,其实没几天。” 目前只牵过手。 更深一点,就是大半个小时前巷子里那个被人打断的吻。 沈念也有男朋友,她男朋友在别的城市。 “理解,高中谈的都这样。” 晚上睡觉。 梦里都是那一双眼睛,隔着烟雾直直落在她身上,黑沉沉的,没什么情绪。 观溪月醒来,把被子踢到脚边,又拽回来裹上,侧过身,面朝墙壁,舍友的呼吸声已经很平稳均匀了。 她闭上眼。 眼前就浮现那双眼睛。 巷子里太暗了,她其实没太看清他的脸,只记得那点火光亮起来时映出的半张轮廓。 然后火光灭了,他吸了口烟,从他嘴里吐出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 他就那么看着。 观溪月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强迫自己闭眼睡觉。 而男寝那边。 谢临在桌前坐着,手边摆着一份写着江纪南的资料。 上面标注了他年龄,家庭背景,历来经历,以及他的性格,事无巨细,全在上面。 最后加粗一句。 和观溪月彼此初恋。 谢临扯了下唇,他重复了一遍,“初恋。” —— 这个if线小宝们喜欢看嘛。 感觉好像都不太喜欢,要不要改写下一个。 第220章 (if线)赔不起,那就拿你自 第220章(if线)赔不起,那就拿你自己赔 秋日傍晚的体育馆热气腾腾。 男篮的日常集训照常进行。 江纪南穿着黑色训练球衣,额前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头上,他身形清俊利落,跑动起来轻快清货,作为队里的得分后卫,整场折返,突破,投篮,几乎没有停歇。 训练刚暂停,队员们纷纷弯腰撑着膝盖喘气。 就在这时,一道亮眼的身影穿过球场侧门,大步走了进来。 是个女生。 打扮得非常惹眼,和体育馆清一色宽松运动风的学生完全不同。 她穿着修身短款吊带,高腰牛仔裤,妆容精致明艳,卷发随意披散肩头,眉眼张扬又开朗,一进来就吸引了整片球场的目光。 徐静手里拎着一兜水和毛巾,熟门熟路地走向队员休息区,目光落在江纪南身上。 “江学弟,辛苦啦,喝点水,擦擦汗吧。” 徐静声音自然大方,直接走到他面前,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 江纪南愣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接住,耳根微微泛红。 徐静是负责给校队队员买水、准备休息用品的大三志愿者学姐。 江纪南总觉得她对自己格外照顾。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徐静笑得明媚,夸赞:“你今天的状态也太好了,刚刚那几个三分太帅了,我站场外都看呆了。” 江纪南不好意思,低头擦了把汗,“没有就正常训练。” “太谦虚啦。”学姐眨眨眼,一点都不生疏,“一会结束后出去吃饭呀?我知道学校哪家店好吃,你肯定喜欢。” 江纪南还没说什么,旁边的队友先应下了。 “好啊,好啊。” “学姐,我们跟你去。” 徐静是表演系的学生,漂亮,会打扮,还会演戏。 这天,观溪月上完课抱着书本回宿舍,她的书包昨天洗了,今天早上还没干,就抱着书。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她抽空拿出来看。 江纪南发来的消息,意思是他今天队里有聚会,不能陪她去学校外面那家甜品店吃了。 观溪月有些可惜,但也没多想。 她一边抱书,一边回复江纪南的信息。 她这个姿势,打字有些艰难,刚编辑好信息,还没发出去,一不小心突然撞到人,嘭的声,惊得她下意识抱紧怀里的书,护紧手机。 她的东西没掉,但却有一声清脆的“啪”声。 观溪月头低着,看到眼皮子底下一块腕表躺在地面上,她心里一紧,紧张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走路没看路。” 她赶紧蹲下去,手忙脚乱地要把手表捡起来,指尖刚碰到表壳,一只手从她头顶伸过来,先一步把表拿走了。 她抬起头。 男人穿着普通的白t和黑色长裤,站在旁边,很普通的穿着,可穿在他身上就显得格外修长,他单手插兜,另一只手捏着那块碎掉的手表,微微低着头看她,眉眼很淡,没什么表情。 可观溪月一眼就认出来了。 那双眼睛。 最近经常出现在她梦里。 是他。 超市门口撞到的那个人,巷子里抽烟的那个人,她竟然又撞到他了。 居然这么巧,又撞上了。 还把他的手表撞掉在地上。 观溪月手足无措地起身,道歉:“学长对不起。” 全程,谢临没有说话。 他安静站在原地,眉眼淡漠,眼底情绪沉沉,看不出半分喜怒,他单手托着那块表,摊开递到观溪月眼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0章(if线)赔不起,那就拿你自己赔(第2/2页) 原本精致完整的表盘,此刻满是密密麻麻的裂痕,表盘边缘磕出了明显的掉漆刮痕。 表盘里的时针也不动了。 好好的手表,被这么一摔,彻底坏了。 谢临敛着眼皮看着破损的腕表,语气平淡无波,“坏了。”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观溪月脸颊发烫,心生愧疚。 再次道歉。 “真的太对不起了,是我走路没看路,全都是我的错,这个手表多少钱?我赔给你,我买新的赔给你。” 谢临抬眼,漆黑深邃的眸子落在她慌乱无措的脸上,嘴角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淡笑。 他慢悠悠开口,语调懒散又凉薄。 “你赔?” 观溪月用力点头。“嗯,我赔给你!多少钱?你告诉我价格。” 一个大学生应该不会戴太贵的表吧。 大不了兼职,打零工,挣钱还给他。 谢临看着她执拗的模样,淡淡吐出一个足以压垮她所有底气的数字,“百达翡丽定制款,一千两百八十万。” “……” 一瞬间。 观溪月大脑嗡的声炸开,整个人彻底愣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都冻住了。 一千两百八十万,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每个月生活费两千块,一千两百万够她活五百年,把她卖了也赔不起。 不对。 把她全家卖了也赔不起。 她的脸白了。 怀里的那摞书被她抱紧,攥得变了形,这个数字太大了,大到她从头凉到脚底。 “我……”她的声音很抖,“我赔不起。” 谢临看着她。 他看得很仔细,目光从她的额头慢慢滑下来,经过她发白的脸颊,抿紧的嘴唇,泛白的指尖,一直看到她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 那目光不重,可观溪月觉得像被从头到脚扒了一遍。 谢临淡淡颔首,“那就报警处理吧。” 观溪月人一晃,脑袋嗡嗡地。 “不……能报警!” 她是法学生,报警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就完了。 观溪月急得快哭了,言语更是慌乱,“我真的拿不出这么多钱……能不能……有没有别的,别的赔偿方法?” 比如这个表可以修吗。 或者是分期。 可能她一辈子都还不清。 总之是绝对不能报警处理。 观溪月带着哭腔,头埋得很低:“真的对不起,这么多钱,我真的赔不起,不是我不想赔……” 谢临依旧在看她。 带着审视意味,一寸寸,从头到脚缓缓扫过她慌乱窘迫的身影。 像是在打量一件落入手心,无处可逃的猎物。 几秒过后,他掀唇,语气漫不经心。 “赔不起。” 他停顿半秒,字字清晰,落进她慌乱的耳中。 “那就r偿。” 观溪月彻底怔住。 脑袋空空,完全听不懂这三个字什么意思,呆呆地抬头看着他,一脸茫然。 不等她反应过来,谢临掏出兜里的手机,屏幕点亮。 “联系方式,电话,微信。” 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观溪月完全乱了分寸,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下意识乖乖点头,拿出手机,扫码加了他的微信,又老老实实报出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第221章 (if线)十分钟后,我要看到 第221章(if线)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 联系方式加完。 谢临收起手机,捏着那块被摔坏的千万级别的腕表,神色依旧淡漠疏离。 他没再看她慌乱失神的模样,转身抬步,径直离开。 只留给她一个冷硬挺拔的背影。 原地只剩下观溪月一个人。 观溪月抱着沉甸甸的课本,脑子依旧一片空白。 一百八十万的债。 莫名其妙,压在了她的身上。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她想给江纪南打电话说这件事,问问他怎么办,可是电话响了,却没有人接。 她又打了一遍。 还是没人接。 观溪月没有再打,抱着书回了宿舍。 舍友还没回来。 怕她们回来会撞见,她躲进洗手间里哭,哭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对方说的r偿是什么意思。 正因为明白了,她每天都在忐忑中度过。 生怕接到或者收到那个人的信息。 她不想,她有男朋友,怎么能出卖自己。 好在一连两天那个人都没有发来信息,也没有打来电话,她刚要松一口气,微信弹出信息。 x:【谢临】 他在自我介绍。 很快又发来一个地址,是某栋教学楼顶楼露台。 x:【十分钟后,我要见到你】 观溪月攥紧手机,抿紧唇,深呼吸好几次,一路低着头往他所说的地方赶。 京大教学楼顶楼几乎全部上锁。 可今年,那扇常年紧闭的楼道铁门,虚掩着一条缝隙。 观溪月指尖颤抖地覆上门把,“吱呀”一声,推门而入。 扑面而来是燥热的晚风。 整片天台被高高的安全护网团团围住,把天空切成无数个小格子,夕阳从西边透过来,橘红色的光洒满了半个露台。 她拐过楼梯间那面墙,脚步停住了。 露台最里面,摆着一张单人沙发,深灰色,旧旧的,不知道是谁搬上来的。 谢临坐在上面,长腿随意舒展,白t被风微微吹起,侧脸浸在橘红色里,清冷又矜贵,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感。 他手肘撑着扶手,正偏头看她。 “过来。” 观溪月心脏怦怦直跳,手脚僵硬,局促地一步步挪过去,站在他身前半步远的位置,指尖紧张得攥紧衣角。 她垂着眸,声音细细软软,带着明显的慌乱。 “学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话音刚落。 身前的男人忽然抬眼。 夕阳的光落在她身上,小姑娘穿了件浅蓝色裙子,头发披着,大概是来的太急,有几缕被风吹乱了,她低着头,睫毛垂着,唇抿着,脸颊上有点被风吹出来的薄红。 他的目光往下滑。 落在她垂在身侧的手上。 谢临伸出手。 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观溪月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一股力拽得前倾,她踉跄了一步,膝盖磕在沙发边沿上,然后整个人被拉着坐了下去。 坐在了他腿上。 她脑子“嗡”地一声。 屁股底下是他的大腿,硬邦邦的,她整个人被带着侧坐他怀里,后背几乎贴着他的胸口,男人的手揽着她的腰,掌心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透过来,烫得她腰侧发麻。 她跟江纪南都没这样过。 江纪南最多牵她的手,把她抵在巷子里的墙上,想吻她,还被谢临打断了。 江纪南从来没有这样过,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让她坐在腿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1章(if线)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第2/2页) 羞耻与慌乱瞬间席卷全身。 观溪月浑身僵硬,瞳孔微颤,下意识抬手撑着他的胸口,挣扎着想站起来,“学长……你放开我……” 谢临掌心稳稳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禁锢,让她动弹不得。 他俯身,凑得很近,近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落在侧脸上,温热的,带着一点剥壳的凉意,他身上的味道往她鼻子里钻。 一股属于成年男性的,干净又危险的气息。 观溪月脸颊烫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烧得她整张脸都在发烫。 她慌乱颤抖,声音带着明显的害怕,硬着头皮提醒他。 “学长……我有男朋友的。” 谢临没理她。 他低头,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 她的唇因为紧张微微张着,被夕阳映得纷纷的,下唇上还有她刚刚无意识咬出来的一点齿痕,他的目光在那上面停了很久。 久到观溪月坐立难安。 “跟他亲过吗?”他问。 声音很低,像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带着点哑。 观溪月愣了一秒,然后摇头。 “没有。” 谢临看着她。 她的眼睛瞪得很圆,里面全是慌乱和无措,像只被捏住了后颈的兔子,睫毛在颤,嘴唇也在颤,脸颊红得滴血。 他满意了。 他的手从她腰上抬起来,捏住了她的下巴,指尖扣着她的下颌骨,让她无法躲开。 然后他吻了上去。 含住她的下唇。 比想象中的还要软,温热的,说不清是什么味道,他轻轻地吮了一下。 观溪月整个人僵住了。 眼睛瞪大了,他的嘴唇正贴着她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那一点触感,和从他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 谢临没有急。 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磨,像在尝什么味道很好的东西,他的舌尖探出来,在她唇缝上轻轻t了一下。 观溪月腰猛地一软,整个人又往下滑了一寸,被他揽着腰又捞回来。 他松开她,偏了偏头,又吻了上去。 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些,整个覆上来,把她的双唇都允住,一下又一下的吮。 男人的鼻息喷在她脸颊上,又热又急。 观溪月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他的白t,她抓得很紧,指节发白,腰被他的手臂锁着,下巴被他捏着,动都动不了。 她想推开他,可手就是使不上力。 他舌尖又探过来,试图撬开她的唇瓣,她猛地偏开头,喘了一口气,嘴唇被他亲得发麻,湿漉漉的,在夕阳里泛着水光。 “学长……” 谢临没给她说完的机会,捏着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又一次吻上去。 这次深了些,抵开她的齿关,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头。 观溪月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他的吻太烫了,烫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谢临尝到了她眼泪的咸味。 他停了一下,松开她的唇,两个人的嘴巴都湿漉漉的,他看着她通红的眼睛和湿透的睫毛,看着她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 脸颊上被泪水冲出来两道痕迹。 他抬起手,用拇指把小姑娘眼角的泪抹掉。 “别哭了。” 他的声音还哑着,胸口微微起伏。 观溪月趴在他怀里,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嘴巴上全是他留下的温度和触感。 她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第223章 正文番外 第223章正文番外 自从观溪月知道lnd是他后,一个星期没给碰。 谢临哪受得了这个。 每天晚上在床上想尽办法勾引老婆,第七天终于让他勾到了,观溪月靠着床头湿着眸子瞪他,看着那眼神,他一下就扑上去了。 结果就是第二天没能起来。 观溪月气得要死,早知道就把他踹下床了。 好在今天周末。 小珍珠也不用上幼儿园,她吃完早饭,又看了会漫画,左等右等,等不来妈妈。 跑上楼在门口敲门,奶声奶气地喊:“妈妈,妈妈……” 观溪月踹了踹谢临的肩膀,“你给我起来。” 谢临不情不愿地从被窝里爬起来,顺手抹了抹唇角,把浴袍腰带系紧,下床去开门,小珍珠看到是爸爸,踮着小脚往门里望。 “爸爸,妈妈呢?我要找妈妈。” 谢临:“妈妈上了几天班,难得休息,她想多睡觉,珍珠,我们让妈妈再睡一会好不好?” 小珍珠有点想妈妈陪着玩,又想妈妈好好休息。 为难了一会,才点头,“好吧,那我去奶奶家看弟弟,等我回来了,要妈妈。” 谢临笑了:“乖,去吧,爸爸让人送你。” 小珍珠挥手:“那爸爸拜拜。” “拜拜。” 小家伙走了,谢临反手关上门,扯开浴袍上的腰带,扑上去,“老婆我们继续。” 观溪月气恼地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唇又被堵上了。 小珍珠下楼,喊上照顾她的保姆说要去奶奶家。 她爸给她配了司机还有保镖,出门在外他们都跟着的,坐车来到奶奶家,爷爷不在家,爷爷经常不在家,小珍珠都习惯了。 但是爷爷非常喜欢她,在家里空出地方,给她建了小型游乐场,还挖了泳池给她玩水。 小珍珠一下车,飞奔着喊:“奶奶,奶奶,我来啦~” 陆听雪正在和保姆照看两个双胞胎,听见声音,抬头问:“是不是珍珠来了?我好像听见她的声音了。” 保姆笑道:“是的,您没听错。” 陆听雪高兴地正要起来去接小孙女,一转头,小孙子就跑进来了,像只飞奔的小兔子,一头撞进她怀里,搂着她的胳膊,埋进怀里撒娇。 珍珠用她的小脑袋蹭人,“奶奶,我可想你了。” 陆听雪抱着软软的小人,心软地一塌糊涂,“奶奶也可想你了,宝贝。” 珍珠又和奶奶亲了会,低头去看在地上爬的弟弟。 她的弟弟们八个月了,两个长得一模一样,但奶奶说,他们没有她小时候长得好看。 她是最好看的,最漂亮的! 两个小家伙见到姐姐,伸着小手咿呀咿呀地爬过来,爬到珍珠面前,拽她的小裙子,想要姐姐抱,姐姐陪着玩。 珍珠从奶奶怀里下来,坐在地上,挨个摸他们的小脸,然后一口亲一个。 “你是谁呀?” 小珍珠还分辨不出他们俩来。 陆听雪失笑:“他是越越弟弟。” 越越伸着头咿呀咿呀的。 眼睛咕噜咕噜转。 姐姐,姐姐抱抱他呀! 越越外放。 延延沉稳,老实坐在原地,但是眼睛里也隐约充满了期待,也想姐姐抱他。 小珍珠都不冷落,挨个抱。 看完了奶奶和弟弟,珍珠要回家了。 陆听雪舍不得,“怎么刚来就要走?再陪奶奶一会,吃完午饭再回去。” 珍珠摇头:“我想妈妈,我要回去陪妈妈吃饭。” 她又腾腾腾跑了。 越越嘴巴一撇,委屈得要落泪。 延延皱着眉头,嫌他烦,一巴掌拍在他嘴上:不许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3章正文番外(第2/2页) 珍珠回到家,观溪月刚从楼上下来,穿得严严实实的,高领打底衫,长袖,裤子也是长裤,珍珠穿的是小裙子。 她高兴地扑过去抱住妈妈的腿。 叫了好一会妈妈。 观溪月揉了揉她的脑袋,把女儿从地上抱起来,珍珠更高兴了,埋在妈妈怀里,亲妈妈的脸。 妈妈香香的,她好喜欢。 就是穿得太多。 “妈妈,你怎么穿这么多呀,你冷吗?” 观溪月一僵,回头瞪了眼刚从楼上下来的狗男人,把她身上弄得全是痕迹,害得她只能穿衣服来遮掩。 谢临摸摸鼻子。 观溪月抵着女儿的头,扯开话题,“去奶奶家看弟弟了吗?” “对呀!” 提起弟弟,珍珠就有话说,“越越好胖,延延乖。” 观溪月失笑,两个双胞胎长得虽然一样,但是性格完全不一样,越越长大后肯定是调皮捣蛋的那一类,延延是收拾烂摊子的。 观溪月抱着女儿去餐厅,“我们去吃午饭。” 吃午饭珍珠也要挨着妈妈坐。 她的专属小凳子和妈妈摆在一起,吃饭期间母女俩互相投喂。 他这个从小带她长大的爸爸被冷落在一旁。 谢临并没有什么情绪。 就应该这样,喜欢妈妈胜过喜欢爸爸。 妈妈在她心里排第一位。 吃完饭,珍珠拉着妈妈,要妈妈陪着去看她的赛马场,她的马场马上快竣工了,第一次跑马,她要妈妈看着跑。 马场正式开跑的那天,观溪月特意请了一天假。 最先跑的是珍珠。 场上只有她自己。 珍珠坐在爸爸给她选的一匹设特兰矮马背上,这匹马雪白雪白的。 爸爸说她现在还小,等她再长大一点,七八岁时,让她骑汗血宝马,砚园的马场就有两匹,一匹黑马,一匹白马。 她没事就去找它们玩,给它们喂饲料。 珍珠在马上跑完一圈,然后又和其他小朋友一起跑。 起初珍珠是落后的,但是离终点越来越近时,她一鼓作气超过所有人,拿到了第一名。 小珍珠兴奋地从马上下来,想要去找妈妈报喜。 白舟在旁边开口:“珍珠老板,你觉得这个马场建的怎么样?” 珍珠立刻收敛高兴的表情,一板一眼像个小大人,“嗯,还不错,你有心了,回头我给你发奖金。” 白舟哭笑不得。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能给他发奖金了。 而他还是牛马。 观溪月已经走过来了。 小珍珠高兴地没绷住表情,飞扑过去,“妈妈,你看到了吗!我是第一名,我跑过了他们所有人!” 观溪月蹲下身子,揉揉女儿的发顶,夸她:“珍珠是妈妈见过的最厉害的宝宝。” 在外面,尤其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小珍珠还是端着架子的。 腼腆地笑了笑。 赛马场建好之后,珍珠闲暇时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的弟弟们也来。 两个小家伙一岁半了,已经会走了,迈着小短腿经常跟在她后面,边喊姐姐,边跑。 这个时候,珍珠就会停下来,把手里的东西塞给他们,让他们帮忙拿着。 延延皱着小眉头,他思维很清楚,“为什么都要我们给你拿。” 珍珠抱着胸,哼道:“因为你们都是我的仆人。” 越越这个傻子在旁边拍手,“对,我是姐姐的仆人!” 延延简直没脸看。 ———— 加更一章正文番外~ 第224章 (if)男朋友,他算什么东西 第224章(if)男朋友,他算什么东西 观溪月脑子乱成一片浆糊,她坐在谢临怀里,浑身软得使不上一丝力气,眼角的挂着泪痕,满脑子都是她被男朋友以外的男人亲了。 她要怎么面对江纪南。 又想哭了。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子,然后她僵住了。 后腰处,有什么正*着她,硬邦邦的,隔着薄薄衣料,烫得她脊背一麻。 观溪月的脑子“轰”地一声炸开。 她不可置信地回头看他。 “你……” 谢临揽着她的腰,低头埋进她的颈间,在嗅她的味道。 甜桃味。 甜得想咬上一口。 观溪月浑身都在发麻发紧,每一寸被他呼吸拂过的地方,都带着无处遁形的战栗。 太慌了,太乱了,太陌生了。 不等她缓过神,颈侧柔软的肌肤忽然传来一阵湿热的触感。 男人伸出舌,轻轻舔舐了一下她颈间细腻的皮肉,力道很轻,却带着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意味。 被他舔过的那块肌肤,像被火烧过一样,密密麻麻地泛起一层鸡皮疙瘩。 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抖得厉害,睫毛挂着摇摇欲坠的水汽。 “学、学长……” 观溪月手撑着他的肩膀想推开他,“你、放开我……” 谢临没放。 他又舔了一下,这次重了些,牙齿轻轻咬住她后颈那块薄薄的肌肤。 观溪月整个人软得往下滑,被他一把捞回来,扣得更紧。 他问:“你叫什么?” 明明知道她的名字,是谁,家住在哪里,可他偏要她亲口说。 观溪月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颤,“观溪月。” “观溪月。”他跟着念了一遍,像在舌尖上滚着一颗糖,“哪个观?” “观看的观。” “嗯。”他的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她又抖了一下。 “观溪月。”他又念了一遍,然后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了些。 观溪月明显感觉到他用那里*她。 “你……你不能这样。”她偏过头,声音里带着哭腔,眼圈红得厉害,“我有男朋友,我真的有——” 谢临没接话。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鼻尖,看着她咬得发白的下唇,刚刚他就是含着这里,像含着甜味的糖。 男人的喉间滚了滚,眸色有些深。 还想吻她。 但她有点不乖。 “男朋友。”他嗤了声,声色发冷,“他算什么东西。” 他的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让她害怕。 观溪月瞳孔一颤,瞬间失语。 他又在靠近。 她慌了,“你、你不能这样。” 谢临指尖摩挲着她腰侧软肉,力道微收,“不能?” “那手表,你打算怎么赔。” 短短几个字,瞬间击溃她所有的倔强。 一千两百八十万。 天文数字一样的赔偿。 她赔不起,压上全家都赔不起。 她是法学院的学生,比谁都懂法理,懂纠纷,懂案底,懂后患。 一旦这件事闹大,报警处理,牵扯出赔偿纠纷,就会留下档案记录,影响她的学业和前途。 她赌不起,也输不起。 晚风刮过护网,簌簌作响,像是在嘲讽她的走投无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4章(if)男朋友,他算什么东西(第2/2页) 观溪月咬着下唇,鼻尖通红。死死憋着快要落下的眼泪,眼底蓄满了委屈又倔强的水汽。 谢临垂眸看着她这副模样,语气稍稍放缓。 “我可以不逼你做最后一步。” 闻言,观溪月猛地抬头。 什么意思? “但是,”男人贴着她的耳畔,嗓音低沉,“你不能拒绝,我想要,你随时随地都必须出现,配合我,不准反抗。” “你答应,我就不报警,不做到最后一步。” 观溪月浑身一颤。 滚烫的眼泪终于忍不住,顺着泛红的眼尾滑落,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咬着发抖的唇瓣,哑着喉咙里的哽咽,带着满心的屈辱,不甘与无奈,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颤声妥协。 “我答应你……” “你不能越界做最后一步,还有……这件事,永远不许告诉任何人。” 这是她唯一能争取的底线。 谢临不置可否地点头,“行。” 他答应了。 观溪月却没有释然的感觉,只觉得一道枷锁牢牢束缚在她身上了。 谢临终于松开她,闲适地往沙发上靠。 “你走吧。” 他竟然让她走,观溪月错愕了一瞬,本以为他提出这种要求,会立刻对她做什么,毕竟他现在…… 她眼神往下瞥了一眼,然后像是被吓到,嗖的下收回目光。 谢临声色危险:“不走?” 观溪月立刻站起身,几乎不停留地拉开与他的距离,拐过楼梯间的那面墙时,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天色渐黑。 男人隐在阴影里,微低垂着头,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点燃的瞬间,他似乎抬眸往这边扫了一眼。 观溪月惊得收回视线,加快脚步走进楼梯间离开。 回去的路上,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有点痛,是被她自己咬的,那个男人吻上来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上面。 一直到宿舍,她的心情都始终无法平静。 沈念看她神色不对劲,问了一句,“溪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发烧了吗。” 观溪月摇头:“没事,有点不舒服。” “是不是头疼,要不要量下体温,我这里备着一些常用的药。” “就是有点闷,不用吃药。” 沈念突然惊讶地指着她脖子,“溪月你这里……” 她像是又想到什么。 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嘿嘿一笑,“去见男朋友了吧。” 观溪月含糊地应了声,捂着眸子躲开。 “我先去洗澡。” 她匆匆拿上衣服跑去洗澡了,镜子里,她的脸确实很红,还有脖颈上,侧颈明显的红痕,一看就是被人吮出来的。 观溪月看着,那块肉都跟着发烫起来。 她甩甩脑袋,把多余的情绪甩出去,脱掉衣服,打开花洒洗澡。 洗完澡出来,宿舍里还是只有沈念,周琳和郑瑶光都没有回来,她没什么心思做其他事,只想躺下,于是拿着手机爬上床躺好。 可是翻来覆去的,怎么都不能心安。 从床上探起身子,问底下的沈念,“念念,你知道我们学校的谢临吗?” 第225章 (if线)器材室,不来后果自 第225章(if线)器材室,不来后果自负 沈念正在看手机,和异地的男朋友聊天,闻言,她抬起头回话:“知道啊,经管院的谢临嘛,京大的应该没人不认识他吧。” “学校的风云人物。” 沈念放下手机,转过身跟她科普,“他是经管学院的大神,听说大一就开始资助创业,手里已经有自己的独立公司了,商业项目玩得风生水起。” “成绩更是断层第一,专业课从不挂科,竞赛,商赛拿奖拿到手软,智商,能力,全部拉满,就是家世不知道,没人知道他家庭背景,不过听说也很硬就是了。” “最关键的是,人还长得超级帅。” 周琳回来了,她动作轻,两人聊得出神,都没发现她。 沈念数了数,“不过他好像挺低调的,不进学生会,不混社团,独来独往,偏偏名气大得离谱,全校不知道多少女生偷偷暗恋他。” “只是他好像一直单身,大学四年了就没谈过恋爱。” 周琳补充道:“追他的人其实挺多的,但没一个成功,有人说他眼光高,有人说他根本不谈恋爱,还有人说……” “说什么?”观溪月声音发紧。 “说他不太跟人亲近的感觉,有人跟他表白,他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走掉,非常冷漠。” 沈念点头:“对对对。” 她顿了顿,认真地抬头看观溪月,“你怎么会突然问他?” 观溪月重新缩回被子里,声音闷闷地,“就走在路上,偶然听见别人在讨论他。” 沈念当时在聊天,也说:“我去图书馆也听到学长学姐们讨论,说想去谢临公司实习,要不就是想跟着他干。” “不过他眼光高啦,很挑人的。” 观溪月没再听。 她解锁手机,点开了学校论坛,搜索框里输入“谢临”两个字,跳出来几百条结果。 最上面的几个帖子都是照片。 偷拍的侧脸,背影,走在路上的样子。 往下翻,是各种讨论贴。 “有人知道谢临的联系方式吗?有偿。” “今天在图书馆看见谢临了,正好迎面向我走来,他那身高,那气场,帅得我腿软。” “谢临到底有没有女朋友啊?怎么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生走在一起过。” “上次在食堂碰到他,他看了我一眼,就一眼,我感觉整个人都被看穿了,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眼神说不出来,不是凶,就是……沉,像一潭水,你看不见底,但你知道底下很深。” 还有一条是谢临的介绍。 和沈念说的差不多。 家庭背景不详,感情状况不详,性格不详,反正什么都不详,但是帅是真的帅。 观溪月一条一条地翻。 他既然这么厉害,这么受欢迎,为什么要求她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跟他做那种偷欢不道德的事? 喜欢他的女生那么多,他想找的话,应该能找到比她更好看,更漂亮的。 观溪月把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想起天台上,他捏着她的下巴,贴着她耳朵说“他算什么东西”的时候,语气那么轻,那么平静,平静得很可怕。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手机在枕头旁边震了一下,她拿起来看。 屏幕跳出一行新消息。 谢临:“明天晚上,老地方。“” 观溪月心里突兀一跳,咬着唇瓣,指尖发颤地回复:“明天不行,我社团有活动要参加。” 等了一会,对方始终没有回复。 她不知道他是接受这个回答,还是憋着什么招在等她。 可她明天真的有事。 就这么忐忑地等着,等到睡着了,也没有等来对方的回复。 隔日傍晚,观溪月确实去了啦啦操社团。 一整天,直到她躺在床上,谢临都没有发来消息,她松了口气,等再次收到他消息时,她用了同一个理由拒绝了他。 男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5章(if线)器材室,不来后果自负(第2/2页) 谢临敛着眼皮看掌心的手机。 “抱歉,我真的没有时间。” 他扯了下唇,看不出是什么意思,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屏幕又是一亮,新消息弹出。 徐静:【目标进展良好。】 谢临看了眼,没回复,摁了锁屏键,把手机丢到桌面。 没几天。 是校篮球联赛,体育学院对商学院,江纪南是体育学院的篮球队主力,啦啦队几个女生都是社团的,临时凑了套篮球宝贝的舞,练了三天就上场了。 观溪月答应男朋友,来给她加油。 因此她也在。 在更衣室换好衣服,对着镜子看了一眼,她自己都觉得脸红。 白色百褶短裙,短得堪堪遮住大腿根,上面是件紧身的露脐背心,露出一截腰线,头发扎成高马尾,利落又火辣。 “溪月,好了没有,走了!”啦啦队的队长在外面喊。 “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更衣室的门,小跑着往体育馆走。 体育馆里人不少,两边看台坐了大半。 观溪月跟着队伍走到场边,下意识往体育学院看了一眼,江纪南正低头系鞋带,没看见她。 他旁边站着个女生,正弯腰跟他说了什么。 观溪月没多想。 她收回目光,站到队伍里,等音乐响。 谢临是被郑司南拉过来看球的,他们刚好坐在体育学院替补席后面,徐静看见了他,抬头跟他对视了一眼。 他神色淡漠,没有回应。 徐静就低下头和江纪南说着话,送上自己准备的护腕,“学弟,这个护腕是我买的,你拿去用吧。” 江纪南捂着自己手上那个红色的护腕。 摇头拒绝。 “不了,我的这个护腕和我女朋友的是一对。” 他的队友知道些什么。 哈哈笑着说了句,“学姐,你的护腕给我吧,江纪南那家伙跟他女朋友玩了点小情趣,他女朋友在拉拉队里给他加油呢。” 徐静没听懂,“这和护腕有什么关系?” 那人挤眉弄眼,“你看啦啦队里,是不是有个女孩腿上绑着红丝带?” 江纪南被说的脸红了,骂他那队友,“你别瞎说。” “我瞎说啥了。” “欸欸,不说了,啦啦队开始跳了。” 众人不由地看过去。 篮球宝贝们整齐地排成两队,观溪月就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她长得漂亮,比例好,身材更是没话说,队里又知道她是为了给男朋友加油,所以让她站c位。 抬手,摆胯,踢腿,转身。 百褶裙跟着翻飞起来,露出大腿上绑的那条红丝带。 她脸上挂着笑,眼睛弯弯的,动作明艳又张扬,马尾在身后甩来甩去。 看台上口哨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队友笑喊,“江纪南你女朋友好辣。” 谢临手里的打火机“啪”地合上了,他低低笑了声,笑意极淡,眼底却是冷的。 他把打火机塞进口袋。 等台上的人跳完,下台,掐准时间打电话。 观溪月拎起自己的拉拉队队服外套正准备穿上,然后坐下看男朋友打球,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 屏幕上的两个字,让她浑身发僵。 不敢不接。 抿着唇滑下接听键:“喂。” 刚跳完舞的身体还有些发热,在听见他的声音后,瞬间被冷意取代。 他竟然也在场吗? 观溪月下意识抬头扫向看台,黑压压的人群里,她看不见他,却能清晰感觉到那道紧紧锁着她的视线。 男人的嗓音很沉:“器材室,现在过来,不来后果自负。” ———— 中秋快乐呀。 老谢要不当人了,这段我想想要不要发大眼。 第226章 (if线)记住了吗 第226章(if线)记住了吗 观溪月听见他的声音,心里发紧,想找借口,“我还有……” 对方根本不听,直接挂断了电话。 她慌得脸色发白,拿着手机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她清楚,去了肯定没好事,不想去,可是谢临把话说得那么绝。 如果真的不去,他报警怎么办。 队长见她状况不对,问了句,“溪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观溪月摇摇头,把外套穿上,拉链拉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腿往外面走。 队长喊她:“你不看男朋友的比赛了?” 她头也没回:“我肚子疼,去上个厕所再来。” 然而她这个再来注定来不了。 器材室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来,她磨蹭了很久,走得很慢,才来到门口,门没有关,敞着半扇门缝。 观溪月犹豫两秒,伸手推开。 里面很暗,只有高窗照进来一点光,堆满篮球,瑜伽垫,体育器材。 空气安静得可怕。 她抬脚走进去。 没有人。 谢临既然不在,那她让自己过来干什么。 她甚至来不及松一口气。 “咔哒——” 身后的门板被人反手关上,落锁的声音清脆致命。 她慌得回头。 昏暗的光线下,谢临就站在门后,一只手还搭在门锁上,她穿着件黑色的薄卫衣,头发有点乱,像是来得匆忙,逆着光,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她目光沉沉落在自己身上。 身形挺拔居高临下,整张脸隐在阴影里,没有半分温度,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那种沉默的,隐忍的,不悦的眼神,让观溪月心底升起惧意。 她下意识脚步往后退了半步,声音发紧:“学、学长……” 谢临迈开腿,缓缓逼近。 她一直在后退,后背撞到一摞旧体操垫。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平平的。 “我数数。” “这几天,你拒绝了我几次。” 观溪月的嘴唇动了动。 “四次。” 谢临自己答了,“周三说上课,周四说论文,周五说社团,周六说改天,改天是哪天?” 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观溪月已经退无可退了,他的每一步都像走在她心上。 “学长,我、我真的有事……” “有事。” 谢临散漫地重复了一遍,在她面前站定,距离隔得很近,他比她高出太多,站在那就把她整个人笼罩住了。 他低下头,目光落在她裙摆上,白色百褶裙,短的稍微一动就能看见底裤的边,大腿上那条红色丝带,在她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穿这么短。” 观溪月又慌又怕,手攥住了身后的体操垫。 谢临抬起手,指尖落在她裙摆边沿,她人颤了一下,他的手指已经顺着裙摆底下钻进去了,贴着她大腿外侧的皮肤,往上滑了一寸。 他的指腹是凉的,碰到肌肤那一瞬间,观溪月整个人都绷紧了,全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没时间赴我的约。”他的声音很低,贴在她头顶,“却有时间给他跳舞。” 他的手指又往上走了一寸。 观溪月的腿开始抖了。 她给男朋友跳加油舞有什么不对吗,江纪南是他男朋友,他是谁,有什么资格这么质问。 可是她不敢这么反驳。 “谢学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6章(if线)记住了吗(第2/2页) 她的声音颤得厉害,带着哭腔,“你别……这里是学校。” 谢临没理她。 他的手指停住,拇指轻轻蹭了蹭那条红丝带,然后捏住丝带的尾端,慢慢地把它解开。 红丝带从他指尖滑落,飘在地上。 男人的脚踩上去。 “观溪月。” 他叫她的名字,“你是不是觉得我说的话,可以不当回事?” 观溪月看着他的眼睛,觉得腿软。 他看起来太可怕了,让她害怕,也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紧抓着领口,嘴唇在抖:“我……” “我没有。” 事实上她的确在试探他的底线,不顺从会如何,前几次的试探让她心里松了那么口气,觉得自己可能没那么重要。 毕竟喜欢他的人那么多。 可她现在知道了,他真的会生气,会教训她。 “下次。” 谢临贴上她的耳廓,“我让你来,你就来,记住了吗?” 观溪月忍着泪,她点点头,没敢看他,侧身往门口挪,想离开。 经过他身边时,他忽然从身后伸出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力气不大,可让她停住了脚步。 “我让你走了吗。” 观溪月僵住。 她慢慢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他低着头看她,表情没什么变化,攥着她手腕的手指收紧了,把她往回拉了半步。 “谢学长……” 谢临把她重新按到那摞瑜伽垫上,他的手指落在她后颈上,温热的,陌生的。 观溪月脖子后面那片肌肤几乎是条件反射绷紧了,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冒出来,他的手指还在往下。 顺着她的颈椎,一节一节往下滑,指尖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从后颈滑到肩胛骨中间,然后停住了。 她的拉拉队外套还穿在身上,拉链拉到一半,他的手就从那半开的拉链探进去。 观溪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穿这么少。”他的声音低低的,“是给他看的?” “不是……” “那是给谁看的?” 观溪月咬着嘴唇没说话,他的手指在她外套里慢慢游走,从腰线滑到腰窝里打了个转,她整个人绷得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说话。” “给……给观众看的。”她终于挤出几个字。 谢临笑了一下,没什么温度。 他的手从后面绕到前面,指尖落在她的小腹上,观溪月吓得人紧贴着瑜伽垫。 谢临:“我也是观众。” 他的手停留了一会,然后顺着腰线往下,贴上了百褶裙边沿,他摸到了裙腰的搭扣,金属的,小小的,指尖在上面停了一秒。 观溪月手按住他的手腕,“你别……” 他没理她。 手指一挑,暗扣“嗒”一声弹开了。 裙腰松了,百褶裙往下滑了一寸,卡在她胯上,她下意识伸手想去拽,被他另一手按住,十指扣在一起。 男人的唇贴上来,“你给他跳舞的时候,想过我会看见吗?” 观溪月眼泪掉了下来,她摇头。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出现在体育馆,更想不到,她给自己男朋友跳舞怎么了。 那是她男朋友啊。 给谁跳舞是她的自由,他凭什么管。 可她是个胆小鬼,根本不敢与谢临据理力争。 第227章 (if线)什么嫂子,他是小三 第227章(if线)什么嫂子,他是小三 观溪月腿软得站不住,裙子卡在胯上,摇摇欲坠,让她很没有安全感。 偏男人不准她提。 谢临俯下身,唇瓣贴着她的侧颈,在那片皮肤上慢慢舔了一下,从颈间t到锁骨的肩窝,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你身上……”他的鼻息喷在那道湿痕上,“是甜的。” 他的手又在往下滑,贴着裙子边缘,指尖勾住了薄纱的边沿,观溪月猛地一颤,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的手臂及时揽住她的腰,把她捞回来,按在怀里。 观溪月哭出了声,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抗不了,逃不掉,他的气息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她连呼吸都困难。 “你说过不做最后一步的。” “嗯。” 谢临声音淡淡地。 …… 许久之后。 观溪月的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她整张脸都是红的,人是颤抖着的,嘴巴微张着,小口小口地呼吸,哭得不能自已。 谢临把她从瑜伽垫上抱下来,重新把她的裙子拉上去提好,暗扣扣好。 “他碰过你哪里,告诉我。” “我……” 观溪月站都站不稳,只能靠在他怀里,声音断断续续,“他、他没碰过。” 谢临的手指顿了一下。 “没碰过?” “没有。” 她哭着摇头,“我们就、就牵过手。” 谢临抬手扼住她的下颚,让她看着自己。 观溪月满脸都是泪,睫毛湿透了,鼻尖红红的,嘴唇咬出一排牙印,他抬手,用拇指把她的眼泪擦掉,一下一下,动作很轻。 他低头,奖励似的亲了亲她唇角,“好乖。” 短暂地碰了下就走。 小姑娘的唇已经被他亲肿了。 谢临:“除了我,以后谁都不许碰你。” 观溪月抬起眼睛看他,眼眶通红,“男朋友也不行?” 谢临看着她,目光沉沉的。 “你觉得呢。” 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闪躲着低头,“我知道了。” 谢临又把她的外套整理好,拉链拉到最顶上,牵起她的手,脚碾过地上那根红丝带,推开器材室的门。 走廊里空荡荡的,篮球赛大概早就结束了,外面天也已经黑透了,走廊窗户外面只剩几盏路灯敛着昏黄的光。 观溪月被他牵着往外走,脑子里还是懵的。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男人的手很大,把她整只手都包在掌心里,指缝扣着她的指缝,扣得很紧。 她想抽回来,试了一下,纹丝不动。 “学长……” 她声音哑哑的,还带着哭过的鼻音,“我自己走。” 谢临脚步微顿。 她心里一紧,以为自己这话哪里说错了,然后就看见他手插进兜里,拿出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有通电话打进来。 他开了震动,没响。 谢临划开接听键,“喂。” “老谢,球都没看,你人跑去哪了?” 是郑司南的声音。 谢临没有正面回答,“什么事。” 郑司南:“吃饭啊,都几点了,食堂没饭了,出来吃饭。” 观溪月默默听着他们接电话的声音,脑子里想的是:对啊,都几点了,天色都黑了,篮球赛早就结束了,江纪南为什么没有找她。 连个电话都没打。 他没发现自己不见了吗? 谢临嗯了声,“这就来。” 他挂断了电话,继续牵着她走出了体育馆侧门。 观溪月以为他要去赴约,小声说,“学长,我可以自己回去。” 谢临步子没停,“去吃饭。” “我不饿……” “我饿了。” 观溪月闭上嘴。 她只是不想跟他这样走在校园里,她有男朋友,却跟非男朋友以外的人牵手走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而且他还是京大名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7章(if线)什么嫂子,他是小三(第2/2页) 难免被人看见。 一路上观溪月头埋得很低,根本没看路,怕被人发现自己的脸。 谢临侧眸瞥了她一眼,看见她毛绒绒的发顶,没说什么,牵着她出了校门,往东门外的那条小吃街走。 这条街她跟江纪南也来过几次。 哪家店味道好,哪家店便宜,她几乎快摸清了。 可现在她被谢临牵着走过那些店门口,熟悉的招牌在眼前晃过去,她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谢临带她进了一家小馆子,门面不大,里面几张木桌。 有个位置上坐着两个男生。 田安眼睛看着老大身边的女孩,眼睛瞪得老大了,招手:“老大!这儿!” 观溪月听见声音,下意识抬起头。 看到喊话男生旁边还有个人,个头也很高,寸头,笑起来嘴角歪歪的,看着就一副吊儿郎当样。 郑司南一看见谢临身边的观溪月,眉毛立刻挑起来了。 下手够快的。 谢临牵着她过去坐,两人并排坐,她坐里面,有些坐立难安。 “哎呦。” 田安拖长了声音,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老大,这谁啊?你不介绍一下。” 天菩萨,天上下红雨了。 头回见老大身边有女孩子出现。 谢临没接话,拿着菜单推给观溪月,“想吃什么?” 观溪月头都没抬,摇头。 他没再问,自己勾了几个菜,把菜单递给老板。 郑司南也不介意。 他们点过了。 田宇现在满心都是谢临身旁的女孩,眼尾红着,嘴唇抿得紧紧的,刚进来时那双腿又白又长,乖乖地缩在老大身旁。 只是年纪好像有点小,脸上还有婴儿肥。 老大不理他。 他就看郑司南,冲他挤眉弄眼:“大哥,你认识不?” 郑司南看了观溪月一眼,表情有点复杂。 他当然认识。 田宇的目光太过直白了。 观溪月有些不适地侧过脸,在桌子底下的手抓了抓衣角。 “田安。” 谢临终于开口,声音淡淡的:“别吓她。” 田安哦哦两声,收回目光,笑嘻嘻地喊了一声,“嫂子别怪罪,我就是好奇,多看了你两眼,没别的意思。” 观溪月的手一抖,头都快埋到桌子里了。 “田安。”谢临的声音沉了一度。 “哎,我又没说错。” 田安摊着手:“老大你什么时候带过女生吃饭?这大晚上的,手牵手走进来,不是嫂子是什么?” “嫂子看着挺小,大一的学妹?哪个系的?” 郑司南这个知道实情的,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心说什么嫂子,估计谢临才是那个没名分的小三。 田安揉着腿,“行吧行吧。” 他不问了。 就是没忍住又咕哝一句,“老大真不做人了,这么嫩也下得去手。” 谢临放下杯子,看了他一眼。 就一眼。 田安立马老实了,什么话都不敢说。 可没过三秒,他又凑到郑司南耳边嘀咕,“绝了,老大这眼神,护食的狗都没他凶。” 郑司南似笑非笑的。 可不得护,好不容易抢过来的。 谢临给杯子倒上水,刚到观溪月手边,“喝点水,不是渴么。” 观溪月脑袋发昏。 想到在器材室自己说过的话,她当时只是被他弄得承受不住,所以才找了这么个借口,想借此脱身,谁曾想脱身是没脱身。 “我想去上厕所。” 谢临侧眸。 她咬着唇,声音更低了,用只有他能听见的气音,“下……不舒服,我想去处理一下。” 第228章 (if线)坐立难安 第228章(if线)坐立难安 谢临放开了她的手。 观溪月松了口气,起身问老板厕所在哪,老板给她指了条路,怕厕所里没有纸巾,她又在前台买了小包纸带进去。 一进厕所直奔隔间。 果不其然,情况比她想象的糟糕。 湿漉漉的。 都不能穿了。 但是又没办法,只能先忍受着。 上完厕所出来,站在洗手台前洗手,镜子里她的脸现在还红得厉害,眼尾挂着泪痕,看着可怜又好欺负。 难怪田安刚刚会一直看她。 观溪月低头,洗了把脸,用纸巾擦干净水渍才重新回去。 其实她想直接走的,可是又不敢。 她是真的怕了谢临,生怕自己偷跑,惹他生气,他生气了,肯定没好事。 只能认命地回去,桌子上了两道菜。 谢临瞥了眼她额前微湿的发丝,给她让了位置,她进去坐好,手边被他递来一双筷子。 观溪月接过,小声:“谢谢。” 谢临颔首。 真是有礼貌的小姑娘,明明那么怕他,还不忘道歉。 这家店的饭菜很好吃,观溪月吃着吃着就想到男朋友,想下次带江纪南一块来尝尝,但又想到身旁坐着的这个人。 小脸垮下去,拿着筷子戳着米饭,明显不开心又为难。 谢临看见了,问她:“怎么了?” 他真是时时刻刻都在观察自己的动向,她夹哪个菜多一点,他就把盘子放她这边,她想喝水,他就递上水杯。 现在她不过皱眉,他又发现了。 观溪月摇摇头:“吃饱了。” 谢临扫了眼她碗里的米饭,“嗯,吃不完不吃了。” “哦。” — 篮球赛结束,体育学院赢了。 江纪南拿了全队最高分,被队友们扛着在场上绕了一圈,下来后,他在看台上环视一圈,没找到观溪月的身影。 想给她发信息,掏出手机发现没电了。 队长张罗着出去庆祝吃烧烤,他是今天的大功臣,队长勾着他的肩,把他往场外带,其他队友都围在周围。 没办法。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里,跟着队友们走了。 烧烤店包厢里热闹的很,划拳的划拳,吹牛的吹牛,江纪南被灌了好几杯啤酒,脸喝得红扑扑的,靠在椅背上听他们瞎扯。 徐静就坐在他旁边。 “学弟,少喝点。”她递过来一杯温水,“你脸都红了。” “谢谢学姐。” 江纪南接过来,低头喝了口,有点局促。 他能感觉到,徐静看他的眼神,递东西多停的那几秒,说话时故意放软的声音,他都感觉得到。 可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今天在场上跳舞的时候,他站在替补席旁边看着,心里美得不行,那是他的女朋友,是从高中就在一起的女朋友,他是为了她才考到京大来的。 江纪南起身,去前台借了个充电器,找两个插孔充电。 他喝得有点晕,跟旁边人说了声出去透透气,推开包间的门就走了出去。 烧烤店门口是一条小巷,夜里没什么人,路灯昏黄地亮着,他靠着墙,仰头闭眼,让冷风吹脸。 身后传来脚步声。 “学弟。” 江纪南睁开眼,徐静站在那儿,手里拿着一瓶解酒饮,递过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8章(if线)坐立难安(第2/2页) 他这回没接过去。 徐静问了句:“怎么了?” 江纪南犹豫了会,终于开口,“学姐。” “嗯?” “我……”他偏过头,没敢看她,盯着巷口那盏路灯,“我有女朋友了。” 徐静没说话。 “就是今天啦啦队那个,叫观溪月。” 江纪南的声音有点紧,像是在背稿子,“我们从高中就在一起了,她很好,我很喜欢她,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才追到她的。” 他说完,小巷里安静几秒。 然后徐静怡笑了。 那笑声坦荡,带着点啼笑皆非的意思,她偏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波澜。 “学弟。” 徐静开口,语气跟刚才一样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你以为我要干什么?” “你该不会觉得我喜欢你吧?” 江纪南愣住了。 听完这句话后,他脸色涨红起来,有些尴尬。 他确实这么想的。 所以才会说那些话,可反应过来,人家如果没有那个意思,他说那些,不是很自作多情吗。 可他想到观溪月,他不想在有女朋友的情况下,还和别的女生不清不楚的,那样不仅对不起观溪月,还会伤她的心。 徐静笑了笑,“你想多了。” “我是队里管后勤的,你年纪小,所以多照顾你们一点,当学姐的嘛。” 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气不大,“理应照顾后来的。” 说完,徐静转身往店里走。 江纪南靠着墙,心里松了口气,不是喜欢他就好,就当他刚刚自己闹了个笑话,丢了脸,这下他也能放心了。 又在外面站了会。 他回店里拿手机,手机已经充了不少的电,可以开机。 开机第一件事,他就是点开微信给女朋友发消息。 观溪月还在饭店没走。 谢临没吃完,她不敢擅自离开。 口袋里的手机响一下,她掏出来看,看到信息上的备注,唇角翘起来,下一秒又压回去,余光瞥向旁边的男人。 偷偷摸摸低头,怕他发现。 解锁看信息。 江纪南:【溪月,我今天打球赢了,你看到没有?】 江纪南:【对不起啊,手机没电了,队友拉着我出去聚餐,我现在在外面,你有什么想吃的,一会给你送到宿舍楼下。】 观溪月又没忍住,翘起唇角。 像极了恋爱中的小女生。 她悄摸摸地想打字回复。 被旁边的男人发现,他侧头,垂眸扫过来,眼神不冷不淡,只是随意一扫,却让她浑身僵住,不敢回信了,把手机揣回兜里,重新低着头。 一顿饭吃下来,郑司南老想笑。 瞧着姑娘怕他怕成这个模样,别是老谢用了什么手段才把人绑来的吧。 田安插嘴:“嫂子,你吃饱了吗?要不要再点两个菜。” “今天是老大请客,你可别客气。” 观溪月不敢抬头,她刚刚好像开心过头了,也不知道谢临有没有看见江纪南发过来的信息。 她含糊道:“我吃饱了。” 谢临用手机扫桌子上的码付款,然后起身,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了她的手。 “吃饱了,那就走吧。” 第229章 (if线)卧槽,所以老大在外 第229章(if线)卧槽,所以老大在外面当三? 他动作太自然,自然得他们好像真的是一对情侣。 可她明明有男朋友。 男朋友还不是他。 观溪月的手在他掌心里攥着,整个人被她带着站起来,期间她小小地挣扎了一下,没挣扎掉,低着头跟在他旁边。 生怕被别人看见,她一个有男朋友的人跟别人勾搭在一起。 郑司南田安两个人慢悠悠地跟上。 出了小馆子,外面是小吃街。 霓虹灯牌五颜六色的亮着,烤串的香气混着糖炒栗子的甜香飘过来,奶茶店门口排着队,照出来的光把那片地面照得亮堂堂的。 谢临牵着她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 “喝不喝奶茶?” 观溪月愣了一下,抬头看他。 男人偏了偏头,示意一下旁边的奶茶店,那家店她也跟江纪南来过,招牌的芋圆奶茶是江纪南每次都给她买的。 她看着那个熟悉的招牌,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谢临牵着的手。 她抿了抿嘴唇,摇头:“不想喝。” 田安在后面跟郑司南嘀咕,“他俩咋了,看上去奇奇怪怪的?小嫂子好像很怕老大?老大又这么可怕吗。” 明明那么贴心。 小馆子里,又是倒水又是递纸巾的。 郑司南啧了声:“这你就不懂了。” 这有啥不懂的。 他俩站在奶茶店门口闹别扭,田安决定上前帮一把,他率先冲到队伍里排队,扭头问,“老大你跟嫂子要喝什么?刚刚吃饭你请客,现在我请。” 谢临看着观溪月,目光淡淡地,没说话。 观溪月被他看得也不敢抬头。 两个人僵持着。 田安觉得他们可能吵架了,就不问了,自作主张道:“小嫂子我给你点一杯他家的招牌,老大不喜欢喝奶茶,我就不点了。” 想喝,喝小嫂子的啊。 两个人一杯奶茶,一根吸管,这样有再大的气也该消了吧。 他可真是天才。 郑司南看着这个啥也不懂的二货一通瞎忙活。 几个人就站在路边等田安。 晚上有点冷,风从街口灌进来,她的手机又响了,还是江纪南发来的。 她不敢看。 脑海里却能拼凑出江纪南发的什么。 问她怎么不回信息。 或者问她,他打完球,她为什么没跑过去给他递水。 她都没有,他在打球比赛的时候,她在器材室里,被谢临按在体操垫上,亲得喘不上气。 观溪月心里越发的愧疚。 即使被牵着手,脚步也要偷偷地往旁边挪动,保持与男人最远的距离。 谢临另一只手插着兜,敛下眼皮,看了看她拉开的距离,两人的手臂几乎绷直了。 就这么想躲。 不想跟他靠近。 他嗤了声,手上微微使力,观溪月踉跄着往他身上撞,她惊呼着,头撞到他手臂,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口上。 “学、学长……” 谢临嗯了声。 观溪月头撞痛了,他身体好硬,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脑袋。 鼓足勇气:“能不能放开我?” 谢临瞥她一眼,非常不近人情,“不能。” 观溪月好气。 想咬他,可是不敢。 田安点完奶茶回来了,他点了三杯,给自己和郑司南都点了,谢临没有份,他把手里那杯芋圆奶茶递过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9章(if线)卧槽,所以老大在外面当三?(第2/2页) “老大这是嫂子的,你要是想喝跟嫂子要。” 什么? 喝同一杯奶茶? 她跟江纪南都没有这么亲密过! 观溪月满脸不情愿。 谢临看见了,他没有喝奶茶的习惯,甜腻腻的,很不健康,他接过田安给的奶茶,短暂地松开她,插上吸管,递到她手边。 观溪月不想接。 谢临:“我不喝。” 观溪月这才接过来,低头吸了一口,温热的,甜的,芋圆软软糯糯,跟江纪南以前给她买的一个味道。 她捧着那杯奶茶,被谢临重新牵住手。 他们正要离开。 忽然听见熟悉的声音,“江纪南,你干什么去?” 江纪南手里拎着刚买的小蛋糕和零食,满满一袋子:“给我女朋友买杯奶茶,她喜欢喝这家的芋圆奶茶。” 观溪月听见了。 手忙脚乱地抬头,果然看见江纪南从另一条巷子里出来。 她慌地松手,手里的那杯奶茶掉在地上,“啪”地下摔得四分五裂,眼看着江纪南越走越近,很快就要发现她。 发现她跟别的男人站在一起,牵着手。 观溪月用尽力气,猛地甩开谢临的手,朝江纪南的方向跑过去。 一头扑进他怀里,抱住他的腰。 “江纪南……” 江纪南被她撞得后退了半步,手里的塑料袋晃了晃,观溪月的声音委屈地变了调,整个人都在抖,他愣了一秒,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怎么了?” 江纪南皱着眉,低头看她,“谁欺负你了?” 她不敢说,声音还在抖,“……没有。” 谢临还站在原地。 他的右手空了,指尖残留着她的温度,可掌心已经凉了。 他就那么站着,看着她扑进一个人的怀里,她挣开他的时候,那么迫不及待,没有犹豫。 她扑向江纪南时,也没有回头。 谢临慢慢把手放下来,插进口袋里,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看着远处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目光很沉,像一潭被搅动了却又迅速结冰的水。 小姑娘抖得那么厉害,在器材室里,她也是这样抖,缩在他怀里,埋在他肩窝。 现在她在另一个人怀里。 谢临偏过头,看了眼地上那摊奶茶,白色的纸杯破裂,芋圆滚得到处都是,他腿上被波及到几点奶白色的污渍。 他就那么看着,舌尖抵了下上颚,浑身气压低得厉害。 田安拿着奶茶懵逼中,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问:“这是什么情况?小嫂子怎么哭着扑进其他男人怀里去了?” 他忐忑地揣测:“嫂子的哥哥?” “不。” 郑司南猛地一拍他肩膀,“那是你嫂子的男朋友。” “啪——” 轮到田安手里的奶茶掉地上了。 他扶着郑司南的胳膊,觉得自己不会思考了,嘴里喃喃:“是你说错了?还是我听错了?” 郑司南:“我没说错,你也没听错。” “卧槽!” 田安爆了个粗口,他瞅了眼旁边一脸阴沉的老大,弱弱开口:“让我想想……所以老大这是在给人当三?” 第230章 (if线)难搞也得搞 第230章(if线)难搞也得搞 田安的眼神太过震惊,且一直在往这里看。 江纪南他们想不发现都难,他抬头看了眼,发现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不,应该说只有一个人鬼鬼祟祟,寸头那个男生正跟旁边矮一点的说着话。 不知道说的什么,矮点的那个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奶茶也掉了。 再远点他们旁边站着个男人,很高,敛着眼睫似乎扫了他一眼,等江纪南定睛一看,他已经淡漠地移开视线。 也许是看错了。 江纪南改为牵女朋友的手,“喝不喝奶茶?我去给你买。” 观溪月往他身后躲,摇头:“我不想喝,我们快走吧,回学校。” 她一副胆小的模样,分明是受欺负了,找人撑腰呢。 可惜江纪南看不出来。 观溪月也不敢跟她说谢临欺负她的那些事,没脸,她甚至都不敢朝那边望一眼。 田安消化完郑司南的话,偷偷摸摸又看了眼老大。 谢临就站在那儿,手插在口袋里,脸上没什么表情,然后他转身走了。 就这么直接走了? 田安都有点意外,这难道就是当小三的害怕见到正宫? 兴许是。 观溪月刚巧也看见谢临离开的背影。 她其实并没有松口气的感觉,反而心里一紧,刚刚除了怕被江纪南发现,还有受到欺负后见到熟人的那种委屈。 所以想也没想地直接朝他跑过来了。 可这个后果。 她一时不敢想了。 江纪南的队友见他女朋友来了,挥挥手,“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了,我先回宿舍。” 观溪月拽拽男友的衣服,“我们也回去吧。” 江纪南问:“真的不喝奶茶了?” “不喝。” “那好,回去吧,反正我也给你买了小蛋糕还有零食,你拿回宿舍吃。” 观溪月听着男朋友队里聚餐还不忘想着她,心里更难受了。 他在前边打球,她在器材室被别的男人欺负。 想着想着,她的眼睛又红了。 怕让江纪南看见,一直低着头走路。 田宇见人都走了,“我们也走?” 不走留在这儿干什么。 郑司南率先抬脚。 也是巧。 两拨人都是从东门回的学校,又撞在一起了。 观溪月看见她俩又尴尬又害怕,怕那个不着调的田安跟她打招呼,被江纪南看出什么来。 好在他们都目不斜视,全当他们是路人甲,直接走过去了。 观溪月大大松了口气。 田安回头看到了,好笑道:“你没看到,小嫂子那表情,生怕我们跟她男朋友说什么,我也没这么没品吧。” 他嘀咕:“没品的其实另有其人。” 说的就是老大。 玩的真花。 他们脚步快,回到宿舍后发现没人。 谢临先一步回来,却不在宿舍,也不知道去哪了。 路上,江纪南问她怎么在校外,她糊弄过去,说想吃校门口的小吃了,出去刚吃完就碰到他了。 江纪南没有多想。 把女朋友送到女寝宿舍楼下,袋子递过去,“快上楼吧。” 观溪月接过来,看着他犹犹豫豫的。 江纪南:“有话要说?” “……没有,我先上楼了,你回去也早点睡。” “嗯,去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0章(if线)难搞也得搞(第2/2页) 观溪月拎着东西走了,江纪南看着她进去,她走到一半,又回头朝他喊:“江纪南,你今天很厉害,赢了比赛。” 虽然没有亲眼看见。 江纪南的唇角向上翘了翘,“嗯。” “我上楼了,再见。” “再见。” 得了女朋友的夸奖,回去的路上脚步轻快,心情一看就是很好的样子。 京大前年扩建了宿舍。 江纪南住的那栋楼没有按院系划分,楼上楼下都有其他院系的学长。 没有电梯。 江纪南走进楼道。 天有些黑,楼道里的灯是感应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亮,他一进去,先是闻到一股烟味,接着楼梯口那儿站着个人影。 非常高,阴影打下来的压迫感极强。 江纪南吓了一跳。 感应灯亮起来。 他抬头看了对方一眼。 对方敛着眼皮也看过来,那眼神冷得厉害,给江纪南看得心里发紧,讪讪一笑:“学长怎么站在这儿抽烟。” 差点没吓死他。 谢临没说话,看着他嗤了声。 江纪南也不是真的要他回答自己,说了句:“学长,我先上去了。” 然后就走了。 全程谢临都没有再抬头,他垂着眼,在看指间猩红的点。 就这么一个人。 郑司南刚洗完澡出来,在自己的位置上擦着头,他的床靠门,擦着擦着,门开了,谢临从外面进来,郑司南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皱眉:“抽烟了?” 这烟不是他的药,就是烟。 谢临嗯了声。 没再理他,径直走到自己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伸手从抽屉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烟咬在嘴里,靠在椅背上,仰头吐出一口烟。 郑司南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我也奇怪,谢家家风这么好……” 他把毛巾拿下来,随手丢到桌面。 “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谢临眼皮都没抬。 郑司南:“君子也不做了?” “君子。” 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嘴角扯了一下,像是觉得好笑。 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拿出来一看。 徐静发来的信息。 【学长,小男生虽然纯情了点,但还挺专一的,恐怕有点难搞。】 谢临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锁屏,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他闭上眼。 脑海里是小吃街的那一幕,观溪月松开他的手,扑进江纪南怀里,攥着江纪南的衣服,把脸埋进去。 她没回头。 一眼都没有。 谢临睁开眼,看着天花板,顶灯的那点光晕开始模糊。 他重新拿起手机,编辑两个字发过去。 【加钱。】 — 观溪月回到宿舍后,把零食和大家分了分。 舍友也比较有分寸,随便拿了一样,就不要了,说是她男朋友给她买的,让她自己留着吃。 上大学前,常常在网上刷到那些不好的宿舍言论。 弄得妈妈和外婆跟着焦虑,怕她遇见不好或者比较难讲话,难缠的舍友。 她运气好,遇到的都是好舍友。 晚上洗完澡睡觉,她又做梦了,梦里全是谢临把她压在器材室体操垫上,埋头在她胸前。 第231章 (if线)喜欢他还是我 第231章(if线)喜欢他还是我 隔日醒来下床,她脸红红的。 郑瑶光指着她额头问:“溪月,你怎么长痘痘了。” 观溪月抬手摸了摸,果然摸到一个小疙瘩,难怪感觉额头有点疼疼的,她没往心里去,穿上拖鞋去洗手间。 “可能是青春痘吧。” 她这个年纪正是长青春痘的时候。 站在洗手台前刷牙,镜子里,额头好大一颗红色的痘痘,她对着镜子看了会,有点烦。 长痘痘烦,谢临烦。 好烦。 老想到他干什么。 观溪月不高兴地吐掉嘴里的泡泡,脸颊鼓鼓的,牙刷放回杯子里的动作都重了几分。 周琳刚起,过来洗漱刚好看见。 心里还在奇怪。 谁惹她了。 虽然不开心,但她还是乖乖地将位置让出来,“我好了,琳琳你洗吧。” 她今天有早八,洗漱完就拎着书包去上课了。 观溪月抱着书包从后门溜进去,教室里已经坐了七八成,她找了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摊开书,低头翻到上次讲到的章节。 老师还没来,教室里嗡嗡的,全是翻书声和低声说话的声音。 旁边有人坐下了。 她把书往自己这边挪了挪,继续看昨天没背完的条文。 上午上完课,老师一走,她抱起书包也跟着跑了。 昨天没陪江纪南庆祝,今天说好一起去食堂吃饭,两人约了在食堂门口碰面,远远地,就看见江纪南在门口等着了。 观溪月加快脚步走过去,走到江纪南身边停下,轻拍他的肩膀。 江纪南回头,笑着接过她手里的包,“好啊,偷袭我。” 观溪月也笑,“是你自己没发现。” 两人结伴进食堂。 她想吃鱼,鱼在别的窗口,江纪南去排队,她在排其他窗口,刚站到队尾,身后一道高大的阴影打下来。 起初,她是没在意的。 直到那股熟悉的气息飘进鼻子里。 观溪月回了下头,看见谢临那张脸,她懵了,“你……” 他怎么在这儿。 学校食堂那么多,来吃饭的人也那么多。 他怎么偏偏来这个食堂,还刚好排到她后面。 真的不是故意的吗。 谢临扫了眼她额头上的那颗突兀的痘,不丑,反倒有点可爱。 卖鱼的那边窗口人少,江纪南已经买好走了过来。 观溪月慌张起来,压低声音小声说:“我男朋友要来了,你别说话,我们装作不认识。” 谢临轻呵了声。 她听得头皮都麻了。 这人看着好像就不会听话的样子。 观溪月急了,瞥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摸摸拉了一下他袖子,放软声音,“求你了。” 谢临垂眸,看了眼自己被拽住的袖子。 她动作很快,拉了一下就放开,接着转过头老实排队。 江纪南端着鱼过来,怕她拿不下,要帮她一起拿,观溪月注意力一直在身后,见他真的没说话,才放心下来。 但她不想再排队了。 接过江纪南手里的托盘,“那我先去找位置坐,你继续排队。” 江纪南没意见:“好。” 观溪月端着鱼走了,她一走,谢临也走了。 气得她跺脚。 这人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有关系是吧。 中午食堂人多,好不容易找到位置坐下,刚坐下没多久,江纪南打完饭过来了,两人面对面坐,江纪南给了她一碗米饭和筷子。 “谢谢。” 她正要吃,筷子突然停在半空,眼睛瞪大了。 谢临走到他们这桌旁边,把餐盘放在桌上,拉开椅子,坐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1章(if线)喜欢他还是我(第2/2页) 就坐在她身旁。 观溪月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一瞬。 他到底要干什么! 江纪南抬起头,看了谢临一眼,他皱了皱眉头,觉得最近和这位学长有缘,总是能遇见他。 学校食堂拼桌常有的事,他也不能不让坐。 江纪南:“怎么不吃?” “我要的鱼没有刺,你放心吃。” 观溪月埋头扒饭,根本不敢朝旁边看一眼,怕江纪南看出什么不对劲来。 江纪南就忍不住笑:“好吃吗?吃这么急。” “嗯。” 她不敢抬头,只点头,腮帮子鼓鼓的。 江纪南也低头吃自己的饭,边吃边说下午训练的事,说教练又加了体能,说下周有场友谊赛。 观溪月听着,含糊地应两声。 田宇和郑司南结伴来的,他俩都打好饭了,正找着座位。 田宇看见坐在嫂子旁边的老大,嫂子全程埋头吃饭,脸都不敢抬一下,再看她对面,懂了,那不正是她男朋友嘛。 嘿,乐了。 田宇指着那地儿,“大哥快看,老大这小三当的好嚣张,都舞到正主面前了,他就不怕被打吗。” 郑司南也看过去。 谢临神色淡漠,坐在观溪月身旁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是挺嚣张的。 但是,挨打…… 郑司南笑了:“他打你十个都没问题。” 就观溪月男朋友那身板,虽然不矮,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不够谢临揍的。 田宇不怕死:“我要去看热闹。” 他拉着郑司南过去,郑司南也没拒绝就是了。 四人的座。 再多两个人坐不下了。 田安自来熟,拍了拍江纪南的肩膀,“兄弟,往旁边坐坐,我们挤一挤。” 江纪南不认识他们。 但看得出都是学长,他下意识地应了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 于是三个大男人并排坐。 田安偷偷看对面,郑司南正大光明看,挑着眉看。 谢临理都不理他们。 观溪月如坐针毡,这饭是一点都吃不下了,她唰的下起身,“我、吃饱了……我想起来还有作业没写,江纪南我先回去了,你慢慢吃。” 不等男朋友回答,她拔腿就跑。 几乎是同时间。 她刚走,谢临就起身。 郑司南喊他:“老谢,干什么去?你也吃饱了?” 谢临头也没回。 “饱了。” 原来都是认识的人。 难怪会挤在一起,但江纪南觉得他们还是怪怪的。 观溪月刚跑出食堂没多久,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她以为是江纪南发信息问她怎么了,拿出来一看,是谢临的微信。 【天台,过来。】 她咬唇,心里万分不愿意,可冲他这个态度,她不去,又怕他闹出更大的来。 只能收拾收拾心情调头去天台。 门还是没有锁。 推门进去,转过楼梯间,没在沙发上看见人。 她愣了一下,没人正好,趁着他没来,她先走,等谢临事后追问,她就说自己来了,他没在才走的,反正她确实来过了。 想得很好。 只是她刚转身,男人就出现在面前,眼皮下压着,目光是沉的,紧紧锁着她,看得她脚步不由地后退,脚后跟撞到沙发。 观溪月声音发颤:“学、学长。” 谢临屈膝,俯身,直接把她整个人压在沙发里。 “喜欢他还是我。” 第232章 (if线)和他分手 第232章(if线)和他分手 他问的什么话。 江纪南是她的男朋友,肯定是因为喜欢他才同意和他在一起。 谢临是谁。 满打满算,自己跟他才认识多久? 而且印象都很不好。 观溪月被他压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动弹不得,他的膝盖抵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扣着她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背上。 好重。 他的胸口压着她肩膀,呼吸全落在脸上,温热的,全是他的气息。 一种属于成年男性,让她陌生的侵略感,跟江纪南不一样,江纪南还只是个刚成年的男生。 她的脸又红又烫,从耳根烧到脖颈,烫得她自己都觉得发慌。 “你先起来再说。” 谢临盯着她。 肌肤泛红,睫毛颤抖,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全是惊慌。 他看了两秒,等不及她再回话。 低头,吻住了她的唇瓣。 吻得很重,几乎是咬着吮,舌尖顶开她的唇缝探进去。 “唔……” 男人的手从她手腕上松开,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观溪月被他吻得喘不上气,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 唇瓣被他吮得发麻,嘴里全是他的味道。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松开她。 观溪月大口喘着气,眼眶湿漉漉的,嘴唇肿着,脸颊红透了,她偏过头想躲,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 谢临看着她的眼睛:“回答我。” 他还压在她身上,呼吸同样急促,胸口一起一伏的,瞳色很黑,看不清底。 观溪月忽然想起昨天在器材室见到他的场景。 她学乖了。 声音含糊支吾,发出气音:“……你。” 谢临忽然低下头,埋进她颈窝里,他的呼吸喷在脖子里,热得她打了个激灵,他没再吻她,只是埋着,鼻尖蹭着她颈侧的软肉。 过了很久,他低低笑了声。 笑声贴着锁骨传过来,震得她胸口发麻。 他没说话,手从她的后脑勺移开,慢慢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喉咙,贴着脖颈那条细细的筋往下滑,滑到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在颈窝里停了一下,继续往下。 掌根贴着她胸口正中的骨头,指尖落在她领口的第一颗扣子上,谢临低头看了看那颗扣子,拇指在上面碾了碾。 “昨天、” 他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你松开我的手。” 观溪月的心跳猛地一沉。 “跑向他。” 男人解开那颗纽扣,顺着往里,一寸一寸,慢慢地,像是在描摹她的轮廓,“我在后面看着你,你连头都没回。” 观溪月的呼吸都乱了。 他手指落下的地方,那块肌肤跟着发紧,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谢临俯身:“我该怎么罚你?” 话是贴着她耳朵说的,带着点沙哑的尾音。 “学长……” “叫名字。” 观溪月咬着唇,他的手还贴在她腰上,指尖勾着她衣服下摆,有一搭没一搭地往里探,捏她的腰。 她喊得声又小又软,“谢、谢临。” 谢临顿了下。 小姑娘脸通红,睫毛湿着,唇瓣被他吻得又肿又亮,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慢慢勾了一下,很浅。 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罚你什么好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2章(if线)和他分手(第2/2页) 他的手指又从她腰侧滑下来,贴着她裤腰的边沿,慢慢往z*移动。 观溪月一颤,膝盖下意识并拢,被他压着的那条腿抵住了,并不到一起。 “谢临……”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停下来。 手指虚虚贴着她的小腹,不动了。 观溪月吸了口气,泪意涌上来。 谢临擦掉眼尾那滴溢出来的泪花,然后送到唇边舔掉,是咸的,他哄她,“乖乖的,不动你,只是我有点生气,你得让我消消气。” “不然……”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 谢临从她胸口处抬起头,唇红得厉害,声音是哑的,“宝宝,好r啊。” 观溪月脸色爆红,伸手捂他的嘴,“你……你不要说话。” 他趁机吻她的手心。 ……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姑娘缩在单人沙发上一直在抖,睫毛彻底湿了。 好一会她指尖颤抖地想要扣回领口的纽扣,可好几次都手抖得扣不回去,还是谢临从她手里接过,妥帖地塞回去,最后扣好。 观溪月坐着,抱着膝盖,头发乱糟糟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好不可怜。 谢临低头看了她一会,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抖了一根,点燃,咬在嘴里抽。 她闻到薄荷烟味,忍不住控诉:“你……怎么能在我面前抽烟。” 她讨厌二手烟。 谢临站在沙发旁,闻言吸烟的动作一顿,“不让抽?” 观溪月小脸皱成团,“臭。” “你还让我闻二手烟。” 谢临笑了,“不是烟。” 观溪月不懂,看着他嘴里叼着的东西,不就是烟吗:“不是烟?” 谢临又吸了口,敛着眼皮看她,声音散漫。 “你不让我抽,那我只能……”他的眼睛,从上到下,将她里里外外扫了一遍,现在是白天,即使隔着烟雾,也能看清他的眼神。 很危险。 观溪月捕捉到这几个字,手脚慌乱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要走。 “那你抽吧,我走了。” 却被男人攥住手腕,她挣了一下,没挣掉。 谢临解释:“真不是烟,你闻和你平时闻到的二手烟,是不是不一样?” 观溪月下意识深吸口气,确实没闻到烟味,离得近,倒是能闻到很浓的薄荷味,透心凉的那种,让她昏沉的脑袋都有些清明了。 但她还是有点不相信。 “那是什么?” 谢临没继续解释了。 他不说,她觉得那就是烟。 她还是要走。 但手被他握着。 观溪月低头去看,没看到自己的手,先看到什么,惊得她眼睛瞪了一下,然后像是被烫到,歘得下撇开。 她其实很熟悉了,昨天,以及刚刚都感受过。 只是没有亲眼看到。 她没想到,亲眼看着,竟然,竟然这么离谱。 谢临像是发现她的反应是因为什么,他本人丝毫不在意,甚至往沙发那一坐,腿敞开,拉着她直接坐腿上。 “再陪我待会。” 观溪月浑身不自在,脊背绷直根本不敢乱动,就怕不小心碰到。 她严阵以待,可男人偏不。 把她整个揽入怀中,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圈着她的腰,低声:“宝宝,和他分手。” 第233章 (if线)找你兑现 第233章(if线)找你兑现 观溪月听见后,也不在意什么动不动了,她不可置信地回头,想也没想道:“我不要。” 有男朋友他都这么放肆。 要是没有,那还得了。 谢临闷哼一声,指间夹着的那根烟又递到唇边,猛抽两口,扣着她的腰,明明应该把她推开,却还是更往怀里按。 无疑是饮鸩止渴。 观溪月感觉更明显了,这下再顾不上说话,一动不敢动。 声音又抖又颤:“你放我起来。” 谢临低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口她的气息,唇贴着她的颈侧,声音发哑:“别乱动,让我抱一会。” 观溪月觉得痒。 他一直在闻她,像小狗一样。 身后的那个太过危险。 她忍不住伸手去掰自己腰间的手,想掰开。 她手纤细又小,软软的,像没有骨头。 谢临垂眸,看着那双雪白的手,眸色微动,他的手微动,盖上她的手,将她的手捏在掌心,“宝宝,和你商量件事。” 他真是喊得越来越自然。 观溪月小脑袋瓜又乱成一团了,“什么。” 他又捏了捏她的手,贴近她耳边。 听到他说的话,观溪月手一紧,下意识要抽回来,“你、不要……我不要。” 她快哭了。 “我下午还有课,马上迟到了,你让我去上课好不好?” 谢临没放她,也没说让她走的话。 他慢悠悠地抽完了一支烟,又点上一支,吐出烟圈,烟雾从后面飘过来,观溪月又闻到很浓的薄荷味,但这次她脑子没有太清醒。 垂下脑袋,声音微弱:“下次,下次我、我帮你。” 谢临动作一顿。 他垂眸,看向她:“宝宝,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本来只想再抽完烟,平复一下就放她走,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观溪月抿唇:“嗯。” 谢临笑了,也松开了一只禁锢她的手,她赶忙站起来,连走两步拉开距离,她不敢回头看,背对着男人,低着头。 “那我先去上课了。” 谢临嗯了声。 “记住你自己说的话。” 记不住也没关系,他会让她兑现的。 观溪月没说话,她脚步匆忙地跑了,跑下楼,路过窗户玻璃时,看到自己凌乱的头发,发丝贴在鬓角上,她抬手理了理。 又掏手机看时间。 果然不早了。 她和谢临竟然在天台上待那么久。 都没时间回宿舍了,只能去教室上课。 到教室,她又是挑的后排坐,旁边是个女同学,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指了指她的脖子提醒。 “同学,你这里……” 趁着老师没来,她赶紧拿出手机看,看到脖子和锁骨那块地方有明显的红痕。 显然是谢临弄出来的。 她尴尬地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这是被虫子咬的,我抓的。” 那位女同学也不知道信没信,讪讪笑道:“那虫子还挺厉害的,咬得颜色那么深。” 嫣红嫣红的。 观溪月心里恨死那个流氓的狗男人了。 他肯定知道,却不提醒,让她丢脸。 下午下课,江纪南又找她去食堂吃饭,她支支吾吾拒绝了,实在是不敢让江纪南看见她脖子里的印记,手边没有遮瑕可以遮,索性拒绝。 食堂她也不去了,回宿舍啃面包。 郑瑶光在宿舍,也是一眼就看到她脖子里的吻痕,她嘻嘻一笑:“和男朋友挺激烈啊。” 都嘬成啥样了,再亲得狠点,该破皮了吧。 郑瑶光想起什么:“不过你今天不是满课吗?还有时间跟男朋友出去鬼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3章(if线)找你兑现(第2/2页) “该不是在哪旮沓偷偷……”她的语气变了调,表情也一样。 观溪月紧张地放下包,她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这根本不是男朋友留下的,含糊地回:“你想多了,就是被虫子咬的,我又抓成这样的。” 郑瑶光挑眉:“喔~” 观溪月逃也似的拿上睡衣,躲进洗手间里:“我先去洗澡,省得一会排队。” 洗手间里,她站在镜子前,才知道有多严重。 不止是脖子,胸口那儿全是印记。 她脸烫得没敢看第二眼,洗了个快速澡,打湿全身,用上桃子味的沐浴露,冲干净就出来了,出来后脸都是红扑扑的。 她刚刚没注意,拿的睡衣是吊带款。 这要让郑瑶光看到了,肯定说个没完,她没敢让看,捂着胸口,拽着领口,随手从柜子里摸了件外套穿上。 郑瑶光奇怪:“屋里穿这么多干什么?” 观溪月:“刚洗完澡,有点冷。” 第二天脖子痕迹还没消,怕上课被人看见,她用了遮瑕膏遮起来。 中午和沈念吃的饭。 下午上课,她本来要和沈念坐一起的,沈念翘课了。 她自己坐在后排。 刚翻开书,旁边有人坐下了。 她起初没看是谁。 过了几秒,觉得不对劲。 那个人身上有股熟悉的薄荷味,她慢慢转过头。 谢临就坐在她旁边,单手撑着下巴,正偏头看她,他穿了件灰色卫衣,头发像是刚洗过,发尾压着眉骨,就这么看着她。 观溪月僵了一下。 “你……” 她声音压得低,低到几乎气音:“你怎么在这儿?” 谢临瞥了眼讲台方向:“上课。” 讲台上老师已经在了,正低头弄投影仪。 观溪月攥着笔的手紧了。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周围同学都低着头看书或看手机,没人注意到最后一排多了个陌生人。 她语气有些急:“你不是经管的吗?在这干嘛?” 而且他还是大四生。 谢临:“来上课。” 观溪月深吸了一口气,把目光收回来,盯着面前的书,她强迫自己去看那些条文,可一个字都看不进去,旁边的男人存在感太强了。 肩膀几乎挨着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侧脸上。 “别看我。”她小声说。 “那看什么?” “看书。”她把书往他那边推了推,“你没事干就看这个。” 谢临低头看了一眼那本摊开的民法书,满页都是密密麻麻的小字,他推回去,继续看她。 老师开始讲课了。 教室里安静下来。 她硬着头皮记笔记,笔尖在纸上划拉,偶尔写错了,拿修正带涂掉,他的目光就跟着她的手指动,她偏头去看投影仪,他的视线就落在她侧脸轮廓上。 观溪月被他看得脸颊发烫,拿手背贴了一下肌肤。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闷闷的,“你别看了。” 谢临没接话,把她那本民法书拿过来,翻到扉页,她的名字写在上面。 观溪月,三个字笔画纤细,规规矩矩的。 “写得不错。” 然后他从她笔袋里抽了一支笔,在她名字旁边写了两个字。 谢临。 就两个字,紧挨着她的名字。 他把书重新推回她面前。 观溪月看着扉页上那两个并排的名字,心跳快了半拍,她伸手把书塞进书包里,动作有些急,塞进去之后还用力按了按,好像想把那两个字按没了似的。 谢临瞥了眼她的动作,“宝宝。” 他叫她:“我来找你兑现了。” 第234章 正文番外(加更) 第234章正文番外(加更) 结婚第六年。 谢临和观溪月的家里,永远比别人家热闹。 因为家里有三个小宝贝。 珍珠五岁了,越越和延延也两岁了。 女儿的脾气腹黑的很,小小年纪气场就拽得不行,使唤起弟弟们那叫一个得心应手,越越是哥哥,性子皮,爱玩,延延是弟弟,反倒沉稳得多。 越越现在说话很利索了,经常跟在姐姐后面跑。 边跑边喊。 “姐姐,你等等我。” 珍珠不理他,依旧在沙滩上跑着玩。 越越再喊:“姐姐,等等你的仆人啊。” 这个时候珍珠就会停下来,掐着腰回头看弟弟,一脸不满:“哪有仆人命令主人的。” 越越嘴甜,乖乖认错:“姐姐我错了,下次不会了,可是你都不等我,你腿那么长,我怎么都追不上你。” 延延没脸看,把脸扭一边去看大海。 他为什么要和这个没出息长同一张脸!为什么这个没出息的是哥哥! 不能他是哥哥吗! 都怪当初主刀的医生没先把他抱出来。 珍珠还算满意那句“你腿那么长”,就当弟弟在夸她了。 她拍了拍越越的脑袋,然后继续跑,踩沙子玩:“那你这次要跟紧点。” 越越点头:“噢噢。” 跑到一半,珍珠又停下脚步,回头。 指着落在最后的那个。 “还有个仆人,你快点,再不跟上来,我就把你解雇了。” 谢谢。 巴不得。 还有他并不想当仆人。 即使给姐姐当也不行。 但姐姐是仅次妈妈的团宠,她不如意,回头她鬼点子一出,吃苦受难的还是他,爸爸并不会因为他年纪小就让着他。 延延小小年纪已经学会了叹气。 他怎么办呢。 只能认命了,谁让他是弟弟,不是大哥。 延延迈着小短腿追上去:“来了。” 沙滩不远处的私人别墅里,二楼落地窗有道身影,似乎是被按在上面,离得太远,太阳光刺眼,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落地窗窗帘拉了一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4章正文番外(加更)(第2/2页) 观溪月喘着气,五指按着玻璃,整个人汗津津的,她回眸瞪了眼身后的男人,有些气不过。 伸手推了推他的头。 力道不轻。 谢临被推远了,又重新贴过来,下巴搁在妻子的肩窝,“你看,他们没事。” 难得休假。 谢临带上老婆孩子来他的私人小岛度假,岛虽然是私人的,但设备一应俱全,陪同的人也不少,都是照顾衣食住行的。 只是不会和主人并线出现。 三个孩子看似是自己在沙滩上玩,暗处都有人时时刻刻盯着。 且不说每个孩子身边都有两名保镖。 观溪月觉得热,又推了几下,这回没推动,反倒带动了她的身体弧度的扭曲。 谢临呼吸重了几分,他仰头闭了闭眼,“老婆,你可真是……” “要命。” 他按着她的后腰。 观溪月惊呼:“谢临、你、你给我停——” 她整个人乱晃,撞到玻璃。 男人不管。 依旧我行我素。 “谢、谢、谢临!” 观溪月气急败坏,不停地倒吸气,反手掐他,“你耳朵聋了吗?” 沙滩上的珍珠跑累了,索性坐在地上堆城堡,越越最黏姐姐,挨着她坐,珍珠嫌他烦,让他坐远点。 越越委屈,去找弟弟。 延延瞪他一眼,“你离我远点。” 小家伙的嘴巴一瘪,“姐姐讨厌,弟弟讨厌,我要去找妈妈!” 越越撒着腿往回跑。 延延抬头看了眼别墅的方向,他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二楼窗户,没看见人,只看见一幅摇摇摆摆的窗帘。 或许是被风吹的? 他一把抓住哥哥的手,“爸爸说了,妈妈坐飞机累了,要补觉,你不要去打扰。” 越越皱眉:“可是我都不累啊。” 他是小孩子,他也坐飞机了,他都没觉得累。 延延皱眉:“妈妈是女孩子,身体不好。” 反正爸爸三天两头说妈妈不舒服,要睡觉,要休息,延延就记住了。 第235章 (if线)心乱 第235章(if线)心乱 观溪月知道他在说什么,脸一下就红了。 支吾道:“我晚上和舍友有约了,我们约好出去聚餐吃饭的。” 怕他不信。 偷偷拿出手机,翻开微信宿舍群给他看,“你看,我们昨天晚上就约好的,今天出去玩。” 谢临垂眸。 粉白兔子背景图,上面确实有几条信息。 内容和她说的一样。 观溪月强调:“真的……” 谢临靠回椅背:“没说不信,上你的课吧。” “哦。” 观溪月有些愣住,还以为他是那种蛮不讲理,使用强权的人,没想到也挺好说话。 她松了口气,低头继续记笔记。 但是这个人就坐在旁边,她定力不如他,没法集中注意力。 “这个。” 谢临的手指点在某一页的某一行上,她低头,是他指着的那段法条。 他说:“你刚才记错了。” 观溪月低头对了对笔记和书上的原文,果然少写了一条。 她小声嘀咕:“要不是你在旁边打搅我,我也不会分心,没认真听课。” 怪起他来了。 谢临挑眉:“那我跟你道个歉?” 她把笔记挪了挪,把那条错的改过来,含糊说:“不用了,你少看我两眼就行。” 谢临笑了笑,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依旧没移开。 观溪月有些受不了,她还从没被人这样一瞬不瞬地盯着看过,江纪南都没有,改完笔记,攥着笔犹豫了一会儿。 问他:“你……不用上课吗?” “没课。” “那你公司呢?” “有人管。” 观溪月没话说了,把笔帽盖上,偏头看了他一眼,他就这么坐在她旁边,什么都没做,只是待着。 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在陪她上课。 她偷偷看他一眼,他就回看她一眼,然后嘴角勾一下,很浅,浅到几乎看不出来。 他们两个一直在说话,前排的同学都忍不住回头看,看到女生没觉得什么,看到男生倒是意外了一下,似乎认出他来了。 认出他的同学回头和旁边的同学小声说:“后面那个好像是大四的吧?就那个在学校特别有名的谢临。” “你才发现,他一来我就看见了。” “大四的跑我们大一来干什么?是陪……” 两个人交头接耳的话越来越小声了,后面就听不清了。 观溪月把目光收回来,盯着桌面。 “以后别来了。” 谢临:“为什么?” “你不觉得太显眼了吗。” 下课铃响了。 老师走了,教室里哗啦啦开始收拾东西,大家都急着往外走,除了前排那两个同学回头看了眼,没有人关心后排的人是谁。 她慢吞吞地把笔袋拉上,把书摞好,磨蹭着不想动。 谢临也不催,就那么坐着,等她。 等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她才抱着书站起来。 他也跟着站起来,很自然地伸手,想接她的书。 “不用。” 她往后退了半步,“我自己能拿。” 见外成这样,好像陌生人。 真不乖。 可是太小了,舍不得欺负得太狠。 谢临敛着眼皮看她,下巴是尖的,脸颊鼓鼓软软的,看着就很小,他抬手捏了一下,捏着软乎乎的,又滑又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5章(if线)心乱(第2/2页) “怎么哪里都是软的。” “唔……” 观溪月错愕极了,从十岁起就没有人捏过她的脸了。 一个成年男人做这样的动作,太亲密了。 而且他动作不轻,捏得她有点痛。 观溪月皱眉,躲开。 他有点讨厌。 可是不敢说。 她抱着书一言不发地走出阶梯教室,下了楼,出了教学楼,阳光还在,照得人眼睛发花,观溪月走在前面,步子很快,只想赶紧甩开他。 走了几步,她还是停下来,回头。 谢临跟在她后面几步远的地方,不紧不慢的,手插在口袋里,阳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再次说:“你下次千万别来了。” 谢临往她面前走了两步,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这么怕我来?” 观溪月抿唇:“你这张脸京大认识的人太多了,我不想被人发现我们的关系。” 谢临冷呵了声:“是不想被人发现,还是不想被江纪南发现。” 她刚大一,京大没什么她认识,在意的人和事。 那句话明显指的是江纪南。 让她分手她也不愿意。 烦。 烦得想揍人。 谢临眉头微蹙着,不冷不淡地说了三个字。 “知道了。” 他刚刚还一副要生气的样子,这会怎么又好了,还同意她说的话了。 观溪月奇怪地看向他。 谢临转身走了。 她站在原地,抱着书,看着他走远,又低头看了眼怀里的民法书。 扉页上,她的名字旁边,那两个字还好好地待在那里。 谢临。 她攥紧那本书,按在胸口里,心跳得乱七八糟的。 回到宿舍。 就周琳在,沈念下午没去上课。 周琳洗了头发,正在吹头发,见她回来,关掉吹风机回头和她说话:“瑶光半个小时后回来,一会咱们一起去餐馆?沈念在外面,她直接去。” 观溪月放下书:“好,我也去洗个澡。” 洗澡洗头用了二十来分钟。 吹得差不多时,郑瑶光回来了,放下书包就催促着,“快快,我们坐我哥的车去,他就在楼下等着呢。” 郑瑶光一手拽一个。 观溪月头发都没扎,被她拉着往楼下走。 下楼时,周琳忍不住问:“你哥也是京大的?以前没听你说过。” 郑瑶光点头:“对,他是经管院的,大四生。” 又是经管院,还是大四。 没那么巧吧。 宿舍楼底下空地上,停着辆黑色大g。 驾驶座的车窗半开着,上面撑着条手臂,再往上看,是郑司南那张吊儿郎当的脸。 果然,还真就这么巧。 观溪月扭头问:“他是你哥?” “对。” 郑瑶光嘻嘻一笑:“我哥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挺帅的,你们要是谁看中了,我把他借给你们玩玩。” 观溪月:“……” 周琳脸有些红,“玩?怎么玩啊。” 郑瑶光:“想怎么玩怎么玩,我哥现在单身,让他给你当狗都没问题。” 周琳年纪小,想象不出来一个寸头帅哥怎么当狗。 她又抬头看了眼郑司南,脸更红了。 第236章 (if线)采访一下 第236章(if线)采访一下 郑瑶光催促:“上车上车,别让我哥等急了。” 她拉开后座车门。 郑司南隔着门往后面扫了一眼,很寻常的一眼,跟看路人没什么区别,观溪月松了口气,就这样保持着不认识就好。 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跟舍友们解释。 副驾驶有人。 田安坐着,他就没有郑司南这么懂事了,回头举手,想跟观溪月打个招呼。 “嗨!” “小嫂……” 观溪月心里一紧,先一步开口:“我不认识你。” 田安:“……” 郑瑶光不高兴了,在后座瞪着她哥,上下打量田安一眼,眼神很不客气,“哥,你这是什么朋友,哪有上来胡乱跟人小姑娘搭讪的。” 田安手僵在半空中,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在大哥妹妹眼里,他怎么就是坏人了? 郑司南很不客气地笑了声,嘲笑田安自作多情,看他多老实,连眼神都不给一个,不就没这事了。 “行了,坐好,开车了。” 郑瑶光哼了声,拍了拍观溪月的肩膀,“溪月别怕,他敢有歪心思,我帮你教训他。” 观溪月也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引来那么大的误会。 “……好。” 为了不让舍友们知道她和田安认识的原因,只能让她继续误会下去了。 田安心里那个苦啊。 那是老大宁愿给人当小三也喜欢的人,他哪敢动歪心思。 三个女孩并排坐在后排。 大g空间大,她们又都是女生,并排坐着也不挤。 到了火锅店门口,郑司南把车停稳:“你们进去吧,我和朋友也在这家吃,在包厢里,有事叫我。” “好嘞哥。” 郑瑶光拉开车门跳下去,她没急着走,嘿嘿笑两声。 “那什么哥,饭钱你也付了呗。” 她们宿舍本来是说好aa,但她哥都来了,有便宜那肯定得占啊。 郑司南这个哥还是很大方的,点头:“知道了,一会让老板把你那桌记我账上。” 郑瑶光欢呼:“溪月,琳琳,我们快去点餐,多点点,我哥有钱。” 四人进了大厅,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她和周琳翻菜单。 周琳问:“溪月,你吃毛肚吗?” 观溪月托着腮无聊地看窗外,闻言,回过头。 “吃。” “鸭血呢?” “都行。” 郑瑶光白她一眼,“别都行,想吃什么自己点,千万不要客气,正好不用我们花钱。” 观溪月笑了一下,正要说什么,余光扫到门口。 两个男生从外面走进来。 谢临走在前面,他旁边跟着个脸生的男生,年纪应该和他差不多大,两人走进大厅,谢临的脚步停了一下,掀眸朝她看过来。 她下意识低头,从周琳手里抢过点菜的平板挡住脸。 “在看什么?” 林屿见他停下脚步,跟着停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看到什么特别的。 就是看到个女生鬼鬼祟祟地躲起来,见不着脸。 谢临收回视线:“没什么。” 然后继续走。 他们很快消失在走廊的拐角。 观溪月这才把平板放下,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其实没什么好躲的。 但是谢临一看过来,她就下意识地躲起来了。 郑瑶光把平板抢回去:“你又不点菜,抢平板干什么,我来点,菜单上的都点一遍。” 周琳:“……” 观溪月也有些无语,“……吃不完吧。” 郑瑶光:“请不要小看馋嘴大学生。” 好吧。 她也挺馋的。 火锅店菜上的都很快,上到一半,沈念来了,和她坐在一起,火锅锅底烧开,她们就开始涮菜,边吃边喝酸梅汁。 郑瑶光还是夸大其词了。 菜没吃完。 每个人都吃撑了。 “还有那么多菜呢,再吃呀。” 沈念摆手:“不行了不行了,再吃胃炸了。” 观溪月靠着椅背,揉着小肚子,“我也不行了,吃得好撑。” 周琳撑得说不出话,只举手。 郑瑶光没再强求,放下汤匙,往桌上凑了凑,“明天周六,我们今晚出去玩吧?顺便消消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6章(if线)采访一下(第2/2页) 沈念点头:“可以。” 这个点还早,刚八点。 回去也睡不着,是得消消食。 观溪月没意见,“去哪玩?” 郑瑶光神神秘秘地,“跟我走,就在这附近。” 一行四人跟着她来到酒吧门口。 观溪月眼睛睁圆了。 这是她第一次来这种场所。 大家都是第一次。 高中三年只顾着读书考个好大学,而且酒吧向来18岁前禁止入内,她们哪里来过。 周琳显然是她们中间最乖的,犹豫着开口:“来这里玩?不太好吧,听说这种地方里面乱的很,什么样的人都有。” 观溪月附和:“是啊。” 沈念跟郑瑶光一样蠢蠢欲动。 “怕什么,我们这么多人还能出什么事?而且我们就进去玩,不喝酒。” 沈念又加了一句,“难道你们就不好奇里面是什么样的吗?” 那倒是有点好奇的。 青春期的少年都这样,对未知的事物,充满了探索欲。 郑瑶光满不在意地说:“不用担心啦,这是我哥朋友开的酒吧,有什么事,我们直接找酒吧负责人,他认识我哥。” 又是朋友。 郑司南这个朋友该不会还是谢临吧。 酒吧的门脸,是一扇深灰色的金属门,嵌在两面青砖墙之间,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保镖,在核对她们的年龄后就放她们进去了。 一进去,大家都有些惊讶。 挑高的天花板,裸露的钢架结构,垂下来的工业风吊灯,光线偏暗,暖橘色和冷蓝色交错着。 左边是一个长吧台,整面墙的酒柜从地面一直顶到天花板。 右边是卡座。 再往里,是一条深深的走廊,应该是包厢之类的。 舞台上,一个女生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唱一首很慢的英文歌,也许是时间还早,整个氛围不是那么炸。 周琳紧贴着她们,小声说:“这也太大了。” 工作人员领她们到一张卡座,四个人坐下,菜单递上来。 沈念翻了翻,倒吸一口气,“抢钱啊,一杯水都要88,还不是整瓶的!” “来都来了。” 郑瑶光大手一挥:“一人点一杯,我请客。” 观溪月:“……点88的白水吗?还是不了,我回学校喝。” 周琳默默点头。 郑瑶光噗嗤一笑,“点度数不高的果酒,你们不想尝尝吗?你看,很漂亮的,据说都是调酒师调的。” 她翻开的那几面有附图。 确实很漂亮,五颜六色,有的还有渐变色。 郑瑶光请客,她做主,直接点了四杯不同果味的,没一会端上来四杯酒,还有一碟赠送的坚果。 酒很漂亮。 观溪月的蜜桃果酒是粉色的,灯光一照,里面似乎闪着细碎的光,漂亮得晃眼。 她抿了一口,甜的,酒味很淡,桃子味浓郁,顺滑,不冲。 “挺好喝。” “那当然。”沈念晃着自己蓝色的酒,“好多钱呢。” 四个人碰了杯。 都像是没见过世面一样,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 谢临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一幕,小姑娘对着杯粉色的酒弯起眼睛,眸子亮晶晶的,比那杯酒还漂亮。 郑司南和林屿在他后面进来。 林屿见他又不走了,皱眉,“我不过是出国几年,什么时候你性子都变了?走路就走路,好端端地老是停下来干什么。” 郑司南抬头看了眼,然后笑了,“那你可说对了,他现在不仅性格变了,人也自甘下贱,什么礼义廉耻,道德通通都不要了。” 这话说得多。 林屿怎么就没听明白呢。 “什么意思?” 郑司南一抬下巴,“喏,那儿,那个小姑娘看到没有?” 林屿看了眼,又回过头,“看见了,怎么了。” 郑司南又冲谢临点了点下巴:“他现在正在给人当小三呢。” 林屿声音都变了调:“啥玩意?” “你问他。” 郑司南:“老谢,采访采访,给人当三,什么心情?” 谢临冷冷地瞥他一眼,掀唇吐出几字,“高兴、乐意,滚。” 第237章 (if线)那是你男朋友吧 第237章(if线)那是你男朋友吧 酒喝多了,观溪月放下酒杯,站起来,“你们有人要去厕所的吗?” 刚刚在火锅店她就喝了不少酸梅汁,这会想上厕所。 郑瑶光正抬头看舞台上的表演,摆手:“我不去,马上要有男模登场跳舞了。” 沈念眼睛亮起来,“真的?” “真的!” 周琳本来想跟她一起去的,闻言,也不动了,“我也不去。” 老实女孩内心其实也是不老实的。 观溪月又好笑又无奈,自己去了,问了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给她指了条路,顺着走廊往里走,洗手间在走廊中段,她推门进去。 上了厕所,洗了手,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脸红红的,她没喝过酒,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酒喝的。 低头用凉水拍了脸,推门出去。 走廊灯光昏暗,路过一扇半掩的门时,一只手从里面伸出来,攥住她的手腕。 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被拽了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观溪月惊呼,以为遇到什么坏人了,脚步踉跄着撞到门板,一抬头,谢临站在门边,正攥着她的手腕。 她又惊又气,瞪着他,“你拽我进来干什么?吓我一跳。” 谢临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走到沙发旁坐下。 “过来坐。” 观溪月站在原地没动,“我要回去了。” 谢临掀起眼皮:“待会让你走。” “过来。” 他又说一遍,目光里的那点光,沉沉的,看得她也不敢走了,局促地走过去坐下,离他很远,中间隔着两个人的空位。 谢临一笑,也不在意,主动往她身边靠过去。 观溪月人都紧绷起来,“你干嘛。” 男人下巴抵在她肩上,捻起她耳边一缕发丝,闻到她身上浓郁的桃子香,身体里躁动又开始攀升了。 本来只是想叫她进来说会话。 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谢临嗅着那缕发丝,“月月,你昨天答应过什么?” 观溪月的脸颊烧起来。 “我……” 她当然记得,他今天下午还专程找上门了。 谢临贴着她的侧颈闻了好一会,她虽然来之前洗过澡,但晚上吃的火锅,都快被火锅腌入味了,到底哪里值得他这样。 就在她紧张得不知怎么是好的时候,谢临忽然放开她,靠着椅背摸出口袋里的烟盒。 “走吧。” 观溪月一愣。 她听错了? 但是他都说了,她不走,不就是傻子吗。 观溪月立刻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到门口拉开包厢门,其实还是回了下头的,站在门口回的,回头看到谢临已经点燃烟在抽了。 薄荷味飘过来。 谢临似乎发现她没走,抬眼看过来。 她脚步一动,抬脚就跨了出去。 然后嘭的声关上包厢门。 包厢里的谢临笑了声,低头继续抽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7章(if线)那是你男朋友吧(第2/2页) 回到卡座,郑瑶光她们都等急了,她迟迟不回来,担心她出事,正准备去找,刚站起身,观溪月就回来了。 郑瑶光松了口气:“怎么去那么久。” 观溪月没告诉她们实话,含糊说:“肚子疼。” 沈念:“溪月,你刚刚可错过了男模跳舞,太辣了,一个个都光着上身,还有一个光着身子绑皮带,身材都绝了。” 那也太辣眼睛了吧。 观溪月还是个小女孩,不太理解这种事。 周琳脸红红地点头。 确实很辣。 郑瑶光:“这次没看到,下次再来看。” 沈念第一个点头:“好好,带上我,我也要来!” 周琳默默举手,“还有我。” 观溪月:“……” 还真是一个“含蓄”的小女孩。 她看了眼时间,提议:“要不要回学校了?” 酒吧来了,酒也喝了,男模看了。 该走了吧。 郑瑶光:“再等会,时间还早。” 观溪月只能又陪着她们坐了一会,喝那杯桃子酒,喝着喝着,有工作人员过来给她们送了好多小吃,饮料。 说是免费的。 先前送的果盘就算了。 这堆满整个桌子的东西。 郑瑶光狐疑:“这家经理不认识我啊,难道是我哥也来了?” 她没看见人,就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是没有。 观溪月问了一句:“这家酒吧的老板名字叫什么?” “那我记得可清楚。” 郑瑶光:“谢临。” 果然。 观溪月:“十点了,该走了吧。” 沈念没意见:“走吧。” 周琳:“这么多东西怎么办?” 观溪月低头看了眼,拿起自己的包,拉开拉链:“带回宿舍吃。” 她们三人眼睛都是一亮。 这主意好啊。 大学生的宿舍啥都能缺,就是零食不能缺。 四个人空手而来,满载而归。 走时连钱都没付。 工作人员说,她们这桌有人请了。 大家还以为是郑瑶光的功劳,郑瑶光给她哥发信息,问他是不是也在酒吧里,得知结果他确实在,于是也就这么以为了。 出了酒吧门口,观溪月拿手机找网约车。 沈念和周琳拆了包零食吃。 边吃边等车。 周琳随意往路上一瞥,看见什么,“诶,溪月,那不是你男朋友吗?” “他身边怎么跟着个女生啊……” 观溪月从手机屏幕前抬起头,果然看到江纪南在马路对面,有个陌生的女生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江纪南扶着那女生的肩膀,进了旁边一家宾馆。 “我靠!” 沈念撸起袖子,“捉奸现场啊?我帮你教训他!” 第238章 (if线)不用你管 第238章(if线)不用你管 观溪月看着江纪南和那女孩进去酒店,他们背对着她,并没有发现她就站在马路对面。 她视力好,隔着那么远的马路,她也能看见江纪南红着的脸颊。 她抿唇,拽住沈念的手腕:“不用了,那个女生我也认识,江纪南应该是送她去酒店的,进去,只会闹得很尴尬。” 沈念惊讶:“你认识?” 郑瑶光:“那你认识她是怎么回事?” 周琳也跟着看过来。 观溪月解释:“她是江纪南隔壁家的女儿,他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说话的语气不太好,闷闷的。 明显情绪也低了下去。 高中时她就见过那个经常出现在她跟江纪南之间的女孩,江纪南说那是他妹妹,那女孩每次都管江纪南叫纪南哥,声音软软的。 本来那个时候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她心里只是觉得有点不舒服。 后来高中毕业,她和江纪南来了京大,见不到丁夏,她和江纪南的感情也更深了些,就把丁夏忽略了。 可没想到她直接找来了。 沈念猛地一拍巴掌,“这不就是小青梅吗!” 这种事情最难搞了,要是坦荡的青梅那还没事,可对面那两人看着分明就不坦荡。 郑瑶光安慰:“说不定是因为那女孩喝醉了,江纪南不放心送她去酒店,我们要不在这儿等等?或者你打电话问问他。” “应该是他忘记跟你说了呢?” 观溪月没说话,她看着那扇旋转门,里面暖黄色的灯光透出来,照在门口的石阶上。 她掌心还攥着手机,下一秒打开通讯录,找到江纪南的电话号码拨过去。 按得免提。 电话响了好几声没人接。 最后直接被江纪南挂断了。 没一会有微信进来。 周琳她们都凑上前来看。 江纪南:【溪月,我一会要打球,跟队友约好的,不方便接电话。】 观溪月看着那条信息没动。 反应最大的就是沈念,“好啊,明目张胆的撒谎!” 周琳点头。 沈念:“走,我们陪你冲过去,他们现在应该还在前台登记,正好能抓个正着,到时候看他怎么狡辩!” 郑瑶光刚刚虽然还帮着江纪南说话,那是怕观溪月伤心,现在也不说了。 大有一副,要捉奸,她陪着一起去的意思。 观溪月不想去,她是在丁夏那里吃过亏的,不想过去碰面,也不想让舍友们看到她的难堪,太丢脸了。 她摇摇头,“我不想去。” 郑瑶光大概看出点什么,心里猜出来了,要是她被舍友撞见男朋友跟别的女生进酒店,她也没脸过去带人捉奸。 于是顺着她之前说过的话提议道:“那我们就在这儿等等,看他一会儿出不出来。” 周琳是个敏感的女生,也赞同这个。 郑瑶光让观溪月把网约车取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if线)不用你管(第2/2页) 观溪月取消订单。 四个女孩蹲在马路边,盯着对面酒店的大门,就看江纪南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她们蹲了很久。 久到酒吧里有工作人员去找谢临报备。 “谢先生,那几个女孩没走,她们还在门口,看起来也不像是等车。” 他是被谢临安排,看着观溪月她们安全上车了,才能回酒吧,只是她们一直在门口蹲着,期间好几辆出租车停下,问她们走不走,她们也都拒绝了。 他觉得奇怪才进来说一声。 谢临,郑司南,林屿三人正在包厢里。 林屿大学去国外读的,两年没回来,这次回来,过段时间又要回去,几人趁着时间聚聚。 谢临听完,直接放下酒杯起身。 林屿看着他往外走,皱眉,“干什么去?” 郑司南勾住他的肩膀,“还能干什么,当然去外面看人姑娘了,没听见那保镖说的话。” 林屿还是有点不太相信,举杯抿了口酒,问他。 “他真的给人当小三了?” 郑司南:“我还能骗你不成,他自己都承认了。” 林屿动了动嘴唇,还是有些…… 不可置信。 郑司南拉他起来,“走,我们也去看看。” 谢临刚走到门口就收到徐静的电话。 他划开接听键:“什么事。” 徐静听起来语气非常高兴,“老板,好事啊,我刚发现江纪南那小子有个不清不楚的小青梅,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件事。” “我特意跟他舍友打听过,他那个小青梅经常跟他联系,电话里小青梅叫他叫的那叫一个黏糊。” “他舍友都觉得不对劲,他自己能不知道?” 徐静哼道:“我本来还觉得他挺纯情的,没想到骨子里也逃脱不了男人的劣根性。” 她不喜欢男人,男人都一个德行,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有漂亮女朋友不够,还要享受别的女人对他的吹捧。 谢临静静听完,挂断了电话。 然后发信息,让人去查江纪南和小青梅的事。 他已经走到酒吧门口。 观溪月几个女生长得漂亮又年纪不大,酒吧门口进进出出都是人,有人成群结队的,想上前搭讪。 看着都不是什么好人。 但碍于旁边酒吧门口的保镖一直盯着他们,这些人才没有上前。 周琳说:“大半个小时过去了,怎么还没出来。” 沈念嘴快,“该不会直接在酒店过夜了吧。” 观溪月闷闷不乐地蹲在地上,脸色有点儿发白,沈念赶忙改口,“说不定是两个房间呢。” 谢临走过去,脚步停在她面前。 观溪月下意识抬头,他正敛眸往下看,看清是他,她又低下头去。 谢临扫了眼对面的酒店大门,问:“蹲在这儿干什么?” 观溪月咬唇:“……不用你管。” 第238章 (if线) 第238章(if线) 她蹲在地上,闷闷不乐的样子。 谢临又看了眼对面酒店大门,没看出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他回头看了眼保镖,保镖立刻走上前,在他面前低下头。 “老板。” 谢临低声问:“她之前在对面看到了什么?” 保镖一直守在门口,从对讲机里收到命令,一直在关注着这几个女孩的动向。 “是在看一对情侣。” “情侣?” “是的,那个男生应该也是大学生,他带着个女孩去酒店开房了,一直没出来。” 不用再问。 那个男大学生,应该就是江纪南了。 他还没怎么上手段,他自己作死了,正好。 谢临颔首:“回去站岗吧。” 保镖立刻返回原地。 郑司南和林屿出来后,就看到这么一幕,四个女孩蹲在一起,谢临站在其中一个女孩身后,像个守护者一样。 他们没有走近,就看着。 林屿看了眼谢临身旁的那个女生,问郑司南:“就是她?” 郑司南:“嗯。” 林屿没看出什么特别的,也许是因为她蹲着,他只能看见一个背影,他从口袋里掏出眼镜戴上,看得更清楚了些。 还是没看出特别的。 沈念眼睛跟着盯着对面,“都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出来。” 周琳:“是不是不出来了。” 郑瑶光咬牙,“走,溪月,我们陪你进去找人。” 观溪月不想太难堪。 她摇头,“不去了,我们回宿舍。” 说完,她就站起身拿出手机准备叫网约车。 谢临在后面开口:“我送你。” 观溪月下意识就要拒绝。 谢临:“出租车不能进校,我可以送你到寝室楼下。” 这个说法太诱人了。 拒绝不了。 观溪月拉起周琳、沈念她们,这人太恶劣,怕他又动手动脚,她得带上舍友, “我们一起。” “好。” 谢临回头问郑司南要车钥匙,他没开车,坐林屿车来的。 郑司南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朝他抛过去。 谢临一把接住。 大g就停在门口的停车位。 “走吧。” 周琳听过谢临的名声,但是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沈念倒是在论坛上见过照片,不过那照片太模糊了,她也不确定。 郑瑶光有点奇怪。 怎么溪月跟谢大哥好像认识一样。 没听溪月说过啊。 观溪月拽了拽她的衣服,小声:“瑶光,你坐副驾可以吗?” 谢临跟郑司南是朋友,从郑瑶光的描述来看,观溪月应该也认识谢临,肯定还很熟,让郑瑶光去坐副驾最合适不过了。 反正她是不想坐。 大不了四个人全挤在后排,挤得下。 郑瑶光没意见。 至于其他的,等回宿舍再问也不迟。 郑瑶光拉开副驾的车门。 谢临已经在驾驶座等着了。 郑瑶光笑嘻嘻地开口:“谢大哥。” 谢临瞥了眼车外,没什么情绪地嗯了声。 郑瑶光坐上车,心里嘀咕:怎么谢临好像很不欢迎她坐副驾。 等她们三个都上了车,车子才启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8章(if线)(第2/2页) 观溪月坐在驾驶座后边,中间是沈念,沈念紧挨着她,靠在她耳边小声问:“他是谢临吗?” “嗯。” 沈念瞪大眼睛,“你们认识?什么时候的事。” 观溪月赶紧捂她的嘴,“你别说话。” 正主就在前面,这车厢再大,也怕没他听见的风险,当着人面议论他,真的好吗。 沈念眼睛骨碌骨碌转,她真的想知道嘛。 观溪月用气音说:“以后告诉你们。” 沈念不停点头。 学校不远,开了半个小时的车就到京大了,谢临直接开进校门,到女寝楼下停车。 观溪月坐在车门边,率先下车,动作迅速。 像是急着要摆脱他。 谢临隔着车门看了一眼。 观溪月:“学长,谢谢你送我们回来。” 沈念胆子大,“谢谢学长。” 郑瑶光解开安全带,“谢大哥,我们就上楼了,你跟我哥说一声,我回宿舍了,我就不给她发信息了。” 谢临没说话。 等郑瑶光下车,四个姑娘结伴上了楼。 郑瑶光本想问观溪月她跟谢临的事,但观溪月因为江纪南的事,心情不好,回到宿舍后就坐在位置上,看着手机发呆。 她也不好再问。 沈念也很有眼力见得没问。 观溪月手机屏幕上空空如也,没有江纪南的电话,微信也没有他的信息。 他骗她。 他根本没有去打球,而是和丁夏在酒店里。 说不定现在还在。 他们在酒店里干什么? 手机忽然叮的一声,顶部弹出一条消息。 观溪月手一紧,几乎是下意识地点进去查看,在看清发信人后,又有些失落。 谢临:【江纪南从酒店出来了。】 她编辑好字发过去。 【你怎么知道?】 谢临:【酒吧保镖说的。】 观溪月:【那他是一个人出来的,还是两个人?】 谢临收到信息,看了几秒。 其实他本可以不发这条信息,也可以撒谎。 只是怕有人会一夜不睡了。 谢临:【一个人。】 观溪月看到信息,点开江纪南的头像,还是没有信息和电话。 连句解释都没有。 她有些烦,也有些生气,气江纪南,他怎么能骗她。 晚上洗完澡上床。 她主动给江纪南发了微信。 过了好久,江纪南才回了条语音,听上去跟往常没什么区别,“抱歉啊溪月,我明天和舍友约好了,全宿舍出去聚会。” 观溪月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到了周六。 郑瑶光接到她哥的电话,她刚起床,沈念还没起,就到阳台去接。 “干什么。” 郑司南:“我这儿有几张游乐场的票,昨天忘记给你了,你拿去可以跟你舍友一起去。” 郑瑶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在哪?” “我让人给你送去了。” 说完,郑司南就挂了电话。 他看向旁边的谢临,啧道:“要不要我再安排车子,把她们送过去?” 谢临没理他,低头看手机。 【江纪南带那女生去游乐场了。】 第239章 (if线)你撒谎骗我 第239章(if线)你撒谎骗我 江纪南不想来的。 但丁夏大老远过来找他,他也不能不管。 丁夏比他半岁,隔壁家的女儿,从小就跟在他屁股后面跑,性子犟,要什么东西直说,不给她就闹,闹到你心软再说。 昨天观溪月约他今天出来玩,他因为答应了丁夏要带她在京市逛逛,所以骗了女朋友。 他不知道这样对不对。 可是他又没有勇气说实话。 观溪月虽然表面不说,他能看出来,她其实有点儿不喜欢丁夏。 他不想两个人碰面闹得不愉快,误会更大,只能先瞒着,等丁夏走了就好,走了,他再好好地陪女朋友。 游乐场里人很多。 丁夏兴致很高。 拉着他从这个项目排到那个项目。 他跟在后面,手里拎着她的包,粉色的,上面挂着一只毛绒小熊。 路过雪糕摊的时候。 丁夏停下来,指着上面的商品单,语气很不客气,“江纪南我要吃草莓甜筒,给我买一个。” 江纪南翻了个白眼,“从小花我零花钱就算了,我都大学了还被你剥削。” 话是那么说。 可他还是走到摊位前排队,排完队指着草莓甜筒扫码,“老板,给我来个这个。” 丁夏哼了声,“不管,是谁说他的零花钱永远都给我花的。” 江纪南失笑。 那都多小的时候了,他自己都记得不太清楚了,丁夏倒是一直记得。 买完雪糕,江纪南递过去。 丁夏没接,直接咬了一口,眯着眼睛问他,“对了,你女朋友呢?” 江纪南面色一僵,把雪糕塞进她手里,“自己拿着吃。” 他语气含糊:“她在学校。” 丁夏毫不在意地吃着甜筒,语气随意,“你们感情怎么样?阿姨说你为了她能考来京大,吃了不小的苦。” 江纪南父母虽然心疼儿子吃苦。 但是他也确实考上京大了。 心里不定怎么感激观溪月,上次去江家吃饭,她偷听到,江伯母提起观溪月就满脸笑,还让江纪南找个机会,把小姑娘带回家给她看看。 江纪南眼里含笑:“我们感情很好。” 丁夏吃甜筒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继续吃,“不说别人了,我们去排过山车,我想坐。” 排过山车的人很多。 可江纪南没想到会被观溪月碰了个正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9章(if线)你撒谎骗我(第2/2页) 他们刚到过山车门口。 观溪月和舍友们也是正打算去排,两拨人在门口撞上,江纪南当场愣住。 “……溪月。” 观溪月就站在几步外,穿着件浅灰色的外套,手插在口袋里,看着她,她旁边还站着郑瑶光她们。 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安安静静的。 她垂下眼,看着江纪南手里的粉色包,又看了眼他旁边的丁夏。 丁夏跟他站得很近,咬了一口手里的甜筒,看见她眼睛也是一亮,把甜筒塞进江纪南手里,挥手,“嗨,溪月姐,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你。” “是江纪南让你来的吗?” “这家伙,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肯定拉他去门口接你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 周琳听着都来气。 观溪月没理她,看向旁边的江纪南,质问他:“你不是说今天和舍友聚会吗?” 江纪南张了张嘴:“我……” “溪月姐。” 丁夏声音软软的,身子往江纪南那边偏了偏,“你别怪纪南哥,我从外地大老远地过来,纪南哥他想陪我在京大逛一逛。” 江纪南深吸口气,上前一步,几乎挡住了丁夏。 “溪月,对不起。” “我怕你误会,丁夏她就是从外地过来玩两天,我怕你多想,就没跟你说。” “怕我误会。” 观溪月看着他的眼睛,“我约你,你跟我说有舍友聚会,撒谎骗我。” “溪月……” 她打断他,“你骗我,你昨天骗我打球,其实在陪她吧?” 江纪南抿紧唇,不敢说。 丁夏无辜地眨眼,“啊,江纪南你没跟溪月姐说你昨天跟我在一起吗?你太过分了,怎么能骗溪月姐!” 沈念这暴脾气。 她可算听出来了,小青梅哪里是帮忙教训江纪南,分明是煽风点火,坐实江纪南骗人的事。 她撸起袖子,就要开口。 被观溪月一把拽住,她看了眼丁夏,“别叫我姐,我比你小半个月。” 郑瑶光“噗嗤”笑出声。 “溪月,她比你小啊?那她怎么好意思的。” 周琳:“就是。” 轮到丁夏脸色难看了。 观溪月没理她,重新看向江纪南,“江纪南,你说怕我误会,可你要是跟丁夏没什么,怕我误会什么?” 第240章 (if线)不用再跟我解释 第240章(if线)不用再跟我解释 “我跟她真的没什么。” 江纪南终于开口,声音有点急,“丁夏她大老远的过来,就待两天,我总不能不管她,我怕跟你说实话你会多想,就想着等她走了再跟你解释。” “对不起,我……” 观溪月看着他,笑了一下,“江纪南,你发现没,你每次跟我说到丁夏时,都要想一遍。” 江纪南被这句话问住了,最后只干巴巴说了一句。 “她是我妹。” “溪月,你真的误会了。” “她姓丁,你姓江。” 观溪月:“是你邻居家的女儿,不是你亲妹妹。” 丁夏在旁边咬了一口甜筒,抬起头,低声下气地插了进来,“你别怪纪南哥,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长时间,我有点不习惯才会来找他,你要怪就怪我吧。” 观溪月看了她一眼,没接话。 她把目光收回来,最后看了一眼江纪南。 他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丁夏的粉色包,另一只手还攥着一袋栗子,是丁夏喜欢吃的。 “江纪南。” 他抬起头看她。 “你以后都不用想了。” 观溪月:“不用想怎么跟我说,不用想怎么瞒我,怎么安排时间,你想陪谁就陪谁,不用再跟我解释。” 江纪南的脸都白了。 “溪月,你别这样……” 观溪月转过身。 江纪南往前追了一步,手里的东西都顾不上了,伸手想拉她胳膊。 “哎呦——” 丁夏脚一歪,撞到他身上。 江纪南下意识地扶住她,而他这一停顿,观溪月已经走远了,只留给他一个背影,她走得不快不慢,脊背挺得很直。 郑瑶光三个人跟在她后面,沈念回头瞪了他们一眼。 江纪南站在原地,看着观溪月的背影越走越远,消失在人群里。 她们没有进过山车的排队通道。 丁夏吃完最后一口甜筒,把手里的纸巾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拍了拍江纪南的肩膀。 “走吧?” 江纪南没动。 “丁夏,你去附近的咖啡厅等我。” 江纪南把手里的包和零食全塞给她,拔腿就朝观溪月离开的地方追上去。 丁夏抱着包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 观溪月找了个长椅停下来,走太久的路,腿有点软,她扶着椅背坐下,沈念,郑瑶光她们也都跟着坐下。 “对不起,打扰你们兴致了,你们继续去排过山车吧。” 郑瑶光:“没事,过山车什么时候都能玩。” 沈念:“对,我们要在京市待四年呢。” 周琳:“其实我不敢坐过山车,太高了,我害怕。” 观溪月笑了笑。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掏出来看,是江纪南的消息:“你在哪?我们谈谈。”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锁屏塞进包里。 又坐了会,她心情没那么差了。 起身。 “走吧,我们继续玩。” 周琳小心翼翼地问:“你没事了?” “我能有什么事。” 观溪月笑容更深了些,“难得来一趟游乐园,还不花钱,当然要玩个尽兴,让那些烦心事都去死吧,走,我们去坐海盗船!” 郑瑶光眼睛一亮,“好啊好啊,这个好玩,我喜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0章(if线)不用再跟我解释(第2/2页) 沈念兴致高昂,就是周琳有点怕,被沈念一把拉着往海盗船那边走。 “别怕,这个没有过山车高。” 周琳软着腿从海盗船下来,她站不稳,全靠舍友撑着,“沈念,我信你个鬼。” 沈念嘻嘻笑:“下一个我们玩不那么刺激的,旋转木马!” 晚上回到宿舍,观溪月连饭都没吃。 洗完澡就上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郑瑶光她们站在底下,都有点担心。 周琳小声问:“她没事吧?” 郑瑶光摇头,她也不知道。 沈念也是有男朋友的,比较了解观溪月此时的心情,她叹了口气,“伤心肯定是有点伤心的,我们帮不了她,只有她自己想开点。” 周琳提议:“要不这样,我们给她找点事做,她就没时间想了。” “什么事?” “打游戏!” “我看她手机里有款游戏,她高中时就靠这个解压。” 没有哪个年轻人不喜欢打游戏。 如果有,那就是他玩的游戏不对。 郑瑶光:“行啊,我再找一个人,就说四缺一,不怕她不来。” 郑瑶光找的她哥。 她知道她哥经常玩游戏,还很厉害。 郑司南收到妹妹的微信,他看了眼,笑了声,拿给谢临看。 谢临刚从洗手间出来,看着面前递过来的手机,垂眸看屏幕,非常简短的一行字,他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拿手机解锁。 “给她发房间号。” 郑司南挑眉。 合着,他问都不问,直接上。 郑瑶光收到房间号,还有些奇怪,她有郑司南的好友,直接拉她不就行了,怎么还单独发房间号过来。 她也没多想,自己先进房,再把周琳她们拉进来。 抬头冲上铺喊:“溪月,五排来嘛,刚好缺一个人。” 观溪月翻了个身,面朝墙壁。 她不想打游戏,什么都不想。 沈念拖长声音,“来嘛来嘛,你给我打辅助,什么都不用干,我保护你。” 周琳:“我玩肉坦,我也保护你。” 郑瑶光:“法王了解一下,绝对不让你死一次,” 观溪月感觉得出来,舍友们想哄她开心。 不想拂了她们的好意。 从床上坐起来,摸出手机,“那就打几把吧。” 沈念:“我拉你进房间。” 到了房间,里面还有个陌生头像。 郑瑶光解释:“这是我哥。” 观溪月嗯了声。 游戏开始。 按照沈念说的,她玩辅助跟着沈念,沈念射手,技术不错,观溪月技术也不错,这游戏她玩两三年了。 打到中期一波团战,沈念的射手先倒了,郑瑶光的法师收了两个人头也倒了。 对面三个人追着观溪月一个人打。 沈念:“完了完了,溪月你快跑。” 她只是辅助,没什么战斗力,只能跑,眼看着跑不掉。 观溪月已经放弃挣扎了,准备停下,让他们打死算了,可就在她停下的瞬间,一道黄色影子站在墙上,从下半张地图飞到上半张地图。 她下意识点大招上身。 打野的大招划过屏幕,瞬间收割两个敌人,还有一个要跑。 “跟着我。” 第241章 (if线)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第241章(if线)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这声音。 观溪月一愣,点开语音,“谢临?” 因为同在一个宿舍,其他人都没开语音,没人听见他俩说话。 谢临嗯了声。 带着她,又飞上墙,把最后一个敌人打到只剩半滴血就停手,对方那个人头落到了她手里。 这局游戏最终还是赢了。 观溪月跟着谢临后,就没死过一次,每次即将要死,他都能及时出现救场。 沈念叹气,“溪月,下回你跟打野吧,我的技术还是保护不了你。” “我跟你,说好跟你就跟你的。” “呜呜……” “溪月,我太感动了。” 要不是人在床上,她都想抱着观溪月了。 观溪月笑笑:“游戏开始了。” “溪月,你放心吧,这回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沈念确实厉害,可对面也是五排,而且针对他们家的射手,每次都是好几个人包过来,但他们家打野也不是吃素的。 时间掐得刚刚好,打的对方措手不及。 他打完了也不走,在下路转悠两圈,停下几秒。 沈念嘀咕:“我怎么感觉打野像是过来带你走的呢。” 观溪月听见了。 她装听不懂,“可能他打累了,单纯地想休息休息。” 麦没关。 谢临闻言嗤了声。 观溪月小声:“你站在那儿干嘛。” “累了,歇会。” “……” 野区刷新,谢临走了。 原本只打算打两把就结束的。 结果打上瘾了。 全队都给她让人头,都围在她周围保护她,落单了还有打野来接。 观溪月玩的上头了,什么江纪南,什么心情不好,早就被她抛之脑后了。 听筒里总是能听见她的笑声。 拿一个人头她笑,死里逃生也笑,抢了龙也笑。 和舍友商量战术商量得热火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1章(if线)你是要和我分手吗(第2/2页) 谢临:“开心了?” 观溪月抿唇,“你偷听我们讲话。” “是你麦没关。” “我这就关了。” 谢临也笑了下,声音低低地,像是响在耳边,“还玩吗?” 这笑声她太熟悉了。 他经常埋在她颈间,在她耳边就是这样笑的。 观溪月耳尖发烫,握紧手机,“玩。” 她们宿舍打游戏打到半夜。 先是周琳受不了,但又不想扫她们的兴致,陪着打到十一点,最后实在撑不住,频繁失误,打着哈欠退出去了。 少了一个人,四个人开不了。 观溪月想着要不要招募。 谢临扭头就把沈念和郑瑶光踢了出去,秒点开始。 郑瑶光瞪眼:“我哥他竟然踢我!我还没玩够!不行,我要问问他,凭啥踢我。” 她切回游戏,点开微信,手指快速打字,最后觉得太慢,直接发语音过去。 郑司南被亲妹好一通骂,脸黑了。 事是谢临干的,挨骂的是他。 这还是兄弟吗。 沈念揉了揉手腕,打的时间太长,有点酸,“我爱播直播了,我不打了。” 郑司南没回复。 郑瑶光不服气,耳边还能听见游戏声,扭头往上看,“溪月,你还在打啊?我哥没踢你?” 观溪月:“嗯。” “其实,他不是你哥。” “不是我哥,那他是谁?” “谢临。” “啥?” 郑瑶光:“谢临?我哥朋友?” 沈念也不困了,探出头来,“我昨天就想问了,溪月,你跟谢临什么关系啊?看样子你们好像认识?他大四,你大一,你们怎么认识的?” 周琳准备洗澡的动作一顿,默默点头,说了一句,“而且很不一般。” 观溪月刚要回答,屏幕顶端跳出来一条信息。 江纪南:【溪月,你是要和我分手吗?】 第242章 (if线)去哪 第242章(if线)去哪 又有新消息弹出来,还是江纪南发的。 【丁夏说你在游乐园说的那些话,是想和我分手。】 观溪月原本只是顿了一下,看到这条信息,她忽然有种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的荒谬感。 她没有再管游戏,直接切屏,打开微信。 打了一个字发过去。 【是。】 发这个字时,她是气愤的。 发完就把江纪南的微信开了免打扰。 重新切回游戏内。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队友都在夸谢临,而她的旁边地上两具尸体。 舍友还在等着她回答和谢临是怎么认识的。 好在她之前关了麦。 谢临听不见。 郑瑶光趴在她床位的楼梯上,“我也好奇你和谢大哥怎么认识的,溪月,快说说嘛。” 观溪月深吸口气,把刚刚看到江纪南那些消息引起的怒气压下去,开口。 “他是我债主。” “债主?” “嗯。” “我撞坏了他一只表,欠他钱。” 欠的钱,她全家都还不起。 郑瑶光“啊”了一声,“谢临是这么小气的人吗?他也不差钱啊。” 周琳托着下巴,“好像挺合理。” “但哪里好像又不对。” “我也觉得不对。” 沈念:“他该不是想借着欠钱的由头和溪月你有所牵连吧。” 这句话无意中说到点子上。 观溪月却没往心里去,她现在心情有点乱。 都这个点了。 江纪南那两条信息也就是说明,他和丁夏还在一起? 果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这么形影不离。 江纪南收到观溪月的回信后,脸色瞬间白了。 丁夏也凑过来看,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笑意,她知道,在江纪南发出那两条信息后,没有哪个人会不生气,不动怒。 即便是冲动之下说出的话。 但确实分手了不是。 只要她能说动江纪南。 “你看,我说的不错吧,她是真的想跟你分手。” 江纪南猛地抬头,眼睛猩红地盯着她。 丁夏一巴掌拍他头上,“这个眼神看着我做什么,你自己想想,我们本来就没有什么,有什么好误会的?” “观溪月她是早就想和你分手,才会顺水推舟,不然你看,她连反驳都不反驳一下。” 江纪南:“不可能!” “溪月,她不会想跟我分手的。” 丁夏指着他的手机屏幕,“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江纪南看着上面的那个是字,说不出话了。 他抿唇,攥着手机一直在打字,丁夏在旁边看着,看着他打出的那些字,暗中握紧了拳头。 为什么,他就那么喜欢观溪月,那么不想跟她分手吗。 明明他们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明明小时候扮演过家家,都是她演新娘,他演新郎,他们不应该天生在一起吗。 江纪南没有注意到丁夏的变化。 他的注意力全在手机上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2章(if线)去哪(第2/2页) 发出一条信息,观溪月没有回复,就再发一条。 可是她始终没有回信。 江纪南坐不住,猛地起身往外面冲。 丁夏拉住他的手,“你要去哪?” 江纪南:“我回学校,我要问清楚。” “你们学校这个点已经闭寝了,你进不去的。” “那我就在寝室外面等!” 江纪南走得头也不回。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丁夏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后半夜,观溪月游戏打得不是很专心,频频走神,几次失误,没什么兴趣了。 结束这一局。 她开麦,“我不玩了。” 然后退出房间,退出游戏。 她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直到困意来袭,撑不住才睡过去。 睡到第二天江纪南打来电话,她迷迷糊糊地没看清来电,划开接听键。 “喂。” “溪月,是我!” 江纪南的声音有些急,“我在你宿舍楼下,你出来,我们谈谈好吗。” “你不来,我就一直等你。” 观溪月从床上坐起来,彻底清醒了。 宿舍楼底下进进出出那么多人,江纪南不走,肯定会引起议论。 她有些烦,是没睡好的烦,也烦江纪南。 “知道了,你去旁边的小树林等我,我们在那儿见面。” 江纪南闻言一喜,“好,我去那儿等你。” 观溪月从床上下来,沈念她们还在睡,她动作很轻,换上衣服,洗漱完,头发都没扎,轻手轻脚地离开宿舍。 今天周日,早上没什么人。 寝室左侧外围有一片小树林,树木繁茂,很多情侣都去过。 她和江纪南倒是没有。 两个人都还是纯真的年纪,没那么多花心思。 观溪月心不在焉地走着,拐过墙角就是小树林,她刚拐过去,手腕就被人一把攥住,吓得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人压在了墙壁上。 “你……” 熟悉的薄荷香入鼻。 是谢临。 她抬眸。 谢临密不透风地压着她,上半身挤压得她有点痛,也有点不适,她挣扎了下身子,“你干什么,放开我。” 谢临用虎口扼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宝宝,一大早不在宿舍睡觉,来这种地方干什么?还穿得这么单薄。” 他说着又用力压着她。 观溪月耳尖泛红。 她里面只穿了件吊带背心,外面穿着外套,并且严严实实地拉着拉链。 哪里单薄了。 “我没有。” “没有?” 谢临抬手从她的脖颈探进去,指尖无意间划过,慢悠悠地游走,最后整个攥在手里,“那这是什么,连小衣都不穿。” “宝宝,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这儿有多……” 他贴着她耳朵,说的全是让人脸红耳赤的话,她听都不敢听,耳朵更是发烫。 观溪月脸色爆红,“背心自带海绵,可以不用穿。” 第243章 (if线)你看,他不就正在那 第243章(if线)你看,他不就正在那儿 谢临哪会听,他向来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的手还在里面肆意妄为。 外套的拉链往下滑了一截,如果低头,能清楚地看见他骨节分明的五指,很修长匀称,覆在她胸口,又动了一下。 攥得更紧。 观溪月忍不住一颤,背靠墙壁,脸红得要命,“你别这样,这里离宿舍很近。” 她怕有人过来看见,到时候丢脸都丢死了。 “不要哪样?” 谢临贴近她的耳廓,“宝宝长这么*,w起来好爽啊。” 他总是说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受不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应该是江纪南。 伸手拿出来一看,屏幕上闪烁的果然是他的名字。 她没有接的打算,刚准备挂掉。 谢临侧眸扫了一眼,“怎么不接?” “不接电话多不礼貌。” 他说着,抬手帮她划开了接听键。 观溪月心头一紧。 江纪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了出来,带着点小心翼翼,“溪月,你出来了吗?” 离得很近,谢临也听见了。 观溪月刚要回答,身前的男人又开始了,他的手甚至从背心的边缘探进去,无障碍地胡作非为,指腹摩挲。 太过突然。 过电般的感觉从头到脚。 她嘴里忽然溢出一些不合时宜的腔调。 吓得她赶紧抿紧嘴巴。 可江纪南听见了,一直在追问:“溪月,你怎么了?” 她没说话。 谢临贴过来,唇若即若离贴着她的侧颈,舌尖在她颈间轻舔,“宝宝,怎么不说话。” 他的手指碾过她的唇瓣。 “闭这么紧,怕他听见什么吗。” 观溪月怕被江纪南听见,手机下意识离远了点,眼神气鼓鼓地瞪着他。 你停下! 男人的手还在唇上,她没办法说话,微凉的指腹按压着她的唇,另一只手还在外套里面。 谢临眸色幽深,望着她微启的唇,忽然低头吻了上去。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角落里,吻得重,顶开唇缝进去,带着外面清晨的凉意和薄荷冷味。 “唔……” 观溪月手撑在他胸口想推,被他掐着下巴吻得更深。 手机听筒里,江纪南的声音还在。 又急又哑。 “溪月,你怎么不说话?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下楼来了?我去找你……” 她张了张嘴,声音还没出来,反倒合了谢临的心意。 他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她想要说出口的话全被堵了回去,只能发出极轻的呜咽声,也被他吞进嘴里。 电话那头江纪南还在喊,“溪月……溪月!” 谢临松开她的唇,偏了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回应他。” 观溪月喘着气,胸口起伏着,对着手机话筒的方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我在……” 谢临的唇落在她脖子上。 “在哪里?” 江纪南问:“你声音怎么了?是不是……” 哭了。 他就知道溪月不会想和他分手,肯定因为这件事,她也在难过。 江纪南心里有点高兴。 观溪月攥着谢临胸前的衣服,指甲嵌进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3章(if线)你看,他不就正在那儿(第2/2页) 他正低着头,沿着她颈侧那条筋慢慢往下舔,一下一下的,热得她整个脖子都麻了。 “没……没事。” 她咬着唇,努力让声音平稳,“我……还在宿舍,刚刚又睡着了。” “是这样吗。” 江纪南还在追问,“溪月,我去你楼下等你好不好。” 谢临的嘴唇停在她锁骨上,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配合他仍旧在外套里的手。 收紧,威胁。 他肆意妄为,在白天,寝室外面,把她左边肩带拉下去,整个*出,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凉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就这么地移到那上面。 观溪月整个人一颤,差点叫出声来。 她死死咬住唇瓣,手攥着他的衣服攥得更紧了。 江纪南一直在讲话,在解释他和丁夏,在诉说自己的情谊,说自己和她一路走来的不容易。 她其实什么都没听见。 她听不进去。 因为身前的男人,他不停地在c。 …… 谢临抬起头,看着她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嘴角勾了一下。 他伸手把手机从她耳边拿下来,看他这动作,仿佛要讲话。 观溪月吓了一跳,趁着他没抢走前,急忙说了一句,“不要来,我马上就下来,你不要过来。” 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谢临没能开口和江纪南说话,眼底闪过一丝可惜,他把手机重新揣回她口袋里。 观溪月瞪大眼睛看着他,胸膛剧烈起伏着。 他抬手,用拇指把她嘴角被他吻出来的水痕抹掉。 可她的脖子,锁骨还有。 尤其是某个地方。 谢临微微直起身,把那根滑落到手臂的肩带重新提回肩膀,又“好心”地帮她整理,手托着,稳妥地塞回海绵里。 他低声,“宝宝,这么早去见他,做什么?” 观溪月说不出话,眼睛湿漉漉地瞪着他。 她睫毛上挂着水珠,是泪又不是泪,亮晶晶的,配合着她透彻的瞳孔,漂亮极了。 谢临曲起食指,用指背将那滴泪抢走,垂眸,抿掉。 他动作很慢,伸出来的舌头,刚刚和她,勾着她,逼她与之纠缠。 她的脸更红了。 红得发烫。 她不想看,扭头移开视线,想走,刚动了一下,就腿软地站不稳。 被谢临及时揽着腰扶住。 “着什么急?” “还是急着去见他……” 他托着她的脑袋,把她的脸转向另一个方向,“你看,他不就坐在那儿。” 观溪月的目光下意识地,顺着他肆意的地方看过去。 树荫底下,有一张旧长椅,长椅上坐着一个人,蓝色外套,手肘撑着膝盖,两只手攥着手机,抬起头往小道方向张望。 眉头皱着,眼下泛着青。 江纪南。 他坐的那张长椅,离他们不过几米远的地方,如果他转头往侧面看,一眼就能看见。 所以,他们刚才几乎是在江纪南眼皮子底下。 观溪月浑身一紧。 “看到了?” 谢临的声音低低地,他笑了声。 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观溪月:“唔……” 此刻的江纪南,也不知是等得太着急,他转过头,正往这边看。 第244章 (if线)他眼中的挑衅 第244章(if线)他眼中的挑衅 观溪月瞪大眼睛,惊得浑身发凉。 她目前和江纪南的关系不清不楚的,这要是让他看见,她和别的男人贴在一起,做接吻这种解释不清楚的事。 她简直不敢想。 她心里又慌又怕。 她这种做法,和江纪南对丁夏,有什么区别? 虽然是被迫的。 恨死谢临了。 都怪他,让她变成坏女孩。 眼看着江纪南就要转过头来,观溪月惊得低头,埋进谢临的怀里,她的手死死抓住谢临两侧的衣服,脸贴着他的胸膛,不敢露出半点。 可谢临还没亲够。 “躲什么?” 他手一下一下抚摸她的脑袋,“乖,抬起头,给我亲。” “我不!” 观溪月声音闷闷地。 她一抬头不就被江纪南看见了。 不要。 可谢临打定主意要亲她,他笑了声,有点儿坏坏的。 观溪月只觉得不好。 下一秒就被他揽着腰,带着猛地转过身,她头皮发麻,心脏瞬间揪紧,惊呼:“你干什么!” 她脸贴着他,压根不敢抬头。 心快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谢临靠着墙,低头,“宝宝怕什么?你背对着他,他什么都看不见的。” 是这样吗。 可现在她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紧贴着他,一动不敢动。 谢临托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唔……” 观溪月伸手推他胸口,“你疯了——” 江纪南就在她后面! 可男人不管不顾。 这个吻比之前更凶,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她心跳快得发疯,睫毛在颤抖,江纪南正在看过来,十步远,可能更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4章(if线)他眼中的挑衅(第2/2页) 江纪南本是无意间往侧边扫一眼。 他看见了。 拐角阴影里,一个男生正低着头吻怀里的女孩。 那女孩穿着粉色外套,背影纤细,在男人怀里显得娇小,一头海藻般的头发上扣着一只大掌,骨节分明,牢牢地掌控着。 男人侧脸轮廓冷硬,眉骨很高,他突然抬眼,那双眼睛直直穿过几步距离,落在他脸上。 目光和他对上了。 那眼中的浓烈的占有欲,江纪南愣了一下。 男人不闪不避,吻着怀里的女孩,一边看着他。 江纪南皱了皱眉,那个人的目光让他不舒服,像是故意在挑衅一样。 他偏过头,把视线移开。 可心里的那点不对劲的感觉一点儿没散。 女孩的背影,他好像在哪见过。 还有那个男人是谢临吧? 学校那么有名的人物,论坛上到处都是他的讨论。 只是他的眼神,始终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江纪南忍不住又转头看了一眼。 谢临已经转过身,他把女生压在墙上,还在吻,他彻底看不见女孩了,谢临高大的背影将她遮掩得严严实实。 只有墙上一只手被谢临五指穿插按在上面。 溪月怎么还没有来。 莫名的。 江纪南心里不安极了。 他低头看眼屏幕,屏幕停留在观溪月的电话号码上,他想再次打电话过去,可是又怕惹烦她。 就在江纪南犹豫不决时。 他的手机响了。 丁夏打来的。 他本不想接的,丁夏又发来微信。 【纪南哥,我要走了,你能送送我吗?下次见面,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第245章 (if线)他真的坏透了 第245章(if线)他真的坏透了 谢临亲了好久,亲得她嘴发麻。 好不容易从他手里挣脱,可她不敢动,怕江纪南还在往这边看,怕他刚好看见自己。 她头抵着谢临的胸膛,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胸前的衣服都被她抓皱了。 抓皱也活该。 谁让他不讲理。 后脑勺被他一下一下抚摸着,滚烫的大掌滑到后颈,这个动作让观溪月一怔,她太熟悉了,他每次想吻她时,都会扣着那里。 观溪月抬手捂住自己嘴巴,气鼓鼓地瞪他。 “你休想。” 她声音闷闷地。 谢临垂眸,她眼睛更湿了,眼尾泛着红,看着还想亲。 观溪月也在看他。 也看懂了他眼神里的那点情绪。 她眼睛瞪的更大。 这人,还没亲够吗。 她又气又恼。 谢临低笑,“瞪我做什么?” 观溪月不敢松开捂嘴的手,说话声音含糊地,“因为你是混蛋。” 谢临抬手握住她的手腕,很细,在掌心里没什么感觉,又能清楚地感知到温热的肌肤,以及跳动的脉络。 “乖,手拿开。” 休想。 她捂得更紧,整条手臂都在使劲与他抗衡。 谢临怕伤到她,圈着她的手,松松的,他收回手,垂在身侧,没再强迫她。 观溪月松了口气。 可他仍旧挡在她面前。 她低头,踢了踢他的脚尖,“你让开,我还有事。” “什么事?见男朋友?” 观溪月不说话。 谢临单手插兜,侧眸往旁边一扫,长椅那儿空无一人,“他已经走了。” 走了? 他不是急得不行,一直催她吗。 观溪月想看一眼,又担心是谢临故意骗自己的,她偷偷探出头,谢临直接往旁边站,将视线给她让了出来。 眼前的视线无阻,长椅那里确实没有人。 江纪南真的走了? 还是去宿舍楼下等她了。 观溪月脚步加快走到林间小道左右张望两眼,没有人。 她正打算回寝室看看,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江纪南发的信息。 【溪月,丁夏马上走了,我去送送她,我们的事,等我回来再说。】 观溪月垂眸盯着这条信息看。 过了几秒,她有了反应,眼睫轻眨,眼眶有些酸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5章(if线)他真的坏透了(第2/2页) 没什么好说的。 她和江纪南没有什么好再说的。 旁边,谢临走了过来,就站在她身侧,观溪月怕他看见手机信息,立刻锁屏,揣回兜里。 谢临对她的手机没兴趣。 他刚刚也收到信息。 得知江纪南匆匆忙忙离开学校,打车去丁夏住的酒店。 这么一个情敌,都不需要他费多大心思。 只是观溪月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 谢临皱起眉,有点烦,江纪南那小子何德何能让她伤心。 连他自己都没发现,每每想到江纪南时,他眼中都会闪过一丝带着妒火的东西。 谢临偏头,想牵起她的手,“宝宝,去吃早饭。” 观溪月反应很大,在他牵自己手之前,迅速往旁边躲开,手背到身后。 “不用了。” 她拒绝自己的动作,让谢临有些始料未及,他敛下眼皮,扫了眼她藏在身后的手臂,浓密的睫毛遮住了他眼中的情绪。 看不见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换做往常,观溪月可能还会有些怕他,怕惹怒他。 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不想想。 “我不饿。” 观溪月低着头,越过他走,“我先回宿舍了。” 她走得毫不迟疑,连头都没回一下。 谢临站在原地没动,直到她走远,走得看不见,他也没动。 观溪月回了宿舍,周琳起来了,郑瑶光和沈念还在睡。 她推门进去,刚好跟周琳撞在一起,周琳洗漱完,捧着杯水正在喝,见她回来,本想打个招呼,谁知一抬头,她惊住了,指着观溪月。 “溪月、你……” 观溪月心里一紧,慌忙跑到洗手间里。 洗漱台有面半身镜,她站在镜台前,清楚地看见自己脖子上好多块解释不清的红痕,以及她红肿的嘴巴。 明显就不正常。 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吻的。 脖子上那些也是。 她昨天刚和江纪南闹掰,今天出趟门就带着些痕迹回来,又被周琳看见了。 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还有江纪南,幸亏他自己走了,不然自己这样去见他,肯定说不清。 谢临那家伙别说提醒,说不定故意让她带着这些痕迹去见江纪南。 混蛋! 他真的是坏透了! 就没见过他这么坏的人。 第246章 (if线)你说了几遍她 第246章(if线)你说了几遍她 周一,照常上课。 下课后,观溪月和沈念从教室里出来,准备去食堂吃饭,刚走出教学楼,江纪南不知道从哪冒出来,拦住她们的去路。 “溪月,你怎么电话不接,微信也不回?” 观溪月背着包,今天带的东西有点多,很重,想赶紧去食堂解放一下,面对半路冲出来的江纪南,她没什么好心情。 “你有什么事。” 她态度不冷不热,脸色都没变一下。 江纪南心里却发紧,有种不好的感觉,“溪月,你怎么了?” 观溪月:“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念念,我们走。” 沈念附和:“早就该走了。” 她拉着人准备越过江纪南走,哪知江纪南又追上来,拦住她们的去路。 江纪南语气焦灼,“溪月,你别这样,我们……” “我们什么?” 观溪月打断他,“我们已经分手了,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一句话,让江纪南彻底愣在原地。 分手。 他以为那是一句气话,根本没放在心上。 观溪月没再看他发白的脸色,趁着他愣神的功夫,跟沈念快步离开。 江纪南回过神来,她已经走远了。 他不可置信拔腿追上去,可是没有事先约好,他连观溪月去哪个食堂都不知道,京大那么大,食堂好几个,等他一个个跑完,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观溪月没在食堂吃,她和沈念买完饭回宿舍了。 路上沈念问:“你真和江纪南分手了?” “嗯。” 沈念没有过多问,“分了也好,这种没边界感的男朋友,早晚得出事,趁着现在你们感情不深,分了不会太伤心。” 观溪月没说话。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午饭袋子。 感情不深吗。 或许吧。 她第一次谈恋爱,江纪南也是她第一个男朋友,可以说是初恋了。 分手了,心里还是有点难过的。 但要真像电视里演的那样,分手就要死要活的,确实没有。 想到这,观溪月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她抬头看了看天,天好蓝,阳光好温暖,不过一次感情失败,分手而已,没什么好伤心的。 妈妈说过,感情只是人生中很小的一部分,不必为这一部分困住自己。 沈念怕她伤心,没有过多询问。 回到宿舍,她一直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几眼,观溪月嘴角轻勾着,看上去好像并不为此伤心? 那也挺好的。 观溪月坐在自己位置上,打开饭盒,扭头问:“念念,你吃锅包肉吗?阿姨今天手没抖,给我打了好多。” 沈念眼睛一亮,把自己的椅子挪过来,“吃啊,我买了排骨,你吃不吃。” “吃!” 谢临今天没在学校,他在公司开会,手机静音,屏幕面朝上面放着,有条信息弹出来,短短的几个字—— 江纪南已经分手。 原本还在认真听员工汇报工作的老板,忽然低头拿起手机。 策划部的李玫顿了一下。 谢临头也没抬,“继续。” 李玫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挽着,穿着女士西装,很有高知精英范,她推了推眼镜,打开电脑。 “根据我们小组做出的方案,这次……” 谢临漫不经心地听着,指尖在屏幕上游走,找到观溪月的微信发消息过去。 【宝宝,下午有空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6章(if线)你说了几遍她(第2/2页) 观溪月刚吃完午饭,准备睡个午觉。 看到消息直接回了个没有。 然后把手机留在桌面,爬上铺睡觉去了。 下午上课。 她刚走出寝室楼道,就看见江纪南在外面等着,和沈念说:“念念,你从这里走,我从小路走,等会江纪南要是问你,你就说我下午有事请假了。” 沈念也看见大门口的江纪南了。 “放心,包在我身上。” 观溪月转身又走了。 江纪南穿得还是昨天的外套,他在女寝外面站了很久了,给观溪月发信息她也不回,他没办法,只能来这里等人。 看见沈念从里面出来,他立刻迎了上去,往她后面张望,“沈同学,溪月她……” “哦。” 沈念没什么好态度,“她有事,请假了。” 江纪南追问:“为什么请假?是不是她身体不舒服?” 沈念翻了个白眼,“你俩都分手了,她怎么样都和你没关系,你也没资格过问。”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掉。 观溪月从小路绕着去了教学楼,比沈念晚了一点,沈念给她占了座,正招手让她过去,观溪月走过去,放下书包坐下。 沈念跟她报备,“我按照你说的做了,不过他看着没那么容易放弃,恐怕还会来堵你。” 江纪南有她的课程表。 这个观溪月也猜到了,她确实需要跟他好好聊聊。 又一天,上完课,就在门口看到江纪南。 他神色憔悴地上前,不敢说太多的话,垂头丧气的,“溪月……” 观溪月停下脚步,把包交给沈念,“念念,麻烦你先帮我拿回宿舍,我待会回去。” 下午没带几本书,包不重。 沈念抱着包,看看她,又看看江纪南。 “好,有事打电话叫我。” “嗯。” 江纪南露出一丝苦笑,他是什么陌生人吗,需要她舍友这样提防。 沈念先走了。 观溪月走下台阶,往道路上走,“我们边走边说吧。” 江纪南赶紧跟上。 两人并肩走着,只是不再像以前挨着彼此。 中间隔着一道缝隙,仿佛从此划开了距离。 江纪南心里很难受,不知道他们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想往她靠一步,可每动一下,观溪月就下意识移开。 最后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跟着。 “溪月,我不想跟你分手。” “和丁夏的事,没告诉你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你怎么生我气,怪我都行,我都认,可你能不能不分手?” 江纪南语气卑微,“丁夏她是突然来的京市,到了才告诉我,她没出过远门,在京市人生地不熟,年纪又小。” “丁夏和我从小一起长大,她父母跟我家的关系也很好,如果放任不管,她父母那里,我父母那里……” 刚下课,这条路上人不少。 每个人都在走着。 观溪月忽然停下脚步,喊他:“江纪南。” 江纪南跟着停下,嘴边的话咽回去。 “嗯。” 观溪月侧过头看他,“你数过自己刚刚说的话里,说过几次丁夏吗?” 江纪南僵住。 他确实没注意,可这不是在解释吗。 她的声音很淡:“每句。” “你每句都在说她。” —— 真人短剧今晚00:06上线,感兴趣的宝宝可以看看,还有一章晚点发,还在码~ 第247章 (if线)我不要这样的感情 第247章(if线)我不要这样的感情 他不想分手,想挽留。 可话里句句离不开丁夏。 看似是在解释,可他根本不清楚,他哪里做错了。 或者说,其实他心里清楚。 江纪南张了张嘴巴,他说不出话来。 这个反应证明他也意识到了。 “溪月,我和她真的没什么,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 “你听我说完。” 观溪月打断他,她站在梧桐树下,阳光从树叶缝里落下来,洒在她肩上,路上的人很多,有人骑车经过,车铃响了两声。 她安安静静站着。 “我不怀疑你的喜欢。” “你为了我努力考京大,周末陪我去图书馆,记得我爱吃什么,讨厌什么,这些我都知道。” 江纪南红着眼。 “但是——” 观溪月看着他,“江纪南,你没有意识到一件事。” “丁夏在你心里占了很重的分量。” 她顿了顿,没有生气,没有难过,“在你心里,丁夏的重要性已经超过男女感情,超过了我。” 江纪南慌了,他想解释,想告诉她不是这样的。 可观溪月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 “你不要急着反驳,周日那天,你说要跟我聊分手的事,可你收到丁夏的信息后,扭头就走了。” “分手和送人去车站,哪个重要,还用我说吗?” “你分不清轻重吗?” 江纪南喉间艰难滚动,说不出一句话。 观溪月语气平静:“你分得清,只是你选择了丁夏,你喜欢我,却偏向她,遇到冲突,你下意识优先想的也是她。” “这种喜欢,这种感情我不要。” 她的眼神干净又坚定,没有半点犹豫,“江纪南,你明白吗?我不想要这样的爱情。” 江纪南脸色彻底白了,声音发哑,“溪月,我可以改,我以后和她保持距离,我再也不……” “不用改。” 观溪月轻轻摇头,拒绝他所有挽留。 “你不用为我改变你的处事方式,也不用为我疏远谁。” “因为我们没关系了。” 她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两人最后的距离,留下最后定论。 “江纪南,我们到此为止。” “以后别再来找我,打扰我的生活。” “希望我们能体面结束这段感情。” 说完,她不再看他失魂落魄的模样,再也没有一丝留恋。 转身,背影挺直,利落,决绝地汇入人来人往的下课人流里。 这段属于两人的初恋,从此落幕。 观溪月回到宿舍。 沈念在写作业,指了指她座位上的包,“给你放桌子上了。” “谢谢。” “客气啥。” 沈念抽空抬起头,问她:“和江纪南说清楚了?” “嗯。” 观溪月笑了笑:“说清楚了,他以后应该不会再来找我。” “那就好,总是这么堵着你,也不是个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7章(if线)我不要这样的感情(第2/2页) 沈念说完又继续写作业了。 她也坐下,打开书包写作业。 自从那天说清楚后,江纪南果然没有再来。 京大那么大,如果不是刻意邀约,不同系的两个人是很难碰到一起的。 只是新的麻烦又出现了。 班里同学不知道从哪得知她分手了。 追观溪月的人像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冒了出来。 【两天里,她已经收到五个男生送的礼物了。】 谢临看着信息,嗤笑了声。 把手机解锁放回口袋里,起身,出门。 找人。 今天有个很有名的教授来讲课,还要点名。 学生不敢翘课,都来了。 观溪月先占了座,沈念来的晚一点,她往里面坐,把位置让出来。 沈念一屁股坐下,从书包里拿出笔记,“幸好有你占座,不然就得去前面坐了,我可不想被教授点名回答问题。” “啊!” 观溪月转头,“怎么了?” 沈念拍拍脑袋,“我笔袋忘宿舍了,溪月,借我根笔。” 观溪月把她的笔袋推过去,“自己挑。” “好勒。” 沈念随手拿了一支,又低头检查自己笔记,她面前,旁边过道上突然打下来一道阴影。 沈念以为是来找观溪月搭讪的同学,最近几天都这样,头也没抬。 “上课呢同学,要人微信也得分场合吧。” “我不要微信。” “不要微信……” 不对,这个声音有点耳熟。 观溪月抬头。 沈念旁边站着个男生,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眉骨。 那眼睛…… 他刚好低头看过来,观溪月与他的眼神对上,认出来了。 是谢临。 沈念没认出来,她和谢临相处的不多,只觉得这男生好高,气质好,虽然戴着口罩,但一眼看出就是帅哥。 不是来找溪月要微信的,难不成还能来找她的? 嘿嘿。 沈念以为自己要犯桃花了。 对方屈指在她桌面轻轻敲了敲,“让个座。” “……” 搞半天就是来找溪月的。 观溪月拽着沈念的胳膊,冲她摇头。 意思很明显,不要让。 沈念也没打算让,“你叫让我就让,那我……” 谢临掏出手机,捏在掌心,“收款码。” “一万块买你这个位置够不够?” 沈念眼睛都瞪大了。 她手比脑子快,抄起桌面的手机,点开微信收款码递过去。 谢临握着手机一扫,输入字数。 一万块就转过去了。 沈念看到进账,动作迅速起身,抱着自己的书本,殷勤万分,“老板您请。” 观溪月气鼓鼓地抓她的手腕,“念念!” 沈念嘿嘿笑,“姐妹委屈一下,回头分你两千。” 第248章 (if线)陪女朋友上课 第248章(if线)陪女朋友上课 沈念起身,又用手擦了擦桌面,抱着书包往旁边的空位置坐。 谢临等了会才坐下。 观溪月还在生气,气鼓鼓地转过头,看都不想看他。 教授从前门来了。 谢临装模作样地去拿她的手包。 她赶紧护着,“你干嘛?” 谢临没说话,他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鼻梁和嘴唇,靠回椅背,长腿伸着,姿态松弛得像在自己家。 教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慢慢安静下来。 老师打开ppt,开始讲课。 观溪月把视线收回来,翻开笔记本。 刚听了两分钟,旁边的手又伸过来,够她的书包。 观溪月按住书包袋子,偏头看他,“你到底要干嘛?” 谢临看着他,声音很低,“给我本书。” 观溪月瞪着他,他靠着椅背,手还伸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里却带着点散漫的笑意,像是在等她给。 她没办法,怕被教授发现,随手从书包里抽出本书丢给他。 刚好抽中的是之前那本民法书。 谢临接过来,翻开。 扉页上,他的名字还在,与她的名字并排。 他唇角向上翘了翘,又随手翻了几页,字迹密密麻麻,旁边用各种颜色的笔做了标注,他看了两页就放下了,偏头看她。 观溪月正低头写笔记,感觉到他目光落在她侧脸上,一笔一划地跟着。 她忍了一会,没忍住,压低声音。 “你看黑板。” 谢临:“不想看,黑板没你好看。” 观溪月攥着笔的手紧了紧,她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挪了挪,试图挡住那道视线。 可他也跟着挪过来。 桌底下,他的膝盖碰到她的膝盖。 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 观溪月紧闭双腿,给他空出位置,可是没多久,他的腿又贴上来。 确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你……” “嗯?” 谢临垂眸,眼中带笑,“我怎么了?” 说着他又轻轻碰了她一下。 观溪月头脑发昏,咬牙提醒他,“你别碰我。” “碰?” 谢临敛下眼皮,“哪里碰你了?碰你哪里了?” 观溪月脸色涨红,是被气的。 “腿。” “你的腿收一收,别碰我。” “哦。” 谢临慢悠悠地,“宝宝,这地儿就这么大,没空间给我收。” “不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8章(if线)陪女朋友上课(第2/2页) 他上下打量她一眼,“你坐我腿上?” 观溪月简直惊呆了。 上课呢。 老师同学都在,他把这儿当什么地方了?居然敢在这里说这种混账话。 她不想理他了。 观溪月气恼地转过脸,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不论他做什么,是盯着她看,还是腿挨着她的腿,她都决定不理。 专心看黑板。 可谢临的手段,她哪里是对手。 她不理他。 他就伸手勾住她搭在桌面的左手,指腹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观溪月觉得痒,下意识攥紧,连他的手指都攥到掌心了。 谢临低声笑了下,反手用拇指指腹摩挲她的手背。 很软,软得好似没有骨头。 他一直在动手动脚,大掌完全包裹着她的手。 观溪月气不过,踩他的脚。 谢临不为所动,甚至动都没动一下,坐在那,任由她踩,随便踩。 惹得教授频频往他们这边看。 观溪月不敢再乱动,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 她迅速起身,逃也似的想离开。 一股脑地把笔记本和书往书包里塞,动作有点急。 谢临还坐着,没有起身的意思。 那她就从另一边走。 收拾完书包,观溪月抱着书包就从另一边离开。 谢临抬眸看了眼,起身跟上,不过几步就追上了她,他脸上的口罩收起来了,也就导致好多人看见他的脸。 有人盯着他看。 “他是谁啊,好像不是大一的吧?长得好帅。” 有人认出来。 “大四的学长,叫谢临。” “就是经常上荣誉墙的那个?” “是他。” “他来我们大一干什么。” “我看他刚刚跟一个女同学坐在一起,那女同学跟他的关系,该不是……” 观溪月闻言,走得更快了。 谢临脚步顿了一下,回眸:“对,我来陪女朋友上课。” 那些议论的声音突然停住,有种被抓包的尴尬感,但听他说的话,又好奇地打量起他身旁的女生。 有点眼熟。 好像是班里最近比较受欢迎的那个女生。 这么快又有男朋友了? 那班里有些男生可要伤心坏了。 观溪月抬头瞪他,“你闭嘴。” 她着急解释,“我不……” 谢临没给她机会,拥着她的肩膀,将人带出教室。 第249章 (if线)女朋友 第249章(if线)女朋友 两人走出教学楼,教授还没走远。 “果然是你。” 谢临停下脚步,“李教授。” 李教授看了眼他旁边的女生,推了推眼镜,“女朋友?” 谢临“嗯”了一声。 观溪月这才看明白,谢临和李教授认识? 难怪刚刚上课,李教授一直看他们。 李教授并非学校在编老师,他是司法局的,职位很高,受邀到京大讲课。 谢临应声后,观溪月发现李教授又看了她一眼,很长的一眼。 李教授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谢临,问:“你父母知道吗。” 谢临:“不知道。” 观溪月觉得怪怪的,她不是真的女朋友,怎么就上升到长辈那里去了。 她有意解释,“李教授,其实我不是……” 谢临不给她解释的机会,牵起了她的手。 “李教授,我先带女朋友走了。” 李教授摆手,“去吧。” 走了很远。 观溪月一直在挣扎,质问他,“你为什么说我是你女朋友?” 谢临垂眸:“宝宝,当我女朋友不好吗,当我女朋友,欠我的钱,就不用还了。” 这句话让她有那么点点心动了。 不行不行。 没当他女朋友,他都为所欲为,真当了,自己还不得被他玩死。 观溪月从他怀里挣扎出来,后退两步拉开距离。 坚决地开口:“不要。” 谢临没说话,他看着她,一步步就要上前。 “你、你别过来……” 观溪月惊得后退,迈开腿就跑,眨眼间就窜出老远。 “……” 谢临有些无语地站在原地看着她窜走的背影,他很吓人吗,跑这么快。 观溪月跑远了,才敢放慢脚步。 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沈念打来的电话。 “溪月,还来食堂吃饭吗?” “吃。” “那你快来,想吃什么,我请客。” 她可是刚白得一万块呢! 观溪月说了几个菜名,然后往食堂走,一到食堂,沈念挥手。 “这儿。” 不仅沈念在,周琳,郑瑶光都在。 她走过去,看到桌子上都堆满了,周琳正垂涎欲滴地盯着饭菜,迫不及待想吃了。 郑瑶光问:“念念,你捡钱了?请我们吃这么好。” 沈念笑得神秘,“跟捡钱没区别。” 她拿着手机捣鼓一番。 “溪月,你的转给你了。” 紧跟着支付宝弹出进账五千的提示音。 观溪月在沈念旁边坐下,看了眼手机信息,她还是有些生气,发起了抱怨。 “你为了钱把我给卖了。” 沈念冲她晃了晃手机,“姐妹,钱啊,五千块钱啊,你不想要吗?两个月生活费了。” 好吧。 五千确实很诱人。 观溪月没话说了。 郑瑶光好奇,“什么意思?” 沈念低声将这笔钱的来源说明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9章(if线)女朋友(第2/2页) 周琳闻言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郑瑶光摩拳擦掌,笑的不怀好意,“嘿嘿,溪月。” 观溪月:“干嘛?” “把你课程表给我一份呗,下次我陪你去上课!这个钱我也想挣。” 周琳默默举手。 “还有我。” 观溪月:“……” 沈念:“诶诶,你们不准跟我抢生意啊。” 郑瑶光:“生意谁抢到就是谁的。” 沈念挽住观溪月的胳膊,头靠在她肩膀上,“我以后就跟溪月形影不离了,你们谁都抢不过我。” 她和观溪月是同系,想时时刻刻跟着还不简单。 郑瑶光站起来,也去拽观溪月的胳膊,观溪月忍无可忍,打断她们。 “吃饭!” 周琳的关注点不一样,“溪月,是谁追你这么大方啊?” 观溪月吃饭的动作顿住。 沈念刚刚忘记说人,只顾着说自己白得的钱,听周琳这么一问,眼睛歘得下亮起来。 “是谢临!” “噗……” 郑瑶光刚吃到嘴里的饭差点喷出来,“你说谁?” 沈念重复:“谢临啊。” “我没听错?” 郑瑶光不可置信地扭头问:“溪月,念念说的是真的?” 观溪月含糊地应了声。 “我的天。” 周琳小声开口:“其实,那天在酒吧门口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郑瑶光也觉得奇怪,但她没往深里想。 因为心里下意识觉得不太可能。 “溪月,你知道谢临是谁吗?” 谢临不就是谢临吗。 大四学长,学校优秀学员。 可能家里很有钱,不然也买不起上千万的手表了。 观溪月点头:“大四经管院的。” 郑瑶光闻言,笑着摇了摇头,“算了,我就不告诉你了,回头你自己问他吧,不过我真没想到,谢大哥竟然在追你诶。” “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追人的。” 表面看上去没什么,其实骨子里傲慢地要死。 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人。 郑瑶光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倒是挑起了观溪月的好奇,可惜她不愿意说。 再一次收到谢临让她去教学楼天台的信息。 观溪月犹豫片刻前往。 谢临先到了。 她刚出楼梯间,就闻到薄荷冷香,拐过墙角,看见谢临叼着支烟坐在沙发里,他像是有所觉,在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便抬眸扫过来。 他眸子漆黑,隔着烟雾,每次看她时,都让她心里发紧,后背的那根脊椎骨跟着一麻。 观溪月站着没动。 谢临抬手又抽了口烟,动作有些急,“怎么不过来。” 不想过去。 他的眼神太危险了,直勾勾地盯着她,像狼一样。 准没好事。 谢临也不着急,慢悠悠地开口:“宝宝,再不过来,我就要抓你了,等我抓到,你就没有这么轻松了。” 他看着她,“我会让你这双腿,站也站不稳。” 第250章 正文番外(婚后生活) 第250章正文番外(婚后生活) 楼下客厅早已吵翻天。 珍珠坐在餐桌前,乖乖地喝着牛奶,小小年纪就有大姐大的气场。 反观旁边的双胞胎弟弟。 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长得也一模一样,其实延延并不想和哥哥穿一样的,是越越这个傻哥哥,起床后看他俩穿得不一样,噘着嘴回房专门换的。 延延皱着眉。 想换哥哥。 不,想当哥哥。 越越整理自己刚换好的衣服,拍了拍延延的肩膀,奶声奶气开口:“延延,以后穿什么衣服提前跟我说嗷。” “我是哥哥,要包容弟弟。” 延延翻了个白眼。 难道不是他包容哥哥。 珍珠被他们吵得头疼,指了指对面的位置,发号施令:“你们俩,给我坐下,老老实实吃早餐。” “哦。” 越越最听姐姐的话,屁颠屁颠地迈着小短腿,跑到姐姐旁边,嘿咻嘿咻费劲地爬上椅子。 他不吃,他伺候姐姐。 剥了颗水煮蛋,边剥边小声嘀咕,“姐姐不喜欢吃蛋黄,我吃,姐姐不吃青菜,我帮姐姐吃,姐姐……” 越越这个小仆人当得任劳任怨,挑不出任何毛病。 珍珠喝完牛奶,擦擦嘴巴,往自己专属的椅子上一靠,冲延延扬起小下巴。 “今天的水果我不喜欢,你去给我拿点草莓。” 佣人主动站出来,语气恭敬:“大小姐,我去给你拿吧。” “不用。” 家里妈妈最大,姐姐第二,不能惹。 延延认命地转身去厨房了。 佣人不会真的让小少爷干活,手脚麻利地洗完草莓装到盘子里,怕他拿不稳。 “小少爷,我帮你拿吧。” 延延摇头,“不要,我自己拿。” 不到三岁的小家伙,捧着一盘子草莓,走得很稳,走到餐桌前,延延把盘子放到姐姐面前,珍珠拍了拍自己另一边的位置。 “真乖,奖励你和姐姐坐一起。” 延延:“……” 谢谢。 并不想。 心里这么想,面上延延已经动作优雅地爬上凳子坐好了。 谢临下楼,看见三小只在吃早饭。 很好。 三个孩子都养成了独立自主的性子,不是那种成天黏着妈妈,一刻离不开的样子。 越越看见爸爸,连姐姐都不管了。 从椅子上跳起来,跑到爸爸面前,仰着脑袋往后面望,“爸爸,妈妈呢?” 谢临抬手揉了揉儿子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越越,你是男子汉,怎么一天到晚找妈妈?男子汉都是强大的,独立的,不能时时刻刻找妈妈,那是娇气、弱小的表现。” 越越懵住,圆圆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呆看着自家老爸。 谢临面不改色。 “越越,你明白吗?” 小家伙听得懵懵懂懂,但当爸爸这么认真问他时,他立刻站直身子,重重点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0章正文番外(婚后生活)(第2/2页) “越越明白!” “越越要当男子汉,不黏妈妈!” 延延实在不想承认他有一个蠢哥哥。 爸爸明显是想自己独占妈妈。 所以才会编排那么多瞎话。 谢临满意颔首。 走到餐桌前,拿了两个空盘子,挑了几样东西放进去,拿着准备回楼上。 佣人早已习以为常,也不会插手。 珍珠吃着弟弟拿的草莓,她快六岁了,懂得比弟弟们多得多,也经历过被爸爸哄骗的时候,因此早就不相信爸爸说的那些话了。 她小脸皱成一团,苦恼地叹气,“怎么办,越越是傻子。” 延延也叹气。 “是啊。” 谢临挑眉,瞥了他俩一人一眼。 珍珠立刻咧开嘴,冲爸爸笑,“爸爸快上去吧,妈妈饿了。” 延延保证:“我不去找妈妈。” 谢临“嗯”了声:“乖。” 然后他拿着两个盘子和一杯牛奶,转身上楼走了。 越越垂头丧气地回来,委屈地叉着盘子里的鸡蛋,眼睛红红地,“呜呜……” “姐姐,其实我没那么想当男子汉。” “我想妈妈。” 观溪月正值上升期,工作非常忙,难得休假在家,越越就想妈妈陪。 珍珠懒得哄他,直接威胁:“敢哭就揍你。” 越越嘴巴一扁,不敢哭了。 谢临端着早饭回房,门一开,往里面走,墙角堆了好几个床品,都是半夜换下来的,卧室正中间床上,凸起小小的一块。 观溪月趴在床上,背上虚虚搭着被子,半个肩膀露在外面,上面是密密麻麻的痕迹。 她脸贴着枕头,眼睛闭着,睡得正熟。 谢临轻手轻脚地走过去,把拿上来的早餐放到床头柜,单膝跪在床边,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老婆。” 观溪月皱眉,嫌他吵,转过头,更往枕头里埋。 谢临抬手,将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怀里,捏着块面包送她嘴边,“不是饿了,先吃点东西。” 观溪月累得手指头都不想抬,眼睛更不想睁开。 就着他的手,吃完一块面包,喝半杯牛奶,人往被子里滑,想继续睡。 她闭着眼的样子很乖,发丝柔软地贴着面颊,睫毛轻颤,皮肤更是白得晶莹透剔,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诱人。 谢临总是控制不住。 他低头,俯身吻上她的脖颈,“老婆,你吃完了,该我了。” 观溪月瞬间惊醒,猛地睁开眼睛瞪着他,“你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她气得咬牙,“我刚睡一会!” 半个小时有吗? 十分钟应该都没有。 他下楼上楼,要不了十分钟。 谢临吻不停,“做完再睡。” 他嘴里的这个完,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可怜的观溪月,难得休假,可她连房间都没能出去,孩子也只见了一面。 第251章 (if线)我们是情侣啊 他光是开口,她就已经站不稳了。 是吓的。 观溪月抿唇上前,和从前一样,刚靠近,就被谢临攥住手腕,把她拉下来。 她踉跄着跌坐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他的手从后面绕过来,揽住她的腰,把她圈得严严实实, “谢临……” 谢临没理,低下头,鼻尖埋进她的颈窝里。 观溪月微微绷紧身子。 男人的鼻尖蹭着她脖子,温热的,带着点凉意。 谢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闻什么好闻的味道,着迷的他呼吸跟着发烫,气息全喷在她侧颈。 她后颈那块肌肤顿时起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别……” 她的声音发颤,“你别这样。” 谢临没听。 他的唇贴上来,允住她颈间的软肉轻轻舔抿,动作一下一下。 从侧脸吻到脖颈,吻到锁骨。 叼住她锁骨上那块薄薄的皮肉轻咬。 观溪月吃痛,哼了声。 他就不咬了。 像小狗舔舐伤口那般,温柔地,怜惜地。 可是不够。 谢临垂眸,吮吸的力道重了些,那双被睫羽遮住的眸子,内里情字尽显。 好香。 想吃掉。 观溪月浑身都麻了,尤其脖子那块,她还是有些不适应,每次谢临这样,她都有种自己要被他吞入腹中的恐惧感。 随着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期待。 以前观溪月或许不知,她现在知道了,那是青春期荷尔蒙的躁动。 她受不了。 偏头想躲过,谢临揽着她腰的手臂收紧,把她按回怀里。 “宝宝……” “好香啊。” 他的唇贴着她,低声:“让我吃掉,好不好。” 吃掉,吃什么。 观溪月一时没明白,低头想看清楚,谢临一直在胡作非为。 她的脖子烫,脸烫,耳尖烫得快烧起来。 呼吸更是乱得一塌糊涂。 她睫毛抖着,嘴唇抿得紧紧的,手撑着他肩膀,想从他怀里起来。 颈间的肉又被咬了,她痛得皱眉。 他的声音发哑,喘息更重了,“让我吃掉。” “好想吃掉。” 他还在,“宝宝,求你了。” 听明白了。 观溪月脑袋嗡的一声,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他说的这个吃是什么意思了。 撑在他肩头的手一下子软了。 虚虚地搭在他肩上。 “不行、不可以……” 她果然是被惊到了,说话含糊不清,发着颤。 谢临并没有因她的拒绝而恼怒,只是刚才轻柔的力道彻底变了味,带着隐忍许久的躁意与偏执。 话也变成了强硬的。 “我要吃。” 他抬起她的下巴,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覆了上去。 “……” 观溪月措不及防,被堵了个结实。 无法呼吸。 男人的气息将她层层包裹,她的舌根渐渐发麻,头脑发昏。 睫毛更是慌乱地忘记闭合。 她睁着眼,看到谢临也睁着眼,他眼底暗红,内里全是浓稠的,化不开的渴望。 发觉她在看他。 谢临也看过来,两人视线对上。 那一瞬间,观溪月感觉到极度的危险。 谢临的眼神就像一头蓄谋已久,已经做出俯冲动作,准备随时随地狩猎的野兽。 她心底微微一颤,下意识地后仰想要躲开。 谢临反手扣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向自己。 吻得更深。 氧气被夺,快喘不上气了。 观溪月被逼出泪意,眼尾泛红,手奋力拍打着谢临,结果没收住。 “啪”—— 清脆的巴掌声。 直接扇到谢临脸上。 观溪月懵了,她掌心发麻,打过人的指腹发红。 她打了谢临。 还是巴掌。 僵在半空的手抖了一下。 谢临也懵了,被她扇的偏过半张脸,半天没动。 观溪月有些后怕地咽口水,“我……” 她想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推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很是不服气。 凭什么,他欺负了人,她还要道歉。 谢临终于有了反应,他低笑了声,不知是何意味。 原本理直气壮的观溪月听着他这笑声,心里毛毛的,越发没了底气。 谢临动作很慢地抬手,抬手的瞬间指尖顿了一瞬,眼睑微垂,瞥了眼指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 他凝神看了会手,像是在发呆。 下一秒,他就忽然笑出声,猛地翻身,两人调换位置。 轮到观溪月坐沙发,沙发很大,她陷在里面小小的一团。 谢临整个人密不透风地压着她,顶着脸上的巴掌印问她,“宝宝,打的爽吗?” 他的气息全笼罩在呼吸间,重量全压在她身上,那么烫,那么无法忽视。 观溪月无所适从,像是从热水里泡了一遍,脸红,脖子红,浑身都红。 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手指不安地蜷了蜷。 太近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太近了。 坦诚相待也不过如此吧。 她不敢开口说话,就摇头。 她的手很软,像没有骨头。 谢临突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它移到自己脸上,他又笑了,笑声更低。 “可是宝宝,我好爽啊。” 他低头,吻她的指尖,“宝宝,让我吃掉你吧,我快忍不住了。” 他一下一下吻,将她的指尖吃进嘴里,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指腹。 观溪月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人微颤,蜷缩着身子往沙发里缩。 “不……”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却好像精疲力尽,浑身使不上半点力气。 脑袋发昏,“不、不行,那是……那是情侣才能做的事。” 谢临的动作忽然停住,垂眸看她。 观溪月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懊恼地咬了咬唇,慌乱地闪躲他的视线。 谢临笑了,他“嗯”了一声,轻柔地摩挲着她的手背,“宝宝,我们是情侣。” 什么时候是情侣了! 谁答应的! 她怎么不知道! 谢临笑容不减,“你看,做我女朋友,欠我的钱不用还了。” “我会给你钱花,生日,节日送你礼物。” “给你买所有你想要的东西。” 他边说边盯着观溪月,看她的反应,她反应平平。 显然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谢临并不着急:“还帮你写论文。” 观溪月眨了眨眼睛,终于有了动静。 谁能拒绝帮写论文的男朋友。 她抬眸,声音软软的,“你说的是真的?” 第252章 (if线)你曾答应过的 谢临颔首:“嗯。” 观溪月的眼睛亮了一下,从他怀里坐直身子,掏出口袋里的手机,“那现在就来吧。” 谢临垂眸看了眼屏幕。 她拿着手机解锁,点了几下,找到论文文档,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就是这篇,老师每次都嫌我写得太浅,我改了好多遍还是不行,真的改不好了。” “你快帮我看看。” 谢临接过手机,手指划了两下,翻了几页。 这个姿势看手机很不舒服。 观溪月睫毛扑闪扑闪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点位置。 拉着他胳膊坐下,“你坐这儿。” 这个沙发是单人的,好在她很瘦,挤一挤还能坐下,只是要贴得很近很近。 观溪月没什么反应,满眼都是论文。 谢临却不像她那样平静,她整个人都是软的,紧挨着他,像没有重量,他对她本就没有什么抵抗力,他沉默了会。 努力克制平静下来。 “这一段。” “论证顺序反了。” 为了能看清,观溪月头都凑过去,和他几乎头挨着头。 谢临将注意力放在文档上,“结构。” “你分的这几块,第一块和第三块有重叠,合并到一起。” “嗯嗯嗯。” 观溪月记完了,抬起头看他,眼神亮晶晶的。 还有呢! 你快说呀。 太近了。 她一贴上来,呼吸里全是她的味道。 男人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胸口起伏着,像是在做某种他做过很多次的调整。 他开口,嗓子有点哑,“你往后坐一点。” 观溪月没往心里去,也没动,“你再帮我看看嘛。” 谢临闭了下眼,他靠回沙发里,仰着头,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暮色落在他的侧脸上,在他那种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显出几分紧绷。 “宝宝。” 他声音还是哑的,体内的躁动压不下去。 本想让她离远一点。 谢临睁开眼,头靠着沙发背,侧过脸看过去,观溪月低着头,面颊上还有未褪的绯红,正疑惑地回望他,似乎在等他继续说。 算了。 他慢慢地移开视线。 痛就痛吧。 他重新看向屏幕,翻着论文。 接下来半个小时,谢临全在帮她看论文,帮她修改。 “好了。” 观溪月惊讶,“这就好了?” 谢临把手机还给她,“嗯。” 只是一个课程的小论文,修改起来不怎么费事。 观溪月低头检查。 谢临等她看完。 他老老实实坐着,没动手动脚,仰着沙发背,腿敞开,坐姿慵懒松弛。 摸了摸裤兜的口袋,拿出烟盒,抽出一支烟点燃。 观溪月本认真在看自己的论文。 看着看着,觉得哪里不对劲,闻到股薄荷味,抬眸扫了一眼。 这一眼让她手一抖,愣住了,论文也不看了,手机直接从手里滑出去,砸在他腿上。 谢临抽烟的动作顿住,指间夹着烟,眼皮缓慢地往下撩。 那款白色手机落下的位置,如果再往上半寸,便精准地砸中那地方。 他挑眉,嗤了声,“故意报复我呢?” 观溪月耳尖发烫,赶忙收回视线,不敢乱看。 “我不是故意的,手机没拿稳。” 她回答得快,脸也红,“你、你怎么,随时随地都能……” 后面的话她不敢说。 只是又飞速地瞥了一眼。 好夸张。 那个撑起弧度也太夸张了。 观溪月脑袋有些晕,心跳更加快,脸滚烫滚烫的。 谢临盯着她,烟抽得凶。 她自己看不见,她脖子里,锁骨上,红色的吻痕,全是他留下的痕迹。 她皮肤细腻,吻上去时,含在嘴里的感觉,他还记得。 不能想。 男人闭了闭眼,把手中的烟送至嘴边,狠吸了两口。 观溪月本就低着头,她看见本不该动的地方,似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弹跳了一下,她脑袋里嗡的一声,头皮发麻,慌得立马站起身。 想走。 谢临却不会如她的意,单手圈住她的腰,把她按回沙发上,“去哪?女朋友。” 观溪月挣扎了一下。 他强势地开口:“论文改了,女朋友想反悔?” 没门。 观溪月感觉到危险,她觉得现在反驳,不是明智的选择,声音闷闷地。 “没有。” 谢临满意地笑了。 他搂人的手松了松,“既然答应了,那让女朋友帮我一个忙,不过分吧?” “什么忙?” 观溪月不解地眨眨眼。 谢临松开她,重新靠回沙发上,把烟放到嘴里咬着,腾出手把上衣的衣摆往上掀了掀,露出腰间的皮带。 “咔哒——” 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金属暗扣,皮带被他松松垮垮地抽出来。 观溪月看懵了。 她放在身侧的手被握住。 谢临将那支抽了半截的烟丢掉,低头吻了下她的手背,“宝贝,你曾答应过的。” 第253章 (if线)盯着手出神 过了好久,天都要黑了。 观溪月的脸从耳尖红到脖颈,唇紧紧咬着,谢临不要脸地坐在沙发里,嘴角噙着一抹笑。 他抱着她,闷闷地低笑。 她刚刚乃至现在,心里都无比震惊。 她不敢乱看,乱瞥,缩在沙发里,想躲,可单人沙发就这么大,她紧挨着男人,睫毛轻颤着不敢睁开。 谢临力道大得将她揉进怀里。 领口的衣服有些凌乱,被搂的喘不上气,他搂得太紧了。 观溪月感觉到脖子疼,是谢临在咬她。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了。 谢临停止咬她动作,过了一会,他又开始喊她。 “宝宝。” 他声音低,“好*啊……” 观溪月听不得这句话,脸更红了,整个人从头红到脚,她唰的下收回手,手僵硬地举在半空不知道怎么是好。 她来的时候让沈念把书包带回宿舍了,身边没有任何东西。 谢临动了,他脱掉身上的外套,握住她的手腕,慢条斯理地。 观溪月不敢乱动,任由他擦。 过了一会,擦完了,他把外套随手一丢,丢在地上。 心理还是有些不得劲,这样干擦起不了什么作用。 她不适地搓了两下掌心。 观溪月垂着脑袋,眼睛不经意地瞥过,倏地,怔住了,身子下意识后仰。 “你……” 谢临懒散地靠着沙发背,低笑出声,“隔层瘙痒而已,宝贝惊讶什么。” 这次勉强算可以。 下次就不行了。 人总是贪心的。 谢临伸手,慢条斯理地开始整理,重新扣好皮带,整个过程中,他没有避开的意思,当着她的面,做的那叫一个得心应手。 观溪月不自在地别开脸。 这人真的好不要脸。 他就没有半点羞耻之心吗。 谢临没有。 他非但没有,还摸出口袋里的烟,抽出一根点燃,不急不慢地抽着。 天越发黑了,那点猩红的光在夜色中很显眼。 观溪月闻着薄荷烟味,想走,却脚软地站不起来。 谢临抽完一支烟,平息得差不多,他这才直起身,帮她整理胸口的衣服,整理完,拎起地上他的外套,顺势牵起她的手站起来。 “走吧,我的女朋友。” 观溪月站不稳,扶着他的胳膊踉跄了两下。 谢临单手圈住她的腰,稳住她的身形,半搂着她往楼下走。 路过楼道垃圾桶时,他把价值几万块的外套丢了进去。 观溪月被他带着进了楼梯间,这栋楼很少有人来,而且现在是晚上,但她走得还是束手束脚,想自己走。 谢临不让。 一直出了教学楼,谢临还搂着她。 外面学生就多了起来。 观溪月挣扎,“你带我去哪?” 谢临没有强迫她,改为牵着她的手,他看了眼腕表,“去吃饭,饿不饿?” “不饿。” 他牵的那只手,正是她在天台上帮过他的。 观溪月手不安动了动,没能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她摇头,“我要回宿舍,我今天作业有点多,回宿舍写作业。” 谢临停下脚步看她。 她被看得垂着脑袋,声音闷闷地,“真的,我没骗你。” “没说你骗我。” 谢临牵着她,转了个身。 看样子是寝室方向。 回寝室的路上,人更多了。 观溪月全程不敢抬头,就怕被人看见她跟谢临走在一块,他在京大太瞩目了,就算有人不认识,他这个身高,外形都出众得让人无法忽略。 一路走到她寝室楼下。 观溪月迫不及待地抽回手,要走。 被谢临一把拽回来,“想吃什么?我去买了,给你送过来。” 观溪月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我什么都不吃,你别送。” 谢临沉默地看她。 观溪月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着,“我先回宿舍了,你也回去吧,再见。”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跑掉。 谢临就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楼道里。 一连跑上几层楼梯,观溪月才停下来喘口气,她没停留太久,脚步加快地回了宿舍,宿舍里除了郑瑶光不在,周琳和沈念都在。 两人和她打招呼,她匆匆应了声,快速往阳台走。 洗手间里,她站在镜台前,拧开水龙头,手伸到水流底下冲洗,冲洗不够,又挤了点旁边桃子味的沐浴露洗。 洗得很仔细,指缝,手背掌心都不放过。 可越洗,脑子里的画面越是挥之不去。 观溪月垂着眼,看着自己的手发呆,沐浴露瓶子还在她手里。 她盯着瓶子有些出神。 半晌,她脑子突然清明,反应过来。 她在干什么啊! 镜子里,她脸颊烧得滚烫,慌乱地关掉水龙头,抽一张洗脸巾擦干手上的水渍,匆匆丢进垃圾桶,打开门走出去。 周琳在吃东西,见她出来了,准备分给她一点,“溪月……” 她“咦”了声,“脸怎么这么红?身体不舒服?” 沈念也跟着看过来。 观溪月闪躲着她们的视线,支吾撒谎道:“没有,就是刚刚跑回来的,又上楼走了楼梯,累的。” 沈念用怀疑的目光看她,“真的?” 她语调也怪怪的,像是知道些什么。 观溪月根本不敢与她对视,赶紧往自己位置上一坐,装作很忙的样子打开书包。 “真的,我要写作业了。” 第254章 (if线)防得最狠了 谢临心情很好地回到宿舍,今天宿舍里人比较齐,最后一个舍友,蒋放也在。 蒋放和观溪月一样是法学生。 大四了,他经常不在学校。 谢临走到他跟前,抬手敲了敲他桌面。 “你的民法书给我看看。” 蒋放不明所以地抬头,“你看这个干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 田安伸出脑袋来,“老大喜欢的小嫂子,就是法学院的大一学妹。” “是吧,大哥!” 郑司南在带妹打游戏,他头也没抬,靠着椅背“嗯”了声。 蒋放目露惊讶,“我才多久没回来,你女朋友都谈上了?法学院的,还是大一新生,开学没多久吧,下手够快的。” 田安嘿嘿笑道:“什么女朋友,人有男朋友,咱们老大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卧槽!” 蒋放震惊地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老四,你说啥?” “老大给人当三!” “真的假的?” 他听见了什么? 他耳朵不会出现问题了吧。 和田安一样,第一次听见这件事时,他惊讶的程度一点都不比田安少。 大家在一起住了那么久,再不熟的人,也多少了解了点。 谢临就是那种看着不冷,但实际非常冷的人,这个冷不是形容他的性格,是他对所有人,所有事,都是一种淡淡的,可以说是漠视。 所有东西都入不了他的眼。 这样的谢临,竟然有一天给人当小三? 闻所未闻。 想都不敢想。 田安:“当然是真的,不信你问大哥。” 郑司南还是头也没抬,“嗯。” 蒋放默默竖起个大拇指,“牛。” “我宁愿相信老大你会买凶杀人,直接让对方丧偶,没想到你真心甘情愿给人当三了。” 谢临瞥了他一眼,目光很冷,纠正他,“只是男朋友。” 算什么丧偶。 蒋放点头:“对对,我说错了,不算丧偶。” 他不给。 谢临自己拿,从他桌面上堆着的书抽出自己要的那本,淡淡地提醒:“她现在的男朋友是我。” “……” “……” 郑司南终于舍得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了,“上位成功了?” 田安坐着椅子从自己的床底滑出来,瞪着眼睛等回答。 这就上位成功了。 也太快了吧,半个月有吗。 这速度,他得学习学习。 谢临随手翻开手里的书,他嗤了声,“江纪南算什么东西,她本来就属于我。” 听听,这不要脸的话。 郑司南都没脸听,他吐槽:“你脸呢?” 谢临没理他。 田安问:“老大,你咋想起来看民法书了?这书都什么好看的。” 蒋放:“还能因为什么,女朋友是法学生啊。” 田安想想也是。 谢临随手翻了翻书,跟蒋放开口:“把你的课程表给我一份。” “干什么?” 谢临:“去上课。” 他话都说出去了,以防下次帮观溪月看论文时,碰见不懂的,提前做好准备,有备无患。 得。 蒋放算是明白了。 又是因为法学生的女朋友呗。 他是真有点好奇,这个大一学妹到底是啥样,能让谢临这样。 观溪月并不知道谢临私底下在看有关律法的书,甚至还去法学院上了课。 自从成了谢临“女朋友”后,她觉得好像没什么变化,照样上课,下课,谢临也不会天天来找她。 这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只是身边依旧有追她的人。 同系大三一男生,和他碰见过几回,他就天天等在教学楼外面堵她。 下课后。 观溪月刚从楼里出来。 苏博远就迎上来,去接她怀里的书本,“学妹,我帮你拿东西。” 观溪月躲开,“不用了。” 苏博远动作快,已经从她手里抽出书帮忙拿着。 他又看了眼她肩上的书包,咧开嘴笑得高兴,“书包也给我拿吧。” “你别跟我客气,我看你书包都装不下了,这么重,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拿得动,我是男生,我帮你拿。你去哪,我送你。” 他伸手又要去拿她的书包。 “真的不用。” 观溪月仍旧拒绝,闪躲着他伸过来的手。 两个人拉拉扯扯。 “宝宝。”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观溪月一愣,抬头。 谢临不知何时出现的,站在离她两三步的距离,眸微眯,里面迸射出几分冷意,扫过苏博远伸出去的那只手。 苏博远后背忽然一凉,那只被男人盯着的手,有种发麻的错觉。 仿佛下一秒,它就不是自己的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谢临上前,攥着观溪月的手腕把人拉到自己身后,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将人遮了个严严实实。 连看都不给看。 他淡漠地掀眸扫过去。 见苏博远手里拿着的书,他眉头蹙起,伸手直接抽回来,嗓音冰冷。 “换个人献殷勤,她有男朋友。” “我这个人很小气,见不得有人打我女朋友的主意,今天就算了,再有下一次……” 谢临的话顿了一下,从上到下地看他。 苏博远被他看得心里发怵,明明他也没说什么严厉的话,看他的眼神,也只是很淡地扫了他一眼,可他还是觉察到危险。 不等他说完。 苏博远立马低头认错,“谢学长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你放心,以后都不会了。” “我不会再打扰学妹……” 谢临轻呵了声,“学妹?” 苏博远头皮发麻。 学妹在学校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就这,他也要生气? 他硬是改口。 “观同学。” “我以后都不会再来打扰观同学。” 谢临没说话。 他拿着那本书,在手里掂了掂。 苏博远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一时半会的也不敢走,他是偶然撞见观溪月,观溪月在人群中特别出众,他一眼就看见了。 得知她是大一新生。 这个时候的学生,心思比较单纯,也很好追。 苏博远就起了心思,连续两天堵在观溪月教学楼门口,给自己定下目标,今天一定要到微信。 谁曾想,微信没要到,还因此得罪了谢临? 不是说观溪月没男朋友吗! 教学楼里出来的人越来越多了,这边三人驻足,两男一女,其中一人还是学校名人,谢临。 不少人停下脚步,默默偷看。 观溪月不想被围观,在谢临身后,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我们走吧。” 谢临扫了眼旁边过往的人,反手将人从身后捞出来,揽过她的肩膀。 “嗯。” “都听宝宝的。” 然后,他没再管苏博远,在众目睽睽之下,带着她走了。 观溪月有些懵,她怎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田安跟着谢临过来找蒋放的。 蒋放找到了,他俩就站在旁边看着。 田安啧了声,“这种小三上位的,防得最狠了。” 第255章 (if线)你说我要干什么 观溪月被谢临带去食堂吃了饭。 很巧,碰见了江纪南。 其实不是巧,是江纪南主动找上门的,他听说观溪月有了新男朋友,不相信,过来求证的。 可是当他真的看到她身旁的男人时,突然没了上前的勇气。 停在原地远远地看着。 观溪月没发现他,谢临抬眸扫了一眼他站的地方,接着动作自然地牵起女朋友的手。 “送你回宿舍?” 观溪月低着头,踢着路边的石子,声音闷闷地,“我要去社团。” 啦啦队那个社团,她还没退。 最近这几天有个新排练。 谢临“嗯”了声,把她送去了社团。 终于能分开了。 观溪月迫不及待地要进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挥手,“再见。” 男人唇角微勾:“再见。” 观溪月晚上回到宿舍,沈念,郑瑶光,周琳她们全都围上来。 “溪月,溪月!” 郑瑶光语气惊奇地问:“你真跟谢临在一起了?” 观溪月一顿,看了看期盼她回答的郑瑶光,又看了看默默竖起耳朵,跟着点头的周琳。 有些无奈。 沈念当时目睹了全程,也是她回来告诉大家的。 “这还能有假?” “谢临可是两次当众说溪月是他女朋友,一次是在教室,一次就是在今天,教学楼门口。” 好嘛。 想反驳也来不及了。 观溪月推开她们,走进去,不太情愿地承认,“我是被逼的。” 郑瑶光眼睛更亮了,“怎么被逼的?快讲讲。” 周琳:“我也想知道。” 观溪月无语,“你们难道不应该替我感到不平吗?” 郑瑶光嗨了声,满不在意地挥挥手。 “溪月,我跟你透个底,谢临没什么不好的,你跟他在一起,以后的好处你就等着吧。” 观溪月挤开她们往自己的位置走。 “你站在哪一边?” 见她板起脸,郑瑶光软着声音哄,“当然是你这边啦。” “快跟我说说,谢临怎么逼你的。” 她想知道的只有这个吧。 观溪月不太想提,她和谢临那些见不得人的事,含糊过去,“他说以后会帮我写论文,我一时脑热,冲动地答应了。” 周琳张了张嘴巴,“这、确实会冲动。” 沈念“呜呜”一声,“我也想要一个帮我写论文的男朋友。” 郑瑶光拍她的肩膀,“你男朋友听到这话该哭了。” 沈念:“我怕他,没用的东西,不在身边,嘘寒问暖做不到罢了,他成天还问我作业怎么写!” 一句话惹得大家都笑了。 观溪月笑完,坐回位置上开始写作业。 沈念也有作业。 周琳作业写完了,回位置拿手机看小说去了。 郑瑶光走过来,靠在她床边开口说了句,“溪月,和谢临在一起,你不吃亏。” 说完这句话,她也走了。 观溪月听得稀里糊涂的,算了,还是继续写作业吧。 自从答应谢临做他女朋友后。 这人像是不需要工作,上课一样,每天不是陪她上课,就是陪她去图书馆,时时刻刻都要和她待在一起。 图书馆角落里。 观溪月翻着书,有些不太高兴,“你没有自己的事做吗?” 做什么成天跟着她,甩都甩不掉。 当初她和江纪南在一起,也没有这么黏糊。 “嗯?” 谢临在帮她划重点,他闻声抬头,扯了扯唇角,“宝宝,你知不知道自己有多受欢迎?” “坐这一会,三个人上来跟你搭讪。” 小姑娘长得漂亮,身材好,眼神干净清明,又是大一新生,受欢迎不奇怪。 观溪月睁圆了眼睛,“你不是刚到,怎么知道这些。” 谢临笑了笑。 他到了后,在门口看了她一会。 就那一会,坐在图书馆的男人便按捺不住了。 他没说话。 观溪月忍不住小声嘟囔:“你有点烦。” 谢临挑眉:“烦?” “江纪南都没你这么粘人。” 男人听不得与她有关的前任,尤其江纪南还是她的初恋,他手中的笔停下动作,手按在书本上,转过脸,正要动作。 “啪”的一声。 馆内灯光全灭,停电了。 “啊!” “停电了!” “不要啊,马上月考了。” 图书馆内怨声载道。 九月底,京大全年级统一组织了月考,观溪月也要考,所以才会来图书馆。 他们坐在角落,灯一灭就看不清了。 谢临合上书本,起身。 “走吧。” “去哪?” “停电了,你还能看得见?” 看不见。 可是宿舍里,沈念她们都在,她有点静不下心来,所以才来的图书馆。 谢临:“带你找个安静的地方。” 观溪月怀疑地收拾起书包,收拾完,谢临随手拎着,又腾出一只手来牵她,他很喜欢牵手,只要在一起,就一定要牵。 她都习惯了。 观溪月以为谢临说的安静地方,应该是咖啡馆之类的。 没想到他带自己来到学校外面附近的一栋公寓。 公寓门前,谢临正输着密码。 观溪月目露警惕:“这是哪?” 谢临:“我家。” 观溪月脚步局促地后退,“你带我来你家干什么,我不去。” 门开了。 谢临牵着她进去,“我父母不在这儿,房子只是偶尔住一次,严格来说,算不上家。” 观溪月扒着门栏不愿意进。 谢临并不着急,站在门边淡淡地看她,“月考不考了?” 观溪月微怔,抿着唇说:“考。” “可你……” 她说不出来,“你、不能对我动手动脚。” 谢临玩味一笑,在她额头轻弹了两下,“进去就把你剥皮吃了。” 观溪月一惊,吓得扭头就要走。 谢临轻嗤了声,从她背后单手圈住观溪月的腰身,将她抱起,半抱着进了屋,又反手关上了门。 观溪月使劲掰着他的手,惊呼:“放我下来!我不要进去!我要走!” 谢临没理她,一把将她摔在柔软的沙发里,把手里的书包往茶几上一甩,掏出里面的书本和笔记,伸手按住。 “学。” 观溪月懵了。 她不可置信地眨眨眼,又抬头看了看谢临。 他垂着眼,已经翻开书本,“重点画出来了,按照这些学。” 这些是他专门问过蒋放才来教她的。 观溪月从沙发上滑下来,坐到地毯上,默默拿起笔。 “哦。” 谢临顺势坐在旁边沙发上,看着她写。 观溪月起初不自在,渐渐写得入神,写到外面天黑了,都没发现。 等到终于把该写的,该复习的全做完了。 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耳朵里传进男人的声音,“写完了?” 观溪月抬头。 谢临就坐在她旁边,跟她挨得极近,她都没发现,自己几乎靠在他膝盖上。 “嗯。” 谢临淡淡颔首,伸手将人从地毯上拽起来,把人按到沙发里,他俯身。 观溪月背靠着柔软的沙发,眼前是逼近的男人。 她睫毛不安地抖动着。 “你、你要干什么。” 谢临从下往上握住她纤细的天鹅颈,唇瓣若即若离游走在她下颚,低着声线,“你说我要干什么……” 他吻上去。 “吃干抹净啊,宝宝。” 第256章 (if线)老谢你要点脸吧 观澜大平层里。 观溪月蜷缩在沙发上,哭得一抽一抽的,长长的睫毛挂着晶莹的泪花,眸子被水渍浸透了,双颊更是绯红得厉害。 模样好不可怜。 “宝宝。” 谢临抬手,抹掉她眼底的泪渍,“受累的是我,你哭什么。” 他把小姑娘的脸扶正,让她转过来面对自己,观溪月不想看他,就气鼓鼓地瞪着他,眼神是凶的,脸、鼻头都是红的。 没有丝毫威慑力。 谢临低笑了声,拇指从眼皮滑过脸颊,缓缓下移。 他眸色深深,“想尝尝吗?” 尝什么。 观溪月还是瞪他。 谢临用指腹按压她的唇瓣,“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这句话时,他的指尖来回地动了一下,力道不轻,将她的嘴巴揉得滴血。 观溪月忽然瞪大双眼,条件反射地看向男人的嘴角,那里红得厉害,他棱角分明的下颚线上,似乎还有未干透的水渍。 被灯一照,有丝晶莹的光闪过。 她吓到了,立刻用自己的手捂住嘴巴,慌张地往后退。 谢临及时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躲,他俯身逼近:“小没良心的,自己s过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每次说的话她都不敢听。 观溪月脸颊爆红,一脚踩在他的大腿上制止他靠近,声音发颤,“你闭嘴。” 谢临垂眸扫了眼腿上的那只光着的脚,莹白的,指甲修剪的干净,脚趾正不安地蜷缩着,他尝试着再近一分,她脚下便用力一分。 麻还痒。 他突然不动了。 观溪月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心头狂跳,下意识就要抽回腿。 被谢临一把攥住脚踝,她惊得用力抽,他攥得更紧。 抽不出来。 观溪月抿唇:“你放开。” 谢临不放,她的脚踝也很细,他一只手刚好能握住,“不是想踩吗,给你踩。” 说着,他握着她的小腿用力。 观溪月脚掌踩在他的腿上,隔着层衣服,她能明显感觉到强劲的肌肉力量感,脚底好烫,像是火。 她急得快哭了。 眼角更是蹦出两滴泪来,咬着唇骂他。 “你不要脸……” 大概是气极了,她用力踹了两下,气恼地开口:“我没洗脚,臭死你。” 现在秋天,她穿了一天的运动鞋,虽然没出汗,但肯定会有点点味道吧?毕竟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 观溪月也不确定,她就想恶心谢临。 谢临也不恼,他撩起眼皮在她身上某处一扫,笑了,“我连……” 观溪月脑海里忽然炸响一道惊雷。 她突然知道他要说什么! 惊得连忙起身,捂住他的嘴,她起身太猛,力道大得直接反客为主,把谢临按在沙发上,她整个人趴在他怀里。 “不许说!” 谢临“唔”了声,话被堵在嘴里,脸上的手软软的,死命按着他下半张脸,恨不得将他当场捂死。 他也不生气,眼中含笑,故意使坏,眼神还在往下瞥。 观溪月气得扑上去,在他下巴上狠咬了一口。 这混蛋,她真是拿他一点办法没有,能不能来个人收了他啊。 “嘶……” 谢临一手圈着她的腰,软香入怀,他躁动得更厉害了,明明可以反客为主,偏他什么都没做,心甘情愿地承受着她带来的痛。 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大掌虚虚搭着,既不制止,也不推开,任由她咬。 他下巴没多少肉,全是骨头,硌得牙疼。 观溪月松开嘴,可手仍旧捂着他的嘴巴,她瞪着眼警告:“我放开,你什么都不许再说。” 谢临懒懒地掀起眼皮。 看不出答没答应。 可她也不能一直捂着他。 观溪月尝试收手,在她的手即将离开他脸上时,掌心忽然被一道温热的东西舔了一下,她僵住,忘记第一时间把手收回来。 又被谢临趁机吻了好几下。 他边吻边问:“宝宝,甜吗?” “你刚刚咬我的下巴,那里可是沾了……” 他贴近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啊啊!” 观溪月听不得那些污言秽语,捂着自己的耳朵,“谢临,你流氓,混蛋,不要脸!!” 她骂来骂去,只会这几个词。 谢临抱着她,低头埋进她颈间闷笑出声,“宝宝真可爱。” 这就流氓,混蛋了吗。 他想做的,想说的,比这更疯。 第257章 (if线)还来给前男友跳舞? 没几天就是月考。 月考完放假。 考试结束后,家住京市的郑瑶光回了家,沈念早就和男友约好了一同去旅游,家在外地的周琳则被父母接走一同出游了。 观溪月自己在宿舍,她没有回老家,社团有几次活动要做。 放假当天,她和啦啦队社团里的人坐车去体育馆,衣服是在体育馆换衣间换的。 换完出去撞见了江纪南。 江纪南靠着走廊柱子站着,似乎是等在那儿,见她出来了,他站起身,“溪月……” 他衣服还没换,比赛都快开始了。 如果这在以前,两人还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她说不定会提醒一句。 现在,观溪月没有跟他讲一句话。 擦着他的肩膀而过。 江纪南愣在原地,他被观溪月的冷漠刺到,他没想到,原来她也可以这么冷漠的。 观溪月随着队员站好了位置,眼睛随意看向看台,却没想到正对面的看台,看到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那双眼睛落在她身上,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了一遍,慢悠悠的,视线不肯挪开一瞬,只看她。 她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抬眸,瞪了他一眼,想让他收敛点别看了。 谢临失笑,依旧看得放肆。 音乐开始了。 观溪月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道视线,强忍着跳完了整场舞,下台后她就赶紧去后台,准备换掉衣服。 篮球宝贝的裙子还是太短了。 刚走近试衣间,手腕便被谢临攥住,一把推开旁边的安全通道,把她带进了楼梯口里。 观溪月被压在了墙壁上。 大腿被人捏住。 她脸色微红,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 谢临俯身,将她压得密不透风,他的手在往裙摆里钻,“宝宝,来给前男友跳舞,你当我死的啊?” 观溪月挣扎不开,手就抵在他胸口,防止他压上来。 听听他说的什么话。 她和江纪南在一起时,哪里有他的事。 而且她开学就加入社团了,虽然一开始确实是为了江纪南,后面分手,哪里是为了他,只是没来得及退出。 “你别胡说,我是啦啦队社团的,学校有比赛,我来加油,有什么不对的。” “你不要胡搅蛮缠。” 胡搅蛮缠。 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来形容他。 谢临哼笑了声:“退团。” “嗯。” 观溪月:“假期结束就退。” 她本来就打算退了,社团不加学分,还占她时间,不如退了。 谢临捏她的脸蛋:“这么乖?” “你可别误会,我退社团是想好好读书,跟你没关系。” 谢临不跟她计较,在她的裙底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啪的声,很响。 观溪月脸色涨红,不自在地扭动身子,“你干嘛!” 谢临勾着唇:“去换衣服,外面等你。” “我不。” “嗯?” “队里要聚餐,我不跟你走,吃完这顿,我就跟社团说退团的事。” 她们社团都是女孩子,观溪月就没拒绝。 谢临看了她一会。 “行。” “地点。” “做什么?” “吃完去接你。” 观溪月不情不愿地说了饭店名字。 谢临记下,放开她走了。 回到换衣室,其他人都来了,只有少数两个留在看台看比赛, 队长正在换衣服,“溪月,你去看比赛吗?吃饭还要等一会,至少要比赛结束。” 观溪月摇头:“不去了,我在后台等你们吧。” “那行,我拿件外套就去前面了。” 人又都走了。 她自己在换衣室,玩了会手机,觉得没意思,又玩了游戏。 本以为要等好久,没想到大约一个小时,她们就都回来换衣服了。 “没劲,今天咱学校的队员状态好差。” “对啊,没眼看。” “因为都是大一新生吧,他们打球不如大三大四的学长们。” 队长开口缓解:“也不是每个人都差,江纪南挺不错的,溪月,你男朋友打球是真厉害。” 观溪月将手机锁上,放进包里:“我们分手了。” “啊。” “分手了?” “什么时候的事啊?” 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嗯,有半个月了吧,不说了,是要走了吗?那我出去,你们换衣服。” “不用,大家都是女孩子,不用避讳这个。” 观溪月还是走了出去,她在外面等了一会,大家换好衣服都出来了。 她们一块去吃火锅,体育馆附近就有一家评价不错的火锅店,几人走路去的,要了间包厢的圆桌,人落座就坐满了。 队长拿平板让每个人点菜。 轮到观溪月她随便点了两个素的。 最后平板又回到队长手里,她看着饮料那栏,点了几瓶鸡尾酒。 十月的天还有点热。 “吃火锅不喝点酒,太说不过去了。” 最后上完菜,桌子上摆了不少五颜六色的酒,这种酒说酒精度不高,喝起来还很甜,很适合女生喝。 每个人手边都有一瓶。 吃火锅吃热了,再来喝一口冰的。 很爽。 观溪月也喝了,她喝的是蜜桃味的,浓郁的桃子香,伴随着淡淡酒味,有点上头,一瓶没够,又喝了一瓶。 队长带头,一直在干杯。 喝到最后,好多人喝多了,队长还是清醒的。 队长挨个叫车送人。 观溪月也在其中,她没怎么喝过酒,喝了两瓶半的鸡尾酒,头有些晕,晕乎乎地靠着路边的一辆越野车,眼睛都睁不开。 她和队长一起住宿舍,等队长送完人,一块回去。 排队打车时间有点久。 观溪月有些站不稳了,就靠着越野车往下滑,整个人都滑到了人家的车窗边。 她迷迷糊糊地,扶着车窗想站稳。 结果那车窗跟会动一样,缓慢地往下降,观溪月惊呼,手连忙按着门框,瞪着眼睛往里面看。 谢临单手撑在车门上,侧着头,唇角勾着,眼中含笑看着她。 观溪月愣了一下。 她喝了酒,脸颊红红的,眼神迷离,“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他早就在这了,从她走出火锅店,晕乎乎地靠着车时,他就在车内好整以暇地看着,想看她什么时候能发现。 没想到她喝醉,站不稳的样子还挺可爱。 脸泛着红,眼睛一眨一眨,脑袋也是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谢临下车,扶住她东倒西歪的身子。 啦啦队队长第一时间发现情况,“诶诶,你谁啊!还敢搂腰,把人给我松开,不准碰!” 第258章 if线大学(完) 观溪月没力气,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谢临低着头看她,听见队长的声音,他抬了下头,队长今年大三,显然是认识谢临的,看见他的脸时,也愣住了。 “谢、谢学长?” 谢临淡淡颔首:“你好。” 真有礼貌,真高啊,近距离看更帅了。 打住! 队长连忙把脑子里的想法晃出去,伸手想从他怀里抢走观溪月,“谢学长,这是我们社团的人,她喝醉了,不劳烦你,把她交给我就行。” 谢临没给,反而搂得更紧了,“我是她男朋友。” “啊?” 队长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重复了一遍,“男朋友?” 她看谢临的眼神都变古怪了。 看着很帅,很出名的一学长,怎么还用这么拙劣的借口。 队长干笑两声,还是打算把人抢回来。 谢临捏着观溪月的下巴,让她抬起头面对自家队长,“宝宝,告诉她,我是不是你男朋友。” 观溪月靠着他的胸口,她脑子不算很迷糊。 看得见人,也认得人。 只是反应没有那么快,她抬头看了看对面的队长,又抬头看了看谢临。 很熟悉。 记忆里,他最会欺负人了,也确实是她目前的“男朋友”。 她有些站不稳,蹭了蹭谢临的胸口,跟队长表明。 “嗯。” “他是我男朋友。” 队长闻言,从开始的惊讶变成震惊了。 竟然是真的! 社团新来的小学妹,是谢临女朋友? 牛啊。 刚来学校没多久,把学校这块最难啃的骨头拿下了。 要不是谢临本人在,队长都想给观溪月竖起大拇指了。 证明完了。 谢临揽着观溪月绕过车头,“我带她回去。” 队长没意见。 “好的好的。” 上了车,观溪月就窝在椅背里打盹,谢临帮她系上安全带从另一边上了驾驶座。 他们没回学校,去的学校附近公寓。 到地方要下车了,观溪月还在睡,谢临将她打横抱下车,上楼。 原本想直接抱进房间里睡觉。 观溪月迷迷糊糊地醒来,脱着自己身上的衣服。 “洗澡。” 她今天运动了,出了一身的汗,黏黏糊糊的。 谢临还在房间里,她就这么当着他的面,把裤子,外衣全脱了,穿着一套贴身衣物下床,朝洗手间的位置走。 谢临难得愣在原地。 他看着摇摇晃晃,连眼睛都没睁开的观溪月,摸索着进了洗手间。 多了几秒,他低声笑出来。 浴室很大。 淋浴和浴缸分开放的。 观溪月瞅见水龙头,走过去拧开,她拧错方向,冷水兜头而下,冰得她哆嗦了一下,也清醒了几分,忙退后一步,调整方向,脱着身上剩下的衣服。 脱着脱着,反应过来了。 不对。 她的衣服呢! 好像是她自己脱的? 还是当着谢临的面脱的! 老天。 没脸见人了。 没脸见人的还在后头,这里没有她的衣服,只有一旁柜子里有浴巾,她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她最后将浴巾紧紧地系在身上,拉开洗手间的门,伸出头。 想看看谢临还在不在。 屋内没人。 观溪月松了口气,光着脚出来,走到衣柜面前,拉开,想找件合适的衣服穿。 里面全是男款。 她随手拿了件白衬衫,脱掉身上的浴巾,还没来得及套上去。 “咔哒”一声。 她惊得抬头—— 谢临端着杯热水,推门而入。 “啊!” 四目相对间,观溪月惊得连忙把白衬衫套上,背过他去,慌慌张张地扣着纽扣。 可这一瞬间,足以让人看得清楚。 谢临的喉间缓缓滚动,她拿的那件白衬衫料子透,薄的什么都能看见,即使背过身去,还是能看见她的脊背。 两条肉感的大腿空荡荡地从下摆伸出来。 他握着水杯的手收紧,一步步靠近。 观溪月很是慌张,越是慌张越扣不好扣子,直到听到脚步声,以及逼近身前的阴影。 心脏咚咚咚狂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慌得想躲进洗手间,却在后退间撞到人,脊背上一热。 谢临拿的杯子水洒了出来,全泼到她身上了,白衬衫更透了。 他低头看了眼杯子,里面的水少了大半,他把杯子往旁边的桌子一放,反手再次抱起人。 “宝宝都湿了,我带宝宝再去洗干净。” 观溪月惊呼,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慌得六神无主,“你放我下来!” “我刚洗过,不脏!” 谢临笃定:“脏了。” 观溪月气鼓鼓地瞪他,“不脏!” 就一杯水,脏什么脏。 男人的脚步未停,径直走进洗手间,没多久里面传来呜呜地哭声。 观溪月一直在哭:“你不要脸,你怎么能、怎么能……” “谢临,你还是人吗?” 无人回应,只有不停歇的吻。 后半夜。 观溪月哭得没力气,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有人覆上来,吻掉她脸上的泪痕,低声哄她,“宝宝,再……” 观溪月一巴掌拍在他脸上。 哭声颤抖:“你滚开。” 尝试过极致快乐的男人,哪能轻易离开。 谢临一下一下亲着她,声线很低:“不滚。” 观溪月没力气了,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睡了多久,眼睛都还没睁开,被谢临喂着吃了顿饭,吃完本想继续睡。 结果…… 没睡成。 她气得踹人,“你滚、啊!” 假期七天。 他们在公寓待了五天。 前三天,观溪月没下过床,后两天也没,她发热了。 谢临叫来医生给她看病,她在床上养病躺了两天,病一好,她逃也似的离开那张床,谢临就站在门口看着她。 “做什么这么着急?” 这人眉宇微微皱着,似有不满。 欲求不满。 观溪月都怕了,她觉得自己腿现在还软着,狠狠瞪着他:“你不许过来,我自己回学校!” 谢临嗤了声,还是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了公寓。 回学校的路上,人多了起来,学生陆陆续续地返校了。 观溪月病了一场,脸色有些白,有种病态的漂亮,期间不少人上来搭讪,要联系方式。 再次被男生拦住:“同学,你哪个系的?能加个微信吗?” 观溪月:“我……” “不能。” 谢临走了过来,把人直接拉到自己怀里,宣誓主权,“她有男朋友了。” 男生觉得没面子,不死心补上一句,“有男朋友也不妨碍交朋友嘛,学妹,我看你年纪不大,应该是大一的新生吧?” “哪个系的,说出来听听,说不定我们还是同系的。” 谢临脸色黑得不行。 当着他的面都敢这么嚣张,那要是不当着他的面呢? 不敢想。 从那以后,谢临恨不得时时刻刻长在观溪月身上,哄得观溪月出来跟他一起住,白天上课他陪着,晚上放学他接。 严防死守,不准任何不怀好意的男生靠近她。 观溪月一心学习,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反倒觉得少了异性的骚扰,还挺好的。 就是晚上有点遭不住。 她没想到和谢临的恋爱从大学谈到毕业,自己保研后两人还在谈。 谢临仿佛永远都不会腻,像是有瘾,有时候她都烦了,恨不得给他下点死机药。 —— 大学线就写到这啦~ 第259章 青梅竹马if线(1) “我早就说过那小子不是个值得托付的,当初你非不听,死活都要嫁他,现在才几年,他就原型暴露了吧。” 七岁的谢临刚走进魏家大门,就听见里面的争吵声。 客厅里,魏叙横坐在沙发里,脸色绷着,双手搭在膝上微微收拢,显然是气的不轻。 观瑜坐在他对面一言不发。 她知道自己当年的选择是错的,挨两句骂是应该的。 观娴君拍了拍丈夫的肩膀,“好了,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回来找你做主来了,你哪能一直数落她。” 魏叙横又看了眼女儿,叹口气,“你跟我上楼说。” 魏叙横站起身往楼上走了,观瑜起身跟上。 观娴君怕丈夫气没消,她低头看了看沙发上的小孙女,正睡着,一时半会应该醒不来。 她跟上去准备劝劝。 客厅的三个人都走了。 谢临停在门口,犹豫着要不要下次再来,魏家的保姆王婶发现了他。 魏家院子里没搞那些花圃啥的,空了两块地种菜。 王婶正忙着种菜,手上沾了满手的泥,“谢小少爷你怎么来了?” 谢临怀里抱着盒子:“外公让我给魏爷爷送茶叶。” “哦哦。” 魏陆两家隔壁住着,两家的老爷子也是多年的兄弟,生死之交,关系向来好。 王婶手上都是泥,没法接过来。 反正两家的关系也不在意那些,她直接开口:“小少爷你进去放屋里就成。” “嗯。” 谢临拿着盒子迈过门槛往里面走。 他没细看,把茶叶放在客厅茶几上后,就准备离开,没注意到旁边沙发上鼓起的小包动了动,一团小小的,粉粉的东西揉着眼睛坐起来。 然后软软地摔了下来。 地面铺着地毯,摔得没什么动静。 七岁的小谢临感觉到脚边有道阴影,自己的裤脚被什么拽住了。 他低头。 一个扎着两只羊角辫的小孩正坐在他脚边,扯着他的裤子仰头看他,那双眼睛很大,很亮,扑闪扑闪地。 “哥哥,你是谁呀?怎么在月宝家呀?” 谢临默了一瞬。 听外公说,观瑜姨读大学时认识了一个外地男人,毕业后非要跟这个男人结婚,为此和魏爷爷闹掰。 魏爷爷连她结婚都没去。 只是有一年他还是偷偷去了,听外公说,那是因为观瑜姨生孩子了。 小月宝还坐在地上,眼睛一眨一眨地望着他,她刚醒,睡得脸蛋红扑扑的,脸颊鼓鼓的,辫子乱了,头顶翘起几根呆毛。 哥哥还没回答她。 可是她的肚子好饿哦。 小家伙扭头张望一圈,没找到妈妈,又扯了扯谢临的裤子。 “哥哥。” 谢临回神。 这应该就是观瑜姨的女儿了。 “月宝饿,喝奶……” “……” 小谢临弯腰,想把人先扶起来,刚摸上小家伙的手,眼睛动了一下。 好软。 小孩子都这么软吗。 月宝乖乖的站起来,很矮也好小。 谢临双手穿过她的腋下,把人抱在怀里,小家伙伸出手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靠着他。 更软了。 像云朵棉花糖一样。 月宝重新坐回沙发。 谢临张望了一圈,看见桌子上的奶粉罐,他指过去,“是要喝这个吗?” “嗯嗯!” “谢谢哥哥。” “……” 他还没说要帮她泡,她就已经谢上了。 小姑娘坐着,眼睛一眨一眨,期盼地看着他。 算了。 谢临认识很多字了,他走过去,看着奶粉罐上的说明书,看完大致明白了,打开奶粉罐,又看向旁边的奶瓶,拧开,放热水,最后是奶粉。 一勺、两勺、三勺…… 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月宝要七勺。” 谢临动作一顿。 他放下手中的勺子,又添了些热水,原先只放了适配五勺奶粉的水量。 七勺奶粉放完,拧上奶瓶盖。 旁边还有摇奶器,把瓶身往里面一放,自动摇好。 谢临把奶瓶拿给小家伙,月宝接过来,她没喝,眨着葡萄般的大眼睛看他。 “怎么了?” “哥哥抱月宝。” 小小年纪的谢临再次沉默,作为谢振渊的儿子,向来都是别人伺候他,他要求别人,何时有人敢要求他。 可是…… 他低头看了眼,小孩脸很软,说话的声音也软软的,身上香香的,小手伸着等抱。 从小不会妥协的太子爷,第一次学会了妥协。 谢临在沙发上坐下,抬起胳膊,小姑娘顺势靠近他怀里,心满意足地喝起奶。 观娴君下来就看见这一幕。 一大一小挨在一起,陆家的外孙动作生疏地拍着自家孙女的背。 “哎呦,月宝这是又麻烦谁了。” 谢临闻声站起来。 没了支撑,月宝“咚”地声倒下去,摔在沙发上,她嘴巴一瘪,奶都不喝了。 “观奶奶。” “嗳。” 观娴君注意到孙女的表情,走过去把小孙女抱起来,和谢临介绍,“小临,是你给月宝冲的奶粉?” 谢临抬头看了眼她怀里的小孩,点头。 “嗯。” “她饿了。” 观娴君笑了,“奶奶替小家伙谢谢你。” 谢临问:“观奶奶,她是观瑜姨的女儿吗?” “是啊,她是你观瑜姨的女儿,我的小孙女。” “她几岁了。” 看起来好小。 月宝听懂了,抢先回答:“月宝知道!我两岁了!” 观娴君失笑,“差三个月两岁。” 果然好小。 谢临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这是外公让我送过来的茶叶,给魏爷爷的。” “好,回头我告诉你魏爷爷。” “那我就回去了,观奶奶再见。” “小临再见。” 谢临说完就走了。 小月宝在外婆怀里,看得远,指着门口的地方,奶声奶气的:“哥哥,走……” 话没说完,观娴君听懂了。 她抱着孙女安抚道:“嗯,月宝不着急,哥哥就在隔壁,想找他就去陆爷爷家。” 第260章 青梅竹马if线(2) 观瑜拿到女儿的抚养权,并且成功离婚。 离婚后,她就把女儿的姓改了。 改成和她姓。 以后叫观溪月。 于怀安原本是不想离婚的,但正因为魏叙横的存在,他不敢不签字离婚,签字时连半句异议都不敢提。 小月宝年纪不大,跑得却很快。 她最常做的事就是跑到隔壁找哥哥。 可是哥哥有自己的家,不能一直待在陆家,她找不到人。 再次没见到人的时候。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把陆正初都吓了一跳,“小乖乖,怎么了这是?来爷爷这儿,告诉爷爷,是不是有人欺负你,爷爷帮你教训她!” 小家伙哭得眼睛红红的,鼻子也红,她没理陆正初,跑出陆家大门,边跑边喊。 “外婆骗人……” 哥哥根本不在这里! 她哭着跑回家,给魏叙横心疼坏了,连忙抱在怀里哄,哄半天才问出原因。 “外婆骗、哥哥不在!” 魏叙横稀里糊涂地,“外婆骗你啥了?啥哥哥不在。” 观娴君听明白了,“找谢家的那个呢,前几天陆大哥家的外孙来了一趟,就被小丫头记着了。” “她刚来大院,没人玩,难得有个孩子来,可不记住了。” 月宝哭得一抽一抽的,“哥哥冲奶,哥哥好……” “我当什么事。” 魏叙横当场夸下海口:“不就是找陆家外孙,我明天就让他过来陪你玩!” 月宝眼睛一亮,“真哒?” “真……” 观娴君打断,“先别随便答应,那孩子上学了,平日里没时间过来。” “那就过两天!” 魏叙横:“周末让他过来陪我家月宝。” 平日里在部队里说一不二的首长,夹着声音,抱着孙女晃来晃去的哄,“好不好啊?” 月宝咯咯笑出声,搂着外公的脖子,软软地贴上去。 “外公好、爱外公!” 把魏叙横给稀罕得不得了。 女儿虽然眼光差,但生的孙女那真真是宝贝疙瘩。 观娴君有顾虑:“咱跟谢家又没有什么交情,你还能把人家儿子叫过来当你孙女的陪玩?” 魏叙横哼了声,“我是没办法叫,我还不能喊外援,明天我就去找老陆去。” 孙女想,怎么着都要把人叫过来。 没两天,谢临来了陆家。 他穿着学校的制服,周五放学就被外公派车接过来了。 他刚下车,迎面就扑来一阵风,紧接着就被人抱住。 软软的粉白团子直扑进他怀里,声音清亮地喊他。 “哥哥!” 谢临低头。 小姑娘仰着脑袋,笑得眼睛弯起来,脸在他身上蹭了蹭。 “月宝好想你~” 才几天不见,她好像胖了? 陆正初听见声音,从院子里出来,“这个周末你就留在这儿陪月宝,什么时候她玩高兴了,你再走,她不高兴,你每天放学也别回家了,我派人去接你” 谢临:“……” 到底谁是你孙子。 小姑娘才不管那些,她已经兴致冲冲拉起谢临的手往屋里走,“哥哥,玩。” 从那以后,谢临只要来大院,屁股后面就有一小小的跟屁虫。 跟屁虫还穿着尿不湿。 他的包里,还装着她的奶粉和奶瓶。 不论什么时候,只要小姑娘饿了,他就得停下来给她冲奶。 公园里,月宝在长椅上坐着,谢临在旁边泡奶。 踢球的小伙伴有些不满中途停下来,脚踩球不满地抱怨,“谢哥,你天天把这小丫头带身边,跟带女儿似的,我们玩都玩不尽心。” 郑司南弯腰捏了把小家伙的脸蛋,嫩嫩的,捏起来手感非常好。 “不对,我爷爷说了,是带小媳妇儿,她甩都甩不掉,不就像粘人的小媳妇。” 郑司南下手没轻没重。 捏痛了。 小姑娘嘴巴一瘪,哭出声,“哇……” 谢临放下手里的奶瓶,一巴掌拍掉他的手,皱眉:“郑司南,你欺负她?” 郑司南傻眼,他的手都被谢临拍红了。 “啥?” 他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我根本没用力!” 谢临沉着声音:“你再敢欺负她,别怪我揍你,你知道的,你打不过我,到时候我把你按在地上,你别哭。” 郑司南气急败坏,“谁打她了!我就是捏了下她的脸!” 谢临霸道:“谁准你捏了?你一根手指头都不能碰她。” 不然,外公知道了,连他都不放过。 上次小家伙只是走路摔了一跤,不小心摔破了点皮,外公都好一顿教训他。 月宝哭得抽抽搭搭,眼眶里掉着金豆子。 委委屈屈地喊:“哥哥。” “疼。” 谢临揉了揉她胖乎乎的小脸,扭头踹了郑司南一脚,“她脸都被你捏红了!还敢说没用力。” 郑司南嗷呜抱腿大叫。 他瞪着眼睛往小丫头脸上瞅,哪里红了,明明是白的! 白得晶莹剔透! “好你个老谢,你就是电视上说的,那什么荒什么道的昏君!分不清好人坏人!” 谢临刚要偏过头。 月宝就拽着他的衣角,软软糯糯地开口:“哥哥,饿。” 谢临顾不上郑司南,掏出随身带的手绢,给她擦干净眼泪塞回口袋里。 “乖乖坐着,我继续给你冲奶粉。” 月宝重重点头:“嗯!” “我会乖乖的。” 郑司南龇牙咧嘴,他瞪着长椅上的小人,小丫头不哭了,那眼睛明明清亮透彻,偏他从里面看出一丝狡黠出来。 真是奇了怪了。 这么小的臭丫头,都会睁眼说瞎话了吗? 月宝发现郑司南在看她,冲他“哼”了声,很不客气地扭过头。 这个郑司南太讨厌了。 每次都把哥哥叫走,害得哥哥不能陪她玩。 郑司南发现了。 她就是故意的! 不行,他要拆穿她。 “老谢,你别被那小丫头骗了,她……” 谢临正摇晃着奶瓶,他头也没抬,“月宝怎么了?” “她……” “行了。” 谢临有些不耐:“月宝很乖,很可爱,你别没事找事。” 他现在喊月宝喊得越来越自然了。 郑司南:“……” 气死他了,气死他了。 昏君,昏君。 他一点儿都没说错! 月宝三岁,她开始上幼儿园了,她还是很黏谢临。 只是两人都要上学,在一起的时间不多了。 谢临很忙。 他是谢振渊的儿子,除了上学,还有其他的安排,每天时间排得很满,周末更是各种课程,他出现在大院的次数,渐渐减少。 十天半个月,可能才来那么一次。 寒暑假才会多上一些时日。 因为他多了些训练任务,假期便住在陆家。 谢临练枪,她就跟在后头抱着枪,她抱不动,谢临就摸摸她的头。 “乖,你现在拿不了,等你再大点,我教你。” 月宝哇一声,扑进他怀里,搂着他脖子亲他的脸,“哥哥好,爱哥哥~” 第261章 青梅竹马if线(3) 脸颊软软的,小姑娘贴上来时,鼻息间全是奶香味。 谢临懵了,给枪上子弹的动作顿住。 月宝亲了下就松开了,低头继续研究手里的枪,她似乎很喜欢,明明拿不动,还是要抱在怀里摆弄。 谢临过了几秒,才抬手擦掉脸上的口水。 “月宝……” 郑司南的妹妹,郑瑶光也来了,远远地喊她,“思雨姐姐来了,我们去找她玩。” “好啊好啊。” 小丫头闻言,枪也不玩了,随手一丢,屁颠屁颠地跑出训练场。 谢临看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 郑司南挠挠头:“老谢,你盯这么紧,真当小媳妇看了?” 谢临瞥他一眼,“咔哒”一声给子弹上膛,抬臂举枪,对准他。 “来比赛。” 郑司南吓得哇哇叫,连忙跟旁边守着他们的训练员告状:“侯大哥,你看他,他拿枪指着我!你不是说了,枪口不准对准人吗!你快教训他!” 这谁敢啊。 谢临是谢振渊的儿子,又是陆正初的孙子。 侯杰没办法,只能仰头望天,装看不见,“那什么,今天天气不错哈。” 郑司南气得直跺脚。 - 郑瑶光和月宝同岁,两人手拉着手去找陆思雨,陆思雨比她俩都大,但小孩子都喜欢找比自己大的孩子玩。 陆思雨还找了其他小朋友。 一群小孩,围着陆家院子外面玩过家家。 陆思雨小大人似的,指着人群指挥:“你当新郎,我当新娘,瑶光你是伴娘,你们是宾客,你是司仪……” 人都快点完了,还没轮到她。 月宝的大眼睛眨啊眨啊。 等着急了。 “那我当什么呀?” 陆思雨嘿嘿一笑,捏她的脸蛋儿,“放心吧,没忘了你,你也当伴娘。” “好哦。” 陆思雨:“现在,你们分开两排站,伴郎伴娘跟在我们身后,我们要进场了。” 一群小伙伴照说的分成两排,乖乖地站着。 她手偷偷放进口袋里,接着就响起了音乐。 月宝好奇地看她的口袋。 “思雨姐姐,你口袋里装了什么?” 陆思雨咳嗽两声,“这叫bgm,主角出场自带的音乐,你不懂。” “我也想……” 陆思雨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巾盖在头上,丝巾是她从妈妈衣柜里偷的:“好了好了,你们赶紧站在我跟新郎后面,婚礼要开始了。” 新郎是个腼腆的小男孩,比陆思雨小一岁,唇红齿白,长得很漂亮,漂亮得像女生。 跟大大咧咧的陆思雨相比,他倒是像扭扭捏捏的小媳妇儿。 陆思雨一把拽过他,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 两个小伴娘跟在他们后头。 月宝听着bgm,看着陆思雨头上的头纱,忍不住问:“瑶光,什么是婚礼呀?” 郑瑶光跟妈妈参加过婚礼。 她歪着头组织了下语言,“就是一男一女结婚,大人们都来祝福他们。” “祝福他们什么?” “祝福他们永远在一起,妈妈说结了婚就不能分开了。” 月宝眼睛一亮,惊呼:“那我也要和哥哥结婚!” 哥哥总是不见,只要和哥哥结婚,是不是就像瑶光说的,他们再不能分开了! 她俩在后面嘀嘀咕咕,没注意到前面的司仪磕磕绊绊说完了婚礼誓词。 陆思雨是个霸道的:“接下来就是新娘亲吻新郎的环节了!” 新郎脸都红了,紧张地抓着特意穿来的小西装。 “思雨姐姐……” 陆思雨豪迈地掀开头纱,手按着新郎的肩膀:“小野结了婚你就是我的小老公了,我就亲一下。” 不说还好,说了,新郎更紧张了。 陆思雨才不管,她铁了心要亲,噘着嘴弯腰亲上去,在即将碰到目标的那一刻,她妈万千黛突然从院子里出来,大喊着。 “陆思雨!” 陆思雨吓了一跳。 万千黛抄起门边的扫把就冲过来,咬牙切齿地骂女儿,“你个小混蛋,又占人便宜,是不是还想被人找上门!” “老娘可不想成天给你收拾烂摊子!” 自己女儿那性子,也不知道随谁,小小年纪又色又渣,就喜欢漂亮的小男孩,大院附近的男生没少被她坑蒙拐骗。 前天有对父母,带着哭闹不止的儿子上门,说什么她女儿玩弄他的感情。 “妈,你误会了,我们在玩过家家……” “我去你的过家家!” “你当你老娘是傻子?你这过家家玩了没十回也有八回,哪次不是仗着游戏,占人家的便宜?” 万千黛挥起扫把就要打。 陆思雨吓得吱哇乱叫,撒腿就跑:“妈,妈,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月宝跟瑶光看得傻眼。 “思雨姐跑的好快哦。” 月宝点头。 于是,一群小家伙就站在那儿,看万千黛追着女儿追了几圈都没追上,累得万千黛扶着墙大喘气。 谢临和郑司南练完枪回来。 他刚好看见,问了一句,“舅妈,你怎么了?” 万千黛擦了擦额头的汗:“小临,见到思雨那丫头没?” “没有。” 月宝看见谢临,像个炮弹一样朝他跑过去。 谢临下意识地伸出双手,小姑娘直扑进他怀里,抱着他的腰,声音清亮地喊:“哥哥,哥哥,我们结婚吧。” “我要跟你结婚!” 谢临还没怎么着,旁边的万千黛先愣住了。 坏了。 让陆思雨那臭丫头带坏了,这可是魏家的宝贝疙瘩,就是在公公那儿也是个宝贝。 回头要是让这两位老人知晓,她还有好日子过吗。 万千黛人也不找了,擦着额头上跑出来的汗就走,“那什么,小临,舅妈还有事,先回去,等你外公回来,你就告诉他,我今天没来。” 谢临把小姑娘从怀里拉出来,“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吗。” 月宝仰着小脑袋,“知道呀。” “瑶光都告诉我了。” 还有他妹妹的事? 郑司南瞪了眼旁边看戏的妹妹,“你们刚才在玩什么?” 郑瑶光:“玩过家家,思雨姐和小野哥哥结婚,我和月宝当伴娘。” 谢临懂了。 难怪舅妈会气成那样。 他那个表妹的德行,他了解,整个大院里就没有比她更好色的女生,专挑比她年纪小的男生骗,骗完了就甩。 美名其曰玩够了,就不好玩了。 谢临没把小姑娘的话往心里去,孩子小时候说的话都不能当真,他摸了摸小家伙柔软的脑袋。 “乖,和瑶光他们继续玩吧,我身上脏,回去洗洗。” 第262章 青梅竹马if线(4) 谢临整个暑假差不多都在陆家过的。 早上他还没醒,一个小小的身影推开房门,月宝竖起一根手指头在唇边,“嘘,别说话,哥哥还在睡。” 陆家的佣人哭笑不得,配合着压低声音。 “好的。” “月宝叫醒少爷下楼吃早饭。” “知道啦。” 佣人在外面带上门。 小姑娘迈着腿轻手轻脚地靠近床边,床不是很高,她踢掉鞋子爬上去。 谢临正睡着,他睫毛很长,肤色因为最近的训练,被晒的有些黑,但还是好看的,月宝喜欢。 月宝趴在枕头上,原本想等哥哥自己醒来,但她等了好久哥哥都不醒。 她等得着急了,就凑近哥哥耳边小声喊:“哥哥……” 谢临没动静。 小家伙有些不满,想到妈妈外婆叫她起床时都会亲她,她也凑上去,嘟起红红的小嘴巴,小脑袋一点,“吧唧”一口。 亲的很重。 “哥哥起床啦!” 谢临醒了。 小姑娘的嘴巴还没离开,贴着他的脸,有些软,也有些湿。 这是她第二次亲他了。 谢临往旁边挪了挪,躲开她的亲吻,抬眼看她,“月宝,你怎么在这儿。” 月宝用小手托着下巴,眼睛眨啊眨啊。 “来叫哥哥吃饭呀。” 谢临坐起身:“好,我这就下去,月宝先下楼吧。” “不要!” 小月宝倔强:“我要和哥哥一起。” 谢临拗不过她,下床拿着衣服去洗手间穿,在洗手间洗漱完才出来,出来小家伙已经躺在床上了,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 他试探喊了一声:“月宝?” “唔……” 小姑娘揉揉眼睛,从床上坐起来,“哥哥好了呀。” “嗯。” 谢临看着她的动作:“是不是困了?要不要在床上睡一会?“ 月宝跳下床,主动牵起他的手,“月宝睡够啦,哥哥,我们下楼吃早饭吧。” 她虽然三岁了,跟哥哥比起来还是好矮,要仰头才能看见哥哥的脸。 真讨厌。 谢临牵着她来到楼下餐厅。 陆正初坐在餐桌前看报纸,陆思雨坐在他对面,听见声音,陆正初放下报纸。 “月宝把哥哥叫起来啦,来来,坐爷爷旁边,爷爷喂饭。” 月宝:“不要,哥哥喂。” 陆正初哭笑不得:“行,让臭小子喂你。” 谢临把人放到位置上坐好,端了一碗佣人放凉的粥摆在她手边,用勺子挖了一勺试温度,温度刚好,不冷不热。 他把自己用过的那个放下,重新拿了一个干净的塞小姑娘手里。 “自己吃。” 月宝不想自己吃:“哥哥喂。” 谢临:“你三岁了,马上要上幼儿园了。” 月宝什么都不想听,她嘴巴一撇,眼里泪汪汪的,马上要哭了。 谢临看她,本不想妥协,但见小姑娘眼眶里的水雾越来越多,眼看着要掉出来,他无奈地抽走她手里的勺子。 认命地喂饭。 小姑娘吃了一口粥,眯着眼睛笑了。 陆思雨在旁边哼哼,“哥,你对我都没这么耐心过。” 谢临头也没抬地继续喂:“她几岁,你几岁。” 观溪月比她小三岁。 陆思雨不服气:“我还你妹嘞。” 月宝嚼着嘴里的红豆,伸出小手抱着谢临,咕哝道:“哥哥是我大脑公。” 陆正初听懵了,“啥玩意?” 陆思雨听清楚了,帮着解释,“她说表哥是她老公。” “噗……” 陆正初嘴里的饭差点喷了,他连忙抽张纸巾擦掉,一本正经地问小家伙:“月宝,谁教你这么说的?” “月宝自己说的!” 她昨天回家又问了遍外婆什么是结婚。 外婆说她和外公就是结婚。 要永远在一起的。 陆正初哭笑不得,“那你喊谢临这小子大老公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以后你还想有个小老公?” 这话对于三岁的娃来说有点太深奥了。 月宝听不懂,她看了眼陆思雨。 小野比思雨姐姐矮,思雨姐姐叫他小老公。 哥哥比她大那么多,难道不是大老公? 陆思雨还不知道她把小娃娃带坏了。 谢临把碗里最后一口粥送进小姑娘嘴里,眼不眨心不跳:“外公,她随口说说的,你怎么还跟着她胡来。” 月宝一听,不乐意了。 月宝把嘴里的粥往肚子里咽,抽了张纸巾,胡乱擦擦嘴巴,擦完丢在桌面上。 她眼睛瞪得溜圆,一板一眼地强调。 “不是胡说!” “月宝要和哥哥结婚!” 陆正初闻言,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笑够了,他故意说:“月宝,谢临这小子哪里好了,你年哥好,你跟他结婚。” 年哥是他的大孙子,比谢临还大三岁,跟在他爸身边。 “不要!” 月宝拍桌,“就要哥哥,和哥哥结婚!” 年哥那么高,那么大,像巨人一样。 她才不喜欢。 谢临:“大哥太老了。” 陆思雨瞪眼,包子也不吃了,“我哥才十一岁,哪里老了!” 谢临瞥了眼旁边气鼓鼓的小姑娘。 “她三岁。” “……” 好吧。 这么比起来确实相差有点大了。 月宝依旧委屈,拽着他的衣角,眼巴巴地看着他,“不要年哥,要哥哥。” 谢临揉揉她的头,“乖,继续吃饭。” 小姑娘他是认同自己说的话了,开心地继续吃。 整个暑假,除了部队里的训练,谢临还有其他的需要学习,真正留在家里的时间并不多。 陪她玩的时间也没有多少。 只是每个早上他都会被小丫头亲醒,亲得一脸口水。 谢临总是要坐在床上擦好久,然后再牵着她的手下楼吃早饭。 九月一号开学。 月宝背着书包入园。 外公外婆送她到幼儿园门口。 魏叙横怕孙女不适应,在门口一直安慰。 小月宝坦然得很,拍拍胸脯保证:“外公,我不会哭的,你别哭了。” 魏叙横老脸一红:“月宝尽说瞎话,我啥时候哭了。” 月宝:“可你眼睛都红了啊。” “……” 观娴君捂嘴偷笑,“你外公是舍不得你。” 月宝叹气,搂着外公脖子拍拍他的肩膀,“外公别怕,月宝下午就回来啦,晚上月宝陪外公下棋。” 说是下棋,其实是魏叙横陪孙女用棋搭房子。 魏叙横什么都依孙女,“好好。” “那我和老师进去啦,外公再见,外婆再见。” 小家伙牵着老师的手往园区里走。 魏叙横挥手:“月宝再见。” 直到看不见月宝的身影了。 观娴君开口:“行了,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工作,先去忙吧,忙完来接月宝放学。” 魏叙横还没到退休的年纪,现在每天上着班。 魏叙横守着幼儿园栏杆往里面望,“我再看一会,待会小李来接我。” 小李是他的贴身警卫员。 观娴君无语:“那行,你愿意晒太阳你就晒,我走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月宝不能再像三四岁那样随意亲谢临了 月宝不能再像三四岁那样随意亲谢临了。 她七岁了,上小学一年级。 哥哥小学跳级了,现在是初中生了,原本她还想和他上同一所学校,现在连这个愿望都实现不了。 小姑娘不开心地低头走着。 她已经好久没看见哥哥了。 暑假里,谢临只在陆家待了半个月,每天天不亮就起床,成天泡在训练场里。 “哟……” 前边突然传来声音,她一抬头,是郑司南那小子。 观溪月和他不对付,看到他心情就不好,偏他在大院的日子最多,经常能看到。 她冲他哼了声,准备绕过去走。 郑司南啧了声,回头:“你小媳妇又瞪我呢,你不管管?” 第263章 青梅竹马if线(5) 谢临从郑司南身后走出来,他比郑司南高一点,比观溪月更高。 观溪月眼睛一亮,原本打算绕道走的,看见他,直接跑了过去,站在谢临身边开心地仰着小脑袋看他。 “哥哥!” 谢临低头,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上小学了,还习惯吗?” “习惯。” 观溪月用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瞬间垂头丧气下来,“就是哥哥不在学校,好可惜,我想和哥哥在一个学校。” 郑司南插话:“小丫头,想跟我们在一个学校,那你可追不上。” 他跟谢临都跳级了。 按照她现在刚上小学的速度,是怎么都追不上来的。 但是观溪月就是不喜欢他说的话。 气得她抬腿狠狠踩他的脚,用的力道还不小,郑司南疼得嗷嗷叫,“观溪望月,你给我把脚拿开!” 观溪月脚上继续使力,冷哼道:“我不,踩死你!” 郑司南气得喊:“老谢!” 谢临没理他,像是没看见也没听见,自顾自地问。 “在学校有人欺负你吗?” “没有。” “如果有人欺负你,记得告诉我。” “那哥哥你有电话手表吗?” 她把自己手上的手表亮了出来,期盼地看着他,“外婆刚给我买的,让我有事就给她打电话,哥哥你有吗?我们加个好友吧。” 谢临失笑:“我没有。” 观溪月刚要失落。 谢临掏出口袋里的手机,“你的号码是多少记得吗?” “记得呀。” “188……” 报完号码,她的电话手表就响了,上面是一个陌生号码。 谢临:“这个是我的号码,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小姑娘眼睛亮起来,“没事也能打吗?” “可以。” 他们俩在那说说笑笑。 将郑司南当成空气,彻底无视了。 他想甩腿把小丫头的脚甩出去,又怕自己下手没轻没重,伤到她,到时兄弟可不会放过他。 交换完了号码,谢临收起手机,“月宝,我还有事,下次再带你玩。” 观溪月跟他挥手:“那说好了,哥哥。” “嗯。” 小姑娘进了魏家院子。 谢临看着她进去。 郑司南抱着脚“嘶”了声,跟他抱怨,“老谢,你眼瞎吗?没看到我被她踩着。” 谢临瞥了他一眼。 非常淡漠的一眼。 语气也是淡淡地,“踩你你受着。” “卧槽!” 郑司南忍不住爆粗口,“你还是兄弟吗?那小丫头一直暗中使力,我脚都快被她踩废了!” “她才多大,能有多少力气?” 谢临说话毫不客气,“倒是你,自己反思反思,弱得连个不满七岁的孩子都能收拾你。” 说完,他迈开腿继续走着。 观溪月自从拿到谢临的电话号码,天天给他打电话。 在学校上课时不打,下课,她偷偷地打。 只是谢临没接。 后来才知道,他们学校不准带手机。 她就改到晚上睡觉前打。 经常两人聊着聊着,观溪月自己先睡着了。 谢临在上晚自习,听到里面平稳的呼吸声,挂断了电话。 旁边同学凑上来八卦:“谢哥,你怎么每天晚自习都在接电话?谁啊?天天这么准时。” 谢临放下手机,翻开手边的数学书。 随口说:“家里的妹妹。” 郑司南切了声,“你信他,其实是他的小媳妇。” “啊?” 同学惊讶,“真的假的?” 他比他们都大,但这事也太超前了吧,谢临才多大?12岁吧,家里都有媳妇了? 郑司南:“我说的还能有假。” 男同学还是不信,看着谢临的反应,等他本人回答。 谢临什么反应都没有,他继续翻书,也没有说话。 - 寒假,过年前夕。 下了一夜的雪。 观溪月穿着雪白的棉服,头顶戴着毛茸茸的帽子,手上也戴着手套,她和郑瑶光他们约好,吃完早饭出门玩雪。 早饭吃到一半,她的儿童手表响了,是一条信息。 【想堆雪人吗?】 观溪月眼睛一亮,饭都不吃了,匆匆喝了两口粥,从凳子上跳下来,撒着欢往外面跑。 观娴君拿着围巾追上去,在门口拽住她,把围巾给她围好,露出半张红扑扑的小脸:“这么着急干什么,粥都没喝完。” 小姑娘着急,等外婆弄完,冲出院子:“我不喝啦,哥哥来了!” 第264章 青梅竹马if线(6) 小学时期的观溪月长得不算很快。 三年级的她一米四几了。 可谢临已经179了,上次和他站在一起,她需要把头仰得很高才能看见他。 他已经是大人的模样,她还是小孩子的样子。 观溪月有些不开心,唉声叹气的。 观瑜在她旁边坐下,“小小年纪,愁什么呢?” 观溪月托着腮,“妈妈,哥哥长得太快了,我都追不上他了,有什么办法能让他长得慢一点?让他等等我。” 观瑜失笑,抬手敲了两下女儿的头,“你长得再快也撵不上他。” 观溪月揉着被敲痛的头,有些不服气,“为什么啊?” 观瑜:“男生和女生的结构不一样,骨骼的密度也不同,按照我和……” 不想提起前夫。 她把到嘴边的话重新改了一遍,“我们家的基因,是给不了你长过男孩子的身高。” 她和观娴君只有一米六几。 魏叙横只有一米七八。 于怀安倒是高点,有一米八,但也没用。 谢临现在就一米八了,以后还会长。 小丫头又叹气,“诶……” “好吧。” 观瑜哭笑不得,“赶紧写你的作业,才多大点,天天想这个。” 观溪月噘着嘴,“可哥哥长得就是太快了嘛。” 观瑜:“你跟你谢哥哥差了五岁,不论你再怎么长,都追不上他,他马上要上高中,上大学,你才上初中,还是个孩子。” “那我也上高中,上大学!” 观瑜见自家女儿这么在意这件事,想到女儿小时候常挂在嘴边的话,觉得这丫头该不是还记着呢。 不能吧。 小时候说的话,谁会当真。 五岁的差距不是很大,但那也要看是在什么时候。 谢临已经是个少年人,少年青春期发生任何事都不足为奇,而她的女儿还是个孩子,等谢临上大学,她也才初中。 大学里能发生的变故太多了。 观溪月现在最开心的是,哥哥出现在陆家的时日多了很多。 射击场里,风裹着火药味,刮过晒得发烫的靶道。 谢临肩背绷得很直,褪去了孩童的模样,是利落舒展的少年骨架,他穿着白色t恤,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干净,带着薄汗的胳膊。 握枪时,手臂弯曲,青筋凸起。 他专注凝着远处的靶心,右手稳稳托着枪身,脸颊轻贴枪托,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饱满的额角,下颌线清晰锋利,侧脸迎着日光,轮廓分明。 周遭的声音都静下来。 指尖扣动扳机。 “砰——” 枪声炸开,子弹正中靶心。 他没停,又是连开数枪才收回枪,微微偏头,抬手随意蹭了蹭脸颊的汗,他明明还没有成年,却已经有了一种沉下来的气场。 观溪月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个子跟他比起来小小的,怀里抱着矿泉水和毛巾,她仰着脸,要使劲抬头才能看清他整张脸。 她小步跑上前,把手里的东西一起递过去,声音细细的,“哥哥,给你毛巾擦汗。” 谢临垂眸看她。 视线落下来,和她圆圆的眼睛对上,他刚才瞄准靶心时紧绷的神色松了松,伸手接过来。 “谢谢月月。” 风把他身上的气息吹过来,混着硝烟,阳光和少年身上清浅的汗味。 哥哥好像又长高了。 她还是个需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小孩,而他已经长成一个大人了。 观溪月心里闷闷的。 不开心。 谢临发现了,他喝了口水,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瘪着嘴小声嘟囔,“哥哥长得太快了,就不能等等我吗。” 谢临笑起来,拍了下她的头顶,“别急,你也会长大的。” “像你这样大吗?” 谢临又喝了口水,差点被呛到,他现在身高已经180了,以后应该还会长。 他先想了想魏爷爷和观瑜姨的身高,又低头看向身前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眼巴巴等着他回答。 “……不能吧。” 妈妈说不能,哥哥也说不能。 观溪月心里虽然有了准备,但还是有点小小的失望,小大人似的叹口气,“不行就不行吧,长得像妈妈那么高也行。” 谢临再次被逗笑,“小小年纪想的挺多。” 她听不得自己小的话。 尤其是在谢临面前。 “我不小啦。” “我都快十岁啦。” 观溪月托着腮,手肘撑在用来放枪和子弹的桌子上,“哥哥,高中是什么样的?妈妈说,高中课很多,管的很严,妈妈让我不要老是给你打电话打扰你学习。” 谢临低着头换弹夹,他没觉得高中有什么特别的,都是上学。 “嗯。” “课很多。” 他继续说:“你可以给我打电话,只是上课不能带手机,有时候我会接不到。” 观溪月十分大方地摆摆手,“那我给你发微信,等你有空了再回我。” 她现在有自己的微信号,还是谢临帮她注册的。 “好。” 谢临又打完一弹夹的子弹,扭头问她:“还想不想玩枪?我教你。” 上次他练枪,小姑娘在旁边吵着也要玩,打了两枪,她就不愿意了。 观溪月现在还记得开枪时后坐力把自己手臂震得又麻又酸,晚上虎口那地方一直在疼。 她心虚地吐吐舌头拒绝:“不啦,枪一点儿都不好玩。” 谢临没有强求她,这种枪对于小孩子来说,确实不适合。 练完枪,他们往外面走。 观溪月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小手塞进他手里,让谢临牵着她走,小家伙蹦蹦跳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看起来很开心。 陆听雪从陆家院子里出来。 远远地看见他们,她站在原地等他们过来。 观溪月打招呼:“陆阿姨好。” 观瑜七八岁和观娴君搬来的大院,那个时候陆听雪十三四岁了,印象深刻,父亲让她带着观瑜玩,以防看她新来的,欺负观瑜。 她是家里最小的,向来都是大哥保护她。 突然多了个妹妹需要她保护,陆听雪高兴得不得了,觉得自己是小大人了,成天带着观瑜到处玩。 陆听雪弯腰,抬手捏了捏她脸蛋,入手触感软乎乎的,“小月月长得越来越像你妈了。” 观溪月小眉头皱起来。 谢临拂开亲妈的魔爪,“妈,你捏疼她了。” 陆听雪啧了声:“月月,阿姨捏疼你了?” 小姑娘抬头看了看大人,接着看牵着她的哥哥,点点小脑袋。 “陆阿姨,你捏得我有一点点疼。” 其实不是很疼,但哥哥都这么说了,她不能打哥哥的脸。 陆阿姨和哥哥之间,小家伙终究选择维护哥哥。 “那阿姨跟月月道歉,对不起捏疼我们月月了。” 观溪月笑起来,眼睛跟着弯起来:“没关系的啦。” 陆听雪看着她白嫩的脸蛋,越看越喜欢,她也想有个女儿,带她逛街,买各种衣服,每天打扮她穿不同风格的造型。 可惜她没有。 偏儿子是个自主意识很强的,从小就不让她插手这些。 “月月,我要带你谢哥哥出一趟门,时间不早了,你回家去吃饭,我们走了。” “好的。” 观溪月已经习惯谢临不住在这儿的事实了,她乖乖松开谢临的手,站到旁边挥手。 “阿姨哥哥再见。” 小姑娘站在旁边看着他们离开。 上车前,她隐约听见陆阿姨好像在说什么医院,检查。 然后他们就开车走了。 - 观溪月和郑瑶光是一起上的小学,两个人在同一个班,彼此是同桌。 一早,上完早读课。 郑瑶光就趴在她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溪月,你知道吗,我听到我哥说,他好像谈恋爱了。” 观溪月趴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 昨晚睡得晚,现在犯困。 她扭过脸,半眯着眼睛,语气含含糊糊:“你哥不是才16岁吗?” 郑瑶光点头:“是呀,我哥说这叫情窦初开,是初恋,人到这个时候都会有喜欢的人,他们班上好多人都在谈恋爱。” “就连谢……” 一句话,说得观溪月瞌睡立马没了,立马坐起来追问:“哥哥他怎么了?” 第265章 青梅竹马if线(7) 观溪月抓住郑瑶光肩膀,“哥哥也谈恋爱,找女朋友了吗?!” 她语气着急。 郑瑶光被她摇得肩膀乱晃,心里无语。 她啥时候说啦。 “你先别晃了。” 郑瑶光撑住课桌,稳住身子,“谢哥哥没有找女朋友。” 观溪月松口气,紧抓她肩膀的手也松了。 “你说话怎么不说清楚。” 郑瑶光翻了个白眼,“是我没说清楚吗?我那是没来得及说,你一听到什么谈恋爱,根本不听我的下一句。” “是我太着急了。” 郑瑶光哼一声,不理她。 观溪月抱着好闺蜜撒娇,“是我太着急了,我跟你道歉,对不起嘛。” “原谅我吧。” “我们瑶光那么好,一定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郑瑶光胳膊被她搂着,肩膀也被她枕着,观溪月就趴在她肩膀上冲她眨眼睛,做出求饶的模样。 真是。 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郑瑶光又哼了声,小脸傲娇地扭开,“原谅你了。” 观溪月欢呼:“瑶光最好啦。” “快跟我说说哥哥怎么了?” 郑瑶光:“所以你想知道的只有这个吧。” “嘻嘻。” 观溪月凑上去:“瑶光最好也是真的。” “远点远点。” 郑瑶光推她的脸,闹完了,她继续说:“你谢哥哥没女朋友,也没谈恋爱。” 观溪月刚要高兴。 又听见她说:“就是追他的女生有点多,他每天都能收到情书。” 她脸垮下来,“你说的是真的?” “嗯。” 郑瑶光点头:“我哥亲口跟我说的,那还能有假。”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啦,我哥说那些情书他一封没接,就算被人偷偷塞进书洞里,他也会原封不动地还回去。” 话是这么说。 观溪月还是有些不太开心,她低头看看自己这副小孩模样,再想想哥哥已经是大人了。 懊恼地趴回去。 小声嘟囔:“我好想长大啊。” 郑瑶光附和:“我也想,长大我就能出去玩,穿各种漂亮的衣服鞋子,谁也管不了我,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上课铃响了。 老师拿着书走进教室,两人赶紧坐好。 晚上回到家,观溪月还在想这件事,吃饭都没什么胃口。 观娴君:“怎么吃这么少?” 观溪月放下碗筷,蹬蹬蹬跑上楼,“外公,外婆,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观娴君看着她的背影。 才几年,小家伙已经长到她胸口那么高了,是个小大人了。 她叹气:“月宝现在都有自己的心思了。” 魏叙横喝了口汤,“都11岁了。” 观娴君:“11岁咋了,11岁也是我们家的宝贝。” 观瑜离婚后,没有再婚,她专注于工作,这些年倒是找过男朋友,但是她都说不打算成家,男朋友只是偶尔排解排解寂寞。 魏叙横和妻子说起这件事:“听说阿瑜又找了个小男友?还是个大学生?她成天找年纪小的是怎么回事。” “小的有劲。” “你管那么多。” 观娴君把自己的空碗递给他,“帮我盛碗汤。” “……” 魏叙横说不过妻子。 算了。 爱找找吧。 反正有他在,能给女儿撑腰。 观溪月回到自己房间,在浴室里洗了澡,她有一个自己的衣帽间,是打通隔壁两个房间做的,非常大,衣帽间正中间摆着架钢琴。 她学过几年,不过因为没这方面的天赋,她也懒得花费大量时间去弹,钢琴就被荒废在那儿了。 从浴室出来,佣人上楼敲门。 “小小姐,您的牛奶好了。” “放桌子上吧。” 魏家佣人原本只有王婶一个,后来因为小孙女,又聘请了几个,年轻的专门伺候观溪月的衣食住行。 晓丽看见她湿着头发,熟练地拿起吹风机:“小小姐,我帮您吹头发。” “嗯。” 观溪月坐在软榻上让晓丽吹头发,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儿童手表,给谢临发了条微信。 【哥哥,郑司南那家伙谈恋爱了是吗?】 谢临刚结束晚自习,被车子接走。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便拿出来看,看到信息,他先是皱眉,然后不紧不慢地回信息。 【嗯】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 【那你……】 观溪月守在屏幕前,一收到消息便准备回信,刚打了两个字,屏幕又跳出一行字。 【郑司南不好,作为学生不好好学习,很讨厌。】 她删掉先前编辑好的字,小指头飞快打字,打完就发过去,丝毫不犹豫。 【对!他讨厌,非常讨厌!】 谢临笑了笑,将手机放回口袋里,随手从书包里掏出本高数看。 第266章 青梅竹马if线(8) 自从听说郑司南谈恋爱后,观溪月成天担心谢临被他带坏,有事没事就在微信上问谢临的行程。 郑瑶光也看见了,给出评价:“你就放心吧,你谢哥哥这安排,忙得连上吊的时间都没有,哪里有机会谈恋爱。” 观溪月有些不好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 郑瑶光:“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像什么?” “像随时随地要求男朋友跟你报备的霸道女友。” “不对,是小女友。” 观溪月脸红扑扑的,“我很霸道吗?” “我妈就是这样说我爸的。” 郑瑶光:“我妈去哪,我爸都要问,晚上出去,隔半个小时我爸就问一次,超过指定的时间不回家,我爸就要杀过去了。” “……我不那样。” “我只是想知道哥哥什么时候有空。” “是是。” 郑瑶光不想拆穿她,“你说什么都对。” 她收拾起书包,“走吧,趁着机会难得,咱们赶紧去。” 观溪月不解:“去哪?” “高中啊,你谢哥哥微信里不是说了,今天晚上没有课,会早放学,咱们去他校门口找他。” 附中校门口。 到得太早了,没到放学时间,校门都没开。 观溪月等饿了,“我们先去找地方吃点东西,吃完再来。” 郑瑶光没意见。 附中旁边管理很严,不准摆摊,也没有什么小店,要绕过一条街,走到里面才有吃的。 两个人都是小吃货,看到吃的就走不动。 观溪月买了个煎饼果子拿在手里,郑瑶光看到火锅店,要吃火锅。 她们还没有单独在外头吃过火锅,郑瑶光有点儿蠢蠢欲动。 观溪月看了看手里的煎饼果子,又闻了闻飘香的火锅味,瞬间觉得手里加蛋的煎饼果子不香了。 “走,我带了钱!” 她每周都有一笔固定的零花钱,这周的还没花完,应该够吃顿火锅的。 郑瑶光:“不够,我找我哥要。” 她的钱抽盲盒,买吧唧,手办,全花完了。 火锅店开始营业了,她们也不怯场,在靠窗的位置坐下,头挨着头看菜单点菜。 郑瑶光指一个菜品,观溪月就在心里默默叠加,计算账单。 她怕自己的钱不够付。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全都要。” 观溪月见她还要指,连忙摁灭平板,“够了,再点我们吃不完了。” 其实是钱要超预算了。 郑瑶光最想吃的那几个已经点上了,其他的没有那么想要,于是点头。 “那好吧。” 火锅店菜品上的快,锅底烧开就能开始下菜。 观溪月心里有点小激动,这也是她第一次没有长辈带,单独出来吃火锅,手边的煎饼果子都不吃了,津津有味地吃着火锅。 店家见她俩都是孩子,红汤锅底做的不是很辣,她俩一直在吃,吃了一个半小时才停止。 连去校门口等人的事都忘了。 终于吃完。 观溪月付钱。 还好还好,微信里的钱够付的。 用电话手表付完钱,一看上面的时间。 “完了完了。” 观溪月拉着郑瑶光冲出火锅店,外面天都黑了:“哥哥早就放学了。” 郑瑶光嘴里还塞着她没吃的煎饼果子。 咕咕哝哝的:“你跑、慢点。” 观溪月不听。 一路跑到附中校门口。 大门紧闭。 校内只能看见路灯的光。 她失望地停下脚步,郑瑶光咽掉嘴里最后一口煎饼果子,有点噎住了,“溪月,都晚了,要不咱俩先去买杯奶茶喝吧?” “我还有点零花钱,我请你。” 只能这样了。 人都走了,她过来也没用。 两人又回到后面那条街道,晚上这里人多了起来,奶茶也要排队买。 郑瑶光拉着她站到队伍最后面,等了差不多20分钟才买到两杯奶茶,郑瑶光把其中一杯分给她,“喏,给你加了芋圆和珍珠。” “我这杯里面啥小料都没加,我对你够好吧。” 其实是她的钱只够买一杯加料的。 观溪月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第一口就喝到珍珠了,她眼睛弯起来,心情好了些。 “想不想吃糖葫芦?” 郑瑶光眼睛一亮,“走。” 她没忘补上一句:“你请我,我没钱了。” “知道啦。” 买了糖葫芦,她俩一人一手拿着奶茶,一手攥着糖葫芦,边喝边吃。 郑瑶光吃到一颗酸的,龇牙咧嘴好半天。 “现在人没找到,咱们去哪?要不回去吧。” 观溪月也准备回去了。 现在冬天,虽然才晚上七点,但天色已经很黑了。 “好,那……” 两人刚好路过一条巷子,里面似乎传出了一道熟悉的嗤笑,“哟,干什么呢?以为来这么多人就有用了?” 观溪月停下脚步,“瑶光,怎么好像是你哥的声音?” “就是我哥!” 郑瑶光对自家哥最熟悉,拉着她就往巷子里冲。 巷子里没灯,地上横七竖八倒着几个人,有的蜷缩着身子哼哼,有的撑着地面想爬起来,场面乱糟糟的。 郑瑶光吓了一跳。 别是他哥出什么事了吧! 郑司南没事,他半弯着腰,在拍其中一人的脸,“兄弟,你不行啊。” 谢临就在他身旁,斜斜靠着墙,一条腿随意往前伸着,他指间夹着一支烟,火星在昏暗中一明一灭,薄唇微抿,烟雾从他唇间溢出来,慢悠悠地往上飘。 他垂着眼,视线落在脚下,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观溪月脚步顿住,就着月光看清了他模糊的轮廓,指尖修长,夹烟的动作松松的,腕骨凸起,带着一股散漫又凌厉的劲儿。 她开口喊:“哥哥……” 这一声不大,在安静下来的巷子里却格外清晰。 谢临睫毛微动,眉峰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侧头望过来,目光扫到前方的郑瑶光,随即落在她身后的观溪月身上。 小姑娘穿着厚厚的棉服,脖子上红色的围巾,衬得小脸雪白雪白的。 正睁大眸子往他这里看。 他指尖微微用力,抬手,将烟蒂按在粗糙的墙面上碾灭。 刚才那股散漫的劲儿,一点点的收了回去。 郑瑶光看见她哥的脚踩在人家腿上,踩的那人嗷嗷叫,叫声凄惨得巷子外都能听见。 “哥,你干嘛呢?” 郑司南也发现了她们,转过头看了一眼,“哦,没事。” “就是教训一帮不懂事的黄毛。” 谢临头也没抬,嗤了一声:“是你教训的吗。” 郑司南嘿嘿一笑:“我这不是警告他们。” 谢临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然后直起身,往巷子口走。 “走了。” “哦。” “等我再踹几脚,看他们下次还敢堵你。” 郑司南挨个又补上一脚。 “也不打听打听,什么人也是你们能打的?就你们这样的,再来十个也打不过。” 听这话,好像跟谢临有关。 观溪月伸长了脖子,想再看看。 谢临站到她面前,堵住了她的视线,她踮起脚,努力往巷子里面看,可谢临太高了,视线被他挡了个严严实实。 什么都看不见。 她索性探出脑袋去看。 刚探出去一点,就被谢临弹了下脑门,“看什么呢。” 观溪月捂着额头,“哥哥,他们打你了?” 谢临“嗯”了声。 “那你有没有伤到。” “没有。” “他们为什么要堵你,还打你啊?” 她被谢临握着胳膊带出了巷子。 郑瑶光跺脚:“哥,别踢了,溪月他们都走了!” “来了。” 郑司南踹完最后一个,双手插兜带着亲妹跟上去,他跟谢临还没吃饭,几个人找了家味道不错的小店坐下。 谢临倒了杯热水给她。 “来这里找我的?” “嗯嗯。” “魏爷爷他们知道吗。” “知道啦,我提前跟他们说过,让张叔不用来接我。” 张叔是家里给她安排的司机,专门接送她上下学。 他还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观溪月托着腮继续问:“哥哥,你还没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郑司南笑得贱兮兮的:“观溪望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老谢在学校有多受欢迎,就连校花都喜欢他。” “这个校花被校外的黄毛看上了,她就跟黄毛说老谢是她男朋友,黄毛因此恨上老谢,天天守在校门口等着呢。” 观溪月“啊”了一声。 “那校花没事吧?” 谢临给自己倒水的动作顿了一下。 郑司南也愣了一下,随后乐得笑出声,“我还以为你第一句问的是男朋友这事呢。” 观溪月:“我妈妈说了黄毛很坏的,被黄毛看上,他们会死缠烂打,那个校花肯定是因为怕被他们缠上才这么说。” 女儿快上初中了,观瑜会这么说,是想提前给女儿打打预防针的。 郑司南:“那你就不担心校花真是你谢哥哥的女朋友?” 观溪月转头看谢临:“哥哥,她是你女朋友吗?” 第267章 青梅竹马if线(9) 谢临:“不是。”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迟疑或停顿。 观溪月扭过脸:“我就知道。” 郑司南:“老谢现在虽然没有女朋友,以后可说不准,等他上了大学,大学里漂亮女生多的是,到时候你谢哥哥……” 话还没说完,谢临掀起眼皮扫过来,眼神凉凉的。 郑司南啧了声。 他不说了行吧。 观溪月却将他这些话听在耳朵里,在桌子底下掰着手指头,心里纠结。 郑司南说得有道理。 他们明年就上大学了。 到时候学校里都是同龄的姐姐,万一哥哥真交了女朋友怎么办。 郑瑶光没想那些,她问了一句:“哥,小巷子里那些人都是你打的?妈可交代过你,不准再随意打伤人,不然她可饶不了你。” 郑司南小霸王一个,初中在学校拉帮结派,要当什么一霸,带着小弟跟别的学校干架。 闹得很大,警察都惊动了。 回家被妈妈拿鞭子抽了半天,趴床上躺了三天没下来床。 郑司南面色一僵,“你可别胡说,那些人都是老谢揍的,跟我可没关系。” “你上次也这么说,跟妈说是谢大哥想当老大,你才牵头的。” 郑司南连忙伸手捂住郑瑶光的嘴。 这可真是他亲妹。 谢临人都坐在这儿,她还拆穿亲哥,是嫌家里多了个人跟她争财,想提前除掉他是吧。 谢临声音淡淡的,眼神也冷:“我想当老大?” 都到这份上了,他哪敢再瞒着,“这不是怕我妈知道,觉得我不务学业。但要是换了你,我妈肯定觉得你小小年纪就懂广纳贤士,有大将之风。” 谢临呵呵两声。 观溪月嘴巴张了张。 这也太能吹了。 “你不就是想打着哥哥的名头为非作歹。” “嘿!” 郑司南:“观溪望月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难道不相信你谢哥哥有这本事?” 观溪月睁大眼睛瞪他,“你少污蔑我。” “分明就是你怕被周阿姨发现,故意拿哥哥说事,你只想得好处,一点风险都不想担。” 还挺聪明。 当着谢临的面戳穿他,太不给面子了。 观溪月转过脸看向身旁的谢临,“哥哥,他不是好人,你以后别跟他玩。” 郑司南不乐意了,“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就不是。” 郑司南撸起袖子,准备好好跟她掰扯掰扯。 观溪月挽住谢临的手臂,闪躲似的往他肩膀缩,手指头跟着一指,噘着嘴告状:“哥哥,他要打我!” “……” “我啥时候要打你了!” “你袖子都撸起来了!” “我那是急了!” “你就是想打我。” 郑司南气得吐血,家里有个亲妹成天气他就算了,外面还有个更蛮不讲理的。 “你你……” “行了。” 谢临打断他,语调轻飘飘地,“她哪句话说错了,你和她计较什么?” 郑司南吼他,“老谢!” “还是不是兄弟了!” 谢临头也没抬:“不是。” 观溪月抿着唇偷笑,笑得有点太明显,笑声都溢出来了。 郑司南这下真气吐血了,捂着胸口瘫在座位上。 亲妹安慰他:“哥,你消消气。” “其实月月也没说错啊,你借着谢大哥名头,不就是想出了事,有他帮你顶着吗。” 在亲哥和闺蜜之间,郑瑶光选择了闺蜜。 郑司南已经气不起来了,“……我谢谢你。” 郑瑶光笑眯眯地,伸手大力拍着他的肩膀:“不客气,谁让我是你妹呢。” “噗……” 好险,没给他拍吐。 饭菜上了。 谢临递给观溪月筷子,“吃吧,吃完送你回去。” 观溪月:“我不饿,我和瑶光吃过了。” 吃是吃了,但小孩子消化快。 郑瑶光已经拿筷子吃上了,嘴里吃着还不忘给她指哪个菜好吃,“月月你快尝尝这个,这个好吃,还有这个。” “这家店也太好吃了吧,我下次还要来!” 观溪月被她说动,尝了两口,结果就是停不下来,走的时候吃撑了。 第268章 青梅竹马if线(10) 观溪月上初中后第一次惹出事,惹到警局去了。 因为她和郑瑶光把校外的小混混给揍了,那帮小混混看上她和郑瑶光了,扬言要她俩当女朋友,不同意就天天来校门口堵她们。 她俩气不过,回大院带人把小混混们一锅端了。 大院的那些人,哪个不是练过的,就连郑瑶光都会几下。 观溪月倒是不会,但她偷拿了外公书房里一把模型枪,拿枪像模像样的,普通人根本看不出真假。 当时她就拿着枪顶着混混的头问:“还要我当你女朋友吗?” 混混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 小姑娘不满地皱眉,枪口专往太阳穴压了压,语气很不好,“说话!” 小混混吓尿了,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姑奶奶你饶了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混混心里后悔死了,本来挑了个看着乖巧好拿捏的目标,哪里想到对方是才十几岁的丫头,竟然这么猛。 连枪都有! 观溪月却不解气,脚上狠狠踹了他几脚,“你们就是这样在我们学校骗小姑娘的是不是?听说你们还带头收学生的保护费?” “没没……” “那都是误会,我们没干过。” 郑瑶光抱着胸站在一旁,她冷哼一声:“月月,跟他废什么话,直接断他一只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 “是啊。” 周齐摩拳擦掌:“我来,我刚学了卸人胳膊,怎么又快又狠。” “我看一条胳膊不够,再加条腿。” “敢惹溪月你们,我看直接打断双腿,让他们以后只能坐轮椅。” “不,第三条腿也别忘了。” 七八个从大院来的孩子,身上一股子匪劲儿,还偏不怕事,张口说的话,配上他们那表情,像是真能落实到行动上。 趴在地上混混头子悔得肠子都青了。 这是从哪来的一帮比他们还敢惹事的人,看着年纪一个比一个小。 观溪月托腮想了想:“有道理。” “你们说的都有道理。” “……” 小混混们吓得都哭了,压着声音问:“我让你报警,你报了没有?” “报、报了,应该快……” 话没说完,郑瑶光一脚踩上去,“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想死吗!” “……” 到底谁是混混啊! 警局。 警察叔叔照例询问:“他们说是你俩带着人聚众闹事,殴打恐吓他们?有没有这么回事。” 两个漂亮的小姑娘坐在对面,一个皱着眉,满眼的不服气,一个乖巧地坐着,头也低着,手紧张地攥起来。 看上去就不像会是带头闹事的人。 郑瑶光:“冤枉啊!警察叔叔,分明是那群黄毛找事,我们不过是为民除害,替社会解决潜在的犯罪分子,你们难道不应该谢谢我们?” 正在记笔录的女警闻言,抿唇忍笑。 问话的是个老民警,比较沉得住气,他转头看向另一个乖巧的女生,“你来说,是她说的这样吗。” 观溪月声音软软地“嗯”了声,“警察叔叔,他们都是坏人。” 这话是问不下去了。 “让你们家长过来一趟吧。” 老民警出去喝水。 外面的走廊都被一帮半大的孩子占满了,这帮孩子个个心高气傲,丝毫不怕。 “队长。” 组员递上来一沓资料:“查到了,这群孩子身份背景都不简单。黄毛那帮人也承认确实堵过那俩女孩,两女生都是家里的大小姐,哪受得了这个气,就带人把黄毛他们打了一顿。” 老民警翻了翻资料。 随便哪个都惹不起。 头疼。 他把资料交回去,“回头再做个笔录,让他们家长来接人。” 谢临和郑司南到的时候,一帮小子像是见到什么主心骨,站起来叫人。 “谢哥!” “司南哥也来了啊。” 周齐冲着对面的小混混一抬下巴,“谢哥,你是不知道,这帮小混混敢打溪月和瑶光的主意,看我不把他们屎打出来!” 小警察张了张嘴巴,无语。 在警局呢,当着警察的面这么说,你小子也太嚣张了点。 谢临微微抬眼,视线扫向墙边那几个混混。 他看过去时没什么情绪,混混却从他身上感觉到极强的压迫感,被他一眼扫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抬眼对上。 混混头子壮着胆子抬头看了一眼。 男人身形极高,肩背宽阔挺拔,只是静静站着,就给他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 他心里发紧,清楚这人跟那群孩子比,才是不能惹的。 他们这回恐怕真得栽了。 郑司南吊儿郎当地走到小混混面前,挨个询问,“你们哪个看上我妹妹了?” 几个人瑟瑟发抖,都不敢说话。 周齐随手一指:“就是他。” “他威胁瑶光做他女朋友。” 被指到的人,腿肚子打颤,站都站不稳。 跟他们比,他觉得自己就像上不得台面的臭虫,连正眼看他们都不敢。 郑司南笑了,“哟……” 他抬手拍了拍那人的脸,两下就把人家的脸拍肿了,“挺有种啊,我家的小霸王都敢威胁,走,咱俩聊聊,看看你够不够格当我妹夫。” 郑司南勾着人肩膀,直接将人带了出去。 警员脸色一变,下意识阻拦,他刚迈开半步,被人按住肩膀。 抬头一看。 谢临声音淡淡地:“我需要了解事情经过。” “让其他人说,你朋友……” 男人脸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死了你再去。” “……” 说的这是什么话! 警员刚想挣脱肩膀上的那只手,领导从办公室里出来看见谢临,立马快步迎上来,声音都低了下去。 “您怎么来了?” 谢临撩起眼皮看这个五十来岁的男人,“蒋局长,不用这么客气。” “是是。” 蒋亮嘴上应着,面上还是客气的。 他扭头问旁边的警员,“小林,你来说,是怎么回事。” 小林已经看明白了,按着他的男人来头比所有人都大,大到他们领导都得小声伺候着。 他低声将事情说了。 蒋亮扭头一看。 好家伙,周齐这些孩子里好几个眼熟的。 他皱着眉,立刻变脸:“都是那群小混混的错,抓他们干什么!赶紧给我放了!” 第269章 青梅竹马if线(11) 从警局出来。 郑瑶光没看见她哥,不满地抱怨,“我还是不是他亲妹了,给他打电话了,他都不过来!” 观溪月正双手合十求谢临,“哥哥,今天的事能不能别告诉我家里。” 谢临垂眸。 小姑娘比以前更高了些,一米六几,不再是小孩子的身高,但模样还是孩子气。 “嗯。” 观溪月惊呼:“哥哥,你答应了?” 谢临抬手想揉揉她的头,又想到她现在长大了,说不定不喜欢,于是什么也没做。 “做的不错。” “懂得反抗,不被欺负。” 被夸了。 观溪月眼睛弯起来,骄傲地挺起胸炫耀:“那当然,我怎么可能被人欺负,爷爷说了,谁敢欺负我就打回去,出事了,有他给我扛着。” “小丫头这件事干得确实不错。” “哥!” 郑瑶光听见声音,回头看。 郑司南揉着拳头从阴影里出来,边走边扭了扭脖子,“我当是什么有胆子的,才两拳就怂得跪地上求饶。” “哥,你去哪了?” 郑瑶光冷哼:“我在警局等你半天,又冷又饿,结果你来的还没谢大哥快!有你这么当哥的吗?” 郑司南呵了声,“小没良心的,我去干什么了,老谢没告诉你?” “没有!” 郑司南受不了被亲妹污蔑,“老谢,你说我刚刚干什么去了。” 谢临:“杀人。” 郑瑶光惊得瞪眼,“哥,你杀人了?杀人犯法,是要坐牢的!警局就在这儿,你赶紧去自首,别连累家里。” 郑司南:“……” “我杀个der。” “我去教训那个想占你便宜的黄毛了!” 郑瑶光听完,也不气了,蹦回亲哥面前,挽他的胳膊,“所以哥你不是没来,你是给我出气去了?” 郑司南眼睛都快抬到天上了:“嗯哼。” 原本郑瑶光还挺感动的,但是看他摆出这副死样子,切了声松开手。 “哦。” “你就一个哦?” “怎么?给妹妹出气不是你应该的吗,有什么好值得骄傲的。” 他们兄妹俩在那儿闹腾腾的。 观溪月已经上车了,车窗半开着,她伸出脑袋喊:“瑶光,走啦,回家了。” “来了。” 观溪月坐的副驾。 郑瑶光跑过来,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车门刚关。 车子“嗖”地声开走。 原本郑司南没觉得不对,站了半秒反应过来,原地大喊:“老谢,我还没上车!” 他和谢临是坐一辆车来的,自己就没开车。 半路上接到郑司南的电话,跟催命一样响个不停。 谢临压根不理。 看都不看一眼手机。 第二天到了学校。 观溪月刚放下书包,班里的人全都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向她询问。 “溪月,我昨天看到咱学校附近的小混混带人堵你了?” “是啊,我还看到警车把你们都带走了。” “你没事吧?” 初中她和郑瑶光不在一个班。 观溪月把今天要用的书从书包里掏出来,声音轻轻的,“没事啊。” 同学们震惊了。 “那帮小混混可无耻了,我们学校好多人都被他们欺负过,你是怎么解决的?” 说到这里,好多人开口发声。 “他们上次还抢我的钱!” “听说他们还伙同校内的人霸凌其他同学。” 观溪月“哦”了一声,语气轻飘飘的,“我带人把他们都打了一顿,打进警局了,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不然我今天也不会来上学了。” “……” “……” 女同学露出星星眼,“溪月,你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就是,那帮小混混我们女孩子看到了都躲得远远的,谁也不敢招惹他们,你还敢带人打他们。” “厉害!” 京大。 郑司南课上得有些无聊,打着哈欠跟旁边的兄弟说:“你猜我昨天回家听说了什么。” 谢临:“爱说不说。” 郑司南:“……你这人真没意思。” 谢临是完全拿捏了他。 知道他不猜,郑司南自己按捺不住,早晚会说。 没一会郑司南开口:“你那小媳妇儿,现在是附中一霸!” 说着说着郑司南自己乐了,“当年老子没当成校霸,让小丫头给当上了。瑶光说,观溪望月现在走到哪,学校里的学生都叫她一声月姐。” 谢临翻书的动作顿了顿。 郑司南凑过来:“老谢,你还没体验过走到哪,都被人喊一声大哥的滋味吧?” 谢临不理他。 他自己哼了哼:“小丫头还挺牛。” 第270章 青梅竹马if线(12) 高一。 观溪月的身高停留在一米六九,郑瑶光一米七,两人从小要好,高中也在同一所学校。 从高一起她们就住校了。 原本可以选择走读,是郑瑶光想体验体验独立的日子,拉着观溪月一起。 她俩成绩都不错,被分到尖子班,老师分座位把她们分开了,郑瑶光和一个胖子坐一起。 观溪月和一个爱睡觉的男生坐同桌。 那男生人帅帅的,性子有点儿劲劲的。 刚进入青春期的女生就吃这款。 观溪月每天早上来,他都在睡觉,趴桌子上睡的,偏她的位置是里面,每次都要叫醒他。 她在走道上等了一会,江然还是没有醒。 没办法,她只能叫人。 江然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半眯着眼起身把位置让了出来。 观溪月进去后,先把书包打开掏书。 江然转过脸,趴在臂弯里抬眼,同桌扎着简单的马尾,额前一层短小的发丝被太阳一照,发着光,脸小小的,皮肤很白,晶莹剔透地让人挪不开眼。 “江然。” 江然的眼神没来得及收回去,眼睫仓皇地抖了几下,他咳了一声。 “怎么了?” 观溪月:“我们换个位置吧,我坐外面,你坐里面。”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进进出出的麻烦。 江然:“行。” “我坐哪都可以。” “那现在就换,趁着现在还有时间。” 两人在上课前换了座位。 江然把自己的书搬到里面的书洞里,手在里面一摸,摸到件东西,正要拿出来看,班主任进来了。 下课后,观溪月被郑瑶光叫走。 江然把东西拿出来,一个发绳圈,上边有只兔子,他看了会,本想等人回来还给她。 观溪月最近有点烦:“瑶光,我怎么感觉谢哥哥最近有点躲着我啊。” 郑瑶光:“有吗?没感觉啊。” “真有。” 观溪月不开心地噘着嘴:“暑假他去大院,本来是打算在陆爷爷家住两天,可我一去,他就走了,一晚上都没待。” 郑瑶光想了想:“也许是临时有事?” “可我后面找他,他都说有事。” 观溪月叹气:“我一个暑假就见了他一次。” “我要是再大两岁就好了。” 大两岁说不定她这个时候也在上大学,就不用像现在这样见不到人。 郑瑶光敲了敲她的头:“哪有人催着自己长大的。” 她妈天天盼着自己年轻点儿。 “行了,回头我从我哥那里,帮你打听打听。” — 京大。 谢临难得在宿舍,他在阳台抽烟,指尖慢悠悠摩挲着打火机金属外壳,漫不经心地听着郑司南絮絮叨叨闲聊。 郑司南话锋一转,随口抛出来一句:“对了。” “我妹跟我说,观溪望月最近好像有点不对劲啊,估摸着是春心萌动了。” 谢临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微顿。 那一下停顿很明显,指腹停在冰凉的金属面上,连呼吸都滞了半拍。 郑司南的话还没完。 “我就说小时候说的话不能当真。” “小时候她天天跟在你屁股后面说要跟你结婚,现在长大了,倒是一句都不提,估计早忘了。” “也是,少年知慕艾,咱们那个时候不也这样。” “班里多少偷偷摸摸谈恋爱的,就算没谈,私底下谁没喜欢过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