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女图,从罪奴到无敌武神!》 第1章 被强迫了? 第1章被强迫了? “大奶奶!大奶奶不要!你看清楚!是我,杨无夜......” 杨无夜咬着舌根,嘴角渗出血丝,强行克制着自己。 大虞王朝,定北城,一座偏僻的小院子房中。 杨无夜双手抵在一处柔软上,心神荡漾不已。 一身低胸白纱裙,身姿曼妙绝艳,有倾国之颜的沈玉莹,一双白皙的藕臂抱在杨无夜的脖子上,眼神迷离地瞪着他。 “杨......无夜?” 杨无夜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控制住心猿意马,勉强将沈玉莹推开。 “大奶奶,你这是怎么了?” 他满脸通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看清楚啊!我是杨无夜,只是定北侯府,给世子爷养马的低贱罪奴啊!” 沈玉莹听到这话,已经陷入混沌的理智终于恢复了一丝。 她强撑着起身,眼神炙热地瞪着杨无夜,“我这是……在哪?” “小的也不知道!小的也是刚刚才醒!” 沈玉莹用力的晃了晃脑袋,银牙微咬,勉励对抗着体内疯狂滚动的药效。 她踉跄后退两步,盘膝坐到地上,微微喘息着。 “我中了情毒!要运功逼毒!不许碰我,否则我饶不了你!” 情毒? 杨无夜愣了愣神。 大奶奶怎么会中了情毒? 这里又是什么地方?自己和她又怎么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怎么看都不对,这是有人要害我们? 不行,不能继续呆在这里。 “大奶奶,你还好吗?能撑住吗?要不我送你回侯府?” “该死!”沈玉莹闻言,暗骂一声。 到底是谁在害我? 体内疯狂滚动的药效,不停的在摧毁沈玉莹的理智,她闭上双眼,强撑着说了句。 “别说话,你给我老实点。” “那要不?小的先离开这里?” 杨无夜实在不想呆在这个危险的地方,试探着问。 “不许走。”沈玉莹说出这话,也是纠结万分。 这奴才,她知道是谁,自己名义上那个夫君,定北侯府世子,凌飞云的马奴。 他好歹也算府里的下人,不敢把自己怎么样,要是放他走了,自己一旦失控,就真没人能帮自己了。 “就在一边呆着,那都不许去。” “知道了。”杨无夜不敢违抗沈玉莹的命令,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了她。 他看着面色桃红,娇躯微颤的沈玉莹,喉结上下不停滚动,大奶奶是真美啊! 她可是杨威将军府的遗女,美若天仙不说,更是武艺高强。 但奇怪的是,自己的主子世子爷,却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就是看不上她,成婚一年了硬是没碰过她一次。 杨无夜每次见到她,都是惊为天人,连忙低头,根本不敢直视。 没想到今日,竟能与她独处一室! 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自己一个养马的罪奴,怎么也不可能和她产生交集啊? 他使劲甩了甩脑袋,开始努力回想,企图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自己出现在这里之前,是在马厩给主子喂马,然后,好像是突然脑袋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 这是有人暗算我? 不应该啊?自己在侯府是个连最低等的四等奴仆都不如的罪奴,可说是人人都可以踩上两脚的角色。 平日里可是夹着尾巴在做人,也没得罪谁啊! 到底是谁和自己这么苦大仇深?甚至还用上暗算的手段! 难道.....是因为父亲的事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章被强迫了?(第2/2页) 想到这里,杨无夜的思绪飘回了一年前。 他家里原本也算殷实,父亲凭借一手祖传医术,特别是会看一些难以启齿的女病,时常有些烟花女子上门求诊,也算个小有名气的郎中。 可惜就在杨无夜十五岁那年,定北侯府世子夫人难产,情况紧急容不得片刻耽误,侯府便找到了他的父亲。 而这一去,父亲便没再回来,第二天侯府来人,才知道是父亲把大奶奶医死了,侯府不由分说就给他家打上了罪籍。 母亲受不了打击,嘴里念叨着草菅人命,当场就疯了! 而他,杨无夜,自此被抓进侯府,做了最低贱的罪奴,负责给世子爷看马。 讽刺的是,世子爷在原配死后不久,定北侯便重新给他指了门婚事,迎娶了杨威将军府的遗女沈玉莹。 怎么又想到大奶奶身上去了! 杨无夜心里叹了口气。 他一个最低贱的罪奴,例钱一个月才一百文,一个烧饼都要二文钱,能吃口饱饭就不错了。 大奶奶那是仙子,是自己这样活得连狗都不如的罪奴可以想的吗? 忍辱负重,查清父亲冤死的真相!脱离罪籍才是自己应该做的事。 正在他脑子不停转动的时候,沈玉莹忽然发出一声充满诱惑的嘤咛! 杨无夜一个激灵,回过神来,一张双眼迷离,面色桃红的仙颜就出现在他视线里。 “啊!”杨无夜吓了一跳,用力往后缩了缩。 沈玉莹不知何时出现了他身前,双眼已经失神,即将陷入神智不清。 “杨无夜,这个情毒药效太强,我撑不住了。” 她一把将杨无夜扑倒,那双带着血丝的美眸,直直的看着杨无夜。 “要么破欲解毒!要么死!” “你给我听好了!” 杨无夜强行压下被沈玉莹压在身下撩起的燥火,咽着唾沫道,“大奶奶,您吩咐,小的一定照办!” 沈玉莹紧咬银牙,喘息着。 “你,赶快把我绑起来!关在这屋里,然后守在外面。” “等我死,死后你帮我收个尸,别,别让我曝尸荒野便是。” “我宁死也绝不破身!你要敢趁机碰我!哪怕,哪怕拼尽最后的力气,我也必定会杀了你!” “听清楚没有?” 强撑着说完,沈玉莹死死盯着杨无夜,等他的回答。 杨无夜看着沈玉莹,却是有些气恼。 情毒,他是知道的,无论多厉害的情毒,只要找个男人,轻易便能解毒。 可他没想到,大奶奶竟如此刚烈,宁愿选择死,也不愿让自己救她。 就这么看不起自己吗? 随即,他又叹了口气,也是,自己一个罪奴,谁又会看得起呢?更别说是高高在上的大奶奶了。 他试着推了推沈玉莹,纹丝不动。 这要怎么绑? 杨无夜欲哭无泪道:“大奶奶,我也想听你的,可你倒是先放开我啊!” 他一个从未接触过武道的普通人,如何挣得开沈玉莹的钳制。 哪怕沈玉莹即将丧失理智,但身体的本能也不是杨无夜可以抗衡的。 沈玉莹强撑着最后一丝理智,绝望到了极点。 撑不住了,这药效太强了! 她眼神再次涣散之际,吐出了最后一句话。 “杨无夜...你...不许...碰......” 随即,她神智彻底陷落,本能地伸出双手。 滋啦!衣衫撕裂。 一只娇艳欲滴的红唇向杨无夜印了下去。 杨无夜,“......” 第2章 捉奸的来了! 第2章捉奸的来了! “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啊!” 杨无夜咬着舌根,双手死死地拽紧了拳头,强行克制着自己。 “唔!” 忽然,杨无夜浑身一震,看着面前令人窒息的绝色,心里大叫一声。 “事已至此!我也没有办法了!大奶奶,你的毒,我解!” 而本就已经被欲毒折磨得神智模糊的沈玉莹,在感受到杨无夜浓烈的阳刚气息后,也立刻疯狂了。 小小的房间,登时化作了惨烈无比的战场。 ...... 半个时辰后。 沈玉莹身上浮现一缕缕白气,没入杨无夜破烂的衣物中,消失不见。 狂风暴雨随之渐渐停歇。 沈玉莹心神耗费过度,瘫软在杨无夜怀里,晕了过去。 “本神图终于活过来了!”杨无夜脑海里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 杨无夜吓了一跳,“谁......谁在说话?” “小子,我就在你怀里,记住了,吾名‘仙女图’!” 略显放荡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无夜灵光一闪,想起了祖传的那副人体经络图。 那是父亲当初教他学习祖传医术的时候,交给他识别穴位,经络用的。 他连忙从被撕破的衣物中掏出那张已经泛黄的羊皮纸。 可当他取出来来的时候,他愣住了。 眼前的羊皮纸已经大变样,纸还是那张纸,不过变成了玉色,周围还泛起了微光,看上去神奇无比。 杨无夜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仙女图,结结巴巴地问道: “前......前辈,是......你吗?” “呸呸呸!什么前辈不前辈的,把本图叫得那么老!” 仙女图的声音显得很不满。 “本图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还有无数仙女等着本图宠幸呢!” “啊!”杨无夜又傻眼了。 “你一张图,还能那个啥?” “嘿!我说你小子傻不拉几的,会不会说话,本图已与你神魂相连,你做什么,本图都能感同身受,懂了没?” 杨无夜还没理解这句话的深意,仙女图又开始抱怨。 “倒了血霉了我,怎么是一个还没修炼过的废物啊!” “前辈,什么意思啊?” “说了别叫我前辈。”仙女图破口大骂,“叫‘图魔大人’。” “好的,图魔大人。”杨无夜从善如流,恭敬问道,“能给小人解解惑吗?” “武道修炼,你知道吧?”图魔悠悠开口。 杨无夜点点头,武道在这个世界是基本常识,人尽皆知。 武道修炼的境界等级分明: 武徒、武者、武师、武将、武侯、武宗、武王、武皇、武尊、武圣、武帝、武神! 十二个大境界,每一个境界都代表着天差地别的力量。 “本大人懒得解释了,你自个儿看。” 说完,仙女图直接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了杨无夜的脑海里。 随后,一副巨大的画卷在他恼海中展开,图上开始浮现出字迹。 最先出现的,就是“仙女图”三个大字。 下面是一排小字:采仙子至阴之气,铸武神惊世之基! 武神! 杨无夜在脑海中看清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呆滞当场,心脏狂跳不止。 武神!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神! “小子,傻了吧!” 图魔的声音变得充满诱惑。 “想成为武神吗?” 杨无夜瞬间被拉回现实,眼神黯淡下去,语气落寞。 “图魔大人,你别拿小人寻开心了,修炼需要秘籍,还要很多很多的钱。” “别说秘籍小人根本没资格接触,就连饭都吃不饱,这怎么可能修炼。” “这倒是个问题。”图魔思索了片刻,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你怀里不是有个仙子吗?” “图魔大人出手给你那玩意改造改造,只要让她尝到滋味,本大人保管这仙子以后再也离不开你,对你言听计从。” “你要的东西,还不是手到擒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章捉奸的来了!(第2/2页) “不行不行。”杨无夜脸都涨红了,连连摆手。 “刚才是万不得已,我怎么能再……再亵渎夫人。” “算了。”图魔恨铁不成钢道,“本大人懒得和你多说,你自己看。” 脑海里的仙女图再次浮现字迹: 引仙颜而入图,取至阴通窍穴,阴阳合则空间启,受传承而铸神基。 “这是……?” 杨无夜从未接触过武道修炼,看着图上的字,根本理解不了。 正抓耳挠腮,仙图又变,一副栩栩如生的人像出现在图上。 肤若凝脂,眉眼如画,颜似天仙! 这.....这不就是眼前的大奶奶,沈玉莹吗? 她怎么会出现仙图上? 引仙颜而入图......仙女图? 难道,沈玉莹就是那仙女,入了图? 那么,后面几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就在这时。 “唔!”一声轻咛声入耳,打断了杨无夜的思绪,低头就看到沈玉莹睫毛微颤,眼皮跳了跳。 一双美眸,缓缓睁开,与杨无夜的目光对视在了一起。 眼神中的迷茫,逐渐散去。 下一刻,她双眼圆睁,低头看了一眼不着寸缕的身体以及地上的一滩血渍。 随后,目光难以置信地落在杨无夜身上,紧接着,她眼神瞬间被无尽杀机所布满。 “狗奴才,竟敢坏我清白,我杀了你啊!” 她猛地站起身来,一掌就向杨无夜脑门拍去。 杨无夜吓得脸色煞白,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死定了! 父亲,你的冤屈,孩儿没法帮你洗刷了! 对不起! 可他等了半天,预想中的死亡却没有到来。 杨无夜疑惑地睁眼抬头,只见沈玉莹身无寸缕,浑身微颤着站在他身前,美眸含泪,手掌就在自己脑门寸许之地,迟迟没有落下。 杨无夜鼻孔流血,可大气也不敢出,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良久,沈玉莹缓缓收回手掌,一言不发地拾起衣物,开始穿衣。 杨无夜也赶紧拾起破烂的裤子,穿好之后,走到沈玉莹身前。 “大奶奶,小人自知罪无可恕,你要杀便杀吧!” 沈玉莹穿好衣衫,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你坏我清白,本该杀你,可你也救了我。”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滑落,幽幽一叹。 “你走吧,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我怕我会忍不住出手杀你。” “夫人,小人是侯府罪奴,身契都在侯府,我还能去哪?”杨无夜声音苦涩。 沈玉莹正要开口,院子突然传来“呯”的一声闷响。 两人同时一惊。 旋即,沈玉莹反应过来,不好!这是个局! 难怪自己会被迷晕带来这里。 难怪这个低贱的罪奴会同时出现在这里。 难怪自己会被下了烈性欲毒! 原来,这一切都是一个针对自己的阴谋! 她四周扫视了一圈,屋内除了一张床,连个藏身的柜子都没有。 这可怎么办? 被发现自己这罪奴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况,自己还是真的被这罪奴给破了身! 完了! 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砰—— 又是一声闷响。 房门被粗暴地踢开。 两髪有些斑白,威严肃穆的定北候,一脸得意的二爷,带着一群仆从走了进来。 定北候目光在屋内扫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铺,衣衫不整的沈玉莹,衣衫破烂的杨无夜尽收眼底。 “玉莹,你要怎么给本候解释?”定北候面无表情地说道。 沈玉莹脸色发白,不知如何开口。 定北候指了指杨无夜,又说话了。 “来人,先把这个罪奴给本候阉了。” 两个家丁闻声而动,就向杨无夜逼迫过去。 第3章 脱身的办法! 第3章脱身的办法! 杨无夜一个哆嗦,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脑子里一片空白,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死亡的阴影笼罩下来,让他手脚发麻,动弹不得。 旁边的沈玉莹银牙紧咬,攥紧了拳头。 她已经做好了准备,就算拼着名节尽毁,也得出手救下这罪奴一命。 她沈玉莹虽不是男儿身,却也恩怨分明! 这罪奴不但因为自己被无辜卷入,同时还救了她的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杨无夜的脑海里响起了图大人懒洋洋的声音。 “哎!”图魔一声叹息,“本大人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这声音让杨无夜空白的大脑有了一点反应。 “图魔大人!你有办法?” “别吵吵!给本大人听好了,你等下就这样做……” 脑子里的交流,不过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外界看来,杨无夜只是吓傻了,呆立当场。 就在那家丁伸手要来抓他衣领的瞬间,杨无夜回过神来。 他扑通一声,重重地跪倒在地。 “小的杨无夜给侯爷请安!给二爷请安!” 他又连着磕了两个响头,额头都见了血。 “恳请侯爷开恩,让小人临死之前能说上两句话,做个明白鬼!” 定北候本来不想理会一个将死罪奴的废话。 可见他这副样子,反倒来了点兴趣。 他目光闪烁,抬了抬手,“等等。” 家丁立刻躬身退后,站回了原位。 “说吧。” “本候倒是想听听,你这个罪奴能如何开脱。” 杨无夜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侯爷明鉴!” 他抬起头,声音还是有些紧张。 “今天大奶奶和小人之所以会在这里,其实……其实是为了治病!” 这话一出,定北候都有些诧异了,脸上浮现出一丝古怪,这罪奴还真是找了个好借口。 不光是他,连沈玉莹都投来诧异的目光。 他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治病?”二爷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他今天这场局做得天衣无缝,哪里想到会有人蹦出来说这种鬼话。 他指着杨无夜,夸张地笑了起来。 “你一个喂马的罪奴,还会治病?还是给我大嫂治病?” “哈哈哈哈,你是想笑死我吗?” 事到如今,杨无夜心一横,只能咬牙坚持下去。 他只能相信图大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坑他。 “禀二爷,小人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小人父亲是郎中,小人自幼便随他学过家传医术!” “笑话!”二爷脸色一沉,厉声呵斥。 “就算你这狗奴才会治病,为何不在侯府里治?” “偏偏要跑到这偏僻之地来?还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我看你们根本不是治病,就是在这里苟合!” “闭嘴。”定北候冷冷地呵斥了一句。 “事情还未定论,不得妄言。” 二爷气势一滞,悻悻地回道,“父亲责怪得是,是孩儿多言了。” 定北候的视线重新落在杨无夜身上。 “你倒是说说,治的什么病?” “需要你们两个人跑到这种地方来?” 杨无夜的心提到嗓子眼,最关键的时候到了。 “禀侯爷,大奶奶的病……有些难以启齿。” 他彻底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能否……能否屏退下人?” “哦?”定北候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这罪奴故弄玄虚,倒让他真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对着身后的二爷和一众仆从挥了挥手。 “你们都出去,在外面候着。” 二爷有些急了,忍不住出言提醒,“父亲。” “出去,本候自有分寸。” “是,父亲。” 二爷不甘地和众仆从一起退了出去。 房门被重新关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章脱身的办法!(第2/2页) “狗奴才,你过来。”定北候朝着杨无夜招了招手。 “到我面前来说。” “是。”杨无夜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又恐惧又兴奋。 他撑着发软的腿站起来,走到定北候身前,再次跪下,飞快地给了沈玉莹一个“相信我”的眼神。 沈玉莹看着他,目光闪烁。 这罪奴到底要干什么? 我该相信他吗? 她现在心很乱,根本想不出还有什么办法能躲过此劫。 罢了,听听他要说什么吧。 杨无夜低下头,再次深吸了口气,开口说道: “禀侯爷,大奶奶她……得的是石女病。” 此言一出,定北候和沈玉莹同时愣住了。 定北候再次扫了一眼凌乱的床铺。 这分明是男女欢好之后才会有的景象。 这个狗奴才,竟敢编造如此拙劣的谎言来欺瞒他! 真是找死! “大胆狗奴才!”他勃然大怒,“可知欺上瞒下,戏耍本候,该当何罪!” 杨无夜咬着牙,据理力争。 “禀侯爷!小人句句属实!绝不敢欺瞒侯爷!” “侯爷若是不信,可传唤府里的老嬷嬷,给大奶奶检查身体!” “检查过后,自然水落石出!” 沈玉莹听得差点没晕厥过去。 这罪奴是疯了吗? 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我明明……我明明已经被你破了身子! 这种一验便知的谎言,你也敢说出口! 她刚想开口,目光又一次与杨无夜对上。 她看着杨无夜眼中那急切的相信我,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侯爷,这罪奴……他说的,是真的。” 定北候准备再次发作的怒火,被沈玉莹这句话给浇得一滞。 他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儿媳。 沈玉莹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得飞快,但话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编下去。 “媳妇……确为石女之身。” “也正因如此,大爷才会与媳妇成婚一年,也未曾行过周公之礼。” 她越说越顺,思路也清晰起来。 “侯爷若是不信,媳妇不敢让外人检查,以免家丑外扬。” “但……可让三小姐过来,为媳妇检查身体,一查便知真假。” 定北候这回是彻底怔住了。 大儿子和这个儿媳成婚一年未行房,这件事他是知道的。 他一直以为是大儿子不满意这门婚事,不喜欢她,才故意冷落她。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根源竟然会是这个。 她说得如此肯定,难道……是真的? 若是假的,让燕儿一看,谎言立刻就会被戳穿,到时候罪加一等。 她不可能这么蠢。 可若是真的…… 那这床上的痕迹,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个罪奴真有什么祖传的法子,能治这种病? 治病的过程,就会造成这样的景象? 定北候犹豫了。 这件事牵扯到侯府的颜面,以及大房的子嗣问题,由不得他不慎重。 片刻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 验!必须验! 他对着门外沉声吩咐道:“来人,去把三小姐请过来。” 话音刚落。 门外就响起一个清脆欢快的女声。 “父亲,不用请啦!” “女儿看着你们急匆匆的出府,好奇就自己跟过来啦!”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一个身穿粉色长裙的瓜子脸绝美少女走了进来。 定北候看到她,威严的脸上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意。 “燕儿来得正好。” “你大嫂说,她身患石女之症,你进去,帮她检查一下。” 这回,轮到沈玉莹紧张了。 她刚才只是随口一说拖延时间。 哪里想到,三小姐竟然还真就来了! 这……这可如何是好? 第4章 这能行吗? 第4章这能行吗? “什么?”凌飞燕捂住红唇,眼中难掩惊异。 大嫂是石女? 这怎么可能? 她平日里和沈玉莹走得最近,两人性情相投,时常凑在一起说些体己话,或是练习武艺,关系好得和亲姐妹一般。 可她从来没听沈玉莹提过半个字。 定北候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索。 “燕儿,我知道你和玉莹走得近。” “但今天这事,牵扯到侯府的脸面,也关系到你大哥的子嗣,容不得半点含糊。” 他看着凌飞燕,声音一沉。 “你给我认真检查,之后本候还会让府里的老嬷嬷再查一遍确认。” “胆敢合起伙来骗本候,定严惩不贷,听清楚了吗?” 定北候平日里积威已久,凌飞燕见他如此重视,自是不敢等闲视之。 “好的父亲,女儿明白。” “好。”定北候这才瞥了杨无夜一眼,转身往外走。 “狗奴才,随本候出去候着。” “若是真的,饶你不死。” “若是不实,剥皮抽筋!” “小人不敢。”杨无夜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闻言浑身一松,撑着发软的腿跟了上去。 在路过沈玉莹身边时,他飞快地伸手,在沈玉莹垂的玉手上握了一把。 一股常人看不见的白气,从他掌心散出,钻进了沈玉莹的身体里。 杨无夜立刻松开手,微不可查地向她点了点头,用口型说道:相信我。 整个过程发生得极快,旁人只看到他从她身边走过。 沈玉莹身体一僵,心乱如麻。 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握手的位置进入,飞快地朝自己的下身聚集,然后产生了一股奇异的麻痒感。 那感觉让她不受控制地夹紧了双腿。 这就是这罪奴的手段? 他会武功? 不可能啊!自己和他肌肤相亲的时候,他明明就是个普通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甩了甩头,压下心头翻涌的心绪。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信他,赌一把了! 杨无夜弯腰低头,跟着定北候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 门外,二爷和一众家丁都伸长了脖子等着。 看到定北候和杨无夜出来,二爷立刻凑了上去。 “父亲,怎么样了?是不是那贱人……” “闭嘴。”定北候不耐烦地打断他,寻了个石凳坐下,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二爷吃了个瘪,面色难看,只能悻悻地退到一旁,用杀人的目光剜着杨无夜。 屋里,凌飞燕走到沈玉莹身边,拉着她的手,小声问: “大嫂,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 沈玉莹感觉到下身那股麻痒感正迅速地退去,心里稍微安定了些。 “就是侯爷说的那样,嫂嫂……我是石女。” 说出这句话时,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羞恼的红晕。 “这种事,实在难以启齿,我怕说出去会影响侯府的名声,也不敢声张去找大夫看。” 她一边说,一边组织着语言,让这个谎言听起来更真实。 “后来……后来无意中听下人说这罪奴的父亲,以前医治女病小有名气。” “我……我这才情急之下……病急乱投医……想着找他试上一试。”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也烧得厉害。 “今天,就是约他来这里,想让他偷偷帮我看看……” “原来是这样!”凌飞燕听完,恍然大悟,不疑有她。 她和沈玉莹的关系要好,也知道大嫂的性子刚烈,又要强。 石女这种病,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她不愿声张,偷偷找个懂偏方的人试试,完全合情合理。 再联想到大哥大嫂成婚一年,都未圆房,大哥对大嫂也一直冷淡,原来根源竟是在这里。 她心里已经信了八九分。 “大嫂,你受苦了。” 凌飞燕眼里满是同情,随后,她指了指那张凌乱的床铺,脸色也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那你躺下,妹妹帮你看看。” “嗯。”沈玉莹也豁出去了,心一横,查就查吧,大不了一死。 她咬了咬牙,走到床边,缓缓解开了衣带。 门外。 杨无夜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二爷一脸焦急,真不知道这罪奴给父亲喝了什么迷魂汤,竟让他同意做什么检查。 堂堂侯府大房正妻,和一个低贱的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还要证实什么? 难道不该把罪奴乱棍打死,尽数大嫂的不贞之罪,将她扫地出门吗? 简直滑了天下之大稽! 我看父亲也是年纪大,脑子不好使了! 他凑到定北候身边,低声说道: “父亲,这狗奴才满口胡言,您可别被他骗了。” 定北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 二爷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越发光火,盘算着等下谎言被戳穿,该如何添一把火,把沈玉莹和这个罪奴彻底钉死。 时间一点点过去。 每一息对杨无夜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他低着头,感觉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膛里狂跳的声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章这能行吗?(第2/2页) “图魔大人,您……您那个法子,真靠得住吗?” 他在心里小声地问。 “废话!”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放心吧,我渡过去的那点至阴之力,足够让她暂时变成‘被治疗过’的石女之身。” “至阴之力?”杨无夜有些不解。 “就是刚才从那仙子身上吸来的好东西,还想留着用在你身上的,结果还没捂热就吐出去一半,亏大了!” 图魔的语气里充满了肉痛。 “你小子记住了,以后找的仙子,品质可不能比这个差!否则,本大人可帮不了你!” 正在这时。 “吱呀——” 房门打开了。 沈玉莹和凌飞燕一前一后地走了出来。 定北候立刻起身上前,走到两人身边,问道:“燕儿,可检查清楚了。” 凌飞燕点点走,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父亲,是真的,大嫂确为石女。” “不过......” “不过什么?”定北候立即追问。 “似乎又有所不同,像是......”凌飞燕组织了一下语言。 “像是被治疗过,有了松动的迹象。” 定北候的眼神变了。 竟然是真的! 他转头惊异地看了杨无夜一眼。 这个喂马的罪奴,竟然真的懂医术? 而且是连石女这种绝症都能治的圣手! 一瞬间,定北候的心思就活泛了起来。 不能杀! 这个奴才绝对不能杀! 玉莹的病还得靠他继续医治,大房的子嗣,侯府的未来,可都指望在他身上了! 想到这里,定北候脸上的威严消散了不少,语气也缓和了许多。 他对着沈玉莹说道:“玉莹,看来是为父错怪你了。” “以后治病,不用再这般偷偷摸摸。我稍后便下令,将这个罪奴调到你的院子里,你只需在丫鬟的陪同下让他继续治疗便可。” “谢侯爷体谅。”沈玉莹福了一礼,悬在半空的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她活下来了!名节也保住了! 站在一旁的二爷看到这一幕,彻底慌了神。 怎么会这样? 父亲竟然相信了?不仅相信了,还给沈玉莹那个贱人道歉?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狗奴才到底说了什么! “父亲!”他再也忍不住,急切地开了口。 “就算大嫂是为了治病,可她与这罪奴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这是谁都看见的事实!” “这要是传了出去,我们定北侯府的脸面往哪放?这罪奴坏了大嫂的名节,罪无可恕!” 二爷的声音越发激动,句句都往死里逼: “他必须死!只有他死了,才能保全大嫂的清白,保全侯府的声誉!” 定北候沉默了。 二儿子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今天这事,动静不小,这么多下人都亲眼看见了。 主母和男奴在外面私会,不管是什么理由,传出去都是一桩天大的丑闻。 若是不杀了这个罪奴以正视听,侯府的颜面,还有玉莹的名节,就全毁了。 可若是杀了他…… 玉莹的病谁来治?大房的子嗣怎么办? 定北候陷入了两难。 杨无夜刚刚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额角的冷汗再次冒了出来。 还是要杀我? 难道罪奴,就真的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吗? 一股强烈的不甘和愤怒从他心底涌起。 凭什么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一句话,就要决定我的生死! 他在心中无声地呐喊。 “图魔大人!请您再助我一次!” “我发誓,一定寻遍天下仙子,把这仙女图塞满!” “我要修炼!我不要再做任人宰割的奴才!我要做人上人!” “好小子,总算像个人了。”图魔欣慰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既然你下了这个决心,本大人就再教你一个办法,保你无事。” “大人您快说啊!”杨无夜急得快疯了。 “简单。”图魔的声音变得玩味,“你去求那定北候,让他把你阉了。” “一个太监,自然就不会有人说三道四了。” “啊!”杨无夜差点没当场崩溃。 阉……阉了? 那我还怎么给老杨家传宗接代? 那我还怎么找仙子啊! “慌什么?”图魔不屑道,“本大人还能坑你不成?” “放心,本大人自有办法让你恢复如初。” 杨无夜心里天人交战。 可是,图魔大人没骗过我,刚才也是他救了我一命。 那就再赌上一把! 杨无夜下定了决心,他对着定北候,行了个大礼。 “侯爷!小的有一事相求!”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杨无夜咬着牙,鼓足勇气,一字一顿地吼了出来。 “罪奴自知罪孽深重!为保全大奶奶的清白,为维护侯府的声誉!” “罪奴……愿自请净身,做个阉人!” 第5章 遭了!大奶奶要亲自上药! 第5章遭了!大奶奶要亲自上药! 杨无夜话音落下,所有人都被他这股狠劲给镇住了,表现各不相同。 二爷一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胜券在握,没想到这奴才竟能想出如此决绝之法。 这狗奴才,为了活命,竟连男人都不做了? 一个阉人,谁还会拿他说事? 看来今天是弄不死他了。 他的眼神变得阴狠,心里对杨无夜的杀意攀升到了顶点。 这罪奴对自己都能下这种狠手,绝对不能留! 日后必须除掉他。 沈玉莹娇躯一颤,看着跪在地上的身影,眼神复杂之极。 这个罪奴,毁了她的清白之身,她本该杀了他的。 可这罪奴偏偏又是她的救命恩人,她沈玉莹恩怨分明,让她下手杀自己的恩人,她做不到。 刚刚他又不知道使的什么手段,把她伪装成石女,再次帮她度过一劫。 她不知道到底该恨他还是感激他! 现在,又是为了她的名节,他竟然还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毁掉自己的一生! 一股混杂着恨意、感激与不忍的复杂情绪,无比强烈地从她心头升起。 最终,尽数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杨无夜,我不杀你,今后你便在我院中,安安稳稳地过一生吧! 凌飞燕小嘴微张,美眸中又震惊又欣喜。 这个罪奴……好狠的决心! 她被杨无夜的决绝所震撼,同时,又为嫂嫂的隐疾能继续接受医治而欣喜。 定北候眼底的欣赏一闪而过。 这狗奴才倒是个机灵的。 一个阉人,自然就不会再有人能拿他和玉莹的事情说三道四。 如此一来,既能堵住悠悠众口,保全侯府颜面,又能让玉莹的病继续得到治疗。 大房的子嗣问题,也有了着落。 一举三得! “好!”定北候一声大喝,打破了院中的寂静。 “本候准了!” “从今日起,杨无夜晋升三等奴仆,月钱提到五百文。” “净身过后,调入玉莹的院子里听用!” 杨无夜听到这话,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几乎要瘫倒在地。 活下来了!终于活下来了! 他连忙朝着定北候的方向磕头谢恩。 “小的,谢侯爷恩典!” 磕完头,他心里还是有些发虚,忍不住在脑海里问了一句。 “图魔大人,真的……不会有事吗?” “我说你小子,怎么还在怀疑本大人的手段。”图魔有些不耐地解释。 “那仙子可是个武将级别的高手,她的至阴之气对你这种凡夫俗子来说,就是神药。” 图魔的声音变得有些玩味。 “你待会儿,只要记得把切下来的东西要回来。” “刚才用剩下的至阴之气,不仅能给你完美地接回去,还能顺便帮你改造改造。” “本大人保你比以前厉害十倍!” 杨无夜听懂了,心头一阵热乎。 不但能接回去!还比以前厉害十倍! 那自己以后……岂不就成了假太监? 还能光明正大地,天天待在大奶奶的院子里…… 他偷偷抬眼,飞快地瞄了一眼不远处的沈玉莹。 他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香艳的一幕,那曼妙的身姿,绝美的仙颜,呼吸也随之变得急促了几分。 “回府。”定北候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大袖一甩,率先转身朝着院外走去。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回了定北侯府。 杨无夜没被带回马厩,直接被领到了一个偏僻的下人房。 很快,一个提着工具箱,山羊胡,小眼睛的老头走了进来。 他从木箱里拿出一套工具,在烛火上烤了烤。 杨无夜看着那明晃晃的刀子,喉咙发干,两腿发软。 他强忍着恐惧,记着图魔的叮嘱,从怀里摸出仅有的几枚铜钱,颤抖着塞到老头手里。 “老师傅,等会儿……还请高抬贵手,给我留个完整的,我……我还想留个念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遭了!大奶奶要亲自上药!(第2/2页) 山羊胡老头捏了捏铜钱,小眼睛里闪过一丝了然。 这种事他见多了,想留个念想,人之常情也。 “放心,老夫的手艺,利落着呢。” 半个时辰后,杨无夜脸色惨白如纸,浑身被冷汗浸透,被两个家丁搀扶着,送进了沈玉莹居住的院子。 沈玉莹大概是提前交代过。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看他的眼神虽然古怪,但没人说什么。 沈玉莹以他刚净身,需要静养为由,没让他去挤大通铺的下人房,而是在院子的角落,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偏房。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比他之前住的马厩强了百倍。 杨无夜被扶到床上躺下,两个家丁转身便走,仿佛多看他一眼都晦气。 房门关上的瞬间,杨无夜再也忍不住,抓着手里的油布包,激动地在心里嘶吼。 “图魔大人!图魔大人!现在该怎么办?” “急什么,出息!”图魔懒洋洋地教导。 “把那玩意放到原来的位置,躺着别动就行了。” 杨无夜连忙照做。 没过一会儿,一股奇异的暖流无中生有,迅速汇聚到他的下身。 紧接着,一股又酸又麻的感觉传来。 杨无夜心中欣喜万分,差点没叫出声来。 真的!图魔大人没有骗我!真的有用! 酸麻的感觉越来越强,像是有万头蚂蚁在身上爬动。 忍住!一定要忍住,这是屠魔大人在帮我重生! 他死死咬住嘴唇,拼尽全力,忍耐着这欲仙欲死的痛苦。 一炷香后,那股酸麻的感觉渐渐消散,净身后的疼痛也消失不见。 杨无夜再也忍不住,迫不及待地低头看去。 下一息,他的眼睛瞬间睁大,喉结上下滚动,连续咽了好几口口水。 这……这是我的? “嘿,小子,见识到本大人的手段了吧!” 图魔戏谑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响起。 “图魔大人!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 杨无夜发自肺腑地感激,声音都在发颤。 这何止是接上了,简直……简直是脱胎换骨! 他正沉浸在失而复得,甚至更胜从前的巨大喜悦中。 笃,笃,笃。 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杨无夜一个哆嗦,魂都快吓飞了,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穿上。 “谁?” 门外传来一个带着些许迟疑的女声。 “杨无夜,我可以进来吗?” 是大奶奶沈玉莹的声音! 杨无夜心头一跳,刚想找个借口。 “大奶奶,小人……小人污秽之身,身体不便,要不……”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房门“吱呀”一声,便被推开了。 沈玉莹带着大丫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眼神复杂地看着床上手足无措的杨无夜。 “怜儿,把东西放下,在外面候着。” 沈玉莹吩咐了一句。 “是,大奶奶。”那个叫怜儿的大丫鬟应了一声,提着一个食盒走进屋,将食盒放到桌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沈玉莹迈着碎步,在杨无夜满含期待的注视下,款款而入,随手关上了房门。 “杨无夜,你……还好吧?”她缓缓走到床边,轻声开口。 “我……我带来了一些上好的金疮药。” 沈玉莹俏脸泛红,有些迟疑,随后她吸了口气,忽然凑近杨无夜,声音压低,带着香味的气息喷在他的脸上。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给你上点药,也算是报答你保我名节之恩。” 杨无夜一个哆嗦,有点痒,心里痒。 但他听完沈玉莹的话后,心猿意马瞬间变成惊吓,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大。 大奶奶要亲自给自己上药,那不是就穿帮了吗? 这要怎么办啊? 第6章 大奶奶,我还能治隐疾! 第6章大奶奶,我还能治隐疾! 杨无夜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在床板上一趴,深深地埋下头。 “大奶奶,您饶了小人吧!” “您是万金之躯,小人怎敢让您做这种事,这不是成心亵渎您吗!” 沈玉莹看着他惊恐万状的样子,轻轻叹了口气。 “你如今,已是个阉人,哪里还谈得上什么亵渎。” “你今日救了我两次,又受了这等罪,若不为你做点什么,我心难安。” 这话听在杨无夜耳朵里,却不亚于催命符。 这哪是报答!要是让她看到了真相,这报答立刻就得变成索命! 杨无夜额头见汗,急中生智道: “大奶奶!小人万万不敢!您若真想报答小人,小人……小人确实有一事相求!” 沈玉莹见他执意不肯,心里也有些无奈。 这罪奴,还真是个老实本分的。 换做旁人,主母主动放下身段,哪个不是受宠若惊,赶着凑上来。 他倒好,推三阻四的。 她有些羞恼,自己一个女儿家,刚才犹豫了许久,好不容易才做出这个决定,他竟然还拒绝自己的好心。 不过转念一想,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心性纯良,并非那种攀附主子的奸猾之辈。 也罢,他既然不领这份情,自己也不好再强求。 沈玉莹退后了些,好看的眼睛盯着杨无夜。 “说吧,你有什么事要求我?” 杨无夜听她语气松动,松了口气,总算是把上药这要命的事给糊弄过去了。 “回大奶奶,小人……小人想习武。” 他把头埋得更低,能不能翻身改变命运,就看这一回了。 他一个最低贱的罪奴,还是外人眼中的阉人,想拿到侯府的修炼秘籍,难如登天。 唯一的希望,就在眼前这位身份尊贵的大奶奶身上了。 “习武?” 沈玉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提这个要求。 她秀眉微微皱起,说道:“侯府有侯府的规矩,二等以下的奴仆,是没有资格习武的。” “这倒不是府里吝啬不让你们学。” 她顿了顿,又解释了一句。 “所谓穷文富武,习武一途,耗费巨大。打熬身体,购买药材,补充气血,哪一样不需要大量的钱财。” “二等以下的奴仆,那点月钱,根本不够开销。”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杨无夜身上,语气有些唏嘘。 “就算我破例让你拿到了典籍,没有钱财支撑,也是无用。” 杨无夜听到这些话,心中一阵悲凉。 难道成了罪奴,就真的一辈子都是罪奴?真的不能逆天改命吗? 马厩里的恶臭,管事的呵斥,同为下人的欺凌…… 今天在院子里,二爷那副高高在上,定北候随意决定他生死的嘴脸,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不!!! 我绝不能就这么认命! 杨无夜在心里发出一声向天争命的无声呐喊。 他猛地抬起头,直直地看向沈玉莹,眼中充满不甘和坚毅。 “哪怕是死!小人也想试一试!” 说着,他砰砰砰连磕好几个响头。 “求大奶奶成全!” “罢了。”沈玉莹看着他这般决绝的举动,心有触动,终究还是心软了。 “等你身子好些,我让怜儿领你去藏书楼,准你选取一本武学典籍。”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过些时日,我便对外宣称,你已帮我治好了石女之症。” “想来凭这个功劳,侯爷应会同意让你晋升为二等奴仆的。” 杨无夜闻言,大喜过望,连连磕头谢恩,声音都在颤抖。 “奴才……奴才谢大奶奶再造之恩!” “行了。”沈玉莹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 她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感恩戴德的奴才,眼神有些飘忽,心里那个最大的疑问又冒了出来。 她迟疑了再三,还是开了口: “对了,你……你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让我……” 说到这里,她似乎想起了之前的羞人场面,仙颜之上又泛起红晕,声音也跟着低了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大奶奶,我还能治隐疾!(第2/2页) “……让我看起来,和石女一样?” 杨无夜心头一紧,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都是图魔大人的手段,自己那知道是什么法子?总不能说自己身体里住着一张会说话的仙图吧。 “小子。”图魔懒洋洋的声音,恰到好处地在他脑中响起。 “就说是你的家传医术,你不是会治女病吗?这不正好对上了。” “本大人再教你一招通窍穴之法,用按、压、揉、通的手法,保管你在给女人治病的时候,清掉她体内所有的杂质,她极度愉悦,心神失守之下,自然什么都会信了。” “对了......”图魔玩味地说道,“你再问问她有没有什么隐疾。” “本大人渡至阴之气时,确实发现她体内有些不妥。” “图魔大人,你说的通窍穴之法,真有那么神奇?”杨无夜心里好奇地问道。 “废话,本大人收录天下仙女,对女人那自然是了若指掌。” 图魔不屑地说道,“学不学?不学就算了。” “学!当然要学!不学这关就过不去了!”杨无夜赶忙应下。 “行,那你先把面前这仙子搞定,本大人就在你的实战中现场教学。” 图魔丢下这句话,便没了动静。 脑子里的交流不过一瞬间,在沈玉莹看来,杨无夜只是愣了一下。 杨无夜定了定神,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大奶奶,这……这都是小人家传的医术。” 沈玉莹一愣,什么医术有如此神奇? 她仔仔细细地将杨无夜又打量了一遍,眼前的杨无夜黑黑瘦瘦,身子骨因常年营养不良还显得很是单薄。 她心念一动,忽然伸出玉手,搭在了杨无夜的肩膀上。 一股微弱的内气,顺着她的手掌,探入杨无夜的身体。 杨无夜吓得身体一缩,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沈玉莹探查了许久,才收回了手,好看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 他体内经脉闭塞,气血虚弱,丹田空空,不但是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还是最弱的那种。 可当时进入自己身体里的那股奇异暖流,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世间,真有不依靠武道修为,就能达到如此效果的奇妙医术? 她有些不确定了。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杨无夜又小声开口了。 “大奶奶,小人知道您可能不信。” “但小人句句属实。小人只是用了一门独门的通窍穴之法,暂时封住了您的一些窍穴,才造成了那种假象。” 他鼓起勇气抬头,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启齿的表情。 “此法……此法还能顺带探查一些隐疾。” “大……大奶奶,小……小人当时还探查到您的身体里,好像……确实有什么难言之隐。” 沈玉莹一怔,顿时俏脸一红,这他都知道了? 她的难言之隐除了自己和陪嫁的贴身丫鬟怜儿,再无第三人知晓! “你……你真能探查到?”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是……是的。” 杨无夜连连点头,着急的辩解。 他壮着胆子瞟了一眼沈玉莹下面,又小声补充一句。 “小人……还能治。” 沈玉莹闻言,呼吸都乱了。 自己每个月那几天,腹中便会绞痛难当,浑身发冷,那种痛苦,外人根本无法体会。 那该死的毛病偏偏又羞于启齿,只能自己默默忍受。 这奴才竟然说他能治! 他要是真能治好……那自己以后,岂不是就再也不用受那种折磨了? 一时间,治愈顽疾的渴望,压过了女儿家的羞涩。 “你……你真能治?”沈玉莹羞涩问道,眼中是藏不住的期盼。 “嗯!”杨无夜重重地点了点头,“绝不敢欺瞒大奶奶。” 沈玉莹的心跳得更快了,她往前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杨无夜吐气如兰。 “那要怎么治?” 温热的气息吹得杨无夜耳根发痒,心猿意马。 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图魔急不可耐,又充满蛊惑的声音,就在他的脑海里炸响。 “让她脱衣服!” 第7章 怜儿姐姐! 第7章怜儿姐姐! 杨无夜被沈玉莹温热的气息弄得心猿意马,有些发懵,几乎没过脑子,就图魔的话转述出去。 “大奶奶,小人这个家传法子,需要接触身体的窍穴。” “所以……还请您除去衣物。” 话音刚落,房间里的气氛瞬间改变。 沈玉莹凑近的身体退了回去,脸上的羞涩和迟疑全都消失不见。 她盯着杨无夜,那双好看的眼睛里,杀机毕现。 “狗奴才,你找死!”她的声音充满被冒犯的怒火和杀意。 杨无夜一哆嗦,条件反射地在床板上一趴,深深地埋下头。 “大奶奶饶命!” “小人绝无半点亵渎之意!是真心想为大奶奶分忧,为您治好这顽疾!” 他急得汗都下来了,急促辩解: “小人……小人如今已是阉人之身,就算有那个心,也做不到啊!” “实在是这通窍穴之法,非得如此不可!” 沈玉莹看着跪在地上抖个不停的奴才,胸口起伏不定。 阉人? 是了,他如今已是个阉人,还能有什么坏心思。 可一想到要在他面前脱去衣物,任由他触碰自己的身体,她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在小院里的画面。 那滚烫的......那让她迷失的疯狂,还有那极致的……欢愉。 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 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腿肚子都有点发软。 不行! 绝对不能再让他碰自己! 她怕,她怕自己会再一次失控。 她更怕,自己会自己会食髓知味,沉沦在这种感觉里。 沈玉莹吸了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和杀意,声音也恢复了清冷。 “你的医术,我需验证一番。” 她看着杨无夜,说出了一个折中的决定。 “过两日,我会寻一个与我症状相似的青楼女子来。” “你先在她身上施展你的医术,若当真有效,我……我再做定夺。” 杨无夜心里一松,连忙磕头。 “是!全凭大奶奶吩咐!” 沈玉莹指了指桌上的食盒和药瓶,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 “金疮药你自己用,明日便能下床行走。吃食也留给你,等我消息。” 说完,她不再看杨无夜一眼,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怜儿在门外候着,见她出来,躬身行了一礼,便跟着她一同离去,顺手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杨无夜半天才回过神,后背的衣衫,已经湿透了。 “你小子真是个榆木脑袋!”图魔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响起。 “送到嘴边的仙子都能让她飞了!日后还怎么装满仙女图!还怎么铸就武神之基!” 图魔气得不行,骂骂咧咧。 “不行,不能再由着你这榆木脑袋自己瞎搞了,连怎么讨女人欢心都不知道!” “本大人得给你找个经验丰富的女师傅,好好调教调教你!不然仙女图什么时候才能填满!” 杨无夜此刻却压根没理会图魔的唠叨,劫后余生的虚脱感过后,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席卷而来。 他的心思早就被桌上那个,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食盒给勾走了。 他迫不及待地地爬起来,冲到桌边打开食盒盖子。 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浓稠肉粥,几碟精致的小菜,竟然还有一碟晶莹剔透的糕点。 杨无夜发誓,自己长这么大,别说吃了,见都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他吞了口口水,端起粥碗,也顾不上烫,便狼吞虎咽起来。 一股暖流从胃里升起,流遍全身,舒服得他想呻吟出声。 风卷残云过后,他意犹未尽地把所有碗碟都舔得干干净净,这才满足地摸了摸圆滚滚肚子。 好爽! 要是天天都能这么吃,死了也值了! 可转念一想,这只是大奶奶的赏赐,吃一顿少一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怜儿姐姐!(第2/2页) 以后怎么办? 光靠侯府那点月钱,别说修炼,能吃饱就不错了。 钱,得想办法弄钱! 可自己一个罪奴,怎么弄呢? “气死本大人了!”图魔看到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怒气又上来了。 “你小子是猪脑子吗?一身祖传的医术是摆设啊!” 杨无夜被吼得一愣。 “什么地方女病最多?青楼、勾栏,烟花之地啊!” “你每个月不能请两天假?出去找个勾栏,挂个神医的牌子,假扮郎中,很难吗?” “你那家传医术,再配合本大人教你的通窍穴之法,女人的小毛病还不是手到擒来?” “既能赚钱,还能白......咳!运气好,说不定还能碰到品质不错的仙子,这么简单的事你都想不明白?” 这一通当头棒喝,把杨无夜彻底吼醒了。 对啊! 我怎么这么笨! 我爹以前不就是靠给那些烟花女子看难以启齿的病,才闯出名气的吗? 勾栏里的女子,迎来送往,最容易落下各种女病。 那地方,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宝地! 杨无夜激动得浑身发抖,一个全新的世界在他面前展开。 “图魔大人英明!”杨无夜发自肺腑地在在心里感谢,“谢大人指点迷津!” 想通了赚钱的路子,杨无夜心情大好。 他拿起桌上的那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这可是大奶奶赏的好东西,得省着点用。 做完这一切,他躺回床上,摸着饱足的肚子,怀着对未来的憧憬,美美地进入了梦乡。 翌日。 天刚蒙蒙亮,房门就被敲响了。 笃,笃,笃。 “杨无夜,你起了吗?”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吵醒了沉睡中的杨无夜。 “谁啊?”他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我是怜儿,大奶奶身边的大丫鬟。” 杨无夜一个激灵,连忙翻身下床,整理了一下破烂的衣衫,然后故意装出身体还有些不适的样子,拉开了房门。 门外,穿着淡绿色丫鬟服,模样清秀的大丫鬟怜儿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怜儿的目光在他身上打了个转。 “杨无夜,看你这样子,伤好得差不多了吧?”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杨无夜的身下瞟了一眼。 “你运气可真好,大奶奶给你的金疮药,可是宫里出来的贡品,平日里她自己都舍不得用呢。” 杨无夜心头一热,连忙对着怜儿深深鞠了一躬。 “多谢姐姐关心,已经不碍事了。” 怜儿见他这般谦逊有礼,脸上的笑意真切了些。 这人虽然是个罪奴,倒也知进退,懂礼数。 想到他为了保全大奶奶的名节,竟自请净身,怜儿心里又生出几分同情。 “杨无夜,你也挺可怜的,以后在府里,自己当心点吧。” 她摆了摆手,语气柔和了不少。 “咱们都是伺候大奶奶的下人,我也没比你高贵到哪去,以后别姐姐长姐姐短的,叫我怜儿就行。” 杨无夜听出她话里的善意,心中一暖。 “是,怜儿姐姐的教诲,我一定记在心里。” “你呀。”怜儿被他这副老实的样子逗笑了,指了指他,“随你怎么叫吧。” “行了,时辰不早了,大奶奶吩咐让我带你去藏书阁,跟我来吧。” 她说完,便转过身,带头向院外走去。 藏书阁! 杨无夜心里兴奋得尖叫,终于可以习武了! 他看着怜儿玲珑有致的背影,攥紧了拳头。 我杨无夜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逆天改命! 他迫不及待地跟上了怜儿的脚步。 第8章 武神诀! 第8章武神诀! 眼看就要拿到武学典籍,走上修炼之路,杨无夜激动得走路都有些飘。 怜儿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小声提醒道: “杨无夜,藏书阁的王管事,是二爷那边的人,平日里最是势利,看人下碟。” “你等会儿少说话,一切有我。” 杨无夜感激地看了一眼怜儿的背影。 “多谢怜儿姐姐提醒。” “小事。”怜儿摆了摆手,没再多说。 两人很快就到了一座五层高的阁楼前,里面收藏各种典籍,号称藏书数万册,自然也包括武学秘笈。 门内一张小桌子,后面坐着一个身形略显干瘦的中年男人。 他正是负责整理、记录藏书的管事,作为管事,最低也是二等奴仆。 而此人负责的是非常重要的藏书阁,在侯府的级别已然是一等奴仆,等同于各院的大管家,下人中的核心层,比庶出的公子、小姐们的权利都要大。 看到怜儿过来,他懒洋洋地睁开眼。 “哟,这不是怜儿姑娘吗?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他的目光在怜儿身上转了一圈,直接忽略了她身后的杨无夜。 怜儿福了一礼,微笑着说道,“王管事,我奉大奶奶的命令,带他来取一本武学典籍。” 她说着,侧了侧身,让出身后的杨无夜。 王管事这才装作刚看到的样子,上下打量了杨无夜一遍,嘴角撇了撇,发出一声嗤笑。 “就他?一个喂马的罪奴,也配来藏书阁?” 王管事语气中的轻蔑,每个人都听得明明白白。 “王管事!”怜儿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是大奶奶亲口的吩咐,你是在质疑大奶奶的决定吗?” 王管事被噎了一下,他权利再大,也是下人,可不敢得罪大房夫人沈玉莹。 他眼珠子一转,又找到了新的由头。 “怜儿姑娘,我哪敢质疑大奶奶啊。” “我只是怕这奴才大字不识几个,进去也是白搭,浪费了大奶奶的一番好意。” “再说,他一个……阉人,还学什么武,难不成还想入宫当个大内高手?” 这话一出,杨无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拳头在身侧攥得咯吱作响。 太欺负人了! 可他现在也没办法,侯府等级森严,他一个罪奴,哪怕现在是三等奴仆,在一等奴仆面前也不够看。 得罪了眼前这个管事,被打死也是白死。 好汉不吃眼前亏,来日方长,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拿到武学,帐先记下! 不过怜儿可不怕这位王管事,她是大奶奶陪嫁过来的贴身丫婢,虽然只是二等奴仆,但身份天然高人一等,谁都知道,得罪她就是得罪大奶奶。 “王管事,你说话最好注意点!” 怜儿也动了气,声音高了几分。 “他现在是大奶奶院子里的人,羞辱他,就是在羞辱大奶奶!” “你要是再胡说八道,我这就回去禀报大奶奶,看她怎么惩罚你!” 王管事脸色变了,他只是想拿捏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罪奴,顺便卖二爷一个人情。 可要是把沈玉莹给得罪死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行行行,算我多嘴。” 王管事心里把杨无夜骂了个狗血淋头,脸上却不得不换上一副笑脸。 “只是……府里有府里的规矩,这武学典籍,入品的都在三楼往上。” “一个三等奴仆的罪奴,按照规矩,是连二楼都没资格上的。” 他说着,又瞥了杨无夜一眼,意有所指。 “不过既然大奶奶开了口,我便破例让他上二楼吧。” 怜儿秀眉一蹙。 这王管事是出了名的看人下菜碟,显然是故意在刁难。 谁都知道二楼那些典籍,要么是历年来被证实是修之无用,弃之可惜的废书,要么就是残缺不全,根本没法修炼的残籍。 她正要开口,拿大奶奶的身份再压他一压。 谁知杨无夜却抢先开了口。 “怜儿姐姐,算了,王管事也是按规矩办事。” “二楼就二楼吧,别为了我让你难做。” 怜儿闻言,对杨无夜的好感又添了几分。 大奶奶让他来选典籍,本也只是全他一个心愿而已。 他倒也有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拿到典籍,也修炼不起。 他既主动退让,能不得罪王管事也是好的。 王管事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在他看来任人揉捏的阉奴,竟然还敢接话。 不过让他去二楼选,正合我意。 既全了大奶奶的面子,又让他得不到半点好处。 想到这里,王管事脸上的笑意真诚了不少,对着怜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怜儿姑娘,那就请进吧。” “有劳王管事。”怜儿点点头,率先走了进去。 杨无夜紧跟在她身后,迈步上了二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武神诀!(第2/2页) 上楼之后,王管事继续刁难,他领着两人,径直走到最角落的一个书架前。 那书架上的灰尘最厚,蛛网密布,一看就是常年无人问津的地方。 “你看这本。” 他直接指着书架最上层,一本封皮都已发黑的书册。 “‘武神诀’,听听这名字,多气派!” “当年也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高人留下的,就因为太过深奥,府里没人能看懂,才一直留在这里吃灰。” 他一边说,一边搬来梯子,亲自爬上去将那本书取了下来。 他把书册上的灰尘拍了拍,顿时搞得尘土飞杨,呛得怜儿连连咳嗽。 王管事将书递到杨无夜面前,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意。 “我看你这罪奴,骨骼清奇,说不定就和这本绝世神功有缘呢?” “来,给你!” 武神诀!这名字? 杨无夜呼吸都停了一瞬。 武神!那不是传说中的最高境界吗? 这难道就是那能修炼到武神的绝世神功! 他激动地接过那本《武神诀》,如获至宝。 “多谢王管事!”他看王管事那皮笑肉不笑的脸,瞬间便感觉亲切了许多。 没想到这个王管事虽然嘴上不饶人,实则还是个好人! 竟然把这么珍贵的典籍给了他,日后有所成,一定要好好报答他。 王管事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摆了摆手。 “客气什么,好好练,别辜负了大奶奶的期望。 练?这破玩意儿残缺不全,内容晦涩,扔在这吃灰多少年了,侯府里多少天才都研究不明白。 就你一个大字不识的罪奴,还想练成? 要是弄不明白就瞎练,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暴毙。 看你怎么死! 怜儿虽然觉得这王管事没安好心,但看了看那秘籍的名字,也觉得非同凡响。 她一个丫鬟,对武学也是一知半解,也没再多想。 两人拿着书,在王管事那里登记过后,便离开了藏书阁。 回到院子,杨无夜对着怜儿,深深地鞠了一躬。 “怜儿姐姐,今天的事,真的多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今天别说拿到秘籍,恐怕还得受一顿羞辱。” 怜儿扶起他,柔声说道: “我们都是大奶奶院子里的人,本就该互相帮衬。” “你别放在心上。” “怜儿姐姐,你的恩情,我记在心里。” 杨无夜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投桃报李。 “我……我家传的医术,专治女子的……一些隐疾。” “姐姐要是……或是你身边有什么姐妹有难言之隐,尽管来找我。” 他停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不收钱。” 怜儿身体微微一震,脚步都停住了。 她转过头,一双清亮的眼睛看着杨无夜,呼吸都急促了些。 “你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 怜儿的胸口起伏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再来找你!” “我还要向大奶奶回话,先走了。 说完,她便不再停留,转身快步走进二重门,去了内院。 回到自己那间小小的偏房,关上门,杨无夜再也按捺不住。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边,迫不及待地翻开了那本《武神诀》。 书页泛黄,纸张脆弱,上面的字迹是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符号写成的。 他瞪大了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 一页,两页…… 一炷香的功夫,他把整本书翻了一遍。 然后,他颓然地坐在床沿,手里的书册滑落在地。 完了!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狗屁不通的玩意儿,还怎么学? 一股巨大的失落涌上心头,杨无夜痛苦地抱住了脑袋。 难道我的武道之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武神诀!竟然是武神诀!” 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际,图魔那懒洋洋的声音,破天荒地带着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在他脑海里炸响! 杨无夜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为知一震。 “不得不说,你能同时得到仙女图和武神诀这两样东西……” 图魔的声音都在发颤,喃喃自语。 “真是天意!天意啊!” 杨无夜听到这话,绝望的心里瞬间燃起了一点希望的火苗。 他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书册,在心里急切地问道: “图魔大人!图魔大人!你有办法?你能看懂这个?” “小子,武神之路,可不是那么好走的。” 图魔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唏嘘和感慨。 “你且听好了!” 第9章 治好这病,让你为所欲为! 第9章治好这病,让你为所欲为! “小子,我问你,你可知这世间武道,境界是如何划分的?” 图魔先是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 “回大人,是根据点亮体内窍穴的多少来划分的。” 杨无夜虽然没修炼过,但这些常识还是知道的。 “不错。” 图魔的声音听起来很满意。 “普通人点亮体内第一颗窍穴,力量暴涨,即为武徒。” “点亮四颗,为武者。点亮十颗,便可成为武师。” “从武师开始,往后每个大境界又分九阶,直到点亮体内第九十颗窍穴,成就武帝之尊。” 杨无夜听得认真,忍不住问道,“那这武神诀,和点亮窍穴有关?” “不。”图魔摇了摇头, “这武神诀之所以没人能练,就因为它根本不是从第一颗窍穴开始的。” “它的行功路线,是从第一百颗窍穴开始运转的!” “第一百颗?”杨无夜听得发懵。 “武帝最高不也才点亮九十九颗吗?哪来的一百颗?” “问得好!”图魔赞许一笑。 “所以说,武帝巅峰都无法修炼这武神诀,这世上还有谁能修炼?” 杨无夜的脑子飞快转动,一道灵光闪过。 “大人的意思是……仙女图?” “你小子总算聪明了一回!”图魔欣慰地打断他。 “想点亮第一百颗窍穴,跨入那传说中的准神之境,比登天还难。” “一百个巅峰武帝里,也未必能出一个。” “可有了仙女图,这一切就都不是问题了。” 图魔的声音又变得有些玩味。 “小子,你要做的,就是赶紧把这仙女图填满了。” “每一位入图的仙子,她的至阴之气,都是你踏入武神之境的基石。” 杨无夜的心脏砰砰直跳,整个人都兴奋了起来。 “那我现在能练这武神诀了吗?” “不行。”图魔给他泼了盆冷水。 “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循循善诱。 “你先赚钱,买齐药材把身体的亏空补齐,之前那仙子剩下的至阴之气,足够用来帮你点亮第一个窍穴了。” “到那时,仙图里的传承空间自会开启。” “你便能得到修炼功法,自然能一路修到可以用到它的时候。” 杨无夜听得热血沸腾,他紧紧攥着手里的武神诀,眼睛发亮。 “我明白了!” 他由衷地感叹道:“那个王管事,还真是个好人啊!” “对,好人,大大的好人!哈哈哈……” 图魔在杨无夜的脑海里畅快地大笑起来。 今日沈玉莹特许杨无夜修养,不用劳作,杨无夜为了不引起他人怀疑,只是装作虚弱的样子和下人们一起吃了饭,便没再出门。 这一夜,杨无夜抱着这本谁也看不懂的武神诀,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一早。 怜儿又来敲响了他的房门。 “杨无夜,大奶奶让你过去一趟。” “好的,怜儿姐姐。” 杨无夜跟着怜儿,穿过几条长廊,通过一道圆形的二重门,第一次踏入了侯府的内院。 这里就是主子们居住的地方,亭台楼阁,假山流水,花草繁盛,比外面下人活动的地方不知精致了多少倍。 杨无夜一个外男奴仆,不敢抬头乱看,要是冲撞了哪位贵人,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怜儿领着他,又穿过一道月亮门,来到沈玉莹居住的院子。 “你在这儿候着。” 怜儿交代了一句,自己先进了屋。 杨无夜站在门口,心里有些七上八下的。 又要见到大奶奶了。 不知道她找自己,是不是……要让自己给她治病?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心里就有些发热。 片刻之后,屋里传来沈玉莹清冷的声音。 “让他进来。” 杨无夜整理了一下衣衫,低着头走进屋子。 到了里间的门外,他便停下脚步,恭恭敬敬地行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治好这病,让你为所欲为!(第2/2页) “奴才杨无夜,见过大奶奶。” 沈玉莹坐在榻上,身着淡青色的薄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地挽着,一身仙肌玉骨,令人垂涎欲滴。 杨无夜看得眼睛有些发直,上次的肌肤之亲自己处于被动,也是为了解毒,当时脑子都是混乱的,根本无暇他顾。 第二次她又要给自己检查伤口,把自己吓了个半死,也没心思想其他的。 今天这么安安静静地看着,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位大奶奶的美。 若是……若是能再爬上她的床榻…… 真......真就不此生了! “杨无夜。”沈玉莹轻声开口。 “小人在。”杨无夜连忙应声,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不敢再胡思乱想。 “你的伤,可好利索了?” 听到沈玉莹关心自己,杨无夜心神又是一荡。 “回大奶奶,用了您赐的金疮药,已经不碍事了。” “既已好了。” 沈玉莹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 “那日后,这清玉轩院子里的洒扫活计,就交给你了。” 这安排,沈玉莹也是又私心的。 一来,存了给他个轻松的活计,算是报答他救命之恩,让他安稳度过一生的心思。 二来,他就在自己院子里做事,若是自己真要找他医治那个难言之隐,也方便许多。 一想到这,沈玉莹的脸颊就感觉有些发烫。 杨无夜听到这话,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这活计清闲不说,还能天天待在大奶奶的院子里,天天看到她! “小人,谢大奶奶恩典!”他连忙谢恩。 “起来吧。”沈玉莹抬了抬手。 “一会怜儿会带个风尘女子到你那里,医治难言之隐。” 说到这里,沈玉停顿了一下,声音放得更低。 “我先看看你的医术,是不是真有这般神奇。” 杨无夜眼睛一下子亮了。 机会来了!大奶奶果然还是想治病的! “全凭大奶奶吩咐!” “好了,你先回去吧。” “是。”杨无夜躬身退下,跟着怜儿回了自己的小屋。 一路上,他的心都在砰砰乱跳。 “你在这儿等着。” 怜儿把他送到门口,留下一句话,便转身匆匆离开。 杨无夜在屋里来回踱步,既兴奋又紧张。 这是他证明自己的绝好机会,也是他开启修炼之路的关键一步! 一定要办得漂漂亮亮的! 没过多久,敲门声再次响起。 “杨无夜,开门,我带人来了。” 杨无夜拉开房门,只见怜儿站在门口,身边还站着一个女人。 那女子约三十的年纪,身段丰腴,穿着一身桃红色的裙子,领口开得有些低。 面容算得上姣好,含春的媚眼,好奇地打量着杨无夜。 “她叫春枝,你……好生给她医治。” 怜儿对着杨无夜,饱含深意地说道。 “我也想亲眼看看,你的本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怜儿姐姐放心。”杨无夜对着她,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进去吧。” 怜儿又对那名叫春枝的女子说了一句,便转身守在了门外,没有离开的意思。 春枝扭着腰肢,走进了屋子。 房门被轻轻带上。 春枝的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杨无夜身上来回扫动,最后落在他身下,眼神里闪过一丝惋惜。 她走到杨无夜面前,举起手中的香帕在他脸上轻轻划过,声音又娇又媚。 “小哥儿,你若真能帮奴家治好这每月都来折磨人的小腹疼痛……” 她凑近了些,吐气如兰。 “奴家,可以让你为所欲为哦!” 杨无夜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唾沫。 他感觉到自己身下,那被图魔改造过的象征正在苏醒。 他压下心中的悸动,伸手指了指自己那张简陋的木板床。 “那你除去衣物,躺下吧!” 第10章 实战通窍穴之法! 第10章实战通窍穴之法! 春枝毫不扭捏,听了杨无夜的话,媚眼含着水波在他身上又扫了一圈。 她伸出食指,在他胸口轻轻一点,娇笑道:“小哥儿,还是个急性子。” 说完,她便转过身去,背对着杨无夜,解开了裙带。 桃红色的外裙顺着她丰腴的身子滑落,堆叠在脚边。 杨无夜喉咙发干,感觉有些不妙,万不能让春枝发现了,否则就得露馅! “小子,机会难得,好好观摩,对你以后填充仙女图有好处。” 他脑子里响起了图魔那充满蛊惑的声音。 杨无夜使劲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地面。 他不是不想看,是不敢看,露馅就死定了! “小哥儿,傻站着做什么?” 春枝身着一件贴身的里衣,走到床边坐下,见他没反应,媚笑一声。 “要让姐姐等到什么时候?” 杨无夜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不停地告诫自己,治病治病,不能胡思乱想。 “你躺下便是。” 春枝见他这副青涩模样,笑得更欢了。 她很是干脆地平躺在床上,丰腴的曲线展露无遗。 “小哥儿,姐姐听怜儿姑娘说,你是个阉人。” “可我看你这脸红心跳的样子,倒不像啊,该不会想趁机占姐姐便宜吧。” 她的话语里满是调侃,眼神却在杨无夜的下身打转。 杨无夜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你别胡说!治病要紧!” “小子。”图魔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这品质虽然顶多也就是个凡品,但了吸了也能补补身子,对你的体质多少也能有点改善,就让本大人教你怎么......” “图魔大人,你就闭嘴吧!”杨无夜在心里吼了一声。 “怜儿姐姐还在外边呢,露馅我就死定了!” 他走到床边,搬了张椅子坐下,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 他伸出手,学着父亲当年的样子,沉声道:“手给我。” 春枝愣了一下,随即咯咯笑了起来,把手腕递过去。 “哟,还挺像个大夫的嘛。” 杨无夜三根手指搭在她的脉搏上,闭上眼睛。 这是父亲教他的本事,辨女病,望闻问切,切脉是根本。 父亲说过,女子的病,多与气血、寒热有关,脉象上都会有体现。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里有了数。 这春枝脉象沉细,气血郁结,小腹处确有寒气淤积。 正常情况下,开几副活血化瘀、驱寒暖宫的汤药,调理一两个月,就能根治。 可问题就在这不是正常情况,以春枝的身份,必然每日都要上工,上工就会加重病情。 汤药药性温和,本就起效慢,一边治疗一边耗损,这根本就不可能根治! 而且,大奶奶和门外的怜儿,想看到的也是一个可以立竿见影的“奇迹”。 “图魔大人,该怎么办?”杨无夜只能在心里求助了。 “哼,现在知道求本大人了?” 图魔懒洋洋地开口,“刚才让你上,你还假正经。” “罢了罢了,谁让本大人摊上你这么个废物宿主。” “这女人的毛病,是常年在湿寒之地迎来送往,寒气入体,堵了气门。光靠吃药,见效慢得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实战通窍穴之法!(第2/2页) “本大人教你的通窍穴之法,正好能派上用场。” “你听我指挥,我让你摁哪,你就摁哪。” 杨无夜定了定神,对着春枝说道: “姐姐你转过身,趴好别乱动。” “你可别趁机占我便宜,否则看我怎么收拾你。” 春枝听话地翻了个身,趴在床上,轻哼一声,半开玩笑的说一句。 “哦。” 杨无夜老实地应一声,接着伸出手,摁在春枝的腰眼穴上。 “对,就是那!用拇指摁下去!”图魔指挥道。 杨无夜依言照做,找到了位置,缓缓用力。 “嗯!”春枝感觉一股热流从杨无夜指尖传来,发出一声轻哼。 时间一点点过去。 春枝起初她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杨无夜不断梳理,心里莫名慌乱起来,索性闭上眼睛。 她感觉身体里常年淤积的那些脏东西,正被一股力量冲刷着,即将破体而出。 她虽然咬着牙竭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门外的怜儿,听着里面传出的声音,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这是在治病? 怎么感觉有些…… 她羞得想转身就走,可脚下却像是生了根,一步也挪不动。 她必须确认,杨无夜的医术,到底是不是真的。 屋里的杨无夜,额头上也见了汗。 这通窍穴之法,不只是简单的摁压,还需要他集中精神,引导那股奇异的暖流。 这股暖流,正是纤毫的至阴之气。 图魔正通过实战,教他如何运用这股力量。 “最后一步!”图魔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兴奋。 “气海穴和关元穴!” 杨无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别磨蹭!”图魔催促道。 杨无夜咬了咬牙,伸手将春枝翻了个面。 他赶紧仰头,没敢多看,按照图魔的指引,找到穴位用力一摁。 “啊!”春枝整个人弓了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变成了一个火炉。 紧接着,那股热流汇聚成一股翻江倒海的冲动。 “不好!” 春枝脸色大变,什么也顾不上了,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抓起地上的衣服就往身上套。 “茅房……茅房在哪?” 杨无夜也被她这反应吓了一跳。 “就在……就在院子角落。” 守在门外的怜儿,正贴着门板,隐约听到屋里传来奇怪的喘息声,还有那刺耳的尖叫,脸都红透了,心里犯着嘀咕。 这治病,怎么听着跟…… 她还没想明白,房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怜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春枝一阵风似的就从她身边刮过,还留下一股……刺鼻的异味! 怜儿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春枝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屋里同样一脸错愕的杨无夜,脑子彻底乱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杨无夜也是一脸懵,在心里问道:“图魔大人,这是……” “发生了啥事啊?” 第11章 又堵屋里了! 第11章又堵屋里了! “正常反应。”图魔懒洋洋地解释。 “她体内常年积累的寒毒和污秽,不排出来,怎么能好?” “等着吧,等她拉干净了,以后就再也不会疼了。” 没过多久,春枝回来了。 她脸色有些发白,脚步虚浮,但眼睛却很亮。 她走到杨无夜面前,上上下下地将他又打量了一遍,眼神里充满了叹服。 “小哥儿,你这手艺,真是绝了。” “奴家感觉,这身子骨,都轻了好几斤,像是把这么多年的脏东西,全都排出去了。” 她伸手在杨无夜的胸口轻轻点了一下。 “小哥儿,奴家爱死你这活儿了!” “就凭你这手艺,就算你那话儿不能用,也比那些中看不中用的爷们强多了!” 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不由分说地塞进杨无夜的手里。 “小哥儿,这里是五两银子!算是姐姐我感谢你的。” 杨无夜捏着手里沉甸甸的钱袋,感觉像在做梦。 五两银子! 他之前在侯府喂马,一个月工钱不过一百文,这一下,都快顶得上他干四、五年了! 春枝见杨无夜发呆的样子,咯咯一笑,忽然凑到杨无夜耳边,吐气如兰。 “小哥儿,听姐姐一句劝,你这手艺别埋没了。” “你要是愿意,就来红袖招挂个牌子。奴家帮你回去说一说,保管想让你治病的姑娘,能从街头排到街尾。” 这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杨无夜心中的野望。 对啊!去勾栏赚钱! 图魔大人的话,和眼前这女人的话,重合在了一起。 瞬息间,他呼吸都急促了。 “多谢姐姐指点。” 杨无夜压下心中的激动,对着春枝拱了拱手。 怜儿看着春枝这副脱胎换骨的模样,又听到她这句发自肺腑的感谢,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杨无夜他,真的做到了? 他真的治好了连大夫都束手无策的顽疾? “小哥儿,要是有需要,随时都可以来找奴家,姐姐不不收你钱!” 春枝妩媚一笑,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念念不舍放下。 她回头对着怜儿,给出了一个肯定的答复。 “怜儿妹子,你家大奶奶的病,他肯定能治,你们绝对是捡到宝了。” 说完,她便不再多言,扭着腰肢离开了院子。 怜儿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声音有些发紧。 “杨无夜。” “怜儿姐姐,你……有什么吩咐?” “你跟我来。”怜儿咬了咬嘴唇,转身带路。 “大奶奶吩咐了,你要是真能治,就带你去见她。” 杨无夜的心脏,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轻飘飘的,有些不真实。 穿过院子,绕过影壁,再次踏入那道分隔主仆的二重门。 他低着头,眼睛只敢看自己脚前三尺的地方,脑子里却在翻腾不休。 真的要给大奶奶治病了。 一想到等会儿可能发生的场面,他就觉得口干舌燥。 怜儿把他领到沈玉莹的卧房外,便停下了脚步。 “你在这儿等着。” 她交代一句,自己先进了屋。 杨无夜站在雕花木门外,手心里全是汗。 他听见屋里传来怜儿低声的禀报,然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让他进来。” 良久后,沈玉莹清冷的声音终于响起。 杨无夜做了个深呼吸,这才低着头迈进了门槛。 屋里燃着上好的安神香,味道清雅。 他不敢抬头,只是走到里间的珠帘外,便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奴才,见过大奶奶。” “嗯。”沈玉莹的声音从帘后传来。 “怜儿,你先出去吧,在院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大奶奶。” 怜儿应了一声,从里间走出,路过杨无夜身边时,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便匆匆退了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又堵屋里了!(第2/2页) 屋里,只剩下杨无夜和沈玉莹两个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 “进来吧。”沈玉莹的声音再次响起。 杨无夜定了定神,掀开珠帘,走了进去。 里间的陈设雅致,一张梳妆台,一方软榻,一张紫檀木雕花的架子床。 还有一股淡淡的幽香萦绕在鼻尖。 沈玉莹正坐在床沿,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寝衣,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春枝的事,怜儿都与我说了。你的医术,确有独到之处。” “奴才不敢,都是些祖上传下来的土法子,当不得大奶奶夸赞。” 杨无夜把头埋得更低。 “抬起头来。” 杨无夜身体一顿,迟疑了一下,还是缓缓抬起了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在清醒的状态下,直视这位侯府大奶奶。 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即便是最挑剔的画师,也难以描绘出她万分之一的风情。 杨无夜的心砰砰狂响,赶紧错开了视线,不敢再看她。 沈玉莹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的疑虑也消散了不少。 他确实只是个未经世事,胆小本分的奴才。 “你……确定你的法子,非得那样不可?” 她没有看杨无夜,目光落在地面上,声音低了不少。 杨无夜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回大奶奶,小人那家传的通窍穴之法,讲究的就是气血贯通。” “若有衣物阻隔,气便不顺,效果也就体现不出来了。” 这话半真半假,是图魔刚刚才教他说的。 沈玉莹沉默了。 她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寝衣的衣角。 身为侯府主母,别说是在一个外男面前脱衣服,就是平日里看诊,也隔着屏风丝线,从未让大夫见过真容。 可腹中那纠缠多年的痛苦,又让她无法放弃眼前这唯一的希望。 春枝离开时那脱胎换骨的样子,她从怜儿口中听得清清楚楚。 “你如今……已是阉人,本不该再有男女之防。” 沈玉莹像是说服自己一般,喃喃自语。 她抬起头,看向杨无夜,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有羞愤,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你转过身去。” 杨无夜心头一跳,连忙背过身去。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那声音挠得他心里痒痒的。 他能想象得到,身后是何等美妙的画面。 “好了,你转过来吧。”沈玉莹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无夜转过身,只一眼,呼吸就停住了。 然后,他复苏了! 沈玉莹瞬间眼睛睁大,像是发现了不可思议的事情。 然后,杨无夜感觉到屋子里的温度在降低,一股杀气笼罩了他。 “不!图魔大人!我控制不住!”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吱呀——” 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带着几分醉意的声音响了起来。 “院门关着做什么?” 然后,是怜儿那带着惊慌和急切的声音。 “奴婢给世子爷请安!” 沈玉莹愣住了。 夫君?他……他怎么会来? 他不是从不踏入自己这个院子的吗? 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又偏偏是这个时候! 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朝着卧房这边,不紧不慢地传来。 一步,一步,都像是踩在杨无夜的心尖上。 他浑身冷汗疯狂地往外冒。 世子爷? 定北侯府,能被大丫鬟称为世子爷的,只有一位! 沈玉莹的夫君,凌飞云! 完了! 这是杨无夜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前面是暴怒欲杀人的大奶奶,后面是即将到来的世子爷! 这还怎么解释? 这一次,就算他把嘴皮子磨破,把天说出个窟窿来,也死定了! 第12章 还要不要人活了? 第12章还要不要人活了? 沈玉莹也顾不上追究杨无夜的欺骗之罪,一把抓过床尾搭着的寝衣,飞快地披在身上。 “狗奴才,还愣着做什么!快找地方躲起来!”她的声音又急又低。 杨无夜强压下死亡的恐惧,环顾四周。 这雅致的卧房里,除了床、梳妆台、软榻,连个能藏人的柜子都没有! 怎么办? 正在无措之际,沈玉莹一把将杨无夜拽到床榻另一侧,按着他的肩膀往下压。 “跪着,敢乱动一下,我先杀了你!” 杨无夜老老实实地跪下,把脑袋埋到最低。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股酒气率先飘了进来。 凌飞云迈步走入,他身形修长,面容俊朗,穿了件月白色的锦袍,腰间别着一枚羊脂玉佩。 他进门之后,先是扫了一眼屋内的陈设,然后视线落在了床沿边上坐着的沈玉莹身上。 再往下一看,地上还跪着个男人。 给自己看马的狗奴才,怎么会在这里? 他身上瞬间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杀意,声音冰冷。 “怎么回事?” 杨无夜被杀气一激,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侯爷安排来给我治病的,你应该听说了。” 沈玉莹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声音也端得很稳。 哦,原来成了阉奴的就是这个狗奴才啊! 凌飞云即将爆发的杀意慢慢收敛,已然没了兴趣再理会这个阉人。 他今天来,可不是关心一个奴才死活的。 他正是听说了今天发生的事,过来找沈玉莹问罪的。 他也知道是父亲把杨无夜这个阉奴调过来给沈玉莹治所谓的石女病的。 他居高临下地扫了杨无夜两眼,鼻子里哼了一声。 “滚出去。” 凌飞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是……是!” 杨无夜如蒙大赦,连忙站起来,低着头,逃也似的退出了卧房。 太险了。 刚才大奶奶发现自己那里恢复了的时候,那杀气可是不加掩饰的。 要不是世子爷这时候来了,他现在多半已经是具尸体了。 祸兮福所倚? 杨无夜觉得自己今天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 “小子,你命是真硬。”图魔在他脑子里幽幽来了一句。 “不过你别高兴太早,那仙子发现了你的秘密,这事可没完。” 杨无夜把心一横,不管了,以后得事以后再说。 屋内。 凌飞云目光落在沈玉莹身上,心里一阵厌恶。 “沈玉莹,成婚一年,我竟然不知道我的夫人,是个石女。” 他的语气充满了讥讽,“你可是瞒得真紧啊!” 沈玉莹迎着他的目光,忽然觉得有些可笑,也有些悲哀。 “告诉你?” “告诉你有用吗?你正眼看过我一次吗?你何曾踏进过这个院子半步?” 凌飞云被她堵得一滞,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 他本就不喜欢这个女人,整天舞刀弄枪,没有半点女儿家的温婉和书香气。 这门婚事,不过是父亲为了杨威将军的军权,一厢情愿的政治联姻。 他心心念念的,可是那名满京城,被誉为第一才女的独孤世家嫡女,独孤清月! 想到独孤清月那温柔似水,才情横溢的模样,凌飞云的心都热了。 现在好了,沈玉莹竟然是个不能生育的石女! 这简直是上天都在帮他! “不过,这样也好。” 凌飞云脸上露出终于得偿所愿的兴奋。 “既然你身为石女,无法为我凌家开枝散叶,诞下嫡子。” “那我娶独孤世家的嫡女,独孤清月为平妻,想必你,不会有意见了吧?” 沈玉莹听到这话,难以置信地抬起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夫君,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 娶平妻? 独孤清月?那个名满京城的才女? 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愤怒,冲上了她的心头。 “你做梦!”沈玉莹终于爆发了。 “凌飞云,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提这种事?” “你这个废物,成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侯府的大小事务,哪一件不是我在替你打理?” “没有我,你的世子之位,早就被你那个好弟弟夺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还要不要人活了?(第2/2页) 说到“好弟弟”三个字的时候,她脑子里福至心灵地闪过之前发生的一切。 被迷晕,被绑到那间偏僻的小院里下药。 二爷凌飞宸第一个带着侯爷出现在现场,脸上那副“等着看好戏”的得意嘴脸。 是他! 设局陷害自己的人,一定就是凌飞宸。 她越想越怒,越想越心寒。 她堂堂杨威将军遗女,嫁进来一年,竟然沦落到这步田地。 凌飞云被她戳中了痛处,脸涨得通红。 他确实斗不过凌飞宸,全靠着嫡长子的名份和沈玉莹背后的关系在撑着。 可被自己的妻子当面这么说出来,他面子上挂不住。 “沈玉莹!你有点自知之明吧!” 他也站了起来,指着沈玉莹的鼻子。 “你真以为那个贱奴能给你治好?别做梦了!” “你身为石女,就算闹到陛下御前,本世子也不怕!” “你自己不能生育,凭什么不让我再娶?” 他往前逼近一步,几乎是贴着沈玉莹的脸。 “这件事,怎么说也是我有理!” “我劝你最好乖乖同意,别逼我撕破脸上奏陛下,请旨废了你这个正妻,到时候大家脸上都难看!” “你……你混蛋!”沈玉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委屈到了极点。 她明明不是石女! 她的清白之身,就在不久前,被杨无夜那个罪奴给夺走了! 可这个真相,她能说吗? 她不敢! 一个失了贞洁的世子妃,下场比石女要凄惨一百倍! 她会被浸猪笼,会连累整个杨威将军府的名声,让她死去的父亲蒙羞。 她忽然又想到了杨无夜。 想到了他那神奇的医术,想到了春枝那脱胎换骨的变化。 也许……也许他真的有办法…… 可是,紧接着她又想到了刚刚那一幕。 那个狗奴才! 他竟然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被切掉的象征,竟然又长回来了! 他在骗自己! 从头到尾都在骗自己! 自己的夫君是个靠不住的混蛋,二叔子在暗地里算计自己,现在连一个最低贱的罪奴,都敢把自己玩弄于股掌之上!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愤怒,让她俏脸涨得通红。 她瞪着凌飞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你等着!我一定能治好!” “哼!”凌飞云见她服软,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好,本世子就给你三个月时间。” “三个月后,你若是治不好,独孤清月,就是我的平妻!” 说完,他看也不再看沈玉莹一眼,心满意足地拂袖而去。 院子里。 怜儿拍着胸口,脸上满是后怕。 “我的天,刚刚真是吓死我了。” 她凑到杨无夜身边,压低了声音。 “我还以为你这次死定了呢!” “是啊!”杨无夜现在心脏还在狂跳不止,后背的衣服都湿透了。 “我也以为死定了。” 吱呀—— 房门打开,凌飞云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院子里站着的杨无夜,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主意,在他心头冒了出来。 这个罪奴,父亲说他会治病。 能把沈玉莹的石女治出“松动的迹象”,这本事,不管真假,父亲已经信了七分。 那如果…… 自己也用一用他当棋子呢? 他朝着杨无夜招了招手。 “你这奴才,随我来,本世子有话对你说。” 说完,他便率先迈步,朝着院外走去。 杨无夜现在是一个头两个大,还要不要人活了? 大奶奶这边的杀身之祸还没解决,这世子爷又要找我干什么? 这种生死完全掌控在别人一念之间的感觉,实在是太憋屈,太难受了! 我要修炼!我要变强!我要把命运掌握在自己手。 总有一天,我要成为人上人,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他在心里坚定地对自己说。 可现实是,他必须先考虑怎么活过今天! “是,世子爷。”杨无夜暗暗叹了口气,连忙跟了上去。 第13章 世子爷竟要我......! 第13章世子爷竟要我......! 凌飞云带着杨无夜,一前一后地走出了沈玉莹的院子。 杨无夜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脑子很乱成。 刚才发生的一幕,到现在还让他心有余悸。 “图魔大人,这……这世子爷要干嘛啊?” “慌什么?”图魔的淡淡道,“他要是想杀你,刚才在院子里就动手了,何必多此一举。” “我看他八成是有别的事要交代你。你现在可是个香饽饽,即是神医,又是阉人,用起来可方便了。” 杨无夜听得心里直打鼓,他宁愿自己不是什么香饽饽。 穿过一道月亮门,前方出现了一座建在池塘上的凉亭,四面通风,很是开阔。 凌飞云径直走了进去,随便找了个石凳坐下,这才瞥了杨无夜一眼。 杨无夜连忙小跑几步,在亭子外停下,头都不敢抬。 “你这狗奴才,是不是看过大奶奶的身子了?” 他开口第一句话就吓的杨无爷冷汗直冒。 “回世子爷,小人......小人是给大奶奶看病!”他战战兢兢地回道。 “看病!”凌飞云冷哼一声,“本世子把你的狗眼挖出来,你信不信?” “世子爷明鉴。”杨无夜一个哆嗦,连忙辩解。 “奴才奉的是侯爷的命令,也是大奶奶亲口让奴才治的!” “奴才就是个下人,主子的话,奴才不敢不听啊!” 他现在只能把侯爷和大奶奶都抬出来当挡箭牌。 凌飞云心里发出一声冷笑。 这狗奴才,倒是机灵。 不过不先吓住他,接下来的事,他怎么可能尽心去办。 “行了。”他摆了摆手,换了个坐姿,语气也缓和了些。 “本世子问你,大奶奶好看吗?” 这问题跳得太快,杨无夜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而出。 “好看。” 话一出口,他才惊觉自己失言,赶紧补救。 “奴才只是给大奶奶治病!大奶奶宛如仙子下凡,奴才不敢有半点亵渎之心!” “你这奴才,倒是实诚。” 凌飞云竟然没有发火,看着杨无夜,忽然露出了笑容,直接开口说道: “杨无夜是吧?本世子要你办件事。办好了,重重有赏。”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小锭碎银,随手扔到杨无夜脚下。 “这......”杨无夜一怔,有些搞不懂凌飞云是什么意思了。 他不是该把自己乱棍打死,以泄心头之恨吗?怎么还赏起银子来了? 不过,只要不杀他,就是天大的好事。 他连忙回道,“世子爷请吩咐,刀山火海,小的定当竭尽全力!” “没那么严重。”凌飞云的语气如沐春风。 “先把赏你的银子捡起来。” “是,是!谢世子爷赏赐!”杨无夜试探着捡起,赶紧谢赏。 “大奶奶的石女病,你真有把握治好?”凌飞云又开口问道。 杨无夜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这个时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小的有把握。” “既如此。”凌飞云看着杨无夜,压低声音说道。 “那治好的时候,本世子要你把她的身子给破了。” “啊!”杨无夜睁大双眼,傻眼了。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世子爷,脑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天底下哪有丈夫找别的男人,去破自己妻子身子的道理? 这是什么古怪的癖好? “小的不敢!世子爷饶命!”他吓得连连摆手。 “没有不敢!”凌飞云的声音再次变冷。 “你若是不做,就凭你看了大奶奶的身子,本世子现在就要你的狗命!” 说着,他一声冷哼,一股浓烈的杀气瞬间将杨无夜笼罩。 杨无夜只是个普通人,哪里受得住这个。 这就是武者的气势吗?对方只要一个念头,就能让自己死无葬身之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世子爷竟要我......!(第2/2页) 他感觉浑身的血都凉了,汗毛倒竖,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到在地。 凌飞云望着跪在地上的杨无夜,嘴角微微勾起。 恩威并施,不怕你一个小小的罪奴不听话。 沈玉莹啊沈玉莹,你能治好石女病又怎么样? 只要这个奴才听我的话,拿住了你的把柄,届时本世子娶平妻,谅你也不敢阻拦! 杨无夜哭丧着脸,只剩下求生的本能。 “世子爷,可是……可是小人如今是个阉人,如何……如何做得成这事啊!” 凌飞云嗤笑一声,“要不看你是个阉人,本世子又怎会让你来做这事?” “沈玉莹再怎么说也是本世子的夫人,难道还真让你这狗奴才占了便宜去?” 他瞥了杨无夜一眼,话里满是鄙夷。 “这世上,能代替那东西的玩意儿,还少吗?这还要本世子教你?” 杨无夜心里一阵发寒,终于明白了过来。 世子爷根本不是要自己真刀真枪地去干,他只是需要一个夫人失贞的事实! 而自己这个阉人,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成了,自己就是个用了工具的阉奴,这事传出去,别人也只会嘲笑沈玉莹饥不择食,不会觉得她真与人有染。 没成,自己就是个色胆包天的奴才,直接拖出去打死,也牵连不到世子爷身上。 好狠的算计! 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心思怎么都这么歹毒! “是……”他还能说什么?为了小命,只能应下。 不同意,现在就死。 同意,还能再活一阵子。 “行了,去吧。”凌飞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本世子放你一天假,自个儿去做些准备,记住,你只有三个月时间。” 说完,他心情大好,起身背着手离开了。 留下杨无夜一个人,还有些凌乱。 “你小子,还真是天命所归啊!”图魔感慨的声音响起。 “这样的好事都能让你碰上。” 这叫好事? 这分明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在刀尖上跳舞! 一边是随时可能杀了他的大奶奶,一边是逼着他去给自己戴帽子的世子爷。 他夹在中间,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杨无夜在心里苦笑,“图魔大人,这还叫好事?我小命都快没了。” 图魔有些好笑的说道: “本来让那仙子发现了你的秘密,你就该死了。结果她那个废物夫君,不仅不杀你,还主动给你创造机会。这还不叫好事?” 听到这里,杨无夜心思也活络起来。 自己反正是个假阉人,世子爷让找替代品,可自己根本不用找啊! 到时候,只要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那岂不是...... 一瞬间,杨无夜的心脏狂跳起来。 “再说了,他不是给你钱,还给你放假了吗?” 图魔催促道:“还愣着干嘛!赶紧出府去买药材啊!” “等药材买回来,本大人就帮你点亮第一个窍穴,让你正式踏入武道!” 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 杨无夜被图魔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了。 对啊!修炼武道! 只要能修炼,能变强,今天所受的屈辱,总有一天能百倍千倍地还回去! 他所有的恐惧、屈辱和不甘,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对力量的无穷渴望。 杨无夜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他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差不多三两。 再加上之前春枝给的五两,不但没死,一天之内还赚了八两银子。 买药材的钱,这不就有了吗? 他心里总算有了点应对危机的底气。 “我这就去!” 杨无夜满脸都是憧憬和激动,朝着侯府大门的方向,拔腿就跑。 第14章 就修炼一下,怎么就暴露了? 第14章就修炼一下,怎么就暴露了? 杨不夜先是来到城中的药材铺,按照图魔的指点,报出一串药名。 伙计抓完药,一算账。 “承惠,一共五两银子。” “什么?这么贵!”杨无夜的心都在滴血。 就这么一小包药材,竟然花了他八两银子里的大头。 这武道修炼,果然不是普通人能碰的。 他付了钱,提着药包,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事。 要泡药浴,在侯府里肯定不行。 他一个罪奴,那有单独泡澡的资格。 只能去找春枝帮忙了。 他咬了咬牙,向人打听了路,找到了红袖招。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门口挂着红灯笼,里面传来莺莺燕燕的笑声和丝竹之音,让他一个未经世事的小伙子脸红心跳。 负责迎客的小厮,见他一身破烂的下人衣服,脸上立刻露出狗眼看人低的神色。 “哪儿来的叫花子,赶紧滚,别在这儿碍眼!” 杨无夜紧紧握住了拳头。 若是换做以前,他可能就真的被吓跑了。 但今天,他不能退。 他学着那些大爷的模样,清了清嗓子。 “劳烦小哥通报一声春枝姐姐,就说她弟弟杨无夜找她。” “春枝?”那小厮一愣,脸上的不屑收敛了不少。 春枝可是红袖招的红牌姑娘之一,不是他这种小厮能得罪的。 他半信半疑地打量了杨无夜两眼。 “你等着。”说完,他转身进了楼里。 没过一会儿,一阵香风袭来,春枝扭着腰肢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一看到杨无夜,眼睛就亮了。 “哎哟!我的好弟弟,怎么这么快就来找姐姐了?” 她走上前,很自然地挽住杨无夜的胳膊,对着那小厮媚笑一声。 “看清楚了,这是我干弟弟,以后他来,直接请进来就是。” 那小厮连忙陪着笑脸:“好的,春枝姑娘。” “随姐姐来吧。” 杨无夜被她拉着,穿过莺莺燕燕的大堂,一路上了二楼,来到一间雅致的房间。 一进屋,她就关上了门,将杨无夜按在椅子上坐下。 “小哥儿,跟姐姐说实话,你今天来,是想姐姐了,还是来帮楼里的姑娘们治病的?” 杨无夜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拱了拱手。 “都不是,我想……请你帮个忙。” “哦?说来听听。”春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我想借姐姐的地方,泡个药浴。” “泡药浴?”春枝脸上的媚笑消失了,变得有些诧异。 “泡那东西做什么?难不成……你要练武?” “嗯。”杨无夜用力点了点头,“还望姐姐成全。” 春枝定定地看了他几秒钟,忽然咯咯笑了起来。 “行,姐姐帮你。” “你一个阉人,不想着怎么伺候主子,竟然还想练武,真有意思。” 片刻之后,里间一个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大浴桶里,已经放满了热水。 杨无夜将药包拆开,把里面的药材一股脑全倒了进去。 杨无夜看着这一桶黑褐色的药液,心里充满了激动和期待。 他脱下鞋袜,正准备脱衣服,一回头,却发现春枝搬了张椅子,就坐在他身后,单手托着香腮,一双媚眼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杨无夜的脸一下就红了。 “姐姐,你……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春枝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对着他吐气如兰。 “哟!我的好弟弟,你一个阉人,还怕姐姐吃了你不成?” 杨无夜急得额头冒汗。 你不出去,那不是就穿帮了吗?我还怎么泡啊! “姐姐,我……我害羞,自个儿来就行。” 春枝见他这副扭捏的样子,心里好笑,这个小阉人,还是个纯情小少年呢! 她从椅子上站起来,扭着腰肢走到他跟前,身上那股香气更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就修炼一下,怎么就暴露了?(第2/2页) “算了,姐姐来帮帮你好了。” 她不用分说的就要帮杨无夜脱衣服。 杨无夜一个哆嗦,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穿着衣服就跳进了浴桶里。 “哗啦!” 热水四处飞溅,浇湿了一大片地板。 春枝也被溅了一身水,惊呼着后退一步,目瞪口呆地看着浴桶里的杨无夜。 穿着衣服泡药浴? 短暂的错愕之后,她再也忍不住,爆发出一阵娇笑。 “咯咯咯!我的好弟弟,你……你可真是要笑死姐姐了!” 她扶着墙,笑得直不起腰,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为了不让姐姐看,居然穿着衣服跳进去……” 杨无夜没理会她的笑声,他现在也没空去管什么脸面。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 那就是烫! 太烫了! 湿透的衣服紧紧贴在身上,反而把热量死死地锁在皮肤上,比不穿还烫人。 “好烫……”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烫就对了,傻弟弟,药浴就是要这个效果。”春枝总算缓过气来,擦了擦眼角的泪。 “可你穿着衣服泡,只会更烫,你确定受得住?” 杨无夜没回答,他把所有的心神都用来对抗这股滚烫。 必须撑住。 这是为了改善体质,为了修炼,为了摆脱任人宰割的命运,这是第一步! 慢慢的,一种又酸又麻的感觉,从皮肤表面,朝着血肉骨骼里渗透进去。 他闭紧双眼,双手死死地抓着浴桶边缘对抗着。 很快,酸麻感再次转变成了尖锐的刺痛,就如同千万支刚针在往他全身扎,无处不在! “啊——” 杨无夜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一声痛苦嘶吼。 “弟弟!你怎么了?”这嘶吼把春枝吓得花容失色,慌张地喊道。 “你这到底是什么药!不能再泡了!快起来!” 她伸出手,就想去抓杨无夜的胳膊,把他从水里拉出来。 “别……碰我!”杨无夜疯狂地摇着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我必须……泡下去!” 越是疼,越说明这药有效,是在帮他改善体质! 这就是图魔大人说的伐毛洗髓! 他不能放弃,现在放弃,就前功尽弃了! 他不想再做那个连生死都无法自主的奴才! 必须要逆天改命,今天就是痛死在这里,也绝不放弃! “你……”看着脸色煞白,痛苦不堪,整个人都在剧烈地发抖的杨无夜,春枝实在余心不忍。 “你这又是何苦!” 这个小哥儿,才多大年纪,怎么对自己这么狠? 他刚刚才帮自己治好了多年的隐疾,自己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 不行!不能让他这么下去了! 想到这里,春枝毅然解开衣衫。 杨无夜正承受着一波又一波撕心裂肺的痛楚,意识都开始模糊。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一个温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小哥儿,睁开你的眼睛,看着奴家。” 春枝企图通过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方式,来帮助杨无夜减轻痛苦 杨无夜费力地睁开被汗水模糊的双眼。 下一刻,他眼睛瞪得溜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鼻腔里涌了出来,一时间,好像都没有那么疼了。 痛苦的嚎叫声,也停了。 春枝看着他那副呆呆傻傻,流着鼻血的样子,心里总算松了口气。 看来这法子有用。 她看着杨无夜苍白的脸,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帮他扛过这一关。 她莲足轻抬,跨入了浴桶之中。 春枝在杨无夜身边坐下,温软的身子紧紧地贴了上去。 然后,她伸手一探,想要按住他的丹田。 “你......” 春枝眼睛瞬间瞪大,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第15章 香艳的伐毛洗髓! 第15章香艳的伐毛洗髓! 春枝感受到了雄厚的本钱,一股异样的心思浮上心头,有些心动了。 杨无夜呆若木鸡。 药浴带来的刺痛,似乎都感觉不到了。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完了。 秘密被发现了! 这次是真完了。 春枝没有喊叫,呆呆地看着,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几息之后,她惊愕的神情渐渐消退,目光仔仔细细地,重新将杨无夜打量了一遍。 “好弟弟……” 春枝忽然笑了起来,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杨无夜的额头上。 “你可真是……藏得深啊。” 杨无夜被这一指点得一个哆嗦。 她这是什么意思? 不揭发我? “姐姐……你……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 春枝的笑意更浓了,她俯下身,凑到杨无夜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他耳朵发痒。 “姐姐不需要你解释,知道吗?” 春枝直起身子,双手环抱在胸前,笑意盈然地看着他。 她想起了杨无夜给她治病时,那种仿佛整个人都被洗涤一新的感受。 这小子就是宝贝啊! 本钱那么雄厚,有着一手好医术。 如果我不拆穿他,和她合作赚钱呢? 自己可是知道不少官家秘密呢。 春枝娇笑一声,“姐姐只需要知道,你那手出神入化的医术,能让人魂儿都快飞出来就够了。” 杨无夜的心跳得飞快。 他终于明白了。 春枝不想揭发他,她是想和自己合作! “你……你想怎么样?” 杨无夜的声音有些发颤,他不知道这到底是又一个火坑,还是绝处逢生的机会。 “我想怎么样?” 春枝用手指卷着自己的一缕秀发,媚眼如丝。 “你只需要知道姐姐不会害你就行了。” “好弟弟,你现在一定很疼吧?” 春枝又恢复了那副心疼人的模样。 “现在,姐姐先帮你度过眼前的难关,其他的,我们待会再说。” 杨无夜被她问得一愣,随即,那被恐惧压下去的剧痛再次席卷而来。 他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又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来,想点开心的事,姐姐帮你。” 春枝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杨无夜的脸颊。 杨无夜身体骤然一僵。 “弟弟,放松……” “把你的痛苦,都交给姐姐……” 下一刻,浴桶里的水,晃动得越来越厉害。 杨无夜的意识在痛苦与舒爽中渐渐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 当杨无夜从那种混混沌沌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 那股让他死去活来的疼痛,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前所未有的舒畅和轻盈。 他低头看去,发现一层黑乎乎的油腻杂质,漂浮在水面上。 他抬起手臂,发现皮肤都没有原来那么黑了,似乎还有淡淡的光泽感。 “感觉怎么样,我的好弟弟?” 春枝慵懒地靠在桶壁上,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媚眼含春地看着他。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更多的,是充实之后的满足。 “我……”杨无夜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这次药浴对于他羸弱的身体来说,实在过于凶险。 幸亏在在春枝的帮助下,才扛了过来。 “行了,别傻坐着了,快起来吧。” 春枝说着,自顾自地先站了起来,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拭身体。 杨无夜狼狈地移开视线,也跟着站了起来。 他现在,对这个女人,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穿上衣服,姐姐有正事跟你说。” 春枝很快就穿好了衣衫,一边整理着衣襟,一边说道。 杨无夜胡乱地擦干身体,穿上那身带着潮气的破旧衣服。 “谢谢姐姐!”他发自内心地感激。 刚才如果不是春枝,他可能真的就死在这浴桶里了。 “先别谢我。”春枝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润了润干涩的嗓子。 “我救你,也是有私心的。”她毫不避讳地说道。 她抬起好看的杏眼,看着杨无夜。 “我不好奇你为什么是假阉人,也不好奇你想做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香艳的伐毛洗髓!(第2/2页) “我只想再确认一次,你那手医术,是不是真的?” “千真万确。”杨无夜重重点头。 “那好。”春枝将茶杯放在桌上。 “你的秘密,我会帮你守着。你需要钱,需要地方,我都可以帮你。” 她顿了顿,身体前倾,紧紧地盯着杨无夜。 “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姐姐请说。” “我要你跟姐姐合作。” “合作?”杨无夜抬起头,眼里带着不解。 “对,合作。”春枝忽然妩媚地笑了,“好弟弟,你知道吗?” “在这定北城,有难言之隐的夫人小姐多的是,她们出手阔绰,嘴巴又严。” “姐姐呢,帮你把她们找来,你呢,就用你那能让人魂都能飞出来的医术,帮她们解决问题。” 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治好了,她们身心舒畅,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赚来的钱,你七,我三,怎么样?” 杨无夜的心,狂跳起来。 七三分成!自己拿大头!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他有了自己的根基,有了钱财,还怕买不到药材?还怕武道之路走不下去? “姐姐,你为什么……要帮我?”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帮你?”春枝自嘲地笑了笑。 “我也是在帮自己。” 她幽幽一叹,眼神里,流露出浓浓的疲惫。 “姐姐在这里呆得太久了,久到已经呆不下去了。” “我不想再过这种迎来送往,看人脸色的日子了。” “所以......” 春枝的声音变得格外温柔。 “好弟弟,你愿意和姐姐合作,赚钱帮我赎身吗?” “赎身?”杨无夜愣住了。 “可……这得要多少钱啊?” “妈妈给我定的身价,是一千两银子。”春枝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在这里十年,攒下的钱,还不到这个数的一半。” 一千两! “嘶——”杨无夜倒吸一口凉气。 他今天一天得了八两银子,已经觉得是天文数字了。 一千两,简直不敢想象! “我知道这很难。”春枝看着他,脸上是浓浓的期待。 “但你那手医术,是唯一的希望。” “只要你能治好那些达官贵人的夫人小姐,一千两,并非不可能。” 杨无夜沉默了。 他明白了春枝的算盘,这是一场投资。 春枝赌他能成,所以选择和他绑在一起。 自己现在需要她的帮助,而她,需要自己的未来。 这是一个公平的交易。 “好,我答应你。”杨无夜重重地点了点头。 春枝满意地笑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块小巧的木牌,递给杨无夜。 “这是我们红袖招的腰牌,你拿着它,以后可以自由出入。” “我过几天就帮你物色第一个客人。到时候,再通知你。” 杨无夜接过木牌,眼神变得坚定。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走上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行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春枝摆了摆手,嘱咐了一句。 “你记住,在侯府里,夹着尾巴做人。别被人发现了,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我明白。”杨无夜将木牌贴身收好,对着春枝,郑重地行了一礼。 “多谢姐姐。”这一声谢,发自肺腑。 杨无夜离开了红袖招,走在回去的路上。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脱胎换骨的身体,心中豪情万丈。 我杨无夜终于可以习武了。 回去就请图魔大人帮我点亮第一课窍穴。 他心情激动,迫不及待地朝着侯府走去。 然而,就在他拐进侯府后门的下人通道时,两个护院拦住了他,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这不是我们大奶奶院里的红人,杨公公吗?” 其中一个护院阴阳怪气地开口。 “这是上哪儿快活去了?” “你们?”杨无夜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要干什么?” “干什么?”一个护院嗤笑一声,“小子,二爷有请!” “跟我们走吧!” 第16章 二爷,又送秘籍又送钱? 第16章二爷,又送秘籍又送钱? 说着,另一个护院已经绕到了杨无夜身后,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堵死了所有退路。 “两位大哥,这么晚了,二爷找我有什么事啊?” 杨无夜脸上挤出笑容,试图套点话。 “废什么话!” 左边的护院不屑地上下扫了他一眼。 “二爷的心思,也是你这种阉人能猜的?” 另一个护院则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杨公公,别磨蹭了,跟我们走一趟吧,免得受皮肉之苦。” 杨无夜疼得龇牙咧嘴,刚刚伐毛洗髓的信心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反抗。 “小子,别找死。”图魔的语气难得正经了一回。 “你这伐毛洗髓才刚完成,窍穴还没点亮,连个武徒都还算不上。” “跟两个武徒动手,只有一个下场。” 杨无夜一个激灵,理智回笼。 是啊!自己虽然刚刚经历了伐毛洗髓,但依然还是那个能被随意拿捏的罪奴。 图魔大人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时候。 “是,是,我这就跟两位大哥走。” 杨无夜立刻换上一副恭顺的姿态,任由那护院拖着他走,心思活络起来。 自己现在是大奶奶院里的人,又是侯爷亲口准许给大奶奶治病的,二爷应该不敢明着把自己怎么样。 可转念一想,心里又有些打鼓。 真把自己打死了,又能怎么样? 人家是高高在上的二爷,最多被侯爷不痛不痒地呵斥两句罢了。 哎!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两个护院押着他,穿过下人通道,七弯八拐,绕到了侯府后花园一处偏僻的假山后面。 这里树木阴翳,平时罕有人至。 二爷凌飞宸坐在一张石桌旁,手里拿着一把小刀,慢条斯理地削着一个苹果。 在他脚边,还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下人。 “二爷,人带来了。” 凌飞宸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上动作不停,苹果皮被他削成完整的一长条,没有断开。 他削完最后一圈,将苹果拿在手里,才抬起头,看向杨无夜。 他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可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发毛。 “杨无夜,你可知罪?” 凌飞宸把玩着手里的水果刀,声音轻飘飘的。 杨无夜心头一跳,立刻跪了下去,额头贴着冰凉的地面。 “小人不知,请二爷明示!” “呵呵。”凌飞宸轻笑一声,将手里的苹果递给旁边的护院。 他站起身,走到杨无夜面前,用脚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 “那天在院子里,你胆子很大嘛。” 凌飞宸的笑容收敛,眼神阴沉下来。 “石女?治病?” “你编故事的本事,倒是不小。” 杨无夜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 “二爷……小人……小人说的都是实话啊!” “实话?”凌飞宸的脚尖用力,杨无夜的下巴传来一阵剧痛。 “你当二爷我是傻子?” “你和沈玉莹那个贱人,在那房间里做了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 杨无夜的瞳孔缩了一下,心彻底沉了下去。 他果然不信!今天这一关,怕是不好过了。 杨无夜定了定神,继续做出那副快要吓死的模样。 “二爷饶命啊!小人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和侯爷啊!” 凌飞宸看着他那副窝囊样,眼中的鄙夷更浓。 他收回脚,踱步到那个一直跪着的下人面前。 “你知道他是谁吗?”凌飞宸问。 杨无夜惊魂未定,茫然地摇了摇头。 “他是负责采买马料的管事。” 凌飞宸话音刚落,突然抬脚,狠狠一脚踹在那个管事的胸口。 “噗!” 那管事一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喷出,身体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在假山上,又滚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没了动静。 杨无夜的眼皮狂跳。 他就这么……当着自己的面杀了一个人,这是在杀鸡儆猴! “他往马料里掺了三成的沙土,克扣银两。” 凌飞宸用脚尖蹭了蹭鞋面上的灰,轻描淡写地说道。 “一个下人,就该有下人的本分,最忌讳的就是自作聪明。”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杨无夜。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杨无夜牙齿都在打颤,连忙回应。 “杨无夜是吧?”凌飞宸重新走回石桌旁坐下,淡淡说道。 “不怕告诉你,你和沈玉莹就是我设计的,她的欲毒也是我下的,所以你们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 杨无夜眼睛瞪得溜圆,惊恐地抬起头看向凌飞宸。 原来一切都是他干的! 他就这么说出来?真不怕侯爷知道? 转念一想,杨无夜在心里又苦笑一声。 自己一个奴才,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别说能不能活过这一遭了,就算侥幸活下来,去告发又谁会信自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二爷,又送秘籍又送钱?(第2/2页) 他有一百种方法能让自己闭嘴,让自己消失。 凌飞宸浑不在意地继续说道: “告诉我,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把沈玉莹变成石女的?” “二爷明鉴。”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二爷面前,杨无夜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小人......小子会些祖传医术,用了一种独门的手法。” “哦!”凌飞宸双眼危险地眯起,“看不出,你这狗奴才竟然还真是个神医。” “那我问你,可能给她恢复原样?” 杨无夜连忙把头埋下,“回二爷,可......可以。” “那就去做!” “二爷,小人现在做不到啊?” “做不到?”凌飞宸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杀气。 “那你就是想死了!” 杨无夜吓得魂飞魄散,慌忙辩解。 “二爷明鉴!二爷明鉴啊!小人现在连靠近大奶奶都做不到,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凌飞宸怔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 沈玉莹遭了大难,现在就是惊弓之鸟,把自己护得严严实实的,就连自己都找不到机会再下手。 而且她还是武将修为,确实不是一个奴才能靠近的。 “你现在不是奉了侯爷的命令给她医治吗?”凌飞宸收了杀气,语气放缓了些。 “我会给你创造机会,让她不得不接受你的‘治疗’,懂我的意思吗?” “小人明白。”杨无夜暗暗松了口气,只要不立刻杀了自己,就有机会。 “过来。”凌飞宸拿起桌上的另一只空茶杯,倒满茶水。 杨无夜不敢怠慢,立即起身走到他面前。 “喝了这杯茶,你就是我的人了。”凌飞宸把茶杯推到杨无夜面前。 茶水清亮,飘着几片茶叶,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杨无夜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很清楚,这杯茶,一旦喝了就身不由己了。 “怎么?”凌飞宸见他迟迟不动,眼神慢慢变冷。 “不想喝?” “我喝!我喝!”杨无夜深吸了口气,心中一片悲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顾不了那么多了,先活下去再说! 他一咬牙,颤巍巍地端起茶杯,闭上眼一饮而尽。 “很好。”凌飞宸满意地笑了,“现在,你就是我的人了。” “以后每过三天,来我院中取一次解药,否则你必死无疑!” “是。” “告诉我,让沈玉莹恢复破身的原状,需要多长时间?”凌飞宸问道。 杨无夜恭敬地回道:“回二爷,小人不会武功,大奶奶功力深厚,小人的手法想要在她清醒的状态下渗透,着实有些力不从心。” “恐怕......恐怕需要多次接触,一次半个时辰,至少.....至少需要十次。.” “什么?”凌飞宸腾地一下站起身,来回渡步。 “不行,时间太长了,我等不了这么久。也不可能给你创造这么多次机会。” “这样。”凌飞宸思索片刻,停下脚步,重新看向杨无夜。 “我问你,你要是成为武徒,有多大把握?” “回二爷,三次,三次一定能行!”杨无夜咬着牙,说了一个适当的次数,为自己争取时间。 “三次!”凌飞宸重复了一句,目中精光一闪。 “好,那你明日拿着我的令牌去找王管事,让他给你找一本入品的武学。”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块令牌和一个钱袋子,扔到桌子上,“这是我的令牌和三十两银子。” “足够你点亮三颗窍穴,达到武徒巅峰,我要你把次数缩减到两次。” “听明白了吗?” 杨无夜心中大喜过望,还有这种好事? 送命的活,变成了送修为...... “是。”杨无夜发自内心的感谢,“小人定不负二爷所望。” 凌飞宸很满意他的反应,重新走回石桌旁坐下,敲了敲桌子。 “别让我失望。” “记住,每过三天,到我院子来汇报沈玉莹的一举一动,顺道拿你的解药。” “是。” “去吧。”凌飞宸甩了甩袖袍,不再搭理他。 “小人告退。”杨无夜行礼,拿起桌上的钱袋,转身奔向自己的住所。 一刻钟后,杨无夜关上房门,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又在鬼门关晃悠了一圈。 “你小子。”图魔的声音又适时的响起,“我算是服了你这运气了。” “天命所归!天命所归啊!” “图魔大人,那个毒,有没有办法啊?”杨无夜赶紧问道。 “盘膝坐下吧。”图魔唏嘘道,“本大人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你小子不过一区区普通人,那二爷自然不会浪费顶级的奇毒来控制你。” “有武将级别仙子的至阴之气,给你点亮窍穴,这点区区凡毒,顺带清理,不在话下。” “好嘞!”杨无夜喜出望外,所有恐惧一扫而空。 他一溜烟的跳上床榻,盘膝坐下。 “图魔大人,准备好了,请尽情鞭挞我吧!” 第17章 晋升武徒! 第17章晋升武徒! “收敛心神!”图魔的声音在杨无夜脑海中响起。 杨无夜不敢再胡思乱想,连忙按照图魔的指示,将所有杂念摒除,专注于自己的身体。 他刚一静下心来,便察觉到丹田处,一股温热的暖流凭空出现,开始缓缓滚动。 这股力量柔和至极,与之前药浴时那种撕裂般的痛苦截然不同。 它所过之处,非但没有丝毫痛楚,反而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畅。 那股暖流在他的丹田里盘旋几周,越聚越多,最后集中到了气海穴的位置,不断旋转。 杨无夜能感觉到气海穴,在被这股力量反复冲刷,慢慢凝练。 片刻之后。 杨无夜只觉得意识中出来一声轻微的“啵”响,像是什么东西被冲开了。 紧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沛感从气海穴的位置扩散开来,传遍全身。 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用不完的力气,连带着脑子都清明了不少。 “图魔大人,这是……好了?” 杨无夜按捺不住心里的激动,在脑海中问道。 “别急。”图魔懒洋洋的话音落下,那股力量又动了,朝下方的关元穴涌去。 熟悉的温热和舒畅再次传来。 同样的冲刷,同样的打磨。 没过多久,意识中又是一声轻微的“啵”响。 随即,那股温和的力量便消耗殆尽,消失得无影无踪。 “可惜了,真是可惜了。”图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要是之前不浪费一半的至阴之气,给那个仙子伪装成什么石女,本来可以一鼓作气,冲开三个窍穴的,现在只能勉强打通两个。” 说完,图魔嘿嘿一笑,语气又变得不正经起来。 “不过嘛,这关元穴一通,对你小子来说,好处可是大大的。” “以后你在那方面的能力,可就更强了!” 杨无夜听得是哭笑不得。 “图魔大人,瞧您说的。” “我现在要的是实力,那方面的能耐再强,又有什么用啊!” “棒槌!你小子就是个棒槌!”图魔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此间的妙用,你以后自己慢慢体会吧,本大人懒得跟你多费口舌。” “现在你气海穴已通,以后丹田就能储存内气,算是真正踏上武道之路了,努力吧,小子,你的路才刚刚开始!” 杨无夜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感,心头火热,对于未来的期盼压过了那点尴尬。 他握了握拳头,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图魔大人,那我现在的力气有多大?” “八百斤吧,撑死了。”图魔懒洋洋地回答。 八百斤! 杨无夜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 自己原本的力气顶多两百斤,打通一个窍穴,增加了差不多四百斤的力气。 也就是说,打通一个窍穴,就能增加三百斤的气力? “算了,免得你小子胡思乱想,不得要领。” 图魔似乎感应到了他的想法,再次开口。 “本大人今天就给你普及一下武道常识。” “一个普通人,根据体质不同,通常拥有一百到三百斤的气力,经过长期锻炼,可能增长到五、六百斤,天赋异禀者的极限,大概在一千斤左右。” “而武徒,最高可达一千五百斤,武者,最高三千斤......” “这只是最基本的力量,若是配合功法,则可以突破这个极限,有些特殊的功法,甚至可以爆发潜能,越级对敌也并非不可能,当然,那样的反噬也是极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晋升武徒!(第2/2页) 图魔顿了顿,又补充道。 “暂时就给你说这么多,贪多嚼不烂,等你以后境界高了再说。” “知道了,图魔大人。” 杨无夜恭恭敬敬地应道,心里对武道的世界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八百斤力气,二品武徒! 他终于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蝼蚁了! “行了,别傻乐了” 图魔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现在身体太弱,空有八百斤力,能用出来一半都不错了,还得修一门武学来强健体魄,要不然,一拳打出去,别人有没有事不知道,你自己手先断了,怕是挨不了几下,身体就散架!” “这练武,光打通窍穴可不够,身体素质也得跟上,懂吗?” 杨无夜脸一下就垮了,“大人,合着我这个二品武徒就是个花架子啊!” “不然呢?”图魔鄙夷道,“打铁还得自身硬。” “好了,现在仙女图的传承空间已经开启,我带你进去看看。” 图魔的话音落下。 杨无夜只觉得眼前一花,意识被抽离,周围的景象飞速退去、扭曲,光怪陆离。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虚无的白色空间里。 这里无天无地,四周都是翻滚的白色雾气。 空间的中央,那张玉色的仙女图正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就在他疑惑之际,仙女图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 杨无夜下意识地伸手挡住眼睛。 光芒散去后,他惊奇地发现,图卷上那副栩栩如生的人像,竟然开始发生变化。 原本只是画在图上的沈玉莹,此刻像是活了过来。 先是一双白皙无瑕的玉足,然后是修长笔直的小腿,圆润的膝盖…… 杨无夜的眼睛一点点睁大,呼吸都停了。 那人影越来越清晰,五官也渐渐显现,一个完整的人形,由虚转实,一点一点在他面前凝聚成实。 那肌肤,那眉眼,那身段……冰肌玉骨,眉眼如画,正是侯府大奶奶沈玉莹! 最关键的是…… 此刻的她,竟然……竟然身无寸缕! 那绝美的身姿,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 杨无夜只觉得鼻子里一热,两行鲜血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他手忙脚乱地去擦,嘴里结结巴巴地开口: “大……大奶奶…..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这里?” 眼前的沈玉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那双平日里清亮动人的眼睛,此刻空洞无物,静静地看着他,一动不动。 杨无夜心里发毛,又试探着叫了一声。 “大……大奶奶?” “别叫了。”半空中漂浮的仙女图发出了声音。 “她只是被仙图摄入的一缕神魂所化,没有自己的神智。” “这样啊!”杨无夜松了口气,抹了把擦不干净的鼻血,好奇心又占了上风。 他看着眼前的绝美身影,忍不住开口问道: “图魔大人,那……那她有什么用?” “用处?”图魔玩味的说道:“用处可大了!” “小子,看好了,可千万别眨眼!” 杨无夜的喉结上下滚动,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完美的倩影。 只见那静立不动的沈玉莹,忽然,动了! 第18章 仙女图的妙用! 第18章仙女图的妙用! 那道和沈玉莹别无二致的身影,就这么扑到杨无夜身上。 一股无比真实的触感从他意识里传来,就好像,真的抱住了沈玉莹本人一样。 杨无夜心神荡漾,不由自主地开始胡思乱想。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 “小子,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图魔嘲笑的声音响起,“你现在是意识状态,什么也做不了。” “放空你的心思,仔细感受,才会有惊喜。” 杨无夜一脸黑线,这么玩我是吧...... 搞了半天,只能看不能吃,这不是折磨人吗?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强行把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压下去,努力让自己什么都不去想。 这里只是意识空间,什么都做不了。 对,做不了。 他反复告诉自己,心中的悸动才慢慢平复下来。 就在他心思彻底放空的瞬间。 一道充满纠结与烦躁的女声,忽然在他的意识里响了起来。 “只有三个月……我到底要不要找那狗奴才帮忙?” “可他竟敢骗我!他根本就不是阉人!他还……他还……我……我要杀了他!” 杨无夜懵了。 这……这是大奶奶的声音! 她在哪儿说话?怎么会传到我这里来? 另一边,沈玉莹卧房中。 她正躺在床榻上,辗转难眠,心里纠结得快要疯了。 意识空间内,杨无夜清晰地听到了她一句又一句的心声。 “可是,杀了他,我不是就真一辈子成石女了吗?” “凌飞云那个混蛋,不就得偿所愿了吗?” “到时候他以此为由休了我,侯府的脸面往哪放?杨威将军府又该如何自处?” “要不,找三妹妹帮帮忙?不行不行……燕儿要是知道我被一个奴才破了身,她会怎么看我?” “去找七公主殿下呢?还有娘亲?不行!更不行!这种事怎么说得出口!太丢人了!” “到底该怎么办啊!” 沈玉莹的心声充满了挣扎和无助。 杨无夜听着这接连不断的声音,目瞪口呆。 “这……这是?” “小子,听到了吧?”图魔玩味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人,我怎么能……能听到大奶奶心里想什么?” “你与她神魂已经建立了初步的联系,自然就能听到她的心思了。” 杨无夜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那以后岂不是……大奶奶心里想什么,我都能知道了? 这可太…… “小子,别高兴得太早。”图魔打断了他的美梦。 “你和她的联系现在还很微弱。” “只有像现在这样,她心烦意乱,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你才能听见。” “一旦她集中精神,或者对你起了防备之心,以你现在这点微末的修为,就别想了。” 杨无夜刚热起来的心,瞬间又凉了半截。 是啊,自己现在还是太弱了,只是个刚踏入武道的二品武徒。 不过…… 他攥了攥拳头。 没关系,我会变强的,总有一天…… “图魔大人,是不是只要我变强了,就行了?” “这可不单单是实力的问题,是你和她的联系不够深。” 图魔循循善诱,“要想加深联系嘛,也很简单。” “那就是,和她多做几次阴阳交融的事情。” “记住,不光是她,所有被仙女图收录的仙子,都是如此!” “小子,懂了吧?” 听到这里,杨无夜总算搞懂了这仙女图的真正用法。 只要自己得手过一次的仙子,那她的一缕神魂就会被收录进仙图里。 然后,自己就能通过这缕神魂,和她建立联系,窥探到她的心思。 知道了她心里想什么,那自己再去针对性地应对,去讨好,去拿捏…… 这不就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仙女图的妙用!(第2/2页) 杨无夜读的书不多,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感觉。 他现在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 思绪翻腾间,他又想到了另一个人。 不知道春枝姐姐,有没有被仙图收录神魂? 她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人又那么好,真想知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以后也好报答她。 想到这里,杨无夜便开口问道: “图魔大人,那个春枝姐姐她……” “你想什么美事呢?”图魔毫不客气地开口打断。 “你以为谁都有资格入仙图?” “早就跟你说过了,只有被评定为‘仙子’级别的女人才行。” “那个春枝,虽然长得还行,但资质太差,可没那个资格。” “哦!”杨无夜有些失望地应了一声,但队仙女图的认知,更清晰了。 “好了,别想这些没用的了,现在说正事。” 图魔的声音严肃起来。 “这缕神魂,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保留它,这样你就能继续维持和沈玉莹的联系,有机会听到她的心思。” “第二,炼化它,获取她神魂记忆中的一种功法或者武技。但代价是,这缕神魂会永久消散,你们之间的联系也会彻底中断。” “记住,神魂被收录的机会,每个仙女只有一次,消散以后就是不可逆的,你自己想清楚。” 杨无夜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选保留!” “保留个屁!”图魔像是气到了,声音带了火气。 “收起你那没用的同情心!要想踏上武道之巅,就得有死队友不死贫道的心态!” “她可是个武将!天晓得她的神魂记忆里藏着多少好功法!随便拿出来一种,对现在的你帮助有多大,你知不知道?” “天下的仙子千千万,这个女人用完了,就赶紧去找下一个!在她身上浪费时间干什么!” “大人!”杨无夜有些无语,忍不住打断了图魔的话。 “大奶奶是我人生中的第一个女人,我不会就这么放弃她的。” “我没有大人的宏图伟志,我只有我做人的底线!就像大人说的,天下仙子千千万,对敌人我不会心慈手软,但大奶奶不是敌人。” “所以,不行!” “真是愚不可及!”图魔气得低骂了一声,最后却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 “算了,既然你要坚持你那可笑的本心,那就由得你吧。” “该你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 话音刚落,杨无夜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再次睁开眼,意识已经回归身体,眼前是熟悉的木屋房梁。 外面天光已然大亮,阳光透过门窗洒进小屋,不知不觉间,一夜就此过去。 杨无夜从床上坐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身体里充满了用不完的力气。 他握了握拳头,心里一片火热。 该去大奶奶的院子里报到,干活了! 可一想到这个,他又有些心虚。 大奶奶该不会真的还想着要打死我吧? 昨晚听到了她的那些心思,我等会儿见着她,该怎么做才好? 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还是…… 就在他思索着应对之法的时候。 笃笃笃! 房门被人敲响了。 “杨无夜在吗?” 杨无夜一愣,谁又会这么大清早来找自己?我在侯府没朋友啊! “谁呀?”他诧异问道。 门外安静了片刻,接着,一个有些蛮横的女声响了起来。 “狗奴才,还不速速开门!” “竟敢让三小姐在外面等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三小姐?凌飞燕?她又找我啥事啊? 这定北侯府的人跟我是过不去了是吧?排着队的来找我麻烦? 我就一个猪不疼狗不爱的罪奴,至于吗? 杨无夜彻底抓狂了! 第19章 叫你装,这下傻了吧? 第19章叫你装,这下傻了吧? 杨无夜不情不愿地拉开房门,两个女子映入眼帘。 为首的女子娇美的脸颊精致莹润,一身浅绿色的纱衣包裹着纤细修长的身姿,让凸翘有致的身材尽显。 凌飞燕,定北侯府三小姐,也是唯一的一位小姐。 她旁边跟着一个俏生生的丫鬟,看上去年纪不大,眉眼间却带着一股高人一等的傲气。 那丫鬟一见杨无夜开门,不等凌飞燕开口,就抢先一步,柳眉倒竖。 “狗奴才,你好大的胆子!” “三小姐亲临,你竟敢磨磨蹭蹭,现在才来开门!” “还不快跪下给三小姐请安!” 听到这连珠炮似的呵斥,杨无夜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他昨日被世子爷逼着去办那要命的差事,晚上又险险从二爷的杀机下逃生,正窝着一肚子气呢。 一个和同级的三等丫鬟,也想踩他一脚? 他瞄了一眼凌飞燕,发现这位三小姐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他瞬间明了,三小姐要么是敲打他,要么是在考验他。 杨无夜心念电转,脑子越发清明。 大奶奶需要他治病,保住名节和地位。 世子爷需要他去当刀子,陷害大奶奶。 二爷需要他把事情闹大,好扳倒世子爷。 他现在可是三方博弈的那个香饽饽。 现在又多了个三小姐来搅局,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 反正总有人会保自己。 再说了,自己现在可是实打实的二品武徒! 眼前这个丫鬟,就算她是三小姐的贴身婢女,说到底,也只是个三等奴仆。 而自己,昨天已经被侯爷亲口提为三等奴仆,划归大奶奶院里。 按侯府的规矩,大房的奴才,地位本就比其他房的奴才高上半级。 自己凭什么要怕她? 想通了这一点,杨无夜心里的底气足了。 “闭上你的臭嘴。”杨无夜冷声顶了回去。 那个叫嚣的丫鬟直接愣住了。 她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个昨天之前还唯唯诺诺的罪奴,今天竟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你闭嘴,你听不懂人话?”杨无夜盯着她,继续毫不客气地输出。 “咱们都是三等奴仆,你在这里跟我大呼小叫,是谁给你的脸?” “要不是看在三小姐的面子上,信不信我现在就揍你一顿?” “你!”那丫鬟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杨无夜,浑身发抖。 “你这个阉人!你敢……” “你什么你?”杨无夜直接打断她,声音又提高了几分。 “一口一个狗奴才,一口一个阉人,羞辱我,就是不把大奶奶放在眼里!” “你一个偏房的丫鬟,羞辱主母房里的同级下人,这要是传到侯爷耳朵里,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狗仗人势的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货色!” 这一番话说下来,行云流水,把那丫鬟骂得哑口无言。 她彻底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是习惯性地想给杨无夜下马威,哪里想得到直接碰上这么一个硬茬子。 这……这还是那个传闻中胆小如鼠的罪奴吗? 旁边的凌飞燕,眼中的欣赏之色越来越浓。 她本就没又阻止的意思,府中日子无聊,看下人间的争斗,正是她平日里消遣的乐子之一。 只是她也万万没想到,杨无夜这个罪奴现在胆子竟然这么大了。 不过几天时间,不但胆子大了,人也变得伶牙俐齿,还懂得拿规矩和主子来压人。 真有意思。 看来嫂嫂的病,还真有点希望能治好。 “好了。”眼看自己的丫鬟快要被骂哭了,凌飞燕开了口。 那丫鬟一听见自家小姐的声音,立刻找到了主心骨,眼泪汪汪地看了过去。 “小姐,您看他……” “鹊儿。”凌飞燕打断了她,“给杨无夜道歉。” “啊?”叫鹊儿的丫鬟彻底傻眼了。 道歉? 小姐让她给一个罪奴,一个阉人道歉? “小姐……我……” “侯府有侯府的规矩。”凌飞燕的脸色平静,但说出的话却让直接给鹊儿定了罪。 “杨无夜现在是大房的人,论品级,比你高半级。” “你对他口出恶言,冲撞在先,按规矩,当掌刮十下,以儆效尤。” 鹊儿的脸一下全白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家小姐不仅不帮着自己,还要为了一个外人,重罚自己。 因为一个罪奴被掌刮? 那她以后在府里还怎么做人? 她委屈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看向凌飞燕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和哀求。 杨无夜也乐了,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看来三小姐,今天是有求于我啊! 要不然,怎么可能为了自己敲打她的丫鬟,这摆明了就是示好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叫你装,这下傻了吧?(第2/2页) 那看来是没危险了! 他也不说话,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等着鹊儿的反应。 鹊儿咬着嘴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就是不肯开口。 让她给一个阉奴道歉,她做不到。 凌飞燕的眉头微蹙,声音冷了几分。 “怎么?我的话,不好使了?” 鹊儿身体一颤,明白小姐是真的有些不快了。 在三小姐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她很清楚这位主子的脾气。 平时看着活泼爱笑,可一旦认真起来,谁也别想忤逆她。 鹊儿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转过身,对着杨无夜,不情不愿地挤出几个字。 “对……对不起!” 说完,她屈辱地低下了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掌嘴吧。”凌飞燕再次开口。 鹊儿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主子。 还要打? 我都已经道歉了! “规矩就是规矩。”凌飞燕平静地迎着她的目光。 “念在你初犯,就自掌两下,以示惩戒。” 鹊儿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啪!” “啪!” 她闭上眼,抬起手,带着满腔的屈辱和不甘,在自己脸上扇了两下。 打完之后,她便捂着脸,再也忍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杨无夜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从一个任人欺凌的罪奴,到现在能让三小姐的贴身丫鬟当面掌嘴。 这种身份和地位的转变,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力量!权势! 这感觉,真是太好了! “现在,我们可以进去谈谈了吗?” 凌飞燕转头看向杨无夜,脸上又恢复了清冷的笑容。 杨无夜连忙侧过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三小姐请进。” 他现在心里有底,态度也变得不卑不亢。 凌飞燕迈步走进这间简陋的偏房。 屋里的陈设一目了然,除了一张板床和一张缺了角的桌子,就再无他物。 她好看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鹊儿,你在外面候着。” “是,小姐。” 鹊儿捂着脸,怨毒地瞪了杨无夜一眼,才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凌飞燕也不嫌弃,径直走到那张缺角的桌子旁,拉开唯一的椅子坐下。 她的坐姿很端正,即使身处如此简陋的环境,也掩不住那一身与生俱来的贵气。 “坐吧,不用拘束。”她指了指示床沿。 “谢三小姐。” 杨无夜也没客气,依言在床边坐下,和她隔着一张桌子,保持着一个安全的距离。 “杨无夜。”凌飞燕开门见山,“我今天来,是为了大嫂的事。” 杨无夜恭敬地回道:“小人明白,三小姐但有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就不用了。” 凌飞燕摆了摆手,一双灵动的眼睛在他身上打量着,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些什么名堂。 “我只想知道,大嫂的病,你到底有几成把握能治好?” 来了,正题来了。 杨无夜心中早有准备,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回三小姐,大奶奶的病虽然棘手,但并非绝症。” “小人祖上世代行医,对此症颇有研究,不敢说十成把握,但七八成还是有的。”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抬高了自己,又留了余地。 “七八成?”凌飞燕重复了一句,“那你倒是说说,要如何治?需要多久?” “治疗之法,主要依靠小人祖传的一套推拿运气之术,辅以汤药调理。” 杨无夜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前日在那院中,小人已经为大奶奶做过一次,这便是三小姐您检查时,发现有松动迹象的原因。” “接下来,只需每隔三五日,让小人再为大奶奶推拿运气一次,疏导气血,再配合内服的汤药,不出三月,必能药到病除。” 他这套说辞,听起来有理有据,找不出什么破绽。 凌飞燕听完,点了点头,似乎是信了几分。 “既要汤药调理,想必需要不少珍稀药材吧?” 她话锋一转,抛出了今天来此的真正目的,她要确认杨无夜是不是真有真材实料。 “你只管列个方子出来,我让府里的采办去办。” “侯府别的没有,只要是市面上能买到的药材,无论多贵,都能给你找来。” 杨无夜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要药方? 我全都是胡诌的啊! 若是敢胡乱写一个,以三小姐的精明,找个大夫一看,岂不立刻就露馅了? 欺骗主子,可是死罪! 这.....麻烦大了......该怎么办? 第20章 三小姐,你也有病! 第20章三小姐,你也有病! “图魔大人?大人?”杨无夜在心里疯狂地呼喊。 可脑海里一片死寂,图魔像是睡着了一样,根本不搭理他。 完了! 这回是真要玩完了! 凌飞燕见他半天不说话,好看的眼睛里有些不耐烦了。 杨无夜感觉自己额头上的冷汗都快要滴下来了。 三小姐心思缜密,行事果决,从她刚刚处理丫鬟鹊儿的事情就能看出来。 自己要是敢胡乱写个方子糊弄她,恐怕今天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怎么?”凌飞燕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连个方子都写不出来?” “还是说,你刚刚说的那些,都是在骗我?” 凌飞燕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杨无夜听来,不亚于一道惊雷。 一股危险的感觉油然而生。 杨无夜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严重怀疑,要是再不给个合理的解释,怕是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了。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图魔那欠揍的声音,总算是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瞧你那点出息?” “大人!您可算醒了!快教教我啊!她要药方!”杨无夜激动得差点哭了。 “药方个屁!”图魔不屑地骂道。 “本大人教你的法子,岂是汤药能解释的?” “自己想办法搞定,这点危机都应付不了,本大人还能指望你把仙女图填满?” 我...... 杨无夜差点没忍住口吐芬芳。 这是人干的事?你的宿主快要小命不保了啊! 太靠不住了! 杨无夜额头已经见汗,在死亡的威胁下,脑子转得前所未有的快。 快快快!想办法...... 就在凌飞燕就要不耐发作的时候,杨无夜猛地抬起头,迎上她那探究的目光,开口了。 “三小姐,您误会了。”他说话时,脸上表情也变得高深莫测。 “哦?”凌飞燕眉梢一挑,来了兴趣。 她倒要看看,这个奴才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并非小人写不出方子。” 杨无夜站起身,学着说书先生的样子,在狭小的房间里踱了两步。 “而是因为我这一脉的医术,与世间所有医术都截然不同。” “我们治病,从不靠固定的方子。” “什么意思?”凌飞燕被他成功地勾起了好奇心。 “寻常大夫治病,是根据病症开方,药材和药量都是定死的。” 杨无夜侃侃而谈,脸上写满了“你们凡夫俗子不懂”的表情。 “而我这一脉,讲究的是‘因时而异’。” “病人的身体,每日每夜,甚至每个时辰,气血运转都会有细微的变化。” “所以,治疗的手段和辅助的汤药,也必须随之调整。” “昨日有效的方子,今日再用,可能就成了毒药。” 他停下脚步,看着凌飞燕,平静地说道。 “所以,固定的药方,我们没有。” “若三小姐信得过小人,小人每次为大奶奶推拿过穴之后,会根据她当时身体的状况,口述一张调理的方子出来。” “这方子,最多也只管用三五日,下次诊治,便需再换。” 这一套说辞下来,滴水不漏,还带着几分玄之又玄的神秘感。 凌飞燕彻底被唬住了。 她自认也算见多识广,可像杨无夜说的这种治病理论,还真没听说过。 不靠固定的药方? 每次都要重新诊断开方? 这听起来,似乎……确实比那些死板的方子,要高明得多? 难道这狗奴才真得了世间少有的医术传承? 还是说......他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来糊弄自己? 凌飞燕一时间也有些拿捏不准了。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站起身,朝着杨无夜走了过来。 杨无夜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后退。 “别动。”凌飞燕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臂。 一股淡淡的幽香钻入杨无夜的鼻孔,让他心神一荡。 “你说的这些,我暂且算信了。” 凌飞燕伸出白皙如玉的右手,递到杨无夜面前。 “既然你说你治病不靠方子,靠的是诊断。” “那你,便给我瞧瞧。” “看看我,有什么病?” 杨无夜的瞳孔一缩。 这女人,好缜密的心思! 一招不成,又来一招! 他也就会看些寻常的女病,现在连个症状都不说,就要看? 拿什么看?这分明就是要把自己往死里逼啊! “图魔大人!这回真没招了!”杨无夜在心里哀嚎,“快出来救场啊!” “慌什么!”图魔这次,总算有了回应。 “一个黄毛丫头而已,能有什么大毛病,你把手搭上去,本大人感受一下。” 杨无夜心里有了底,深深地看了凌飞燕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三小姐,你也有病!(第2/2页) 他一咬牙,伸出有些颤抖的手,将三根手指轻轻搭在了凌飞燕光洁的手腕上。 入手一片温润滑腻,让他心头又是一阵摇曳。 “三小姐,得罪了。” 他闭上眼,装出一副凝神诊断的模样。 凌飞燕没有说话,眼神里充满了审视,静静地看着他。 她今天就是要试出这个奴才的深浅。 若是真的,那大嫂的病就有救了。 若是假的…… 她眼底寒光一闪。 敢戏耍到她凌飞燕的头上,她有一百种方法让这个奴才生不如死。 杨无夜的手指搭上片刻后,图魔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 “行了,你现在告诉她,她练的功法属阴寒一路,虽然威力不俗,但与她自身的火性体质相冲。” “平日里是不是总感觉手脚发凉,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小腹会隐隐作痛,运功之时,关元穴会有气血凝滞之感?” 图魔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杨无夜一边听,一边在心里记。 他缓缓睁开眼,松开手,脸上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凝重。 “三小姐。” “嗯?”凌飞燕眉头一挑。 “你……你有病!” 杨无夜这句话一出口,凌飞燕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丫鬟鹊儿在门外听到,气得都差点直接冲进来。 这狗奴才,真是胆大包天! 竟敢说三小姐有病! 凌飞燕强压下心头的火气,冷冷地开口。 “说下去。” “我倒要听听,我有什么病。” 杨无夜清了清嗓子,将图魔教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三小姐您是天生的火性体质,但却错误地修炼了偏向阴寒属性的功法,暗中形成了冲突。”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着凌飞燕的脸色。 “所以,您平日里,是否时常感觉手脚冰冷?尤其是在深夜运功之时,这种感觉会更加清晰。” 凌飞燕听完愣住了。 竟然全被他说中了! 她自小便体质偏热,夏天尤其难熬。 后来修炼了侯府的玄阶功法寒月心经,这种情况才有所好转。 但自此之后,正如杨无夜所说,手脚时常会感觉冰冷,尤其是在晚上。 她一直以为是功法的特性,从未在意过。 杨无夜见她表情有变,心中大定,继续说道。 “而且,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您的小腹,是否会有明显的刺痛感?” “在您运功时,关元穴是不是总感觉有一股力量在阻碍,让您的气血运转不畅?” 这两句话一出。 凌飞燕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杨无夜,娇美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前面那条,还可能是蒙的。 可后面这条,小腹刺痛,关元穴凝滞,这是她最大的秘密! 这件事,除了她自己,连父亲都不知道! 因为这个问题,她的寒月心经已经停留在第三层整整一年了,迟迟无法突破。 这狗奴才…… 他不过是搭了搭脉,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难道……他真的有如此神乎其技的医术?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凌飞燕的声音,都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三小姐,您这并非什么大病。” 杨无夜见她已经彻底信了,立刻乘胜追击,给出了解决办法。 “只是功法与体质略有冲突,长此以往,会对您的根基造成损伤,日后想要再进一步,难如登天。” “可有解决之法?”凌飞燕急切问道。 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一年,如今看到希望,她哪里还顾得上什么主子奴才的身份。 “有是有......可是......”杨无夜一想到那套需要肌肤相亲的推拿手法,又有些难以启齿。 “快说!”凌飞燕情急之下,一把捏住杨无夜的肩,用力之大,疼得他龇牙咧嘴。 “三小姐!疼......疼......疼疼!” 凌飞燕这才发觉自己失态了,俏脸一红,连忙松开手。 “有什么话就说,本小姐不会怪罪你。” 杨无夜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 “小人祖传的推拿过穴之法,可以梳理气机,帮您疏导体内郁结的寒气,不出一月,您的顽疾便可尽除。” “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凌飞燕火了,狠狠一脚跺在地上,整个屋子都晃了晃。 “你这狗奴才说话吞吞吐吐的,存心气我是不是?” 杨无夜吓得一个哆嗦,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只是需要三小姐脱光衣服,让小人疏导气机!” 轰! 此话一出,凌飞燕脑子里一声闷响,俏脸瞬间红得欲滴出血来。 狗奴才! 竟敢......竟敢亵渎本小姐! 第21章 非把你收进仙女图不可! 第21章非把你收进仙女图不可! 凌飞燕那张娇美的脸上,布满寒霜。 “你找死!” 话音未落,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轰然爆发。 杨无夜瞬间感觉进入了数九寒冬,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要被冻僵了。 他牙关不受控制地打颤,“小……小姐……饶命!” “小……小人只是……阐述医理,并无……亵渎之意……” “您……您若不愿……不治……不治便是……” 他强撑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冻僵的压力,艰难地继续辩解。 “况且……小人……小人如今已是……阉人,对……对小姐……无……无害!” 这句话,总算是让凌飞燕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里,恢复了一点神采。 是的,他是个阉人。 一个连男人都算不上的奴才,对自己能有什么非分之想? 他刚才那番大胆的话,虽然听着刺耳,但仔细回想,似乎……都是站在医者的角度。 凌飞燕心中翻涌的杀意缓缓退去。 她这才惊觉,杨无夜快被自己无意间散发的寒月真气冻毙了,连忙将散出去的气息收了回来。 寒意退去,杨无夜再也支撑不住,狼狈地瘫在床沿,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他看着凌飞燕,在心里咆哮,太弱了,自己实在太弱了! 在这些高高在上的人面前,自己就像一只可以被随手捏死的蚂蚁。 这还不是对方有心要杀自己,仅仅是情绪失控时溢出的一点气息,就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他想要变强的心,在这一刻无比强烈。 凌飞燕!别让我抓到机会,非把你的至阴之气吸干不可! 凌飞燕看着蜷缩成一团的杨无夜,心里也有些后怕。 刚才自己一时动怒,差点就把这个唯一能治好大嫂的希望给弄死了。 要是他真死了,大嫂的病怎么办?自己身上的顽疾又该怎么办? 她定了定神,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清冷。 “杨无夜,你刚才说的话,可是真的?” 杨无夜连忙低下头,掩去眼中的不甘。 “回三小姐,小人句句属实,绝不敢有半句虚言。” “哼,谅你也不敢。”凌飞燕冷哼一声,但语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强硬了。 “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何非要如此?” 杨无夜定了定神,脑子里整理着脑子里图魔教他的那些零散知识。 他必须把这个谎给圆回来,不然今天还是得死。 “三小姐,小人那套通窍穴之法,需要直接接触肌肤,才能精准引导气机,将您体内郁结的寒气驱散掉。”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下凌飞燕的反应,见她没有要发作的迹象,才继续往下说。 “气机引导,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小人并未习武,做不到隔着衣物去感应您体内那微弱的气机变化。” 他壮着胆子,把后果说得严重了一些。 “一旦引导出了差错,让那些寒气在您的经脉里乱窜。” “轻则损伤经脉,影响您日后的修行,重则……重则走火入魔,修为尽废!”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诚惶诚恐。 “到那时,小人固然是难逃一死。” “可若是因此害了三小姐您的一生,实非小人所愿!” 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而且完全是站在凌飞燕的角度考虑。 原来是这样。 凌飞燕听完,彻底明白了。 她自己就是八品武将,自然明白气机引导的凶险。 寻常武者之间输送内力疗伤,都需要掌心相对,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个奴才没有半点修为,能做到接触肌肤去感应气机,已经是很不易了。 要他隔着衣服做到这一点,那至少需要武师境界,能真气外放才有可能办到。 确实不是他能做到的。 他并不是存心轻薄,而是这医术的要求,本就如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非把你收进仙女图不可!(第2/2页) 想通了这一点,凌飞燕心里的那点芥蒂也烟消云散了。 她上前一步,走到杨无夜身前,弯下腰,伸手抓住了他冰凉的手,将他体内滞留的寒意吸收干净。 “起来吧,是我错怪你了。” 杨无夜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滑腻触感,和鼻尖萦绕的少女幽香,心中为之一荡。 好个凌飞燕,定要把你收进仙女图里!他暗暗发誓。 杨无夜顺着凌飞燕的力道站起,恭敬地行了一礼,“谢三小姐体谅。” “我身上的事,暂且不提。”凌飞燕松开手,重新回到桌边坐下,重新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模样。 “你若是真能治好大嫂的石女症,证明了你确有真才实学,我再考虑你的提议。” “小人明白,一切但凭三小姐吩咐。”杨无夜连忙应下。 他心里松了扣去,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治好了大奶奶,他就能一步登天,不但能抱上凌飞燕这条大腿,还能顺理成章地解决她身上的病。 到时候……机会不就来了? 他不敢再继续想下去,生怕自己心里的那点龌龊心思被这位精明的三小姐看穿。 凌飞燕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个莹白的玉瓶,放到了桌上,推到杨无夜面前。 “这个你拿着。” 杨无夜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这是什么意思?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还是说,这是封口费? “这里面是一颗滋补气血的丹药,算不上什么灵丹妙药。” 凌飞燕开口解释道,“你身子太弱,吃了他,对你大有裨益。” “你那套推拿之术,想必也颇为耗费心神体力,调养好身子,也好尽心为大嫂医治。” 杨无夜心里一跳。 丹药? 该不会也像二爷一样,用毒药来控制我吧? 不过他可不敢表现出来,连忙拿起桌上的玉瓶,躬身行礼。 “谢三小姐赐药。” “嗯。”凌飞燕站起身,理了理衣袖。 “收拾一下,随我去见大嫂。” 杨无夜一愣。 去见大奶奶?现在?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天光才刚刚大亮。 这么早,难道现在就要我去给大奶奶治病? 他心里又开始打鼓,完全摸不透这位三小姐的心思。 可他不敢问,也不敢拒绝,只能应道。 “是,三小姐。” 他将玉瓶小心地揣进怀里,跟在凌飞燕身后,走出了这间让他心惊胆战的偏房。 门外,丫鬟鹊儿还捂着脸站在那里,看见两人出来,眼神里的怨毒一闪而过,随即又低下头去。 凌飞燕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着院外走去。 杨无夜路过鹊儿身边时,心里冷笑一声,也懒得理会。 一个狐假虎威的丫鬟而已,等自己强大起来,翻手就能让她消失。 三人一前一后,穿过几条回廊,很快就到了沈玉莹居住的院子。 院子里的丫鬟婆子看见凌飞燕,都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 “见过三小姐。” 凌飞燕微微颔首,直接领着杨无夜往主屋走去。 怜儿远远看见三人过来,脸上露出一抹讶色,连忙迎了上来。 “三小姐,您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她的目光落在杨无夜身上,又多了几分探究。 “我找大嫂有事。”凌飞燕言简意赅。 “大嫂起身了吗?” “回三小姐,大奶奶刚起,正在梳妆。”怜儿回道。 “嗯,那你进去通报一声。” “是。”怜儿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屋。 很快,她又走了出来,飞快地看了一眼杨无夜,递了个‘大奶奶还在气头上,你小心点’的眼色。 递完眼色,她也不管杨无夜有没有看懂,对着凌飞燕福了一礼。 “三小姐,请!” 第22章 秘密保不住了? 第22章秘密保不住了? 凌飞燕领着杨无夜迈入主屋,屋内的气氛瞬间有了变化。 铜镜前梳理长发的沈玉莹,通过镜子的反射,看到了跟在凌飞燕身后的杨无夜。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牛角梳。 “大嫂。”凌飞燕的声音轻快,她几步走到沈玉莹身边,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 “三妹妹,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吗?”沈玉莹把木梳搁下,转过身来,脸上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大嫂,我带他过来给你复诊。”凌飞燕兴冲冲地说道。 “我刚才让他给我瞧了瞧,这小人的医术,还真有些门道。” “这小人还说,你这石女症,有七八成把握能治好呢!” 怜儿闻言,有些紧张地看向沈玉莹。 她可是知道大奶奶现在对杨无夜有多恼火。 该不会真打死他吧! 她又担忧地看了杨无夜一眼。 沈玉莹的视线越过凌飞燕,落在杨无夜身上,里面的情绪复杂难明。 那目光里带着审视,带着戒备,还压着一股没消的怒气。 治病? 这小人,毁了她的清白,又骗了她,现在又骗上了三妹妹,还要当着她的面,给自己装模作样的治病? 她心里翻涌着一股无名火,可当着凌飞燕的面,又不能发作。 杨无夜被她看得头皮发麻,赶紧躬身行礼。 “小人给大奶奶请安。” 沈玉莹没让他起来,也没让他退下,就那么看着他。 屋里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凌飞燕见沈玉莹没说话,还以为她是害羞了。 也是,一个女儿家,还是侯府的大奶奶,光着身子让一个男子治病,哪怕他是一个阉人,也定是不自在的。 可父候那边......还有大哥! 她开口,打破了安静。 “大嫂,你就让他给你看看,早治早好,也省得大哥再拿这个说事!” “三妹妹,有心了。”沈玉莹拍了拍凌飞燕的手,目光却没从杨无夜身上挪开。 “今天的治疗,我想单独进行。” 凌飞燕闻言有些不乐意。 “怎么了?我在旁边看看都不行吗?” 她很想见识一下杨无夜的医术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神奇,毕竟这也关系到她功法突破的大事。 沈玉莹摇了摇头,“三妹妹,先别说你在这里,大嫂放不开。” “就说这小人那通窍穴的法子,也要讲究心静气沉。” 她顿了顿,“多一个人在场,气息便杂了,影响疗效。” 这话是杨无夜之前对她的说辞,她原封不动地搬了出来。 凌飞燕想了想,觉得确实有道理。 她自己练功的时候,旁边若有人走动,也容易分神。 她又想起杨无夜之前对自己提的那个要求,想来给大嫂治病,也是一样的。 想着,她自己俏脸先红了。 这种事情,的确不方便让旁人看着,换做是自己,也做不到。 “是妹妹唐突了。”凌飞燕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那……那我就先回去,不打扰大嫂治病了。” 说完,她又转头,严肃地叮嘱杨无夜。 “杨无夜,你定要尽心为大嫂医治,若是出了半点差错,我绝不饶你!” “小人遵命。”杨无夜赶紧应声。 凌飞燕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带着鹊儿离开了卧房。 怜儿给了杨无夜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也跟着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轻轻带上。 门合上的那一刻,杨无夜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的,跟擂鼓一样。 沈玉莹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 她今天穿了件素白的家常褙子,头发只用一根木簪别着,没什么脂粉气,但那张脸摆在那儿,就是让人挪不开眼。 杨无夜不敢看,把脑袋埋得更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秘密保不住了?(第2/2页) “抬起头来。”沈玉莹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远。 “大......大奶奶。”杨无夜磨磨蹭蹭地抬起头,眼神闪躲。 沈玉莹站在他面前,离他不到一臂远。 “杨无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她像是怕隔墙有耳,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大奶奶,小人……小人有罪!” 沈玉莹绝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寒霜。 “杨无夜,你还有什么话说?” 她的声音,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几分。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于我!” “阉人?我看你精神得很呐!” 杨无夜把头深深埋下。 “大奶奶明鉴!小人……小人确实骗了您,但小人也是逼不得已啊!” “逼不得已?”沈玉莹气得笑了起来。 “你倒是说说,你怎么个逼不得已?” 杨无夜暗暗在心中叹了口气。 他很清楚,如果沈玉莹不配合他演好这出戏,那么不管是在定北候,世子爷,二爷,三小姐面前,他都交不了差。 这么多大人物关注,自己绝无可能保住性命,从而逆天改命。 他深吸了口气,决定吐露部份秘密,来争取和沈玉莹达成统一战线。 “大奶奶明鉴,小人的父亲,是被人冤枉死的!” “小人一家被打上罪籍,母亲因此疯癫,小人被抓进侯府为奴,受尽欺辱!” “小人是杨家唯一的根苗,若是真成了阉人,我杨家就真的绝后了!” “小人……小人死不瞑目啊!” 杨无夜这完完全全是情真意切,不是在演戏。 他爹杨郎中,给大房夫人看难产,根本不知道什么原因,就死在了侯府。 随后,全家都被侯府打上了罪籍。 他娘当天就疯了,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草菅人命。 他十五岁进侯府,喂了一年马,挨了一年打。 这些事压在他心里,平时不敢想,一想就喘不上气。 沈玉莹看着他这副模样,抱着胳膊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她不由得也想起了自己的父亲,杨威将军,战死沙场,尸骨无存。 她何尝不也是想为父亲守住将军府的荣耀,才苦苦在这侯府里支撑? 若是自己处在他的境地,会不会也做出同样的选择? 为了保住家族的血脉,为了洗刷冤屈的希望,恐怕自己也别无选择吧! 同是天涯沦落人。 她心里的杀意,不知不觉间消散了一些。 “那你老实说,是怎么骗过检查的?”沈玉莹的语气缓和了不少。 杨无夜把心一横,决定透露部分仙女图的秘密。 “小人是真的净身了,不过,我求执刀师傅把断根给留下了。” “之后,小人用家传的秘法,又……又重新接续上了。” “你当我是三岁孩童吗?”沈玉莹闻言瞬间大怒。 狗奴才,刚刚还有些同情他,竟然越说越离谱,把自己当猴耍! “杨无夜,你在找死!” “一次又一次的欺瞒与我,真当我沈玉莹真不会杀你不成!” 她往前一步,一股属于六品武将的强大气势,朝着杨无夜碾压过去。 “能让断肢接续的生肌神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 “别说你一个罪奴,就是我杨威将军府,都拿不出一份!” “你这种拙劣的谎言,也敢拿出来骗我!” 杨无夜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大奶奶……”他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 “我……没有骗你,用的……真是家传的医......术秘法。” “还......还请你收了......气势......听小的解释!” 第23章 沈玉莹要崩溃! 第23章沈玉莹要崩溃! 沈玉莹并没有因为杨无夜的求饶而降低压迫。 他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在咯咯作响,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烧般的痛感。 “说!”沈玉莹的声音冷得像是淬了冰。 杨无夜明白,沈玉莹这次是真动杀心了。 他毫不怀疑,自己下一句话说错,脑袋就会和脖子分家。 什么武神之路,什么人上人,都将是镜花水月。 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大奶奶……您……您还记不记得……小人之前为您……伪装时的那股……那股力量?” 沈玉莹好看的眉毛拧了起来。 力量?她当然记得。 当时有一股暖流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就产生了奇异的变化。 那感觉,她这辈子都忘不了。 可这和这个奴才欺骗自己有什么关系? “那又如何?”她冷哼一声,并不觉得这能成为他欺骗自己的理由,但气势却下意识地收敛了一些。 杨无夜感觉压力一松,知道自己说对了方向,连忙趁热打铁。 “大奶奶,那股力量,名为‘至阴之气’!” “大奶奶明鉴,小人所用的,确实是家传的医术秘法!” “这门秘法,乃是我杨家血脉里传承秘术。小人……小人从小体弱,一直没能觉醒。” 他说到这里,偷偷抬眼看了一下沈玉莹的反应,见她没有立刻发作,胆子也大了起来。 “直到……直到那一天,小人为了救您,与您……与您结合,吸纳了您的一丝……至阴之气!” “才意外地激活了小人血脉中的传承!” “所以……所以小人才能施展秘法,帮您制造出石女的假象,骗过三小姐的检查!” “同样,也是靠着那股力量,小人被切掉的……东西,才能重新接续上!” 这一番话,杨无夜说得又快又急,生怕说慢了就脑袋搬家。 沈玉莹听完彻底愣住了。 至阴之气?血脉传承? 因为和自己……所以才觉醒? 这听起来荒谬绝伦! 可偏偏,这套说辞,却完美地解释了发生在她身上,以及发生在他身上的所有怪事! 自己身体里出现过的那股暖流是事实。 凌飞燕检查后的结果也是事实。 眼前这个奴才,那复苏的模样,更是她亲眼所见的事实! 她身为六品武将,自然知道一些普通人不知道的秘闻。 有些奇特的血脉传承,确实需要特定的条件才能觉醒。 而那些传承,多多多少少都拥有一些特殊的能力。 难道,这个罪奴,真的是那种身怀异血的奇人? 沈玉莹的心,乱了。 这个奴才,毁了她的清白,却也救了她的性命。 他欺骗了自己,但也确实帮自己保全了名节。 杀了他?她现在已经下不去手了。 “起来吧。” 良久,沈玉莹终于再次开口,声音已经没了刚才的冷冽。 杨无夜心中一喜,知道自己这条命,暂时是保住了。 “谢大奶奶。” 他连忙站直了身子,但依旧低着头。 “杨无夜,你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 沈玉莹坐回床沿,看着地面。 “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有半句谎言,我定亲手杀了你。” “小人再也不敢了!”杨无夜连忙保证。 沈玉莹没有理会他的保证,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解决。 三个月!凌飞云那个混蛋只给了她三个月的时间! 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到时候被检查出自己已经失身。 她沈玉莹,即便侥幸不死,也会名节尽毁,连带整个杨威将军府,都将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父亲在天之灵,如何能安? 不,绝不能让此事发生! 她要报仇,要让陷害她的凌飞宸付出应有的代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沈玉莹要崩溃!(第2/2页) 眼前的杨无夜,将是她唯一的希望。 沈玉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杨无夜。 “你的事,我可以帮你瞒着。” “但是,你也要帮我办一件事。” 杨无夜心头一跳,“大奶奶请讲,只要小的能办到,一定万死不辞!” 沈玉愈的脸上,浮现出一抹难以启齿的羞愤。 “那你,那秘法......能不能让我的石女之症恢复原状?” 杨无夜精神一振,立刻大声回答。 “回大奶奶,可以!” “这至阴之气,配合小人的通窍穴之法,玄妙无比,能治愈女子百病,做到许多大夫都做不到的事情。” “不说石女之症,就算是其他的隐疾,只要有足够的至阴之气,小人都有把握治愈!” “甚至……甚至还能调理您的身体,让您……让您的修为,更进一步!” 沈玉莹的身体一震。 还能修为更进一步? 这奴才的传承秘术真有如此神奇? 那他的价值,就不仅仅是解决眼前的麻烦了。 她站起身来,走到杨无夜身侧站定。 那张绝美的脸庞,离杨无夜不过咫尺之遥。 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那味道让他心神一荡,赶紧把头埋得更低。 沈玉莹的呼吸有些急促,脸颊也泛起一抹红晕。 “那你……你有没有办法,能……能把我被你……帮我掩盖……掩盖住不是处子之身的事实?” 问出这句话后,沈玉莹的脸颊烫得吓人,连耳根都变成了粉红色。 身为一个女子,主动向夺走自己清白的男人,提出这种要求,这其中的屈辱和挣扎,只有她自己知道。 杨无夜听到这个问题,心头也是一跳。 掩盖失身? 他下意识地在脑海里问了一句:“图魔大人,这……这能办到吗?” “废话!对本大人来说,小菜一碟。”图魔玩味地说道。 “不过嘛......前提得有至阴之气。” 至阴之气.....有点难办啊! 杨无夜抬头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美得让人窒息的脸。 他深吸了口气,重重地点了点头。 “可以。” 沈玉莹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 “只要有至阴之气,通过小人独门的通窍穴之法,便可以办到。” 杨无夜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无奈和为难。 “只是……大奶奶,上次从您身上吸收的那丝至阴之气,在给您伪装石女,还有小人自己接续断根的时候。” “已经……已经全部消耗完了。” 这句话,让沈玉莹脸上的光彩,瞬间凝固,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那要如何才能再获得?” 杨无夜眼神有些躲闪,不敢与她对视。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后还是把心一横,低声说道。 “获得至阴之气的办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 “小人与大奶奶,再次……再次......交融。” 轰! 沈玉莹脑子里一声闷响,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再……再次……! 她刚刚才说服自己放下对他的杀心,甚至还指望他能帮自己渡过难关。 结果,绕了一圈,最后的解决办法,竟然是要她主动献身? 为了保住名节,就要舍弃清白? 这简直荒唐透顶! 可若是不这么做,三个月后,自己又该怎么办? 等着被凌飞云以石女之名羞辱,然后眼睁睁看着他迎娶独孤清月? 还是等着失贞之事败露,被浸猪笼,让杨威将军府蒙受奇耻大辱? 一边是奇耻大辱,一边是万丈深渊。 她感觉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竟是连一条退路都没有了。 第24章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第24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沈玉莹的心,乱成了一团麻。 恨意、羞辱、荒唐,还有为了保全自己而生出的渴望……种种念头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撕裂。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一掌拍死这个胆大包天的狗奴才,还是……还是该答应他这荒谬绝伦的提议。 怎么办? 她到底该怎么办? 沈玉莹的身体轻轻颤抖,那张涨红的脸,一半是羞愤,一半是屈辱。 杨无夜看她这副模样,心里也清楚,这事逼不得。 他今天要是再多说一句不该说的,刚刚缓和的关系,立刻就会崩塌。 他心里叹了口气,自己在这侯府之中,步步惊心,如履薄冰。 他不能再被动地等待宣判了。 想到这里,杨无夜心一横,抬起头,直视着沈玉莹那双复杂的眸子。 “大奶奶,小人……小人也是没有办法。” 他决定再加一把火,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在沈玉莹面前。 在侯府,他孤立无援,世子爷和二爷都视他为棋子,用完即弃。 他唯一能争取的,只有眼前这个和他有着最复杂纠葛的女人。 他们已经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 “大奶奶,您以为……小人想这样吗?” 杨无夜彻底豁出去,不赌迟早也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您和我,不过都是同病相怜的受害者罢了!” 沈玉莹从杨无夜的话里听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你什么意思?” “大奶奶,我们真正的敌人,是世子爷,还有二爷!” “是他们,把您和我,都逼上了绝路!” 沈玉莹的呼吸急促起来,“说清楚!” “您真以为,世子爷让您在三个月内治好病,是给您机会吗?” 沈玉莹一怔,拧起了眉头。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杨无夜没有等她发问,继续说了下去。 “大奶奶,世子爷他根本就没想过让您治好病!” “他从您这里出去以后,就找过我了。” 杨无夜不再有任何隐瞒,将凉亭里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要小人在治好您的‘石女症’之后……用东西……破了您的身子。” “他要抓住您失贞的把柄,好让他自己,能名正言顺地迎娶独孤家的嫡女,独孤清月!” “你说什么?” 沈玉莹如遭雷击,身体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她连忙扶住了床沿,才勉强站稳。 凌飞云! 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口口声声指责她不能生育的男人! 他竟然……竟然存着如此歹毒的心思! 他不仅要毁了她的名节,还要用这种最卑劣的手段来拿捏她,逼迫她! 一股巨大的羞辱和恶心涌上心头,让沈玉愈几欲作呕。 “你……你说的……都是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抖。 “小人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杨无夜看着沈玉莹摇摇欲坠的样子,只有同病相怜的悲哀。 沈玉莹绝望地闭上了眼,在这一刻,她对凌飞云,彻底死了心。 杨无夜看着她的反应,知道自己说的话起了作用。 但是,这还不够,必须让她知道所有的敌人,才能救她,同时也是救自己。 他知道这很残忍,但他别无他法,必须把事实血淋淋地揭开。 杨无夜继续说道:“大奶奶,您以为这就完了吗?” “您真正的敌人,不只是世子爷,而是二爷,凌飞宸!” 沈玉莹猛地睁开眼,眼中满是血丝。 凌飞宸! 对!就是他,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您被下药,和我一起被带到偏院,这一切,都是二爷做的!” 杨无夜索性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小人昨天夜里,被二爷的人抓了过去。” “他亲口承认,是他给您下的欲毒,目的就是要毁了您的清白,让世子爷颜面扫地!” “他还逼小人喝下毒茶,让小人为他所用。” “他的目的,和世子爷一样,也是要小人……在治好您之后,再毁了您!” “您……就是他们兄弟相争的棋子!” “您和我,都是可以随时被牺牲掉的弃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第2/2页) “他们一个要我当那把捅向您的刀,另一个也要我当那把刀!” “我夹在中间,左右都是死路一条!” “而您,大奶奶,不管他们谁赢了,您的下场,不用奴才多说!” 沈玉莹呆呆地站在那里,身体晃了晃,最终无力地坐倒在床沿。 原来是这样。 原来这个定北侯府,竟然是这样一个吃人的魔窟。 她的丈夫,她的二叔子,一个个都盼着她身败名裂,盼着她去死。 她堂堂杨威将军的女儿,在这侯府里,竟然活得连一个玩物都不如!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呵呵……呵呵呵呵……” 沈玉莹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那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自嘲,听得人心里发毛。 她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 她没有去擦,就那么任由眼泪流淌。 杨无夜静静地跪在一旁,没有出声打扰。 他知道,必须让她把所有的委屈和痛苦都发泄出来。 只有让她彻底地清醒过来,才能真正地和自己站在一起。 过了许久,她的笑声停了。 她的视线,重新落在了杨无夜身上。 这个罪奴,这个毁了她清白的男人,这个一次次欺骗她的奴才…… 他是世子爷的棋子,也是二爷的棋子。 但现在,他把一切都告诉了自己。 原来,在这座冰冷的侯府里,她和这个罪奴,才是真正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他们的命运,早已在那一次的荒唐过后,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她的眼神变了,之前的杀意、挣扎、羞愤,全都不见了。 “所以,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她的声音带着哭过后的沙哑,却异常平静。 “是。”杨无夜重重地点头。 “世子爷和二爷,都想让我死。”沈玉莹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而你,是他们手上那把,随时可以丢掉的刀。” “是。” “他们谁都不会放过我们。” “是。” 沈玉莹深吸了一口气,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狼狈憔悴的自己,眼神一点点变得锐利起来。 她要报仇! 她要让凌飞云那个废物,和凌飞宸那个伪君子,都付出代价! 她要让所有看不起她,算计她的人,都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杨无夜,从今天开始,是她唯一的希望,也是同病相怜的同伴。 她转过身,重新看向杨无夜,淡淡地说道。 “我知道了。” 杨无夜松了口气,庆幸自己赌对了。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 沈玉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把牛角梳,一下一下地梳理着自己的长发。 “世子和二爷那边,你照常应付,他们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们的一举一动,你都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 “谢大奶奶!”杨无夜恭敬地回道。 “报仇的事,以后再说。”沈玉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恨意。 眼下,最要紧的,还是解决那三个月的期限。 但……一想到恢复的办法,她眼中的火焰又暗淡了几分。 她还是无法迈过心里那道坎。 主动和一个奴才……她做不到! “那个……至阴之气,非要……非要那样才能获取吗?” 说着,她的脸颊,又不争气地红了。 “能不能……从别人身上获取?”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 杨无夜看着她那窘迫又带着期盼的样子,心里也有些发虚。 至阴之气,当然不止是从沈玉莹一人身上可以获取。 可现在,他也没其他办法,必须把沈玉莹死死地和自己绑在一起。 杨无夜挠了挠头,脸色也有些发红。 “回大奶奶,小人……小人也不知道。” “小人的血脉传承,也是因为……因为和您有了肌肤之亲才觉醒的。” “至于其他人……小人……小人没试过,不知道行不行……” 第25章 再闯藏书阁,扬眉吐气! 第25章再闯藏书阁,扬眉吐气! 沈玉莹听完杨无夜的话,燃起的一点希望又熄灭了。 她看着杨无夜那张脸上混杂着的窘迫和真诚,一时间也分不清真假。 是啊,他只是个罪奴,又能接触到什么女人? 沈玉莹的心,更乱了。 她感觉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涌了上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里的。 应付世子,提防二爷,还要面对自己内心那道过不去的坎。 她摆了摆手,声音里带着深深的倦意。 “我累了,这事……以后再说吧。”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来好好想一想,接下来的路,到底该怎么走,实在不想再谈论这个让她羞愤欲绝的话题。 杨无夜看她神色,知道今天已经到了极限,不能再逼她了。 他顺势说道:“大奶奶,小人还有一事相求。” “说。” “小人如今已经踏上武道,可修炼需要大量的钱财购买药材,巩固根基。” “单靠府里的月钱,实在是杯水车薪。” 他抬起头,小心地观察着沈玉莹的反应。 “所以,小人想……想恳请大奶奶,准许小人每日能出府半日,去外面赚些银钱。” 沈玉莹的视线落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 她现在已经明白,杨无夜的实力,就是她的实力。 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越强,自己的胜算也越大。 “知道了。”沈玉莹点了点头。 “从明天起,每日下午,我准你半天假,可以出府。” “只是你自己要当心,别被人抓住了把柄。” “谢大奶奶!”杨无夜心中一喜。 “下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沈玉莹挥了挥手,转过身去,不再看他。 “是。”杨无夜识趣地躬身告退,轻轻拉开房门,退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带上。 怜儿一直守在门外,见他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杨无夜,你……你没事吧?大奶奶她……没罚你?” 她上下打量着杨无夜,脸上满是关切。 看着怜儿真诚担忧的眼神,杨无夜心中一暖,脸上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 “多谢怜儿姐姐关心,大奶奶没有怪罪我。” “那就好,那就好!”怜儿拍着胸口,明显松了口气,真心替他高兴。 “你啊!以后可得更当心些,别再惹大奶奶生气了。” “是,我记下了。”杨无夜笑着应下,告别了怜儿,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虽然前路依旧凶险,但现在,他不再是孤军奋战。 他攥了攥拳头,感受着体内那股新生的力量,目光投向了藏书阁的方向。 实力!在这个侯府,只有实力才是唯一的依仗! 是时候,去取一本真正的武学典籍了! 有了二爷的令牌,这一次,看谁还敢拦他! 很快,他又来到了那座五层高的阁楼前。 王管事依旧坐在门后的那张小桌子旁,半眯着眼睛打盹。 听到脚步声,他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到来人是杨无夜,脸上立刻换上了毫不掩饰的鄙夷。 “怎么又是你这个阉人?又跑来这里做什么?” 王管事的嗓门不小,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杨无夜这次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他走到桌前,从怀里掏出那块二爷的令牌,直接“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清脆的声响,让王管事激灵一下坐直了身体。 他定睛一看,当看清桌上那块令牌的样式和刻字时,瞳孔狠狠地缩了一下。 这……这不是二爷的贴身令牌吗? 杨无夜看着他那副吃惊的模样,心里舒坦了不少。 他学着那些主子们的做派,用下巴指了指令牌。 “王管事,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王管事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 他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他不相信一个罪奴能得到二爷的信物,脑子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来路不正。 偷的!肯定是偷的! 一个喂马的罪奴,一个刚被阉了的废物,怎么可能得到二爷的青睐! 这可是个在二爷面前邀功的好机会! 想到这里,王管事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杨无夜的鼻子就骂。 “好你个狗奴才!手脚竟然这么不干净!” “二爷的令牌也是你敢偷的?我看你是活腻了!” 他一边骂,一边就想伸手去抢那块令牌。 杨无夜早有防备,手一伸,就将令牌重新抓回了手里。 他看着王管事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心里冷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再闯藏书阁,扬眉吐气!(第2/2页) “偷?”他向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王管事,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这令牌是不是偷的,你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杨无夜顿了顿,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王管事的眼睛。 “要不……劳烦王管事您跑一趟,把二爷请过来,当面对质一下?” “咱们问问二爷,这令牌,他到底认不认?” “再当着二爷的面问问,诬陷二爷的信使,是个什么罪过?” “你……”王管事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 去请二爷? 这阉人说得如此笃定?难道真是二爷给的? 要真是二爷给的,那自己今天这番做派,岂不是把二爷给得罪死了? 他脑门上的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 他再看杨无夜,对方一脸的有恃无恐,完全不像是心虚的样子。 王管事心里开始打鼓了。 难道……这小子真走了狗屎运,搭上了二爷的线? 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几下,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模样,瞬间就变成了满脸谄媚的笑。 “哎哟,误会,都是误会!” 他弯下腰,亲自拿抹布擦了擦桌子上的水渍,点头哈腰地说道。 “杨……杨小哥,您看我这眼神,人老了,眼花了。” “既然是二爷的意思,那您请,您快请进!” 杨无夜心里爽快无比。 这就是有靠山的感觉吗? 一块小小的令牌,就能让之前还趾高气扬的管事,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他学着那些主子们的做派,鼻孔里轻轻“嗯”了一声,将令牌收回怀里,抬脚就往里走。 “王管事,二爷吩咐了,要我三个月内,必须达到武徒巅峰。” “特意让我来你这里,挑一本最好的功法。” “你要是耽误了二爷的大事,后果……你自己掂量吧。” 他这是扯着虎皮做大旗,故意把话说得严重。 凌飞宸只是让他来拿本功法,可没说要最好的。 但王管事不知道啊! 果然,王管事一听这话,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耽误二爷的大事?这个罪名他可担不起! “是是是!您请上三楼,我亲自给您选一本最好的。” 王管事在前面引路,带着杨无夜直接上了三楼。 三楼的书架,明显比二楼的要干净整洁许多,上面的书册也都保养得很好。 “功法典籍,都在这一排书架上。” 王管事指着一整排书架,态度殷勤地介绍。 “不知……您想选哪一类的?” 杨无夜狐假虎威,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架势。 “二爷说了,要一本威力最猛,见效最快的。” 王管事心里叫苦不迭。 威力猛,见效快的,那都是黄级中品里的抢手货。 平时那些管事、护院头领想换,都得排队,还得送上不少好处。 现在就这么白白给一个阉人? 可他不敢不给。 他咬了咬牙,走到书架中间,从一堆书册里抽出一本青色封皮的秘籍。 “这本《莽牛劲》,黄级中品,是咱们府里黄级功法里最霸道的一门。” “练到大成,能生撕虎豹,力大无穷。” 他把书册递给杨无夜,脸上写满了肉痛。 杨无夜接过秘籍,随手翻了翻。 书里的内容图文并茂,行功路线清晰明了,比那本鬼画符一样的《武神诀》好懂一百倍。 功法分为天、地、玄、黄四个大阶,每一阶又分上、中、下三品。 定北侯府收藏的功法,最高也不过是玄级中品,那都是给凌飞云这种嫡系子弟修炼的。 他们这些下人,能拿到一本黄级中品的功法,已经是顶天了。 杨无夜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这本了。” 他在王管事那里做了登记,便拿着秘籍,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藏书阁。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王管事气得直哆嗦,一拳砸在桌子上。 “狗仗人势的阉货!你给我等着!” 杨无夜可没空理会他的无能狂怒。 他揣着新鲜出炉的功法,脚步轻快地回到了自己那间偏僻的小屋。 关上房门,他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兴奋。 他将那本莽牛劲摊开在床上,盘膝坐好,深吸了一口气。 从今天起,我杨无夜的命运,我要自己掌握! 他的目光落到了莽牛劲的第一页上。 “那就试试吧!看看莽牛有多牛!” 第26章 春枝姐姐,我又来练功了! 第26章春枝姐姐,我又来练功了! “图魔大人,这本莽牛劲怎么样?” 杨无夜看着书页上画着的各种古怪姿势,在心里问道。 “黄级中品,还能咋样?”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最高只能修练到武者境界罢了。” 杨无夜的热情被浇了一盆冷水。 “才到武者啊?” “不然呢?”图魔没好气地说道,“想要修炼到更高境界,你得有更高级的玄级、地级的功法。” “不过嘛,你现在这个阶段,就是打基础,把身子骨练壮实了。” “这莽牛劲,练的就是一股蛮力,挺适合你这种底子薄、身体亏空的人。” “只是这强壮体魄,消耗会非常大,你可得做好心理准备。” 杨无夜听明白了。 这《莽牛劲》的作用,就是通过打熬筋骨,来把自己这幅羸弱的身体给夯实了。 修炼可不只是打通窍穴那么简单,身体才是根本。 不管什么力量,都是需要身体来承载的,就像一个婴儿,让你去挥百斤的锤子,能挥动吗?怕是直接先把自己给砸死了。 他不再多想,翻开秘籍,仔细研究起来。 莽牛劲f分为前后两篇,千篇主要讲的是站桩、蹲桩、卧桩、行桩、睡桩等五种桩姿,以及行功路线。 后篇则是完全掌握了这些桩姿后,如何配合呼吸,将力量贯通,最后爆发出去的发劲技巧。 “小子,照着第一个桩姿练吧。”图魔道,“等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个站桩坚持一个时辰,就算入门了。” “好!”杨无夜信心满满,站起身走到屋子中央的空地上,学着图上小人的样子,摆开了架势。 第一个姿势并不算难,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弯曲,重心下沉,双手在胸前环抱,和扎马步差异不大。 呼吸也是自然即可,最重要的是心境必须达到毫无杂念的程度。 杨无夜为了达到所谓的心无杂念,索性闭上眼睛,放空心思,什么都不想。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杨无夜就猛然回过神,直接瘫软到了地上。 他感觉浑身无力,肌肉酸痛,腹中空空如也,饥饿感席卷全身。 他骇然地在心里喊道:“大人!这……这才多久?消耗也太大了吧!” “正常。”图魔的语气平淡。 “你小子长期营养不良,身体羸弱,能撑一刻钟已经不错了。” “强壮体魄,可不是嘴上说说那么简单,需要消耗巨大的能量,来强化筋骨血肉,补充身体消耗。” “你现在,就需大量的吃,最好是吃那些蕴含能量的血肉或者丹药。” 杨无夜听明白了。 说白了,这就是个烧钱的买卖。 没钱买吃的,买药材,别说练功了,怕是没几天就得把自己活活练死。 他喘匀了气,从怀里掏出凌飞燕给他的那个小瓷瓶,倒出一颗葡萄大小的褐色丹药。 他记得凌飞燕说过,这是补气血的。 “大人,这药……能吃吗?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万一凌飞燕在里面做了什么手脚,那可就糟了。 “这能有什么问题,就是一颗用普通药材炼制的滋补药丸罢了,连品级都算不上。” 图魔不屑地说道,“吃吧,吃了它,你应该能把第一个桩练完一遍。” 听到图魔的保证,杨无夜不再迟疑,将丹药直接扔进了嘴里。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热乎乎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不一会,小腹便产生一股热乎乎的暖流,很快便流遍全身。 杨无夜感觉疲劳全都消失了,像是狠狠地饱食了一顿,浑身都是劲。 “好东西啊!”杨无夜眼睛一亮,立刻从地上爬了起来,重新摆开站桩的架势。 这一次,他明显感觉轻松了许多。 双腿稳稳地扎在地上,呼吸绵长,心神也更容易集中。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杨无夜全神贯注,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春枝姐姐,我又来练功了!(第2/2页) 直到那股熟悉的酸痛和饥饿感再次袭来,他才从修炼状态中脱离出来。 他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这一次,他足足坚持了一个时辰! “呼……” 杨无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虽然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但心里却是说不出的畅快。 “好了,小子。”图魔的声音再次响起,“贪多嚼不烂。”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每天练一个时辰就行了,练多了,身体根本恢复不过来,反而会伤了根基。” “我知道了。”杨无夜点了点头,摸了摸怀里二爷给的那三十两沉甸甸的银子。 “等明天我就出府去买药材,到春枝姐姐那里,一边泡药浴,一边修炼,效果肯定更好。” 他心里盘算着,美滋滋地躺到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杨无夜早早地就起了床。 吃过下人们的大锅饭后,他便拿着扫帚,来到了沈玉莹的院子。 怜儿看到他,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又低头忙自己的活计去了。 沈玉莹没有出来,也没有传唤他。 杨无夜知道她应该在屋里,心念一动,他尝试着将一丝心神沉入脑海里的仙女图。 果然,沈玉莹那充满矛盾和纠结的心声,断断续续地传了过来。 “三个月……真的要找那个狗奴才吗?”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他……” “我……我怎么开得了口……” “凌飞云、凌飞宸!你们等着,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杨无夜听着,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她需要时间,来一个人好好想清楚。 自己现在要做的,就是不断提升实力,让自己拥有足够的自保之力。 他也没有去打扰,只是安安静静地做着自己的活计。 将整个院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之后,杨无夜找到了怜儿。 “怜儿姐姐,大奶奶准了我每日可以出府半日,我要出去一趟。” 怜儿知道这是大奶奶特许的,也没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你自己当心些,早去早回。” “好的,多谢怜儿姐姐。” 杨无夜告别了怜儿,快步离开了侯府。 他先是去了城里的药材铺。 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轻车熟路地来到城里的药材铺。 根据图魔的指点,他一口气花掉了二十两银子,买了不少的药材。 杨无夜提着几个沉甸甸的大药包,心情舒畅,直奔红袖招而去。 有了春枝给的那块腰牌,这次果然不一样了。 门口守着的小厮看到他亮出的腰牌,脸上堆满了客气的笑容。 “是杨小哥啊!来找春枝姑娘?” “嗯!春枝在吗?”杨无夜点点头。 “在的,你跟我来。”小厮主动殷勤地在前面引路。 杨无夜享受着这难得的优待,心里舒坦了不少。 穿过莺莺燕燕的大堂,来到春枝的房门前,小厮识趣地停下脚步,做了个请的手势。 “杨小哥,您自个儿进去吧,我就不打扰了。” 杨无夜点了点头,理了理衣服,抬手敲响了房门。 咚,咚咚。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 “姐姐,你在吗?是我,无夜。” 话音刚落,门内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慵懒的娇媚嗓音响了起来。 “好弟弟,你来得正好,姐姐正要去找你呢!” “快进来,客人上门了哦!” 客人? 杨无夜一愣,随即想起了之前春枝说要帮他介绍客人治病赚钱的事。 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找来了第一个病人。 会是什么人呢? 和春枝一样的风月女子?富家小姐?还是官家太太? 杨无夜怀着惴惴的心情,推开了房门。 第27章 治个病,怎么会这样! 第27章治个病,怎么会这样! 屋里除了春枝,还坐着另一个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比春枝要年轻几岁,容貌更为清丽,穿着一身素雅的湖蓝色长裙。 她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看向推门而入的杨无夜,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 “弟弟,你可算来了!” 春枝笑着站起身,从杨无夜手里接过那几个大药包,随手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她拉着杨无夜的手,走到那女子面前,笑着介绍道:“婉仪,这就是我那干弟弟,杨神医。” “弟弟,这位是我的姐妹,婉仪。” 婉仪放下茶杯,也站了起来,对着杨无夜福了福身。 “杨神医。” 她的声音清脆,和她这身风尘气质有些不搭。 杨无夜赶忙拱手回礼:“姑娘客气了,叫我无夜便好。” “好了,人我给你带来了。”春枝拍了拍杨无夜的肩膀,又对着婉仪挤了挤眼睛。 “你们聊,姐姐我出去转转,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她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扭着腰肢就走了出去,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剩下杨无夜和婉仪两个人。 杨无夜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姑娘身体有些不适?” “嗯。”婉仪点点头,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和春枝的毛病差不多,也是每个月那几天,小腹坠胀,浑身发冷。” 她说着,目光在杨无夜身上又扫了一圈。 “春枝把你夸上了天,说你的手法,能让人脱胎换骨。我倒要看看,是不是真有那么神。” 杨无夜听她这么说,心里反而有了底。 他指了指里间的床榻。 “那请姑娘除去外衣,到床上趴好。” 婉仪听了这话,大方地笑了笑。 “好啊。” 她说着,竟是真的毫不拖泥带水,当着杨无夜的面,便开始解自己的裙带。 动作娴熟而自然,没有半分忸怩。 杨无夜连忙转过身去,心头狂跳。 这些风月场里的女子,当真是直接得让人招架不住。 身后传来衣衫落地的窸窣声。 “好了,小哥儿,还要姐姐请你吗?” 杨无夜定了定神,转过身来。 婉仪已经趴在了那张宽大的床上,背上盖了一张薄纱,曼妙的身体若隐若现,比春枝那次更加勾人。 他搬了张椅子在床边坐下,努力让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治病上。 “手给我。” 婉仪顺从地伸出皓腕。 杨无夜三指搭上,闭目凝神。 片刻之后,他睁开眼,心中有了判断。 这婉仪的情况确实比春枝严重得多,体内寒气郁结更深。 杨无夜站起身,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悸动,手轻轻放在了婉仪背上。 “唔……” 随着他手指的按压和揉动,婉仪口中发出的声音,比春枝来得更加直接和剧烈。 那股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 “你这手法……果然名不虚传!” 杨无夜不敢分心,按照图魔曾经的指点,一路疏通着她淤塞的经络。 随着治疗的深入,婉仪的反应越来越大。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些淤积的寒气,正在被驱散、融化。 那种通体舒泰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 “杨……杨神医……” 婉仪的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也染上了几分媚意。 “你这治疗……可真要人命……” 她扭过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杨无夜,眼波流转。 杨无夜的额角见了汗,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婉仪姑娘,还请忍耐片刻,马上就好了。” 婉仪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让那羞人的声音叫得太大声。 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让她浑身的骨头都酥了。 “最后一步了。” 杨无夜沉声说道。 他伸手,将婉仪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平躺着。 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杨无夜感觉自己的鼻腔又开始发热。 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多看,一掌贴在了她的气海穴上。 “啊!”婉仪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喊。 紧接着,一股更为强烈的冲动,从她的身体深处涌了上来。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着眼前这个额头带汗、脸颊微红的清秀少年。 她忽然笑了。 她伸出白藕般的手臂,勾住了杨无夜的脖子,用力向下一拉。 “杨神医……” 她吐气如兰,声音又娇又媚。 “姐姐我,现在需要你……” 杨无夜瞬间懵了! …… 不知过了多久,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婉仪慵懒地躺在杨无夜的怀里,眼睛水汪汪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治个病,怎么会这样!(第2/2页) “好弟弟,你还真是个神医。”她伸出手指,在杨无夜的胸口画着圈圈。 “姐姐我今天,算是重新活过来了。” 婉仪说着,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小小的荷包,塞到杨无夜手里。 “这是五两银子,姐姐的诊金。” 她说完,便坐起身,施施然地开始穿衣服。 “姐姐我以后也给你介绍病人。” 婉仪穿好衣服,又恢复了那副慵懒的模样,在杨无夜脸上亲了一口。 “等着姐姐哦。” 说完,她便扭着腰肢,开门走了出去。 杨无夜呆呆地坐在床上,手里攥着那块还有些温热的银锭,脑子还没完全转过弯来。 这就……又赚了五两? 门再次被推开,春枝探了个脑袋进来,看到屋里的景象,还有杨无夜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她白眼一翻,“这狐媚子,过瘾过到我这里来了!” 杨无夜回过神,连忙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 “姐姐,这是我们说好的,你三我七。”他从荷包了拿出碎银子,递给春枝。 春枝却摆了摆手,把银子又推了回去。 “傻弟弟,这点钱,姐姐还看不上。” 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变得认真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把你的名气打出去。” “咱们的目标,是那些达官贵人家的夫人、小姐,她们出手大方,而且嘴巴严,不会惹麻烦。” “等你的名声在圈子里传开了,姐姐自然有办法,帮你搭上那些贵人的线,到时候,咱们再谈分钱的事。” 杨无夜听得心头火热,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他知道,春枝是真心在帮他。 “我明白了,多谢姐姐提点。” “自家人,客气什么。”春枝笑了笑,又恢复了那副媚态。 “行了,别傻站着了,你不是要泡药浴练功吗?水我都让人给你备好了。” 她朝着里间努了努嘴。 “姐姐今天就在这儿陪着你,看你这好弟弟,是怎么用功的。” 杨无夜点了点头,提着药包进了里间。 他不再多说,脱了衣服,跳进了已经放好药材的浴桶里。 滚烫的药液瞬间包裹住全身,那种熟悉的刺痛感再次袭来。 他咬紧牙关,没有吭声,直接在浴桶里,摆开了莽牛劲的站桩架势。 一边泡药浴,一边站桩。 效果果然比单纯站桩要好上数倍。 药力通过全身张开的毛孔,源源不断地涌入体内,修复着他因为练功而产生的亏损,同时也在不断强化他的筋骨血肉。 春枝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单手托着香腮,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变得越发柔和。 这个弟弟,虽然出身低微,但身上有股不服输的狠劲。 或许,他真的能带自己脱离这个泥潭。 她决定了,杨无夜以后,就是她春枝的亲弟弟。 有了药浴的加持,修炼的效果好得惊人。 一个时辰过去。 “好了小子,停下!”图魔的声音及时响起。 “过犹不及,今天就到这里。” 杨无夜这才从修炼状态中脱离,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瘫坐在浴桶里。 要不是图魔提醒,他可能真的会练到虚脱都不知道。 “多谢姐姐。”杨无夜从浴桶里站起来,对着春枝由衷的感谢。 “跟姐姐还客气。”春枝递给他一块干净的布巾。 “快擦擦,穿上衣服,赶紧回府吧,天都快黑了。” 杨无夜穿好衣服,告别了春枝,揣着新赚来的银子,脚步轻快地离开了红袖招。 回到侯府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他熟门熟路地从后门的下人通道,准备溜回自己的院子。 可刚一拐进大院,就听到远处传来一阵嘈杂的叫喊声,还有护院们跑动的脚步声。 “抓刺客!” “刺客往那边跑了!快追!” 杨无夜心里一惊。 刺客?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跑到定北侯府来行刺? 算了,不关我的事,这个时候,躲起来才是最安全的。 他不敢再耽搁,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前。 他左右看了一眼,确定没人,才松了口气,伸手推开了房门。 就在这时,一道黑色身影,跌跌撞撞地飞奔而来。 她听着后方越来越近的追捕声,暗叹一声来不及了。 追得太紧了,根本没时间换衣服,伤......也快压制不住了。 她一眼就看到前方的杨无夜,目光一闪,再也顾不得许多了,一个闪身上前,一把抓住杨无夜的肩膀。 “进去。”她刻意压低了声音,“帮我。” 杨无夜一愣,这是怜儿姐姐的声音? 难道她就是刺客? 思索间,他被怜儿一把拉进了屋子里。 第28章 怜儿是刺客? 第28章怜儿是刺客? “砰!”一声闷响,房门被怜儿反手重重关上,门栓跟着落下。 屋里瞬间暗了下来,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勾勒出两人紧张的身影。 “嘘!别出声!”怜儿的手指抵在唇边,脸色苍白得吓人。 杨无夜这才注意到,怜儿身上穿的,竟是一套紧身的黑色夜行衣。 怜儿姐姐......真的是那个刺客! 他还没来得及消化这个惊人的事实,屋外,那杂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就飞快地逼近。 “人呢?刚刚还看到影子往这边跑了!” “分头搜!每个院子,每个屋子都不能放过!” 必须救她!这个念头在杨无夜脑海里一闪而过。 他飞快地扫视了自己的小屋,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再无他物。 这能藏到哪里去? 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杨无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慌得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怜儿看了一眼那张唯一的木板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事到如今,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几步走到床边,没有半点迟疑,直接钻进了那有些发硬的被子里。 紧接着,杨无夜就听到了被子下面传来窸窸窣窣,解开衣衫的声响。 杨无夜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杨无夜,进来,帮我掩护!”被子里,传来怜儿急促的声音。 “这……这怎么行!”杨无夜的脸瞬间涨红。 和怜儿姐姐……躺在一张床上? “来不及了!”怜儿的声音透出决绝之意,“你再不进来,我们两个都要死!” 门外,传来了护院们近在咫尺的声音。 “这间屋子,搜!” 没办法了,自己现在和怜儿,就是一条船上的人,被发现了,谁也活不了。 “怜儿姐姐,对不住了!”杨无夜把心一横,在心里狂吼一声。 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快地脱掉外衣,一个箭步就钻进了被子里。 他低声说了一句,也顾不上那么多了,飞快地脱掉外衣,一个箭步就钻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一股馨香的女子气息扑面而来。 紧接着,一具滚烫柔软的身体,就这么贴了上来。 杨无夜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砰!” 就在这一刻,小屋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啊!”怜儿恰到好处地发出一声惊慌的尖叫,整个人往杨无夜怀里缩了缩。 “谁!谁啊!”杨无夜也配合着,装出被惊醒的样子,哆哆嗦嗦地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惊恐地看着门口。 两个手持长刀的护院,一脸煞气地闯了进来。 当他们看清屋里的景象时,两个人都愣住了。 昏暗的月光下,床上,一男一女赤裸着肩膀裹在被子里,女的满脸惊慌,男的瑟瑟发抖。 那女的,他们认识,大奶奶身边的贴身大丫鬟,怜儿。 那男的……不就是那个自请净身的罪奴,杨无夜吗? 两个护院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股古怪和鄙夷。 其中一个护院皱着眉头,用刀鞘指了指床上。 “你们……在干什么?” “我……我们……”杨无夜结结巴巴地说道,“……没……没干什么……” 怜儿则把脸埋在被子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呜呜抽泣。 另一个护院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妈的!晦气!还以为抓到刺客了,没想到是撞破了奸情!” “奸情?跟一个阉人?”先开口的那个护院一脸嫌恶。 “这怜儿平时看着挺清高的,没想到这样饥不择食啊!居然和一个阉人也能搞在一块?” “谁知道呢,兴许人家就好这口呢?” “真是开了眼了!走了走了,别在这浪费时间,赶紧去别处搜!” 两个护院骂骂咧咧地收回刀,转身就走,还顺带关上了门,生怕多呆一息都会沾染晦气。 脚步声远去,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杨无夜长长地松了口气,后背的冷汗,已经把里衣都浸湿了。 危机,总算是过去了。 他怀里的怜儿,身体却越来越软,几乎是瘫在了他的身上。 “怜儿姐姐,他们走了。”杨无夜轻声说道。 怀里的人却没有回应。 杨无夜感觉不对劲,低头一看,只见怜儿双目紧闭,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烫! “怜儿姐姐?你怎么了?” 他连着叫了好几声,怜儿才勉强睁开眼睛,眼神涣散。 “我……我好难受……”她的声音细弱蚊蝇,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 “身体里……像是有火在烧……” 杨无夜心里咯噔一下,这状况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怜儿是刺客?(第2/2页) 他立刻在心里呼喊:“图魔大人,快出来看看,她这是怎么了?” “啧啧,小子,你这艳福不浅啊。”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刚送走一个,又来一个投怀送抱的。” “大人,都什么时候了,您就别开玩笑了!”杨无夜急道,“她到底怎么了?” 图魔的声音严肃了些。 “中毒了,还带着内伤。” “不及时化解,一个时辰之内,必死无疑!” 杨无夜的心沉了下去。 “那……那有办法救吗?” “办法嘛,自然是有的。”图魔嘿嘿一笑,“老规矩,需要至阴之气。” “这丫头的品质,还行,勉强能够得上仙子的边儿。” “小子,吸取她的至阴之气,不但能救她的命,你自己也能得到不少好处,说不定还能帮你再冲开一个窍穴呢!” 杨无夜听得脑门都在疼。 又是这样! 他看着怀里已经开始神志不清的怜儿,脸上满是痛苦的挣扎之色。 这……这可是怜儿姐姐!是大奶奶身边最信任的人! 自己怎么能趁人之危! 可要是不救,她一个时辰之后就会死! 杨无夜一咬牙,轻轻推了推怀里的人。 “怜儿姐姐,你醒醒!” 怜儿费力地睁开眼,迷离地看着他。 杨无夜艰难地开口:“姐姐,你中了毒……我……我有法子救你。” “可是……那个法子……需要……需要我们两个……像上次我和大奶奶那样……” 他说不下去了,心脏狂跳,紧张地等待着怜儿的反应。 他以为怜儿会愤怒,会把他当成一个趁人之危的登徒子。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怜儿听完后,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迷离的眸子里,并没有愤怒。 她忽然虚弱地笑了笑。 “我……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杨无夜一愣。 “知道你……不是真的……”怜儿的声音断断续续。 “大奶奶……她……她什么都告诉我了……” “啊!”杨无夜的脑袋都炸了。 大奶奶把所有事都告诉怜儿了? 那也就是说,怜儿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假阉人,包括他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今天……也是大奶奶让我……去……”怜儿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 原来,沈玉莹在经历了连番的算计后,终于下定决心反击。 她让对自己忠心耿耿的怜儿,趁着夜色,潜入二爷凌飞宸的书房,想找到他陷害自己的证据。 谁知道,今晚凌飞宸正好在书房与人密会。 那两人都是武将级别的高手,怜儿不过是一品武者,还没靠近,就被发现了。 一场追杀就此展开。 怜儿拼尽全力逃跑,还是被凌飞宸的飞针打中,不顾一切才逃到杨无夜这里,这也导致了毒这么快就发作了。 听完这一切,杨无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算是彻底明白了沈玉莹的打算,她还是不想和自己再做一次荒唐的事,而是想要凭自己的力量去翻盘,报仇。 而怜儿,正是为了帮沈玉莹,才落到这般田地。 他看着怀里气若游丝的女子,心中最后的犹豫,也烟消云散了。 救!必须救她! 她不只是怜儿姐姐,更是自己和大奶奶在这座吃人侯府里的盟友! “杨无夜……” 怜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才勉强抬起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襟。 她看着眼前的少年,这个毁了大奶奶清白,却又成了大奶奶唯一依靠的男人。 其实,从杨无夜为了保全大奶奶的名节,甘愿自请净身的那一刻起,她心里就对这个小太监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他虽然是个罪奴,却有担当,有情义,比侯府里那些表面光鲜,内里肮脏的男人们,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后来,大奶奶把所有秘密都告诉了她,她震惊之余,对杨无夜又多了几分同情和好奇。 今天,他又在危机关头救了自己。 这个人,好像总能在最绝望的时候,给人带来希望。 其实她心里早已对杨无夜有好感,并不是很排斥。 感受着体内越来越冷的寒意,和逐渐流逝的生命力,怜儿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了。 她不想死,她还要陪着大奶奶,看着她报仇,看着她重新执掌将军府。 怜儿的俏脸泛起一抹病态的红晕,声音也是细弱蚊蝇。 “杨无夜,帮我!” 杨无夜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鼻腔一热,两行鲜血流了下来。 “怜儿姐姐……” 他再也克制不住,低头,吻上了那双冰凉却柔软的红唇。 第29章 被大奶奶捉奸了! 第29章被大奶奶捉奸了! 怜儿宛如一条八爪鱼般缠绕上来。 “怜儿姐姐,对不起了!” 作为一个男人,这个时候还能怎么选。 下一刻,水到渠成,随着怜儿一声轻微的痛呼,木板床嘎吱嘎吱地剧烈摇晃起来。 …… 半个多时辰之后,怜儿的毒在至阴之气的帮助下总算排出来了。 她面色潮红,羞涩地蜷缩在杨无夜怀里。 “杨无夜,谢谢!” “怜儿姐姐,我……”杨无夜满脸的愧疚,虽是为了救她,但毕竟毁了她的清白。 怜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了下去。 “今天的事……你别放在心上,我……我是自愿的。”她怕杨无夜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知道。”杨无夜点了点头,心里却叹了口气。 自愿?那是被逼到绝路上的无奈之举罢了。 一想到今天这个荒唐事,杨无夜终究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大奶奶……为什么会让你去做这么危险的事?” 那可是二爷的地方,守卫森严,让怜儿一个一品武者去夜探,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怜儿脸上露出一抹苦涩。 “还能为什么?大奶奶也是被逼急了,她不想……不想再和你......” 怜儿说到这里脸又红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过,杨无夜还是听懂了。 沈玉莹终究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宁愿让身边最亲近的怜儿去冒险,博一个渺茫的机会,也不愿意再向自己献身一次。 这个女人的性子,真是刚烈倔强得可怕。 “我真是没用。”怜儿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自责。 “不仅没帮到大奶奶,还差点把自己的命都丢了,最后还要你来救……” “这不怪你。”杨无夜摇了摇头,“是二爷太狡猾了。” 他心里也清楚,今晚要不是自己,怜儿绝对有死无生。 而怜儿要是死了,沈玉莹就断了一条臂膀,在这侯府里会更加举步维艰。 说到底,他们三个,现在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他低头看到怜儿楚楚可怜的模样,又些心猿意马。 他赶紧稳住心神,关切地问道: “姐姐,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了……”怜儿摇了摇头,“毒已经解了,就是没什么力气。” 她说完,这才猛然惊觉自己还光溜溜地赖在人家怀里,脸颊一下就烧起来了,手忙脚乱地就想推开他。 “我……我得穿衣服了!” 杨无夜也回过神来,尴尬万分地松开手,慌忙从床上坐起。 小屋里光线昏暗,气氛暧昧又窘迫,两人背对着背,窸窸窣窣地摸黑穿着各自的衣物。 杨无夜穿好他那套破烂的下人服,这才开口。 “天快亮了,你得赶紧回大奶奶那里去,不然被发现了就麻烦了。” 身后一片安静,没有传来预想中的回答。 杨无夜疑惑地转身,只见怜儿只穿着贴身的小衣,呆呆地看着那一团被揉得皱巴巴的黑色夜行衣。 完蛋! 杨无夜反应过来,怜儿除了这件夜行衣,根本没别的衣服可以穿。 这可不能穿出去,要是被人撞见了,那就是铁证如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和自己,连带着大奶奶,都将万劫不复! 这件事,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屋子里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杨无夜站不住了,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那个……姐姐要不,今晚就先别回去了。” 他挠了挠头,提议道,“就在我这里躲一晚?” “可是……”怜儿有些犹豫,“我一夜未归,大奶奶肯定会担心的。” “担心也比现在回去送死强啊!”杨无夜劝道,“你放心,明天一早,我就想办法去给大奶奶报信。” 怜儿想了想,眼下似乎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她点了点头,“那……好吧。” “那姐姐你先躺着歇着,我给你倒杯水。” 他刚想转身,就被怜儿叫住了。 “我不渴,杨无夜你过来。” 杨无夜脚步一顿,依言走回床边。 “你坐下,让我靠一会。”怜儿的声音有些发闷。 杨无夜的身体僵了一下,还是顺从地坐到了怜儿的身边。 怜儿顺势把头靠在了他的肩上,低声说道,“杨无夜,今天的事,谢谢你!” “没有你,我就死了!”说着,她身体微颤,眼眶也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被大奶奶捉奸了!(第2/2页) “可是,你也夺走了我的身子,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你?面对大奶奶?” 她越说心越乱,最后只剩下无助的抽泣。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杨无夜的心纠紧了。 是啊!怜儿姐姐是大奶奶的贴身丫婢,情同姐妹。 自己不但夺了大奶奶的身子,现在连怜儿也...... 这事要是被大奶奶知道了,她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自己是个趁人之危,连她身边人都不放过的无耻之徒? 自己才刚刚才和大奶奶达成同盟,就出了这档子事,这关系还能维持下去吗? 这事恐怕不是如何面对的问题,弄不好自己又会有性命之忧! 一想到沈玉莹那张能冻死人的脸,杨无夜就一个头两个大。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怜儿忽然动了。 她撑起上半身,被子从她光洁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春光。 杨无夜的呼吸停顿了一下,赶紧移开视线。 怜儿却没有在意这些,她借着窗外朦胧的月色,认真地看着杨无夜的脸。 看了许久,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坚定地开口。 “杨无夜,从今天起,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什么? 杨无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转过头看向怜儿。 “怜儿姐姐,你……” “你别误会。”怜儿脸红了,连忙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你救了我的命,这份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报答。” “这样,就算大奶奶知道了,也许会看在我的份上......不会……不会杀......” 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小到听不见了。 杨无夜看着她认真的表情,心里也是五味杂陈。 怜儿这是把自己的下半辈子,都赌在了他身上。 他现在自己都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送命,又该如何回应她? “怜儿姐姐,你不用这样。” 杨无夜叹了口气,“我救你,不是为了图你报答。” “我知道。”怜儿轻轻摇头,“但我不一样,我……我事实上已经是你的人了。” 杨无夜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是啊!自己夺了人家的身子,又怎么能不认呢? 我杨无夜可不是那种吃干抹净,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混蛋。 不过,眼下解决大奶奶的麻烦才是最重要的。 只有她安全了,自己和怜儿才有靠山。 或许那个时候,大奶奶会同意把怜儿许配给自己也说不定。 就在这时。 笃,笃,笃。 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忽然从外面传来。 屋里的两人,身体同时一僵。 杨无夜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谁? 这么晚了,会是谁? 难道是搜查的人又杀回来了? 他和怜儿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骇。 “杨无夜,是我。” 门外,一个清冷又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声响起,那声音,熟悉到杨无夜的骨子里。 沈玉莹!她怎么来了! 杨无夜的脑袋嗡的一声。 完了! 他和怜儿现在还在一张床上!这要是被大奶奶撞见…… 杨无夜简直不敢往下想!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怜儿,只见她也是一脸煞白,身体抖得像是秋风里的落叶。 嘎吱—— 门被推开,沈玉莹窈窕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怜儿到现在还没回来,又听到侯府里闹了刺客,到处都在搜查。 她担心怜儿出事,焦急万分,实在坐不住亲自过来查看情况。 谁知刚到外院门口,就看到杨无夜小屋的房门被人踹烂了,只是歪歪地虚掩着。 她心里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想也不想就冲了过来。 然后,推开虚掩的门,她就看到了屋里的景象。 杨无夜衣衫整齐地坐在床边。 而在他身边,她最信任的贴身丫鬟怜儿,正裹着被子,一脸惊慌地看着她。 她凌乱的黑发下,那露出的香肩和锁骨上,布满了可疑的红痕。 屋子里,还残留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床铺,凌乱不堪。 沈玉莹痛苦地闭了闭眼,再睁开,眼中已是冷若冰霜。 “杨无夜,怜儿!” “你们两个告诉我,是谁先主动的?” 第30章 想得到我们俩,那就做给我看! 第30章想得到我们俩,那就做给我看! 杨无夜感觉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 完了!被逮个正着,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现在说什么都是错,承认是自己主动,大奶奶怕是会当场杀了他。 说是怜儿主动,那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杨无夜咬了咬牙,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还是准备把罪责全部揽下,无论沈玉莹如何审判,他都认了! “大奶奶……”就在他准备开口的瞬间,怜儿先开口了。 她伸手,轻轻按住了杨无夜准备起身的胳膊。 “是奴婢主动的。” 杨无夜身体一震,扭头看向她。 只见怜儿掀开被子,不顾自己只穿着贴身小衣的狼狈模样,挣扎着下床跪倒。 “您别怪杨无夜了,事情是这样的.......” 怜儿将头埋得很低,将自己潜入二爷院子,到被杨无夜所救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最后,她讲到自己毒发,命悬一线。 “……大奶奶,是杨无夜救了我。” “如果不是他,奴婢……奴婢已经死了。” 怜儿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沈玉莹的脸色,随着怜儿的话语变化着,从最初的冰寒,慢慢变得复杂。 有对怜儿差点身死的后怕,有对自己计划失败的恼怒,更多的,是那无法摆脱宿命的无力感。 怜儿从小就跟着她,忠心耿耿,情同姐妹,绝不会骗她。 所以,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是自己亲手把怜儿逼上了绝路。 如果不是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不是还抱着一丝侥幸的心思,想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证据,怜儿又怎么会去冒这个险,差点丢了性命。 “傻丫头……快起来。”沈玉莹叹息一声,上前把怜儿扶起,紧紧拥入怀中,柔声安慰。 “是我把事情想简单了,是我害了你!” 怜儿靠在沈玉莹温暖的胸前,低声抽泣。 片刻后,沈玉莹把怜儿扶到床边坐下,复杂的目光落到杨无夜身上。 “所以,你是用救我的那种法子,救了怜儿。” “是。”杨无夜坦然承认,没有任何狡辩。 沈玉莹的呼吸急促了一些,语气也变得有些急切。 “那你从怜儿身上吸取的至阴之气,还有没有多余的?” 杨无夜哪里不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为难又无奈的神色。 “回大奶奶,怜儿姐姐身上的至阴之气很稀薄,给她解毒,已经……已经全部用完了。” 沈玉莹闻言,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了下去,陷入了沉默。 终究,还是躲不掉吗? 命运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们牢牢地困在其中。 良久,沈玉莹握紧了拳头。 罢了!既然躲不开,那便不再躲了。 既然这条路是唯一的路,那就走下去。 她不能再像个懦夫一样逃避,也不能再让身边的人为她的固执去冒险。 怜儿今晚若是死了,她一辈子都不会心安。 沈玉莹的目光再次落到杨无夜身上,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 这个奴才…… 如果……如果他不是一个普通的奴才呢? 如果他能成为一方强者,那自己……自己委身于他,似乎也就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 想到这里,沈玉莹白皙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她强行压下心头的异样,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杨威将军府的势力远在杨威城,自己在这定北城中,势单力孤,实在太过被动。 今天怜儿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果不是杨无夜,她身边最信任的人,就已经没了。 这个奴才,他那奇特的家传医术,或许…… 或许是一枚能打破僵局的棋子。 如果能让他发展起来,在外面建立一支只属于自己的力量…… 沈玉莹的眼中,重新燃起了斗志。 “杨无夜。”她再次开口。 “小人在。”杨无夜立刻躬身。 “我有一个任务要交给你。” 杨无夜心头一跳,连忙应声,“大奶奶但请吩咐,小人万死不辞。” 沈玉莹没有马上说任务,反而冷不丁地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对我们大虞国,对这侯府之外的世界,了解多少?” 杨无夜一怔,老实地摇了摇头。 他一个罪奴,每日想的都是怎么活下去,哪里有机会去了解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想得到我们俩,那就做给我看!(第2/2页) 沈玉莹并没有感到意外。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算给你机会,你也抓不住,我先给你讲讲外面的情况,你给我仔细听好了。” 沈玉莹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坐下,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杨无夜立刻竖起耳朵,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沈玉莹用最简练的语言娓娓道来。 大虞国地处大陆东部,疆域辽阔,分为六道、十三府、三十六郡。 第一道乃是中央皇都,是当今陛下虞皇所在,统御四方之地。 其余五道分别由五位手握重兵的王爷坐镇,十三府则是十三位战功赫赫的公爵镇守。 杨无夜屏住呼吸,认真地听着。 一个宏大而陌生的世界,在他面前缓缓展开。 他从未想过,自己生活的这片土地之外,竟是如此广阔。 沈玉莹顿了顿,等杨无夜消化了信息,才继续说道: “我们所在之地,便处于镇北道辖下,安北府所属的定北郡之中。” “定北郡,以定北侯为尊,侯爷便是这片土地的天。” “整个定北郡,有三座主城,以及下辖的无数县乡,都归侯府管辖。” “我们所在的定北城,是侯府的根基所在,另外两座,分别为杨威城和奋威城,由杨威将军和奋威将军的家族世代镇守。” 她说到杨威城时,眼神黯淡了几分。 “我的父亲,杨威将军,两年前在与大商国的交战中,不幸战死沙场。” “我那弟弟尚且年幼,无法执掌父亲麾下的大军。” “杨无夜,你可知,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力量,意味着什么?” 她看向杨无夜,目光变得锐利。 “意味着,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所以,我选择嫁入侯府,用大奶奶这个身份,来保全杨威将军府的根基。” “现在,你明白我们如今的处境了吗?” 杨无夜的心,被深深地触动了。 他一直以为大奶奶高高在上,锦衣玉食,没想到她身上也背负着如此沉重的枷锁。 她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她身后那座摇摇欲坠的将军府,为了她那年幼的弟弟。 他们,原来真的……是同一种人。 都是为了守护自己珍视的东西,而在泥潭里挣扎求生。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和这个绝美的女人,又近了一些。 杨无夜深吸了口气,目光灼灼地看着眼前的女人,重重点头。 “小人明白了,大奶奶吩咐便是。” “好。”沈玉莹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那我要你,在这定北城中,发展出一支只属于我们自己的势力!” 什么? 杨无夜有些懵,在定北侯府的眼皮子底下,在人家的老巢里,发展自己的势力? 这不是找死吗? “大奶奶……这……”他有些结巴地问道,“定北侯府在这定北城一手遮天,小人……小人要如何做?” “一手遮天?你太看得起他们了。”沈玉莹的嘴角牵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你别忘了我的身份!只要我一天还是这侯府名正言顺的大奶奶,只要我还没被休弃,就没人敢明面上动我的人!” “况且,”她话锋一转。 “侯府,不过是明面上的执掌者。” “但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江湖门派,三教九流,各种势力盘根错节,侯府哪里管得过来?要的,只是维持表面的安稳罢了。” “而这些地方,就是你的机会。” 杨无夜的眼睛,随着她的话,越来越亮。 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仿佛看到了一条全新的,充满荆棘却也充满希望的道路,在自己面前展开。 他的心,开始狂热地跳动起来。 大奶奶这是要他,去做这定北城阴影里的王! “大奶奶……”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 沈玉莹看着他,脸颊上忽然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你不想让我把怜儿许配给你吗?” 她看了一眼床边满脸羞红的怜儿,又把目光转回到杨无夜脸上。 那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勾得杨无夜心神摇曳。 “还有,你不是想得到我的人吗?” “那就做给我看,证明你不是个没用的废物。” “让我沈玉莹,心甘情愿地,和怜儿一起......委身于你!” 她往前凑近一步,温润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廓。 “杨无夜,你敢吗?” 第31章 有何不敢?你们都是我的! 第31章有何不敢?你们都是我的! 那温热的气息吹拂在耳边,带着一股熟悉的幽香,钻进杨无夜的鼻腔里。 杨无夜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被点燃了。 敢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 他一个朝不保夕的罪奴,一个在侯府底层挣扎求生的蝼蚁,有什么不敢的? 命,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现在,老天把一个天大的机会,放在了他的面前。 让他拥有从一个任人宰割的罪奴,到掌控自己的命运,甚至去掌控别人的命运的机会,还附带能将这两个绝色女子都拥入怀中。 这要是还不敢,那他还是个男人吗! “怎么?” 沈玉莹见他半天没有反应,退后半步,拉开了距离。 她眼里的热度散去,又恢复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 “不敢吗?” “也对,你不过是个……” 她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抓住。 “有何不敢?” 杨无夜双眼亮得惊人,直直地看向沈玉莹那双泛着水波的凤眼。 沈玉莹被杨无夜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得愣了一瞬,连抽回自己的玉手都忘记了。 床边的怜儿,也看呆了。 她捂着嘴,不敢相信地看着现在的杨无夜。 他......怎么敢对大奶奶这样无理? 杨无夜没有松手,反而把那截滑腻如脂的玉腕握得更紧了。 他知道,自己如果现在退缩,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大奶奶,为了您,为了怜儿姐姐,也是为了我自己,这活,我接了!” “只要大奶奶信我,我杨无夜,就拿命给您拼出一个未来!” 他话锋一转,提出一个直接又现实的问题。 “但我一个罪奴,身无分文,卖身契也在侯府,连出府都要找由头,这没法做事?” 沈玉莹被他问得一滞,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着杨无夜那张年轻却写满坚毅的脸,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决定,或许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疯狂。 她深吸了口气,这才用力抽回自己的手。 “放肆!”虽然是在呵斥,但她语气里却没有怒意。 杨无夜顺势退后一步,重新躬下身子。 “小人愿为大奶奶分忧。” 沈玉莹唇角不自觉地杨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她要的,就是他这股子不甘于人下的野心和胆气。 一个只知道听话的奴才,成不了事。 “光有胆子,可不够。”沈玉莹重新坐回椅子上,恢复了原本的端庄和清冷。 “说说你的想法?你想怎么起步?” 杨无夜知道,这是对他的第一个考验。 他没有迟疑,立刻回答,“小人的医术,可以作为切入点。” “定北城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汇聚,我想去那些地方,给那些见不得光的人治病。” “哦?”沈玉莹挑了挑眉,“比如?” “比如,红袖招。” “胡闹!”沈玉莹立刻否决。 “那种烟花之地,藏污纳垢,你能接触到什么人?” 在她这种名门闺秀看来,这根本是上不了台面的小打小闹。 “大奶奶,您这次想错了。”杨无夜摇了摇头。 “越是这种地方,消息越是灵通,能去那里一掷千金的,非富即贵。” “更重要的是,那里的人,嘴巴最严,身份也最复杂。” “是侯府的势力,最不容易渗透,也最容易被我们利用的地方。” 沈玉莹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杨无夜说得有道理。 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将军府小姐,对这些底层的东西,确实一无所知。 “春枝姑娘已经答应帮我,给我介绍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女眷。”杨无夜趁热打铁。 “只要我治好几个人,名气就能在她们那个圈子里传开。” “到时候,我们不仅能赚到足够的银子,还能编织一张属于我们自己的人脉网。” 杨无夜越说眼睛越亮,一个庞大而清晰的计划,在他脑中成型。 “这张网,能帮我们打探消息,也能在关键时刻,成为我们的助力!” 沈玉莹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不断变化。 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小看了这个奴才。 他不仅有胆色,还有头脑,当个小小奴才还真是埋没他了。 “好。”许久之后,沈玉莹终于吐出一个字。 她说着,又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乌木腰牌,递给了杨无夜。 “这是我的腰牌,代表我大奶奶的身份,你拿着它就能自由出入侯府,府内护院,无人敢拦你,同时,你就是代表我沈玉莹在外面行走之人。” “记住,你明面上的身份,依旧是我院里的洒扫下人,是奉我的命令,出府为我采买私人物品。” 杨无夜接过腰牌,入手沉甸甸的。 一面刻着一个“沈”字,另一面则是定北侯府的徽记。 有了这东西,自己在这侯府之中,才算是真正有了行走于阳光下的资格。 “至于本钱......”沈玉莹又从怀里取出一块通体翠绿的玉佩,递了过来。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识货的人都知道它的价值,至少值五百两。” “你拿去当铺,换成银子,这就是你的本钱。” 杨无夜接过温润的玉佩,只觉得无比沉重,这不仅是五百两银子,更是沈玉莹的信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有何不敢?你们都是我的!(第2/2页) “还有你要发展的势力……”沈玉莹沉吟片刻。 “定北城鱼龙混杂,除了明面上的侯府和官府,底下最乱的地方,当属黑鱼巷。” “那里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杀手、泼皮、探子、逃犯……什么人都有。” “那地方,侯府向来只看着,只要不闹出大乱子,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里的水很深,也很浑。” “但只有在这样的浑水里,你才有机会摸到大鱼。” 杨无夜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牢牢记在心里,脑子里飞速盘算起来。 钱、身份、门路,大奶奶全都给他铺好了。 剩下的,就看他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把这条路走通。 “小人明白了。”杨无夜郑重地将玉佩和腰牌贴身收好,对着沈玉莹深深一躬。 沈玉莹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转向一旁始终低着头,满脸羞红的怜儿。 “怜儿,你……”她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大奶奶。”怜儿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哀求和坚定。 “奴婢……奴婢想跟着他去办事。” 沈玉莹一怔,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事情已经发生,怜儿的身子给了杨无夜,心恐怕也已经跟着去了。 与其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整日面对自己尴尬不安,倒不如让她去帮杨无夜。 一来,怜儿是自己最信任的人,有她在杨无夜身边,自己也能更放心。 二来……自己也算对这丫头有了个交代。 “也好。”沈玉莹叹了口气。 “怜儿,从今天起,你就跟着杨无夜,做他的副手,帮他处理杂事,也替我看着他。” “是,大奶奶!”怜儿的脸上,露出了喜色。 杨无夜也看向怜儿,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怜儿姐姐可是一品武者,有她帮忙,自己前期的压力能小太多了。 “怜儿,今晚你不能呆在这,先随我回去。” 沈玉莹看着只身着一件单薄小衣的怜儿,眼中再次闪过疼惜和愧疚。 “你先穿件衣服。” 怜儿这才反应过来,脸红得能滴出血,手足无措地抓着身上的小衣。 杨无夜也回过神来,连忙从自己那破旧的包裹里,翻出唯一一套换洗的下人衣服。 “姐姐,这个你先将就着穿。” 怜儿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衣服,在沈玉莹的帮助下,手忙脚乱地穿了起来。 虽然宽大的下人服穿在她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总算是遮住了春光。 “杨无夜,你先出去,在门口守着。”沈玉莹吩咐道。 “是。”杨无夜躬身退出了小屋,顺手将那扇被踹坏的门带上,靠在门边,警惕地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侯府里的搜查还在继续,远处偶尔有火把的光亮晃过,还有风中隐约传来的交谈声。 看来,刺客这个风波,短时间是过不去了。 屋里,沈玉莹拉着怜儿的手,瞥了一眼她的身下,低声问道:“疼吗?” 怜儿的脸又红了,羞涩地答道,“有……有一点。” 沈玉莹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塞进怜儿嘴里。 “吃了它,好好睡一觉,明天就没事了。” “大奶奶……”怜儿的眼圈又红了。 “别说了。”沈玉莹拍了拍她的手,压低声音问道:“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想好了?你对他……” 怜儿的身体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声音细若蚊蝇。 “奴婢……奴婢的命是他救的,身子也......” “算了,我明白了。”沈玉莹打断了她的话,心中五味杂陈。 自己的贴身丫鬟,就这么被那个奴才给……拐跑了! 可偏偏,她还恨不起来。 “你记住,从今天起,杨无夜是我们的人,也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你要做的,是帮他,也是帮我们自己。” “奴婢明白!”怜儿重重地点头。 “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去。” 沈玉莹打开门,对杨无夜说道:“你留下处理痕迹,我和怜儿先走。” “大奶奶小心。” 沈玉莹点点头,拉着怜儿,两人借着夜色的掩护,很快就消失在了院子的阴影里。 杨无夜这才松了口气,转身回到屋里。 他看着凌乱的床铺,还有地上那团黑色的夜行衣,一个头两个大。 他迅速地将床铺整理好,然后拿起那套夜行衣,想了想,直接塞进了自己床下的一个破洞里。 做完这一切,他靠在床边,从怀里掏出温润的玉佩和腰牌。 这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 就在几个时辰前,他还是一个随时可能被处死的罪奴。 而现在,他手里握着五百两银子和大奶奶的腰牌,即将踏上自己的征途。 最重要的是,那个自己以前都不敢直视的仙子,亲口许诺,只要他能做出成绩,她和怜儿,就都是他的。 “图魔大人,我不是在做梦吧?”他在心里问道。 “小子,别飘!”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这才哪到哪?” “一个二品武徒,要去跟一郡之主掰手腕,你这点实力,够看吗?” “还是先查看下你今天真正的收获吧!” “对啊!”杨无夜一拍脑门,“怜儿姐姐的至阴之气!” “图魔大人,快带我进去!” 第32章 魅影步,实力再增! 第32章魅影步,实力再增! 一阵天旋地转,杨无夜的意识便再次被拉入传承空间。 仙女图依旧悬浮在中央,散发着光晕。 和上次不同的是,图卷上沈玉莹的身影旁,多出了一道略显虚幻的倩影。 “小子,想好怎么选了?”图魔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 杨无夜这次半点犹豫没有,“我选炼化!” “哦?”图魔对他的选择感到有些讶异。 “转性了?我还以为你小子又要说什么怜儿姐姐也是你的女人,不能伤害她之类的蠢话。” 杨无夜直接翻了个白眼,你真以为我蠢啊! “大奶奶那边,我确实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留着神魂,我好歹能有个底,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 “怜儿姐姐嘛……人都是我的了!有什么想知道的,直接问她本人不就行了?还用得着多此一举去偷听?提升实力才是关键!” “哈哈哈!说得好!”图魔发出一阵畅快的笑声。 “本大人很欣慰啊!你小子总算是有上道了!” “那就,开始吧!” 图魔话音一落,仙女图上,那道属于怜儿的虚幻身影,开始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光芒越来越盛,最后,那道身影并没有像上次一样凝实,而是化作了漫天光点,朝着杨无夜的意识涌了过来。 光点融入他意识的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如走马观花般在他脑海里意义闪现。 “小子,看你运气了,一般都会留下对方最擅长,记忆最深刻的武技。” 随着图魔的话音,信息逐渐变得清晰,一门名为‘魅影步’的身法武技印入了杨无夜意识中。 这身法,不但是黄级高阶,更神奇的是,武技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就像是杨无夜变成了怜儿本人,自己苦练了这门步法千百遍一样。 他根本不需要从头练起,只需要回归以后,适应适应身体,便能熟练的施展。 “图魔大人,这也太神奇了吧!”杨无夜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现在知道了吧!”图魔的语气自傲无比,“神魂炼化融合,自然就变成了你自己的一部分。” “不但如此,还能同时壮大你自己的神魂,对你日后的好处大着呢!” 说着,他又有些恨铁不成钢,“让你炼了那什么大奶奶的神魂你不肯,要是得到一门高深的玄阶武技,你就赚大发了!” 杨无夜摇了摇头,“此事无需再提,大奶奶的神魂我是不会炼的,天下仙女多的事,有的是机会!” “行行行,懒得跟你啰嗦。”图魔不再多言。 “好了,出去准备突破吧!至阴之气应该够帮你再冲开一个窍穴了。” 话音落下,杨无夜眼前再次一花,意识回归了身体。 他立刻像上次一样,收敛心神,收敛心神,引导着那股新生的力量,朝着心的窍穴冲去。 有了前次的经验,这次他已是轻车熟路,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 “啵!”又是一声熟悉的轻响。 第三窍穴点亮! 杨无夜感觉自己的五感都变得更加敏锐,力量也再次增长了不少。 一品武徒,晋升! 他握了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 “不错,该有一千二百斤了!”图魔懒洋洋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加上魅影步,只要不对上武者,自保应该也算绰绰有余了。” 一千二百斤! 杨无夜心中豪情万丈。 自己一个任人宰割的罪奴从开始修炼,到如今的一品武徒,满打满算不过五天。 这仙女图,当真是逆天改命的神物! “行了,别美了。”图魔的声音及时泼来冷水。 “赶紧睡觉,养足精神!明天继续修炼莽牛劲,否则你这身板,别想突破武者。” 杨无夜咧嘴笑了笑,也不沮丧。 不就是炼体嘛!我还怕这个! 想着,突破的疲惫感随之袭来,杨无夜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做了个旖旎的梦。 梦里,他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奴才,怜儿也不是大奶奶身边的大丫鬟。 他们在一片开满鲜花的山坡上追逐嬉戏,最后,他抓住了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然后,他们坦诚相待,他把她压在了身下...... 梅开二度,眼前人儿又变成了沈玉莹的模样! 杨无夜乐此不疲!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杨无夜就醒了。 他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魅影步,实力再增!(第2/2页) 想起昨晚的梦,他脸上不由得有些发烫,把两女拥入怀中的念头更坚定了。 简单洗漱过后,便准备去吃早食。 今日的侯府,巡逻的护院比平时多了好几倍,一个个都手按刀柄,神情戒备。 看来,昨晚刺客的事情,还没过去。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和下人一起用过早食,径直来到沈玉莹的院子,拿起扫帚洒扫。 没过多久,怜儿从沈玉莹的房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换回了丫鬟的服饰,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看起来不错。 看到杨无夜,她的眼神有些躲闪,脸颊也泛起动人的红晕。 “怜儿姐姐。”杨无夜凑了过去,关切问道,“你……还......还疼吗?” “嗯。”怜儿低着头,娇羞着不敢看他。 “大......大奶奶赐了药,不……不疼了。” 场面一时间又暧昧又尴尬。 “咳!”沈玉莹的房门被推开,她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扫了一眼周围巡逻的护院,眉头微蹙。 “杨无夜,怜儿,你们进来。” “是。”两人跟着沈玉莹进了屋。 沈玉莹在主位上坐下,直接开门见山。 “现在查得严,你们今天出府,行事低调些,别惹事!” “好的,大奶奶。” “去吧,小心行事。”沈玉莹挥了挥手。 两人退出房间。 出了院子,怜儿才小声问道:“我们……现在就走吗?” “走!”杨无夜点点头。 “对了,等下到了门口,你看我眼色行事。”他又补充了一句。 怜儿一怔,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并肩而行,一路朝着侯府的下人门走去。 门口,几个护院正懒洋洋地靠在门边闲聊。 为首的,是这侧门的管事,姓张。 看到杨无夜和怜儿过来,张管事立刻拦住了去路。 “站住!今日侯府戒严,没有要事,不得出府!” 杨无夜立刻陪着笑脸,将沈玉莹的腰牌递了过去。 “张管事,大奶奶命我和怜儿姑娘出府采买些东西。” 张管事接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警惕之色稍减,但依旧没有放行的意思。 “不行,侯爷吩咐了,没抓到刺客之前,没他的手令,谁也不能外出。” 怜儿的脸色一下就冷了,刚要上前理论。 杨无夜门清,这明显是故意刁难,讨要好处罢了。 换做以前,他恐怕只能忍气吞声地回去。 但现在,他可不是以前那个身无分文的罪奴了。 他一把拉住了怜儿,使了个眼色。 随即,他从怀里摸出二爷给的那个钱袋,取了十多两碎银子,不着痕迹地塞到了张管事手里。 “张管事,您多虑了。” “我和怜儿姑娘都是大奶奶院中的下人,平日里也没少见不是!这不是给大奶奶办差嘛,要是大奶奶怪罪下来,小的也吃罪不起啊!” “还请行个方便,这点小意思,你和兄弟们买点茶喝!” 张管事眼睛一亮,轻轻掂了掂银子的份量,脸上的戒备和刁难瞬间消失。 “哎哟!原来是杨小哥和怜儿姑娘啊!瞧我这眼力见儿,差点没认出来!” 他热情地拍了拍杨无夜的肩膀。 “既然是大奶奶的吩咐,那自然是要事!” “快请!快请!” 他一边说,一边亲自上前,把侧门拉开了一道缝。 另外几个护院见了,也都凑了上来,满脸堆笑。 “杨小哥,怜儿姑娘,慢走!” 杨无夜心里冷笑,脸上却依旧挂着谦卑的笑容,冲他们拱了拱手。 “多谢张管事。多谢几位大哥。” 说完,他便带着怜儿,快步走出了侧门。 身后,还传来那几个护院热情的道别声。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果然不假。 这十几两银子,买来的不仅仅是一次方便,更是以后在这侯府里行走的一张护身符。 出了侯府,杨无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正在这时,一个嘲讽味十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哟!我当是谁这么大方,这不是杨公公嘛!哦?还有怜儿姑娘.” “听说你俩昨晚上……搞到一起去了?啧啧!一个阉人,一个丫婢,还真是长见识了!” 杨无夜脸上的笑意淡去,目中寒光一闪,缓缓转过身来。 第33章 一顿胖揍,扬眉吐气! 第33章一顿胖揍,扬眉吐气! 入眼是两个老熟人,开口说话的是个满脸鄙夷的年轻小厮,身上穿着二等奴仆的青色缎子短打。 在这小厮旁边,还站着之前对杨无夜出言不逊被收拾的丫鬟鹊儿。 鹊儿正昂着下巴,满脸幸灾乐祸地看着杨无夜,就等着看他出丑。 杨无夜一眼就认出了这小厮,一股火气涌上心头。 这人是侯府最为年幼的四少爷凌飞宇身边的伴读书童,名叫权儿。 作为主子的贴身小厮,属于二等奴仆,比现在的杨无夜还高出一等。 四少爷凌飞宇向来顽劣,连带着身边的人也飞杨跋扈。 这个权儿平日里仗着深得四少爷喜爱,根本不把普通下人放在眼里。 在侯府里,权儿没少以欺负其他下人为乐。 杨无夜之前正是被权儿欺辱得最惨的一个,只要权儿心情不好,碰见杨无夜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他为了活命,每次只能抱头挨打,默默地痛上好些天。 如今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呸!”还不待杨无夜开口,权儿一口唾沫就朝杨无夜的脸上啐了过来。 这要是换作以前那个杨无夜,怕真是要被啐一脸。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可是习得了黄级中阶的魅影步。 他脚尖一点,身子朝着左侧微微一晃,那口唾沫擦着他的衣襟飞了过去,落在了地上的青石板上。 “狗阉人,还敢躲!” 权儿见杨无夜竟然轻松躲开了自己的唾沫,怒火中烧,指着杨无夜就破口大骂。 “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个什么东西!” “竟敢让鹊儿自己掌嘴,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听到这话,杨无夜一怔,陡然明白过来。 原来是恼他让鹊儿挨了两个耳刮子,这是去找相好的来找场子了。 一旁的怜儿气红了脸,上前一步娇声呵斥。 “闭上你的狗嘴!”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大奶奶院里的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教训!” 怜儿想着自己好歹是大奶奶身边的贴身大丫鬟,平时在府里也算有几分脸面。 这权儿总该给点面子,不敢太过分。 结果权儿嗤笑一声,脸上的鄙夷更加明显。 同为二等奴仆,权儿也是主子身边的红人,根本不惧怕怜儿。 “嗤!一身马粪味的臭罪奴,还挨了一刀成了个没根的阉人,教训他又怎么了?” 他上下打量了怜儿几眼,嘴里更加不不净。 “怜儿姑娘,你又在这里装什么清高?昨晚不是还跟这个没根的阉人钻了被窝吗?” “这事儿侯府上下可都传遍了!你要是真欠男人,来找哥哥我啊,哥哥好歹是个全乎人,包你舒坦!” 怜儿被权儿这番恶毒的话气得浑身发抖,眼眶泛红。 “你……你无耻!” 她怎么也没想到,昨晚那件迫不得已的事情,竟然已经成了府里下人们口中津津乐道的笑料。 “哼!”权儿冷笑一声。 “我不但要教训他,我今天还要揍他!” 他冲着门口那几个护院嚣张地一挥手。 “你们几个,还愣着干什么!” “给我上!把这狗阉人给我往死里打!留口气就行!” 张管事等一众护院面面相觑,谁都没有挪动步子。 刚刚才揣了人家的银子,现在就动手打人,以后在这侯府里还怎么捞油水。 再说了,一个是代表大奶奶,一个是代表四少爷,还是少掺和为好。 “喊不动你们了是吧!” 权儿见指挥不动这些护院,觉得面子彻底挂不住了。 “一群没用的废物!小爷自己来!” 他撸起袖子,大步跨向杨无夜,杨起巴掌就往杨无夜脸上扇。 在他以往的经验里,只要自己一动手,这狗奴才肯定会吓得抱头蹲下求饶。 然而,这一次他大错特错了。 “来你妈!”杨无夜大喝一声。 他脚下再次踩出魅影步,身形一晃就贴到了权儿身前,抡起右拳,照着权儿的右眼眶狠狠砸了下去。 后发先至。 “砰!”一声闷响。 “啊!”权儿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眼珠子都差点被打爆。 这还是杨无夜怕真把他打死,刻意留了力,否则以他如今的力量,还真有可能打爆他的头。 杨无夜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既然动手了,那就得一次性把人打服。 杨无夜抬起脚,照着权儿的肚子和后背就是一顿猛踹。 “平时欺负我很爽是吧?” “砰!” “骂我是狗阉人是吧?” “砰!” “嘴巴这么臭,今天老子帮你洗洗!” “砰!” “狗仗人势的玩意儿!也敢编排大奶奶的人!” 杨无夜一边骂一边踹。 权儿被踹得在地上来回翻滚,身上的青色缎子短打全沾满了泥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一顿胖揍,扬眉吐气!(第2/2页) 他疼得鼻涕眼泪流了一脸,双手抱头,开始哀嚎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 “杨爷爷,饶命啊!” 杨无夜充耳不闻,照着他大腿又补了两脚。 权儿惨叫连连,连喊救命的力气都快没了。 一旁看热闹的鹊儿彻底吓傻了,花容失色,双腿打颤,连逃跑都忘记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平时任人欺凌的废物,发起狠来竟然这么可怕。 怜儿也是捂着嘴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骑在权儿身上挥拳的杨无夜。 她知道杨无夜变了,但她是真没想到,他竟然敢在侯府门前直接动手! 动起手来,竟是还这般的……有男人味! 直到权儿被打得连惨叫声都变得微弱下去,一旁的张管事见势不妙,这才赶紧冲上来抱住已经打红了眼的杨无夜。 真要在侯府门口出了人命,他们这些当值的护院也得跟着倒大霉。 “杨兄弟!消消气,消消气!” “再打就要出人命了,真打死了,您也不好跟大奶奶交代不是!” 杨无夜这才顺势停了脚。 地上的权儿已经不成人样,华丽的衣服沾满了灰尘和血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竟敢羞辱怜儿姐姐!” “呸!”杨无夜原物奉还,一口唾沫吐在权儿那张已经肿成猪头的脸上。 “还真当自己是个东西了!给你脸了!不过也是个奴才罢了。” 说完,他转头对着身边的怜儿喊了一声。 “姐姐,走。” 怜儿这才回过神,快步跟上杨无夜。 两人并肩走出了侯府的侧门。 后面传来权儿充满痛苦的嘶吼声。 “杨无夜!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没完!四少爷不会放过你的!” 离开了侯府,走在青石板铺就的长街上。 街边是叫卖小吃和脂粉的商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怜儿却没有心思看这些,频频回头看向侯府的方向,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担忧。 “你今天也太冲动了。”她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关切。 “权儿毕竟是四少爷的伴读书童。”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他的打成那样,四少爷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杨无夜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没事,用不着怕他。” 他双手背在身后,迈着八字步,脸上满是自信的笑容。 “姐姐你想想,我现在可是个香饽饽。 “侯爷还有三小姐,都等着我给大奶奶治病的结果,世子爷指望着我给他办事,二爷那边也指望着我给他传递消息。” “四少爷就算想动我也没用,所有人都不会同意的,用不着怕他。” 怜儿仔细一琢磨,眼睛慢慢亮了起来。 还真是这么个理儿! 想通了这层关节,怜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娇嗔地白了杨无夜一眼。 “你呀!这脑子转得可真快。” “你这就叫扯着大奶奶的大旗,在外面胡作非为!小心大奶奶回头收拾你。” “哈哈!”杨无夜畅快地大笑起来。 在侯府被欺辱了一年,压抑了这么久,今天总算挺直腰板,真正的出了一口恶气。 他看着怜儿娇俏动人的模样,心里一阵轻松,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大奶奶要罚我,这不是还有怜儿姐姐在嘛。” “姐姐你肯定舍不得大奶奶重罚我的吧?” 怜儿万万没想到,他会在这大街上说出这种孟浪的话。 昨晚那些羞人的画面,瞬间充斥在脑海里。 她的脸一下就红透了,那脸儿红若胭脂,娇艳得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你……瞎说什么呢!” 她羞愤地扭过头去,双手绞着衣角,脚步加快了几分。 “谁……谁要管你这登徒子!” 两人一路打趣着,穿过了大半个外城。 怜儿经常出府给沈玉莹采买各种物件,对城里的商铺位置甚是熟悉。 她将杨无夜带到了一家门庭若市的大当铺前。 朱红的牌匾上写着“通宝当铺”四个烫金大字。 “就是这家了。”怜儿停下脚步介绍。 “这是定北城最大的典当铺,能吃得下值钱的物件。” 两人迈步走进铺子。 当铺里面极为宽敞。 柜台设得很高,上面装着粗大的黑铁栅栏,只留了底下递东西的小窗口。 杨无夜走到窗口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掏出那块翠绿玉佩,递了进去。 “掌柜的,当物,死当。” 柜台后坐着一个留着山羊胡的干瘦老头。 他接过玉佩,刚一入手,老眼里就泛起一抹贪婪的贼光。 第34章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第34章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 干瘦老头拇指在玉面上搓了搓,入手温润细腻, 他将玉佩凑到眼前,对着光亮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色泽、雕工也是上乘。 他不动声色地打量了杨无夜和怜儿一眼。 女娃儿穿着一般的下人衣服,男的这个就不说了,一身破衣烂衫,一看就是两个低等下人。 他心中了有数,精明的老眼中眼珠子一转,将玉佩从栅栏下的小窗口里推了出来。 “这东西来路,老夫不过问了。” 说着,他瞥了两人一眼,语气带上了威胁的味道。 “我们汇通当铺收东西是有规矩的,看在两位面生的份上,我就不报官了。” 他伸出五根手指头,“死当,给你算五十两!” 听到这个价钱,杨无夜直接气笑了。 大奶奶亲口说这东西至少值五百两。 这老王八蛋看他们是下人打扮,以为东西来不正,这是装都不装的想黑吃黑啊! 怜儿更是气得俏脸通红,真想进去砸了这个破店。 “你这人怎么做生意的!我们不当了,把玉还给我!” “姐姐。”杨无夜伸手,轻轻拦在了怜儿身前,冲她摇了摇头。 怜儿不解地不解地看着他,这明显是吃大亏,干嘛要拦着自己? 她虽然满心的疑问,但想到刚才杨无夜教训权儿时的果断,出于对他的信任,没再多言。 杨无夜转过身,双手趴在柜台的台面上,陪着笑脸。 “掌柜的,您再仔细瞧瞧,这可是好东西,五十两也太少了。” “我们是真的急缺钱用。” 掌柜看他这副低声下气的模样,心里更加笃定这是个赃物,两个下人不敢招摇。 急需用钱,那还不是任他拿捏。 掌柜鼻孔里哼了一声,“我这通宝当铺打开大门做生意,讲的就是个童叟无欺!” “你们急用钱,那也不能让我来当冤大头吧?” 他的目光贼溜溜地在两人身上转了一圈,语气变得和蔼了些。 “这样吧,老夫瞧你们两个下人也挺可怜,今天就发发善心,给你们添点。” 他竖起一根手指。 “一百两,不能再多了,要当就当,不当就拿走吧!” “那……那好吧。”杨无夜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咬着牙点了点头。 “一百两就一百两!” “这就对了嘛。”老头脸上露出奸计得逞的得脸神色。 他手脚麻利地从柜台下抽出一张当票,提笔刷刷点点写了起来。 怜儿在后面急得直跺脚,伸手就去拽杨无夜的袖子。 “杨无夜你疯了!那可是……” 杨无夜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怜儿一怔,到嘴边的话也卡住了。 他冲着怜儿,不动声色地眨了眨眼。 怜儿虽然又气又急,但看到杨无夜镇定的样子,不知为何,心竟然慢慢平复了下去。 她红着脸,选择了相信他。 “好了,画个押吧。” 老头将写好的当票和印泥一并从窗口推了出来。 杨无夜没接,一脸谦卑地说道:““掌柜的,再劳烦您一件事。” “这玉佩毕竟是我家传的宝贝,虽然现在手头紧,但心里总归舍不得。” “您能不能在当票上,把这玉佩的来历和式样?” “就劳烦您写上,玉佩是‘沈玉莹之物’,样式是凤穿牡丹就行了,也好让我留个念想。” 老头看着杨无夜,目光闪了闪。 祖传?真把老夫当傻子了? 这小滑头定是怕主家将来查到头上,故意留下这么个字据,到时候要是东窗事发,就把官府往当铺这边引。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可惜啊,进了他通宝当铺嘴里的肉,还想拿回去?做梦! “行。”老头很是痛快地答应了。 “老夫今天就发发慈悲,满足你的念想。” 他拿起笔,按照杨无夜的要求,在当票上添了几笔。 “沈玉莹之物,凤穿牡丹玉佩一枚,死当,纹银一百两。” 写完,他把当票和红泥又推了出来。 “这下行了吧?赶紧签字画押。” “行,太行了!”杨无夜这次没有犹豫,直接在当票上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老头生怕他反悔,立刻从钱箱里数了一百两银票,丢了出来。 “拿好,买卖成了,走吧!” 杨无夜拿起自己那张当票,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 然后,他把当票递给了怜儿,神秘的笑了笑。 “姐姐,你先收好。” 怜儿有些发懵地接过当票,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只见杨无夜转身看向山羊胡老头。 “掌柜的,买卖做完了,能跟您打听个事儿吗?” “钱货两清还不走?有什么事!”老头爱不释手地把玩着玉佩,不耐烦地回了一句。 杨无夜面露不解,挠着头问道: “我就想问问,这定北城里,要是有人,把定北候府大奶奶的传家宝,用一百两银子给侵吞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第2/2页) “按照大虞国律法,该当何罪呢?” 老头手里的玉佩“当啷”一声滑落到柜台上。 他抬起头,精明的老眼里惊疑不定。 “你……你说什么?” “我说,”杨无夜好心地重复了一遍。 “这玉佩,是定北候府大奶奶的传家宝。” “掌柜的,您现在还觉得,这块玉佩,只值一百两吗?” 这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砸在老头头上。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老头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都在哆嗦。 定北侯府在定北城那就是天。 谁敢惹侯府的人,那就是嫌命太长了。 侵吞大奶奶的传家宝,就算是他背后的人也保不住他! 老头浑身冷汗直冒,这可怎么办是好?赶紧换给人家? 想到这里,他强作镇定地看向杨无夜,随即,他发现不对劲了。 他仔细打量着杨无夜一身的破衣烂衫,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在骗我! 大奶奶的人,出门怎么可能穿得这么寒酸。 老头顿时怒火中烧,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好你个小王八犊子!” “敢跑到通宝当铺来讹诈老子!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随便编个名字就敢冒充侯府的人!” “老子今天给你两个选择,把当票和银票留下,马上滚出去!” “不然,老子打断你们的腿!” 面对老头的威胁,杨无夜根本不虚。 “巧了,我也给你两个选择。” “要么,我们现在就去报官,让知府大人来裁决。” “要么,息事宁人,你拿一千两银子出来,权当是给大奶奶赔罪。” “这事儿咱们就算两清。” 一旁的怜儿已经完全看傻了。 她捂着嘴,眼睛都瞪圆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谈笑间就把老狐狸掌柜逼入绝境的杨无夜。 五百两的玉佩,转手就要讹人家一千两? 这还是那个在她印象里有些木讷的杨无夜吗? 这……这也太…… “你做梦!讹诈到我通宝当铺头上了!” 老头气得山羊胡一撅一撅的。 “来人!把这两个讹诈的骗子给我拿下!” 他冲着后堂大喊一声。 话音落下,后堂的门帘被掀开,四个魁梧的护卫冲了出来。 他们提着手臂粗的哨棒,气势汹汹地就把杨无夜和怜儿围在了中间。 “掌柜的,直接打残吗?” 领头的护卫捏着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打断腿,扔到后巷去喂狗!”老头恶狠狠地指着杨无夜。 其中护卫大喝一声,挥起哨棒就砸了下来。 那力道,要是砸实了,脑袋非开花不可。 杨无夜脚下魅影步一踩,身形一闪便到了护卫的身侧。 不等对方反应,杨无夜一记手刀,劈在了那人持棍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脆响。 那护卫发出一声惨叫,手里的棍子脱手飞出。 杨无夜顺势抬脚,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那护卫惨叫着跪倒在地。 另外三个护卫见状,怒吼着从三个方向扑了上来。 怜儿愣了一瞬,娇叱一声,也迎了上去。 她毕竟是一品武者,对付几个武徒都算不上的寻常护院,自是绰绰有余。 只见她身形灵动,穿花蝴蝶般在三人之间穿梭,只听得砰砰几声闷响,那三个气势汹汹的护卫,便一个个倒在地上,抱着胳膊腿哎哟打滚。 柜台后的掌柜老头,彻底傻眼了。 他以为对方只是两个不懂事的下人,哪里想得到,这两人居然都是练家子! 杨无夜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沈玉莹的腰牌,往柜台上一拍。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什么!” “袭击侯府当差之人,罪加一等!” 那块刻着“沈”字的身份腰牌,看得老头眼皮狂跳,冷汗瞬间就顺着额角流了下来。 完了!是真的,这回踢到铁板了! 报官?就算他身后的背景不小,可哪能跟定北侯府比啊! 知府大人怎么可能为了他,去得罪大奶奶! “我……我给……”老头低下头,彻底认栽了。 他从柜台下摸索了半天,颤抖着手,取出了一叠银票。 “这里……是一千两,够……够了吗?” “一千?”杨无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刚才够,现在可不够了!” “你......”掌柜老头差点没背过气去,嘴唇哆嗦着问道。 “你......想要......多少?” 怜儿美眸中异彩连连,只觉得眼前的杨无夜,简直......太有男人味了! 第35章 连续上演黑吃黑! 第35章连续上演黑吃黑! “现在是这个数。”杨无夜伸出两根手指一晃。 “刚才那是我不报官的价钱,现在嘛。” 他指了指还在地上哀嚎的四个护卫,又指了指怜儿。 “你看你,把我姐姐吓成什么样了?这不得压压惊?这叫做压惊钱!” 掌柜老头一张老脸涨得通红,简直太不要脸了! 他指着杨无夜,手指头都在哆嗦。 “你……你别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杨无夜冷笑一声。 “刚刚是谁想把我们打断腿扔去喂狗的?” “我这人向来公道,你吓到我了,收点钱压压惊,很合理。” “当然,掌柜的实在不愿给,那也行。” 杨无夜故意叹了口气,“我们就只能公堂上见了。” “就是不知道知府大人是向着侯府,还是向着你这个奸商了!” 说着,他把腰牌收起来,转头招呼怜儿。 “姐姐走吧,咱们去找知府大人评评理!” “你......”掌柜老头气得牙都差点咬碎了。 他活了大半辈子,向来只有他通宝当铺讹诈别人的份,今天居然被两个乳臭未干的下人给讹了。 可看着地上躺着的四个哀嚎的护卫,再看看杨无夜手里那块代表大奶奶的腰牌。 自己讹人在先,让人动手在后,他还真不敢赌。 真闹到衙门里去,就凭他们是侯府的人,自己都没好果子吃,更别说还被他们拿住了把柄。 钱没了可以再赚,命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给……我给!”老头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颤抖着手,从柜台里又取出了一叠银票。 连同之前那一千两,一起从窗口推了出来。 “给你!快滚!” 大赚一笔,杨无夜心情极好,也就不跟他一般见识了,拿起银票全都塞给了身旁已经完全呆住的怜儿。 “姐姐,你数一数,数目对不对。” 怜儿脑子还有些晕,她做梦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价值五百两的玉佩,怎么就变成两千两了!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 这也太离谱了吧。 在这之前,她从没见过有人能把拉虎皮做大旗这一套,玩得这么顺溜,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看着这个奸商吃瘪,她心里只觉得一阵畅快,解气极了! 有了这一千多两银子。 大奶奶交代的事情,算是彻底有了底气。 “不用数了!”老头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我通宝当铺的信誉,还是有的……” “那可不行。”杨无夜一口回绝。 “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您说对吧,掌柜的?” 怜儿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杨无夜脸上促狭的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当着掌柜的面,一张一张地点了起来。 每一张银票,都像是老头心口上割一刀子,看得他心都在滴血! “没错,是两千两。”怜儿点完,把银票仔细收好。 “那就多谢掌柜的慷慨解囊了!”杨无夜满脸春风,笑呵呵地拱了拱手,那模样,要多真诚有多真诚。 杀人还要诛心! 老头气得喉咙一甜,硬生生把一口血咽了回去。 杨无夜拉了拉怜儿的衣袖。 “走吧,姐姐,咱们干正事去。” 两人转身朝着当铺大门走去。 发了一笔横财,杨无夜心情极好,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就在这时,当铺的门帘被人一把掀开。 一个魁梧的壮汉,带着四个手下走了进来,差点和杨无夜撞了个满怀。 “抱歉,请让一让。”杨无夜客气地拱了拱手。 “让?你谁啊!”壮汉还未开口,他身后的一个手下率先凶神恶煞地一瞪眼。 “滚开,挡我们老大的路,不想活了!” 杨无夜眉头皱了皱,打量了这几人一眼,看这派头不像是善茬,应该是城里的帮派分子。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他拉着怜儿的袖子,主动往旁边退了几步,让开了路。 那壮汉露出一个鄙夷的神色,跨步而入,径直走到了柜台前。 “刘掌柜,该交这个月的分子钱了。” 掌柜看了看壮汉,又瞥了杨无夜两人一眼,眼珠一转,心生一计。 “陈帮主,你来了!” 他立即开始诉苦,“不是老朽不想交,是实在是拿不出来了啊!” 说着,他伸手指着还未出门的杨无夜和怜儿。 “老朽的钱,全被他们两个定北侯府的人给拿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连续上演黑吃黑!(第2/2页) 壮汉名叫陈天啸,青狼帮的帮主,以收分子钱为生。 东城这一片地界都是他的地盘,他今日,正是来收分子钱的。 听到刘掌柜的话,陈天啸不禁皱眉。 他转身,目光落在杨无夜和怜儿身上,打量了一番。 当他看到杨无夜那一身破烂下人服,和怜儿身上普通的丫鬟装束时,嘴角又泛起一抹轻笑。 原来是两个上不了台面的奴才。 “你是侯府的人?在哪个院子里当差?”他轻蔑地说道。 怜儿最是听不得别人用这种口气说话,当即抢先开口。 “我们是大奶奶院里的人。” 她以为抬出大奶奶的名头,对方多少会给几分薄面。 谁知,陈天啸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就是猖狂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搞了半天,原来是那位大奶奶的狗奴才!” “就是!两个狗奴才罢了!哈哈!吓唬谁呢?” 陈天啸身后的几个手下也跟着起哄,一个个斜着眼睛,满脸的嘲讽。 世子爷不待见大奶奶,在这定北城里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二爷为了打击世子爷的声望,更是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地在定北城传了开来。 现在谁不知道,大奶奶沈玉莹是个石女,不能生育,连世子爷都要另娶平妻了。 她在侯府里早就失了势,而一个失势主子的奴才,那跟条野狗又有什么区别? 杨无夜目光阴沉的看着陈天啸,没有回应。 他心里清楚,这帮人是地头蛇。 这些混迹在市井的帮派,消息最是灵通,欺软怕硬是他们的本能。 他们不敢惹侯府的其他人,但对于大奶奶这个落魄凤凰,可没什么敬畏之心。 怜儿哪里受过这种气,一张俏脸气得通红。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嘴巴放干净点!” “哟,小丫头还挺辣?”陈天啸止住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怜儿身上扫过。 “老子就狗眼看人低了,怎么着?” 他又打量了杨无夜两眼,忽然更夸张的大笑起来。 “我倒是听说,大奶奶院里最近来了个新宠,叫什么……杨公公?” “该不会,就是你吧?” 他刻意加重了“公公”两个字的读音,脸上满是恶意的鄙视。 “啧啧,可惜是个没把的阉人!” “不知道那位如花似玉的大奶奶,夜里寂寞的时候,杨公公能不能给她消火啊?” “哈哈哈哈……” 下一刻,青狼帮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找死!”怜儿气得满脸通红,娇叱一声,作势就要动手。 她可以忍受别人骂自己,但这么羞辱大奶奶和杨无夜,她受不了! 杨无夜是为了保全大奶奶的名节,才落得这般境地,这些人凭什么这么说他! “怎么?还想跟老子动手?”陈天啸冷哼一声。 他比怜儿高出一个头,一身横肉,压迫感十足。 “就凭你们两个狗奴才?老子今天把你们埋在这,又能怎么着?” “怜儿姐姐!”就在怜儿即将冲出去的瞬间,杨无夜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怜儿回头,不解地看着他,她不明白,杨无夜为什么能忍得下这口气。 杨无夜冲着怜儿,轻轻摇了摇头。 他当然不是能忍,只是他比怜儿更清楚,现在不是动手的时候。 他们今天的任务是发展势力,不是来当街斗殴的。 跟这帮地痞流氓缠斗,赢了,没什么好处,反而会引来不必要的关注。 输了,那就更麻烦了。 钱被抢走是小事,耽误了大奶奶的计划,那才是大事。 这口气,先记下便是.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这笔账,他迟早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杨无夜眼神阴霾地看向陈天啸。 “陈帮主,是吧?” “今天这事,我记下了。” “山不转水转,咱们后会有期。” 说完,他拉着怜儿,就想从旁边绕过去。 “走?”陈天啸轻蔑一笑,直接挡在了门前。 “老子同意了吗?” “把从刘老头这里讹走的钱,全都给老子交出来!” 他身后的几个手下也都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眼神不善地在杨无夜和怜儿身上来回打量。 柜台后的刘掌柜闻言大喜过望,满眼期待地看着杨无夜,等着看他怎么死。 第36章 怜儿芳心暗许! 第36章怜儿芳心暗许! 杨无夜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得寸进尺。 他把怜儿往身后拉了拉,自己往前站了一步,直接迎上陈天啸的目光。 “陈帮主,是吧?” 他从怀里,直接掏出了沈玉莹的腰牌举起,牌子上那个“沈”字,在当铺昏暗的光线下,依旧清晰可见。 “你可想清楚了。” “今天,你要是能把我们两个留在这,尸体往臭水沟里一扔,算你本事。” “可要是留不下......” 杨无夜顿了顿,冷哼一声,“那你可得掂量掂量,动了我们的后果。” “大奶奶再失势,那也是定北侯府的大奶奶。” “收拾你一个小小的青狼帮,也费不了多少事。” 陈天啸面色一变,目光落在那块腰牌上。 他虽然嚣张,但不是傻子。 侯府里的水深得很,一个失势的大奶奶,确实不足为惧。 可真要把事情闹大了,谁也说不准侯府会是什么反应。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怜儿上前一步,适时地展露出她一品武者的气势。 陈天啸的瞳孔蓦地一缩! 他自己就是个二品的武者,对这股气息再熟悉不过。 这个看着娇滴滴,最多不过十六七岁的丫鬟,竟然是个武者! 而且从气息的浑厚程度上看,品级只怕还在自己之上! 一个能自由出入侯府的腰牌?一个品级不低的武者? 这他妈的,哪里是什么狗奴才! 分明是大奶奶身边的心腹! 刘掌柜那个老王八蛋,这是想借刀杀人,把自己往火坑里推! 陈天啸的额角,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对方是武者,真在这里打起来,能不能打得过对面那个小丫头还两说,反正动静肯定是小不了。 到时候惊动了巡城的卫兵,掩盖不了痕迹,那麻烦可就大了。 “让开。”杨无夜眼神带着警告,冷冷地再次开口。 陈天啸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今天这脸,是丢定了。 他深深地看了杨无夜一眼,心中暗恨。 来日方长,丢的脸,总有一天,老子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随即,他阴沉着脸,脚步一错,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 杨无夜冷笑一声,拉着怜儿的袖子,目不斜视地朝着外面走去。 “陈……陈帮主……”柜台后的刘掌柜看傻了眼,怎么就这么放他们走了? 陈天啸没理会杨无夜,满腔的怒火和屈辱,尽数转向了那个挑事的老头。 他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柜台上,发出一声巨响。 “刘老头!你他妈的耍我是吧!” 陈天啸一把揪住刘掌柜的衣领,将他从柜台后面拖了出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老子让你交分子钱,你跟老子哭穷!” “啪!” “转头就想借老子的刀,去捅侯府的人?” “我看你是活腻了!” 当铺里,顿时响起了刘掌柜的惨叫和求饶声。 杨无夜脚步未停,和怜儿一起走出了当铺,将身后的闹剧彻底隔绝。 直到走出了几十步,远离了那家当铺,怜儿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 她转头看着杨无夜,好看的眼眸里,充满了好奇。 “杨无夜,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有那么多歪门邪道的点子?”她语气轻快地说道。 “有吗?”杨无夜摸了摸鼻子,笑着说道: “可能是……被欺负得多了,学了点怎么保护自己的本事吧!” 他半开玩笑地说着,语气轻松,但怜儿却听出了那份轻松背后的苦涩。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心里有些伤感。 是啊,他是个罪奴,还是被人诬陷的。 在侯府那种吃人的地方,如果不想点办法,恐怕早就没命了。 “对不起……”怜儿低下头,声音小了许多,“我不该提的。” “没事,都过去了。”杨无夜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他指了指街对面一家挂着“锦绣阁”牌匾的铺子,岔开了话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怜儿芳心暗许!(第2/2页) “姐姐,你看,今天咱们赚了这么多钱。” “我给你做两套好看的新衣裳吧,你身上这件都旧了。” 怜儿听了这话,心里跟吃了蜜一样甜。 长这么大,除了大奶奶,还从没有人对她这么好过。 但她还是摇了摇头,口是心非道,“不行,这些钱是要留着给你办正事的,不能乱花。” “大奶奶给的可只有五百两。”杨无夜态度坚决。 “剩下这些,都是我凭本事赚来的,给你做两件衣裳,我乐意!” 怜儿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 她偷偷打量了杨无夜几眼,只见他身上那件下人服,破破烂烂的,看着都让人心酸。 可他没想给自己换,想到的却是自己。 她心里有了决定,忽然展颜一笑,笑得无比明媚。 “好啊,不过不止是给我做,你也得一起做!” “你看你这身衣服,都破成什么样了,早就该换了!” “走吧!我们去扯两匹好点的布,回去我亲手给你做新衣裳!” “真的?”杨无夜眼睛一亮。 “嗯!”怜儿点了点头,拉着他的袖子欢快地就往锦绣阁走去。 两人在铺子里挑了好一会儿。 怜儿选了一匹天青色的绸缎和一匹月白色的棉布,又给杨无夜挑了一匹耐磨的靛蓝色细棉布。 杨无夜想着一会要去红袖招,总不能还穿着这身破烂衣服,便在成衣区挑了一套合身的青色短衫,直接换上了。 人靠衣装,换上一身干净的新衣,杨无夜整个人的气质都不一样了。 原本因为罪奴身份带来的卑微感被冲淡了不少,除了皮肤有些黝黑外,看起来完全不像个下人了。 怜儿抱着几匹布料,看着焕然一新的杨无夜,眼睛都有些直了。 她觉得,眼前的少年,好像越来越顺眼了。 从锦绣阁出来,杨无夜看着天色,对怜儿说道。 “姐姐,你先回府吧。” “我得去一趟红袖招,跟春枝姑娘碰个头,打探一下情况。”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那种地方,女孩子去不合适。” 怜儿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叠银票,数出五百两递给杨无夜。 “这些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剩下的,我先帮你收着,你要用的时候,再来找我拿。” 她把银票塞进杨无夜手里,却没松开,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忽然就红透了。 她犹豫了许久,才细若蚊蝇的说道。 “你去了红袖招,不许……不许在那里找......找姑娘……” “你要是……你要是真的想……” 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杨无夜一眼,又立刻垂下眼帘,声音更小了。 “晚上……晚上我可以……陪你。”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觉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哈哈!”杨无夜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忍不住高兴地大笑起来。 他看着羞涩无比的怜儿,凑近了些,兴奋地问道:“姐姐,你可不许骗我?” “嗯。”怜儿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声,头埋得更低了。 “好!那我去了,姐姐你快回府,在院里等我回来!” 杨无夜心情大好,浑身都充满了干劲。 “嗯。” 和怜儿分开后,杨无夜揣好银子,脚步轻快地再次来到了红袖招。 这一次,他还没走到门口,春枝的身影就从门里迎了出来。 她看见换了一身新衣的杨无夜,美眸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的好弟弟,你可算来了!” 春枝上来就挽住杨无夜的胳膊,不由分说地带着他就往外走。 “走,姐姐带你去个地方。” “姐姐我已经帮你联系好这次的病人了。” 杨无夜一边顺着她的劲跟着她走,一边好奇的问道:“是谁啊?这么快?” 春枝神秘地笑了笑,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跟我来便是。” “这个人,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第37章 假神医遇到真神医! 第37章假神医遇到真神医! 春枝招来一辆马车,拉着杨无夜上了车。 “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你说的那位病人,是什么身份?” 杨无夜坐在车里,看着春枝脸上那副神秘兮兮的表情,心里有些没底。 春枝掩着嘴轻笑起来。 “我的好弟弟,你可别怪姐姐卖关子。” “这位病人,身份可不一般!不夸张地说,你要是能被她看上,在定北城的名气,以后在定北城,可就真的站稳脚跟了。” 杨无夜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姐姐,你就说说吧!” “别猜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春枝拍了拍他的手背。 “姐姐能搭上这条线的,也是机缘巧合,见到了人,你可得好好表现,知道吗?” 马车穿过几条街巷,在一处僻静的宅院前停了下来。 这宅子外面看上去并不算起眼,门口连个石狮子都没有,只有两盏素净的灯笼,牌匾上写着“冰柔医馆”四个字。 “医馆?” 杨无夜有些懵,春枝带他来医馆找病人?这是个什么道理? “下来吧。”春枝先一步下了马车,领着他走到医馆侧门,轻轻叩响了门环。 片刻后,木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打开,一个小丫鬟探出头来。 “是春枝姑娘啊,请进吧!” “有劳了。”春枝笑着应了一句,拉着杨无夜就走了进去。 穿过一条种满翠竹的回廊,豁然开朗,入眼是一座清幽雅致,种满了花草的后院。 院子中央的石亭里,坐着一个白衣女子。 女子一头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挽起,身形窈窕,只一个背影,便透着一股出尘的气质。 丫鬟上前禀报,“小姐,春枝姑娘带人来了。” 那女子闻言,缓缓转过身来。 杨无夜在看清她容貌的瞬间,呼吸都停了一下,心里直呼好美! 这女子颜如花,如同素梨月下一抹雪映霞光,美得令人心悸! 如果说沈玉莹的美高贵清冷,凌飞燕是清冷如霜,怜儿是娇俏可人,春枝是妩媚风情。 那眼前的女子就是温润如玉,五官精致得找不出一丝瑕疵,皮肤白皙通透,一双眼眸清澈明亮,让人看一眼就觉得心神安宁。 这又是哪位仙女? 正在杨无夜愣神之时,春枝轻轻推了推他,掩嘴轻笑。 “好弟弟,别傻看了,回神啦!” “这位可是咱们定北城大名鼎鼎的‘女神医’,妃冰柔妃仙子!” 妃冰柔? 听到这个名字,杨无夜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在定北城,上至达官贵人,下至黎民百姓,谁没听过女神医的名头? 据说没有她治不了的病,只是她性子清冷,极少露面,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如登天。 杨无夜怎么也想不通,春枝怎么会跟她扯上关系?又怎么会把他带到这里来。 难不成是想让自己拜师学艺? “你就是杨无夜,杨公子?”妃冰柔开口,声音如山间清泉,悦耳动听。 杨无夜这才回过神,赶忙行了一礼。 “小子杨无夜,见过……见过妃仙子。” “杨公子不必多礼。”妃冰柔微微颔首,算是还礼。 “请坐吧。” 她伸出玉手指了指院中的石桌石凳,自己则先坐了下来。 杨无夜和春枝也跟着落座。 “不知道妃仙子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杨无夜按捺不住心里的疑惑,主动开口询问。 妃冰柔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拿起茶壶,亲手为杨无夜和春枝各倒了一杯茶。 “我听春枝姑娘说,她身上的寒气淤积之症,是杨公子用一种特殊的推拿手法治好的?” “侥幸而已。”杨无夜谦虚了一句。 “是吗?”妃冰柔将茶杯推到杨无夜面前,一双清澈的眸子注视着他。 “可春枝姑娘的病,却是实打实地好了。” “我曾为她诊治过,她的病经年累月所致,药物难以根除,我也只能开方为她缓解。” “杨公子却能手到病除,这份医术,冰柔佩服。” 她这话说出来,杨无夜算是明白了,敢情是春枝这里说漏了嘴。 他有些无奈地看了一眼春枝,春枝却冲他俏皮地眨了眨眼,一副“姐姐都是为你好”的表情。 “妃神医过奖了,只是些祖上传下来的雕虫小技罢了!” “杨公子过谦了。”妃冰柔摇了摇头,忽然叹了口气,明亮的眼眸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愁绪。 “实不相瞒,今日请杨公子过来,是冰柔有事相求。” 杨无夜一愣,“妃仙子有事求我?这……我何德何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假神医遇到真神医!(第2/2页) “因为我听说杨公子如今在定北侯府当差,正在为大奶奶沈氏,医治石女症?” 杨无夜心里暗暗叫苦。 这件事,竟然连她都知道了。 “不过是些坊间传闻罢了,当不得真。”杨无夜含糊地应了一句。 “传闻?”妃冰柔唇边泛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恐怕不尽然吧!大奶奶的情况已大为好转,这可是由侯府三小姐证实过的。” 妃冰柔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杨无夜的脸。 “实不相瞒,冰柔今日请公子前来,正是想就这石女症,与公子交流一番。” 春枝在一旁听着,脸上也露出了诧异。 她只知道妃冰柔想见见杨无夜,却不知道,竟然是为了这件事。 杨无夜的后背,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交流?拿什么交流? 他治的那个是假的啊!沈玉莹的身子好得很! 现在要跟一个真正的杏林圣手,去讨论一个自己完全不懂的病症,这不是班门弄斧,是自寻死路! “实话与杨公子说了吧!”妃冰柔的声音低了下去。 “医者不自医,我……也是个病人。” 杨无夜彻底怔住了。 定北城医术最高的女神医,自己有病治不了? 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脑海里,图魔的声音兴奋地响了起来。 “小子!极品!” “这女人是个和沈玉莹不相上下的极品仙女!” “快!把她也收进仙女图里!你的实力又能飞升了!” 杨无夜被图魔的叫嚷搞得一个头两个大,但更多的是震惊。 妃冰柔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声音缓和了些。 “杨小哥不必紧张。” “我今日请你来,并无恶意,只是单纯想向你请教。” “因为,我与沈氏,患有同样的病症。” 杨无夜彻底愣住了。 什么意思?她……她是真正的石女? 他治好沈玉莹是假的,是靠着至阴之气做的伪装,还得想办法靠双修来蒙混过关呢! 可现在,一个真正的石女病人,找上门来了! 又不能双修?这要怎么治? 这不是当场就要穿帮吗? “怎么?”妃冰柔见他久久不语,秀眉微蹙。 “杨公子,不愿意吗?” “不……不是。”杨无夜回过神来,赶紧摆手。 他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答应下来,他根本没那本事。 可要是不答应,看妃冰柔这架势,恐怕不会轻易放他走。 “只是……在下的手段,颇为耗费精力,而且……” 他正想找个借口拖延一下,妃冰柔却忽然打断了他。 “我明白,杨公子是在担心你的身份吧?” 她忽然凑近了一些,压低了声音。 “我观杨公子气色红润,气息沉稳,下盘有力,行走坐卧间,气血毫无亏虚之相。” 她看着杨无夜,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带着探究。 “这可不像是一个……净了身的人。” 杨无夜的身体,瞬间绷紧,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这样就被看穿了! 这个女人的眼睛也太毒了!竟然只看几眼,就看出了自己是假太监! 春枝在一旁听得心惊肉跳,手心全是汗。 她紧张地看着妃冰柔,生怕她下一句话就是叫人来抓杨无夜,赶紧对着妃冰柔解释。 “妃仙子,你别误会,我这弟弟他……” “我没有误会。”妃冰柔却摆了摆手,打断了春枝的话。 她笑了笑,语气充满了赞赏。 “我只是好奇,是何等高明的医术,能让断根重生,恢复如初的。” “杨公子的医术,果然名不虚传,冰柔佩服!” 什么? 杨无夜愣住了。 春枝也愣住了。 她不是要揭发,而是在……夸奖? “妃仙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无夜彻底搞不懂了。 妃冰柔的目光,变得有些灼热。 “我只是想说,既然杨公子医术如此高明,想必,也一定能治好我的,对吗?” 这下麻烦大了! 杨无夜知道,自己没有退路了。 在这样一位神医面前,任何狡辩都是苍白的。 没办法了,只好求救了! “图魔大人,快!江湖救急!”他在脑子里嘶吼。 第38章 这运气,无法形容了! 第38章这运气,无法形容了! “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图魔懒看好戏的声音在他脑子里响起。 “你别答应,也别拒绝,就说要给她检查检查,本大人先探探她的底细。” 图魔大人说得对,慌是没用的。 杨无夜连忙稳定心神,强行压下心里的慌乱。 见杨无夜半天不说话,妃冰柔以为他不情愿将祖传的医术拿出来与外人交流。 也是,这种祖传的秘术,谁会轻易示人? 她轻轻叹了口气,主动开口:“杨公子,是我唐突了。” “这样吧,我观你气色,想必已是一品武徒的修为。” “只要公子愿意与我交流医术,不管成与不成,我都愿提供一批珍贵药材,助你早日破入武者之境,你看如何?” 武者! 杨无夜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 没有至阴之气,他修炼的速度恐怕还赶不上普通人,毕竟身体亏空了这么长时间。 如果自己修炼到武师,至少也得好几年,这还得有不间断的钱财支撑。 现在,妃冰柔竟然主动提出要帮他突破! 他无法拒绝这个诱惑。 那就听图魔大人,赌一把! “妃仙子言重了。”杨无夜站起身,对着妃冰柔拱了拱手。 “既然仙子信得过我,那在下自当尽力。” “只是在交流之前,在下必须先为仙子诊断一番,看看我的法子,是否对仙子的病症有效。” 春枝见他答应下来,总算松了口气,还嗔怪地瞪了杨无夜一眼。 妃冰柔脸上露出喜色,她就知道,没有人能拒绝这样的条件。 她眼里同时露出一抹欣赏,没有被利益冲昏头脑,反而先行考虑疗效,确有几分医者风范。 “这是自然。”她站起身,对着杨无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杨公子,请随我到里屋一叙。” 她大方地率先朝着后院的厢房走去。 春枝识趣地没有跟过去,只是在原地对着杨无夜做了个口型。 “好弟弟,把握住机会!” 杨无夜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色,便跟着妃冰柔,走进了那间飘着淡淡药香与女子的幽香的里屋。 里屋的布置比外面更加清雅,一扇屏风隔开了内外。 妃冰柔绕过屏风,在一张铺着软垫的榻边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杨公子,需要如何检查?” 她问得十分坦然,身为医者,她很清楚病不讳医的道理。 杨无夜有些气血上涌,力让自己不去看她那张绝美的脸,指了指床榻。 “还请仙子坐下,我先为您号脉。” “好。”妃冰柔没有犹豫,在榻边坐下,落落大方地伸出了雪白的皓腕。 杨无夜伸出手指,轻轻搭在了妃冰柔莹白如玉的手腕上。 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滑润,让他心跳又开始加速。 他暗骂一声没出息,连忙闭上眼睛,屏除杂念,装作诊起脉来。 指尖下,妃冰柔的脉搏平稳有力,丝毫没有病态。 “图魔大人,探查到了吗?”他在心里问。 “别吵!正忙着呢!” 片刻之后,图魔无比兴奋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小子!这运气……本大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根本不是天生的石女!” 杨无夜心里一震,“那她是怎么回事?” “她应该是幼年时,服食了什么至阴属性的天材地宝!” 图魔越说越激动。 “那药力太过强横,年纪小,身体化解不了,又没人帮她引导,结果就导致至阴之力在她体内凝结成了实质,把该通的地方给堵死了,才造成了如今的假象!” 杨无夜听得一愣一愣的。 “什么意思?那……那要怎么治?” “治个屁!她这根本就不是病!” 图魔的声音兴奋得都在发颤。 “只要你能跟她双修,把她体内淤积的至阴之气全部吸光,问题自然就解决了!” “而且,这股至阴之气精纯无比,你的实力,怕是能当场冲破武者,直达武师境界!” “真的?!” 杨无夜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砸得晕头转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这运气,无法形容了!(第2/2页) 闹了半天,结果竟然是这样? 还有这种好事? “嘿嘿!好事是好事,可对你小子来说,难啊!” 图魔毫不留情地兜头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就你这个榆木脑袋,要不是人家有求于你,怕是看都懒得看你一眼,想让她心甘情愿地躺平了让你吸,可没那么容易。” “依本大人看,那个叫春枝的小狐狸就不错,回头你多向她讨教讨教,多学学怎么讨女人欢心,指不定还能把这仙女给骗上床。” 图魔给他指了条明路。 “现在嘛,先稳住她。” “用你的通窍穴之法给她梳理一遍,让她先感受感受你医术的神奇之处,把她唬住再说!” “我明白了。”杨无夜心里有了底,缓缓收回了手。 他沉吟片刻,装作一副凝重的样子,缓缓开口。 “妃仙子,你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妃冰柔的反应。 妃冰柔的眼中,果然流露出了紧张和期待。 “杨公子,还请明示!” 杨无夜叹了口气,道,“有些棘手,我还需要进一步确认。” “只是......只是,以我目前的实力,尚且做不到隔着衣物进行诊断,所以......” 他犹豫了一下,鼓起勇气,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还请……还请仙子除去衣物,我需要检查......检查患处!” 这句话一出,饶是再明白讳不避医道理的妃冰柔,也是羞愤欲绝,俏脸也是一下红了个通透。 让她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脱去衣物,展露患处…… “杨公子!”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带上了无法抑制的羞恼和哀求。 “非得……如此吗?” 杨无夜心中叫苦不迭,但他知道,现在绝对不能退缩。 他再次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副诚恳又无奈的表情。 “抱歉,妃仙子。” “我现在只是个武徒,还做不到内气外放,除非……除非我能突破到武师的境界,否则,没有别的办法!” 武师! 听到这两个字,妃冰柔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是啊!只有达到武师境界,才能做到内气离体,感知外物。 杨无夜说的,完全合情合理。 可她哪怕是个石女,那也是未出阁的黄花闺女…… 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杨无夜的要求。 妃冰柔秀眉紧紧蹙在一起,咬着红唇,陷入了剧烈的天人交战。 犹豫了许久,她眼中的羞愤才渐渐褪去,做出了决定,再次抬起头看向杨无夜。 “杨公子,只要你突破到武师境界,便可隔物为我医治,是吗?” 杨无夜心中一喜,连忙点头。 “正是如此,到了武师境界,我便有把握,隔着衣物为仙子治疗。” “既如此……”妃冰柔缓缓吐出一口气。 “那好,我便先助杨公子晋升武师,之后,再劳烦公子为我医治。” “这样也好。”杨无夜顺势接话。 他立刻按照图魔的指点,继续往下说道。 “不过,在晋升之前,我可以先用家传的通窍穴之法,为仙子做一番疏导。” “这样一来,能为日后的治疗打下基础,提高治愈的成功率。” “通窍穴之法?”妃冰柔果然来了兴趣,“就是你为春枝姑娘医治的那种手法?” “正是。”杨无夜知道她心动了,立刻补充道。 “此法与之后的根治不同,仙子可以披上一层薄纱即可,无需直接接触肌肤。” 这最后一句话,彻底打消了妃冰柔的顾虑。 作为一个顶级的医者,任何神奇的医术手法对她都有天然的吸引力。 她本就通过春枝之口,对杨无夜那种能让人手到病除的推拿手法感到万分好奇。 现在有机会亲身体验,又能缓解病情,还不用赤身相对,何乐而不为呢! “好。”妃冰柔深深地看了杨无夜一眼,同意了。 她缓缓走到了内室的床榻边,语气羞涩。 “杨公子,还请……先转过身去!” 第39章 妃冰柔的承诺! 第39章妃冰柔的承诺! 杨无夜依言转过身,背对着那张床榻。 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妃冰柔那带着羞意的声音才再次响起。 “好了。” 杨无夜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他口干舌燥。 妃冰柔仰面在床榻上,身上盖了一层黑色轻纱。 轻纱之下,什么也看不到,但那曼妙的轮廓,更让人浮想联翩。 他不敢多看,快步走到床边,伸出了双手。 “仙子,我要开始了,你别乱动。” “好。” 杨无夜定了定神,将手轻轻放在了她小腹的位置,妃冰柔的身子明显绷紧了一下。 即便隔着一层纱,那惊人的触感还是让杨无夜心中一荡。 他立刻收敛心神,拇指缓缓发力,开始施展通窍穴之法。 沿身体中线,缓缓向上捋,任脉号称‘阴脉之海’,自然要从梳理任脉开始。 “唔!”妃冰柔的身体绷紧,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梳理完任脉,接下来就是号称‘血海’的冲脉,以及附近几个穴位。 起初妃冰柔还能保持镇定,但随着杨无夜不断梳理,心里莫名慌乱起来,索性闭上眼睛。 随着杨无夜的手不停地移动,每按一处,妃冰柔的反应就更强烈一分。 “嗯!” 摁了一会儿,妃冰柔已经额头冒汗,虽然咬着牙竭力忍耐,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是我手法重了吗,要不要我轻点。” “没事,这样就很好,你继续。” 妃冰柔皱着眉,却是没有让他停下的意思。 她行医多年,见过的奇症怪病不计其数,也曾听说过各种失传的古法。 可眼前这种手法,闻所未闻。 杨无夜的每一次按压,都会带着一股暖流,像是把身体里的杂质全部冲刷了一遍。 无需汤药,不用金针,仅凭一双手,就能达到如此不可思议的效果。 如此一炷香之后。 杨无夜额头也冒出了细汗,为妃冰柔疏导,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耗费心神。 “妃仙子,我要进行最后一步了,过程可能会有些……异样,你忍耐一下。” 杨无夜一边施为,一边找了个说辞解释。 “我……我明白……” 妃冰柔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她平时根本不可能发出来的软糯音。 “仙子,得罪了。” 杨无夜对准关元穴,一掌贴了上去。 妃冰柔的身体猛地弓起,一股比之前强烈数倍的热流,从杨无夜的掌心涌入她的小腹,瞬间引爆了她全身的热气。 “好了,小子,收手!” 图魔的声音及时响起,“再继续下去,你那点微末的内气就要被吸干了。” 杨无夜依言收回了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都有些虚脱。 他退后两步,低着头,“妃仙子,今日的疏导,便到此为止了。” 床榻上的妃冰柔,呆呆地看着屋顶,身体微微颤抖,还没有从刚才的感觉中回过神来。 片刻之后,她才缓缓看向眼前这个正在喘息的少年。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震惊,有羞涩,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到了希望的喜悦。 “杨……杨公子。” 她挣扎着坐起身,用薄纱裹紧了身体,声音还有些发颤。 “你这……究竟是什么手法?” 她自己就是定北城最顶尖的医者,可杨无夜刚才展露的这一手,已经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杨无夜擦了擦汗,半真半假地解释起来。 “家传的笨法子,讲究一个以力破巧,疏通淤塞。” “只是此法对施术者的消耗也极大。” “以力破巧……”妃冰柔喃喃自语,眼中的光彩越来越亮。 她明白了。 寻常医术,讲究的是疏导,是调理。 而杨无夜这手法,根本不讲道理,是直接用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力量,去强行冲开壁垒! 怪不得,怪不得能有如此立竿见影的效果! 这哪里是雕虫小技,这分明是神仙手段! 她看向杨无夜的目光,从最开始的半信半疑,变成了深信不疑。 “你的医术,冰柔……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仙子过奖了。”杨无夜擦了擦额角的汗,谦虚了一句。 “这只是初步的疏导,想要根治,还需等我突破到武师境界。” “我明白。”妃冰柔深深地看了杨无夜一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复下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妃冰柔的承诺!(第2/2页) “从今日起,我会全力助你修炼。” 妃冰柔下了床榻,走到屏风后更换衣物。 很快,她便重新穿戴整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恢复了之前的温润,只是脸颊上那抹未褪的红晕,为她平添了几分动人的娇媚。 “杨公子,请坐。” 她亲自为杨无夜倒上茶水,“你晋升武师一事,包在我的身上。” 她从怀中取出一只小巧的瓷瓶,推到杨无夜面前。 “这里面是三枚培元丹,你每三日服用一枚,可固本培元,强健气血。” “对你这般武徒境界的修行,大有裨益。” 接着,她又走到一旁的书案前,提笔写下了一张药方。 “这是为你量身打造的药浴方子,你直接去冰柔医馆的柜面上支取便是,分文不收。” 杨无夜看着眼前的丹药和药方,心头一片火热。 有了这些东西,他冲击武者的速度,至少能快上数倍! “多谢妃仙子!”杨无夜起身,真心实意地行了一礼。 “杨公子不必客气,这是我们说好的。” 妃冰柔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脸颊上忽然又飞起一抹红霞。 她犹豫了一下,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 “只是……为了保证疗效,这疏导之法,恐怕不能中断……” “不知杨公子,可否每隔十日,来我这里帮我疏导一次?” 这等好事,杨无夜哪里会拒绝,当即应承下来。 “仙子放心,这是分内之事。” “那便好。”妃冰柔像是松了口气,唇边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那笑容,让院子里的百花都黯然失色。 两人又聊了几句,杨无夜便起身告辞。 春枝在院外等得都快急死了,看见杨无夜出来,连忙迎了上去。 “好弟弟,怎么样了?” 她拉着杨无夜的袖子,压低了声音问。 杨无夜冲她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瓷瓶。 “成了!” 春枝顿时喜笑颜开,抱着杨无夜的胳膊就不撒手了。 “我就知道我的好弟弟最厉害了!” 两人辞别了妃冰柔,离开了医馆。 回到红袖招,杨无夜没有耽搁,立刻让春枝备好了药浴。 他将妃冰柔给的药方交给了春枝,让她派人去抓药。 自己则先吞下了一颗培元丹。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暖流涌入腹中,瞬间扩散至全身。 杨无夜只觉得浑身都充满了力气。 他跳进浴桶,再次摆开了莽牛劲的架势。 有了培元丹的药力加持,这一次的修炼,效果比之前好了数倍不止。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筋骨皮肉,正在以一个惊人的速度被强化。 一个时辰后,杨无夜满头大汗地从浴桶里站了起来。 他握了握拳,感受着浑身充盈的力量。 很好! 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冲击武者境界! 他换上新买的那身青衫,跟春枝打了声招呼,脚步轻快地赶回侯府。 今天收获颇丰,不但搭上了妃冰柔,实力也精进了不少,心情自然是极好。 他轻车熟路地和门口的护院打了招呼,走向自己那间小屋。 刚进院子,他远远就看见怜儿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门口张望。 看到杨无夜回来,怜儿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快步迎了上来。 “你可算回来了!我都等你好半天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小小的埋怨。 杨无夜看着她那明媚的笑脸,一天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 “姐姐怎么在这里等?外面风大。” “等你啊。”怜儿抿嘴一笑,从怀里掏出一个热乎乎的油纸包。 “怕你没吃饭,特意从厨房给你拿的肉包子,快趁热吃。” 杨无夜心里一暖,接过包子,拿出一个就往嘴里塞。 “还是姐姐对我好。” 怜儿上下打量了杨无夜一番,见他没有什么异样,关切道,“怎么样?今天还顺利吗?” “顺利,一切都顺利。”杨无夜笑着点头。 “我给你说,你知道我今天见到什么人了吗?” “什么......”怜儿的话还没说完。 “狗奴才!好大的狗胆!竟然敢伤本少爷的人!” 一声略显稚嫩,却充满怒火的呵斥,忽然从两人身后传来。 杨无夜和怜儿同时面色一变,转过身去。 第40章 沈玉莹公然偏袒! 第40章沈玉莹公然偏袒!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衣,年约十四五岁的少年,正满脸怒气地朝这边走来。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气势汹汹的小厮。 “四少爷!”怜儿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把杨无夜拉了拉。 杨无夜暗道麻烦来了。 权儿是这四少爷的狗,打了狗,主人自然要出来吠两声。 杨无夜不动声色地朝着怜儿递了个眼色。 怜儿心领神会,微微点头,悄悄后退,转身就朝着大奶奶的院子跑去。 杨无夜这才对着凌飞宇躬身行礼。 “杨无夜,给四少爷请安。” “狗奴才,你还认得本少爷!”凌飞宇几步冲上来,抬脚就要往杨无夜身上踹。 杨无夜脚步一错,轻巧地向侧后方退开一步避开这一踹,嘴上依旧恭顺。 “四少爷息怒,不知小人犯了何错,惹您发这么大的火?” 一脚踹空,凌飞宇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他身后的一个小厮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才让他稳住身形。 在下人面前丢了面子,凌飞宇愈发恼羞成怒。 “你还敢躲!”他冲着小厮吼道,“给本少爷打断他的腿,看他还怎么躲!” 他带来的几个小厮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面露凶光。 院子里的其他下人见状,吓得纷纷退到角落,生怕被殃及池鱼。 “哦?我倒想看看,四弟要怎么把我的人打残。” 正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女声从内外院分割的二重门处传来。 沈玉莹俏脸含霜,带着怜儿,缓步走了进来。 她一身素雅长裙,脸上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迫人的气势。 小厮见状,纷纷停步,不敢再上前。 “大嫂,你来得正好!” 凌飞宇面露愠色,指着杨无夜,愤声道: “你院里这个狗奴才,把我的伴读书童打得半死,这事儿你怎么说?” 沈玉莹径直走到杨无夜身前,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他没事,才把目光转向凌飞宇。 “我的奴才,我自会管教,就不劳四弟费心了。” “哼,管教?”凌飞宇冷哼一声。 “他把我的人打成那样,你一句轻飘飘的管教就想了事?”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他拖到我院里,亲自管教!” 沈玉莹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四弟,你是在威胁嫂嫂吗?” “杨无夜是侯爷亲口下令,调入我院中为我治病的,你动他,是想让我的病一辈子都好不了?” “还是说,你想违抗侯爷的命令?”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压得凌飞宇无从反驳。 他年纪虽小,却不傻,真惹恼了父亲,那绝没有好果子吃。 可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他这个四少爷的脸面往哪搁? “我不管!”凌飞宇耍起了浑。 “反正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今天你必须把他交给我,否则我……” “否则如何?”沈玉莹冷冷地打断了他,“你要连我一起处置吗?” “我……”凌飞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再嚣张跋扈,也不敢说出处置大奶奶的话。 “既然你认为你的奴才有理,我的奴才有错,那便去侯爷面前评理好了。” 沈玉莹袖袍一甩,转身就朝院外走。 “杨无夜,怜儿,我们走!” 凌飞宇一愣,完全没想到沈玉莹竟然这么刚烈,一言不合就要把事情捅到父亲那里去。 他本意只是想借机教训一下杨无夜,给自己找回场子,可不想把事情闹大。 这要是到了父亲面前,他这个做主子的,因为一个下人跟大嫂起了冲突,肯定落不着好。 “站住!”凌飞宇有些慌了,连忙想喊住沈玉莹。 可沈玉莹脚步不停,根本不理会他。 “去就去!谁怕谁!” 凌飞宇骑虎难下,一咬牙,带着自己的小厮,气冲冲地跟了上去。 定北候凌战坐在主位上,面色阴沉。 他的下首两侧,不止有沈玉莹和凌飞宇,就连世子凌飞云、二爷凌飞宸,三小姐凌飞燕都被叫了过来。 “说吧,怎么回事!”定北候语气很是不悦。 凌飞宇恶人先告状,抢先开口。 “父亲!杨无夜这个狗奴才,无故殴打我的书童权儿,简直无法无天,不把我们这些主子放在眼里! “您要为我做主啊!” 定北候把视线投向杨无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沈玉莹公然偏袒!(第2/2页) “杨无夜,是这样吗?” “回侯爷,事情并非如四少爷所说。” 杨无夜跪在地上,一脸委屈地将事情经过讲述了一遍。 “小人今日,和怜儿姑娘奉了大奶奶之命,出府采买治病所需的药材。” 一听他是尊从吩咐,为给沈玉莹治病奔走,定北候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刚出侯府,权儿哥和鹊儿姑娘就拦住奴才,权儿哥不仅当着众人的面羞辱小人与怜儿姑娘,更污及大奶奶名声。” “小人想着自己是大奶奶院里的人,不能堕了大奶奶的威风,便与他争辩了几句。” “谁知权儿哥竟还指使门口当值的护院,要将小人往死里打!” “小人怕他们下手没轻重,打坏了小人这双手,以后没法给大奶奶治病……情急之下,才……才还了手……” 杨无夜一番话条理清晰,把自己摆在了忠心护主、情急有失的位置上。 “小人所言,句句属实,当时在场的怜儿姑娘,还有门口当值的张管事和几位护院大哥,都可以作证!” “父亲,杨无夜所言我可作证。”沈玉莹适时地站了出来。 “今日确实是我命他出府采买药材,为我治疗身子。” “权儿拦路,出言不逊,还羞辱我院中之人,杨无夜情急还手,也是护主心切。” 凌飞燕也是面露愠色。 鹊儿这个死丫头,简直不知好歹,受了罚,竟还敢联合外人来欺辱连自己都要护着的杨无夜。 她跟着开口补充。 “父亲,鹊儿是我院里的丫鬟,前几日口出恶言辱骂杨无夜,被我罚过。” “想来她是怀恨在心,才唆使权儿报复。” “此事源头在我,还请父亲明察。” 姑嫂俩一唱一和,直接把事情定了性。 凌飞宇的脸都绿了,完全没想到连三姐都帮着一个狗奴才说话。 “你们……” “够了!”定北候一声呵斥,打断了他。 “来人,去把今天在侧门当值的护院,全都给本候叫过来!” 很快,张管事带着几个护院,战战兢兢地走进了书房。 几人一看到这阵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你们几个,把今天在门口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给本候说清楚!” “谁敢有半句假话,家法伺候!” 张管事心里一哆嗦,飞快地权衡了一下利弊。 一边是平时就飞杨跋扈,不把他们当人看的四少爷书童。 另一边是出手大方,而且明显被大奶奶和三小姐护着的杨无夜。 这选择,实在太好做了。 他当即就把权儿如何嚣张跋扈,如何辱骂杨无夜和怜儿,又如何先动手打人的过程,添油加醋地描述了一遍。 其他几个护院也纷纷附和,把权儿说成了一个仗势欺人,无法无天的恶奴。 “你……你们胡说!” 凌飞宇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管事等人破口大骂。 “你们收了他的好处,合起伙来诬陷我的人!” 张管事脖子一缩,连忙喊冤。 “侯爷明鉴啊!小人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 “四弟!”世子凌飞云忽然开了口。 “你太让为兄失望了。” “事实俱在,人证物证俱全,你还要为你那恶奴狡辩吗?” “父亲。”他向定北候行了一礼,然后才用一种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四弟年幼,管教不严,确实有错。但根子,还是在那个叫权儿的奴才身上。” “仗着主子宠爱,便目中无人,公然行凶,此风绝不可长!” “依孩儿看,理应严惩,以儆效尤!” 杨无夜听得心里偷乐。 自己现在就是个香饽饽,谁招惹都没好下场! 定北候的怒气稍减,点了点头。 “世子说得有理。” 他看向凌飞宇,冷声下令。 “自己回去,把那个权儿,打断一条腿,扔到城外的庄子里,劳作三月!” “记住,分最重的活给他做,你要胆敢偷偷帮衬,本候连你一块罚!” “听清楚了吗?” “是,父亲……”凌飞宇脸色发白,不敢不从,只能屈辱应下。 就在这时,一直没出声的二爷凌飞宸,忽然轻笑了一声。 “父亲,孩儿以为,只是去庄子劳作三月,未免太便宜他了。” “起不到杀鸡儆猴的效果!” 第41章 那今晚,就帮我治隐疾吧! 第41章那今晚,就帮我治隐疾吧! 凌飞宸对着定北候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说道: “最近西山矿场,出了好几回事故,人手短缺,不如罚他去挖矿,父亲以为如何?” 挖矿? 张管事等人听得一脸骇然。 西山矿场环境恶劣,监管残酷,进去的犯错奴仆,十个里有九个都得把命丢在那! 这跟直接要了权儿的命,有什么区别? 二爷,好狠的心! 他们再看向杨无夜时,眼神里已经充满了敬畏。 这个杨无夜,通了天啊! 一个下人间的冲突,竟然因为他闹到如此地步! 大爷、二爷、三小姐、大奶奶……全都护着他! 往后,绝对绝对不能得罪他! 定北候看了凌飞宸一眼,轻轻吐出一个字。 “准。” 杨无夜心里感慨万分。 这些高高在上的主子,简直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特别是二爷凌飞宸,太狠了! 看似个不动声色的小小惩罚,但谁都清楚,权儿去了矿场,根本不可能再回来。 事情处理完毕,定北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都滚吧!看着心烦!”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退。 杨无夜跟在沈玉莹身后,低着头走出了书房,心里却不平静。 这场风波,以四少爷的完败而告终。 自己不但毫发无伤,还借着几位主子的手,彻底立了威。 但和四少爷的梁子,肯定是结下了,他虽然不敢公然报复,但暗地里绝对会使坏,往后行事,得加倍小心了。 回到沈玉莹的院子,天色已经黑透了。 怜儿端来热水,伺候沈玉莹洗漱。 杨无夜则识趣地站在院子里,等着吩咐。 过了许久,怜儿才从屋里出来,对他招了招手。 “杨无夜,大奶奶叫你进去。” 杨无夜心头一动,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走进了沈玉莹的卧房,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里燃着安神的熏香,沈玉莹已经换上了一身宽松的寝衣,正坐在梳妆台前。 杨无夜站在原地,不敢出声,怜儿默默地上前,为沈玉莹拆解着发髻。 片刻后,沈玉莹秀发一甩,青丝如瀑般倾泻而下,散落在香肩之上。 “杨无夜,你好大的胆子!”她开口便是一声厉喝。 杨无夜心中一颤,糟糕,惹这娘们生气了! 自己惹的祸,害得她与四少爷直接对上,还闹得这么大。 她难道要敲打自己? “大奶奶,小的,是哪里做的不好吗?” 杨无夜心中惴惴,稳住心神,试探着问了一句。 眼睛却瞟向沈玉莹身边的怜儿,向她求救。 “噗呲——” 怜儿看着杨无夜坐蜡的表情,忍不住捂嘴偷笑出声。 “大奶奶,你就别吓他了,看把他给紧张的。” “你哪里是做得不好,简直是做得太好了!” 刚才还一脸怒容的沈玉莹,忽然笑得花枝乱颤。 “今天的事,怜儿都与我说了。” “我让你去当个玉佩,你竟然给我讹回来二千两银子!杨无夜,你还真是给了我一个好大的惊喜!” “啊?只要大奶奶不怪我擅自做主就好。” 杨无夜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沈玉莹居然在故意逗他! 简直离了大谱了!这还是那个端庄高贵的清冷仙子吗?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刁钻,会捉弄人了? 他一阵无语,心里却是长舒口气。 虽然这件事的结果有利,但毕竟是擅作主张,谁知道沈玉莹会是怎么一个反应。 现在没有怪罪,杨无夜也就放心了。 他想了想,决定把结识妃冰柔的事告诉她和怜儿。 “大奶奶,我还有件事要跟你说。” 沈玉莹收住笑,满含期待地看着杨无夜,她想知道杨无夜,还能给她带来什么惊喜。 “说吧,我听着。” 杨无夜清了清嗓子,将今天通过春枝引荐,见到妃冰柔,到最后妃冰柔信服,并许诺助他修炼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了一遍。 当然,要除出不能说的仙女图秘密那部分。 他说得不快,尽量将事情的经过都描述清楚。 沈玉莹和怜儿一开始还只是随便听听,可越听,两人脸上的神情就越是精彩。 等到杨无夜说完,怜儿张着小嘴,好看的眼睛都瞪圆了,完全是一副听傻了的模样。 妃神医? 定北城里,谁不知道冰柔医馆的妃仙子,医术高明又貌若天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那今晚,就帮我治隐疾吧!(第2/2页) 多少贵人想见她一面都难如登天,杨无夜……他竟然…… 沈玉莹的反应比怜儿还要夸张。 她从梳妆台前站起,指着杨无夜,胸前那惊心动魄的美景剧烈起伏着,话都说不利索了。 “你……你……” 她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杨无夜。 “我......我让你去发展势力,你……你这才出去半天,就把妃......妃神医给折服了?” “啊?”杨无夜被她晃得有些口干舌燥,老实回答。 “这不是妃仙子不是有求于我嘛!” 沈玉莹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伸手扶着额头,感觉今天发生的事情,简直不要太离奇! 今天杨无夜讹了当铺二千两银子,把四弟的书童暴揍一顿,什么事没有,给她带来的震撼,已经足够大了。 可跟现在这件事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妃冰柔是什么人? 定北城公认的第一神医,一手医术出神入化,就连定北候对她都是赞不绝口。 结果,这个家伙跟这位眼高于顶的仙子神医见了一面,就搭上了线,对方还许下重诺,要助他突破武师? 这事情传出去,谁敢信? 她原本对杨无夜的医术还抱有一丝怀疑,可现在连妃冰柔,都对他推崇备至! 这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她心中的那点疑虑,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杨无夜,”沈玉莹的声音有些飘。 “你那通窍穴之法,真有那么神奇?连妃神医都……都赞不绝口?” 杨无夜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大概……可能……是对妃仙子的病症有点用处吧。” 沈玉莹深深地吸了口气,俏脸上忽然浮起一抹动人的红晕。 或许,把他留在身边,真的是上天对自己的补偿。 他不但能解自己的燃眉之急,说不定……真的能成为自己以后最大的依仗。 想到这里,沈玉莹耳根都有些发烫。 “既然连妃神医认可你了。” 沈玉莹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有些飘忽,不敢去看杨无夜。 “那……那今晚,你就先帮我治那隐疾吧。” “我也想试试,你那法子到底有多神奇。” 她这话一出口,旁边的怜儿眼睛就是一亮。 而杨无夜的心脏,则不争气地加速跳动起来。 大奶奶……这是……想通了? 沈玉莹说完,又觉得有些不妥,脸更红了。 她看向身边的怜儿,强作镇定地吩咐道。 “怜儿,你先出去。” “啊?”怜儿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沈玉莹,又看了一眼杨无夜,一脸的不情愿。 “大奶奶……”她低下头,低声说道,“奴婢……奴婢答应了杨无夜,今晚要陪他的……” “你!”沈玉莹又好气又好笑,伸出玉指点了点怜儿的额头。 “你这死妮子,胳膊肘现在就往外拐了是吧?” “我是让杨无夜帮我治病,又不是要跟你抢男人,你紧张什么?” “还不快出去!在门口守着,不许任何人靠近!” 被大奶奶戳破了心思,怜儿的脸一下就红透了。 “哦!”她嘟着嘴,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临走前,还幽怨地瞪了杨无夜一眼,那眼神明明白白写着:你可不许乱来,我还在外面呢。 她磨磨蹭蹭地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地把门带上。 “吱呀!”一声轻响,门被关拢。 屋里,只剩下杨无夜和沈玉莹两个人。 空气里那若有若无的安神熏香,味道好像一下子变浓了许多,钻进鼻子里,让人心头发燥。 沈玉莹在床边坐下,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她那精致小巧的下巴,和微微泛红的脖颈。 杨无夜站在原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屋子里安静得可怕。 终于,沈玉莹像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抬起头,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傻站着干什么?还要我请你过来吗?”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恼。 杨无夜一个激灵,这才回过神来。 他定了定神,腿肚子有些发软地朝着床边走去。 走到床前,他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美若天仙的沈玉莹,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大奶奶,需要……需要小的帮......帮您除去衣物吗?” 第42章 神魂交融,这才是真正的通窍穴! 第42章神魂交融,这才是真正的通窍穴! 沈玉莹又羞又恼,杏眼圆睁,狠狠地瞪了杨无夜一眼。 “放肆!狗奴才,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杨无夜吓得脖子一缩,心道要遭!刚刚完全没思考,话说得太孟浪了! 他当即就准备跪下请罪。 “站着!”沈玉莹咬着粉唇,脸颊红得快要渗出血来。 她将头偏向一边,不去看杨无夜那张让她心烦意乱的脸。 “我警告你,只准治病。” “不许……不许有别的念头,不然……我饶不了你!” 这话说得虽狠,但听在杨无夜的耳朵里,却没了多少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女儿家的娇嗔。 他心里有了底,胆子也跟着大了起来。 “那……那小的,帮您?”杨无夜试探着又问了一遍。 沈玉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抖,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过了许久,她才从鼻子里几不可闻地挤出一个字。 “嗯。” 似乎怕杨无夜没听清,她又用细若蚊呐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只许看,不许……乱动。” 和世子的三月之期,就像一座大山,沉重地压在她的心头。 若不能证明自己石女已愈,等待她的,将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心里清楚,杨无夜说得没错,想要真正破局,就必须依靠他那所谓的至阴之气。 可让她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把自己的身子交给这个奴才,她还办不到。 她只能用这种自欺欺人的法子,用治病的名义,来一点点地突破自己的底线。 她骗不了自己多久,但至少现在,她还没有直面现实的勇气。 或许,习惯了被他触碰,以后……也就没那么难了吧! 得到允许,杨无夜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他走到床边,看着眼前这位高贵的主母,因为羞涩而微微颤抖的身体,喉咙有些发干。 他伸出手,动作僵硬地解开了沈玉莹腰间的丝带。 他的动作很轻,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可那若有若无的擦碰,还是让两个人的心跳都乱了节奏。 杨无夜没有将衣物褪去,而是先帮她侧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趴好。 沈玉莹的呼吸瞬间就乱了,她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不敢再看。 杨无夜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将她的寝衣缓缓褪下,那光洁的后背看得他有些头晕目眩。 “大奶奶,得罪了。” 他伸出双手,轻轻放到她的腰眼上。 入手处一片温软,那惊人的弹性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玉莹的身体明显绷紧了,细微的颤抖从他掌心传来。 “小子,专心点。” 图魔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 “你今日是第一次帮入图的仙子疏导,有她的神魂在图中,你便能引动她体内的气机,与你自身形成呼应,对你自己也是大有裨益!” “好好感受,这才是通窍穴之法的精髓!” “是,大人。”杨无夜定了定神,随后声音放得很柔。 “放松,大奶奶,小人要开始了。” 他拇指找到腰眼穴的位置,缓缓发力。 “唔!”沈玉瑩口中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绷得更紧了。 “腰眼穴,对,往下,环跳穴……” 图魔的指令在脑中不断响起。 这一次,图魔没有让他用蛮力去揉按,而是教他如何将自身那点微弱的内气,用特殊的手法通过指尖渡过去。 那股内气,一进入沈玉莹的身体,就产生了奇妙的反应。 沈玉莹只觉得一股奇异的热流,蛮横地钻入自己的身体。 盘踞的寒气像是遇到了天敌,纷纷退散,却又被死死缠住,消融。 酸、麻、胀、热! 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揉!左转九圈,再右转九圈!” 图魔指挥道。 杨无夜依言照做,他感觉到,自己渡过去的那股力量,正在她体内游走。 所过之处,那些淤积的寒气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消融。 沈玉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臂,才没让那羞人的声音逸出喉咙。 太舒服了。 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往日里,每个月那几天,她的腹中便会绞痛难当,浑身发冷。 可现在,那股暖流,顺着她的脊骨一路向下,冲刷着沿途的每一处淤塞。 她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沉寂的生机,开始重新流淌。 沈玉莹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慢慢放松。 杨无夜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环跳穴,委中穴…… 每到一处,他都会停下,用那股奇异的暖流,将此处的寒气尽数驱散。 沈玉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竟完全软了下来,任由杨无夜施为。 口中无意识地发出混杂着痛苦、舒爽、羞耻的复杂呻吟,断断续续,挠得人心头发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神魂交融,这才是真正的通窍穴!(第2/2页) 门外,怜儿贴着门板,听着里面传出的的喘息声,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这……这真的是在治病吗? 这声音,怎么听着比上次春枝的还要……还要厉害? 她心里又羞又急,抓着自己的衣角,脑子里胡思乱想。 屋里的杨无夜,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为沈玉莹疏导,比之前两次加起来还要耗费心神。 “小子,感觉到了吗?”图魔带着几分得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集中精神,找到她腹部寒气最盛的地方,那是病根!” 杨无夜依言,将心神全部沉浸其中。 他感觉到一股股阴寒的气息,盘踞在沈玉莹的小腹处,像是一块顽固的坚冰。 “就是那!” 他手上动作不停,用自己微弱的内气,一遍遍地冲刷着那处寒冰。 片刻后,杨无夜满头大汗,眉头紧紧皱起。 他发现,沈玉莹体内的寒毒,比图魔说的还要顽固。 他那点微弱内气,根本不足以将寒毒彻底驱散,只能起到暂时缓解的作用。 “图魔大人,这怎么办?我的内气不够。” “笨蛋!我刚刚才给你说了引动她体内的气机,与你自身形成呼应,就忘了?” 图魔没好气的骂道。 “用你的神魂去沟通她在仙女图里的烙印,引动她自身的力量,和你自己的内气里应外合,懂了吗?” 杨无夜立刻照做。 他闭上眼睛,放空心神,将自己的意识沉入那片神秘的传承空间。 仙女图上,代表着沈玉莹的那道虚影,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杨无夜尝试着将自己的意念,朝着那道虚影探了过去。 下一刻,他感觉自己和沈玉莹之间,仿佛建立起了一座无形的桥梁。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情绪变化,从一开始的抗拒、紧张,到后来的迷茫、沉沦…… 以及……沈玉莹身上潜藏的力量。 杨无夜心念一动。 那股力量与杨无夜渡入的暖流汇合在一起,瞬间形成了一股强大的洪流。 “小子,成了。”图魔提醒道,“最后一步,气海穴和关元穴!” “引导这股力量,一举冲垮它!” 杨无夜依言,将沈玉莹的身子翻了过来。 沈玉莹双颊绯红,眼眸里水光潋滟,毫无反抗之力。 杨无夜偏过头不敢多看,凭借记忆找到气海穴,一掌贴了上去。 “啊——!” 沈玉莹整个人弓起,发出一声高亢又婉转的尖叫。 一股强大无比的热流,瞬间冲破了她淤塞在她身体里许久的阴寒污秽。 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冲动从她下腹升起。 “不……不行……我要......” 沈玉莹猛然惊醒,脸色大变,也顾不上羞耻,一把推开杨无夜,从床上一跃而起,跌跌撞撞地就往房间角落的净房冲去。 杨无夜被她推得一个踉跄,退后两步,大口地喘着气。 他感觉自己身体里的力量,几乎被抽空了。 他靠着桌子坐下,缓了好一阵,才感觉缓过劲来。 过了许久,净房的门才打开。 沈玉莹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还带着未曾褪尽的潮红,眼神水汪汪的,带着几分迷离。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雨后的桃花,娇艳欲滴。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那是排出的杂质。 她走到杨无夜面前,一言不发,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有恼,有释然,还有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 “杨无夜……”她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沙哑,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你帮我治好了这顽疾,说吧,想要什么赏赐!” 杨无夜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一动,连忙低下头。 “我……小的给大奶奶效力,是分内之事,哪还要什么赏赐。” “真不要?”沈玉莹的唇边,漾开一抹浅笑。 “那算了……” “呃……如果大奶奶硬是要赏的话……” “你这个滑头。” 沈玉莹被他这副样子逗笑了,忍不住伸出手指,虚空点了他一下。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她的脸又红了几分,声音也低了下去。 “现在还不行,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不过……”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那眼神里有些促狭。 “明日你便搬到内院来住吧,我给你重新准备一间屋子。” 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怜儿晚上,可以和你住一起。” 话音刚落。 “呯!”房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怜儿俏生生地站在门口,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第43章 一步登天,搬进内院! 第43章一步登天,搬进内院! 屋里的沈玉莹和杨无夜,也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弄得一愣。 沈玉莹随即反应过来,看着自己这又羞又急的贴身丫鬟,又好气又好笑。 “你这死丫头,长本事了啊,都学会听墙角了?” “奴……奴婢那有……还不是你说话太大声,我……我不小心就听到了嘛!” 怜儿哪好意思说自己是贴着门偷听,结果听到大奶奶的安排,一时激动给忘了形。 杨无夜站在一旁看着,试图为怜儿解围。 “大奶奶,怜儿姐姐也是担心您,您别怪她。” “哟,这就护上了?” 沈玉莹眼波流转,斜了他一眼。 “你倒是个会疼人的。” 她这话说得杨无夜脸上也有些发热,不知道该怎么接。 “行了,不逗你们了。” 沈玉莹今天见识了杨无夜的本事,又被他治好了顽疾,心情极好,对着怜儿招了招手。 “进来吧,杵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哦。”怜儿这才挪着小碎步进了屋,顺手把门关好。 沈玉莹收起了玩笑的神色,说道: “你既然听到了,那我也不瞒着你。” “内院你隔壁那间厢房一直空着,就让杨无夜住进去好了,离得近,也好有个照应。” 她顿了顿,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意有所指。 “他晚上要是需要人,你就……” 说到这里,沈玉莹的声音顿了一下,脸上飞起一抹红霞,终究是没把话说完。 但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怜儿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不敢相信。 大奶奶这是……这是默认把她许给杨无夜了? 她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绞着衣角说道: “大奶奶,奴婢……奴婢觉得让杨无夜住进内院不妥。” “这不合规矩……恐怕会被说......说闲话!” 杨无夜一听,也觉得是这个道理。 他一个外男,住进主母的内院,传出去绝对是天大的丑闻。侯府规矩森严,他不想沈玉莹难做,开口说道: “大奶奶,我搬到内院,确实不合适!要不还是算了吧?就住在外院也挺好了。”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沈玉莹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让杨无夜心头一跳。 “你如今在外人眼里是阉人之身,住进内院,旁人就算想嚼舌根,也找不到由头。” 沈玉莹轻哼一声,继续说道: “再者,你给我治病,本就是侯爷亲自交代的事情,住得近些,方便照应,这理由说出去,谁也挑不出错处。” “这事,明日我自会去向侯爷禀明,他不会不准的。” 杨无夜心中感叹,大奶奶的心思,果然缜密。 只要侯爷准许,加上这两条理由,侯府上下谁也挑不出半点毛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推辞那就是不知好歹,是个傻子了! 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多谢大奶奶。”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谢就不必了。”沈玉莹摆了摆手,神情有些疲惫。 “行了,今天闹了这么久,我也乏了。你先回去吧,等明日我的消息。” “是,小人告退。” 杨无夜又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怜儿,这才躬身退出了房间。 走到门口时,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边的沈玉莹。 烛光下,她身着寝衣,青丝披散,那张绝美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疲惫,却更添了几分动人的韵味。 杨无夜把这副画面牢牢记在心里,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的小屋,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今天这一天,过得可真是跌宕起伏。 他坐在床边,感受着身体里几乎被抽空的力量,苦笑了一声。 给沈玉莹治病,比他打熬筋骨还要累人。 他没有耽搁,盘膝坐下,意识沉入了脑海。 传承空间内,仙女图依旧散发着柔和的光。 杨无夜的意识体悬浮在空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丹田窍穴里的那股力量,虽然没有增长多少,但却比之前凝实了一些。 这应该就是图魔说的,与沈玉莹气机呼应得到的好处了。 “感觉到了?”图魔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嗯。”杨无夜应了一声,“我的内气,好像凝实了些。” “废话,都说了,帮入图的仙子疏导,对你自己也是大有裨益。” 图魔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得。 “你与她的神魂在图中呼应,她的气机自然也会反哺你一丝,这就叫阴阳调和,懂了吗?” 杨无夜没理会他的吹嘘,心念一动,尝试着通过神魂联系去聆听沈玉莹的心声。 果然,沈玉莹那断断续续,充满了矛盾和纠结的心声再次传来。 “他那通窍穴的法子,果真神奇,我这身子……好像真的轻松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治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一步登天,搬进内院!(第2/2页) “应该……没问题吧?等过几日就知道了,算算日子,月事也快来了……” “只是……只是那过程也太……太羞人了,身体还不受控制……真是丢死人了,可……可又好舒服......” “要不……以后每隔几日,就让他疏导一次?” “可……可这样一来,我若是忍不住……” “哎!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三个月……我必须撑过去!” 听着这些心声,杨无夜心里一阵火热。 “小子。”图魔那带着调侃的声音响了起来。 “本大人这手法,厉害吧!保管你再来上几次,你这位高贵的大奶奶,嘿嘿……” 图魔的声音里充满了蛊惑。 “我跟你说,小子,这修炼一途,最大的乐趣是什么?除了权势滔天,不就是美人入怀吗?” “否则,就算你以后当了皇帝,站上了武道之巅,孤家寡人一个,有什么意思?对吧?” “要想修炼不枯燥,美人就得怀中抱!一个不够就搞俩,你好我好大家好!” 杨无夜听得一脸黑线,忍不住扶额。 这都是些什么歪理邪说…… 不过仔细想想,好像……确实还挺有道理? 他甩了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抛开。 今天消耗实在太大,一股倦意袭来,再也扛不住了。 意识退出传承空间,他倒在床上,很快就沉沉睡去。 这一夜,他又做了一个梦。 梦里,沈玉莹罗衫半解,脸上带着动人的红晕,眼神迷离,欲拒还迎...... 怜儿娇羞可人,依偎在他身旁,吐气如兰...... 杨无夜只觉得血气上涌,想也不想就朝着两人扑了上去。 …… 翌日。 杨无夜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 他刚洗漱完毕,房门就被敲响了。 “无夜,你醒了吗?” 杨无夜打开门,只见怜儿俏生生地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怜儿姐姐,这么早。” 怜儿的脸微微一红,将食盒递了过来。 “我给你送些早食过来。” 她顿了顿,又有些兴奋地说道: “侯爷已经同意让你搬去内院了,快吃吧,吃完收拾一下,我带你过去。” “好!” 杨无夜接过食盒,里是精致的米粥和小菜,比下人吃的那些东西,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心中一暖,有人关心的感觉还真好! 他三两口把饭菜吃了个精光,将东西打包好,跟着怜儿走出了这间他住了许久的小屋。 穿过几道回廊,两人来到内院的一处僻静角落。 这里有一排厢房,看起来比下人房要好上太多。 怜儿指着其中一间说道: “就是这里了,以后你就住这。” 她又指了指隔壁的房间,脸上有些发烫。 “我……我就住你隔壁。” 杨无夜推门进去,发现这间厢房虽然不大,但分了内外两间。 外间可以会客,里间是卧房,桌椅、床榻、被褥一应俱全,干净整洁。 里间角落里,还有一个专门用来沐浴的大木桶。 这待遇,简直是一步登天! 以后自己修炼莽牛劲,泡药浴,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往红袖招跑了。 “怎么样?还满意吗?”怜儿跟了进来,脸带笑意。 “太满意了!多谢怜儿姐姐!”杨无夜由衷地感谢道。 怜儿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转身就往外走。 “你先收拾下,大奶奶在屋里等你,我……我去给大奶奶复命。” 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杨无夜开心地笑了。 他将自己那点可怜的家当收拾好,然后来到沈玉莹的院子。 沈玉莹已经梳妆打扮完毕,正坐在桌边喝茶。 “都安顿好了?”她抬眼问道。 “是,多谢大奶奶。”杨无夜点了点头,随即说道。 “大奶奶,怜儿姐姐,我今日得去二爷那边报道。” 凌飞宸给他的期限是三天,算算时间,今天也该去了。 沈玉莹闻言,眉头微蹙。 “凌飞宸可不好应付,你行事,需万分谨慎。” “是。” “无夜,你……你千万小心!” 一旁的怜儿脸上写满了担忧,也忍不住开口叮嘱。 “放心吧,我省得。” 杨无夜冲两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院子。 他走在侯府的石板路上,心里盘算着等会儿该如何应对凌飞宸。 二爷心机深沉,手段狠辣,绝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他一边想,一边迈步,朝着凌飞宸居住的院落走去。 第44章 怜儿姐姐,要不要一起修炼? 第44章怜儿姐姐,要不要一起修炼? 凌飞宸的院子两日因刺客的事风声鹊鸣,戒备森严。 杨无夜刚走到院门口,就被两个护院伸手拦下。 “二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擅闯。” 其中一个护院上下打量着他,满脸都是戒备。 杨无夜掏出了凌飞宸给的令牌,递了过去。 “这位大哥,还请通报一声,就说杨无夜求见。” 那护院接过令牌,仔细辨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了些变化。 “等着。” 他把令牌还给杨无夜,快步走进了院子。 没过多久,那护院就折返回来,领着杨无夜走了进去。 杨无夜被护院领着,穿过前庭,来到后院。 院子里种满了青翠的竹子,风一吹,竹叶沙沙作响。 凌飞宸正坐在一处石亭里,悠闲地喝着茶。 杨无夜走到亭外便停下脚步,躬身行礼。 “小的杨无夜,给二爷请安。” 凌飞宸眼皮微抬,瞥了他一眼。 “过来吧。” “是。”杨无夜站起身,走到近前,脸上立刻露出感激的笑容。 “昨日在侯爷书房,多谢二爷为小的做主,狠狠惩治了那个权儿,小的谢过二爷!” 说着,他又躬身行礼一礼,把姿态摆得很足。 凌飞宸摆了摆手,轻笑一声。 “你既然替我办事,就是我的人,我自然会护着你。” “不过,下次再有这种事,做得干净点,别把事情闹到侯爷那里去。” “是,小的谨记二爷教诲。” 杨无夜嘴上应着,心里却在腹诽,要不是遇巧了,你以为我想啊! “说吧,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凌飞宸没再废话,切入了正题。 “回二爷,小的拿着您的令牌,挑了一本黄级中品的莽牛劲。” 杨无夜赶紧将藏在怀里的那本功法拿出来,双手递到凌飞宸面前晃了晃。 “小的回去后就照着练了。” 凌飞宸看都没看那本功法一眼,随口问道。 “进展如何了?” 杨无夜收起功法,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讲了出来。 “小的愚钝,但得了二爷赏赐的功法和银钱,不敢有丝毫懈怠。” “这几日都在苦练,小的有信心,十日之内,必能踏入武徒之境。” 他故意将时间拉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 十天跨入武徒,对于一个成年才开始修炼的下人来说,算是一个比较合理的进度。 凌飞宸微微颔首,对这个速度并没有表现出不满。 “沈玉莹那边呢?” “回二爷。”杨无夜露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大奶奶对上次的事……似乎还耿耿于怀,防备心很重,暂时……暂时还没让小的继续为她医治。” 他小心翼翼地补充道:“她毕竟是主子,小的也不敢催促,怕惹她生疑。” 凌飞宸的眉头微微皱起,语气有些不悦。 “照你这么说,事情就毫无进展了?” 杨无夜心头一紧,立刻补充了一句。 “二爷息怒,虽然大奶奶现在不让我靠近,但世子爷给大奶奶定了三个月的期限,她比谁都急,撑不了多久的。” “而且,小的也并非全无进展。” “哦?”凌飞宸终于来了些兴趣,“有何进展?” “二爷明鉴,小的借着治病需要随时看护的由头,软磨硬泡,总算是初步取得了大奶奶的一点信任。” “就在今日清晨,大奶奶已经准许小的搬进她的内院住了!” “什么?”凌飞宸眼中闪过讶异,慵懒的坐姿也直接坐直了。 外院的男仆住进内院,这在侯府可是犯大忌的事情,哪怕杨无夜现在是个登记在册的阉人。 沈玉莹竟然会同意这种事? 杨无夜继续添油加醋。 “小的现在就住在内院的一间厢房里,离大奶奶的屋子很近。”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小的的眼皮子底下,这也更方便小的随时为您传递消息。” 凌飞宸盯着杨无夜看了好一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狗奴才!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他原本就没指望杨无夜能立刻把沈玉莹怎么样。 现在这颗棋子能插到沈玉莹的枕榻边上,监视她的一举一动,本身就已经是一件大功劳了。 “你能搬进内院,这差事就算成了一半。” 凌飞宸对杨无夜的态度明显好转,语气也和善了不少。 “既然她想拖延时间,那就由着她拖。” “三月之期她躲不掉的,这刀落下来的一天,就是她彻底崩溃的时候。 “你便安心在内院住下,好好打磨你的修为。” 说完,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随手一抛,丢给杨无夜。 杨无夜手忙脚乱地接住瓷瓶,满脸疑惑地抬起头。 “二爷,这是?” “这是给你一个月的解药量。” 凌飞宸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你现在住进了内院,无数双眼睛盯着你。” “要是还像之前那样,每隔三天就往我这里跑,迟早会惹人怀疑。”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一个月来向我汇报一次情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怜儿姐姐,要不要一起修炼?(第2/2页) “当然,要是沈玉莹那边有什么特别的动静,你必须立刻前来向我禀报,听明白了吗?” 杨无夜心中大喜。 不用三天往这边跑,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他立马双手捧着瓷瓶,大声表忠心。 “多谢二爷体恤!小的一定尽心办差,做二爷最管用的一双眼睛!” 凌飞宸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滚了。 “小的告退。”杨无夜再次行礼,转身退出了院子。 走出那道院门后,杨无夜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只觉得身心舒畅。 这谎算是圆过去了。 自己需要隐瞒真实修为,拖延时间来发育。 而二爷需要的是情报,自己搬进内院这个举动,就是对他最好的交代。 这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自己把这趟水搅得更浑了。 回到沈玉莹的院落,杨无夜径直去了主屋向沈玉莹和怜儿报平安。 得知他顺利从凌飞宸那里脱身,还拿到一个月的解药,沈玉莹和怜儿都松了口气。 “算你机灵,做得很好。” 沈玉莹赞许地点了点头。 “以后行事,你自己拿捏分寸,不必事事向我请示。” 她很清楚,把杨无夜绑得太紧,反而会限制他的手脚。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你把莽牛劲练出些名堂,也可以放手去外面筹建势力了。” 杨无夜应声道。 “大奶奶放心,我会抓紧时间修炼,尽快把境界提上去。” 沈玉莹想了想,又交代道。 “去吧,药材的事怜儿会替你留意,你安心修炼。” “若是需要什么,直接跟怜儿说。” 从沈玉莹房里出来,杨无夜回到了自己刚分到的那间新厢房。 看着屋内宽敞的空间,还有角落里那个专门用来沐浴的大木桶,他心头一阵火热。 一步登天的感觉,真好! 以后修炼,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了。 他关好房门,从床下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药材,倒进了木桶里。 随后,他又提来几桶热水,将药材冲开。 很快,一桶散发着浓郁药香的深褐色药液就准备好了。 他脱去衣物,跨入木桶之中。 温热的药液包裹住身体,一股股暖流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杨无夜没有浪费时间,立刻在桶中摆开了莽牛劲的第一个站桩姿势。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咚咚。” “无夜,是我。”是怜儿的声音。 杨无夜睁开眼,应了一声:“姐姐,我在泡药浴,你稍等一下。” “我……我进来帮你吧。”怜儿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意。 不等杨无夜回答,她便推开了门。 一进门,就看到杨无夜泡在热气腾腾的大木桶里,摆着一个古怪的姿势。 怜儿的脸颊一下红了,不过她并没有退出去。 毕竟两人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该看的不该看的早就看光了。 她走到木桶边,打量着杨无夜的动作,轻轻摇了摇头。 “无夜,你这站桩的姿势虽然对了,但练法太死板了呀。” 杨无夜停下动作,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虚心请教。 “怜儿姐姐,这话怎么说?难道这站桩还有什么不外传的窍门?” 怜儿抿嘴一笑,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品武者在指点江山了。 “这门功法讲究刚猛霸道,你光是摆个桩子一样的架势是不行的。” “你要想办法让自己的气血震荡起来!”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杨无夜的肩膀。 “只有气血翻涌得像烧开的沸水一样,才能起到最好的打熬筋骨效果。” “气血震荡?”杨无夜一脸茫然。 这个词他还是第一次听说,功法书上可没写这玩意儿啊? 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怜儿忍不住笑了。 “就是让你的血流得更快,心脏跳得更猛。” 这要怎么做? 杨无夜还是不明白。 就在他一头雾水的时候,图魔贱兮兮的声音响了。 “傻小子,气血震荡都不懂?” “说白了,就是让你兴奋起来,激动起来!” “怎么才能最快地让一个男人血脉偾张,心跳如鼓?” 图魔嘿嘿一笑,“自然是双修啦!” “这身边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此时不上,更待何时!” 杨无夜张了张嘴,不禁愣住了。 还能这么练?双修? 震惊过后,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天晚上和怜儿缠绵的画面。 他转头看向身旁咫尺之遥,一脸认真的怜儿。 要不……跟怜儿试试? 想必她已经把身子托付给了自己,是不会拒绝的吧? 这哪是练功受苦啊,这分明是享福啊! 说干就干。 杨无夜咽了口唾沫,看着怜儿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期待地开了口。 “那个......怜儿姐姐,你……你能不能……和我双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