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绝嗣京少,七零美人一胎三宝》 第1章 四人相亲修罗场 “姐姐,你怎么把脚放我对象的裤裆上,是在勾引你妹夫吗?!” 国营饭店的一张四人桌旁,温柔把掉在地上的筷子捡起后,问了这么一句。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了温莎。 温莎慌慌张张地把脚收回来,装出一脸委屈: “妹妹,你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温柔冷笑,她可太知道温莎是什么样的人了。 放在后世,她的姐姐温莎,活脱脱就是一个绿茶白莲花。 无论温莎做出什么错事,都会把锅推到她的头上。 温莎永远是那个受委屈、被冤枉,需要所有人安慰的好女孩。 而她温柔,永远都是那个不懂事、不懂得谦让和感恩,欺负姐姐的坏人。 温柔不是亲生的,其实是温家的养女,据温父温母说,原本是买来当童养媳的。 但儿子夭折,温父温母便改了主意,收为养女,一天一碗饭养着,给家里干活,长大了还能嫁出去,收一笔彩礼。 要不是重生,温柔一直不知道,自己其实不是被温家买来的童养媳,而是温父看她长得漂亮,从火车站拐回温家的! 重生一回,温柔绝不会再被温家人糊弄,忍气吞声了! “是啊温柔,你姐姐人那么好,肯定是你看错了。” 坐在温柔对面的李继明,也在帮温莎说话。 温柔心中,对李继明的恨意几乎无法掩盖。 明明自己才是李继明的相亲对象,他却能当着她的面,和温莎乱搞。 一辈子都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 上辈子,她嫁给了营长李继明,温莎嫁给了团长楼战。 她嫁进李家,外在看起来风光,别人都以为她在享福。 实际上,风光的只有李家,她一直在为李家当牛做马。 上辈子,李继明在工作上频频出错,全是自己帮李继明找领导、送礼、擦屁股。 婆婆公公挑剔、看不起她,她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端痰盂、倒尿桶,不知道被立了多少规矩。 每天操不完的心,干不完的活。 改开后,也是温柔一手操办,帮李继明开了公司。 可挣到钱后,李继明竟然包了二奶! 而她,却被李家人陷害,得了癌症,活活疼死在医院里。 想到上辈子的一切,温柔立刻端起桌上的水杯,毫不留情地朝对面的李继明泼了过去。 桌上的水是刚倒的开水,热气腾腾,还在冒水汽。 一杯开水泼下,李继明的脸当场就被烫红了。 李继明痛得惨叫起来。 温莎心疼坏了,忙用帕子去擦他脸上的开水。 温莎一边擦,一边怒视温柔: “你是要烫死继明哥吗?” 温柔抱臂看两人的笑话:“他当着我的面和你勾勾搭搭,他活该!” 温莎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使劲否认:“我没有勾搭他!” 温柔:“你们没有私情?他是我相亲对象,他被烫我还没着急,你倒是心疼上了?!” 温柔提高音量:“大家都来看看,两个人没有私情,怎么一个光着脚,一个敞着裤裆?” 饭店的人一听这话,全都看向两人。 果然,温莎的一只脚是光的,没穿鞋,而李继明的裤裆扣子没扣好,也是敞开的。 这么一看,大家也都明白了。 姐妹两个一起相亲,一桌四个,两男两女。 姐姐不检点,竟然当着自己妹妹和相亲对象的面,桌子上吃着饭,桌子下就勾引起了自己的妹夫。 饭店里顿时响起一阵指指点点的议论声。 “发骚就去治!勾搭上妹夫,我们女人的脸都被丢尽了!” “在过去,这种女人可是要沉塘的!” “这不是温家的大女儿吗?以前看她觉得是个好姑娘,没想到私底下抢自己妹妹对象,可真能装!” “……” 听到这些话,温莎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 她为了保持善良懂事的形象,花了多少年的力气,竟然被温柔一句话给戳破了! 想到上辈子,温莎对温柔的恨和嫉妒,更重了两分。 上辈子,温莎嫁给团长楼战。 楼战长得是比李继明好,军职高,但那又有什么用? 楼战根本不碰她!他们连房都没圆,就紧急出了任务。 回来后,也还是冷着一张脸,没对她露过一次笑。 后来,楼战出任务失踪,她成了真寡妇。 然而,看似比她嫁的差的温柔,却有个好命。 李继明转业后下海经商,温柔直接成了富太太,出门都有小轿车,特别阔气。 区区一个养女,凭什么能过上比她更好的生活? 温莎想,这次重生,绝对是老天爷看她可怜,给她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温柔的好日子,她温莎抢定了! 旁人不绝于耳的指指点点,让温莎又怒又气,她伸手去推温柔: “你就不能反思一下,继明哥为什么不喜欢你,更喜欢我吗?” 温柔早就防备着她,温莎不仅没推到她,反而自己脚下一滑,肚子撞到了桌角。 温柔瞟了一眼裤裆还敞开着的李继明,似笑非笑地嘲讽: “那还因为什么?因为他贱!” 狗改不了吃屎,李继明就是只好色的狗! 李继明手忙脚乱地系好裤子上的扣子,冲温柔解释: “温柔你别误会,我和温莎真没什么!” “我喜欢的只有你,不是温莎!” 李继明后悔,自己刚才怎么猪油糊了心,一时没忍住,和温莎勾搭起来。 还被温柔发现,才叫性格好、做事麻利的温柔泼了自己一脸水。 但他最喜欢的还是温柔。 温柔长的比温莎漂亮,身材也比温莎好。 光看脸,李继明就想娶她。 温莎听到李继明的话,委屈到要掉眼泪: “继明哥!刚才你不是很享受吗?怎么现在又说和我没关系了。” 温莎刚才说自己没勾引李继明,现在又因为李继明和她撇开关系生气。 前后矛盾,是个明眼人都能看明白,这一对男女的关系不一般。 饭店众人顿时看起热闹来。 “咦——一对狗男女!” “温家大女儿还上过学嘞,怎么能干这事!” “他穿着军装,还是个军人呢,真丢军人的脸!” “……” 听到这些话,李继明生怕温柔会生气,忙伸手去扯温柔,把锅全踢到温莎头上: “温柔,都是温莎勾引的我,和我无关,我是无辜的啊!” 李继明拉扯的动作太大,胳膊撞到一旁上菜的服务员。 服务员捧了一大碗热气腾腾的汤,脚下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泼到温莎。 温莎心一黑,当即扯过旁边的温柔挡在自己前面。 温柔的注意力全在骂李继明上,眼见一大碗滚烫的肉汤直直朝自己脸上泼来。 避无可避,温柔使劲拽住温莎。 就算要毁容,也该是温莎! 就在此刻,一双骨节分明、带有薄茧的大手将温柔从危险区揽了过来,热汤直愣愣全泼在了温莎手臂。 “啊!” 饭店顿时响起女人杀猪般的惨叫。 第2章 善恶到头终有报 那双大手的主人挡下汤后,眉头也没皱一下,顺手一掀,掀翻了四人面前的桌子。 “闹够了没有?” 楼战擦拭着脏了的左手,眼神居高临下地扫过温莎和李继明两人。 楼战一身深绿色的军装,宽肩、窄腰、长腿,眉目森冷,气势惊人。 饭店里寂静了一瞬。 楼战冷着脸,一双幽黑的眸子扫过温莎和李继明两人。 “李继明,你身为军人还不检点,有损军人形象,回部队后两万字检讨先交给我!” 李继明条件反射地站起,朝楼战敬礼: “是!” 温柔则反手扇了温莎一巴掌。 温莎捂着脸,不可思议质问温柔: “你居然敢打我?” 温柔还没说话,楼战便冷笑道: “你差点让她毁容,难道赏不得你一耳光?” 他看向温柔,温和询问:“有没有事?” 温柔微讶,没想到楼战不仅眼疾手快,心还这么细,知道自己是被温莎推出去的 温柔摇摇头,低声道谢。 楼战目光在温柔白瓷般的面颊上停留片刻,确定没有伤口后才移开。 温莎此刻脸疼得厉害,火辣辣一般,哭泣道: “我也不是故意的!” 楼战皱眉,对温莎的厌恶写满了全脸。 他根本不想娶温莎这种女人。 接触一个月,温莎让他买吃的、喝的、用的,最新的衣服、最新款的羊皮鞋。 那双羊皮鞋七十多块,多少人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更何况还要外汇券。 他本想换到外汇券后再给她买,她却又哭又闹,说他虐待自己。 要不是为了报恩…… 可下半辈子都要和这种女人在一起,这恩不报也罢! 楼战黑了脸,长腿一迈,直接大步离开。 楼战一离开,李继明慌了。 楼战是李继明的上司,两人还有亲戚关系。 李继明的妈妈是楼战爸爸的表妹。 要是今天的事被楼战误会,毁了婚,那长辈们一定会打死他的! 想到这,李继明拔腿就去追。 他得和楼战解释清楚,他和温莎没什么,他一点都不想娶温莎! 楼战不给面子,掀了桌,桌上的汤汤水水洒了温莎一裙子。 温莎气到面容扭曲。 楼战就是这样的脾气,她一定要嫁给李继明,当富太太。 温莎狠狠瞪温柔一眼: “都是因为你!” 温柔立刻反唇相讥:“和我有什么关系?” “还不是李继明管不住裤裆,你管不住腿?” “所有的事都你挑的头!要不是你的腿放在李继明裤裆上,哪有那么多事?” 说着,温柔看时机正好,低头流泪: “你出轨姐夫、勾引妹夫,我和楼大哥才是受害者!你抢我对象,你心里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 温柔长的漂亮,皮肤又白,流泪的时候,柔弱得像只雨中百合。 国营饭店的人都看到了温莎怎么勾引李继明的,大家纷纷同情起温柔来,指责起了温莎。 温莎左看右看,发现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在她这边。 所有人都在骂她,还带着厌恶的目光。 楼战还泼了她一裙子的菜汤! 她两辈子也没被人这么骂过。 温莎捂着脸,哭着跑出了饭店。 温莎朝大家鞠了一躬:“感谢大家帮我说话。” 看热闹的人:“嗐,这有啥,她欺负你,我们都看见了。” 有大妈皱眉说:“我原本以为温莎是个好人,没想到她竟然那么坏。” “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 “……” 经过今天的相亲宴,温莎的好名声算塌了一半。 温柔轻轻勾了勾唇角,出了国营饭店。 温柔没回家,而是悄悄跟在温莎身后。 她觉得奇怪。 上辈子可没发生过温莎勾引李继明的事。 难道温莎也重生了? 如果,温莎也重生了,还觉得嫁给李继明更好,所以才在相亲宴上勾引李继明,那这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温柔跟在温莎身后,准备验证自己的想法。 温莎果然没回家换衣服,而是追上了没找到楼战的李继明。 李继明没找到楼战,正在街上急得团团转。 温莎整了整衣服和头发,拍拍李继明的肩膀,拉着李继明去了一个没人的墙角。 温莎的眼泪说来就来: “继明哥,我难道不比温柔更好吗?” 李继明有些为难,温柔虽然是养女,但温莎确实没温柔长的好看。 温莎眼睛小一点,鼻子塌一点,嘴巴也大一点,就算穿的衣服比温柔的贵、比温柔的好看,但也比不上温柔。 只能算清秀。 温莎拉着李继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不让李继明挪走。 李继明一摸,手下软软的一团,眼睛当场就直了,嘴巴比脑子快: “你当然比温柔更好。” 温莎这才笑了。 她就知道,男人肯定离不了她。 温莎自信,自己多活了一辈子,知道不少怎么勾搭男人的方法。 而且以后,自由恋爱,勾搭男人也不犯法。 她和李继明就是自由恋爱,如果温柔没本事,凭什么她不能嫁给李继明? 温莎一脸羞涩: “继明哥,我想嫁给你。” 李继明瞠目结舌:“为、为啥?”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楼战的条件比他好。 今天闹翻,以楼团长的脾气,以后温莎再想嫁给楼战就难了。 但李继明心里又很开心,温莎因为喜欢他,甚至不要楼战,还和温柔翻脸! 甚至还大方地让他摸。 他和温柔甚至连手都没牵过,虽然温莎没温柔长得好看,但也是个身体软软的女人。 李继明没忍住又摸了一把。 温莎把李继明搂得紧紧的,说着甜言蜜语: “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在一块,我嫁给楼战,下半辈子肯定就是当寡妇!而你以后有大本事,肯定能挣大钱!” 这一番话说得李继明心花怒放,意乱情迷。 温柔偷听到这,就已经确信,温莎绝对重生了。 如果温莎以为嫁给李继明就能过上好日子,那她就想错了。 不过,温莎想嫁给李继明,温柔乐见其成。 李家这个火坑,温莎喜欢跳,她就跳! 善恶到头终有报,上辈子温家和李家喝她的血、吃她的肉,日子才过得那么好。 这辈子,也该把欠她的还了。 自己的重生,就是他们作恶的报应。 温柔正想着,就听见李继明宝贝、宝贝地叫了起来。 “莎莎,你比比温柔好一百倍!” 原来温莎直接伸手,在李继明胸口上暗示性地画着圈圈。 仗着自己重生过一次,温莎行事可真够大胆。 温柔唇角一勾,温家和李家欠了她那么多,先从这对狗男女身上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温柔从大街上叫住一个大娘: “大娘,想不想发财?” 第3章 大不了一起死 大娘挠挠头:“还有这好事?” 温柔指指墙角,笑容狡黠:“事成后我们二八分。” “我八、你二。” 大娘一拍大腿:“干了!” 墙角处,温莎和李继明还在亲热。 “咦——” “你们这是在弄啥勒!” “我找大盖帽告你们耍流氓,进局子!” 大娘牛一样的大嗓门,把正在乱搞的两人叫破。 李继明心都快吓飞了,慌慌张张把手从温莎胸口上移开。 温莎忙求大娘小点声:“大娘你误会了,我俩是对象,没耍流氓。” 大娘不依不饶、坚定不移:“对象也不行!大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厚脸皮?” “裙子都快脱半拉了!” 她眼珠一拐,盯上李继明: “亏你还是个军人,你对得起自己这身军装吗?” “我得让全巷子的人都出来看看你们的鬼样子!” 大娘一边叨叨、一边往外走。 温莎急得想哭,她重生回来差点忘了,现在社会风气还很保守,要是真被人看见,自己的名声可就全坏了。 出门都叫人戳脊梁骨。 温莎和李继明两人扯住大娘:“大娘,你想怎样才能放过我们?” 大娘心里一喜,想刚才那个漂亮小姑娘给的方法好,只要吓一吓,两人就能乖乖听话。 大娘朝他俩伸手。 两人还有啥不明白的?明摆着就是讹诈。 但偏偏又没办法反抗。 李继明憋憋屈屈地给钱。 他是军人,刚发了工资,正好又今天相亲,身上带了不少,足足七张大团结。 他把钱包掏出来,还没来得及数,大娘一把给抢了过来。 李继明:“你!” 大娘:“咋的?真想蹲局子啊?这些都算少的了!” 说完,又朝温莎伸手。 温莎气的脸通红:“大娘,你太欺负人了!” 大娘吐她一脸唾沫:“不要脸的玩意儿!我就欺负你怎么了?” “大不了我喊出来,让全巷子的人都看你们搞破鞋!” 温莎恨得咬牙,但她也知道名声比钱更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眼前的大娘打发走。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了钱,同样被大娘一把薅走。 大娘接过这么多钱,走路都在飘。 那个漂亮姑娘说的没错,那对狗男女可真有钱! 足足一百零三块! 温柔给了大娘二十三。 大娘是个知恩图报的,没要那三块钱,只接了两张大团结: “全是你法子的功劳,我就动动嘴皮子,哪还能再拿你的?” 温柔便也不再坚持。 哪怕一个陌生大娘,也比相处多年的温莎心善。 虽然拿到了钱,温柔也还是不想放过两人。 只要两人名不正言不顺,她就要两人一直处于害怕之中。 正思考着以后该怎么办时,一大婶兴冲冲地过来问温柔: “我听说这有人搞破鞋,你知道在哪不?” 温柔给大娘指了指方向。 大婶:“谢谢你啊妹子,可算让我逮住了!” 除了少数人,这年头大部分人都很淳朴,嫉恶如仇。 温柔冲大婶笑笑:“不客气。” 温柔拿着一叠钱,走进另一家国营饭店,点了在温家根本吃不到的荤菜。 从小到大,温父温母从没让她吃饱过。 温柔的身体一直缺乏营养,很虚弱。 后来得了胃癌,也有小时候被虐待的关系。 这辈子,温柔不仅不会让自己挨饿,还要好好照顾自己,钱都花在自己身上。 这么想着,温柔把一块东坡肉放进嘴里,又叫服务员: “再来一碗米饭!” 上辈子胃癌,想吃也吃不了,现在身体健康,可要好好享受美食! - 温柔吃饱喝足,回到温家,扑面而来就是一股恶臭。 这臭味,就跟有人掉进粪坑了一样。 温柔扇了扇鼻子前的空气。 院子里,温莎正在呕吐,温妈妈正在往她身上泼水。 黄褐色的污水从温莎身上一路流到下水沟。 温柔定睛一看,院子里的恶臭,全都是从温莎身上传出来的。 掉进粪坑的人,是温莎! 温妈妈强忍着恶心,使劲往温莎身上泼水。 她已经给温莎泼过四五次水了,但温莎身上的粪臭味一直不散,好像腌入味了一样。 温妈妈一边恶心一边哭: “杀千刀的大婶,居然逼得我女儿爬墙摔进粪坑里,要是让我知道她是谁,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温柔听到这个好消息,差点笑出声。 温莎为了躲大婶,翻墙掉进粪坑里了? 那李继明也掉进去了? 大婶可真是好样的! 温妈妈又心疼,又生气,责怪温莎: “楼战多好,他是团长,李继明才是营长,为啥你非要换嫁李继明?” “妈,我一定要嫁李继明!” “将来他是大富豪,我跟着他,咱们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温妈妈:“我的儿哦,将来的事谁说的准?” 温莎信誓旦旦:“妈你信我,我做梦都梦见了!” 说完,温莎又开始呕吐。 看见吐的东西,她自己都觉得恶心,她掉进粪坑,还喝了好几口粪水。 吐得她心肝肠肺都快呕出来了。 温莎吐完,一抬头看见门口的温柔,一双眼珠子恨得通红。 “你还有脸回来!” 温柔:“我怎么没脸了?街上大家都说有人偷情差点被抓,偷情的又不是我,我有什么好没脸的?” 温莎哭:“妈你看她!” 温妈妈厉声喝止温柔:“你给我闭嘴!都是你!撺掇着你姐姐要换嫁,你就该嫁李继明!” 母女两个又哭又闹,闹得温柔又烦又怒。 每次都是这样,无论温莎做错了什么事,责任一定都在自己身上。 上辈子她还会委屈,现在温柔心里只有恨。 以前温柔以为是温妈妈偏心,后来才知道,自己其实是被温父温母拐回家的! 而且,温家和楼家、李家的婚事,也是她的功劳。 一年冬天,是她看见雪地里有两个受伤昏迷的老人,顺手救了,还因此挨了温父温母的打。 这两位老人,就是楼战和李继明的爷爷。 后来,温父温母知道两位老人的身份后,冒领了这份恩情,换来了温家和楼、李两家的联姻。 要不然,温家根本没机会攀上楼家? 虐待自己、压榨自己,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他们凭什么还这么无耻? 温柔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直接冲进厨房,翻出一条四五米长的麻绳。 温柔提着麻绳就要去勒温莎。 “姐姐抢我对象,妈妈不分青红皂白就说是我的错!” “妈妈以为姐姐强抢妹妹的男人很有面子吗?” “大不了我把姐姐勒死,自己再去死,我俩都不嫁了!” 第4章 难道妹妹也重生了 温莎被这般疯魔的温柔唬了一跳,一个闪身躲在温妈妈身后。 温莎躲开了温柔手里的绳子,温妈妈却没躲过。 婴儿手臂那么粗的麻绳,牢牢套住温妈妈的脖子。 温妈妈还没反应过来,脖子上就一紧,紧接着就是一疼。 温柔使劲一拽,温妈妈瞬间眼珠暴起,舌头吐得老长。 被勒到白眼翻上天,嗓子生疼,说不出一点话。 温妈妈甚至觉得,温柔是真想勒死她! 温莎看见温妈妈被勒成这个样子后,直接吓傻了。 她们也欺负过温柔不少次,但从没见过温柔反抗得这么激烈过! 温柔的变化太大了! 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温莎心头:难道温柔也重生了? 温莎反应过来,使劲抓住绳子,恶狠狠地瞪着温柔: “明明楼战条件更好,你为什么非要嫁给李继明?” 温柔不怕她,同样恶狠狠瞪住温莎: “你也知道楼战条件更好,为什么你非要嫁给李继明?” “不就是知道李继明性格好、爱对象、头脑精明还家庭和谐吗?” “你嫌弃楼战霸道专制性格还差,就想把她塞给我?” “做梦!” 温柔凑近温莎耳朵,悄悄说: “你不想嫁给楼战,是因为他绝嗣,怕他生不出来,对吧?” 说完,温柔表现出一副得意洋洋、把温莎都看穿了的样子。 看到温柔这般模样,温莎反而放下了心。 看来,温柔没重生,只是有几分小聪明。 楼战绝嗣不绝嗣,温莎不知道。 上辈子温莎没和楼战圆过房,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不过他二十五了还没谈过对象,军营里是有关于他的风言风语。 看来,温柔这是当真了。 温莎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温柔一番表演结束,更坚定了她嫁给李继明的想法。 温莎:“是又怎么了?我就是要抢走李继明,抢走你下半辈子的命!” 她要让温柔尝尝嫁进楼家当寡妇的滋味。 温莎抱着胳膊放大话: “有本事你就继续勒,杀人可是要犯法的,要是你勒死了我妈,你也跟着进局子!” 温妈妈一听这话,眼泪都含在眼眶里,眼巴巴地望着温莎: “莎莎,你真要看温柔勒死妈妈吗?” “你就听妈妈的话,嫁给楼战吧,妈的脖子要断了。” 温莎听完,看看温妈妈,又看看温柔,很是挣扎。 一个是生养自己的亲妈,一个是下半辈子的幸福生活、首富太太。 无论哪一个,温莎都很难舍弃。 但结果不出温柔所料,她一狠心,一跺脚: “就算勒死我妈,我也要嫁李继明!” 温柔嗤笑:“妈,这就是你的亲生闺女,姐姐她可真孝顺。” 温家人真不愧是一家人,蛇鼠一窝,都是自私自利的伥鬼。 嫁给李继明这个火坑,可是她自己选的。 温妈妈眼泪哗啦啦地流,现在她也不执着让温莎嫁给楼战了,扭头求温柔: “温柔,你是我养大的,也叫我一声妈,我求求你让让你姐姐,只要你让她嫁,我啥条件都答应你。” 温妈妈觉得,温柔现在这么疯,是因为她也想嫁李继明。 温柔眉头一挑:“这可是你说的。” 温妈妈使劲点头:“我说的。” 温柔:“要我嫁给楼战也可以,但陪嫁不能少,姐姐的陪嫁和我的要换回来。” 温妈妈:“只要你放开绳子,一切好说。” 温柔继续:“家里的现金和存款我都要,还有我的项链。” 温妈妈的顺从只能装一会,听见温柔狮子大开口,不顾脖子上还绑着麻绳,立即对温柔骂出声: “小浪蹄子,给你两分颜色你还真开染坊了?” “都给你了我们吃什么?” 温柔瞥她:“不是说什么条件都答应么?” 说完,又紧了紧温妈妈脖子上的绳子。 温妈妈是真害怕了,脖子被勒断的滋味,她不想再尝第二遍。 温妈妈咬牙:“行。” 温柔:“我现在就要!” 温妈妈只好指挥温莎:“去把家里的存折拿来。” 温莎:“妈!你把钱都给了她,以后怎么办?” 温妈妈给温莎使眼色:“我和你爸都有工资,饿不死。” 温莎不情不愿地拿来了存折。 温柔的手还没放松:“密码?” 温莎心不甘情不愿:“我生日。” 温柔把存折揣进怀里。 “现金呢?” 温莎:“你还要?!” “我已经被打劫过一次了!” 温柔故作好奇:“你什么时候又被人打劫了一次?” 温莎张了张嘴,但说不出来。 她是因为在街角,和李继明乱搞,被路人发现才被人打劫的。 这要是说出来,脸皮得被人扔到地上踩。 温莎只好把装现金的饼干盒拿出来。 温柔粗略一扫,毛票一大堆,约有一两百块。 大头应该都在存折里。 “还有我的项链呢?” 温莎装傻:“什么项链?我不知道。” 温柔冷笑:“装什么装?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项链!” 手下的麻绳又是一紧,麻绳粗糙,表面扎人的毛刺直接刺到人肉里,比凌迟还疼。 温妈妈忙从贴身的小兜里掏出来一条项链:“在我这。” 温柔接过。 是一条金镶玉的翡翠项链,足有婴儿拳头那么大,水头极好,碧汪汪的宛如湖水。 温柔被拐时,还很小,但她清晰地记得,这条项链当年就戴在自己脖子上。 以后可以凭借这个,找到自己的亲生父母。 怪不得她四处都翻遍了也没找到,原来黄翠一直把它藏在自己身上。 黄翠,正是温妈妈的名字。 想要的都拿到手后,温柔才放开麻绳。 温妈妈反手想甩温柔的巴掌。 温柔早就防备着,抬脚一踹。 温妈妈没扇到温柔,反而被温柔踹了一个大马趴。 温妈妈哭起来:“哎呦!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温柔不理她,径直回了自己屋,反锁上门,查看存折里的余额。 活了两辈子,温父温母的习惯她知道,密码应该没有作假。 存折里有近两千块。 排除掉一些别的收入来源,夫妻俩多年的收入应该都在这。 盘点一下现在手里的现金,温柔毫不客气地把钱全收了。 这些钱一分不留,她要全花了。 在后世,北城的房价水涨船高,她要趁现在自己手头有钱,买套房傍身。 温柔物欲并不高,上辈子帮李继明创业挣钱,全都是被逼出来的。 她很不理解温莎,既然都重生了,还不趁机多购置些资产,反而做着靠男人发财、当首富太太的梦,真是离谱。 温柔把钱贴身收好。 买房的事要抓紧。 第5章 妈,怎么是你 第5章妈,怎么是你 “妈!怎么她要,你就全给她了!” 温莎心疼坏了,和温妈妈闹, “那些钱可都是我的!我的陪嫁怎么办?” 除了说好的大物件,温父温母还打算给温莎陪嫁一千块钱。 温妈妈也气,除了生气,她还有点寒心。 “你这丫头,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妈?” “不给她,妈就真被她勒死了。” “那李继明就那么好,你为了他,连妈都不顾。” 温莎忙讨好温母: “我是知道温柔不敢杀人才这么说的,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妈呢?” “但妈你也太怂了,只要再撑一撑,温柔肯定就会把你给放了。” “现在好了,罪也受了,钱也没了。” 温莎捂着胸口抱怨。 想到没了那么多钱,她心疼得快要喘不过来气。 温妈妈还以为温莎是心疼自己受了苦,才这样难受,顿时一阵宽慰。 温妈妈笑:“我有办法。” “这么多钱,又没票,她花不出去,等到晚上我再偷回来就行了,瞧把你给急的。” 她不顾自己脖子还疼着,拍拍温莎的手安抚说, “你哥没了,这些钱都是给你准备的,温柔一个没爹媚娘的野丫头,只配当你的丫鬟,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 温莎一想也是,脸上也带了笑。 温妈妈左右看看,见无人,把温莎拉到一边,严肃地问她: “你真不要嫁楼战了?” 温莎不以为然:“真不嫁,谁爱嫁谁嫁。” 温妈妈一脸恨铁不成钢:“楼战的条件可比李继明好多了!你嫁过去就是享福,就是官太太!” 楼战事李继明的表哥,还是他的上司。 楼战是团长,李继明是连长,还是副的。 温莎严肃告诉温妈妈: “妈,其实我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所以才不嫁楼家。” 温妈妈愣住,怀疑自己做梦没醒。 “我真的知道。” 温莎开始证明:“你昨天给我烧的红烧肉,是偷的隔壁徐寡妇的,爸的零花钱都藏在鞋垫子里,还有,外公当初不是中风死的,是被外婆找野男人气死的……” 这些隐秘,也是温莎后来才知道的。 抖落出这么多秘密,温妈妈看温莎的眼神都变了,忙去捂她的嘴: “可不许瞎说!” 温莎:“这下你信我知道以后的事了吧?” 温妈妈已经信了大半。 她女儿可了不起,连未卜先知也会。 温妈妈皱眉,还有点不确定:“那楼家以后会倒霉?” 温莎不屑:“楼家也就现在看起来风光。楼战他绝嗣,根本生不出孩子!后来出任务还失踪,我成了活寡妇!” “后来被人举报,一家子全进了监狱。什么官太太?那都是虚的!” “可李继明不一样,他转业之后,自己创业,成了首富,钱多得都花不完!” 温莎拉住温妈妈的手,情绪激动: “妈,放着好好的首富夫人不当,我为什么偏偏去当寡妇?为什么偏偏我吃苦,温柔过好日子?” “我就要嫁李继明!” 温妈妈眼珠子转了转:“莎莎你有主意,我就帮你。” “温柔这个小贱人,我得让她什么也得不到。” “好东西,都是咱们家莎莎的才对。” 至于温柔,只配给她家莎莎当一辈子奴才。 她的婚事,决不能比温莎更好。 - 入夜,温柔在床上安静地躺着。 温父温母分房赶上了好时候,分到四合院正中间那一间,七十多平,不用四个人挤在一起。 温柔和温莎也是单独睡的。 正睡着,温柔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温妈妈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了温柔锁着的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5章妈,怎么是你(第2/2页) 温柔微勾唇角,温妈妈果然没让她失望。 没了存折,就不能给温莎多准备陪嫁。 为了给温莎撑腰,让她不在婆家没脸,温妈妈一定会把存折偷回去。 “哎哟。” 温妈妈发出一声惊叫,但害怕吵醒温柔,忙捂了嘴。 房锁她是打开了,但走进去的第一步,就踩到了一颗又尖又长的钉子。 从脚后跟扎深深进肉里,撕心裂肺地疼。 温妈妈借着窗户的一点光,忍着疼,咬着牙,把钉子从脚底板上抠下来。 一抠下来,就往外飙血。 温妈妈嘴上不敢发出声音,心里已经把温柔骂了十来遍。 不知道从哪来的钉子,没在温柔起夜的时候扎温柔,偏偏扎了她。 脚后跟钻心地疼。 一走就往外淌血。 即便如此,温妈妈也没想着放弃。 温柔拿走的存折里,足足有两千块,这都是留给温莎的,她必须要拿回来。 温妈妈忍着疼,又往前走了两步。 回头见温柔还睡着,她悄悄拉开抽屉。 一小块方方正正的本本正放在抽屉里。 存折! 温妈妈眼睛一亮,伸手去拿。 一股黏腻刺痛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温妈妈凑近一瞧,发现手里的根本不是存折,而是强力老鼠贴! 老鼠贴被裁成了存折的模样,被她牢牢抓在手里,除非掉层皮,否则,怎么撕也撕不开。 抽屉里怎么会有老鼠贴? 温妈妈气红了脸。 脚被扎了就算了,手也被老鼠贴黏住。 存折却还没找到,温妈妈心有不甘。 在床上装睡的温柔心中嗤笑。 古话说的有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温妈妈自作自受。 温妈妈又往前走了一步,想去开温柔的衣柜子。 这一走可不得了,脚下不知道踩中了什么,忽然一滑,整个人向后仰倒。 她的手臂胡乱挥舞,想要保持平衡。 挣扎之中又不知打到了什么,咣当一声,一个搪瓷盆迎面而来,泼了温妈妈一头一脸的冷水。 温妈妈再也保持不住平衡,狠狠摔在地上。 地上一颗颗拇指大的石子乱滚,温妈妈闪了腰不说,还硌到了脑袋。 刚才温妈妈踩到的东西,正是圆溜溜的石子。 发出这么大声音,温柔不能不醒。 温柔一掀被子起身,也不开灯,抄起早就准备好的擀面杖,朝温妈妈身上砸过去。 “来人啊!有小偷!救命啊!” 温柔一边喊,一边抡。 她下了死力气,抄着又粗又硬的擀面杖,使劲抡了十几下。 温妈妈被打的鼻青脸肿,一个劲地哀嚎求饶。 “别打了!别打了!” “我不是小偷!我是你……” 温柔又一擀面杖重重砸下来,温妈妈说到一半的话断在口里。 “哎哟,救命!” “……” 温柔房间里这么大动静,早就闹起了住在四合院的其他人。 听到动静的邻居们一窝蜂地向温柔房间涌来。 “啪!” 邻居徐嫂子按亮了温柔房间里的灯。 温妈妈已经被温柔打得只有进气,没出气的份。 温柔的房间窄,邻居们进来,把躺在地板上的温妈妈团团围住。 温妈妈看见这些邻居,就好像看到了救世主。 他们来的正好,帮她一起打死温柔。 徐嫂子首先发话了: “黄翠,你咋被打成这样?小偷呢?” 温柔也做出一副疑惑的样子来: “妈?怎么是你?” 温妈妈费力从地上爬起来,摔得鼻青脸肿,一张嘴,吐出一颗带着血水,断了半截的牙来。 第6章 到底谁是贼 第6章到底谁是贼 温妈妈一把鼻涕一把泪,手指头指着温柔,一个劲地发颤: “小贱蹄子,你、你居然把我打成这样,你不孝!” 百善孝为先,更何况温柔还是养女,一时间,所有人看待温柔的目光就都不友善起来。 李大爷长叹一口气:“有怨气说开就好了,怎么能把你妈往死里打?” 温柔惊讶捂嘴,一副无辜、不知所措的模样: “我听见动静,以为房间进了贼,吓坏了,没开灯,也没看见来的人到底是谁。我不是故意的!” 温柔演技爆发,哭哭啼啼: “妈,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是我不对,要我知道妈你是贼,我怎么舍得打?” “妈你打回来吧,你打回来!” 温柔拉着温妈妈的手,作势要打自己。 众人见了,忙上去拦: “这就是个误会,你们母女别伤了和气。” 温妈妈本就受了伤,腰疼、脚疼头还疼,被温柔使劲拉住,冷汗水龙头一样往外冒。 众人一番拉扯,温柔才放了温妈妈,情绪恢复稳定,拿着个帕子擦眼泪,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温柔长的好,美人垂泪,谁不心疼? 众人纷纷安慰。 瞧见温柔被大家拥在一起安慰的模样,温妈妈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恶气。 她还没说什么,温柔先委屈上了? 李大爷也调转枪头:“黄翠,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半夜到姑娘家偷东西呢?” “女儿也不行啊,孩子大了,马上就出嫁了。” “嫁的还是军人嘞!” 听到这话,温妈妈的火气从脚底板一路窜到头顶,冲着温柔怒骂: “她放屁!” “明明是温柔偷了我存折,我过来拿,怎么成我偷了?” 温柔说温妈妈是贼,温妈妈说温柔是贼。 到底谁是贼? 李大爷等人有点懵,搞不清现在发生了什么。 徐嫂子心直口快,冲温妈妈说: “不是你来温柔房里当小偷,怎么变成温柔才是偷东西的那个了?” “小偷到底是谁?” 温妈妈指着温柔:“就是她!” “她偷了我和她爹的存折,两千块钱!所有的积蓄都在她那了!” 两千块?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没想到温家居然这么有钱。 这两千块把大家都震住了,刚才还在为温柔说话的人,又都劝温柔: “存折可是你妈的命根子,你快还给你妈!” 温柔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众人,看她的目光,或多或少都带着谴责。 几乎没人相信她。 上辈子,有温妈妈和温莎的抹黑,她在邻居眼中形象并不好。 乖僻、怪脾气、难讨好、挑食、没男人要…… 加上上辈子她话不多,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更加深了她脾气差的印象。 温妈妈说她偷了存折,几乎所有的人都信了温妈妈。 温柔垂头,低声道:“妈你说我偷了,我就偷了吧。” 一边说,一边泪珠子像断了线一样往下掉。 哭的这样可怜,徐嫂子果然心疼了,犹豫道: “这事是不是有误会?” “温柔胆子再怎么大,也不敢拿存折。” 毕竟没密码,拿了存折怎么取? 温妈妈盯着温柔: “就是她偷了我和她爹的存折,要不然,她怎么用了这么多武器防备我?” “就是怕我把存折重新拿回去!” 温妈妈指着脚边的钉子,问温柔: “这是什么!” 众人目光纷纷看向温柔。 温妈妈心中得意,看她怎么解释。 温柔:“妈你五年没给我买鞋,我鞋底都掉了,钉子是我留着钉鞋底的。” 众人一瞧,钉子旁边果然有一双胶底解放鞋,鞋底都已经磨烂了,补丁摞补丁,看着就让人心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章到底谁是贼(第2/2页) 徐嫂子忍不住道:“孩她娘,你都存了两千块了,也不舍得给温柔买双鞋?” 温柔趁机加一把火:“姐姐连旧鞋都舍不得给我穿,都送了朋友当人情。” “她说就算给狗穿,我也不配穿。” 大家都一愣。 本来以为温柔是养女,加上温妈妈和温莎一直说,肯定不是个好东西。 现在看,是这温家偏心,连双鞋也不舍得给买。 那她们以前抱怨温柔的那些话,也未必是真的。 李大爷皱眉道:“大姑娘了,也该给孩子买双鞋,出嫁不好看。” 而且嫁的还是军人,特太不体面,万一婆家嫌弃咋办? 又有人说:“温柔捡废品、打零工,也挣到钱了,还穿这么破,钱去哪了?” 上辈子,温柔挣的钱都被温莎夺走了。 现在温柔的,就是一副没钱还简朴的样子。 温妈妈怕大家信温柔,忙转移话题: “就算钉子是巧合,这老鼠贴总不是了吧!” 她举起被老鼠贴粘的紧紧的手,肿得和猪蹄一样,可怜得很。 温柔解释:“这是我放抽屉沾小老鼠的,老鼠多,把我笔记本都啃了。” 温柔抽开笔记本,给大家看被啃到破破烂烂的笔记本。 众人点点头附和:“老鼠确实多。” 温柔问温妈妈:“妈,你半夜不睡,跑来拉我抽屉想干啥?” 为什么找女儿要存折不能明说,非要半夜来偷? 可见她心不正。 这下,大家都站到了温柔这边。 徐嫂子盖棺定论:“你受伤都是巧合,黑灯瞎火的,黄翠你自己不注意,怎么能怪孩子?” 温妈妈气坏了,指着地上一颗颗圆润的石子: “这总不该还是意外吧?” 温柔就是成心想让她摔倒。 温柔不慌不忙解释:“这石子是我和笑笑一块玩的时候,她帮我磨的,我俩一块磨了半小时,她妈不爱她玩这个,才放了我屋。” 笑笑妈咬牙:“这死丫头,我说怎么不写作业,原来玩石子去了!” 笑笑妈的话也验证了温柔话的真实性。 没人相信温妈妈的话,温妈妈眼前一黑又一黑。 甚至不用温柔说话,就有人帮温柔解释了起来。 “这架子上的水盆,是留着明天洗脸用的,黄翠你没事打翻它干啥?” 温妈妈有口难言,觉得自己冤枉死了。 她指着温柔,气疯了: “明明她才是小偷,我是她妈,养她这么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能冤枉她吗?” 这话有理,千错万错,往往都是孩子的错,而不是父母的错。 众人愣了片刻。 “妈,你别说了!” 温柔带着哭腔,忽然打断温妈妈, “妈,你把屎盆子都往我身上扣,不就是想让我替你担了咱们大院小偷的名声吗?” “妈,其实你就是那个小偷,昨天徐嫂子家没的那块五花肉,就是你偷的!” 温柔这话一出,石破天惊。 四合院里人多眼杂,总有人手脚不干净,大家都习惯了。 但他们院里,太容易丢东西了。 不是丢两块钱,就是丢俩鸡蛋。 每次都不多,但耐不住成年累月,积少成多,院里的人都很苦恼,但小偷特别狡猾,每次都抓不着他。 昨天徐嫂子才攒够钱和票,买了半斤肉,想给儿子补补身体,结果就被人给偷了。 她是寡妇,一个人带着儿子住,经济来源不多,也不经常吃肉。 偷东西偷到寡妇身上,昨天她在门口骂了半天,恨死了那个贼。 徐嫂子看向温妈妈,一双眼睛尖锐地能扎到人心里去: “黄翠,是你偷的吗?” 第7章 绝不会娶温家的女人 第7章绝不会娶温家的女人 温妈妈被大家伙盯上,心里一突。 她忙对徐嫂子道: “小徐你信我,你们母子过得那么难,我怎么能偷你家肉呢?” “是温柔她瞎说,偷东西的贼是她!” 温柔猛地哭出声,打断温妈妈: “妈!你别再装了!姐姐都告诉我了!你把徐嫂子的肉炖成了红烧肉,她配着肉汤吃了一大碗。” 众人的记忆也被温柔的话给勾起。 李大爷点点头:“昨天是有闻到红烧肉的味。” 温妈妈这下是真慌了。 四合院里,大家都烦、都恨的小偷正是她。 但,应该没人知道才对。 除了温莎,她说她知道以后的事。 难道真的是温莎,告诉了温柔? 按照温莎爱炫耀的性子,说不定真是她没注意说出了口。 总不能是温莎故意的吧? 来不及想这些,温妈妈心慌得不得了,头摇得像拨浪鼓,拉住徐嫂子的手: “小徐,真的不是我。” “昨天恰巧我也想给孩子补身体,所以也炖了肉。” “我不知道你家丢了肉,我要是知道,少说也给你送一碗。” 徐嫂子慢慢挣开她的手,说: “咱们大院里,好像只有你家,没被贼偷过,这是为啥?” 温妈妈结结巴巴解释: “我家也被偷过,只是我没说出来而已!” 说着,她忽然就有了底气: “就算我是小偷,你们有证据吗?” “我可是咱们街道办的主任!” 这年头没摄像头,证据还真不好拿出来。 再加上她的主任身份,大小也是个管事,还真不好得罪。 众人互相看了看,没人说话。 温妈妈:“没证据,你们凭什么认定我就是那个小偷?” 温柔幽幽开口:“那妈妈你说我是小偷,你有证据吗?” 温妈妈哑口无言,她也拿不出证据。 徐嫂子接话:“那你也不应该说温柔是小偷。” 闹了一个大晚上,大家都累了。 李大爷打了一个哈欠: “行了,天也晚了,大家都走吧。” 温妈妈原本想让邻居们给她主持公道,谁知道事情变成了这样。 她受了罪,不仅没人帮她说话,甚至还觉得她是小偷! 温妈妈已经察觉到了,虽然没有真实的证据证明她是小偷,但大家伙对她的态度已经变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温柔! 温妈妈怨恨地盯着温柔。 给温莎准备的陪嫁钱没拿到手,反而还脏了自己的名声。 她决不能让温柔顺利出嫁! 温柔知道自己把温妈妈得罪狠了,但她不在意。 钱拿到手了就行。 而且,现在没证据,不代表以后没证据。 她要揭发温妈妈是小偷的真相,把她从居委会主任的位置上撸下来! 拐走她、让她和家人分离、还虐待欺辱她的温家人,全都要一无所有。 温柔不在乎温妈妈如何,她揣好心窝的存折,安稳睡下。 初战告捷,温柔睡得又香又甜。 - 楼家。 “我要退掉和温家的婚事。” 楼战一边吃着盘子里的煎蛋一边说。 这话一出,正在喝牛奶的楼妈妈差点把玻璃杯打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7章绝不会娶温家的女人(第2/2页) 楼妈妈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问楼战: “你说什么?” “我要退婚。”楼战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 楼妈妈把杯子往餐桌上狠狠一放: “不行,我不允许。” 楼战的妹妹楼心帮哥哥说话: “哥哥要退婚,我举双手双脚支持!” 她一点也不喜欢温家人。 “温家人有什么好?那个温莎,长得丑、想得花,我哥可是大学生!还是军官,和她一个不学无术、只知道花钱的臭女人没有一点共同话题!” “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我哥!” 娶温莎?她哪来的这种好命? 楼妈妈瞪了楼心一眼:“就你话多。” 她劝楼战:“你要是真退了婚,你爷爷死不瞑目。” 这桩婚事,是温家人救了楼家长辈,长辈为了报恩,才约定好结成亲家。 俗话说,滴水之恩该涌泉相报,更何况是救了一个人的性命。 军人家庭信守承诺,贸然退婚,外界该怎么看他们? 楼战也意识到了这点,紧抿着唇,清晰的下颌线紧绷着,整个人如刚出鞘的宝剑一般。 楼战:“救命之恩也可用别的方法报答。” 楼心使劲点头赞同哥哥的话。 “温家就是挟恩图报!给点钱打发了算了!” “不能牺牲我哥哥下半辈子的幸福!” 楼妈妈又瞪了一眼女儿:“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楼心嘟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楼妈妈知道楼战吃软不吃硬,和缓了些语气,劝道: “战儿,你是不是介意外面说你绝嗣的风言风语,才不想结婚?” “那都是谣言,虽然我们家八代单传,但战儿你身体好,以后肯定能生儿子。” 楼战眉头微皱:“妈,你从哪听的谣言?” 楼妈妈:“那你一直不结婚是因为什么?” 楼战:“你明知道我是因为——” 说到这,楼战顿了片刻,继而换了语气,坚定道: “这事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 楼妈妈还抱着一丝期望:“你要娶温莎了?” 楼战擦了下唇角起身:“不娶。” “我绝不会让姓温的女人进我们楼家的门。” 楼心欢呼:“哦吼!就该这样!” “总不能因为报恩,就牺牲掉我哥下半辈子的幸福吧!” 楼妈妈:“小孩子家家的,你懂什么下半辈子的幸福?” “老婆孩子热炕头,家庭和睦,这才是幸福!” 楼心摊手:“那你和我哥说。” 楼妈妈头疼:“别给我添乱了,快想想怎么打消他这个想法。” 堂堂一个团长出尔反尔,人生出了污点,可是会影响仕途的。 他竟然厌恶温家女人厌恶到这种地步。 楼妈妈心中涌起一阵忧愁。 楼战出门后,近卫兵迎了上来: “团长,和以前一样,我送您去军营。” 近卫兵知道楼战的习惯,他就是个工作狂,哪怕是休息日,也会去军营工作。 今天应该也不例外。 但楼战却拒绝了:“去温家。” 近卫兵吃惊:“去接温莎小姐吗?” “不,是去退婚。” 第8章 和我结婚,怎么样 第8章和我结婚,怎么样 温家。 “死丫头,懒到生蛆也不动!衣裳也不洗!” 吃完早餐,温爸爸刚出门上班,温妈妈看见院里的脏衣盆,就冲着温柔怒吼。 要放在上辈子,温柔就怕了,但在现在温柔眼里,他们只是纸老虎罢了。 温柔抬眼:“凭什么只有我洗衣服,姐姐就不用?” 正在化妆描眉的温莎一听,登时怒了: “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可是爸妈的亲女儿!” 说完,她不屑一笑: “你不过是个捡来的野丫头!” “要不是爸好心,你早就被狼叼走了。” “给我报恩,是你的命!” 温柔上辈子真信了这话,一辈子给温家人当牛做马。 可,温柔已经知道自己是被拐来当奴隶的,对温家人就没有一丝愧疚和感恩。 温柔眉目冷厉:“请保姆还要发工资,这些年我给你们干活一分钱没有,早就抵了这份恩情。” “既然在同一个户口本,我就是你们的女儿,凭什么对我区别对待?” “更何况,你们以后还能从我身上拿彩礼。” “谁以后要是再使唤我干活,给钱!” 温妈妈一听到钱,更怒了,昨天挨打的地方又痛了起来。 温妈妈:“钱钱钱!你掉钱眼里了!” “昨天打我的帐我还没和你算!” 温柔冷哼,动也不动:“贼就该打!” 温妈妈身上痛,温莎怕弄花了自己的妆,温妈妈也不想让温莎动手,加上温爸爸今天加班。 温妈妈痛苦地发现,温柔反抗起来,她现在竟然管不住她了。 盆里的衣服是温爸的工作服,沾满了污渍,换了班就等着穿。 过去都是温柔抱着盆出去,在河里洗地。 现在温柔只是瞥了一眼: “要洗给钱,否则谁爱洗谁洗。” 温妈妈无法,只得咬牙掏出来两毛钱给温柔,一边掏,一边骂骂咧咧。 蚊子肉也是肉,温柔不嫌少,端了盆走了。 温柔去洗衣服,但没打算把它洗干净。 温父又不是亲爹,还是拐了他的仇人,不把他衣裳喜婆已经算温柔心地善良。 最多就是多加点狗尾巴草的芒针,刺挠死他。 现在没办法让他们全家倒霉,但一点小小的报复,温柔还是能做到。 温柔刚出门没多久,楼战就到了。 近卫兵帮楼战把刚刚买的一罐麦乳精、一瓶黄桃罐头、两斤五花肉放到温家的桌子上。 麦乳精、罐头和肉都是好东西,有票都难买。 温妈妈一瞧见这些,脸上笑开了花,热情地招呼楼战坐。 “她爸在工厂加班,早知道女婿今天上门,我就让他回来招待。” “快坐、快坐,我给你们倒水喝。” 楼战表情不变,抬手阻止温妈妈,拒绝道: “不必忙了,我今天来是退婚的。” 这话一出,温妈妈和温莎都愣了。 尤其是温莎,脸被气得又红又白。 温莎不敢相信,她还没来得及退婚楼战,楼战反过来要退婚了她? 大杂院人多口杂,传出去她是先被男方退婚的,以后面子上怎么过? 温莎顿时怒了: “凭什么?要退也是我先退,你竟然敢嫌弃我?” 温莎又气又伤心,她想她也是个美人,又是女人,楼战他一个大男人不宠着她、哄着她,竟然还敢退婚? 楼战面容一冷,他一米八九的身高,戎装上身,站在门口能,整个房间都阴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8章和我结婚,怎么样(第2/2页) 楼战缓缓开口:“这门亲事本就不是你情我愿,为了报恩的联姻,不结也罢。” “当初你家人救了我爷爷的恩情,我可以换种方式继续报答。” 他指了指桌上的礼品:“这些只是一部分。” 温妈妈急了:“楼团长,当初联姻是三家人说好的,一家娶一个闺女,你们楼家怎么能退出?” “那李家怎么办?” 楼战脑海中一闪而过温柔的脸,他在不着痕迹扫了一圈房间,没发现温柔的存在。 那个小姑娘,是要嫁给他表弟李继明了吧? 楼战皱眉:“李家的婚约照旧,只是我单方面退婚,你们要什么补偿?” 温妈妈听完这话,和温莎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丝贪婪。 楼战退婚,没的地方嫁的是温柔。 以后把温柔卖给别人,还能赚彩礼。 现在先赚一笔大的。 想到这,温妈妈想要攀附楼家的急躁就消失了。 反正楼家以后要破产,不如把温莎嫁进李家,抱好李家的大腿。 温妈妈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吗,开价: “五千!” 近卫兵惊呆了:“五千块?你们怎么不去抢?” 体面人家娶媳妇,彩礼和三大件都配齐了,最多也就花五百,都算了不起。 温家人一开口就是五千。 报恩也不是这么个报法。 温妈妈听到这话不乐意了,叉着腰回怼: “我们家黄花大闺女,说退婚就退婚,坏了我家莎莎的名声,我要五千还是少了!” 近卫兵嘴快:“你们这是挟恩图报,狮子大开口!” 温妈妈口水飞溅: “要么你们别退婚,你们要退婚,就得给!” 楼战幽黑的眸子盯住温莎:“这也是你的意思?” 温莎被楼战盯得心虚,但还是使劲点头。 “退我们温家的亲,就得给五千!” “不!六千!” 楼战对温家人的贪婪有了更深的理解,也坚定不娶温莎的决定。 父母性子宽容,这种女人娶到家里,只会是搅家精。 楼战不是被人拿捏的人,他反过来威胁温莎道: “若我把你出轨李继明的消息传出去,这辈子你都别想再嫁。” 温莎重生过一次,自以为了解楼战,破罐子破摔说: “有本事你就去造谣,万一大家信了你,我就撞死在你们家门口,让楼家一辈子都背上我的人命,一辈子都洗不干净!” “不想报恩,还逼死恩人家的女儿,这就是你们楼家的家风!” 楼战脸色铁青:“你在威胁我?” 迎上楼战要杀人的目光,温莎有些害怕,但话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 “六千块,一块都不能少!” “白日做梦。” 这事没谈拢,楼战当场拂袖而去。 走时,近卫兵没忘记把桌上的礼物带走。 近卫兵愤愤不平:“温家人可真恶心!” 他看了一眼自家团长铁青的脸,无法想象以后的嫂子是温莎。 楼战压抑着怒火出了温家,还没上车,衣角被人拉了一把。 楼战回头,看见抱着木盆的温柔正望着他。 近卫兵皱眉:“你什么人?” 楼战抬手:“不可无礼。” 温柔轻轻笑了下,问楼战: “楼团长,和我结婚,怎么样?” 第9章 打我楼家人,怎么赔 第9章打我楼家人,怎么赔 见对面的男人没有说话,温柔也意识到,自己的提议太突兀。 温柔解释: “刚才你和我姐姐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六千块,你给不起。就算楼家能给,只为退婚,也不值得。” 楼战看着面前的身形瘦弱的温柔。 温柔今天编了一个单侧的麻花辫,乖巧地垂在胸前,一双眼睛通透明亮,写满了真诚。 她要和自己结婚,好像是真的。 楼战喉头微微发痒,忽然想起,自己比温柔大了六岁。 她还是个小姑娘。 楼战从温柔手中拽出衣角: “结婚不是闹着玩的,今天的话,我就当没听见。” 温柔对楼战的拒绝早有准备。 “楼团长,我不是心血来潮。和我结婚,对楼团长您没有坏处,只有好处。” 温柔观察着楼战的神色,见他没有排斥,便继续说: “和我结婚,娶的仍然是温家人,六千块,您就不用给了,恩自然也报了,而且家里人也不会再催婚您。” 楼战斜倚在军用轿车上,掏出一个铝制烟盒。 楼战把玩着烟盒:“你为什么想嫁给我?你对象可是我表弟,李继明。” 楼战目光锋利如鹰隼,仿佛能看透人的内心。 温柔知道,楼战在怀疑她不怀好意。 温柔深吸一口气:“说来话长,这里不方便。” 楼战打开车门,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那就长话短说。” 温柔放下木盆,进了后车厢。 楼战也坐了进去。 近卫兵吃惊,之前师长上车,楼团长都没亲自护过。 他刚才可真真看见了,团长的手一直护在那姑娘的头顶上,一副生怕她撞了的样子。 团长何时还有这样细心的一面? 温柔是第一次坐上团级军官的专用轿车,坐垫很软,她刚一坐下,楼战便靠了过来。 温柔第一次和一个男人靠得这般近过。 小小的空间里,男人的气息把温柔整个人都笼罩。 楼战低头看着温柔,察觉到她的娇小和两分无措。 但他没动。 楼战:“你想告诉我什么?” 温柔并不胆怯,冲他笑了笑:“其实,和你结婚,对我也有益处。” 温柔解释自己选他结婚的缘由: “你知道,温父温母不是我的亲生父母,我只是他们捡来的孩子。” “温莎已经和李继明有一腿,把李继明抢了过去,如果楼团长您不娶我,我只能被卖,换一笔彩礼。” “与其被父母卖掉,不如嫁给一个人品相对放心的人身上,也好得个保护。” “对你我而言,这是双赢。” 楼战的目光在温柔一张一合的唇瓣上一闪而过。 这般漂亮的容貌,怪不得温家想把她卖个好价钱。 若是嫁去不好人家,等同于羊入虎口。 楼战挑眉,反问温柔:“你相信我的人品?” 温柔被楼战看得有些头皮发麻。 他久居高位,目光太有侵略性,甚至让温柔起了逃避的心思。 但她不会,楼战是自己当下最好的选择。 她如果还在温家待着,存折一直有被偷走的风险。 自己也要面临被温家人压榨的命运。 要报复温家,婚礼是个很好的切入口。 温柔放出大招,正色道:“楼团长,当初救了楼爷爷和李爷爷的人,其实是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9章打我楼家人,怎么赔(第2/2页) “楼爷爷曾经告诉我说,他的孙儿小时候很调皮,摔过一把他最爱的紫砂壶。” 这种私密的事,只有和爷爷亲近的人才知道。 “原来是你。” 楼战想不通的事瞬间想通了。 他一直疑惑像温家这种贪婪自私的人,怎么会主动伸手救下别人。 原来救人的人不是温家人,而是温柔。 这些年,他们一直都报恩错了人。 就算不掺杂报恩,楼战觉得,娶了温柔,也不是件坏事。 温柔微怔,他竟然连怀疑一下都没有,就信了自己? 这股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温柔已经好久没感受过了。 有些陌生,让人很心安。 温柔提议:“我可以和楼团长在婚前约法三章,一年期满后,我净身出户,绝不会妨碍团长您再娶。” 一年,这么着急? 楼战眉头微皱,就在温柔觉得这事没戏了的时候,他吐出来一个好字。 温柔松了一口气:“谢谢楼团长。” 楼战:“叫我楼战即可。” 叫团长,太生疏了。 温柔歪头:“楼战?” 楼战耳尖微红:“嗯。” 两人出了车厢,温柔冲楼战笑笑,重新端起木盆,脚步轻快走进温家。 近卫兵不可思议:“团长,您真要和她结婚?” 楼战瞥他一眼:“以后记得叫嫂子。” 近卫兵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们不是来退婚的吗? 怎么稀里糊涂自己却多了个嫂子? 而且还是温家人。 近卫兵摸了摸脑袋:“团长,咱们不多观察观察?毕竟是温家人……” 想起温莎和温妈妈刚才要钱的嘴脸,近卫兵就一阵想吐。 万一这个温柔,和温莎一路货色,那团长不就被骗了吗? 近卫兵心中涌起无穷正义感,他要保护好团长的贞洁! 温柔抱着木盆进了院子,刚把衣服搭好,温莎就一脸看好戏的样子凑了过来。 “温柔,你还不知道吧,不会再有人娶你了!” “你就是个嫁不出去的货色!” 温莎一想到自己这辈子能嫁给李继明,当上首富夫人,心里就一阵痛快。 温莎忍不住冲温柔炫耀:“我妈已经和李家人说好了,李继明要娶的是我,将来你就只配沿着路边卖甘蔗,而我,穿金戴银不说,出门都有小汽车!” 温柔看着温莎猖狂的样子,翻了个白眼: “有病。” 嫁给李继明当首富夫人?没了她,温莎能在她婆婆手底下讨到好处都不得了了。 温莎得意扬扬,吩咐温柔: “我要吃黄豆炖猪脚,小炒鸡、鸡蛋饼,你去给我做。” 温柔:“要我做也不是不可以,钱呢?” 温莎大怒,温柔拿了家里那么多钱,居然还要找她要钱? 两天没打她,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温莎的手高高扬起:“我今天非要教训死你这个没人娶的贱货!” “谁说她没人娶?” 楼战突然出现,伸手一挡、再一推。 温莎不仅没打到温柔,反而摔了一个屁股墩。 温莎哎呦一声。 她吃惊地看着楼战:“你、你准备好六千块钱了?” 楼战居高临下看着温莎:“谁是没人娶的贱货?” “你打了我楼家人,该怎么算?” 第10章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第10章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温柔被楼战牢牢护在怀中,仰头就能看见他俊朗的侧脸。 宽阔的胸膛带来稳稳的安全感。 温柔脸一红,轻轻挣开他的怀抱:“你没走?” 楼战低头检查了一遍温柔的身体有没有受伤,见有受伤,才开始说话。 “等会接你去我家吃饭。” 温柔一愣:“这么着急?” 楼战:“不急,丑媳妇也要见公婆。” 温柔脸一红,嘟囔:“我可不是丑媳妇。” 楼战轻轻笑了。 旁边的近卫兵又看傻了。 他们团长居然笑了? 而且还会逗女孩子了? 什么精怪上了他们团长的身?请千万不要出来! 近卫兵原本怀疑温柔的人品,想观察观察再走。 这一观察,竟然撞上姐姐欺负妹妹。 妹妹都已经是自家团长的嫂子了,嫂夫人怎么能被欺负? 近卫兵还没来得及行动,团长先冲了进来。 温莎看着两人的亲密互动,反应过来,不可思议地指着温柔: “你,你说温柔是楼家人?” 楼战向前一步,把温柔挡在身后: “退婚作废,我要娶的是温柔,不正和你意?” 温妈妈听到动静从房间里走出来,忙问: “楼团长,你要娶温柔?” 楼战眼神冷漠,冲温家人宣布:“从今天开始,温柔就是楼家人,是我护着的女人,谁要再欺负她,别怪我楼战不讲情面。” 温莎委屈,以前和他楼战交往时,从没见过楼战这般护过她。 怎么换一个人,就不一样了? 她被温柔比下去了?凭什么? 温莎爬起来:“楼战,我要嫁给李继明了,你可不要后悔!” 楼战:“娶了你,我才要后悔。” 正巧温父也下班回来,见到这一幕,疑惑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楼战在众人面前牵住温柔的手: “我带未婚妻回去吃饭,你们自便。” 走到门口,楼战仿佛又想起什么事般回头: “温柔现在既然成了我楼家人,那些洗衣做饭扫地的粗活,就不要让她做了。” “若是我发现她嫁过来时,手粗糙了一分,什么报恩的情面,对我没用。” 温父冲着楼战连连鞠躬:“那当然!那当然!” 温柔乖顺地被他拉走。 讲实话,这种仗势欺人、有人帮自己顶在前头的感觉,真好。 面对温莎,她虽然有法子对付,但没有楼战这样四两拨千斤。 还是有权有势好。 温柔走后,温妈妈心疼地把温莎扶起来。 “摔疼了吧?都怪温柔,竟然又攀上了楼战,可见真是个狐狸精!” 温莎大哭了起来:“爸,你看温柔那么欺负我,你也不管!” 温父不耐烦甩手:“你懂什么!” “楼战可是团长,楼战他妈是大学教师,他爸听说是部委的人,厂里的领导有不少都是他们家亲戚,只要他一句话,我就能升职!” “不讨好他,咱们家怎么才能过得更好?” “以后也别让温柔干活了,出嫁前先养养。” 温莎恨恨:“那我现在只能受欺负了?” 温妈妈安慰女儿:“等嫁去李家,以后就有好日子过了,什么大官那都是虚的,只有钱才是真的。” 温莎这才缓了过来。 笑一时不算什么,能笑一辈子才是本事。 一辈子还长,她等着看温柔大难临头。 温爸爸瞪家里的两个女人:“莎莎要换亲,你也跟着胡闹!” “现在换完了,谁也不许再闹!” - 两人进了轿车,楼战的手还是没松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0章丑媳妇也要见公婆(第2/2页) 楼战的手大而有力,骨节分明,虎口处带着薄薄的一层茧。 温柔知道,这是常年拿枪磨出来的。 温柔的手小,楼战把她的手握得紧紧的。 温柔使劲抽了抽。 楼战察觉掌心微痒,轻轻松开了手。 松开前心想,她的手可真凉。 温柔轻声:“刚才,谢谢你为我撑腰。” 楼战面无表情:“不客气,应该的。” 两人又恢复了客气、带有疏离感的状态。 温柔悄悄扫了楼战一眼,很帅,但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温柔知道,作为即将新婚的夫妻,他们这样的状态肯定不太对。 但两人既然已经约定好一年后离婚,疏离点应该也没什么事。 毕竟,她和楼战本来也没那么熟悉。 轿车一路往楼家开去。 路上还发生了点意外。 车子跑到半路忽然熄火,突然一停,温柔猛地摔进楼战怀里。 温柔下意识想撑起身子,一摁,却摸到楼战强劲有力的大腿肌肉,灼热,滚烫。 楼战单手扶住温柔,质问近卫兵:“怎么开的车?” 又低头问温柔:“没事吧?” 温柔摇摇头,从他怀中出来:“我还好。” 楼战怀中一空,心里也一空,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驾驶位上的近卫兵小宋急得满头大汗: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刚才还好好的。” 温柔看了看外面的天气,骄阳似火,路面烫得能煎蛋,心里便有了主意。 温柔拍了拍楼战的手:“我能修,要试试吗?” 楼战惊异:“你还会修车?” 温柔抿嘴一笑:“算不上专家,简单的倒会一点。” 上辈子她经常开车跑生意,跑的久了难免会遇到点问题。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用上。 楼战:“你从哪学的?” 温柔给自己扯个谎:“我爸在汽修厂,我有时候也能接触一点。” 楼战眼神充满鼓励:“你试试。” 近卫兵小宋有些不满意:“这车是大家伙,精密仪器,多少人连坐都没坐过,你别修坏了!” 楼战警告他:“小宋!” 温柔说话也温温柔柔的:“小宋也是关心则乱,不要怪他。”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楼战的脾气竟然就下来了。 看得小宋匪夷所思。 新来的嫂夫人,莫不是个天才? 温柔:“我不乱修,只是看看,如果真修不好,再叫军队的人也来得及。” 小宋听到这话,也觉得合理。 温柔掀开引擎盖仔细排查,都没有发现问题,心下便断定是气阻。 楼战和小宋两人看温柔白白净净的手在黑乎乎的油泵摇杆上一拨,一股热气就冒了出来。 温柔:“再点火试试看?” 小宋回到驾驶位,再点火,车子真发动了起来。 小宋惊讶极了:“嫂夫人,你真厉害,这是怎么一回事?” 温柔解释:“原理并不难,夏天天热,发动机温度太高,汽油蒸发成了蒸汽,油泵气阻就罢工了,把气放出来,或者冷却一会就好。” 小宋有些惭愧:“对不起嫂夫人,刚才我不该怀疑你。” 温柔很大方:“你也是为车子着想。” 楼战不言,静静地看着温柔侃侃而谈专业知识,眼中带着自己也不曾察觉的欣赏。 进了楼家,楼妈妈、楼心和楼爸爸都一窝蜂地出来迎接。 楼妈妈声音欣喜:“阿战,你真带媳妇来吃饭了?” 楼心很是不悦:“不说退婚了温家人吗?怎么还把温家人领回来?” 第11章 温柔是你嫂子 第11章温柔是你嫂子 楼战:“不是温莎,是温柔。” 楼妈妈一愣,马上反应过来:“温柔也行,只要是女人就行!” 这可是儿子第一次领女人上门,一点都不能怠慢。 楼妈妈仔细打量着温柔。 虽然同样是温家女儿,但她从没见过温柔。 只听说在那边大杂院,温柔的名声不太好。 可又转念一想,温莎的名声倒好,结果天天要这要哪,也未必有多好。 媳妇到底怎么样,还是要多考察。 楼妈妈保养极好,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围着披肩,圆脸,带着浓浓笑意,很是宽和大方。 “温柔是吗?喜欢吃什么?” 声音也温和体贴。 温柔对她很有好感:“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吃。” 楼妈妈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她看着温柔,心中也喜欢。 温柔长得比温莎好,虽然瘦了点,但一双眼睛又圆又亮,水润润地看着人,叫人喜欢。 不像温莎,吊梢眼,眼尾上翘,加上一口薄唇,看着就觉得刻薄。 “王妈,把厨房的那条大鲤鱼杀了,和豆腐一起炖,喝鱼汤。今天来贵客,再做两个好菜,炖个羊肉。” 楼妈妈握着温柔的手,一叠声叫保姆去办。 在厨房的王妈应了一声。 楼心不满道:“妈,你偏心,那条鲤鱼我昨天都说我想吃了,你不杀,怎么今天温柔来,你就杀?” 这话里的排斥,温柔感觉得到。 楼心是楼战的妹妹,样貌和楼战有三分相似,很是英气。 温柔多活了一辈子,一眼就看出楼心是借着这条鱼,对她故意找茬。 温柔声音淡淡:“这就是楼家的待客之道?” 楼妈妈脸上尴尬,冲温柔解释: “这孩子被我和他爸宠坏了,性子躁得很,你别理她。” 楼爸爸也道:“你嫂子今天来,吃条鱼怎么了?就是山珍海味,也该她吃。” “什么时候少你鱼吃了?非要今天吃?” 楼心气鼓鼓,噘着嘴,抱着手臂,一副对温柔意见很大的样子。 温柔在心里摇摇头。 她没想到这个小姑子,对她的意见这么大。 她记得,上辈子,楼心被男同学骗钱骗色,流产没了半条命,再加上破产,日子过得很是凄惨。 楼心能被人骗得这么惨,想来也有自己性格的缘故。 但,楼心过得惨,和她无关,她不会看在任何人的份上娇惯她。 温柔有理说理:“虽然我是被楼战请过来的,但要是小姑子不欢迎,那就算了。” 说着,温柔转身要走。 楼妈妈急忙拉住温柔的手: “别走,阿战的女朋友第一天上门,是我们招待不周,看在我和他爸是长辈的份上,好歹留一留。” 楼妈妈脸上满是祈求,楼爸爸的表情也很诚恳。 温柔脚步一顿,楼妈妈大喜,把温柔拉回房内。 楼心依旧一副不满的样子,小声嘀咕: “温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楼战变了脸,声音低沉道:“楼心。” “收起你那副态度,这是你嫂子。” 楼心不怕妈妈,甚至不怕她爹,但有些怕他哥。 不过今天她脾气也上来了,甚至觉得自己被哥哥背叛了: “哥,你不是说去温家退婚了吗?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娶一个姓温的女人吗?” “怎么话说完转头就忘了,你不嫌脸疼,我还替你疼呢。” 温柔看向楼战,原来他出门时还说过再也不娶温家人? 他娶了自己,算不算破例? 楼心不依不饶:“我算是明白了,你看温柔长得好,就把自己发的誓忘到脑后了!” 楼战怒喝楼心:“闭嘴!” “爸妈把你宠得无法无天了,连嫂子的大名也敢叫,温柔是你能叫的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1章温柔是你嫂子(第2/2页) 楼心被楼战一吓,差点飙出眼泪。 哥还是第一次为了一个陌生女人,这么吼他。 “哥、哥……” 楼战气势全开,楼心害怕地有些哆嗦。 看到楼战的态度,温柔心里微动,楼战和李继明,是不一样的。 上辈子,自己嫁进李家,无论李家人做了什么,李继明永远站在李家人那一边。 错的,永远都是她温柔。 而在楼家,小姑子骄纵,楼战和楼爸爸楼妈妈能明辨是非,站在自己这边。 但楼爸爸和楼妈妈这样娇惯楼心,也不好。 气氛僵住,温柔主动出声: “伯父、伯母,楼心虽然还小,但也是大姑娘了,还是应该多些管教。” “要是养成无法无天的性子,惹出祸事来,麻烦的是楼家。” 楼爸爸心神一凛,觉得温柔说有道理。 楼心是意外出生的。 楼家是九代单传。 当初,他和楼妈妈没想着还能再生,却得上天怜悯,又得了一个女孩。 忍不住就娇惯了点,把她性子养得天不怕地不怕。 但,惯子如杀子,对高地位的人家来说尤甚。 楼爸爸缓缓点头:“温柔说得有道理,我和你伯母确实太宠楼心了些。” 楼爸爸对温柔更加欣赏,觉得温柔比温莎更有远见。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就缺这种头脑清晰,眼光高远能撑得起当家主母的女人。 楼战也教训楼心: “若还对你嫂子不客气,别怪我不留情面。” 夫妻一体,打温柔的脸,就等于打他楼战的脸。 楼心委屈:“你们都欺负我。” 她还记得温莎抢走了她最爱的羊皮鞋的事。 温家人都是贪婪自私的人,这个温柔能不一样? 她才不信,肯定是装的! 楼妈妈打了楼心一巴掌: “你嫂子明明是为了你好!” 楼心不明白,为什么温柔一来,宠爱自己的爸爸妈妈怎么商谈就向着温柔了。 楼心还想说话,但被楼战冷冷一瞪,就不敢再说了。 温柔看向未来公公。 楼爸爸看上去年纪也比原本年纪轻,正当中年,浑身有一股中年人的意气风发和儒雅,又因为从政,白衬衫、西装裤,很有两分书生气。 和楼战的霸道凌厉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 温柔略惊异,好奇这样的一个家庭,是怎么养出一个在军队里说一不二,俯瞰一切的军官的? 温柔好奇楼战,楼战也在好奇温柔。 楼战在想,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养出一个善良大方,为他人着想的温柔的? 是因为受到的欺负太多,不得已才养出了这种性格吗? 如果可以,谁不想像楼心一样肆意妄为? 温柔和楼战的视线交接,楼战主动扭过头去,躲避温柔眼神的动作很刻意。 楼妈妈和楼爸爸看到这一幕,心照不宣地笑了。 看样子,儿子喜欢温柔要远远大于温莎。 楼妈妈好奇问楼战:“你和温柔的婚事,我和你爸爸之前怎么没听说过?” 温柔看向楼战,也好奇他会怎么回答。 楼战轻咳:“当初爷爷失踪,我们一直找错了救命恩人。” “真正的救命恩人是温柔。” 楼爸和楼妈愣住。 楼心大声:“怎么会是她?” 楼战把温柔救下楼爷爷的完整经过讲了一遍。 楼爸和楼妈震惊过后,很快便接受了。 毕竟温家人没一个是乐于助人的,只有温柔这个养女不同。 楼心虽然也吃惊,但也只是嘀咕温柔的运气怎么那么好,也不敢表现出来。 楼妈妈问:“那李家那边怎么办?要不要让李家人知道?” 毕竟他们搞错了救命恩人,李家人一样也搞错了。 第12章 我和嫂子哪个重要? 第12章我和嫂子哪个重要? 在坐车回来的路上,楼战对两人的契约结婚提出过要求。 温柔应该在楼战家人面前,尽职尽责,表现出妻子的本分,营造出和谐友爱的家庭氛围。 家和万事兴,这是楼家的家训。 而楼战,也会尽己所能地为温柔提供庇护,不让她被养父母吸血,会配合温柔在温家表现出强势的样子。 温柔知道,现在,是她尽职尽责的时候了。 温柔轻轻一笑,回抱住了楼战的腰,道: “我和战哥哥早已经互生情愫,我在见到他的第一眼,其实就喜欢上了他,战哥哥又高又帅,身份还高,为人细致。” “正巧我姐姐要求换嫁,我们终于能在一起了。” 温柔这话说完,脸红得不的了,觉得自己演的有点过头。 但对面的楼爸爸和楼妈妈则是一脸相信的模样。 楼妈妈更是感动地拿着帕子在擦眼睛。 “我家阿战终于遇见正缘了!” 她使劲握住温柔的手:“好孩子,嫁到我家来,一定不亏待你。” 温柔保持着礼貌的微笑:“谢伯母。” 从楼战的视角,能轻易看到温柔的脸红了一大片,从脸颊到脖子,都红彤彤的,像只可口的粉苹果。 他原本没想着温柔会配合。 这是他自己的事,自己的婚事,一直都是爸爸和妈妈的心结,他这么做,也只是想让爸妈放心。 没想到,温柔不仅配合他,还那般搂着他。 温柔的手离开后,楼战还记得那片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馨香。 只有楼心气呼呼地跺了跺脚。 这个新嫂子明显就是装出来的,她和哥哥根本就不熟,抱哥哥的时候,动作那么僵硬,怎么可能第一面就爱上? 爸爸妈妈也是眼神不好,一点没看出来,还觉得两人情比金坚。 她倒是要看看,温柔能装到什么时候。 “菜来了——” 王妈一盘盘地往上端菜。 楼战也去帮忙。 楼妈妈解释:“王妈原本是老家远亲,算半个亲戚,家里没有收入,便来我们家做保姆,我们一般也不把她当保姆看。” “楼战和楼心,也是她照顾大的。” 所以楼战有时候也会去端菜,而不是让王妈一个人做。 温柔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个王妈,在楼家的身份地位,恐怕比她一个刚来的新媳妇还要高。 菜很快上齐了,有鲤鱼豆腐汤、清炖羊肉配蘸水、小炒牛里脊、拔丝地瓜、蒜薹炒肉、清炒时蔬等。 配的是桔子汽水。 温柔原本以为,楼家住楼房,已经算了不得了。 没想到,做的菜色,才是真正显示底蕴的时候。 这些都是在温家吃不到的,而在楼家,虽然不是寻常能吃到的菜,但也不算太稀罕。 温柔对楼家的财力地位有了更新的认识。 这些菜哪怕再过十年,也不是寻常人能吃得起的。 更何况还有羊肉、牛肉这些有票有钱也难买到的东西。 这家人的身份,的确高得吓人。 日后被举报清算,想来是挡了某些人的路。 堪称奢侈的菜色上来,温柔并没有先动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2章我和嫂子哪个重要?(第2/2页) 她上辈子见得多了,这些虽难得,倒也没太大的情绪起伏。 楼妈妈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默默点头,这个新儿媳,不是那种眼皮子浅,只贪图钱财的。 这种稳得住,平心静气的人,才是楼家撑得起场面的主母。 楼妈妈给温柔夹菜: “尝尝这个牛肉,可是王妈的拿手菜。” 在温家没有品尝到的家人关怀,居然在楼家感受到了。 上辈子嫁进李家,只有她吃别人剩的,没有自己吃第一筷子的份。 温柔心里一暖,面带感激:“谢谢伯母。” 楼爸爸也给温柔夹了一筷子羊肉: “尝尝这个,羊肉最滋补。” 温柔谢:“谢谢伯父。” 楼爸爸笑得儒雅:“一家人,说什么谢不谢的。” 这话让楼心愈发不满意,一筷子拍在了桌案上: “谁和她是一家人?” 爸妈都没给她夹菜,凭什么先给姓温的夹? 楼心看在眼里,觉得自己委屈坏了。 可是根本没人理她,都当没听见。 温柔倒是想安抚两句,但怕自己火上浇油。 楼妈妈隐晦地瞪了楼心一眼,意思是今天有客人来,不要作妖。 可这一瞪就了不得了,楼心指着温柔嚷嚷:“除非让她走,否则我不吃了!” 楼战的脸色立刻变了。 “楼心,不给你嫂子好脸色,就是不给我好脸色,你想想再说话。” 楼战不轻易发火,发火也不像一般人那样大吼大叫,但这样平淡冷静的表情,反而更吓人。 楼心知道哥哥的脾气,也知道哥哥是真发火了。 哥哥他竟然因为一个温家的女人对她发火。 楼心眼里含着眼泪,心里委屈得不行。 她好想一走了之,但楼战的眼神把他定在原地。 楼心的眼泪噗哒噗哒地往下掉。 本来温馨的吃饭场景,瞬间僵掉。 温柔在心里叹了口气。 只有她才能打破僵局。 温柔夹起一块鱼肚子上最肥美、最没有刺的肉,放在楼心碗里: “小妹妹,快吃吧,这是这条鱼身上最好吃的肉,第一块先给你吃。” 楼心擦着眼泪,鼻音很重:“谁叫你假惺惺。” 楼战还要发火,温柔捏了捏他的手:“你一开口,气氛更差。” 温柔转头,轻轻哄着楼心:“是不是觉得今天爸妈都在关注我,把你给忽视了?” 不说还好,一说,楼心的眼睛像开闸的洪水,淌个不停,显然说到了她心里。 温柔轻笑:“爸妈不是不喜欢你,是因为我是客人,才不得不对我好,这个叫客气,叫体面,是待客之道。” “等我走了,你和爸妈还有哥哥,好好闹,别让爸妈和你哥哥丢了面子,好不好?” 楼心这才抬头:“爸妈心里,我最重要,对不对?” 楼妈妈和楼爸爸还没来记得发声,温柔便道: “当然,你姓楼,是妈妈肚子里的一块肉,怎么可能不疼你?” 楼心这才笑了,又看向楼战: “哥,那你呢?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新嫂子重要?” 第13章 儿子开窍了 第13章儿子开窍了 温柔一愣,没想到自己的好心开解,倒成了楼战的修罗场。 不过想来,应该是自己妹妹更重要。 温柔等着楼战说出楼心的名字。 谁料楼战冷着脸,一点不给妹妹情面。 “无理取闹,不想吃我让王妈给你留饭,你出去吃。” 楼心噘嘴:“哼!” 楼妈妈无奈:“你这丫头,多大还和大人闹脾气,真叫人笑话。” 楼爸爸也说:“你嫂子是和陪你哥哥一辈子的人,我们再怎么样,也不能陪你哥和你一辈子。” 楼心想当然:“我陪哥哥一辈子就够啦!” 楼爸爸板着脸:“胡闹!你不嫁人了?” 楼心脸一红。 楼战为温柔夹了剩下一块鱼腹放在温柔碗里:“委屈你了。” 温柔摇摇头:“没什么好委屈的。” 楼战和楼心血脉相连,楼心年纪轻,有点脾气也无妨。 加上她是温家人,在外名声的确也不好听。 楼家人能这样对她,已经是她没想到的了。 楼战扫过温柔精致的眉眼,发现她脸上确实没有勉强之色。 也就是说,温柔是真的不在意自己被人刁难了,想到这里,楼战心里有些不舒服。 她在温家,也是这么经常受委屈吗? 都说女儿都是妈妈肚子里的一块肉,那她呢? 身为孤女,夜深人静时,她会不会想念自己的妈妈? 温柔吃了一块鱼肉,眼睛瞬间亮了: “好吃!” 又嫩又滑,一点不腥。 楼战勾起唇角,给她夹了一块豆腐: “再尝尝这个。” 楼妈妈惊奇地捂住嘴巴,差点叫出声。 从楼战出生起,他的性子就一直冷冷淡淡的,对什么都不太上心,对什么都不看在眼里。 楼妈楼爸甚至一度怀疑楼战有病,带楼战去医院看。 但检查结果说一切良好,只是有些情感淡漠,不影响正常生活交往。 这还是楼爸楼妈第一次看见,楼战主动夹菜给别人,主动关心一个女人。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 儿子这是,开窍了? 不过,温柔这孩子,确实也懂事、招人疼,和温家人两模两样。 吃过饭后,楼妈妈把温柔叫到身边,递给她一个盒子。 温柔吃惊:“这是——” 楼妈妈微笑:“打开看看?” 温柔犹豫,她和楼战只是协议结婚,万一他后面再娶,自己这么接了,会不会不太好。 温柔看了楼战一眼,楼战面带鼓励:“看看是什么。” 温柔就不再推辞,反正楼战已经允许,自己也没什么好矫情的。 盒子打开,是一个黄澄澄的金手镯。 不是薄薄的一片,而是圆润饱满,入手分量很重,厚实的金手镯。 手镯上没有一丝花纹,就是简单的一个素圈,在日光下闪耀着黄金独有的光泽。 温柔愣住了,立刻拒绝:“伯母,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黄金在任何年代都保值,在后世更是越来越贵,这根手镯无论是变卖还是收藏,都能当传家宝。 只是第一次见面,楼妈妈就把黄金手镯送给了她,未免也太大方。 楼妈妈执意要给。 她听见温柔的拒绝,眼中反而多了两分欣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3章儿子开窍了(第2/2页) 她喜欢温柔多过温莎。 温莎虽然也来过他们家,但第一天来,就和楼心吵架,抢走了楼心心爱的羊皮靴。 虽然一双鞋算不上什么,但这股作态,就让人厌恶。 更是旁敲侧击有没有给新媳妇的礼物,想要这个金镯子。 楼妈妈本来想给,但看温莎的性情,又没给。 还好没给。 楼妈妈脸上带着满满的笑,亲自把镯子套在温柔手腕上: “好孩子,这就是给你的,你不要,伯母可要生气了。” 温柔手腕细,轻轻一捋,就套上了。 楼妈妈握着温柔的手腕心疼:“怎么这么瘦?” 又看向楼战:“等会叫阿战带你去国营商场买点东西,好好补一补。” 楼妈妈此刻眼中的关心是那般纯粹,手是那么温暖。 这是她两辈子都不曾感受过的滋味。 温柔眼眶一酸,对楼妈妈生出亲近感。 温柔甚至觉得,楼妈妈好似自己未曾谋面的亲人一样。 温柔不再推辞楼妈妈的好意:“谢谢伯母。” 楼心抱臂在一旁,噘着嘴,低声嘀咕:“惺惺作态。” 装出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给谁看? 温家人不都是自私霸道的吗? 这个温柔不一样?她才不信。 等楼战把温柔带出门后,楼心和楼妈妈抱怨: “妈妈,你怎么第一次见面就把镯子送给她了?你年纪这么大,怎么眼神还不好?” “我看那个温柔,绝对是个坏的!” 楼妈妈拧了拧楼心的鼻子:“我是你妈,这些年看过的人比你吃过的盐都多,人是好是坏我难道分不出来?” 她感叹道:“我第一眼见她,就觉得亲近,仿佛是我什么故旧一样。” 楼心:“温柔才多大?你就和她感觉有故旧,你和我哥一样,就是看人长得好看。” 楼妈妈:“好看的人谁不喜欢?你不喜欢?” 楼心哼了一声:“反正我要等她露出马脚。” 镯子给了就给了,反正家里还有别的宝贝。 大不了以后她对哥哥不好,她再帮妈妈把镯子要回来! 楼战带温柔出门。 近卫兵小宋也吃过了午饭,帮忙给两人开车门。 楼战护着温柔的脑袋,让她先进,自己从另一个车门再进,坐在温柔身侧。 小宋已经发动了车子,问:“团长,要把嫂夫人送回家吗?” 楼战:“不,去最近的国营商场。” “收到。”小宋稳稳发动车子,心下咋舌。 当初温莎来,可没这个待遇,一吃完饭,就送回家去了。 也没用轿车送,团长说打申请麻烦,让她自己坐公交回的,只是给了公交钱。 这次,团长也不说打申请麻烦了,这车来来回回已经跑了好几趟! 国营商场很大,是目前京市最大的商场,里面基本什么都有。 温柔也有些好奇,四处先转了一圈。 上辈子她什么买卖都干过,衣服也卖过。 七零年代末,国营商场里不再是灰色、绿色和黑色,虽然还没有改开,但各种红黄蓝绿都多了起来。 裙子、裤子,版型也有了更多的选择。 楼战眼睛很挑,看中了一条红裙,指着它让店员拿下来,递给温柔: “你去试试。” 第14章 祸从口出,自取灭亡 第14章祸从口出,自取灭亡 温柔吃惊:“给我的?” 楼战:“不喜欢?” 一旁的店员一瞧温柔身上的装扮,就知道她是穷人。 温柔还穿着过时的灰绿色外套,裤子也是旧棉布,一看就是长辈的衣服改的,更别提鞋,老布鞋,还打着补丁。 再看她身边的男人,一身军装,又高又帅,一进来就让人拿最贵的裙子,分明就是个不差钱的。 凭什么这个女人的命有那么好? 店员心里有些酸,说的话也不好听: “这条裙子可贵了,挑身材,不是一般人能试的,试坏了你可赔不起!” 店员说着,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温柔,道: “就你,怕是配不上这条裙子,外头的更适合你。” 温柔往外一看,那个货架上的衣服是最便宜的,一般都是五六十岁的人才穿的。 这个店员竟然让自己买老人的衣服穿? 温柔也不是好性的,知道这个店员瞧不上自己。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这话说得果然不错。 温柔不理会店员,干脆利落接过红裙,对楼战一笑: “我去换,你等我一会。” 楼战点头颔首。 待温柔换衣服的时候,楼战方才还算温润的气质瞬间变了,他对店员严肃道: “你方才涉嫌侮辱军嫂,我要求你向我未婚妻道歉。” 店员的脸上血色尽失:“我也没说什么,这不是事实吗?她穿得那么土,谁能想到她是你老婆?” 楼战点破店员的小心机:“她是不是我老婆,都不妨碍你瞧不起她。” 店员强笑:“我只是开个玩笑,有必要这么大惊小怪吗?” 楼战认真:“有必要。” 近卫兵也帮腔道:“这位同志,你是看不起军嫂还是看不起广大的穷苦百姓,麻烦给个说法。” 店员脸又白转青。 她没想到,自己只是多说了一嘴,就让人抓住把柄斤斤计较。 这女人的命怎么那么好? 温柔换完衣服出来,见气氛有些紧张,问: “怎么了?” 众人纷纷抬头看向温柔。 所有人眼中都写满了惊艳。 楼战眼光极好,挑中的红裙极衬温柔的肤色,一身皮肤白得似雪。 温柔虽瘦,但身材不差,腰肢纤细,走路间裙摆轻扬,矫健优雅。 近卫兵小宋更是呆住了,嘴巴都合不上: “哇,嫂子你好美!” 温柔抿唇笑了:“有那么夸张吗?” 回答她的是门外路过的顾客,都朝这里走来,纷纷问店员温柔身上还有没有同款。 楼战则板着脸,问其他店员有没有披肩,给温柔拿一条。 楼战亲手帮温柔披上一条月白色的蚕丝披肩,把温柔脖颈处的皮肤罩住。 温柔没找到镜子,抬头问楼战:“我好看吗?” 楼战一声不吭,眼眸低垂,只顾帮温柔裹披肩,直到把她整个人都裹住。 温柔实在漂亮,粗布麻衣就已经漂亮得过分。 只是简单换了一身红裙,就把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说实话,小宋的惊呼,让楼战心中有些不喜。 楼战把温柔裹好,宣告性地道:“你是我媳妇。” 温柔一愣,她什么时候说不是了? 楼战刻意地握住了温柔的手,来到刚才多嘴的店员面前: “现在,请你对我未婚妻道歉。” 多嘴店员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温柔面庞含笑,静静等着店员。 她也不着急,什么时候道歉,她什么时候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4章祸从口出,自取灭亡(第2/2页) 店员没想到温柔换了身衣服后,气质改变居然这么大。 明明是同样的一条裙子,别人穿,就是没有温柔身上的贵气和沉淀感。 店员最终低声嗫嚅:“对不起。” 温柔轻轻一笑:“没听见。” 楼战:“要我找经理吗?” 店员闭着眼,心一横,大声道:“对不起!” “我不该瞧不起你,你特别配这条红裙子,是我狗眼看人低呜呜呜——” 说到最后,她竟然哭了起来。 温柔也没心软,只淡淡道:“祸从口出,以后你小心些吧。” 这也算温柔对她的告诫。 这条裙子是楼战付的款,除了这一条,还买了另外一条版型不一样,但同样颜色的裙子。 又带着温柔添置了鞋子、面霜、衬衫、长裤等。 小宋跟在两人身后,零零碎碎提了一大堆。 楼战还想带温柔去手表柜台。 温柔看中了一款海鸥的手表。 银白色的表盘,剑型指针,厚实有分量,时间精度也比较高。 手表柜台见温柔喜欢,介绍道: “这是当下最顶级的手表,正好今天刚上的货,有票一百二,没票一百三。” 温柔犹豫,她手里的钱只有一百出头,就算有票也买不起。 但这块手表,是她买来勾引温妈妈上钩的。 温妈妈看到这么好的表,肯定会忍不住去偷。 到时候,她就能抓一个人赃并获。 但这么贵…… 温柔看向另一款:“这块钻石牌的呢?” 店员:“七十九。” 温柔准备付账,却被楼战拦了下来,他一边掏钱包,一边吩咐店员: “把那块海鸥牌的拿出来。” 温柔打断:“不用!” 抢在楼战前面付了款。 楼战吃惊的看着温柔。 温柔笑笑:“今天你已经给我买了很多东西了,再要你的,不合适。” 楼战有些不适应。 之前和温莎出来,他的钱包总是会空空如也。 可温柔,竟然会自己抢着付款,还买了更便宜的钻石牌手表。 楼战心里莫名有股愧疚感。 他觉得自己亏欠了温柔。 楼战强调:“我说过,你是我的妻子,在婚姻期间,我会尽到一个丈夫养家的责任。” 温柔调皮一笑,把手表收起来: “我知道,但我们现在不是还没结婚吗?结婚以后你再尽责不迟。” 更何况,这块表只是引子,引子贵不贵不重要,重要的是把温妈妈的贪欲给引出来。 她要让温妈妈自取灭亡。 小宋在后面感动到要流眼泪,嫂夫人和团长的感情太美好了! 什么时候上天能让他也遇到一个像嫂夫人一样,脾气好,长得漂亮,身材好,能力强还说话好听的女朋友? “走吧。”温柔主动挎上楼战的手。 她已经看出来,楼战有些大男子主义,执着要照顾自己的女人,忤逆他的想法,多少会有些失落。 恰好温柔是个很细心的人,绝不会让楼战情绪掉到地上。 离开手表柜台,就遇上两个熟人。 温莎正拉着李继明的手,逛着国营商场。 温莎心情很好,和李继明撒娇:“我想穿裙子,你给我买件新衣服呗。” 不知李继明发现了谁,也没搭理温莎,忽然朝前快跑起来。 一边跑一边喊: “温柔,是你吗?” 第15章 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第15章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李继明跑得快,温莎被他拉着,也只能往前跑。 她穿着高跟鞋,又快跑,差点歪了脚。 温柔听见声音,回头,看见气喘吁吁的李继明,拉着狼狈不堪,头发都粘在脸上的温莎。 温柔吃惊:“你们怎么在这,好巧。” 温莎狠狠瞪了温柔一眼:“遇上你,我真倒霉!” 这一看可不得了,温莎发现,温柔变化太大了,甚至让她产生了危机感。 温柔现在变得好漂亮! 原来的那一身旧衣服消失不见,换上一身利落的红裙,脖子上围着一条长长的白披肩,又优雅又高挑。 温莎知道温柔长得好,但一直穿那件粗布衣服,再漂亮也被淹没了。 可,换上这一身长裙,一双白鞋,气质高雅到她甚至不敢认! 李继明也被温柔惊艳到了,此刻,他满心满眼都是温柔。 他现在后悔极了。 自己怎么就着了温莎的道,在国营饭店和她有一腿,虽然这事被父母压了下来,但现在,他不娶温莎都不行。 看着温柔漂亮的眉眼,白皙的皮肤,李继明狠狠甩开温莎的手,想去抓温柔的手。 楼战推开李继明,保护姿态很明显: “你想对我未婚妻做什么?” 李继明对温柔表现出一副痛心疾首、悔不当初的模样: “温柔,我知道,你最爱的人是我,不是楼战对不对?” “我和温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其实没什么关系!”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 温柔只觉得讽刺。 上辈子,她为李继明付出过那么多,也没见他表现出这一副样子来。 男人都是色中饿鬼,看她漂亮,就眼巴巴地凑上来。 上辈子,她每天风里来、雨里去,在最漂亮的时候,在商场和敌人厮杀,每天憔悴不堪。 错过了自己年华最好的时候,李继明没有道歉。 反而在她把公司打理稳固,身体最差的时候,他选择出轨,找小三。 上辈子温柔希望李继明能回头,可这辈子,温柔看穿了他的本性,只觉得好笑。 温莎也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质问李继明: “你不是说我比温柔好一百倍吗?怎么现在又喜欢上温柔了?” 她气急败坏,恨上了温柔。 “你打扮得这么浪,是想勾引谁?” “一遇见你,继明哥的心就被你这个狐狸精给勾走了!” 今天本来是她和李继明的约会日,却撞上温柔,还惹得李继明在她面前,对着温柔表白。 她不要面子吗? 温莎冲上来想扇温柔的巴掌。 不用温柔动手,楼战反手把她推倒。 楼战冷冷拂了拂袖子上的灰尘,道: “我不打女人,但你想对我老婆动手,另说。” 他看着一脸后悔的李继明,罕见地生出厌恶之心。 这种人,根本配不上温柔。 可,他是温柔之前的相亲对象。 楼战压抑着怒火,竭力让自己平静地看向温柔,问:“你要和李继明聊聊吗?要的话我等会再来。” 他选择退出,为两人让出空间。 “不。”温柔揽住楼战的胳膊。 楼战心里一颤。 温柔继续说:“你才是我的未婚夫,我和李继明没什么好说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5章我们回到过去好不好(第2/2页) 她揽住楼战,做出一副很幸福甜蜜的样子,笑意盈盈,缓慢而坚定地告诉李继明: “继明哥,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你的未婚妻是温莎姐姐,我现在已经决定要嫁给阿战哥哥了。” “阿战哥哥能给我更好的,你看我今天穿的裙子,就是阿战哥哥给我买的。” 温柔生怕刺痛不了李继明的心,继续矫揉造作,声音更甜美了几分: “和阿战哥哥结婚,我很放心,我以后也能过得更好。” “你别来找我了,我怕我家阿战哥哥误会。” “继明哥,你和温莎姐姐以后也会越来越好的,祝你们幸福。” 温柔违心地说完这一切,拉着楼战走了。 楼战被温柔拉着,浑身宛如过了电一般。 温柔说的话又甜又幸福,她竟然那么喜欢和他在一起! 楼战口舌发干,看向温柔。 然而,温柔刚才还一脸甜蜜的笑容,现在已经全都消失。 楼战的心情瞬间大起大落。 他意识到,温柔刚在,也在装。 她在装幸福和甜蜜,装给李继明看。 温柔忙松开楼战的手,歉意道:“刚才冒犯了,你没被吓到吧?” 楼战声音冷淡:“没有。” 温柔对楼战这幅模样已经习惯了,继续道: “我把话说开,省得李继明一直纠缠我,作为妻子,我也要尽到本分,对你从一而终。” 楼战嗯了一声:“我也会如此。” 他好像不想再多说什么:“我送你回去。” 温柔觉得他似乎心情不好,便也不触他霉头:“好。” 坐在回去车上,温柔心中暗暗后悔,早知道就不揽他的手臂了。 看样子,楼战不是喜欢亲密接触的人。 忽然一揽他,估计让他生气了。 下车后,温柔对他一再道谢。 楼战皱眉,颇有两分不耐烦:“我说了以后不用再谢我。” 温柔愣住。 楼战看着车窗外温柔呆愣的脸,有些后悔,但后悔也已经晚了,只得吩咐小宋开车。 小宋:“去哪?” 楼战声音冷淡:“回军营。” 小宋从后视镜看到:“嫂夫人还没走嘞。” 楼战下意识回头,看见温柔一袭红裙,在路旁轻轻挥着手。 车越开越快,那袭红色人影也越来越淡,逐渐消失不见。 楼战抿了抿唇。 - 温柔回到大杂院,没回温家,先去了徐嫂子的家。 徐嫂子是寡妇,独自带一个十二岁的男孩,日子过得比较艰难。 徐寡嫂见敲门的是温柔,很是吃惊: “进来坐,家里没人,孩子上学去了。” 温柔笑着婉拒:“不必了,我今天来,是想谢谢嫂子对我的救命之恩。” 温柔把不久前在国营商场买的钻石牌手表递给徐嫂子。 徐嫂子看着手表盒,惊讶到语无伦次: “这、这种好东西,是送给我的?” 大杂院里闲人多,小女孩笑笑爱看热闹,她看见这只手表,一下子嚷嚷开了。 “温柔给徐嫂子送了一块好漂亮的表!” 四合院里有事没事的,都跑出来瞧,温柔能这么大方,送徐嫂子手表? 温妈妈自然也出来了,倚着门框,伸着脑袋往前看。 第16章 温妈妈上钩 第16章温妈妈上钩 温柔要的,就是这个大家都来看的效果。 要不然,她也不会不进屋,故意在门口给徐嫂子送礼物。 徐嫂子不敢接,两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才敢接过来。 扎着马尾辫的笑笑嚷嚷:“快打开看看,是什么样的!” 徐嫂子激动着打开,看见里面果然是一块钢表。 浅银色的表,一看就简约大方,适合学生戴。 徐嫂子眼圈一下子红了: “这我不能收,温柔你天天也就是打打零工,攒下钱不容易,我不能要你的东西。” 温柔使劲塞给她:“嫂子不要我可就恼了。” 温柔看大家伙都来得差不多了,朗声朝众人道: “谁不知道徐嫂子在我们院里心地最善良?” “十年前我和姐姐掉进冰窟窿里,多亏了徐嫂子把我和姐姐拉出来,才保住了我和姐姐的一条命。” 温柔说话不疾不徐,一改往日缩着头、不敢大声说话,不敢看人的模样。 大家伙暗暗惊叹,温柔这孩子,和以前不一样了。 温柔见大家都专注听自己说话,便带着笑,继续夸徐嫂子: “徐嫂子的救命之恩,我就算当牛做马也报答不了,一块手表而已,嫂子还收不得?” 四合院众人都应和: “好人有好报,徐嫂子该收。” 其他人也赞温柔:“温柔这孩子懂得知恩图报,也是好孩子,过去都是咱们错看了她。” 李大爷是四合院里年纪最大的,他挠挠光溜溜的脑袋,疑惑道: “徐嫂子不仅救了温柔,也救了温莎,怎么不见她过来谢谢徐嫂子?” 众人也心中疑惑。 在他们大杂院里,温柔可是脾气最差的,温莎确实懂事又礼貌的那个。 可现在温柔来了,温莎却没来。 这么一看,这名声里,应该有不少水分。 李大爷悠悠叹了一口气:“耳听为虚,眼见才为真,老大爷我今天才算是真正知道了温柔是个好孩子。” 温柔听着大家伙对自己的赞美,微微一笑。 自己上辈子不知道做好事要留名,功劳往往都被温家人抢了去。 做了几年生意后,才渐渐明白,名声和声誉的重要性。 这也锻炼出了温柔敢于人前,敢于主动做事、讲话的能力。 笑笑拿着手表把玩,惊叹道: “这表真准,以后徐哥哥上学,就知道时间了!” 她仰头看向温柔,眼里都是羡慕:“这表一定很贵吧?” 现在能戴上手表的,可都是高级人、文化人。 这表送对了地方,徐嫂子就指望自己儿子能好好读书,争气考大学。 看着大家伙亮晶晶的眼睛,温柔也不撒谎,笑道: “七八十块,也不贵。” 徐嫂子顿时觉得这表有千斤重,温柔的情谊真的不能再真。 “得两三个月工资!” 大家伙都说温柔阔气。 一说价格,忍了半天的温妈妈终于忍不住了。 她的存折还没抢回来,温柔花的可都是她的钱! “温柔,你花我的钱,就为了给徐寡妇买表?” 温妈妈气到双眼通红,上来就要抢盒子里的表。 徐嫂子的手比温妈妈的更快,盖上盒子就放回了屋里。 李大爷指责温妈妈:“黄翠,你干什么呢?你家小女儿来报恩,这是好事,怎么温莎不过来,你还来添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6章温妈妈上钩(第2/2页) 温妈妈看着温柔脸上淡淡的笑容,觉得整个心脏都在流血。 温妈妈嘶吼:“那是我的钱——” 李大爷的拐杖狠狠杵了杵地面: “说到钱,我就想替大伙问问。” “温柔这孩子我们院里可都看着,她自打能干活起,就在外帮忙捡垃圾、打零工,按理说这么多年了,她攒的钱都去哪了?” “要不是她找了门好亲事,你们连一件像样衣服也不给她穿,她的钱,莫不是被你给偷了吧?!” 自从上次,温柔叫破温妈妈是贼以后,她在大杂院的名声就不好了。 虽然没证据,但耐不住人心怀疑。 温妈妈这才意识到温柔的险恶用心。 好一招以退为进。 温妈妈只得找借口: “我是居委会主任,当然要发扬勤俭节约精神。” 李大爷呵呵笑了两下: “怎么就在温柔身上发扬?温莎咋就能天天吃好穿好?” 笑笑妈嘴快:“这个就叫偏心!” 徐嫂子补充:“就因为温柔是养女呗!” 大家也都缓过味来了。 经过这两天的相处,大家都已经发现了,温柔不是那个乖僻,性子差的孩子。 反而是温莎挺不懂事。 人群中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温妈妈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她知道这表是拿不回来了。 如果是私地下,她估计还能要回来。 但在这么多人面前,温柔堂而皇之地送,她再要回来,就打了这么多人的脸! 这么多人,她得罪不起。 温柔知道,温妈妈虽然人坏,但也有脑子。 她也没打算今天就让温妈妈在大杂院里过不下去。 温妈妈脸上变了好几道颜色,终于勉强回归平静,道: “我也是关心则乱,过来看看手表,怕孩子多花了钱,买错了东西。” “你们倒把我说成什么人了。” “我是干部,又不缺这两个。” 说完,咬着后槽牙走了。 温柔注意到温妈妈的眼神,她的眼睛在徐嫂子的屋后扫了好几次。 温妈妈上钩了。 她没了存折,为了给温莎的嫁妆撑场面,一定会对这块手表上心。 她一定会偷。 温柔悄悄笑了。 她会揭穿温妈妈的真面目,也会保护好徐嫂子的表。 大杂院门口,一身新衣服的温莎进了门。 她看大家对温柔送的手表又吹嘘、又稀罕的模样,很是不屑。 “七八十块的玩意,当成宝贝一样!” “不过就是楼战半个月工资罢了!” 温柔:“多亏了姐姐给我的好婚事,你现在有了李继明,还酸我做什么?” 温莎不可能承认她嫉妒温柔。 之前楼战带她逛街时,从没买过这般贵的东西,怎么带上温柔,他说买就买了? 温莎恨得咬牙,却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重生过一次,有些事情就变了? 但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嫁进李家,温莎的心情瞬间又好了起来。 她已经有了一个主意,能让自己在李家人和楼家人面前,稳稳压过温柔一头。 温莎告诉温柔: “后天是继明哥他爸的生日,楼家和李家的人都会到场,你也得去!” 第17章 我早就忍够了 第17章我早就忍够了 温莎又想耍什么把戏? 但温柔也不怕她:“好。” 楼家和李家又远方表亲关系,既然楼战回去,她作为楼战对象,当然要跟着一起去。 - “温柔,你明天穿什么衣服去李家?我帮你洗洗。” 吃过早餐,温父穿上工作服去加班,温母去街道办上班,温莎无所事事,过来和温柔搭话。 温柔眼睛微眯:“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温莎一脸假笑:“我是你姐姐,怎么舍得害你?不是楼战说,要好好养你到出嫁,不能让你再洗衣服。” “你不领情那就算了。” 温莎说着就要走。 温柔把一件红裙子甩给她:“好好洗,但凡有一点脏污和破损的地方,你原价双倍给我赔。” 温莎咬着牙,硬生生从牙缝里挤个好字。 她拿着衣服走了。 温柔可不信温莎会好心帮她洗衣服,在她衣服上做点手脚倒还差不多。 温柔知道温莎会坏事,倒也不怕,既然事先有准备,不如直接把衣服给她。 省得温莎在别的地方做手脚,让自己来不及防备。 温莎出去后,温柔悄悄跟在后面。 温莎很警惕,衣服洗得也很干净,回家也正常晾晒。 只是温妈妈回来时,在衣服上摸了两把。 温柔过去查看,发现衣服上被洒满了细细碎碎的芒针和不知名的药粉。 有股淡淡的香气,应该是某种花粉。 温柔假装不知道,却在收衣服时,把衣服上的芒针和花粉都抖在温爸爸的工作服上。 第二天,两人收拾妥当,准备去李家赴宴。 温莎看见温柔穿的是熟悉的红色长裙,脸上闪过一丝狠毒。 这次赴宴,温柔一定会在楼家和李家人面前出丑! 她等着看温柔浑身发痒,挠到浑身溃烂的样子。 温柔什么也没准备,温莎提了一块肉和一只鸡。 温莎忍不住在温柔面前秀优越感: “去别人家做客,你连像样点的礼物也不肯送啊?” 温柔早看温莎不耐烦,反手扇了温莎一巴掌。 “非要在我眼前跳?” 温莎眼冒金星,一阵阵耳鸣,缓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温莎捂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温柔:“你居然敢打我?” 温柔冷笑:“就打你怎么了?” “我现在姓温,你也姓温,让我脸上无光,你身为姐姐,难道就很光彩吗?” “说实话,我已经忍你很久了。” 这一巴掌扇出来,温柔只觉无比痛快。 听见动静,温爸温妈从房间出来,温妈扶住温莎,双眼充满怒火: “你居然敢打莎莎?” 温柔冷笑:“你过来,我连你也一起打!” 温妈妈想起温柔用绳子勒自己、用擀面杖打自己的回忆,脚步一顿,竟不敢再向前。 温父皱眉:“温柔,你太过分了,怎么能打姐姐!” 温莎捂着脸哭:“爸!你快帮我收拾她!” 温柔瞥一眼温父:“爸,你要是还想要升职的机会,让温莎尽管闹。” 温爸原本扬起的巴掌,缓缓放了下来。 升职和女儿挨了一巴掌相比,肯定是升职更加重要。 楼家以后要破产,可现在还是有权有势,惹不得。 温爸扯出一个笑来: “温柔你放心,莎莎肯定不会再闹了,都快出嫁了,还这么闹给别人看笑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7章我早就忍够了(第2/2页) 温莎不可思议:“爸!” 温爸拉着脸虎温母:“还不带莎莎再梳个头?脸上妆都花了,叫亲家看到了像什么样子!” 温妈妈扬手给温爸来了一下: “你不护着女儿,护一个野丫头?” 温爸没了面子,和温母吵: “你知不知道楼战是什么人?过两天就嫁人了能不能消停点!” “你大方!你有钱!你再去买礼品去给那个野种!” “爸、妈!你们别打了——” 温柔不管房门后的鸡飞狗跳,迈步出了大门。 笑笑妈看见温柔的新衣服,称赞道: “这身红裙子好看,我还以为咱们院里来仙女了嘞!是男朋友刚买的吧?” 也不用温柔回应,笑笑妈脸上都是笑,催温柔走快点, “你男朋友就在路口等你,快去吧,别让他等急了。” 温柔一愣,楼战在等她? 温柔向笑笑妈道谢:“我马上过去。” 笑笑妈一脸姨母笑:“真好。” 又摇头:“这么好的男人,温莎咋就不知道珍惜呢?难道真生不出孩子?” “不过长这么帅,就算生不出孩子也认了。” 好歹眼睛爽了。 楼战倚在车门前,看见温柔一身红裙快步朝自己走来。 温柔怕楼战等急了,走得快,有点喘气: “你等很久了吧?” 楼战看到她脸上的薄汗,递给她一方手帕: “没多久,上车。” 驾驶位上的小宋听见这话撇撇嘴。 团长还说没多久,明明一大早就在这等着了,就怕嫂子自己出门不方便,特地安排车来接。 因为这两天申请用车次数多了,还没师长说了一嘴。 但团长不让他说,嫂子也就不知道。 温柔捏着帕子上车。 温柔到李家一会后,温莎也到了。 李家也是一栋小洋楼,面积比楼家的小,但看上去更气派华丽。 温柔扫了一眼,各色新奇的家具都有,但都只是面子功夫。 楼家的底蕴,都藏在看不见的地方。 一方砚台、一个黄花梨木的四方桌、一个青瓷挂件…… 这些物件的价值,远远比李家的电视、收音机等物件的价值高得多。 但如今识货的人不多,大眼一看,只觉得李家比楼家更气派。 温柔坐在楼战身边,正在沙发上喝茶。 温莎是坐公交来的,人挤人,好不容易做好的妆发也乱了。 到了地方一看,温柔和楼战两个郎才女貌,悠然闲适地喝茶,比她还舒服十倍! “就这么点东西?” 李妈妈看着温柔带过来的礼品,有些不满意。 李妈妈是圆脸,法令纹却很深,不显柔和,反而显老。 她穿着一件老式旗袍,带着披肩,挑挑拣拣温莎带过来的肉和鸡。 温莎讨好未来婆婆,谄媚笑道: “知道妈和继明哥喜欢吃鸡,我爸妈特地让我带过来的。” 李妈妈白了她一眼:“谁还稀罕这个?” “算了,跟我去厨房切菜吧。” 温莎脸一白,像是听错了:“切菜?” 大家都在沙发上喝水、聊天、嗑瓜子,她作为新媳妇上门,居然让她去厨房切菜? 温莎心有不服:“温柔什么都没拿,妈您怎么不说她?” 第18章 远香近臭 第18章远香近臭 李妈妈真的被温莎这个新儿媳给气死。 她原本看中的就是温柔,不是温莎。 偏偏儿子着了温莎的道,只能娶她。 温柔长得比温莎好,性子比温莎柔和,最重要的是能干能使唤。 以前没注意,现在温柔一身新衣服坐在楼战身边,越看越稀罕。 而装扮精致、还涂了香粉的温莎在李妈妈眼里,越看越便宜。 上赶着要嫁进来的人,李妈妈不想给她一点好脸色。 李妈妈劈头盖脸质问温莎,为温柔说话: “你妈怎么教的你?会不会说话?” “楼家未来的儿媳妇,也是你能挑剔的?” 温柔站起来,轻笑道:“姐姐你误会了,我带过来礼物了,只是你没看见。” 温莎顺着温柔手指的地方一看,果然有礼物,还是贵价奶粉。 温莎咬住下唇,怎么可能? 她出门的时候手里可什么都没提,这奶粉普通商店也根本买不到! 一定是楼战帮的她! 温莎气得差点把嘴唇咬出血来。 怪不得上辈子楼战不动她,表面一本正经,实际上还是看中皮囊。 肤浅。 李妈对温莎很不耐烦: “你到底跟不跟我去厨房?不去就走,我们家待不住你这尊大佛。” 温莎委屈极了:“妈,哪有让刚上门的新媳妇去厨房干活的?” 李妈妈哼一声:“我这是疼你,毕竟以后,这些活你都得上手。” 李继明的妹妹,温莎的小姑子也叫道: “嫁进我们家,就得守我们家的规矩!” 温莎被小姑子一顿怼,只好拉李继明的袖子的求助: “继明哥,你帮我说句话呀!” 众目睽睽之下,李继明有些尴尬,扒拉开温莎的手: “妈叫你去你就去吧,没什么活,保姆会帮你。” 温莎把地板踩得震天响,不情不愿地去了厨房。 她知道,在李家,婆婆最大,丈夫再厉害,也不能不听他妈的话。 温柔轻笑,上辈子她嫁进李家,温莎只看得见风光。 这辈子,温莎可得自己尝一回她受过的苦。 客厅里,李妈妈和温柔聊天。 李妈妈是温柔上辈子的婆婆,温柔差不多服侍了她一辈子,知道她喜欢听什么。 温柔专挑李家的家具夸,一会夸电视机精贵、一会夸她身上衣服的料子好、一会又讲个地方的趣事…… 李妈妈嘴巴笑得合不拢,越看温柔越喜欢,越看温莎越讨厌。 要不是温莎作梗,这么合她心意的儿媳妇就是她的了。 李妈妈自来熟,握着温柔的手拉踩温莎: “亏你和温莎是姐妹,性情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姐姐只知道和我儿子缠,对家里的事一点不上心,娶过来也是个绣花枕头,不中用。” 李妈妈嫌弃地呸一声:“绣花枕头还要漂亮,她连漂亮都称不上,也不知道我儿子究竟看上她什么了!” 温柔微微一笑,把话岔开。 温柔不是那种爱背后说人坏话的人。 哪怕她和温家的确有仇怨。 大部分时间是李妈妈说,温柔点头附和,再聊点别的口水话。 楼战不太喜欢这样的环境,像个长舌妇,聒噪。 温柔看见他眉头轻皱,便知他不耐烦,善意道: “你出去走走也好,和继明哥说说话。” 楼战深深看了温柔一眼,出去了。 他是第一次见温柔这般善谈,能把李妈妈哄得合不拢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8章远香近臭(第2/2页) 看来,他对温柔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这样的讨喜的女人,无论嫁给谁,日子都不会差。 楼战出门去找李继明,却没找到。 李继明正在厨房里。 温莎捏着手指头和李继明撒娇: “继明哥,切菜切得我手都破了,你快帮我看看!” 李继明看见温莎手指头上确实有个小口,但再晚来一点,就愈合了。 李继明疑惑:“这也算伤口?” 温莎嘟着嘴,咬着手指头:“人家疼嘛~” 温莎今天花心思化了妆,还去理发店烫了最新的卷发,撒娇的样子倒也有几分可人。 李继明又是个色鬼,荤素不忌,温莎又大胆,两人正好撞在一起。 李继明握住温莎的手指头含在嘴里: “让我疼疼你。” 李继明虽然心里更喜欢漂亮的温柔,但也不妨碍他接受温莎的投怀送抱。 温莎热情又大胆,不像温柔一样不让他摸,恪守本分。 李继明每次和她亲密接触,就像偷情一样刺激。 他根本抗拒不了。 旁边择菜的小保姆恨不得把自己缩到墙角。 小保姆脸上尴尬得要死。 厨房里还有个人,他俩就当没人一样亲亲我我了起来。 小保姆脸上发烧,觉得和李继明可真大胆,还好她长得一般,也老实。 温莎被李继明一哄,窝在他怀里哭哭啼啼: “你妈也太凶了,我和温柔不一样,我可是亲生的,嫁妆比她丰厚了不止一倍,将来我嫁进来,你就又不吃亏,凭什么说我不如温柔?” “明明我带的礼物也不差。” “她还当面骂我,我恨死你妈了!” 话音刚落,李妈妈的声音骤然响起: “你恨死谁了?!” 温莎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便被李继明猛地推开。 李继明尴尬:“妈,你怎么来厨房了?” 李妈妈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李继明一眼。 以前,她只是不喜欢温莎。 现在她可恨上温莎了。 李继明是她的心头肉,这个新媳妇倒好,还没嫁过来,光明正大地挑唆他们母子两人的关系! 嫁过来以后,不更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李妈妈在厨房里把温莎痛骂了一顿: “叫你帮忙切个菜,你懒得更个什么似的,今天你公公生日,你切个菜怎么了?” “我这个做婆婆的是使唤不动你了!” 说完又朝着李继明哭:“你都被她带坏了!忘了当初我是怎么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喂养大,现在你有了新媳妇,就再也不把娘放在眼里了!” 李妈妈一边哭,一边锤李继明的胸膛。 李继明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更何况这人还是他妈,只能一叠声地哄。 李妈妈满脸怒容质问李继明: “以后听我的还是听温莎的?” 李继明:“听妈的、听妈的!” 李妈妈得了这话,像只斗胜的公鸡,神气地看了温莎一眼,走了。 走之前还道:“温柔本想让我过来帮帮忙,没想到却撞见温莎说我的坏话,我得好好谢谢她。” 温莎心里一咯噔。 居然又有温柔的事! 温莎把牙齿咬得嘎吱嘎吱响。 婆婆又如何,她温莎也不是好气性的人,只要拿捏住李继明,以后她就是首富夫人! 温柔又如何,嫁进楼家,将来只有破产的份! 只不过,温柔身上怎么还没开始痒? 第19章 里外不是人 第19章里外不是人 李继明从厨房出来,想起今天温柔地穿着,心里痒痒。 以前温柔穿得简朴,看不出什么,稍微一打扮,漂亮得像只白天鹅。 开宴前,李继明想再去找温柔说说话。 他不信,温柔对他一点情谊都没有。 刚走出一段路,李继明就被楼战拦住。 楼战还是那副高高在上,极其有压迫感的样子。 “你去找谁?” 楼战是团长,李继明是连长,两人除了是远房表兄弟,还是上下级关系。 楼战在军营里,是出了名的刚正不阿,李继明看到楼战,心里莫名有两分心虚。 李继明摆手:“我不干什么,哪都不去。” 楼战上下打量了李继明两分,被狗舔过一样的滑溜溜的头发、小身板也没几两肉、也就皮肤比自己白了点,相貌一点比不上他。 楼战越看越觉得他配不上温柔。 楼战打量的眼神把李继明看得心脏狂跳。 李继明和他套近乎:“表哥,看在我爹今天生日的份上,你放过我呗。” 楼战不吃这一套:“我叫你交的报告,哪去了?” 李继明额头流下一丝冷汗。 他这两天和温莎打得火热,早把这件事忘在脑后。 楼战眼神严厉:“工作失误,破坏军纪军风,领导们对你的意见一直都很大!”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表弟、今天伯父生日的份上,谁都保不了你!” 李继明吓到腿软,连连恳求:“我再也不敢了,我肯定好好写检讨,写报告,明天就交给你表哥,我已经充分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别告诉领导!” 看到李继明害怕的样子,楼战才觉得胸口的气顺了一点。 “回军营负重越野二十公里。” 楼战淡淡道:“还有,不要再纠缠你嫂子、温柔。” 李继明心神一凛:“是!” 得到李继明的保证,楼战坚冰一样的面容融化了些。 他拍拍李继明的肩膀:“好好干,争取以后升职。” 李继明看到他神色缓和,听到这句话,心里才安定点。 楼战离开,留下一头冷汗的李继明。 楼战深深呼出一口气,想自己为了一女人,有必要这样做吗? 楼战深谙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枣的道理。 他半威胁半恐吓,只为得到李继明不再纠缠温柔的保证。 温柔不知道楼战已经帮她扫除了李继明的纠缠。 见楼战回来,温柔问他刚刚去做什么了。 楼战轻描淡写:“去给伯父拜寿,遇上继明,和他说了两句。” 楼战没说,温柔也没放在心上。 很快开席,分了屋内和屋外好几桌。 屋里的人都是和李家人更亲近些的人。 这桌,除了李家人,楼战、温柔和温莎也在场。 温莎一个早上都在厨房里待着,被李妈妈教训了一番,李继明也不敢再去厨房帮她,生怕惹自己妈妈不高兴。 温莎花功夫做了红烧鱼、糖醋排骨和回锅肉。 李妈妈只尝了一口鱼肉就放下筷子,拉踩道: “同样都是姐妹,怎么姐姐就比妹妹差那么多?” “温莎的菜一尝就不好吃,都烧到糊了,不如温柔做的好。” 温柔脸上淡笑:“伯母抬举我了。” 李妈妈把温柔夸到天上少有:“你这性子,谁娶了你,真是享大福气了,是不是啊?阿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9章里外不是人(第2/2页) 楼战点头:“温柔是个极好的人。” 温柔脸微红。 李妈妈和温莎打擂台,没想到会把楼战也扯进来。 李妈妈对着一桌子的人大夸特夸,一会夸温柔长的漂亮,一会说温柔会说话,一会又说温柔做的菜好吃,比温莎做的好吃十倍! 温柔脸上还是那抹淡淡的笑,很宠辱不惊的样子。 这副作态让李妈妈更喜欢了,恨不得温柔嫁进来当儿媳妇,取代温莎。 温柔只觉得有股淡淡的讽刺。 上辈子,她极力讨好李妈妈,天不亮就起床为婆婆和小姑子做早餐,洗衣服。 后来有钱了,哪怕工作熬夜做,白天也要会带她们去美容院美容、去商场买衣服、吃喝玩乐…… 她这样拼命地对婆婆好,也没从她嘴里得到一句好话。 更是在癌症的时候,被李妈妈骂是不下蛋的野鸡,勾不住儿子心的废物。 没想到重生一次,自己反而成了李妈妈眼里的香饽饽。 温柔觉得讽刺,也为上辈子的自己觉得不值得。 不仅李妈妈夸,李继明的妹妹也跟着夸。 在这样的对比下,温莎终于受不了了。 她一拍桌子站起来: “你们说温柔做的菜好吃,她究竟做什么菜了?” “到底比我好吃在哪?!” 李妈妈指着一碟拍黄瓜:“这就是温柔做的,比你做的好吃一百倍。” 温莎心里的委屈铺天盖地。 竟然就只有一碟拍黄瓜? 她劳心劳力做了那么多菜,被人嫌弃。 她本以为温柔做的什么高级复杂的菜色,才叫自己比了下去,没想到就是一碟简单的拍黄瓜?! “凭什么?!” 温莎指着一大桌子的菜:“我做了这么多菜,你眼睛瞎了吗?” 李妈妈呸一声:“你还有脸说,火候太大,酱汁都糊了,发苦,鱼肉也腥,一点不鲜。” “这些食材是的就是原汁原味的鲜甜,你做得这么重口,谁爱吃?” 温莎的小姑子李继红补充:“我就不爱吃。” “不如拍黄瓜爽口,醋和辣子放得刚刚好,解腻。” 温莎气红了眼圈。 明明上辈子的温柔过的不是这样的日子。 为什么李妈妈总是给她使绊子? 她看见温柔从从容容地夹菜,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一定是温柔在李妈妈面前说了自己的坏话,挑拨她和李妈妈的关系。 温莎恨恨坐下。 李妈妈又来了一句扎心的话: “都是你把我儿子带坏了。” 温莎推推李继明,想让他帮自己说句话,辩解两句。 但李继明就当没看见,埋头做乌龟,一味往嘴里扒饭。 温莎这顿饭吃得食不知味。 不仅未来婆婆、小姑子排挤她,甚至连公公也开口教训了她两句。 明明自己干了最多的活,却落得一个里外不是人的境地。 饭后,温莎抓住温柔的手臂不让她走: “你身上没有不舒服?” 在李家待了半天,眼看就走了,温柔为什么还没出丑? 难道妈没把芒针和花粉洒在温柔的裙子上? 温莎仔仔细细又看了温柔身上的裙子一圈。 不对啊,这身衣服确实是昨天洗的那一件红裙子。 第20章 叫我阿战,我很喜欢 第20章叫我阿战,我很喜欢 温柔也不和温莎耍心机,道: “你一定很好奇,为什么我到现在还安然无恙。” 温莎瞪大眼睛:“你在瞎说什么?” 温柔用力甩开她的手:“你昨天给我洗衣服,不就是想让我今天出丑吗?” “可惜了,没让你如愿,反而是你,被未来婆婆嫌弃。” 温柔啧啧啧了几声:“新媳妇被婆母不喜欢,将来你在李家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温莎尖叫一声发疯:“是你陷害的我!” 温柔看她笑话:“谁陷害谁?姐姐你可真会倒打一耙。” 温莎还是想不明白:“你的衣服上,明明已经洒了花粉和芒针,为什么……” 除非再洗一遍才能彻底清除干净,就算用其他方法,也还是会有残留。 按理说,温柔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受不了,撕烂了衣服出丑才对。 温柔大发善心告诉温莎原因: “因为我有两件一模一样的,从一开始,我就在防备你。” 楼战居然给温莎买了两件一模一样的裙子。 温莎气急败坏,朝温柔撞去。 温柔忽然被搂进一个宽阔强壮的怀抱,独属于楼战的、淡淡的烟草味从胸膛处传来。 温柔抬头,看见楼战锋利的下颚角。 楼战眉毛黑而浓,一双眼眸极有威严。 “没事吧?” 温柔摇摇头:“你又帮我一次。” 楼战:“你我夫妻,应该的。” 他厌恶地看向温莎。 明明是姐妹,温莎的心地却如此恶毒,见不得自己妹妹比她好过一点点。 嫉妒心太旺盛。 楼战朝姗姗来迟的李继明道:“管好你媳妇。” 李继明把温莎扶起来,埋怨道:“今天本来是我爸的寿宴,你不要让我再出丑了。” 温莎哭,脸上的妆都花了,黑色的眼线混合着泪水在脸上哭出一道一道的痕迹。 “明明是温柔欺负我,你为什么不帮我出气!” 李继明原本还想帮温莎说话,但温莎花了妆,看起来跟个鬼一样,李继明也不耐烦: “我也想啊,可楼战是团长,我一个连长有什么办法?” 温莎声音发狠:“将来一定让他们好看!” 且让温柔那个贱人得意两天。 只要她还姓温,婚礼还得在温家办,就算出嫁,也照样有法子拿捏她。 楼战送温柔回去。 两人关系还是那般不远不近,温柔猜测楼战不喜欢亲密接触,但他又抱了自己两次,温柔也拿不准他的心思。 “送到了,我走了。” 楼战话不多,看了温柔一会便道别。 温柔想,现在就是验证的好时机。 无论如何,自己在这一年里,和他打好关系,亲近一点准没错。 “等等。” 在楼战转身之际,温柔大着胆子抱上了楼战的腰。 楼战肩膀很宽,但腰却出奇地细,手下又硬又紧绷,满满得都是爆发里和肌肉。 被柔软的身体抱住,楼战猛地一僵。 低头看见一双洁白的手腕,他眉头一皱,捏住温柔的手腕,回头问: “妈送你的手镯呢?怎么不戴?” 温柔从兜里掏出手镯,解释: “一直随身带着,但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轻易戴,做家务弄坏了也不好。” 楼战接过手镯,亲手帮温柔带上。 “不过是个死物件,你要是喜欢,以后再买。” 温柔听得心一跳,这么粗的黄金手镯是大白菜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0章叫我阿战,我很喜欢(第2/2页) 说买就买? 温柔也不矫情,戴就戴着,不能拂了未来老公的面子。 妻子的美貌,丈夫的荣耀。 温柔顺势问楼战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房子的。 “如果有四合院最好,没有的话独栋小楼也好,价格不能太贵,两千以内的。” 楼战思考片刻,他没问温柔她从哪来的两千块。 两千以内已经不少了。 现在人的房子基本靠分配,少数靠继承。 大家很少有买卖房子的意识。 温柔居然想买房子? “为什么?” 温柔轻笑:“我父母和姐姐的样子你也看见了,生怕我好过一点,生怕我不能为他们付出。” “可我不想这样,我想有一间自己的房子,就算将来一无所有,也能有个依靠。” 楼战很想说,他不会让温柔一无所有。 但他又知道,他和温柔只是合作关系,他给不了这样的承诺。 楼战:“房子不好买卖,不过也并非没有,一千以内就能在西城买到一处小院,不过环境不好,鱼龙混杂,我帮你找找看。” 温柔笑了,这次是真心的,不是客气、礼貌、疏离的笑,笑的很甜,露出两颗洁白的贝齿。 楼战看呆了一瞬。 “谢谢你,阿战!” 其实,她刚刚的理由没说完整。 婚前买房算婚前财产,将来离婚也还是她的。 温柔道完谢,猛地发现自己说错了称呼,忙解释: “我听你亲近的人都这么叫你,一时口快说错了。” 楼战:“不用改,这样我很喜欢。” “以后就叫我阿战。” 直到楼战走后,温柔的心跳还有点快。 没办法,主要是楼战长的太帅。 楼家人长的都不差,楼战更是集合了父母的全部优点,比后世的电影明星还好看。 温柔缓了缓气息,听见有人咚咚敲门。 开门出去,是徐嫂子。 徐嫂子一脸焦急,告诉温柔: “你姐和你妈呢?快告诉他,你爹住院了!病得快死了!” 温柔一惊:“怎么回事?” 他今早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徐嫂子也不知晓大概: “是厂里的人报的信,你爹在工作的时候不知道咋回事,忽然浑身痒,又抓又挠,身上都给挠破了。” “就这还没啥,但他忽然犯了哮喘,一口气喘不上来,昏迷了,人已经紧急送去厂医院,快带上钱去救他!” 温柔点头,很担心的样子: “谢了徐嫂子,我这就去!” 等徐嫂子离开,温柔脸上的担心瞬间消失。 上辈子温父活得很久,既然已经送去了医院,那就死不掉。 着急也没有用。 而且,温柔也不想让他这么快死。 既然要报复他,当然要让他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一点、一点地被毁掉。 温柔把手镯撸下来,打算见楼家人的时候再戴。 去医院,她一分钱都不会出。 温莎、温妈妈和温柔急匆匆去了医院。 病房里,温父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 他躺在病床上,浑身一道道都是被抓出来的血痕,脸上、肚子上、腿上都有。 不知道的还以为被自己婆娘抓了,有不少人都往他这投来八卦的目光。 温父一口气缓过来,已经好了很多,看见温母三人,恨声: “你们还知道来!” 第21章 谁陷害我 第21章谁陷害我 温母看见温父的惨状,当场哭出了声: “杀千刀的,你怎么把自己挠成这样!” 温莎则问:“爸,你怎么会得哮喘?” 在她记忆里,上辈子爸爸没突然生病过,而且她爸从来都没得过哮喘。 只有温柔叫来医生,询问当时的具体情况。 温柔:“我爸为什么会突然得病?” 医生赞扬的看向温柔。 妻子是个拎不清的,只知道哭,大女儿只知道问老爹,也是个没主意的。 只有这个小女儿,知道配合医生,了解情况。 医生轻咳一声,道: “患者皮肤痒,应该是衣服上沾了不干净的东西,导致皮肤不适。” “而哮喘,可能是吸入了不知名的粉尘,导致过敏。” 医生很严肃:“过敏是大事,你们要好好检查,病人有没有接触什么过敏性粉尘,万一下次再过敏,时间拖延久一点,我们不一定救得回来。” 温柔已经知道为什么了。 是她转移到温父衣服上的芒针和花粉起了效果。 但送走医生后,温莎做出一副疑惑的模样来: “爸衣服上哪来的粉尘和芒针?” 温父也锤床板:“到底是谁想害我?” 眼看养女要嫁进楼家,升职在望,有人却要害他。 甚至让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他恨死了陷害他的人。 温莎知道原因后,心里狂跳不止。 这症状,怎么和她准备陷害温柔的手段一样? 芒针、花粉,这都对上了! 温莎悄悄问温母:“妈,你把芒针和花粉洒在谁的衣服上了?” 温母也百思不得其解:“我确定都洒在温柔裙子上了。” 温莎猜测:“有没有洒错?” 温母还没来得及回答,温柔就指着两人大喊: “姐姐!妈妈,你们为什么要害死爸爸?!” “爸爸死了,你们能拿到什么好处?!” 温柔的声音很大,医院人多,有人听到声音,从病房外面探头往里面看。 温父正在琢磨谁接触过他的衣服,想来想去,觉得只有家里人有机会。 温父听到温柔的指控,心头起了两分怀疑,惊疑不定地看向两人: “你们要害我?” 看热闹的人堵在病房门口,纷纷猜测: “一看就是她老婆出轨了,想害死男人再改嫁!” “我看不一定,肯定是着家男人有钱,想继承他的钱!” “万一是工作呢——” 猜什么的都有。 温母被温父的眼神和外人的议论吓傻了,只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她忙道: “不是我、我没想着要害你,我想害的是温柔!” 温父心中的怀疑更重了:“你为什么要害温柔?” 看热闹的人心里也有这个疑问。 为什么想害自己小女儿? 温母结结巴巴:“今天是温莎公公寿宴,姐妹两个一起赴宴,我就想让温柔出个丑,别让她压了她姐姐的风头。” 温妈妈带着哭腔回应:“谁知道出风头的还是温柔,得了病的却是你!” 温妈妈朝病床又走了两步: “老头子,你信我,我是真心的,我外头没男人,要是有人,天打五雷轰!” “两个娃也都是你的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1章谁陷害我(第2/2页) 这话一出,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 不是出轨,而是亲妈偏心? 这心也太偏了吧? 就为了给大女儿出风头,就给人下这么阴险的药。 万一过敏,命不都没了? 温柔朝温母冷笑: “你原本想害的是我,却洒错了药粉,洒到了自己老公的身上。” “害人害己,报应不爽。” 温妈妈六神无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记得明明是洒在你裙子上,你怎么没事?” 温莎倒是想明白了,她冲温柔怒道: “一定是你,是你害了爹,那么大一件衣服,妈她怎么可能看错?” 温柔眼神淡淡:“凡事都要讲证据,妈都已经承认错误了,你还执迷不悟。” “你说我害了爹,有证据吗?” 温柔最不喜欢的,就是温莎吃尽一切既得利益,还觉得自己被所有人欺负,所有人都欠她了的样子。 大家都是人,凭什么? “对啊,凭什么?” 看热闹的人中,有一个青年冒出来为温柔出头。 “一家子姐妹,你妈为了你,陷害妹妹不成,反而陷害了你爹。” “你们一家子都没个明白人,一家子都欠这个小姑娘的!不道歉,还指责起别人来了。” “也好意思?” 温柔朝帮自己开口说话的人微笑一下,作为回应。 那青年的脸瞬间红了。 温柔向大家解释:“我不是他们家的亲生女儿。” 这么一来,大家就理解了。 怪不得偏心偏到这种程度,原来没有血缘关系。 看着一家子歪瓜裂枣的模样,也不是能生出来温柔这般女子的人。 温莎看舆论站在温柔这边,气疯了: “你们眼睛都瞎了吗?明明是温柔嫁祸我们,你们为什么总帮她说话?!” 大家伙齐声道:“谁有理我们帮谁!” “谁对我们帮谁!谁好我们帮谁!” 温柔朝大家道谢,温温柔柔的,相貌又好,又收获一大批好感度。 温莎气疯了,一连串脏话脱口而出。 “够了!”温父狠狠拍了一下床沿。 温父的怒火让温莎闭嘴。 温父发火:“我说过多少遍,不许再针对温柔,你们听不懂我的话是不是!” 温父下了定论:“温柔出嫁前,必须要好好地呆在温家!” 至于温柔嫁到楼家、他攀上楼家这门关系后,温妈妈和温莎想怎么搞都无所谓。 但决不能妨碍他升职的路! 温莎难受地闭了嘴。 看着温柔淡淡的笑意,温莎恨不得撕烂她的脸。 总是一副轻而易举、风轻云淡的样子,看着就让人讨厌。 这辈子,她势必会比温柔更好! 想到自己能嫁给李继明,温莎的优越感又回来了。 温莎朝温柔冷笑:“你要是求我,等你以后破产了,我还能赏你两个钱花花。” 温柔不想和温莎打口水仗,看温父没事,自己孝女和受害者的名头都立够了,转头就要走。 “这钱你自己留着以后买馒头吃吧。” “死丫头你想去哪?” “医药费不交你就想跑?” 温妈妈使劲拉住温柔的胳膊。 第22章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第22章你们两个什么关系 温柔怎么可能为温家人付医药费? 她的钱都要留着买房子的。 “放手。”温柔声音冰冷。 温母扯着袖子不放:“你不给钱,你爸怎么出院?” 温柔大力甩开手臂: “给脸不要脸。” 温母摔了一个踉跄。 温柔冷笑:“你要是再缠,我就报警了。” “用芒针和花粉嫁祸别人,进局子待两天反省反省,脑子就清醒了。” 温柔说完,一刻也不停,径直出了病房门。 温柔此刻的模样,和楼战冷脸的样子十分相似,叫温莎和温母都有点怕。 两人犹豫一下,就被温柔抢先,再拔脚去追温柔的时候,就慢了好几步。 刚出病房门口,又被堵在门口看热闹的好心人层层拦下,眼睁睁地看着温柔走远了。 温柔出了病房门,深吸一口屋外的空气。 这辈子,她的心狠了不少。 现在的医院和后世不同,工人生病,在工厂医院治病不收费。 就算要收钱,温父温母身上也不可能一分钱没有。 更何况,他们还有工资。 所以温柔走得干脆利落。 小时候,她发了一场高烧,烧到几乎失明,只剩下一口气,她求温父温母带她去看医生。 温父却和温母商量说:“一个小丫头片子,不值钱,死了就死了,还能省碗饭。” 死了,不值钱,不亏。 活了,能干活、能卖彩礼,也不亏。 温柔一条活生生的人名,在温父温母眼里,只有利益,只有不亏。 但温柔求生本能极强,意志力惊人,竟然活生生熬了过来。 但那一场高烧也留下了后遗症,温柔对过去的记忆,几乎忘了干净。 温柔抬头看天,想: 如果自己这么轻易地把钱给了他们,这么轻易地放过他们,那也太对不起小时候的自己。 重活一世,温柔只想对自己好。 温柔不再回忆过去,大跨步往前走。 - 温父最终还是出了院。 在温柔这里吃了连环几个亏后,温莎和温母也消停了,不敢再触温柔的霉头。 这些日子,温柔过得还算舒服。 在家里,家务活也不用温柔做。 温母又舍得不温莎做这些,所以这些活全都被温母一个人包了。 但温母会区别对待,每次煮饭都少煮一个人的份。 温柔便第一个冲进去打饭,先把自己吃饱,导致每次吃不饱的反而是温莎。 温母气的咬牙,开始缩减伙食,好吃的都不做,专门给温莎和温父开小灶。 温柔也不管,反正她有钱,能去外面吃好吃的。 楼战时不时送补品进来,温柔也不分给温家人,全锁在柜子里,都进了自己嘴巴。 现在,温母一看到温柔,就气得牙痒痒。 她把温柔的房间都翻遍了,居然什么也没找到。 温柔发现房间被翻,更狠,直接买了把钢锁,一出门就把房门锁上,温母进都进不去。 温柔不干家务,家务全落在温母头上。 干家务活干得久了,温母不是腰疼、就是头疼,天天埋怨自己的手粗了,脸黑了。 温柔只当听不见。 以前这些家务活都是她做的时候,温母挑剔她地扫不干净,衣服没洗柔顺,天天偷懒。 只有落到自己身上,她才知道苦。 温莎一开始还听温母抱怨,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她也觉得烦,天天约李继明出去,不着家。 温父更不用说,本来就爱加班,后来更是天天加班。 温柔笑了笑,温父倒不是爱加班,他是喜欢厂里的一个年轻姑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2章你们两个什么关系(第2/2页) 没错,温父出轨了,他在厂里和一个小姑娘好上了。 上辈子,连温莎都不知道这事。 温柔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在温父的百般恳求之下,为温父遮掩此事。 温父出轨倒不是为了美色,而是为了孩子。 温父在子嗣上一直有个心结,一直都痛恨自己没有一个儿子。 没留下一个老温家的种。 恨温母不争气,恨大儿子死得早。 这些温柔都清楚,但她看在眼里,却不说。 温柔盘算,这个小三在将来,指不定能成为扳倒温父的最后一根稻草。 温柔也不经常在家。 这日,楼战告诉温柔房子的事有眉目了,约温柔去看房。 温柔说不开心是假的。 一想到自己终于有一个庇护所,一个可以称作家、一个港湾的地方,心情就忍不住的激动。 这是她对自己好的第一步。 今天,楼战没穿军装,墨绿色的衬衫,外面是一件棕色皮衣,裤子是灰色西装裤。 温柔第一次见没穿军装的楼战。 打扮得很精神,放在人群里,一看就与众不同。 和平常的他不一样,少了两分威严,多了两分平易近人和儒雅。 温柔穿的是上次楼战给她买的白棉裙,腰上扎着一条棕色腰带,勾勒出细细的腰肢,脖颈上围着一条白色丝绸披肩,一头黑发柔顺地披在身后。 楼战见到温柔后,眼睛一亮。 清新脱俗,漂亮得像一朵刚刚盛开的百合。 楼战今天骑的是自行车,二八大杠,崭新漂亮。 比轿车低调,但依旧惹人眼。 温柔略微迟疑:“怎么过去?” 楼战拍拍后座:“我载你。” 温柔眨眨眼睛:“你还会骑自行车?” 楼战挑眉:“不信我?” 他朝温柔招手:“上来。” 只是温柔没想到,楼战竟然把她抱上了自行车。 一双温热的大手环过她的腰,轻轻一提,温柔还没反应过来,就坐上了车。 楼战很克制,也没让温柔反感。 当温柔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离开了。 温柔想,反正以后也是要和楼战一起生活的,这样的亲密接触估计以后还不少。 虽然有点别扭,倒也不矫情。 怪不得后世有一句话叫宁愿坐在自行车上哭,也不愿意在宝马车里笑。 温柔坐上他的自行车后座才发现,这感觉还不赖。 楼战骑车技术挺不错,很平稳。 一缕缕清风扬起发丝,温柔觉得自在且平和。 很快到了目的地,温柔还觉得有点快。 这次还是楼战扶温柔下车,不过没搂腰,而是扶手。 温柔好几天没干活,手上的粗糙已经消失了不少。 手腕上戴着粗粗的金镯子,不俗气,反而美丽大方。 楼战松开温柔的手后,忍不住回味了许久那双小手的触感。 卖房的人是个有点不着调的青年。 他一看见两人,第一句话不是这房子怎么卖,而是问两人是什么关系。 温柔有点愣:“什么意思?” 青年笑:“你们两个要是兄妹的话,这房子我就不卖了?” 温柔好奇:“为什么?” 楼战则皱眉:“先前说好买房的时候,没有这个条件。” 青年很横,倒不怕楼战: “咋啦?你们要强卖强买吗?” 温柔稍微拦了下楼战: “先听他怎么说。” 第23章 捡漏四合院 第23章捡漏四合院 卖房子的青年笑: “我这房子只卖夫妻、不卖兄妹。” “你们要是是兄妹的话,就回去吧,算我对不起你们,白跑一趟。” 这是什么歪理?楼战眉头皱得很紧。 青年继续说:“夫妻以后是一家人,利益一体,我这房子卖给夫妻,不用担心将来对我房子不好。” “卖给兄妹就不好说了,一个娶新老婆、一个嫁新老公,两个家庭一套房子,将来闹矛盾了我这房子怎么分?” 楼战沉声开口:“我俩是夫妻,不是兄妹,这房子你卖给我老婆。” 青年依旧吊儿郎当的模样: “你们怎么证明?” 怎么证明?他们还没领结婚证,只凭空口白牙,青年怕不是觉得他俩在说谎。 这青年莫不是在消遣他们? 楼战有两分生气,身上的气势也越来越重。 青年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声音有点发抖: “我可是很有原则的,就算你们威胁我,我也不会屈服!” 这房子不错,温柔不想错过。 温柔心一横,干脆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在楼战的脸上亲了一口。 一抹柔软、带着淡淡的香气的触感从楼战的面颊上一扫而过。 楼战的气势忽然一软,微微发愣地看着温柔。 温柔亲完就问卖房的青年: “这样总行了吧?” 没想到青年很固执,说:“谁家夫妻只亲脸?” 这下温柔也有点火。 她没想到卖房子的人讲究这么多。 刚才亲楼战的脸,已经比较冒犯了。 更别说要再进一步。 她和楼战本来也没那么熟。 楼战万一生气打她怎么办? 卖不了就算了,天底下房子那么多,也不缺这一个。 温柔这样安慰自己。 但温柔自己也知道,这样好的地方,错过就是错过了。 楼战看出温柔脸上的不舍和退缩,上前一步低头,捧住温柔的脸,在温柔诧异的眼神下吻了上去。 楼战很绅士,温柔且克制。 在温柔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楼战已经吻完了。 温柔摸了摸嘴唇,心脏有一股陌生的、过了电的感觉。 楼战这人,滋味竟然还不错。 楼战一本正经地问那青年: “这样算不算证明?” 青年已经给两人开了大门,笑着迎接两人进去: “当然算!” “你们夫妻感情越好,日子就能越过越红火,我对这房子也越放心。” 温柔被楼战牵着手,进了院子。 温柔一边走一遍打量。 院子有近两百平,典型的四合院布局,有些旧,但房间主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偏房有些漏雨的痕迹。 但这些都不是大事,放在后世,这块地皮价值连城! 房子推倒重盖,无论是自住、出租还是做生意,能保证一辈子衣食无忧。 温柔已经忘了被楼战亲吻的不适应,全身心投入到这座房子上。 “多少钱?” 温柔很兴奋。 青年:“你们这么配合,我也不找你多要,一千六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要买的话,后面的空地也送你,有十九平,有钱再盖个小楼也成。” 一千六就能拿下这么大一座院子,还附带十九平的空地! 温柔心里满满都是捡宝的快乐。 放在后世,这房子的价格能翻上十几倍! 上辈子,她劝李继明投资房地产,李继明不干,反而自己做生意亏了几十万。 这辈子,离开李继明,温柔绝不会再踩坑。 这房子不错,但温柔并没有表现出急切,沉吟片刻开始砍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3章捡漏四合院(第2/2页) “能不能便宜点?” 温柔挑了几个房屋的毛病:“我要住进来还要修,也要花一大笔钱。” 青年:“看在你们这么配合的份上,便宜点就便宜点。” “一千五百五。” 温柔一口咬定:“一千五!” “我现金立结,也省得你交割的麻烦。” 青年无奈:“我也服了你了,一千五就一千五。” “要不是急着出国,这桩生意我可不做。” 青年家庭条件好,也不差这点,这桩买卖达成得很痛快。 温柔有点后悔,青年答应得这么痛快,让温柔觉得亏了。 早知道直接砍到一千二。 手续办完,这座院子的产权彻底归到温柔名下。 温柔给办事员递了个红包,这事办得很快,一张写着温柔名字的红本本,落到温柔手里。 温柔利索和青年结了账,厚厚一沓钱,青年一张一张地点完了,放到自己包里。 他递给温柔一把黄铜钥匙:“这座房子归你了。” 黄铜钥匙泛着圆润的光泽。 温柔接过钥匙,真心说了一句谢谢。 青年竟然红了脸,摆摆手,快步走了。 温柔把掌心的钥匙握得很紧。 重生以来,这是温柔第一次感觉到踏实。 她终于有了自己的家,一个能称之为避风港的地方。 存折的钱被花得只剩两百多点,温柔全取了出来,吊销旧存折后,重新办了一个新的。 新房子到手,旧存折吊销,温妈妈没办法再打她的主意,温柔心里像放下了块大石头。 回去的时候,温柔依旧坐楼战的后座。 温柔心情愉快,觉得路上的空气都是甜的,都是自由的味道。 楼战骑得很快,像在飞。 楼战的身材很好,他一身皮夹克,自己一身连衣裙,倒真像谈恋爱的情侣,而不是合约夫妻。 今天这座房子,也多亏了楼战寻找和配合。 自己应该谢谢他。 温柔张口:“楼战……啊!” 温柔道谢的话还来得及说出口,路口突然冲过来一个身穿破衣的瘦弱女子,直直地朝楼战的自行车面前冲来。 楼战眼看要撞上那人,果断一个急刹。 那女子不仅不退,还打着手势,面容急切地撞过来。 车速太快,温柔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就被楼战抱在怀里,在地上滚了两圈。 温柔除了有点晕,没受伤,但楼战的脸上却有一道擦伤,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 楼战起身,第一时间观察温柔有没有受伤,看完温柔后,才看向撞车的女子。 楼战不悦:“怎么回事?” 女子满脸眼泪,张着嘴巴却说不出话,只一味地打手势,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原来是个哑巴。 哑巴面容清秀,除了瘦和有点脏外,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说不定不是故意的,而是有什么事要求助。 温柔问她:“你识字吗?” 哑巴很焦急,连连点头,蹲下来往地上划字。 路口又出现一个三四十岁的壮汉,他一把把哑女从地上拉起,声音强势: “原来你跑这来了,快跟我回去!” 说完又朝温柔和楼战点头哈腰地道歉: “对不住哈,她是我媳妇,脑子有点不好,打扰你们了。” 是一家人吗? 温柔惊讶:“她是你媳妇?” 那壮汉看见温柔,脸上浮现惊艳之色,多瞟了温柔几眼。 温柔心下不喜。 楼战很敏感,向前一步挡在温柔身前。 第24章 功劳是温柔的 第24章功劳是温柔的 壮汉把哑女抓得紧紧的,一副生怕她跑了的样子。 壮汉骂骂咧咧地踹了哑女两脚: “死丫头你还敢跑,老子找了你半天!” 哑女呜咽着,挨了壮汉两三脚,眼泪流了满脸,说不出话来。 温柔心觉不忍。 世人欺软怕硬,柔弱的女子很容易成为被欺负的那一个。 壮汉还想再踹,被楼战拉住推开。 “你太过分了。” 壮汉:“我教训我婆娘,关你们什么事?” 壮汉拽着不断挣扎的哑女走开:“别多管闲事!” 楼战皱眉,他打心眼里看不起打女人的男人。 但这是人家家事,不好管。 壮汉走之前,多看了温柔一眼。 壮汉心里可惜,这样货色的美人,转手卖了,少说能赚七八百! 可惜她身边有个自己打不过的男人。 就这一眼,温柔把这壮汉认了出来。 “他是拐子,哑女不是她媳妇,是他拐来的!” 温柔忽然明白:“哑女撞我们的车,是想要求救!” 楼战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你有证据吗?” 温柔没证据,上辈子,她在报纸上看到过壮汉被枪毙的报道。 虽然五官一样,但年纪不一样,所以温柔现在才认出来。 温柔:“你信我,他一定是人贩子。” “刚才他看我的眼神,和看货物的眼神一模一样。” “我去报警。” “等等!” 楼战从裤子侧边掏出一把军刀递给温柔: “我去追他,你去报警路上小心。” 温柔犹豫着没接:“那人说不定有刀,你拿着更安全。” 楼战直接塞到温柔手里:“你比我更需要。” 时间紧张,万一让人贩子逃了,不知道又有多少女子小孩被拐,温柔握着刀,转头就走。 温柔刚走过路口拐角,一股大力袭来,把她扯了过去。 温柔尖叫一声,楼战听到声音立刻赶来。 壮汉手里也拿着一把刀,正放在温柔的脖子上。 楼战立刻掏出手枪,对准壮汉,怒喝: “放开她!” 壮汉把刀往温柔的脖子上送了送,大声威胁:“不许过来!” “再过来我就把你媳妇杀了!” 楼战脚步一顿:“别伤害她。” 壮汉额头流下一丝冷汗,他奸笑着: “还好我早有防备,没走太远,否则,今天还真在阴沟里翻船了。” 楼战悄悄往侧边走了一步,寻找机会解救温柔。 壮汉意识敏锐,立刻拉着温柔往后退一步: “你再走一步试试看,是我的刀快,还是你的枪快。” 温柔被壮汉死死抓着胳膊,发出一声痛哼。 楼战犹豫了。 壮汉:“把枪到地上,踢过来!” 楼战没动。 壮汉继续威胁:“难道你不想要你媳妇了吗?” 温柔冷笑:“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杀了我,你也逃不掉。” 一把冰冷尖锐的刀正放在自己脖子上,温柔当然害怕,但害怕无用,她要想办法自救。 而且,温柔不能接受自己成为威胁别人的累赘。 温柔这话一出,楼战反而急了: “温柔别说气话,一个人贩子的命,怎么能和你比?” 温柔嘴唇微动,朝楼战说了一串唇语。 楼战表情微变,温柔知道,楼战看懂了自己的意思。 壮汉意识到不对劲:“你们在干什么?” 就是现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4章功劳是温柔的(第2/2页) 温柔掏出藏在袖子里的军刀,朝壮汉的大腿使劲扎去。 与其同时,楼战开枪。 壮汉被温柔分去注意力,大腿传来剧痛,发出一声惨叫。 手腕中了楼战一枪,刀子脱手,温柔趁机摆脱壮汉控制。 壮汉没了兵器又中了弹、受了伤,大腿血流不止。 温柔和楼战配合默契,成功僵人贩子拿下。 温柔朝壮汉大腿上的伤口踹了两脚,问出哑女的位置。 温柔和楼战救下被壮汉绑在树下的哑女。 很快,公安的人到了。 负责这件事的张公安认识楼战,他先和楼战寒暄了两句,又看向脖子处有丝伤口的温柔: “这位是?” 楼战:“我女朋友。” 张公安震惊:“楼团长居然有女朋友了?” 楼战:“下个月结婚,到时候请你喝喜酒。” 张公安震惊的瞳孔震颤,楼战都交上女朋友了,自己还是个万年单身! 再看一眼旁边如花似玉的温柔,张公安心口像被扎了一千根针,勉强吐出俩字:“恭喜。” 他是真嫉妒了。 为什么楼战家世好、长的帅、还能有个这么漂亮的媳妇? 大家不都说他绝嗣吗? 这女孩嫁给楼战,以后不要孩子了? 张公安还没把心里的疑惑理明白,看见一旁痛得有进气、没出气的人贩子,彻底震惊了。 “居然是他!” 温柔:“你认识他?” 张公安很激动:“县市和省里的公安局抓他都抓了好几年了,竟然被你们给抓到了!” 张公安告诉温柔:“他至少拐了有十个女孩,我们县火柴厂的闺女就是被他拐走的。” “这么难抓的人,竟然落到我们局手里,我要升职了呀!” 张公安握住楼战的手上上下下使劲摇: “多亏了楼团长,你就是我升职的大功臣,改天请你吃饭!” “我叫人做个锦旗,给你送过去。” 楼战面无表情的把手从张公安手里抽出来: “你谢错人了,抓人贩子的功劳是温柔,不是我。” “锦旗也该送给温柔,要不是她认出了人贩子,估计你们现在还结不了案。” 张公安吃惊,扫视了温柔一会:“她?” 张公安一万个不信,一个普通的弱女子,怎么能对付得了一个人贩子? 谁料接下来一幕,让张公安不得不信。 几个民警押着人贩子往前走,人贩子看见温柔,原本垂着的头立刻扬了起来。 他的脸上写满不甘和怒火,他朝温柔冲过来,抓着他的警察差点抓不住他! 人贩子的手掌被楼战打穿,大腿被温柔扎透,还能强撑着一口气,朝温柔扑来。 “我竟然栽在你一个女人手里!” “我不甘心!” 温柔不躲不避,迎面踹了他一脚,冷声道: “瞧不起女人,是你犯过最低级的错误。” 温柔踹的地方,正是他大腿被戳穿的地方。 鲜红的血不断地从他大腿涌出,张公安浑身一震。 楼团长的女朋友看起来温柔娴淑的样子,没想到柔弱的外表下,竟然有这么猛的一颗心。 这一脚用了十层十的力,张公安看着都胆战心惊。 张公安立刻说:“姑娘你住哪?改天我把锦旗亲自给你送过去。” 温柔说了地址就要告辞。 “等等,救命恩人别走!” 温柔刚跨过公安大门口,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对着温柔,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第25章 第25章 救命恩人 第25章第25章救命恩人 跪在温柔面前的男人五十岁上下,穿着体面的中山装,看着温柔,眼神热忱。 “马厂长,您这是干什么?” 张公安认出来跪在温柔面前的人正是造纸厂的厂长! 造纸厂可是京市最大的厂,平常要见马厂长都难,今天,他居然对一个女人下跪。 这太不可思议了! 张公安忙让小警察安排一间空办公室,让马厂长、温柔和楼战等人都进去。 张公安会来事,温柔多看了他一眼,觉得他在以后能有用。 马厂长就跪在地上不起来,冲温柔磕了一个头,激动地说: “多谢你找回我女儿!” 温柔被他吓了一跳,马厂长比自己大了一轮还多,这个响头她受不住,忙躲开,把他扶起来。 进了办公室,马厂长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才开始自我介绍。 温柔点点头:“你说那个哑女,是你女儿?” 聊到这,马厂长恨得直咬牙。 “我女儿人好好的,却被人贩子给毒哑了!” “要不判他枪毙,我就不配当个父亲!” 温柔不怀疑马厂长有这个能力。 造纸厂的厂长,人脉和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这个人贩子肯定活不了。 马厂长又对温柔道谢:“我都知道了,多亏了你,我才能找回我女儿。” “我和她妈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她被拐以后,她妈的命都没了半条,你能帮我找回来,你就是救了我们一家的恩人。” 马厂长拍拍胸膛:“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事,尽管和我说,我马爱国这辈子都欠你一个大恩!” 张公安在一旁看得很羡慕。 好人有好报,没想到楼战女朋友救下的哑女,竟然是马厂长家的宝贝闺女。 这运气谁也羡慕不来。 但又看到温柔脖子上的血痕,张公安也明白,在人贩子手底下救到人,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温柔是个人物。 马厂长也注意到温柔受伤了,一定要温柔去医院看看。 马厂长:“给温小姐做一套全身体检,检查出来任何毛病我们当场就治!和我女儿安排在一个病房!” “多少钱都无所谓,一定要让温小姐健健康康的!” 温柔推辞:“不用,我很好,今天要是遇上别人,别人也会救下你女儿。” 温柔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脖子上只是破了层皮,看上去吓人,实际上连肉都没割破。 马厂长坚持,一定要温柔去看看。 “像温小姐这么高尚的人,可不多了。” 而且,她还是楼团长未来的老婆,提前打好关系,有益无害。 楼战也说:“不要辜负马厂长的心意,去检查检查。” 楼战也觉得温柔太瘦了,一定要好好补补。 温柔无语,楼战刚才和她不是挺有默契的吗?一起抓住了人贩子。 怎么现在默契又没了? 大家在办公室里苦劝温柔,马厂长报恩心切,声音越来越大:“今天必须去医院!” “要是不去医院,我的脸往哪里搁?” “温柔!你又干了什么好事,把人打到医院去了?!” 办公室里正闹闹腾腾的时候,忽然又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温柔扭过头一看,来的人是温父、温母和温莎。 刚才那声质问,正是温母的声音。 温柔厌恶皱眉:“你们怎么来了?” 楼战也皱眉,淡淡地问张公安是怎么一回事。 张公安搓搓手解释:“这么大的事,我安排人通知了一下温小姐的父母家人,有什么问题吗?” 他是觉得温柔是见义勇为的英雄,这么光荣的事,肯定要和家人一块分享。 温柔是楼战未来的老婆,还对马厂长有恩,妥妥一个金大腿。 他请温父温母过来,也存了讨好温柔的心思。 谁料楼战瞥他一眼,声音冰冷:“你安排得好,好的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5章第25章救命恩人(第2/2页) 楼战知道温柔不喜欢她的养父母,温父温母过来,只会捣乱,让温柔心烦。 楼战这一眼,让张公安心里一咯噔。 他是想拍马屁,没想到拍到马腿上了! 那边,温家人看到,马厂长大声嚷嚷着要去医院,就觉得一定是温柔得罪了马厂长,气得马厂长要去医院检查身体。 温莎也觉得是温柔得罪了马厂长,心里一阵畅快。 她假模假样地道: “姐姐,你到底犯了什么事,都闹到警局了,还让楼战过来给你擦屁股,多丢我们温家人的脸?” 温母这几天吃够了做家务的苦,此时更是怒火中烧,冲着温柔发火道: “你又干了什么好事?” 温父也说:“怎么闹到警察局来了?快给人下跪道歉!” 马厂长一听就不乐意了,温柔可是她女儿的恩人,怎么能对他下跪道歉? 马厂长直接把温父推倒:“你是温小姐什么人?教训上她了?该给温小姐道歉的人是你!” 又去关心温柔:“你没事吧?” 温莎愣住了,看了好几眼马厂长身上的中山装,不敢相信道: “不是温柔得罪了你吗?” 这人一身领导打扮,还闹到公安局,要去医院,不是温柔得罪了他吗? 马厂长皱眉:“温柔什么时候得罪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得罪我的,是你们!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的救命恩人这样说话?” 温父崴了脚,疼得冷汗直冒,但也不敢吭声。 张公安刚才都说了,这位是造纸厂的厂长,他只是火柴厂的普通员工。 他得罪不起。 温莎不可思议,温柔的命怎么就那么好? 上辈子,她可没救到贵人,怎么这辈子换了亲,她还救到了别人? 温莎骂张公安:“你怎么也不把话说清楚,我们还以为是妹妹犯了事!” 张公安也生气了:“你妹妹做了好事,我特地叫你们过来,难道不应该?” 张公安:“都姓温,你们却巴不得温柔得罪别人,犯了罪,就没见过这种人。” 温柔此刻开口:“我是他们家的养女,他们见不得我过上好日子。” 张公安长长地哦了一声:“怪不得,原来是偏心的父母!” 温父温母被人奚落,脸上作烧,又不敢发火。 见到今天这一幕,楼战对温柔的心疼更重了。 原来温柔在家,过的是这样的日子。 楼战心中暗自下决定,明天上门,一定要给温柔准备丰厚的彩礼。 张公安亲自安排一辆警车,送温柔、楼战、马厂长和哑女一块去医院。 温父脚疼得受不了,哎哟哎哟也要上车。 温母搀扶着温父,被张公安拦了下来: “这车已经满了,你们回去吧,别去凑热闹。” 温莎:“凭什么温柔能去?我爸脚也崴了!” 张公安:“她是见义勇为,你们是什么?脚崴了也是自找的!” 温母对温柔装可怜:“你爹一把年纪,你年纪小,身体好,让让你爹怎么了?” 温柔没理她,冲张公安道: “我们住的大杂院经常有小偷,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想请张公安叫两个人,帮我们抓小偷。” 说完,还瞥了温母一眼。 温柔已经设好了计,结婚那天,就是温母身败名裂的那一天。 小偷正是温母,温母被温柔这一眼看得浑身发冷。 但她很快又勇敢起来,她可是居委会主任,抓小偷抓不到她头上! 张公安一口答应温柔:“行!” 因为有温柔在,他们抓到了人贩子,将来升职就靠温柔了。 他也欠温柔人情,拍胸口保证: “一个小偷而已,我肯定让他进去吃两个月牢饭!” 汽车开动,飞驰离开,扬了温父温母和温莎一脸灰。 温父骂温母和温莎:“我这腿怎么办?啥都不懂还非要闹!” 第26章 送彩礼 第26章送彩礼 医院。 温柔的伤口做了基本的消毒,医生说没什么问题。 但温柔查出了营养不良,严重贫血。 马厂长当即去供销社,给温柔买了红糖、大白兔、桃酥、罐头、麦乳精…… 还给了温柔自己的联系方式。 马厂长:“以后有需要帮忙的时候,尽管联系我!” 温柔在马厂长期待的眼神下,都收了。 要是不收,马厂长他一点都不安心。 马厂长还和楼战约定,结婚那天,他一定抽时间过来。 马厂长带着女儿离开,温柔和哑女挥手告别。 哑女还不能说话,眼睛里满满都是感恩,打着一个简单的手语。 温柔看出来,是谢谢的意思。 多亏了温柔,让她摆脱卖进大山当生育机器的命运。 上辈子,哑女被找到时,被栓在狗窝里,牙都已经掉光了。 这辈子,哑女能在父母身边养身体,重新当回父母的宝贝。 改变了一个女孩子的命运,温柔心里有着浓浓的满足感。 楼战看着温柔的笑颜,没意识到自己眼中的欣赏越来越重。 …… 温柔回到温家后,把营养品全锁在自己房间里,不分给温家人。 这天,温柔刚吃完一瓶甜滋滋的黄桃罐头,就听见外面传来李继明的声音。 李继明骑着三轮车,三轮车里装满了彩礼。 小院里的人都围在三轮车上看他带过来的东西。 温母脸上都是笑,冲院子里的人炫耀: “快来看我家的大女婿,今天过来送彩礼了!” “你们瞧瞧快来瞧瞧这台收音机,那可是你们有钱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温莎看见温柔,急忙问:“温柔,楼战今天不也是给你送彩礼吗?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是见到继明哥送我这么多彩礼,他准备的彩礼拿不出手,害怕了吧?” 温莎捂着嘴偷笑,浑身上下散发着喜悦的粉红泡泡。 她觉得自己抢走李继明,是做对了! 上辈子,楼战根本没送彩礼过来,就给了现金敷衍她。 可是李继明却带着这么多的实物,让她在邻居里享受大家羡慕的眼神。 原本这种待遇,是温柔的,可如今,却落到自己身上。 温莎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就算温柔性子变了,不再干家务了又如何? 等嫁去了楼家,她还是受苦的命! 温柔扫了一眼三轮车上的彩礼,只觉好笑。 温莎还以为李继明送的是好东西,哪能想到现在给她的彩礼,将来都要她还回去! 上辈子,李继明总拿他给的彩礼说事,说拿了他家的彩礼,就欠了他家的,得给他们家当牛做马还债。 这些彩礼看上去风光,实际上就是些破铜烂铁,一点不值钱。 温莎把这些都当成个宝贝。 李继明送的东西不少,一床崭新的红绸缎鸳鸯戏水的棉被,温莎爱不释手。 大院里人虽然觉得温莎不是个好的,但人家结婚,大家都给她面子,夸上两句。 这年头,这么宽的被子确实少见。 温柔也上手摸了一下,一摸,就摸出了不对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6章送彩礼(第2/2页) 和她上辈子一样,用的不是今年的新棉花,而是发了霉的黑心旧棉。 上辈子她盖了这床被子,一直咳嗽,后来甚至咳出了血。 李家人最是精明,舍不得用好棉花,只做面子功夫,偏偏温莎就吃这一套。 温柔刚摸了一把,温莎就把被子从温柔抢了过去: “你别把我被子摸脏了!” 温柔:“这样的好东西你自己留着,最好天天盖着,长命百岁。” 温柔也不想提醒温莎,吃力不讨好,温莎还觉得是她嫉妒。 就让温莎觉得是她嫉妒好了,到时候咳嗽到肺出血,也是温莎的命。 温莎哼一声,又去夸李继明送给她的自行车。 “这二八大杠,可是新的,有些人想买二手的都没门路。” 大家围着自行车看,眼睛里都是羡慕,人群中议论纷纷: “这得两百块钱吧,温莎,怪不得你抢温柔的对象,原来是看中了这个!” 大家伙都笑起来,觉得这个就是真相。 温莎脸当场气红了:“你们瞎说什么!我和继明哥是两情相悦!” “要是继明哥不喜欢我,怎么舍得送这么多彩礼给我?” 大家就不说话了,李继明送的彩礼真不少,真置办起来,至少要三四百块钱。 温莎洋洋得意,温柔却指着车脚蹬说了一句: “这车链子有毛病吧?” 这话一出,温莎就急了: “你见过好东西没有?这二八大杠可是很难卖的,还是飞鸽牌的!怎么可能有毛病?” 温母也说:“温柔,你别眼酸你姐姐,故意找茬!” 大院里的其他人也觉得温柔是嫉妒温莎。 温柔的未婚夫楼战没送彩礼过来,而温莎的未婚夫李继明却骑三轮车送了这么多彩礼,这些彩礼本来是归温柔的,却被温莎抢走,温柔心里不平衡了呗。 温柔对温莎翻了个白眼:“要是没问题,你骑一下试试。” 上辈子,李继明也送了这辆自行车当彩礼。 当时温莎眼馋,还和楼战闹,非要他买和这辆自行车一模一样的。 这辆自行车看上去是新的,实际上是工厂的残次品,李继明只花了五十块,就买到了手。 看上去好好的,可是链条、脚蹬、后座、车胎和各个地方的关节卡扣,都有毛病。 上辈子温柔只骑了几次,就发现了这些毛病,就没有再骑。 如果强行骑着它上路,指不定就会发生什么意外。 温莎被温柔一激,非要在众人面前证明自己,头颅一昂,道: “骑就骑,你就是再想要,这自行车也不是你的。” 温莎握上车把要骑,李继明心一慌,拦住温莎: “改天再试,今天还有事。” 他可不想温莎真试,万一出了毛病,不丢他的面子? 温莎不愿意,这是出风头、压过温柔一头的好时候,她根本不想错过。 “你走开!” 温莎三两下骑上自行车,哈哈大笑起来: “温柔,你就承认吧,你嫉妒我,比不过我——” “哎哟!” 温莎炫耀的话还没说完,脚蹬子忽然一卡,连人带车直直地摔在地上。 第27章 楼战送的是什么 第27章楼战送的是什么 “莎莎!你没事吧!” 自行车忽然掉了链子,温莎狠狠摔在地上,膝盖破了一块皮,一股股地往外冒着血。 温妈妈心疼得跟什么似的,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温莎刚才还洋洋得意,显摆自己的新自行车,下一秒,就摔成了一个狗啃泥。 打脸来的太快,邻居们捂着嘴偷笑。 温妈妈看自己的宝贝女儿摔成这样,火气上来,质问李继明: “着自行车怎么回事?链子这么松!是送我女儿当彩礼的还是想谋杀我女儿!” 李继明当然不可能承认自行车有问题,脑袋一扭,反而指责起温莎来: “我说不让她骑,她非要骑,我有什么办法?” “新自行车就是这样,要放两天才能骑,现在好了,摔了又怪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温妈妈气结:“我从来没听说还有这个说法!” 谁家自行车不是买了就能骑的?偏偏李继明的自行车不一样? 温柔站在台阶上,笑眼弯弯,看两人狗咬狗。 上辈子李继明靠自己挣了大钱,温母觉得都是李继明的功劳,对李继明非常亲热,把她这个女儿都拍在李继明后面。 这辈子倒是不一样了,李继明还没正式成为她女婿,温妈妈就已经看李继明不顺眼。 婚后,李继明和温莎很难不产生矛盾,到时候鸡飞狗跳,她还有戏看。 温莎不帮温妈妈说话,反而帮李继明说话: “妈,继明哥说的肯定是对的,这车一定没问题!” 李继明将来可是要成首富的人,他家有钱,一辆自行车而已,没必要太计较。 温莎觉得,自己一定要给李家人一个好印象,尤其是笼络住李继明的心,顺顺利利地嫁过去。 现在吃点苦不算什么,吃的苦越多,投资越大,李继明将来越离不开她,她才越能当上富家太太。 温妈妈看着温莎的膝盖心疼得不得了: “你都摔成这样了!” 温莎冷笑:“绝对是温柔在搞鬼!” 看戏的温柔眼睛一瞥:“你脑子有病就去治。” 温莎越想越觉得委屈:“肯定是你,刚才都好好的,你一说,自行车就有了毛病,不是你故意陷害我是什么?” 温柔:“你要这么说,我不真做点什么就亏了。” 温柔顺手提了一根木棍,一棍敲在自行车身上。 刚刚看上去还有算崭新的自行车,马上就掉了漆。 大家看见,掉了漆的地方,竟然都是铁锈。 这分明就是一辆二手车,但是刷上了新漆! 看热闹的邻居都开眼了: “老黄瓜刷绿漆,旧车还能装新车。” 李大爷嘲讽温妈妈:“黄翠,你可真找了个好女婿!” 笑笑胆子大,也说:“我倒要看看你们怎么诬陷温柔姐姐,这次总不能说是温柔姐姐在厂里换了你们的车吧?” 温妈妈脸上红一阵绿一阵。 温莎也愣了,看向李继明。 大家伙都看向李继明,尤其是李大爷,咂吧一下嘴说:“你这小伙子可不够地道。” 拿破车充新车,表面风光,内里破烂,人品就不行。 而李继明装出一副气愤的模样:“我被人骗了!” 他拉着温莎的手:“莎莎你信我,这车我买的时候,真以为是新车,没想到居然是旧车!” 温莎:“我信你,你是无辜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7章楼战送的是什么(第2/2页) 她朝大家伙怒吼:“继明哥只是想给我最好的,他有什么错!他只是被骗了!” 温柔嘲讽一笑,两人锁死,绝配。 看热闹的大家觉得无语极了。 不是温莎先拉着人炫耀,要大家看她的彩礼吗? 现在彩礼出问题了,不反思反思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反而把问题都推在别人身上。 他们看热闹的人倒成了对不起她的人。 温莎这脑子,真拎不清,没有她妹妹一点聪明。 温柔看够了戏,抬脚回去吃罐头,温莎不让温柔走: “这么多东西,继明哥一个人搬多累啊,你过来搬。” 温柔:“我是好脸色给你多了,我不踢翻这辆三轮车已经很给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 温莎看着温柔高傲的表情,一股愤怒直冲心头:“你有什么好傲的?楼战连彩礼都不给你送,你装这个模样给谁看?” 话音一落,楼战的声音从院外响起,他声音带着两分疑惑: “谁说我不给温柔送彩礼?” 楼战长腿一迈,走进院子。 大院里看热闹的人议论声瞬间一低。 大院里大多都是普通人,最多接触的也就是居委会,像楼战这样的领导,很难看到。 普通人没人不怕领导的,大家偷偷打量楼战,没一个敢大声说话的。 同样都是军人,怎么温柔的老公,看上去比温莎的老公强十倍? 温莎眼睛是不是有毛病,放着这样的老公不要,非要去抢李继明? 大家伙都觉得温莎脑子不清醒。 温莎朝大家翻了一个白眼,他们都懂什么? 楼战也就现在看着风光,以后的命谁能说得准? 楼战走进院子后,身后还跟了三辆三轮车。 楼战冲温柔招手:“我给你送彩礼来了,过来清点一下。” “哇!这么多彩礼!要足足三辆车来装!” 看到三辆载满货物,满满登登的三轮车,笑笑没忍住发出感叹。 温莎的彩礼,可是只用了一辆。 从数量上,温莎就输了。 同是一家姐妹,又要同时出嫁,大家难免把温柔和温莎放在一起对比。 现在大家发现,自己以前错得有多离谱。 以前觉得温莎是好的,温柔是坏的。 可当温柔和温莎站在一起对比时,大家才知道,温柔可比温莎好了几百倍! 温柔的男人好,彩礼给得也足! 李大爷颤颤巍巍道:“这最起码要七八百块钱吧?” 光后面跟着的那辆自行车,最少就要二百多! 温莎看自己被温柔比了过去,怒道: “你们懂什么?继明哥送的都是精华!温柔的彩礼就是看起来多,说不定都是破烂!” 上辈子自己嫁给楼战的时候,她可没这样的待遇。 凭什么这辈子温柔就可以? 根本不可能! 李大爷搓搓手,问温柔: “也能让我们开开眼,看看你的彩礼不?” 温柔很大方,只是看看,又不掉块肉: “您看,正好也帮我一块清点。” 温莎嘴上说不好,身体却也诚实地往前伸。 上辈子楼战都没送彩礼过来,她倒要看看,这辈子楼战送的是些什么! 第28章 你的就是我的 第28章你的就是我的 “这车不是二八大杠,是二六的!” 笑笑看到楼战送来的自行车,很激动,说: “这车我都能骑!” 二八大杠比二六的车大,但不适合女生骑,像身材娇小的女孩,更是骑不上去。 “温柔姐,姐夫对你真好。” 彩礼准备得用心了。 笑笑羡慕地说。 二八的车和二六的车都是一个价,但大部分人都会去买二八大杠。 二八大杠大、高,能载的东西也多,更有性价比。 但是温柔姐的对象为温柔姐着想,还是买了二六的车。 温妈妈不屑道: “有啥好羡慕的,这就是蠢,放着二八的不买,偏偏买二六的,价格都一样!” 温柔:“有些人倒是不蠢,买二手自行车刷新漆冒充新车!” 众人哄堂大笑。 这话戳到了温妈妈和温莎的肺管子。 谁叫李继明不争气,给她俩丢脸! 温莎酸溜溜:“买自行车算什么?有本事整一台收音机啊!” 收音机可不便宜,全四合院也就李大爷家有一台,当个宝贝一样,每天晚上都听点新闻什么的。 一打开,全院子的人都去他哪一起听。 就这一台收音机,让李大爷在院子里倍有面子。 一般人根本买不起,楼战买了自行车,肯定舍不得再买别的大件。 徐嫂子拍了拍三轮车上的一个大方块,疑惑道:“这个大块头是什么呢?” 楼战解释:“这是电视机。” 温莎不可置信:“什么?” 她第一个挤过去看,发现真的是一台电视机。 这个是上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温柔她怎么可能配? 温柔也很吃惊。 买一辆新自行车已经花了不少钱,没想到大头还在电视机上。 但温柔只是惊讶,没什么太多感动的地方,甚至还皱起了眉头。 温柔有自己的顾虑。 她和楼战只是协议结婚,一年后她就会离开。 楼战给她这么多彩礼,在温柔眼里,不是体面,而是负担。 温柔爱恨分明,欠她的她会讨回来,自己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依温柔看,楼战最好什么都别送,送了也是便宜温家人。 楼战看到温柔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些紧张。 她不喜欢自己送过来的东西吗?为什么看上去并不开心? 楼战思考了一下,和领头的一个送货人聊了两句。 送货人惊讶地看了楼战两眼后,点了点头:“行,按您说的办。” 温莎生气,连带着看李继明送过来的彩礼也不喜欢。 凭什么这辈子温莎嫁给楼战,楼战的态度就变了呢? 上辈子明明不是这样的! 偏偏徐嫂子还在惊叹: “这被子,用的是今年的新棉花吧?又软又暖和!” “搪瓷盆、枕头、棉被、电视机、自行车这些大件全都有了!” “妈妈,这件婚纱好漂亮!从来没见过有人这么穿。” 笑笑摸着一件红婚服惊讶地说。 笑笑妈拍了笑笑一爪子:“别乱摸,给摸坏了。” 李大爷笑眯眯道:“温柔这是嫁到了好人家,这彩礼太齐全了,什么都给温柔备齐了。” 徐嫂子:“温柔也是好姑娘,和楼团长天生一对!” 听到这些话,温莎一口白牙咬得生疼。 刚才一个两个还羡慕她的彩礼羡慕得不得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8章你的就是我的(第2/2页) 现在楼战以来,就跑去夸楼战和温柔。 一群墙头草! 温妈妈知道温莎的心事,拉过温莎悄悄道: “你生这种气做什么?等楼战一走,温柔的这些彩礼妈都给你要过来,当你的陪嫁!” “温柔的彩礼越丰厚,你的陪嫁才越多,将来在婆家更有面子!” 温莎一听这话也有理,心口的那股气瞬间顺了。 温柔的这些彩礼,可都是继明哥首富之路的启动资金,到不了温柔的手上! 李大爷还在对比李继明和楼战: “明明都是军官,还是表兄弟,娶的也是一家子姐妹,送的彩礼却差了那么多!” “人和人果然是不同的哟——” 李继明彩礼,看上去也算丰厚,实际上都是些破烂,表面看上去有面,内里却连用都不能用。 温莎刚刚骑上自行车,就摔了一个大跟头。 李大爷迷信,觉得这个寓意就不好。 李继明听出来李大爷的贬损,脸上一阵阵发红。 他准备得好好的,谁料温莎这个蠢货非要上去骑! 他顺便把楼战也埋怨上了。 普通彩礼不就好了吗?楼战非要送自行车、电视机,还有新款的婚纱。 这不是特地让他丢脸? 还是亲戚,仇人差不多! 李继明正生气,温莎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体贴地安抚李继明: “继明哥别气,温柔是妹妹,她要让着我,等我嫁过去,这些东西可都是咱们的,她这是为我做嫁衣。” “继明哥你该高兴才对。” 一听这话,李继明心里确实高兴了起来。 正巧家里缺一台电视机,将来可以放在客厅,和爸妈一块看。 李继明心里一轻,对温莎笑说: “还得是娶你,温柔哪有你贤惠?” 温柔长得是比温莎好看,但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温莎是温家的亲生女儿,陪嫁肯定是温柔的好几倍! 温妈妈主动招呼:“既然温柔的彩礼也到了,咱们一块帮忙,搬到房间里去。” 温莎帮腔:“妹妹的房间小,这些东西放不下,都先放在我房间里。” 温柔制止:“放在你房里,将来我出嫁的时候还能看到这些吗?” 温妈妈立刻拉下脸来: “你姐姐也是为了你好!” “再说了,温家养你十几年,难道还会贪你的不成?” 温妈妈指挥那些送货工:“快点搬!都搬到莎莎房里!” 但送货工半天不动,还骑着车要往外走。 温妈妈急了:“你们没听到我的话吗?我是温柔的妈!快送屋里去!” 楼战往前一步:“是我不让他们进的。” 温柔微讶:“这是?” 楼战对温柔轻声:“放心,他们抢不走你的。” 温妈妈怒了:“楼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是为了温柔好,你不信我?” 楼战:“这跟信不信没关系,这些是给温柔的,只会落在温柔手里。” “今天,这些东西是让大家看看,核对清楚,到结婚那天,再由温柔支配。” 送货的领头人大声道: “你们都看清楚了,我们这有礼品单子,到时候一一能对照。” 领头人把单子给了温柔:“到时候温小姐就凭单子取货,我给您送过去。” 李大爷哈哈笑:“这法子好,省得来回送的麻烦。” 温妈妈听完,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第29章 把人揪成秃头 第29章把人揪成秃头 温莎使劲掐着温母的人中:“妈!妈你怎么了!” 掐了好一会,温母才悠悠转醒。 温母半躺在温莎怀里哭:“莎莎,妈对不住你。” 温柔的彩礼只能凭单子取,她没单子,一分钱都拿不到。 温柔那么多彩礼,她看着都眼红,却不能拿来当温莎的陪嫁…… 是她不争气,是她没用,不能给女儿最好的,温妈妈心里对温莎愧疚得很。 温莎:“我有继明哥就够了,继明哥以后肯定会对我好的!” 温莎仰头冲李继明道:“继明哥,为了嫁给你,我放弃了楼战,你看看人家,给温柔准备的彩礼多好!” “以后你可都要给我补回来!” 李继明有点烦:“我准备的也不差。” 温妈妈怼他:“自行车都是二手的!莎莎可是我的宝贝闺女。” 温莎打断温妈妈:“行了,继明哥以后对我好就行。” 李继明可是将来的京市首富,现在苦点不算什么。 别说一辆自行车,买豪车、大轿车都不是事! “是不是?继明哥?” 温莎找李继明要保证书。 李继明敷衍点头,要不是看在她是温家亲生女儿,嫁妆丰厚,又比温柔放得开的份上,他其实懒得敷衍温莎。 * 温柔从领头的人手里接过单子,单子上密密麻麻有十几件物品。 温柔看向楼战,眉头微挑: “你准备的挺多。” 楼战轻笑:“大部分是我妈安排的。” 温柔想起未来的婆母,也笑了。 像楼妈妈这种和善明事理的女人,很难让人不喜欢。 温柔把楼战送出大杂院。 一股微风把楼战的衣角吹得轻扬,俊朗的面容透着难言的贵气,和杂乱的大杂院格格不入。 和外表的威严霸道不同,楼战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 他知道温父温母贪婪,害怕她护不住彩礼,所以给了单子,而非实物。 这样,温父温母强占不了。 温柔捏着礼品单子,冲楼战低声道谢。 楼战笑容淡淡:“客气了。” 温柔一愣。 楼战:“对我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丈夫,这些事应该的。” 温柔反应过来时,楼战已经朝她挥手离开。 温柔有些不明白,像楼战这样身份高、态度好的男人,温莎怎么会不喜欢? 眼睛瞎了吗? 面对楼战,温柔也不免俗,觉得他是个好男人。 但温柔很克制,她告诉自己,绝不会心动。 一年的婚姻契约,容纳不了太多的感情。 上辈子,她见过太多陪老公白手起家,老公发达后,却嫌弃糟糠之妻的男人了。 女人的命运,不能交由婚姻决定,也不能交由男人。 温柔不敢赌,也不会去赌。 时间过得又快又慢,终于到了温柔和温莎出嫁的日子。 大杂院里,少有嫁女的喜事,一门嫁双女,嫁的还都是军人,邻居们心里再怎么想,嘴上也夸温父温母好福气。 温父温母被夸得脸上有光,走路都带风。 温妈妈忙着给温莎准备嫁妆,院里的东西来来往往,门槛都叫送货的人踏平了。 明天出嫁,今天,温妈妈叫人送婚服过来。 徐嫂子看着小院里来来往往的人,摇摇头: “给温莎准备了这么多嫁妆,温柔却连面子功夫都不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9章把人揪成秃头(第2/2页) 父母偏心,一碗水端不平。 徐嫂子是真怜爱温柔了,觉得温柔又能干又漂亮,偏偏摊上了这一对父母。 徐嫂子回房,打开装表的盒子,想给儿子带上,沾沾温柔出嫁的喜气。 “天杀的!是谁偷了我的表!” 徐嫂子在自家门前哭嚎: “大家伙都看见了,温柔特地送了我一块表,今天不见了!” “小偷烂裤裆、不得好死、嘴上生疮、舌头长疔——” 徐嫂子骂得难听,嘴里的脏话能骂出花来,一串接着一串。 徐嫂子越骂越有劲,叉着腰大喊: “谁偷了我的表,趁早给我还回来!要是让我抓到,我非划烂她的脸不可!” 温家。 听到门外徐嫂子的骂声,温莎有点担心,问温妈妈: “妈,你拿了她的表真没事吗?” 温妈妈一摆手:“徐寡妇只会叫,你怕她干啥?” 她把表装到温莎的嫁妆盒子里,生气道: “温柔的彩礼拿不到,我只能给你找点别的补补,省得你嫁过去让人看不起。” “妈这都是为你好!” 温莎一想确实也是这样,反正自己嫁出去就住在李家,徐嫂子也不知道自己戴的是什么表。 而且这表还是温柔送的,本来就该是她的! 温莎抱住温妈妈的手臂,笑得很甜:“谢谢妈!” 温妈妈:“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好?” 温柔在房门外听完这些话,悄悄离开。 温妈妈果然没忍住,偷了徐嫂子的表,也不枉她那天做戏,在那么多人面前把这块表送了出去。 到时候只要发现表在温妈妈手里,这就是赃物,就是证据! 温柔去徐嫂子房间,把这些话告诉了徐嫂子。 徐嫂子咬着牙,低声骂温妈妈。 “我就知道她是个手黑的,上次还诬赖你偷了存折,明明自己才是小偷!” 她恨得心肝疼,这些年,大杂院里时不时丢东西,长年累月下来,也叫温妈妈偷了不少! 他们这些人攒点钱不容易,却都被温妈妈给偷了! 她可还是居委会主任! 徐嫂子心里发狠,扭头往外走: “我非抓烂她的脸!” 温柔也不拦,温妈妈连寡妇给儿子做的红烧肉都偷,合该有这一遭。 徐嫂子冲进温家,在温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扬手就给了温妈妈一巴掌。 温莎尖叫一声:“徐嫂子!你干什么!” “呸!” “呸呸呸!” 徐嫂子朝温莎脸上吐一口唾沫,也不厚此薄彼,朝温妈妈脸上吐了三口。 徐嫂子破口大骂:“你个偷人东西的老货!把我的表还回来!” 温妈妈气红了脸,和徐嫂子撕吧起来: “你有证据吗?谁偷你东西了!” 徐嫂子揪住温妈妈的头发,使劲扯,温妈妈掐住徐嫂子的脖子,使劲掐。 两人打得难舍难分。 徐嫂子家没男人,家里的力气活都是徐嫂子一个人在干,她常年操持家,又养孩子,力气比温妈妈大得多。 两人打架,徐嫂子占据上风,差点把温妈妈揪成一个秃头。 温莎大着胆子上前拉架,徐嫂子一个挥手,温莎被甩开,撞上一旁的桌角。 温柔见温妈妈和温莎都吃了亏,才慢悠悠出来,喊人拉架。 第30章 拿捏我儿子?想都不要想 第30章拿捏我儿子?想都不要想 李大爷出来调解,看见徐嫂子脸上和身上的抓出来的血痕,唬了一跳: “黄翠,你也太不知道分寸了,怎么能把人抓成这样!” 温妈妈大怒:“你再瞧瞧我,我都被她打成什么样了!” 温妈妈被打得更惨,她身上是没什么血痕,但是头发被拽得七零八落,快成了一只秃头的母鸡。 本来温妈妈长得就不好看,再秃着一颗光瓢一样的头,就更不好看啦。 温妈妈大哭:“明天我女儿就出嫁了,我头发都被她扯干净了,我怎么送女儿出嫁?亲家非笑话死我不可!” 明明温妈妈身上的伤更重,但李大爷就当没看见。 他睁着眼睛说瞎话: “黄翠,你家的亲家都是明事理的人,不就两根头发吗?养养就回来了。” “今天这是怎么一回事?老大一个人,闹得这么乱,让孩子看了笑话!” 李大爷板着脸问。 温柔三言两语交代事情经过: “徐嫂子的表没了,好像是我妈偷的。” 温妈妈眼皮一跳:“放屁!我没拿!” 温柔淡笑:“我也没说是妈妈偷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徐嫂子冷哼一声:“你说没拿就没拿?让我翻翻你的箱子,我就知道了!” 温妈妈:“你说翻就翻?把我这当成什么了?” “我看你就是嫉妒我女儿嫁得好,想弄坏我女儿的名声,让她在婆家丢脸!” “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 温妈妈像老母鸡保护小鸡仔一样,把温莎的嫁妆箱子牢牢护在身后。 温妈妈:“谁要想开箱子,就先要了我的命!” 温妈妈一口咬定自己没偷,李大爷还真拿她没办法。 这年头就是这样,赖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更何况明天她嫁女儿,要真闹得不好看,对女儿名声也有影响。 谁想娶一个小偷的女儿? 李大爷觉得左右为难。 徐嫂子认定就是温妈妈偷的,她还记恨那一碗红烧肉的仇。 孩子半年没吃肉,她好不容易排队买了一块,做好了还被人偷。 新仇旧恨,徐嫂子一把扯开温妈妈: “今天这个箱子,我还就非看不可了!” 温莎身上流出一身的冷汗。 这要是被她打开,自己的名声就完了。 婆家看不起她,她就算当上首富太太,也一直有污点,不痛快。 温莎哎哟一声,歪到在地上: “我头好晕,刚才被徐嫂子推了一把,我是不是脑震荡了?” “我脑震荡了,送我去医院,我是不是要死了!” 温妈妈扶住温莎,上看下看:“莎莎你没事吧?妈送你去医院!” 她恶狠狠地看向徐嫂子:“都怪你!把我女儿推坏了,要是她结不了婚,一辈子都是被你给毁的!” 这么折腾下来,徐嫂子也不敢动了。 她就是想拿回自己的东西,却被温妈妈说成毁了她女儿的一辈子。 徐嫂子气的手指头颤抖:“好好好!” 李大爷无奈,道:“算了,先回去,小偷改天再抓。” “温莎的身体要紧。” 他们知道温莎和温妈妈可能是装的,但也拿她们没办法。 万一是真的,他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0章拿捏我儿子?想都不要想(第2/2页) 徐嫂子委屈得不得了。 这可是温柔送给自己的,她想留给儿子沾沾喜气,以后上学看时间也方便,不用黑灯瞎火洗漱,连个时辰也不知道,生怕晚了,上学迟到了。 温柔拉住徐嫂子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徐嫂子眼睛一亮,询问温柔:“真的?” 温柔含笑点头。 徐嫂子来了精神,气也平了,心情也好了,冲温妈妈冷笑道: “今天我先放过你,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你且等着,小偷就是小偷,总要付出代价!” 她等着看温妈妈这个居委会主任,明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揭穿真面目的时候! 那才叫痛快! 一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大院里贴了红双喜,挂上红彩带,抠门的温父温母这次也大方了一回,准备了喜糖,来人就发。 温柔和温莎嫁的都是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年头工人最光荣,比工人更光荣的是军人。 大院里不少人羡慕,觉得温妈妈命好,恰好救到了两家人的长辈。 温妈妈乐呵呵地给院里人发喜糖,享受一群人羡慕的目光。 在大家视线中心的感觉,就是好。 温莎是姐姐,比温柔先出嫁。 李继明穿着深绿色的军装,带着红花,打扮得人模狗样,衬着一身崭新的军装,看上去比平常精神。 虽然长相一般,但一身军装,就是身份的象征。 李爸爸和李妈妈也过来,跟着儿子一起迎亲。 一走进大杂院,李妈妈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这大杂院,可比他们住的小楼差远了! 再瞧见一脸喜气的温妈温爸,李妈妈的表情就更臭了。 她难以想象,和温父温母这种人结成亲家。 温妈妈拿着篮子,热情地递给李妈妈:“亲家吃糖!” 李妈妈吃惊地捂住嘴巴: “你的脑袋怎么回事?头发怎么都掉完了?秃得好难看!” 温妈妈脸一僵。 昨天她和徐嫂子打架,被拽秃了头发,左一块,右一块,露着头皮。 她已经很仔细地掩盖了,但掉的头发太多,完全遮不住。 今天结婚,大院的人也不提她的伤心事。 但李妈妈不一样,上来就给她没脸。 李妈妈尴尬笑笑,想解释两句,李妈妈却摆摆手,一副根本不想听的样子: “我媳妇呢?快点送出来我们走。” 温妈妈完全被忽视了,被李妈妈当成丫鬟似的,来回使唤。 温妈妈想着未来亲家可是成为首富的人,忍了生气,好声好气地说, “迎亲得要开门红包,这是规矩。” 李妈妈眼珠子一瞪:“什么规矩?我家就没这个规矩!” “爱开不开,不嫁我们就走。” 李妈妈招手叫李继明:“儿子,走!” 李继明哎一声,还真和温妈妈说:“要是今天不方便,改天再来。” 温妈妈愣住了,结婚还能有改天的? 温爸爸忙上前,拉住李继明: “好女婿,就今天结,温莎跟你们走,红包不要了!” 李妈妈翻了个白眼:“这还差不多。” 新媳妇想拿捏她儿子?想都不要想! 第31章 老公你说句话 第31章老公你说句话 妆容精致的温莎从房门里走出来,喜娘手艺好,把温莎脸上的缺陷掩盖了八九成,只能算清秀的面庞也多了两分秀丽。 李继明立刻把手伸过去:“莎莎。” 温莎作为新嫁娘,面上含羞带怯,搭上李继明的手。 李妈妈瞧见儿子这幅上赶着的样子,重重哼了一声,仔细打量了温莎半天,忽然皱眉道: “温莎,我怎么觉得你的脸不对称?” 大家都朝温莎看了过去,仔细看一会,确实有点不对称,左半边脸有点太胖了,显得嘴有点歪。 温莎笑容一僵,脸又疼了起来。 昨天为了护嫁妆,被徐嫂子推了一把,脸磕肿了。 哪怕喜娘手艺再高,也掩盖不了脸肿了的事实。 李妈妈开口嘲讽:“这样的女人谁敢娶?身上有歪嘴基因,以后生的小孩也是歪嘴怎么办?” “生为奶奶,我可不想要一个歪嘴的孙子!” 温莎气得要掉眼泪,委委屈屈地解释: “昨天撞到了,才肿了。” 温莎推李继明,“老公,你帮我说句话。” 李妈妈白眼翻到天上,对温莎这幅作态厌恶到了极点。 一副妖妖娆娆白莲花的模样,跟她怎么欺负人了似的。 自己又没说错话!温莎脸确实不对称! 身为婆婆,李妈妈就是看温莎不顺眼。 这种不顺眼在自己儿子帮温莎说话时,到达顶点。 磕磕绊绊迎了亲,上车回李家。 李家来时,也托人安排了一辆轿车,后面的便都是自行车。 这排场,阔气,引得半条巷子的人都过来看。 “你坐后面自行车,我和儿子坐这辆。” 就在温莎想上轿车时,李妈妈扯了她一把,自己拉着李继明上轿车。 温莎愣了:“我坐哪?” 李妈妈不耐烦地指了一下后面的自行车: “你坐自行车后座,我和继明身体虚,我俩坐轿车。” 温莎脸色瞬间变得不好看了。 这还没过门,婆婆就磋磨起她了? 温莎求救地看向李继明:“继明哥——” 谁料李继明却站在他妈那一边:“妈怎么说你就怎么做。” 他低头劝温莎:“妈做的是有点过分,但我们做小辈的,多体谅体谅长辈。” 谁叫温莎今天脸肿,不对称,不得妈妈的心呢? 身为儿子,李继明觉得自己一定要孝顺,妻子也该体谅自己。 温莎压抑着怒气:“你呢?你为什么能坐轿车?” 今天是她结婚的日子,让她坐别人的自行车,这不是打脸是什么?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今天结婚的是她婆婆! 李妈妈今天穿着也是一身正红色,甚至抢过了她的风头! 两人僵持不下,来参加婚宴的人都看着两人。 大家在猜测,到底是李妈妈让温莎坐进轿车,还是温莎坐自行车。 温柔悄悄从房间出来,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边嗑边看戏。 上辈子也是这样,她嫁给李继明时,李妈妈让她坐自行车后座,不让她上轿车。 开门时也没给红包。 当时自己被看热闹的人注视着,没一个人帮她,她前后左右都下不来台。 还好自己沉得住气,没和李妈妈起冲突,而是好说歹说,用李家人的面子做筹码,李妈妈勉强同意她上了车。 这辈子,被李妈妈刁难的境地,落到了温莎身上。 她倒要看看,这种情况,温莎要怎么应对。 温莎没有温柔沉的住气,众目睽睽之下,温莎委屈哭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1章老公你说句话(第2/2页) 她觉得李妈妈刁难她,李继明也没办法帮她说话。 温莎回头:“妈——” 用不到温莎求助,温妈妈就上前求起了李妈妈: “亲家母,看在我的面子上,让莎莎上车吧。” 李妈妈呵呵:“你的面子,你有什么面子?” 看着温莎和温妈妈一副小心翼翼的可怜样,李妈妈觉得心里的气松快了些,白温莎一眼: “上来吧。” 温莎左看右看:“我坐哪?” 李妈妈和李继明两个人把汽车后座都占住了,她都没地方坐。 李妈妈:“不上来就下去!” 温莎被温妈妈推着,只好挤进去。 挤得太用力,崩坏了喜服上的扣子,扣子飞到李妈妈眼睛上,使劲砸了她一下。 李妈妈哎呦一声:“蠢货!” 温莎咬牙,在心里骂李妈妈老货。 等她把李继明捞在手里,她倒要看看这个婆婆还嚣张不嚣张。 温柔看完这一场戏,也吃完了一把瓜子,满足地拍了拍手。 温莎内里藏奸,李继明就上课妈宝,李妈妈也不是个好相与的,温莎嫁过去,李家有的闹。 没了自己的操持,李家不会再和上辈子一样和谐。 只要李家和温家不舒服,温柔就舒服了。 这一幕只是开胃小菜,后面温柔还给温妈妈准备了大餐。 门外又是一阵敲敲打打,李家人扯皮扯太久,还没走,楼战就到了。 楼家的迎亲队伍把整个巷子占住,除非楼战先走,否则李家人根本走不了。 迎亲的楼战穿的军装,一身军装笔挺,比李继明更帅、更高大。 胸前的肌肉鼓鼓囊囊,把贴身的军装撑起来,一看就知道衣服下的爆发力。 宽肩窄腰、大腿笔直有力,踩着军皮靴大步走来,帅得不可思议。 楼战走进大杂院,大杂院都变得熠熠生辉。 楼战:“温柔呢?我来接温柔回家。” “来接新娘子喽——” “好帅啊——” “这排场,太有面儿了!” “……” 自从楼战走进大杂院开始,参加婚宴的人的惊呼都没停过。 实在是楼战长得太帅,身材太好,还有这排场太大。 外面的路上,足足停了三辆轿车! 房间里,徐嫂子在陪温柔。 徐嫂子脸上带笑,对温柔说:“温柔,楼战来了,将来你嫁过去,肯定幸福。” 温柔没说话,就笑笑。 她和楼战一年后就离婚,没必要告诉徐嫂子。 徐嫂子也是好心。 徐嫂子忽然掏出一个小本本,脸上的笑忽然暧昧起来,道: “你年纪小,黄翠这个妈不称职,这些肯定没教过你,你拿着看,以后和楼战,肯定用得上。” 温柔接过小本本,问:“这是什么?” 徐嫂子悄悄告诉温柔:“房中术,你瞅瞅楼战那个身材,以后你可有的是福享了!” 温柔唰地一下把小本本合上。 “嫂子你瞎说啥。” 楼战那个身材,看上去是个有实力的人,性张力爆棚,看一眼就让人脸红。 但温柔不会。 因为他们是协议结婚,这福温柔享受不到了,楼战的下一个老婆还差不多。 徐嫂子嘿嘿笑,以为温柔是害羞,硬把小本本塞到温柔包里。 “嫂子可是为了你好,你妈肯定没教过你。” “你瞅瞅,今天这打扮得真漂亮,等出去,非叫楼战把眼珠子都瞪下来不可!” 第32章 金童玉女,早生贵子 第32章金童玉女,早生贵子 这一阵子温柔没干过重活,还不断有营养品补身体,原本干干瘦瘦的脸,也多了两分圆润的肉。 皮肤也更莹润了,身材也变得更好了。 一身大红色的喜服,搭配温柔明艳的五官和白玉一样的肤色,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 徐嫂子扶着温柔出门,走到门口,却被温妈妈和温爸爸拦了下来。 温妈妈把门一关,把温柔和楼战隔开,理直气壮地冲楼战要红包。 “开门红包!不给红包不开门!” 楼战知道规矩,已经准备好了,他大手一扬,手里一叠红包飘扬上天,纷纷落下,像下了一场红雨。 凑在他们身边的大家一瞅这场面,马蜂一样冲出去捡。 唯独温父温母一个红包没有。 楼战还道:“多亏街坊邻居照顾,今日温柔出嫁,我给大家发红包,迎亲接福。” 房间里的徐嫂子听到,笑对温柔说: “你瞧瞧,多会疼人,她是在给你做脸,今天来参加婚宴的人,都承你的情。” “楼战肯定是知道你和父母的关系不好,才不给他们红包。” 温柔倒不觉得是这样。 就楼战退婚那天,温妈妈刁难他,非要六千才能退婚那事,就足够让楼战记恨了。 楼战应该是自己不想给温父温母钱,正巧又遇上自己,能当借口。 房间外热闹极了,大家夸赞楼战的声音不绝于耳。 “温柔老公人不错!大气!” “温柔这孩子也好,仁义。” “这么多钱,真阔气,以后温柔的事就是我的事。”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是人性。 那边温父温母没拿到红包,气歪了鼻子,冲楼战直接道: “不给一千块钱来,别想娶走温柔!” 他们把门占得紧紧的,除非强闯,否则楼战根本进不去。 楼战眼神发冷。 大杂院里的热闹也逐渐变淡。 临时提价,这是嫁女还是卖女? 大家心里都觉得温父温母这事做得不地道。 一旁的温莎还挤在李妈妈的轿车里,腿脚都没地方放。 看到楼战被挡在门口,接不到温柔的这一幕,心里觉得痛快极了。 这场婚事,还是她赢了。 不料下一秒,一声巨大的碰撞声传来,旋即就是温父温母狠狠往前跌了一跤。 原来是温柔在房内,一脚踹开了房门。 温柔收脚,理了理裙子,端庄地站在门口,笑道: “楼战,我来见你了。” 楼战的眼神一直黏在温柔的身上。 他朝温柔伸手:“我来接你了。” 温柔把手搭在他的手心。 楼战的手很有力度,把温柔的手握得紧紧的。 两人出现在来宾面前,来的所有人都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脑海里只有两个字:般配! 男帅女美,金童玉女! 也没人计较温柔那一踹,在大家伙眼里,温父温母早就该踹了。 楼战牵着温柔的手,在众人羡慕的视线中,踩着铺好的红毯,一步步往前走。 旁边的喜童撒花的撒花、撒糖的撒糖。 人群纷纷后退一步,为两人让出路来。 人群里,有人大喊:“新欢快乐!百年好合!” 这一喊,不少人也跟着祝福。 一时间,大杂院里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只有对温柔和楼战的祝福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2章金童玉女,早生贵子(第2/2页) “祝楼战和温柔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在这种氛围下,温柔面颊微微泛红,更为她增添了新嫁娘的美丽。 楼战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礼炮一起,噗通噗通地跳。 温柔刚才踹门的那一脚,好像踹到了她的心里。 好飒,好帅。 温柔松开楼战的手,轻轻道: “还有事没处理完,你等我一下。” 楼战的手忽然一空,心里好像也一空。 温柔找到正准备跟车一块去李家参加婚姻的温母,不让她走。 温母看见温柔就气得牙疼: “滚滚滚,我要参加温莎婚宴,你别挡路。” 温柔:“别急着走,你还有债没还完。” 温母朝温柔挥手:“什么债?想让我去参加你的婚宴,给你撑场面啊?不可能!” 温柔瞧着温母盛装打扮,期待参加女儿婚宴的模样,觉得在今天揭穿她的真面目,实在是太合适了。 温柔冲温母忽然一笑:“有一个大礼要送给你。” 温母看着温柔的笑,心里忽然一咯噔。 自从换嫁开始,温柔就变了,变得再也不像以前一样听话温顺了。 温柔这笑,一定有诈。 温柔话音刚落,徐嫂子尖锐的声音忽然响彻整个大杂院。 “这不是我丢的那块手表吗?怎么在温莎的彩礼盒里?” 李大爷第一个过去看:“哎哟,还真是徐嫂子的手表!” 李大爷把手表拿起来,给大家伙都看一遍: “这是在温莎的彩礼盒里发现的,就是温柔送给徐嫂子的那块表,花纹颜色一模一样!” 李大爷昨天处理过徐嫂子丢表的事,对这块表印象深刻。 温柔送表那天,排场也挺大,大杂院的人几乎都看过了,都知道这是徐嫂子的表。 再加上昨天徐嫂子大闹温家,就算没看过这块表的人,对徐嫂子丢表也有印象。 众人视线像银针一样,纷纷刺向温妈妈。 在众人视线下,温妈妈无所遁形。 徐嫂子拿着表质问温妈妈:“我丢的表,怎么在你女儿的彩礼里?” “你还说你没偷!” “要我说,咱们大杂院里的那个小偷,就是黄翠你!” 徐嫂子的嗓音又尖又利,响彻云霄,大家伙都听到了。 温妈妈觉得自己整个人的皮都要被徐嫂子给扒下来。 她想躲,手臂却被温柔姥姥抓住,根本没地方躲。 温妈妈只好一味逃避说:“不是我,我也不知道为啥在莎莎箱子里……” 徐嫂子一声冷笑:“不是你偷的,那就是温莎喽!” 温莎一听,心就慌了。 李妈妈看温莎的眼神更加嫌弃:“你居然是个贼?我儿子怎么能娶个贼?” 温莎只好冲温妈妈大喊:“妈!我不是贼,我还年轻,怎么能当贼?” 温妈妈在众人视线的审判下,口干舌燥,还强撑着体面,嘴硬道: “肯定是放错了,这跟我没关系!” “我是居委会主任,我不会干这种事!” 温柔适时插话: “咱们在这也闹不清,干脆让公安来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大家都赞同:“请公安!抓小偷!” 张公安提着一卷锦旗走进大杂院,疑惑: “发生什么了?谁要请公安?我就是!” 第33章 离开禁锢的囚笼 第33章离开禁锢的囚笼 张公安先和楼战打个招呼,又走向温柔,送了一个大大的红包。 张公安笑容满面:“温小姐今天结婚,我特地过来沾沾喜气。” 他展开手里的红锦旗,笑道:“这是温小姐帮我们所抓到人贩子,我们所特地给您送的见义勇为锦旗。” 锦旗通体红色,火红的绸缎底上绣了四个金光闪闪的大字:“见义勇为!”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特赠给温柔温小姐。 看见闪闪发光的锦旗,人群中发出阵阵惊叹。 结婚当天,人家公安局的领导过来给新娘送锦旗,温柔居然这么厉害! 喜上加喜! 车里,李母李父也瞧见了。 李母酸溜溜道:“同样都是姐妹,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妹妹那么厉害,能让领导过来送锦旗! 怎么姐姐那么丑陋? 更不用说,温莎彩礼盒里还有别人家的手表,这事虽然是温妈妈干的,但肯定和温莎脱不了干系! 张公安过来参加婚宴,楼战和张公安客套了几句。 温柔轻笑:“小偷的事,麻烦张公安了。” 张公安:“哪的话!” 他转向大伙,脸上的笑容一收,变成严肃正经的模样,道: “今天我算是来着了,小偷现行了?是谁?” 大家瞧着他一身公安制服,左看右看,没敢说话。 着个年代,大家对大盖帽,有着本能的恐惧。 温柔适时开口:“大家别怕,这是咱们派出所的张副所长,刚刚发生了什么,直说便是。” 因为破获了人贩子这事,张公安升了职,一跃成为了副所长! 还结交上了造纸厂的马厂长,军营里的楼战。 这些都和温柔有关。 张公安知道温柔分量重,存了讨好温柔的心思,松了松脸上的严肃,变得亲民了些: “刚才听你们说,有小偷?” 徐嫂子跳出来,指着温妈妈: “就是她!她偷了我的表!要不是恰好我摔倒,撞开了她女儿的彩礼盒子,还不知道我的表是被她偷了!” 温妈妈一脸苍白,无力解释:“不是我,不是我——” 张公安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人赃并获,在大杂院一直偷大家东西的人,就是温妈妈。 张公安朝身后跟着来的干警下命令: “带走!” 干警不顾温妈妈挣扎,拿出手铐就把她拷上了。 温父一瞧大事不好,上去扯干警:“她是咱们这的居委会主任,你们也敢抓?” 张公安顾忌温妈妈身份,看了温柔一眼。 温柔轻轻点了点头,意思是说张公安别怕。 张公安立刻有了底气,推开温父,义正言辞道: “别说是干部,任何人犯了罪,都该抓!” 温父的天都塌了,就偷了块表,怎么就犯罪了呢? 温母以前耍赖的本领对警察根本没用。 两个干警把脸绷得紧紧的,把温母抓得牢牢的,温母挣扎也挣扎不了。 温母嚎啕大哭。 干警板着脸训斥:“哭也没用,早干嘛去了?” 温母抬头,看见身穿红色喜服,手中拿着红底黄字锦旗的温柔,正笑意盈盈地和张公安道谢。 “多谢张公安,抓走了小偷,了了咱们大杂院的一大心事。” 看着温妈妈被抓走,所有人的脸上都喜气洋洋。 尤其是徐嫂子,可算出了她心口的一股恶气。 这心里,比吃了蜜都甜。 李大爷叹口气道:“黄翠走了歪路,没想到咱们大杂院一直丢东西,都和她有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3章离开禁锢的囚笼(第2/2页) 他恳求张公安:“一定要她在牢里好好反省,把偷的赃物赃款都吐出来!” 张公安保证:“一定!” 又对温柔道:“该给你再送个锦旗,就写大义灭亲!” 张公安觉得,每次遇见温柔都能遇上好事。 第一次送了他一个抓人贩子的功劳。 第二次直接把小偷送他手里。 他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烧起来了。 温妈妈心里恨。 今天是温莎大喜的日子,温柔却被大家众星捧月一样围在中间,所有人都向他说好话,奉承她。 温柔男人、地位、美貌、金钱都有了。 而她自己的女儿却招婆婆不喜欢! 而且自己的名声、地位、包括工作估计也要都没了。 温妈怨恨冲向温柔:“都是你!都是你陷害的我!” 温妈妈表情狰狞,楼战护在温柔身前,挡住温母。 温母还没走近温柔,就被身边的干警使劲抓了回去。 温柔点点楼战的后背,示意楼战让开: “出嫁前,我和她说两句话。” 楼战犹豫了下,才让开,让温柔过去。 “妈,看在你要坐牢的份上,告诫你两句。” 温母死死盯住温柔:“要不是因为你,我怎么可能被发现!” 温妈妈满心怨恨,觉得自己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都是因为温柔。 温柔笑了:“你还是不明白,我现在才揭穿你,是因为我现在才腾得出手来,不是我没这个能力。” “做错了事就夹紧尾巴好好做人,监狱可不是什么好地方,你等着吧,你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温柔本来还想说两句,但看温母一脸不知悔改的表情,神情就淡了。 她和温家人,本就没有半分情谊。 楼战拉着温柔的手上车。 温柔的背影一步步消失在大杂院,好像鸟儿离开了囚禁自己已久的笼子。 楼战足足有三辆轿车,温柔和楼战坐在前头的第一辆。 近卫兵小宋开得稳稳当当,在前面开路。 后面是李家人的车。 见到这样一场闹剧,李家人对温莎的嫌弃更重了。 彩礼居然是偷的!? “娶回来是想丢我们李家人的脸吗?这婚我们不结了!” 李妈妈叫嚷着,打开车门要把温莎推出去。 温莎吓坏了,抱住李继明的胳膊: “婚都结一半了,你们不能让我走!” 李妈妈嫌弃:“人品这么差,娶你丢我们李家人的脸!” 温莎哭:“是我妈偷的,又不是我!” 李妈妈:“我不管,今天我不能让你进我们李家人的门!” 温莎抱着李继明不放手。 “我和继明哥早就发生了关系,我一个黄花大闺女,你们睡了还不想负责,传出去,你们李家还能娶到什么姑娘?” 李妈妈一愣,扭头问李继明:“是真的吗?” 李继明也很后悔,但只能点头:“是真的。” 他后悔自己怎么猪油糊了心,稀里糊涂和温莎滚了床单。 今天看到温柔的装扮,他整个人的心都在温柔身上。 他怎么从来没发现,温柔比温莎漂亮那么多? 而且还那么争气,要是今天他娶的是温柔,得锦旗有面子的人不就成了自己? 但温莎已经睡了,只能吃下这个闷亏。 李继明对温莎的好感也没以前那么高了。 李妈妈更是郁闷得要死,愈发觉得温莎这个儿媳妇不是好东西。 第34章 喝了这杯酒,算我赔罪 第34章喝了这杯酒,算我赔罪 楼家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绕了大半个京市,终于到了婚宴的举行地点。 京市国营大饭店,也就只有楼家这种京市高门,才能把婚宴举行在这。 温柔下车,刚要踩上铺好的红地毯,脚还没伸出来,就被楼战一个强有力的公主抱,抱在怀里。 周围一阵阵叫好声。 温柔被楼战抱在怀里,只能看见漫天红彤彤的彩带飞舞,落到楼战的头发上。 这是这边结婚的规矩,新娘子在开宴之前,脚不能落地。 从下车到大堂有好几百米,楼战抱着温柔,没换过一个姿势,稳稳当当,十分有劲。 温柔的手撑在楼战的胸膛上,轻轻一摸就能感觉到楼战那一身爆发力极强的肌肉。 温柔忽然想起徐嫂子的话,说自己嫁给楼战有的是福气享。 在这种氛围下,温柔微微红了脸。 旁边有小孩子拍手笑着叫喊: “新娘子害羞了!” 不说还好,一说温柔觉得特别不适应,下意识把头埋进楼战的胸膛。 楼战低头,看见温柔光洁的下巴,漂亮精致的侧脸,心脏咚咚咚跳得极快。 这是二十多年来,从没有过的感觉。 楼战觉得自己是情感淡漠的人,但温柔总能轻而易举地勾动自己的情绪。 让楼战有一种微微的失控感。 但这种感觉,楼战并不讨厌。 到了大堂门口,楼战才把温柔放下。 放下后,楼战轻舒一口气,心头遗憾,这条路怎么这么近,他明明已经走得很慢了,时间却还是过得那么快。 温柔却以为楼战抱自己抱累了,心中微微愧疚。 但很快,这股愧疚消失不见。 自己是楼战名义上的老婆,长得又这么漂亮,楼战抱自己一路,分明是他占便宜了! 温柔和楼战手牵手,走进大堂。 楼爸爸和楼妈妈一脸欣慰,楼妈妈更甚,拿着帕子,伏在楼爸爸肩头哭出声。 不过她不是伤心哭,而是开心哭。 楼战能娶到像温柔这样的姑娘,一定是祖上积德。 婚宴开席,大家一齐动手吃菜。 楼家这场婚宴场面做得极大,三辆轿车绕了大半个京市不说,还摆了这么多席面。 席面上也都是硬菜,多荤少素,东坡肉、红烧肘子、红烧鱼一道一道地上,手艺也好。 温柔吃了也觉得好。 刚吃两筷子,就被人拉着过去敬酒。 新嫁娘就是这样,没闲的时候。 温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端着小酒杯,跟着楼战和楼家人一块,一桌一桌地敬过去。 敬到最后一桌,一个女生站起来,看到温柔的脸后,忽然失态,手里的酒杯掉到地上,碎了一地。 温柔感觉到,这个女生打量自己的眼神很明显,带着让她不舒服的恶意。 温柔也打量起对面的女生。 女生穿着一身粉裙子,打扮得很娇俏,头发还烫了新式的小卷,但她是方脸,这种卷不适合她,反而有点显老。 跟着一块敬酒的楼心嘻嘻笑: “吴月姐,你怎么了?看见我嫂子这么漂亮,吓得你连杯子都端不稳了?” 楼心性子直,对谁不满意就直说,温柔听楼心这话,倒像是挑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4章喝了这杯酒,算我赔罪(第2/2页) 看来,楼心和这位吴月,关系不太好。 楼心和吴月的关系的确不好,楼家在京市地位高,结交的家族也多,吴家是其中之一。 楼心也经常和吴月打交道,但楼心却极其不喜欢吴月。 吴月总是一副姐姐做派,有事没事就指挥她,教导她,从她这里打听哥哥的消息,把自己当成自己嫂子。 楼心心里不屑,就算大哥不娶温莎,那也轮不到她吴月! 这么多年,哥哥一直都没理过她,她也该知道自己不识趣了,偏偏还往哥哥身边凑! 看吴月因为温柔的相貌吃瘪,楼心心里乐开了花。 吴月总是一副自己最漂亮的那个,现在遇到真漂亮的,可算知道自己的斤两了。 说实话,吴月并不丑,但和温柔比,那差的可就不是一点了。 吴月喜欢楼战,哪怕知道楼战因为要报恩,要娶温家的姑娘,她也没放弃成为楼家媳妇的想法。 她觉得,温莎脾气那么差,楼战忍不了多久,两人就一定会离婚。 自己一定能打动楼战。 参加楼战的婚宴前,她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想压过温莎一头。 谁料,来的不是温莎,站在楼战身边的女人竟然这么漂亮! 和高大帅气的楼战站在一起,两人郎才女貌,般配极了。 整个婚宴的光芒,好像都聚焦在温柔她一个人的身上! 但吴月不会认输。 吴月重新端起杯子,问温柔:“这位嫂子住哪里?” 温柔:“西城。” “西城啊?” 吴月做出一副嫌弃脸,“西城那么差的地方,你居然住那里?” 吴月一副不把温柔放在眼里的模样: “你叫温柔是吧?有工作吗?上过大学吗?家里条件那么差,你知道你其实配不上楼团长吗?” 这明晃晃的敌意,自己要是不打回去,岂不是要一直被欺负了。 温柔勾唇,回敬道:“吴小姐,我是光荣的无产阶级者,你是在攻击我的无产阶级身份吗?” 吴月脸一僵。 七零年代末,虽然社会风气已经比以前开放很多,但很多东西不能放在明面上讲。 大家崇拜富人,但嘴头上还是要说贫穷光荣。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上来,吴月忙改口: “我没这么说!” 温柔当着五月的面拉上楼战的手,道: “我配不配嫁给楼战,那要看楼战喜不喜欢我,你觉得我不配,就是觉得楼战楼团长的眼光差喽?” 楼战面容生硬:“吴月,虽然我们两家有交情,但你也不能侮辱我的妻子,温柔是我楼战的人。” 吴月害怕让楼战不喜欢,忙道: “怎么会呢,我是看嫂子漂亮,开个玩笑。” 温柔直言:“你的玩笑并不好笑,还是别开了。” 楼心快人快语:“也就是我嫂子脾气好,换成别人把你脑壳都打出来!” 吴月气的咬牙,但她终究还是忍了下来,脸上重新扬起了笑。 她倒了满满一大杯白酒递给温柔: “嫂子,今天算我说话不对,你喝了这杯酒,算我赔罪。” 第35章 楼战是个傻子 第35章楼战是个傻子 吴月举着满满一整杯的白酒,酒水和玻璃杯沿齐平。 这不是在道歉,分明是在挑衅。 自己要是忍了,类似的欺负会不断找上头来。 不能开这个头。 温柔在吴月期待的眼神里推了一把楼战。 “老公,这么一大杯酒,她让我怎么喝?” 温柔叫一声老公,在楼战听来,比吃了大力丸还有劲。 楼战接过玻璃杯,众目睽睽之下,把酒浇在了吴月面前的空地上,打湿了吴月的粉裙子。 吴月脸上血色尽褪。 这在礼仪上,酒浇地,是敬给死人的。 楼战竟然为了温柔,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 温柔笑颜如花:“谢谢老公!” 楼战嗯一声:“走吧,下一桌。” 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吴月。 楼心端着酒杯,在一旁偷笑。 看吴月出丑,就一个字,爽! 哥哥没结婚的时候,楼心能忍吴月在自己面前跳,这时候哥哥都结婚了,还以为自己能在楼战面前继续跳吗? 她虽然不太喜欢温家人,但就冲温柔能让吴月出丑,能给自己出气这一点,楼心就觉得温柔人还挺好。 楼心走的时候,特地嘲讽吴月: “你不会以为我嫂子是个好性子的吧?她才不会上你的当!” 温柔怼人的本事,她可见识过了。 温柔就是知道吴月喜欢楼战,才特地让楼战拒绝的吴月。 让心爱的人拒绝自己,这举动,比骂她还难受。 吴月恨得差点捏碎手里的酒杯。 要是自己成了楼心的嫂子,长嫂如母,她哪有机会敢对自己上脸色。 偏偏她不是! 吴月找到自己哥哥吴建英: “哥,凭什么那个穷鬼能嫁给楼哥哥,我不行?” 她家世、样貌、性情,哪一点不如温柔那个穷女人? 她从小就喜欢楼战了,凭什么让温柔抢了先? 吴月:“哥!你给我出头!你必须让那个穷鬼在婚礼上出丑,给我出气!” 可出乎吴月意料,吴建英脸一沉,带吴月过去给温柔和楼战道歉。 吴月站在原地不肯去,委屈坏了: “哥!你到底是谁哥,你是不是看那个女人好看,也向着她!” 吴建英拽着吴月往前走:“谁你都敢得罪,张公安就是靠她升得职称,造纸厂的马厂长也跟她有关系,你知道她是谁吗?” 吴建英教训吴月:“温柔不是你能招惹的人,楼战也不是你能肖想的,咱们吴家,早就和楼家不是一路人了。” 吴月被吴建英强行拽到温柔面前。 吴建英满脸赔笑,小心翼翼地道歉: “嫂子好,我妹妹不懂事,惹嫂子生气了,这是赔礼,你收下。” 吴建英朝温柔递过去一个厚厚的红包。 温柔瞥了吴建英身后的吴月一眼,还是一副不服气的样子。 倒是吴建英身为哥哥,挺懂事。 温柔:“礼不必了,但你们的道歉我不接受。” “她平白无故挑衅我,我没有接受你们道歉的义务。” 吴建英一愣,没想到温柔一个西城来的女人,居然敢这么刚。 不像普通年轻女人,倒像个久经沙场、老练的战士。 吴建英看向楼战:“战哥,看在我们多年交情的份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5章楼战是个傻子(第2/2页) 楼战冷笑:“你也知道有交情?” “我们的交情,就留在给你妹妹求情身上?” 楼战不耐烦:“我们还有事,你们自便。” 夫妻一体,楼战百分百站在温柔身边。 而且,今天这事本就是吴月不对。 以楼家的声望地位,得罪吴家也就得罪了。 温柔楼战走后,吴建英脸色灰白: “这下好了,楼家的关系别想再攀上了。” 吴月满不在乎,她根本就不屑温柔的原谅。 看见妹妹还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吴建英心烦得要死。 吴月还在念叨:“楼哥哥的新女人也没见得多优秀!” 吴建英发怒:“你懂什么!爷爷死了,我在经管局的位置也不稳,你还给我扯后腿!” 别说终止吴家的地位下滑,不加速都已经算好的了! 偏偏妹妹只想着情情爱爱,一点不在乎大局。 * 敬完一圈酒,温柔草草吃完东西,就到了洞房花烛的时候。 卧室装修得很用心。 一双红彤彤的龙凤喜烛在桌上默默燃烧,大红的喜被上洒满了花生、瓜子、红枣和莲子。 温柔坐在床上,柔和的光为她增添了润泽的美。 外面黑夜幽暗,衬得昏黄的小屋温馨暧昧。 楼战坐在温柔对面,解开外套的扣子: “该办正事了。” 温柔盯着楼战解开扣子的手,眼神微讶。 这就要开始了吗? 虽然,这也是夫妻义务的一部分,但她还没做好准备。 但看楼战这个身材,多少女人都喜欢他,要是自己睡了他,也不吃亏。 上辈子,她身体不好,还真没尝过这事是什么滋味。 温柔心脏咚咚跳,觉得楼战英俊的眉眼在柔和的烛光下,帅得让人模糊。 “等,等一下。” 温柔伸手按住楼战的胸膛:“让我先缓缓,做做心理建设。” 温柔的小手按上楼战的胸膛,楼战脸一个爆红。 他加快速度把外套脱了,从里面的衬衫兜里掏出一个巨大的油皮纸封。 “你数数多少礼金。” 温柔一愣:“你说的正事就是这个?” 楼战认真点头:“那不然呢?” 温柔:“……” 闹了半天竟然是她想歪了。 “行吧,一块数。” 信封里,厚厚一大叠现金,而且全都是大团结,连张五块的都没有。 楼战把钱分成两叠,一人一半的数。 一开始温柔还没进入状态,数得多了,上辈子数钱的记忆回来,越数越快,越数越投入。 楼战那边还没数完,温柔就把自己手里的数完了。 楼战又分了一半给温柔。 温柔:“一千六百二十。” 楼战:“我这是一千整。” “加起来就是两千六百二十。” 楼战打开衣柜,从衣柜的夹层柜里翻出来几张票子,凑在一起,厚厚一大叠钱都递给温柔: “一共三千块,都给你。” 手里一张张钱沉甸甸的感觉,让温柔一愣:“都给我?” 楼战又给了温柔一把小钥匙:“我的私房钱,也都给你管。” 温柔觉得楼战莫不是个傻子。 第36章 洞房花烛听墙角 第36章洞房花烛听墙角 洞房花烛夜,两人灯火通明,数钱数了半天。 数完了,楼战竟然把所有的礼金都给了自己,还从他的私房钱里拿钱出来,给自己凑了一个三千块整。 这可是七十年代末的三千块,捏在手里,让人心里直发热。 温柔觉得,楼战在军营里是一个优秀的老板,但将来要是娶了别人,就是被别的女人忽悠的料! 这么多钱,温柔都想忽悠他了。 温柔使劲摇了摇头,良心和理智战胜了自己的贪心。 温柔把礼金钱分出来一半,塞回楼战手里: “礼金我们一人一半,这一半是你该得的。” “这钥匙我也不要。” 温柔可还没忘,自己和楼战事合约夫妻,一年以后可是要离婚的。 一千五百块,已经不少了。 足够她把捡漏买的小院子翻新一下,像上辈子一样,早点开始做买卖。 而且没了李继明拖后腿,温柔自信,这辈子自己能比上辈子做得更大、更强! 楼战不让温柔拒绝,把钱连带钥匙,都塞到温柔随身带的包里: “钱你都留着,我们楼家,没有男人管钱的传统。” “我私房钱的钥匙你也留着,家里的开销用度,人情世故,不能花你的钱。” 楼战在来之前,细细问过楼妈妈,要怎么样才能打动一个女人的心。 楼战知道,温柔和自己结婚,一开始是迫于无奈。 和自己结婚,是离开温家的机会。 一开始,楼战觉得,自己和温柔合约结婚,也不过是权宜之举。 但现在,楼战觉得,温柔是个很不错的人。 和温柔这样的女人共度一生,似乎也不错。 楼战想在这一年里,打动温柔,靠自己让温柔心动,让她自愿留下来。 楼战也知道,像温柔这种优秀,却一直被欺负的女孩,内心防备很重。 所以,他做好了长期攻坚的准备,不会对温柔用强,不会做让温柔不喜欢的事。 楼战看着温柔十分诚恳: “这一年,你是我老婆,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楼战说的直白,温柔却下意识逃避。 两辈子的经验告诉温柔,别人对你好,肯定是想从你身上捞点什么。 不过温柔也不怕楼战害她。 楼战一个堂堂团长,想要什么得不到? 只能说楼战人品好,有契约精神,哪怕是合约结婚,也能做得这么到位。 温柔欣赏的拍了拍楼战的肩: “不愧是军人!” 素质就是高! 楼战:? 他虽然不理解温柔,但不妨碍他把钱和钥匙都放进温柔的包里。 “这是什么?” 楼战从温柔包里摸到一个小本本,下意识就拿了出来。 温柔一看,眼睛都瞪圆了。 这不是从温家离开前,徐嫂子给自己的房事小册册吗? 徐嫂子手快,把它塞到温柔包里,温柔当时着急出门,忘了拿出来。 眼看楼战就要把册子打开,温柔忙扑上去:“别看!” 温香暖玉主动扑向自己怀里,饶是定力强悍的楼战,也忍不住心乱了好几分。 楼战:“为什么不能看?” 温柔急坏了:“这是禁书,是资本主义毒瘤,是要被销毁的。” 楼战笑,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温柔,还怕这个。 “现在风气开放了,好多书都能自由看了。你要是不放心,我帮你销毁了就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6章洞房花烛听墙角(第2/2页) 说着,楼战就把小册子揣进了自己兜里。 温柔眼睁睁地看着小册子离自己而去。 温柔:“也行吧,你别看,直接烧。” 这话倒让楼战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书? 房间之外,楼爸爸和楼妈妈躲在窗户下,偷偷嘀嘀咕咕。 楼妈妈焦急:“这俩人到底怎么回事?光说话不办事?” “洞房花烛夜数什么钱呐!” 楼爸爸则十分脸红,好在天黑,也看不见他的表情。 楼爸爸:“咱们走吧,听儿子儿媳的墙角算什么?让人发现了不好。” 楼妈妈:“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了咱们的孙子考虑,楼家九代单传,好不容易在我这才多生了一个闺女。” “外面传阿战绝嗣的谣言,我听着都害怕。” 楼爸爸:“没那个子孙命,操心也没用。” 楼妈妈打了楼爸爸一下:“别瞎说!我看温柔这面相,就是旺子孙的福相。” 这一巴掌恰好打倒楼爸爸的鼻子上,楼爸爸鼻子一酸,哎呦一声。 房间的楼战听到动静,警觉起身:“什么人?” 温柔懵懵的:“有人吗?” 楼战是军人,五感比温柔更灵敏。 楼战:“我出去看看。” 差点被儿子发现,正在听墙角的楼爸爸慌得不得了,小声问楼妈妈: “怎么办?怎么办!” 楼妈妈白楼爸爸一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骂完他,楼妈妈开始学猫叫。 楼战还没打开门,听到似是而非的猫叫,就有点明白外面的是谁了。 他打开门左右看了看,假装没看到窗户下的父母,回了房。 回头,新婚妻子乖乖在床上等他,楼战心软得一塌糊涂。 温柔:“外面是什么?” 楼战笑:“两只猫,没什么。” 温柔:“估计有老鼠。” 楼战:“现在已经走了。” 他听到了父母的脚步声。 房间里就一张床,一床被子,两人肯定是要躺在一起的。 楼战上半身白衬衫,下半身军绿长裤,腰上是牛皮腰带。 一看就好吃、不是!让人赏心悦目。 正要安歇,房门忽然被敲响。 楼战黑沉着脸,脾气很大: “怎么回事?” 近卫兵小宋很愧疚,他也没办法,他也不想打扰温柔和楼战。 小宋敬了个礼:“报告团长,军队里有紧急军情,需要您前往处理。” 这么晚了,让人加班。 而且还是洞房花烛夜。 这领导真不好当。 温柔想起来,上辈子温莎嫁给楼战,好像也有这么一出。 温莎当初拦着楼战不让走,但军令大如天,楼战最终还是走了。 想到这,温柔善解人意地摆摆手: “你去忙吧,我在家里等你。” 小宋立刻朝温柔敬个礼:“谢谢嫂夫人!” 温柔抿唇笑了。 接了婚,就是正儿八经的夫妻,楼战的占有欲空前绝后,一点不想让别的外人看见温柔。 他挡住小宋的视线,嗓音低沉:“走吧。” 楼战大步离开:“等我回来。” 温柔电拖:“行。” 楼战走了,她才好偷吃零食,忙活了这么一天,饭菜没吃两口,她都饿了。 第37章 多骗骗小姑子 第37章多骗骗小姑子 楼战心里不舒坦。 怎么温柔也不拦一下自己,好像自己走不走都跟她没关系似的。 看来在让温柔动心这条路上,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楼战披上大衣往外走,问小宋: “什么事?” 小宋:“抓特务,师长说除了您,没人能行。” 楼战嗯了一声,瞬间切换到工作状态。 房间内。 楼战走后,温柔吃了一把红枣和花生,填填肚子。 楼心端着一碗鸡汤面走了进来。 她把面搁在房间桌上:“过来吃吧,我哥走之前,特地吩咐王妈煮的,说怕你饿着。” 温柔吃惊地瞅着楼心。 楼战是个憨的她不奇怪,但楼心会主动给他送面条过来,还是让温柔很惊讶。 温柔:“了不得,竟然使唤动你了。” “不说我不是你嫂子啦?” 楼心脸上作烧,她怎么没听出来温柔是在调侃自己。 楼心把面往温柔面前一推: “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讲实话,一开始楼心是对温柔有意见,觉得她是温家的人,和温莎是一路货色。 但今天接触下来,觉得温柔和温莎不一样,人还挺讨喜的。 酒席上知道她喜欢和桔子汽水,把自己的给了她。 还帮她怼了自己特别不喜欢的吴月。 楼心觉得,温柔这人义气,比温莎当她嫂子好多了! 温柔闻到鸡汤面的香气,肚子咕咕叫:“我吃。” 谁不吃谁二百五。 楼心扭头就走。 温柔叫住她:“过来,问你点事。” 楼心:“我凭什么听你的?” 楼心嘴上强硬,但脚步乖乖停了,坐在温柔对面,没好气道: “你想问啥?” 温柔敲敲碗:“注意你和你嫂子说话的态度!” 楼心真服了温柔了:“你才比我大几岁啊?” 温柔:“态度不好是吧?我叫你哥回来收拾你了哈。” 这一句话,拿捏住了楼心的命脉。 楼心不怕爹、不怕妈,因为爹妈都宠她。 但她就怕楼战,楼战从小就在军营里长大,教训起她来,哭爹喊娘都不管用。 楼心只好对温柔低头:“你想问什么?” 温柔喝一口汤,又吃一口面: “今天那个吴月,是什么人?” 楼心眼睛一亮:“你说她啊!” 楼心叽叽喳喳,把吴月的底细扒了个底朝天。 听完,温柔有了概念。 吴家以前在京市算是二等家族,吴爷爷和已经过世的楼爷爷有交情,是楼爷爷以前的部下。 吴爷爷在时,吴月会经常来楼家玩。 自从吴爷爷去世后,家族地位就一天不如一天。 吴月整天无所事事,也不好好学习,闲得没事过来粘楼战。 不过,吴月的哥哥吴建英倒是有几分才能,在经管局做事,是个主任。 温柔摸了摸下巴,经管局? 和经济发展有关的职位,温柔就会很敏感。 这人说不定以后有用。 楼心嘚吧嘚吧嘴很松,把吴建英在经管局没做出成绩,被领导训斥的事也和温柔说了。 说着说着,楼心的态度忽然一低,对这温柔恳求: “下次吴月再来,你帮我好好怼她。” “今天真是爽到我了。” 自己从来没怼过的人,竟然被温柔怼得被自己人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章多骗骗小姑子(第2/2页) 温柔吃完面,把碗往楼心跟前一推: “再说吧。” “你走的时候顺便和王妈说一声,明天早上我还吃这个。” 楼心撅着嘴:“你自己和王妈说呀。” 温柔擦擦嘴:“王妈我又使唤不动。” 楼心嘴上不情愿,但走的时候还是把碗带走了。 温柔一笑,楼心果然还是个小姑娘,态度变化得好快。 这种人脑子直,好恶分明,也容易被骗。 想起上辈子楼心被渣男骗身偏心的事,温柔觉得自己得多骗骗这小姑娘,给她长点脑子。 …… 第二天,温柔早早地起床了。 楼战处理公务,一整夜都没回来。 温柔一个人睡两米的大床,又软又弹,想怎么滚就怎么滚,舒服得不得了。 比在温家一米小床要舒服多了。 起床后,温柔去给婆婆和公公敬茶。 楼爸爸和楼妈妈坐在红木沙发上,穿上了平常不常穿的衣服,看着居然还有几分紧张。 茶水是早就备好的,温柔直接端起递过去,分别叫了一声爸和妈。 “哎!” 楼父楼母笑得合不拢嘴,一人一个,给温柔塞了一份大大的红包。 温柔一摸,惊着了,这厚度,比昨天数的礼金也不差什么。 给了红包还不算,楼妈妈往温柔脖子上挂了一块玉石项链。 玉质通透,上面浮雕着一栋精致的楼宇。 只一眼,温柔就看出这玉石并非凡品。 “这块玉是我们的传家宝,只传给媳妇,我也是从我婆婆哪得到的,今天,我就传给你。” 楼妈妈笑呵呵地说。 温柔想都没想,立刻把项链从脖子上取下来: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楼妈妈:“不行,既然你是我楼家的儿媳妇,就必须拿着。” “妈,您就没想过,万一以后我和楼战离婚了怎么办?” 温柔小心翼翼地说。 楼爸爸:“他敢!” 楼爸爸拍了一下桌子,道: “你这样好的儿媳妇,他要是敢离婚,我就打断他的腿!” 楼妈妈也安抚温柔说:“有我和你爸爸帮你撑腰,你要是受了委屈,就告诉我们,我们一定站在你这边。” 温柔一愣。 听楼爸爸和楼妈妈的语气,就算她和楼战离婚,错得也只会是楼战。 问题不在她而在自己的亲儿子? 公公婆婆,竟然是这么想的? 一旁楼妈妈给楼爸爸使眼色。 楼爸爸会意,去了厨房。 楼妈妈安慰温柔:“是不是昨天楼战走了,让你不高兴了?” “他这人就这样,工作比天大,等他回来,看我不教训他!” 昨天让新媳妇独守空房,这事确实不好,但也没办法。 楼战是军人,军令大如天。 温柔根本没有因为这个生气,万一让楼战背了黑锅,那就不好了。 温柔摆手:“没有,我是觉得你送的礼物太贵重了,我不好意思拿。” 楼妈妈笑:“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楼爸爸端了一碗面过来:“吃面!” 一碗香喷喷的鸡汤面,里面放了鸡丝、香菇还有小油菜,色香味俱全。 楼爸爸笑:“其实我的手艺比王妈好,这碗面是我做的。” 温父温母都没对自己这么好过,说不感动是假的。 温柔鼻子一酸,真切道:“谢谢!” 第38章 当儿媳妇的规矩 第38章当儿媳妇的规矩 楼妈妈看到温柔吃面吃得眼泪汪汪,吓坏了: “温柔怎么了?是不是不合你的口味?” 她狠狠拍了楼爸爸一巴掌:“你往碗里加胡椒粉了是不是?怎么还把温柔给吃哭了?” 楼爸爸百口莫辩:“我就按往常给你煮的方法煮的,你也吃过,我不知道有什么问题。” 两人打打闹闹,氛围很好,温柔噗嗤一声笑了。 怪不得楼战会在新婚夜当晚把所有私房钱都给她,原来宠妻在楼家,是一脉相承的。 温柔笑:“妈你别怪爸,是面太好吃了,好吃道哭了。” 楼妈妈笑开了花:“好吃多吃点,等闲了,我还让你爸给你做!” 温柔大力点头:“嗯!” 她哭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忽然想起了过去。 温柔吃过很多苦,但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苦。 但当温柔真正接受到别人的关爱和照顾后,温柔才觉得,自己过去是真的苦。 经历过黑暗,才更能感受到阳光的可贵。 今天周末,身为大学教授的楼妈妈不用上班。 楼妈妈和温柔说着闲话,聊着楼家的家庭成员。 楼妈妈聊着聊着,忽然捂了捂胸口。 温柔一愣:“怎么了?” 楼妈妈抬头笑了笑:“不是什么事,就是心脏多跳了两下,有点不舒服。” 温柔皱了皱眉。 心跳过速,这可不是小毛病。 温柔想起上辈子,温妈妈好像就是因为心脏骤停而去世的。 她死时,还很年轻。 温柔当机立断,拉楼妈妈起身:“我们去医院看看。” 楼妈妈有点愣:“没必要吧,现在已经好了。” 温柔:“防微杜渐,等你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来不及了。” 新儿媳这样关心自己,楼妈妈也觉得心里熨帖。 平常自己和家人都忙,没机会去医院检查身体。 正好趁这个机会,也去看看。 …… 李家。 天还没亮,李继明和温莎折腾完一夜,还在睡着,就听见厨房和客厅叮叮当当响。 李继明把温莎推起来: “快起床,该去给爸妈敬茶了。” 温莎一脸起床气,忍着不适起了床。 昨天,她跟着李继明敬酒,喝了一杯又一杯,灌了一肚子冷酒,回来也没吃上一口热乎的,又被李继明拉着在床上折腾。 温莎现在累极了,眼睛都有点睁不开。 但想到昨天她真得嫁给了李继明,圆了房,心里便涌起满满的安全感。 未来的首富,终于成了她温莎的老公。 她真的和温柔换了命,不用像上辈子一样当个寡妇。 上辈子,她和楼战没上过床,也没吃过房事的滋味。 这辈子,温莎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男人了。 温莎虽然累,但精神头还算足,洗漱完毕和李继明一块敬茶。 温莎端着热茶:“妈,您喝茶。” 李妈妈:“跪下。” 温莎一愣,面前的地板上也没个垫子,又冷又硬,光地板,让她跪? 李妈妈:“怎么,我一个婆婆,还使唤不动你了?” 温莎忙举着茶跪下了,心里安慰自己,反正也就这一次。 狠心一跪,膝盖撞得生疼,茶杯里的热水洒出来一点,烫的手红了一块,温莎也不敢叫疼。 “妈,您喝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8章当儿媳妇的规矩(第2/2页) 李妈妈懒懒地应了一声,才慢悠悠地接了茶。 “爸,您喝茶。” 李爸爸看也没看温莎一眼,接过茶随手放在一边: “我还有事,先走了。” 红包也没给。 温莎委屈,上辈子她给楼家人敬茶,楼家人可没让跪,喝完茶,还给了红包。 温莎:“那个、妈,茶您也喝了,这红包——” 李妈妈把茶杯重重往桌子上一放,眉毛倒竖: “就你家做出的丑事,我让你进门已经算开恩了,你还想要红包?” 李妈妈瞪一眼温莎:“跪着不许起来!” 温莎一脸不服:“现在是新社会,哪有让儿媳妇一直跪的?” “而且,我家还是你家的救命恩人,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李妈妈冷笑:“还敢顶嘴?” 手一抬,拧了温莎胳膊一下。 “娶你过门,就已经还完你家的救命之恩,难不成你还要我一个婆婆把你供起来?” 李妈妈:“进了我李家,就得守我们李家的规矩。” 李妈妈开始细细讲规矩:“早上七点起来,先煮早餐,继红不爱吃水煮蛋,你要做煎蛋,煮小米粥,继明和他爸吃肉包……” “我呢,就好说话了,给我炒一个半荤半素,炖个甜甜的水蒸蛋,蛋要嫩嫩的,上面不能有沫子……” “还有,衣服交给别人洗我不放心,要用肥皂一点一点搓,水温高了不行,低了也不行……” 温莎听得脑子都蒙了: “你们找的是媳妇还是丫头?” 李妈妈冷笑:“我儿子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你以为当我们李家的儿媳妇,有那么容易?” 温莎听着这话,只好说:“规矩太多了,我记不住。” 李妈妈:“记不住就背!” 温莎看了一眼李继明。 李继明就当没看见一样,替温莎下了决定: “我俩都听妈的。” 李妈妈这才满意,又对温莎多加了一条规矩: “我儿子精力有限,别总是缠着他要!” 温莎听完,忽然觉得小腹剧痛,脸一白,再也跪不下去,晕倒在地上。 李妈妈皱眉:“装死在我这没用!” 温莎没动,脸更白了,身上的冷汗很快沾湿了衣服。 她踢了一脚温莎:“别装了。” 温莎一动不动。 李继明觉得不好:“妈,她好像真晕了。” 李妈妈啧一声:“麻烦。” 李继明只好送温莎去医院。 医院内。 温柔带楼妈妈从就诊室出来,手里拿着化验单和药。 楼妈妈一脸庆幸:“我还以为是个小毛病,原来后果这么严重。” 她拍拍温柔的手:“还好有你,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温柔道:“听医生的就好,速效救心丸和养心的中药我们都开了,好好养着,养好了我们就不怕。” 楼妈妈劫后余生地拍了拍胸口,再次发出感叹: “还好有你。” 方才她听医生说,很多人就是前期不注意,后期发展成心肌梗塞,猝死的。 温柔微微一笑:“妈,以后身体这方面可要听我的。” 楼妈妈点头。 “咦,那不是你姐姐吗?她今天怎么也在医院?” 温柔抬头,还真看见了温莎。 第39章 年轻人要节制 第39章年轻人要节制 温莎被李继明扶着,捂着肚子,一脸苍白。 医生在给温莎下医嘱: “年轻人要节制,黄体破裂不是小事,万一把人搞坏了,可是会要人命的。” “还有酒也要少喝,什么东西都不吃,喝那么多酒,你不伤胃谁伤胃。” “……” 温柔和楼妈妈在走廊,不得已听了一耳朵。 楼妈妈面露不赞同,一个女人怎么能这么不自爱? 温柔觉得温莎是自作自受,奉承李继明,说不定她还乐在其中。 毕竟温莎认定了李继明是未来首富么。 “妈,我们走吧。” 温柔扶着楼妈妈要走。 温莎拉着李继明也要走,却抬头看见了温柔。 温柔来医院,楼战居然没陪着她? 温莎心口的郁闷一扫而空,冲温柔嘲讽道: “楼战怎么没陪你啊?新婚夜,她根本就没在家吧?” “独守空房,你还有脸出来?” 温莎心里一阵畅快,上辈子,新婚夜他不仅没等到楼战,连回门也没等到楼战和她一块回去。 这下,是温柔尝尝独守空房是什么滋味了。 楼妈妈怼回去:“你什么意思?我儿子是军务再身,不得不离开,你瞎说什么?” 温莎不屑:“到底是军务,还是逃避什么,谁知道?” 在外面,可是人人都传楼战绝嗣的。 就算不绝嗣,军营里也不是没有女人。 上辈子,爱纠缠楼战的女人可不少。 楼妈妈听明白了温莎的话外之意,怒道: “我儿子身体健康得很,那用得找你指手画脚!” 温莎不信:“健康?” “健康还不结婚,不生子?” 温莎得意洋洋:“温柔,你嫁给楼家,就是只不下蛋的母鸡,现在看着风光,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没有孩子,下半辈子没有指望,还是个寡妇。 温柔将来什么也不是! 温柔不和温莎多废话,抬手扇了温莎一巴掌: “我婆婆是你的长辈,你哪来的胆子他和她这么说话?” 温柔眼神犀利,看向李继明:“你媳妇当着众人的面造谣军官领导,你就听着,一动不动?” 李继明额头冒出一丝冷汗。 自从温柔和楼战确定关系后,温柔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气势稳稳压过自己一头。 李继明是连长,而楼战是团长,温柔拿团长夫人的地位压李继明,李继明只能低头。 李继明:“温柔,你姐姐她不是故意的,我们之前毕竟还有感情——” 温柔厉声打断他:“叫我嫂子!” 李继明一愣。 温柔冷冷瞥他一眼:“管好你媳妇,再让我看到你媳妇无缘无故在长辈面前发疯,你就自己去求楼战的原谅。” 见到温柔这一幕,楼妈妈心中的骄傲无法比拟。 她还想和温莎讲道理,却没想到像温莎这种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楼妈妈觉得温柔更亲近了几分: “走,跟妈去国营商店,咱们买点东西补补!” 温柔挽着楼妈妈的手:“这次我出钱,刚才的药钱就是你付的。” 楼妈妈不愿意:“跟我出来,哪能让你付钱?” 温柔心一软。 楼妈妈人不错,楼家长辈都没什么架子,楼妈妈和楼心一样,都不会吵架。 要不是温柔,楼妈妈真就在温莎面前受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9章年轻人要节制(第2/2页) 文化人,不擅长和温莎这种人吵架。 温柔:“行,都听妈的。” 楼家人表达爱的方式,就是猛猛给钱,猛猛买礼物。 温柔答应楼妈妈付账的结果就是,温柔带着一自行车的礼物回了家。 医院,温柔走后,温莎抱怨李继明: “你就看着她欺负我。” 李继明:“还不是你嘴贱。” …… 温柔把身上所有的现金都存进了银行。 那晚的礼金三千块,温父温母一人给了三百,加上温柔自己手头攒的现金,一共凑了四千整,换了一个小本本。 温柔捏着存折,心里已经有打算怎么花了。 本金四千块,再加上之前的四合院,可以改造一下,做生意。 现在市场虽然没有完全开放,但和去年已经大不相同。 温柔要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早点把金钱变现成资本。 这辈子,她不会再当成功男人背后的女人,而是自己站在台前。 温柔有信心,再来一次,她会比上辈子做得更好! 温柔骑着自行车军营找楼战。 门卫把温柔放进去,指了方向: “领导们都在那栋楼里。” 温柔道谢。 门卫红了脸:“不用客气,为人民服务!” 军营是个男人堆,一大丛绿草里找不到一朵红花。 “哇!好漂亮的姑娘,是来找谁的?” “也不知道她嫁人了没有。” “也不知道便宜了哪个狗儿子!” “……” 温柔今天穿着楼战给买的红裙子,娃娃领,收腰,脖子上挽着丝巾,一头黑发垂在脑后,漂亮得不可思议。 不少士兵都看呆了眼睛,走路都变成了同手同脚。 有人把温柔认了出来: “她是李连长的女朋友!” 有人羡慕:“李连长福气真好,有这样的女朋友,我能吃下三碗饭!” 刚说完,头上就挨了别人一巴掌: “想什么呢,你也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对,她不是李连长的女朋友,我刚才看见有人进李连长的办公室了,也是个女的。” “对啊,李连长都结婚了,娶的人不是这个,婚礼那天我看了。” 有人一拍脑袋:“她是咱们团长的媳妇!” “哪个团长?” “还有哪个团长?楼团长!” 大家看到,楼战的近卫兵小宋,正和温柔客客气气地说着话。 大家面面相觑:“团长不声不响,居然结婚了?” 温柔和温莎同样都是领导老婆,士兵们难免把她俩放在一起对比。 士兵们窃窃私语:“楼团长的老婆比李连长的老婆漂亮好多——” 有知道内情的士兵,嘀嘀咕咕:“这俩人其实是一对姐妹——” 八卦谁都爱听,大家都围在他身边聊八卦。 八卦的声音太大,李继明办公室,温莎也听到了。 温莎推推李继明:“你就让大家怎么议论我?我可是你媳妇,他们说领导媳妇坏话,你要不生气?” 李继明:“我能怎么办?他们说的都是实话。” 温莎烦了,她嫁过来过的可不是这样的生活。 和温柔对比,自己总是差她一头。 温莎冲李继明道:“你退伍转业吧,退伍费拿出来,我们去创业!” 李继明:“你傻了?” 第40章 为我媳妇骄傲 第40章为我媳妇骄傲 温莎:“我没傻!我说的是真的!” 温莎劝李继明:“反正你留在军营也不开心。” 温莎细细地和李继明分析:“我和温柔不对付,你又是我老公,温柔那个记仇的,肯定给你穿小鞋。你在连长位置上干到死,楼战都不会升你的职!” 李继明犹豫:“我想想。” 他觉得楼战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但看楼战对自己的态度越来越差,他又不确定了。 自己只不过是走神,放跑了一个特务,楼战就气得不得了,还放出话来要免他的职。 一点表兄弟的情面都不讲! 不得不说,温莎的话让李继明心动了。 他在军营里不自由,还被教训,哪有创业自在? 温莎继续说:“外面大把都是机会,随便卖点什么都挣钱!” “继明哥,我就是因为相信你,才不要楼战,选了你。” “只拿死工资,能有什么出息?” 李继明被温莎的话说动了。 他在军营里不如楼战,但出了军营,自己做生意,不比楼战有出息一百倍? 当初自己参军比楼战晚了一年,让楼战抢先立功。 楼战走了狗屎运成了团长,自己只是一个连长。 李继明觉得自己和楼战不差什么,就差了一点运气。 出去创业,正是证明自己的机会。 温莎质问李继明: “你真的要被楼战压一辈子吗?” 这话扎到了李继明的心坎里。 他和楼战是表兄弟,总是被人放在一块比较。 李继明总是输的那个。 现在,他要抢先一步,在商业上闯出一条路来。 李继明握紧拳头:“干了。” 李继明还盘算着,最近正好最近有一批采购款到账,到自己把这笔钱截下来,直接退伍。 退伍后再出什么乱子,锅也是楼战的。 军队里钱不到位,责任肯定要落在楼战这个领导头上! 李继明把这事和温莎一说,温莎眼睛瞬间亮了。 自己获益不说,还能坑楼战和温柔一把! 温莎更觉得李继明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温莎抱着李继明就亲了一口: “还是你有脑子,怪不得是未来的京市首富!” …… 温柔跟着小宋的脚步,往楼战办公室走。 温柔下意识加快脚步。 楼战的士兵们也太热情了,一个个眼神跟探照灯一样,照得温柔浑身不得劲。 温柔还没走到办公室,楼战就从办公室里出来,亲自来接温柔。 楼战的眼睛亮极了,连外套就没穿,三两步走到温柔身边,给温柔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么多人面前,温柔被楼战牢牢抱住,温柔的脸埋在他的胸肌里,差点呼吸不了。 温柔使劲锤了他一拳。 温柔的这点力气,对楼战来说就和挠痒痒差不多。 楼战低低地笑了。 士兵们发出一阵阵吸气声。 “嫂子和团长好甜啊——” “我也想要个媳妇——” “想我女朋友了。” “……” 不用楼战自己动手,近卫兵小宋就朝起哄的人挥手:“去去去!训练去!” 在男人堆里,温柔就跟多鲜艳的玫瑰花一样眨眼。 在大家伙面前,被人报了个满怀,闷得差点没喘过气! 温柔气不过,使劲踩了楼战一脚。 楼战这才放开她。 温柔脸被闷得有点红,粉面美人,楼战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0章为我媳妇骄傲(第2/2页) “怎么想到来找我了?” 温柔想和楼战商量正事,但看楼战有些期待的眼神,话到口转了个弯: “你两天没回家,过来看你工作忙不忙。” 楼战听到温柔说的话,心里扑通扑通地跳。 家人也过来军营看过他,但从没有一次像温柔这样,让他的心脏如此剧烈跳动过。 楼战想,这应该就是心动。 楼战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带温柔到办公室,拖了自己的外套给温柔垫在座位上,又给温柔倒水。 他竟然脱了军装,只为垫在自己的屁股上。 看到这一幕,温柔莫名有点心虚。 刚才她关心楼战的话,其实只是客套。 温柔没坐楼战铺过的地方,找了个位置坐了。 楼战这两天应该很累。 楼战新婚夜忽然被叫走,直到现在,应该都没休息过。 桌案上摆满了乱七八糟的资料,楼战在这里应该工作很久了。 他的眼睛里有很重的红血丝,黑眼圈很重,下巴上也冒出了青黑的胡茬。 为他增添了重重的颓废感。 但这种感觉非但没有减少楼战身上的帅气,反而让他变得更迷人了。 温柔忍不住说:“工作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 楼战笑了,虽然累,但看见温柔,整个人精神百倍,像打了鸡血一样。 一双眼睛闪闪发光,跟条狗似的。 温柔避开他热情的目光,和他商量今天过来正事。 温柔向楼战说了开店的事。 楼战思考了片刻,便道: “你想开什么店?选址在哪?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 温柔:“服装店,选址就在四合院,注资就用婚礼收到的礼金,你要帮我的话,那就更好了。” 温柔不会放着有好好的工具人不用。 一年的离婚期限,她需要在这一年里,尽可能地成长。 温柔:“我要找一个工程队,按照我给的设计图,帮忙把我的四合院翻修一下。” 楼战一口答应:“没问题。” 随后,楼战又问了一些细节的问题。 温柔一一都回答了他。 心中暗暗为楼战吃惊。 楼战年纪轻轻就能坐上团长的位置,靠得是自己的硬实力。 楼战明明没创过业,但问的文昌都是关键。 楼战也在吃惊温柔抓住机会和创新能力。 她把开店的所有细节都考虑到了。 楼战心中涌起一股骄傲 这就是他的媳妇。 楼战点了点桌案:“放手去做,出什么事,我替你兜着,一定都能成。” 温柔把话说开:“礼金是我们一起的,盈利后我们七三分,我七你三。” 毕竟自己做了前期准备和持续经营,拿七分应该不算过分。 楼战一愣:“不都是你的?” 温柔在商言商,不想到时候因为离婚导致利益分割苦难。 温柔直接道:“这是规矩,你是你,我是我,我俩要分得清清楚楚。” 楼战的心口瞬间凉了。 他以为温柔今天主动来看自己,是温柔开始接纳自己的表现。 是他的魅力不够吗? “你一直带着的翡翠,是你以前的东西吗?” 楼战换了个话题,指了指温柔的脖颈。 温柔把脖子上的翡翠取下来。 这块翡翠,正是她从温妈妈手里抢回来的,唯一能证明她身份的东西。 温柔看着这块水滴型的金镶玉翡翠,略带伤感地点了点头。 第41章 温柔身世不凡? 第41章温柔身世不凡? 楼战:“我能看看吗?” 温柔把项链递给楼战:“你认识?” 楼战皱眉:“感觉有点眼熟。” 这块翡翠项链绝对价值不菲,不是普通老百姓的东西。 倒像是京市大家族能拥有的贵重物品。 温柔的身世,应该不凡。 楼战:“温柔,你对过去还有印象吗?” 温柔蹙眉仔细想了想,无力地摇摇头。 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被捡的时候,年纪很小,记得东西本就不多。 加上温父温母虐待,让她高烧不退,差点烧坏脑子,过去的记忆几乎全忘了。 一去回忆过去的事,温柔的脑袋就很疼。 楼战捏住温柔的手:“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我帮你慢慢找,一定能帮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 楼战坚定的声音让温柔慢慢平静下来。 对找父母,温柔已经不抱太大的期待,但楼战的话,还是让温柔涌起一丝希望。 万一呢? 午饭,楼战带温柔去食堂吃。 一路上,楼战紧紧攥着温柔的手,一双眼睛亮得发光,一张脸板得紧紧的。 温柔有点不好意思,想把手抽出来。 刚进食堂,士兵们好奇、疑惑、惊讶的目光纷纷向温柔投来。 温柔听见有人低声:“这就是楼团长的媳妇哇!” 忽然闯入一个陌生地界,温柔难免有些不适应。 忽然,所有正在打饭的士兵齐刷刷朝温柔敬了个礼,大声说: “嫂子好!” 声音山崩海啸,扎得温柔耳朵生疼。 楼战帮温柔捂了下耳朵: “一群糙汉子,吓着你了?” 温柔摇摇头,笑了,落落大方朝士兵们打招呼: “你们好!” 温柔记得自己的身份,军嫂,领导夫人,回应得很好。 得到温柔的回应,士兵们一个个激动得不得了,大厅里热热闹闹,活像一锅煮开的饺子胡乱扑腾。 楼战训斥一声:“注意规矩!” 士兵们笑容满面,纷纷给温柔和楼战让路。 楼战拉着温柔去了单独的一块座位吃饭。 温柔笑楼战:“还挺威风。” 一旁坐过来一个同样穿军装的中青年,调侃: “这就威风了?你是没见过楼战真正指挥作战时候的样子,那才叫真正的威风。” 男人把餐盘往桌子上一搁,自我介绍: “我是咱们团的副团长,叫我老周就行。” 温柔礼貌回应:“周大哥。” 周副团长很热络,趁楼战去打饭的时候,和温柔聊天,聊得热络。 “楼战对你真不一般。” 温柔:“?” 周副团长:“我第一次见他来食堂前,还把自己胡子刮了。” 温柔弄错了注意点:“楼战平常不这么讲究?” 周副团长咬了一口馒头:“平常哪有这条件?工作都忙不完!” “不过楼战不一样,他是我们当中最讲究的那一个。” 楼战就算不讲究,也不丑,比后世的明星都帅。 正聊天,楼战拿着两个餐盘过来了。 番茄炒蛋、小炒肉、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 米饭分量也很大。 温柔吃不完。 自从重生后,温柔就很注意营养,从来不让自己少吃,但满满一餐盘的分量,还是超出了温柔的承受范围。 跟喂猪似的。 “吃不完了?” 看着温柔动筷子的速度越来越慢,楼战轻声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1章温柔身世不凡?(第2/2页) 温柔点头:“第一次来军营食堂吃饭,没想到分量这么大。” 楼战自然而然把餐盘接了过去。 温柔一愣,楼战竟然吃自己的剩饭? 他吃这么多,能吃得下吗? 周副团长忽然哈哈笑,结果馒头呛进气管里,咳嗽的一脸红彤彤。 楼战:“你笑什么?” 周副团长:“我没笑,我就是稀罕。” “楼战,你的洁癖去哪了?” 温柔一愣,楼战还有洁癖? 那他还吃自己的剩饭…… 楼战白了周副团长一眼,冲温柔解释: “别理他,他这人就这样。” 周副团长不满:“还是不是兄弟了?你咋这样!” 温柔笑了,两人虽然在互怼,但其实感情不错。 午饭时间,李继明也带温莎过来吃食堂。 “继明哥,食堂这么多人,我想下馆子。” 温莎看到食堂里这么多士兵,皱了皱眉头。 他总觉得男人多的地方,都很臭,这些士兵不讲究,她一点都不想在这吃饭。 李继明:“钱留着开店,哪有闲钱下馆子?” 温莎委屈巴巴:“好臭——” 正巧,一个士兵上来向和温莎打招呼。 听到温莎这话,脸瞬间红了。 小士兵解释:“嫂子,我不臭!我每天都洗澡!” “刚才训练完,还换了一件新衣裳!” 温莎把手掩在自己鼻子处: “还说不臭,臭味都熏到我了!” 小士兵结结巴巴解释:“这是汗味,不是臭——” 实话说,在男人堆里,难免会有些味道,但还能忍。 温柔能闻出来汗味和臭味的区别。 楼战手下的兵,各个都讲究卫生,身上是淡淡的汗味,而不是臭味。 温莎这样排斥的语言和手势,对保家卫国的军人来说,未免太侮辱人。 本来士兵们还想和温莎认识一下,但看温莎的样子,各个心都凉了。 大家都觉得,温莎不配当军嫂。 被温莎嫌弃的小士兵脸憋得通红。 楼战起身,把小士兵拉到身后。 自己手下士兵被欺负,他不可能不出头。 “我楼战的兵,不配别人来指手画脚。” 小士兵被楼战护住,心里暖洋洋的:“谢谢团长。” 楼战教训小士兵:“遇事别想着自证,而是让别人给证据。” 小士兵使劲点头,在楼战鼓励的目光下有了勇气,反问温莎: “你说我们士兵臭,你有证据吗?” 温莎:“我闻到了啊!” 小士兵:“那是你鼻子不好!” 温莎气结:“你!” 小士兵:“你什么你?就你香!你最香,出门蜜蜂围着你,蝴蝶追着你,你才是天底下最香的那个人,行了吧!” 温莎愤愤走人:“不吃了!” 小士兵:“不吃了最好!我们食堂不欢迎这样的军属!” 楼战再回来,温柔忍不住笑:“没想到你还有这么狭促的时候。” 楼战:“那个温莎,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给军嫂群体抹黑。 李继明也是废物,他也是兵,竟然不给自己手下的兵正名,让人寒心。 军营温柔不能多待,楼战让小宋把温柔送走。 送走后,楼战找到周副团长,向他取经: “你说,怎么追一个女孩?” 周副团长吃了一大惊: “你不是结婚了吗?还想追谁?出轨啊?” 第42章 长得丑,想得花 第42章长得丑,想得花 周副团长严肃警告楼战:“重婚罪可是犯法的!” 楼战:“你在想什么?我想追的人是温柔。” 周副团长:“温柔?你媳妇啊?” 楼战点点头。 周副团长丈二和尚摸不到脑袋:“她都是你老婆了,还用追?” 楼战不耐烦皱眉:“你只用教我怎么追就行了。” “你和嫂子关系那么好,总有秘诀吧?” 周副团长摸着下巴:“秘诀,也有,就是那啥多点,把人喂饱就好,最好撑得下不来床。” 楼战一开始还没听明白,一听到下不来床,就明白了。 楼战冷着脸,心里不舒服: “不许说荤段子!” 周副团长嘀咕:“好心给你讲秘诀,你怎么还生气了呢?” 周副团长想了想:“你要是真想讨女人欢心,还有一个方法,投其所好。” 楼战重复:“投其所好?” 周副团长点头:“你想想,你媳妇喜欢什么?” 楼战思考了一会:“喜欢钱。” 温柔一说到开店挣钱,眼睛亮得像只小兔子,可爱极了,楼战对温柔亮晶晶的眼睛印象深刻。 钱?这谁都喜欢。 周副团长点点头:“那就多挣点钱带回家,一来二去,还追不到手吗?” 楼战觉得有道理,继续说:“还喜欢书。” 周副团长:“那还挺文艺。” 送走周副团长后,楼战忽然想起从温柔的书还在自己手里。 温柔说这是禁书,要他烧掉。 楼战好奇,打开小本本翻了两页。 书本后,楼战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 三日回门,楼妈妈给温柔准备了丰厚的礼品。 腊肉、烟酒、茶叶、麦乳精、牛奶糖…… 温柔全都没装,就装了一块肉和两瓶罐头,连麦乳精都没拿。 楼妈妈愣了:“是不是嫌弃太重了?我让楼心骑自行车送你过去?” 楼妈妈心里愧疚,楼战今天还在加班,暂时不能跟着温柔回门。 为了弥补温柔,不仅准备了礼,还塞了现金。 温柔笑着推开:“妈,我是特地不拿这么多的。” 楼心哼哼:“带这么多好东西回去便宜了温家人!” “不如留着咱们自己吃!” 楼妈妈瞪一眼楼心:“你又说胡话,带这么多东西,是怕楼战不在,没人给你撑腰,欺负了你。” 楼妈妈叹口气:“你养父母势利,偏心温莎,我们都知道,多带些礼物,看在这些礼物的份上,他们也能少为难你一点。” 温柔摇头:“真不用,我有分寸。” 要不是还没断亲,要顾忌面子情,温柔其实想空着手上门。 带再多的礼物,温父温母也不会记得她的好。 温父温母的贪心是无止境的,带多少,他们就能收多少,甚至还觉得自己给了少了,还想要更多。 他们是喂不饱的狼,只能打,不能养。 温柔不仅没拿礼物,还特地把值钱的手镯、项链全都放在了家里。 楼妈妈担心,硬是把现金塞温柔手里。 “别和妈客气!多的就当你的零钱!” 足足五六张大团结。 温柔笑了,觉得自己就算不靠开店,光薅楼家人的羊毛,也能变成一个小富婆。 温家。 温莎和李继明已经先到了。 温莎正抱着憔悴了很多的温妈妈哭。 看到温柔进门,眼睛瞬间狠厉起来: “你还有脸来,你把妈坑成什么样子了!” 温柔:“哦。” “那我走好了。” 要不是还有一个养父母的身份约束着她,谁会想再回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2章长得丑,想得花(第2/2页) 温柔说走就走,门都没迈进来,提着礼品,原模原样地往外走。 “等等等等!” 温爸爸拉住温柔,把温柔往屋里请。 “你是回门的娇客,连水都不喝一口,让别人怎么看你?” 温柔翻个白眼:“是我想走的吗?不是有人要赶我走?” “往别人身上泼脏水倒是行哈?” 温爸爸笑得讪讪:“你妈没了居委会主任的位置,不是和你有关系吗?” 温柔冷笑:“和我有关?” 温柔看向温妈妈:“妈,你这么多年,偷了邻居这么多东西,难道是我按着你的头去偷的?” 温妈妈气坏了,本来还窝在温莎怀里,听到温柔质问,嘶吼出声: “我是为了我自己吗?我不还是为了你们!” 温妈妈恨意满满:“白眼狼!” 温柔:“呵。” “真是不知悔改,你的钱,给谁了?” 谁稀罕她偷来的脏钱? 到这个家的第一天,她就学着捡废品挣钱了好吗? 温柔扫过温莎的脸: “你敢说你在这事里全然无辜?” 温莎慌张,介于李继明还在场,她努力维持自己的形象: “我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妈偷东西,也是为了你好!” “对了!捞妈从局子里出来花了不少钱,你借点钱给妈用。” 温柔:“不可能。” “出嫁第三天就借钱,你们也好意思?” “你才是妈的亲闺女,你怎么不借?” 温妈妈:“那怎么能一样?莎莎在准备创业,哪能借她的钱?” 而且,温莎还想找她借钱来着。 自己是温莎的妈妈,当然得攒钱给温莎留着。 温柔抱臂看冷笑:“合着把我当冤大头啊?你弱你有理,我强我活该?” 李继明咳嗽一声:“温柔,你就借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温柔:“哟哟哟,还道德绑架上了?” “你有善心你怎么不借?” “慷他人之慨还给你整骄傲上了。”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长得丑想得花,也不找面镜子照照自己长什么样子!” 李继明瞪大眼睛:“温柔,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这么市侩,一点没有以前善良!” 温柔呸一声:“我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早就被你们吸血吸死了。” 温柔坦言:“我没钱,我不借,你们有钱就吃,没钱就饿着,我不欠你什么。” “我不找你们麻烦,你们就别上来挑事。” 温妈妈气坏了,她没了居委会主任的位置,没了收入,家里的钱还被温柔给捞光了。 温柔不还就罢了,这么多钱,借也不借一点。 她眼泪直流:“家里哪有钱?你要活生生逼死我们吗?” 温柔指了指供桌桌角下垫着的一本书,道: “怎么没钱?那里不是我爹房的私房钱?” 温爸爸心头一跳,直觉不好。 温柔怎么知道他把钱放在哪了? 温妈妈不信:“你爸一个月才多少工资,都花在家里了,哪还有私房钱?” 温柔嘲讽地笑了:“原来你们还不知道,爸升了三级工,工资涨了两年多了。” 温爸爸偷偷存的私房钱,是留着给小三生男孩的。 没想到被温柔讲了出来。 温爸爸:“别瞎说!我的钱可都留给家里了,哪还有别的钱?” “再说了,升三级工这种好事,哪轮得到我?我怎么会瞒着你们?” 温柔致力于把浑水搅得更浑: “把桌角的书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第43章 给你嫂子倒茶 第43章给你嫂子倒茶 温妈妈把垫桌角的语录抽出来,刚翻了两页,就掉出来一张存单。 “四百块?” “你存了这么多钱?怎么不告诉我?” 温妈妈把存单翻了又翻,看了又看,开心得不得了。 忽然冒出来四百块钱,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 温柔悠悠地问温父: “是啊,涨工资这种好事,爸你怎么不和妈说?” “难道除了妈和姐姐,你想把这钱留给别人不成?” 这话跟提醒温妈妈,自己在歪头偷人了一样。 眼看温妈妈被温柔的话引起了怀疑,温爸爸忙高声解释: “孩她妈,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 “这钱是我存起来给咱俩当棺材本的,原本想晚点告诉你,给你个惊喜!” 温爸爸瞪了眼温柔:“偏偏叫你这个大嘴巴,提前说出来!” 温柔嘲讽地笑:“爸,妈都急得要找我借钱了,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 “我还以为你在外面养了不三不四的人,要把钱给外人呢。” 温妈妈也升起了几分怀疑,厉声质问温爸爸: “你是不是嫌我生不出儿子,在外面有人了?” 温爸爸假装发怒:“你瞎说什么?我有没有人你还不知道?” “这些钱可都是我辛辛苦苦加班攒的!你不心疼我就算了,还怀疑我!” 温爸爸擦了把额头的汗:“太让我寒心了!” 温妈妈:“既然你没有,这钱我就替你收了!” 攒了好几年的钱,还想留给未来儿子的,就这样没没收了。 温爸爸的心在滴血,但面上还说:“本来就是留给家里人用的。” 李继明瞧岳父尴尬,插话道: “今天回门,可不是来审判岳父的,再说,岳父的人品咱们都知道。” 温爸爸连连点头:“好女婿。” 温妈妈这才想起正事,心里暗恨,憋着一口火气朝温柔撒: “你嫁进去的可是楼家,彩礼给了你那么多,你连点钱都舍不得给!” 看见温柔手里就提了两瓶罐头,一小块猪瘦肉,又没有楼战在身边,心中怒气更盛,朝温柔丢过去一个搪瓷杯: “我养你到底中什么用?” 温柔把搪瓷杯打回去: “我就不中用怎么了?你还想让我当全国首富啊?你也看看你配不配当首富的妈!” 温柔软硬不吃,怎么吵都吵不过,温妈妈气得心梗。 温莎拿楼战没来做文章,幸灾乐祸道: “你再硬气,男人没来,你也挺不直腰杆子。” 温莎抱着李继明的胳膊,一脸小女人的模样: “女人就是得靠男人,男人有出息,女人脸上才有光彩。” 温柔切了一声。 怪不得温莎重生过一回还那么蠢,原来是这样想的。 自己立不起来,靠男人也没用。 更何况,李继明也不是个能靠得住的男人。 “怎么?我靠不住?” 楼战从院外走进房内,身材高大,步步生风。 温柔惊讶:“你不是在军营吗?怎么——” 楼战一笑:“工作上的事处理完了,今天回门,我过来陪你。” 旋即看向房内温家众人,皱眉: “我刚刚听见,你们说我靠不住?” 温莎冷哼一声,本来就靠不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3章给你嫂子倒茶(第2/2页) 楼战就是个短命鬼,连个子嗣都留不下来,没有李继明半分好。 但整个房间被楼战的气场覆盖,房间里静悄悄,没人敢说话。 楼战带着温柔堂而皇之地坐在沙发上座,顺口吩咐李继明: “给你嫂子倒茶。” 温莎一愣:“凭啥?” 李继明都没给自己倒过水,凭啥给温柔倒水? 温莎想为李继明拒绝,但李继明已经给温柔倒上了。 温莎一时气结,李继明怎么能向楼战低头? 楼战抿了一口茶水,扫过视线内温家人,开口: “我刚才听到,你们想找温柔借钱?” 李继明眼睛一亮,说: “我和莎莎想做点生意,手头里缺现钱,岳父岳母把钱都留给温柔了,我借点不过分吧?” 楼战有些意外:“你要退伍、创业?” 温莎抢白:“我家继明哥将来是要干大事业的人,当然要创业!” 到时候她成了首富夫人,要让温柔嫉妒死、后悔死! 楼战眉头一挑,要退伍?不再祸害军营,那是好事。 楼战轻敲桌角:“创业是好事,我们也不是不能借。” 温柔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总觉得楼战答应得这么快,有些奇怪。 李继明则激动了:“真的?表哥没骗我?” 听见楼战同意借钱,李继明连表哥都叫上了。 楼战:“借你创业可以,算我和温柔入资,我们吃点亏,到时候你的营业利润分我一半。” 温莎一听这话就翻脸:“不可能!” 李继明将来肯定能挣大钱,凭什么要白白损失一半的利润给别人? “你们什么都不用干,就能得一半的利润,凭啥?” 楼战冷笑:“你们在做什么美梦?” “我借给你们,是看在继明是我表弟、下属的份上。” “真当钱那么好赚?我还没说,万一赔了你们要怎么还钱的事!” “这钱我们不借了!”温莎嚷嚷道。 楼战轻描淡写:“行。” “饭呢?该吃饭了,我饿了。” 温母也没敢叫温柔,起身说: “我去做。” 温柔悄悄问楼战:“你一开始就没打算借他们钱吧?” 温柔的身体悄悄靠过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楼战微微一笑:“他们想空手套白狼,哪有这么好的事。” 很快,饭菜上了。 温母对温莎这个亲女儿真不错,饭桌上好几道大肉。 炒回锅肉、蒜泥白肉、炖排骨,还有鸡蛋汤和几个素菜。 楼战手长,菜一上来,一个劲地给温柔夹肉菜。 温莎看中了一块肉多骨少的排骨,还没碰到,被楼战一筷子给夹走了。 又看到一块油汪汪的肉片,也被楼战夹走,放到温柔碗里。 楼战笑着关心温柔: “多吃点,看你瘦的。” 温柔看着自己碗里冒尖的菜:…… 温莎气得摔了筷子:“你们还要不要别人吃了?” 楼战:“桌上这么多,哪道你不能吃?” 温莎扫一圈,全都是素的,荤的都楼战夹光了! 吃晚饭,温妈妈想让温柔去厨房刷碗。 话还没来得及张口,楼战就牵着温柔的手站起来: “饭也吃了,我们走了。” 第44章 改造四合院 第44章改造四合院 “你们享受完就走了?” 温妈妈瞪大眼睛:“就带这么点东西,都不够我烧的这些菜!” 温柔就带了几块钱的回门礼,楼战也是空着手来的。 从他们身上挣的,还没有他俩吃得多! 楼战一听,把温柔带过来的礼拿走: “反正你们也看不上,不如我带走。” 温妈妈气得吐出一口老血。 楼战根本不管屋里面发生了什么,牵着温柔就往外走。 大大的手牵住温柔软软的小手,让温柔觉得挺有安全感。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这样护着她。 想起刚才在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温柔忍不住想笑。 没想到楼战堂堂一个团长,还挺无赖,把温家人耍得团团转。 门外,接儿子回家的徐嫂子瞧见两人,笑开了: “真般配。” 温柔松开楼战的手,和徐嫂子打招呼。 徐嫂子笑:“多亏了你们,我才重新找回手表。” 温柔:“不能让你吃亏。” 温柔告诉徐嫂子:“我爸妈现在手里有钱,大院里还有谁被偷了,去找我妈赔。” “去晚了,说不定就赔不了了。” 徐嫂子瞬间危机感满满:“那我得第一个去!” 温母还欠她儿子一碗红烧肉。 温柔笑眯眯地送走了她。 楼战好奇:“你和徐嫂子关系很好?” 温柔:“主要是徐嫂子人好,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 上辈子徐嫂子身体差,好不容易儿子考上大学,她却得了重病。 为了不影响儿子考大学,硬生生没告诉儿子,熬死了。 …… 在温家吃完饭,楼战和温柔没回家,楼战带温柔去了温柔自己的四合院。 两人,一人一辆自行车。 楼战下车后打了一个哈欠。 温柔注意到楼战眼下的黑青,想起,上辈子回门时,温莎是自己一个人回的。 楼战从头到尾都没出现过。 温柔:“你是不是工作还没做完?” 楼战:“怕我玩忽职守啊?” 温柔一窘:“没有。” 楼战工作认真,温柔两辈子都知道。 楼战知道温柔今天回门,特地昨天一夜没睡,紧赶慢赶,终于在今天把工作做完了,赶上温柔回门的时间。 虽然晚了一点,但好歹没错过。 他也想早点和温柔见面。 “你不是想修一下房子吗?这些是我找来的工人。” 楼战和温柔介绍:“这是孙师傅。”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深蓝工作服的男人和温柔打招呼。 他身后还有五六个同事。 楼战很有效率,前天温柔说的事,今天他就已经办好了。 不仅找好了人,也找好了材料。 都是些信得过的人。 温柔:“麻烦你们抽时间过来了。” 孙师傅笑:“不麻烦,能挣钱的事就是好事。” “不知道温小姐想怎么修这个房子?” 温柔简要说了一下要求。 孙师傅和其他几位师傅面面相觑。 他们也干了几十年的活,可从来没听说过温柔这种修房子的方式。 不要尖顶,要平顶,说留着以后继续盖,地基也要重新加固。 这些也就算了,还要装玻璃,用木头打造高到房顶的架子,整个房子的格局都要变。 这么大的面积,要改这么多地方,改造出的效果是他们从来没结果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4章改造四合院(第2/2页) 几个师傅心里都有点没底,觉得温柔年纪轻轻,是不是在挑刺? 孙师傅:“这……” “改起来恐怕有点难度,我们都没试过,不知道效果咋样,能不能盖好。” 还有的师傅说:“别人家都没这些要求。” “早知道这么麻烦,我就不来了。” 楼战笑:“不麻烦,也不会请你们,你们可都是多年的手艺人,盖过、修过多少房子,还怕改不好一间四合院?” 大家一听楼战这话,脸上微微作烧。 他们来的时候,可都做了保证,能把这房子修得漂亮。 温柔一笑,从兜里掏出来一张设计图。 “我不是为难师傅们,第一次干我的活,心里没底是正常的。” “按照这个改,改好了,我给大家额外发奖金。” 听到钱,大家的眼睛亮了,但孙师傅不敢托大,说: “我先看看设计图再说。” 见孙师傅这副慎重的态度,温柔心里却一定。 要是听见加薪,就拍胸脯保证,一定让她满意的师傅,温柔反而不敢用。 像孙师傅这种,对自己手艺严谨的人,才是值得信赖的人。 孙师傅接过温柔的设计图,本来以为只是普通人瞎画的效果图,没想到竟然是一份规规整整、标致清晰、效果明显的设计图。 孙师傅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这张图设计得好啊! 把四合院的每一个位置都用的恰好好处,每一平方米的空间都利用到位。 连院外多余的空地也想到了,设计了一块停车位。 孙师傅激动地问温柔:“这设计图是谁画的?” 楼战不明所以:“设计图不能用?” 孙师傅:“不!能用!太能用了!” “我干建筑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见还能这样设计!又新又好看!” 温柔微微一笑。 这份设计来自后世,把中式美观和西式商务结合在一起,前院是商铺,后院结合居住和接待功能,把服装店的功能发挥到极致。 这种新潮的设计,是现在还不存在的。 楼战:“那你找设计师干什么?” 孙师傅:“我想问问设计师,这图卖不卖?” 孙师傅热切地看向温柔: “要是卖的话,我出卖断费!” 意外之喜,没想到还能挣一笔外快。 温柔:“卖,你开价多少?” 孙师傅:“你能做决定?” 温柔笑:“这就是我画的。” 孙师傅震惊了:“你?” 他没看错的话,温柔不到二十吧? 就一小姑娘,能把房间设计得这么到位? 温柔:“你要出价多少?” 孙师傅回了回神,又陷入纠结。 要是买断的话,开价肯定不能低了。 但现在政策刚放开,温柔这单生意,是他带兄弟们接的第一单。 手里根本没有钱。 好在温柔给孙师傅一个新的方式: “我用技术入股你们,怎么样?” 孙师傅摸了摸脑袋:“啥叫技术入股?” 温柔解释:“以后,我就是你们团队的一份子,你们要是用我的设计图去盖房子,就给我分钱。” “用一次,分一次,分多少你们看着来。” “而且,不单单这一张设计图,如果客户想设计别的房间,也可以先来找我设计。” 孙师傅一拍脑袋:“这主意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