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不回家的人》 第1章 《等一个不回家的人》作者:一枝秋色 简介:四个人的(伪)换乘恋爱 许知珩的人生分为两段,半工半读兼职还债,机缘巧合下与顾简相爱。 但在相爱的第四年,顾简不回消息,也不回家,只有网上流传的一段模棱两可的约会视频。 许知珩隔天在剧组看到了视频中,顾简约会的新对象。与此同时,大学时代的白月光忽然回国,约许知珩见面。是个感情腻味阶段换换口味的故事 预警:顾许结局1v1,其他人都是过客 攻受各自出轨,四个人感情混乱,箭头乱飞,本文又名四个人人均一绿帽,感情道德极低,谨慎入坑雷到概不负责 tag列表:原创小说、bl、中篇、完结、现代、狗血、双性、ntr 第001章 傍晚浓烈的火烧云涂抹天际,晚风燥热,许知珩穿过转角巷子,一枝探出墙头的三角梅斜在眼前,地平线上随意倾洒的大片紫色赤色恰好成了最绮丽的背景。 枝叶在许知珩头顶落了一下,勾起一缕发丝,掌中手机屏幕亮起,许知珩抬手顺发顶,恰好看见亮起的消息提示。 顾简:加班,晚上不回家。 许知珩没太在意,沿着路走到巷尾,径直穿过宽敞的庭院,推门而入。 这是座三层的别墅,加上外面做了草坪装饰、赏乐区、水系的大庭院,大到两个人居住可以完全不碰面。顾简不爱与陌生的雇佣者相处,许知珩遂他的意,每周的外出时间才叫专业人员定期上门做保养,庭院精心养护的花木蓬蓬勃勃,池中的锦鲤生机盎然。 与之相反的是一门之隔的室内,无论哪一层都整洁得过分,几乎没有过多的生活痕迹。许知珩站在厨房,打开冰箱门查看所剩的食物,试图找出一点东西当做晚餐。 胡乱解决了果腹问题,许知珩走到二楼的卧室,淡黄色外套落在脏衣篓里,紧接着是白t,衣摆卷起露出莹白的腰身,很窄很薄,顾简的大掌覆在上面,正好盈盈一握。许知珩疏于锻炼身体,硬生生靠瘦,瘦出了近乎人鱼线的形状来,看上去紧实而有韧性。 扣子解开,长裤落地,两条细长的腿立在地板上,小腿到大腿之间稍稍带点曲线,十分流畅而美观,浅灰色内裤被脚踢开,许知珩脱得光溜溜钻进淋浴间中。 洗澡洗到尾声,一股不算陌生的渴望自身下窜上小腹,慢慢变成密密麻麻的冲动,许知珩站在花洒下微微分开双腿,握住中间半抬头的杏器,许知珩人虽然瘦而单薄,这根东西却不算太小,长度可观,围度也不差,不与顾简天赋异禀的那种比,算得上不错。 手掌圈住完全博起的杏器由上至下抚墨,快敢缓缓积聚,许知珩迷迷糊糊中回想,上一次与顾简做艾是什么时候的事。 半月前在楼顶的露天泳池?顾简环住他的腰泡在水里干了三次,一次做得比一次猛,许知珩腰部往下失去了知觉似的,只知道一根硕大滚烫的落铁在身体里疯狂进出,浪一样的快敢从每一寸碾过的软肉中迸发,整个人爽得近乎麻痹。最后躺在冰凉凉的池边,顾简跪坐在大开的腿间,提起许知珩的腰身挂在胯骨上猛草了两次,做到最后两人一样筋疲力尽,缓了好一阵子才回到卧室。 又或是某一次在酒店?顾简到c城出差,恰好许知珩到c城参加大学室友的婚礼,结束后许知珩给顾简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住在xx酒店。 顾简一愣,xx酒店?c城? 许知珩也愣了一下,“噢,我以为你在家里呢。” 顾简平静了一下,忽然轻笑,“我在十七楼,1708。” 许知珩带着房卡乘电梯到十七楼,想着完事以后再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正明早顾简离开,自己也要回去收拾行李。他刚走到1708,门刚好从里面打开,顾简站在门边,上前一步俯身吻在许知珩的嘴唇上,亲吻的动作无比轻柔,嘴唇微微分开,含主许知珩慢条斯理地忝弄吮吸。 许知珩抬手勾住他的脖颈,唇齿交缠间 第2章 唾液交换,一缕透明的津液顺着下巴滴下,许知珩边吻边带着顾简向房间内退步,等两人完全进了门,许知珩向后勾起小腿,将门一脚合上。 “干嘛?这么着急进来?”顾简圈住许知珩的腰往怀里带,吻从唇上向下移,含主许知珩的下巴伸出舌头来舔,含含糊糊地问。 许知珩下身起了反应,胯骨正朝顾简的下身贴去,顾简也没好到哪去,滚烫的东西抵在许知珩的小腹上蓄势待发,隔着两层布料也感觉到灼热的温度。 “总会有人路过。”许知珩的手摸进浴袍巨大的深v领口,手掌按在胸膛向外滑去,掌心磨擦过柔软富有弹性的两块胸汝,凸起的两点变得坚硬,许知珩揉了两下很快扒凯衣领。 “我和我老婆做艾,谁爱看就看。” 许知珩回忆之前几次舒爽的杏爱,手上动作越快,顶端的清液越流越多,浑身的血液汇集到身下欲冲破什么东西,许知珩幻想着顾简半跪在身前,张嘴含主茎身吮吸忝弄,粗粝的舌尖抵住精孔狠狠研墨,终于喷出一股股白灼,弄得许知珩一手都是。 清洗完毕,许知珩身心都很爽,但腿上发软走路有些虚浮。从淋浴间回到卧室,湿漉漉的头发有滴水珠落到手机屏幕上。 一个未接电话,来自方斯樾。 一个未接视频,来自顾简。 第002章 顾简大四那年参演了部电影,一炮而红,之后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早些年最忙碌的时候,中转一天也抽空见一面许知珩。事业稳步上升到这一年,回家次数却屈指可数,即便回家,见面只有干,好像顾简和许知珩走到一起只因为做得舒爽。 半个月前,许知珩与顾简通了一次话。 顾简那边的背景音嘈杂,听得到交谈声,有女声也有男声,舒缓温柔极有气质,顾简一向对身边人挑剔得很,哪怕普通聚会也不愿意随便找些歪瓜裂枣打发时间。 “……什么事?”先是一阵顾简与人调侃的模糊笑声,然后才靠近了手机,与许知珩说话。 许知珩熬了个大夜才收工,回到家里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醒来是深夜十二点,随手给顾简打了个电话。 “什么时候有空?除夕聚会上你发小提了一次的度假山庄建好了,内部试运行,问我们什么时候过去玩?” “噢这个啊,”顾简的声音又远了,“我正忙,空了再跟你说,等我消息……”许知珩等了两天,没有下文。和发小那边交代了,许知珩口吻平淡,发小识趣地没有多问。 顾简是圈子里有名的新晋影帝,许知珩同样混这个圈子的,由顾简牵头,许知珩半路出家做了个小导演,未必不清楚顾简的行程,他的电影两个月前杀青,进组在下一个月。三个月的空档期,也没见顾简回家。数不胜数的礼物倒是雷打不动往家送,许知珩喜欢的、不喜欢的(多半顾简认为适合)一股脑堆满了家里的储物间。许知珩根本懒得拆。 许知珩没有接,看着屏幕暗下去,他不是很想搭理顾简,晚上这个时间,又是视频,凭许知珩对顾简的了解,除了下半身那点事不会有其他,情侣之间对彼此有欲求很正常,但他和顾简现在的关系,到底算情侣还是炮友? 他一丁点也不想让顾简爽。 许知珩从走廊的立地柜角落摸出一盒烟,顾简轻微洁癖,许知珩从来都是收到他看不见的地方,避开老远偷偷抽一两根解馋。 顾简从前常常在家,这一套做起来麻烦,不知不觉中烟瘾戒掉大半。许知珩走到三楼露台,关上身后的门,点燃一支烟。他烦的是顾简的态度,爱与不爱很简单,但顾简什么也不说地耗着,让他愤怒,被人蒙在鼓里的憋闷。 起初他认真思考过,他和顾简到底走到哪一步了。对着一张脸四年,感觉厌烦了?对这段关系乏味了? 但顾简对许知珩有欲望,许知珩也对顾简有欲望,刚才他在与顾简杏爱的回想中发泄出来,社精的时候人是很感性的,用手撸的时候他迫切地需要顾简,但从快敢的云 第3章 端跌落时,他觉得没有想象中那样想要顾简。 那是什么关系,一个好草的草熟了的做艾对象? 吸完一支烟的时间,许知珩又逗留了会,散去周身的烟味才回到卧室,顾简坚持不懈又打来一遍。 “知珩,宝贝儿,想不想我?”顾简一接通,立即凑近屏幕,修长的脖颈之下,露出肩上两侧精致的锦缎暗纹,许知珩才发现顾简的仿古发型,头套做得极精细,几乎看不出边缘形状,一看就是砸了钱的大制作。 顾简这个月进组,在拍圈内名导操刀的一部古装历史剧,才开机不久,媒体通稿已经大肆宣扬出演男一的顾简,配上官方放出的定妆照和花絮,天花乱坠一通吹。 “有话快说。”许知珩盯着对面的顾简,俯视的角度,锋利的长眉压着丹凤眼,无可挑剔的一张脸,轻佻地对许知珩笑。 “宝贝,我想草你。”顾简把镜头向下拉了拉,腰带失踪,长袍下摆大开,胯间某个部位顶起一个鼓包,顾简刻意用手圈起来,隔着一层布料撸动,涩情地缓缓挺腰,“想插进知珩的穴里,让老公进去好不好?” 许知珩也将镜头拉远,半躺在床上,身体几乎入镜,“这么想?” 许知珩岔开双腿,他的韧性很好,不知道做的太多锻炼出来的,还是天赋异禀,双腿屈起再分开,两侧的膝盖可以贴到床面,手机屏幕正对腿心的某个隐秘器官,距离很近,微微泛红的花学分毫毕现,清清楚楚地传递给对面的顾简。 双腿分得很开,大阴唇完全分开了,露出里面两瓣嫩肉,更方便顾简观察。 顾简炽热的视线穿过屏幕,目光缠在那里反复巡视、流连,许知珩又流出一点水,他很熟悉在床上顾简这样的眼神应该进到多深,挺东的频率,顾简那边显然也想到,眼底情玉浓重,两具身体好像已经嵌在一起,抵住对方忘情地摇动,拼命往深处驰骋。 “自己没玩过?”顾简低着头,啧了一声。 在一起四五年,顾简对许知珩身体每个部位了如指掌,如果许知珩用手指或者玩具发泄过,那个隐藏在饱满阴唇里面的小圆口应该早就露出来了,许知珩早就被他草熟草透了,花学稍稍玩弄就会变得银糜不堪,整个阴穴呈现出湿漉漉的艳红。现在那里还好好地被淡淡微红的软肉若隐若现地包裹好,下体也没有淋漓的水液流出,两瓣弯月形状的小阴唇环抱住小小的缔珠,大概是被顾简看得太久,许知珩渐渐起反应,缔珠仿佛涨大一点,许知珩突然抽回手,又被软肉夹了回去。 “知珩,用手分开让我看看穴口。”顾简清冷的声线变得低沉,渴望地盯住屏幕上那处花学,胯下那块布料洇诗了,好久没见过许知珩的穴,说思念一点也不为过。 他刚说完,许知珩已经用手分开软肉,两指浅浅插进穴里,从里面撑凯,撑大,由一个闭合的小口变成圆形的洞。 “看得清楚吗?想插吗?” 顾简的眼睛黏上艳色的洞口,幽深的穴道仿佛将他吸进深处,“好久没草怎么一点没变窄,之前被老公草透了吧宝贝儿?”顾简说得缓慢,间夹着粗喘,手上加快了撸动,“呃…宝贝儿,夹紧我,呃好爽。” 许知珩突然笑了笑。 顾简心下不妙,皱起长眉,就看到许知珩抽出手指,流着银水的湿漉漉花学缓缓收拢进双腿之间,坐起身对屏幕竖了个中指,银液拉出的丝还挂在指节上,“你三天两头不着家,人不在家里,打个视频我就得给你草?做梦去吧。” 顾简呆了下,许知珩从不这么跟他说话,相识起,许知珩在他面前永远体贴、得体从容。公司里他是影视一哥,拿奖拿到手软,盛燃娱乐上下众星捧月的存在,不止是助理经纪人,盛燃老总都不敢对他说一句重话。当然了,顾简知道,这是另一层顾氏集团独子的身份在起作用。 简直不可思议,顾简脸色难看,随后又觉得好笑,低头笑了半天,轻佻地抬了抬下巴,“不在家?你等着我收工回家,亲、自、草。” 许知 第4章 珩“啪”挂断了通话。 他从床上起来,找到橱柜格子里的电动跳蛋,电量显示满格,塞进勾起情玉的花学内,挡位推到最大。他用被子蒙住头,呼吸困难,穴道颤抖着涌出一股股湿液,他并紧腿根,穴肉紧紧包裹着高速顶东的跳蛋,在几近窒息中是放出来。 前后涌出粘腻液体,许知珩躺在大床中央,胸膛起伏不定,他又想来一根了。但他回来时将烟盒放回原处。顾简可恨,他的洁癖可恨,空无一人的家里,许知珩习惯成自然,顾忌顾简的那套喜好,这样想想也是贱得没边了。 许知珩盯着天花板,想起他与顾简相识于四年前的某个夏夜。 第003章 但最开始,许知珩搭上顾简就不单纯出于爱,顾简带来的名与利像一道金光驱散生命中的黑暗无光,他没办法拒绝。不知不觉拿过许多顾简的好处,就不知不觉迁迎和顾简,不见得比现在好多少。 许知珩遇见顾简源于一个意外,当然只有上帝动动手指,才能拨转许知珩此前二十一年的命运。 二十一岁读大三的许知珩另外做了一份兼职,在市区最大最顶级的娱乐会所做侍应生。这家会所,传说与知名娱乐公司悦然经纪同出一家,出手阔绰,给出的底薪不菲,提成更高到令人咋舌。相应地,侍应生选拔标准同样严苛到堪比古代挑选锦衣卫,殿试选状元,盘靓条顺,宽肩窄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微笑的弧度最好完美,话要说到客人的心坎上。 这天许知珩上晚班,今天的值班领班正好是许知珩的熟人,这里的人都管他叫丁哥。丁哥与许知珩先前兼职的西餐厅领班是同乡,据说情谊深厚。 一个月前夜里,许知珩的前顶头领班喝大了,醉倒在市公园的大门前,与身旁沉默的长椅两两相望,唯余失望。值班的好心保安替他拨通通讯录的第一个人——刚刚下夜班的许知珩。 第二天酒醒,得知许知珩不仅替他顶了班,还顺路将他送回家,领班当场抓住许知珩的手,发誓此恩不报,誓不为人。 许知珩出手相助并不是好心发作,宿舍里待不住非要跑出来顶班,送软成一滩烂泥的醉汉回家,他琢磨了下:“倒不是这里不好,有哥这样的领导关照,但哥也知道,我比较缺钱,您看有没有薪酬合适的工作推荐?” “好说好说。”报恩的领班立刻将许知珩推荐给丁哥。丁哥在会所附近的西园餐厅约见许知珩,坐在餐桌的对面,许知珩在丁哥审视的目光下无所遁形,像极一件供人观赏的商品,但是他没有任何退路。 “放心,你能过。”良久,丁哥意味深长地说。 没过多久,许知珩就明白那天的审视不过开胃菜。第一轮面试考核身材与长相,所有男侍应生脱到只剩一条裤衩,排成一排,三四个西装笔挺的面试官手拿打分标准,来回走三遍,近距离观察筛选。 许知珩顺利通过第一轮面试,而后私下里约丁哥吃饭,宾主尽欢而散,果然许知珩顺利入职了这家会所。 “丁哥,我正好带了西园的晚餐,不忙的话尝尝口味?”许知珩热络地与他打招呼。 “行啊,没白对你好。”丁哥对下属交代完事情,要回办公室。经过休息室时遇到许知珩,停了下来,正好对着全身镜正了正领结,“对了小许,今晚顶层的包厢留给你,客户么是大客户,看你表现了,表现得好么提成包管你拿到手软。” “谢了,丁哥!”许知珩忙道谢,笔挺马甲里侧夹层里的手机突然响起,许知珩边说边退出休息室,乘里侧不起眼的员工电梯到楼下空旷地带通话。 来电不出意外是许知珩的父亲,“知珩你得救救我!追债的人今天追到我藏身的地方了,手里拿着刀……”抛出一句后,年过半百的男人声泪俱下,“知珩你还有多少存款,给我打点过来应急,再不给他们钱,我没法活了!” “你现在在哪?”许知珩心沉到谷底,自从两年前他爸在生意桌上认识一群赌徒,整个许家变天了。小本经营的生 第5章 意,艰难维持着生计,许父为贫穷的生活伤透脑筋,禁不住这群赌徒的三番两次的劝说,下场赢了点小钱,从那以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仅先前赢来的钱全赔了进去,连家里经营的小店也抵押出去,只差许家三口自住的房子了。 许父战战兢兢地东张西望,话说得磕磕绊绊,“我我……在外面打电话,一来背着你妈,被她听到毛病又该犯了,我也不敢回家,他们追上门来吓到你妈就不好了。” 许知珩怒火攻心,两年来亲朋好友好话说尽,冲昏脑袋的赌徒是骂不醒的,他懒得多说话,直截了当,“家里房子还在?” “你这话说的,我再混账也不能拿房子儿戏!好歹房子我们一家三口要住的,你妈的身体禁不起折腾,再怎么样你得给我点钱,你妈这个月的药钱也拿不出来了。” “妈的医药费我另外打在她的卡上,用不着你费心。”许知珩突然胃里翻江倒海,说不清被气的,还是胃炎好巧不巧发作,不得已弓起背蹲在地上。 一股剧烈的疼痛如利箭穿过,整个胸膛痉孪了几秒钟,剧痛才弱下几分,仍然没有散去,疼痛汇集在一起,随时准备着下一轮反扑。 许知珩白着张脸,深深地吸气,“说个数……你要多少万?” “真的吗知珩!爸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爸的,三十万!你给我三十万,爸这一回一定回头是岸。” 三十万,太可笑了,一次一次给家里打钱的他简直是傻子。许知珩闭了闭眼,挂断电话。 空旷的停车场出口,燥热的盛夏晚风拂过深夜繁华中唯一的寂静地带。 “哟,这不是近来鼎鼎大名的大明星顾简吗?怎么这么狼狈。”粗声粗气的中年男声打破空气里的安静。 “呵,果然留了后手,下药不算,还特意派了人手在停车场堵我。”顾简咬牙启齿啐了一声,“来,有一个算一个,今天不把你们放倒我不姓顾。” “还挺有种,来,我倒要看看喝了一包春耀的顾大明星怎么把我们撂倒。”另一个人附和道。 顾简撑着身边的车站直身体。今天新剧顺利杀青,制片人一时高兴,给整个剧组发了红包,又订了包厢过来庆祝,顾简平时眼高于顶惯了,谁知道有朝一日阴沟里翻船,栽在平常不放在眼里的制片人手上——今晚的庆功宴,不过是外地的金主看上了年轻俊朗的男主顾简,借制片人牵线搭桥,想要与他春霄一度。 肩膀忽然被人轻轻地拍了下,“你好打扰一下,大明星,我帮你,三十万。” 顾简转过头,眼前相貌年轻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的身后。头发乌黑柔软,清新又秀气,个头很高,身材即便不瘦弱,也绝不是肌肉壮实的猛男。 “三十万?你讹人啊?” 许知珩胃痛逐渐压下去了,但三十万这个数字在心里火一样地烧,烦躁地轻嘲道:“三十万都没有?还大明星?” 顾简气得面色发红,偏偏下半身血液汇集到一处急速上涌,在他面前既没风度也没姿态,“三十万就三十万。”他咬咬牙,眯起眼睛打量许知珩,忽然来了点兴趣,三十万一个打手撂倒四五个保安似乎不值,但这个高瘦的青年能否打的赢,将是一场不容错过的好戏。 “哟,来了个只知道钱,不怕死的家伙。”那人打量了下许知珩,轻蔑地一笑,慢吞吞地抬手起势。 许知珩谨慎地退后一步,不动声色观察对面五个人的站位和招数。这五个人穿着黑色保安制服,个头高大壮实,凶神恶煞地看过来,唯有西边最边上的那个最瘦小,与领头的那个相貌几分相似。 中间最先动手那人第一个冲上前来,拳头带出劲风,紧接着身边两人从两面包抄。 顾简老神在在地旁观,下一秒许知珩的动作快到他忘记眨眼。会所的侍应生制服,白衬衫黑西裤剪裁得当,动作变换之间勾勒出身体的轮廓,马甲上的金属排扣反社出光泽,闪烁如暗夜星辰。 许知珩抬臂一个格挡,抵住直面迎来的一拳,一顶一掀挥开这 第6章 人的攻势,另一手同时向右边保安的面门打出一击,趁着那人躲闪之际,许知珩俯身一闪,几步之间饶出三人的包围圈。 西边瘦小的保安见情势不对,立即冲上前来帮助,许知珩眼底一亮,躲开攻势的同时装作被击中胸口,踉跄后退几步。 经过瘦小保安身边,身形一转,手掌已经扣在保安的脖颈上,将人牢牢控制住。许知珩没功夫浪费时间,说不准哪一刻自己支撑不住就会倒下,悄悄在裤袋摸索,居然真发现一把水果刀,刀身在夜色里光芒一闪,横在颈间。果然对面四个人停下动作,三个人一致望向领头那人:“老大,这小子真不怕死,你弟他……” 领头保安眼里闪过一道凶光,狠狠瞪了一眼,无可奈何,指着顾简道:“放了他,人你带走吧。” 第004章 当晚许知珩和顾简被送进市附一院急诊。 隔天天光大亮,许知珩躺在消化内科病床上醒来,蓝色窗帘拉开,明亮的光线洒进宽敞病房,周围只有一张病床,顾简跷着腿坐在窗边喝茶。 “你的三十万一分不少,在这张卡里。”顾简瞧了瞧许知珩,饶有兴致道:“胃炎发作,还硬撑着吓退那群人,钱比命还重要?” 许知珩不说话,拔掉手上的输液针头,下床走过去拿好装着三十万的卡,按了床头铃,和护士交代转病房的事,这里显然是昂贵的单人间,许知珩说着话,目光落在护士服的logo上,一家私立医院。 昨晚保安走后,顾简立即打急救电话,许知珩脱力晕倒时意识尚未完全消失,电话里分配的明明是附一院。一夜之间两人双双换到私立医院的vip病房。 “我没有余钱付住院费。”许知珩眼神谨慎,盯着顾简。 顾简跷着的腿放下来,带着笑意的眼睛看过来,晨曦的淡金色光晕衬着微笑的眉与眼,俊朗非常,“我没有要别人钱的习惯,我愿意为你花钱,因为……我发现你这个人很有意思。”顾简站起身,踱步至病床前,俯下身去与他四目相对,一臂熟练地揽上许知珩后撤的腰,“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许知珩没有眨眼,一连串的意外下来,他的脑子快不转了,但脑海中仍然有个清晰的声音——许知珩打工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见过无数,一看顾简就明白他的身价,前两天会所的同事和光顾的女总裁打得火热,一晚小费过万,惹得大家眼热。 “昨晚我有机会救你,因为我在那家会所做侍应生。如果我不在那工作,走在大街上都碰不到你。你不知道我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没有一点配得上你。”许知珩把最后一句咬得很重,微微偏过头,却眼神深深看着顾简。 他说不上来想听到顾简的什么答案。顾简微微启唇的瞬间,许知珩呼吸变得慢了。顾简五官长得很立体,眼眶深深,皮肤很白,眼底的柔情带来美感,更甚于完美的眼睛本身。 顾简制止他的自贬,“无论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我都能给你,好不好?” 顾简的古装剧剧组在南方一座水乡的郊区取景,千里迢迢飞过去,导演计划一口气拍完此取景地的戏份,一去就是两个月。 许知珩导的新剧筹备差不多,这两天正式开拍,早就忘了顾简视频里说的最后一句话。顾简回来那天,他在剧组的摄影棚看监视器里的成片,这一场戏是男主与女二演对手戏,呈现效果始终差点意思。 “我看还行,要不过了吧?”副导演试探着问。他刚入行没两年,而这部剧的几个主演要么名气大,要么脾气差,每回打回重拍,副导演与许知珩轮流到休息室与他们交涉,生生磨破嘴皮子,看人脸色不说,话里话外夹枪带棒,副导演实在扛不住了。 “你的心态还得练啊。”许知珩没看他,随口调侃。许知珩五官秀气,整体却有种生人勿近的杀手气质,冷脸的时候副导演还有些杵他。 许知珩捡起桌上的剧本,琢磨了下搭戏演员欠缺的情绪,“我过去找季晴到说说看。”才走出几步,助理突然闯 第7章 进摄影棚,目光躲躲闪闪,“那个许导,影帝来了。” 这几年顾简与许知珩的关系从未对外公开过,他的身份不适合,这两年许知珩做导演,顾简时常到剧组来,周围人只知道两人关系匪浅,八卦四处乱飞,但没人轻易下定论,这个圈子里多的是露水情缘,一夜就散。何况顾简出道以来所有对外采访始终宣称单身。好巧不巧,上个月网上流出一些图片和视频,顾简与一年轻男子行止亲密,晚上共进晚餐,第二天两人又到拍摄地点不远处的山顶看日出。视频不够清晰,但圈子里的人几乎看过了,顾简与许知珩的关系,那可相当不好说。 两个月不到,顾简居然拍完赶回来了?许知珩一瞬间想到顾简挂断通话前的最后一句话,毕竟他找许知珩,除了这个别的事了。 顾简戴着棒球帽口罩,一身深灰色运动装,简单又低调,正在与人说话。对面不是别人,正好是许知珩准备劝说的女二季晴。季晴在采访中提过多次,视顾简为偶像众所周知,听到顾简出现,急忙从休息室赶出来追星。 季晴忽然往许知珩这边看了眼,顾简不为所动,两人相谈甚欢。见到许知珩过来,季晴一改态度,笑容灿烂:“听说刚才的戏许导不太满意,我这边随时准备重拍。” 许知珩奇怪看了眼顾简,顾简冲他挑挑眉,明明棒球帽帽檐遮得严实,许知珩就是看得出来挡住的表情。 “只好劳烦季小姐调整一下,男主那里叫助理通知一声,你们再对一对戏,我和许导单独说几句话。”顾简单手叉腰,一手搭上许知珩的肩,将他往身边拉了拉。 季晴捂嘴笑了笑,一副了然的神情,“那怎么不行?许导先忙去吧。” 许知珩分明看见,季晴明显还掺了点意味深长。 “找我什么事?你要是想……家里等我就行了。”许知珩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想在剧组里吧?” 但在剧组做并不是没有过,深夜收工了,主演工作人员有的回住处,有的留下休息,隔音并不好,临时的剧组硬到硌尾椎骨的单人折叠床,铺着单薄的床垫,两个一米八的成年男人只能身体贴着身体挤在上面,拼命闷住申银的体验别有一番滋味,只有咯吱咯吱的声音响在夜色里,更加暧昧惹人遐想。顾简娇贵又讲究,追求刺激才这么弄,更多时候是在顾简开来的车里做,但凡有人出来看一眼,也知道在干什么了。 顾简本来有这个想法,许知珩这么一问,眼神直白地看过来,顾简觉得他看自己像发晴的牲口,和恋人做艾这么寻常的事,立刻变了种味,“是要回家,我不能来接你?” 许知珩轻轻扫他一眼,勾起唇角一笑。顾简直觉他知道了,网上流传的图频并不是子虚乌有,心虚有一点,倒也没有太慌乱。他没有做得太过火,越过最后一道底线。 “没这个必要。”许知珩打开彻门,从驾驶位上下去了。本来他对流传的绯闻存疑,看顾简的反应倒是清楚结果了,难怪季晴的眼神耐人寻味,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不过既然顾简发话,他的面子季晴愿意给。 这部剧走的现代群像轻喜剧风,有原著小说支撑做改编,原著是优秀的本子,在网上热度很高,许多影视公司在抢,偏偏落到新人导演许知珩手里,很明显顾简在背后出了力。主演和几个主管心知肚明,平时在小事上出了出风头,人气明星的架子不能丢,但不敢真的驳许知珩面子。 今天夜戏戏份恰好不多,晚上九点多收工,顾简放了话,真的等到许知珩收工。许知珩走之前,意料之外地,季晴上前与他搭话,意有所指,“顾少仿佛是个长情的人。” 许知珩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还好吧。” “听说这部剧分给你,是顾简向公司高层力争来的,想想也是,许导履历这么新,第一部电影小有水花,也不至于这么快拿到好资源。我听说许导非科班出身,进盛燃娱乐还是顾简引荐的?” 许知珩有点想走,他不看对面一脸探究的季晴,“季小姐也说了,听说 第8章 。” 季晴笑出声来,“嗯嗯不错,是听说。顾简都这么给面子了,许导不要错失良机啊,万一顾少不想捧了……”她眨眨眼睛,不死心接着套话:“我可是期待与许导下次再合作呢。” 许知珩不动声色挡了回去,“一定。再说这部如果拍得好,收视率高,我想新晋四小花旦应该有季小姐的一席之地。” 第005章 顾简连夜赶飞机回来,又等了两三个钟头,心情坏到极点,许知珩接过他的活,在开彻,一句话都不说,顾简反反复复扫过他的侧脸。 许知珩打算干什么?先呛他一顿,现在又玩冷暴力,要跟他闹掰,谈分手? 等红绿灯的间隙,顾简伸手过去,从下摆向上摸去,夏末天热,许知珩身上松松垮垮挂一件条纹衬衫,手指轻而易举触盆到胸口平坦的乳粒,狠狠夹住,然后慢慢柔捏。 许知珩瑟缩了一下,靠背挡住所有退路,胸口酥痒难耐,他只能挥开顾简肆无忌惮的手,“吃饭了吗?没吃回去吃?” 顾简这才心满意足,转过脸,靠上椅背,“嗯。” 这一年他不回家,许知珩一如往常,但这次不一样。前阵子他在剧组,拍到的视频确有其事,视频中的另一个主角叫宁青亦,比许知珩小两岁,更会勾仁。 宁青亦飞过到顾简的剧组探班,连着三天,两人同进同出,夜爬,浪漫地早起看了日出。顾简再看许知珩就一点也生不气了,况且许知珩下了车一直在剧组忙,顾简对拍戏一向看得重,否则不会走上演员这条路。 回到家里,顾简甚至贴心地主动停车,让许知珩先回。从车库出来,顾简认真看了看四周,陌生又诡异地熟悉,少说三四个月没回家,竟然跟他上次在家毫无分别。 许知珩坐在开放式厨房边上,在叫上门配送,顾简过去打开冰箱门,冷鲜层只有矿泉水,几瓶果酒和基酒,冷冻层只有几盒淡奶油,包装盒上结着厚厚的雪霜,都过了保质期,顾简看了一会才想起来,还是两年前他空档期待在家里买的,难得不用忌口减脂,他非要许知珩学烘焙,做甜品吃,巴斯克提拉米苏戚风,许知珩学得有模有样,他还po了成品在社交平台。 顾简扔了那些过期食品,到餐厅和书房转了转,干净又整齐,东西一样没多,反而太少空荡荡的,没有一点生活痕迹,好像主人随时准备搬出去。 顾简终于明白哪里陌生,许知珩搬进来那天是个傍晚,站在宽敞的房子中央,激动又兴奋。顾简与他并肩,拥抱在一起,浓郁的落日颜色穿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倾洒一地。许知珩对他说想在书房加张按摩椅,上面搭一条厚实柔软的羊绒毯,厨房要是有个烤箱就好了,庭院休闲区的长桌还可以拿来调酒,顾简爱他的激动,显得可爱,吻了吻他的发旋。 许知珩牵起他的手,神情认真地说谢谢,一直想买许多家具和摆件,但出租屋小得只有张床,说不准哪天还不上债就得滚蛋,一直只敢想想,你让我的愿望实现。 那几年,庭院多了许多植物,家里的柜子桌上经常更换新鲜花束,搭配不同的花瓶,顾简每次回家都能见到许知珩的新作品。现在这些全都消失了,即便在许知珩到来之前,顾简的家里从没有过这些,由于轻微洁癖和强迫症,装修和摆放始终保持整齐和极简。 “你在家里都吃什么?不做饭?”还是许知珩知道他要回来,提前清完了家里存货,否则一个人的变化怎么如此大? 上次视频里许知珩没给好脸色,顾简还记着呢,他质问完,站在水吧对面,低头看了看许知珩的手机屏幕,许知珩点了几个菜,加上忌口,对面备注是一家餐厅的经理,是顾简最常去的那家,点的菜也完全按顾简的口味来。 顾简一下气顺多了。 “真不在家里做饭?”顾简终于仔细凝视许知珩,他瘦了很多,原本秀气轮廓显得更加凌厉冷冽,和顾简在一起时许知珩二十二岁,现在二十六,更添了点成熟气质,顾简竟然第一次发现这一 第9章 点。他已经很久没细看过许知珩,四年太久,足够把再好的风景看腻。 “有时候在剧组吃,要么饿过头了,要么回来躺躺就累得睡着了。” 许知珩没抬头,“还有什么想吃的?或者换一家也行,我只知道你以前的口味。” “没变。”气质更沉稳了,在顾简面前的讨好迎和也弱下去了,顾简在心里评价。做导演需要多方周旋,许知珩提前入社会经历得多,懂得人情练达,但今天在剧组一见,许知珩做得比他想象中更好。 许知珩终于抬起头看向顾简,四目相对,顾简看到许知珩眼睛里的不置可否。 吃过晚饭,顾简到二楼卧室里的淋浴间冲澡,许知珩简单收拾下餐桌,打包好送到外面去,到卧室时顾简刚好洗完,身上不着寸缕,拿一条干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水珠沿着后颈的皮肤往下滴,透明的水滴沿着肌理分明的胸膛滑落。 “冲个澡?我、等、你。”顾简就着擦湿发的动作靠近许知珩,偏头擦过颈侧,落在耳后不轻不重地舔了舔。 许知珩在他胯下回了个不轻不重的柔捏,“等着。” 卧室的灯带关掉了,只余下窗边一盏落地灯,柔和的暖色光拂开暗夜,将宽敞大床上交缠的两道人影包裹在暧昧的暗影里。 许知珩平躺在柔软的床单上,两条纤长的腿分开,手臂抱住大腿折叠分开在两边,顾简俯身压他在身下大开大合草干,齐根进齐根出,杏器勃发,不过几十下,交和的地方溢出股股粘稠水液。 顾简技术不差,但一向不擅节制,插进去猛草就完了,顶端刚没入,立刻挺腰整根挤进深处。 许知珩根本没有缓冲时间,小半年没怎么被顾简草过的花学骤然疾风骤雨起来,先是两股战战地抖起来,没撑几下就咬着顾简吃得欢快,一股股水液迎头浇下,弄得顾简那根东西撑凯到更大,一绞一缩之间,许知珩的穴肉甚至舔得到紫红色茎身一条条凸起的脉络。 顾简也被他吸得头皮发麻,铺天盖地的快敢从下身噼里啪啦一直炸遍全身,视频里压下去的火一下从心头打翻,抵住许知珩一顿猛送,两个器官疯狂绞紧对方,将对方往身体更深处送入,榨出最渴望的东西田满不停攀升的欲望。 “呃…啊……”两道低沉沙哑的声音一同响起,顾简社进许知珩的身体里,许知珩喷在自己小腹上。 顾简粗声着喘气,是放出来一轮浑身散发着舒坦快活的气息,他留在许知珩的身体里享受高朝的余韵,杏器半软着,也足够堵住那些浓稠的白色京液。连轴转一天,和许知珩上床不过兑现自己说出口的话,没打算再来一次。 “怎么不带套?”许知珩在社精的那一秒才想起来,许知珩的身体不太一样,两套生殖器官,没人知道许知珩能不能生,顾简爱上草花学之后习惯戴套。 顾简顿了一下,“忘了。”他真忘了许知珩身体的不同。 昏暗的灯光下,许知珩闭着眼睛,睫毛轻轻地抖动,顾简轻而易举地分辨出许知珩的情绪,不是一个畅快杏爱后该有的好情绪。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许知珩的事上忘性很大,对许知珩的态度逐渐冷下去,即便知道许知珩会为此伤心,他仍然选择忽视。 或许这是不爱的开始,如果他爱许知珩,为什么身边会多出一个宁青亦? “戴套。”许知珩转了个方向,跪趴在床上,分开的双臀对着顾简,一手撸动硬起来的杏器,“我想要,再做一次。” 顾简沉默半晌,扶着他的腰身,齿尖咬住包装袋,撕凯戴上。他第一回用不太熟练,从前都是许知珩帮他,在许知珩之前的床上活动,也是对方服务,那是更加久远的事情了。 第二次的后入姿势更加沉默,卧室里回荡着低喘与急促的申银,肉体撞击的声音中和着交和搅动的水液声,顾简不在状态,草了半天也没有社精感觉,倒是许知珩很快到了高朝,颤抖的高亢申银声中发泄出来。 “顾简……”高朝的时候他叫着顾简的名字。 第10章 顾简动作缓下来,慢慢挺东腰身,杏器在湿淋淋的穴里滑动。 许知珩把脸压下去,倒在枕头里,像是种认输的姿势。 顾简听见闷闷的声音,声音不大,但隐约听得清楚。 ……分手…… 顾简只觉得大脑突然多了薄薄的真空层,将他与外界的声音隔绝开来,他俯身下去,扳过许知珩的脸,粗暴地吻住嘴唇,“知珩,不许说。” -------------------- 极速炒完,我又没存稿了…… 第006章 一大早许知珩赶到剧组,今天戏份排得满,从早晨到晚上几乎不能歇。出门之前顾简还在睡,许知珩在他身侧醒来,凝视顾简熟睡的模样,趴在枕上看了许久。 午间短暂休息了一会儿,副导演到另一边与化妆师沟通男二的妆容调整,许知珩坐在遮阳伞下琢磨下场戏的布置和拍摄角度,和场务做协调。 出演女二的季晴已经到了,助理给她撑着伞,下一场戏份主要围绕女二展开,也是女二个人线的首个重要戏份,相当于正式亮相,显然季晴同样重视。季晴二十三四的年纪,活泼爱笑,摆起架子也是种娇憨小姐的俏皮,叫人气不起来,情不自禁地无限包容,但她在拍戏上几乎没得说,敬业,吃得下苦,这两年飞快跻身二线演员行列。 “许导?” “许导?” 许知珩转头望过去,“怎么了?” 季晴笑眯眯地看着许知珩,却一直不说话。许知珩被她看得心底发毛,昨夜做前戏顾简反复流连耳后的皮肤,轻吮慢舔,许知珩提出分手的僵持的时刻,顾简冷下一张脸,从身后压住他疯狂振腰,交缠的口腔里也像是在被顾简的舌头草,到最后许知珩几乎晕过去,前后两个穴许久没真刀实枪地做,敏感到反复陷入高朝,刚被插到是放,又在高朝中再插硬,精水银液流满整个腿间,湿哒哒地流到大腿内侧。最后一段意识停留在顾简插在穴里,软烂湿热的穴肉不停过电似的抽搐,只能期期艾艾地包裹住顾简吮吸。不清楚顾简什么时候拔出来,又做的清洗。 许知珩出门前在镜子前反复看了好几遍,耳后皮肤处于视线盲区,夏天不方便遮掩,季晴眼尖瞄到留下的痕迹也说不准。 许知珩笑了笑,偏过头与场务沟通。吻痕只能表明许知珩昨夜和什么人亲密过,但谁也拿不出证据证明许知珩一定是跟顾简睡的。 “和影帝谈得不愉快?许导今天走神好多次了。”马上就要开拍,场务和助理各自回到位置上准备,只剩下许知珩与季晴相对而站,季晴遗憾地叹口气。 许知珩发自内心地好笑了一声,认认真真和季晴聊起来了:“你观察我干什么?采访上都说顾简才是你崇拜的偶像啊。” “许导知道一个演员的天赋是什么吗?敏锐的观察力,恰好这是我最擅长的领域。”季晴爽朗地大笑,年轻美好的笑容比头顶的骄阳更灿烂。 “……你说的不错,谈得很失败。”许知珩翘了翘嘴角,抬起头望天,压下一种强烈的倾诉欲望,对季晴,一个刚合作十天的女演员,或许正是因为不够熟悉,距离不远不近,他才开玩笑一般说出口。 季晴的笑容慢慢收拢,目光闪烁了下,在许知珩肩膀上拍了拍,“听说公司近期会派个监理过来,许导清楚盛燃近期的人员调动吗?” “暂时不太清楚,正常工作吧。”许知珩的心思不在这上面,季晴出现突然勾起他的思绪,纷乱复杂的一团乱麻此刻终于浮现出几道清晰的脉络。 顾简与他的关系不仅仅关乎爱情,他的导演事业由顾简为他牵线搭桥,他的前半部分艰难困苦的人生因为顾简的到来而结束。如果顾简同意许知珩提出的分手,许知珩很不清楚自己能否继续接受这一切,在顾简为他铺好的路上毫无负担地走下去。 往前迈出的每一步,都会提醒他顾简的存在,像个无法摆脱的淡淡影子,永远留存在他的人生里。 许知珩应该恨顾简的背 第11章 叛,而不是站在感情的道德上痛恨,又像个可怜人一样感激,甚至数十年后,爱恨消解在时间里,提到作为事业引路人的顾简竟成一声感慨。 恨不够彻底,爱也不够。 所以许知珩不后悔对顾简提分手。最好的结果是许知珩还能在这里犹豫接受不接受,即便最坏是顾简收回这一切赠予,许知珩将要换个行业重头再来,他依然不后悔这个决定。 顾简这几天在休假,破天荒没有出门,许知珩拍完戏回到家里,空荡荡的三层别墅依然如此前每一天那样空荡荡。 许知珩去二楼时经过餐厅,餐桌上干干净净,说不上失落还是轻松,哪怕顾简不同意他的分手,同样不愿意维系这段岌岌可危的关系。许知珩站在镜前,一点点脱光衣物,露出胸口深深浅浅的吻痕,腰上掐出的青紫掌印,镜子里映出二十六岁的面孔与身体,比四年前的许知珩更成熟有风情,但是顾简不喜欢。 洗手台上手机响了,许知珩如梦初醒,赤着脚接电话,一手搭在洗手台上,侧着身体与母亲讲话。四年前许知珩的父亲面对追上来门来的亡命之徒,吓到幡然醒悟,竟然真的戒赌,但家里输了个精光,唯一的房子拿去抵押还债,许知珩用一年时间还完剩下的贷款,又租一间两居室给父母居住。好景不长,一年前许知珩的父亲死于胰腺癌,李敏慧病了大辈子,到头来丈夫走在前头,竟让她守了寡。 如今许知珩每月给她的卡里打生活费和医药费,吃穿不愁,日子不富裕却比当初好太多,李敏慧最大的烦恼成了太孤独,所以经常给许知珩来电话。 许知珩陪母亲闲话日常,暂时洗不了澡,干脆边聊边回卧室取睡衣。二层卧室对面装修了间游戏室,当初为方便许知珩与顾简一起消磨时间,一应设备装两套,隔音做得特别好。顾简突然拉开房门,吓了许知珩一跳。 “你在家?”许知珩拿远手机,下意识质问顾简。 顾简挑了挑眉,手臂撑着门框,高大的身形立刻占据了大半个画面,“在家一直不穿?我拍戏不在家应该装个监控的。” 没等许知珩说话,顾简上前一步,扳开许知珩两条长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探进双腿中间,两指并拢压过银蒂,分别夹住两瓣分开的大阴唇,用手指感受了下肿胀程度,最后滑向拢在中心的穴口,指腹沿着一圈打转,浅浅地按压。 “还行,不算肿,不耽误你今天工作。”顾简边说边单膝跪下去,抬高许知珩一条腿,歪着头盯着许知珩腿心细细打量,两只手指并拢一齐嵌入饱满唇瓣,轻摇慢晃地抽出滑入。 “但是花学好像没合上。”顾简再次滑进入,指间屈起,准确嵌进软绵绵的洞口,“看,我不过经过,就张着小嘴把我请进去了。” 许知珩一手握着手机,一条腿被抬高,踩在顾简肩膀上,重心不稳只能后背向后贴上墙壁,身体后仰,跟着顾简的抽东晃动,杏器被玩得半硬,紧挨顾简的脸,甚至顾简的呼吸、说话带起的气流都喷洒在上面。 “……”许知珩受不住顾简的挑豆,顾简太了解他的身体了,身体反应越过大脑与理智擅自情东。 “知珩?……知珩?小顾在家吗?妈好像听到他声音了。”李敏慧在那头突然发出一声闷笑,“你们说话吧,妈妈先挂了。” -------------------- 今日现炒的过程中被小头控制了…下章白月光出场 第007章 许知珩脸上带出情潮的红,强忍下身快敢断断续续说话,“好的妈,空了我再打给你。” 李敏慧应了一句,干脆利落挂断了,平常她总爱叮嘱几句,破天荒地一句没说,许知珩刚才尽量把手机拿远了,但顾简声音不低,李敏慧听到只言片语未尝可知,但许知珩完全分不出心思考,顾简正颇有兴致地玩他。 指节只进两根,抵住穴口扣农,软肉跟着指腹的蝉绵一收一缩,浅浅抽查带起更深的空虚。许知珩挂断电话,终于放声喘叫。白天 第12章 走路的时候,私触隐约有些痛感,这会儿被顾简玩弄,里面流出水,指尖与软肉被温热的水液包裹,反倒不怎么疼了。 许知珩舒服地一下一下挺胯,穴口磨蹭的两根手指猛地一插到底,在里面分开将穴道撑得很开,擦过敏敢点时飞快搅动,许知珩陡然拔高了申银,大腿内侧跟着颤了颤,花学喷出一股水,浇在顾简抽出的手上。 不过一点也没浪费,顾简抵在穴外的手掌立即盛住了,就着滑腻腻的水液在许知珩腿心用力一拍,引得花学瑟缩着一绞,抽出手掌涂满许知珩两瓣屁股,“走,洗澡去。” “不做吗?”许知珩愣了愣。 顾简手还留在他的屁股上,许知珩肤色白,是那种非常干净的白,像冷冬的积雪,屁股紧致而有弹性,手感极好,顾简摸了又摸,慢慢变成抓进掌心肆意揉弄。刚在一起那会儿许知珩身材更结实,胸前后背覆着薄薄肌肉,现在瘦下去不少,臀柔柔软好捏,而且一点没有跟着体重消减,挺翘的双臀线条连着纤瘦腰身,显出另一种风情,顾简想到一句下流话,他老婆真是被他玩得熟透了。 许知珩睁开的眼睛迷梨,含着情玉的水雾,顾简勾住他的腰,带着他往淋浴间走,又凑到眼前许知珩眼前,轻轻笑着哄他,“今晚再做不肿才怪,腿都合不拢,要叉开走路才行,许导也不想明天瘸着去剧组吧?” 顾简很少正式地叫“许导”,凑近的这个笑撞进眼底,既风流又下流,许知珩不受控制地心底一荡。白天他在剧组频频走神,将来的前途也好,他与顾简的结局也好,他并非不知道伤他最深的一根刺,只是假装忘了。 两年前顾简拿最佳男主,颁奖典礼结束,顾简推掉所有庆功宴,直奔下榻的酒店。许知珩带着捧花在酒店等他,一见面顾不上说话,激动地接吻做艾,顾简在他的身体里,捧起他的脸轻轻啄吻,无比温柔地告诉他,“我永远爱你,知珩”。顾简第一次说,许知珩听进去一半,顾简不知厌倦地一遍遍重复,许知珩终于完全相信他。 反反复复说永远爱他的人,现在不再爱他了。 “那你真就不做到底?”许知珩盯着顾简。 顾简眯起眼睛,揽着他的腰身避而不答,“哟今天不呛我了,上赶着找草。我今天去储物间找手柄,送你的礼物怎么都没拆?” “没有我想要的。”顾简对他的身体也不感兴趣了,许知珩不再看他。 头垂下去,盯着眼前的地砖发呆,他反复思考事情怎么变成这样的,最后他只轻轻地说,“上个月你穿的浅粉衬衫,是去年你过生日,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上个月顾简被拍到的视频,两个人走出餐厅,漫步街头,尽管隔着不近一段距离画质模糊,拍摄角度也不足以拍到正脸,顾简穿的那件衬衫,推门的动作、走路的姿势,许知珩绝不会认成第二个人。 视频不长,两分十四秒,许知珩看了二十七遍。刚在网上传起来有人分享给许知珩,又过去好几天,某天深夜,许知珩半梦半醒中渐渐清醒,怎么也睡不着,从床上坐起来,翻出保存的视频,一遍遍看。 顾简一下子恼怒起来,他从不喜欢做选择,更不要说二者必选其一的选择。从小到大,所有的东西摆在面前任他挑,从少年的兴趣课程开始,帆船马术击剑高尔夫换了一圈,事业上依然选择更多,从政从商抑或科研学术,家里的长辈只做建议,从不干涉,他愿意的话,也可以一样一样换着玩。 许知珩的话激不起亏欠以外的更多感触,许知珩的难过又是那么真实,顾简对他感觉亏欠,但这就像隔了层玻璃,看得见摸不着,许知珩的情绪从他的世界无声划过。 顾简恼火的同时,也为许知珩感到可怜,他随心所欲的选择对于另一个人,竟然能够造成如此大的伤害。他久久地看着许知珩,这一刻他的眼睛里终于只剩下许知珩,仿佛回到彼此深深相爱的当初,那会儿他的眼里心里变得特别小,只够装一个许知珩。 顾简叹了口气,“ 第13章 别逼我,知珩。” 这么一打岔,他倒是忘了从游戏室里出来要做什么,电话里宁青亦约他休假去跳伞,他到卧室收拾行李,一出来就见到许知珩。手机落在桌上,屏亮了又亮,通话没人接,又弹出几条消息。 隔天上午顾简离开家。许知珩醒来比他早,顾简躺在大床中央,一天手臂搭在许知珩大腿上,收拾一半的行李箱搁在地毯上。许知珩不懂他逼顾简什么了,也没有追问顾简到底要怎么样。回到家里,又是和从前的每一天一样,他没再联系顾简,询问他的安排和行程,顾简偶尔的骚扰视频也消失了。 一周过后,许知珩早上一进剧组,工作区域多了个陌生的背影,年轻挺拔,不过二十二三。许知珩一瞬想到前阵子季晴提到的联合监制,公司也发了通知。季晴做好妆容和发型,还没换剧里的衣服,坐在户外躺椅上与监制说话,两人看上去是旧识。对上许知珩的眼神,季晴目光闪了闪,又转过去和女主的演员聊天。 周遭的人看不出异样,但许知珩直觉季晴的反应不对劲,等到监制的年轻人转过身,许知珩吊着的心直线似的“哗”坠下去。 他转身的动作并不陌生,带起一阵不属于盛夏的冰冷微风,拂过许知珩,寒凉从头灌进心底,许知珩疑心自己听到了五脏六腑咔嚓咔嚓凝结成冰的声音。 “你好,许导。自我介绍下,我是宁青亦。”年轻的监制笑容灿烂,“初次见面请多关照。给大家带了咖啡,许导喜欢什么来挑挑,别跟我客气。” 许知珩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淡定,简单打了招呼,然后拒绝了宁青亦的咖啡,“谢谢,我失眠。” 宁青亦“啊”一声,一脸遗憾,“这样吗?那许导平时喝什么?下次我换一种。我很喜欢许导的第一部悬疑电影,那部影片我回顾了三遍。” 我看你的绯闻视频二十七遍,宁监制,你还欠我二十四遍,许知珩不能说出口,只是冷冷微笑,“谢谢。” 宁青亦与副导演、其他监制打招呼去了,许知珩倚在桌边,久久没有收回目光。宁青亦恍然不觉,笑意轻盈,带出一派天真。浓眉圆眼,五官立体而棱角分明,像是偶像剧热血男主俊朗帅气,青春逼人。和当年的、现在的许知珩毫无共同之处。 许知珩盯着宁青亦,同时感觉到有一道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季晴看上去一直和女主闲聊,眼神一直往这边飘,注意着动静。 宁青亦第一天到剧组,他代表跟投方,管后期,与盛燃的总监制会面后,按照流程审聊了聊工作就先走了。宁青亦前脚离开,季晴下了戏就过来了,与许知珩沟通了下刚拍摄完的那段戏。 果然就听季晴嘀咕,“想不到宁青亦真过来做后期监制,偏偏又分到你的剧,你说他知道你和顾简的关系吗?” 许知珩敲了敲屏幕,“我和顾简,什么关系?他……又和顾简什么关系?” 季晴斜了一眼,“还装。上次顾简过来,你看他的眼神,太不清白了。池缠哀怨,活脱脱一出深情男二的一厢情愿。” 许知珩被她的形容弄得恶寒,浑身汗毛倒竖,季晴的确极具敏锐的观察天赋,许知珩不觉沉浸在她勾勒出的单相思里,不无忧伤:“那顾简看我呢?” 季晴欲言又止,想说实话太伤人,干脆话题一转,“我认识宁青亦,才认得出视频里是他,剧组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不用太有压力。我上周听说他要来,本想看看热闹,盛夏拍冬天戏份太痛苦了,我找找乐子。但放在许导……你的身上,事情就不有趣了。” 许知珩对这段感情居然是认真的,精彩的热闹变悲催苦情剧,当然不有趣,许知珩明白季晴的吞吞吐吐,笑了笑,“谢谢你。” -------------------- 取章节名好难 这章塞不下了,小方下章出场 第008章 宁青亦离开剧组不久,屏幕弹出一条通话,不是顾简打来的,让他略感失望,但犹豫不决不是他的作 第14章 风,宁青亦点了接通,语气随意,“还有事?” “你在哪?在家里,还是去别的城市了?”方斯樾温柔地问话,边说边看向窗外。 浓密的梧桐树荫凉下,是值得一逛的城市步行街,造型别出心裁的咖啡厅酒室临街而开,高大茂密的枝叶低低地撑起浓荫,光影透过缝隙,落在墙壁上,深浅不一。 宁青亦避而不答,一手搭在方向盘上,笑着瞥了眼屏幕,“怎么了,斯樾哥?我和你在一个地方,妨碍你对别人下手?” 冷气开的足,方斯樾穿一件长袖,珍珠色丝绸衬衫,只需要一点点光,跟着动作光泽流转,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燥热的气息。他站在餐厅高层,嗓音依旧温柔,“万一我们看上同一个人呢?开个玩笑。昨天晚上我到宁伯父家里吃饭,伯父问起你,问起你怎么不和我一起回去。宁宁,即便我们现在这个情况,也不要忘了我们两家的约定。” 宁青亦轻轻嗤笑一声,“见鬼的婚约,放心吧斯樾哥,无论我和不和你在一起,我爸妈都不会对方家袖手旁观。” 方斯樾很有耐心,“宁宁,暂时先不要对外说。另外伯父希望这周末你可以回家一趟,我们两家见面聚一聚,伯母正在筹备宁大哥的婚事,你抽空回来帮忙应酬一下。” 到后面宁青亦含糊应了几句,显然没放在心上,方斯樾已经习惯了。他比宁青亦大三岁,两家是世交,时常走动,宁青亦懵懵懂懂特别小的时候,最喜欢黏着方斯樾,走哪跟哪,那个时候的宁青亦多可爱乖巧,长大之后反而叛逆。 “小方总,在和小宁聊天?”有人走过来,晃了晃手里的杯子。 方斯樾和宁青亦的婚约,家里没有太瞒着,亲近的小圈子里都知道。 方斯樾对她点点头。周总,真合科技的总裁,方斯樾代表家里来与她谈合作,方家最近的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周总与宁家走得近,这一次合作最重要的基础,也是要看宁家愿不愿意支持方家,这样风险会小很多。 “这样,我们来谈谈具体的细节吧。”周总举起杯子。 傍晚七点钟,华灯初上。方斯樾换了套淡绿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起,走出酒店。他本身个头高,窄腰长腿,颜色又清新打眼,走在人群里,引得不少视线频频回首。 “我快到了,十字路口。”方斯樾站在红绿灯下,抬眼看了看四周。 “……我看见你了。” 方斯樾望向约定见面的建筑物方向,隔着一段人行横道,红绿灯下人来人往,正是晚间最热闹的时候,车流裹着人流穿行在深蓝色的傍晚中。 人潮涌动,汇集成海,红灯倒数变成绿灯,赶在视线淹没之前,方斯樾仿佛感受到一道的注视,抬眼就对上许知珩遥远的目光。 坐在餐厅里吃饭,方斯樾预定了靠窗的位置,车水马龙流淌在脚下,素色的吊灯投下温柔的暖光,与许知珩一张干净的脸正相宜。 乍一看沉稳不少,不过更明显的变化是身上透出的自信,和当年生活拮据、四处奔波的许知珩截然不同。但方斯樾与许知珩随意聊了聊,除此以外,许知珩没有太多变化,他还是很简单的一个人,简单,和那种不通世事的单纯不是一回事。不过方斯樾很惊喜的一点是,许知珩看自己的眼神几乎没变。 “那天怎么没有接我的电话?”菜上来了,酒也醒好,方斯樾为许知珩倒上。两人吃了点菜,又碰了两次杯,冲淡了久别重逢的尴尬氛围,话变得好说许多。 “知珩,你怪我那一年出国,不辞而别吗?” 许知珩摇头,“没有。过去太久,我们……”许知珩停顿了一下。方斯樾的思绪跟着顿了一下,但他没有出声打断。 “毕业已经四五年,我都忘了。斯樾哥,你这次回来,是回家里公司做事?” 方斯樾微微一涩,缓缓感叹,“听到你这么叫我,我很开心,像回到了大学时候一样。” “那时候我们不吃这么高档的餐厅,大学城长长一排小饭馆,南面第四家的湘菜最好吃。” 第15章 久远的回忆忽然像一块块拼图似的,慢慢清晰,拼接在一起。 方斯樾穿一件白t,短裤拖鞋,坐一张红色的塑料凳,在狭小店面的门口排位置,许知珩兼职下了班赶过来,点三四个两人爱吃的菜。许知珩始终记得,几个大字的红色招牌下,哪怕方斯樾穿得那么随意,在人群里依旧那么超凡脱俗。 吃完之后,方斯樾结了账。插在方斯樾和侍应生沟通的间隙,许知珩简短地同他道别。 方斯樾拽住他手臂,“先别走,还有一个地方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去。” “什么?”许知珩忍不住好奇了,方斯樾的表情神秘中又带着点理所应当,仿佛许知珩早该猜到一般。 侍应生已经替方斯樾取了车,停在门口,方斯樾开彻,没开导航,快得很,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你看,就是这儿。”方斯樾把车停在路边。 许知珩下了车,与他并肩站在路边,两人一起仰起头,仰望沉寂在夜色中的宽广大学建筑群。 方斯樾回国,这是第一次回母校,转头看许知珩,神情比自己更感慨,含着许多方斯樾看不懂的复杂。 “斯樾哥,我没有拿到毕业证,严格来说不能算作我的母校吧。”许知珩看着远处,突然尽数坦白。 方斯樾明白提到“毕业”,许知珩的一瞬停顿。 “你知道的,我家里的情况。”许知珩一点也不避讳。 许知珩不是本地人,家在南方一个偏远小城。来往得坐大巴车,进了小城还不算完,还得中转继续换乘,坐到镇上。 从有记忆时起,父母在镇上做小本生意,许知珩母亲身体不好,常年看病吃药,每年吃药花费不菲,加上许知珩在市一中的读书费用,家里的收支勉强维持平衡。 后来几年镇上人流行外出打工,常住民一少生意越发难做。许知珩一回家,就听见许父蹲在门边不停抽烟,唉声叹气,家里面母亲也并不好过,但知道许知珩回家,她总提前多做两道好菜,招呼许知珩洗手吃饭。更多许知珩看不到的时候,夫妻两个为了省电,坐在昏暗的小木桌两边,拨弄着咸菜白粥,相对无言。 好在许知珩高考发挥极好,从小城考进大都市。但家里拿不出更多的钱,班主任特意联系了许知珩,建议他申请助学贷款。 许知珩去了,盛夏烈日炎炎,只身一人来到大学。此后还贷的担子几乎落在许知珩头上。 方斯樾说:“我还记得入学第一天,我在迎新队伍里,有个学弟第一句,就问我‘请问学长,知道附近哪里招兼职吗?’当时弄得我一下哑了火,真是措手不及。” 许知珩回忆起来,恍如隔世。当时许知珩坚持不要方斯樾的打款,“我家的情况是个无底洞,我不好一直向你伸手的。” 方斯樾只好介绍了不少轻松钱多的兼职,后来公共课上偶然认识一位学姐,经学姐介绍,许知珩找到一个收入不错的家教兼职,家教每周两日,剩下的时间许知珩做方斯樾推荐的兼职,用来还助学贷款和生活费,每月再省出一笔固定的存款打给家里。 “你出国那年,本来我爸欠下的债快还完了,我妈那段时间身体出奇好转,医药费的压力也轻了点。但那天晚上,我做兼职出来接了他的电话,他根本没有戒赌,甚至借了更多的钱,他向我求救,要我十天之内拿出三十万,否则那群人会要了他的命。我来不及,也没机会回家亲自看一眼情况,我得留下来挣钱还债。” 许知珩有好多个寒暑假没有回家,小镇上没有兼职,学校的宿舍没法住,他只能和别人拼一间狭小的房子,赶最早和最晚班的地铁,风雨无阻。 方斯樾越发沉默,“你怎么没有联系我?” 许知珩想了想,那会儿胃炎发作得厉害,脑子也烧糊涂了一般,见到被人围堵的顾简,上前接了那个三十万。 保安失手,背后出钱的金主丢了面子也没成事,气的不行,他查了查,查到顾简的身份吓得冷汗直冒,却不甘心地向学校施压,举报许知珩。 第16章 许知珩办了退学处理。 医院分别之后,顾简又一次出现,对上前迎接的经理点名,包厢服务要侍应生许知珩,次次如此,小费和提成高昂到所有人羡慕。在会所门口,许知珩答应了顾简。 -------------------- 终于人到齐了!并达成首次四人同框 不过这个画风也太多变了,从商业联姻到白月光重逢到穷学生替父还债到霸总救风尘…… 第009章 许知珩回到家,漆黑一片的房子一处处亮起灯光,他往沙发上一倒。身体已经很累了,精神却很清醒。 一提起与顾简的初遇,必定伴随着浪漫的、称得上甜腻的开始,一大捧令人惊诧的情人节花束、双人度假和顾简诚挚而炽烈的情话构成了他们相爱的几年。 顶灯仍是刺眼的,许知珩摊开在沙发上,眼前的光芒模糊成一团光晕。他在发呆,一半为顾简,一半为今晚与方斯樾的见面。 许知珩的人生转折太大,前一半为生计、为钱拼命,而现在有一份很好的事业摆在他面前,只需要全身心投入、不停努力,所以回忆从前,许知珩并不觉得太难过,上天待他格外关照。但临分别前,方斯樾对他张开双臂,给许知珩一个拥抱,克制而有礼,抚慰许知珩遗憾的大学结尾。 他很感动。和初恋的顾简不一样,曾经方斯樾是出色的学长,完美得挑不出毛病,是许知珩仰慕的对象,方斯樾肯赏光关照他,已经是莫大的荣幸,哪怕他与方斯樾关系不错,泡图书馆,看电影吃饭,方斯樾总会叫上他,许知珩仍不至于傻到,认为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 由方斯樾安慰他,仿佛是最温柔、最有说服力的收尾。 手机响了一声,才把许知珩的思绪拉回来。已经是深夜,季晴那边很安静,像在家里,理应安安静静准备入睡,但她弹了条语音过来,一听就很兴奋。 “嗯许导?我帮你打听了,宁青亦不在这里,昨天飞h城,而且定的双人机票,另一位不用我多说吧。”季晴匆匆交代完,立即调侃起许知珩,“许导这么晚没睡,原来伤感这个呀。” 许知珩蒙起脸,他有点后悔下午向季晴要消息了。 “我这就睡。”许知珩礼尚往来,咬牙切齿回了条语音。季晴笑得不行,热心地叮嘱许知珩,她这里免费提供关于宁青亦的消息,绝不过期。 送走了季晴这尊大神,许知珩仰面摊开在沙发上,听到顾简和宁青亦的双人行,他竟然没有太难受,一回生两回熟,刀捅到第二次,就没有第一次痛了。 方斯樾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进来的。 “今天晚上触到你的伤心事,是我的疏忽。什么时候有空,我预约下一次见面,为今天的不愉快聊表歉意,知珩,你愿意答应我吗?” 方斯樾真诚向他致歉,十分体贴入微,许知珩下意识跟着郑重起来,他想了想下半月的安排,“最近工作忙脱不开身,月底怎么样?” 于是约好了月末再见。期间两人保持着联系,不时分享日常和近况,得知许知珩现在从事的艺术行业,方斯樾特意补看了许知珩的第一部作品。 剧组事务繁忙,这边拍摄地的租期将近,必须严格按照拍摄计划执行,进度一天也不能落下。一忙起来,许知珩将宁青亦顾简的双人行放到脑后,下了班倒头就睡。第二天头脑空空地醒来,许知珩情不自禁地想,忙碌真好,把时间田满,就不会感觉痛苦。 当地的拍摄顺利结束,正好到了许知珩与方斯樾见面的日子。 这次见面的地方在一家清吧。这地方闹中取静,一条长街从闹市区拐进幽静处,绿树掩着柔和灯光,砖砌墙面不加修饰,显得古朴而有厚重感,乍一看倒像置身民国建筑。 许知珩与方斯樾并肩坐在吧台边,工作日的缘故,客人不是很多。酒单很长,方斯樾看上去像是这家熟客,将许知珩纠结的几款介绍了,说了说口味和喝法,许知珩选起来就不再纠结。 “听说这部片子, 第17章 看到导演的署名,我还当做是重名,毕竟导演这一行……与你过去学的专业可谓南辕北辙。” 等酒时候,方斯樾与许知珩闲聊起那部作品。 许知珩也笑了:“当时没有其他选择,就试了试,现在越拍反而越感兴趣。”许知珩说这句话是认真的,所以他更加感谢顾简。 果然方斯樾问:“是什么人领你入门么?” 放在过去当然应该称呼男友,恋人,放现在许知珩得纠结他之于顾简,究竟什么身份,“或许是男友吧。斯樾哥,你应该接受得了吧,他是男性。” 那可真是太好了,方斯樾想笑,但他只能温柔地表示,没关系。 最后许知珩选的几款全都摆出来了。 “我喝不完这么多。”许知珩已经喝完两杯,他的酒量一般,看四周的景象微微晃动,这状态离极限不远了。 “没关系,每一杯你喝一口,只尝味道。剩下的交给我。” 许知珩看着方斯樾,印象里的方斯樾并不常与酒精接触,但他最终没有问出口,毕竟即便是从前,他不能算是真正了解方斯樾,一别数年,人总会有变化。 许知珩喝一口,方斯樾接过,喝到下一杯,许知珩又想与前面作比较,再要回来,于是变成两人共用一只酒杯。 到后面方斯樾越喝越快,不像小酌怡情,更像借酒消愁。 “斯樾哥,别喝这么多。你是不开心吗?” 许知珩稍稍靠近了些。 方斯樾偏过头,手里的杯子正好空了。他冲许知珩微笑,然后晃了晃,直直倒向许知珩。 整个人落在许知珩身上,头垂在他的颈间,细小的呼吸萦绕在皮肤间,挠得许知珩脖子痒痒的。方斯樾仿佛不太舒服,小幅度动了动,不经意间有温热的唇瓣擦过,碰过的地方炸开触电感,一瞬窜遍全身,许知珩愣在原地。 许知珩这才后知后觉,喝酒时候方斯樾贴上的杯口,正好全是许知珩用过的。 “斯樾哥,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许知珩站起身,准备拿自己的东西离开。方斯樾从来不缺朋友,一定也不会缺恋爱的人选。但方斯樾的时间花在许知珩身上,原因不言而喻。 公寓客厅的沙发上,方斯樾回家路上经风一吹酒醒了些,正在喝一杯温水。他对许知珩说了,他不要解酒。 方斯樾慢慢直起身,手里握着杯子,没有抬头,只有夜晚淡淡的光线从飘窗流淌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美好的肩背线条。许知珩几乎想到大学时代的方斯樾,干净的不染尘埃的青年,他一直是完美的,但现在多了种落寞从他身体里渗透出来。 “知珩,我毕业后工作定在国外,很稳定。这一次回来,我辞掉了工作,因为家里的公司出了事。”方斯樾仰头喝一口水,好像那里面装着酒。 难怪他的情绪这样低落。许知珩突然之间被施了控制咒语般,身体僵硬,直挺挺地坐回原处。方斯樾曾经帮过他太多,这时候怎么能丢下人不管。 方斯樾见到许知珩的反应,这反应是对的,他在心里笑了笑,放下杯子,换到许知珩身边。 许知珩愣了一下,他突然意识到,留下来不仅出于对方斯樾的回报,同样是自己的理智在轮陷,他想到了顾简的冷淡。 两条腿碰到一起,许知珩没有收回去,方斯樾心底的把握更多,“不说我了,你呢?还没来得及问你,你和你的恋人感情好吗?” 许知珩没法回答这个问题,越是想到顾简,他越是迫切地需要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方斯樾唇角漫上笑意,看着他,格外认真,目光没有离开过一秒钟,“知珩,那么我要对你说,回来发现你还在,和见到你,是我最开心的事。” 方斯樾说着话,手臂已经揽上许知珩的腰,在腰上小幅度地游移,“留下来陪我好吗?” 陌生手掌触盆过的皮肤变得灼热,一团火推倒在酒精里,许知珩突然不再犹豫,凑上去,手掌抚上方斯樾的后颈。 方斯樾的吻落在嘴唇上,一条手臂也揽上来,两 第18章 个人立刻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淡淡的酒香弥漫在深度接触的口腔之中。方斯樾吻得温柔又充满技巧,许知珩越来越沉醉在微醺的晕眩里,身体更加贴近,小腹双腿交缠在一起。 身体里平息下去的酒精彻底被点燃,许知珩向后倒去,陷进沙发里的一秒这样想着。 方斯樾边吻边脱许知珩的衣服,哪怕解开扣子,两人的嘴唇也没有分开过一秒钟。许知珩被握住的时候,立刻哑着声音低低叫了一声。 方斯樾笑着吻了吻他的嘴唇,“知珩,你的声音真好听。” 许知珩恍惚了下,印象里顾简说过同样的话。双腿又软下去,让并拢的手指探进后学更深处,手掌也从胸膛摸索着向下,解开方斯樾的腰带,一股灼热感立即充斥在交缠的氛围中。许知珩抱住他的腰,感受庞大的物体慢慢滑入体内。 第010章 两个人在沙发上放不开,费力折腾完一次,方斯樾托着许知珩的屁股,面对面拥抱的姿势,边走边插在穴里,回到卧室的大床上,放开来彻彻底底滚了两次。方斯樾既温柔又持久,翻来覆去的草弄他,许知珩只剩下欢愉一个感受。 直弄到深夜三四点。 许知珩醒来的时候,窗帘拉着,只看得到地面上面窄窄的缝隙中透出明亮光线,分不清时间。 剧组这两天全体休息,用不着早起。许知珩稍稍一动,就被限制住了,方斯樾一条手臂搭在后腰上,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方斯樾还在睡,靠在枕上的沉睡姿势非常放松,比昨夜伤感的模样天差地别。低垂的睫毛弧度都非常恬淡,许知珩不忍心惊动。 方斯樾家里的公司出事不像假话,否则方斯樾不会放弃努力了四年的理想工作领域,选择回到家里。 许知珩不后悔,昨夜他大半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和方斯樾在做什么。许知珩闭着眼睛躺了一会儿,下身火辣辣的痛感越发明显。顾简很久没进过后面,虽然不算干涩,但后学穴口本身比前面更紧窄,即便方斯樾耐心地做好扩张,突然一夜做三遍,还是明显承受不住。 房间太昏暗安静,身体过于疲惫,许知珩躺着躺着又睡过去。再次醒来时,周遭明朗许多,只是柔和光线,并不刺眼。 离卧室一段距离的飘窗打开了,浅色的纱帘吹得微微晃动。 许知珩渐渐清醒,同时更清晰地发觉轻微的异物感,在下身后学的位置徘徊,异物经过的地方,些许凉意窜上来。 “上点药,看上去有些红,肿倒是还好。”方斯樾从许知珩打开的双腿中间探出头来。 许知珩还是第一次从这个视角看方斯樾,脸一下热了。在他一贯认知里,方斯樾应该出现在领奖台上、辩论赛场、优秀代表席,永远笼罩在荣誉与光环之下。 方斯樾抽回手,从许知珩打开的两条长腿中央,倾身一点点压上来,“怎么脸红了?” 经过昨夜一晚,许知珩竟然在方斯樾身上看到了色气,不单单是远远高悬、只可仰望的明月,而变成一个充满七情六欲的普通人。 方斯樾含主胸前凸起的一粒,许知珩更加凝固住,肋骨处肌肉紧绷,方斯樾笑了好一会儿。 “这是什么意思?对我的表现不满意吗?” 许知珩回过神来忙否认,方斯樾吻完顺势靠在许知珩颈间,“满意的话,下次约不要拒绝我好吗?知珩,我比想象中需要你。” 许知珩半僵硬着身体,点头答应。 回到家里,许知珩简单做了午餐,泡在浴缸里。方斯樾展露出的一点脆弱,总在眼前浮现。这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他在许知珩面前示弱,许知珩根本拒绝不了。事实上他也不懊悔,毕竟过程中实实在在有爽到。 昨晚许知珩留下,固然想要报复顾简,许知珩也一直在思考,恋爱期间爱上,或者与第三人发生亲密关系,究竟好不好,好到顾简不惜抛下他们多年感情。 清醒以后再看,报复顾简的想法实在幼稚,用自欺欺人的方式,称不上报复。 隔天 第19章 再见时,两人裸裎相对。许知珩脱光了衣服,与方斯樾吻得蝉绵悱恻,突然伸手将他推开了。 他和顾简在一起太久,顾简态度过于自然,他已经快遗忘了,平时又不需要对外人提起这种事。 “昨晚你问我,怎么一直流水的地方。”许知珩强装镇定,对方斯樾打开双腿。 白日朗朗,皮肤在光下是种素净的白,大腿内侧的肌肉逐渐紧绷,浮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方斯樾欣赏着他的身体,直到半硬的杏器之后显露一抹嫣红细缝。 第一遍做,两个人只顾得上纳入对方身体,方斯樾并没有发觉哪里不对。后面每次抽出,润滑液似的水液浇在抽出的柱身上,方斯樾试探着摸了摸前面,手指立即陷进去,被一个小小的圆口吸住了。 “很漂亮。”方斯樾低头看了看,许知珩的下身很干净,昨夜饱满绽放的花学收拢起来,柔软的肉瓣仿佛陷入了沉睡,形状小巧而漂亮。即便闭合,软肉也依然有种肥厚的柔感,呈现出一种艳丽的粉色,而不是青涩的粉白。后学同样如此,泛着熟透了的红。 方斯樾用手指碰了碰,眼神幽深。 许知珩被他直白的目光看得羞耻,他习惯了顾简的荤素不忌,无论顾简床上怎么下流地弄他,许知珩都是大大方方摊开身体给他弄。但方斯樾不一样,许知珩在他面前,总觉得像是被他点评的作品。 “你和他是初恋?”方斯樾拨开阴唇,浅浅按压着尚未苏醒的穴口打转。 下面正被勾得痒痒的,许知珩一愣,“啊?” 不懂方斯樾怎么问这个,许知珩还是回答:“他是我的初恋。” 方斯樾仿佛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两根手指浅浅插进入口,已经被小学灵巧地裹住,湿哒哒地往深处吮吸。短短一会儿,吐出的水液涂满手指。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吧。” 相当于在说顾简把许知珩调角得熟透了,一碰就知道要咬住要流水。面对方斯樾赤裸裸情涩的一面,许知珩一时仍无法从仰慕的方向扭转过来,顶不住他调侃的目光,夹住腿心作弄的手,“你知不知道,我和他还没分手。” 这句话好像刺激到方斯樾,手掌紧贴许知珩的大腿,大力地柔捏紧实细腻的大腿肉,次次抽查到底。 他正和别人的恋人做艾,这个人干净地只有一段恋情,却心甘情愿躺在身下被他玩着花学。方斯樾心情愉快,找上许知珩果然是绝佳的安慰方式。 他又垂下眼睛,像引诱,也像请求,“他都拥有你这么多次了,知珩,把腿分开也让我看看好不好?” 晚上方斯樾亲自下厨。食材叫了外送,许知珩简单帮忙清洗了几样蔬菜。新鲜的海鲜和肉,方斯樾处理起来十分熟练,不过半个小时,一样一样整齐摆放在餐盘中,两只加了料放进蒸箱,剩下的放在一旁腌制。 许知珩看得怔怔。 “看呆了?”方斯樾熟练地翻炒,黑色衬衫袖子卷起,小臂几条青筋浮现,左手无名指上戴一枚银色戒指,折社出冷光。 怎么看也不该出现在厨房,并且还在做饭。 “留学时候独居,我的邻居是个地道的中国胃,吃上面从不肯勉强,我一向他讨教,他就传授我很多做菜技巧。” 方斯樾收了小火,许知珩立即从橱柜里取出一只新餐盘。 “没想到做这么熟练,总觉得你应该聘请小时工或者厨师上门做饭。” 方斯樾顺势走到许知珩身边,从后面环住腰,将他整个人圈进怀中,贴着许知珩脸颊说话,“我一直都不知道,你对我的滤镜这么深呢。” “是。”许知珩只觉得藏在心里的秘密被翻出来了,别过脸点头。 他的后背紧贴方斯樾胸膛,温度传递过来,直烫到心里去,抚平刚才被审视的错觉。方斯樾看上去仍像一个完美情人。 现在他还觉得奇幻,方斯樾手拿高校offer出国,最后一次见面,许知珩仍是穷得闻名校内外,债务压榨全部的时间和精力,他一无所有。然而方斯樾回来,第一个 第20章 找到许知珩。 许知珩正斟酌着说什么好,方斯樾放在餐厅的手机响了。 方斯樾松开他,接起电话,边说边走回来勾住许知珩的腰。 “我到家了,你在哪儿呢?你叫我周末回家,两家见面聚餐叙叙旧,你倒是没影了。”宁青亦在那边质问。 方斯樾顿了一下,“约好的明晚,今天你家里客人太多,我爸妈过去是应酬,我去不去无关紧要。” 宁青亦应付了身边几个同龄人的敬酒,借口去洗手间,从餐桌上偷偷溜了出去。今晚大多长辈在,宁青亦的大哥下月办婚礼,宾客全围着大哥这个主角转,宁青亦混在小辈堆里,不怎么被人注意。 “明天上午你就过来,我最讨厌陪人客套了。”宁青亦避开人群,走到宴会厅外的花园,压着声音命令。 不仅不耐烦,他还郁闷得慌,本来要与顾简转去另一个地方徒步,计划临时被打断,他与顾简小吵一架。顾简一脸无所谓地送他到机场,宁青亦也赌气不说话,谁也不肯先低头,结果回家一直到现在,半点消息也没有。 宁青亦都要怀疑,顾简是不是将他忘到脑后了。 第011章 “你总要一个人面对。”方斯樾微笑着拒绝。 宁青亦火大:“但不是现在。” 方斯樾挂断电话,情绪些许低沉。许知珩不清楚是谁的电话,他们说了什么,正不清楚怎么安慰的时候,蒸箱的定时到了。 方斯樾松开手臂,抚了抚许知珩的背。 又麻利地炒完剩下两个菜,撒上调料和酱汁。许知珩第一次吃方斯樾做的饭,味道出奇地不错,虽然不是很地道的本土味。 两人吃完饭,许知珩问他:“明天有事?”自从通过话,方斯樾总有些不在状态,说话中途不时走神。 方斯樾:“可以去,也可以不去。” 这算什么回答,许知珩坐在桌边想了想:“我今晚先回去。” 原本他们约好明天去看展,方斯樾买了两张票,许知珩本来计划在家休息,但对设计展的内容很感兴趣。这下明天说不好能不能成行,许知珩把问题抛了回去。 方斯樾从背后搂着他,下巴埋在颈间,“知珩,我很抱歉。” 周天晚上,宁家邀请的宾客果然少了很多,宅子里安静多了。宁青亦光是看着,心里都舒坦,心情一好,也就不计较顾简失联的事,盘腿坐在草坪上逗一只赛级西高地。 白色小狗戴一只蓝条纹领巾,漂亮又精神。它是宁青亦大哥未婚妻的爱犬,宁青亦未来嫂子正和他大哥坐在草坪中央,和方斯樾爸妈说话。 “小宁,斯樾和你怎么说的,现在还没露面,太不像话了。”方斯樾的母亲寒暄完,走到宁青亦身边。 她姓方,方琼,五十出头的年纪了,但保养极好,看不出年龄,加上柔和高雅的气质,仍然是位出众的美人。方斯樾的长相就随方琼。 宁青亦并不反感方琼,相反非常喜欢这位从小看他长大的长辈。宁青亦低头看了看表,“快到了吧,阿姨别急。” 上午方斯樾没有露面,但宾客不多,宁青亦一觉睡到中午,家人忙得很,一半以为宁青亦与方斯樾出门不在家,一半以为宁青亦跟着筹备婚礼去了,竟然根本没人发现。 宁青亦索性不跟方斯樾计较,但这会儿方斯樾来不来,即便他也不能确定,但不敢直接对方琼说。 “这次我们家与真合科技的合作,多亏了宁家,阿姨也要谢谢你,小宁,有你陪在斯樾身边,看到你们感情好,阿姨心里特别宽心。” 宁青亦听到后面,越是心虚,撑着笑脸附和,疑心脸都笑僵了。他和方斯樾的选择是年轻人的自由,但对长辈一时难以开口。 方琼看宁青亦越看越喜欢,和宁青亦一起陪西高地玩了半天。没多久,方斯樾总算到了,宁青亦不知怎么地,松了口气。 方斯樾一路赶过来,身上没有一丝匆促的浮躁,仍十分体面妥帖,“伯父伯母实在抱歉,路上堵车来晚了。公司临时有事,过去处理 第21章 了一趟,正好到办公室取了点东西带过来。” “斯樾,过来坐,就坐我家大哥旁边。”宁父对方斯樾的溺爱更胜过宁青亦,怎么看都是好的,热情招呼方斯樾,又叫宁青亦过来,挨着方斯樾坐。两对年轻人并排,几个长辈越看越高兴。 高中那会儿方斯樾与宁青亦约会刚被撞破,两家听说都吓了一跳,但他们都不是古板传统的人,小辈有机缘走到一起,两家关系亲上加亲,更紧密,至于孩子,两家也不止这两个小辈。 有方斯樾在,宁青亦的社交明显减少,一门心思吃吃喝喝。场中的熟人对两人的关系心知肚明,不去逮宁青亦,话里话外打趣,“宁宁和斯樾感情真好。” 方斯樾保持着笑容,照单全收。宁青亦只在方斯樾父母面前有压力,对其他亲友就不同了,听着听着差点破功,笑出声来。 但很快笑不出来,对面又问宁青亦工作,得知刚进娱乐公司做监制,直夸他有理想和追求,宁青亦简直无话可说。往常备受吹捧的方斯樾被晾在一边,仿佛从来不着调的宁青亦一下成了香饽饽。 气氛顿时微妙,宁青亦冷脸“唰”地起身,几个熟人悻悻散开。宁青亦走出几步扭头看了眼方斯樾,他手里拿一只酒杯,正泰然自若地坐在那里。 但肩膀却微微萎顿下去,只有宁青亦看得出来。他没有停下脚步,将独处的空间留给方斯樾。 晚上方斯樾留宿宁家。 方斯樾躺在床上,即便在宁家也不陌生。宁家专门为他留下这间客房,从前常过来住,算半个宁家人了。但怎么也睡不着。 上午他没有约许知珩去看展,也没有听宁青亦的话,赶到宁家来。中午接到公司消息,忙了一整个下午,搞得他心烦意乱。方家这会儿危机还没过去,周围的人见到方斯樾必得问宁青亦,话里话外尽是打听,就差把“宁家还愿意托方家一把吗”挂在嘴上。 卧室门响了一声,毫无征兆。 宁青亦自然不过地走进来,在床边坐下。 “斯樾哥,如果我想给一个人发消息,但这个人脾气又很坏,你说我能发吗?” 方斯樾没有动,“这次又看上谁了?比你的脾气还坏吗?你忍得了?” 宁青亦灿烂地笑了笑,“就有名的顾家,大儿子不接手家业,非要闯荡娱乐圈,偏偏闯出名堂,去年拿了影帝的那个,顾简。” 鼎鼎大名的顾家没人不知道,方斯樾皱了皱眉,“一个圈子里的,不要闹太大动静,两边父母没打预防针,我担心他们吓死了。” “放心,咱们俩分手一两年,即便要告诉父母解除婚约,也不在乎这一时半会。”宁青亦无所谓。 方斯樾笑了,“分手一两年?” 宁青亦每次失恋分手,必得找方斯樾上床,真要清清楚楚论他们的关系,谁也说不好,青梅竹马,前任,还是说炮友? 宁青亦知道他在笑什么,难得语塞。 遇到顾简前,他还飞到加州和方斯樾打分手炮,即便不是与方斯樾分的手。 没办法,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发泄发式。初三那会儿,情窦初开的年纪,身体的发育刚刚开始,第一次接触到身体突然出现的陌生情玉,他已经懵懵懂懂和方斯樾睡到一起。 方斯樾打小聪明有天赋,即便在他们这个圈子里,依然优秀得出类拔萃。宁青亦又比他小,看方斯樾,自然得仰着头看。 自他有记忆起,周围的所有声音无一不在对他反复强调着方斯樾的优秀,完美如天神。 宁青亦第一次梦遗,第一次晨勃,于是第一个找到方斯樾。青涩的少年红着脸,摸黑打开方斯樾的房间门,走到方斯樾的床边。他纤瘦的手掌紧紧按住腿间,但杏器不听话,依然从掌中高高探出头。 少年的脸上既害怕,又茫然,还挂着陌生快敢逼出的几滴泪。方斯樾震惊地说不出话,只能对宁青亦伸出手。 一种责任感驱使着他,宁青亦是他最虔诚追随的信徒。 两个极为青涩的少年,在这个房间的床上、窗边地毯 第22章 上,亲密抚农过对方的身体。刚尝过美妙的性滋味,面对血气翻涌的身体既羞耻又好奇,宁青亦频频邀请方斯樾到家里,有时候在书房做作业,压在书桌上就做起来。 晚上他们在大床上不知疲倦地交和,宁青亦敏感受不住刺激,担心发出动静,他抖着手拉过被角,张嘴咬住,将申银艰难咽下去。周末赶上宁母敲门,两个人跌跌撞撞躲进衣帽间里,长长的大衣下摆挡住视线,里面又闷又狭窄,紧紧攀住彼此汗涔涔的身躯,心提到嗓子眼,紧张地怦怦跳。 宁青亦现在都还记得清楚,宁母敲了半天门,奇怪地转了一圈,没见到二人终于离开了。 宁青亦如获新生般呼出一口气,方斯樾还硬在他的身体里,经历一遭后反而更坚挺勃发,后学撑凯到宁青亦发痛的程度,极度颤栗的痛裹挟着强烈的未知快敢,宁青亦打了个哆嗦,撑住方斯樾的肩膀,挣扎着从胯间把腰往上抬,想要从予他欢愉和痛楚的杏器逃离。 “宁宁,不要怕。”方斯樾吻了吻他的脸,随后铺天盖地的吻密密落下来。他收紧的手臂却扣住宁青亦略显单薄的少年腰身,再一次深深将他田满。衣柜空间逼仄,宁青亦不知道被折成了什么姿势,感官统统丧失,只能感觉到一根赤红粗凛的杏器在下身耸动。 高朝中空气仿佛被抽走,宁青亦几乎不敢叫出声,艰难地在密集快敢中拼命吸气,狭小黑暗的衣柜里,两道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方斯樾额角的汗滴在他的嘴巴上,沿着唇角向下流淌,像极了宁青亦被干到失神,半张着嘴流出的涎水。 不知道做了多久,身体被彼此的浊液涂满,腰胯和大腿湿滑一片,方斯樾抵在他的身体里,换个姿势与宁青亦相拥,杏器险些掉出湿漉漉的软穴。 宁青亦伸出舌头,将唇边的水渍卷进口中舔了舔,“是咸的。” 方斯樾伸进他半张的嘴巴里,勾着他的软舌头来来回回厮磨,“错了宁宁,是甜的。” 湿热的忝弄弄得宁青亦气喘吁吁,却抱着他笑,不容拒绝地将杏器挤进更深处,缩了缩屁股夹紧,他们的身体严丝合缝地锁在一起,“怎么会这么舒服,我好喜欢啊,斯樾哥。我们永远这样,不要分开好不好。” 两个人的事终于被发现了。高三的暑假,方斯樾陪宁青亦回家一趟,两人说着话,情不自禁吻到一起去,被外出的宁母撞了个正着。 现在做归做,却无关爱情。宁青亦始终认为,自己真正长大的那一刻,从清楚地认识到对方斯樾的感情开始。 习惯方斯樾陪在身边的依赖、对方斯樾优秀无所不能的仰慕,竟然被他稀里糊涂地当做心动和爱情,两家定下了婚约,绑架了自己,也绑住了方斯樾。 宁青亦换个了话题,“凭我们两家的关系,即便我与你分开,也不会影响宁氏帮衬方家吧?” 方斯樾目光瞥过去,深深地看了宁青亦一眼。 第012章 顾简当天落地,在机场被他发小接了回去。 下午天气极好,夏天即将过去,暑热不再蒸腾,他们叫了几个朋友办个小型的泳池派对。顾简游了两三个来回,从水里出来,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 坐在躺椅上,有人开了支drc大梦,顾简要了一杯。发小带了新女伴,新认识不久,蜜里调油的热恋期,水下嬉戏好半天,顾简自己感情不顺,眼不见为净。 闹够了发小趴在泳池边上,对着顾简泼水。 “闲的?”顾简翘起腿晒日光浴,睁开眼睛斜他。 同来的朋友也带了感情稳定的女朋友,女伴过去交朋友,发小与她亲昵地说了两句话,脸颊吻了又吻,也不嫌腻歪。 发小取过一杯酒,在顾简身边躺下,两只酒杯碰了一下。发小说:“几天不见萎靡不振起来了,怎么不带许知珩来?” 从前他们聚会,顾简次次必带许知珩,黏人黏的紧。顾简这个人太张扬,宠一个人捧到天上去,不爱的时候,待惯了天上猛地摔向地面,直教人筋骨寸断。顾简的几个 第23章 前男友很久才走出情伤。发小批评顾简,你太残忍。 顾简戴着墨镜兴致不高,没说话,只摇摇头。发小心里嘀咕,这是什么意思? 许知珩并不喜欢参加他的聚会,这是顾简后来发现的,之后再也不强求许知珩陪他去。看在顾简的面子上,他的那些朋友愿意与许知珩点头寒暄,真正聊一聊、玩到一起去的没有,许知珩应付场面不成问题,居然从不对顾简抱怨。 许知珩又乖又听话,心甘情愿地围着顾简打转。顾简有时候觉得养了只小动物似的,他把他买回来,抱在怀里宠爱,却要很久才懂得他的语言。 “你跟许知珩好了差不多四年吧,霸总拯救穷小子的戏码,当时觉得新鲜,现在玩够了?”即便在一起四年,仍然没人认为许知珩与顾简能走多久。 顾简听着总觉得不对劲,不舒服,“懒得跟你说。”他与许知珩真心相爱的话,曾经说了无数遍,偏偏没人相信。 发小也不跟他争辩,“好,不提这个。那你新交往的对象呢?宁家那个小宁公子,宁青亦?” 顾简的回答简洁明了,“吵架了。” 昨晚宁青亦发消息来,诚心放下台阶,顾简本就没生他的气,坚决不认为自己有错而已,回了个视频,一哄两人和好了。 吵架的导火索不过是件很小的事。小宁年纪小,活力四射个性又直接,与顾简几乎一拍即合,但年轻的反面是冲动与不成熟,吵架的时候这点负面的坏被无限放大。 “这么快又吵?这次为什么,你知道他有个联姻对象了?” 顾简单手掀开墨镜,锐利的目光直刺过去,“他和谁联姻?” “宁家的产业与我们不算重合,你不知道也正常,”发小斟酌片刻,一脸看好戏的贱兮兮模样,“这事吧,还是得让你的小男友亲自告诉你。但是顾简……哈哈哈哈你也有今天,你放许知珩在家不理会,谁知道……” 顾简抽起毛巾摔向他,站起身拔腿就走。 “别忘了下月去我的山庄!”发小在后面喊。 剧组新取景地定下了,在临市,拍摄周期并不长,估摸两个月完工。许知珩简单收拾了行李,住全剧组统一订好的酒店。 许知珩走的时候,顾简还没回家,理所应当地没有告诉顾简。方斯樾的消息不间断,夜里在床上说着话,许知珩处在高朝后的不应期,方斯樾问什么答什么。 收工之后,许知珩有时和季晴、副导演溜达到附近夜市,有时回到酒店一个人躺着。他不再与顾简联系,即便顾简不同意分手,在他看来,从顾简与宁青亦交往的那一刻开始,他们之间已经结束。 他不会拒绝方斯樾,他选择最堕落的方式缓解分手的痛苦。 这天下午突降暴雨,剧组匆匆收工。许知珩和几个同事顶着风雨回到酒店,浑身湿透了,在走廊道别,回到房间,收起伞放到门边,转过头就呆住了。 方斯樾衣冠楚楚,坐在床上翻一本书。 “你怎么来了?” 许知珩站在门边一身黑,侧脸线条锋利,方斯樾得稍稍仰头看他,“你在床上全都告诉我了呀,地址,拍多久,前两天和你视频,我看见房间号了。” “我想你,知珩。” 暴雨渐渐小了,转成连绵不绝的中雨。许知珩分开双腿,身体跟着撞击波浪一样往上涌动,体内抽颂的频率与雨声重叠,仿佛两个人置身雨中,席天幕地交和,许知珩被这个想法刺激得不轻。 “知珩,想不想我?” “……啊……想!”许知珩被撞到要紧地方,粗喘不止,“我想你还不行么?!” 突降暴雨,这会儿走廊上走动很频繁,交谈声和匆忙脚步声隔着一层门板清楚地传进来。这一层被他们剧组包下来大半,全是熟人,许知珩甚至听到了季晴经过,与人打着电话边说边笑。 万一有人过来敲门…… 许知珩越想越紧张,完全没意识到屁股夹紧了,只觉得体内的杏器撑得太满,抽颂更加猛烈地碾开穴肉,浑身受不住地颤抖。 第24章 “斯樾哥…啊…啊你怎么越来越大了?!” 方斯樾扣住他的腰往后带,把许知珩更紧密地固定在身下的杏器上,“不是我太大,知珩,你快把我夹社了,放松点。” 方斯樾贴在许知珩的耳边,“你跟他在剧组没做过吗?也这么紧张?” “做过……”许知珩在双重刺激下,爽得无法思考,嗯嗯啊啊地应着,一点也没放松。 “也进的这个穴吗?” 方斯樾含主他的耳垂,黏黏糊糊地说话。勾起许知珩与顾简做艾的回忆,身体里仿佛有两根杏器同时疯狂地进出。 方斯樾顶不住巨大绞弄的吸力,咬紧后了牙槽:“知珩,他有没有社在里面?” 上次顾简社在里面,之后一两个月许知珩密切关注,毫无动静,估摸没有生育功能。但上次身体完全地记住内社拔高的快敢,许知珩无声地张了张嘴,意识到方斯樾听不到,更用力地咬住,方斯樾一抖,强劲的京液力道冲刷着柔壁。 “床上不要提他。”许知珩几乎脱力倒在床上,终于清醒过来,语气很强硬。 高朝的余韵中,未射完的京液还在田满他的小腹,门响了。 “许导,群里大家集体点餐,你没有回消息,我随便点了些,顺便给你送过来。” 许知珩连身上起床的力气都没有,方斯樾还握着他的腰,卡在他大开的双腿中间,京液总算吐尽,灌满了穴道,堵在里面晃动。 “我抱你过去。”方斯樾察觉他的不满,抚了抚他后背。就着相连的姿势从床上走到门边,把许知珩放在地上,捡起丢在地毯上的浴袍,严严实实裹在许知珩身上。 许知珩打开门,半个身子倚靠门框上,才勉强站得住,“太谢谢你了。方才不小心睡着了,没看手机。” “客气什么。哎许导,是不是淋雨感冒了,脸色这么红,嗓音也哑?” 许知珩尴尬得无地自容,作势摸了摸额头,“温度还好,可能刚睡醒的缘故。” 这一动作,许知珩感觉体内的京液流出来了,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浴袍的长度毕竟有限,他只能心里祈祷热心的同伴赶快放过他。 “我进去给你量个体温吧。” 许知珩忙按住门,“没事,我自己来,你忙去吧,是不是没来得及吃饭呢?” 门后的呼吸声明显屏住了,然后憋出极轻的气笑音。 等热心的同伴离开,许知珩松了口气。他把包装袋放到旁边桌上,双腿边抖边发软,站在门后的方斯樾眼疾手快,一把撑住他。 “这算不算……金屋藏娇?” “没有金屋,你也不娇。”和方斯樾的杏爱很契合,但床上说的话让他不爽。 “只有出轨的我,和……勾饮我的你?”许知珩犹豫着说出口,有点说不上来对方斯樾的评价,床上酷爱提正牌男友是什么心态?名义上来说,许知珩正在背着顾简出轨,方斯樾在床上老是提这件事。 方斯樾若有似无地轻轻划过许知珩光裸的胸口,“那你要不要和他分手?但不分手也没关系,我尊重你的选择。” 许知珩抓住他作乱的手,把玩着指节轻松调侃,“我怎么觉得你一点也不想让我分手呢?” 方斯樾动作一顿,许知珩的那一眼,仿佛看清他的心思一样。他低头与许知珩接了个深深的吻,“我羡慕,我嫉妒他。” 许知珩一点也不脸红,有些无力地回避,“我们不是这种关系。”和顾简的恋爱还是一团乱,他只想保持身体上的接触。 他看着方斯樾的表情,从前方斯樾一举一动的完美,都无形拉开他与众人之间的差距,现在许知珩总是忍不住去猜想,这到底距离还是表演。 “我倒觉得你对我的滤镜正在慢慢消失。”方斯樾惆怅地说。 “从今天,”许知珩对他开玩笑,“追到酒店上床开始消失。” “做回普通人很好。”方斯樾语气忽然变得十分真诚。 在淋浴间一起洗澡的时候,方斯樾帮他扣出内社的京液。弄到一半擦枪走火,抵在热水冲刷 第25章 的墙面上又做一次,墙面冷热交替,水流冲过更加滑溜溜的,许知珩失去着力点站不稳,好几次膝盖打弯,深深撞在杏器上。 第二遍终于洗干净,许知珩先穿上浴袍,双腿打软走回到沙发上,打开打包盒,摆到桌子上。 方斯樾洗好出来,坐到许知珩身边看他吃饭。许知珩一点也不挑食,动作斯文又利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一样满足,方斯樾只是看着,整个人竟然就放松下来。 许知珩问:“你不饿?” 方斯樾低头看了眼,笑笑,“是有点饿。” 许知珩拆了双筷子递给他,几样菜没多久快凉了,两人赶在冷之前吃好了,天已经擦黑,暴雨也停住,冲刷过后的城市洇湿成清晰的深色,空气里弥漫上干净而潮湿的气息。 许知珩一回来连做两次,搂着方斯樾躺在床上缓了缓,没过多久安静地小睡过去。 许知珩醒来时,方斯樾取来柜子上的书,拿来手上,目光盯着虚空某个方向发呆。 第013章 “在想什么?”许知珩问他。 刚刚一进门就纠缠到床上做,现在回想,见到方斯樾的第一眼,就觉得他周身的气息有些低落。 方斯樾回过神,没来得及先回答许知珩,电话先进来了。他没有避开许知珩,直接接起来,对面像是在汇报公司的事务,语气紧迫,但还算沉得住气。 方斯樾简短地做了回应,语气沉稳有力,“等我消息,让信息部把资料整理好。” 许知珩不得已听到了全部,等他交代完事情,语气称得上急切,“有什么帮得上你的吗?” 方斯樾抬起眼,表情十分镇定,他抬手摸了摸许知珩的发丝,“目前的局面还算稳得住。有烟吗?” 许知珩从床上坐起来,趴到方斯樾身上,伸着手臂从床边的柜子里摸出一盒烟。 方斯樾打开一看,几乎是满的。许知珩解释:“之前抽的多些,随身会带,不知不觉倒是戒了。” 方斯樾站在窗台边,点燃一根,青烟一冒头,就被风卷走了。 许知珩刚睡醒,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懵懵地坐在床上。 他对方斯樾光鲜亮丽的外表、出类拔萃的才华与能力印象深刻,随着时光流逝,这些或许会被变故磨灭,除此以外,方斯樾曾经给予的关照与帮助,他永不会忘。 方斯樾两根修长指节之间夹着烟,“如果,我是说如果,公司的研发计划不成功,我不仅放弃了原本的工作,也失去二十多年来最稳固、最引以为傲的依仗,或许还要背上债务。你会怎么看我?” 许知珩走过去,凑上去借火,风很大,窗台萦绕着淡淡烟草味。 “我还是认为你很优秀,任何人现在你的位置,不一定比你更有魄力和胆识。” 方斯樾转过头,夜色一样深沉的目光微微闪动,“知珩,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好。” 他掐灭了烟抱住许知珩,只是一个单纯的拥抱,不包含一丝暧昧和情玉。 “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酒店地处繁华市区中心,落地窗对着商场的一块大屏,好死不死地,大屏轮播正好放到顾简新代言的某蓝血品牌铺的地广。一双深情款款的笑眼被放大,仿佛漫不经心地看着许知珩,似笑非笑,不紧不慢地等待许知珩说出心底的答案。 大屏的光足够亮,方斯樾背对着窗户,站在一片阴影里。 许知珩半天没说话,他会想起刚才床上厮混的画面,仿佛面对顾简放大的一张脸重演了一遍,这种刺激还是掀起隐秘的快意。 他正在忘记顾简,只是时间问题。分手总有一段痛苦的阵痛期。 许知珩夹烟的手落在窗台上,稍稍抬头与他轻轻接了个吻,“你要和我在一起,是爱我吗?无论哪一种,我现在都不能答应。” 方斯樾双手环住他的腰,一错不错地与他对视,仿佛很受伤,“那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方斯樾隔天一早回去处理公司的事,一整天没有联系。许知珩这天没有夜戏,饭点收工。酒店顶 第26章 层配有健身房,许知珩换了套运动服,到前台刷了卡乘电梯上去。 他之前不太喜欢健身,但是顾简喜欢。陪顾简练的多了,养成了不时锻炼的习惯。 正是饭点,健身房里房客不多,散在角落里各自锻炼,只有东面面街的玻璃窗边站着的一男一女在聊天。许知珩先做固定器械练肩背,拉伸过后又做一小时有氧,天色渐渐暗沉,对面商场的大屏又轮播到顾简。 许知珩拿起水杯和随身带的运动包,走到更衣室里,换下汗水打湿的运动服,打算到淋浴室冲个澡。 他背影消失在更衣室的门后,临窗那边的女生转过头朝那个方向看了看,短短的卷发,亮橙运动背心,正是下了戏的季晴。 “那不是许知珩吗?” 坐在她对面的顾简一点也不惊讶,目光从更衣室的方向收回来,随口应道:“嗯。” “你不会早就看见他了吧?” 顾简一脸理所当然,“嗯。” 许知珩一进门,顾简就看见他了。刚才许知珩锻炼的时候,两条长腿严严实实包裹在深色长裤里,但是弯腰时,轻薄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臀部线条,衬得腰身纤瘦,尤其后来改练肩背,胸肌发力,胸膛的薄肌撑起衣服,鼓起小小的圆弧。 紧实的腰腹线条向下,被深色长裤遮住的双臀饱满而有弹性,顾简盯着引人遐想的线条,完全清楚摸上去有多柔软。 顾简脑子里全是在器材架上后入许知珩的画面,上衣布料下那处胸汝握在掌心,白皙细腻的皮肤,情东泛着淡粉颜色,嫣红的汝头,汝晕微微涨大一圈,是顾简经年累月挑豆出来的成果。 昨天顾简忽然问她剧组的安排,季晴还以为他关心宁青亦的工作进度,这时恍然大悟,“噢,你是为许知珩来的吧?” 这几天许知珩一结束工作,就一副分手伤神的模样,她还以为顾简已经和许知珩分手,专心与宁青亦谈恋爱。 季晴一直视顾简为事业偶像,他的风流传闻当然有所耳闻,今天亲眼目睹,单纯的崇拜不得不掺了点别的东西。尽管顾简呈现在荧幕之上的演技无可挑剔,影帝颁奖辞中称顾简为最有天赋的演员之一,值得停下一帧一帧地欣赏与研究,感悟那种浑然天成的表现力。 “你想怎么玩是你的意愿,我们都无权干涉,但万一曝光,你考虑过怎么处理出轨的丑闻吗?”季晴提醒顾简,犹豫一会儿又说,“在我们这个圈子待久了,你应该很清楚,许知珩对你是真心的。” 许知珩在淋浴隔间里简单冲凉,不过十分钟,最后冲洗的时候,蒙着水雾的磨砂帘子忽然被撩起来。 “这里有人。” 许知珩刚出声提醒,一双干燥的手掌已经摸上他的腰。 “宝贝儿知珩,是我。”顾简脱得光溜溜,一把勾住许知珩的腰,边吻边把他带到最里面的隔间。两人跌跌撞撞挤进去,顾简双臂揽住许知珩的腰,将他翻了个身,欺身而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许知珩差点以为眼花,大屏上虚拟的平面顾简陡然变成真实的,顾简伸出一条腿迫使许知珩分开双腿,膝盖挤进紧实的大腿肉中间。 许知珩两腿并紧钳制住顾简的侵入,“你怎么在这里?” “刚才在外面看你锻炼就想草你了。”顾简自上而下看过来,发梢些许凌乱,眉眼立体深挺,压低的目光急躁里带着几分随性。 指腹粗糙地在许知珩的嘴唇上碾了几下,低头重重吻上去,湿润火热的唇舌深深破开许知珩的嘴巴,用力卷着他的舌头吸,将口腔搅动得翻天覆地。许知珩被吻得晕头转向时,他果断地退出去。停顿几秒,才抵住后颈深深刎上去。 重复几次这样的深刎,许知珩压抑着喘夕,嘴巴微张目光迷梨,水光滟滟的唇边牵出一缕透明银丝。顾简的眉弓抵着许知珩的,高挺的鼻梁叠在一起,两道呼吸交错,鼻息间全是潮湿火热。 顾简再一次抚上许知珩的后颈,许知珩仰起头,这一次的吻格外漫长。 下身坚硬如落铁抵在两人小腹 第27章 之间,许知珩的也抵着他,也许杏器后的软穴也在往下流水,但顾简还没有摸。 “你要在这里做?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墙壁挂着水珠,地上全是水,一动就打滑。顾简死死地扣住许知珩的腰,两个人如榫卯结构似的卡出一种平衡。许知珩趁着换气间隙,断断续续地提醒顾简。 “有人过来,我就告诉他,我就喜欢两个人一起洗,不行吗?”一吻终了,顾简压在许知珩身上,喘夕粗重,好像多有道理似的。 许知珩被他逗笑。 顾简因为他的笑眼前一亮,用指腹挠挠他的下巴,“你知道放下枪的杀手,会变成什么吗?” “变成一只小黑猫。” “压着眼睛看人,自以为气势汹汹,其实眼睛又亮亮的。” 顾简笑着调侃他,风流又纯情,深情款款的眼神湿漉漉的,漩涡般吸引着人坠落。许知珩却像又被捅了一刀。 “我们已经分手了。”已经这两个字说出来一点也不难。许知珩一动不动,他确实诗了,在顾简铺天盖地的吻席卷他呼吸的时候,属于顾简的男性荷尔蒙一瞬间爆开,充斥全部的身心与感官。 许知珩被一股冲动点燃,跟着这个吻慢慢沉伦,这话说得极没有说服力。 “没有。”顾简正蓄势待发,杏器埋进股缝一跳一跳地拍打臀尖,几次擦过流水的柔学,许知珩刚刚还热情地回应。顾简皱起漂亮而英气的眉,一脸不赞同,“我们为什么要分开?你舍得和我分开吗?” 顾简的手臂从腰间转到双臀,不容置疑地托着屁股把他抱得更高,只有脚尖碰到地面。手掌分开饱满的臀柔,充满技巧地揉弄,每一下都扳开藏在臀瓣中间小巧穴口。 “里面好湿,又软又烂,”顾简伸出三根手指,轻轻松松插进去,穴口没有任何的阻力,将指节一寸寸吞墨,“是不是想我想的受不了,自己在房间玩了好多遍?” 许知珩被他顶得崩起足弓,挺着腰往上窜,意乱情迷中的呓语般:“我和别人做过。” 第014章 顾简好笑又惊奇地抬起眼,一脸没必要这样骗我吧的表情。许知珩盯着他看,顾简到底多有把握,坚信许知珩爱他爱到即便被辜负也不会出轨。 顾简压根不把许知珩的话当真。 顾简粗糙地扩张几下,抬起许知珩的一条腿,没有戴套,挺腰缓缓地插进后学。完全进入时许知珩低低地申银出声,腰都发抖向前挺了一下。身体结结实实撑曼,仿佛抵到胃,许知珩飞快扫一眼无人的过道,才放心坠入情玉。 “上次忘记戴套,这么平,应该没有怀孕吧?”顾简激情四溢一阵猛送,解了刚才疯狂叫嚣的渴望,耐下性子徐徐抽颂,手掌在平坦的小腹上打转。 许知珩沉浸在疯狂而火热的快敢之中,一句话冷水似的兜头浇下,身体里的温差让他说不出话,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顾简浑然不觉,箍着他的小腹往怀里带,捋动他流水的前面,“怀上我们正好结婚,好不好?” 不算随口乱说,如果身份的契约能让许知珩留在他身边,结婚不是大不了的事。 许知珩没答话。 顾简一通老婆宝贝儿轮换着叫,嘴上柔情万种,做起来却没什么轻重,第一遍社出来的时候,顾简就着湿黏黏的京液润滑,插进腿心水流成河的前穴里。顾简送进顶端就感到一股强烈的吸力,平时这会儿前穴已经吃得滋滋作响,今天顾简在后学多磨蹭了一会儿,小学等候多时,渴得嗷嗷待哺,迫切地咬上来又吮又吸,紧紧含主顾简滑向深处。 顾简爽得头皮发麻,里面湿透了,阵阵水液向下流,许知珩前面骤然爽到,受不住地颤,顾简被他夹得一阵阵过电,送一阵就得缓一下,半天才整根送入。顾简抵住穴心才抽颂几下,许知珩就不能承受一般,夹着顾简硬挺而茫然的杏器高朝了。 “宝贝儿,你好馋!”高朝中的穴肉疯狂绞紧,顾简压抑着喉间的闷哼,极力克制才没被夹射。他缓缓抽东两下,接着猛地拔出 第28章 ,凶悍地一插到底,大开大合地挺腰,硬生生把绞紧的穴肉破开草软。 许知珩一波高朝才褪下,里面无比敏感,顾简一下一下凿得又深又猛,臀柔被胯骨撞出一波波肉浪,许知珩还没出不应期,又被草上高朝,前面半翘的杏器断断续续地喷,一股股稀稀拉拉的液体,像是京液,又像是淋漓的水,下身还紧紧咬着顾简。 不间断地暴力抽查,穴心被撞得极度舒服,又隐隐发痛,许知珩再次涌出一大股京液,持续高朝让社精孔都痛起来,杏器射无可射,却还硬着,涨得发疼。 他软绵绵倚在墙壁上,全靠顾简和体内凶猛进出的杏器顶着他,刚刚内社过一轮的后学兴奋得要命,涌出的水液带出白灼,沿着臀缝流向大腿根。 “宝贝儿叫得真好听。” 许知珩意识被疯狂的快敢掀翻,顾简调侃他,才知道自己在申银,“轻…轻一点,好疼。”许知珩舌头都软了,说话的时候有种使不上劲的无力,一边压抑申银,一边本能地想要蹬腿让自己从杏器上拔出一截。 前一晚他与方斯樾做过,可能是摩擦过度,杏器飞速抽查碾过的那一块软肉又痛又爽。顾简密密实实地夯捣他的穴道,整个小腹都是又酸又麻。 “知珩…到底有没有怀上?不然里面怎么痛起来了?”顾简在他小腹上按了按,皮肉之下只摸到自己庞大的杏器,下身立刻暴涨。 顾简把他的腿分得更开,屁股高高抬起,扣在杏器上,齐根进齐根出的草法,连囊袋都要挤进去,穴肉软烂不堪,像装进研墨器皿中捣烂的成熟浆果,不断爆出黏黏糊糊的汁液。 许知珩彻底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张口乱叫一通。 “宝贝儿,到底痛还是爽?小点声,隔壁有人在冲澡。” 顾简停下动作,向外抽出一些,随后重重整根草入,抵着紧闭的宫口挺腰加速冲撞,迅疾又猛烈,狭小的子宫不堪重负,撞进去时五脏六腑仿佛跟着移位。许知珩手指抠着墙壁,小腿和脚尖一齐崩着,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声音。 “这么爽?”顾简最后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边插边射,直到京液灌满子宫,才从身体里拔出来。 杏器一抽出,许知珩失重似的向后倒去,胸口腰腹被蹂躏得通红,双眼失焦。顾简一把捞住他,掌心抵在微微鼓起的小腹上。顾简第一次体验宫内社精,之前每一次做已经够爽了,但这一次不过百来下他就缴械投降,许知珩更深处的小嘴实在太热太紧了。 换衣服时,许知珩眼中焦距还没恢复,晃着浅浅的水光,浑身布满情玉的淡红色。回到房间,许知珩还是不搭理顾简,睁着的眼睛空虚一片,许知珩虽然身体上耐草,但快敢阈值这么多年没长进,杏爱结束许久才能缓过来,事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懵懵的。顾简亲亲他的脸颊。 顾简半搂着许知珩的腰,躺在干净整洁的大床上。许知珩被顾简圈在怀里,四肢交缠,仿佛和顾简出轨前一样的亲密蝉绵。 许知珩这会儿体力耗尽,脑中被杏爱的高朝冲得什么也不剩,空荡荡地很虚浮。躺了半天却睡不着,前穴隐隐约约的疼,他张了张腿,里面才好一些。这时候才想起来,不该跟顾简做的,全都做遍了。 顾简问他怎么了,念叨着怪了,翻身坐起来。分开许知珩两腿,熟红花学湿漉漉一片,水亮鼓胀,但红肿的阴唇被草得往外翻,穴口都合不拢。 顾简没有思考就凑上去,轻轻地吹气,细微的气流拂过敏感的小圆口和银蒂,带起痒意和苏麻,唤起挨草时候的快敢,花学连着大腿根过电似的抖了抖。 “我草得你舒不舒服?”顾简涂好药膏,顺口抛出一句调细。重新搂着许知珩躺好,他突然想起淋浴间里许知珩没有答应结婚的事。 许知珩说舒服,顾简认真了些:“喜不喜欢和我在一起?” 事已至此,否认没有意义。许知珩已经明白,他还没办法彻底拒绝顾简。许知珩坦诚地点头。 “那我们不再提分手了?”顾简 第29章 温热的手臂环着他,像对他的回答满意,“我爱你,知珩。” 许知珩只是安静地看着他,没有动。没再像从前一样回抱住他,说我也爱你。 第二天许知珩有拍摄,起了个大早洗漱穿衣,明明动静不大,却吵醒了顾简。换衣服时候,许知珩脱得赤条条,顾简一把拖过他按到床上,捞起并拢的两条腿折叠在胸口,让许知珩自己抱住,一掌托住他的屁股离开床面。 “涂药膏吗?现在好多了。”许知珩思考了下。 “昨晚肿得厉害,还得涂。” 顾简盯着闭合的花学,眼睛立刻黏住了。他低头凑上去,两掌同时将阴唇向外分开,露出挺立的蒂珠和嫣红的花芯软肉,舌苔粗糙,从上面的蒂珠一路舔过两片软乎乎的唇肉,抵住穴口时,许知珩并起的双腿顿时紧绷了。顾简手上用力扳开,试探着舔进去,柔韧有力的舌尖绕着银道口搅弄一圈,换着角度戳刺敏感地带。 “用嘴巴给你上药好不好?”顾简抽出舌头,舔了舔沾上的黏稠水液,花学已经苏醒,水汪汪地盛着透亮银液。顾简张嘴含主小半个花学,牙齿夹住蒂珠,腮帮鼓起深深地吮吸,含含糊糊地问。 许知珩只觉得深处被吸得快要开闸放水,差点抱不住双腿,“毒死你。” 顾简笑得不行,从他的胯间滚出来倒在床上。许知珩手上一松,双腿落在床上,呈大开的姿势平躺在床上,胸膛起伏不定。 顾简抬头就对上许知珩直勾勾的视线,欲望在对视中极速攀升,只看眼神他就明白许知珩的意思。许知珩刚才极度渴望用大腿夹住他的脑袋,按着他的后颈埋在腿心舔穴,直到把他舔喷。 但许知珩早上有拍摄,顾简上午九点的飞机,时间完全不够加一场晨间运动。顾简喉结滚动了下,摸到许知珩的臀尖,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许知珩眼底的欲望强行压下去,配合地抬高一条腿,让他挤出药膏里里外外涂抹均匀。 然后起床陪许知珩吃了个早饭。 许知珩明知道餐厅没有顾简爱吃的,只管自己,没像从前一样照顾顾简,预点其他东西。顾简随意对付两口,更多时候盯着许知珩看。得知宁青亦联姻,他该先联系宁青亦,但一想到许久不见许知珩,他什么也没想,就来了。 这是许知珩第二次提分手,顾简原本不觉得有多要紧,但现在他潜意识里想要重新审视许知珩了。 餐厅人来人往,尽管不说话,两个人也规规矩矩的。临走前顾简站在一步远的地方,“等我回来吃到让你满意。” 许知珩眯起眼睛,盯着顾简一张一合的嘴巴。 顾简大笑起来。在床上他们还是这么默契。 顾简拍摄中途休假十天,赶回剧组立刻马不停蹄开始工作。这部剧计划在冬天之前杀青,故事背景参考距今九百多年的盛朝,讲述盛朝高宗年间一位传奇将军风云变幻的一生。剧名以这位青年将军的名字命名,他出身名门少年得意,家族却在朝廷权谋争夺中遭受猜忌,失去兵权,他隐忍筹谋,抓住时机屡立战功,终于使家族东山再起,却在功成名就之时激流勇退,只在世间留下一个横空出世的美丽传说。 史书记载他风神秀异,曾创下单骑破阵、大盛对外战争中创下六连胜的神话。在九百多年后的今天,他的功绩依然赫赫有名,在历史圈拥有颇高人气,更因为美貌的轶事为人津津乐道。 剧本和人设十分优秀,又有精良的老牌制作班底做后盾,选角官宣后,除了顾简粉丝欢呼雀跃,围观的路人观众也表示,有影帝坐镇,这剧有戏。因为顾简出道以来专攻电影,这次突然下凡出演长剧,还有网友留言到时尝尝咸淡,整部剧未播先火,热度居高不下。 拍摄忙碌,顾简脱不开身,只能收工休息时候与宁青亦联系。 宁青亦也在公司忙后期制作,“朋友给我份度假山庄的请柬,在旅游城市,秋天的时候试运营,我们正好忙完了,一起过去放松下?” 顾简听到h市就知道是发小的山庄,“只邀 第30章 请我吗?” 宁青亦奇怪,“除了你还能有谁?” “你的联姻对象呢?不一起带上吗?” 宁青亦噗嗤一声笑,他从工作间走到独立办公室,身边安静多了。 宁青亦放低声音,像只哼哼唧唧的小狗,“你怎么知道的?简哥,你会吃醋吗?” -------------------- 脑补过一个恶俗if线,假如那晚许知珩怀上,但是和方斯樾上床时候做到流…… 顾简出演的男主是我另一本古耽的受,嘶,还没写,先出场串联下一枝秋色宇宙 第015章 顾简一下子被哄好,一点被隐瞒的怒火也消失了。当然顾简并没有站得住脚的立场指责宁青亦的隐瞒,他和许知珩的事,也没有向宁青亦交代过。 顾简转头问了问助理,让助理把这两个月的行程安排打包发过来。 顾简最后算算时间,“剧组这边九月初外景结束,休息一阵子回去转棚内拍摄,有个配合剧宣的杂志要拍,同城还有个媒体活动,之后估计有一周的休假。你那边呢?” 宁青亦一口答应:“我自然有时间,上次把你鸽了,这回迁就你的时间,算赔罪。” 顾简逗他:“这么乖。” 宁青亦不服,与他胡侃几句,忽然有些气闷:“为什么我向你低头,你从来不回绝,说我宁青亦在你那里,永远不用道歉?” 宁青亦与顾简相识于年后,冬天未尽之时,俱乐部组织了一次徒步活动。西部雪山脚下,高海拔,顾简戴着墨镜,站在人群里非常显眼。冬季环境严寒,挑战性更高,但极致的蓝冰景观只出现在冬天。他们沿着镶嵌在群山之间的蓝宝石湖水进山,向左侧山脊横切,海拔不断攀升,最后抵达雪山脚下,赤红的日轮自雪山后面冉冉升起,晨霭云霞染成璀璨的金色,冰冷肃然的风吹着云雾游走。 中途不时有人退出,顾简停下脚步与人聊天道别,又和向导沟通前进路线,最后他转头看了看宁青亦,“走吗?” 宁青亦是新手,顾简经验丰富,休息的时候,他脸不红心不喘地与人闲聊。宁青亦正痛苦地扒出氧气瓶,顾简说话间扫过他们,眼神怎么看都像不屑。宁青亦极度不爽。 刚才同伴过来邀请宁青亦,结伴停下来休息。宁青亦有些犹豫,毕竟一路进山来的风景不俗,已不虚此行。顾简一问,宁青亦鬼使神差地被激起挑战心理,他收起氧气瓶,跟上顾简一起进山。 尽管提前看过天气预测,但自然景观瞬息万变,变化概率出奇高。 又前行三个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他们的运气很好,雪山下的湖水封冻,清透深邃的冰层达几十厘米厚。阳光穿透冰层,形成梦幻的蓝色。这一刻,抬头是壮丽的雪山主峰,积雪连绵的山顶穿过云层,空旷而瑰丽。 宁青亦肺里火烧火燎,却兴奋地蹲在地上,在包里掏相机,顾简与他搭话,“可以向你要一份照片吗?” 宁青亦飞快点头,不停地对着取景框感叹,“和地理杂志上的景色一样美丽,这可是日照金山!” 一路上宁青亦皱眉苦脸,苦不堪言,这会儿眉开眼笑,顾简觉得他可爱,“下次再有这样的活动,一起去吗?” “真的?”宁青亦一把抱住顾简,两个人厚重如北极熊的衣物撞到一起,还是被挂在脖子上的相机硌得胃疼。 宁青亦堪堪被顾简接住,群山拢在纯净的天幕下,呼吸静止一秒,他凝视着顾简的轮廓,冰冷的晨风从他们之间穿过。 仿佛时间停滞,流逝了一万年那样久。 宁青亦看见漆黑瞳孔中的倒影,他想爱情必然是在某种心境下突然诞生,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如一束光芒万丈拖尾的流星,刺破他混沌迷蒙的人生,然后他就像被丘比特之箭射中那样,一击倒地。 后来,宁青亦追着顾简跑,他们一拍即合,顾简到宁青亦家里看电影,宁青亦选来选去,挑中一部片子,得意地对顾简介绍,这是他印象最深的一部影片。还是 第31章 宁青亦在电影鉴赏课上发现的。 顾简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直到影片中男主出现,宁青亦惊叫一声,视线在屏幕与顾简之间来回转换,顾简捂住他嘴巴,笑容得意忘形。宁青亦呆呆地,看见顾简慢慢凑近,隔着手背轻轻地吻他,像长长的慢镜头,宁青亦跪直身体,攀住他的肩,献上火热的拥吻。 宁青亦喜欢旅行,顾简也喜欢。冬天他们相识于在雪山脚下,在大洋彼岸过这年的夏天,桉林成影,宁青亦拿着相机四处拍,顾简在沙滩树下晒太阳。晚上顾简开彻,自驾到城区,拜访一两个当地的朋友,有时候漫无目的,走走逛逛,偶尔遇上顾简的粉丝,顾简就停下来与她们合影。 所有的精力用来感受相聚的时间飞逝、美好的瞬息流景,没有余裕产生矛盾。 顾简没有说过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宁青亦不反对。自从他与方斯樾分手,宁青亦尝试谈过一两个新对象,他全盘否定了与方斯樾在一起时预设的感情模式,懵懵懂懂的激情、依赖不是爱,到底什么是爱,在这段相处中,宁青亦第一次抛开关系绑定带来的亲近,并享受其中,他认定顾简是他的答案。 真到了吵架的时候,宁青亦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他不是青涩无知的纯情少男,上次他与顾简之间爆发小矛盾,一连几天不联系,如果不是宁青亦主动发消息求和,顾简真像把他忘到脑后似的。 刚在一起时,顾简的平静淡定,宁青亦用成熟来解释,毕竟顾简这样的条件,情史绝不会少,他还美美地欣赏这种历尽千帆的年上魅力。 顾简戏耍毛茸茸的小狗一样:“小宁觉得我错了?” 宁青亦和他掰扯,“不是错没错的问题。我们是什么关系?”如果顾简是他的恋人,怎么会不愿意让步包容? 顾简笑了笑,露出他们第一次拥抱时的神情,“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 宁青亦一笑,他当然相信顾简是喜欢他的:“喜欢再进一步呢?” 两人商量好见面的日子,到了地方怎么一起过去,计划差不多的时候,顾简握了握手机,刚才的轻松氛围淡了,难得郑重,“正好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当面说更方便。” 宁青亦飞快地想,顾简要对他表白? “好啊,到时候见面,我也向你解释联姻的事。” 宁青亦手上目前有两个项目,包括许知珩正在拍摄的新剧。周六,宁青亦到临市开会,与导演许知珩、总监制一起见个面。 会议定在下午,等结束以后,总监制凑了个局,一群人吃个了饭。 宁青亦叫住许知珩,“许导。” 许知珩客气,“叫我名字吧,许导有点正式了。” 宁青亦递两张请柬过来,“我叫季晴一块去,她不乐意,我想许……知珩哥和季晴关系好,不如你们结伴一起过去玩?” 季晴与他同届,是圈内为数不多关系密切的校友,宁青亦第一次与顾简出游熟人的地盘,万一顾简向他表白呢,他想要亲近的朋友一同见证幸福。 许知珩打开扫了一眼,不客气地收下了,“那就谢谢你了。” 局散了以后,许知珩打了个电话,“嗯,你不用给我请柬了。” “是剧组忙吗?”顾简的发小长舒一口气。前几天许知珩找上他,要一个名额,真叫一个进退两难。到现在顾简还没给他准话,究竟带许知珩过去玩,还是新鲜的小男友宁青亦。即便发小不怎么看好顾简和许知珩,但他习惯体面处事,更不爱摆在明面上,他在心里默念数遍,作孽啊顾简这个渣男! 许知珩顺着他的话说,应下繁忙的说辞,又再寒暄几句。 许知珩坐在车窗边,正好刷到了顾简出席一场晚会活动的直播,顾简压轴出场,众星捧月,簇拥站他在最中间。本来这种大牌云集的晚会,每个人露脸时间仅仅几秒,顾简不仅走红毯时候清场,不计其数的媒体只拍他一个,发言还讲了两三分钟,主持人甚至特意配合他宣传未播的新剧。他站在那里,就是全场的焦点。 季晴 第32章 来敲他的车窗,“宁青亦送你请柬?” 许知珩:“对啊,一起去?” 季晴一脸震撼:“你去干什么?看他和顾简卿卿我我?” 许知珩仰面倚上靠椅,目光沉静,前段时间的伤感消失了,但要说完全走出来,也不太像。 季晴伸手摸他的额头:“上次在健身房,顾简怎么刺激你了,疯了?” 许知珩马上问她,“你知道顾简要过来?” “他联系我,问我们剧组的行程,就是暴雨那天。” 估计是他和方斯樾床上运动,走廊上传来季晴声音的那次,顾简在找他。许知珩不懂顾简,最开始顾简仿佛不爱他,家也不回,与小男友同进同出,风流快活,甚至许知珩不怪他,要与他分手,好聚好散,但顾简硬绑着他不放,他只好采取自己的行动。 顾简说他爱许知珩,许知珩一直以为那是拖住他的借口。 或许顾简所说的爱是真,但不是全部的爱,都给许知珩。 许知珩提出分手,空闲下来就开始收拾东西,亲手布置的物件收进箱子,从同居四年的家里消失不见,许知珩怅然若失。 在一个地方待上四年,许知珩想到毕业季,大家为前程奔忙,他们宿舍平时关系一般,许知珩突然办理退学,按停所有人迷茫与疲惫的生活按钮。许知珩回宿舍取行李那天,另外三个室友不约而同地聚在寝室,然后找了家烧烤店喝到吐,关系再差,只要习惯某个人在身边,分别总是不舍。 顾简对许知珩,大概就是这种不舍和依恋在作祟。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第016章 事实上顾简爱不爱,许知珩没法准确判断,爱是最难捉摸的东西,许知珩了解顾简喜欢的口味,爱做什么事情,却说不清感情。假如他低估了顾简对他的不舍和依恋呢,既然分手分不掉,试试也无所谓。许知珩突然笑笑,把其中一份递给季晴,眼神直白,比起前两天的消沉突然多了几分平静的锐利,“一起去?” 季晴接过来,拿在手里晃了晃,“我和宁青亦认识得更早,我不会告诉他你要去,但我也不清楚他和顾简的安排。” 顾简活动结束,拍摄告一段落,没带司机,自驾接上宁青亦一起过去。 发小给足了面子,亲自开彻到门口接他俩,他们来得不算早,到了晚上入住的地方,纯白色的红顶独栋小别墅,错落有致地散布山间,曲折的窄路相连。中午聚在一起吃饭,宽敞的餐厅已经坐着几个年轻男女,都是顾简眼熟的圈里人。 顾简叫不上来名字,但好几个上前和顾简打招呼。然后他们才看到宁青亦,热情地拉住他说话,又八卦两人的关系。 发小上前一步打圆场:“好了好了,上来就八卦!”顾简摆着一个许知珩在家里,宁青亦有婚约,没有一个人能对外公开介绍! 顾简转过头,对着宁青亦一笑,毫不在意地抬起手——他和宁青亦是牵着手散步过来的。正准备向众人展示,却摸了个空,宁青亦不知道什么时候抽回了自己的手。 宁青亦突然看向窗外的风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顾简诧异地盯着他的侧脸,确定宁青亦余光里看得见自己。宁青亦若无其事地又向右转过半个身体,欣赏地津津有味。 顾简气笑了。 吃饭中途,宁青亦心虚,不时凑在顾简面前殷勤帮忙,顾简全盘照收,却兴致不高,看也不看宁青亦。等大家各自散去,顾简率先一步起身离席,没等宁青亦。 顾简大步往回走,头也不回,宁青亦先跑一段才追上他,一把抱住顾简的手臂,“你生气了?” 顾简被他抓住,也就不跑了,停在原地,难得温柔地看着他。 顾简的眉眼锋利,自幼被人捧着长大,即便不刻意摆架子,自有一股矜贵的傲气,难听点就是高高在上。突然笑这么温柔,叫人七上八下,仿佛下一秒风雨欲来。 宁青亦当然不怕顾简,固执地与他对视,不肯放手。他拒绝当众介绍,出于对方斯樾的考虑。婚 第33章 约一天不取消,方斯樾永远是他的挂名男友,今天宁青亦承认和顾简的关系,恐怕晚上整个圈子都知道了。当众打方斯樾的脸,他做不到,因此伤害到方家,他更觉得没必要。 他本将顾简视为真正的纯粹的爱情,但原来顾简之于他,并非地位胜过一切,重要到足以让他舍弃身边的亲人朋友。 “暂时不行。”宁青亦强行解释。 顾简却一点不生气,他牵起宁青亦两只手,朝自己拉近,然后一把抱住他,搂进怀里,低着头与他对视,没绷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宁青亦才发现自己被骗了,在顾简腰上重重拍了下:“你不生气?演的啊!” “不是骗到你了?”顾简吃痛,风流地对他轻轻眨了下左眼,“那边有马场,要不要去骑马?” 顾简故意逗他,但是顾简为什么不气宁青亦的拒绝,宁青亦总觉得不对劲。他的马术一般,少年时代曾努力学过,或许不是这块料,“不去,我要回去休息。” 两人并肩往回走,绕过一个u型转角,花树影影绰绰,渐渐在凋谢,入住的那栋别墅近在眼前。 顾简忽然主动问他,语气轻松如同闲聊:“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愿意对外公开,你怎么不敢要?” 宁青亦刚刚说出口的同时就意识到了。他竟然要反过来让顾简不要推进下一步,本来顾简的大方承认,他下意识欣喜几秒钟,但顾简看穿了他的顾忌吗?顾简光明正大承认,宁青亦反而知难而退。还是顾简发自真心想将宁青亦介绍给熟人? “我是真心的。”顾简一开口,又戳中他的心思。 宁青亦第一次发现,眼前的顾简和自己心里勾勒出的那个顾简,一样又不一样。一直以来,宁青亦和顾简的相处被兴趣爱好田满,审美和性格都相似,他们合拍又默契。玩乐时候的人们总是简单而轻浮的,他从没看见过顾简更深的那一面。 宁青亦例行公事一样对他解释,“上次提到的婚约,本来解除不难,但现在对于他家来说是一张保底牌,我和他分手了,不是仇敌,我打算等他家里公司渡过难关再提。” “这不是什么大事,别紧张。你想什么时候提,就什么时候提,不提也没关系。”顾简当然不介意宁青亦的婚约,他抬手摸了摸宁青亦,牵起他的手,带着他往前走。 顾简抬起眼,半山腰上能够俯瞰到一小片山下景色:“正好我也要对你交代一件事,上次电话里提过的。” 宁青亦直觉顾简想拿表白哄他,低落的情绪一瞬涌上欣喜,但一口否决:“现在?太随意了吧!” 顾简却执意要说。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地砸得宁青亦一僵。 “在认识你之前,我有个男朋友,没分手。宁宁,你能接受开放式关系吗?”顾简难得认真地看着他。 “谁?”宁青亦浑身血液直冲天灵盖,“你男朋友,我认识吗?” 宁青亦半天回神,艰难地调动僵硬的大脑思考,“刚才你的话是说我照常和他结婚,然后继续和你恋爱?你和我恋爱,同样不分手?” 顾简很高兴他立即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我们算得上一见如故,否则不会开始。我曾经以为激情褪去后平淡的倦怠期代表不爱,那时候又正好遇上你,但现在我才发现,我无法接受他从我身边消失。我想要一种开放关系。当然我没有事先告诉你,是我的错。” 宁青亦终于发出一声冷笑,表情难看至极,眉毛拧在一起,第一次有人敢这么耍他:“没有事先告诉我,还不够给我们这段关系判死刑吗?” 宁青亦转身就走。最后转到季晴的那栋别墅门口等着,如果不是邀请季晴过来,他一分钟都不会多待。 下午季晴一行人终于到了,许知珩和宁青亦随便打了个招呼,找个房间补觉。宁青亦面色不善,一进门,就在一楼摸过球杆,桌球泄愤似的打得咚咚作响。 晚上有场焰火晚会,季晴拖着宁青亦过去。宁青亦走到门外,才吸了口新鲜空气,抬眼一看,熟悉的人影在眼前一晃。 第34章 夜色昏暗,宁青亦仔细分辨了一会儿,还不止一个熟人。 方斯樾的背影很好辨认,被他抵在墙壁上接吻的那个人,仿佛是许知珩。方斯樾低头蹭了蹭许知珩的脸,得到许知珩的回应,含着笑意吻住他的嘴唇。一触即分渐渐变成蝉绵深刎,许知珩一只手搭在方斯樾的腰上,越收越紧,仿佛一对情难自抑的情侣。 “方斯樾?”因为看不太清,宁青亦问出口才意识到自己走到离他们不远的位置。 “宁宁?”方斯樾惊了一下,猛地回头,还揽着许知珩没放手。 许知珩越过方斯樾的肩膀探出头来,把方斯樾挂在自己腰上的手拿开,从墙壁上直起身来,“刚刚出来取东西,正好碰见斯樾哥。” 许知珩又看方斯樾,仿佛两人一见面迫不及待接吻,没功夫问来意:“过来陪客户?” 方斯樾点点头,表情温柔。 “你们之前就认识?”宁青亦一腔震撼和愤怒已经被顾简田满,没有更多的余力消化方斯樾开始新恋情,话一出口,连他都惊讶于自己的平静。 方斯樾坚持要揽着许知珩:“我们是大学校友。”方斯樾侧过脸,露出遗憾且克制的微笑,久久地看着许知珩,“不过知珩还没有答应我的追求。” 落寞的表情出现在方斯樾的脸上,竟然带出一种好看的哀怜,恰到好处的感伤,看得许知珩心里掀起一丝不忍。 宁青亦点点头,他和方斯樾早已分手,方斯樾无论追求谁,都和他没有关系。 夜色里冷不丁飘出一道愤然又惊诧的声音,甚至带着几分倨傲,“你是谁?你凭什么追求许知珩?” 三个人一齐扭头看去。 顾简自外面一步步走近,英气逼人的俊脸上燃着不加掩饰的怒火,明明对着方斯樾说话,眼神全部聚焦在许知珩身上,眉眼压抑着沉沉的情绪。 “顾简?”宁青亦一碰到顾简声音自动拔高。许知珩淡定地与顾简对视,却一言不发,还是方斯樾最先搭话,用他一贯温柔的语气,“我是谁?你和小宁不是情侣吗,小宁没有对你介绍过我的身份?” 顾简几乎立刻扫了眼许知珩的表情,随即语气冰冷道:“你刚才不是要追求许知珩?和小宁又有什么关系。” 方斯樾对他伸出手,“你好,我是方斯樾,宁青亦名义上的未婚夫。” “……都堵在门口干什么啊?”季晴懒洋洋的声音远远传来,她捧只椰子,踩着拖鞋慢悠悠走过来,听到最后一段对话,椰子啪叽掉在地上,圆溜溜地滚出去两圈。 -------------------- 这几天出门玩,来晚了一点~ 回响值好不容易攒到三百多突然变二百多!天塌了 第017章 晚上的焰火有两场,他们到的时候正好赶上第一场。 绚丽的焰火齐齐划过天际,绽放之际瞬间田满整片天幕,头顶的眼前的烟花变幻各种形状,叠加绚烂的色彩,草坪不远处是湖水,倒影落进波光粼粼,梦幻又壮观,引起阵阵雀跃的欢呼。 烟花的光彩映在许知珩的脸上,顾简隔着好几个人看向他。 许知珩与方斯樾站在一起,方斯樾从侍应生的托盘里拿过相机,对准天空按下快门,许知珩侧身去看成品,不时上手指导他调整拍摄的角度。 显示屏不太大,许知珩不得不凑上去看,两个人几乎身体贴着身体,从顾简的角度看过去,就好像许知珩靠在方斯樾的怀里。 顾简第一次越过另一个人盯着许知珩看,许知珩在别人面前露出轻松的愉快的笑容,这曾经只属于顾简,他得承认,刚才一瞬的愤怒源自于此。 冷不丁撞见方斯樾亲密地搂着许知珩,顾简第一反应是生气,震惊却更多,他陡然回想起来,许知珩早向他交代过方斯樾的存在——“我和别人做过。” 当时他根本没信。非常奇妙地,顾简当时不甚在意的画面突然清晰起来,许知珩坦白时候语气平淡,波澜不惊地随口陈述事实,轻松到一点也不是为了报 第35章 复顾简。 许知珩第一回提分手,那时候他是伤心难过的,顾简冷眼旁观,他知道许知珩需要他,爱他,所以他专门去找了一次许知珩不是吗,他明明也对许知珩说爱,许知珩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但是亲眼看到方斯樾的存在还是不同的。不是报复,只剩一种可能,许知珩对他死心了。如果许知珩移情方斯樾,执意要与方斯樾在一起,他将失去许知珩吗? 他还没想要放手,谁也不可能让许知珩离开他。 顾简理清前因后果,刚才的那股无名火已经消下去了。 顾简走到许知珩的身边,低头打量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目光漫不经心地在上面停留片刻:“玩得很开心?” 他这话是对许知珩说的。 方斯樾却对他大方地笑了笑:“那是当然。” 顾简客气地冷笑两下,揽住许知珩肩膀。 三个人已一种诡异的姿势并排站着。 不远处的宁青亦正盯着许知珩,瞳孔放大了一秒,许久才收回目光。本来他与季晴站在一起,仰着头魂游天外。 顾简当面承认了许知珩的男友身份,宁青亦久久盯着许知珩看,脸色铁青,嘴唇因为愤怒和羞耻而颤抖,最后什么也没说,回过神来就是一副神情恍惚的样子。 季晴换了只椰子捧在手里,不时与宁青亦搭话,分散他的注意力,否则她真怕宁青亦魔怔了。 两个人仰望漫天焰火,心里都装着一肚子说不出口的话。 焰火持续半小时,巨大的尾音拖着余烬慢慢消散。 湖边的草坪上慢慢有穿着工整笔挺衬衫西裤的演奏者出现,小提琴大提琴,纯白反光的钢琴翻开琴盖,旁边是横吹的长笛,组成了小型乐队。 旋律缓缓流淌,第一支曲子是首轻快节奏感强烈的《vivvida》,发小牵着女伴走过来,两人手上拿着酒和水果,堆着僵硬的笑容。 在湖边看到这群人,发小瞪大了眼睛迅速头脑风暴,指挥女伴敲了敲他脑袋才相信。这会儿硬着头皮过来蹚浑水,他招呼众人坐下,“今晚的焰火晚会怎么样?我倒觉得还有改进空间,大家一定别吝啬意见。等会还有一场,再观摩观摩。” 侍应生端着托盘经过,许知珩一眼注意到上面的卡牌,他叫住那人,取下那叠卡牌,拿在手上轻轻一拨,卡牌流畅整齐地依次排开。 这是许知珩当年做侍应生练会的技能,他抬起头,果然对上顾简的视线。 顾简晃了晃手里的杯子,对发小挑挑眉,“玩点有意思的。” 侍应生取来六只酒杯摆在桌上,季晴兴致勃勃地选中倒酒的角色,不参与其中,六杯中有一杯是香槟,剩下白水,打乱顺序重新摆放,抽到香槟酒杯的人可以随机抽取一个人回答问题,选择回答,答案必须是真心话。 众人睁开眼睛,在一模一样的杯子中挑选一个,顾简尝了一口顿住,在众人的注视中一饮而尽,而后放下酒杯,看向方斯樾:“你对知珩事先交代过你和小宁的婚约吗?” 刚才看许知珩脸上闪过的惊讶,压根不像是提前报备过。 方斯樾淡定自若,转头与许知珩相视一笑,“我和小宁早就结束,这毫不影响我和知珩的感情和信任。” 许知珩竟然温柔地一笑,承认了方斯樾的说辞。 许知珩对方斯樾的隐瞒轻轻揭过,但不能原谅顾简。顾简看着两个人情投意合,轻轻嗤笑:“许知珩又没有分手。” 方斯樾淡定地摇摇头,“没有分手?你怎么和宁宁在一起?” 顾简没来及反唇相讥,对面宁青亦的目光直刺向方斯樾,冷冷道:“闭嘴。” “到下个问题了啊!我说顾简这游戏可不是你这么玩的,游戏当然要问点有意思的问题!”发小生怕这么问下去战火点着整个场子,拼命给看热闹的季晴使眼色,“来我们看看下一个幸运的人是谁?” 第二轮的香槟落到宁青亦那里。他懒得多看一眼顾简,径直选中变成心结的许知珩。 顾简带来的爱情 第36章 已经死了,曾经贴上无数美好标签的爱情变成笑话,只需要一句开放关系的提议。而且宁青亦在许知珩面前,他被顾简彻底变成小丑,不知道顾简的男友是谁,他还可以假装忽视事实,但男友这个模糊的位置上有了准确的身份和面容,还是熟悉的工作同事,宁青亦既羞耻又愤怒。 顾简之于许知珩呢,又是什么样的地位? 宁青亦问:“你有几段感情经历?谁是最难忘的一个?” 许知珩老实回答:“一段,和顾简,他是初恋。” 宁青亦干脆利落地闭上嘴巴。方斯樾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顾简和许知珩之间打转。 宁青亦之后抽到香槟的是方斯樾。方斯樾问许知珩,“如果一个很久不联系的人突然向你表白,你愿意开始一段新恋情吗?” 顾简和宁青亦不约而同盯着两人。宁青亦顿了一下,目光复杂地落在许知珩身上,他认识的方斯樾钟爱乱七八糟的仪式感,人生的重要时刻绝不会敷衍对待。 “pass。”许知珩亮了亮手里一沓卡牌:“我选大冒险。” 顾简总算弄明白方斯樾勾搭上许知珩的经过,回过味来,他今天穿一件黑色高领,神情冰冷锐利,看向方斯樾的目光不加掩饰,近乎审视。 季晴对着一排整齐码好的卡牌,紧张地缓缓抽出一张,在手心翻转开,“和坐在对面的人,公主抱十秒钟,并对他说出一句文艺作品中的经典台词。” “哎呀你运气太背了!”有人打趣。 对面的人是宁青亦,许知珩略带犹豫,宁青亦却避开他投来的目光,低着头不太自然地站起来走到桌边,“你抱我还是我抱你?” “我来。”许知珩长期保持锻炼,一口应下。 宁青亦个头不比许知珩小,但他的动作僵硬,困难更甚于抱起一个更壮实的成年男子,许知珩费了点力气。 他想了想,念出第一部作品中引用的名句,“既然真心的恋人们永远要受到磨折似乎是一条命运的定律,那么让我们练习着忍耐吧。因为这种磨折,正和忆念、幻梦、叹息、希望和哭泣一样,都是可怜的爱情缺不了的随从者。” 影片中最后的告别之际,男主提着简单的行李,终于对女主说出自己的真心话,宁青亦印象深刻。他迎上许知珩垂下的目光,许知珩露出一个安抚的笑,用只有他们俩个听得到的声音问:“我只希望你还愿意看我的作品。” 最后幸运女神降临许知珩。 许知珩握着酒杯在挑选对象中犹豫的时候,顾简接到个电话,他起身走到远处谈了一阵才回来。 顾简重新坐下眉宇之间带着焦躁,视线在许知珩和方斯樾中间绕了一圈,强压下一股当面质问许知珩的冲动。 许知珩选择了顾简。 今晚他和顾简说了第一句话:“你最想拿到什么奖项?” 猝不及防,顾简愣在原地。他做好了回应各种感情的准备,但许知珩只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许知珩心灰意冷提出分开也好,第一次当面撞见顾简和宁青亦在一起,歇斯底里质问顾简也好。但只是一个从朋友口中问出,甚至带着欣赏与期盼味道的问题。 顾简扫了扫对面,许知珩与方斯樾亲密又自然,面对顾简却平淡到过分,像被一排密密的针扎过,顾简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随口报出一个不令人意外的名字。 这是全球最具有知名度与权威性的奖项,每一个荧幕工作者梦寐以求的最高荣誉。顾简曾经无数次温情脉脉地对许知珩说过这个梦想。 许知珩温和道:“祝你得偿所愿。” 顾简拥有一个演员应该具备的洞察力,心平气和往往是离别前夕的征兆,顾简一下站起来,带起椅子,椅子腿在空中艰难晃了两下,啪叽倒在地上。 顾简几步走到许知珩身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力道之大连指节都在抖动,“许知珩,你以为我会放你走吗?想和他远走高飞?你省省吧。” 季晴适时低头戳椰子,第二场烟花突然飞起点亮夜空, 第37章 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惊喜。到了发小和女伴忙应酬的时候,只剩下方斯樾悠闲地欣赏此夜此景。 流淌的演奏曲淹没在烟花绽放声中,身边有男男女女穿梭走动,不时传来一阵惊叹。 宁青亦与烟花相反的方向走去,他在回家里的电话,没有看到顾简的动作,四周的嘈杂让他不得不提高音量:“……什么?现在回家?!不可能!” 简洁的对话与音量足以让方斯樾听见,但方斯樾没有转头看过去,像打开了全知视角一一扫视局中隐藏的谜底,俯瞰这场闹剧,并享受其中。 第018章 顾简拽住许知珩一路疾行,停下脚步,两个人站在僻静湖边。秋风夜冷,树影染上朦胧的月光剪影,簌簌作响。 “许知珩你疯了吗,你敢离开盛燃?这部戏杀青很快就能播,后面老杨接触了好几个本子,准备让你挑,你跟老杨打离职报告?” 顾简抓着许知珩的肩膀,“我跟老杨说了,离职报告暂时压下去。” 老杨是盛燃分公司的负责人,早年科班导演出身和顾简以及顾家是旧识,顾简当年把许知珩介绍给老杨做学生,也算半个实习生,许知珩悟性很高,老杨碍于情面是一回事,时间久了不得不承认许知珩的能力,没过两年许知珩就留在盛燃独立做导演。 顾简没有想到许知珩有这个魄力,宁愿放弃刚刚起步的事业。 老杨告诉顾简不意外,许知珩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瞥过顾简,甚至像在温和劝说:“离开盛燃是我深思熟虑的决定,拖这几天,不会有什么影响。” 顾简仿佛看到了四年前的夏夜里,冷酷无情的许知珩。但这时候的许知珩磨去了尖锐,待人的态度温柔而圆润,说出口的决定无形透出一股更加从容的坚决。 “离开盛燃你能去哪,没有一家公司比得上盛燃,有我在,我会帮你。”顾简一瞬间举棋不定,怀疑自己说服不了许知珩。他算是明白了,在一起的时候许知珩无条件包容和迁就,现在决定分开,许知珩干脆利落地收回顾简的特权,顾简差点忘了原本的许知珩什么模样。 许知珩和别人在一起,顾简并不算太在乎,只要许知珩是与他相爱的,是属于自己的,离不开顾简的。 老杨一收到许知珩的邮件,马不停蹄通知顾简,顾简接到消息的时候有什么一贯默认的东西轰然倒塌,现在仍身处不可置信的错觉中。 许知珩居然什么也不要了,就为了离开他?许知珩应该日复一日地爱着他,永远待在他看得见的地方,顾简稍稍抬起眼,许知珩就露出温柔的笑,把手送上来让他牵住。他们会这样陪伴彼此,直到衰老白发苍苍,也不分开。 “我爱你,知珩。”顾简攥着肩头的手顺着肩膀滑下去,一把抱住许知珩。他想不通,许知珩为什么一定要分手,哪怕他与宁青亦在一起,也从没收回对许知珩的好,“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次机会?” “你说的爱,和当初许诺的爱是一样的吗?”许知珩有些无力地看着他。 “当然!你和那个方什么樾在一起,黏黏糊糊一个晚上,我不反对,只要你喜欢。但你别想离开我。”顾简是真的记不起方斯樾的名字,但话一出口还是失风度,顾简沉默了一下,“我爱你,知珩。” “方斯樾。”许知珩愣了一下,提醒道。 “顾简。”许知珩低声叫了他的名字,“同意我和方斯樾,是因为宁青亦吗?因为你要搞七搞八,需要拿开放关系处理我和你关系。如果你真心发展开放式,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会告诉我,和我商量,而不是等到今天东窗事发。你要是珍惜宁青亦,干脆点和我一刀两断。” “对你来说爱情是随意挑选的游戏,但我做不到,我不乐意陪你玩。” 许知珩一边冷静地说,一边端详着顾简的神色。 顾简隐隐被戳中理亏的地方,但那又怎样?在他这里对错重要吗?他可以制定规则。 他固执地抱着许知珩不放,许知珩没有推开,仿佛看在顾简的“ 第38章 我爱你”面子上最后一次容忍他。 不知道过去多久,许知珩的后背覆上凉意,两个人在卷着落叶的风里慢慢变冷。顾简终于僵硬着双臂松开许知珩,抱着许知珩傻站在风里,除了傻,没有一点用处。 许知珩从他怀里退开一步,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头也没回,离开了。 顾简回到房间,宁青亦的东西已经消失了。 他试图找上宁青亦,但所有的联系方式都被拉黑。顾简又联系发小,发小晚上喝大了,大着舌头,听到宁青亦的名字一下清醒,听上去舌头捋直不少,“他住在季晴那栋,万一小宁离开山庄回城,我肯定第一个通知你。” 宁青亦年轻冲动,他们出门没有带司机,走夜路回城未免危险,好在发小女友还是清醒的,顾简叮嘱几句,确保山庄进出24h有人监管后,又站在露台上,分别找了几个人。 “现在,立刻,到我家里去。如果有认识许知珩的人到家里取东西,比如行李之类的,通通不许进。”顾简担心许知珩的朋友会过去收拾东西。 又联系了圈里的朋友,打听许知珩接触的娱乐公司,查到两三家正在接触的。许知珩虽然是新人,但实绩不差,加上盛燃这个老东家,挪个位置不成问题。顾简更关心许知珩的去向,他顺手查了查方家的近况,方家与真合科技合作,投入全部资金研发推出一款新产品,一旦失败即将面临资金链断裂,而方斯樾外祖父母在c城发家。 顾简和朋友交代:“重点关注c城的公司。” 忙完这一切,顾简泡了半小时澡,不紧不慢地对着镜子整理妥帖。 许知珩的房间内亮着灯。 他半个身体趴着躺在大床上,高朝后意识朦胧,加上这些天剧组忙碌的疲惫,运动抽走力气后昏昏欲睡。 露台灌进来的风吹得窗帘飘飘荡荡,凉意笼罩着安静的房间。许知珩半梦半醒间在床上摸索,捞起半条被子盖住小腹和大腿,但大半压在身下,才坠入睡梦中就活活冻醒了。 许知珩迷迷糊糊地翻身坐起来,烦躁地痛骂方斯樾,骂他临走前居然不关窗,半闭眼睛梦游似的走到窗边。 走过去的几步路程,渐渐回笼的意识感受到腿间的滑腻,许知珩低头一看,大腿内侧水光混着一股白灼,正缓缓往下流。 刚才方斯樾社在了里面,没拔出去,留在身体里的姿势与许知珩聊天,问许知珩接洽的下家里,对哪个最有意向,但没说两句就被公司的总监叫走。方斯樾很抱歉地用手摩挲许知珩的脸颊,“晚安,我得先走了,过一会儿清洗干净再睡。” 许知珩手臂撑起半个身体,看着他匆忙抽出,穿好衣服,俯身吻了吻许知珩才离开。 方斯樾整个晚上情绪都不高,只有和许知珩做艾的时候最投入最高兴。 许知珩甩了甩脑袋,找出干净的衣服走到淋浴间。一条腿刚踩上瓷砖地面,门响了。 “什么东西落在这了?”许知珩开了门,臂弯搭着干净的睡衣,自然地向门外发问。 刚醒来的嗓音低沉,带着困倦,听起来亲密又黏糊。 门打开的瞬间露出顾简的脸,顾简一愣,意识到许知珩是问方斯樾的,看了看空无一人的走廊,不冷不热地调侃,“他刚走?从我们分开不过一小时,你们已经腻歪在一起了。你真是不让我失望,知珩。” 看到顾简,许知珩反而很平静,以顾简的作风,在没得到想要的答案之前不会轻易放弃,他“嗯”了一声,自顾自转身回去洗澡了。 顾简气得要死。事业这么要紧的事,许知珩一点也不神伤,只想着鬼混? 顾简目光如炬,盯着许知珩转过去的背影。顺着挺拔的肩背下移,细腰连着挺翘的屁股,皮肤微微泛红,走动的时候大腿根闪过一片水光。 顾简两步上前,一把捞起许知珩两条小腿,把人倒过来扛在肩上,把许知珩重重摔在弹性十足的大床上,顾简粗暴地扳开两条修长双腿。 粉穴又湿又艳,留着情东的痕迹,两片水盈盈的饱满唇 第39章 肉分开,发出黏糊糊的水声,撑凯的小学慢吞吞地又吐出一口乳白的京液。 顾简脸上阴晴不定,许知珩那句“我们做过“重新在脑海里回荡,反反复复,“你们做过对不对?做过几次?在哪里?” “他的公寓,酒店……”许知珩盯着他的眼睛,报菜名似的,故意恶心他。 顾简一怒,喋喋不休缠着他,“他进的哪个穴?草你舒服吗?有没有我草得好?” “他有我这么用心准备吗?这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吧?”顾简用力抓着许知珩的锁骨,沿着下颌一路吻下去。 许知珩简直惊了,忘记说话,上上下下地打量单膝跪在床上的顾简。 顾简不仅洗过,还精心捯饬一番,深v的睡衣领口晃晃荡荡,肌理分明的线条延伸向里面的阴影处,清甜花香味从领口飘出,萦绕在两人之间。 顾简在最敏感的地方反复撩拨,很快许知珩什么也想不了,渐渐情东时,顾简却吻到一半停下,他一条手臂撑在许知珩身体上方,另一只手犹豫不决。 许知珩睁开眼睛,就见顾简指节紧握,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真摸到穴口,顾简还是忍不了。一半欲望支使着他插进去,把方斯樾留在里面的京液全扣出来,再用自己的东西覆盖那里的痕迹,另一半天生的洁癖让顾简艰难地下不去手。 “酒店?上次健身房那家酒店?” “对。”许知珩看着顾简,终于明白顾简纠结的根源。这种时候不适合笑,但他实在憋不住。 顾简一阵反胃,幸好晨起给许知珩舔穴前夜在健身房的淋浴间做过一轮,顾简终于败给洁癖,从许知珩身上起来,站在床边,“去洗干净。” 许知珩伸出一条腿,搭在顾简的腰上,好让顾简看得更清楚,眼神无声地谴责顾简来回折腾。 顾简叉腰,不想多看他:“快点!” 许知珩憋着笑从床上坐起来,但没忍住抱怨,“我刚才准备洗,你不让去,是不是你把我扔到床上的。” 许知珩洗完出来,顾简还没走,他叫人按照他的喜好换了套干净的床品,正跷着腿躺在大床上。 等到许知珩躺到身边,顾简利落地翻个身,身体撑在许知珩上方,将他困在自己身下。一只手掌挑开睡衣下摆,准确无误插进许知珩的腿间。 “盛燃不会放你走的,再考虑考虑?”顾简俯身含主许知珩的嘴唇,亲吻的间隙里再次提起谈判。并拢的手指先探入,指腹绕着内壁仔仔细细摸过一圈,一寸都不放过,确保许知珩洗得干干净净,挺腰缓缓整根没入。 “许知珩,回答我。”顾简低喘着叫他,做过一轮的花学不难进入,顾简轻轻松松送进粗涨的顶端,穴肉软烂湿滑,热乎乎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再次送入的杏器,不会太紧绷夹得寸步难行,泡在温泉里一样爽利舒服。 许知珩情东时习惯箍着顾简的后背,他懒得多说,装作听不见,“……什么?” “……”顾简不指望他这时候保持着清醒,快触盆到最深处时猛地一插到底,发出一声喟叹,抱住缓缓抽颂中逐渐放松的许知珩,抵住臀柔疯狂振腰。许知珩从胸腔里发出粗重的声响,在不住向上耸动中拱起上半身,不管不顾地抓住顾简,双臂紧紧扣住他的脖颈,小腿在顾简的腰两侧紧绷又坠下,交和的地方撞出一波一波的肉浪,银水打湿两人的下身。 顾简社出一轮,埋在深处缓慢抽颂,等不应期过去再次暴涨硬挺,顾简边动边吻许知珩的下颌线,“下次和我做,记得洗干净。” -------------------- 下章3p 第019章 许知珩眼尾飞红一片,急促喘夕的胸膛起伏不定,他的腿还挂在顾简的后腰上。许知珩今晚第二次高朝,畅快淋漓的愉快充盈着身体,一般这个时候他大脑放空,舒服得昏昏欲睡。 顾简卡在体内一下一下有节奏地顶农,破开软肉带起水声连绵,涌上的快敢如同和缓的浪潮,一波一波晃着他的身体。许知珩 第40章 费力睁开眼睛,他以为顾简就是单纯过来睡他,没想到顾简还要谈这件事。 “我们不分手,但各自保持另外的关系。”许知珩理解了顾简的意图,顾简正身体力行证明发展开放关系的决心。 许知珩目光微微闪烁,听不出悲喜,“你真的不介意我和方斯樾?” 明明只要听到顾简和宁青亦的名字一起被朋友说起,甚至只看到宁青亦,许知珩就不受控制地幻想顾简如何对宁青亦笑,他们在一起多亲密快乐。 除了第一面撞见许知珩与方斯樾牵着手,顾简难以置信地高声质问他,之后就陷入了冷静,甚至现在,顾简还主动与他谈开放关系。深爱一个人,怎么做到平静以待? 顾简洁癖的缘故心里膈应,虽然第一遍发泄得不畅快,许知珩这么一问,仿佛是松口的意思,顾简愉快地压在许知珩的身上,加快抽颂速度,“只要你留下。” 与灼热滚烫的顾简交缠在一起,许知珩身体泛红温度不停攀升,赤裸的身躯紧密相贴,心里却温冷一片,许知珩想他赌对了,即便顾简也爱宁青亦。他向盛燃提离职,和方斯樾亲密作秀,对顾简冷淡,都是为了试探顾简对他的依赖,对这段感情的依赖程度。许知珩伸出手,温柔地摸了摸顾简的脸。 “因为你爱我?” 顾简理所当然,“我当然爱你。” “这是你说的。” 那就不要后悔。 许知珩眼底闪过一丝晦暗,然后慢慢笑起来。他的双臂搭在顾简的后颈上,随着冲撞在背上颠簸不定,大腿根连夹紧的精力都没有了,“快点吧,我想睡觉。” 顾简看到他的笑,像是回到习惯又无比熟悉的安心之中,忘了探究这个笑里没有太多的欣喜,反而掺杂些许顾简看不懂的东西。顾简一把捞起他掉下去的两条腿,用握住许知珩腰胯的手臂夹住,固定在两侧腰际,腿分得更开,柔学里的杏器立即滑进更深处,顾简舒服地叹口气,“不如你先睡?睡觉也不妨碍你爽,我越干你越往我身上凑。” 许知珩顶着一张潮红睡颜的样子,蹙眉张着嘴巴,唇齿缝隙间无意识地漏出断断续续申银,顾简回忆起来,浑身气血愈发翻涌。 起初顾简干得狠了,许知珩在顶到里面更狭窄小口的时候仰起脖颈,整个上半身拱成一道漂亮的弧度,顾简扣住他猛干,他急喘着发出承受不住的申银,迷迷糊糊抬高屁股,踮着臀尖把自己杏器上向上拔出一截,但做得久了,许知珩不躲了,嘴巴微张直喘气,舌尖露出一点,循着气息靠近顾简胸口,无意识地挺腰,把屁股往杏器上送,草熟透了的穴肉含主银茎不放,吸得馋水直流。 平时许知珩总要回他几句,但今天仿佛比往日疲惫,许知珩抬眼看了看他,神情复杂,像是犹豫,又像不忍,但还是偏过头去,一副马上睡着的样子。 顾简不明白他怎么不忍细看的样子,嫌弃自己不正经也不是这个表情。 顾简将他摆了个舒服的姿势,抵住宫颈口,轻摇慢晃地插,许知珩很适应这种和风细雨的顶农,被顶得颠簸摇晃,好像婴儿时期哄睡的那种摇晃,身体舒服地发红,起起伏伏的快敢中失去意识。 顾简见他睡熟,逐渐加速有节奏地深捣猛送,直到身下的大腿根抖动频率加快,一颤一颤的紧夹腰身,顾简挤进了更深处高热的窄口,许知珩全身都很放松,冠头轻而易举破开肉口卡进腔内。 和戴套插入的爽度天差地别,柔壁带来的紧致包裹感直冲天灵盖,毫无阻碍泡在温泉似的一汪水中,不用隔着薄膜,密密匝匝地吸附舔咬,顾简仅仅插在里面就快被绞社了,他克制着手臂力道,生怕箍得太紧将许知珩弄醒,腰臀的肌肉绷紧如一块僵硬铁板,艰难地进出,仿佛听得到咔嚓咔嚓的钝声。 密集又迅猛的撞击持续百来下,软乎乎裹着他的小口喷着水丢盔弃甲,任由杏器捣入社了满满当当。 第二轮射完许知珩半梦半醒,身体细细地颤栗,脸色潮红额头挂着薄汗,软成一滩水,一半 第41章 黏在床上,一半挂在顾简身上。顾简抱他到淋浴间简单清洗干净,回到床上顾简从背后抱住许知珩,一齐坠入睡梦。他今晚过来找许知珩,还是为了求许知珩留下,本来不是为了做,否则许知珩即便睡着,他一个人也能玩他到半夜。 第二天上午有场赛马,友谊赛,闹着玩的。过来的路上,季晴就找上许知珩,邀请他参加一起玩,许知珩拒绝了,他在马术上连半点花架子的造诣都没有。 九点多的时候,副导演的电话吵醒了许知珩,男二经纪人说演员下周临时加了场宣传活动,向剧组争取调整档期。许知珩问了剧组其他那边的对接情况,做了些小调整。 顾简不在房间,身边一点睡过的痕迹都没有,许知珩谈完正事睡不着了,起床洗漱,换了身衣服,打算去赛场边上做观众。 许知珩走到楼梯尽头,一楼的厅中朝阳方向,做了两面巨大的落地窗,视野非常明朗。玻璃之外的走廊上,方斯樾与宁青亦面对面在谈话,气氛有些沉重。 方斯樾穿着昨晚那身衣服,大概忙到没时间换新的,看上去有几分憔悴与疲惫。他皱眉认真看着宁青亦,但宁青亦似乎不太满意他的话,大声地反驳。 方斯樾的脸色不太好,宁青亦缓和了语气,微微低头,“你不要再管我的事了,我会对我的决定负责,我承认,以前我是太依赖你,害得你被迫承担不属于你的责任,但其实你那时候也才是个少年。”宁青亦回忆起让自己不停仰望的少年方斯樾,笑了笑,“我们已经分开了,你不需要再把我当做什么人看,我也长大了,不需要你事事为我考虑,好吗?” “前两个男友,不管谈一年还是三天,我有过问一句吗?这一次不同,关系太复杂了,听我的,你别再掺和,顾简或许爱你,但爱不爱撑不起一段感情,你别忘了许知珩,顾简根本不想和他结束。” 宁青亦短暂地恍惚了一下,迟疑着说,“我跟顾简已经结束了,但暂时我还不想离开。” 昨晚宁家父母来催,宁青亦固执地不要回去,方斯樾以为他这么做,是放不下对顾简的感情。 “你还喜欢顾简?”问出这一句,方斯樾忽然觉得十分熟悉,宁青亦前两次分手,伤心郁闷躺在他的床上时,方斯樾也问过同样的话。 但这次分手,宁青亦并没有像从前那样来找方斯樾。 宁青亦倚着白墙,低头看着地砖上的纹路,“许知珩对你好不好?很喜欢你吗?” 方斯樾听见自己的心脏有过一刻的兴奋波动,但很快归于寂静,“你想听实话吗?” 宁青亦抬起头,“我要听实话。” 方斯樾斟酌了一下,缓缓说出口:“露水情缘。他为顾简伤心,而我……情况你都知道,我回来算不上风光,能见一见的朋友只有他,大概是两个人失意的人容易走到一起。” 宁青亦刚升起一丝欣喜,随即冲淡了,良久从齿缝里憋出一句,“你把许知珩当什么?” 因为家里产业出事半道落魄,方斯樾从前那些同学朋友,不说与他们平分秋色,这些人中有人创业成功,有的家境更甚当年,方斯樾不好意思见他们,就找生活在底层、一样为生活挣扎的许知珩,带着至高优越感,未免太傲慢。 方斯樾无法为自己辩解,只是问宁青亦,“你给上个留学的男友打钱,偶尔调侃几句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 宁青亦一顿,心里最脆弱的一块猛地砸碎,痛得渐渐站不住似的,“我走了。” 自私傲慢,他一样不少,又有什么资格替许知珩打抱不平?宁青亦消失得飞快,视线里只剩下模糊的影子,方斯樾肩膀向后倒,靠在白墙上,在口袋里摸了个空,他把头也靠在墙上,渐渐地向一侧垂下。 许知珩走出去,看到的就是这样失意的、仿佛再也无法振作的方斯樾。 方斯樾怔了怔,“……你都听到了?” 许知珩的眼神冷淡,里面没有装着愤怒,那是种极度失望后的哀默。 许知珩固然没有相信过方 第42章 斯樾口中的爱,他的来得匆忙,毫无缘由,总是伴随着完美与精致出现,显得非常不真实。但许知珩从大学起,对方斯樾的那种初心从未改变,他们可以不是恋人,至少是朋友,是许知珩最困难的时候温柔照拂过的光芒。 悬挂多年的美好终于在这一刻,完完整整地破碎了。 许知珩张了张嘴,竟然吐不出一个字,他反复哽咽,终于能说话,是从前的自己在说:“谢谢你为我做过的事。” 寒冰一样冷淡的声音。 方斯樾想上前拉住他的手,许知珩退后一步重重拍开他,“我现在不怎么想见到你。” 一见到方斯樾的脸,许知珩就在这虚伪的轮廓中默默窥见一件事,原来他只是一个很好骗的炮友。他确实很好骗,一个虚伪的人,让他多年的仰慕变成笑话。 方斯樾当然可以看不起他,可以不爱他,许知珩本没有妄想过,但为什么一定要用欺骗的方式? -------------------- 准备走剧情不小心扩了点车,3p也不够塞了,下章应该能写到(?) 第020章 顾简一早看到助理发来的行程,助理为他订的回程机票在两天后。 这部剧的拍摄进入后半程,随着整部剧推向高朝,面对跌宕起伏的命运,一边是家国大义,一边是私人恩怨,男主作出的决定充满了艰难,诠释好了,不仅呈现出角色的复杂度,整部剧的立意也能拔高一个层次。 顾简很喜欢这个角色,导演给他递本子,顾简一眼就挑中了这个。开拍前他通读过多遍剧本,加上这四个月在剧组设身处地的实景拍摄,顾简没事就琢磨,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将军,对于怎么演,至少有八分把握。 他舒服地躺在床上,一条手臂舒展开来,拥着许知珩,在那手感极好的胸口顺手一摸。 许知珩这边算是解决了,上次不欢而散,他还没有与宁青亦好好谈过,休假结束回剧组之前,顾简想把这事处理完,等一回剧组就像进了笼子,得一直拍到杀青,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 秋日上午天气晴朗,顾简站在遮阳伞下,顺手拿起瓶水,眯起眼睛观察场中赛况。顾简到时第一轮就抽中了对场机会,他胜出,这之后反而轮空,才刚热身一场,勾起比赛的胜负欲,只能被迫坐在场下围观。 顾简四处看了看,草坪的边缘正好慢慢出现一个人影,露出戴着一顶棒球帽的宁青亦。比起从前的神采奕奕,宁青亦深受打击般消沉,眉眼的线条都显得不精神。 上次和宁青亦爆发的争执太突然,如果就此结束,难免显得草率。 顾简走到宁青亦身边,宁青亦没有躲开,反而抬头看了看顾简。他们还没有彻底谈开,顾简的靠近在他的预料之中。 顾简挑了杯果汁递过去,是宁青亦喜欢的口味,两个人分别坐在户外桌的两边,边喝边聊。 宁青亦神色匆忙,说话也直截了当,“你能和许知珩分手吗?” 顾简坦率地回答:“不行。” 宁青亦低头喝水:“那没有再谈的必要,我想要的爱情必须是唯一的、完整,你给不了我。” 顾简看着他消沉的样子,久违涌起愧疚感,一边耐心为自己辩护:“我们的故事是唯一的,我与许知珩是另一种唯一,没有高低之分。我们在一起的记忆不够好吗?如果分掉你不觉得可惜?一点留恋都没有吗?” 宁青亦与他几乎是一拍即合,完全同频,相处非常愉快和轻松,好像遇上另一个自己,不需要费劲用多余的语言附加解释,马上就能明白对方的想法。有多少关系在一遍遍枯燥无意义的重复中死去。 他以为宁青亦和自己一样,遇上对方既觉得幸运,又珍惜这样的缘分。 宁青亦果断地否决:“我要求的唯一,你能做到吗?再说你的隐瞒已经毁了我对你的全部幻想。” 说是对顾简也不尽然,第一次雪山下的相见,无疑美化了两个人对彼此的初印象。开始有多欣喜,顾简有多符 第43章 合宁青亦心中那个完美的爱情的标准,现在落差感就有多巨大。 或许世上本没有一种纯粹如透彻蓝冰一样的爱情,即便是雪山之巅的第一缕日光,人们总要长途跋涉千辛万苦才可得见。依赖、战有、包容与最初本能的悸动,才是爱的总和。 宁青亦说得决绝,顾简渐渐感觉到身体某一边失重,抽走了一点东西,最后竟然没有太失衡,好像最熟悉的一股力量撑住了他,比许知珩第一次向他提分手的痛苦少一点。 他想,大概在许知珩那过一次冲击,耐受阈值难免提高。 宁青亦站起来,看了看远处发足奔跑的黑马,脸上不是难过,反而露出迷茫,“我等会要先走,中午之前就走,家里出了点事,派车过来接我,正好我有一点事情需要想明白。” 他最近睡眠很差。每每想到和顾简的恋爱,宁青亦脑海中总是不停浮现出那夜许知珩抱着他,念出台词的画面,用平缓温柔的语调,一遍又一遍。 大概是开导宁青亦吧,宁青亦觉得自己明白了,在即将拨开云雾的尽头,却又推不动滞塞,隐隐觉得错过了什么东西,没有抓住。 和前任保持距离很有必要,顾简没有靠近他,冷淡地看向前方,“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家里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和我联系。” “嗯。”两个人一致地保持了沉默。另一边的赛场中热火朝天,乌黑的骏马连续赢了两场,阳光照社出长毛发亮丽的光泽感,体型健壮镖硕,背上骑着共享胜利的伙伴。 发小远远地冲他喊,晃晃手里的号码牌,“顾简!到你了!” 宁青亦正好在椅子上坐下了,仰起头对着顾简:“正好我还没走,再看你最后一场比赛,赢一场给我看看?” 顾简扣上头盔挑挑眉:”等着看吧。” 头顶秋阳高照,明媚得近乎刺眼。宁青亦换了个姿势观看场中的情况,避开直刺过来的光线,才偏过头,余光瞥见正朝站在一边的许知珩。 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站立的姿势下身体竟然显出紧绷,仿佛站了很久。许知珩紧盯着草场中走动的顾简,连宁青亦久久的凝视都没注意。 许知珩对他笑了笑:“我听说你也参加?” 宁青亦摇头:“本来报了名,但临时有事取消了。” 许知珩一顿,“现在就要走吗?” “那倒不至于,来得及看完比赛。”宁青亦的视线转回场中,错过这一幕——许知珩听到回答,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 就在两个人说话的功夫,发令枪声镇住整个场子,激烈的讨论纷纷暂停,不少人紧张地盯住起跑闸箱。 意外就在一瞬间发生的。马匹接连驰过弯道,顾简与另一个领头的人靠得很近,两匹赛马犬牙交错,一时分不出胜负。前马突然降下速度,由于惯性猛地向外侧漂移,占据了顾简前面的空地。 顾简当机立断拉住缰绳,高速奔跑中赛马很难迅速停下,连人带马冲向更外侧的位置,外侧草皮极易打滑,就在顾简夹紧马腹,极力压住速度时,前马一个不稳,骑马的人从马上坠落。 二次意外来得太突然,饶是赛马训练有素,还是陷入惊恐之中,加上顾简及时闪避前马和坠落的伤者,赛马踏起前蹄高高仰起,随即冲向边上的护栏。 顾简坠下马时,整个场中一片哗然。宁青亦听见不远处的熟人朋友倒吸一口凉气,耳边一阵阵嗡鸣,一秒过后失去了所有声音。在所有安全员医疗员纷纷冲向场中之前,有一道迅疾的影子笔直冲进场中,快到近乎模糊。 宁青亦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冲到护栏边,眼前的景象像电影中放慢的默片,清晰到一帧帧重重刻在脑海中,他看清了比他动作更快的人。 两匹失空的赛马发出嘶鸣,一时无视指令,在场中横冲直撞。许知珩近乎跪倒在地,一把拽过卧倒在地的顾简,两个人翻滚到最近的护栏边上。 安全员在这里设置下安全区域,停下翻滚时,许知珩垫在粗硬的地面上,两人跟着惯性一晃,发出一声 第44章 闷哼。 许知珩顾不上背上的疼痛,盯着满脸苍白的顾简,手掌立即摸到他的小腿处,动作飞快,一碰上去立即变得小心翼翼:“怎么样?能动吗?” 顾简被他触盆的左腿一动不动,沉石一般压在许知珩身上。顾简强忍疼痛,一开口声音低弱:“……动不了,大概骨折了。” 许知珩轻轻扣住他的背,刚才手臂用了猛劲拉过顾简,现在还是麻木得失去知觉,勉强喘了口气,“马上送你去医院,我会陪你的。” 顾简声气极弱地应了一声,强忍着疼痛没有立即昏迷,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听到顾简的回话,看到他还清醒,许知珩全身的反应才归位,心脏噗通噗通狂跳不止。 许知珩试着动了动僵硬的右臂。 他分不清,刚才惊险的一拽弄得手臂无力,还是因为埋着的一个秘密。今天发生的意外,并不是简单的意外,背后操控的不是别人,而是许知珩。 如果一场意外,顾简就能看到许知珩比任何人都爱他,不顾一切地救他,如果顾简受了伤,哪也去不了,陪在他身边的只有许知珩,那么许知珩不介意这样的意外发生。 是顾简先不许他离开,也是顾简亲口说爱他。 许知珩抚着顾简的后颈,趁着人多眼杂,蜻蜓点水一般,掠过顾简的嘴唇,对顾简笑了笑。 我爱你,他在心底无声地表白。 顾简费力地抬起眼瞄他,笑了,发生非常微弱的气声。小腿上的剧痛卷过全身,浑身冒出冷汗,仿佛不能控制地颤抖。 这会儿仿佛阵痛到最强烈的地步,只有一秒,顾简的笑消失了,他皱着眉,眼前几乎发黑,痛苦地紧抓住许知珩的肩膀。 第021章 发小第一时间封锁现场,又安排后续处理,然后立即赶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专业医疗人员。在发小蹲在顾简身边说话的时候,几个人迅速检查顾简受伤状况。 “我找人看过,装备没有问题,马身上也没有动过手脚,看上去就像个意外。” 顾简被痛楚逼得头昏脑胀,耳边的声响忽远忽近,他只能勉强摇头:“再说吧。” 许知珩的手掌轻轻抚过额头,不间断地擦拭冷汗,极其温柔,那种紧张和担心落进顾简眼里,即便身体再疼,好像也被注入了一针镇定剂。 顾简看了他一眼,没力气说出完整的长句,用眼神示意了下许知珩。 许知珩完全明白顾简未说完的话,对他点点头,然后对发小说:“顾简想让你再查几天看看,先别放松警惕。” 发小愣了一下,点点头:“行。” 顾简和许知珩这对情侣,在他的印象里,无非是追求新鲜感的浪子配求财的穷小子,许知珩提供感情和身体,顾简为他摆平债务,给他提供事业,哪有什么真爱可言。哪怕做着相处着处出感情来了,那也是短暂的,这种喜欢就像沿途的风景,总要抛在身后的。 许知珩今天为顾简冲进场中,倒把他狠狠震惊了一下,顾简受了伤,对许知珩的依赖有目共睹,两个人不说有多亲密,这种无言的默契已经说明了很多。 “这边我会处理。”发小听见不远处的动静,家里的医疗团队赶到了。他赶快指挥着一群人将顾简送上宽敞的车里。 许知珩终于从地上站起来,干净整齐的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背上的布料弄脏了,乱七八糟的污块中隐隐露出一块血迹。 “你也受伤了,等会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发小瞟了一眼,叮嘱许知珩。 许知珩面色沉重,像装着心事,点头应了一声,态度非常随意。 发小啧了一声,心里不爽。许知珩对他们圈子里这些人,顾简的朋友们一直冷冷淡淡的,他们看不上许知珩,许知珩心里明镜似的,聚会坐在一起玩,不讨好也不怎么搭理,不知道顾简喜欢他什么。 赶往医院的路上,顾简因为固定支架的关系,只能维持看向许知珩的方向。许知珩头发长长了些,微微挡在眉前,下颌挂着一道血线,不知道什么东 第45章 西擦伤的,凝着一丝血珠。 顾简打了镇痛,有了余力思考,回想起刚才的意外心有余悸。他没想到许知珩能为他做到这个地步。许知珩在意他,这么一想,倒还挺高兴的,他勉强提起力气,对许知珩抬抬手。 许知珩走着神,并没有看到。 顾简憋着气第二遍做这个动作,许知珩才注意,顾简才哼了一声。 许知珩回过神来,下意识满足顾简的要求。握到一半,才想起来看了看四周的人,发现无人关注他俩,就回牵住顾简,被顾简用了些力气握在手心。 一路上许知珩的脑子里想的全是自己一手策划的意外,无意识地柔搓着掌心。 顾简就一直盯着他看。许知珩一直心慌意乱,状态好不到哪去,他不知道这有什么可看的。 “别担心。”顾简仿佛欣赏够了,终于开口道。 许知珩这下明白了,顾简以为自己担心自他的伤,反过来安慰他。 在一起四年许知珩慢慢摸清顾简的脾气。外面对顾简的评价大多是高傲矜贵,酷,有个性,大概是种习惯,顾简喜欢被人捧着的感觉。许知珩微微一愣,有些好笑,又有一点点可怜顾简。 只要故意占道的那个人一口咬死,是一时失衡,出于保护自己才这么做的,就不可能查出真相。 本来比赛中就充满了意外。 那个人本身与顾简不对付,能被邀请的人身份不会低,所以许知珩挑中了他合作。但假如他抵挡不住发小和顾家的审问呢?万一顾简得知真相呢? 许知珩在计划实行之前就想过,但这不重要,看顾简现在的态度,许知珩如愿以偿,还有什么比这更值得高兴? 顾简只能回到他身边,顾简只能是他的。 许知珩受了点皮外伤,右手臂和肩膀伴有轻微的扭挫,和韧带拉伤,不算大问题。医生开了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就放许知珩走了。 顾简的情况更严重。许知珩上了药出来,顾简也刚从手术室回到病房。 局部麻醉让顾简处于昏睡中,许知珩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竟也涌上困意,趴在床边睡着了。 许知珩醒过来时,顾简正在和床尾的发小说话。 许知珩的心跳猛地加快,一下子就清醒过来。他安静地听着两人的对话,聊了聊手术和后续安排,许知珩慢慢镇定。 “帮我联系剧组和导演吧,协调下时间。”提到拍戏,顾简难得烦躁不安。眼下男主受伤,只能让整个剧组跟着调整拍摄计划。 许知珩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有一丝不忍。 顾简接下来住院这几天,许知珩寸步不离,只有每天回去做饭的时间不在顾简身边,一天只够准备一餐,许知珩变着花样做,老实说,他这时候越是用心,越有种圈养爱宠的感觉。 尤其看到顾简喜欢他准备的晚餐,许知珩坐在一边观看全程,情不自禁地笑起来。 顾简问:“有人肯定你的厨艺,这么满意吗?” 许知珩但笑不语。小时候家里养过一阵养过小野猫,饥肠辘辘几个月,自从许知珩投喂过一次,再见到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追在许知珩脚边,喂它东西,它兴高采烈地挥着爪子来扑。顾简肯定猜不到他是这一种满足的快敢。 现在顾简是完完全全属于他了。 成天待在病房里总是无事可做的,许知珩有时候陪顾简窝在床上看看电影。 看电影这个活动,放在以前是娱乐放松,现在顾简耽误剧组的进度,气氛怎么也称不上惬意。顾简抱着许知珩,忽然走起神。许知珩没看见,要起身倒水,却被顾简臂上用力一拉,带了回去。 许知珩知道他心情不好,挑了挑他的下巴,开玩笑:“又发什么疯?” 顾简对许知珩的百般上心很受用,他也不想总是记挂着烦心事,换了个思路。几天前两个人还在闹分手,这下他很确定许知珩不会离开自己:“嗯……我还以为再也吃不到你亲手做的饭。” “噢。”许知珩被这一说,突兀地陷入沉默。 他不 第46章 好说,弥补的动机是这样的莫名其妙,明明顾简出轨在前,痛恨还没理清,这么一出事,又弄得他对顾简有些愧疚,偏又不能点明,于是随随便便“嗯”了一声。 顾简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沉默,倚坐在床上,笑着拍拍床:“过来。” 许知珩抬头扫了一眼,明知道顾简的意思,却像是粘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顾简等着他,好整以暇的样子。 许知珩不会拒绝他,顾简是这么默认的。许知珩心里有些好笑,他感觉自己已经把顾简整个人从里到外摸透了,一般太了解什么,就是失去兴趣的开始。 但许知珩还是慢悠悠地翻身坐起,岔开腿跪坐在顾简胯上,“想做?” 还是那个不会拒绝自己任何要求的许知珩,前阵子与他唱反调的许知珩只是生气而已,坏事太多,这一点让顾简稍稍安慰。 他纹丝不动,久久地看着许知珩。 许知珩面不改色,他看着顾简的瞳孔,然而时间像无限拉长,但顾简一直不说话。许知珩不禁产生一丝错觉,怀疑顾简知道了真相。 浑身不自觉地绷紧,他盯着顾简的薄唇,幻想下一秒就要吐出一句质问。 过了一会儿,顾简凑到许知珩跟前,与他接了个吻,然后抱住许知珩。 许知珩莫名松了口气,紧张的肌肉乍一松懈居然带起一阵酸劲。他抚了抚顾简的背。 两个人抱在一起,顾简感受得到许知珩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这几天像做梦一样,他和宁青亦结束了,再与许知珩争论开放关系毫无意义。总之,他还有许知珩。想到这一点,悬在半空的心就像回到了原有的轨道。 “其实……算了,让我抱一会儿。” 房间里静谧无声,秋天的叶子开始落,一片枯黄从枝头坠落,发出轻悄悄的脆响。 许知珩听到这一丝声响,顾简显然也听到了,两个人在这细微的安静之中依偎了片刻。许知珩安慰道:“不要太担心了。” 顾简靠在他的肩上说话,忽然笑了一声,“好。好像之前得奖,你也这样安慰我。” 许知珩也笑了笑。沉默半晌,许知珩晃了晃肩膀上靠着的顾简,“这是看你受伤的份上。你选了我,就只能有我,你明白吗?” 顾简垂着头,像是经受过打击后放弃了反抗,声音有点无力:“现在,我只要你。” 许知珩只好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三天后顾简出院。他的伤好了大半,能下地走路,只不过不能走太快,距离也不长,剩下就是慢慢休养。 许知珩没有陪他出院。那天晚上,许知珩的工作实在不能再拖,必须得回剧组去,前两天还是他拜托副导演顶班,才有陪顾简的时间。 许知珩收工,立刻往家里赶,今天没有夜戏。 他忽然想到顾简今天出院,必然先要回家一趟,许知珩这两天忙得晕头转向,差点忘了方斯樾也在家里。 两天前晚上,许知珩回家取东西。夜色昏暗,他站在门口输密码,门开了,许知珩朝里走,脚下险些踩到一团软绵绵会动的东西。 许知珩拿灯一照,坐在地上的方斯樾立刻偏头眯起眼睛。方斯樾居然不顾体面坐在地上,头低垂着,一手捂住胸口,一条腿屈起,许知珩险些踩到的就是他另一条伸长的腿。 “你怎么在这?”许知珩蹲下去叫他。 灯光下,方斯樾脸上泛红,像是醉酒后的那种红,偏偏又嘴唇苍白,看上去泛红的脸也透着白,额头带着冷汗。 方斯樾终于抬起头,瞳孔慢慢聚焦:“……胃疼。” 许知珩想要送他去医院,方斯樾坚持不用,酒精引起的临时胃痛。许知珩只好把他扶到家里,翻出一盒胃药递给他,方斯樾当晚留宿在客房。 半个小时后,许知珩终于赶回家,就见到顾简坐在沙发上,对面则是端着杯子,淡定喝水的方斯樾。 -------------------- 拖了两章3p终于起了个头 (二编)随机点开一章开始修文 第 第47章 022章 顾简一向不喜欢外人待在自己的私人空间,回到家里,才让经纪人和助理赶过来。就在他以为家里空无一人的时候,方斯樾端着杯子出现,与顾简碰了个正着。 顾简皱了皱眉,从小到大的教养和风度让他把眉头放下,大方地请他坐。 方斯樾主动提起话题,“一楼转角的那幅油画很漂亮。” 顾简勾起笑容,语气笃定,“那是当然,喜欢的话可以多拍点照片做纪念,四年前我买下了这幅画,就只能挂在我家里了。” 方斯樾停顿了下,认真地端详着顾简,然后点点头,别有深意地说:“那是应该的。漂亮的东西谁不喜欢呢?” 许知珩回来的时候,顾简的助理和经纪人已经都到了。助理对着屏幕在跟顾简沟通,几份文件搁在桌上,经纪人走得远一点,背对着众人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们两个跟着顾简有些年头,对顾简和许知珩同居见怪不怪,就连第三个人,方斯樾出现在这个家里的顶级八卦,头也不抬一下。 耽误了差不多半个月的工作,必然要处理很多事情。许知珩放下钥匙,脱了外套,无声地走到沙发边,把方斯樾叫走了。 顾简盯着屏幕,终于掀起眼帘,忙中抽空看了许知珩一眼,像发现了什么有趣好玩的事情。 不介意方斯樾,是顾简的原话。许知珩心沉了沉,方斯樾与许知珩摊牌,而顾简还不知道。 他带着诧异回顾简一个眼神,先拉着方斯樾到二楼中央的主厅,那里安静无人。 “你怎么还没回去?” 许知珩端详半晌,方斯樾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不像个病人,只是精神不振,身上仍然带着那天独坐门口的落魄。 事实上许知珩对目前的情况也一头雾水,方斯樾那天夜里病得不轻,加上醉酒,神志都很模糊,许知珩除了给他药和解酒的蜂蜜水,什么都问不出来。 方斯樾一身舒适的浅色睡衣,修长指节中间夹着一只琉璃杯,从露台上望下去,无比自然,比许知珩更像这栋房子的主人。 任何状况下泰然自若的本事,许知珩见识过太多遍了,只要方斯樾想,永远能端出一副完美体面的模样。 方斯樾转过身,却第一眼就让人看到他的脆弱,眉眼的弧度稍稍低垂,眼下是浓重的乌青。 他低垂着头,发丝被风拂起,一缕落在眼睫上,“知珩,我知道你已经不想再见到我……我家里的情况你知道一点吧,现在到了最坏的时候,每天都是数不清的电话,银行、董事会,还有很多人蹲守公司和家里闹事,吵吵嚷嚷没有一刻停歇,可不可以请你,给我一个清静的地方?只需要一两天。” “到了什么程度?”许知珩一愣,“有什么我帮得上的?” 方斯樾笑了一下,干脆盘腿坐在地上。许知珩盯着他的动作,有那么一丝眼熟。 “上次我就该向你承认的,我没有和你在一起的打算,但把爱啊追求挂在嘴上,欺骗你的感情,是我的错,对不起。那个时候,我真是太迷茫了,亲手放弃了理想,十多年的付出付之东流,家里不顺,爱情……当然也是,我急需一个人的肯定,一段成功的感情填补自我认同感,很抱歉。” 自从上次无意间听到方斯樾的坦白,许知珩感觉身体的有一块地方被冻住了,连带着唯一透出光亮的大学岁月。一股冰冷的风窜出,它没有消失,只是被封存住了,此时凉飕飕地穿过五脏六腑。 许知珩只是看向远处,“我就成了被你挑中的倒霉鬼吗?我应该庆幸你还记得我,还是不幸呢?” 方斯樾双手握着那只折社出透明光泽的琉璃杯,“……对不起,但是当年的我绝没有看不起的意思,真心想要帮你,和你做朋友。现在亲手葬送了我们的友谊,那段美好的记忆。是我的错,它本该好好地停留在那个单纯的时候。” 许知珩打断他:“我先走了,你可以多住两天。” 许知珩转身的时候,方斯樾忽然问,“尽管我们在一起时间不长,我看得 第48章 出来你对顾简的喜欢。但是知珩,顾简对你有几分的爱?他珍惜你吗?” 果然许知珩身形一僵,尽管只有短暂的一瞬,在方斯樾目光一错不错地注视下,尽收眼底。 许知珩反而觉得可笑,“你很珍惜我吗?我不知道你出于什么立场想要干涉我和顾简之间的事?” 方斯樾一向温柔的表情僵在脸上,“我只是想关心你……”想想也知道,很少有人这么驳他面子。 露台一边有一只闲置的花架,许知珩走过去蹲下,变戏法似的摸出半盒烟。许知珩对着远处半沉的天空,深深吸了口气,“你站在局外看,清醒,分析得头头是道,只因为不在局中。心意我领了。在我深爱他的时候,只要他也爱我,我们在一起,这已经很好了。” 这世上多的是爱而不得,有情人难成眷属。 许知珩走到方斯樾的身边坐下,两个人席地而坐。他已经想起来了,与记忆中相差几级台阶,夏夜不歇的蝉鸣和讨厌的蚊子,只是不愿意承认。 大二的时候,许知珩总是兼职到很晚才回,那会儿作业要用笔记本做,许知珩的钱总是攒不够,家里时不时冒出掏钱的理由,方斯樾干脆把自己闲置的借给他。那天笔记本出了点故障,方斯樾和许知珩坐在宿舍楼下的台阶上,修好的笔记本递给他,碰到许知珩不会用的地方顺手教给他。那天晚上,方斯樾打死了十只蚊子。 许知珩并非遗忘,相反方斯樾带给他的太多,在整个拮据贫瘠的十几年人生中溢满了光辉,想忽视都很难,当它突然溃烂的时候,更让人难以忍受。 往好处想,曾经许知珩诚惶诚恐担心自己无以为报。方斯樾曾经真正地帮助过他,许知珩倒也不必要多恨他。 晚上助理和经纪人都回去了,顾简在卧室等着许知珩。 “过两天回剧组吗?”经纪人和助理走的时候表情不难看,许知珩躺在床上看顾简,只觉得前几天对顾简的执念都模糊了。大概与方斯樾袒露得太多,一旦说出口,压在心里的分量就轻了。 顾简手里拿的是删改后的剧本,沉默了半晌。因为顾简临时受伤,亲自骑马非常受限,在家休养的时候,剧组开会决定舍弃顾简亲自上的安排,安排合适的替身提前拍摄了大半不露脸的剧情。 这是顾简出演的第一个将军角色,也奔着大量精彩的马上打戏挑选的剧本,顾简兴致勃勃,与武指和导演商量过一个完美的拍摄版本,只能全盘推番。 这样一来,剧组以及最后成片效果的损失减少到最小,只是顾简的打戏计划落空了。没法尽到全力,不能算完美的演绎。 “你的剧是不是快杀青了?”顾简带着错失的遗憾,放下手里的剧本,要怪只能怪自己不当心。他没接话,反而问起许知珩的进度。目光沿着许知珩的肩背向下,在掩在睡衣下起伏的腰臀曲线流连。 “快了,下周末吧。”许知珩想了想剧组的安排,看着顾简的左腿,手掌不由自主搭在上面,小心地摸了摸,“顺利结束的话,剧组应该会安排杀青宴,你来不来陪我?” 许知珩摸到肿胀,干脆坐起身来,掀起裤腿盯着布满淤青的伤处,“怎么还没好呢?” 顾简看着他幅度极小的动作,仿佛带着无限的怜爱与不忍,仿佛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一敲。 “宝贝儿,”他脱口而出,许知珩就是他藏在家里的珍宝,“哪能好这么快?” 顾简揽住许知珩的腰,低低沉沉的嗓音缠绕在耳边,伴着灼热的呼吸。 许知珩颈处的温度猛地上升,熟悉的气息仿佛带着令人沉醉的魔力,牵着许知珩向散发着温度的身体靠近,越来越近。 顾简含着他的水润的嘴唇,用牙齿咬住厮磨,情人低语般的蝉绵,“方斯樾怎么在我们家里?” “你想干什么?”完全被进入的时候,许知珩发出短促的低吟,他撑着顾简的胸口,双腿分得很开,跪坐在顾简的腰腹上,不过动了两下,温热的水从紧密嵌合的地方流出。 深处的渴望在浅 第49章 尝辄止的摩擦中彻底唤醒,两个人凝视着对方情东的脸孔,只想更深地进入。 第023章 许知珩抬了抬屁股,让杏器缓缓在体内滑动,穴肉被破开、吞吐的触感格外清晰,骑乘体位下杏器将窄小的内壁满满当当地撑凯,几次擦过敏感的穴心。许知珩过去被深入,仿佛捅破五脏六腑的深度,狂风暴雨般密实迅速的抽查,直捣进宫腔,过载的快敢一波波地掀翻他,最后意乱情迷地软成一滩。 许知珩夹紧顾简,腰身沉下吃进最深,第一次掌控全程,感觉有点新奇,“想要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顾简拉着他的背往下按,急不可耐地捧着他的脸吻上去,“呃……快一点!就这样紧紧夹我,宝贝吸得好爽。” 许知珩用力夹紧双臀,穴肉更加收紧,柔软的内壁感受得到杏器上一条条凸起的青筋和脉络,放缓速度让软肉一点点在上面磨,“这样夹,舒服吗?” 杏器立刻暴涨一圈。顾简呼吸粗重,眼底染上水光,晃动着深黑的光泽,额角已经沁出薄汗。 许知珩在撩他。意识到这一点,顾简极力压下翻涌的欲望,极度克制的触盆让快敢不断沉下、积压,只等最后冲破桎梏的疯狂瞬间。 周身温度从交和的下体极速攀升,呼吸都变得灼热,许知珩俯身回吻上去,立刻被顾简舔开唇舌的阻碍,卷着舌头亲吻,房间里充斥着津液交换的激烈水声。 许知珩紧实的大腿肌肉几乎是立刻夹住顾简的胯骨,伏在腰胯上方的一截腰臀起起伏伏。穴道因为用力比平时吮吸得更紧密,整根被软肉一寸寸箍着捋动,一撞进深处湿热的宫口,又被蝉绵地裹住亲吻顶端。 “以前怎么不知道宝贝儿老婆这么会夹……!”顾简胸膛剧烈地起伏,铺天盖天的快敢如处汹涌浪潮的中心。 身体里的东西坚硬如铁,散发出惊人的热度,许知珩仿佛烫得瑟缩了下,更加兴奋地吞吃,又快又急,每一下都直撞穴心。 顾简眼神又黑又沉,盯着腰间起伏颠簸的许知珩。时不时地激起一阵战栗,浑身泛红,汗津津的身体杏感得要命。他一边用穴草顾简,一边爽得差点坐不稳,不知道什么时候瞳孔失去了焦距,半闭起眼睛骑在顾简的身上耸动,动作的幅度越大,大腿越是死死锁着腰胯。 快敢连绵不绝,顾简下意识迎着许知珩落下的节奏频繁向上挺腰,胯骨和腿伤隐隐传来的痛感,此时此刻已经顾不上。 宫口渐渐撞开一个小口,每一下冲撞都带起绵长的吮吸,顾简勾得头皮发麻,忘了腿上的伤,抵着那处猛烈冲撞。 许知珩被顶得一颠,小腿紧绷,足弓拱起有种抽巾的错觉,他往下坐,去压顾简的胯,“别顶……别顶……” 许知珩拔高一声申银,又弱下去托着长长的尾音,“骨折还没好。” 这个时候他惦记的都是顾简的伤,顾简灵魂仿佛被不停上飘,晃晃荡荡地漂浮在温暖的水中,眼前茫茫一片白光闪动,杏器粗涨到难以忍耐,马上就要喷薄而出,但是还差一点点,他疯狂地振腰破开软肉…… “没事,没事,宝贝儿射给我。” 激烈的交和动静充斥着卧室,甚至穿过敞开的门飘到走廊中。漆黑的夜里,方斯樾坐在床尾翻看消息,摇动的声响,暧昧的申银和撞击在黑暗无限放大。 卧室门大开着,他们一点也不避人。 许知珩背上均匀的肌肉鼓起,饱满挺翘的臀柔撞得发红,被一双指骨分明的大掌包裹住,揉成紧实的一团,变形的臀柔紧贴水光淋漓的杏器,再被双手掰开,露出草成深红色插着杏器的穴口,两瓣唇肉滴着水垂向两边,每一次双臀重重压下,腿间那根粗壮狰狞的杏器就消失在鼓胀的花心。 顾简重重喘了口气,杏器还深插在柔软的穴里,乘着高朝的余韵,慢慢地磨合挺东。大量的白精慢慢从深处涌出,吐在茎身和撑凯的穴口上。 许知珩彻底脱力,失神地趴在顾简的胸膛上,“你动干什么?万一严重了怎么回去 第50章 拍戏?” 顾简吻了吻他的脸颊,在背上抚墨着,视线精准地投向门边,在空中与方斯樾交汇,仿佛早早注意到倚靠在门边的人。 顾简浑身散发着杏爱后懒洋洋的闲适,冲他挑挑眉,又微微抬起下巴,无声地示意。 方斯樾抱着双臂笑了笑,毫无退缩地迎上他的视线。 “吃不下,不行……”许知珩伸手摸向嵌合的下体,拉了拉顾简放在那里的手。顾简半勃的杏器还插在里面,穴口又添了一根手指在四周打转。 ”知珩,你可以的。”带着凉意的手指不容置喙地紧贴穴肉整根插入,一探进去,温暖潮湿的软肉就渡了口暖意上来。 许知珩一个激灵转过头。 方斯樾从背后顷身,整个胸膛贴住许知珩的后背,细碎轻柔的吻从耳垂一路向上,“知珩,虽然我没想过在一起,但我从来没否认过对你有好感,好硬,你叫得我都应了。” “你别说了。” 许知珩顿时从未褪尽的快敢中清醒大半,撑起身体把屁股从杏器和手指上抬起来。 他再次看向顾简,“什么意思?” 顾简沿着湿透的唇肉滑向前面鼓起的银蒂,指腹捏住饱满的一颗反复碾压揉弄。高朝过后的身体敏感得要命,轻轻搔刮,许知珩就颤着身体跌坐回去,吐出一股水。 “我和他,你可以都要。” 另一根滚烫的杏器紧贴臀缝滑入,试探十足地抵着撑凯的穴口戳刺。 方斯樾极度炽热地盯着刚刚使用过的地方,被顾简草得熟红,还吐着顾简的京液,完完全全属于别人的一口穴。插入,社满它,用自己的精冲刷掉别人的京液,把别人的东西抢过来。 许知珩不敢想两根要怎么进入一个穴,“用后面。” “知珩这么厉害,长了这个地方,肯定能一起吃进去。”方斯樾温柔地揉着内壁,覆在耳后轻舔耳垂。 加到第三根手指的时候,穴口撑凯成透明,褶皱全被撑平了,逐渐加深的撕裂感从穴口蔓延,许知珩撑着向前躲,里面紧绷起来,箍着顾简和方斯樾的手指,几乎动弹不得。 许知珩重重拍了把顾简,“你不是有洁癖吗?!” “和你比,洁癖算什么?”顾简搂着他的腰,在眼睛、嘴唇和脸颊上啄吻,一手握住许知珩因为疼痛半软的杏器捋动,“忍一下,乖。 许知珩完全听不懂顾简在说什么,他只能感觉到下身逐渐逼近的杏器,因为恐惧不停颤抖的洞口,挺立的银蒂和硬得发水的杏器又爽得不停,缓缓抽颂起来带起快敢,冰火两重天一样煎熬。 方斯樾屏息挺入,做好了充分的润滑,仍有一半卡在外面。 许知珩陡然拔高了一声,短短的尖叫。明明撑凯到极致了,却狭窄到寸步难行,强烈的满涨感直逼向胃,许知珩几乎难受得想吐。两根杏器紧紧挤压擦过茎身,火辣辣的疼,许知珩都能感觉瑟缩着拍打内壁的动静,痛极的哀叫咽在喉咙里,再也发不出,许知珩停在顾简的亲吻中不敢动,生怕动一下下体生生撕裂。 顾简一瞬间涌上夹断的错觉,他闭了闭眼才缓过来,托着许知珩的手臂倒还稳。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摆动腰部,刚才过激的杏爱果然伤到了腿,此时左膝隐隐作痛。 手上抚慰杏器和小学的动作不停,顾简看了眼方斯樾,“你来动。” 方斯樾正倚在许知珩的肩上,淡淡地向下扫了一眼,若有似无地笑:“好啊,你先歇会吧。” 许知珩想骂顾简,也想骂方斯樾,但一张嘴就冒出一句古怪的申银。穴心满满当当地抵住了,任何一下草弄都能完全照顾到所有敏敢点,只是干涩的抽查,过分紧致的包裹就将快敢放大无数倍。 漫长的煎熬过后,三个人终于能缓缓动作了。 紧张的内壁终于慢慢放松,深处流出稀薄的水液浇在两个人的杏器上,两个人渐渐抽颂自如。 两个人抽颂的频率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摩擦穴里每一处敏敢点,没有一刻停歇,深处的穴心几乎没有离开过粗涨杏器的 第51章 碾压草弄,没一会儿就软烂不堪,淅淅沥沥地喷水,比任何一次来得都快。 许知珩仰着头,断断续续的申银夹杂着时不时拔高的尖叫,小腿打软,长时间维持着大开的姿势大腿根部又酸又痛,但是出奇的爽。 和一个人做,他还能游刃有余地迎和夹弄,不管和方斯樾还是和顾简做,快敢循序渐进一波波叠上来,时缓时急,总有停歇的时候,但这才开始,许知珩立刻就送上了快敢的巅峰,抛在云端上反复颠簸。 “不行……”许知珩彻底被草懵了,“好爽……啊啊不要撞那里!”不知道什么地方又喷出一股水,身体临近榨干的边缘,下体失去了知觉,只有两根杏器在穴道疯狂进出,不知疲倦地带起几乎超过身体负荷的快敢,腹腔被捣得酸胀发麻。 许知珩颤抖着身体,抬手按在小腹上,好像按住就能缓解。 那里灌着京液,吃进两根庞大的杏器,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方斯樾搭在许知珩的手背上抚墨,低头盯着身下的风景,“知珩好想让你亲眼看看,你有多厉害。” 顾简仰面垫在底下,视线完全被挡住,他只能摸着交和的地方想象香艳到近乎银糜的画面,欲望勾得更浓烈。他冷冷哼了一声,握住许知珩的杏器摩擦,加重了顶农的幅度,在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形状:“知珩摸到没有?这是谁的东西?” 这一下过后,顾简左膝的疼痛宛如烈火在烧,慢下了挺腰的动作。 许知珩意识都很模糊,只是随意地摸到一个人,池缠地追吻上去,“够了,够多了,后面好空,难受……” 方斯樾被他一动险些夹射,温柔地哄他,“再等一下,知珩先让我社进去好不好?” 这样一来,就好像方斯樾抱着许知珩往下草,湿漉漉的银水滴在他的杏器上,顾简只能被动着等待许知珩含主。 顾简后知后觉地后悔起来,被忽然来的电话打断了。 宁青亦在那边急匆匆问:“许知珩在吗?” -------------------- 又是取不出章节名的一章,说出去的话得做到,为了3p有在绞尽脑汁思考逻辑 第024章 顾简压抑着喘夕,“这么晚?找他什么事? 宁青亦敏感地皱着眉,平静了一秒钟,唇舌交缠的水声和激烈的草穴声清晰地在两边蔓延。 捕捉到许知珩的喘夕,宁青亦声音明显沉下去,尽量简短地说,“我联系不上方斯樾,许知珩见过他吗?” “方伯父刚刚昏迷送进医院,方琼阿姨从公司正赶往医院等手术结果。” 方斯樾不知道怎么停下的动作,他从顾简手里夺过手机,礼貌客气回道:“好,谢谢。谢谢你这么快通知我,我现在就出发赶过去。” 宁青亦不知道怎么回答,一阵沉默。 “从今往后你不需要再插手我们家的事,现在做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方斯樾没忍住冷嘲热讽,喉咙干涩。 宁青亦憋着怒气挂断了。 地上一件散乱的衣物都没有,方斯樾脚步虚浮,茫然地原地转一圈,四周的陈设颠倒旋转,在这漂浮的混乱中他勉强看到门,忽然想起来自己要做什么似的,大步走了出去。 许知珩愣了半天,才感觉到拔出去带起的一阵空虚,他从顾简身上坐起来,好半天才想起来要问什么:“对了,宁青亦在哪?” 顾简的脸上找不出丝毫的震惊,伸手扶了下许知珩:“他回宁家了,恐怕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 “为什么?他们两家不是世交?” “就在宁青亦从山庄被叫回去的第二天,宁家撤销担保了。” 许知珩消化了下消息,从柜子上抽几张湿巾胡乱擦了擦腿间,开始起身穿衣。 “去追方斯樾吗?方家那么大个烂摊子,你帮得上什么忙?” 许知珩的动作僵在原地。 顾简向床边挪了挪,腿伤比他想象得严重,阵痛伴着骨缝里烧出的灼热感。在能碰到许知珩的地方,他从背后抱住许知珩,把 第52章 他拖到床上来,面对面相拥的姿势。 “你怎么都知道?你去查他了,还查到什么?”许知珩勉强躺在他怀里问。 “我还查到方家要回c城,而你接触了好几家c城的新公司。” “你做这样的决定,和他有没有关系?” 好像早就揣着答案等在这里,顾简答得飞快,脸上因为忍痛稍稍紧绷,却尽力保持着一丝温和,“如果和他有关,我更不能眼睁睁看着了。” 许知珩指节微微颤抖,他全明白了。顾简的那句“我和他,你全都可以要”,为什么顾简要跟方斯樾一起草他。 在山庄的时候,许知珩和方斯樾演出一副亲密姿态,落在顾简眼中,相当于许知珩一边忘不了顾简,一边舍弃不下方斯樾,而许知珩并不能像他那样同时接受两个人,如果注定只能选一个,已经伤过许知珩的顾简没有太多胜算。 所以他让自己与方斯樾一起,让许知珩接受。 “这就是你的计划?”许知珩变了音调。 顾简温情脉脉地又说了一遍:“你可以喜欢他,但你不能抛下我。 “你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问问我的决定?还是你觉得,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像过去每一次那样无条件包容你,迁就你?” “这些天你陪着我,你一定是爱我的,我对你也是一样。这样不好吗?既成全你,也成全我。” 许知珩没有太多高兴,从顾简的怀里挣脱,“我真不知道你的爱是什么,我分不清。” 顾简身上带伤,按不住他:“那我现在问你的决定?” 事情已经做出来,现在还有说的必要吗?许知珩发自内心地抵触回答。他背对着顾简坐在床边,不约而同地沉默下去。 终于许知珩咬咬牙,解释道:“我们天天待在一起,我有联系过他吗?我从来没有说过,除了你我还爱着别人。” 顾简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欣喜,却又微微眯起眼睛,“那要是你喜欢方斯樾呢?他再用那幅光风霁月的皮囊,轻声细语装可怜,刚才你不就被他哄得意乱情迷,万一你对他有情呢,你敢对天发誓不陪他一起走?” “我不喜欢赌,我只做最周全的打算。” 许知珩一怔,失去辩驳的力气。心软是他的毛病,对喜欢的亲近的人尤甚,原来顾简早就摸清了他的软肋。 顾简又软下语气来哄他,“知珩,我对你说过太多遍了,你到底要怎么才能相信我爱你?开始我有想过,绝不可能放你走的,但如果你真的喜欢,我只能成全你。一定要去c城,不如成立工作室,我做股东……” 顾简一股脑说出后续安排,许知珩越听越疲惫,“你真不懂,还是装作不懂?你放我走,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让我接受你所谓的开放关系,你还是坚持你要做的。” 顾简终于听明白了,“你还记着这个?” 许知珩自嘲地笑了,“你以为我看到你和宁青亦在一起是什么心情?我嫉妒得发疯,我难受到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我想让你当着宁青亦的面承认,你是我的。有那么几个早晨醒来,你在我身边睡得正沉,我就想要是永远这样该多好,真想把你关在家里,让你每天睁开眼都只能看见我。” “那天你发现我和方斯樾的时候,一瞬间我的窃喜多过于一切,我抱着一丝幻想,想你会不会像我一样痛苦难受?你没有,你的办法是让我接受你们两个,只要你还战有我的人和心,我还配合你就可以,是不是唯一根本不重要。” 越到后面,顾简越不可置信,盯着许知珩的眼里逐渐从震惊变成怜爱。 许知珩立即住嘴,刚刚嘴巴快过脑子,忍不住说出口。既然明明白白在两人中间摊开,必然要经受顾简的审视,珍惜也好,怜悯也罢。 许知珩转身朝门外走去。 “许知珩!”顾简大声叫他,许知珩飞快地闪了出去,走到走廊另一边房间里一头扎进去,连日忙碌的疲惫堆在身体里,加上困意很快坠入梦中。 深夜仿佛听见有脚步声进进出出, 第53章 许知珩隐约听见家庭医生的说话声。 顾简的腿伤大概反复了。 接着许知珩就睡不踏实,断断续续做着梦,梦里他和顾简参加晚会,他不过出去透口气,顾简忽然消失不见。许知珩绕着巨大的园子找得筋疲力尽,四周人来人往,没有一个是顾简,许知珩抓住路人来问,这些人茫然地摇头,都说没听说过顾简。 眼皮重得厉害,根本睁不开。 许知珩猛然惊醒的时候,精神带着没有休息好的亢奋,许知珩瞄了眼电子屏,凌晨四点。 心口又沉又闷,七上八下的,隐隐有种将要发生什么的预感。 许知珩沿着走廊摸黑走回去。 就在许知珩推门之前,手机震动起来。 顾简的助理不知道怎么要到了许知珩的联系方式。许知珩一接通,立刻急切地噼噼啪啦地一通说。 “你在顾简边上吗?我担心他一时接受不了,麻烦你看着他点。我和经纪人马上赶过去。” 许知珩脑子一炸:“出什么事了?” 助理声音远了一点,好像在拜托对面,语气柔和又专业,隐约听出是在联系现今活跃用户最多的某网站。 那边结束后,她条理清晰地拣出重点对许知珩简单解释,“顾简去年得奖的评委之一出事了,曝出瘦汇徇私的丑闻,第一个牵扯到顾简,认为他用不正当手段拿到的奖。” “社交平台上到处都是,你劝一劝顾简吧,让他少刷。团队和几个主流媒体协商过了,尽量减少曝光,公司那边刚联系上组委会,交涉出面澄清的事。” 虽然说尽量少去刷,到底拦不住无孔不入的字眼,即便凌晨四点,舆论也迅速炸开了。 顾简开着笔记本,登的是外网账户,这个奖的评委之一来自国外,偏向于国际化的奖项,国外的社媒也在同样曝光,只不过掀起的舆论不及国内。 没多久,就有一些自称圈内人士出来爆料,称顾简拍戏中途频繁离开剧组,仗着影帝的咖位,连姜导也不放在眼里,剧组成了他的一言堂,凡是打戏一概不上,全靠替身兢兢业业在大漠吃沙子。 这条只爆了一点料,网友大多半信半疑,但很快冒出一条补充的评论,不仅打包票说帖子是真的,还加了点料,说顾简逼编剧删减男二戏份,男二敢怒不敢言,上次宣传活动赌气没去。 回复立刻刷个不停,“我去对上了,上次平台活动,男二对外声称活动撞档,他粉丝还冲工作室不上心,谁知道她担在剧组被人期付死了。” 帖主意味不明地给爆料人和这条回复点了赞,很快评论风向一面倒。 “影帝平时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品牌方的面子都不给,谁知道私底下什么样呢……” 凌晨四点还没到网友最活跃的时候,即便如此,嫁接其他角色的高光戏份挪为己用,甚至霸林工作人员的帖子疯狂涌现,越说越离谱。 许知珩按住他的屏幕:“别看了,一看就是对家反应够快,买了黑通稿落井下石,那些糟心话垃圾似的,别人把你当垃圾桶呢,看了能舒服吗?” 顾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万一评委坐实了瘦汇,我怎么说也是洗不清的了。” 许知珩沉默半天。 一个奖项的真假或许不能定演员的生死,但是民众的舆论做得到,一旦在社媒盯死在耻辱柱上,一个观众不买账的演员,职业生涯基本毁了。 “没了这个奖,你还有其他的奖项呢,你的影帝可不是虚的。”许知珩勉强找出个站得住脚的理由。 顾简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忽然转头看向许知珩,“你不生气了?” 许知珩一愣。 顾简得寸进尺地靠近,珍重地牵起他的两只手放在掌心,微微笑着调侃:“我是说,趁着我焦头烂额,这时候你可以一走了之。” 第025章 不知几分真假的调侃。 许知珩抽回手,把屏幕转向自己,“心态倒挺好。” 顾简又笑两声,心宽得不得了,“你舍不得留我一个人对不对,我知 第54章 道的,知珩。我和老杨联系,不走了好吗?” 他一直看着许知珩,等到许知珩故意把头偏向一边,他还锲而不舍地靠过去,目光始终盯着许知珩,非要与他对视。 顾简满眼期待目光灼灼,许知珩躲不过去,四目相对杵了一会儿。 许知珩没忍住,败下阵来,抬手摸了摸顾简俊朗锋利的轮廓,“先亲一下,亲得合我心意再说。” 顾简将信将疑地打量着,验证许知珩的真心与否。虽然过去许知珩也好哄,开始把顾简当做撒钱的金主,一个服务对象,自然面带微笑没有脾气,后来是真爱上了无意识地宠着顾简。 但未免太简单了。 心里犹豫不决,动作比脑子还快,顾简凑上去,在许知珩的耳廓上轻轻落下一个吻,看了看许知珩,再次吻上去,双手捧住许知珩的脸,温暖干燥的吻落在下巴、脸颊、眼睛上。 动作轻柔小心翼翼,很难不联想到虔诚、珍爱,原以为只是普通的接吻,许知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等反应过来,心脏猛地紧紧一缩。 大起大落的爱,他真是有点受不住。许知珩感慨了一秒,也只有一秒,好像无形中多了一层玻璃隔绝开来,没有激起更多的情绪,许知珩沉在这个吻里,随着深入下坠。 顾简边吻边收紧手臂,慢慢蝉绵起来。 开始是不含情玉的啄吻,在深入口腔之后变得难舍难分,无比熟悉的感觉包裹着顾简,甚至深处有种说不清的淡淡甘甜滋味,“好甜……好香。” 像过去的每一次亲吻一样安心。 即便顾简明天身败名裂,许知珩也心甘情愿留下来陪他。顾简终于意识到,他把许知珩看得太轻。 初见那天起,顾简与许知珩就站在天秤的两端,许知珩那边重重压着顾简的三十万。 一直以来,顾简低估了许知珩在自己心里、生命中的分量。 许知珩的顺从越迁,完全是种纵容,纵容着顾简许知珩视为自己的所有物,就像每一个被他选中掌控在手里的爱物,拥有一辈子的所有权。 所以真正分离的那一刻,硬生生从生活中抽离一部分的恐慌轰然下坠。 他自以为不再爱许知珩,遇见宁青亦的时候,放心大胆地追求新鲜。但为什么站在所有选择面前,许知珩根本都不是选项,而是他默认的答案。现在想想,那怎么不是爱? 好在许知珩不曾放弃他,让他有补救的机会。 顾简拉过许知珩的手臂,一左一右挂在自己背上,满意了,这才有亲吻的样子。 又看了看许知珩,挂着倦意的脸略显苍白,顾简看得心疼,“这几天太累了,时间还早,靠着我再睡一会,到点我叫醒你。” 许知珩没跟他硬撑,闭起眼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顾简借着微弱的光线描摹他的睡颜。 刚和许知珩在一起的时候,许知珩冷淡疏离,顾简最想要的他的喜欢,后来如愿以偿,再心爱的东西真到手上,时间一长,往往觉得不如初见的惊鸿一瞥,许知珩的爱也不过如此,在这段感情里,他成为富人,拥有取之不尽的爱,可供他肆无忌惮地挥霍。 许知珩心太软,怎么那样宠着顾简?顾简都忍不住为他难过。 顾简轻柔而细致地替他拨了拨眼下的碎发,完全忘了许知珩借这个吻糊弄了他的问题。 没多久助理和经纪人都到了:“虽然没必要特别来一趟,但还是不放心。” 进门之前俩人特意观察四周,确定没有娱记尾随,虽然是进出严格管控的高级别墅区,但娱记无孔不入的程度令人发指。 室内拉着窗帘,顾简一夜没合眼,许知珩在他边上又睡了两个小时,这会儿正洗漱准备回剧组。 许知珩边穿外套边对顾简说:“晚上我不回来了,被人拍到我们同居更说不清了。” 顾简眨了眨眼,这会儿才感受到被逼无奈的愤怒,无数双等着挖料的眼睛潜藏在暗处,黏糊糊的感觉令人恶心。 助理和经纪人正在分析几个攻击顾简的方向,“第一个剧组 第55章 霸林,我联系男二和导演方,公关对接,他们已经答应发澄清声明,男二已经发了,现在反响不错。” “第二个,顾简连续小半月缺席拍摄,导致剧组不得不使用大量替身。剧组的决定我们能怎么办?受伤当然不能工作……” 经纪人点点屏幕,示意她不提顾简这桩烦心事,“这个简单,我们有真实的病历和治疗照片,只不过要牺牲个人隐私。简哥,介意公开发布声明吗?” 顾简皱眉,良久烦躁地点点头。 他一向不喜欢在公众面前过多暴露个人生活,展现在镁光灯下已经是半个自我,再多就像上街倮奔,但危急关头找不到第二个办法。 许知珩出门前听到助理和经纪人的对话,动作一僵。如果他不设局,或许顾简就少一个麻烦。 顾及品牌形象,那天出事全面封锁了消息,发小没有兴师动众一查究竟,顾简出院时候山庄风波过去,风平浪静。 现在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许知珩下意识回头,仿佛感受到视线,顾简偏过头,神情还保持着严肃,用奇怪的眼神询问他,怎么还没走? 许知珩对他比了个手势。 顾简一定不知道。 一大早关于顾简的种种负面消息铺天盖地,凡是摸得到智能手机的,想不知道都难,特别是加上影帝做噱头的帖子点击量爆炸。 公司联系过的几个平台加大澄清公告的推流,收效甚微。 但男二秦帆的澄清视频一出,加上顾简粉丝针对造谣点不停发帖,胡编乱造的洗恼包言论勉强控制住了。 秦帆人在剧组,一早被拉起来临时录视频,情况紧急,看得见人脸和情绪的视频比简单的文字更有说服力。 秦帆刚睡醒人还迷糊着,边说边和路过的导演打了个招呼。导演特自然地喊小船,干什么呢?秦帆嘟囔一声,姜导你不吃瓜吗?咱们男主出大事了,我给简哥澄清呢! 姜导跟在秦帆身边走,看着秦帆给镜头展示顾简骑的那匹马,旁边架子上摆了只石盆和草料,上面写着顾简大名,秦帆哈哈笑起来:“简哥亲签噢,他每天都来喂马,不过前阵子他俩在冷战。” 又顺手捡起顾简的剧本,已经拍完的上半本,密密麻麻手写了很多内容。镜头始终露出姜导的半个身体,翻剧本时几次和秦帆打趣,这里写的怎么跟拍的时候情绪不一样?秦帆回嘴,姜导不也说现场感染力更强么,简哥临场发挥的更好! 中途有场务和化妆师路过,没有出镜,但随口讨论了几句,笑吟吟的插科打诨,没有半句怨言。 秦帆的状态自然又真实,无意中碰上不少人,剧组氛围其乐融融,观众们显然挑不出一丝一毫的表演成分。视频一出,剧组上下对顾简积怨已久的谣言不攻自破。 没了这个,网友的挖掘能力堪比侦探,下到学生时代,七八年前顾简的绯闻,上到春天时候和宁青亦的模糊约会视频,越扒越起劲。 中午十二点,舆论持续发酵,坚持不懈谩骂的和为顾简说话的打成一团。 终于还是被扒出点什么,下午两点,双金影帝顾简竟是顾氏集团唯一继承人的消息光速登顶。 在评奖组委会给出回应之前,娱乐圈和商界屹立多年的传奇,两者拼凑的新闻再次掀起浪潮,讨论空前白热化。 一半人惊叹。 “豪门少爷亲自演戏给我看。” “顾简出道签的可是小公司,七年双金,那么多的最佳男主男配提名,把这家小作坊硬生生带飞成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不靠家境纯纯白手起家,牛飞了。” 另一半变本加厉辱骂。 “破案了,别怪我阴谋论,哪个演员像顾简这么顺?不靠家境谁信?背靠顶级资本,顾简在娱乐圈不是横着走,谁敢得罪他,想要什么澄清弄不来,别等会组委会被顾氏收购了就行。” 经纪人坐不住了,吞吞吐吐地问:“要联系顾家吗?” 顾简声音很坚决:“不用。” “当初我不靠家里,现在当然一样,只是负面舆论难 第56章 免要缠着顾家一阵子。”顾简一条病腿直挺挺搁在沙发上,垂头玩着手里的摆件,故作轻松道。 晚上许知珩收工。即将杀青,若有若无萦绕着分别的愁绪,剧组氛围每天都黏黏糊糊的,夜谈无限拉长,聊对戏、期待剧播出的成绩。 许知珩和副导演坐一边,对面只剩下三四个主演,季晴和女主的戏份持续到最后,但上周起一干配角陆陆续续都在告别。 后期剧情需要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小演员跟他们混熟了,也来坐着聊天吃饭,许知珩待在这样的氛围里,忘记了一切,只觉得时间飞快。 季晴避开人,小心地问他:“顾简怎么样?” 许知珩回她:“不太好,舆情这种东西很难说。” “不是问这个。”同样在圈里混,季晴再了解不过,“我说你和顾简,瞧你待剧组一整个乐不思蜀,终于放下了?偏偏在顾简出事的时候,屋漏偏逢连夜雨啊,顾简还扛得住吗?” 许知珩笑了,这两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 从一开始许知珩就想得很明白,他爱顾简,顾简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绝不允许有第三个人,顾简和宁青亦分手,他们就回到从前那样。 爱多久算多久。 等他腻了,和顾简分手,顾简和一百人个谈都不关他的事。 本来他和顾简的关系只关乎两个人,现在牵扯进这么多的人和事,许知珩百感交集,看到顾简就觉得累,倒比不上剧组清静。 深夜散场,许知珩才看到未接通话。 “怎么样?”许知珩嗓音微微带哑。 “还在调查,一时半会不会有消息。”顾简不费劲听出了,“感冒吗?” 许知珩不好说东拉西扯胡侃聊的,“不是。” 顾简那边静了一瞬,只是听到许知珩的声音,顾简心里七上八下的情绪突然有了出口,一边觉得安心,一边憋屈愤懑快喷出来了。 他压抑着情绪,慢慢说:“我好想你。” 许知珩笑了笑,低声轻柔地哄他:“会过去的……会过去的,顾简,一定会的。” 顾简听了,怔怔地盯着墙面,最后什么也没说。 隔天许知珩接到老杨的电话。 “不能再拖下去了。”老杨重重叹了口气,“知珩,你是我一手带起来的,眼睁睁看着几部好本子流到别人手上,你不难受,我都替你遗憾!” 许知珩眼前一晃,撑着椅背站稳,一张嘴口中发苦:“杨老师,谢谢你。但我做出了决定,不会轻易更改。” “你这是何必呢!”老杨长吁短叹一阵,终于把苦口婆心的劝告憋了下去,“c城的两家还不错,你打算选哪个?” 许知珩笑笑:“老师太高估我了,怎么就是我挑别人了?” 老杨语气终于轻松了些:“其中一家联系过我,有希望的。” “不去c城。”许知珩语气坚定,“还在这里,去尘心。” “你这是何苦?”老杨一呆,“兜了一圈,还在这里,选了个不如盛燃的小公司?你说说到底怎么想的?” 老杨看了眼对面的顾简,顿了顿,试探着问:“真决定去尘心?” “真的,我已经收了offer。”许知珩听出了对面不止老杨一个人,干脆利落地回答。 之前顾简让老杨压着离职报告,老杨总该先向顾简汇报这事的。 那边沉默了一阵,老杨终于道:“好吧,我知道我这儿留不住你了,后会有期。” -------------------- 下章完结 陆续修文中 第026章 老杨感慨万千,又叹了口气,才看向顾简:“怎么闹成这样,分手了?知珩我太了解了,面冷心热,重情义好脾性,你好端端犯什么浑,把人逼成这样,算你没良心。” 顾简还在消化许知珩要去尘心的决定,愣了片刻,然后高深莫测地笑着摇摇头。 对有恩之人许知珩重情重义,面对最亲近的人的背叛,完全称得上绝情,许知珩父亲从确诊胰腺癌到下葬,许知 第57章 珩只在葬礼上露了一面。 那回山庄里,许知珩冷淡拒绝顾简的时候,一瞬间顾简背后一凉,浑身的血液僵硬地停滞,许知珩接着的一句话,才把他救了回去。 在许知珩眼中,顾简不能被简单定性为单一的哪一类。 这个认知让顾简有了点底气,才说:“不瞒你说,没多少人看好我和许知珩,你突然跳出来感慨,还真让我惊讶。” 老杨笑笑:“别人说好与不好都不管用,难道顾家真就不想插手你的婚事么?他们已经算很开明,再者不想逼迫你,不想把好好的家弄散了。如果你和知珩走不下去,早就分手了,四年不短。” 顾简觉得在理,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他既然执意要走,那尘心是个什么样的公司?” 老杨坦白地说:“没什么背景的新公司,前两年某公司一姐出走创业,不过她根基深厚,圈内人脉广,手握不少资源,在新公司里面算势头强劲。” 老杨犹豫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顾简,他脸上挂着轻松的表情,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老杨一走,顾简接到sa的消息。上月对许知珩作出结婚的承诺,话一出口当真上心起来,顾简开始留意品牌对戒,挑挑拣拣一两个月,上周终于定下某品牌的当季新款,sa请顾简确认了定制的款式,再询问上门送货的安排。 正在风口浪尖上,顾简不方便出门,也不愿意外人登门,索性让店员送到助理那里,再由助理送过来。 助理兢兢业业捧着天价对戒,一进门就被满墙的鲜花吓了一跳。花园精心布置过,草坪刚刚清洗休整干净,藤蔓伴着薄纱轻垂,没有长桌,只有一个大大的双人椅,显然不是派对。 看了看包里的戒指,助理福至心灵,“简哥,你要求婚啊?” 顾简正指挥两个衬衫领结的年轻人干活,各种风格的花材摆满面前的空地,气质高雅的花艺师挑挑拣拣,琢磨着顾简的要求思考花束的搭配。人都是从顾家要来的,不用担心泻露。 顾简欣赏了下,抬头应了一声,“庆祝许知珩新剧杀青,求婚的话,那肯定要比现在再正式啊。” 助理张了张嘴巴,一部剧杀青需要送对戒吗?而且包里的一只戒指抵得上她半个月的工资。 “公司和组委会对接有新消息吗?”顾简拍了拍手上的尘土,他穿着长靴,身上披着防水罩衣,像个辛勤的园丁,“等风波过去,不管结果怎样,我给你和老纪发奖金。” 一开口又变回大老板,助理收起嘴巴,变成欣喜的笑容:“我和纪叔都谢谢老板!” “我来正要说这个事,今天晚上组委会全球公开发布声明,澄清你奖项上的质疑,评委中倒真查出来瘦汇,为的是一个最佳新人演员。这样一来,这个电影节公信力受损,说是名誉扫地也不为过。” 助理忿忿不平,“这次网上闹这么大阵仗,这个奖对你来说反倒成了职业生涯的污点了,优质剧本少了,几个代言的品牌方要求解约。” 顾简更关心另一件大事:“上部电影不是入围了欧洲电影节的主竞赛单元么,流程走到哪一步了?” “本来一切顺利的。”助理一僵,别开脸不看顾简。来的路上,她打定了主意能拖一天是一天。 顾简一看她的样子猜到七八分,定了定神说:“没事,我扛得住。” 助理咬咬牙,“虽然说演员的私人事件不会直接影响作品本身,毕竟在国际上传开了,就发生在评奖前几天,目前的消息是不太好。” 上部电影的导演与顾简是第二次合作了,导演打算用这部收山作冲一冲国际奖项,好风光退休。 说不上作品本身欠缺,还是顾简影响了全局,现在整个剧组的努力付之东流。 顾简转过身去,撑在花艺桌上,低垂着头。原本计划非常好,顾简和女主一左一右挽着导演的手登红毯,斩获大奖风光回国。 没有奖项,但红毯还得亮相,顾简不知道以什么面目面对导演,一条一条磨戏的合作演员和全体没日 第58章 没夜辛苦的幕后。 “个人这边公关交给你和老纪跟进,等后续工作收尾完毕帮我开记者会,我要宣布一件事。” 助理一怔,隐隐猜到了什么,但还是问:“什么事?” 评奖组委会和公司双双发布声明,奖项风波终于强行按下,攻击顾简恋情、背景的声量尽管腰斩式下滑,但还在网上流窜。 老纪和助理安排得及时,没几天顾简耽搁的工作如常推进,先回剧组补拍落下的戏份,一周后飞海边的西方小镇参加电影节的颁奖典礼。 这部电影入围了最佳影片,大量刻画了女主和女二细腻的友情,主创团队安排四个人走红毯,年过半百的导演,女主和女二,加上名誉一落千丈的前影帝顾简。 丑闻也是热度,顾简的镜头并不比上一回领奖少,亮相时的心境却截然不同。 公布获奖名单之前,顾简如芒在背。 拍了二十多年戏的女二和新人女主一样紧张,就连放平心态的导演也抓着手里的杯子不放。 屏幕上亮出最终获奖影片名。 他们铩羽而归。 回程航班上,导演与顾简同乘。顾简左手握住右手,镇下心神,“我拖累了大家。” 导演抬起墨镜架上去,倒出几粒养生片:“来点?” 顾简:“?” 导演仰头和水吞下,慢悠悠地说:“我第一次在荧幕上看见你吓了一跳,表演有灵气,上镜又这么俊,天生的电影演员,老天赏饭吃,我赶紧安排你拍了我的新作,果然拿了奖,他们都夸我有眼光,提到那部电影,脸上太有光了……” “天赋努力,你一样都不缺,但少敬重,何止是少,恐怕根本没有。名誉和光荣唾手可得,你是不是觉得轻轻松松?” 导演的批评犀利,一针见血,化作最响亮的一记耳光,落在顾简的脸上,扎破了他出事以来最牢固的自我欺骗。 回国第二天许知珩的剧杀青,晚上办杀青宴。 赴宴之前两人通了话,说好等许知珩回家。顾简回头望了望四周,把提前预告憋了下去。 这是惊喜。 顾简布置好一切,自顾自做自己的事。翻了翻制片相关的书,检查了下花束和戒指。 许知珩进门,第一眼看到鲜花将他包围,然后顾简献上一束最大的花…… 这可不是随便安排,当初许知珩顺利留在盛燃,参与拍摄的第一天,顾简悄悄布置了惊喜庆祝。这一次是许知珩在盛燃工作的最后一天,顾简特意一比一复刻当日的情形。 顾简等了又等,晚上八点,毫无动静。整个剧组聚会庆祝,大概还在酒局。 顾简空了在偌大的房子里走了走,花艺师和小时工离开了,虽然点着灯,一眼望过去空空荡荡。 顾简住了好多年,从来不觉得房子太大。许知珩一来一走,他觉得大得不像话。 到了九点,没有一个电话,哪怕叫顾简去抬醉酒的许导,这样的消息也没有一个。 顾简回到二楼,露台上秋风夜凉,他换下了略显正式的衬衫长裤,换了套惯常穿的睡衣。 说不定许知珩忘了,今夜不回来。顾简摩挲着手里方方正正的丝绒盒子,真的,他应该事先告诉许知珩一声的。 他开始后悔了。 和顾简猜的不一样,许知珩在剧组的杀青宴上,却一点也没有醉。晚上人到的非常齐全,连宁青亦也在。 许知珩不自在地避开对面投来的目光,在宁青亦还和顾简在一起,俗称情敌时,许知珩都不觉得宁青亦的目光难受。 而此时,许知珩终于与他对视上,赤裸裸直白的眼神,如果包含一丝欲望都令人不适,但那里面只蕴含最单纯的力量,一股炽热扑面而来。 许知珩分辨得出来,那是不加掩饰的爱慕。 众人玩得正欢,许知珩朝宁青亦使了个眼神。宁青亦眼睛一亮,噌地从位置上弹起,屁颠屁颠避开人群,跟着许知珩起身的动作走出包厢。 停在洗手间的镜子前,许知珩问:“方斯樾父母怎么样?” 宁青亦眼里的 第59章 光亮一下暗去几分,但仍然乖乖回答:“今天出院,不过方家卖完股份的钱拿来还债,所剩无几,方伯母说这里气候不好,打算换个城市陪方伯父养病,正好她事业在那边重新起步。再多我就不清楚了,方伯母看着我长大的,对我的话还多一点。” “那你和方斯樾……?” “我和他的婚约早就名不符实,不然我怎么会和顾简……在一起?”宁青亦急急解释,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许知珩第一次无所适从,在宁青亦的眼神里。 “我是说你们以后还联系吗?他有告诉你今后的安排吗?” “没有,他说最不想见到的人是我。” 许知珩笑笑:“你相信吗?” 上次方斯樾留宿顾简家里,方斯樾对许知珩坦白,只有方家倒了,他一定马上消失在宁青亦的世界里,永远不让他找到。 他做宁青亦的神,一做就是二十多年,他可以不是任何人的神,唯独接受不了在宁青亦面前崩塌。 宁青亦被许知珩的笑容晃得一愣,半天反应过来,紧张兮兮地握住许知珩的双手,见许知珩不反抗,慢慢低声告白:“我喜欢你,那天分别后太久没有见到,副导演邀请我参加杀青宴,我毫不犹豫答应下来,只怕你不来。” “你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试着喜欢我?” 真诚的表白,许知珩经历的不多,他想认真地对待。许知珩轻轻碰了碰宁青亦的掌心:“你搞得清楚自己到底喜欢什么吗?” 宁青亦一顿,跟着许知珩的动作飞快抬眼,轻轻一瞄就垂下去,紧接着动作迅速,许知珩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宁青亦在他眼下的皮肤匆匆亲了一下。 很不好意思地握住许知珩的手,“分别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现在我很确定,我喜欢的是你,许知珩。” 许知珩慢慢地抽回手,尽量显得不那么残忍,“对不起。” 宁青亦抬起的双臂僵硬在半空中,脸上的表白羞涩不见了,他呆呆消化了下,像只心愿落空的受伤小狗。 但他调整好表情,很快抬眼认真看着许知珩,“我会等你的。” -------------------- 拼尽全力……没有塞下……没有完结 我说话怎么跟放屁一样(都是没有细纲的错 第027章 司机把许知珩送回家。宁青亦突然表白,许知珩苦思不得其解,唯有抱歉。 回到家里,院子里朦朦胧胧的灯光显得浪漫又迷人,却空空如也。许知珩习惯性地抬起头,果然二楼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顾简冲奖的事他当然听说了,下午组里几个同事眉飞色舞地押入围的哪部作品最有希望。 顾简一不高兴,就喜欢躺二楼那个角落。 许知珩一路走到露台,在昏暗的背光处发现了编织椅上的顾简,他好像睡着了,夜风里微微蜷缩起来,孤独又无助。 听到许知珩走路的动静,顾简坐起来,眼中清明一片,对上许知珩的目光,脸色都亮了:“你回来了?!”然后四处找花。 许知珩看着他起身,赤着脚走来走去。在房间的矮桌上捧来一束花,期待地看着许知珩,“杀青快乐,喜欢吗?” 许知珩隐约觉得眼熟,抬头看了看顾简等待认可的表情,联想到院子里布置,一下明白过来:“喜欢。” 那时候许知珩还没有搬进来,顾简潜入他的小出租屋悄悄布置。许知珩才刚入行,在剧组边跟拍摄边学习,要学的东西比别人多得多,忙到深夜才下班回家。远远看见停在楼下的车,敲开彻窗,睡得迷迷糊糊的顾简顿时眉开眼笑,他长手长脚,姿势别扭地蜷在驾驶位中间。 顾简郑重取出一只蓝色丝绒盒子,对着许知珩慢慢打开。方方正正的形状一眼就能看出里面装着什么。 两只款式相对应的戒指,钻石被切割成方块状一粒粒镶嵌在纯净的素面戒圈中,简洁不失华丽。即便在夜色里,钻石依然折社出纯粹剔透的光芒。 许知珩问:“这是杀青礼 第60章 物?” 顾简一笑,“真聪明,但不完全是,这是第一个,等正式求婚,我打算用更华丽的款式,好不好?” 许知珩端详着并排摆放的对戒:“你说过,不喜欢婚姻套牢的关系。” 顾简也更加认真地笑着:“我改主意了。选款的前一夜,我闭上眼睛想象戒指戴到你手上的样子,直到戒指定制完毕,整整两个月,我想到要送给你,没有一刻不开心。知珩,是你的话,我非常愿意。” 许知珩说不出话,半晌点点头,说“好”,却把匣子轻轻合上。 顾简呆了一下,抬起眼神问他。 许知珩说:“我们现在不挺好吗?不需要多一重誓约的绑定。” 顾简坚持问个明白。 许知珩:“我突然提分手,你可能一时接受不了。即便不后悔,万一将来某天你又厌倦这段感情了呢?或者我不爱你了,也是要分手的。” 顾简的期待与笑慢慢凝固,有些滑稽。 他一字一句道:“我不可能后悔。” 后面的话却无法反驳。 不是不够爱。永恒的承诺,顾简从前说的越多,越没资格让许知珩再度相信。 他更没法拦着许知珩不爱他。 许知珩早就做了决定,离开盛燃,和顾简划清界限,杜绝纠缠的可能,方便随时分手。 顾简像在悬崖峭壁上走钢索上的人,头顶悬着随时降临的判决,等许知珩不爱了,抽走这一缕感情细丝,顾简就坠下万丈深渊。 顾简想哭,硬撑起一抹难看的笑,“就算分手吧,你换工作换城市,天涯海角我追过去,等哪天街头偶遇,我就抓住机会问你,能重新追你吗?” 许知珩想了想那场景,笑笑:“那可真够折腾的。” 却没有碰戒指一下。 顾简慢腾腾收回来,拢在掌中:“最初你有意c城的公司对不对?” 许知珩沉默了下,点头。 许知珩留了机会。顾简心口一酸:“我不会让你失望。” 剧一拍完,许知珩就从盛燃离开,工作交接处理了一阵,顾简补拍的戏份也将近收尾,处理完所有工作,到了冬天,两人挑了个温暖的地方度假。 许知珩只有十天的空档期,即便顾简不愿意返程也没办法。 回程前一天,他们去看鸢尾园。顾简中途接了个工作电话,许知珩独自四处转了转。 云朵从天上坠下,漂浮在眼前与四周,衬着大片大片的鸢尾,宛若一幅生动无边无际的油彩。 爬上一个坡,许知珩抬眼一看,碰巧瞥见一个不算陌生的身影,顾简的母亲,顾岚。 顾岚一身轻便运动装,戴遮阳帽和墨镜,体态轻盈,和二三十的年轻人差别不大,看不出年纪。身边跟着两个人,一个提着运动包,一个像业界精英。 许知珩听顾简提过,隔壁有个高尔夫球场。 顾岚淡淡扫了眼许知珩,语气称得上温和:“我视察工作,听说你和顾简过来玩。” “介绍一下,这位是李律师。” 身后的业界精英颔首致意。 顾岚继续说:“你和顾简谈恋爱,我从未横加干涉。上个月你做过什么,我一清二楚,证据在我手里,如果你不想承担法律责任,希望你立刻离开顾简。” 顾岚撂下话就走,仿佛无需多费口舌。精英律师客气地将律师函递出,呈在许知珩眼前。 许知珩直勾勾地盯着文件,无需追究哪里出了纰漏,顾家想查,有的是办法弄到证据。他缓缓将纸张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站了一会儿,一脚踢在树根上,接连踢了两三下,靠着树干上自嘲地笑了。 好半天,顾简才找到坐在山坡上的许知珩,“怎么跑这么远?” 回到酒店,许知珩忽然问:“戒指呢?在家里?” 顾简笑吟吟地掏初小匣子,“我会那么没准备?说不定你一高兴就回心转意呢?” 许知珩神情淡漠,他看了眼戒指,干脆地取出其中一枚。 他既然做得出,就绝不后悔,人生前途与顾简,他选自己。今天离开顾简 第61章 的话,他一定拿走它。此时无关婚姻的契约,只代表顾简的情意,这是他应得的。 “怎么不戴?” “再见。”许知珩冷冷地说,紧攥着手心戒指,径直走向存放行李的衣帽间。 顾简两三步上前拽住许知珩,从背后抱住他。 “不需要走,知珩。你相信我,我已经处理好了,我不会让你有事。” 下午顾简前脚挂断工作电话,顾岚秘书就给顾简通风报信。 顾岚猜到顾简来意,看傻子一样扫了眼顾简:“你想当卧敌还是警察?放个不声不响设计你坠马的人在身边预先练练身体素质?” 顾简惊讶,故作夸张模样:“我这不是好好的。” 顾岚无语,挥手让顾简滚蛋。 许知珩一僵。 顾简顺着手臂一下一下安抚:“我家的事处理不好,我怎么有脸和你谈以后?相信我,绝不影响你。” 顾简怎么看待这件事,不需要再追问。许知珩卸下力气,向背上的温暖靠近一点。 顾简一把抱住他,终于松了口气。 在许知珩身上靠得久了,他又精神抖擞起来,含情脉脉的:“认识你的第一天,就该猜到你疯的一面,不过我甘之如饴。” 顾简美滋滋地乐起来:“这都是因为你爱我。” 回家以后,两人和之前一样同居。顾简早上抱着许知珩醒来,摸着摸着心猿意马,翻身压上去,早晨尽数消磨在床上。刚舒心没几天,许知珩忙工作,三天两头不着家。顾简一和他打视频,就想念贱妾茕茕守空房。 顾简甘受这煎熬,只要许知珩不突然要分手。 年前定下日子,没有让大众等太久,顾简再次出现在公共视野中。 镜头下的顾简风采依旧,完美的骨相看不出年龄,经过一连串的打击,从前藏不住的张扬傲气弱了很多,带出一种内敛的成熟气度。 从某些角度看过去,流出一点隐约的忧郁,整个人的气场与二十九岁的年纪相契合,一时间难以言喻的魅力翻了几倍不止。 台下的记者乌压压一片,快门声和闪光灯铺天盖地。 影帝这脸一露,他们已经想好新闻的标题了。光是摆出放大的近照,就足够吸引眼球。 “前阵子在网络上做了一阵巨星,非常惭愧,所以诸位莅临我很高兴……”顾简俯身扶了扶立式话筒,“我在这里宣布,我从今日起息影。” 满场寂静,接着采访如急潮拍岸。 “为什么决定退出影视圈?跟这次网上大规模的负面新闻相关吗?” “因为您此前事业一帆风顺,这次选择退出,是否意味着您心理承受能力不适合演员这个行业呢?” “影帝影帝!请问息影是多久?将来打算复出吗?如果不做演员,有对未来作出其他规划吗?” 顾简挑了几个问题回应,“近几年没有复出的打算。至于未来,转行做幕后,与世界各地公益机构合作,这都说不准,我相信时间会指引最恰当的安排,到时大家能看到我的答案。” 二十岁的时候,顾简在校园网上刷到演员招募,满不在乎地划走了。谁知道接到片约的室友当夜生病住院,顾简临时替他进剧组,拍了一回,演绎一个全然不同的人生,顾简爱上了这种新奇的体验。 这年二十九岁,他和整个剧组铆足了劲,志得意满地冲奖,到最后丑闻缠身,对合作的朋友愧疚,甚至牵连顾氏。比起继续拍戏做主角,顾简更想试着离开这一行,站在幕后旁观,体会角色的来之不易,检验自己对演戏的真心。 “今天的媒体会就到这里,非常感谢各位参加。” 有个边缘的记者忽然叫住顾简:“三月曝出的约会视频,那是你的恋人吗?” 顾简抬头对上平板上定格的一双背影,一眼认出了许知珩。不是三月份和宁青亦吃饭被偷拍的截图,而是两年前他们补过情人节,顾简接许知珩下班,顾简信誓旦旦地对许知珩表白,“一辈子都爱你。” 现在顾简再也不能对许知珩提一辈子。 媒体会 第62章 实时直播,刚刚下场,许知珩发了消息来,顾简立刻回了个视频。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支持你。” 顾简西装革履,屈身缩在车后座里:“好。” 许知珩换到新公司,正陪资历深厚的导演前辈爬山,找个借口走到背风处,发型一整个狂风过境的惨样。 顾简眼睛黏在他的身上,低落道,“我从这个圈子里滚蛋了。” 许知珩理头发的动作慢下来:“我养你。” “那许导,万一我想复出,能做你的男主吗?许导愿不愿意优先考虑一下家属?”顾简垂着眉眼,突然抬起来扫他一下,眼尾暧昧如细小的钩子。 许知珩刻意冷了表情:“那得先试镜,先联系我的助理。” 顾简左右看看,偷偷放了个电,又殷勤恳求:“许导答应的话,那我跟助理预约今晚,我去许导家里。” 许知珩打量下他够不够格,一本正经:“不要被别人看见。” 顾简一秒出戏,笑得前仰后合,如果不是隔着屏幕,他一定会抱住许知珩猛亲。笑声很大,引得前辈拄着登山杖探头,直说好熟悉的声音。 许知珩忙侧身挡屏幕,就见顾简对他比口型:“地下情啊。” 晚上的许导家里,从影视圈滚蛋的顾简果然如约而至。 顾简一进门就缠在许导身上,许导爬山累了一天瘫在沙发上,推都推不开。许导踢他的腿反抗:“太重了,压得难受。” 顾简蹭他的颈窝:“我看许导挺开心啊,不喜欢?” 许知珩才发现自己在笑。 顾简又亲又蹭,没有一点正经试镜的样子,显然奔着潜规则而来。 再开口就一句轻浮的表白,“我爱你。” 许知珩只是抬眼看他。 顾简郑重了些,握住他空荡荡的手指贴在唇边,四目相对。 冷淡疏离也好,温柔深情也好,许知珩眼中始终倒映着顾简的影子,从未变过。 顾简胸口充盈着汹涌的温暖,他想许知珩这样看着他,直到很久很久的以后。 “让我用一生来证明吧。” -------------------- 完结!以及方宁在结尾这个时间节点上是不太可能在一起的,后续可能单独写篇他俩的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