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树》 第1章 《湖边树》作者:池边月下 简介:温和沉稳攻x迷糊呆萌乖顺受 林怀澈(攻)36岁 方新木(受)22岁 父亲因为生意失败负债,方新木为了赚钱动了歪心思,他想一次性赚一大笔钱,因此去了一家提供特殊服务的会所。他在那里听到一个叫“林怀澈”的名字,听说林澈很英俊,听说林怀澈技术很好,听说林怀澈出手很大方…… 虽然方新木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可如果有机会,他还是希望至少可以不那么不堪。 方新木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幸运。 甜文不虐,同性可婚架空世界观 双不洁!!!第一章为详细排雷。文笔不好,欢迎交流与批评指正 基本全文存稿,但存稿比较粗糙,发布前还需精修t_t随缘更新不会坑 分类:原创小说-bl-连载-现代-he-bd斯慕-长篇 第1章一些排雷? 攻受年龄差14岁,攻36受22 双不洁!!!攻受都有性经历,攻有几个前任,受当过鸭 有一点点超出游戏范围的暴力 文笔笔力均不在线,叙述啰嗦,剧情流水账 会有攻把受送去给朋友管教的情节,不是共享!!!只是代为管教。(这是作者的一大xp),副cp的戏份也会有一些。 受很爱哭,经常在哭。 攻受前期是包养关系,但不赞成不支持这种肉体金钱交易关系,攻和受也都因此付出了一些代价。 情节又土又尴尬且降智,大多数都是我自己爱看的。本质上是一篇自割腿肉的产物,有意见都可以提,也接受批评。 暂时只想到这么多,如果有其他雷到的地方也麻烦补充(挠头)。不满骂我,千万补药骂角色啊(负面形象的可以针对具体的负面形象骂) 分类:原创小说-bl-连载-现代-he-bd斯慕-长篇 第2章林怀澈 方新木喝下最后一杯酒的时候,赚到了十万块。 高楼层房间里的客人确实比以前要优质些,很客气,没什么过分的要求和举动,神色举止甚至是温和的,只是看他跪着,哄着他灌下了一杯又一杯的烈酒,偶尔“动手动脚”,也都局限于抚墨和柔捏,真是温柔太多了。 面前成排的酒杯一杯杯变空,没剩几杯时,其中一个男人拿出手机,当着他的面点了转账。 “谢谢王总,我再敬您一杯,祝您尽兴” 方新木放下酒杯,另一个人挥挥手示意他可以离开。 他出门的时候几乎要晕到站不起来,那位叫做王总的男人伸手扶了他一下,另一只手摩挲着他的腰,一路把他送出房间门。 “新木,下次再见面吧”王总脸上挂着餍足的表情,房门在方新木背后关上。 今天就算结束了,方新木也要坚持不住了。他捂着脑袋往员工电梯的方向走,得赶紧去换衣服休息。 今天是他第一次来这里,又喝了太多酒,晕头转向,本该等在不远处送他回去的同事似乎也不在,方新木独自晃悠着,很快就在似乎怎么也走不出头的长廊里迷了路。 长廊越走越静,厚重的羊毛地毯吸走了脚步声,空气里飘着好闻的香薰味。 方新木却感觉脑袋越来越沉,视线都开始模糊,路过一处房间,雕花精美的实木门虚掩着,几个男人的谈笑声传出来,一个名字清晰地飘进他的耳朵。 “林怀澈你不给我喝放着干什么……” 方新木脚步一顿。 林怀澈。 林怀澈在里面吗? 这是家提供特殊服务的会所,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有些特殊癖好,但只要能满足,小费也给得更大方。 方新木来这里不过几个月,已经无数次从同事嘴里听过这个名字。还有陆遮,还有其他的几位先生,好像也是林怀澈的朋友。 同事们说林怀澈温柔英俊,出手大方,技术又很好,也在追求长期的关系,只要成为他的sub就约等于飞升。 他们提起林怀澈 第2章 总是语气激动又带着向往,说跟了林怀澈绝对不亏,就算不能保持长期关系,体验一次都很值。 但是直到现在,这里的谁都没有和林怀澈约调成功过,哪怕一次,更别提长期。林怀澈和他的朋友们不是这里的常客,或许也不屑于在这里做些什么,也许只有偶尔有些业务上的往来,被合作方安排在这里才会来。 但听说林怀澈拒绝地也很绅士,并不轻蔑,因此并没有打击到大家的热情。反正希望不大,能被他拒绝一次也很幸福。 他们偶尔来一次,总有许多人排着队见缝插针地想和他们产生点交集。 方新木对体验好不好无所谓,但是林怀澈还有一个闪闪发光的优点,他出手大方又好说话。 方新木最缺钱,其次是庇护,然后才是被体谅。 方新木想卖身赚笔快钱,金主自然越有钱越大方越好。 经理的话又隐隐在耳边响起,“小方,张总的手伸不到这里来,你条件好,我再多找几次机会送你上来,你机灵些,万一有谁心情好,你运气好些傍上一个,你的麻烦就解决了。” 方新木杵在门前抬不起脚,呼吸都急促起来。 万一有谁心情好。 如果可以是林怀澈的话。 方新木对金主的要求不高,虽然现在还没有,但也早做好了对方是个秃头啤酒肚的中年男人的准备。可如果有得选,谁不希望对方能稍微优质一些呢。 短短几分钟方新木就像着了魔般,鬼使神差地,他深吸一口气,透过开着一线的门朝里面瞧了一眼。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怀澈——方新木可以肯定,那一定是林怀澈。 那男人坐在沙发中间,穿着件藏蓝色的衬衫,面料看起来舒适妥帖,但也有型。 衬衫领子折得整齐,托着张英俊的侧脸,眉宇舒展,鼻梁高挺,薄唇微抿着,正听着旁边一个戴眼镜的冷峻男人说话。 他神情专注,姿态却并不紧绷,虚虚靠着沙发,能隐约看出来肩臂优越的线条。 灯光落下来,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柔和沉静。 和方新木见过的任何一位客人,甚至是任何一位男人都不一样。 他看得太入迷,那男人察觉到什么似的偏过头来,瞬间,天旋地转的世界似乎消失了。四周一片寂静空白,只剩他和那双平静温和的眼睛两相对望。 林怀澈冲他弯了弯嘴角。 世界又回来了,似乎变得更加眩晕,方新木僵在原地。 完了,被发现了。 他应该跑走的,可是却像被钉在原地,迈不开一步。 房门被完全打开,明亮的光线和数道目光一同笼罩了方新木,让方新木无处可躲。 一道声音从门口传来,“小朋友,偷听可不是好习惯”。 开门的是个温润儒雅的男人,语气里甚至带着点笑意。他上下打量了方新木一眼,比了个“请”的手势,礼貌却不容置喙,“进来聊聊”。 方新木僵着四肢跟着他走进去。里面几个人看见他,目光里都有些了然的笑意。 领他进来的男人随意坐在一边的沙发上,问道,“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吗” 方新木感觉嘴唇都在发抖,硬着头皮低声说,“对,对不起,我,我迷路了。” “迷路了不用在门口看那么久吧”, “这哪来的小迷糊”,一个人打断他。 另一个声音接道,“看这打扮像这里的服务生,来这层的都厉害着呢”。 这明显不是夸赞是调侃,方新木把头埋的更低了。 “别吓着人家”,那位领方新木进来的儒雅男开口,含笑看着他,“确实不只是迷路,对吧。” “别怕,你到这来是做什么,找人?还是有什么事?” 能怎么回答呢? “我,我”,我想卖身?我想傍上林怀澈? 简单直白的说辞在方新木舌尖滚来滚去但就是说不出口。 这一屋子人各有各的英俊从容,让方新木自惭形秽,连带着那点本就不算光彩的心思更加难以启齿。 “我看恐怕又 第3章 是个让林总迷的丢了魂的小家伙吧”,坐在林怀澈旁边一个穿着银灰色西装的男人笑着打趣。 他看起来和林怀澈更熟悉些,方新木猜他可能就是陆遮。 他伸手拍了拍林怀澈的肩膀,开玩笑似的问方新木,“是不是找他的”。 方新木打着哆嗦点了点头。 第3章哪来的小迷糊 “果然”,另一个人出声,冲林怀澈笑骂,“真是个祸害,看看,这招惹来的一个比一个小。” “就是,下次不要他了”,另一个人也接话道,几个人都跟着笑起来,连林怀澈旁边的冷俊男都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林怀澈依然放松地坐着,双手随意地交握在身前,等笑声稍歇才无奈地摆摆手,看着方新木冲他说了第一句话。 “你想干什么?” 方新木眼一闭心一横,把自己的诉求吐了出来,“我,我我可以,做您的sub吗?” 话音落下,方新木就又低下头去,不敢看林怀澈的反应。 林怀澈没有回答他。 林怀澈没有任何表示,表情东作都没变,看起来那么温和,让人想起冬日午后的阳光,看不出喜怒。 周围也跟着安静起来,方才的轻松和陶侃都不见了,连空气都像有了很大的压力,要四面八方朝方新木压过来。 “小朋友”,领方新木进门的男士出声打破了尴尬的沉默。他转向方新木,语气依旧温和,但劝退的意味非常明显,“跟着林怀澈不容易的,他要求高,规矩也多,不是光有张漂亮脸蛋就行的。” “况且”,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方新木紧绷的肩膀,“你以前,应该没接触过这些吧,可能要吃不少苦头。” 旁边也有人帮腔,带着点玩笑,但也算好意,“就是,他挑剔得很,你要不是真喜欢,没必要非盯着他不放,和你想象的不一样,还是少给自己找点麻烦。” 他们说得随意,但方新木听懂了弦外之音:他太生涩,不像“圈里人”,林怀澈很可能没看上,甚至可能这里任何一个人都没看上。 其实结果就该是这样,可他的出路太狭窄,除了这些人,他不知道还能怎么脱困,只能死皮赖脸抓住这一次机会。 方新木眼睛里已经泛出泪花,还是抬起头看着他们,声音轻却坚定,透着一股倔强,“我,我可以试试”。 他说着就跪下来,腿僵直着弯不下去,几乎是砸在地上,他什么也顾不上,紧接着又去解衬衫扣子,衣服被他扯地有点凌乱,动作间露出来一小截腰身,最先让人看到的是几道红痕和一片青紫,向下没进裤腰里,并不能看的很真切,但也能感觉出其可怖。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还是强撑着说, “我,我很耐打的,也,也敢尝试…” 方新木没察觉到面前那些人皱起的眉头,解开一颗扣子第二颗扣子又去解第三颗。 “停下”,林怀澈旁边那个气质冷峻的男人阻止了他, “谁教你的?”,冷峻男也皱眉,镜片后的目光带着不满。 “带着一身别人的痕迹来请求成为林怀澈的sub?你不懂sub,也不尊重林怀澈,更不尊重你自己。” “出去吧,当今晚什么都没发生”,冷俊男言简意赅,“回去做你该做的事”。 林澈依旧沉默,方新木透过已经模糊的视线,看到林怀澈的神色居然也变得像是有点赞同了。 房间里温度适宜,方新木却整个人像被泡在冰水里,从外到内冷透了。 这会酒也奇迹般醒了大半,他才后知后觉地知道自己的愚蠢和莽撞。他生涩无知,只想傍上林怀澈捞钱,让他给自己解决麻烦,仅仅凭着一张好看的脸。 凭什么,连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漂亮男孩,多的是比他放的开的会伺候人的,懂“什么是sub”的人。 队排到另一个半球估计才轮得到他方新木,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入这位林总的眼呢? 可是,可是,如果林怀澈没答应,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第4章 方新木知道自己应该道谢道歉再出去的,可他像被钉在了地上,连体面的站起来都困难。 巨大的失落、羞耻、以及对未来无尽的茫然混杂着酒精的后劲,迅疾地冲上头顶,从上到下把他牢牢钉在地上。 方新木控制不住,眼眶又猛地一热,大颗的眼泪就接连滚出来,滴在昂贵的地毯上。 “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方新木连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哽咽着重复对不起,他这副模样,倒让房间里的其他人有些意外,也生出了几分怜意,甚至还有点无措。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目的明确、技巧娴熟的“同行”,眼前这个漂亮男孩的恐惧、笨拙和突如其来的崩溃,倒是显得格外真实,也格外单纯。 “唉,这孩子不错了,至少没说林先生不行的话,陆先生也可以。” 另一个人又补充,“再不济,周先生呢?”大家都笑起来,显然也有些无奈。 领方新木进来的就是周先生,无奈地一摊手,看向林怀澈那边,用目光询问怎么办。 林怀澈旁边的银色西装男也笑,笑完适时接话道,“这次陆先生,倒还真有点兴趣”。 他果然是陆遮。 陆先生有什么兴趣呢? 方新木抽泣的间隙里偷偷抬头瞟了一眼,看到陆遮正朝他走过来,便忙低下头,又重复了一遍“对不起”。 陆遮在方新木面前停下,轻叹口气,伸出一只手轻轻盖在他的头顶上,低声道,“没事,不用怕”。 他随后环视一周,“我自作主张一次,替在场各位做个主,不怪罪他,好吧?” 陆遮这话更像玩笑,其他人笑笑或者扬扬手就算同意,也没人真和方新木计较,一来是已经习惯了,二来方新木这么胆小拘谨,在有些不长眼的“前辈”的衬托下,简直算得上礼貌和可爱了。 “别哭了,再哭要成小花猫了”。 陆遮轻声哄了他一句,随后弯下腰,动作自然地伸手用指腹抹掉他的眼泪。 方新木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下一秒就被陆遮的举动惊地僵在原地——陆先生当着众人的面掀开了他的衣服。 那些遍布在腰腹,背部的伤痕更清晰地暴露在灯光下,被捏掐的淤青,红肿的皮带印和鞭痕,毫无章法,还有些难以言说的暧昧红痕,不正常的勒痕等等,新旧叠加,杂乱地交错着,触目惊心。 显然,这并不是几次健康的游戏能留下的痕迹。 章节名和概要真是个令人头痛的问题啊,脑袋空空的 第4章机会 几位先生都移开了目光,面露不忍,林先生倒是安静地看着,但也微微蹙起了眉。 陆先生半蹲下来,他看着方新木的眼睛,温声说道, “我不知道谁教你的,又是谁带你体验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想跟着林先生,就要把这些全都忘掉,重头再来。” “你不需要强调你耐打,至少在我们看来,你什么也不懂。” 方新木茫然地抬头望着他。陆遮目光温和,继续说, “我敢保证我接下来让你做的事你以前没有做过。” 方新木愣住了,没做过的事,还有什么没做过呢? 方新木马上想起来那些乱七八糟的无理要求,包括那个因为自己拒绝所以惹上麻烦的“圣水”。 换成这些人会好一些吗?方新木胡思乱想着,茫然地抬头看了眼周围的人。他马上就在心底对自己升起了一种关于肤浅的唾弃:如果换成林先生,好像也没有那么难接受了。” 陆遮等了他几秒才继续说道,“我给你一个机会,也是一个让林先生看看你的机会”, “要不要试一试”。 方新木的心的心提了起来。 “如果你做了,林先生说不定就会重新考虑你的请求,而且不管他答不答应,我都给你三十万,让你解解燃眉之急。怎么样”。 方新木很难拒绝,在今天之前,他一个月才能勉强赚到这么多。 方新木点了点头,“我,我愿意的”。 “那好”,陆遮又摸了摸 第5章 他的头,“你可以试一试怎么服从林先生。” “现在跪好,爬到林先生面前去,先为你的偷看和冒犯道歉,然后试着和林先生打个招呼:把额头抵在林先生的鞋尖上,再试着请求林先生收下你。” 陆遮将一个水杯放在他面前。 “这里面有解酒剂,如果你信任我们,我建议你喝完,清醒一点以后再做决定。 “如果你不愿意,也可以在这里坐着休息一会,觉得调整好了离开就好。” 陆遮又给他拖了把椅子过来,之后便退开,等着方新木的决定。 半晌,方新木才拿起杯子,一口气喝完里面的东西又把杯子放回原地。 他没想到是这样“简单”的要求,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道歉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以往的服务过程中都是顾客至上,只要顾客不高兴,不管是不是方新木自己的错都得他仓皇地跪下来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等着承接或大或小的怒火。 可确实没有一次是像这样,陆遮和周先生的目光里甚至带着点鼓励,没人拿他泄愤,甚至之后要求的那个小小的互动,更是有种细微的亲昵。 方新木俯下身,在众人的注视下一点点挪到林怀澈脚边,林怀澈双腿微敞着,方新木没敢再爬进他分开的双腿间。 他盯着视线里那双做工精良的系带皮鞋,按照要求把额头贴在左脚的鞋面上。 他还在发抖,微微躬起的背把衬衫绷紧,隐约显出肩胛骨,像两翼惊弓的飞鸟。 他的声音也跟着打颤,“林先生,对,对不起,我不该偷看,很抱歉冒犯了您。” 林怀澈没说话,方新木壮着胆子用额头蹭了蹭他的鞋尖,“林先生,我,我会按照您的要求改正的,求,求您,求您收下我,给我一个机会。” 林怀澈仍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方新木维持着这个姿势好一会,想悄悄动动脑袋,突然被林怀澈抬脚踩住了头。 猝不及防。方新木下意识就想抬头挣脱,头刚抬起来一点就被用力地踩了回去。 方新木马上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他没法抬头看林怀澈的神色,只能马上更规矩地跪好,低声道歉,“对,对不起林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等他说完,他感觉到脑袋上的力道更重了,便识趣地闭上嘴。 林怀澈踩了好一会才把脚拿开,另一只脚鞋尖微微往上翘了翘,用鞋尖挑着方新木的下巴往上抬。 方新木被迫抬起头,直直对上林怀澈的眼睛。林怀澈看着他,鞋尖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两下,问道, “你觉得你能做好吗”。 方新木想也没想就点头,“能,我会努力做好的。” 他投名状般的果断并没有打动林怀怀澈。 林怀澈还维持着拿鞋尖顶着方新木下巴的姿势,却微微向前倾身,伸手把方新木方才爬过来时扯乱的衣领整理好,又帮他把方才被碾乱的头发也分好理顺才又靠回去。 林怀澈动作温和,目光中甚至有一点怜惜,活像一个温润慈爱的长辈,说出的话却并不慈祥。 “你刚才已经被告知你对这些并不精通,甚至可以说完全不了解,现在你还敢不经思考就保证你可以做好。” 林怀澈顿了顿,像是没见过方新木这么笨的服务生似的,接着评价,“天真,可爱,但不合格。” 方新木听了就急得又要哭,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他像株枯萎的植物耷拉下脑袋,全靠林怀澈的鞋尖托着才没完全垂下头去。 自从方新木走进这里,就没有其他人给过他拒绝的机会,做不做得到他都得做,也不允许做不好。他拿着钱不好挣的理由哄着自己,短短几个月底线一退再退,接受了一个又一个过分的要求,可还是不够。 因为得罪了人,现在越来越糟糕的处境仿佛在告诉他:你还是太端着还是豁不出去还是赚不好这种快钱。 可今天他被逼上绝路,孤注一掷,这个打算为之降低底线素未谋面的人却告诉他不应该这样。 第6章 恍惚间方新木听到林怀澈轻轻叹了口气,一只干燥温热的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脑袋。 “不要哭”,林怀澈轻声说,他们离得很近,方新木却觉得林怀澈的声音却好像很远,像乘着一片柔软的云缓缓飘来。 “耐受力好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有优点,但用处绝不是像你之前那样被迫接受毫无道理的暴力和虐打。” “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试一试,再做出决定好吗?” 方新木忘了说话,把头点地像小鸡啄米。 林怀澈笑了笑收回手,在其他人了然或调侃的神色中站起身,说话间自己已经走在了前面。 “起来,跟我来。” 第5章我的要求 林怀澈把方新木带到了一间奢华的套房,会客区域宽敞开阔,一整面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半个城市的夜景。 林怀澈却并没有过多停留,带着方新木走进其中一间房间。 房间里有半面墙空着,没有什么东西挡着,林怀澈把墙拉开,方新木才发现那原来是扇不起眼的门,连门把手都灰扑扑的,不动声色地和墙纸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林澈打开灯,站在一边冲方新木比了比了比,“进去”。 门后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同外面华丽的装修完全不同,这个小房间像个毛坯房,和门把手如出一辙的灰扑扑,四面连同地板都是冰冷的灰水泥,不到四平方米,即便什么设施都没有也显得有点逼仄。 方新木走进去还没站稳,林澈的下一个命令就扔了进来,“跪下”。 毕竟也连培训带上岗几个月,方新木的跪姿倒是漂亮标准,不用再指点什么。 林澈站在门口看着规矩跪好的方新木,一只手握着门把手说道, “在我回来之前,你就一直跪在这里等我,尽量保持现在的姿势,不要自己起身,明白了吗?” “明,明白了。”方新木小声回答,林怀澈没再多说,小窄门应声在面前关上。 林怀澈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方新木起初还忍得了,没多久就被各种难受的感觉占满了情绪。 小房间里没有钟表,他不知道过去多久,被扔下的委屈,越来越疼的膝盖,一个人的迷茫,对时间变化的焦虑整整齐齐排着队挨个住进了他的胸口,挤的他心神不宁。 他好混乱好焦虑,却只能一动不动地咬着牙跪在地上,脑袋里两个小人一个要坐着歇歇另一个要咬牙坚持,打得天昏地暗,半天分不出高下,让他只能顶着更晕的脑袋跪在地上。 方新木麻木地跪着,他还喝了不少酒,那杯解酒剂似乎并没有发挥作用,这会他几乎要有些不清醒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那扇窄门像融化在墙里一般,始终没有动静。他坚持不住似的抬了抬膝盖,门就在这时被打开,方新木赶紧跪好,艰难的抬眼去看,林怀澈的身影如期出现在门口。 看来到底还是那个喜欢林怀澈的小人略胜一筹。 林怀澈走进来注视着他已经满是汗的额头,只是平静地问,“感觉怎么样”。 方新木不敢,也实在编不出这个瞎话,老实回答非常难受。 “嗯”,林怀澈点点头,将手里的计时器放在方新木面前,脸上挂着一副了然的神情,显然是在意料之中。 计时器上面显示的数字是03:12:46。 “三个多小时”,林怀澈声音平静,但给他放了点小水。 还没来得及再揣测,就听到林怀澈又问,“如果我还需要你跪的更久呢?” 方新木眼前发黑,一时半会没想出来完美的答案,只好低着头尽量乖巧的跪好。 林怀澈也不需要他说什么,只是自己解释道:“你要是跟着我,这种体验并不会少,我兴致上来的时候让你这么跪上四五个小时也是有的。” 方新木不敢想,以现在的状态再撑上一两个小时。 林怀澈并没有顾及他的想法,“你既然说会努力做好,就要接受在我面前一直这样跪着。” 他说完这句在方新木面前半蹲下来 第7章 ,平视着方新木盛着些无措的眼睛。 “你对我的规则一无所知,那我告诉你,做我的sub意味着把你的所有都交给我。” “你在我面前就没有任何尊严和权力可言。我想让你做什么,你都得做,我想把你怎么样,你都不能反抗。” “当然我会保证你的安全,不会伤害你,但除此之外,完全按照我的意思来,你的意愿完全不会被考虑。” 方新木茫然地听着,起先甚至觉得并不新奇。自从他一直脚踏进这里,个人意愿就已经变得无名无实,非常没有存在感了。 可是当这些老生常谈的字眼不疾不徐地被林怀澈挨个列出来,居然让方新木有些隐隐的触动。 林怀澈无疑是不同的,至少各方面都要比方新木之前接触到的客人优质的多。 尽管方新木对林怀澈知之甚少,但也许是受传言影响颇深,也许是林怀澈的行为称得上克制,也许还有那么一点隐秘的,对林怀澈英俊的容貌和出色的能力的倾心和仰慕。几种因素混在一起,真让方新木对这种原本不怎么感兴趣的关系产生了一点向往。 方新木的走神非常明显,林怀澈看得出,他人在目光下,思绪却早已经飞走了。 他的眼睛很大,因为哭过有点泛红,长时间的体力消耗让他的脸色有点苍白,显得眼睛更黑更亮,嘴唇却又因为用力咬过而鲜红湿润。 他即便已经浑身微微发抖,姿势略微走样,也还是硬撑着跪着,整个人都散发着惹人疼惜的气息,让一副发呆似的神情也并不讨嫌,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可爱,反倒真让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怜爱。 “我给你举几个例子。” “接下来我希望你不要走神,仔细思考一下到底能不能接受。” 方新木勉强把乱飞的思绪扯回来,见林怀澈并没有生气,只是依旧平静地陈述他的长篇大论。 “陆遮刚才让你做的是最基本的事,谈不上能不能取悦我,基本上你见到我就要跪下来把额头抵在我的鞋尖上。做我的sub,跪着是最基本的事也是最常用的姿态,我没发话前你干什么都得跪着,甚至吃饭也是,我心情不好当然也会拿你发泄,除了保证你的绝对安全,不给你留下永久性创伤以外,我什么也不会顾忌。” 林怀澈拿出来一块手帕,一只手用掌心托着他的脸,另一只轻柔地擦掉他脸上的汗水。 他的声音也是柔和温润的。 “而你,做什么都要经过我的允许,甚至吃饭也是。当然我不会让你饿坏身体,但在某些特殊需要的情况下,在保证健康的前提下,没有我的许可,你可能就不能吃东西。 你的身体的支佩权也归我,没有我的允许你甚至不能擅自触摸,但是,我想摸哪里就摸哪里,明白吗?” 林怀澈擦干净方新木的脸,又把手帕折起来收好,他还是用掌心捧着方新木的脸,另一只手腾出来按在方新木的肩膀上。 “我不会在外人面前故意折辱你,但你对我的朋友同样需要报以尊敬,尤其是在刚才那样的场合,在他们以dom的身份出现的时候。” 与霸王条款一样的权力比起来,林怀澈要做的事情好像只有轻飘飘一句话。 且大而空,似乎落不到实处。 “相对应的你交出全部的权力,得到的就是我的责任,我会对你负责,引导你,保护你,让不再受外来的伤害。” 林怀澈结束了一大段陈述,方新木心里那一点微妙的渴望却一直在疯涨,根本停不下来。 家里的困窘让方新木对自己苛刻了很多,尽管爸爸妈妈咬着牙让他放宽心不要有压力,可越是这样,他越是放不下。 他太懂事,背负地太多,将原本不属于他的担子也揽过来担在了他尚还显稚嫩的肩上,学业的压力和对前途的茫然压得他喘不过气,偶尔内心最深处一闪而过的念头里,确实想要有个强大又负责的人这样完完全全地管着自己,又保护自己。 但谁都知道这是幻想。 现在这点微弱的念头,因为这 第8章 个可能的契机,又迅猛地破土而出。 “可能在你看来付出与收获并不成正比。怎么样,你还觉得自己愿意努力吗?” 方新木几乎有些呆呆的,点了点头,心里那枝向往却已经更甚了。 林怀澈没有马上给出答案。 他伸出手摸了摸方新木的头,随后起身走了出去。 方新木不知道林怀澈什么意思,自己的表现合不合格,如果林怀澈还是不满意自己以后又该怎么办。 最喜欢看这种确定关系时煞有介事地说了一大堆,但实际落实程度远不达标的上位了 第6章我答应你 林先生倒了杯水便又回来了。 林怀澈端着水杯倚在门框上,看着苦苦支撑的方新木,姿态闲适得像是睡前放松。 “这次的成绩倒是不错,不但合格,还可以是优秀”, 林怀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我答应收下你。” 他的神态仍然是平静放松,轻描淡写的,好像并不是一个谨慎思考后得出来的答案。 “该说的已经都告诉你了,现在是我单方面向你确认,如果你有些不愿意了,现在可以拒绝。” “谢谢,谢谢林先生,我,我会努力做好不让您失望的。” 方新木没想过拒绝的事,哪里还敢反悔。马上表态,不敢让林怀澈有一点犹豫。 林怀澈走上前来半蹲在一侧,一只手揽过方新木,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凑到他嘴边。 方新木半个人顺势靠进林澈怀里,能闻到林怀澈身上的木质香和一股极淡的烟草味,混在一起并不难闻,反倒更催化了他某种隐秘的情愫。 方新木的心跳还是又猛又快,林怀澈的怀抱简直有神力,他现在还是跪在地上,却一点也感觉不到膝盖的痛了。 方才还在叫嚣着的各路痛觉神经齐齐失了灵,只剩下一线说不清的苏麻一路蹿出来,明明什么都没做,就是让他觉得爽得整个世界都开始变轻,发亮。 方新木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哆哆嗦嗦地用嘴唇去碰杯壁。林怀澈似乎察觉到了,也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把他揽得更紧,手掌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拍着他的胳膊。 林怀澈适时地斜了斜杯子,方新木喝了几口水,稍微喘过口气,林怀澈把手伸到方新木眼前,让他看腕表上的时间。 “你看,已经有些晚了,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你想现在我送你回去,还是再和我待一会。” 两个选择当然有不同的条件。 “我不要求你马上就进入状态,你可以回去好好休息,慢慢做做准备,但如果和我待着的话,就要从现在开始守我的规矩,试着做我的sub,明白吗?” 方新木点点头,“林先生,我想和您待着。” 林怀澈浅浅地笑了笑,似乎并不意外他的选择。 “好,等我一下”,林怀澈说着便又起身出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项圈,纯黑色的皮革挂在林怀澈的指尖微微晃着,设计简洁,却暗示性十足。 “这个东西,不陌生吧?” 方新木轻轻“嗯”了声,知道这东西肯定是要戴在自己的脖子上,明明已经习惯了,脸还是发热了起来。 他虽然熟悉,却并不是第一次那样逼着自己接受,居然是隐隐有点期待的。 方新木微微仰了仰头,林怀澈俯身帮他把项圈扣好,连上一小截牵引链,又调节到合适的长度,拽着试了试手感。 方新木跪在原地,被拽地脖子跟着微偏,他戴过项圈,但这种被拉扯的感觉却让他感到陌生。 方新木忙着和这种陌生的感觉磨合,连那双围着他的脖子动作的手什么时候离开都不知道,林怀澈已经直起了身,一只脚落在方新木的背上往下踩。 方新木顺着力道俯身,直到额头也触地才感觉到那股向下的力停了下来,林怀澈没有移开脚,踩着他问,“这样能动吗?” 方新木听出来是问他能不能爬的意思,小声回答说可以,其实心里很没底。以往的服务中膝行居多,也很少会有人这样牵 第9章 着他。 “走吧”林怀澈没有再问,牵着链子走在前面,方新木手忙脚乱地跟在后面,林怀澈并没有回头,让方新木歪歪扭扭的姿势没有暴露。 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那个房间,其余人也都还在,看到方新木以这样的姿态出现,都猜到了结果,陆遮更是吹了声口哨。 “小朋友,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拿下林先生了。” 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周先生居然还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林怀澈就站在一旁,并没有制止。 方新木能感觉到他们的举止里善意或者说不在意居多,并没有谁因为他主动送上门,因为他是这种地方的服务生就看轻他。 方新木又羞又有点感动,有些不好意思,磕巴地小声解释,“我,我做得不好,以后,以后会努力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林怀澈在后脑勺拍了一巴掌。 林怀澈扯了扯他的项圈,语气里有些不悦,“以后在这种场合,回答别人的问题前,先经过我的允许。” 方新木缩了缩脑袋,连忙应道,“明,明白了,林先生”。 可能是初犯,林怀澈并没有计较,只是拍了他一下,又问,“刚才同你讲的规矩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的话现在来练习一下。” 林澈目光扫过在场的朋友,又落在方新木身上,“教你点基本的礼貌,以后以我的sub的身份见到这几位先生都要像他们问好。 方式就是跪下来,用额头碰一碰他们的鞋尖,明白了吗?” 林澈轻轻揉了揉方新木的头发,“现在可以去试一试”。 方新木第一个练习的对象是陆遮,他停在陆遮面前,低头把额头抵在陆遮的皮鞋尖上, “陆先生好”。 “你好,我是陆遮”,陆遮有意逗方新木,甚至用皮鞋尖挠了挠他的下巴,遭到了林怀澈的一记大白眼后又收回脚,改为摸了摸方新木的头。 “真乖”。 林怀澈就站在方新木身后,又扯了扯项圈,方新木就顺着力道微微往后退了退。 陆遮投降似的收回手,毫不客气地也回敬了一个白眼,才又转向方新木冲他笑了笑。 林怀澈不理会他,把方新木带到了下一个人面前。 冷峻男叫秦景,尽管之前并不认可方新木,但对林怀澈的决定也没什么意见,配合地拍了拍方新木的肩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周先生自报家门,“我叫周成月”,又在方新木问好以后摸了摸他的头。 “好孩子,不用很紧张。” 每一次额头轻触鞋面,对方就会报上名字,有的还会和他小小的互动一下,摸摸他的头或者拍拍他的肩膀。 方新木面对周先生时还有点紧张,到问候完最后一位朋友已经变得平静甚至有些习惯了。 不止是因为每个人都很平和,更重要的原因是林怀澈并没有放他一个人折腾。林先生一直跟在他身后。 每完成一次问候,林怀澈就会轻轻拉动牵引链,示意他转向下一位,也为他隔绝了一些不安和压力。 尽管才认识不久,可林怀澈站在旁边,就是他勇气和顺从的来源。 他并不抵触这样的互动,但相同的动作因为对象不同意义也变得不同起来,又让他想起方才用额头去碰林先生的鞋尖的时候。 额在林先生的鞋尖上,和搭在其他人的鞋尖上是不一样的。 方新木挨个认完人,朋友们知道林怀澈的意思,也就识趣地陆续起身告别,离开前或多或少都调侃了林怀澈几句,也有细心的,还冲方新木安抚地笑笑。 热闹的房间逐渐空下来,也静下来,只剩一跪一站的两个人。 林怀澈坐在沙发上,双腿自然分开,冲方新木拍了拍自己的腿,“过来”。 方新木挪过去,小心翼翼地爬进了林怀澈敞开的双腿之间。 林怀澈靠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方新木,“你叫方新木,对吗?” “嗯”,方新木点点头。 “还在读书?” “在,在a大学读研” “a大学” 第10章 ,林怀澈停顿了一下,“很厉害啊”,他没有什么调侃的意思,夸赞的意味淡却真实,反而让方新木难过起来。 高材生是他的一大卖点,就是发挥作用的场合不大光彩。尤其是从林怀澈嘴里说出来,让他格外羞耻。 别怕”,林怀澈把他滚出来的眼泪抹掉,语气里是一种循循善诱的诱哄,“今天实在有些晚了,你待在我身边适应适应,之后我们就近约个都方便的时间,再好好聊一聊你的问题,好吗?” 方新木哭着点了点头。 第7章小游戏 方新木安静地跪着,林怀澈的手再次落在他头顶,温柔地抚墨他的头发,一种安心和放松的感觉涌上来,排山倒海般冲散了他的紧张和不安。 方新木下意识微微仰头,顺着林怀澈的力道在他的手心轻轻蹭了几下。 林怀澈低笑一声,手上抚墨的力道加重,把他的头摁到了腿间。 方新木猝不及防,脸被按下去,正好不偏不倚地贴在了林怀澈的腿间,脸颊隔着质地精良的西裤,清晰地感受到了其下的轮廓和温度。 方新木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呼吸都不会了,耳根烧的通红,支支吾吾地叫唤,“林,林先生。” 方新木的头被摁地更低了,结实地埋进了布料里,他唯唯诺诺地跪着,又支吾着叫“林先生”,声音被捂的模糊,居然真有点旖你的意味。 林先生的笑声从上方飘下来,“你还挺可爱的”, 方新木又羞得满脸通红,抬头也不是,再埋的更深点更不是,僵在原地要发酵了。 明明林先生还什么都没做,自己怎么能发出这么奇怪的声音呢。 可是话又说回来,林先生的手法真的好好,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和他约调。 他的抚墨那么轻柔那么温热。 自从方新木走进这里的大门开始,就把身体的每一处和涩情牢牢地绑定,谁来碰他谁来摸他都是出于杏欲,抛开现在不谈,方才林怀澈的抚墨没有任何情涩的暗示,更像一种单纯的安抚。 那种感觉既让他陌生,又让他贪恋。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可以肯定林怀澈比他过往任何一位“客人”都要优质,可具体优质到什么程度,方新木也无从而知。 他不知道自己今晚的决定和行为是否正确,只是至少这一片刻是安稳的,是满足的。 是他待在这里时鲜有的体验。 短短几个小时,到底是图谋林怀澈的庇护还是已经开始忍不住地依赖他,方新木自己也说不清了。 “林先生,唔,先生”,他下意识叫的更亲密,林怀澈没出声,但似乎也不生气,轻轻捏了捏他的后颈算是回应。 这一捏捏开了方新木的闸口,债务的压力,被威胁的无助恐慌,过往的屈辱以及出卖自己的羞耻,都在林先生的掌心下冒了出来,林怀澈的安抚和承诺非但没有把它们压下去,反而把过去那些委屈比得愈发深沉可怖。 泪水又毫无征兆地夺眶而出,他压不住,索性放弃抵抗,就着这个姿势无声地哭,只有微微抖动的肩膀出卖了他。 还有林澈迅速被浸湿的裤子。 这小家伙的眼泪开了闸似的往出冒,林澈感觉到裤子上蔓延开的湿意,这并不好受。 他沉默片刻,还是叹口气由着方新木去了,按着后脑勺的手也松开力道,重新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摸着。 等方新木哭够了林怀澈才扶他起来。指着颜色深了一大块的裤子和方新木相顾无言。 方新木哭得安静但忘我,好悬没把鼻涕蹭上去,这会也缩着脖子不敢出声,尤其是在林怀澈平静地说出内裤也诗了以后。 以林先生的好风评,应该不会叫他赔吧。 “现在你得在这里等我一下了”林怀澈站起来又俯身在方新木的额头上弹了了两下,“可以坐一会休息一下,我换条裤子,然后送你回去。” 诗了的裤子被林先生装在袋子里,丢给方新木让他拿回去洗干净。 林澈按照他的指引把车停在一个小门处,旁边有好 第11章 几家便利店,据说离方新木的宿舍最近,他常走这边。 方新木已经调整好了状态,解开安全带打开彻门,“谢谢林先生,我先回去了”。 “去吧”。 “林先生再见”,方新木刚转头就又回来,把落在座椅上的袋子拿走,做贼似的抱在怀里,脚步都放轻了。 “那个,林先生,我,我会洗干净的。” 他心虚地缩着脖子,捧着袋子红着脸站在路边,这副样子让林怀澈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林怀澈从另一侧下车走到了他面前。 “手机给我”。 方新木把手机解锁后递过去,林怀澈用他的手机给自己拨了通电话,接通后又把手机还给方新木。 电话没挂断,方新木接过手机拿着,问,“林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有”,林怀澈上前一步,一只手环住他的肩膀,微微前倾,披着一肩月色注视着方新木,目光显得格外温柔。 他另一只手拿着一张名片,中指和食指两指夹着,在方新木疑惑但顺从的目光中塞进了他微张着的两瓣唇之间。 “和你做个小游戏,把它咬好了,别掉出来。” 那两瓣唇嫩红柔软,湿润地恰到好处,惹得林怀澈又揪起来用拇指碾了碾。 “做完了给你一个小奖励。” 第8章晚安 “晚安,新木”,“晚安。林先生” 方新木叼着名片说不了话,有点紧张地点了点头,目光里盛着水似的,更可怜巴巴地看着林先生。 林怀澈又把方新木推进副驾坐好,让方新木含着名片独自煎熬,甚至等了一小会才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口罩。 林怀澈撕凯包装给方新木戴上口罩,这样就完全看不出来口罩下藏着的小秘密了。 “就这么回去吧”,林怀澈用手指隔着口罩轻轻点了点那张名片,冲他晃了晃还在通话的手机,“到宿舍拿出来告诉我。” 方新木只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回去吧,今天好好休息。” 方新木冲林怀澈挥挥手,尽管心里上下打着鼓,恨不得马上飞到宿舍的床上,他还是看着林怀澈开彻离去才转身往宿舍的方向走。 他心里忐忑,脚步却是轻快的,比起平时回校园心里松快的不是一星半点。 一路上都没有遇到认识的人,宿舍楼下有棵很大的桂花树,方新木走到楼下,还因为闻着花香在树底下找了半天,想找找看有没有落下来的桂花,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才猛然反应过来现在是三月份,这么仔细一琢磨,好像那股花香现在也闻不见了。 方新木站在树下伸手隔着口罩摸了摸嘴,转身迈步上了楼。 宿舍灯火通明,在门口就能听到三个师兄联机打游戏的大呼小叫。 方新木和舍友很合拍,一屋子夜猫子,凌晨两点前很难睡觉,这在此时显然成了一种阻力。 原先抱有的宿舍没人或者大家全睡觉了的幻想全部破灭了,方新木眼前一黑,无奈地推开了宿舍门。 “回来了”?一个舍友问。方新木家里的情况舍友多少都知道一点,都知道他要经常出去做兼职,对于他晚归已经习以为常。 “嗯”,方新木含混地应了一声点点头。 他总不能当着室友的面把口罩摘掉,只能把袋子扔上床,戴着口罩往床上爬。 “你怎么了,感冒了吗?”舍友又问。 方新木只能又嗯嗯嗯地点头,想快点糊弄过去。 方新木正踩在梯子上,听到耳机里传来声音——林先生在笑,显然是知道他的窘迫。 “当心一点啊,现在天气确实还冷着呢,最怕一冷一热,你有药吗?喝药了吗?没喝药我这里有”。 他越这样舍友越担心。 a大学的美术学院硕博混住,宿舍里算上方新木有四个人,两个博士,两个硕士,李双成工作几年又来读书,年纪比另外两个博士都大,多少更老成些,平日里就是宿舍长兼老大哥,把宿舍事务安排得明明白白,还总是得关照另外三个完全不通世 第12章 故的书呆子。 这是好意不好拒绝,也已经不是嗯嗯啊啊点头摇头可以应付的了,方新木内心哀嚎,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抓紧爬上床在手机上打字给李双成看。 “没事,我买了药,已经喝过了,就是嗓子痛说不了话,睡一觉看看明天能不能好,谢谢你。” 方新木回来的时候还真提着一个袋子,幸好李双成没再追着要看到底有没有药,只是嘱咐他好好休息,如果有需要就及时说。 李双成回到座位上坐下,方新木拉上床帘终于松了口气,耳机里林怀澈的声音卡着点传来,明显有点像调侃,“安全了?” “嗯”,方新木继续咬着名片支吾。 “表现不错,很乖”,方新木被这句话夸得脸发烫,林怀澈预料到似的,笑意更明显了,“好了,拿出来吧,这是我的私人名片,你有需要可以联系我。” “没有需要的话,就等我联系你吧。” 方新木把名片从嘴里拿出来,又不知道说什么了。 他把名片拿在手里端详,上面除了林怀澈的名字和一串号码什么也没有。 “没其他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林怀澈在电话那头说道,“跪了那么久也累了吧,袋子里有药膏,你可以自己揉一揉再涂上。” 方新木闻言把袋子抓过来,果然从里面翻出来了一包东西,有药膏,一瓶活血化瘀的精油,热敷贴,医用敷料,酒精棉片等,像一个小型护理包。 还有一盒巧克力和一张卡片,卡片设计简洁,正面是一行印刷上去的手写体英文字母“bestwishesforeverything”,反面只有“晚安”两个字,像是手写上去的,除此之外就只剩装饰性的花纹。 这些东西一齐包在一个小袋子里,静静躺在林怀澈的裤子下面。 耳机里又传来新的内容,林先生的声音似乎更柔和了,“找到了吧,” “嗯”, “那就好,早点去睡觉吧”, “嗯”, “晚安,新木”, “晚安,林先生”。 林怀澈挂了电话,方新木捏着东西发愣,又把那个小袋子拿起来掂了掂,明明还挺有份量的,自己拎着的时候怎么会完全没有察觉到异常呢。 方新木的眼睛又有点酸涩,过往在心里留下痕迹的,关于林怀澈温柔绅士的风评也在此刻更加深刻,也许不止他一个人被这样对待过,可这也让他尝到了甜头。 方新木想,哪怕明天林怀澈就翻脸不认人,自己恐怕也很难说得出诋毁的话了。 第9章方新木的麻烦(一) 林先生的好风评有根有据,至少他第二天并没有翻脸不认人,下午就主动联系了方新木。 方新木昨晚睡了一个很安稳的觉,起床后告诉舍友自己的嗓子已经好多了,舍友也没怀疑,听他声音平稳也就放下心来。 硕士一年级要修的课程比较多,时间并不宽裕,方新木一个早上都在上课,下午导师有一节本科生的色彩基础课程,要去做助教。 按照安排最近几节都是实训课,老师简单讲解后同学们就自己画。 方新木巡视一圈,挨个指导完,下面的同学们开始各画各的,也少有人举手问问题。闲着也是闲着,方新木也掏初之前练习的一张小品画着打发时间。 他画得是幅汀州白鹭,四尺十二开,已经画完了大半,就差再完善一些细节。 方新木修了白鹭的翅尖和尾羽,又加深了几从芦苇的叶尖,最后调了白浆提水纹的亮部。 几笔下去就显出来水的光泽,几缕水纹若有若无,悠远绵长,小小的画幅也显出湖水的幽深广阔。 方新木画过无数次这样的水面,这次却真有些不一样。他捏着笔,想起来昨天晚上透过门缝看到的那双眼睛。 林先生也像一泓湖水,深邃但不汹涌。 正好到了下课时间,同学们涌出画室,这间画室后面没有排课,方新木索性一口气完成收尾,才慢吞吞收拾教具,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大 第13章 半个小时前林怀澈就给他发了消息,问他之后有没有空,有空的话可以见一面,后面跟着一所学校附近的快捷酒店的名字和房间号。 方新木马上就敲了一串字过去,脚步也不慢了,比赶着上下节课的学生还着急些, “林先生,我才看到消息,抱歉。我刚才在帮导师上课,我现在就可以过来。” 林怀澈过了几分钟回复,“没事,不用着急,我也才忙完准备出发。” 方新木先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才赶去酒店,事实上也不得不去换。 林怀澈的回复后还跟着一条消息,“其实我安排比较少,剩下的时间很宽裕,想和你玩玩小游戏。” 方新木心中警铃大作,下一条消息又蹦了出来,“慢慢来,找个地方把内裤脱掉。” 方新木照着做完,红着脸关上宿舍的门,心思一转,想到林怀澈也还有段时间才到,又跑去工作室给方才那幅画盖章落款都补完整,装进硬纸板夹一起带走了。 酒店离学校很近,是离常走的小门最近的酒店,出去步行几分钟就到,林怀澈的路程显然比方新木要远的多,方新木拿了房卡刷开房门,林怀澈并不在里面,他也早有交代:你应该要到的比我早,得等我一会。 方新木点了点头,又反应过来林怀澈并不在场,急忙在手机上敲:我等您。 林怀澈没有再回复,方新木想了想,在门口跪下来。膝盖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都涂了药,恢复情况还算比较好,这会刚跪下来,并不觉得痛。 方新木也没敢玩手机,手机摆在膝盖旁边端正跪着。没多久门就被推开了,门板擦着方新木的膝盖滑过去,迎面扑进来一股浅浅的香气。 “林先生”, “嗯。” 林先生今天换了香水,和昨天的味道不一样。他大概也刚忙完,从门外进来,却没裹着寒气,反而带着一种微弱但固执的燥热,像是刚在会议室吵过一轮架。 方新木跪着,温顺地低着头,一进门就能看到他的发顶和脖颈。 “等久了吧”, “没有很久”。 林怀澈往床边走,示意他跟上,路过方新木身边时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几下。 林怀澈在床边坐下,直切正题,“现在时间应该比较宽裕,我们可以讨论一下关于你的麻烦。” 方新木的烦恼太多,一下排不出个先后,半天才哆嗦着说我想要钱,我家里欠了钱。 有了这一句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他哭着把苦水倒了个精光。 “我,我想要钱,我,我想要八百万。” “我被人盯上了,他总是刁难我”,这些平日里拼命压着的心事,一旦开了闸就争前恐后地相继奔涌而出,几乎要冲垮他脆弱的情绪。 原本家里日子过的不错,能供着方新木从小学美术,让他一路阔绰地学进名校,读了中国画专业。 直到爸爸生意失败,东拼西凑给员工发完工资就不剩什么了,零零总总一千多万的债务像座随时要倾覆的山压在一家人头上,爸爸找不到什么新的好工作,几个工地来回跑,撑死一个月一万出头,连一直操持家里的妈妈都要被迫再出去找一份工作。 即使把必要生活的开支缩到最小,剩下的余额想要累计填平那个七位数的数字也是遥遥无期。 方新木又做错了决定,在本科毕业的时候拒绝了到手的高薪offer,选择了自己的学历情结。 宿舍关系盒鞋,几个男生平时也聊聊天,据说李双成辞职前年薪有大几十万,加上提成和年终奖收入也非常可观,方新木又有些愧疚和羡慕。 在网上看看别人的分享,再仔细一算,好像自己拒绝的那几份offer待遇也差不多有这么好。 其实谁也没有用债务的事压他,爸爸妈妈打算瞒着他,只是实在没瞒住,才在方新木的质疑下坦白并向他道歉让他不要受影响,鼓励他接着读书深造。 爸爸妈妈说不要急着工作,爸爸妈妈说不要让家里的事情影响他的决定,语言苍白无力,情意却是真的 第14章 。 爸爸妈妈还说家里又出个硕士生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 越是这样越让方新木躺在宿舍里辗转反侧。 如果他们以家里有困难为由让他快点去赚钱,还能让人反感,令他抵触令他叛逆,叫他硬下心来不闻不问。 可是一次也没有。 爸爸妈妈自责和亏欠的目光让他只想给家里贴补,生不出一点“我偏不给你们分忧”的逆反心理了。 他想起爸爸从捂住脸的指缝里渗出的眼泪,想起爸爸蹲在墙角痛哭出声,“是我对不起你们,是爸爸对不起你和妈妈,你妈妈因为我这么多年辛苦照顾家里,现在全被我搞砸了”。 “如果我当时去工作就好了,可是现在也是我好不容易考上的,我,我”,方新木哽咽着,也还是舍不得退学再去找工作。 对于赚快钱的迫切渴望推着他走进那间会所,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近几章可能有点无聊(其实也许每章都很无聊),大概会把小方的麻烦全部交代完,因为我可能不太懂怎么取舍,尽力精简了好多还是有好几千字(哭泣),我现在也还在纠结,先按原来写的发出来了。后面有想到更好的处理办法的话可能会在这里做大幅度的修改。 谢谢大家的包容和理解 第10章方新木的麻烦(二) 他条件优越容貌出众,很快尝到了甜头,又不要命地接,一两个月就赚了上百万,他把钱打回家里,说是自己卖画赚的,卖地勤快了些。 爸爸妈妈完全不懂这些,也没有很怀疑,只是担忧地说让他注意身体,多休息,又嘱咐说让他不要有压力,家里的事情不要他操心。 会所按楼层分等级,楼层越高等级越高,方新木才来几个月,理论上来说是没有资格去高楼层服务的,但他漂亮,又为了钱肯做很多事,在下面也有不少客人捧他。原本升上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他的底线越来越低,为客人提供更特殊的服务,但是相对应的,酬劳也更高些。 方新木想也没想就来了,当情趣变成“工作”,方新木原本就不强烈的倾向更是早让打得缩了回去。不同于多数也在服务中尽可能享受的同事,他对于体验毫无追求,眼里只有对钱的渴望。 底线是越来越低,但并不是没有,方新木也不是什么都愿意做。 他来没多久就惹上了麻烦。正是经理口中的“张总”。 张总的要求很过分,方新木拒绝了,结果却是方新木被罚了很多钱,那一个月赚的钱几乎全被扣掉。 张总的报复却并没有结束。 偏偏张总是位小有些头脸的人物,得罪了他,原本比较温和且有意向长期包养方新木的金主都断了联系,平时也没什么人敢点方新木了。 方新木几乎失去所有客源,收入大幅缩水的同时难度却急剧增加了。 张总几乎成为唯一的客人。他更频繁地点方新木去服务,要求不再那么过分但仍然极具羞辱性,就是想让方新木难堪。 “他,他不提前告诉我,我,我真的接受不了”。 方新木抓着林怀澈的膝盖,连回忆都困难,仿佛那股令人反胃的腥臊味又泛了上来。那根不由分说捅进嘴里的东西一下让他毫无防备——张总要和他玩圣水。 这是服务协议里没有的,方新木吐出来干呕着拒绝了。 方新木有想过就此收手,可是已经太迟了,他一只脚踏进火坑,要脱身何谈容易。 方新木画画得很不错,也有运营一个短视频账号,发一些自己对于艺术的见解或者是日常的作品。运营成果不错,账号也有了几万的粉丝。 张总不知道什么时候录了像,方新木这头提了不再来的申请,那头短视频账号就收到了一个新注册账号私信转发的视频,视频就是由那个昵称和头像都是默认的账号发布的,记录了很多次方新木屈辱的时刻,已经小有传播,方新木捏着手机,连点开评论区的勇气都没有。 方新木不敢报警,后果他承受不起。 他怕张总狗急跳墙。 第15章 警方当然会正义地帮他制裁张总并删除原件责令视频停止传播。可是警方管不了那些已经看到过的眼睛。 他是一个不纯真的受害者,艳照激起的水花里,只有很少的人会去关注是谁发布的,大部分的关注点,永远是画面里的人是谁。 流言压死人,谁能制裁得了人心呢? 再怎么辩解,那些东西一旦入了有心人的眼,管他真的假的黑的白的,通通变成洗不掉的污点。 方新木怕这个。 他别无他法,他矫情,踏上这条不光彩的路,吃了红利却不愿意背上相应的骂名。 于是申请变成了一个笑话,让张总羞辱他时脸上的笑意更深几分,也更多了几分不屑。 会所经理是个中年男人,对方新木抱着怎样的心思不可知,但至少短期内的同情是真的。 左右已经深陷泥潭,想出去一时有些困难,经理想办法把方新木送上更高的楼层,让他去碰运气,让他物尽其用,让他以牙还牙。 他运气也许不错,现在已经跪在林先生面前了。 比经理预期的人选更有钱一点。 小方,我保证马上就会好起来的!!! 第11章可以 “我真的没办法了”。 方新木好难过,把数月甚至长达几年的委屈混着眼泪一股脑都倒了出来。 至少目前林怀澈并没有给过任何承诺,方新木说出来不知道能不能改善现状。 可是林怀澈叫他说一说,他就全说了。 他久受熬煎,现在一吐为快,哪怕问题可能得不到解决,哪怕才刚认识,但倾诉给这个看着就沉稳可靠的男人,似乎就已经轻松了很多。 笼罩多日的压力似乎也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去了。 “可以”,林怀澈答应地很干脆,方新木说得详细,他也没有多问,“我可以帮你把家里欠的钱都还上,方便的话你可以回去整理一个债务明细给我,我来接手和帮你规划。” “会所那边我来打招呼,你今天开始就可以不用去了”, “至于你说的这个人,我不太了解,但我可以试着和他交涉一下,如果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收手当然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不行,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 “但我像你保证,我可以处理,至少让他,不再这样恶意威胁你。” “你觉得怎么样?”林怀澈说得轻松,仿佛困扰方新木良久的事就能如此轻易解决,还可以非常民主地征求方新木的意见。 方新木得寸进尺,真的有点意见需要上奏。 “林先生,我,那个,就是,可以直接把钱给我我吗?不,不用您帮我规划的。” “可以”,林怀澈还是答应地爽快,在他看来钱是谁还的,怎么还,并没有很大影响。 但方新木还有一个更无理的要求。 “这,这些钱太多了,您,您能帮我,帮我,让,让来源,看起来,看起来”, 方新木嘴巴闭合几次,“经得起推敲一点吗?” 这话说得取巧,方新木贷款了二十年的脸面才能断断续续说出来。 话全出口他又后悔起来,觉得还是过于不妥,不不不,简直是荒谬地可笑。 林怀澈的平静终于有了几处皲裂,他皱了皱眉,一副了然的神情。 “你想让我帮你包装成一些看起来更体面的方式,比如劳务报酬,或者是买你的版权或者作品的费用这样的,对吗?” “你想要告诉家里人,你靠画画,接了大项目,赚了八百多万,是这样吗?” 是这样。 林怀澈说得一点也没错,不像方新木那样七拐八绕,他直白地说了出来,让方新木羞耻地无地自容。 也听起来更离谱可笑。 其实靠画画赚个几百上千万不是不可能,方新木有天赋,又肯下功夫努力,也在一些有含金量的比赛上拿过奖,学院的老师都欣赏他,也愿意扶持他。 如果顺利毕业,签个赚钱的大公司,或者潜心艺术,作品被顶尖的画廊代理,或者熬几年建立自己 第16章 的品牌,前途称得上光明广阔,赚到大钱也是完全有可能。 但是这一切有前提,要顺利毕业,要时间,要打磨,要沉淀,至少现在还不行。 方新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不,不用了,我,我知道这个,这个,要求太,太不合理了”,方新木嗫喏着。 “我可以按照你说的做”,林怀澈打断他,方新木怀疑自己听错了,震惊地抬起头,林先生不像是在和他开玩笑。 “我可以把钱以咨询费和劳务报酬的名义给你,当然,如果你有空,可以给我几幅版权没有争议的作品,或者几份有你自己见解的分析报告,我也需要确认你真的有这个潜力。” “之后如果你有专业发展方面的需要,也可以告诉我,如果可以,我很乐意给你帮助。” “不过我在艺术领域的人脉有限,可能并不能总是帮上忙。” 林怀澈伸手,迎着方新木震惊的神情在他的脑袋上轻抚了两下,“你不用过于自责,每个人的追求不同,但我觉得多读点书一定不是坏事。a大学美术学院的硕士生,这本身就是一个很高的起点。” “我相信你的潜力,你值得更好的未来,不止这八百多万。” “你不是空有容貌,你有才华和学识,所以我愿意给你更多的帮助,给你钱,给你自由发展的空间,引导你,托举你,让你变得更优秀,未来你取得耀眼的成就,我也会为之骄傲。” 林怀澈话音一顿——方新木抓住了他的膝盖,哆嗦着嘴唇,又要哭出来了。 林怀澈安抚性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接着说道, “你有能力让你在未来的某一天签下真正的,数额令你满意的合同。我相信,你完全可以凭你的画笔,走到更高的地方,看到更广阔的天地。” 这番话完全出乎方新木的意料,已经远超金主对玩物的评价,更像是一份难得的认可和期许。方新木下意识抬头追寻林怀澈的目光,里面果真有一丝细小的期待和鼓励。 “林先生”,方新木想说点什么,却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说什么都显得太轻飘,接不住这样出乎意料的尊重和赞许。 “当然这一切都有条件,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会因此而改变”, 林怀澈的语调沉了沉,添上了一点战有和不容置疑,“不论你取得什么成就,你首先是我的,这一点不会改变。” 他向前倾身,一只手搭在方新木肩膀上。 “我不会限制你的发展,但你也必须服务于我,我期望并帮助你更出众,也因为你取得好的成绩而高兴,但那不会改变你对我的服从和依赖,明白吗?” 这不是商量,方新木也不可能拒绝。 方新木歪了歪头,还沾着眼泪的脸颊就贴在了林澈的手背上。 “我明白的,林先生,我会努力的,也会听您的话。” 相同的意思方新木已经重复过好几次,但每一次的心境都不一样。 “嗯”,林怀澈点点头,让方新木贴了一会,才把手抽出来,又顺手在方新木的衣服上蹭了几下擦干净手背。 那几下蹭在胸口和肩膀的位置,方新木不知道又怎么了,想起来林怀澈嘱咐自己不穿内裤的事。 索性林怀澈已经答应会帮忙了。 他抹了把眼泪,又伸手抓住了林怀澈的手,红着脸说,“林先生,您说的要求我都照做了,我,我现在可以和您玩游戏。” 第12章标济 方新木嘴上这么说,真做起来却不是那么回事。 林怀澈被他逗笑了,按着方新木的肩膀,一只手顺着他的裤腰插进去摸了一把他的屁股。 方新木猝不及防被摸了一把,慌乱地抬起头,林怀澈冲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捏着他的脸颊说,“这么听话?” 方新木赶紧支吾着低下头去,连耳朵尖都红了。 林怀澈把手插进他的衣领往外扯了扯,让他脱了衣服看看。 他动作利落地把自己扒干净。脱的时候洒脱,把衣服全部叠好放一边后突然又有些难为情, 第17章 那些痕迹一览无余,全都暴露在了林怀澈面前。 方新木下意识就双手抱在胸前,被林怀澈在胳膊上抽了一下,只得收回手规矩地放好,硬着头皮接受审视。 林怀澈的目光扫过他的肩膀,胸口,腰腹,后背,臀腿,那些之前为了赚钱留下的,深浅不一的淤青和伤疤。 方新木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地耸了耸肩。 林怀澈伸手摸他的脸,从脸开始一寸寸往下摸,他摸得很慢,力度也不轻,遇到有伤痕的地方还会刻意加重按几下,疼得方新木轻轻抽气。 那只手几乎在他全身游走了一遍,每一处伤痕都没落下。 林怀澈按着方新木背上一处泛青的鞭痕,指尖轻轻蹭着边缘, “我想留下一些我的痕迹,把这些覆盖掉,可能会很疼,可以吗?” 方新木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重新摆好姿势,腰塌下去,摆出一副任君采撷的乖巧。 “应该的,都听您的” 他的眼泪都没收干净,声音里还夹着点细小的鼻音,回答的更是乖顺,让人想抚慰他,又想叫他哭得更凶。 皮革咬在皮肉上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来,第一下就疼得方新木乱了阵脚。 “呜,林先生”,方新木喘着气,无意识地哭叫, 第二下,第三下也随即落了下来。 林怀澈的节奏并不赶,每一下之间都有短暂地间隔,疼痛便更充分地发酵。 方新木忍着没有大哭,但每一次脆响过后都会抑制不住地小小呜咽一声。 他判断不出来林怀澈打得重不重,也无心关注下一下落在哪,只能咬牙忍着,盼着林怀澈早点尽兴。 刺痛与灼烧感叠加在旧伤上让他避无可避,每一下都疼得结结实实,挨过打的地方痛成一片,实在是感觉打在哪都一样。 直到身体上那些灼人的痛感减弱一些,让他的感知与注意重新归了位,他才察觉到皮带好像已经停了有一会。 一共十几下,除了零星一两下落在腰背,其余全部落在臀腿。 林先生没有想象中那么暴戾,更多像是一次象征性地立威和标济。 林怀澈没打几下就停了手,本意也不是让方新木往死里疼。 他看出来方新木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过去可能实在是有些拼命。尽管没动真格,那些伤最重的地方也没舍得下手,但这一顿挨完,方新木的臀腿连着腰背还是一片狼藉。 方新木还瘫软着喘气,姿势已经走了样,变成了侧躺蜷缩在地上。 一声闷响,林怀澈把皮带扔在了地上,正落在方新木脸旁边。 方新木挣扎着爬起来,林怀澈蹲下身又仔细检查了一遍伤势,确定没有大问题后他拿来一条薄毯,轻轻盖在方新木身上。 方新木的也算是“笨鸟先飞”,因为练得过于勤,承受能力倒也没那么差,这会已经缓过劲来,林怀澈却没有多说,只是把他裹好后抱起来放在了床上。 方新木刚在床上趴好,林怀澈就掀了薄毯,在他方才挨过打的地方铺了几块小毛巾。 方新木还没反应过来要干什么,就被突然的凉意激得哆嗦了一下。 “敷一会”,林怀澈调整了一下毛巾,又摁着他让他别乱动,“忍一下,就十五分钟” 方新木于是乖乖趴着,他什么也做不了,又不敢和林怀澈聊天,只得胡思乱想打发时间,但是身后那种冰凉又异样的感觉却好像让时间的流逝变得更慢起来。 林怀澈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安抚性地捏了捏他的后颈,“难受?” “有,有一点”,方新木点点头,又马上找补道,“也不是很难受,可以忍”。 “嗯”林怀澈点点头。 他没再说话,只是坐在一边陪方新木待着,捏他的肩膀帮他放松肌肉,倒是让方新木觉得更加难熬起来。 十五分钟说慢倒也不慢,林怀澈把毛巾拿走,又仔细看了看方新木的伤,拎着一个袋子放在床头,嘱咐他还剩余的冰袋拿回去再敷一次。 方新木伸手拿过来,里面还有几支 第18章 药膏,但是同昨晚那支都不一样。 林先生还在啰嗦,“你以前遇到的人不好,我猜他们可能不太注意这些,那是他们的问题。” 方新木知道林怀澈今天叫自己出来也是要立威,可是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应该已经可以笃定地说,林怀澈绝不只是一个颐指气使的金主。 “林先生”,方新木也顾不上自己没穿衣服,挣扎着跳下床把书包拿过来。 林怀澈一眼就看见了那个书包,书包倒没什么特别的,看出来洗过很多次,隔着一些距离都能看到边缘的磨损。 上面的图案林怀澈倒是有点兴趣,两棵矮胖矮胖的树靠在一起,右边的略矮,被风吹得向左边歪着一点。最下方画着几条弧线,应该是泥土。 是很简单常规的简笔画,却莫名有一种笨拙又真诚的可爱,和他的主人如出一辙。 第13章方新木的小礼物 “你书包上的图案,是你自己画的吗?” 真叫林怀澈随口一问猜中了。 方新木愣了一下,没想到林怀澈关注到了这个,有点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是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画的,我姐姐说觉得很可爱,我自己也很喜欢,就找了商家定制,后面一直在用了。” 抛开喜不喜欢不谈,他近两三年开支都是能缩就缩,也不敢随便换。 林怀澈点点头,又问,“你是有个姐姐吗?” 方新木老实地交底,“是我小叔的孩子,只是我小的时候小叔和小婶婶离婚了,我姐姐就住在我家了,和亲生的差不多。” 方新木倒也没有多说。 表姐来的时候方新木也才三四岁,模糊记得是小叔叔和小婶婶闹离婚,谁也不愿意管孩子,闹来闹去,爸爸妈妈看不下去,索性把表姐接回了家。 方新木喜欢和表姐玩,那会家里的条件又还很优渥,表姐就成了家里的一员,爸爸妈妈白得一个聪明又懂事的女儿也很高兴。 表姐也很争气,名校本硕毕业,现在已经做到了投行vp,只是小时候被当成累赘的事让她有了阴影,她一稳定下来第一件事就是买房。 刚毕业工资不太高,房子就可以小,可以低月供多支付利息,她可以把一个月的工资几乎都扔进里面,但是她要一套完全属于自己的房子。 她太迫切了。 方新木当然理解她,可越是这样,在没瞒住姐姐,让她知道家里的欠债,她二话不说把房子卖了以后方新木就更难过了。 那肯定是要贱卖,一点都不像一个成天研究投资的人能做出来的事。 这些没必要和林先生讲,但方新木藏不住,林怀澈从他无意识的更加急促的呼吸和更加低落的情绪也能窥探到一二。 “我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怎么解决吗?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林怀澈摸了摸方新木的头,轻声笑着说,“不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吧。” 方新木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是,是我自己画的一幅小品,想送给您。” 林怀澈看着他打开他那个自己设计的书包,两朵树冠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真有点风中摇摆的意思。 方新木拿出来一个硬板夹就把书包丢在一边,双手把东西递给林怀澈。 那画画在熟宣硬卡纸上,略比巴掌大,方新木还附带送了一个小屏插,和卡纸的尺寸相配,可以插着当摆件。 林怀澈接过画端详,画面不大但布局舒适,画得也细致,一只白鹭敛羽立在浅滩之上,姿态安闲,脚下是淡墨染的滩石,进水处略见湿意。 白鹭身后是几枝芦苇斜出,并不繁乱,随风轻偃却不折腰。 再下面是水,画面左侧的落款,下面缀着枚小小的朱印。连辨认带猜也知道那是方新木的姓名章,“新木”两个字规整地挨着。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右上角还有枚小印。林怀澈不大认识,他也不遮掩,就大方告诉方新木看不懂。 那是方新木盖的枚小闲章,也没什么巧思,就中规中矩选了“清宁” 第19章 二字,让作品更耐看更完整。 “画得不错”林澈诚恳地说道,非常朴实无华的评价,但确实是肯定。 林怀澈对中国画的见解并不深,勉强认得出工笔花鸟,评价不出技法,只觉得画面清雅素净,确实看着舒服,和“清宁”二字倒是真的很合适。 至于方新木那点旖你的小心思,他没敢主动说,林怀澈当然没看出来。 “那我就收下了,我很喜欢”, 林怀澈把方新木的硬板夹也要了过去,把画装好捏在手里。 方新木方才哭过的眼睛还红着,还有点眼泪呆傻地滞留在眼角。 林怀澈给他擦干净脸,又让他躺床上去休息。 方新木不太习惯在林先生还坐着的时候心安理得地躺在床上,林怀澈看他在床上硬撑了一会,说临时有点工作要处理,让他休息一会,自己一会会回来。 方新木这下高兴了,乖巧地把林先生送出门就又趴回了床上,挨过打的地方隐隐发热,虽然已经完全可以适应了,但是还是趴着舒服一点。 他感觉的出来,林怀澈说是要把那些痕迹全覆盖掉,其实非常收着手,伤处最重的地方他都没打。 方新木又把床头的袋子抓过来,摸出那几支药膏研究。 做林先生的sub的感觉真的不坏。 方新木像只贪心的小蜜蜂,自己酿的蜜自己全吃了,把自己哄的心里甜滋滋的,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身后的伤,瞬间又疼得呲牙咧嘴。 挨了打的伤不敷足够的药,只吃点虚拟花蜜,肯定是不会好的。 但是方新木管不了那么多了,因为药膏他也有。 方新木也挺虎的,拿着练习作品就敢送了。 发现我修改几章竟然也要一个小时,存稿的意义到底在哪里(痛哭) 第14章我想离您近一些 过了一会林先生就回来了,顺手撸了一把方新木的脑袋,叫他洗个澡去吃饭。 吃饭的地方离学校很近,虽然开在学校边上,但受众明显不是学生。餐厅装修很漂亮,价格也不亲民。林怀澈点了几道清淡的菜和两盅汤,方新木偷偷算了算,两个人点几个菜,价格居然要三四百块。 等菜的间隙里林怀澈一直在手机上敲敲打打,方新木却不太敢玩手机,有些尴尬地扣着包餐巾纸,林怀澈瞥了他一眼,收起手机主动找了个话题,说据说这家店味道不错,陆遮总来a大学,对这一块比较熟,是他推荐的。 这个话题找得并不是很好,方新木不知道怎么往下接,说了几句“嗯嗯”,“这样啊”以后又不知道怎么往下聊了,他有些懊恼地抿了抿嘴,又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林怀澈倒是并不在意的样子,也喝了口水,甚至想起来点好笑的事情,“他住得离你们学校不远,他不是还欠你三十万吗?改天叫他给你送过来。” 欠这个字用的真妙,让方新木生出来一种听错了话的感觉。 方新木自己都忘记昨天晚上的事情了,赶紧惶恐地摆手说不用。正好开始上菜,林怀澈也没有再继续,拿起筷子说“先吃饭吧。” 饭菜都味道果然不错,方新木咬着筷子,吃着吃着就没那么不自在了。 吃完饭林怀澈送方新木回学校,方新木正要道过别正要开门下车,又被叫住了。 “这周五可以过来找我,周日晚上我送你回去,能安排时间吗?” 方新木连连点头,“能,能的”。 方新木于是又说了一次再见,又说,“林先生,周五见”。 “嗯”林怀澈点点头,“回去吧”。 周五的时候方新木就有点魂不守舍,他脑袋里像装着本十万个为什么,探索欲旺盛,恨不得把所有的顾虑都考虑清楚。 方新木课程比较紧张,每天除了熟悉工作室,给导师做助教,更主要的是还有好几门课程要修,每天时间都不宽松,林澈更是一天忙十几个小时。 晚上方新木收拾好东西走出校门,林怀澈叫人来接他,方新木还带着几幅林怀澈之前提过的画,行动很是不便, 第20章 司机很专业地接过他的画放好,把他送到林怀澈的公寓,又尽职尽责地把他送到入户门口,帮他把东西全部搬上去才离开。 林怀澈的家在最顶层,门很快打开,林怀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方新木露出一个笑容,“林先生,晚上好”, 林怀澈点点头算是回应,但没有让他进去,先给他立了条规矩。 林怀澈伸手按在方新木的头上,方新木感受到力道,顺从地跪下来,脑袋上向下的力道也随即停下来,那只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就收了回去。 “以后来见我,也先跪下来问好,可以做到吗?” “可以做到的”,方新木点了点头,自作主张低头用脑袋蹭了蹭林怀澈的膝盖,非常亲昵,但他跪着,神情自然,天然就散发着一股非常乖巧的可爱,并不让人觉得越界。 “起来吧,今天先带你熟悉一下。” 林怀澈也不生气,甚至有些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耳朵。 这下两个人都满意了。 林怀澈帮方新木把那一堆东西拿进来,带着方新木四处看了看,让他熟悉这里的布局和环境。 林怀澈的家,或者说房子很大,装修简洁。他一个人住,家里好几个阿姨各司其职,各种配置都是顶格的。 林怀澈给他一一介绍完,停在主卧附近的一间房间门口,那是间客卧,布置简约但配置齐全,中间摆着张看着就舒适的大床。 “这是你的房间,东西你都可以用。” “你可以选择睡在这里的床上,或者,”林澈站在门口,目光转向主卧闭着的门,停顿了一下接着说,“睡在我床边的地板上。” 方新木很快做出了选择。 “林先生,我想离您近一些。” “可以”,林怀澈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似乎还有点满意,他走过去打开门带方新木走进主卧。 主卧要更宽敞一些, 方新木一眼就看到了床边摆着的一床被褥,和主卧的风格格格不入。 林怀澈的床品都是灰色,简约高级,地上的那床被子却是浅蓝色,上面还有两棵树冠嫩绿的树。 两棵树从方新木的书包上挪到被子上,噌一下长大了不少,印在浅蓝色的底色上倒像是真的长得直入云端了。 方新木想起客房里那张同样舒适简洁但风格有点刻板的床。 所以,林先生早就料到他会选睡在地上,一早就准备好了。 不过感动归感动,方新木盯着那两丛树冠,第一次真情实意地体会到林先生要奔四了。 上一次方新木见到这种很卡通的风格的被子,还是在几年前搬家的时候,他翻出来一条红色的小被子,上面画着一只小兔子和一丛小草,妈妈说那是他三岁的时候盖的。 和这里这条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第15章合同 吃过晚饭林怀澈把方新木叫进了书房,方新木跪在椅子旁边,一眼就看到了林怀澈书桌上的那幅小画,正是自己送的那幅。 方新木眼睛一亮,又悄摸打量了几眼林怀澈的书桌。林先生的书桌简洁不花哨,台面上只有电脑和纸笔,笔筒墨水和一只水杯,其他的东西大约都放在抽屉和柜子里。除了那张其实风格与桌面明显不搭的工笔画小品以外,也没有什么饰品和摆件。 林怀澈见他看到了,就主动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很喜欢。” 方新木急忙点头,“嗯嗯,您喜欢的话我以后可以多画一些送给您。” 林怀澈笑了笑,拿出一叠a4纸递给他。 “你看看,没有异议的话就签字吧。” 方新木接过来翻了翻,最上面是一份协议,第一页是些套话,后面才有实质内容,解释了双方都权利和义务,都有点老生常谈,也和林怀澈那天晚上说的大差不差。 没几页就到涉及利益交付之类的问题,方新木连文件名都不太看得懂了。 这一沓全都是各种合同和代理委托书什么的,方新木本来就因为在林先生的书桌上见到了自己的画乐得有些发飘,这些数字, 第21章 公式还有专业术语又看得他头晕,他象征性地翻了几页就拔开笔盖要签字。 林怀澈拦住他,“不再仔细看看吗?” 方新木摇摇头,“不用了吧”, “不怕我骗你吗”? 方新木摇头的幅度更大,忙表忠心,“我相信林先生”。 他说完就低头签字,从林怀澈的角度只能看到后脑勺,圆头圆脑的,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又乖又楞的傻劲儿。 林怀澈没再说什么,方新木签完又双手把那些合同递了过来。 方新木的字写得很漂亮,干净利落,笔断意连,几个签名也能看出来水平不低。 林怀澈接过来翻了翻,随口夸了句签名很漂亮,方新木就自觉地解释了一堆。 “中国画是我硕士研习的主要方向之一,对书法也有要求,所以有练习。”这确实是他很小就练习的成果,他小时候喜欢乱涂乱画,爸爸妈妈送他去学书法和国画,那时候才他四五岁,在本子上和墙上乱涂乱画变成了拿着毛笔画线条,画了半年多,他竟然也坐的住。之后一学就是十几年。 他从小除了画画就干什么都专注度不高,学习也不好,勉勉强强考上了一所普通高中,七百五的满分也只能勉强考四百分,看起来考上大学都有点费劲。 爸爸妈妈不在意,方新木自己倒有点过意不去了。 读到高中二年级,表姐告诉爸爸妈妈可以试着当艺术生专门学画画,一家人欢天喜地地给方新木精挑细选了一个好画室送去系统性学习,没想到效果出奇的好,所有的老师都夸方新木有天赋。其实有时候集训的生活也枯燥而漫长,方新木看看周围也在过同样生活的同学,再想想有机会能去甲市读大学,觉得好像又可以坚持下来了。 他的专业课考试非常好,成绩在a大校考里都名列前茅。在又狠狠恶补了一段时间文化课后,方新木最终勉强擦边了本科线,虽然因为文化课成绩不够,只能报考纯艺术类专业,但也算挤进了顶尖学府的大门,连就读的普通高中也跟着沾了光。 自此爱好变成学业,他的认知变得更深入和专业,原本的特长也要变成了吃饭的本事。 林怀澈嗯了一声,从其中抽出一份递给方新木。 “这个还是要看看”, 方新木接过来,看着合同名称眼眶发热。 合同名叫《艺术作品委托创作及版权买断协议》。 里面贴心地拟好了交易内容,大概是说要方新木交付给甲方某文化公司几幅画作,提供咨询服务,并由甲方购买部分后续产出。 甲方共计支付一千万元,林怀澈帮他多加了两百万,还特意注明了协议约定报酬为甲方支付给乙方的税后净得金额。 方新木盯着那几行字,突然就有些看不下去了。 学院里的老师都很好,本科的时候就有老师帮着方新木推荐,除了小幅工笔和小品,他偶尔也能卖出去几张正式的作品,价格通常是几千到上万元。 方新木知道,尽管合同里的购买内容多,但价格还是虚高的,目前自己的作品根本不值这么多钱。 这钱怎么来的他得清楚。 “你可以拿着这个去给你的家人交差,相关的公司宣传账号上也会发布相关内容,你也可以当成是一次鼓励性甚至是练习性质的交易,没关系”,林怀澈说得轻描淡写。 “不过你回去最好再准备一些佐证材料,你的获奖证书,或者你们学院权威的老师的推荐信,鉴定意见,都可以,后续可能要用,银行可能也要和你打电话确认,还需要你自己配合一下。” 方新木这下不止是眼眶发热了,他又抑制不住地哭,他的羞赧,愧疚,他的感动,感激,以及一点隐秘的,羞于启齿的倾慕,都被这句话点燃了,烧的他眼眶发疼,烧的他呼吸急促,烧的他胸口都有些闷痛了。 他不知道林怀澈是真情还是假意,但是他毫无反抗之力。 林怀澈精准地揪住了他最脆弱最在意的痛点,却并没有再加害与此,甚至还费了番心思地安抚。 第22章 也许对林怀澈来说是顺手的事,可是从没有人给过方新木这样奇妙的感觉。 “好了,没事”,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等了有一会,等他自己止住了眼泪才又摸了摸他的头发,一只手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脸上剐蹭着,温和地问道,“现在有好一点吗?” 方新木点了点头,林怀澈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说,“你不是带了画过来吗,现在给我看看。” 好想睡醒就能一口气更到完结啊,每天就这样做梦 第16章你允许我插手更多吗 方新木是中国画工笔花鸟方向,作品也大多以这个为主,尽管他知道只是做做样子,还是认真选了几幅自己比较满意的。 除了常见的立轴和横批,方新木还带了一幅手卷,足有五十厘米长,却只有很窄一条,画得是一只小鸟不同时间段的活动。 工笔画讲究一个细致,小鸟栩栩如生,姿态也捕捉地非常到位。手卷徐徐展开,小麻雀从憨态可掬地迎着晨光理羽毛到披着晚霞歪着胖脑袋鸣叫,这只小鸟也过完了从早到晚的一天。 林怀澈有不少中国画藏品,但本人对中国画研究比较少,看不出技法的好坏。此时却也从整体感觉上品出来一点精妙,那样小却不失精致与灵动的画作,画起来想必要费一番功夫,方新木明显没少在上面花时间,看起来就画了不少。 他过去不是因为欠了很多钱一直在做各种兼职吗?林怀澈想,哪里还有时间画这么多产出。 涉及到专业方面方新木明显自信又大方了不少,又掏初一本册页给林怀澈展示,和方才的长条不同,这是个“小本本”,画得是花卉草虫,每页只画一样,背景留白,题一两句诗词,天然就有一种微小自然中寻得宁静的意趣。 林怀澈把目光从册页移向一旁的方新木上次送的小品,又落在方新木的脸上。 林怀澈只是看着方新木尚还青涩的面容。 他清晰地知道他才22岁,如果不荒废,未来确实有可能能闯出来些名堂。 林怀澈的决定向来做得快,更何况是这个本来已经决定要花一点心思的男孩。 方新木已经全部介绍完把画都整理收好。林怀澈微微俯身,一只手托在方新木脸侧,尽可能放得温柔, “新木”, 林怀澈停顿一下,忽然突兀地正色问道,“你愿意让渡给我更多的权利,让我插手你的生活吗?” “我会关注你的学业,可能脱离了场景我也会要求你听我的安排。我偶尔会过问你的作息。” “我不知道你了解不了解,如果你了解过一点,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管教的一种。” 方新木还没适应话题跨度如此之大,只在林怀澈说过问作息的时候下意识紧张了一瞬,又马上被前面的话夺奏了注意力。 他的理论知识差得离谱,自然分不清林怀澈现在的要求和他那晚那一番长篇大论有什么不一样,只以为是林怀澈又强调了一遍。 他真的也不知道管教具体是什么玩法,只是囫囵的认为上位本来就是要管着下位的。 方新木想也没想就说可以,也把自己那天的冷饭也拿出来炒,保证自己一定努力,不让林先生失望。 林怀澈有些无奈地笑了几声,又怕解释多了方新木胡思乱想,也不再指望他认真考虑。 他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相信自己有把握好分寸的能力。 方新木愿意听林怀澈的话,呆愣愣地点头,直到林澈把手拿开,让他去自由活动,他才晕晕乎乎地起身。 晚上方新木就领略到了“过问作息”的威力。 周末没什么事林怀澈一般睡得比较早,十点半就会准备睡觉。方新木被迫也跟着放下手机,痛失美妙的夜生活。这种感觉实在是过于陌生。 林怀澈靠在床头看着他,只是吩咐道,“我对起床时间没有要求,你可以睡到自然醒,如果你醒得比较早,可以自己起来去干点别的事,但是你自己规划好,不要因为睡懒觉耽误重要的事,如果有什么事需要 第23章 我叫你,那方式通常不会很温柔。” 他说完又很负责任地解释,“我不可能弯腰去叫你,通常是踢醒你,踢到哪里,我不能保证。” 方新木不敢提出异议,心里也实在有点怕,只能默默祈祷自己晚上千万要睡得着,第二天最好别醒太晚。 可能是因为执念太强,虽然床垫很软,被子盖着也很舒服,还有股很宜人的清香,方新木也确实睡了个好觉,但第二天早上八点钟过一点他就很争气地醒了。 林先生还在睡,方新木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洗漱完又出去逛了逛,阿姨正在厨房准备早餐,问他要不要提前先吃。 林先生昨天没有交待这一点,方新木想了想还是决定等林怀澈醒了再说。 回来也没其他事,方新木索性就跪着趴在床边观察林怀澈睡觉。 幸好林先生的睡相规矩而稳定,好悬没打破英俊稳重的形象。 方新木盯着林怀澈,心思又有些飘远,林怀澈也没告诉他这两天具体做什么,他有点担忧和畏惧,却又有一点期待。 他心思复杂了近一个小时,过了十点钟林怀澈才醒,一睁眼就看到方新木无辜的表情。 方新木正发着呆胡思乱想,赶紧往后挪,一脸被抓包的心虚。 “早”, 林澈倒是没多说什么,睡懵了似的,揉了几下他的脑袋就起身去洗漱。 “是起来有一会了吗?” “嗯,也没多久”。方新木随口回答道,又想起来没有回答全,赶紧又补充到,“林先生早上好。” 林怀澈已经进洗漱间关上了门,方新木总觉得自己好像隐约听到了一声轻笑。 林先生的“形式主义”应该要值得诟病,他收拾完已经已经要十一点钟了,他还要吃早餐。 林先生的早餐搭配方新木只在短视频里见过,几片三文鱼,几片黑麦面包,一小碗芦笋,一小把坚果和一些蓝莓。 “也不是天天吃这个,阿姨每天都会做不同的,周四的时候我刚吃过小笼包和蒸蛋”。看他跪在餐桌旁边欲言又止,林怀澈解释道。 方新木明显对周四的内容更感兴趣,赶忙问道,“那以后的周末有可能轮得到吗?” 他嘴比脑子快,问完又懊恼地觉得自己好没礼貌,包吃了还要挑,连给什么吃什么都做不到。 林怀澈只是笑了笑说,“你不喜欢的话,以后你在的时候,你可以提前告诉阿姨想吃什么,她们会根据你的需求调整,你在的时候我们吃你想吃的,完全没有问题。” 不等他震惊,林怀澈就已经先一步解释道,“偶尔我可能会为了达到某些目的不让你吃你想吃的东西,但那是例外,通常情况下你的意愿也可以被考虑。” 方新木眨眨眼,隐约记得半个月前林怀澈好像还说自己的意愿并不重要,这好像是矛盾的。 但是好像也并不矛盾,毕竟主动权就在林怀澈手里握着,假如林先生明天就变卦,他也没有什么办法。 方新木也没有再多想,他对这些看着就很健康的食物没什么兴趣,勉强吃了几口芦笋,跟着啃了几片面包,感觉嘴里味儿都淡了。 当然更痛苦的事情还在后面。 关于国画相关都是我凭自己了解了一点的理解乱写的,不用认真,当然也欢迎纠错,提前感谢大家的包容和指正 第17章第一个周末(一) 周六 早上林怀澈没有做什么。因为吃早饭的时候早上就快结束了,理论上一个小时后就要吃午饭了。 周末的午饭后林怀澈会眯一小会,一般是躺在沙发上或者躺椅上看书,看困了就放下书顺势睡一小会。 方新木没有这么惬意的习惯,他一般都要出去兼职,没空睡,偶尔有一个下午空闲,就昏天黑地地睡一下午。 这会靠在林澈腿边,方新木便感觉格外放松,睡意也渐渐漫了上来。 林怀澈已经养成了习惯,睡二十来分钟就足够。 醒来时方新木蜷在地板上还在睡着,居然还睡得很沉。林怀澈没有让他睡太久,思 第24章 索一下还是叫醒了他。 方新木清醒了一睁眼,就看到林先生手里拿着一个项圈站在自己面前。 项圈和上次那条不太一样,要比上次那条要更精致一些。 已经是下午了,方新木想,确实也该干点正事了。 他以往膝行比较多,对于学小狗爬这种事确实是生疏又羞耻,可能林先生不太满意上次的表现。 “看着我。”林怀澈站在方新木面前,轻轻拉了拉牵引绳。 方新木顺着拉扯感转头,笨拙地追随那股轻微的力道。 那股力道很快停下来,林怀澈先纠正了他的姿势。 方新木感觉到林怀澈的手落自己的身体上,把腰按地更低,把腿掰地更开,把两只胳膊规矩地摆放好。他依着林怀澈的指示摆好动作,不好意思地低着头,等着林怀澈的下一步指示。 其实单纯这样一个动作方新木并不陌生,但不管做多少遍他还是有些跨不过心中那道坎。 他知道林怀澈可能不止想让他只爬一小会,意味着要挺长一段时间都保持这样被一览无余地姿态。 他隐隐有些抗拒,只得在心里回忆在合同上签名时最后一笔落下时的轻松。 他觉得自己有些不太识相了。 之前就豁的出去,现在林怀澈好说话,得了林先生两天好脸色,反倒在这里忸怩起来。 方新木正在心里斗争着,突然感觉背上一疼。 林先生的手里不知道从哪多出来一支小散鞭,长度还不及成年人的手臂,打在身上不是特别疼,但是警示的意味很强烈,鞭梢分散,落下去却很好地收束了他的心思。 方才那一鞭可能试好了手感,林怀澈连着抽了几鞭,随后方新木就感觉到脖子上的项圈传来的拉扯感。方才可能是在告诉他,练习要开始了。 林怀澈似乎只是想先让方新木适应这种感觉,并不急于让他很快就爬得快且稳。林先生只是牵着他,缓慢地引导他一步一挪地跟随牵引的方向移动。 这比单纯的跪着更累,需要协调手臂和膝盖的力量,还要保持稳定,被人牵着难度就更上一层楼,方新木做得磕磕绊绊,但他很努力,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林澈的手和牵引绳上,努力理解并回应其中细微的力道和方向的变化。 林怀澈偶尔会纠正他的发力方式或者动作,或者在他做得好的时候,揉一揉他的脑袋作为鼓励。当然在做得不好的时候那支散鞭也没少落下来,甚至有几下擦在脸颊上,并不是很疼,没有肿,但也让脸颊红扑扑的。 方新木猜的一点没错,整个下午就在这种重复枯燥的基础练习中度过。 这样长时间不间断的专注效果也十分显著,等林怀澈终于停下来的时候方新木甚至还维持着四肢着地的姿态,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直起身。 方新木不爱运动,体能很一般,一周勉强去半个小时健身房,其余全靠年轻代谢好保持身材,经过一下午的消耗,整个人就差要瘫软过去。 林怀澈半抱着他扶他起来,拿一块小手帕帮他擦干净出得一层薄汗,一面擦一面夸奖道,“今天下午表现很不错。” 皮肤贴着衣物柔软的面料,方新木整个人半倚在林怀澈温暖的怀里,听了这句肯定马上就觉得心里更踏实一些。 他仔细回味了一下,累归累,但此时靠在林先生怀里真的有种放心又冲实的感觉。一整个下午虽然枯燥但并非无效,林先生也用用不同的动作回应了他,他回味那种默契的无声的交流。 方新木学得很快,现在已经有模有样,至少林怀澈满意了不少。 不穿衣服在林先生面前学小狗爬来爬去还是让方新木有些羞耻,但也不再像最开始那样抗拒了。 方新木的项圈还扣在脖子上,他甚至有点喜欢上了那种轻微的拉扯感,以及林先生那种奖励似的有点诱哄意味的轻拍。 晚餐还是要跪着吃完,方新木已经累得几乎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尽量和林怀澈一起安静地吃了点东西。 晚上倒是没什么活动,方新木玩会手机发 第25章 会呆,又洗了个热水澡。 当他再次跪在林怀澈脚边时,林怀澈还在处理一些文件,他陪着跪在旁边,林先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墨他的头发,柔捏他的后颈,或者用手指缠绕,把玩他半干的发梢。 方新木在这样近乎挑豆的抚慰下反倒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精神的紧张。他像一只被顺毛的猫,渐渐放松下来,开始做点无意识地小动作,像小猫玩毛线团一样伸出手拨弄林怀澈的裤脚。 开始他只是拿手指轻轻地戳,没几下之后就变成了了扇来扇去。他哄着自己玩的起劲,直到林怀澈抬脚轻轻踢了他一脚,他才发现林怀澈已经结束了工作,不知道看了他多久。 “林先生”, 方新木迅捷地想把手缩回去跪好,却被林澈更快地抓住了手腕。 “这么调皮呢?”林澈轻笑着说,摊开他的手心象征性地轻抽了几下。 方新木松了口气,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不料林怀澈却俯身贴地更近了。 林怀澈一只手搭在膝盖上,模仿着他方才的动作和力度,另一只手也在他还有点发红的脸颊上一下一下扇,一面虚心请教道,“是这样扇得吗?” 方新木赶紧缩着脑袋认错,林澈也没真想和他计较,逗到这份上也就收手,警告他下次再这样不规矩跪好就绑起来跪着。 时间还不算太晚,林怀澈揉了几把方新木被扇得有点微热的脸颊,就让他去自由活动。 到睡前的这段时间林怀怀澈自己的安排丰富,平时会看会儿新闻,和朋友聊聊天,读几页书,喝点酒,做点低强度的运动,或者做些其他事放松放松,这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时间,可以做的事非常多。 他也不限制方新木,想做什么做什么,想在健身区和林怀澈一起练练也行,当然方新木肯定不想这么做。 林怀澈甚至允许他出门在附近逛逛,只要别忘了到点进来睡觉就行。 经历了一整天精力与体力的高度消耗,方新木累极了,晚上几乎是头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可能是已经适应并且有点喜欢上了和林先生的相处,第二天方新木的生物钟就没对新环境挑刺,让他安稳地睡着,一线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躺在他的脸上,他也毫无知觉。 好像流水账的一章(痛哭) 第18章第一个周末(二) 周日 林怀澈今天醒的要早一些,已经吃完早餐有一会,正在客厅看财经新闻。 他并没有去叫醒方新木的打算。 林怀澈的周末都是拿来补觉,早上也没什么安排,昨天方新木也确实有点累着,完全可以让他“睡到中午”。 然而没多久,方新木放在地铺枕头旁的手机就不依不饶地震动起来,嗡嗡声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林怀澈进卧室拿东西时就注意到了这动静,一遍两遍,三遍。方新木也只是无意识地皱了皱眉,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 那头手机还震动个不停,林怀澈被吵得有些烦了,还是皱着眉头踹了方新木几脚,位置确实没有特意挑,从肩头到腰侧,力道也谈不上温柔。 方新木“唔”了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已经下意识跪好了,但显然还有些不清醒,茫然地看着林怀澈。 “接电话。”林怀澈言简意赅, 方新木给一些特殊呼叫设置了来电振动,虽然对方总是用随机号码打过来,但是使用的都是同一个呼叫系统。方新木标济了这个系统,即便是手机静音的时候,这些电话打过来也会振动。 他平时手机静音,这样设置就是为了区分和不漏掉这些电话 方新木知道来电的是哪,全部都是催收机构。 爸爸名下各种逾期的欠款和信用卡因为一直还不上,被催收了一轮又一轮。 机构可以通过大数据信息修复获取到方新木的号码,其实打给他的已经只算是少数,催收是以本人为主,他知道爸爸每天要接至少十几个这样的电话。 只是因为方新 第26章 木作为一个已经成年有劳动能力的儿子是很有潜力的代偿对象,所以还是总有机构打给他 方新木接到这些电话就开心不起来,现实的冰冷和债务的压力瞬间将他拖回原地,和林先生在一起的那一点点虚幻的“冲实”和“安心”,在这样持续不断的负面拉扯面前,显得那么脆弱而不真实。 可是他真的没有钱,他也还不上。 但是现在,现在也许不一样了,林先生答应会帮他。 方新木也不敢保证,只是接了电话还和以前一样保证,说一定会努力赚钱,拿到钱就马上还。 林怀澈再回卧室放东西的时候方新木已经打完了电话,林怀澈一眼就看到了床边缩着的一小团,散发着浓浓的低落,周围阴云密布,大概已经把他自己淋诗了。 林怀澈站了好一会方新木也没反应,直到他把手盖在他的脑袋上,方新木才晃了晃脑袋,慢慢抬头看他。 “林先生,对不起,我”,他可能是想说些我失态了之类的话,又没组织好语言。 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林怀澈却两眼一黑,感觉脑袋都有点隐隐作痛,他轻叹一口气,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没事”,林怀澈花了点时间又端好架子,才状似无所谓似的点点头,又轻描淡写地说道,“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安排”。 方新木愣住了,茫然地看向林怀澈。一整个周末,真的就只有周六下午拿来做了一点“无聊”的活动吗? 林怀澈没有过多解释,语气平静自然:“你昨天表现很好,任务完成得也不错。今天完全可以休息。” 他接着补充道:“你自由安排,可以做你的事情。” 林怀澈说完顿了顿,语气里又多了一点近乎哄慰的柔和,“客卧旁边帮你布置了一间画室,准备了一些画材,如果需要,可以去画会画,需要换或者加什么东西就告诉我。” 方新木呆呆地看着他,似乎很难消化刚才的一番话,除了干巴巴的“谢谢林先生”他不知道说什么。 他像是吃了一大块沾着桂花蜜的糯米糕,糊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囫囵着吞下去,沉甸甸一块,甜味却余韵悠长地一路从舌尖滑进了心底深处。 “好了,去洗漱,之后先过来吃早饭。”林澈已经直起身,恢复了平常的姿态。 和昨天一样,方新木还是只能跪着在餐桌旁边的一张小矮桌上吃饭,但是早餐换成了小米粥,烧卖和包子,馅料也很丰富,从猪牛羊鸡鱼到各类素馅一应俱全,还有一碟凉拌豌豆苗,色泽翠绿,鲜嫩清甜,浸着小磨香油的香气,虽然清淡,但味道正好,配粥也不淡,方新木尝了一口,莫名其妙有点想家了。 方新木对于在家吃早餐的记忆,就是早上爸爸最先起来,煮好粥去菜市场的早市上买菜,回来买上菜卷饼或者包子,妈妈醒了就再拌一碟小凉菜,切一个咸鸭蛋。 方新木和表姐最后才出房门,一家人坐在一起,表姐在的话咸鸭蛋就一人四分之一,表姐不在就方新木吃一半,爸爸妈妈吃一半。 有时候表姐要补觉,方新木跟着理直气壮地睡懒觉,爸爸妈妈也不会叫,只是把粥一直温着,有时候方新木下午会去吃。 丙市在西北地区,方新木在甲市读书,隔着一千五百多公里,即便是买最便宜的火车票,往返一次也要近一千块,就算咬牙回去也没地方住,十来平米的出租屋挤爸爸妈妈两个人已经很不宽裕了。 方新木已经有两三年没有回过家了。 给小方的乡愁干出来了() 这个部分号码设置来电振动(即使静音状态)是我自己编的,我不清楚现在有没有手机可以这个功能,如果有的话就是巧合,没有的话就当世界观设定处理。 对了,还有就是文中大概主要会出现三个城市,甲市就是林怀澈他们工作生活,方新木上大学的地方,也就是故事的主要发生地点,丙市是方新木的家,然后表姐在乙市工作。 第19章第一个周末(三) 他又想起昨天晚上签字的那份合 第27章 同,想起来那一千万的金额,想起来林先生轻描淡写地说可以。 一定会好起来的,方新木想。 下午林怀澈也没有安排什么,方新木画了会画,玩了大半天,晚饭后又在林怀澈处理工作时跪在了固定的位置。 今天林怀澈在脚边摆了副皮质的手铐和一捆细麻绳,方新木瑟瑟发抖地盯着它们,想起来林先生昨晚威胁他再捣乱就绑起来,只得乖乖跪着由林澈揉圆搓扁摸来摸去,一点也不敢造次了。 所幸他今天非常老实,林先生信守承诺,只是拿出来吓吓他。 方新木周一还有早八要上,林怀澈不留他,看时候不早就准备送他回去。 “好了,今天没捣乱,不绑你。” 林怀澈当着方新木的面把东西收起来,方新木马上就松了一口气,却又有一点期待隐隐约约地冒头,被他手忙脚乱地摁下去后又冒出一种奇异的冲实,仿佛早上被破坏的好心情现在才恢复。 方新木又想起林怀澈答应他的一千万来,便忸怩着说,“林先生,我,我想试试可以吗?” “啊”,林怀澈都没听明白,手指拎起来那一小捆细绳送到他面前,“想试试这个?” “就,就”,方新木硬着头皮说,“就是绑起来,您想用什么都可以。” 方新木说完就低下头去,林怀澈盯着他着了火似的耳朵,答应了他。 “正好你可以感受一下”, 那捆细麻绳就爬上方新木的手腕,柔软地缠了几圈。林怀澈绑地不是特别紧,只是让他双手交叉在身前没法分开而已。 “走吧”,林怀澈在门口叫了电梯,“现在送你回去。” 方新木来的时候已经研究明白了,林怀澈住的这种高端住宅两梯一户,电梯都是专梯直达,运行过程中是不会在别的楼层停的,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进来看到,但是被绑着,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林怀澈把方新木的书包放在后座上,方新木还僵硬地曲着胳膊。 林怀澈见他这副模样,又说,“你可以试着挣一下,感受一下那种好像可以挣脱但是挣不开的感觉。” “那如果我真的弄开了怎么办”,方新木一本正经地问,“重新”, “不可能”,林怀澈打断他,“这点技巧而已,我对我还是有信心的。” 方新木后悔了,因为这几句话他在整个回学校的路上都坐在林怀澈的副驾上偷偷地扭着两只手。 明明是林怀澈叫他试试能不能挣脱的,可是躲着林怀澈的余光不让林先生看见似乎也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隐秘的快乐。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林怀澈送他回学校,林怀澈还是停在那个隐蔽的小门处。 方新木果然没弄开,林先生一摊手,他就伸过去展示已经磨得有点红的手腕。 “感觉怎么样”,林怀澈问。 方新木支吾着不好意思说,林怀澈也没有再问,一只手托着,手指抽了几下,那几圈怎么也解不开的绳子就松散下来。 “今天就不让你被绑着回去了”,林怀澈把拆下来的细绳子收起来,揉了揉方新木发红的脸颊,“下次来找我的路上可以试试。” 方新木闻言又有些想入非非起来,不好意思被看出来,赶紧下车道别。 方新木看着林怀澈开彻离开,直到车尾翼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原本心里的冲实就变成了一种浅淡的失落,还有对下一次见面的期待。 他回到宿舍就爬上床躺着,看了看自己的手腕,无疑留下了几道红痕,没什么新奇的,自己身上还有很多道在会所里留下的痕迹也没消干净。 但又是很不一样的,是漫不经心又很有分寸的。方新木第一次开始喜欢自己身上出现这种痕迹。 方新木抓了抓手腕,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他抬手捂住脸,手心下的皮肤一阵阵发热,觉得确实有点幸福地不真实了。 有没有一点奇妙的感觉啊小方(邪恶) 没有在电脑的输入法里找到那个紫色的邪恶的小表情,就用文字替代了 第20章项圈 第28章 他不得不承认,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他居然是享受的。 方新木并不是每个周末都能见到林先生,第二个周末林怀澈就没有叫他过去,因为林怀澈说了,有需要才会叫他,所以连一句“这周末不用过来”也没有。 但这周交流并不算少,方新木要按照林怀澈的要求准备各种证明材料,虽然几乎全都是林怀澈在操办,方新木完全不知道具体的细节,但也真挺像那么回事,让方新木差点相信这真是一次正常的艺术品和咨询服务交易。 方新木收到钱的时候还没有做好准备,手机弹出来一条到账提醒,他下意识点进去,先被一长串数字吓得愣住了。 个,十,百,千,万。 真的是一千万,方新木不可置信地又数了一遍。虽然早就知道了,前几天他就接到过银行打来确认的电话,但是这串数字真的落在账户里,又让他觉得好不真实。 怎么会这样轻易,困扰了他两三年的遭遇就能这样消失了吗? 钱在账户里没呆几分钟,方新木哆嗦着给家里打了电话,把钱转给了爸爸。 林先生叫他转给家里的时候分几次,不要一次性全转过去。方新木原本打算分五次,每次两百万,但是转第一笔他就数错了位数,只转了二十万出去,不得已又转了一次。 爸爸妈妈也有些恐慌,怎么也不相信这是方新木赚的。 方新木把准备好的合同和收款凭证已经税务发票发给爸爸妈妈,说辞他已经提前背好了,应付起来并不吃力,正说着,林怀澈又给他发了条信息,方新木点开,是一条链接。 合同里的甲方是一家主做创意设计的文化传媒公司,林怀澈发给他的链接是公司的官方账号的一条推文,是新品预告,介绍了新推出的文创产品,林怀澈甚至真的找人做了相关的产品,不日后就会上架,推文里详细介绍了设计来源,也就是方新木的作品。 方新木盯着那条链接,好半天才想起来转发给爸爸妈妈,电话里爸爸妈妈还在叫他,问他怎么了,半天不讲话。 “没怎么,刚才有点卡了”,方新木擦了擦眼睛。 “这个肯定很正规的,你们看合同上面写了,有长期咨询费用还有独家授权,买断了就会很贵的。” “也是,艺术的事情也没个准”,爸爸妈妈附和一句,又马上反应过来,“这对你是不是不太好,十年太长了,万一有什么变数,咱们拿人家怎么办呢。” “唉”,妈妈说着就叹了口气,爸爸的话里也带着明显的不赞同,“都说了不要你操心,你这孩子怎么能拿前途开玩笑”。 “没关系的,我怎么能不操心,我每天想起来就吃不好睡不好,我怎么可能当做不知道?” 方新木说着突然就哭起来,“我宁愿全部还完,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一家人松松快快的不好吗?” “反正已经这样了”,方新木在爸爸妈妈说话前又赶着说,“违约也要赔钱的。 电话那头好半天没声音,半天他才听到一点压抑的哭声,“是我没出息,是我不好。” 方新木也不知道再说什么,明明是这样开心松快的事,大家却全哭起来了。 “对了,这件事你们不要告诉我姐。”方新木想了想还是嘱咐道,“你们就说是分批次的,几年结清,第一次先支付两百万,别让我姐再费心思了。” 方新木有自己的小算盘,姐姐并不像爸爸妈妈那样好糊弄,但是不告诉她全貌,只告诉她压力小了好多,让他她少担心一点应该没有问题。 爸爸妈妈对于连累表姐卖掉房子的事一直过意不去,自然不愿意再给她添麻烦,很赞同方新木的意见,爸爸又转回来了两百万,让方新木自己拿着花。 三个人又有一搭没一搭聊着,无措地连一个话题也找不出。 原以为再难翻身的窄路突然就走出了头,谁都还没适应,爸爸妈妈一个劲地又嘱咐他以后不能再这样了,以后再做大事的决定一定要和家里面人商量,在外面不要省 第29章 ,要对自己好一点等等,一直说到舍友中午回来,说大家都有空,问方新木今天中午要不要学校外面吃一顿才结束。 方新木挂了电话,见林怀澈又发了新消息,是一个快递单号,叫他去拿快递。 林怀澈没告诉他是什么,方新木吃完饭拿回来一层层拆开。 打开最里面的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个项圈,同前几天周末戴着的那条又不太一样,这条更细更软,内侧衬着一层薄绒,正反两面都触感都非常舒服,肯定不便宜。 方新木正捏着盒子端详,又收到了林怀澈的消息,林怀澈非常及时地问他有没有收到项圈,方新木回复收到了,马上就又弹出来一条新的消息,林怀澈让他戴上拍张照片。 舍友没一起回来,这会宿舍里没人,方新木光明正大地捏着项圈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拍了一张,他微微仰着头,项圈就挂在喉结上,没有露出脸,只露出了完整的锁骨 漂亮的脖颈线条,白面似的皮肤,和那条简约但不失质感的黑色项圈遥相呼应,但是看着就十分勾仁,方新木自己端详了一会,满意地点了发送键。 林怀澈隔了几分钟才回了三个字,“很漂亮”,看起来林先生很满意。 方新木当然是知道图片拍得挺赏心悦目,但是得到林怀澈的肯定,意义又不一样,他看着那三个字,心情马上就愉悦了起来。 方新木就被要求一直戴着,摘下来要提前征得林先生的同意,就算是洗澡,林怀澈也不让他摘,他完全不心疼皮革频繁地沾水似的。 方新木就老实照做,唯一麻烦的地方就是现在天气渐渐热了,戴着这个东西,那些圆领的t恤肯定不能再经常上身了,只能把仅有的两三件polo衫先拿出来穿,林怀澈允许他调得松一些,挂在脖子最下面,正好可以被领子挡住。 这天的照片只是开了个头,之后这样的“突击检查”成了常态,晚上林怀澈就让他再拍一张。 这条项圈甚至没有可以挂牵引链的地方,却有条看不见的牵引链扔握在林先生手中,让他们之间的联系更多更紧密。 林先生开始经常不定时地要求方新木发一些戴着项圈的照片,并不是每次都像第一次那么天时地利,多数时候总有舍友在寝室,有时候林怀澈不折腾他,他可以拉着床帘悄悄拍,有时候林怀澈存心为难他,指定要坐在桌子前面拍,要坐在床边拍,要露出什么东西等等,方新木变着法编借口,一般大家都在各自专注自己的事情,偶尔方新木会笨拙地弄出点动静,只能紧张兮兮地编一些同样笨拙的借口,“累了,趴一会”,“感觉躺着也好累啊,下来坐一下”,等等,颇有点行为艺术家的影子,不知道林怀澈知不知道。 也许就算他不知道,也多少猜得到一点,倒是也能符合林怀澈心里对小艺术家的刻板印象。 甚至有一两次林怀澈发消息来的时候方新木在上课。 林怀澈问他要了课程表,以林怀澈的细致程度不会忽略这件事,只能是故意的。 林先生特意嘱咐了可以等一会,方新木没等的及,鬼鬼祟祟就拿着手机偷偷自拍,还不忘细心地把出镜的其他同学全部码掉,码地非常严实,也看不出来是在教室里了。 林先生并没有挑刺,他没回复通常就代表过关,方新木有惊无险地在课堂上嚣张了一回,松了口气的同时,又不自觉地回味起来,与之前相比,这次的风险明显要大的多,他不得不承认,这种隐秘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紧张感,他居然是享受的,尤其是这种感觉,间接来自于那个特定的人的时候。 第21章三十万 宽裕到让方新木有些不知所措 方新木的大玛烦解决掉了一件,生活突然就像飘在了空中,像云朵一样轻快。连空气都是甜的。 林怀澈不但给了他一千万,还每月发给他“生活费”,宽裕到让方新木有些不知所措。 林先生叫他不要再去做那些体力劳动的兼职,只保留了一些和专业相关的墙绘绘制,艺 第30章 术品讲解等,需求不高,偶尔接到一两单。 方新木多出来了大把的时间去画画,那些曾经让他绝望迷茫的债务终于离他远去,让他又欢快地体验起大学生活。 方新木难得再重温这样的感觉,没有事的时候可以在宿舍的床上躺到中午十二点。 昨天晚上林先生打了视频电话过来,林怀澈心血来潮,叫他拉着床帘在宿舍的床上跪了四五个小时,直到林怀澈自己要去睡觉才让他起来。 两名博士舍友去访学了,近一周都不在宿舍,李双成在和家里打电话,可以零星听到几句对话内容,方新木跪在床上,觉得除了累一些,好像只是换了个姿势玩手机,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晚上有些累加上之前长期缺觉,第二天方新木醒来没多久就又昏昏沉沉地睡了个回笼觉,等到再醒来已经快下午了。 方新木爬起来洗漱洗澡,洗澡的时候在镜子里瞥见了自己的身体,又让他恍惚出了神。 隔着氤氲的雾气,镜子里朦胧的身体显得漂亮而富有韧性。 原来的那些痕迹已经基本全淡掉了,包括林怀澈打出来的那些。 身体又恢复了白皙光洁的状态。 方新木摸了摸项圈,其实过去没多久,但是在会所被呼来喝去好像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方新木猛地发现林怀澈并没有再告诉他有关会所以及张总的情况。林先生只说可以不用再去会所了,他听林怀澈的没有再去,也去无事发生。 可是林先生没有告诉他更具体的结果,张总真的不会再有威胁了吗? 方新木抓过来手机打开平台,自己的账号还好好的,前几天才发的作品流量很不错,之前威胁过他的那个账号已经销号了,也没有什么新的不好的迹象。 已经过了正常的饭点,食堂没什么人,快餐窗口也不剩什么热菜,方新木想吃点稍好一点的,就往小食堂走,准备买一份现炒的小炒。 小食堂里都是些特色窗口,有家小炒老板是对热情的中年夫妇,份量大菜品配料多,味道也好,方新木本科吃了四年,这家店也格外坚挺地开着。 迎面走过来一个人远远就冲他招了招手,是陆先生。 方新木只得停下来,有些忐忑地问,“陆先生,周先生,好巧,您也在这里呀。” “是啊“,陆遮点点头,“找你们学校的老师聊聊”,陆先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要紧张,咱俩算还是校友呢。” “我前几年在a大读了mba,过几个月不是120周年校庆了吗?前几天就给我发了邀请函呢。” 这个校庆邀请函方新木也收到了,舍友里也有一个是本科开始就在a大读书的,当时几个人还讨论了一下校庆学校会发什么服力和小礼品。 陆遮瞟了一眼旁边的食堂,问道你是要去吃饭吗? “嗯”,方新木有点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走吧,正好,我也没有吃饭,来吧,我请你吃,顺便有事和你说。” 方新木推辞不过,又跟着陆遮去了林怀澈上次带他去的餐厅,陆遮真是这里的常客,有能固定预留的景观卡座,能看到日落后蓝调时刻的夜景。 不过现在是下午,也没什么景色好看,陆遮拿出手机递给方新木,“咱俩加一下联系方式,你把账号发我,我把钱转你”。 “什么钱”,方新木没反应过来, “答应给你的三十万啊,我最近怪忙的给忘记了,真不好意思。” “不用了,联系方式可以加,钱,钱钱就不用了。”方新木没想到又提起来这事,一下惶恐起来,紧紧捏着手机无措地推辞。 “林先生已经给了我很多钱了,完全够用了。” “没事,够用也拿着吧,不然回头林怀澈又要说我了。” 方新木还是害怕,陆遮索性说,不行你问问怀澈吧,看看他要不要你收。” 方新木想起那天林先生说“他还欠你三十万”,权衡了一下,看起来三十万对他们来说不算很多的样子,还是复制了账户发给陆先生, 第31章 他的账户里现在还有两百多万的存款,这三十万居然真的显得不那么多了。 陆遮看起来很忙,他饭也没吃多久就先离开了,“我就不送你回学校了,得辛苦你你待会吃完自己回去”,陆遮似乎有点惋惜,嘱咐完就站起来走了。 陆遮走了方新木反而自在一点,索性就待在餐厅里慢慢吃,盯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发呆,想些有的没的。 也是终于拿到三十万了~方新木的余额的零头也要远超于我了() 第22章小插曲(一) 方新木没想到第二天自己就又碰上了陆先生,这回周先生也在。 有位方新木极其知名画家的受邀来学校举办一场个展外加分享交流,方新木自然也在学院规划的参与人员之列,他在展厅里看得沉迷,花掉了一上午加一下午的时间,离开的时候已经快六点钟了。 方新木出了教学楼,看到陆遮和周成月站在另一栋教学楼前的空地上聊天,天气有些热,两个人都脱了外套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文件夹。 他们显然也看到了他,陆遮又冲他招了招手,方新木硬着头皮走过去。 “周先生,陆先生,好巧,你们也在”。 “对呀”,陆遮指了指旁边,“最近有个创新创业的比赛决赛在你们学校,邀请我们过来做评委,顺便来看看。” 方新木顺着他的手看过去,果然看到了比赛的指示牌,a大这一块广场连带着附近的教学楼确实不怎么用来上课,平时都是承办各种活动的主要地点。 这个创业大赛属于国家级实战赛,含金量很高,连方新木都知道,这会还有参赛的选手和相关人员西装革履地陆续从里面走出来。 周成月也站在一边点了点头,笑着补充,“他们都好厉害啊,还真有几个挺不错的项目。” 陆遮和周成月两个人是同一家创业投资基金的创始管理合伙人,在a大几家顶尖的实验室都有投资,基金也冠名了大赛的一项赛道,有时候基金受邀来创新创业大赛做评委不是新鲜事。 今天是决赛,评委里一半都是投资人,比赛结束各家邀请完闭门路演也差不多都折腾到了这时候,陆遮和周成月看起来也是刚忙完,得歇口气,看到方新木就像是起了点坏心思。 陆先生冲方新木眨眨眼睛,“你记得林先生怎么教你的吗?见了我们要怎么样问好。” 其实这个有限定条件,林怀澈当时也讲了,肯定是非公共场合,他们以dom的身份出现才行,但是方新木已经记不太清了,他马上就紧张起来,有点不相信陆先生会这样对他似的。 方新木尴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了,逗你的”,陆遮摆摆手,“肯定不是在这里,换个地方吧。” 一竞创投冠名了几个大赛的赛道,投资了a大好几个顶尖实验室,和a大技术转移办公室负责人老师一周能和陆遮聊三四回天,联系密切,陆遮甚至在学校的创新创业中心有一间临时的小办公室, 陆遮和周成月竟然真的领他去了那里,办公室里设施简单,陆遮和周成月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方新木惴惴不安地站在他们面前。 陆遮有意翘起了鞋尖,周成月也在坐在一边,“来吧。” 方新木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这么强调他来做这个动作,他也想像他说的一样,没什么负担的做完就结束。 可是他有些做不到,他莫名其妙就想起来了会所里昏暗的灯光和暧昧的香气,熏地他头晕目眩,那里的人也像现在的陆遮和周成月一样,等着他做一些屈辱又讨好的事情。 不一样的,方新木仿佛听到耳边有人在说。确实是不一样的,林先生陆先生和周先生和那些人都不一样,可是方新木就是突然僵在原地,双膝打着颤,怎么也跪不下去了。 “对,对不起”,方新木打着哆嗦,想抬手捂住脸,手却哆嗦着停在半空。 他知道自己已经搞砸了,他恐慌甚至是绝望,他自己也不清楚问题出在哪。 那些说陆先生 第32章 不一样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耳边又突然充斥着一些狞笑,最后是张总粘腻又不屑的警告,“小方啊,考个好大学不容易,你怎么就不能让张哥帮你上大学。” 那些经历像雾气一样附着他身上,怎么样也甩不掉。 “好了,没事“,他感觉到有人轻轻拢住了他,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一种轻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方新木渐渐缓过劲来,见周成月和陆遮站在对面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我”, “我知道问题出在哪里”,陆遮说。 “你不用因为这点小事就再重复一遍让你害怕的回忆,我大概也了解过一点。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到,不好意思。” “但是”,陆遮的手伸出来短暂地停了一瞬,还是摸了摸方新木的头。 “当众出丑的感觉很不好受,但是也要允许我申冤吧,我保证这里很私密,但也确实是我没有谨慎考虑。” “不是的”,方新木哭着说。 “我们知道”,周成月像他投来温和的目光,“怀澈说了你表现很好,你不是不想,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是怕我们。” “我....”方新木语塞。怕什么?怕被羞辱?怕做不好?怕.....不知道。 “你不是怕我们。”陆遮轻声替他回答,“你怕的是‘跪下’这个动作本身所代表的,在你过去经历里被强行赋予的“屈辱”和“无力”。你怕再次体验那种感觉。即使你知道现在情况不同,即使你知道我们都不会那样对你,你的身体和潜意识,仍然在抗拒。” “但问题是,新木,你选择了林怀澈。你选择进入一个需要你时常跪下、时常低头、时常交出自我的世界。如果你不能把过去的被迫和现在的自愿区分开,如果你不能相信,在这个世界里,跪下不是你失去尊严,而是你另一种放松的方式,那你永远都会像现在这样,痛苦,挣扎,进退两难。” “你也不想这样,对吗?” 方新木呆坐在沙发上,仿佛做了一场梦,在梦里又过了一遍过去几个月的生活,但梦醒的时候居然是留恋的,因为梦的结尾是遇到了林怀澈。 第23章小插曲(二) 他和林怀澈待在一起时那种隐秘的悸动虽然不多但做不了假。 确实是他自愿选择的。抛开所有现实因素,他也是愿意的。 况且就算退一万步也抛不开,林怀澈给了他一千万,就算要做为取悦他的朋友的服务费也完全够了。 方新木急匆匆要站起来再跪下去,又被陆遮按在了沙发上。 “林怀澈答应给你的钱你收到了吗?”周成月问他。 “收到了”。 “那你可以全部忘记了。”周成月说。 “你只是一个因为倾心林怀澈所以借酒壮胆闯进了他的生活,并且得到了他的青睐和认可的小sub,是你情我愿的事。” “方新木”,陆遮难得叫了他的全名,“你不能再去想一些不对的事情了,比如拿了钱就要讨好我们,那样我们永远也没有办法好好相处了。” 方新木被看穿了心思,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你不需要讨好我们,林怀澈只同意我们偶尔逗你玩一玩。” 你也不需要刻意讨好林怀澈,那样反倒把路走歪了。” “我,我现在可以了”,方新木擦了擦眼睛。 他越发觉得自己刚才真是魔怔了,他第一天晚上就在享受那种隐秘的臣佛的快敢,他把额头贴在每一个人的鞋面上,听他们自报家门,听他们接受他,欢迎他。 “不用啦”,陆遮拿着手机敲了敲他的脑袋,“我问问林怀澈忙不忙,不忙的话让他过来找你。” 方新木马上就用希冀的眼神盯上了陆先生的手机,他又经历了一番对这种关系的教导,迫切的希望投入林先生的怀抱。虽然林先生抱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是只要见到他,捕捉到他的身影和气息就令方新木十分期待。 可惜有些事与愿违,林先生人居然在外地,陆遮说他忙 第33章 的时候一天飞两三个城市也是常事。 方新木算了算,林先生也太忙了,已经好几周没见过面了。 再不见面,上次教给他的他又要忘得差不多了。 晚上方新木接到了林怀澈的电话。林先生的声音掩饰不住地疲惫,落到方新木耳朵里反到多了一种娓娓道来的舒缓。 “我大概听他们讲了,下午发生的事”, “新木”,林怀澈说,“我要你记住,并且相信,你和过去,已经不一样了。” “方新木,我保证过的,是绝对安全的。你要相信我。”林怀澈有些不解似的,“我觉得我们相处地还算愉快,我以为我不会让你有这样过分的不适。” “不是的,就是我的问题”,方新木嗫喏着。 “也怪我,没有和你讲清楚”,林怀澈叹了口气,“会所那边你不去也不会有人再找你麻烦,” “那”,方新木欲言又止,“张堂也不会”,林怀澈接过他的话说,“我已经联系了熟悉的资产处置公司确认录像的存储情况,有几份,存在哪里,有没有备份都可以查得到,我也请律师发了律师函,要求他删除影像并不再以任何形式散布或提及,如果后续他还有小动作,可以再报警处理,以强制猥屑或者侵饭个人隐私的名义。” “你可以看看律师函”,林怀澈说。 方新木点进林怀澈发给他的pdf文件,他没有完全看懂,只能看一些关键的信息,开头是“本所受林怀澈先生之托”,全文只有“我方委托人”,他没有在其中找到自己的名字。 方新木抿着嘴听着,感觉林先生的声音更轻柔起来,“所有材料的整理和提交都由我信任的律师团队来处理,签署过保密协议,不需要你亲自出面再去回忆,也不用怕隐私会被泻露,即便最后真的走到这一步,这样涉及个人隐私的案件信息也不会对外公开,你不用被传唤被曝光,相信我,好吗?” “如果真的像你担心的一样传播,律师团队也会在第一时间就通知平台下架,不过我猜,他也不敢吧”,方新木几乎从林怀澈的话里听出来了一丝轻蔑的味道,“像这种小公司,资质都不怎么好,合规上也有很多瑕疵,给它一个机会好好整改完善一下,自然就没有精力关注别的事了。” 只需要找人了解一下张总的情况,了解一下他的小公司,大概是什么行业,上下游关系如何,有没有合规隐患。 问题几乎是百分百有的。 林怀澈不久前才拿下了一个百亿级别,对事业发展具有里重要意义的项目,这种小事完全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他只需要打几个电话,甚至在合规范围之内。 那个小老板很快就会发现自己所处的商业环境在一夜之间变得格外干燥,一两个季度内客户大量流失,供应链卡顿,资金回笼变慢。 “如果真的报警,他会坐牢吗?”方新木问,林怀澈沉吟了一下,回答他,“有可能,但他不需要坐牢,就能得到足够的警示了,有些门,推了就关不上,推了那扇门,就要承担后果。” 方新木没有什么要问的了,话题还是要回到今天,林怀澈沉默了一会,接着说,“但如果今天这样真的这样引起你不适,以后就不会了。我带你进入这样的世界,带你体验支佩与臣佛,这里面可能会有疼痛,有屈从,有各种挑战你极限的体验。但所有这些,都有一个绝对的前提一安全,理智,知情同意,以及我对你的绝对责任和保护。我自觉我和你曾经被迫承受的那些,还是不一样的吧。” 当然不一样。 方新木摇摇头,又赶紧说“没有,我可以接受的,我没有不能接受。” “嗯”,林怀澈又说, “你可以害怕,可以哭,可以觉得难以承受。这些情绪都可以告诉我。但你不可以再把我和过去那些人混为一谈,也不可以因为过去的阴影,而拒绝我、或我认可的人,对你行使合理的、属于这个关系范畴内的权力,好吗?” 方新木向林怀澈保证,以后不会这样了。 林 第34章 怀澈严肃地说,“方新木,这是你答应过我的,再有下次就不这么好过了。我会让你一直做这个动做,几百次几千次,重复到你看他们就膝盖发软跪下来。” 他说完又丝滑的温和起来,不继续这个话题,转头问他这几天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比较高兴的事,方新木马上说有幸去看了喜欢的画家的个展,参加了画家和学校联名的活动,能够和偶像短暂的交流,提及这些他明显兴奋了起来,兴致勃勃地说了许久,又从教学楼说到食堂,说和陆先生去吃饭,说那家餐厅的东西真好吃。说之前见过一次“蓝调时刻”,真的很漂亮。说一些十分琐碎的小事。 “那有机会我们挑晚上的时候再去看看”,林怀澈那边传来了书页翻动的声音,林先生喝了口水,细微的吞咽声后是“嗒”一声,杯子被放在桌面上。 中途林怀澈说得不多,只是偶尔回应几句,方新木倒是说尽兴了,这才发现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 林先生最初打电话过来明显是来说正事的,居然这样纵容他黏黏糊糊说了这么多。 “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聊天也是很让人放松的”,像是知道方新木在想什么,林怀澈在电话里说道。 那边又传来一声清脆的“嗒”声,方新木莫名就问,“林先生,您在喝水吗?” “在喝酒”,林怀澈笑了笑,“下次带你一起,你就负责跪在旁边,衔着一个盛冰块的小盘子吧。” 方牙齿轻轻闭合,下意识地就模仿起衔着的动作,上下牙磕在一起让他回过神来猛地红了脸。 他小声又断续地说,“我,我会做好的。” 林怀澈笑了几声,没有再继续,叫他早些休息,之后联系。 方新木挂了电话,翻出自己装重要证件的小包,从里面摸出来林怀澈的名片。 小盘子应该要比名片重多了。 依旧是不用当真但是欢迎纠错的部分(瘫倒),更到这里才发现当时偷懒制裁部分根本没写(闭目),所以这章有一半的内容都是我刚刚现搓的(),有些粗糙,后面可能还会修改。 然后就是这几天都在纠结这里的情节设置,没想到这么快就更到这里了。数了一下好像才更新了五天,我果然还是太勤奋了(bushi) 这里我当时写的时候是很满意的,但是现在看有点不对味了,本来打算把这个小插曲删掉,在经历了几天故作深沉的大烧烤以后也没想好怎么改更好,又感觉还得是原来写好的,所以又按照原来写的推进了t_t,反正也确实不是一个完美的作品 谢谢大家的包容。 还有一个坏消息,因为主包前不久一怒之下冲动辞职,一直没找到新工作,所以现在处于一个打零工的状态,之前都是上半天班,早上六七点到下午,所以我一般下午和晚上就能有空各更新一次,但是我看后面站长给我排了好多的全天班,估计更新频率会大幅度降低,可能两三天更一次了,实在不好意思,等休息了以及再上半天班的时候我会尽量多更的。 第24章小瓷盘和火烧云 衔着小盘子这事没多久就付诸实践了。 小瓷盘确实重多了,方新木可以含着名片走一路,小盘子却在他嘴里坚持不过十几分钟。 林怀澈装冰块的东西自然不会太廉价,盘子漂亮精致,富有质感,也很有分量。 方新木的双手被交叉绑着,缚手的细绳系在他的项圈上,让他的双手只能交叉摆在胸前。 他半仰着头,牙关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脖子和手腕也很酸痛,但是因为嘴里塞着东西,他连哼哼唧唧两声都有些困难。 林怀澈伸出一只手撑起他的下巴,小盘子的重量就落在他的掌根,方新木顺着力道把脸放在他的手上,林怀澈用另一只手给他解开了双手的绳子。 “会学小狗吗?”林怀澈问他。 方新木衔着盘子向后仰头,更多地暴漏出漂亮的脖颈。他两只手半握拳凑在脸颊两侧轻轻晃了晃,姿态驯顺而虔诚。 他说不了话, 第35章 只能模仿出一两声模糊的叫声,声音却很清脆,真有点像那种巴掌大的小狗。 林怀澈笑了笑,随手揉了几下就把方新木的头发揉的一团糟,他拿走盘子放在一边,捏着一颗冰块塞进了方新木的嘴里。 突然的凉意让方新木微微睁大眼睛,他感觉到冰块被往里推了推,林怀澈的手指也探了进来。 冰块有些化了,并不很大,林怀澈把冰块拨到一边,用指尖去挠方新木的舌头,方新木很乖,即便是这样逗弄也还是乖乖支着,并没有试图躲开。 林怀澈轻轻碰几下又弹开,方新木的舌尖就会下意识地跟过来,屡试不爽。 林怀澈的手指修长,稍微往里再进一进就能让人难受,他又往里探了一点,方新木猛地一僵,头也往后仰了仰。 林怀澈看着他,便不再继续深入,轻轻又在他舌面上敲了敲,食指和中指夹着舌尖往外扯,路过牙关后又放开。 抽出的手指上沾着一点透明的津液,林怀澈摩挲着方新木的下唇,把东西涂在他的嘴唇上。 方新木嘴里的冰已经化了,因为嘴一直闭不上,一小股水流从他的嘴角流出来,细却长,一路流经下巴和他的项圈,最后没入衣领。 他嘴里的水流出去了,眼睛里却又蓄了浅浅两汪,他的嘴唇被冰得更加艳红,沾着一层水光,更显得惹人怜爱。 林怀澈捏了捏他的脸颊,指着另一边放着的湿巾,叫方新木爬过去叼过来。 明明手边就有烟灰缸,林怀澈没看见似的,擦了手又把湿巾塞进方新木嘴里,叫他爬去厨房的垃圾桶边吐掉。 林先生的阳台很大,是封闭式的转角设计,三面全景落地窗,视野极为开阔,也离厨房的距离最远。 从这里俯瞰,无论是城市的天际线还是远处的山水江景,都可以一览无余,整个城市仿佛都在脚下铺开。 林怀澈经常坐在这里看书,喝酒,或者只是晒晒太阳。有时候他看书和晒太阳的时候会叫方新木待在旁边,方新木想了想,今天居然是第一次陪他喝酒。 但方新木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林怀澈经常会自己喝两杯,多数时候还会配点吃的,一点火腿,或者几块饼干之类的。 方新木只喝过啤酒和白酒,也只有偶尔喝一两杯,对酒的了解实在有限。 林怀澈的恒温酒柜并不刻意对方新木设限,颜色各异的酒液装在漂亮的瓶子里安静地陈列,方新木只对包装比较感兴趣,其他的一瓶也没研究明白。 他们已经吃完晚饭有一会了,今天有非常漂亮的火烧云,方新木扔完垃圾回来,正是最佳色彩开始的时候,天空五彩斑斓,金黄,橙红,紫红色的云铺展,交织流动,光束从云的缝隙中漏下来,铺撒在城市的屋顶上,甚至林怀澈的玻璃酒杯上也映出了一片红色的光影。 方新木喜欢色彩丰富漂亮的东西,他坐在林怀澈怀里,后背紧贴着林先生的胸口,林怀澈没那么专注,指腹在方新木的下颌骨沿线上缓慢地来回揉,揉一会就捏方新木的脸颊和后颈玩,玩够了再继续揉。 刚才衔盘子太吃力,方新木确实觉得咬肌紧绷酸胀,林怀澈的手法和力道都掌握地很好,让他不自觉地就轻轻发出一些含糊的喟叹声。 两个人半躺在躺椅上,胸背相贴,林怀澈帮方新木放松好了下颌就收回手。 他一手半揽着方新木,另一只手搭在方新木的后颈上。 方新木连这些都没注意到,直到火烧云结束了,他才感觉到后颈那处温热的感觉,碰巧林怀澈捏了捏他的后颈,他就突然红了脸。 林怀澈笑了几声,用手指挠了挠他的下巴,说“你现在才想起来害羞,是不是太晚了。” 方新木的脸更红了,埋着头等待发落,又隐隐的期待林先生处理他这个不专心伺候主人的小东西。 林怀澈当然是逗他玩,只是放开他让他去收拾东西准备回学校。 方新木听到林怀澈又笑起来,他们挨得近,他能闻到林先生身上浅淡的酒香,甚至能感觉到林先生说 第36章 话时的呼吸,轻而温柔,挠地他心里和耳后都痒起来。 “我今天喝了酒没法开彻了”,正好等下陆遮要过来拿东西,让他送你回去。” 方新木有些紧张,“没事的,不用麻烦的,我可以自己回去。” “他最方便了”,林怀澈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给他解释道,“不是告诉过你吗?他就住你们学校附近。” 陆遮经常有事来a大,住得又近,方新木隔三差五就能遇到他,刷新的时间地点都不固定,让人防不胜防。 林怀澈把时间算得很好,没多久陆遮就来了,他有些得意地拍了拍方新木的肩膀,冲林怀澈说,“那小朋友我就顺路带走了。” 方新木回了宿舍,舍友梁曲正站在他的桌子边上吹头发,见他回来,梁曲冲他招了招手,说,“小方,我那边插满了,在你这吹下头发”,“okok”,方新木的说着就拉开椅子坐下来,上周导师给他发了一篇文献让他看看梳理一下,估计明后天就要汇报了,方新木还差一点收尾,周末在林先生家自然是没心思做,只得现在抓紧做完。 梁曲人很清瘦,但留着一头过肩长发,加上总在贷款焦虑延毕,整个人看起来颇有隐世高人的忧郁和孤高,但其实半点关系都没有。 梁曲的头发长,要吹干得费不少时间,他站在方新木旁边,热风时不时扫过来,又让方新木想起傍晚的时候,想起那一点落在他耳后,混着浅淡酒香的气息。 下班打开废文发上一篇小文章真是惬意啊。谢谢评论区两位宝宝的评论和祝福。其实这个零工也打得挺开心的,因为工作很简单,完全不用每天焦虑要不要加班,也没有什么业绩压力。和我原来的工作比除了不包吃工资略低以外没有任何缺点,也够我的花销了,已经有点堕落不想去找工作了。。没居安但也不思危哈哈 第25章秦景 方新木研习中国画之余,也会自己研究一下插画板绘等等,林怀澈也过目了一遍他现在还在做的兼职,又筛掉了一些。只让他保留一些约稿墙绘之类和专业具有相关性并且他感兴趣的。 方新木接了一个新开业的咖啡馆墙绘的单,画完时候就不早了,店长又送了他一份可颂和咖啡,店长是个热爱美术和文学的年轻人,方新木对文学没什么见解,四大名著都没完整读过一遍原版,但聊起美术也能两眼放光很有话说。两个人边聊边吃,聊尽兴已经是傍晚了。 方新木想起来林怀澈要求他没有特殊情况尽量在晚上十点以前回寝室,在晚上十二点以前睡觉,自己总共也没做到几次。 林怀澈的要求并不高,管理也相当人性化,“特殊情况”的标准放的很宽,心情不好想出去走走,想出去买吃的等等都可以算,只要提前讲一声。 方新木比较宅,更喜欢躺在床上玩手机。但主要是十二点以前睡觉比较难,他一个不留神就会玩超时,也试过提前半小时甚至一小时定闹钟,他每次总是想着关了闹钟再玩一小会,之后就“一小会”了一个半小时。 林怀澈像是知道他改不掉似的,并不怎么拿这个说事,罚也罚地非常常规,每次没完成罚跪半小时,一般都是攒着见面的时候算在大部分需要跪着的时间里。有时候实在太多了就会让他自己先在宿舍做一部分。 方新木对此很是心虚,今天也没预料到会聊这么久,算了算现在打车回去还能跟得上。 方新木出门没看天气预报,咖啡馆地段有些偏,又藏在弯弯绕绕的小巷子里,不好打车,来的时候地铁公交加步行折腾了快三个小时,回去的时候方新木打算先走到就近的公交站再打车。 他一路跑到公交站,从包里掏初手机却发现自己开始画之前打开游戏挂了自动战斗忘记退出了,手机在游戏界面停了一下午,已经把电耗光了。 方新木手忙脚乱地退出游戏,还是没跟上,屏幕里弹出五秒后关机的提示,干什么都来不及了。 雨还下得很大,方新木打算再跑回咖啡店充会电,刚迈开脚, 第37章 一辆车就停在路边拦住了他的去路。 来人撑着把伞从驾驶座下来,方新木认识他,是秦先生。 秦景把伞举到方新木头顶罩住两人,问道,“你怎么在这。” “我来这边做兼职,没想到下雨了”,方新木说。 秦景往停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走吧,我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方新木紧张地摇摇头,“我兼职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去充电就好了。” “天已经黑了,不用折腾那么多,上来吧,没多大事。” 方新木面对秦景要更紧张一些,并且他没有任何经验可言,这仅仅是他第二次见到秦先生,第一次当然就是在会所,秦先生说他完全不懂sub的时候。 方新木犹豫了一下,又怕耽误秦景时间,不敢再推辞,跟着秦景上了车在后排坐好。 秦景开一辆suv,外观线条硬朗凛冽,简约利落,内里却别有洞天。 座椅上放着一个非常可爱的抱枕。方新木已经淋了一小会雨,裤子上全是斑驳的水渍,就坐在座位边缘缩着身体,尽量不弄湿座椅。 “擦一下,尽量不要感冒了”,秦景又拿出来几样东西递给他,是一块小毛巾和几片暖宝宝。暖宝宝的包装也是卡通风格的。 方新木接过东西,一眼就看到了秦景手上的戒指。 之后秦景又指挥他打开了一个格子,里面放着一些糖果和小饼干,这些和秦先生给人的感觉完全不搭边。 你带水杯了吗?”秦景问,方新木说带了,秦景就又递过来一个浅蓝色的保温杯,告诉他里面有姜茶,可以倒在自己的杯子里喝。 “今天天气预报说下雨,所以年芝煮了姜茶备着,你可以先喝一点。” 秦景正在导航里找方新木的学校,说完就发动了车子,路过一处便利店,秦景又停下下车说去买点东西,没过几分钟他就回来了,递给方新木一盒关东煮和一杯热奶茶。 方新木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用手捧着,萝卜,鸡蛋,鱼丸,菠菜蛋糕等等可爱地泡在汤里,方新木不可置信地把几根签子拨来拨去,不敢想秦先生居然能有这么细心。 “喝点热的暖暖,吃点东西也会比较舒服。”秦景面色如常,平静地解释道。 便利店的奶茶就是普通口味,关东煮方新木倒是很喜欢,他先喝了口汤,从身到心都热了起来。 “林怀澈家附近有家居酒屋,关东煮很不错,萝卜煮的很入味,有兴趣可以去看看”,秦景说。 方新木兴趣没有浓厚到专程去看一次就为了吃几串关东煮,但还是非常感激地接受了秦景的好意。 “对了”,秦先生又说,“另一边的袋子里有两块抹茶慕斯,你可以自己拿一块自己吃。” “不用了不用了”,方新木摇摇头,又想起来秦景应该看不见,就连连推辞,“真的不用了,太不好意思了,已经很麻烦您了。” “没事,也不是我的”,秦景笑了笑,“我已经问过年芝了,就是他说要给你分一块。” 说到年芝,他的语气都轻快起来,“再说了,晚上吃两块抹茶又该睡不着觉了,少吃一块也好。” 方新木于是就小心翼翼地打开看起来就很贵的包装袋,掏了其中一盒出来。包装盒做了浅粉色的水彩晕染效果,上面画着一丛结着一颗苹果的小草,苹果怎么会长在草里呢?一如方新木现在的感受非常奇妙。 秦景对“年轻人”的了解程度远超林怀澈。他知道大学生普遍喜欢吃什么玩什么,知道当前最火的热梗,听得懂各种“黑话”。不像林怀澈,对网络热梗的了解还停留在一两年以前,有时候连一些表情包都看不懂是什么意思,方新木只能给他发一些一看就很可爱,用来装乖卖萌的表情包。 方新木一路上都比较拘谨,秦景也不在意,把他送到校门口,又拿了把伞递给他叫他拿走。 “一把伞而已”,秦景说,“你也可以之后放在林怀澈那里,我去他那里拿。” 方新木点点头,又说谢谢秦先生,麻 第38章 烦您了。 “没事“,秦景摆摆手,“你回去休息吧,我先走了,快到年芝要回家的时候了,我得去接他。” 方新木回去给手机充上电开机,发现林怀澈发了消息,说是这周末家里有客人,问方新木能不能接受,接受不了的话可以不去,没关系。 方新木觉得自己可能还是淋雨冻着了,这会身体有些发僵,他捧着手机干坐着,最后还是回复道,“我没关系的林先生,那我还周五晚上过来。” 第26章年芝 周五方新木没忘了带上伞。 给他开门的不是林怀澈,是一个长相温柔的青年,看起来没比方新木大几岁。 他穿着简单的白t和牛仔裤,见到方新木也马上阳光又温和地笑起来,他把方新木请进来,说,“你就是澈澈新认识的小画家呀。” 方新木偷偷描了一眼林怀澈,见他神色如常,像是已经习惯很久了。 年芝是名花艺师,花店开在寸土寸金的金融中心cbd大厦楼下,离秦先生的公司倒是很近。 秦景任职的长浪实业因此十分具有人文关怀和浪漫主义情调,除了原本的服力以外,隔三差五就会给全体员工及其家属各送一小束花。 方新木马上就想起来那些可爱的卡通抱枕和暖宝宝,还有那些糖果和海盐芝士味的饼干。 原来是因为年芝,年芝人如其名,像一块芝士一样,看起来温润香甜,让人不自觉被他吸引。 很快方新木就从他身上找到了一种说不清的归属和认同,也完全不怕在他面前进入和展示被支佩的状态了。 第二天早上的早饭阿姨做了两样,给方新木煮了小馄饨放在他的小矮桌上,林怀澈和年芝吃班尼迪克蛋。 方新木在今天早上之前是不知道这种组合的,他对溏心蛋接受无能,却也还是被林怀澈盘子里的食物吸引了。 浓郁的荷兰酱黄澄澄得流下来,下面是一颗水波蛋坐在培根和面包上,沙拉菜簇拥着烤得酥脆的打底面包,培根煎得起了卷边,焦香四溢。 方新木跪在林怀澈旁边,林怀澈把自己那份放到方新木面前,问道,“要不要试试看。” 方新木看着那一摞食物。 “这样”,林怀澈起身自己拿了刀叉过来,半蹲在方新木身后,伸长手臂把方新木环抱其中。他把水波蛋切开,蛋黄像条小溪一样留下来,混着漫过酱料漫过培根,浸润了面包。 “哇”,方新木轻轻地叫了一声。 林怀澈揉了揉他的脑袋,切了一小块,用叉子叉着裹上酱汁递到了他嘴边。 “尝尝看” 荷兰酱口感浓郁酸甜,风味很不错,但方新木对溏心蛋有些接受无能,觉得这些食物还是中看不中吃,他把切下来那一小块吃完就不再要了。 林怀澈意料之中似的笑了笑,又起身坐回自己的椅子。 “秦先生也不喜欢吃这些”,年芝说,“他每次也只尝一小口,或者等我吃完才把剩下的吃掉。” 年芝对方新木十分感兴趣,终于找了个方新木会来的周末来一睹本尊真容。 他开朗健谈,林怀澈也放任方新木被他拉着聊天,他和方新木很有共同话题,话题从秦景在国外做饭好不好吃聊到方新木的插画接稿,又聊到他的花店上去。 年芝喜欢花艺,在国外读书也是读了相关的专业,有官方认证的职业资格证书,在许多有含金量的花艺大赛中都拿过奖,算是小有名气的职业花艺师,也经常受邀去做一些分享和教学。 年芝的花店因为选址原因,生意很不错,但年芝也不在意赚不赚钱。 “其实最开始我是想开在你们学校附近的,我感觉开在大学城里比较好玩”。 “但是那时候我刚回国,还没确定好的时候我就遇到秦景了,之后就决定待在他附近好了,去找他玩比较方便。” “不过现在稳定了我可以考虑再开几家分店了。” 年芝一只手枕在脑后,一只手搭在胸口,边说拇指边在无名指的戒指上摩挲着。 “这是你 第39章 的婚戒吗?”,方新木问。 “对呀”,年芝坐起来,张开五指伸在方新木面前给他展示。 年芝的手白皙漂亮,五指伸展,戒指在晨光里泛着幸福的光泽。 “好适合你啊”,方新木说。 “那是,选了很久呢。”年芝收起手又摸了摸自己的戒指。 年芝是电子制造业某头部集团董事长的小儿子,还有个哥哥,整个人都透着一股被娇养地很好的呵护感。他结婚的时候才21岁,秦景比他大十二岁,今年三月初才过完五周年纪念日,连婚姻都是罕见的甜蜜而幸福。 方新木心底流动着一股奇妙的感觉,他觉得结婚是离他远很遥远的事情,有一些茫然,却又有些对未知的期待,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又有一丝隐秘的羡慕,他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什么。 年芝周六晚上就走了,周日方新木准备回学校的时候他又来了,带着回去特意扎给方新木的花,他带了一捧手扎花束,一个迷你小花束,还有一只已经搭配好插好花的花瓶。 方新木有些受宠若惊地接过年芝递过来的花,年芝去捞放在地上的瓶花,t恤的领口有些大,年芝一弯腰,方新木无意之中就看到他的锁骨下方有几处红色的吻痕。 方新木太熟悉那是什么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目光。 其实都大差不差,但方新木笃定那是一种珍惜而克制的战有。 年芝并没有察觉到,和方新木说了几句话,又挑挑拣拣吃了林怀澈几块饼干就等来了秦景下班过来接他回家。 方新木也被林先生送回了学校,洗澡时他在雾蒙蒙的镜子里又瞥见了自己白皙光洁,已经完全没有痕迹的身体。 突然年芝那片印着吻痕的锁骨就又出现在眼前。 方新木失落又慌张地发现,也有几个月了,林怀澈从来没碰过他。 发现文中的cp年龄差都很大,我真是太爱吃十岁以上的年龄差了。 小方小方,不慌不慌,快了快了。 感觉班尼迪克蛋是种看起来很高级的吃的,应该属于漂亮饭的行列了。但是之前刷到去尝了一次感觉不太吃的习惯,而且贵贵的,我买的那个团购一份饮品加这个好像要八十。也是跟着小方见世面了哈。 文中小方也不喜欢嘿嘿,林怀澈就很能吃的习惯。小方:不如整点小烤肉小馒头() 第27章什么时候 方新木已经基本摸清了林怀澈的习惯,林怀澈平时工作很忙,基本上只有周末会要他过去,周内都是偶尔想起来逗逗他,要他拍各种照片,做做“小游戏”,或者随便聊几句天。 时光流淌得松快但枯燥,他们已经一起做过不少事,林怀澈会让他跪上几个小时,会在忙完工作以后拎着皮带藤条或者散鞭抽出他的眼泪,在他身体上留下漂亮的痕迹,会用各式各样的绳子绑他,束傅面积小但束傅感却很强。 他们也做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小游戏。 林怀澈给他们准备了很多小道具,还选了几样让他带到宿舍去,偶尔林先生来了兴致,会给他布置一些需要借助它们的小任务。 他没在林先生家里坐着吃过饭,他做什么都要提前告诉林先生一声,可是,也就仅此而已了。 林怀澈并不着急,每周即便见面,多数时候也是固定地就抽出一天时间让他做一些看起来很简单的小项目,爬行,静跪等等。 林怀澈当时也并没有骗他,他确实常被要求跪着什么也不做,林怀澈也不搭理他,一跪就是几个小时,加上早上起的晚,基本上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方新木经常跪得脸色发白,双膝打颤。 除此之外他们有一些比较快但相对温和的互动,偶尔用一些小玩具,方新木见过不少,并不觉得新奇,但还是会有点紧张。林怀澈会给他时间调整,过程也很温和。林怀澈会逗弄他,会嘉奖他,会控制他,会在他高朝前不允许他,林先生喜欢他眼泪汪汪还要苦苦忍耐的样子。 他可以尽情地哭,在林先生这里,眼泪是馈赠。等哭够了,林 第40章 先生自然会给出期待已久的抚慰。 这还不够吗?方新木这样问自己 不够,远远不够。 他想要更直接更原始的认可方式。 林怀澈对形式的坚持比方新木想的要更严重,他原以为所谓的“调角”很快就能进入到那些亲密的环节,可为对方是林先生,他还抱着一捧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 他能提供的服务不少,林澈花这么多钱,难道真的只是需要他爬一爬跪一跪吗? 但林怀澈并不着急。 一个念头在方新木心里慢慢发酵:先生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用”他? 林先生会亲手调整项圈的松紧,手指总不经意间擦过他的喉结,会在他跪得分神的时候按一按他塌下去的腰身,会在经过时随手揉一下他的头,每次都使他的被碰过的地方留下一阵持久的烫意。 他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孩,他不是没有欲望,尤其是面对一个英俊强健,并且品格优良的男人的时候。 晚上林怀澈开了瓶酒,方新木已经很熟悉了。林怀澈喝酒时已经对方新木开放了权限,但并不要求方新木做什么,方新木爱在旁边陪着,当一个安静的摆件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也可以。 林怀澈喝酒的时候目光会柔和些,端着酒杯也不着急喝,半天才会啜饮一口。水珠顺着杯壁流下来,把他的手指浸得湿润,渐渐又汇成一滴水珠,从他的指尖滴落。 天气渐渐热起来,林先生的穿着也变得单薄,家居服的领口敞开,锁骨和胸膛的线条若隐若现,方新木不自觉地多瞄了几眼,又做贼般飞快收回视线。 他起身早早地进了卧室,躺在林怀澈床边的地上,缩在被子里回味那几次瞥视。 晚上方新木没有玩手机,只是在林怀澈靠在床头看书的时候静静跪在一边陪着林怀澈,他喜欢这样,他依恋待在林怀澈身边的感觉。 林怀澈也不在看书了,方新木的目光总是热切而不自知。他索性凑近了,摸了摸方新木的脸,指尖在他的锁骨上有意无意地打着圈。 方新木瞬间睁大眼睛,呼吸都变得更轻,僵硬地支着身体试图配合那几根逗弄他的手指,他猛然直觉也许今天有些不一样。 林怀澈的那盏阅读灯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昏黄的光影下,林先生的触摸更轻柔,却更不容忽视。 林怀澈逗了一会就停下来,又往前探了探,俯身一捞一扯,把方新木拽上了床。 方新木整个人就跌在了柔软的床铺上,视野天旋地转,他的脊背陷进床垫,林怀澈的身体已经压了上来。 方才一番动作不小,林怀澈的浴袍也几乎完全敞开了,两人胸口贴着胸口,方新木第一次如此清晰和真切的感受到林先生的体温和力量。 林怀澈伸手把灯光又调暗了一档,在这一刻,所有的温和、耐心、讲道理都消失了。但也许这才是林怀澈没有包装过的样子。 林怀澈手肘撑着床,另一只手撵着方新木的唇珠,把那一小点可怜的嫩红揉成了深红色。 “这么等不及”, “嗯,这么饥渴?” 方新木急促地喘着气,他脑袋发昏,已经有了种溺水的眩晕感,他沉浸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里,思绪早已离家出走,他怎么也找不回来。 直到身后疼痛突然加剧,林怀澈又把他翻了个面,他在涣散的视线中瞥见林怀澈的面容,依旧是英俊的、克制的,但自己却在被他不容置疑的开拓和战有。 他的心底突然铺天盖地漫上来一种清晰到病态的喜悦——林先生在真正的使用他。 方新木曾经麻木地觉得自己应该早被草熟了。 可是他曾经辗转在那些人身下,似乎仅仅是一个用来泄欲的工具,他们毫无顾忌,比林怀澈要粗暴凶猛地多,方新木却觉得此时此刻更煎熬些。 “啪”。 林怀澈甩了他一个耳光,很重,警示的意味也很强烈。 林怀澈的目光里有明显的不满,“这时候还敢走神?”。 “不敢的”,方新木哭着说,林怀 第41章 澈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他一巴掌,“叫出来”。 方新木其实已经有些生疏了,他试着哼了一声,被自己的眉态羞地满脸通红,尾音就低了下去。 林怀澈又不满地给了他一耳光,“大点声啊,小狗”。 “之前不是很会叫吗?”林怀澈咬着他的耳垂说。 方新木哼哼唧唧了几声,被打肿了脸才发出一声林先生满意的申银。 为此还挨了不少皮带,林先生不知从哪摸过来的,毫无防备地第一下让方新木疼得打了个激灵。 臀腿一片火辣辣地疼,每被撞一下就多疼一分。 方新木在这场情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和痛苦,林先生带他尝到了一种新鲜的饱含着情玉的滋味,但又不肯完全放开他。他在高点磨来磨去,每当方新木的申银破碎地不成调就俯身亲亲他的耳垂和脸颊,或者是脖颈,姿态极尽温柔和蝉绵,但就是不肯让他真正是放。 方新木几乎要失去知觉,才听到到一声悠长的喟叹。林怀澈没有马上退出来,而是抱着他躺了一会,两个人依偎在一起,方新木靠在林怀澈怀里,贴着林怀澈的胸肌,能清楚地感受到汹涌的热气和力量在其中涌动。 第28章上来睡 林怀澈缓过劲来,从床头摸出烟盒和火机,自己点了一支靠在床头抽。这是他多年的习惯,抽的很慢,靠这种舒缓又不经心的消遣把余韵过度干净。 方新木还躺在床上喘气,突然感觉脸上一热,林怀澈把烟灰掸在了他的脸上。 方新木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怎么了,伸出舌头把那截烟灰舔进嘴里咽了下去。 林怀澈眯着眼睛打量了他一眼,伸手用两根手指插进他的项圈把他往边上扯了扯。把剩的半支烟塞进了他的嘴里。 “去吐掉,然后把自己洗干净”,林怀澈平静地吩咐道,声音听不出来什么情绪。“浴室里有干净的毛巾,洗完拿一条出来帮我擦。” 方新木虚弱地支吾了一声,从床上下来爬了浴室,他把烟吐出来用冷水浇灭。 方新木看着那一点橘红迅速变灰,也拘起几捧水淋在了自己的下身。林先生最后也没有让他是放,他已经忍得很难受了。 方新木快速地洗了澡。又用温水打湿毛巾,温度差不多才敢拿出去给林怀澈用。 林怀澈又点了一支新的,半支夹在指尖,一缕细烟隐隐约约的笼在脸上。 方新木没这样伺候过人,他原来遇到的客人没有这种兴致,只会把他赶到地上或者湿的床单上去睡。要不就是服务完就让他出去。 林怀澈隔着烟看他,目光朦胧,却有种冷冰冰的疏离。 方新木不知怎的就很紧张起来,他手脚都发抖,又不娴熟,做起来自然就更错,不是太用力指甲都在林怀澈地皮肤上划出印子,就是颤颤巍巍连毛巾也没提起来。 “慢慢来”,林怀澈好脾气地哄他一句,他也没见好转。 林怀澈被他惹得有点烦了,甩了他两巴掌,皱着眉说,“再做不好就舔干净”。 方新木因此更加紧张,当然没做好。林怀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熄灭了烟,正专注地看着他动作。 方新木听到头顶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啧”,还没来得及说话和反应,就感觉一只手盖在了他的头上往下摁。 “唔”,方新木猝不及防,脸颊贴在林怀澈的小腹下方。那位置太靠下了,林怀澈的体毛扎在他的脸上,不疼,羞辱的意味却相当强烈。 “手这么笨舌头倒是挺灵活的”,林怀澈说着有些粗暴地用手指撬开他的嘴,把他的舌尖扯了出来,“做不好就舔干净”。 方新木盯着眼前那一小片液体,眼泪一下涌出来,断断续续滴在林怀澈的腹肌上。 林怀澈一直没松开手,方新木哭着递出舌尖,舔了几口又被林怀澈揪着头发提起来。 “现在能好好做了吗”?林怀澈问。 “能”,方新木哭着点点头。林怀澈放开他。 毛巾已经有点凉了,林怀澈叫他去换。 方新木躲在 第42章 卫生间哭够了,从镜子里看见自己肿着眼睛的脸,他仔细瞧了瞧,脸颊上还能看到清晰的指印,林先生从来没有这么打过他。 方新木摸了摸,又稍微用了点力气按了按,疼地“嘶”了一声。他打量了一眼关好的卫生间门才放下心来,拿着新毛巾出去。 这一番折腾他紧张的情绪褪去不少,竟然真的比先前好了许多。 等方新木再放好毛巾回来,林怀澈已经关了灯又准备睡觉,只给方新木留了一盏小灯。 方新木今天表现实在不敢恭维,不敢再像往常一样拿头蹭林先生的手或者找点话题和林先生聊几句。 他照例把自己的项圈栓在床脚,在自己的地铺上躺下来,规矩地说林先生晚安。 “上来吧”,林怀澈起身解开了他的项圈,伸手把他拽上了床。 方新木愣神间林怀澈又压了过来。这次他并没有其余动作,只是把方新木揽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头。 “睡吧”,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床事,林怀澈的声音有点慵懒和浅倦,尾音打着温柔轻柔的卷。“第一次表现不错的,今天辛苦了”,放新木缩在林怀澈怀里面皮发烫,知道林先生又在给他开脱。 他当时可是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技艺娴熟体验感好的。 他听到林怀澈有点不怀好意地说,“挨操的时候,只要没犯什么大错,都可以到床上来睡。” 方新木连身体都发起烫来,又悄悄往林怀澈身边靠了靠,“谢谢林先生。” 林怀澈没再回答,又薅了一把他的头发,就伸手连那盏小地灯一起关掉,“睡吧”。 快过半了终于do上了嘿嘿嘿嘿 第29章hhuaichelin 方新木第二天就睡过了头。 虽说这么些天下来他放松不少,睡到大早上才起是常有的事,但今天一觉醒来比平时还晚一些。林怀澈也醒了没起,赤着上身靠在床头。 “林先生”,方新木叫道。 “醒了?”林怀澈转过头来看他,“醒了就起来吧,今天不在家,待会带你出去吃饭。” 林怀澈带方新木去了一家brunch餐厅,主厨是外国人,装修高档很有氛围。 林怀澈把菜单递给方新木,菜品是全英文的,方新木看着有些吃力,虽然有详细的中文介绍,他只能看出来一连串的面包吐司,具体什么风味也看得不太明白。 林怀澈用手指在其中一个菜名那里画了个圈,这个就是班尼迪克蛋,要再试试吗?”。 至少这个已经吃过了,虽然不爱吃但也能吃,肯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方新木这样想着就点了点头。 林怀澈又点了几道其他的经典菜品,很快各种面包火腿就铺满了面前的桌面。 “这个是北非蛋,shakshuka”,林怀澈指了指放在方新木面前的一个小铁锅,红彤彤的酱汁里躺着着几颗鸡蛋,酱汁里还看得到一些彩椒碎和洋葱粒,最上面撒着一些欧芹碎。 林怀澈拿着勺子戳破鸡蛋,流心的蛋黄渗入番茄浓汁里,他又撕了一块旁边的放着的酸面包蘸小铁锅里的酱汁。 面包挂着浓稠酱汁,吸满了汁水,林怀澈把它递到方新木嘴边,“尝尝这个,我觉得你会喜欢。” 方新木就着林怀澈的手咬了一口,入口就是浓烈的酸甜味,番茄的天然酸甜和蔬菜的甜发挥地恰到好处,后面有一点烟熏的香气,又因为加了蛋黄而使全部食物的口感变得圆润。 面包烤得很脆,外层吸汁,内里却还很有嚼劲, 方新木喜欢这个,觉得北非蛋的滋味比班尼迪克蛋要浓郁鲜明地多,像豪华版的番茄炒蛋盖饭。 他非常自觉地把剩下的面包也拿走,学着林怀澈的样子去蘸着吃。 方新木还喜欢松饼,几块松饼抹上黄油堆叠在一起,再淋上温热的枫糖浆,口感湿润绵密,柔软香甜。糖浆还是林先生帮他淋的,应他的要求淋得比较多,因此林怀澈又给他了一小碗莓果放在旁边,吃腻了就可以来两颗。 “你喜欢 第43章 松饼的话,家里的阿姨也可以做,不过风味可能会有细微的差别。” 看得出来林先生是这里的常客,菜品和风味他都很熟悉。 下午林怀澈没有再要求做什么,鬼使神差地,在下午林怀澈要处理工作的时候,方新木拽住了他的裤脚,“林先生,我能和您学一点金融知识吗?” 他目光热切地盯着林先生,“您就借我本书看看,我不会打扰您的,不方便的时候我也不会待在旁边的。” “那学点理财吧”,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你现在手里有两百多万,怎么配置有规划吗?” “想,想买房子”,方新木低声说。 林怀澈摸出手机看了一会,想了想说,“以你们家现在的情况我不建议再按原来的居住标准去买了,以实惠宜居为主。我刚才看了丙市的房价市场,一百万以内就足够落地一套不错的”, “还剩一百来万,你自己心里也要有谱,得认真规划一下。” 方新木点头,“感觉很有用,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我的建议是划出来百分之二十作为应急资金,百分之四十放在一些稳健的账户里兜底,百分之二十可以玩一玩,还剩百分之二十,你有想做的事吗? “我也想办个人展览”,方新木不好意思地说。 “嗯”,林怀澈点点头,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那这笔钱就用来启动它”。 “你有什么想要尝试方式的吗?”林怀澈又问。 方新木想了想,试探着说,“买股票?” 林怀澈沉默了一下,显然也发现了问方新木这些简直白问。 “买股票确实是一种方法,但有些笼统了,可以放在用来试错的那百分之二十里。” “这样吧,既然你愿意学,先看一看了解一下好吗?” 林怀澈翻了几层书架,找出来一本入门级图文金融学详解给他。 这是林怀澈年轻时读过的书,扉页上还签着他的名字,huaichelin。 方新木知道林先生从小就在国外读书,读完大学才回来,他在大学入学前就读了一些金融学入门级教材和著作,这本书里也有一些他的批注。 林怀澈下午要看一些项目材料,方新木一个人跪在他脚边玩,林怀澈的书桌高,下面空间很大,林先生在下面摆了盏小灯,方新木贴着林先生的腿,把书放在林先生的膝盖上美滋滋地翻开了书。 方新木已经可以安静地跪两三个小时,林怀澈忙完工作手往下探了探,方新木一动不动,林怀澈弯腰一看,方新木已经睡着了。 书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方新木歪着头靠在他的膝盖上,睡得脸颊都挤歪了。 方新木睡得正香,被拍醒的时候眼神也是迷糊的,反应了好半天才支支吾吾地把书捡起来。 好在林怀澈并没有和他计较这件事。方新木还硬着头皮问,能不能把书带回去看。 这书林怀澈早不看了,自然也同意了。 林怀澈无奈地笑着拍他的脑袋,“没关系,入门会比较枯燥,拿回去慢慢看也好。” 方新木:zzzz 第30章补一补 方新木昨天属实有些累着,一天没缓过劲来,晚上林怀澈却并没有放过他。 方新木的好心情只持续到晚上,他的表现比昨天还差劲,他上了床就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亏空了多年似的毫无生气,昨天晚上那场索取已经让他的身体到达了极限,年轻恢复快这个最大的本钱似乎已经离他的身体远去了。他并没有在这一天里恢复如初。 他连强撑着让林怀澈尽兴的力气都失去了。 林怀澈可能也意识到了方新木并没有他自己保证的那么耐折腾,他草草顶农了几下就退出来盯着方新木看,目光里带着一些十分不舒爽的烦躁。 他的视线落在方新木的嘴上好一会,最终还是没什么动作,倒是用手指拨弄了几下方新木腿间那个精神的小东西。 “射吧”,方新木听到林怀澈说,他觉得世界空白了一瞬,昨晚就积攒着的 第44章 东西在今天得到了是放。 在表现糟糕极了的今天。 方新木一点也不痛快一点也不高兴,他看着那些粘稠的东西,心头一种羞赧铺天盖地地涌上来淹没了他。 到底被他扫了兴,林怀澈连打他都懒得费力,冷着脸把他扔去了地上。 方新木不敢多说什么,裹着被子在地上缩好,被子还是那床画着两棵树的,还是很舒服,这会也可爱不起来了。 方新木躺在地上,知道这才是自己该待的地方,却总是想起来昨天的夜里,想起来林怀澈有力的臂膀和温暖的怀抱,想起来林怀澈落在他耳后的带着热气的呼吸。 他恐慌又害怕,除了怕林怀澈因此而厌倦自己,还有对自己未来的担忧。他知道自己才22岁,未来会有影响吗? 他现在才慢慢尝到之前那样透支身体的苦果,可竟然来得这样快。 方新木迷迷糊糊地躺着,睡的并不怎么踏实,第二天早上林怀澈丙没有说什么,也依然没安排什么活动,方新木觉得没脸像往常一样在房子里瞎溜达,只敢缩在角落里,手机捏在手里也玩得毫无滋味。 这两天负责做饭的阿姨不在,林怀澈懒得再折腾,都是带方新木去外面吃饭或者叫外卖。 今天林怀澈并没有再带他去吃brunch,他给了方新木几块饼干让他垫垫,领他去吃了很正式的午餐。 以往林怀澈带他去外面吃饭偏向于半开放的用餐环境或者是临窗的观景位。今天则不同,林怀澈显然是这里的常客,提前就预订好了一个位置私密的小包厢。 两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独处让方新木更紧张和莫名的惭愧,林怀澈仍然没有提,他却按捺不住了。 他已经饱受熬煎了一个早上,情绪早已在油锅里翻涌了百八十回,是一开口就要掉眼泪的程度。 林怀澈帮他把眼泪擦掉,只是说,“我昨天晚上是很不高兴。但我现在并没有因为这些责怪你。” “我冷静下来想想,这些并不能完全怪你,我也说了,你的过去和我们的这段关系是没有关联的。” 方新木听不懂话似的呆坐着,他早就想好了很多种可能,甚至想到林怀澈恼羞成怒地要走那一千万再把他赶走。 唯独没想到林怀澈又说没关系。 他早该这样透彻地明白的,林先生和过去那些人一点也不一样,一丁点儿也不一样。 “林先生”,方新木哭着叫道,他后悔没有多读点书,脑子里只顽固地盘踞着结草衔环当牛做马这样的说法,让他十分不好意思张嘴。 “好了,待会人家进来还以为我怎么你了”,林怀澈扯了几张纸巾帮他把眼泪擦干净,“虚成这样还是要少哭,待会再给你加一份海参小米粥补补”。 方新木在家里还阔绰的时候也吃过这个,感觉进了这里价格恐怕要比他印象中的还要往上翻几番。 很快菜就全部上齐,林怀澈出于为自己的名声考虑,还是要求只把菜送到门口,自己去拿进来。 方新木跟在林先生身后把午饭挨齐摆在桌上,贵有贵的道理,一桌菜品摆盘精美,色泽诱人,冷荤热菜搭配的很好。 方新木只吃了几块饼干,现在真的饿的不行了,马上就咽了咽口水。 “吃饭吧”,林怀澈拿着公筷给方新木夹了一筷时蔬。 除了先前,他没有再提任何和性与调角有关的事,他给方新木讲他对菜品的偏好和这家餐厅的风格特色,讲一些他常吃的菜的做法和风味,讲不同的香气来源于什么食材,仿佛只是一个成熟的见识广的兄长带弟弟出来吃饭。 海参粥最后当然是没有点,只是林怀澈对他的要求又多了一项,要再多适当地做做运动。 晚上林怀澈送方新木回去,这周到底也算上了床,可能因为这一点,方新木觉得林怀澈也对他更亲近了些。 方新木打开彻门,像往常一样说了句谢谢林先生,我先回去了。林怀澈叫住了他,林怀澈自己也下来,从另一侧走过来站在方新木面前,方新木刚要疑惑的问林先生 第45章 有什么事,就被林怀澈整个人揽进了怀里。 方新木在这突如其来的拥抱里僵着身体,鼻尖贴着林怀澈胸前的布料,嗅到了林先生身上那种特别的香气。他又感受到了同样的热气和力量,却比前两个晚上要克制,更像是一种和拥抱一起来的抚慰。 林怀澈很快就放开他,拍了拍他的背,微笑着说,“回去吧,学业上的事要重视,运动也不要忘了,有问题就告诉我。” 方新木隐约感觉到自己似乎是无意之中触盆到了一段难得的健康的关系,让他更有勇气,更愿意去尝试。他重重点了点头,他站在原地好半天,直到实在看不见那辆车,才如梦初醒般往宿舍走去。 我好喜欢林怀澈,他在涨满了甜涩交织的心底这样想。 他脚步虚浮,像是飘在云朵中一样,幸福到几乎要怀疑这一切的真实性。 怎么会这么幸运呢? 方新木从未想过会发展成如今这般模样。 那个在会所昏暗的包厢里绝望地承受羞辱和欧打的方新木,那个以为人生只剩还债和沉伦的方新木,怎么能想象地到,又怎么敢想,会有这样一个人出现呢? 第31章“爹系男友” 这个离开时的拥抱开了个好头,往后林怀澈送方新木回学校,都会下车来抱抱他,同他说一两句鼓励的话。 方新木胆子大了起来,敢主动找林怀澈说话,说些无聊的东西。说今天脑袋一抽买了一份炒榨菜丝好咸,说明天又要去做助教一点也不想去。 开始的时候还说健身好累,原来一周去一次,一次去半个小时,现在一周要去三到五次,上一次练得酸痛感都不能来得及完全消失,话里话外都是想“合法”偷懒的渴望。 但自从林怀澈承诺每周的运动量达标就可以兑现一些小活动,比如一起看场电影,或者去看画展,甚至是去逛小商场什么的,方新木就绝不再提了。 多么可爱的兑换条件,只需要一周,一个月就能兑换四次。 其实林怀澈早在第一个周末方新木瘫在地上不想动的时候就建议他多做做运动,那时就已经帮他在健身房办好了会员卡。 但是当时这并不是一个强制性的要求,加上方新木实在不喜欢运动,所以只有半年的年费白白燃烧掉了。 现在两个重要的因素刺激着方新木风雨无阻但极不情愿地去锻炼。正好最近上线了一部方新木感兴趣的电影,方新木从健身房出来就迫不及待地跟林怀澈讲了这件事。 方新木和林先生的第一部电影并没有和预期中一样顺利去看成。 林怀澈的时间不好确定,好不容易确定了一个有空的晚上,方新木前脚买完票,后脚表姐就给他打了电话,说要来甲市出个短差,问方新木有没有空,回乙市那天要过来和方新木吃饭,时间正好是方新木计划中要和林怀澈出去看电影的时候。 方新木也有好久没见到方珍学了。他心里流着两条宽面条泪,嘴上却痛快地答应了,还让方珍学提前看看有没有想吃的店。 方珍学要赶晚上的高铁,方新木想实在不行就带方珍学去学校附近那家餐厅,虽然他可能没什么实力能预约到最佳的观景位,但只是请方珍学去吃顿好的,现在应该还是可以负担得起。 方新木全都计划好了,又看到方珍学给他发的消息,“我这几天要忙吐了,下辈子打死也不当金融民工了。” 他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个晚上是林怀澈特意空出来的。 甚至那本来是林怀澈的奖励,是林怀澈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特意给他自己增加的一些负担。 林怀澈的反应很平静,只是说可以理解,看方新木实在过意不去,他又说“那就不把项圈摘掉,你敢不敢?” “可以的可以的”,方新木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还有”,林怀澈又说,报备地更仔细一些,去了哪里,吃了什么,做了什么,和谁一起,都告诉我,可以做到吗?” 林怀澈的声音里含着笑意,并没有不愉快,“我好知道小 第46章 狗有没有背着我在外面干坏事。” 方新木满口答应。做得果然非常实诚。 方珍学有个关系很不错的朋友在甲市工作,每次去对方的城市出差都会聚一聚。 这次时间比较紧,这位朋友方新木是认识的,也对方新木照拂有加,在征得方新木同意后吃饭的组合就加入了一位新成员。 方新木在吃饭时把先前攒着的话一股脑全发给了林怀澈,共有几十条,全部都是诸如“林先生我见到我姐姐了”,“还有我姐姐的朋友”,“还没想好去哪里吃饭”,“想好了,去………”,“打算打车过去”,“现在在餐厅了”之类的废话。 他频繁地给林怀澈发消息很让人怀疑,按理说吃饭玩手机很正常,但总让人好奇他到底是在干什么,怎么能把手机玩得那么甜蜜。 林怀澈打了电话过来,方新木说了句不好意思就去远处接,他那种依恋和放松的神情做不了假。 李小朝问方珍学,“你弟弟谈恋爱啦?” “没听他说过”,方珍学摇摇头,“不过他现在长大了,什么都不给我说了。” 方新木打完电话一脸雀跃地回来,李小朝坏笑着打趣他,“这么高兴,谁的电话啊。” 方新木信口胡诌,说是一个合作方。 李小朝并不信,“我看你的表现肯定是男朋友或者女朋友,谈恋爱啦?” 李小朝语气神秘,“你看起来就很有小说里的气质,是不是找了个“爹系男友”管着?” 方新木一时有些愣住了,其实他倒是觉得自己和林怀澈真差不多是这种关系,只是自己还没和林怀澈谈恋爱,林怀澈是主人,是先生,不是爹系男友。 方新木听到耳机里传来几声笑声,他惊恐地发现他没有挂断电话。 他还听到另一个略显模糊的声音在旁边笑,好像在说“行啊”,像是陆先生。 可是又怎么能是这种关系呢,方新木有些紧张起来,怕林怀澈觉得被冒犯。 他刚想再出去打电话,林怀澈就主动挂断了,并且给他发了条消息,“先好好吃饭。” 也许,就快是了吧。 第32章林先生最喜欢的 方新木忐忑地送走方珍学和李小朝,马上回宿舍跪在床上给林怀澈打了视频电话。 他焦急地道歉,“林先生,我,我不是故意的,您可以罚完,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因为紧张和焦虑,他的声音变得软而轻,跪得也很乖巧,脸仍像是雪人似的白净而可爱,眼尾却已经有点泛红的迹象了。 林怀澈倒是没说什么,让他不要紧张,“你待会有没有空,要不要过来。” “可以吗?”方新木问。 “当然可以。”林怀澈说,“你今天本来就应该过来的,忘记了吗?” 方新木抱着期待和忐忑的矛盾心情敲开了林先生的家门,林怀澈已经录入了他的生物信息,他完全可以直接开门进来,但是他有些害怕,决定要礼貌拘谨一些。 给他开门的是秦景。林怀澈坐在客厅里,陆遮和周成月也在,显然是朋友几个小聚。 秦景见他脸色不好,问他怎么了,方新木也有些害怕,低声说,“我做错事了。” 方新木问了好就战战兢兢规矩地在林澈腿边跪好。 林怀澈随手捏了颗草莓塞进他嘴里,看他咽下去才问,“你错哪了。” “林先生,我不是故意要打扰您的,我真的没想到。”方新木低声说。 谈恋爱几个字让他的心头泛起一阵隐秘的悸动,悸动过后却带来了更深的忧虑和焦灼。 林先生会不高兴,会觉得自己不识好歹吗? “起来”,林先生摸了摸他的头,并没有生气。 “别人爱说什么说什么。只要不是恶意摸黑还不阻止就都不是你的错。”林怀澈又给他喂了颗青提,有些无奈地说道。 “就是”,陆先生在旁边捣乱,“那姑娘可太会说了,这听着可像是夸人的话”。 方新木窘迫地要命,缩了缩肩膀。 “真的没有什么,我也不 第47章 会随便和你生气”,林怀澈又强调了一遍,“不过”,林怀澈停顿了一下,笑着说,“如果要罚你你认不认。” 方新木听到“罚”这个字眼就舒服了,跪好把脸颊贴在林先生的膝盖上,顺从又可爱。 “我肯定认的。” “好”,林怀澈递给他一支笔和一个小本子,惩罚就是抄十遍“我是林先生最喜欢的小狗”。 方新木不可置信地眨了眨眼睛,小声说,“这分明是奖励”。 小声并不小,所有人都听到了。 林怀澈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那你拿去秦先生旁边抄,写完先给秦先生检查,这下是惩罚了吗?” 这下真是惩罚了,方新木跪在秦景旁边战战兢兢,感觉字都写不利索了,好不容易写完颤颤巍巍递给秦景。 秦景状似很认真地看了几眼,说,“如果我说完全不合格呢?” 方新木还是有点怕他,悄悄往后挪了挪,“那我重新写。” “不用紧张”,秦景笑了笑,把小本子递给他,“没有不合格,字很漂亮。” 方新木终于可以回到林怀澈身边,林怀澈把他抄的那页纸折起来塞进他的项圈。 被折起来的纸四角尖尖,轻轻地戳着方新木的皮肤,不疼但存在感很强烈。 方新木脑袋枕在林怀澈腿上,林怀澈他们的话题他大部分听不懂,就放空一样开始发呆。直到林怀澈把他抱起来,他才发现其他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 “今天还看电影吗?”林怀澈问他,“现在还不是很晚,我们可以在影音室里看部别的,下次再一起出去看。” 方新木当然很想靠着林先生窝在沙发上一起看电影,但他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 已经快十一点了,短的影片也要一个小时以上,看完就有些耽误林先生睡觉了。 林怀澈有些惊讶,但没有说什么,起身去开门,“那下次再看吧,今天送你回去。” 第33章讲座 方新木回了宿舍就把上次从林先生那里拿的书又拿出来翻看,其实他总共没翻过第三页,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 他摸着扉页的签名,拿出手机打开浏览器搜索了林怀澈。 很快浏览器就弹出来一堆链接,方新木点进最上面的词条,完整的介绍就弹了出来: 林怀澈(19xx—),投资人,云珩资本创始合伙人。现任云珩资本管理合伙人、投资决策委员会主席,曾主导多家公司的早期投资。 主导“小池科技”b轮领投,投资额2000万美元并深度参与其战略升级。历经七年发展后小池科技成功上市,云珩资本持股市值峰值达约60亿美元。 解禁后通过大宗交易与二级市场有序减持,两年多累计退出近40亿美元,预计剩余持仓在存续期内可退出总额约52亿美元。 项目入选“最佳私募股权投资案例top100”,被多家商学院收录为“非共识投资”经典案例。 在巩固成长型投资优势的同时,主导基金战略转型,提高并购投资占比。 20xx年,率队在百亿级并购项目竞标中胜出,击败多家头部机构,成功签署排他性协议及股权收购意向书,标志着基金正式迈入并购整合赛道。目前该项目已进入交割前准备阶段,预计于20xx年完成最终交割。 这一大段已经看得方新木有些头晕了,勉强想起来下面这个好像就是林先生说的最近一直在忙的项目。 再下面的“早年与教育”,“职业发展经历”,“投资理念”,“主要成就”等分级词条方新木没有再看,只是把介绍里的几张张穿着西装的半身照保存了下来。 方新木又磕磕绊绊找了半天,最后终于在众多的财经板块找到了林怀澈的消息,各种采访简讯短报等等,方新木目标明确,一概点进去找到图片保存。 方新木整理好图片一张张翻看,照片里的林怀澈无一不是英俊迷人的,他在每张图片里都发着光。这是林先生在公众面前的完美形象,成功,睿智,有品位, 第48章 有社会责任感。 而私下里那个会因为没有得到满足而冷脸,又会温柔地给自己上药,会要求自己戴着项圈和小玩具拍照,会喜欢看自己忍耐的林先生,似乎只存在于他们两个人之间。 方新木随手刷动态时刷到了了一个学金融的学弟的动态,是一条转发的学院官号的简讯,经济学院特邀投资人林怀澈来院做分享报告,主题是私募股权“募投管退”全流程解析。 后面的方新木已经看不下去了。 他厚着脸皮私信了这位许久不联系的学弟,“同学你好,打扰了,问问那个林怀澈的讲座其他学院的可不可以来听啊,有要求吗?” 之前旧手机内存不够,所以这种不重要的聊天记录都清掉了,方新木实在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原因加的。 好在对面也不计较,非常热情地回复他,“可以来呀,只要线上预约然后去院办拿入场券就好了。” 方新木马上就去预约,预约完对面已经非常热情地发了一长串,“经济学院院办在………,进去找陈老师,有时候老师不在会有学生会的同学负责的。” 方新木赶紧回“好的好的,谢谢你”。 对面又发,“其实很多专业都能来干金融,根本没啥限制,计算机,数学,心理学的来了我们老师说都算降维打击的嘞。” “同学你哪个学院的啊。” 方新木把美术学院几个字打出来又删掉了,正在思考怎么回复,对面突然把“你是哪个学院的”这条消息撤回去了。 “我想起来了兄弟,你不是美术学院的吗?” “美术学院跨界是不是太大了?”对面发完可能意识到不妥,又把这条撤了回去。 “能行的兄弟,美院也能干金融的,实在不行你先去考到银行,银行有不限专业的岗位的,你在银行干几年,再往私募,往公募往投行跳都行呢。” 方新木已经被这一大串消息吓晕了,回复了一句“好的好的,谢谢你,我研究一下。”就马上退出了聊天窗。 因为没想好林怀澈他们对应的具体时间所以就模糊了,应该也不是很影响。 而且我突然发现如果林怀澈今年36的话那他岂不是九零后?感觉时间过得真的好神奇啊,三十六岁居然是九零年的。 我总是奇怪又固执地觉得90要比80小很多,哪怕一个是89年一个是90年我都觉得90年的要小好多啊。 还有就是依旧是不用当真但是也欢迎纠错的环节。所有涉及到比较专业的部分全部都是瞎写的,可能有的还因为架空,和现实的实际情况有出入。当然也特别欢迎给我科普。 其实我25年十一月份才开始写这个文,没过特别久,但是我已经忘了当时为啥要把林怀澈他们职业全部设置成私募基金的管理合伙人了 第34章讲座(二) 讲座在经济学院报告厅,非常大,可以容纳整个经济学院的师生。 方新木提前一个小时去仍然没有坐到最前排,许多人去得比他还要早。 讲座内容方新木没有任何兴趣,也听不懂,他全程盯着林怀澈看,其实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自己就兴冲冲来了,明明也不能近距离接触到。 结束以后林怀澈也没能走的了,还是被许多同学围着问问题,还有更大胆一些的直接打印好简历塞给林怀澈,林怀澈也全部都收了。 方新木正发着呆,突然接到了林怀澈打来的电话,“要不要过来”,林怀澈在电话里说道。 方新木装傻充愣,“去哪里?” 他听到林怀澈在电话那头笑,“我看到你了。” 方新木马上就精神了起来。兴冲冲地去校门口找林怀澈。 林怀澈靠着车站着,见方新木来了,就把原本放在副驾的一沓简历放去了后排。 “您要看这些吗?”方新木问。 “我肯定不看的”,林怀澈说,“不过收都收了,带回去给人事看看,看看有没有想要的。” 方新木又和林先生去了学校附近那家已经吃成熟客的餐厅, 第49章 终于坐在了最佳观景的卡座看到了一次蓝调时刻。 林怀澈背靠着着落日余晖,问道,“你怎么会在这种讲座里。” 方新木嘴硬道,“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反正也没什么事我偶然间看到我就来了。” 林怀澈笑了笑,“我接受了a大的合作邀请,担任业界导师,以后还会经常来的,不止做一些分享,可能还会参加一些课题评审之类的。” 方新木后面又去了不少次讲座,他关注了经济学院的宣传账号,林怀澈的每场他都来,坐在台下发呆,想些有的没的。 林怀澈并不是每次都会找他,有时候基金的ir负责人也跟着一起来。林怀澈也未必知道他每次都来,大部分时候讲座结束,林怀澈的时间就都留给院校领导和老师了。 方新木也因此在不定时更新的讯息里发现了其余的熟面孔。 他现在时间还算宽裕,学习之余也能挤出来一点时间分给经济学院和商学院的报告厅。方新木还象征性地去了陆遮和周成月的,他确实不止对林怀澈一个人抱着好奇心。 陆遮看见他就颇有些幸灾乐祸地说林怀澈不来。“我和周哥在一个公司上班,和他不在,大多数时候不一起行动。” 方新木点点头,“我知道,我就是专门来看您的。” 周成月则随和很多,甚至还问他有没有什么疑问。 方新木全都是疑问,自然不敢说出来,就说自己回头再研究一下,所幸周先生也没再问。 方新木开始有意识地关注财经新闻,当然大部分是看不懂的,只是找到林怀澈的部分看看。他已经能够熟练地进入各大财经网站和野鸡爆料网站检索信息,还可以通过这样的途径模糊地了解到一点林先生没告诉他的行踪。 他沉浸在这种收集和打卡的小游戏中乐此不疲。 那个新木啊,我们一般管这种行为叫视奸来着。 第35章暑假 方新木已经规划好了,正好划分成三份 方新木读硕士期间的第一个暑期,导师非常仁慈地给他放了近四十天。方新木已经规划好了,正好划分成三份,可以和林先生待一段时间,然后回家待一段时间,再去乙市陪表姐几天。 方新木提前收拾好了一点东西放在了林怀澈家里,林怀澈这周有几个并购案要忙,晚上还在加班,发了个办公地址。让方新木直接来这里找他。 林怀澈在金融中心买了一栋cbd大厦,云珩资本占着最好的几层位置,其余位置出租。 这一片金融机构扎堆,楼下就是陆先生和周先生的一竞创投。 楼下还有家星级酒店,云珩资本和酒店签订了长期协议,有加班到太晚的员工可以免费在酒店入住。 此时员工已经大部分走了,林怀澈一个人在办公室看报告,竟也有些心不在焉似的,敲门声响起的时候也莫名觉得有些期待。 敲门声微弱,迟疑,一听就是方新木。 “进来”,林怀澈头也没抬,冲着门口伸出一只手摊开,四根手指弯了弯。方新木已经自觉地关好门跪好爬过来了。 “我还有些工作要处理,你等一等好吗”。林怀澈揉了一把他的脑袋。 “好的,林先生”, 林怀澈平时没少让他跪着晾着他,一跪几个小时是常有的事,方新木已经有些习惯了,并不觉得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林怀澈大概是忙完了,起身去角落的小冰箱取了一小碟水果。 林怀澈捏了颗草莓递到方新木嘴边,问,“想吃吗?” 草莓新鲜而香甜,方新木已经可以闻到那股独特的香味儿了。 刚刚才枯跪了两个小时,此时这股香味格外明显也格外诱人。 平时喂他吃东西也是林先生常做的活动之一,方新木点点头,直直地望着林怀澈,“想”。 林怀澈却不像以前一样直接喂给他。他后退几步又坐回椅子上。双腿随意地伸着,他两指轻轻夹着草莓,弯腰将草莓放在了皮鞋尖上。 “乖乖”,林怀澈又冲方新木弯了弯手指 第50章 ,“想吃就自己叼起来”。 鲜红的草莓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皮革上,向方新木发出无声的邀请。 方新木有些脸红,心里却并不反感,顺从地爬到林怀澈脚边,弯腰用牙齿咬住了那颗草莓。 他抬头望林怀澈,见林先生点了点头才吃下去。 林怀澈大概觉得有趣,又陆续放了几颗蓝莓和几块蜜瓜。 林怀澈又拿起一颗草莓送到方新木面前,“还想吃吗?” 方新木点点头,林怀澈这次直接丢在了地上。方新木迟疑一下,还是叼起来吃掉了。 林怀澈又喂了他几颗就停了下来。 “我还有点收尾工作要做,你自己慢慢玩吧,做完带你回家。”林怀澈说。 说着说他就拿起一整盘水果都倒在地上,让方新木挨个找齐叼起来吃掉。 水果滚的到处都是,全部吃完得费一番功夫,方新木磨磨蹭蹭地吃完了外面的,有些还滚在角落和林怀澈的另一边,想过去只能请林怀澈让路。 “叫几句好听的才能帮你,小狗。”林怀澈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他。 方新木双手搭着林怀澈膝盖,红着脸“汪汪汪”叫了几声。林怀澈鞋尖一撇,给他把水果踢了出去 水果滚到了门口,方新木爬过去叼起来吃掉,又红着脸跪好等林先生带他回家。 第36章乖孩子 一进门方新木就急急地扑进林怀澈怀里,林怀澈接住他,顺势把他抱起来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今天,试试不一样的”。林怀澈一只手在他的脸侧摩挲,另一只手捞过来床上另一边放着的东西,显然是早准备好了。 是一对小狗立耳的发夹,摸着毛茸茸的。 方新木在今天完完全全被当成了一只不会说话的小宠物,他只被允许发出申银和小狗叫两种声音。 只要短暂地忘记规则开口说话,林怀澈就会赏他一个耳光,叫“林先生”也不行。 好处是结束以后林怀澈没有像往常一样让他自己去清洗,抱着他走进了浴室。 浴缸里已经提前放好了水。林怀澈在方新木惊喜又疑惑的目光中把方新木放进了浴缸,伸手试了试水温。 林怀澈在床上并不会过多留情,对于方新木来说痛苦与欢愉的界限总是模糊不清。他经常被做到四肢打颤,眼前发白,身上布满指印、皮带印或藤条留下的、细细的红棱。偶尔林怀澈尽兴时,还会俯身咬一咬他的肩膀或者胸口,留下浅淡的牙印。 林怀澈尤爱照顾他胸口那两点,经常会咬在乳尖附近,胸口的皮肤白嫩,更衬得那颗挺立的乳珠鲜红,一圈牙印围着汝晕,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像一朵飘落在雪地的小花。 今天也并不例外,方新木累得没什么力气,只能任由林先生摆布。林怀澈仔细地把他洗干净,偶尔也会坏心思地挠一挠他敏感的地方,让他短暂地轻轻战栗一会。 他昏昏欲睡地躺在水里,“把自己洗干净这样的事情,笨小狗是做不好的”,在“哗哗”的水声中听到林先生这样说。 林怀澈抱着他洗干净,刚被开拓过的地方柔软湿润,很快就接纳了这根漂亮的尾巴。方新木四肢酸软,只想靠在林怀澈怀里睡觉,突然被一刺激,又短暂地精神了一瞬。 林怀澈哄着他把尾巴塞进去,声音低沉而轻柔,“今天晚上不拿出来了好不好。” 方新木已经接纳了尾巴的存在,迷迷糊糊点了点头。林怀澈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和耳朵,帮他把发夹取下来放在一边。 发夹沾了点水,有些地方湿漉漉的,林怀澈抓着他的手去摸那对刚拿下来的发夹,他咬着他的耳垂,低声说,明天早上起来自己戴好,明白吗。 方新木红着脸嗯了一声,又伸出手摸了摸那对让他又羞又爱的小狗耳朵发夹。 第二天早上方新木醒来林怀澈已经不在身边了,那对发夹还在原地放着,他一睁开眼就能看到。 方新木盯着看了一眼,又赶紧转过身闭上眼睛,把发烫的脸埋在被子里,好一会才又钻出来磨磨蹭 第51章 蹭地拿起来对着镜子戴上。 起身的时候身后已经被遗忘的异物感让他停顿了一下,那条尾巴就垂下来,不时扫过他的腿侧。 林怀澈已经先吃过早饭了,看到方新木出来就冲他弯了弯手指,“过来”。 方新木爬过去,林怀澈抓着他的尾巴轻轻抽颂了几下,方新木马上就轻轻战栗起来。 “林先生”,方新木被自己娇软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又马上闭起嘴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林怀澈玩了几下就停下来,丢给他一小包湿巾,叫他把面前那块地板擦干净。 方新木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照做了,抽出几张湿巾认真的在已经很干净的地板上又抹了几下。 林怀澈端了杯牛奶过来,方新木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哗啦”一声,林怀澈把那杯牛奶全部都倒在了刚才擦过的地上。 “舔干净”,林怀澈指了指地上的牛奶。 方新木罕见的迟疑了一下,原来要他擦干净是这种用途。 就在他迟疑的这片刻林怀澈像是已经等的不耐烦了似的,伸脚踩上他的后脑,他整个身体都被踩地贴在地上,脸颊也贴在了温热的牛奶边。 方新木困难地伸出舌尖,碰了碰牛奶的边缘。 林怀澈收回了脚,方新木爬起来仔细地舔,没什么在林先生的注视下偷奸耍滑的想法,他动作生疏,舔起来有些费劲,牛奶有不少沾到了脸颊和头发上。 林怀澈这会却像是还没玩够,又倒了小半碗粥在地上。 这次方新木已经十分自觉地俯身去舔了,粥比牛奶处理起来更费劲一些,即便只有小半碗粥他也费了不少时间,感觉舌头都有些酸了。 他好不容易舔干净,抬起头邀功似的望向林怀澈,脸已经快糊成了一只小白猫,刘海被牛奶浸诗了,眉毛鼻子脸颊上都沾着牛奶渍和米粒实,在是有些狼狈。 林怀澈看着他这副样子笑起来,毫不介意地刮了刮他黏糊糊的鼻尖,“你这副样子,真像一只还不会吃食,弄得一脸糟的小笨狗。” 方新木轻轻甩了甩头,红着脸小声说,“就,就是您的小狗”。 林怀澈的笑意更深,俯身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拿过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温热的湿毛巾帮他仔细地把脸擦干净。 林怀澈并没有马上放开被收拾干净的小狗,就着这个姿势抱着他坐了一会,手掌有一下没一下拍着他的背。 林怀澈侧过头吻了一下方新木的额头,方新木在林怀澈轻而缓的低沉笑声中还清晰点捕捉到了几个字,“我的乖孩子。” 这让方新木身体一僵,随后猛地放松下来,从头到脚每一个细胞都泛着快乐的气息。 林怀澈的手臂结实有力,怀抱温暖,方新木先前的一点紧绷的情绪就环绕在这样的气息里悄悄消失了。 他乖巧地靠坐在林怀澈怀里,几乎有些回味方才那种感觉了。他觉得屈辱却并不抗拒,相伴随的一种奇异的安心和归属。 他喜欢这样,喜欢被林先生用各种方式标济,驯服,喜欢完成指令后得到这样温柔的抚慰。他深深地迷恋这样被完全拥有与在意的感觉。 林怀澈抱了他一会就放开他。 “饿不饿”,林怀澈问道。 方新木毕竟还没正经吃早饭,一杯牛奶和一点粥他吃不饱的,况且舔进去也费了不少劲,摄入还不够消耗的,这会提起来就觉得果然胃袋空空。 “先吃饭吧“,林怀澈说,“吃完你可以收拾一下你的东西,我们去别处住几天。” “去哪里啊”,方新木问。 “你不是放暑假了吗?”林怀澈捏了捏他的耳垂,“最近我也不太忙,我们可以去更舒服的地方住。” 第37章礼物 更舒服的地方是林怀澈一处在郊外的别墅。 别墅很大,有几间房间专门用来放林怀澈的藏品,方新木像只快乐的小鸟在里面飞来飞去,恨不得住进画里。 许多他只看过图片的作品居然都是林先生的私人藏品。 方新木想起来和作品一起出 第52章 现的那些“现为国内资深藏家所蓄”,“资深金融界人士雅蓄”,“现藏家于20xx年购自甲市正行拍卖”等等的来源介绍,现在他正在这位资深收藏家、金融界人士的藏品里畅游。 前不久才来a大办个展的那位画家的作品也有一些,方新木很喜欢他的风格,在几幅中最著名的那幅前驻足了很久。 “想看可以随时告诉我,我安排好人你来看。”林怀澈说,“我父亲也有一些稀有藏品,有机会可以带你看看。” 方新木高兴地不得了,晚上就把自己当成礼物主动送给了林先生。 林怀澈已经陆陆续续买了不少饰品和小道具给他。 他挑了一只带按摩棒的尾巴和一副耳朵,又选了一条绳衣,绳衣覆盖了所有敏敢点,黑色的绳子衬得他肌肤雪白,也把他的屁股勒的更挺翘。 晚上睡前都是他的自由活动时间,林怀澈很少管他干什么。他洗了舒服的热水澡,把自己仔细地洗干净,悉悉索索捣鼓了好一阵。他把按摩棒的遥控器咬在嘴里,挪到了靠在床头看书的林怀澈旁边,用脑袋拱了拱林先生的手心。 林怀澈很自然地把手放在他的头顶,他并没有马上拆开这份包装笨拙的礼物,只是说,“你先等一等吧,现在还早,过一会我们睡觉。” 方新木有些忐忑起来,怕林怀澈并不喜欢,并不能取悦到林怀澈。没过多久林怀澈就放下了书,方新木又被猝不及防捞上了床,林怀澈俯身压了下来,目光在昏暗的灯光中显得十分危险与深沉。 林怀澈把遥控器从他嘴里拿出来,看也没看就调了最高档,方新木“呜“地一声叫出来,沾着水光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林怀澈。 林怀澈几根手指掐着他的脸颊,看他和折磨人的快敢做对抗。 方新木已经有些昏沉和迷糊,连面前的林先生都模糊起来,隐约听到些低沉的笑声。 既然是送礼物最后当然是没有被允许是放。 他汗湿的发丝,通红的脸颊,漂亮的手指,锻炼已经卓有成效的纤长劲瘦的身体都是礼物。 但最好的礼物,也许还是他在情玉里也苦苦追寻林先生身影的目光和那双泫然欲泣的眼睛。 林怀澈并不急于向他索取过多,大多数时候他们只是抱在一起睡觉,方新木的被子没有搬过来,住在别墅的时候他短暂地可以睡在床上。 多数时候关了灯也不会马上睡觉,林怀澈会把他抱在怀里把玩,玩得他眼泪涟涟再收手,又温柔地抚慰他的情绪。最后往往是他躺在林怀澈怀里,林怀澈抱着他轻轻拍他的背。 有时候他们也会聊几句天,方新木有时候会厚着脸皮问林怀澈一些金融的入门级知识,话题到最后也往往会跑偏,说着说着林怀澈就只能给他讲一些小故事或者有趣的案例了。 今天主包喜提排休嘿嘿(虽然今天马上要过完了t_t),喜欢我的大更新吗嘿嘿 嗯?说话。 第38章借宿 林先生的不太忙完全是骗人,没几天他就因为一个重要的并购案要出一周左右的差。 他出差不是新鲜事,隔三差五就得飞到别的地方去,往常方新木基本周末才过来,并不很清楚林怀澈的日程安排。现在住在林先生家朝夕相处,才领略到这种工作强度的威力。 方新木识趣地不提一起跟着去的可能性。觉得自己像片古诗词里的落花,往外冒着聚少离多的伤感。 “你可以去陆遮那边待几天。” 窗帘已经自动拉开了,早晨的阳光照在床上,耀地方新木有点睡不安稳。 他迷迷糊糊爬起来把脸埋进林怀澈胸口,林怀澈有一搭没一搭捏着他的的脸玩,边玩边说道。 “他也有很多不错的收藏,你肯定知道吧。” 这话倒是不假,陆遮要比林怀澈懂中国画地多,相关的收藏也更丰富。 方新木已经和陆遮相处地十分融洽了。他看画能看技法,对于方新木感兴趣的角色原画,美宣等也了解不少,偶尔还能给方新木介绍一些初创公司的 第53章 项目来练手,让方新木能接触到不同的方向。 “你就当去看一场小画展。”林怀澈说。“我给你布置每天要做的小任务,陆遮会监督你。” 他凑在方新木耳边,低声说,“这样,就不会太想我”。 “林先生”,方新木叫道。他被戳中了小心事,又灰溜溜地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去,赌气似的只露出一点黑色的头发散在外面。 林怀澈起身穿好衣服,象征性地揪起几撮头发拔萝卜似的往外拽了拽,方新木顺着他的力道往外探了探脑袋,露出额头和眼睛,谨慎地盯着林先生。 “好好好”,林怀澈不知道在答应什么,走过去把自动拉开的窗帘重新拉好,说,“你继续睡一会吧。” 林先生的小任务很简单,就是每天在陆先生的陪同下面壁跪二十分钟,方新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奇怪地有点失望。 借宿陆先生家的第一个晚上方新木就出了岔子,他居然睡不着了。 他才放了几天暑假,却已经习惯了缩在林怀澈怀里睡觉,已经极度地依恋那些睡前的小活动。 方新木觉得这样十分矫情,在强制睡了快一个小时还没睡着后又泄气地坐了起来。 他已经又玩了一遍所有下载的游戏,短视频也已经刷得很无聊,连手机都变得无趣起来。 方新木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也没满足,决定出去走走,不曾想这个点了陆先生居然还没睡,在客厅办公。 陆遮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勉强照亮半边客厅,他戴着一副防蓝光的平光镜盘腿坐在地上,整个人靠着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摊在腿上,虽然是办公,但整个人明显很放松。 陆遮看到方新木出来也有些奇怪,“你有什么事吗?” 方新木不好意思说睡不着,只是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没有”,陆遮摘下眼镜捏了捏鼻梁,“我也要收尾了”。 “你是不是睡不着”,陆遮说。 方新木迟疑了一下,还是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陆遮沉默了几秒,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有些无奈地说,“林怀澈是不是习惯睡前拍你几下,或者和你说几句废话。” 方新木又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这么大的人了还要哄睡服务?”陆遮故作惊奇地说,“我这里可没有这个待遇”。 他说着站起身来,“睡不着就别硬睡了,我带你试试好玩的。” 林怀澈的作息比较固定,一般不会熬到很晚,陆先生看起来并不是这样,熬夜在他这里看起来像常态。 陆遮熟门熟路地找出来两个酒杯,又从冰箱里拿出来一堆瓶瓶罐罐。 他先给自己倒了杯加冰的威士忌,又在另一个杯子里一顿捣鼓,最后挤了一角青柠汁进去,递给方新木。 杯子里的液体透亮,冒着小气泡,几片柠檬浮沉,能清楚地观察出柠檬被捣出汁水的痕迹。 “尝尝这个,微醺了很快就会睡着了,他有些神神秘秘地压低了声音,“林怀澈那里可没有这种好东西。” 林怀澈偏好纯饮,方新木确实很少在林先生那里见到这样的调制酒。 方新木有些迟疑,“我可以喝这个吗?” “当然可以”,陆遮端起自己那杯喝了一口,“他又没规定不准你喝”。 确实如此,林怀澈说是全方位介入,实则只是在不固定的时间随机“查岗”以及监督他去锻炼,对于方新木的其他要求并不多。 方新木总觉得不太对,又实在是抵抗不住对那杯漂亮的液体的好奇心。 他端起杯子一点点喝完,他这杯加了很多汽水,有一种奇妙的微甜和微苦交织的味道,酒店味道被压得很低,喝起来更像是一杯滋味丰富的气泡水。 陆遮看着他喝完,撸了一把他的脑袋,从他手里把杯子收走扔进水池。“好了,也别太晚,回房去睡觉吧。” 可能真是这杯酒的缘故,方新木再次躺在床上,确实没多久就睡着了。 第39章为什么不告诉我 第二天 第54章 早上方新木起的晚了点,陆遮已经在客厅一角给他摆好了一块小垫子,等他过来给林先生交差。 “小朋友,快过来写作业了。”陆遮一边敲着笔记本电脑一边招呼他。 “我今天有事要出门不回来,早上盯着你,晚上你得一个人待着了。” 晚上陆遮果然没回来,阿姨给方新木一个人做了晚饭,方新木睡眠质量其实还算不错,第二天已经能舒服地躺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了。 这几天过得比方新木想象中要轻松,陆遮除了在“检查作业”和带他去看画的时候出现,其余时候几乎都见不到他,比起林怀澈只有一个在本地一个在外地的区别。 他好像真的只是在朋友家借住几天。 方新木不敢把自己那点偷偷摸摸的思念表现地太明显,但是林怀澈来接他时还是控制不住地雀跃。 “林先生”,方新木胆子大了不少,当着陆先生的面就敢往林怀澈怀里扑。 “在呢在呢“,林怀澈揽住他,侧头看了一眼陆遮,问道,“这几天没有添什么麻烦吧。” “没有没有”,方新木脑袋拱在林怀澈脸侧轻轻蹭着,“您给的任务我都有好好完成的。” 陆遮见状就冲林怀澈摇摇头,没有再说什么。 “那就好”,“等下我们回家”,林怀澈说着就把方新木从怀里扯出来,又眯起眼睛,开玩笑一样地问他,“真的没背着我偷偷干坏事?” 方新木迟疑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说,“没有。” 方新木心中天人交战了有一会,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最终还是没把那杯酒的事说出来。 林先生确实没有明确说过不能喝,应该没事吧? 林怀澈没有再带方新木去别墅,他又带方新木回到了常住的地方。方新木又躺回了自己的地上的那床铺盖,两棵树已经等候他多时了。 也许林怀澈是有些累了,晚上他很早就关了灯准备睡觉,似乎连逗一逗自己的小狗的精力都在工作中消耗掉了。 第二天早上方新木被林怀澈踹醒的时候匆忙看了眼天色,外面的天空还有些发灰,看起来时间还很早。 林先生的脸色有些阴沉,叫他跪在玄关处的地上等着。 林先生没有给他解决疑惑的机会。只是冷着脸言简意赅地吩咐他跪好,没有允许不准起来。 方新木还没睡醒,也没吃早饭,可怜巴巴地跪在门口,没一会就饿得头晕眼花。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林怀澈出来开门,他并没有搭理方新木。 门外是陆先生,看到方新木垂头丧气地跪着也没有说什么。 林怀澈和陆遮就坐在离方新木不远的地方,林怀澈早就选好了一瓶酒,备好了冰块,陆遮娴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 方新木能模糊地听到林怀澈和陆遮聊得很开怀,虽然听不清楚具体内容,但是能感觉到两个人都是惬意放松的,只有他缩在玄关处瑟瑟发抖,视野被限制在几堵墙之间,连窗外的天色也看不到。 又不知过了多久,林怀澈才向方新木走过来,方新木赶紧抬头看林先生。他嘴唇都有些发白,这一动,额头的汗珠就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膝盖上。 林怀澈对他还是没什么好脸色,冷声让他去吃饭。 方新木已经跪了很久,一时间有些踉跄着没有爬起来,林怀澈上前踩住他的手,语气冰冷,“既然起不来,那就爬着去。” 方新木什么也不敢说,听话地爬去餐厅,林怀澈也没给他准备什么好吃的,他瞟了眼一旁的钟表,现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他饿了一早上,林怀澈只给他吃一碗粥。 方新木不明白到底怎么了,颤颤巍巍拿着勺子喝粥,粥还有些烫嘴,他怕林怀澈再找茬也不敢说,连吞带咽地尽快吃完,忐忑地看向等在一边的林怀澈。 “你知道错了吗?”林怀澈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问。 方新木还是没想出来,他点点头,“知道了。” “那说说看”。 方新木低 第55章 着头僵在原地,心想早该料到的,纠结了半天,他说,“我不知道,但是您要罚就是应该的。” 林怀澈皱着眉头,最终还是把方新木手里的碗收走,在他面前半蹲下来,把他扯进怀里摸了摸他的头。 “喝酒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方新木猛地想起来那杯漂亮的调制酒,他马上就说不出话来。 他想说我以为没事没关系,但也不完全对,他其实是知道的。犹豫过纠结过,最后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居然想瞒着林先生。 “我知道错了,林先生,我下次不会了“,方新木有些慌乱,连我不是故意的都没法辩解。 “没事“,林怀澈有些无奈,“而且现在才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林怀澈拍了拍他的脑袋“已经因为这个折腾一个早上了,过去了就没事了。” 林怀澈伸出一只手垫在他的后脑,“我不是不允许你喝酒,但是你喝了要告诉我,就像你做其他的事也要告诉我一样。” 方新木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问道,“可以喝吗?” “当然可以”,林怀澈说。 “我自己就离不开,动不动就要喝上一杯,没道理不让你喝吧,只要不酗酒,适当地喝一喝我觉得没什么。” 林先生脸上终于泛出柔和的笑意,“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非常得不偿失。” 方新木偷偷又往林怀澈那边蹭了蹭,羞愧地缩了缩肩膀。 “而且”,林怀澈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扶在方新木肩膀上,两个人的额头几乎要抵在一起。 “相信你也发现了,我有不少很不错的藏品,你想要尝试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也可以教你怎么喝。 方新木马上就想入非非起来,已经泡在酒香里想到了靠在林先生怀里,听他用低沉迷人的声音讲这支酒的产地来历,讲它的饮用方法。 灯光会穿过酒液折社出漂亮的光彩,林先生的目光,大概,也会是温柔浅倦的。 光是想象就如此令人沉醉。 方新木对酒并没有很感兴趣,但对和林先生一起喝酒这件事产生了十足的期待和向往。 第40章术业有专攻 “好了”,林怀澈及时地叫醒他,“是不是很饿了,等会你可以和陆遮出去玩,他下午要去一个艺术展览做嘉宾,不止有书画,你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坏处,想去看的话可以和他一起去,要去就先让他带你去吃点东西。” “我有些事走不开,之后来接你。” 方新木马上就点头说想去。 方新木看展览向来是十分投入,展览结束以后陆遮就近找了家下午茶,点了几份甜品和两杯饮品,谁都发现了方新木喜欢外观可爱的甜品,都会尽量满足他。 方新木连着吃了两块小蛋糕,对于第三块属于“肚饱眼饿”的状态,趴在桌子上拿着叉子意犹未尽地轻轻戳着顶端的一颗蓝莓。 他边戳边拿出手机打发时间,顺带就看了看林怀澈指导自己买的各类理财产品。 “你还玩这些”,陆遮看了一眼他手机屏幕里红红绿绿的k线,问道,“林怀澈教你的?” “是,林先生说可以尝试着自己理财,我刚开始学“,方新木斟酌着说。 “林怀澈让你这样买吗?”陆遮问。 “没有,林先生划了百分之二十的钱出来,说这些是可以随便试错的,让我自己买。”方新木说着就把手机递给陆遮。 “林先生好像帮我买了一些基金,债券,还有什么大额存单什么的”。 方新木连买基金都不怎么清楚,说起理财他就只能想到存钱和炒股,林怀澈只能先帮他打理,划出来的二十来万让他去试错,自己慢慢入门。 “这几个可以赶紧卖掉不要再买了。”陆遮接过手机看了看方新木的持仓,给他指了其中几支,又翻看了他的交易记录。 方新木的持仓里有好几支都是高位买入,还有不少低价股。 他的策略倒是很谨慎,交易地十分频繁,一有波动就会抛出,收益并不高,手续费和印花税倒 第56章 是能有不少。 这二十来万目前是没有办法实现“钱生钱”了。 “不过也看你自己,不用听我的。我也好几年没碰过了,有些生疏了。”陆遮说。 “确实买着买着就会了,也没多少钱,你买的多自然就会有经验。” “如果你不放心做长线,确实也有短线的盈利方式,等你摸索出自己的盘感,再去慢慢找适合自己的策略也来得及。” 这话当然半真半假,但是对方新木说出来也没有什么负担,更像是一种善意的鼓励。 方新木觉得能这样赚到钱的人都很厉害,有些崇拜地夸道,“你知道的好多,你们都好厉害啊。” “我只懂皮毛”,陆遮地摆摆手,“周哥比较厉害,简单来说,我们工作的时候我负责找项目比较多,拿下项目以后怎么投资怎么发展那都是周哥来做的。” “我也是半道出家,说实话那些东西我到现在都还没研究明白。” 陆遮修读了计算机和生物学两个硕士学位,mba也是入行后才来读的。 “人的精力也是有限的,我实在顾不过来了,你是不知道,那时候周哥和怀澈还联合孤立我。” 这话当然是开玩笑。陆遮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可以显摆的机会,来了兴致,“反正你林先生一会才过来,我可以先教你几个简单的技巧。” 方新木昨天晚上就没有睡好,今天又提心吊胆半天,对于精力的消耗不低,再加上实在不感兴趣,等陆遮有些口干舌燥地讲完,发现方新木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 陆遮拍了张方新木趴在桌子上睡得正香的照片发给林怀澈,并且配了一个省略号,林怀澈马上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回复他,“别讲了,他听不懂的,也听不进去。” 林怀澈又想起来方新木睡歪了的脸,他在屏幕那头笑了笑,“上次他说想了解一下,我找了本图文金融学入门给他,他没看两页就睡着了。” 林怀澈想想就觉得头痛,“估计口水都流上面了。” 陆遮心里平衡多了,问林怀澈书现在怎么样。 “那我哪知道”,林怀澈回复他,“被他要走了,说不定已经去垫画架了。” “把他叫醒,我马上过来。”林怀澈又补充道。 方新木对于自己又睡着了这件事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对面还不是林先生。 陆遮倒是没什么意见,也没有再提,还帮他开脱,“这些确实很枯燥,我也不爱学,讲的也不好,只是说到这里就多嘴几句,回头还是让林怀澈亲自教你,也要靠你自己摸索。” “再说了,术业有专攻,你不喜欢这个又不代表别的干不好”,“你让林怀澈来画画,他还能画得比你好吗?” 方新木第一次见到这样新奇的比较,仔细想了想,又惊喜地觉得似乎确实就是这么回事。 陆遮说到这里就有些满意,“他大学那会刚接触编程语言的时候,也还经常来问我一些问题。” 已经临近黄昏,天边已经出现了几线夕阳的金红色,陆遮说起大学就不免多说了两句,那时候林怀澈也同现在的方新木一样在研究k线、均线、成交量等基础技术指标,他和林怀澈也和现在的方新木一样的年纪。 第41章酒窖 和林怀澈喝酒很快就提上了日程。 林怀澈习惯在晚饭后喝酒,现在方新木陪着他已经是常事。方新木跪在旁边,目光落在林怀澈手里那只酒杯上。 林怀澈把小盘子从他嘴里拿出来,问道,“要不要和我一起试试”。 林怀澈先是从酒柜挑了几瓶,似乎不太满意,干脆带着方新木又去了城郊的别墅。 方新木第一次见到林怀澈的酒窖。 深色的木质酒架沿着两面墙排开,各种形状和颜色的酒瓶在其上整齐地陈列,有的横躺有的竖立,瓶身上贴着不同的酒标。 暖色的壁灯打下来,深红墨绿棕褐的玻璃瓶便泛着温润的光泽,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橡木和微凉的潮湿气息,中间的空地有一张品酒台,上面摆 第57章 着几个水晶杯,在弧形的天花板下显得庄重而沉静。 方新木不自觉地放轻了脚步。 林怀澈简单地带他四处看了看,“这边是波尔多的红酒,那边是勃垦第的,这一列是威士忌,旁边那几瓶是陈年白兰地……” “等你了解地更多,想试试的时候可以自己进来看看。” 方新木第一次意识到酒不仅仅是一种液体,尤其是这些装在漂亮瓶子里的酒。他突然非常直观地感受到,名贵的酒确实也是财富象征的一种。 林怀澈在那面勃垦第的酒柜前停下来,小心地抽出一瓶,想了想又放回去,又取了几瓶其他的酒出来,就在旁边坐下来。 林怀澈取了两个酒杯,边倒边说起手里这瓶的来历——来自哪个产区,如何储藏,开瓶后需要醒多久,怎样让酒液接触空气是放香气…… 他的声音舒缓平稳,娓娓道来,像在讲一个故事。 林怀澈先选了一支白葡萄酒和一支花果香型利口酒。白葡萄酒相对好入口,利口酒的气味也更清甜,带着花香和果香,方新木总觉得能喝出一股清香味,乖乖地端着杯子,一点一点把林先生倒的两杯都喝干净。 林怀澈又给他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方新木有样学样,学着林怀澈的样子握着酒杯晃了晃杯壁。 林先生喝得从容,到了自己这里好像不是这么回事了。 方新木抿了一口,浓郁的干果和蜂蜜的味道滑过舌尖,但酒精的刺激感依旧强烈,甜味之余还是不习惯灼烧的感觉。 “怎么样?”林怀澈问。 方新木正在组织语言,林怀澈看他的样子就明白了,“你不爱喝这个,对吧”。 方新木有些局促,觉得自己是不是浪费了这么好的东西。 “没事,之前的几杯你不是也挺喜欢的吗?”,林怀澈拿出手机划拉了几下又放下,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也许是已经喝了不少酒的缘故,他的目光格外柔和。 “你只需要了解一点就可以了。”他说。 “现在要说有谁能完全脱离社交,那太难了,你了解一些,以后应该用得上。你的重心要放在画画上,但是这些也要懂一点。” “我能喝出来很香的,就是不太习惯”,方新木小声说。 林怀澈笑了笑,拍了拍方新木的脑袋没再说话,自己伸手拿走了方新木手里剩的那半杯酒。方新木看着他自然地喝完放下杯子。 不知道是因为林先生方才那番真挚慈爱的话,还是因为这个举动,或者是因为林先生向他开放了一看就很珍重的酒窖。他的心底又泛起了一阵细小的喜悦。 林怀澈又选了几瓶酒就带着方新木离开了酒窖,吧台区已经摆好了各种五颜六色的瓶子和工具。 有橙汁,西柚汁,椰汁,芒果汁,好几种果汁和好几瓶气泡水以及各种莓果,还有小瓶的糖浆等等,琳琅满目铺了一半的台面,旁边还摆着几样调酒工具。 方新木隐隐猜到了什么,等着林怀澈进行下一步。果然,在方新木期待的目光中林怀澈找出来一个摇酒壶,把利口酒,果汁气泡水挨个倒进去,赶紧盖子用力摇晃了几下。 他的手法利落从容但不熟练,看出来不常做这些事情。 方新木在冰块碰撞声中已经开始期待成品,林怀澈摇好了,打开盖子倒出一杯来,酒液是柔和的蜜桃橙,杯壁上挂着一层细密的水珠,看起来很像果汁。 方新木喝了一口就高兴起来,“这个好喝。” 他瞄了一眼林怀澈的神色,还是加上了一句,“比陆先生那杯好喝” 林怀澈看着他挑了挑眉,方新木赶紧缩起脖子默默捧着杯子喝酒。 林怀澈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尖,又准备给他做第二杯。 “我不怎么研究这些”,林怀澈说,“不过这些酒我还算了解,应该也不会很差。” 第二杯换了配方,加了青柠进去,又拍了一点薄荷叶,要更清爽一些。方新木尝了一口又喜欢上了,“这个也好喝。” 很快林怀澈又推过来一杯,这次是莓 第58章 果味利口酒打底,加了一点柠檬和苏打水,玻璃杯里透着漂亮的浅紫红色。方新木喝了一口,心情已经愉悦到了一个新的水平,“这个更好喝。” “慢慢来“,林怀澈像是要让方新木一次喝满足,已经打算再试一杯新的,“这不是有很多吗,有很多种搭配,可以慢慢试试。” 拖更抱歉,原因之前讲过了,过几天休息大更一次(不出意外的话) 第42章小方特调 方新木在几杯酒中间忙的不亦乐乎,喝一口这个又喝一口那个,林怀澈的酒度数都偏高,他又好几样混着喝,没一会就有些醉了。 林怀澈简单收拾了台面,把剩下的酒端去了旁边的沙发旁边,又揽着方新木在沙发上坐好。 方新木喝得脸颊泛红,靠坐在林怀澈旁边,问道,“先生,这些酒有名字吗?” 林怀澈无所谓地笑了笑,想说“随便倒的,要什么名字”,正要说,方新木就又摸索着凑过来,毛茸茸的脑袋正好蹭在林怀澈的下巴上。 这让林怀澈马上改了口,他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有,全部都有”。 “哇,真的有啊”,方新木有些惊喜,“他们都叫什么名字啊。” 林怀澈伸长手臂揽住他,一只手拨弄他的头发和耳朵玩,一边面不改色地说,“全部都叫小方特调。” 方新木并不满意,抓着林怀澈的手臂,脑门磕在林先生肩膀上晃着脑袋,“好敷衍的名字啊,林先生。” 林怀澈伸手按住他的脑袋,说,“那你取一个”。 方新木俨然有大干一场的气势,准备大展拳脚取几个惊艳林先生的好名字时却发现已经忘了喝了几杯酒以及几杯酒各自长什么样子,吭哧半天又妥协下来,“小方特调是专门调给我的吗?” “不然呢?”林怀澈有些好笑,抓着方新木的手指着远处的吧台画了条弧线,也学着方新木困倦的语气说,“这些东西都是为了小方特调专门准备的。” 方新木满意多了,伸出两只手环抱住林怀澈的脖颈,整个人更深地埋进他怀里,模模糊糊地说“好喝,好好喝啊。” 他已经醉得厉害了,林怀澈没有再和他说话,借着月色偏头打量他。 方新木大半张脸都埋着,从林怀澈的角度只能看到额头,发顶以及后颈的一小块皮肤。他的刘海有点长了,用小皮筋扎着卡在头顶,露出光洁的额头,后面头发还不够长,后颈也安静地露着,被月光朦胧地一照,在几从黑发中几乎白得有些莹润起来。 林怀澈看了一会,突然站起身来,小心地把方新木扶在沙发上安置好。 方新木睡得很乖,脑袋服帖地靠着靠背。林怀澈一只手撑在靠背上,俯身看着方新木。 他自认为没有苛待过方新木,方新木在他手里应该要同几个月前大有不同,方新木应该一直像今天一样,有一个大学生该有的模样,鲜活可爱,率真单纯,会脸红会撒交,小动作不断。 他看够了就凑的更近,轻轻在方新木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又一路从脸颊吻到嘴角,他闻到带着浓重果香的甜香,这样的滋味他平时是不感兴趣的,今天却勾得他有些心动,让他还没品尝,就已经唇齿留香,有些沉醉其中了。 林怀澈拎过一旁的薄毯展开盖在方新木身上,自言自语似的说,“还是个小孩子啊。” 方新木睡得正香,不知道梦到什么,或者是隐隐约约听到了这句,顶嘴道,我不是小孩子了”。 “我能帮你们分忧的,我以后肯定很厉害的,我还要办好多好多次个展,赚好多好多钱,我现在可会理财了。” 方新木像是借此机会打开了话匣,颠三倒四含含混混地说着。 “好好好”,林怀澈不管什么内容,也不管方新木是不是在和他说话,一概温柔而和缓地回答“好好好”,他说着在方新木身边又坐下来,舒服地伸长了双腿,重新把方新木揽进怀里。 方新木自然地脑袋一歪,已经熟练地又枕在了他的肩膀上。 方新木醒来的时候已经 第59章 深夜了,脑袋已经滑落到林怀澈胸口偏下。他整个人扒在林先生身上,身上盖着一张薄毯,也随着动作滑落。 方新木眼疾手快抓住薄毯,发现林怀澈一只手还搭在自己肩膀上,又抬头见林怀澈还靠着沙发闭着眼睛,似乎也浅浅睡了一会。 林怀澈没多久也醒了,慢慢睁开眼睛看着他。屋子里没有开灯,只能勉勉强强看出对方的轮廓。 “睡觉吧。”林怀澈轻声说。 方新木一时有些发懵,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是在哪。 不等他多说什么已经被林怀澈抱了起来,直到被安置在主卧柔软的床上他才迷迷糊糊想起前因后果来。 林先生看起来也有些困了,换了睡衣就上了床,方新木马上就蹭了过去,见没被赶走就装作睡着了又滚进了林先生怀里。 林怀澈已经又闭上了眼睛,方新木滚过来时他也没推开,反而伸出一只手又把他往怀里揽了揽。 两个人都喝了不少酒,淡淡的酒香萦绕在彼此的呼吸间,让方新木又想起晚间的种种,那些甜香味仿佛又在一瞬间充盈了舌尖和身体,让他连心里都跟着甜蜜起来。 第43章回家 一连几天,及至方新木在回家的飞机上也还在回味那些酒的味道。 林怀澈给他买了公务舱,有网络可以用,他甚至可以和林怀澈聊天。 他和林怀澈说些有的没的,直到出了机场看到爸爸一只手举起一包装在保温袋里的烤串冲他晃了晃去,他才在手机里短暂地告别了林先生。 方新木买房子的想法得以实践。家里已经新买了一套二手的三居室,位置在一处沿河的小区,交通便利,步行可到地铁口,装修还比较新,只要再补充一些家具,有些地方稍微翻新修缮一下就好了。 林怀澈给他寄的快递也在第二天收到了,林怀澈要求他带一些东西回去,方新木很怕在机场安检的时候被发现,在一次“民主”的协商之后林怀澈同意帮他寄过去。 条件之一是从自己挑一样变成了林先生指定一件。 第一天是一个长相有点可爱的小按摩棒。 方新木把它打开,差点没拿稳,细微的嗡鸣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却格外明显。 这种东西用的次数已经不少,但是他却越用越羞耻。 方新木架好支架,打开手机录像,红着脸对着镜头张开双腿,咬着嘴唇把那枚以小见大的按摩棒推了进去。 他在开始录视频之前要提前告诉林先生,按摩棒是可以远程控制的,档位并不由方新木自己决定。林怀澈先在最低档磨了他一会,等他几乎有些茫然和怀疑地松懈下来时就一言不发地把突然档位调高。 和这一堆小玩具一起寄来的还有一枚小小的银环,方新木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知道应该用在哪。 回家前林先生仔细地教他戴过一次,当天当然也结结实实领略到了这枚不起眼的小环的威力。 作为不肯带小玩具们一起回家的第二个交换条件,就是待在丙市的这段时间要戴着这个小东西。 最高档的震感来的又急又猛,立刻就让他夹紧了双腿,发出了一声惊呼。 快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汹涌,直接,让他快要窒息,方新木攥着床单,身体弓起也无法忍耐。 偏偏那根按摩棒是个高级货,还会乱动,猛地蹭过最敏感的点,一阵苏麻的快敢猛烈地窜上来。瞬间就让他惊叫出声。 极致的快敢让他陷入昏沉,满脑子只剩下了主人的身影和想要发泄的原始欲望。 “先生求求您了,汪汪汪,原谅小狗吧” “允许小狗吧”,求求您了。方新木哭叫着。 方新木也不知道要被原谅什么,只是有些迷乱地胡乱说着。 他飘在云端,却怎么也抓不住想要的那缕白光,锁精环箍在根部,那根硬挺的小东西不能挣脱束傅,已经有些无精打采地耷拉下去。 他挣扎地幅度很大,固定刘海的小皮筋和小卡子已经松动脱落,刘海一绺一绺散下来,几缕垂落在眼睛上,把他的视线 第60章 切割成好几份。 直到一旁设定的倒计时结束,发出悦耳的提示音,方新木才解脱似的摊在床上,t恤的下摆已经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白瘦的腰腹和两粒殷红的乳珠,两颗可怜的小东西方才也没逃过被无意识地蹂躏一番。 他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大腿内侧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泛着微微的水光。 方新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林先生,求您了,疼疼小狗吧”,之类的话。 他像是在天边远游一番,神魂出窍,好半天才慢慢归位,才能挣扎着爬起来去关掉视频。 这些内容自然全部录了进去,他说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把视频原模原样发给了林先生。 我真的很爱吃类似于视频调角这样。 第44章又在吃烧烤 方新木还给自己买了辆小电动,他以前就有一辆,现在反倒节约了不少,买了一辆简单小巧的,车身倒是和原来一样,被他自己贴得花里胡哨的。 小电动是一个非常美妙的交通工具,方新木骑着小电动穿梭在城市之间,风迎面扑来,轻盈又自由。他可以骑着出去散步,去逛家居市场选自己喜欢的东西,有时候还可以顺便再送几单外卖什么的。 方新木许久没有回来,有些陌生,正需要天天出去熟悉环境。他还去看了自己小时候学中国画的老师,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 小老头还在教学生,方新木去的时候他正在教一个孩子画兰花。 那孩子还比较小,被家长送来熏陶,不太喜欢一画就是十几丛这样枯燥的基本功练习,正在被讲道理。 “还是得练“,“别说这种吃功夫的事情,这天底下又有多少事情能走成捷径?” “哪怕苦些,累些,还是踏踏实实地好。” 方新木坐在一边充当正面教材。 “你看这个哥哥”,“这个哥哥小的时候看着笨笨的,其实人特别有悟性,而且特别踏实,现在考到甲市的好大学里面去了。” 方新木莫名有点小小的得意,却又不太满意老师说自己小时候笨笨的,但似乎也是事实,连爸爸妈妈都说他小时候看起来确实呆呆的,况且只是看起来,老师也说了还是很有悟性的。 丙市在一条大河沿岸,河流穿城而过。沿河的夜景是城市的特色之一,夏天晚上在江边散步非常惬意。 方新木回家了很是开心,他整点小烧烤小馒头的想法也得以实践。他爱吃烧烤,几乎每天晚上都要出去吃。 幸好上次身体的警告让他刻骨铭心,做做运动这件事倒是没有丢下,几乎成为了一种习惯,让他能勉强抗衡混乱的作息和高油高糖的饮食,继续保持利落而富有韧性的身材。 他也试着买了一些小瓶的利口酒和果汁还有气泡水,偶尔在家捣鼓,也调给爸爸妈妈喝。 方新木买的基酒酒精度本来就不高,兑着椰子水和果汁喝滋味很不错,爸爸妈妈夸他不愧是在大城市上学,现在见了世面很洋气了。 但也许是因为原材料的问题,方新木自己并不满意,他怎么捣鼓,也没能完美复刻那天在月光下端在林先生手里的那些味道。 河边上有不少烤肉店位,食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有朋友几个出来聚的;一家人出来放松的;小情侣来给约会收尾的。 也有少数是单个的年轻人,像方新木这样馋的不行,穿着睡衣拖鞋下来吃几串的。 方新木支好电动车,轻车熟路地在其中一家的摊位上坐下来,熟练地招呼,“半把肉半把蹄筋,半把土豆片。” 方新木给林先生打了视频电话,给他看沿河的夜景,远处城市灯火像背景一样铺开,河面上各式挂着彩灯的小船,星星点点散布在河面上,食客们三三两两地聚着,错落有致地沿河岸排开。 炭火烧烤的炉子支在棚子下面,顶上挂着一个大灯泡,烧烤师傅脖子穿着无袖的背心,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炉子里的火焰窜上来,汗珠就滚落下去。汗珠在灯光和烟火中滚落,十分热闹。 林怀澈的一 第61章 个项目进行到关键阶段,并没有方新木那样惬意。视频里他那头看不到桌面,但能听到不时传来的的纸张翻动的声音和敲键盘的声音。 屏幕里是十分富有烟火气的河岸,林怀澈看了一会,对方新木说,“让我看看你。” 方新木把摄像头切过来,可爱白净的面孔就衬着夜色出现在屏幕里,嘴角还沾着一点辣椒油,却并不惹人嫌,反而有有一种热气腾腾的活泛。 “又在吃烧烤。”林怀澈说。 “方新木已经又拿起了一串,边吃边说,“今天烤得好好吃啊,外焦里嫩,咬一口就爆汁,调料也刚刚好。” “你昨天也说烤得很好吃”,林怀澈说。 “嘿嘿”, “嗯,看得出来你是熟客”。 “我是好几家店的熟客”方新木说, “我也吃过好多家了,我知道哪家的烤肉最好吃,哪家的土豆片是脆的,哪家是软糯的。” 就像您知道哪家的荷兰酱偏酸,哪家用烟熏火腿,哪家用麦芬打底一样。 方新木下意识就说,“等您来了我带您吃。” “好”,林怀澈笑着说,“你带我。” 方新木说着说着就来了劲,又说,“而且我现在也有交通工具,去哪里都很方便,我真的好喜欢我自己的小电动啊。” 方新木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意识到自己说得有些太离谱了,赶紧找补说没事的,“我爸爸有车,我也会开的。” “到时候再说吧”,林怀澈有些哭笑不得,近几个月肯定是没时间的。” “你爱吃的话回头让阿姨学一学,可以在家里做”,林怀澈又说。 方新木眼睛一亮,“可以吗?” “偶尔”,林怀澈说完又停下来,过了一会看方新木还沉浸在这件还没落地的喜悦中,就又提醒他,“你先不要想了,快点吃完,早点回去休息”。 “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今天该发的还没有发给我”,林怀澈说。 “过了十二点可是要罚的。” 方新木对十二点的刷新时间颇有微词,林怀澈允许他偶尔熬一两次夜,他就没有准点睡觉的时候,通常一回神就发现已经凌晨四五点了。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还没睡那“今天”就还不算结束,就像好多游戏,每日任务都是凌晨四到六点才刷新的。 林先生对此并不理会。 执行的第二天方新木就因为过于羞耻磨磨蹭蹭磨过了十二点,被林怀澈罚只能戴着那对乳夹睡觉,第二天他虚虚捧着胸前两颗被夹得红肿的东西,眼泪汪汪地找林先生诉苦。 林怀澈并不领情,告诉他超时就是超时。再有下次会把乳夹换成带锯齿或者带电流的。 方新木真的有点怕这种尖锐细密又持久的痛,还是在那样敏感的地方。 好巧不巧,今天又是那对让他瑟瑟发抖的乳夹。 方新木马上就去要了个打包盒,把剩下的串往打包盒里撸, 林怀澈在那头有些惬意地笑了,“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我不介意迟到。” 方新木跺了跺脚,反应过来林先生看不见,就更用力地剁了剁,红着脸小声保证,“肯定不会迟到的。” 快开学的时候方新木准备去乙市陪表姐待几天,表姐工作忙,没时间回来,全程只在线上参与了新家的布置。方新木也有段时间没见过表姐了,之前表姐有时候出差或者抽空来甲市会看看他。 方新木想,今年怎么着也得自己去看看姐姐了。 方新木和爸爸妈妈提前几天就开始做准备,买了各种卤肉熟食和烧烤烤肉全部抽好真空,还有丙市的其他各种方珍学爱吃的特色小吃,爸爸妈妈甚至给方珍学包了一顿饺子,方新木借此机会也吃得心满意足,然后挨个收拾打包,满满当当塞了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 方新木自己的行李全部一减再减,最后只剩充电器和几件衣服换洗衣物以及一些私人物品,卷成一小团在随身背的书包里。 小玩具只好再全部寄回给林先生,自然又答应了不少的条件。 第62章 第45章分给乙市的暑假 应方珍学的要求,方新木特地买了晚上抵达的票,方便方珍学下班以后过来接他。 方珍学的房子已经卖掉了,现在租着一个单间,方新木不方便借宿,便就近找了家酒店。 正好方珍学这几天不怎么加班,两个人先在出租屋里把方新木的行李箱腾干净,再送方新木去酒店放东西,打算晚上就在附近逛逛。 行李箱里的东西掏初来以后,方珍学说有一些临期的零食要吃不完了,让方新木装走拿去酒店吃。 方新木打开书包,方珍学一眼就看到了那本图文金融学详解。 “你还能看得懂这个?”方珍学惊奇地问。 方新木把书掏初来,翻到扉页,给方珍学看林怀澈的签名。 “这是我去听林怀澈的讲座,他送我的,上面还有他的批注呢。”方新木美滋滋地展示。 方珍学扫了一眼就嫌弃地丢开,说道,“林怀澈怎么这么装啊,他知道自己在国内吗?他怎么不在项目报告上签个huaichelin呢? 方新木没想到方珍学还能注意到这个,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方珍学随手拆了一包薯片,扔了一片进嘴里咔嚓嚼着,又说,“不过你还知道林怀澈,你还去听他的讲座?你去干什么?” 方新木以前对金融兴趣全无,方珍学的教材也给他翻过,各种字母和数字组成的奇怪的组合居然叫模型,他看一眼就头晕。这点方珍学是完全清楚的。 方新木文化课成绩也一般,数学更是差的离谱,英文也不是多优秀的水平,对金融是完全提不起兴趣的。 方新木心虚地转了转眼睛,说,“就是之前,我就想着快点赚钱,我就想炒炒股买买基金什么的,听学金融的朋友说林怀澈的基金挺不错的,他来我就想去听听,但是后面发现好像完全不是一回事,我同学说他的基金我买不了,他又没细说,我搞不懂又放弃了。” 这套说辞有些离谱,套在方新木身上却有些莫名合理,方珍学一时没再多想。 “我还听了好几个人的讲座呢,他们的基金好像我都买不了”,方新木说。 方珍学听得有些无语,也懒得和他说。 方新木把书装进书包,又凑近一些问,“姐,你认识林怀澈吗?” “认识啊”,方珍学说,我们和他的基金合作过好几次呢,你还记得讲座宣传的时候怎么介绍他吗?我估计都差不多,他不是有一个回报率很高的明星投资项目吗?那个就是我们做的。 “不过我认识他,他大概率不认识我。” “不过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林怀澈,我觉得他这个人有点傲慢。以前他风评可好了,什么天才投资人,随和没架子。” 方珍学显然和林怀澈打的交道比较多,吐槽起来非常起劲。 “其实确实挺随和的,每次项目结束他都会组局请所有参加了项目的人来玩,主要就是照顾我们这些分析师,小经理,他会跟着自家的人过来露个脸,说几句话然后走。反正去的人反馈都不错。” 方珍学想了想,说,“上次帮他做完项目我们就没什么交集了,上次聚餐的时候虽然他还是很随和,但是我总觉得他身上有一种很难说清楚的傲慢,就上次让我感觉特别强烈。” “不过背后编排人也不太好。”方珍学抓了抓脑袋,“说来说去也就那样吧,我要是有几百亿身家,投出来一个业界瞩目的项目,那我装也装不下去,我比他还狂。” 方新木过耳不过心,还觉得有些失望,“他只有百亿身家吗?” 方珍学一脸诧异地看着他,“方新木你真是赚大钱了,什么叫只有一百亿?” 方新木算了算,林先生给了自己一千万,再算上帮忙处理的税费以及后续每个月给他的钱,加起来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也要占百亿的千分之二左右,要比他想象中的占比要多。 “而且”,不等方新木再换算,方珍学就又补充道,“这个百亿是他自己赚的钱,人家还有个财阀爹,算 第63章 上要继承的家产肯定过千亿了。” “你怎么知道的“,这回换方新木惊奇,“我怎么没在网上查到这个。” 方珍学有些无语地看着他,“因为没有公开报道过,词条里面就没收录,但是这不算什么秘密,基本上认识他的人都知道。” 方新木又放下心,接着问,那陆遮呢?你认识吗?” “认识啊,他不是和林怀澈关系很好吗,他也很很厉害的。” “反正我个人来说,欣赏他大过欣赏林怀澈,不过也就那么回事吧,他们那种级别的人离我们都太远了。” 方珍学说完“嚯“了一声,“你连他都知道了。” 方新木“嘿嘿”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得意地说,“我还知道周成月呢。” 周成月对外露面要不陆遮少,如果完全不关注相关板块很难知道他。 “哇,厉害厉害”,方珍学象征性地鼓了两下掌。他我也认识来着,不过还是一样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这三位加上方珍学是方新木在金融行业的全部人脉,卖弄完就没有了。 林怀澈带他见过次其他更多的朋友,其中也有几位金融从业者,但交集太少方新木已经不怎么有印象了。 方新木把零食装好,方珍学又在冰箱旁边捣鼓那一大堆吃的。 她租的是小单间,房东配的冰箱也不大,带的东西又太多,冰箱里面要塞不下了,方珍学正在琢磨怎么样能最大限度利用空间,把东西都塞进去。 方珍学从冷冻层里掏了一把雪糕出来,扔给方新木几个,说,“咱俩今天把这些吃了吧,腾点地方。 方新木想起来方珍学原来那个二居室,因为她一个人住所以空间也够多,那时方珍学买了一个容量非常大的双开门冰箱,冷冻层可以放得下好几桶大桶的冰激凌。 他来的时候方珍学就会再买几桶新的,等方珍学下班了就凑在一起挖各种冰激凌球吃。那时候爸爸妈妈也经常给给她寄这些吃的,量比这次拿的有过之而无不及,从来不会有放不下的问题。 “姐,现在钱也还的差不多了,你把房子买回来吧。”方新木突然说。 方珍学愣了一下,咬了一口雪糕,说,“再说吧,我也要再规划一下呀。” “再说了搬一次家很麻烦的,上次搬家感觉要了我半条命。” 本来不用搬家的,方新木不免心酸地想。他还想说点什么,方珍学显然不愿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她看方新木咬着雪糕棍,就又拆了一支新的递给他,“快吃啊,别闲着了。” “反正家里不是买了房子吗?你还有大伯母和大伯还能把我赶出去吗?” “那肯定不会啊”,方新木咬着冰棍摇了摇头,他又说起家里买的房子,“有专门给你留的房间呀,你不也看见了吗?” “那不就好了”,方珍学把垃圾往方新木手里一塞,指使他扔掉,又去捣鼓冰箱里的东西。 “我快装完了,你快点看看吃什么,吃完饭我们去哪里逛”。 方新木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算了算钱,现在手上的钱要帮方珍学再买房子肯定不够了,也不能再找林先生要钱了 他还是得去试着卖画,早点画出有竞争力有广阔市场的作品。 在乙市的这几天林先生非常人性化地没有做什么要求。让方新木能放开了玩。 方珍学并不是每天都有空,方新木大部分时候都自己待在酒店或者去别处逛逛,只有休息日能比较长时间地陪陪方珍学 有时候方珍学下班晚,他就提前过去等,等方珍学下班开彻把她送回家。 方珍学毫无形象地瘫在后座上,捏着方新木给她准备好的夜宵挑挑拣拣地吃,一面胡言乱语,“你要是能一直待着就好了,可以一直免费打车了,天天下班自己开彻回家也好累的。” 第46章林先生,我好想您 好日子总是过得飞快,很快就到了方新木准备回甲市的日子,导师也和他商量了返校的事。 方珍学开彻把方新木送到机场,方新木已经有 第64章 些迫不及待了,觉得时间过得好慢。 林怀澈说了在机场接他。 方新木觉得这次行程格外长,好像飞机怎么也落不了地。 方新木看到林怀澈就像滴急雨一样窜了过去。 “林先生”。 “回来了?” 林怀澈揽住他,两个人顺势贴在一起抱了一下才分开,好在机场门口多的是迎来送往的人,并不引人注意。 方新木才注意到林怀澈穿得非常讲究。 林怀澈的正装几乎都是裁缝上门量体定制,他穿着标准的三件套,布料挺括,做工考究。更显得他宽肩窄腰,面容英挺,气质卓然。 现在还是夏天的尾声,这会温度还有些高。 方新木抱够了,才撒开手,问道,林先生,您不热吗?” “还好”,林怀澈点了点头,拉开了车门,“上彻吧,我们回家”。 林怀澈车内冷气开得很足,方新木穿着短袖短裤一上来就冻地打了个哆嗦。 林怀澈看他一眼,把空调调高了一度。 回了家方新木就不老实起来,他忍了一路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换好鞋就跪好用脑袋蹭林怀澈的膝盖,轻声说“林先生,我好想您。” 林怀澈松松靠着墙壁,把膝盖轻轻往前顶了顶,“不是每天都在打电话吗?” “那不一样”,方新木摇摇头。 林怀澈伸手在他脑袋上揉了一把,俯身看着他,有些不怀好意地说,“是不是也得让我检查一下,以及兑现你的条件了。” “林先生”,方新木把头从林先生膝盖上拔起来,抬头望着他。 “耍赖啊?”林怀澈捏了捏他的耳朵。 方新木摇摇头,不情不愿地把自己脱干净跪好,双手掰着膝盖双腿尽量分开,腿间的光景一览无余,同时微微挺胸把胸前那两点也送出去。 林怀澈轻轻拨弄了几下他的乳尖,方新木浑身一激灵,还没缓过来双汝就猛的一痛。两枚乳夹已经精准地咬在了乳尖上,尖尖的锯齿马上把那两枚可怜的小红豆挤得变了形。 林怀澈又在手机里找出一个界面给他看,“我们先试一试最低档好不好。” 把东西寄还给林先生也是有代价的,又有锯齿又带电流的乳夹提前出现在了方新木的身上。 最低档也让方新木惊叫出声,一种说不清楚的苏麻瞬间流遍全身,他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在微弱电流的刺激下很快身体就有了一种熟悉的快敢并且越来越强烈。 他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盈,似乎要直直飘进云层深处。他仿佛置身仙境,甚至看到了云雾缭绕中那些漂亮的建筑。 他几乎要触盆到那些华丽的门,他已经看到了门后曼妙的世界。要推开进去一享极致的美妙。千钧一发之际,棋差一着,那扇门突然就紧紧合上之后烟消云散了。 四周一片漆黑,随后马上恢复光亮,仙境和云端消失了,林先生坐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方新木顺着他的视线落在自己腿间,那枚一起寄过来的小环已经又套在了柱身上,已经十分尽职尽责地发挥过一次作用,阻断了他方才的美梦。 你先带着吧,林怀澈说,我说什么时候摘就什么时候摘。 方新木对乳夹又爱又怕,晚饭也没吃安稳。晚上要送方新木回学校,林怀澈特意没有喝酒,待在阳台办公,改喝一杯苏打水。 他的工作做到收尾,杯子里的水已经见底,只剩下冰块。 林怀澈拍了拍跪在一旁的方新木,说,“去帮我倒点苏打水来好不好。” “好”,方新木说着就跑走,他打开冰箱,苏打水的位置却并不显眼。 平时家里的生鲜食品都是放在厨房一个大容积的冰箱里,由负责做饭的阿姨管理,餐厅一角的冰箱是林怀澈自己用的,东西很少,一些芝士,火腿,没喝完的或者需要冷藏储存的酒。 原先林先生的冰箱空荡荡的,现在已经被各种果汁和气泡水田满了。 方新木又去别处看了看,吧台处也摆出来了一套完备的专业调酒工具,应有尽有。 第65章 方新木小心地把那些瓶子挪出来,找到苏打水帮林怀澈倒好又端了过去。 林怀澈接过去喝了一口,像哄一只衔回小球的真正的小狗那样随口说道,“真棒。” 他说着又弹了一下方新木的乳夹。方新木已经被夹的很痛了,冷不丁被弹了一下,当然很不美妙,又实在骂不出口脏话,全都转换成了眼泪泪汪汪地盯着林先生看。 林怀澈坦然地迎着他的视线,手指又在他胸口拨弄了两下,言简意赅,“不摘,戴着回去”。 回到宿舍后方新木在得到允许后,伸出手小心地揉了揉已经红肿的乳尖,稍微碰一下就疼得他抽泣。 林先生却并不买账,似乎听着他的申银声反倒更愉悦了,让方新木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好了,不逗你了,摘掉吧,早点休息。”方新木听到林怀澈这么说就赶紧把乳夹摘下来,心里却充盈着一种冲实和满足。 这些东西存在感强烈,林先生不至于每天都让他戴着,他的节奏安排地很好,既不会让他过于紧绷,又不会让他过于松快。 第47章反常 入了秋甲市陆续下了几场秋雨。 昨天就下了场大暴雨,大桂花树的枝条都被打落几支,落了一地的叶子,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方新木却觉得心情很不错。他下楼的时候,物业正在清理那异地的残枝败叶 今天还没到周末,但是林先生说有事找他,之前偶尔有几次林怀澈也会在周内和他简单见个面,方新木没有多想,跨过地上被打落的枝叶愉快地出了校门。 方新木进了门,林怀澈并不在家。 他像往常一样跪在门口等林怀澈回来,过去大约一两个小时,门口传来敲门声响动,门被人推开了。 方新木抬头扬起笑脸,刚想说“林先生你回来啦”,话到嘴边却没说出口。 进来的不止林怀澈一个人,还有陆遮周成月和秦景,林先生面色阴沉,看起来心情很不好,陆遮迎着方新木的目光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他平日里惯有的笑意也少了很多,看上去也有些心事重重。 几个人对这里都十分熟悉,林怀澈把包扔在一边,自己坐在沙发上,其他三人默契地坐在了另一边。 林怀澈冲方新木招了招手,却并没有再收回手,手腕搭在膝盖上,手掌盖在半空中等着。 方新木就膝行过去,把脸凑在他掌心下,林怀澈顺势捏了几下,方新木马上感觉出来不一样——林先生今天下手太重了。 重到平时调情一样的柔捏像是在泄愤,疼得方新木轻轻地吸气,林怀澈却并不为所动,等他松开手,方新木的脸颊上就多了几个明显的指印。 事情并没有到此结束,方新木还没缓过劲来,猝不及防,林怀澈就扇了他一耳光。 这一耳光扇在左脸上,方新木被打得偏过头去,还没来得及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林怀澈把他提起来扔在了沙发前的空地上。 方新木有点害怕,刚要爬起来就被林怀澈踩住,他听到林怀澈的声音里有浓重的不耐烦,“趴好”。 方新木听到皮带折叠的声音,那条皮带还是上一次随手放在沙发上的。 方新木来不及思考太多林怀澈就打了第一下,结结实实抽在臀缝,力道沉重,没有任何像是要调情的意思。 第一下就让方新木觉得有些忍受不了。真的太疼了,和往常都不一样。 第二下第三下也紧跟着落下来,还是一样甚至更重的力道,皮带道道都带着风声,沉重而狠戾地落下来。 没挨几下方新木就控制不住往前一窜,林怀澈一下打空,皮带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方新木心头一惊,猛地感到背后一阵寒意。他慌忙爬回来跪好,“林先生,我,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请您继续”。 “请你继续狠狠打我”,方新木哭着说,他没有得到回应,说着说着声音就自然地低下去。 四周的空气低沉地压在身上让方新木喘不过气,林怀澈把他揪起来往一 第66章 边拖,方新木在这样不容抗拒的力量下头晕眼花,也无力反抗。 他扔在了沙发上,腰腹搭在沙发沿上,屁股就自然地翘起来。 不待他调整好,就听到“刺啦”一声——林怀澈利落地剥干净了他的所有衣服,因为动作幅度大,有些地方直接被撕凯了。 方新木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他微微打了个寒颤,一只脚又踩在了他的背上。 林怀澈剥光了他,下手自然不会留情,臀腿和大小腿无一幸免,每个地方都被“照顾”地很好。 有一下格外得重,方新木没有忍得了,控制不住地哭叫一声,却感觉到林怀澈明显地停顿了一下。 方新木心里泛起一股模糊的想法,林先生是不是就想看自己哭呢? 方新木不再强撑着自己忍耐,试着放出一线细微的哭声。 林怀澈伸手在他已经有些汗湿的头发上摸了摸,却并没有停下,皮带又一次落了下来。 方新木抽噎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他太疼了,林怀澈从来没有这样打过他。 同以往那些羞涩的涩情的带着调情意味的并不一样,这更像是一场纯粹的暴力的发泄。 方新木不知道怎么了,他真的想不到。 小虐怡情一下(也许是吧) 第48章我很耐打的 窗外乌云密布,似乎又要下一场大雨,屋内也变得昏暗沉闷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周成月坐在一边,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沉默下来并没有阻止。 “我去让他停手吧”,秦景低声说“虽然方新木做得确实有问题,但这对解决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你不是最不喜欢和反对他了吗?”陆遮问。 “我没有反对和不喜欢他,而且这是两件事”,秦景说。 方新木已经无暇顾及一旁还有三个人,他的疼痛是真的,委屈也是真的。 他的哭声并不尖利,因为虚弱还有些断断续续地抽噎和呜咽。 秦景起身准备去拦住林怀澈,林怀澈就在此时停了下来,他又坐了回去。 方新木听到叮地一声,是林怀澈把皮带随扔在地上,金属扣和地面撞击发出的声音。 他听到林怀澈重重陷进了一旁的沙发,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方新木疼得什么也顾不上,光着身体趴在沙发上喘夕了好一会,才敢缓缓转身爬过去。 林怀澈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捂着眼睛他几乎有些萎靡,另一只手无力地在一旁摊开。 方新木身后肿成一片,动一下都难,抽着气艰难地蹭过去,低头把脸贴在了了林怀澈的手心。 林怀澈怔了一下,放下捂着眼睛的手,方新木看着他的面容,仿佛一瞬间平日那个温和包容的林先生又回来了。 林怀澈捧着他的脸,懊恼的说,“今天,吓到你了吧。” “没有”,方新木摇摇头,脸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眼泪,脑袋在林怀澈膝盖上蹭了蹭,“您消气了吗?” 他已经不是当时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了,平时也没少通过互联网去了解,他用没挨打的那半边脸蹭了蹭林怀澈的掌心,又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林怀澈的手腕。 “还,还可以继续的”。 方新木从没见过这样的林先生,他尖锐烦躁而暴戾,这个林先生又不一样,过往那些温柔似乎已经从他身上剥离,离他远去了。 方新木却并不怕。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到底怎么了,明明什么错也没犯就承接了林怀澈的怒气,被当着别人的面这样狠狠惩罚了一次。 而且林怀澈什么都没解释,他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承受了一次这样凶狠的暴力。 但他绝口不提自己的无妄之灾,到现在也不问林怀澈是什么原因,只是更乖地献祭自己。 林怀澈当然没有再打他,只是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发烫的左脸颊,轻声说,“今天,吓到你了吧”。 “没有”,方新木马上摇了摇头,“让,让您满意是我应该做的,而且,您,您很好,我相信您不会真的伤害我的。”可能是因为这些话 第67章 过于真情流露,他说得有些吞吐,说完就低下头不敢和林怀澈对视。 林怀澈低下头,把额头抵在方新木的额头上, 林怀澈深吸一口气,“对不起,今天是我失空了”。 方新木搂紧了林怀澈的脖子,他模糊地听到另一边的三个人的讨论,似乎还在继续先前的话题。 “抛开那个要求的话,确实很不错”,秦景说。 “那是他林怀澈自己愿意揽地麻烦,关我们小朋友什么事”,陆遮说。 方新木并没有完全听清,只隐约听到秦景说自己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他还有些隐秘的高兴,想起刚认识那天秦先生很不满意,说自己不懂sub也不尊重林先生,现在他也能夸自己很不错了。 林怀澈站起身来脱下外套把方新木裹好,冲另外三个人说,“我先处理一下”。 林怀澈的衣服大方新木的一到两个码,方新木裹着他的外套,正好能被盖过屁股,遮住了伤势最严重的地方。 他抱着方新木走进卧室,把他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方新木因为疼痛身体微微颤抖。原本白嫩的皮肤已经模糊一片,重重叠叠的皮带印覆盖着每一寸皮肤,最严重的地方已经蹭破了皮,渗出一点组织液。 他有令自己满意的技术和控制力,却因为一点小事,把他的小狗打坏了。 林怀澈怔愣地盯着,他意识到自己就是在拿方新木泄愤,一种无以名状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累且烦,短短一天,从税务机关的调查通知电话开始,所有的麻烦接踵而至,要配合相关机关的调查,要承接lp的问责,要安抚员工的情绪,要想解决问题的办法,他为自己的轻视和自负买单,却两手空空,只抓住了全然信任他的小狗。 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几个瞬间,认为他是罪魁祸首吗? 他想问为什么不喊停,为什么不喊安全词,刚问出“为什么”他就懊恼地住了嘴。 他们之间没有安全词。 这么久了,他一直没有重视这个问题。 他在风光无两,声名盛极一时的时候遇到走投无路山穷水尽的方新木,于是又一次也在他崇拜和希冀的目光中迷失了自我。 林怀澈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着找出药箱给方新木仔细地涂药。 方新木乖巧地趴着,一直在小声地吸气,却始终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他静静地趴在床上,任由林怀澈摆弄。 林怀澈上完药坐在床边,他鲜少有如此笨拙的时候,嘴唇煽动了几下也没蹦出什么词来。 他像是个花光了力气的施暴者,现在连张嘴也张不开了。 方新木已经爬了起来,他没有任何隔阂,又钻进了林怀澈怀里,林怀澈下意识搂住他,两只手僵硬地搭在他的后背上。 “没事的,林先生”,方新木说,“我知道您想说什么。” “我躲了您怎么办呢?”,他抬起头看着林先生情绪复杂的眼睛,“我不知道您怎么了,但是您心情很不好,总得有人让您撒气吧。” 林怀澈心底一片震惊,想大骂一句“歪理”,胸口却一阵发闷,还混着一阵尖锐的疼,让他差点支撑不住。 方新木已经又不看他,发顶蹭着他的下巴,故作轻松道,“我不是说了嘛,我很耐打的,您之前,都还没试过呢。” 林怀澈不愿意再听他说话,他替方新木拢了拢外套,有些羞耻地想要逃离这间卧室。 “你先自己待一会好不好,我处理点事就来。” 方新木抓着衣领点了点头。 林怀澈虚掩着卧室的门出去了。 林怀澈带上卧室门,回到客厅,其他人已经去了书房,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一眼就看到不远处还放着一帘毛笔。笔帘没有收起来,看得出来里面插着的毛笔已经用了挺久,笔尖透着各色日积月累的颜料。 林怀澈收回目光,看到地上还扔着那条皮带。 林怀澈不止一次地让他落在方新木身上,但在此之前,方新木看它的眼神从来都是羞涩纯情而期待的,在今天之前他的目光里 第68章 从来不会有恐惧。 林怀澈一个人坐在客厅,懊恼地把脸埋进掌心。 唉林怀澈你当时糊涂啊。 感觉这件事挺适配之前很火的那个“太过狼狈,太过愚昧”的bgm的(字面意思上) 到这里的话全文也快完结了,然后这部分我觉得比较重要,怎么改都不满意,再加上水平不行,所以改和更都比较慢。 有时候改着改着就烦躁,发出来是和网传的上完厕所同理,不是我觉得改好了,而是改到可以接受了。 还劳烦大家理解。 第49章猜想 秦景,陆遮和周成月已经在书房等着他,林怀澈推门进去,秦景就不赞同地看着他,“我早就说过了不能这样,既要钱又要脸,天底下哪有这样好的事情。” 林怀澈看着秦景,好半天才轻声说,“他还是个孩子。” 就算有些幼稚有些不成熟甚至是虚荣,他也只是一个还没来得及丰满自己的羽翼就险些被糟糕的环境摧毁,还想着为家里分忧的好孩子。 秦景没再说话,过了一会周成月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王自晖冲我不冲他,只是恰好抓住了做文章而已。” “新木的事,我也会把他摘干净。”林怀澈说。 说完他又有些自嘲似的补充,“实在不行,回家找我爸让他帮帮忙吧,总能解决。” 林怀澈没把门关好,没一会门就自己弹开了,方新木下床去关门,居然隐约听得到外面说话声。 他听到一句“既要钱,又要脸,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又听到林先生说“他还是个孩子”。他猛地想到了什么,却不敢再听下去,又哆嗦着回到床上缩着。 方新木十分抗拒却仍不可抑制地想到了一个可怕的猜想,仔细捋一遍觉得完完全全说的通,这样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有了解释,这让他浑身发凉如坠冰窟。 没多久林怀澈又走了进来。 这时方新木正和导师打电话,导师突然让他明天一早去参加一个学术活动,方新木不太想去,他还不知道林怀澈具体怎么了,他想陪着林先生,正在试图拒绝。 “没事,去吧”,林怀澈打断他。 林怀澈一只手捂着手机,冲他轻声说道,“先去。” 方新木听林先生的答应了导师。 他打完电话,林怀澈才揉了揉眉心看他。 林怀澈少见的有些颓败,轻声说,“我这边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可能会连累你。” “我们这段时间,就,先不见面了”,林先生一句话断了好几次,最后又伸手摸了摸他还带着指印的脸,目光怜惜,“别哭,你想我就打电话,好不好。” “我帮你请了律师,明天会联系你”,林怀澈低声说,“如果之后你被问话,律师会教你怎么说” “是我没处理好我自己的事连累了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方新木甚至看见了他淡淡的愁容,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僵硬着点了点头。 方新木还想问什么,林怀澈在他开口前把拇指压在了嘴唇上。不让他再问了。 “我就不送你了,让陆遮顺路送你回去,可以吗。” 方新木点点头,拢了拢外套,问,“林先生,我可以把外套穿走吗?” 林怀澈愣了一下,柔和地笑起来,他曲起食指在方新木鼻梁上刮了一下,“当然可以”。走到门口他又拽住了方新木,方新木转过身,玄关处灯光昏暗,有些看不清林怀澈的面容,只能听见他说,“今天,是我不好,我不该叫你过来的,可是叫你过来了,又应该好好和你说说话的。” 方新木抿了抿嘴,林怀澈又伸手握住他的肩膀,说,“不说了,先回去好不好。” 方新木坐在陆遮的副驾驶上坐立难安,他想问些什么又问不出口。 往常陆遮送他回学校,都会照顾他的感受,主动找些话题同他聊天,大部分时候围绕着林怀澈展开。 也许是今天情况特殊,陆遮并没有和方新木说林怀澈,更没有提他挨打的事。 路上陆先 第69章 生的电话起先振动个不停,陆遮停车拿起来摆弄了一下就没有振动了,但陆遮并没有放下手机,想了想最后还是拿起手机下了车。 “先等我一下,我接一下电话。”他冲方新木交代了一句就关上彻门。 陆遮并没有走远,就靠在车门上,他的神色也并不轻松,方新木抵不过心中的焦灼,还是悄悄打开了车窗探出了脑袋。 他听到陆遮说,“我们还好,可能会因为我和周哥个人和他联系密切所以有一些人质疑,总体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这几天辛苦ir的小伙伴加加班,我一会过来,结束我给大家发奖金。” 应该是电话快打完了。 方新木几乎已经确定了发生了什么,他手一抖,整个人撞在车门上,肩膀从开着的车窗里挤了出去,陆遮打完电话,听到动静走过来,正好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陆遮自顾自地上彻系好安全带,方新木才仓皇爬起来坐好。 “你都听到了对吧。”陆遮看着他,他听到陆先生叹了口气,一切好像都回到了最初那间做为起点的房间,“早和你说了,偷听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方新木脸色发白,颤抖着伸出双手想去抓住什么,伸到一半又缩回去,他的呼吸好像在一瞬间就被阻塞,胸腔里撕裂一样的疼,只能勉强挤出一线气息。 “陆先生”。 陆遮伸手示意他别说话。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你不用特别紧张。” “我跟你简单解释一下,不然你也放心不下”,陆遮说。 “林怀澈是遇到了点麻烦,但是和你没有关系,他是被人举报了,他抢了人家百亿级别的deal,人家对他也怀恨在心很久了。” 陆遮拍了拍方新木的肩膀,“那人本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就算没有你这件事,肯定会想办法整他,沾点边的事情都会拿来做文章,完全不怪你。” 这话并没有安慰到方新木,方新木心神不宁地缩在座位上,后面陆遮说什么他完全听不到了。 怎么会这样,确实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顺利呢。 他一张嘴,林怀澈就给了他想要的数目,甚至多添了不少,还按照他的想法做了体面的伪装。 随后威胁也没有了,林怀澈每月给他一笔数额不小的“生活费”他也收了,家里的房子买了,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任何阻力。 甚至陆先生开玩笑似的说给他三十万,也给了,即便是a大的毕业生,也有不少人一两年才赚得到这么多。 学院里不少老师,一幅作品都卖不到这个价格。 方新木猛然惊觉自己这半年来已经被林怀澈惯出来了许多毛病。 这些日子太快活了,让他很快就忘记自己半年前还处在怎样的水深火热之中,还在怎样的挣扎。 他仿佛又听到那小老头在耳边唠叨,“走不了捷径,还是要踏踏实实的。” 这不是什么独到的思维见解,是人人都认可的东西。可偏偏他方新木忘了。 方新木坐立难安,麻木却又焦灼地回到学校。 陆遮郑重地嘱咐他,“真的和你没有多大牵连,你不要给自己太多压力了。”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别说你不是故意的,就算你是存了心思想害人,靠你自己还不能把我们怎么样吧。你自己也清楚,对不对。” 除了喜欢林怀澈,方新木也崇拜林怀澈的任何一位朋友,包括秦先生,他们身上都有一种共同的从容吸引着他。 方新木能感觉出来陆先生是好意,不想再让他浪费时间,囫囵地点了点头。 偷听真的不是好习惯啊小方,也算是callback了吧 第50章林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方新木一瘸一拐地挪回学校,先在便利店买了口罩戴上,又把林怀澈的西装脱下来折好装进书包,才一瘸一拐地挪去宿舍。 下午又下了场暴雨,晚上没人收拾,楼下那棵桂花树下又是一片狼藉。 舍友自然还没睡觉,眼见是瞒不过去了,方 第70章 新木糊弄说自己是摔了一跤。 他看起来是真的摔地很狠,上床时差点从梯子上掉下来,下面三个舍友手忙脚乱地接住了他。 方新木已经无暇顾及其他,很没礼貌地没有回应舍友的关心,整理好就又爬上了床。并没有发现衣领都已经乱了,项圈已经露出来了一半。 舍友们盯着他的床帘看了半天,最终什么也没说, 熄了灯以后方新木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他下意识点开短视频平台,发现自己的账户被举报封禁了,账号暂时无法使用,所有作品都被下架,也暂时没有办法被关注和接收以及回复私信。 他辗转反侧,翻看和林先生的聊天记录,从林怀澈约他在学校附近见面又嘱咐他不要穿内裤一直看到最后有些冷淡的几个字,“下午有空的话过来。” 方新木看了不知道多久,最后还是起身下了床,从书包里掏初林怀澈的外套去了卫生间。 他把自己脱的精光,只披着林怀澈那件外套,左脸脸上还能看到浅淡的指印。 他像林先生平时所喜欢和要求的那样,双手半握拳放在脸颊两侧晃动,轻声叫了几声。 他的小狗耳朵也放在衣柜里,他怕动静太大没敢去拿,只能尽可能在其他地方模仿地更到位。 方新木放好手机,重新把手握回小狗爪的样子摆在脸颊两侧,他先是晃动了几下手,又低头用脑袋蹭了蹭手机,最后压低声音发出了几声小狗的叫声。 已经夜深了,四周格外安静,方新木的动静就格外明显,这一套下来又让他从头红到脚。 他忍着羞耻录了一小段视频发给林怀澈,“林先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希望您看了可以轻松一点。” 他也从心底谴责自己这样的做法,什么时候了还做的出这样情涩而不知羞耻的事情,又把林先生推向了金主的位置。 可是他又打心底里希望林先生能喜欢,希望真的能够让他稍微送快一点。 哪怕只有一点,他不知道还有什么办法了。 消息还没编辑完林怀澈就突然打了电话过来,方新木一个激灵,手一滑就把手机扔进了洗手池池,又赶紧捞出来,手忙脚乱点了接听。 “林先生”。 “你这么晚,不睡觉干什么,还嫌打没挨够吗? 也许是因为疲惫的原因,他的声音格外轻缓,却又因为内容的原因,也含着一点调笑。 “我”,我方新木支吾着,又听林怀澈少见的有些局促,方才那一点调笑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是不是疼得睡不着?” “才没有”,方新木的眼睛一下就泛出来泪花,“林先生,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才能帮到您? 话到嘴边,方新木募地梗住了。 他不好意思再问。 他清晰地感知到林怀澈想把他挡在外面自己一个人扛。 四周漆黑,他站卫生间那展不太争气的小灯下,也恐惧地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办法帮到林先生。 这让他除了内疚以外,还有一种难以名状的失落。 第51章小任务 不会很严重的,你安心做自己的事”,林怀澈的声音和缓而轻柔,像是在哄最敏感的孩童入睡,“我给你布置几个小任务好不好”。 方新木马上打起精神来,“您说”。 “好,”林怀澈说,“我给你发一小笔经费,你这几天买一些好吃的,去放松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和舍友关系不错吗?不要担心钱的问题,买一些东西你们一起吃一吃,或者叫他们一起出来陪你玩一玩”。 话音刚落方新木的手机就收到一条信息,林怀澈给他转了五万块,让他去买点好吃的玩点好玩的。 “不行不行”,方新木无措地攥着衣角,五万太多了林先生。” “不多吧,放轻松去玩一玩。”林怀澈说。 “这次就不弄什么劳动报酬了吧”,林怀澈几乎是有些自嘲地说,“就是我想给你,你就收了吧,好不好。” “嗯,我想想看”,他 第71章 接着说。 “可以买一些水果来吃,你们都爱吃什么,草莓?蓝莓?凤梨?青提?橙子?”林怀澈也不管应不应季便是一阵穷举,“反正这些都买的到。” 这些都是方新木爱吃的,李双成不爱吃蓝莓觉得太小吃着不过瘾,梁曲不爱吃凤梨觉得口感不好,刘岭不爱吃橙子觉得皮很难剥。 方新木不一样,这些问题对于方新木来说都可以被味道克服,很少有方新木不爱吃的水果。 况且自从认识林怀澈以后,林先生家的蓝莓永远是果径大于18mm的,需要波皮去核的水果也都有阿姨帮忙处理,哪怕家里没破产之前,方新木也没过过这样排场的生活。 方新木捏着手机轻轻“嗯”了一声,林怀澈也沉默了一会才又开口,声音里还有一点懊恼的余韵,“如果身上太疼了,就尽量点外卖,只要你开心,我就放心了。” “我不会给您再添麻烦的“,方新木强忍着眼泪说。 “那就好好按我说的做,这只是一项”,林怀澈又说,“你们大学生不是都爱喝奶茶吗?我们新招进来的几个年轻人都很爱喝,隔三差五就要点一次。 我听说好几个品牌都上了新品,你去尝尝,好喝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起喝。” “嗯“,“林怀澈沉吟一下,开玩笑说,“你也可以去喝酒,看看有没有我调的好喝。或者你觉得好喝你就去把配方偷回来,我们自己在家试试。” “那些小玩具就不要用了,今天是我不好,先把身体养好。” “不要不要”,方新木突然出声打断。 原本他很乐意听林先生一个人柔声说这样长一段话,几乎让他舍不得打断,但说到这里,却让他有一种被抛弃了的慌张。 他不要这样,他想被林先生抓在手里。 林怀澈停下来,他又惊觉自己刚才声音太大了。他悄悄开了条门缝,见外面没有什么动静才又放下心来。 “我要用,我不会自己碰的林先生。我会戴着的我不会的”,方新木低声说着,他语速很快,几乎有些语无伦次。 “看你自己,好吗?” “我不会要求你摘,我是想,也许摘掉能让你更放松一些。”林怀澈说。 换作一个月前大概还真是这样,那时方新木要高兴地拿脑袋在林先生肩膀上拱来拱去好半天才会消停。 但现在方新木已经不愿意了,他总觉得自己要被抛弃,想要拼命抓住他们之间的一切连结,即使是这样可笑的毫无作用的。 “我戴着才轻松的,就好像您在碰我”,方新木小声说。 “好吧”,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很轻浅的笑声“都依你” “没其他事的话早点休息吧,明天不是还有事要做。” “嗯”,方新木的视频也早就送到了,也怕打扰林怀澈,就乖巧地附和,“您也早点休息,林先生,晚安。” 方新木小心翼翼地走出厕所,宿舍一片静悄悄黑漆漆,方新木蹑手蹑脚地爬上床,也钻进了床帘里。 他躺在床上握着手机,心里奇异地安定了不少,另外三个人的手机里却十分热闹。 第52章三人小群 李双成拉了一个三人小群,在群里发消息,又双叒叕:住了一年多了,这孩子不知道这里隔音特别差吗?[抱头.jpg] :“可能以为我们都睡了吧。 又双叒叕:我们什么时候这么早睡过,可怜的孩子让打傻了。 看星星:他怎么了啊。 又双叒叕:一看就是真的让人假装玩斯慕然后往死里打了啊。 看星星:啊,他玩这个吗? 又双叒叕:你睡觉吧,没你事了。 (又双叒叕将看星星移出群聊) 李双成把刘岭踢出去,半天才恨铁不成刚地又把他拉进来。 :确实感觉挺严重的,走路都不利索,怀疑是不是都打出血了。 又双叒叕:他应该是找了个金主,陪那个金主玩的,至于他本人喜不喜欢现在还不好说。 :啊,他吗? 第72章 又双叒叕:对,恐怕他早没在做兼职了,周末估计都出去陪啊这个人去了。 看星星:那怎么办啊,要不要报警啊,还是直接劝他。 看星星:主要感觉我们也不太好插手啊,他会不会很尴尬 又双叒叕:所以谁都不要在他面前提这件事,都装作不知道。 又双叒叕:报警没有什么用,而且你听听方新木的语气和那些话,对面明显把他哄的一愣一愣的,现在我们说什么他能听进去? :那先观察?情况不对我们马上报警。 (看星星修改群名为“守护世界上最好的方新木) :我们真有办法拿他那不是人的金主怎么样吗? 又双叒叕:不过有一说一,对面段位还是太高了,我都要爱上了。一出手就是五万块啊。 看星星:能不能把群主移出群聊啊 又双叒叕:滚。 方新木第二天浑浑噩噩地爬起来,他因为忧虑而没有睡好,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脸上的伤也还没好完全,所幸学活动不需要他过多参与,没出什么状况地勉强撑到结束。 他回到宿舍枯坐在座位上,又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林先生的外套已经被他珍重地挂了起来。 方新木小心的拿出来扑进去,把脸埋进外套,他的眼泪涌出来,于是又赶紧手忙脚乱地直起身。 他只敢用手小心翼翼地去摸,仿佛这样也能通过千丝万缕地联系传导一点慰藉给它的主人,他摸得有些沉浸,直到舍友回来,门突然被打开,衣服已经来不及收了。 “诶,小方你在啊”,李双成进门就边说边冲到窗边,“哎呀这味道太浓了吧,咱把窗户关上,你可以不?” “嗯嗯对”,刘岭跟在后面补充,“确实感觉香的有点熏了。” 今天秋雨初霁,楼下的桂花树从前几日的狂风暴雨中挺了过来,现在正卖力地开着,香味一路飘了上来。 方新木猛地回过神来,这才闻到空气里确实有一股很浓的桂花香味,他愣愣地点了点头,说你们随便。 李双成关上窗户,路过衣柜一眼就瞥见了那件西装。 那西装肉眼可见的质地上乘,无论是质地还是款式,都不会是年轻大学生的普遍选择,看肩线也不像方新木的尺寸,明显比方新木的衣服要大。 李双成平时是不这么越界的,现在情况特殊,他直接站在方新木身后,伸手摸了摸那块西装的料子,“这西装料子好好啊,你买的?” “是的”,方新木说,“我觉得很喜欢。” “但这衣服买大了吧,感觉你穿不起来”,李成双还在追着问。 方新木抓紧关上柜门,眼见瞒不过去,索性破罐破摔道,“对,我穿不了,但是就剩这一个码了,我实在太喜欢了还是买下来了。” “可以啊,喜欢就买呗”。李双成说完就自顾自上了床,摸出手机刘岭已经在三人小群里发问了。 看星星:意思是那件西装是金主的吗? :什么西装 看星星:就是今天我们回宿舍,正好看到新木对着一件西装发呆,那件西装一看就不便宜,也不是新木的尺码。 又双叒叕:肯定是,那一看就是定制的,根本不可能随便买到。 水一章对话体 第53章什么时候 方新木也缩在床帘里刷手机,他已经能够非常熟练地查找林怀澈的信息,但此时却十分笨拙,也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平日里检索时那种隐秘的悸动愉悦和满足荡然无存,只剩下了愧疚。 方新木不再像以前一样一目十行地略过,他强迫自己耐着性子看那些难懂的文字,遇到看不懂的地方就去查。 正经的财经媒体还没有相关的报道,但已经有了几条小道消息。虽然方新木已经猜的七七八八,但是看到详细的情况还是心里一沉。 那些为了博眼球的消息不像大媒体那样正经客观理智,且带着一种隔岸观火的“快敢”,说法夸张而轻蔑。 大概内容都是云珩资本的管理合伙 第73章 人之一林怀澈被匿名举报职务侵站,偷税漏税,不当利益输送,洗前等多项罪名,多个相关机构已经展开调查,基金行业自律管理协会也对其展开问责,税务部门,工商部门和警察署经济调查处也已经介入调查。 天之骄子跌落神坛,帖子幸灾乐祸的同时也顺带分析了一下林怀澈几个关系密切的朋友,得出可能也会面临调查的结论。 虽说是匿名举报,但现有的几篇帖子笃定举报人是强金资本的gp王自晖。 强金资本和云珩资本积怨已久,两只基金都在向并购型转型,前不久云珩资本凭借决策链短的优势先于强金资本抢下一个里程碑项目,先一步迈入转型。 举报成本极低,王自晖沾亲带故地举报了一长串,稍微沾点边的罪名都凑了上去。 还有一篇匿名的帖子,内容是分析了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顺着蛛丝马迹扒出背后一定有林怀澈的手笔,控诉林怀澈仗着资本雄厚肆意妄为,指责林怀澈不良商业竞争,恶意打压中小企业,挤压中小企业生存空间。 帖子评论区一致地叫好,说这家被针对的小公司服力待遇很好,颇具人文主义关怀等等,现在面临倒闭十分惋惜。 说辞一致到方新木都看得出来买了水军,可是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这是林先生买给他的新手机,为什么也能看到这些糟心的东西? 方新木看着屏幕里曾经像噩梦一样萦绕在他生活里的名字,张堂怎么可能是位关心员工和善亲切的好老板? 他颤抖着手,气的把手机埋在枕头底下,重重枕上去,用被子包裹住了自己。 方新木蜷缩着,痛苦地用双手捂住脑袋。 他再不懂也知道这些罪名意味着什么,难道自己真的会害得林先生去坐牢吗? 还有那些平日里对自己多有照拂的朋友,也要因为自己受到牵连吗? 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或许他明白。 只是也许他觉得林怀澈可以处理一切,就放心地躲在他掌心,享受他带来的优渥与照顾。 方新木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他拼命地压低声音,发出一串犹如泣血的哽咽声。 身后屁股到大腿还凄厉地疼成一片,他几乎已经被血淋淋地告知,林先生不能处理一切。 下午方新木就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面是林先生给他请的律师,专业,礼貌,客气。 他教了方新木一套缜密地说辞,察觉到方新木的迟疑,对面还补充说,“您要是记不住或者紧张,也可以如实说明情况,确实并不是您的责任。” 果不其然之后第二天就又有警察局的电话打给方新木,询问他能否配合调查。 负责对接的警察理智而专业,简单地说明了情况,林怀澈涉嫌重大经济犯罪,涉及职务侵站,虚开发票,洗前等罪名,方新木作为关系人按程序需要做询问笔录。 警察叫他不用紧张,慢慢如实说就好。 方新木坐在椅子里,嘴唇开合几次,最终还是按照律师教给他的,只说部分事实,其余一概说不知道。 其实事实上也是这样,他连林怀澈是一家基金的gp都没有被清晰地告知过,确实也不知道资金来源,不知道林怀澈的钱到底从哪来。 他大概也明白了,林怀澈说暂时不见面,是怕过多牵扯他,大概也怕见的太频繁被认定为是串供。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羞赧地嗫嚅着嘴唇。 方新木原本因为承受了一次暴力而有的一点小拧巴已经消失地干干净净。 方新木意识到,林先生也是肉体凡胎,他会暴怒会失空,会因为打拼多年的事业岌岌可危而迁怒。 他病态的想,换成是自己,早就把一切都切割干净把责任全推到这个大学生身上去了。 林怀澈确实是切割干净了,他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在了他自己身上,又把方新木包装成了一个无辜的青年艺术家。 方新木行尸走柔般地回到宿舍,宿舍里只有梁曲一个人,他憔悴的脸色吓了梁曲一跳。 第74章 “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一下吧”,梁曲担忧地看着他,又把一罐沐浴露塞进他手里,“试试我斥巨资新买的沐浴露,洗完真的又香又舒服,下午还有什么事情没,没有赶紧洗完舒舒服服睡个觉,晚上我给你带饭。” “谢谢”,方新木几乎有些哽咽“我下午有课要上,不过确实要洗个澡了。” 方新木勉强冲梁曲笑了笑,“那梁哥我不客气了。” “昂”,梁曲看着方新木拿了睡衣和浴巾进了卫生间。 方新木脱了衣服,却没有马上洗澡。 他打量了一眼自己的身体,那枚银色的小环还好好地套着。 他狠狠撸了两把,却并没有博起。期望中那种被狠狠束傅的痛感并没有到来。 他想狠狠惩罚自己,想告诉林先生自己不会让自己舒服的。 他还想好了,之后要告诉林先生自己私自碰了。 林先生要怎么罚他都可以。 口角可以,圣水也可以,只要是林先生想的。 可是,什么时候,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才能像以前一样沉浸在那些羞耻却甜蜜快乐的时光里呢? 架空世界观,这些都是我乱编的,不能代入现实。 我收回快完结的话(抱头),好像只是存稿快用完了,看了一眼粗糙的大纲感觉还有点剧情才能完结。 话说可不可以问问,大家能不能接受圣水啊,有准备一篇番外来着,感觉这篇文除去圣水以外应该比较轻口吧? 明明我是个大变泰,写得如此无聊也是没招了 第54章他答应你是因为他蠢 权威的财经媒体地报道出的也很快,报道简短,调查还没出结果,媒体只是客观地陈述林怀澈确实被调查的事实。 方新木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心神不宁地退出应用,手机又弹出来一条推送,是学校经济学院的官方账号发布的动态,是一条停止合作声明。 方新木点进去,果不其然,内容简短但信息明了:经学校研究决定,依据学校业界导师聘任管理相关规定,自本声明发布之日起,暂时解除林怀澈先生与我校业界导师聘任关系,撤销其业界导师称号,中止双方所有合作事项。 方新木捏着手机,说不出什么滋味。 他麻木地放下手机准备睡觉,像一团被和弄匀的浆糊,短短几天被反复捶打,粘嗒嗒地团着,已经无所谓被糊在哪了。 夜里又有一篇传播率远高于其他的帖子迅速传播。方新木已经连着失眠好几天,快天亮才浑浑噩噩睡了一小会,也没睡几个小时就又醒了,难得空闲的早上也没睡成懒觉。 他摸出手机发现方珍学已经给他发了很多消息。 最开始是一条讯息链接。 方珍学很直接,后面接着就问,方新木,这是不是你。 方新木点开帖子,帖子并不来自于权威媒体,但是来自于公认的来源很准的小道消息渠道。 帖子详细描述了一位私募基金管理合伙人l总和名校大学生f某的情缘纠缠。 f某因为家中欠钱故而想方设法勾搭上l总,l总被美色所诱,答应帮其偿还债务,并为了哄这位f某开心才做出此等蠢事,与f某签订天价合同的传媒公司虽经过层层股权嵌套,但最终被扒出实际控制人是这位l总。 l总已被调查,目前调查并未结束,是否挪用基金钱款尚不明了。 帖子里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锚点太多太明确,十分容易对号入座。 方新木想起来什么似的去搜当初的公众号,推文早被删除,似乎删除地很早,并没有留下痕迹。 这篇帖子热度极高,评论区里众说纷纭,故事也被添油加醋变成了一个利欲熏心,不惜出卖身体和清誉的堕落大学生和一个手握资本,趁人之危,私生活糜烂的年轻富豪的爱恨纠葛。 令人窒息的文字之上又弹出来一条消息,是方珍学的:方新木,看到了给我打电话。 方新木感觉眼前阵阵发黑,不敢打又不敢不打。 电话秒被接通,方珍学恨铁不 第75章 成钢道:“方新木你真是出息了。” 方珍学全明白了,难怪方新木会突然对金融感兴趣,难怪他的书扉页签着huaichelin,他们的联系已经密切到林怀澈会送给他年轻时读的书。难怪他会知道会来打听林怀澈陆遮这些人。 方新木嘴里那些所谓的讲座,分享会,恐怕不在什么报告厅,从来都在林怀澈家的客厅。 “你和林怀澈要了至少八百万对不对,他给你了,家里新买的房子也是用他的钱买的对不对。” 好半天方新木才小声地“嗯”了一声。 “啊”,方珍学暴躁而短促地叫了一声。 什么两百万的合同,通通都是假的。 方新木这样蹩脚的谎言,却把所有人都骗过去了。所有人可能都怀疑过,但最终居然都相信他了。 “你怎么能招惹他呢?方新木”,方珍学颓败地说,“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方新木的眼眶募地酸涩起来,他绝望地想,早该想到的。 也许方珍学在更早的时候已经听到了一些消息,直到看到这个帖子才不可置信地来找自己确认,她是什么心情呢?方新木又不敢再想了。 可是事情已经这样糟糕了。 “姐,能,能不告诉爸爸妈妈吗?”方新木支吾着问道, “不可能”,方珍学冷漠地拒绝了他。 “你不能告诉他们”,方新木一下着急起来,“姐,姐,我求你了,你不能告诉他们。” “我真的知道错了“,方新木哽咽着,“我不能让他们知道。” 方珍学沉默了好半天,最终还是说,“我不说,他们自己就刷不到吗? “他们刷不到的”,方新木说,“他们不是你,他们刷到也猜不出来的。” 林怀澈毕竟不是面向大众的公众人物,只在特定领域有知名度,爸爸妈妈刷到了也不知道他是谁。 方珍学想骂却骂不出口,气过了,仔细一想,谁都不得不承认一句这样来钱确实快。 方珍学没有再回答,转头又问,“你现在怎么办?” “我不知道”方新木疲惫的说,这是真话,“林先生说不用我管”。 “林怀澈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能干出来这种蠢事害你难道还想让你来解决吗?” “他对我很好,真的对我很好,那个无理的要求是我提出来的,他都答应帮我了,是我把他害成这样的”,方新木说。 方新木还想说要不是他我不会这么好,我现在还在被威胁被折磨,话到嘴边他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他没办法告诉方珍学自己在遇到林先生之前还出去卖了一段时间。 “他没拒绝是因为他蠢,不是因为他好。”方珍学暴躁地敲了敲手机屏幕,方新木听到两声清脆的“笃笃”声。 “是因为他飘了的没边了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摆平,是蠢得没放在眼里才答应你的。” “不是因为他好”,方珍学冷漠地说道。 “那我想出来这样的办法我也不聪明”,方新木有些惭愧地说。 方珍学于是又不和他继续下去,又说,“方新木,以后的事情怎么能说的准,这种人男朋友不知道换了多少个,况且”,方珍学顿了顿,说,“你还不是他男朋友吧。” 方新木沉默了。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方新木说。 “以后,哪有以后,他变心了你拿什么对抗他,他给你的他也能加倍收回去。” “等那时候我也有能力了”,方新木说,“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 我也能保护他,方新木在心里说。 方珍学似乎在他的不开窍中泄了气,没有再继续别的话题,只说过几天抽空来甲市看他,并嘱咐方新木有事就打电话给她。 方新木有些担心耽误方珍学的工作,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苍白地劝她放心,他一定会保护好自己。 方珍学显然并不相信,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唉声叹气地挂了电话。 第55章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方新木情绪激 第76章 动,打电话的声音不算小,他挂了电话好久才呆滞地反应过来。伸出脑袋看了看,其余三人床帘还拉着。 三人小群已经又热闹起来。梁曲没被吵醒还在睡觉,李双成和刘岭已经拍板中午要带方新木出去吃饭放松一下。 李双成就在四人宿舍群里艾特方新木,问他中午有没有空一起出去吃饭,方新木这才想起林先生给他布置的任务。 这几天思绪太乱,他一点也没有照顾好自己。 “有空”,方新木勉强打起精神回复,“我请你们吃吧。” 李双成三人在宿舍小群讨论一番,并没有拒绝,方新木还承包了中午的奶茶。 吃饭的地方没有选太远,就在学校后街一家常去的家常菜,其余三个人先去点菜占座,方新木去拿奶茶。 中午奶茶店里有不少人,方新木站在队伍末尾排队取餐,突然听到有人叫他。 “新木”。 方新木应声回头,看到年芝走来冲他招了招手。 “你好呀,好巧呀,你也在这里”,方新木说。 “对呀”,年芝冲他笑了笑,“其实我来的时候就在想能不能碰到你呢。真的让我碰上了” “我来找秦景吃午饭,他最近都挺忙的,只能我多来陪陪他了。” 方新木听了这句话就又愧疚起来,他看过的那些帖子里有说过长浪实业作为云珩资本的被投公司也会受牵连。 他总觉得秦景的忙和自己脱不了干系。 说话间排队排到了方新木,年芝也急着去找秦景,便没有再多聊就就离开了。 方新木有点魂不守舍地拿着奶茶回到饭店,中午的太阳不错,已经连着下了几天雨,今天难得放晴,阳光照得方新木几乎有些恍惚。 短短几天他的生活就天翻地覆,虽然生活水平并没有下降,还因为林怀澈又给他强行提升了一大截。 可是幸福指数却直线下降了,方新木站在路口绝望又迷茫。未来的每一天似乎都变得不再清晰,未来变得混沌而灰暗,他什么也看不明白,也不知道要怎样应对。 吃完饭舍友护送方新木回到寝室。方新木把午饭和奶茶的照片发给林先生,表示自己真的有在吃喝玩乐。 至于水果零食他实在是提不起心思再去特意买来吃。舍友倒是买了不少,梁曲又斥了一笔巨资买了几盒草莓,李双成趁着尾季买了几个西瓜,天天抱着半个挖着吃,刘岭也买了一兜水蜜桃,甜香味飘得整个寝室都可以闻到。 a大硕博虽然都住四人寝,但是条件很不错,寝室空间大,配置也齐全,有两个卫生间,冰箱洗衣机微波炉都有,储存条件非常好。几个人也不做饭,但把冰箱塞得满满当当。 方新木没出去买,也累计被投喂了一盒草莓一个西瓜和几颗水蜜桃,他在舍友们关切的目光里吃了几颗草莓睡了午觉才去上下午的课。 下午下了课方新木无意识地在学校里乱转,莫名就走到了创新创业广场,停在了当时偶遇陆遮和周成月的那栋楼前。 当时创新创业的比赛早已结束,横幅和布景牌也被撤掉,方新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转身打算回宿舍,突然看到秦景正从另一侧走过来。 秦景正在打电话,边走边说着什么。秦先生显然也看到了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留步。 方新木紧张地站在原地。他知道自己真的做错了,秦景批评地也对,自己也确实给他们添了麻烦。 他既心虚又内疚,也不知道秦景叫住他是要做什么。 “简单聊聊?“秦景很快打完了电话,冲他指了指不远处一家咖啡店。 秦景显然不是叫方新木来喝下午茶的,他象征性点了两份乳制饮品。 “下午了,就不要喝咖啡了。”秦景说着把其中一份推给方新木,开门见山道,“你看起来状态很差。” “方新木低下头,嗫喏着,“我,我当时太缺钱了,没办法才想出来这样的办法,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我,对不起。” 方新木提起这些就有流不完的悔恨的 第77章 泪水,“我听年芝说您这几天很忙,我,我连累了林先生和你们,真的对不起。” 他语无伦次地说着,反倒是对面的秦景有点无措地皱了皱眉。 “我没有要找你麻烦的意思”,秦景说,“我是对林怀澈和你当初的做法不太赞同,但我也知道不能怪你。” 秦景看了眼手机,接着说,“其实这件事我们都有责任,我当时虽然不赞同林怀澈这么做,但是他说没事,他能摆的平,我觉得他听不进去就没有再劝了。 或许我当时再劝一劝,我们再一起想想更好的办法就不会有今天这样的情况发生了。 说到底你也还小,有些事情没经历过你就想不到,这不能怪你。” 秦景顿了一下,又说,“可能这话我说出来显得有些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我觉得你有些太自责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林怀澈打也打了,你就尽量,不要再总去想了。” “其实我说是这么说,但我觉得你完全不管,让林怀澈去处理他自己弄出来的烂摊子也没什么”,秦景点了饮品却没喝,端起杯子喝了几口白水。 他表情平静,也不狡黠,并不像在开玩笑。 “人成长总是要时间和机遇的,你现在还小,等你到三十岁四十岁,还是只能靠林怀澈的帮助,出事只能躲在他身后,再自责也不迟。” 方新木前不久还在心里规划保护林先生的宏图伟业,可他知道秦先生说得对,仅凭现在的自己,真的只能躲在林先生身后,明明祸是自己闯的,却一点忙也帮不上。 方新木以为秦景要当面批评他既要钱又要脸,没想到是这样一番恳切的言辞。 “我待会也要在你们学校做一点分享”, 秦景看起来时间不太宽裕的样子,也不需要方新木说什么,他说完这些就已经站起身来。 “听说你总去听林怀澈他们的报告,要不要也来听听我的。” “有关磁悬浮的,你有兴趣吗?”秦景抱着手臂看着他,接着说,“结束以后就是招聘宣讲会,我们对美术类的同学还真有用人需求, 听起来比你去私募股权基金靠谱多了。” 方新木听出来秦景这回是在开玩笑,却笑不出来。 他好难过,他有好多话想说,却一句也说不出口,翻来覆去好像也还是那么几个苍白空洞的意思,对不起,我真的知道错了,给你们添麻烦了。 第56章时间总不遂人愿 时间总不遂人愿,在想慢的时候快,在想快的时候慢。 时隔大半年,方新木还是没成长到自己满意的标准,没成长成自己想象中的大人。 不管是当初家里负债也好,还是之前被威胁也好,亦或是现在林先生面临麻烦也好。 面对这样的大变故,他还是没有还手之力。 林怀澈不算公众人物,但确实在金融领域有些名气。 他出门不会被人认出来,但出了这种丑闻,也足够各大社交平台的财经板块津津乐道说一段时间了。 距离林怀澈被调查的消息传出来半个月左右,还没有公布调查结果,正是舆论发酵地迅速和热门的时候。 最初方珍学转给方新木的帖子已经坐拥极高的热度,吸引了不少只为了看热闹的行业外人员,转发和评论都达到了一个有些惊人的数量。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随着热度增加,恶意的猜忌自然也就多了起来,甚至隐隐评论区里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辱骂和谣传大有要成为主流的趋势。 评论的内容也越来越离谱,最初还有人分析可能的原因和结果,现在高赞的评论已经变成了各类不怀好意的揣测和嘲讽。 “f某是a大美院的,年纪差一轮多,玩得挺花呀”。 “a大的?好不要脸啊,为了钱什么都能干出来,把学校的脸都丢尽了。” “就是看不惯林怀澈,这下好了,lp整不死他” “这种人不应该别碰金融有多远滚多远吗?” “林怀澈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一把年纪了还包养学生,好恶心 第78章 。” 林怀澈的年龄和往日风光的地位变成了可以被嘲笑的素材,方新木越看越心惊,不想再往下看,但是手却控制不住地还在往下滑。 方新木一时没想开,在一条高热的评论下回复到,“他根本不是这样,他很好,也很讲道理,更不会强迫谁。” 他思绪混乱写不出什么很有说服力的文字,冲动之下打了几句就发了出去,等他反应过来已经太迟了。 他想替林先生说好话,已经迫切到忘了考虑方式,或者说愿意承担任何后果。 他的评论先是铺天盖地被回复,“你谁啊”,“你被他睡过啊这么帮他说话”,“你是本人吧?” 即便他很快删掉了评论也无济于事,反而又多了一条被攻击的点。 那点微薄的澄清自然也没有人在意,一点正向的效果都没有。 他的账号被大量私信,这个没有发布任何帖子和动态甚至昵称和头像都是默认的账号被大量关注,甚至有人扒出了他的学校,专业,姓名以及手机号码,发现和事件中的a大,美院,f某居然全都对得上。 这下可不止几个偏重于财经的平台应用被私信了,方新木的手机里很快就充满了各种辱骂的信息。 “不愧是a大的,一千万一次。” “果然是画得好不如卖得好啊” “这么年轻就这么会捞”。 方新木在另一个平台着重运营的,有许多成熟的作品和见解的账号早早被举报封禁下架,并没有留在太多在网络上,因此只能被扒出早期的作品,他小学参赛的作品被拿出来鉴赏,说画成这水平也有脸值一千万。 但也因为被封禁,即使知道这个账号是他,也没有办法来骚扰,也算是减少了一点点谩骂和侮辱。 方新木捧着手机呆坐在床上,有些自虐般地想报应终于来了。 也许当时再坚持一下就好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那样的歪心思,导致现在这样一溃千里的局面。 当时被扼杀在萌芽途中的曝光终于还是在这个阴雨连绵的初秋顽强地降临,他当时不及时止损,怕私密视频被张堂传播出去而不敢报警去采取法律手段,转头就以暴制暴找上了比张堂更有权势的人去压制张堂。 后果早晚会有的,该背负的骂名早晚要背负的。他做了不光彩的事,被骂也是应该的 他因祸得福认识了林先生,度过了一段梦境一样的生活,已经十分够本了。 方新木躺在床上自嘲般地想,现在已经好多了,虽然私信爆炸,全是污言秽语,但他的照片却没有被很广泛流传,当然也没有私密视频,似乎还是要体面些。 第57章我很想你 这样的攻击持续了几天,方新木身上的伤已经好得七七八八,心理却十分的累,已经在各种指责和谩骂中麻木。 热度再高也会散,热度过去就好了,用不了多久就好了,方新木想。 幸好到了这会,公开的大班课变少了,几乎都是跟着导师研习,让方新木免去了面对同学可能的探究的目光。 他不知道舍友有没有刷到,也不敢去确认,只能装作什么也没发生每天照常和他们打招呼,接受他们的关心。 “新木,你来一下”, 这天导师突然要方新木去找他,方新木看着导师发的信息,有些忐忑地把自己收拾地看起来精神一点,就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方新木士导师已经有些年纪,德高望重、性格刚直,但对学生很不错,在学生中的口碑一直很好。 方新木忐忑地过去,导师正坐在办公桌前看着手机,看到方新木进来,说有几本画册让他拿回去研习。 他说着就放下手机起身去拿。方新木随意地瞟了一眼,如遭雷击地顿在原地。 他太熟悉手机里那页界面和标题了,方新木恨不得马上晕倒在原地躲过这糟糕的一天,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让他的老师也看到了? 出神间导师已经拿回来了画册,轻轻放在方新木面前,方新木勉强回神,就要打开画册随手翻一翻。 第79章 导师按住他的手,目光平静地看向他,“我家里有不少人从事金融相关的工作,所以我个人也比较关注,以前觉得你不感兴趣就没说过。” 他意有所指,“最近看到有个事闹得还挺大的,主角之一居然是我们学校的。” 方新木羞耻地低下头,并没有注意到老师的目光里并没有什么嫌恶和责备,“虽然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是我想现在有些人,说的是不是太难听了。” 方新木一顿,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导师握在了手里。方新木下意识抽了一下,没抽走。 老先生的手干燥细腻,一只手托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盖在他的手背上。 “学生品行如何,学校和老师自有判断。” “即便......”导师顿了顿,看向脸色苍白的方新木,眼神复杂,却并无轻视,“即便真有什么难处,走错了路,该被谴责的,也不应该只谴责被生活所迫、走投无路的学生,更不应该在事情的真相尚不明了的时候就这样大肆谴责,但是做到这样太难了,我也没有什么办法。” 方新木募地抬起头,导师却已经松开手,不打算多留他,只把画册塞给他,说,“我就不耽误你时间了,回去记得认真研究,但是也不要把自己逼太紧了,你明年才毕业,还有点喘夕的余地。” 方新木最终也只是低声说,“老师,我会认真看的。” “嗯”,导师站起身慈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回去慢慢研究吧,有的是时间的。” 方珍学自然也知道了这件事,她硬是请了几天假赶来了甲市,她几乎要不认识这个弟弟了。 方新木瘦得倒不明显,但整个人的精神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暑假的时候他还像棵茁壮成长的树,阳光而富有活力,年轻的臂膀也初步显现出可靠和沉稳。 现在他却只像是河水里泡发的朽木,麻木苍白,低垂着眼睛,仿佛谁都可以指责他,谁都可以定义他。 方珍学笃定地告诉他那些罪名大概率大部分都是不成立的,林怀澈肯定不至于穷且扣门到挪用基金的钱来帮他,只是调取流水准备证据等等需要时间,等调查结果公布就好了。 安慰之余,方珍学眼尖地瞥见弟弟的脖子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她用手指撩开他的衣领,又恨铁不成钢地批评他不知天高地厚,还有心思心疼林怀澈。 林怀澈不让方新木联系他,恐怕都不知道去哪里逍遥快活了,把方新木一个人留在原地接受网暴 方珍学对林怀澈和方新木在一起时具体做什么倒是无心思探究,做什么都一样,都不能改变林怀澈把她弟弟带歪了的事实。 方新木忍着没敢在方珍学面前大哭,但是真的不知道往后要怎么办。 回宿舍的路上他看到花坛里几位师傅正忙活着什么,仔细看了一会,发现是有几株植物死掉了,枯萎的植物不能占着花坛的位置,师傅正在挖掉换上新的。 阳光明媚,方新木一个人的喜怒对这座校园这座城市都无关紧要。 他回到宿舍,又从衣柜里拿出那件西装,连同老师给的画册一起紧紧抱在怀里,在床上蜷缩成了一小团。 他不敢联系林先生,怕再给他增添不必要的麻烦,他甚至想过就此结束生命,可家里的生活才刚刚变好,他舍不得爸爸妈妈,舍不得方珍学,舍不得练了这么久的画工,甚至连三位舍友也舍不得。 方新木哭着哭着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看到林怀澈给他发了条消息,“新木,看到给我回条消息”, 方新木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遍,手机抓不稳掉在床上又手忙脚乱地捡起来,反复几遍才磕磕绊绊打好一行字“林先生!!” “您好了吗?” 林怀澈回复了一个“嗯”,紧接着就打了电话过来,电话接通,方新木听到一声温柔的“新木“,他马上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颤抖着叫道“林先生”。 林怀澈轻轻“嗯“了一声,随后又说,“新木,这几天,难不难受,是我不好,我 第80章 应该早点发现的。 “把账号注销掉,可以吗?”林怀澈问。 “林先生,我”,方新木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想到注销,明明他这个账号没有发过任何作品,不值得留恋。 “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但我没有办法了” 他笨拙但真诚,明明已经提前帮他切割了公开平台,还是把自己暴露了出去被推出来网暴。 林怀澈说得有些慢,“对不起,是我不好,现在你发什么都是错的,我没有办法让它们变成正确的。” 方新木什么也顾不上了,抓着手机大哭起来,“林先生,都是我害了您,他们说得对,我就是做错了。” “林先生”我放不下你”,方新木哭着说,“要不,要不,反正已经这样了,要不我索性专门发一条,说得清楚一点吧,肯定有人信的。” “您觉得这样可以吗?” 方新木说着攥紧了手中的画册,“我一定要成名”,他想,他要有足够高的社会地位和说服力,他要下次他想为了林怀澈说话的时候有人肯听。 林怀澈低下头,伸手捂住了眼睛, 人是最脆弱最多变的,人也是最有韧性最不多变的。 有人在声名利得中迷失了自我,也有人在铺天盖地的恶意中颤巍巍地带着眼泪说一句我放不下你。 他想起来方新木当时哭着跪在自己面前,他怕被曝光连报警都不敢,却敢在现在已经吃过一轮苦头后还要继续因为这件事而活跃。 方新木还没有显赫社会地位,没有积攒的好名声,没有打拼多年的事业和积蓄。 全身上下,年轻漂亮的身体值钱,一腔毫无保留的热忱和真心值钱,挂着有天赋肯努力的名校毕业生标签的前途值钱,他坚韧的理想值钱。 年轻漂亮的身体已经毫无保留让他玩了个遍,愿意付出一切的真心大概也牢牢挂在他身上,已经足够了。 他的前途,林怀澈不要也罢,也绝不会要。 林怀澈要他的事业光辉灿烂,不要他为自己牺牲前途。 “新木”,林怀澈叹了口气, “明天周五了,周末有空的话,要不要来找我”,方新木突然就止住哭,带着鼻音问,“可以吗?是真的吗?” “真的”,林怀澈说,“我很想你”。 终于要好起来了,下章就好起来了。 我知道我写得无敌烂,感谢大家的包容,我确实也有点赶进度了,但是不快点把这部分推完我觉得我会拖很久,而且目前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处理方法,目前呈现的都是我当下能做到的比较好的了。 完结以后我仔细地再修改一次,然后再订正一下前面的错别字啥的,可能就会比现在好一些了 第58章明天好不好 方新木抓心挠肝地又熬了一天,仿佛时间怎么也过不去,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下午,他迫不及待地收拾好东西跑出宿舍 “我周末不回来了。”走的时候宿舍里没人,方新木在四人群里说了一声就雀跃地坐上了来接他的车。 他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口前,想了想还是没有敲门,也没有直接开门进去,就在门口跪好按了门铃。 门铃才响林怀澈就打开了门。 方新木说林先生晚上好,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把他扯起来揽进了怀里。 方新木就顺势抱紧了林怀澈,把头埋在他的肩颈处,很快就把眼泪蹭在了林怀澈那里的皮肤上。 “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林怀澈也像词穷了似的,抱着他倚在墙上,伸手摸他的头发,一面轻声重复着“是我不好”。 两个人粘在一起分不开了似的从门口挪到书房,又从书房移到客厅。 林怀澈已经处理完了工作,客厅只开着几盏小灯,方新木站在灯光较弱的地方,乌黑的眼睛泡在月光里,显得格外温顺与湿润。 “今天我也很高兴”,林怀澈看着方新木,从冰箱里拿出几瓶气泡水。 “最近确实没什么心思好好喝一杯”,林怀澈坦诚地说,言语间已经把各种材料都倒进了摇酒壶,他的 第81章 动作已经熟练了很多,娴熟地倒出调好的酒液,挤了柠檬汁,拍了薄荷叶进去,之后推给方新木。 方新木也有一段时间没有尝过这些味道了,虽然有说过让他去酒馆里偷配方,可终究是句玩笑话,方新木实在没提的起来心思。 方新木有好多话想说,他想问林先生累不累,烦不烦,被调查的时候紧不紧张,最终他一句也没问出口。 林怀澈倚着吧台看他,目光温柔。 他沉默地喝了几口酒,起身走到林怀澈面前,伸手环住林怀澈的脖颈,固执地看着他,说,“林先生,你打我吧”。 林怀澈没有回答他,只是揽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却利落地脱了他的裤子,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之前惨不忍睹的伤势也已经完全好了,臀柔从新变得柔软白皙挺翘饱满。 林怀澈从他的腰椎滑下去,手掌轻轻盖在他的屁股上,柔声问道,“还疼不疼。” “早就不疼了”,方新木摇摇头,又急切地抓住林怀澈的手,目光真挚地看着他,“林先生,我知道这些天您肯定也不好受,您打我吧,发泄出来就好了,我想要您标济我,我想带着属于您的痕迹。” 他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更加急切地说,“我没有乖乖听话,我偷偷紫薇了没有告诉您。您不是说这个如果犯了要狠狠惩罚吗?您怎么罚我都好的” 真的吗?林怀澈低头看他,他的目光笼罩在月光中有些看不真切,却没有过多回应他。 “明天好不好,今天已经不早了。” 方新木还想说什么,林怀澈伸出一根手指压住他的嘴唇,说,“今天我也累了。” 林怀澈鲜少这样同他说话,方新木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懵懵地点了点头。 林怀澈抱着他走进卧室,把他放在卧室的床上,说,“我有一点收尾工作,处理完就来好吗”。 方新木知道林怀澈很忙,永远有打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邮件看不完的报告。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他不敢再缠着林怀澈,乖乖点了点头。 林怀澈一走他就摸下床,轻车熟路地在一旁的床头柜找到牵引链,熟练地系在自己的项圈上,又把另一头拴在床脚。 他的被子还在地上,但是大概也拆下来洗过了,和床上林先生被子飘着同一股高级的香味。 方新木缩在地上自己的被子里,伸手摸了摸被子上两棵树的树冠,仿佛才安心下来。 林怀澈叫他早点睡觉,可他一点也睡不着,直到林怀澈走进来,又皱着眉把他捞上床。 “好了,陪我睡觉好不好”,林怀澈叹了口气,抱着他躺在床上,扯过被子把两个人裹好。 方新木心里还惦记着事,往林怀澈怀里蹭,嘴上还抓紧说着,“林先生,您打我吧,打完就会松快好多了。” 林怀澈被他缠地没办法,抓住他作乱的手,只把他揽地更紧,说“明天,明天好不好。” 他伸出手在昏暗的光线里拨弄了两下方新木的耳朵,“明天惩罚小狗。” 说完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又掀开被子打开灯,把方新木摊平了让他仰面躺着。 方新木胸口泛着两点金属的光泽,果不其然,方才让他觉得不对劲的触感就来自这里。 林怀澈几乎有些手忙脚乱地把那两枚乳夹拔下来,看得出来已经戴了很长时间,两颗乳粒委屈地缩着,已经分别被夹出来了两道很深的红痕。 方新木不敢看林怀澈,闭上眼睛偏过头,嗫喏着说,“我,我,小狗实在是太难受了”。 “夹着我会好受一点”,他伸出手擦了擦眼泪,又问“您看到会好受一点吗?” 林怀澈隐隐有些头痛,几乎是冷漠地回答,“不会”,他看着方新木发愣的神情,马上又冷漠不下去了。 “你这样才该罚”,林怀澈无奈地轻轻摸了摸他的胸口,又心疼地说道,“你不是,你不是最怕这个了吗?” “那您罚我吧”,方新木又哀求道。林怀澈动作一顿,在黑暗中看向他。 方新木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 第82章 感觉到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自己脸上。 “胡闹什么?”林怀澈的声音有些无奈,“快睡觉。” “我没有胡闹!”方新木急切地说,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您烦,我知道您压力大,都是我不好,您打我,发泄出来,会好受一点,求您了”。 他们的关系有一个不正确的起点,这让方新木直到现在还停留在错误的认识,笨拙地想要用自己的这种方式“分担”。 林怀澈叹了口气,听起来疲惫又无奈。 “今天先好好睡觉好不好,林怀澈的手指轻柔地在两粒乳粒附近打圈,几乎是有些恳切地看着他,“那天,那天我本来想好好同你商量一下,晚上抱着你睡觉的。” “只是”,他偏过头,声音低下去,“只是我高估了自己,没想到自己失空了,也搞砸了一切“ 方新木一见他这副样子马上就不固执了,“林先生,我都听您的。” 我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半夜更文(痛哭)怎么越来越晚了。最初我是听说凌晨一两点发流量最好所以才熬到凌晨发文的,但是现在就纯粹是一直拖到现在才弄完才能发了(痛哭) 第59章您感觉好一点了吗 方新木时隔数月终于又躺进了林怀澈的怀抱,但近一个月的忧虑太过顽固,他睡得仍然不踏实,甚至做了噩梦。 他又梦到小时候走丢的时候,只不过这次送他回家的人变成了林怀澈,林怀澈抱着他往警察局走,但又和记忆中那个叔叔不一样,林怀澈抱了他一会就放他下来,说“新木是小男子汉,叔叔牵着你走好不好”。 他刚伸出小手放在那只大手里,对面的林怀澈就一下消失不见了。 他哭着叫叔叔不要走,又说林先生你在哪,却都没有人理他。 他还是个三岁的小孩子,走也走不远,哭累了就在原地坐下来,突然又有个人走近把他抱起来,是个看不清面容的叔叔,似乎就是当初捡到自己的叔叔。 他的怀抱温暖有力,他抱着方新木走进警局找到警察,陪着方新木等到爸爸妈妈来接他。 方新木似乎就要醒了,嘴里喊着“林先生,不要走”,半梦半醒间他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似乎是有人在打他。 大腿根已经开始火辣辣地痛,他马上清醒过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林怀澈拎着皮带面色阴沉地站在一边,动作间皮带已经又落在了方新木的大腿上。 “林先生”,方新木急忙爬起来,林怀澈却没有回应他,只是突然伸手扇了他两耳光,随后凶狠地把他从床上拖下来,皮带就又密不透风地落下来,抽在因为跪趴的姿势已经自然翘起的臀峰上。 方新木想像上一次一样,刻意地哭出一些悦耳的哭声,这次却没哭几声,就被几下狠厉地抽打逼了回去,方新木马上反应过来,也许这次林先生不想听他哭了,想看他忍。 他迎和着林怀澈变换姿势,力求把自己送到他最顺手的位置。 林怀澈打得凶狠,也不说话,偶尔方新木疼得狠了,下意识往前爬,又被他抓着脚踝拖回来。 往往这时候随之而来的几下皮带就会格外地疼,有时如果一下抽空,林怀澈还会沉着脸揪起方新木扇两个耳光再扔下去继续打。 强忍着疼痛比顺着疼痛大哭要更困难些,方新木只能偶尔发出一两声闷哼,他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心里却有一种诡异的满足。 尽管所有人都和他强调了没有关系。可他执拗地认为林先生的麻烦因他而起,他的愧疚几乎要淹没了他。 如果林先生能在这样粗暴的惩罚中泄愤,反而让他心里好受一些。 因为不能放肆地哭叫,方新木的注意力更加集中,同上次一样,林怀澈打完就扔了皮带,方新木马上就强撑着爬到林怀澈的脚边,用头去拱林怀澈的手心。 林怀澈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把他从地上捞起来放在了床上。 他似乎自然了许多,像是打完就不管了似的,并没有过多解释,也不再提。 方新木也不需要安慰和 第83章 解释,林怀澈越冷漠他越好受似的。他又抓着林怀澈的手,期待地问,“林先生,您感觉好一点了吗?” “当然”,林怀澈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压,直到他仰面倒在床铺上,林怀澈自己也压下来,两个人抱在一起在滚在了床上。 林怀澈一只手垫在方新木的脑后,一只手托着他的脸,卧室的窗帘已经自动拉开了,晨光从大开扇的窗户里涌入,很快就铺满了整个房间。 林怀澈的手叠着阳光轻轻摩挲着方新木的脸,温暖而轻缓,“做噩梦了吗?” 方新木有些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我小的时候走丢过一次,大概三岁多的时候,不过很幸运,有一个好心的叔叔送我去警察局等到爸爸妈妈了。 但是那个叔叔好像很忙,听说我爸爸妈妈来了他就走了,后面也没有遇到过。” 方新木有点惋惜地抓了抓脑袋,说“我现在只记得他好像三十多岁,挺高的,不记得他具体的长相了。” “我就是梦到又走丢了”,方新木解释道,“但是这次送我去警察局的叔叔变成了您,走到半路您突然不见了。” 方新木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这个梦境多少有点幼稚。 林怀澈倒是没说什么,也许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继续有一搭没一搭拍着他的背。 方新木这会有些疼了,硬是又往林先生怀里挤了挤,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地问道,“刚才,是给小狗不听话的惩罚吗。” “一半是”,林怀澈挑了挑眉,又揉了揉方新木的头发,温声问道,“是太重了吗?” “没有没有”,方新木赶忙甩了甩脑袋,“小狗不听话,您罚也是应该的”。 林怀澈的手还垫在他的脑后,这几下挠地林怀澈手心痒痒的。 林怀澈假装思考了一下,苦恼地说,“我的小狗本来就不太健壮,我又不是个好主人,怕把他打萎了。” “林先生”,方新木一边羞恼地叫道,一边往他身上扑,林怀澈防备不及,被他撞地倒在床上,方新木压在林怀澈身上,两个人抱作一团笑起来。 他又想反驳林先生自嘲不是个好主人,又对林先生的调笑十分脸红,一时间没有排出个先后,干脆什么也不管,把脑袋埋在林先生怀里与世无争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林怀澈拍了拍他的背,起来趴好,给你上药。 这套流程方新木已经很熟悉了,依旧是先冰敷再上药,林怀澈靠坐在床头,他横趴在林先生伸长的腿上,任由林先生在他的屁股上捣鼓。 第60章好消息 方新木无聊地拿出手机刷,下意识就点进了那几个最近频繁光顾的财经类平台。 他很快就发现了不一样,一点进首页就能看到一条新的报道的推送:某头部私募gp撤案始末:一千万“买画”风波落幕,基金能否存续尚不明了。 方新木惊喜地又刷新了几次,看到几家权威的财经媒体都已经做出了报道,时间都集中在昨天晚上到凌晨之间,措辞各有风格,内容却大同小异,大意都是相关调査机关已经调取了林怀澈的个人银行账户,基金托管账户以及涉事传媒公司流水,确认案件核心争议的一千万资金源自林怀澈个人账户,未经过基金财产账户, 税务部门同步核查后也认定,该笔支出已完税,不构成逃税。 此前所提及到的职务侵站,逃税,虚开发票等罪名均不成立,警察局已经依据相关规定,认定不构成犯罪,决定撤销案件。 林怀澈洗清刑事嫌疑,基金首要危机解除,但行业自律协会监管问责及lp信任危机仍需解决。 方新木不满足于此,又去看了其他非权威媒体,这些小道消息措辞和内容明显要大胆地多,有惋惜林怀澈居然没进去的,感叹林怀澈不知是蠢还是聪明,提前做了纳税调增规避了税务问题的,还有幸灾乐祸即便林怀澈没有犯罪,但被立案调查过基金也要遭受重创的。 内容五花八门,方新木看得眼花,但还是提炼 第84章 出了大部分帖子都有的相同的观点:林怀澈没有犯罪,绝对不用去坐牢,基金虽然受到了比较大的影响,但是很多帖子和评论的观点都认为林怀澈可以解决,虽然那些观点也指出可能需要一年半载甚至更久才能完全不受影响,但方新木想到林怀澈能解决就由衷地高兴。 方新木顾不上林怀澈还在给他上药,兴奋地爬起来转身,分开双腿跪在林怀澈腿上,把手机拿给他看。 “林先生”,“不用去坐牢了!” 林怀澈本来准备了几句话来哄他,被他一句话吓得眨了眨眼睛,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好顺着他的话说,“嗯,不用去了。” 方新木高兴完想起来林怀澈的麻烦并没有全部过去,好多人都说这个影响起码要持续个半年一年。 他又趴在林怀澈胸口,脑袋蹭着林怀澈的肩膀,低声说,“都是我不好,如果我当时不和您提那个要求就好了。” “不许再说了”,林怀澈拍了拍他的脑袋,有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他的背。 “只能怪我自己,并不怪你”,林怀澈说。 “其实当时答应你的时候我就有想过现在的问题了,陆遮他们也都劝过我,是我自己没有当回事,又怎么能怪你呢?” “但我当时说的话并不是骗你。” “啊”,方新木抬起头。 “我相信你的潜力,也相信你迟早有一天能靠自己卖出天价的作品。” 林怀澈认真地看着他,顿了顿又说,“如果可以,我现在就想再用一千万买你的画。” “哎,不行不行”,方新木眼眶发酸,赶紧扑在林怀澈身上连连摆手,生怕下一秒林先生就要刷出一千万付诸实践似的。 他最近已经被骂了太多的德不配位,眼睁睁看着许多相同的头像和id在这边骂林怀澈“老男人不要脸”,又在另一边骂他“小年轻不要脸”。 他们嘲笑他捞钱的水平比画画高,又嘲笑林怀澈居然能栽在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大学生身上。 他很难完全不被影响,想要出名的心气也被反复消磨,时而想为了出口气一举成名,时而又因为铺天盖地的讥笑和奚落而不停地对自己产生怀疑。 在刚有一丝喘夕的今天,林先生又说相信他一定会画出优秀的作品。 “还是努力成名吧”,方新木想,他想早日成名,越早越好,好恶狠狠地告诉所有人,林怀澈并没有看错人。 第61章你哪里没用 方新木思绪乱飞,任由林怀澈摆布,林先生已经把他重新摆成趴好的姿势又上好了药。 方新木十分黏人,已经穿好衣服颤颤巍巍地下床又贴在了林怀澈身上,“林先生,我能陪您工作吗?” “今天没什么工作要做”,林怀澈说,“待会周哥和陆遮要过来,会简单聊一会,如果你愿意地话可以一起。” 方新木当然十分乐意,但想也觉得林先生他们聊地东西他应该不太能一起聊,就只坐在旁边忙点自己的事情。 林怀澈让阿姨给他煮了山药桂花糖水,山药煮得软糯,汤色清透,再撒上干桂花,香气扑鼻,入口清甜,陆遮和周成月来的时候方新木坐在林怀澈脚边,抱着碗吃得正开心。 方新木早上刚挨了顿狠打,现在姿势还十分受限制,即便林怀澈已经拿了软垫给他垫着也不敢坐得太实。 周成月冲他点点头,浅浅笑了笑算是打过招呼。 陆遮扫了一眼方新木的姿势,开玩笑似的冲林怀澈说,“你就惯着小朋友吧。” 林怀澈无所谓地白他一眼,“不要胡说。” 陆遮也不在意,十分熟练地自己进厨房也盛了一碗糖水出来,自然地坐在沙发一边,在林怀澈不悦的目光中同样无所谓地吃完了。 他们聊地具体内容方新木果然没听懂,但也大概听出来,有聊一点关于后续林怀澈的基金怎么处理的问题。 虽然好像后续还有一大堆麻烦事要处理,但他能感觉得出来林先生也是轻松的,同刚出事那天的阴沉和烦躁不一样 第85章 。 方新木突然顿住了,即便是那天刚出事的时候林怀澈也能在关键时刻及时停手,没有真的打伤自己,那今天他的麻烦已经解决了一半已经很有头绪的时候,怎么还会像今天早上一样暴躁,依靠没什么情趣的暴力来泄愤呢? 只能说明今天早上是一场精心设计地泄愤,甚至可以说是完全为了照顾他的感受。 林怀澈没留周成月和陆遮吃午饭,他们一走,方新木就扯着林怀澈的裤脚哼哼唧唧。 好半天他才不好意思地说觉得自己好没用总要林先生费心思来哄。 “我好像总给您添麻烦。”方新木脑袋抵着林怀澈的小腿小声说。 “哪里添麻烦,哪里没用?”林怀澈无奈地抱起他,小心地避开他的伤处,把他揽进怀里。 “你真是一只小笨狗”,林怀澈伸手在他脑袋上敲了两下,语气却很宠溺,“有没有用不能只看有多少钱。” “你什么都不用做,就是待在这里,就会让我觉得轻松很多。” 林怀澈温声说道。 “我喜欢在居家工作的时候让你跪在旁边,就是因为烦躁地时候看到你跪的很乖很可爱,就会觉得好了很多。” “再说,你哪里没用”,林怀澈似乎对他敞开了一点心扉。 “我一开始答应你只是因为觉得你很可爱,后来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要厉害很多。你画画得那么好,导师欣赏你,同学羡慕佩服你。有公司抢着签约你,你又在多少重量级比赛里拿过奖。 感受到方新木的情绪似乎安静下来一点,林怀澈把他揽得更紧,偏头亲了亲他的耳垂。 “你还这么小,就这么厉害,可你这么厉害,也还是乖乖地待在我身边哪也不去。 我难道不应该高兴,不应该好好宠着你哄着你吗?” 方新木被夸得面皮发热。 “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后悔”,林怀澈低下头,额头贴在方新木的肩膀上,声音也低下去。 “我没有做到完全理智地面对你,在你没有做好准备的情况下就那样对你。” 一次暴力也是暴力,被伤害的身体可以恢复如初,但那一瞬间的无力和无措却已经牢牢印在了林怀澈的心底。 方新木有点迟钝地转身回抱着他。 “再说了”,林怀澈顿了顿,又意有所指地说道,“秦景不是也要你投递长浪实业吗?都得排着队等你入职。” 方新木简直有些惶恐,急忙辩解说那是秦先生为了缓和气氛才说的。 林怀澈不为所动,依然坚持己见,说,“他们的企宣部门要是能招到你这种水平的,他就偷偷高兴去吧。” 方新木虽然天天想着要出名,但说实话对于自己未来到底是钻研纯艺术还是走融合方向去游戏公司或者其他公司的设计岗就业还处在纠结中。 当然是成为大画家才能出名,但更多时候似乎老老实实找个挣钱的班上才更靠谱一些。 方新木这样纠结着,真心实意地摇了摇头,“我,我现在还没有什么能力,什么时候和您一样就。” “你已经比我厉害了”,林怀澈少见地打断他,认真说道,“可能你现在看我觉得我每天在做些很高级的生意,其实全靠我家里的托举,我如果和你一样,在你这个年纪,说不定还没混出头呢。 方新木想反驳些什么,林怀澈就接着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很迷茫,我不喜欢当时的工作,还做过买醉的蠢事,在酒馆里喝得不省人事,幸好那家酒吧离我当时住的地方不远,有个好心人一路把我送回家,现在想想真是丢死人了。 “我已经不记得他长什么样,更不记得他叫什么名字了,只知道也是位华人。”林怀澈的语气里有些惋惜,“我当时也才大学毕业刚工作两三年,第二天我就果断辞职了。” “后来我回国组建了自己的基金,有我父亲做背书,首轮我就募到了五亿美金”,林怀澈坦诚地说。 “我自己当然也付出了努力,但是如果没有家庭的助力,我不确定还能不能达到今天的程度 第86章 。” 方新木其实有些想象不到,他遇到林怀澈的时候他已经是靠自己攒下百亿身家,能坐上牌桌的知名投资人了,纵使家庭助力深厚,也没人敢因此否定他的能力。 他认识的林怀澈,一开始就是沉稳而从容的,他没有见过年轻时他对未来迷茫的样子,不禁产生了一丝持久的好奇。 可以猜一猜捡到走丢的小方新木的人和把买醉的二十来岁的林怀澈送回家的人分别是谁嘿嘿嘿。 不过答案应该在番外里揭晓,不知道算不算小巧思,反正我自己说特别满意这个想法 第62章爸爸 今天林怀澈特意没有处理什么工作,一整天几乎都和方新木“浪费时间”,两个人几乎什么也没干,黏黏糊糊抱到吃午饭。 午饭后又马上贴在了一起,一个下午就互相依偎着睡睡醒醒,间隙里一起刷了几条视频,看了几个帖子。 这段时间方新木从来没有这样轻松愉快过,仿佛又回到了事情还没有败露,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 早上上药的时候也许是刚挨完打,痛就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感觉。 到了晚上,到底过了十来个小时,让方新木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他还是像早上一样趴在林先生腿上,却感觉哪哪都不对劲,身后的伤似乎不痛了,但却在林先生的手指下痒起来,方新木控制不住地扭东了两下。 林怀澈停下动作,把方新木往怀里拽了一点。 “动什么”,林怀澈的声音里有一点轻微的不悦,随手就往他还肿着的屁股上扇了几下,“不听话。” 挨了狠打的屁股受不了委屈,即便是几下没怎么用力地扇打也感觉到一阵火辣的疼痛。 方新木忍着疼又蹭了几下,疼痛之余却感到一种新奇的渴望和舒适。 爸爸妈妈疼方新木,很少打他,只有他很小的时候会像这样被爸爸抱上膝盖象征性地扇两下屁股,也一直是吓唬居多。 至于和林先生,林先生打过他不少次,但没有一次是像这样趴在他的腿上,用手随意地扇几下。 方新木半天不说话,林怀澈已经又不轻不重地扇了一巴掌,他的手指摩擦过臀上的皮肤几乎让方新木有些战栗。 “爸爸”,方新木脱口而出。 林怀澈手在空中顿了一下,很快就又扇了一巴掌。 他把方新木翻过来。窗外月色温和,窗帘半掩,月光朦朦胧胧溜进来,把林先生的轮廓照的柔和而莹润,让他的话也像是月光下的溪水,清远而动听。 “怎么了,乖宝。” 方新木反应过来自己叫了什么,已经从脖子红到了耳朵尖,恨不得把头埋进地板里,好半天才小声地说,“痒。” “忍一忍”,林怀澈一只手托着他,把他抱起来,让他分开双腿跪坐在自己腿上,一只手又熟练地盖在他的屁股上。 “就剩最后一点了,涂完就好了好不好。” 方新木又极小声地“嗯”了一声就不肯再说话,他的脸还是红的,伸出两只手抱着脑袋决定短暂地消失。 方新木从小并不缺失父爱,相反父爱在他的成长过程中存在感强烈,也并不沉默。 但他与爸爸的相处更像朋友,内心对强大、可靠、能给予引导和保护的男性形象,仍然有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必完全清楚的、隐秘而固执的迷恋与渴望。 林怀澈上完药收拾好药箱就抱起方新木走进了卧室。 方新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林怀澈掼在了卧室那张大床上,床垫柔软,跌进去并不疼,下一刻林怀澈就俯身压了上来。 他手法娴熟地把方新木剥光,一只手已经在方新木的身后有意无意地按压试探。 那里湿润柔软,还有一种带着隐秘的欲求不满的邀请,稍微探进去一点手指,就会分泌出令人脸红的汁水。 “啧”,林怀澈挑了挑眉,手指横在方新木的脸颊上,把那一点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嘴唇和脸颊上。 方新木禁玉了月余,现在敏感而饥渴,身体做出的反应十分诚实。 第87章 林怀澈顶进来的那一刻,他破罐破摔似的,发出一声绵延悠长的申银,带着哭腔叫道,“爸爸。” 这一声为他换来了几下全力的顶东,很快他就有了感觉,林怀澈并没有限制他,从他已经被箍得发疼的杏器上摘下那枚小环,随手就扔到了一边。 “今天可以不限制你”,林怀澈贴着他的耳边说,“这是给诚实又聪明的小狗的奖励。” 方新木久违地痛痛快快是放了一次,又浮沉一会猛地感觉身后一烫。 “这也是奖励”,林怀澈说。 方新木甚至想伸手去捂,但还是保存不当,奖励已经流得到处都是。 他福至心灵似的,汗津津的脸颊贴着林怀澈的脖颈,滚烫的嘴唇轻轻开合两下,虚幻地叫道,“主人”。 林怀澈眯起眼睛看他,他揽过方新木亲了一口,声音有一点沙哑,“在这儿呢”。 林怀澈从来都不会一次就尽兴,方新木在快敢和爱欲的潮水中尽兴地申银哭叫,胡乱地喊着“爸爸”,“主人”。 “在这呢,乖宝”,林怀澈低声说。 “主人,小狗好想您”, “主人,主人慢一点”。 林怀澈没有慢一点,他伸出手按住方新木汗湿的后脑,嘴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再叫”。 方新木于是又胡乱地叫着,觉得自己甚至连迎和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跟着林怀澈的节奏起起伏伏,最后输入了不少,但也榨干了自己,神魂几乎齐齐离家出走,双唇无意识地张合着,似乎还想下意识地发出那几个音节。 方新木没坚持到林怀澈给他洗完澡就在浴缸里睡着了,林怀澈似乎也不打算叫醒他,半梦半醒间他似乎模糊地听到林怀澈也在重复地唤着“乖小狗”,“乖小宝”什么的。 但他今天放纵地太过,实在是没有力气再竖起耳朵求证了,于是就又往林怀澈怀里滚了滚,脑袋一歪就靠在他的胸口睡深睡熟了。 叫爸爸叫爸爸(忽略我写得稀烂的,我真不会写) 第63章他还去干什么 方新木人不在宿舍,李成双咬咬牙打开了他的衣柜。 他的衣服不少,挂着几件常穿的,其余的都装在袋子里放在柜底。 方新木原先衣服不多,差不多每个季节两三套,正好够换洗,现在添置了不少,并且一看就不便宜,李双成猜测也是金主买给他的。 方新木应该没想到要防他们,那件西装外套就挂在中间,打开柜门就看得到。 抱着试一试和刨根问底的心态,李双成偷偷拍了那件西装外套的照片,在搜索引擎用图片全网检索,很快就锁定了一个目标。 他根据检索到的结果筛选出了一则推文,是甲市财经大学商学院的官方推文,内容大概是邀请到了知名投资人林怀澈来院做相关分享。 推文中有一张高清的半身照,因而可以对比出无论是颜色款式还是细节处理,甚至是袖口的手工锁眼,都和方新木衣柜中这件一模一样。 李双成下载了几个财经应用,在其中搜索林怀澈,马上就弹出来一堆帖子,他粗略地看几篇,就知道这个林怀澈最近因为出了事热度正高。 他几乎可以确定,这半年来让方新木的生活水平骤然提升,以及一个月前让方新木狼狈地回到宿舍的人,就是林怀澈。 李双成把自己的猜想发到三人小群,又把找到的证据都转发过去。 又双叒叕:我猜他的金主就是这个林怀澈。 看星星:我去查一下 看星星:个,十,白,千,万,十万,百万,根本数不清啊[蚊香眼jpg.] 看星星:等等,五十亿 看星星:浏览器词条里怎么说他的公司值五十亿美金啊? :有什么多? 又双叒叕:有这么多??? 刘岭和梁曲已经又关于五十亿美金发表了几番土包子一样的震惊。 李双成一面发愁,一面在群里高傲地回复,“你们俩别这么没见过世面,没有那么多的。” 又 第88章 双叒叕:他们这种和公司股份差不多,林怀澈估计占不了多少,肯定没有五十亿美金那么夸张,估计一半都不到。 看星星:那也很夸张啊 又双叒叕:真小气,有这么多才给五万块 看星星:好像不是这样吧,而且双哥你那天不是这么说的啊 :我们学院的经费一年有这么多吗? 又双叒叕:你俩别聊了,这都不重要!!! 看星星:对对对,他这周末又出去了,不会又去找这个人了吧。 :八九不离十 :唉,他家里欠了一千万啊?说实话换成我我都不知道怎么办。 看星星:看双哥发的那些他这一个月好像是被网暴了,为什么我们没刷到啊。 :这个人又不出名,估计还是搞金融这些的刷到的多吧,我们不关注,刷到了也对不上号。 看星星:他还去干什么,他不会又挨打吧。算了如果真的被包养了去不去他是不是说了不算啊。 又双叒叕:不说了,他周日晚上应该就回来了,到时候我们找机会观察一下,看他状态怎么样再做决定。 李双成头痛地发出这条消息就就握着手机发起了呆,方新木怎么能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 这样做也不太好,早该想到的,翻了人家的柜子,但没想出来什么解决方法。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林怀澈帮他把家里欠的钱全部都还上了。 但是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还能全身而退吗? 两点半吧,最晚凌晨两点半如果还没更那就不更了,不能再像前几天一样熬到三四点了 第64章我准备好了 方新木并不知道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方新木途中的波澜和忧虑,他只觉得这个周末又无比的松快和快乐。 许久没有睡过这样安心的觉,就像是刚认识林先生那天,一身轻快的那个晚上一样。 不同的是那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今天早上睁眼只能浑身酸软地赖在林先生怀里。 方新木四肢无力,不舒服地动了动。林怀澈感受到动静揉了一把他的头发,侧过头来看他,“醒了?” 方新木点了点头,又别扭地动了动,语气轻微不善地说“没力气。” “好,好,不着急”,林怀澈揽着他躺好,“再陪我躺一会吧。” 方新木当然十分乐意,马上往林怀澈怀里挤了挤。 林先生没有穿上衣,皮肤温热细腻,方新木紧紧贴着,挨得太近了,林怀澈呼吸时胸膛微微起伏间,方新木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肌肉的轮廓。 时间确实还早,方新木想再睡个回笼觉,却没睡着。 他认识林怀澈有大半年,自己也在网络上杂七杂八看了不少“小知识”,今天枕在林先生胳膊上,脑袋靠着林先生的胸肌,他突然就想起了早上要主动给主人“服务”这件事。 他的口活不怎么样,林怀澈也没有提过,再加上有意无意地逃避,这么久他们连这样基础的项目也没有尝试过,他不知道林先生做了会不会高兴,但想来应该没几个男人会不喜欢。 虽然主人已经醒了,但是看起来可以当没醒处理,完全可以提供叫醒服务。 方新木掀开被子从林怀澈怀里爬起来,在林怀澈略显诧异的目光中跪在他腿边慢慢低下了头。 “要干什么”,林怀澈坐起来,伸手扶住他的脑袋,声音里确实还有些慵懒。 方新木没有说话,用脑袋顶开林怀澈的手,就要低下头去咬林怀澈的裤腰。 “你不用做这个”,林怀澈似乎也愣了一下,方新木被粗暴地捅过嘴,连嘴里伸进几根手指稍微往深探一探都反应剧烈,明显是经验不足,且完全没有走出之前的阴影。 林怀澈有给他规划一些慢慢适应的小活动,但还没有开始提上日程,不认为此时他能很好地接纳自己。 “我做好准备了”,方新木急切的说。 他脸颊绯红,头发也在刚才被揉得乱糟糟的,嘴唇因为紧张而频繁地舔和抿,已经沾着引人遐想的水光。 第89章 他的眼睛却在晨光里明亮而动人,渴求的表情里有一种近乎赌气的坚持。 “好”,林怀澈放缓了语气,动作却没有手软,他靠坐起来分开双腿,示意方新木跪进来,把他的头按在了腿间,“做不好可是要罚你的。” 方新木听得耳尖颤了颤,但明显高兴起来,深吸一口气,张嘴咬着裤腰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拽下来,把面前的小主人慢慢含了进去。 林怀澈只有最初感受到下身被温热的触感包裹时爽了一瞬,很快方新木就原形毕露。 他的水平已经从不太好变成了很糟糕,没把整根都含进去就收不住牙齿,一不小心就磕碰一下,在林怀澈闷哼好几声后方新木吓得赶紧吐出来,“对不起对不,您疼不疼。” “没事”,林怀澈深吸一口气,一只手伸上来捧住他的脸,“慢慢来,不要用牙。” 方新木又小心翼翼地试了试,这次他倒是收好了牙齿,但忘记了舌头怎么用,只能先笨拙地乱动,含得又浅,又不连续,指导了几句也没得要领,还因为喘不上气而断了几次,林怀澈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比不做更难受。 方新木正又一次把脸埋下去,他着急且窘迫,不由得含得太快,又有些轻微地干呕。 “我自己来吧” 他听到林怀澈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垫在了他的脑后。 “你乖乖等着被打屁股吧。” 方新木心虚地支好自己,林怀澈不再指望他,自己挺腰抽颂,方新木被顶得闷哼连连,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来,眼睛又湿润起来。 也许是过程并不怎么美妙,林怀澈也没了脾气,并没有折腾方新木很久。 他只浅浅地扒出来,一只手紧紧扣着方新木的后脑不让他躲开,乳白色的液体淅淅沥沥淋下来,黏在睫毛了脸颊上。 林怀澈当然让他舔干净,说话前方新木已经很乖地舔完了嘴角周围,又凑上前小心地帮林怀澈把杏器也舔服帖,才把胸口和脸上的也用手指抹下来舔掉,最后连周围溅到的零星几点也细致地清理干净才算结束。 林怀澈已经坐在床边,方新木红着脸舔干净就缩在一边,却被林怀澈扯了过去摁着趴在了腿上。 “闯了祸就想跑?” 林怀澈说着就在他屁股上扇了几下,方新木被打得眼泪汪汪,昨天那种熟悉的异样和悸动又涌上心头,他偏头在林怀澈小腿上蹭了蹭,小声说,“林先生,我知道错了,小狗会好好练的。” 林怀澈又扇了他几巴掌,“只在床上叫主人?下了床连主人都不叫了?” 方新木脸“腾”地一红,又磨蹭着叫道,“主人”。 林怀澈满意了,又摁着他打了几下,直到昨天早上才挨了狠打的屁股泛起熟悉的热意,成片的痛感又被唤醒,疼得方新木到处乱蹭才放开他。 方新木已经疼得哭过一次,可怜巴巴地抓过衣服在一旁三两下穿好,大声道,“主人,去吃饭了。” 这招益敌一万,自损一万,方新木耳朵还红着,强撑着面无表情地说完,反倒是听满意了林怀澈。 “走啊”,他伸手拍了拍方新木的脑袋就率先走了出去,方新木赶忙跟上去,他又停下来抱起方新木。 方新木猝不及防被抱起来,赶紧伸手扶着林怀澈的肩膀,林怀澈把他往怀里托了托,说,“不逗你玩了,你想叫什么叫什么。” 方新木磨了磨牙,在林怀澈颈侧轻轻咬了一口。 林怀澈抱着他不方便,摸索着又象征性地扇了几下他的屁股,索性倚在墙上看着他笑,说,“你辛苦了吧,你饿坏了吧,我抱你去吃饭,满意了吗?” 下午陆遮似乎是有事来找林怀澈,又似乎不是多要紧的事,他一看见方新木就状似无意地问,“你这两天还好吧,怎么看你又有点行动不便,他应该没有像上次那样吧?” “没有没有”,方新木马上摇头,“主人,啊林先生,林先生很温和。” 陆遮已经从他说起“主人”和“林先生”时的神情和目光里捕捉到了一点隐秘的蝉绵和依 第90章 赖,甚至还有一点羞于启齿的回味,知道他们之间又变得不一样了。 “看来相处地不错”,他忽然凑近一点,有些促狭地说,“我猜,昨天晚上,他是不是和你玩了点新的小花样”。 方新木整个人被点着了似的从头红到脚,那些混杂着羞耻、疼痛和隐秘欢愉的感觉,甚至是不久前才被顶到干呕甚至窒息的感觉都再次翻涌上来,让他磕磕巴巴,实在是不好意思说出来。 堪称林先生最不痛快的一次啊哈哈 话说可以问一问大家吗?就是目前感觉全文的肉怎么样啊,会不会太多了,还有就是会不会都写得太直白了,要不要删减或者用词再含蓄一些啊 我第一次发这么多肉,如果哪里不好都可以说我会尽量调整的,感谢帮助 反正除了恶意诋毁角色其他都可以说就是了(但是目前根本就没有,大家真是太好了) 第65章看电影 方新木索性壮着胆子不搭理他,林怀澈过来及时地叫走了他,让他先去房间里面待着。 方新木待在房间里有些无聊,又拿出手机研究有关林怀澈的舆论。 他还是有些担心,洗清刑事嫌疑并不代表这件事翻篇,行政调查还在继续,基金行业自律协会等组织也还没有做出处理。 那些“赎回压力”,“lp信任修复困难”等表述方新木不是很能看明白,但连查带蒙,也基本猜出来了情况还是不太乐观。 他看到不少人分析说林怀澈的个人光环比较重,所以出事对基金的影响也会比较大。他清楚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盲目地乱看着,直到林怀澈推门走了进来。 “不要看了”,林怀澈瞟了一眼就伸手抽走他手里的手机,推着他的肩膀带他出房门。 “没有那么严重,罚我点钱就好了”,林怀澈说。 陆遮已经又走了,林怀澈把方新木带到沙发上安置好,从一旁拎回来几个纸袋,递给方新木,“尝尝看喜不喜欢。” 方新木接过来,纸袋的包装很熟悉,又是相同的设计,柔和的色彩铺开,上面画着一丛结着一颗苹果的小草,和秦景常买,年芝爱吃的那一家是同一家。 林怀澈并没有限制方新木吃甜品,也给他买过不少,但确实没有怎么买过这一家。 方新木坚信这种顶级品相的甜品味道都不会很差,先尝了自己比较熟悉的那块抹茶慕斯,确实很不错。 他吃了半块就开心起来,又把其他几样都掏初来摆开,要准备开始挑挑拣拣的吃。 下午林怀澈本来想处理几封邮件,刚打开电脑方新木就端着一杯水进来放在他的水杯边上,问道,“主人,您喝水吗?” 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没一会他就又拎着一块小蛋糕放在林怀澈桌子上,又问,“林先生,这个好吃,您要不要吃一点。” 以往方新木不会这样黏人,大概还是因为情况特殊,林怀澈索性关了电脑,弯下腰拍了拍面前的地板,方新木马上就过来跪好了。 “下午想干什么”,林怀澈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方新木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想和林先生待在一起,一时间也没想好要干什么。 “要不要看电影”,林怀澈凑近了一点,声音听起来愉快而温和,“之前不是有部想去看没看成吗?正好现在应该也上线了,我们可以在家里看。” 林先生的影音室设备齐全,配置也很好满,效果甚至比一般影院要好。 方新木靠在林怀澈怀里,之前没吃完的甜品又在面前挨个排开,这次还配了一些饮品水果等搭配着吃。 林怀澈偶尔还会捏一捏他的耳朵或者捏几撮他的头发卷在手里玩,也许是无意,但还是撩拨地方新木有些心猿意马起来,注意力也渐渐有些不那么专注地投入在影片和故事上。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看完了电影,却也没觉得惋惜,林怀澈大概也不爱看这种,看得也不怎么认真,两个人靠着在昏暗的环境中坐了一会,林怀澈就问晚上想吃什么。 方新木不知道自 第91章 己怎么想的,或许是林怀澈一向对他的要求都会尽量满足,他脱口就说,“烤肉可以吗?就是丙市那种。” 林怀澈捏了捏他的脸,“阿姨可以做,但是正不正宗我就没法保证了。” 不同地区盛产的风味并不相同,整个甲市也不会有几家能完美复刻丙市的风味的店。 方新木知道不能强求,但还是很兴奋,这份兴奋在他得知家里正好有从丙市空运过来的羊肉时便明显网上翻了几翻。 因为是临时起意吃烤肉,林怀澈买了一些铁签,又带他去了城郊那处别墅,那里有院子,油烟味才散的出去。 阿姨的手艺很好,各类菜品的技艺学得很全,几乎没有做不好的,晚饭比方新木想象中还要好,几乎就是他天天念叨的那一口。 今天腻歪地久,再加上别墅离学校要远的多,方新木回到学校也比以往更晚,三个舍友已经在学校几个校门处蹲点了很久,还没有见到目标人物出现。 :他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个点了还不回来。 李双成也有点担心,往上翻一翻聊天记录,还是昨天聊地那些,最后是梁曲出的馊主意。 :新木周日晚上肯定要回来的,离宿舍近的门就那三个,实在不行我们明天分开看看,看有没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顺便再确认一下。 刘岭非常赞成,李双成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也答应了这种无聊幼稚且有点丢人的事情。 他坐在便利店门口的凳子上,旁边一个大爷见他长时间坐着不起来,已经白了他好几眼,前几分钟才又叫来一个老头,两个人大声议论现在的小年轻真没素质,把公共场所当自己家。 第66章梦 李双成也想翻个白眼,正打算在群里说不等了或者问问方新木什么时候回来,突然听到面前走过的两个学生说着什么“刚那车是xxx吗?” “好有质感啊,好喜欢这种,看着不夸张不高调但是特别有质感这种” “你加油,说不定以后真就有了” “我肯定是开玩笑的,把我卖了都买不起。” 李双成猛地站起身,顺着他们来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辆一看就不便宜的轿跑停在路边,一侧的车门打开,下来的人正是方新木。 方新木很依赖开彻的人似的,站在副驾边冲车里挥手还不算,又绕去驾驶座趴在车窗上和车内的人说话。 车窗里伸出来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知道那人回应了些什么,方新木貌似越说越开心。 李双成又往旁边走了走试图看得更清楚些,车门突然打开了,里面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薄款的大衣,材质上乘并不显得轻飘,昏黄的路灯灯光下衣角在微风中轻轻拂动。 他身材挺拔,气度从容,本人看起来比照片上更英俊也更显年轻。 李双成掏初手机迅速拍了几张照片发在小群里。 照片里林怀澈一只手揽着方新木,一只手像拂落雪似的盖在他后脑,方新木没有矮林怀澈多少,但稍微单薄一些,乖顺地靠在他怀里,正要抬头看他。 又双叒叕:我确定了兄弟们,就是林怀澈。 :这个金主自己的服务意识还挺强的吗?感觉没那么颐指气使。 又双叒叕:废话,不这样怎么把方新木骗得晕头转向。 看星星:既然确定了那我插句题外话,这个照片拍得好好啊,构图和光影都好神。 :你别说,看着真挺像那么回事的,真的像谈上了。 李双成两眼一黑,在线上把两个人挨个敲了一顿 (又双叒叕狠狠敲了敲) (又双叒叕狠狠敲了敲看星星) 又双叒叕:我出品那能有差的吗?咱也是干过几年美宣的人好吧,随手一拍那包该有的都有。 方新木并不知道这三人又这么热闹,宿舍里一个人都没有,他收拾好东西洗完澡另外三个人才回来。 “你们回来啦”。 “嗯,出去整点宵夜”,李双成边说边递给他一个锡纸保温袋 第92章 ,“想着你快回来了,给你带的,吃不吃”。 “谢谢你们“,方新木接过来打开看了看又合上,有些为难,“我吃不完这么多啊”。 方新木晚饭吃得并不少,再加上也是烧烤类的,这会着实吃不下很多,只能尽量吃一点,剩下的再让他们三个人分掉。 这一屋子人睡地都晚,想起来吃的时候来上一口,也没什么负担。 方新木少见地没有一起熬夜,十二点就早早地就睡觉了。 晚上方新木就又做了梦,他梦到自己变成了一只很小的白色小狗,蜷缩在一个宽大的手掌里。那手掌温暖干燥,指节修长,一下一下轻轻抚墨着他的背脊,舒服得他惬意地缩着,忍不住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这么喜欢被摸?”梦境里的主人声音带着笑意,似乎比现实中更加轻柔。 他坐在一张云朵似的沙发里,方新木变成的小狗就小小地叫了一声,跳起来趴在他腿上。 方新木试着用爪子挠了挠自己的脑袋,感觉毛茸茸的。 没一会小狗又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主人的手指,然后翻了个身,耳朵像小贝壳一样耷拉在脑袋两侧,四肢在一边扑腾,露出柔软的肚皮。 主人低声笑了,掌心盖在雪白柔软的肚皮上轻轻揉着。 “这么乖?”主人说,“那给你奖励。” 他从旁边拿起一个小碟子,里面正是下午才吃过的抹茶慕斯。小狗闻到混着甜味的清香,又细声细气地欢快叫起来。 “只能吃一口。”林怀澈用指尖捻了一小块,递到他嘴边。 小狗小心翼翼地舔了舔,然后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林怀澈的手心里,小口小口地吃完。 蛋糕香甜,抹茶微苦,还有主人指尖那种特有的味道,都混在了一起。 他又被提起来放到了掌心,小狗就满足地蜷缩起来,脑袋轻轻蹭主人的手腕。于是主人的手掌又轻柔地落下来,从脑袋摸到尾巴尖。 “睡吧,小宝贝”,主人的声音像催眠曲,“我在这儿。” 他还是一只很小的小狗,没有那么多精力,很快就在主人的抚墨中再次睡着了。 方新木一觉睡地很沉,梦也十分甜美,周一早上他有早课要去做助教,被闹钟叫醒的时候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没有毛茸茸的触感,没有真的变成小狗。 但梦里那些逗弄和温存仿佛还真实存在,让他羞涩又快乐。 到了这会网暴方新木的声音也小了不少,甚至那些乱七八糟的私信和骚扰都几乎没有了。 林怀澈从发现这件事那天就开始着手帮方新木处理,他请了律师团队和一些工作室,专业团队的处理能力远大于一个不怎么会玩互联网的大学生,再加上林先生一定砸了不少钱,效率很高,几天下来他的手机就清净不少。 律师团队该保留证据保留证据,该起诉起诉,一口气告了几百个账号,并要求清除所有提到方新木真实信息的帖子。 方新木伸手摸了摸项圈,又欢快地摸出手机给林怀澈报喜,并附上了一张睡眼惺忪的自拍。 他特意把睡衣领口解开,露出完整的项圈,一只手半握拳虚搭在耳朵边上。因为刚睡醒还有些发懵,他的眼神看起来无辜而单纯,眼尾也微微向下垂着,已经在发出强烈的任君采撷的邀请。 梁曲和刘岭已经出门了,李双成还在睡觉,方新木收拾好出了门,在宿舍四人群里问了句最近有没有时间一起出去玩顺带吃饭。 甲市的秋天干燥凉爽,这会还不太冷,即便是早上走在路上,也不觉得十分冷,反而有种秋高气爽的畅快。 林先生也嘱咐他好好放松自己,是时候可以认真地吃喝玩乐一下了。 感觉新木的小狗味要溢出来了 狗狗好像不能吃奶油,但是文中的小狗是“人造”的,可以吃( ̄▽ ̄) 第67章香蕉 方新木下了课就和舍友商量好了晚上去吃顿好的,所以中午打算泡桶泡面对付一口,方新木刚扒了一口面条,就看到林怀澈发消息问 第93章 他晚上有没有空。 和舍友出去玩马上被搁置,方新木回复:“有有有”,转头就在宿舍四人群里说自己晚上有事去不了了,让他们三个人自己去,他可以请客。 方新木一点也等不了,在其余三人刷屏的“???”中心虚地离开了宿舍。 其实难得有下午就能凑齐四个人的时候 方新木早早就挪出时间,所以晚饭吃得也早,等菜的间隙里方新木趴在桌子上玩手机,他不知道在看什么,神色认真,貌似研究地很仔细,又好像是逼着自己看。 林怀澈好奇地拿过他的手机看了看,见他正在认真研读一篇分享口角技巧的帖子。 林怀澈耳闻过这个网站,是一个比较著名的bd斯慕爱好者交流网站,里面有不少技术性经验性的分享和感受交流。 林怀澈瞟了一眼,方新木的账号已经有一定等级了。他看的帖子是全英文的,他大概看不懂,用了网页翻译,通篇都是生硬的直译,并不通俗生动,难怪得逼着他自己看。 方新木已经心虚地缩着脖子,林怀澈看了眼手机又抬眼看他,“在公众场所看这个,你这么有兴致?” 方新木心虚地四周环顾一眼,正是饭点,周围几桌已经全部坐满了。 “那个,我那个,实在是太差了,我想学习一下”,方新木小声说。 “我知道”,林怀澈说,“我可以教你”。 “真的?”,方新木有些惊喜地问道。 “当然是真的,但是过程,肯定不好受。”林怀澈说着已经起身示意方新木跟上,他和工作人员沟通先不上菜,并且换了间包厢。 “正好还没吃饭,你着急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练习一下。” 林怀澈说着抬手,掌心向下在一旁向下压了两下,方新木意会,从椅子上起身在他面前跪好。 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拿起手机本来想叫人送根香蕉过来,想了想又换了主意,叫方新木自己去买。 方新木一下就猜到了用途是什么,附近就有家大型商超,他脸红心跳地走到水果区,先是拿了一袋1kg的,看了眼价格要十二块,觉得太贵又放了回去,看到一旁有单独包装按根卖的就拿了一根,结账的时候发现一根居然要四块。 方新木心痛地假装淡定地付了钱,只能安慰自己没事,教具贵肯定学得快。 林怀澈拿起香蕉剥了皮,掰掉前端一小截,剩下大半根,递到方新木面前:“就地取材,先含着这个试试吧。” 方新木然后张嘴小心地含主。林怀澈坐在上方,低头看他。 “先含着,试着用嘴唇包住牙齿。”他说,“舌头收着,放在底部,别乱动。” 方新木照做,用心地含了一会儿,尽力咬着唇、收着牙,眼神却认真专注,甚至有点紧张。 “可以了。现在试着前后动。慢一点,下巴不动,不要来回收缩”。 方新木动作僵硬,试着脑袋一点一点地前后晃,口水也变得多起来,顺着香蕉留出来,又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滴。 方新木一点也不敢停,任由口水狼狈地流出来。 林怀澈看他笨拙地练习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按住了他的后脑,把他按了下去。方新木被猝不及防这么一按,那截香蕉一下子顶到了口腔深处,他本能地发出一声呜咽,眼泪立刻涌上来,另一只手伸出来攥紧了林怀澈的裤脚。 “试试不要用牙。”林怀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放松喉咙。不要咬他。” 方新木无意识地拽了拽他的裤脚,林怀澈摸了摸他的脑袋,刚缓了声音说,“你已经咬过我了,现在试试不要咬它。” 方新木被按着动不了,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嗯嗯的声音,香蕉绵软,但喉咙口仍然被顶得钝痛,眼睛被生理性的泪水糊住,几颗小水珠挂在睫毛上。 方新木尽力按着自己的理解放松和调整。脸皮薄,做这种事情总会紧张,但只要认定了要做就会认真做下去。 林怀澈按了几秒就松开手,让方新木抬起头,随后从他手里拿回香蕉。 第94章 今天的教学效果并不理想,香蕉上留着几个明显的牙印,差点把白嫩的蕉身拦腰切断。 方新木觉得自己表现并不好,有些失落地跪在一边。 不好意思拖了这么久,出了一点小意外所以前几天很难写文和更文。 本来预计十五天极速完结的现在快四十天了还没完结(抱头) 闭站前显然是没法完结了。 第68章送你 “没事,比之前还是好了一点,你自己私下里肯定没少学习。”林怀澈说,这话虽然是开玩笑笑,但方新木从这句话里听出一点肯定,又不自觉地挺直了腰背。 “这个不能浪费吧”,林怀澈指了指手中还泛着水光的香蕉,把香蕉扔在了地上,“宝贝,把它吃完吧。” 林怀澈不说,方新木也舍不得丢。 毕竟是四块一根的金贵香蕉。 他已经抠搜习惯了,即便现在已经没有经济压力也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林怀澈并没有要找他做什么,也只是一起吃了晚饭待一会,一起散散步或者聊聊天,仿佛昨天没够似的,今天只是再解解馋聊表慰藉。 晚上林怀澈送他回学校,方新木下了车正要关门,林怀澈突然叫住了他。 “你不是说你的舍友总照顾你吗?”林怀澈说,“我准备了点东西,你拿回去分给他们。” 方新木惊奇地跟在林怀澈身后,看到后备箱里一堆东西觉得林怀澈真是谦虚,粗略清点一下也有几箱水果和几袋面包蛋糕类的东西。这哪里是一点,起码他自己一次是搬不完的。 你们学校不是可以进去吗?”林怀澈说,“我送你进去”。他说着已经拎起了几个纸袋。 “啊”,方新木没听明白似的,似乎要再确认一下。 “我帮你拿进去”,林怀澈温和地看着他,“送你到宿舍楼下” “啊啊好的好的,谢谢林先生”,方新木马上就欢快地说,说完又突兀地补充道“会不会太重了,要不您还是不进去了。” “没事”,林怀澈说着已经走在了前面,“我不进去你一个人更拿不完了。” 林怀澈帮他把东西全部搬到宿舍楼下,各种箱子框子袋子堆在一起颇为可观。 方新木想了想还是没有让林怀澈帮他搬上楼,决定叫几个舍友下来搬上去。 三个舍友见他大包小包地站在楼下也有些发懵,刘岭将信将疑地开口,“新木,你,你真发达啦?” “没有,这是,林先生买的”,过去这么久舍友们也猜得七七八八,方新木觉得也瞒不住了,淡定地说,“专门给你们带的。” 林怀澈买的东西自然不差,方新木回了宿舍就上床拉着床帘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留下剩余三个人没见过世面似的围着桌子捣鼓。 林怀澈手下的人办事周到细致,水果品类很多,能吃得新鲜新奇又不至于一下吃腻或吃不完,量正好掌握在3—4人每次开开心心地吃一会。 “晴王就是甜啊,我以前在大超市兼职分拣员的时候都没见过品相这么好的”。李双成塞了一嘴葡萄话都有些说不利索,只能在小群里线上沟通。 看星星:双哥你怎么回事 又双叒叕:就我一个人吃了吗? :这一斤得大几十吧,能不能卖了换点钱。 又双叒叕:谁买?还不如给人家退回去。 :让他换成钱吗? 又双叒叕:??我没看出来你挺敢要啊 又双叒叕:等下害得新木又被打一顿或者让人家误会我们是一屋子捞男你就老实了。 看星星:主要是那个人也不在,我们也不好推拒 看星星:不过我感觉他真的不太像坏人 :我觉得也是。 李双成本来又要狠狠反驳一通,但他发现自己也有些动摇,于是又发号施令说暂缓观察,没有再出意外就不管了,发完他就没有再说话,又吃葡萄去了。 林怀澈很早就知道方新木宿舍附近的这个小门可以随意进出,但之前他都只送方新木到门口。这个晚上开了先河 第95章 后便不一样了。 之后林怀澈送方新木回来,便不再只是方新木下了车就掉头离开,有时也会下车走走,一直陪方新木走到宿舍楼下,看他上楼才转身离去。 林怀澈进校园的次数多起来,并且不再局限于送方新木回来,有时也会特意来学校找他。 按理来说林先生还有一堆烂摊子事没有处理,应该比之前更忙才对,他却像更悠闲了似的,还有空白天来找方新木。 有时候掐着饭点来和方新木吃饭,大部分时候都是方新木请林怀澈吃食堂。方新木每次只点加量的单人份,林先生可能应酬多,总是挑几筷子方新木碗里的菜就放下筷子说不饿。 快到了过年的时候,学校里冷清了大半,大部分学生已经放寒假回去了,只有部分已经没有寒暑假的硕博还留在学校里可怜巴巴地盼着年假。 方新木今年也离校晚,导师让他腊月二十回去,还可以在家里过小年,过完元宵再回来,已经算是很不错的待遇了。 宿舍里其他三人也差不多,守护全世界最好的方新木小组一直没有得到大展拳脚的机会,林怀澈这段时间表现极好,每回方新木回来都红光满面满面春风。 偶尔有看出来玩得比较重的时候也似乎都在一定限度之内,方新木再也没有像那个骤然慌乱的晚上那样疲惫和脆弱过了。 三个人一面替方新木高兴,逐渐放松警惕,一面又决定最后再严格考察一次。 毕竟这种事情还是要慎重,有钱人变心都很快,谁也不希望方新木因为这个吃亏。 三个人除了观察方新木的状态,监视林怀澈的动态,还在不同时间地点蹲点过几次发现林怀澈不止送方新木到宿舍楼下,还偶尔陪他在食堂吃饭,有时来接他也会进来学校在宿舍楼下等他。 方新木打电话的时候也变多了,两个人像分不开了似的。 李双成脑子一抽,又答应了刘岭说要去林怀澈工作的地方看看的提议。 三个人好不容易凑了一个都有空的下午,摸到了金融中心。 已经临近年底,还有一个来月就要过年了,许多商店已经开始做新春活动,门店外墙也做了新春装饰,地铁提示词也加上了新春将至,已经颇有喜庆的氛围。 但这种氛围进了金融中心的写字楼就马上消失了。 几座大厦气势恢宏,来往进出的人大多西装革履,神色匆匆,全身都透着一股精英气质。 李双成下意识往旁边看了一眼。 梁曲今天还绑了一个hellowkitty的粉色发圈,一个足有半个巴掌大的kitty正突兀地顶在脑后。 第69章你们是来找我的 除去方新木其余三个人都还算顺利,没吃过什么大苦,读到博士也还没深入接触社会,被家里人惯的什么也不操心。 梁曲是家里的独生子,家就在甲市,家庭条件又很不错,家里对他有求必应,连他留长发都举家支持。 这种宠爱在梁曲有了一个小他二十岁的妹妹以后复制到了妹妹身上。 梁曲的妹妹是个六七岁的小姑娘,非常可爱,喜欢扎漂亮的小辫子,每次梁曲和她打电话另外三个人都要凑上来和小姑娘打招呼,听她说“哥哥好”才满意地离去。 梁曲也疼她,喜欢什么都给买,发圈也是一次买两份,兄妹两一人一个,梁曲也不嫌害臊,二十来岁的人顶着一米八的个头和一张似乎总是带着忧郁的面孔用kitty发圈。 当然剩下两个人穿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三个人坐在门口的花坛边上,就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 现在这个kitty似乎在提醒他李双成又干了件蠢得不能再蠢的蠢事。 已经到了这一步,其余两人好像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这我们敢进去吗?感觉有点心虚”,刘岭说 “诶,等一下,好像是林怀澈,他出去又回来了。”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李双成和刘岭看到一辆车刚在停车位停稳,司机下来开了门,走出来的正是林 第96章 怀澈。 “好紧张”,刘岭低声说。 “对对对”,“好紧张。” “你们两个不要这么没见过世面”,李双成咬牙切齿道。 “那你去”,刘岭说。 “我去就我去”,李双成说,他正要起身,就被刘岭一把拽住了,刘岭飞快说道,“等一下,双哥,他好像看到我们了,诶不是,他过来了。” 林怀澈果然向他们这边走过来,他手里还拿着文件,就停在他们面前。 林怀澈对这几个小伙子很是面熟,虽然还没有见过面,但是之前几次和方新木在一起,都能在旁边看到几个熟悉的伪装拙劣的身影 “你们好”,“林怀澈冲他们弯了弯唇角,“如果我没认错的话,你们是新木的舍友吧。” “新木经常提起你们”,林怀澈说,“说你们很照顾他,帮了他很多。” “都是舍友,互相帮助应该的。”李双成笑得有些僵硬。 “你们是来找我的”,林怀澈笃定地说。 李双成刚要说些什么,林怀澈又主动说,“抱歉,我时间不太多,我们就在这里长话短说,你们看可以吗?” “林总,您好,那我们也就不耽误您的时间了,就是之前有段时间新木状态很差,我们也大概了解到了相关情况,有些担心,今天也是出来散步,无意识就溜达到这里来了。” 林怀澈先是笑了笑,随后突然露出懊恼和自责的神情,“那天确实是我失空了,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过多解释了,是我不好吓到他了。” 说完他又认真而确信地说,“以后一定不会了。” “但是您,您很厉害,我们总是有些担心。” 林怀澈收起方才懊恼的神情,正色道,“你们和他关系好,在意他,我很感谢,但他也并不是小孩子,有一定自己的判断,最近他的状态也很不错,你们应该也感觉得到,盲目地质疑并不可取。” 三人也不知道怎么说,跑来人家工作的地方已经很越界和冒犯了,更别提他们和方新木只是舍友,其实也没有立场去帮方新木做决定。 “是,我们确实有些冲动,可能给您添了麻烦,不好意思,也,也还请您”。李双成本来要说也还请您不要找方新木的麻烦。 他还没相没想出好的表达就被打断了。 “我不是在指责你们”,林怀澈说,“相反,你们之间感情很好,你们也是出于关心他的目的,我应该感谢你们才对。” “我们都不太懂这些,今天确实是不太礼貌,很不好意思打扰您,但是我们之前确实有点担心新木,不过我们也相信您,以后,以后就不会打扰您了。” 刘岭磕磕巴巴一口气说完,林怀澈温和地笑了笑,说,“这会新木应该在我的家里画画,你们想见他的话我叫司机送你们过去,或者问问他能不能过来。” 谁也不敢参观林怀澈的家,李双成代表三人急忙推辞。 “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以后有空再聚”。 已经有一个助理模样的人抱着三个很大的盒子走了过来。 林怀澈接过盒子递给他们,说,“初次见面也没有什么准备,这是我们今年的年货礼盒,每年都会多准备一些,送给你们凑合一下吧。全当沾沾喜气吧。” 谁也不能给林怀澈挑出半点错处来。三个人尴尬地只想快点离开,就没有多推辞,只说了一长串的蛮烦您了,谢谢您,不好意思,打扰您了之类的。 直到回到宿舍打开才发现里面的东西到底有多豪华。 盒子里是一盒进口水果,一个ipadpro,一盒手工的糕点,以及一盒咖啡豆。 糕点是甲市有名的老字号,口味地道,这批显然是为了年货礼盒特制的,包装上还印着基金的logo。 三个人看着摊开在桌上的东西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虽然已经搬回来了,但是并没有想到能有这么贵重。 李双成上网搜了搜,发现林怀澈已经很贴心地帮他们去掉了一些东西。 他在一个“公司年货礼盒”的话题里找 第97章 到了一条高赞作品,正是云珩资本的一个员工晒的豪华礼盒,放假前二十天就发了。评论区清一色的羡慕。 原本完整的新年服力还有一个8888打底的现金红包,一瓶精品庄园的红酒,额外的五天带薪假期,一次可以携带两个家属的免费体检以及一次海外旅行团建。 这得花多少钱啊。 三个人看了又看,梁曲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说,“方新木不是说有个学弟给他说我们也可以去金融业闯一闯吗?连路线都给他规划好了。” “我现在转行还来得及吗? 第70章吻 方新木打算腊月二十回家,回家前免不了要先住在林先生家放肆的腻歪几天。 临走的前一晚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潮湿而粘腻,也不想让他们分开似的。 方新木的锻炼效果不算太好,但身体素质也算是有所提升,他也愈发地能从性事中体验到快乐和欢愉,不再只是被动承受,甚至能够主动求欢。 分别前的一晚上两个人都十分情东,林怀澈摁着他做了几轮,最后对着他的脸社了精。 大部分沾在脸侧,一些沾在了他额前是刘海上。 窗帘特意没有拉紧,一线月光渗进来,正好够看清彼此的轮廓。 方新木脱力地躺在床上,目光迷蒙地看着林怀澈。 林怀澈也温柔地注视着他,一只手轻轻帮他把脸上的液体抹掉。 他把手掌放在方新木嘴边,方新木就乖顺地伸出舌头细细忝舐。 舔了几下林怀澈突然收回手,另一只手手垫着他的后脑勺,俯身吻住了他的嘴。 林怀澈并没有多试探,舌尖长驱直入探入了方新木的口腔。方新木的牙关闭了闭,但最终还是没合上,顺从地放他进来。 方新木不知道怎样迎和,他呆愣地躺着,任由林怀澈在他嘴里搅弄,挑豆着他的舌尖。 他似乎突然就累得意识不清,只能又模糊地想,林先生这是在吻他吗? 他不太想得出来。 今年家里日子好了起来,过年的气氛也高兴,方新木可以回家过年,方珍学也回来了。 年前爸爸妈妈就带他去了姥姥家,方新木也很长时间没见过姥姥姥爷,也有些兴奋。 今年姥姥家也很热闹,几个孩子也都回来了。 舅舅家里的表哥二月就要订婚,几个小辈的年轻人里方新木最小,顺便也提到了几句有没有在大学找个对象的事。 方新木不可避免地想到了林怀澈。 现在是早上十一点钟,林先生这会应该在吃东西,方新木想。 如果没有遇到林怀澈,他大概很难想到还有一种生活是可以早上十一点钟起床吃一顿brunch,一顿早饭就花掉几百块钱。 方新木不是没见过世面。他见过,只是没在“林怀澈带他去的那些地方”见过。 他考上a大来了大城市甲市。家里没出事前他也吃过好的,但没吃过班尼迪克蛋;他也喝咖啡,但没喝过浅烘耶加雪菲;他也看过夜景,但从来不能提前预留观景位,从来没有在在六七十层的落地窗前看过。 之前家里条件不错,但也只是“下馆子不用看价格”,不是“周末去brunch店吃班尼迪克蛋”。 方新木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加绒帆布鞋,其实也不便宜,好几百一双。 林先生很少穿帆布鞋,他的鞋柜里皮鞋居多,有专人保养,每次穿完都会擦干净,上鞋楦,通风。 方新木想起来林先生也很少买衣服,据说裁缝每年上门两次量体定制,大概每套的价格都不是小数目。 两者隔着消费习惯、信息差、圈层文化的距离,并不只是钱的问题。 林先生说他也要回家,方新木对那种豪门生活知之甚少,脑补了一下自己认知里那种上流社会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每个人八百个心眼儿的晚宴,决定要尽量克制自己,不过多打扰林先生。 他果真减少了频率,但还是在大年三十凌晨掐着点给林怀澈发了新年祝福。 过了大年初三方新木一家也能去串 第98章 串门到各亲戚家坐坐。 方新木不爱串门,除了姥姥姥爷以及几个平日里走动多的亲戚是方新木自己也想去见见以外,爸爸妈妈就没带他去。 警察局和税务部门效率高,林怀澈的刑事嫌疑洗清的快,虽然方新木可以肯定林先生因此受了很大影响,但至少目前看来后果还算可控。 对林怀澈的猜测和分析渐渐减少,逐渐变回了原来正常的频率。 原本消停了两个月,年底方新木又频繁地在几个财经板块看到有关林怀澈的推文,是基金行业自律管理协会对林怀澈的处理结果公布,云珩资本六个月内暂停备案,对林怀澈和基金的ir负责人出具书面警示函,以及相应罚款。明面上事情就到此结束了。 方新木也终于从不同的帖子和评论区拼凑得知了事情的全貌和结果。 评论区有一位用户分析说这笔交易林怀澈作为基金的管理合伙人最好对lp做相关披露比较好,但他并没有,确实在合规上处理地并不好。 虽然这种事确实不好处理。 现在被拎出来,有lp质疑也是正常,尤其是还被立案调查,据传期间就已经有lp有赎回意向。 万幸的是林怀澈完全没有动基金的钱,所以最后即便存在合规瑕疵也还有得救。 管理人被立案,基金暂停备案半年,确实后果也不小了。真没想到啊,估计这一波他们的lp也得跑一部分。 但是没清算就都还有希望,看他们后续怎么应对呗,处理的好两三年完全能缓过气。 方新木盯着这几条评论心情沉重。 林怀澈无所谓地告诉他只需要赔点钱,过了这段时间就好了。 林怀澈倒是粗略地承认了投资方赎回的事,方新木不太懂,他也没细说,还强调说,“没事的,他们很快就会发现我还能挣钱,又会回来的。” 方新木猜的不错,并没有林怀澈说得那么简单,一拖又拖了好几个月,一直到现在,似乎这件事的影响还在持续。 他给林怀澈发了消息,得知林怀澈已经回了他自己的房子一个人待着。 大过年的,方新木几乎已经幻想出了林先生一个人孤身坐在阳台那三扇开阔地落地窗前独自浅啜,说不出的落寞的身影。 肯定还有lp张扬舞爪,很嚣张地给他发消息,“年后我们来聊聊赎回的事”。 今年李小朝也回来了,方珍学也出去找李小朝了,方新木一个人待在家里,还是没有克制住,给林怀澈打了电话。 下次更新应该就在一起了 第71章我想见你 林怀澈果然刚醒没多久,他还穿着睡衣,就靠坐在那张两个人情东无数次的床上。 方新木冲动之下打了电话,干巴巴地又祝了林先生一遍新年快乐后就不知道说什么。 愧疚太多,他说得对不起太多了,自己都觉得轻飘飘不值钱。 “是不是想我了。”林怀澈笑着问他。 方新木捧着手机,轻轻“嗯”了一声。 林怀澈从他忧虑的神色和复杂的目光中断定他又在胡思乱想。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解释说,“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 方新木听不进去,他已经不相信林怀澈了。至少是在这件事上。他总觉得林先生从来没有对他讲过真话。 “方新木,你听我说,没你想的那么严重”,林怀澈敲了敲屏幕,“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不信你去问问你姐姐。” 方新木还是不觉得。他知道林先生肯定亏了好多好多钱,即便这样他还妄想成为林先生的男朋友甚至更进一步。 他痛苦后悔又绝望,手指用力扣在地板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唉”,林怀澈又叹了口气,曲起手指又敲了敲屏幕。 “早叫你认真学”,“可是我也好,陆遮也好,周哥也好,谁来教你你都睡觉,现在好了,爱自己胡思乱想不说,给你解释你也听不明白。” 林怀澈语气严厉几分,方新木反倒能听进去了,勉强维持理智,擦了擦眼角的眼泪。 第99章 “陪我玩会好不好”,林怀澈温声说道。 这话有奇效,方新木马上就打起精神,又往下扒了扒自己的衣领,把项圈露出来。 回家的时候林怀澈就告诉他可以拿下来,但他寂寞难耐,又规矩地戴上了。 林怀澈叫他去接一碗水,像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对着屏幕舔着喝。 方新木的眼泪还是止不住,边舔边哭,水越喝越咸。 他对于模仿小狗的各种情态以及十分娴熟,又总是很认真,每次都是可爱而惹人怜爱的。 今天也一样,他舔地很卖力,两只手半握拳虚搭在地上,肩膀微微耸着,毛茸茸的脑袋认真拱着,屏幕里还能露出一点后脖颈,整个人乖顺而可爱。 “林先生”,方新木舔了一会还觉得不够似的,又说,“我可以装扮一下再陪您的,要不您等等,我很快就能换好的。” 林怀澈自诩十分体贴,虽然也让他带回家了一些小道具,但因为是过年的缘故并没有用过几次。 方新木的小狗耳朵也拿回来了,这次还多了一对小猫的,都还没有展露身手过。 “不用”,林怀澈并没有同意,随后又突兀地说,“我想见你”。 方新木愣了愣,马上说,“那我现在就订机票,我看看,我和家里讲一下就能出发了”。 他边看边兴奋地说,“我也想您了”。 “不用你过来”,林怀澈打断他,“我只是说说,过年多陪陪家里人,我们见面的机会还多。” 方新木想想也是,便就此作罢,心情多少松快了一点,又和林怀澈零零散散聊了好一会才不舍地挂断电话,不敢多打扰他。 林怀澈挂了电话就换衣服出了门,他目的性十分强烈地开彻去了常带方新木去地那家brunch餐厅。 餐厅正常营业,林怀澈走进去照常点了几样常吃的搭配。 他从小就在国外生活学习,已经习惯了口味。 林怀澈熟练地切开班尼迪克蛋,蛋黄像往常一样流出来,好像又听到方新木小小的“哇”了一声。 他不知道他有多鲜活多活泼多青春多可爱。 第72章等你来接我 方新木没有事情可做,画了会画就打算点外卖吃。赶上方珍学回家休息,等下要和李小朝去邻市一个采摘基地玩。 方珍学给手机充上电,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闲聊,他忍不住又向方珍学打听林怀澈的事。 方珍学难得没有嫌弃,告诉他林怀澈自掏腰包给员工每人发了六十万奖金作为补偿,因为这件事离职的员工每人也有三十万元。 方珍学惋惜地抱着手机,“早知道当时跳槽过去了,赶上我大半年工资了。” 方新木随口说,“那你现在不可以跳槽过去吗?” “现在去干什么”,方珍学在他脑袋上敲了几下,“现在未必进的去了”。 “而且我年后也要升职了”,方珍学又骄傲地说,“不去。” “好厉害”,方新木真的替她开心,又固执地提起换房子的事。 “那姐你换个大房子吧”。 “换换换”,方珍学觉得他的脑袋里只剩下林怀澈和换房子两个板块了,“我在乙市富人区买套大别墅,我看你有没有那么多钱。” “我慢慢挣不就是了吗”,林怀澈有简短地给他提过一点如果要做职业画家,比较优质的发展路径规划以及各个发展阶段,还做了一个收入的预测模型,算出来的数字还是很可观的。 方新木正要炫耀一番,突然又反应过来,慢半拍地心痛到,“等一下,每个人发六十万吗?那得多少钱啊。” “发一个亿出去他也有的是钱,你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方珍学在他脑袋上狠狠敲了几下,没好气地说,看到他这副心疼的样子就闹心。 方新木已经比方珍学高了不少,只能委屈地缩着身体让她敲,一面又抓紧问道,“真的影响不会很大吗?” “就算他个人破产了都可以回去光明正大地继承家业,身价估计不减反增,要多潇洒有多潇洒。” 第100章 方珍学今天难得对林怀澈的事有些耐心,“又说,“反正已经这样了,你干脆多让他带你见见人,我们先把基础打好。” 方新木没有反驳,震惊地问道,“姐,你不反对我和他的事了吗?” 方珍学说林怀澈十句里有九句半是不喜欢,另外半句肯定则是因为林怀澈的钱。 尤其是弟弟被他害得生活都不安宁以后她的怨气尤甚,舍不得指责方新木什么,只好变着花样挑林怀澈的刺,十句里面有十一句不好。 恨不得方新木马上和林怀澈恩断义绝,从此老死不相往来。 方珍学嫌弃地看着方新木,“你不听我的话,我也没办法了。” 方珍学没待多久就走了,方新木且来了兴致,决定自己捣鼓一顿饭吃。 他其实不会做饭,连煮面也掌握不好火候,判断不出面熟没熟,总是要煮很长时间,煮到筷子一夹就断才会确定煮熟了。 林先生也不会做饭,这位似乎压根没进过厨房。平时一旦阿姨请假,两个人就得出去吃或者点外卖。 方新木的厨艺到今天也没有见长,最后只能削了两颗土豆煮了拌辣椒面吃。 幸好土豆很难做难吃,方新木加了点孜然粉,当烧烤美滋滋地吃完了。 等他睡醒午觉,看到林怀澈给他发了条定位,是丙市的机场,下面紧接着一条消息,说,等你来接我。 方新木不可置信地打电话过去,声音都在发抖,“林先生,您,您” 林先生只是在电话里笑着说,“我想见你。” 方新木不知道怎么就又哭起来,林怀澈听着他在那头哽咽,温声安慰他,“好了,不是还说要带我去兜风要请我吃烧烤吗?” 方新木没有其余的交通工具,家里的车被爸爸妈妈开走了,没有办法真的去机场载着林先生回家。 林怀澈坐了酒店来接机的车在酒店等方新木。 林怀澈选的地址并不太好,附近没有车行之类的门店,只有一个儿童乐园可以买到可爱的卡通头盔。 方新木忘了带一个备用的头盔,在林先生妥协的目光里去儿童乐园拎出来一只粉蓝色的的小猫脑袋。 方新木几乎从先生身上瞧见了点局促的影子,他自己脑袋上那顶摘下来递给林怀澈,“那您用这个吧。” 林怀澈看着那顶没有小猫耳朵但是更加花里胡哨见缝插针贴了一堆贴纸的,觉得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鉴于方新木想带他兜风的心思太迫切,林先生最后还是故作平静地坐在了小电动的后座。 他们先去了河边的步道,道路长直,沿河延展,河面结了冰还没有化冻,平整一片地躺在路边,静静地注视着欢度新春的人们。 林怀澈许久没有这样开怀过了,这段时间他也时常笼罩在忧虑的阴云里,各种议论和质疑也让他烦躁而不安,十分不畅快。 到今天这些阴霾终于一扫而空,他坐在后座伸出手,风从他的指尖跃过,仿佛把他的烦恼也带走了,只留下了快乐的好消息。 方新木的小电动解禁后续航能有四十千米,街道上也不时有可以充电的共享充电桩,因此不用担心续航问题, 河岸边上的烧烤摊大多数过年期间也没有歇业,到了傍晚就热闹起来。因为林怀澈在多了一个人,方新木把想吃的都点了一遍,吃得不亦乐乎。 饭后这顶头盔也没被换掉。 方新木还说这叫反差这叫抽象,要是拍视频发在网上说不定能火,就可以接广告赚钱。 并且他解释着解释着就住了嘴,还说,“哦对,您不怎么刷短视频,我就不和您说了。” 林怀澈觉得脑仁隐隐作痛,决定一定要按着他学一点金融知识,学不会就扇耳光或者打屁股,一定要把知识灌进他的脑子,分散乱七八糟的注意力的同时也避免胡思乱想过度焦虑。 “林先生”。 时间已经不早了,方新木倚在房间的门框上,低声问道,“我今天晚上能不回去吗?” “这个得和你家里人商量。”林怀澈说。 “我 第101章 家里肯定没问题,我爸爸妈妈不会管的”, 方新木马上就掏初手机给爸爸妈妈发消息说不回来了。 果然爸爸妈妈很爽快地答应了,并没有多问,只是嘱咐他注意安全。 林怀澈洗完澡出来,方新木已经很自觉地扒光了自己。 酒店的床不如林怀澈的床舒适,但此时此刻的温馨和甜蜜却几乎要赛过那里。 林怀澈做得久却并不粗暴,相反非常的温和和体恤,像是要把这几个月来被惊慌和不安搅乱的温存全都补回来。 依旧是梦到什么写什么 第73章红包 第二天早上方新木睡得迷迷糊糊,发觉自己紧紧贴在旁边这具温热的身体上才猛然想起来昨天晚上是和林先生一起睡的。 他睡得迷迷糊糊地,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又硬是往林怀澈那边挤了挤,含混地说着“林先生,要抱”,“林叔叔,要抱”。 “抱抱抱”,林怀澈说着把他揽进怀里。方新木又安静下来。 林怀澈伸出一只手把他的刘海拨开露出额头,另一只手撑在床上,低头亲了一口他的额头,低声说,“新木,新年快乐”。 方新木似乎也醒了过来,马上就嗯嗯啊啊地说,“林先生,新年快乐”,他还没完全清醒,想着再说几句喜庆话,搜肠刮肚也只想到了“恭喜发财”。 这句不太行,林先生已经发大财了。 再者他说到恭喜发财,后面经常会下意识就嘴快接一句“红包拿来”,这就不好了。 林怀澈曲起食指在他额头上敲了敲,打趣道,“怎么,支支吾吾地,问我要红包吗。” “没有没有”,方新木赶紧摇摇头。 林怀澈却摸了摸他的头,用一种近乎慈爱的目光看着他,说,“你摸摸枕头下面。” 方新木听话地摸了摸,真摸出来两个红包,都有两指厚。 红包本身就很有份量,红纸很厚,手感像宣纸,封口处系着一小节红绳。 “您什么时候放的”,方新木震惊地摸着红包,惊喜地说。 林怀澈没有回答,只是说,“打开看看”。 第一个红包里是一沓现金,全部都是百元钞票,方新木仔细数了数,足足有88张。 另一个红包里是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方新木好奇地打开。 盒子里躺着一根小金条,旁边放着收藏证明,方新木仔细端详了一下,是当年发行的贺岁金条,虽然装在巴掌大的小盒子里,但足足有五十克。 方新木捧着这些东西又看向林怀澈。 “我爸爸妈妈也给我这个数,金条也是,每年会给我买一根,”林怀澈说,“讨个吉利。” 爸爸妈妈送给林怀澈的那根,编号都是固定的,永远要以168结尾。 林怀澈送给方新木的以666结尾,更抢手,溢价更多。 听说黄金质地软,方新木不敢多碰,生怕划了磕了影响价值,又小心翼翼地装好放在一边。 “还有”,林怀澈指了指枕头。方新木把枕头拿起来,果然还有,是一个纸质文件袋,也是应景的红封,里面装着几张纸。 方新木取出来翻了翻,看到上面写着什么信托收益权,又在某处受益人后面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这是什么”,方新木问道。 是一份不可撤销信托的受益权文件。受托人是一家离岸的信托公司,林怀澈是委托人,方新木是唯一受益人。 信托资产包括一部分林怀澈持有的基金份额、几处不动产的租金收益、以及一笔存入信托账户的现金。这些资产产生的收益,每月或每季度自动打入方新木的账户。 不需要方新木费心打理就可以有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即使林怀澈不在了,信托也会继续运转,受托人会按林怀澈设定的规则执行。 信托文件里写的规则不少,限制严格,受益人锁定,本金不可动用,且不可撤销,林怀澈自己也不能反悔。受益人想终止信托也需要年满五十岁且经过受托人评估,基本上杜绝了外人利用和算计的可能性。 第102章 这是林怀澈的第三个红包。 前两个贺岁,讨个吉利图个喜庆,还有一个兜底,当这些喜庆和吉利都没有发挥作用的时候,还有他愿意为方新木想想办法。 “嗯”,林怀澈沉吟一下,回答他,“算是帮你存的钱,你以后用钱的地方很多,如果存款花完了可以用这里面的钱。” 方新木没有多想,仔细地又把合同装好,递给林怀澈。 方新木一直不太爱看也看不太懂各种合同上繁复的条款,不然可能还要和林怀澈吵一吵,坚决不会收下。 第74章男朋友 窗外已经大亮了,新春伊始,果真有个好气象。 虽然还是二三月份,但居然不见萧条,是阳光明媚风和日丽的好光景。 折腾了这一番方新木也清醒了,收拾好东西就下意识摸出手机玩,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消息推送。 是一个财经app发给自己的消息通知,自己一直关注的话题有了新的帖子。 方新木点进去,看到热度最高的帖子已经换了内容。 林怀澈以个人名义注册了一个账号,公开认领了责任,承认了不足和过失,并交代了最终的处理结果,他个人全权认责且将进行深刻反思。算是给这次丑闻还算体面地画上了句号。 但引发热议的是他紧接着就另外发了一条简短的动态,冒昧而又不理智地承认是因为和男朋友的私事。 方新木像失了魂似的,他不敢相信又很想相信。 林怀澈的主页空荡荡的,只挂着这两条帖子,仿佛宣布完男朋友就再也不管了。 林怀澈看到他神魂出游的样子就明白他看到。 他也坐起身来,揽住方新木,在新春的晨光里温柔地把自己的小男朋友拥入怀抱,叹息似的轻声说,“早就该是了。” 早在他明明最怕被曝光还要在网络上帮林怀澈说话的时候,早在他吸着气说“您感觉好点了吗”的时候,早在他歪喝了酒着脑袋靠在林怀澈肩膀上睡着的时候,早在他见到新奇的东西抑制不住地“哇”一声的时候,早在他乖顺地说“您罚我都是应该的“时候,早在他真诚地拿出来一副小品送给他的时候,或许,早在他们在那间华丽的门扇间对视的时候就该是了。 “现在公布不是最好的时候,可能还会把余波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你身上去。” “应该会有不少人会好奇这个“男朋友”是谁,但是我等不及了。 “我们清除了不少关于你真实信息的帖子,现在关注度也没那么高。” “宝宝”,林怀澈低声叫他,给个机会吧好不好。” 方新木当即想一头扎进林怀澈怀里,抱着他好好蹭蹭亲亲,但愧疚和自卑紧紧扯住了他。 林怀澈并不急着听到答案似的,他揽着方新木,两只手捧着他的脸,低头注视着他。 林先生的目光真挚,像一条河流冲淡了方新木的焦虑 “你很快就会长大了”,林怀澈说。 “那时候我也会变得很厉害的”,方新木想起自己给方珍学夸下的海口。 “林先生”,他猛地凑近抱住林怀澈,又叫道,“主人” “嘿嘿,主人,林先生”,他乱七八糟叫了几句,铺垫够了才停下来,神色郑重,几番犹豫,最后还是轻声叫道,“老公”。 他听到林怀澈低声说了句什么,随后就被按倒在床上,林怀澈凝眉看着他,故作烦恼地说,“你怎么这么聪明呢,小宝贝。” “这样我们早上没有办法做其他事了。” “可以呀,当然现在就可以”,方新木伸出双手环着他的肩背,努力挺起上身,脸颊轻轻贴着林怀澈的脸颊。 林怀澈最终只是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就放开手下了床。 “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终于在一起了嘿嘿嘿。 这下真的离完结不远啦。可以大写特写番外了。 大家可以点梗,然后我将尝试全部建设一番。 开站就可以点击即享美味番外 提起祝大家中秋节快乐!祝大家生活 第103章 顺利天天开心。 开站后我再更更,按完结应该就可以有一百个收藏了,开心 第75章礼物 方新木看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包。 纸包是用素色的宣纸包着,上书“一枝春”三个字。 方新木隐约感到了什么,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挑开扎着的棉绳,又翻开最外面的宣纸。 里面是一个深蓝色的小锦盒,锦盒里盛着一枚白玉似的印章和一小盒印泥。 方新木也修习篆刻,平日里自己也会上手刻几方印,虽然不算特别精,但也能看得出门道。 他一眼就看出来这枚印章成色很好,心里已经有了一个贵的吓人的猜测,果然就听林怀澈在一边说,“托人刻了方闲章送给你。” “我不是很懂这个,实在研究不明白,都是帮忙篆刻的老师傅帮忙操办的。” “石料选得是什么藕尖白,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也很适合你。” 方新木捏起那枚印章,印章白中透青,有一种微青与淡粉交叠的梦幻色泽,质地温润坚实,在晨光中几乎有一种半透明的润泽感,真像一截嫩藕芽似的。 像白玉但不是白玉,是芙蓉石。 藕尖白算是芙蓉石里顶尖的品种,并且这枚冻感很好。仅是素章的价格也绝对要上万。 印章下面就垫着印蜕,林怀澈也多少做了点功课,印的内容就是“一枝春”,意趣雅致,和方新木多数作品的风格都很符合,在今天送也是相当应景。 他本来选了“长风万里“,觉得更昂扬些,被薅来帮忙的陆遮毫不客气地驳回了。据说是因为风格偏豪放,和工笔花鸟的调性不太合拍。 “我确实不是很了解”,林怀澈说,“怕出错就刻了一方闲章给你,用不上就不用。” “用得上的”,方新木说,“好多题材都可以用。” 方新木又双手捧着仔细端详起来,越看越能觉出刀法精绝,气韵生动,他看了一眼边款,居然是出自一位著名的篆刻大师之手。 方新木知道他,a大篆刻系系主任是这位老师傅的学生,老师傅曾经赏脸来a大讲过一课,教室里挤满了慕名而来的人,算是篆刻届数一数二的泰斗,润格少说要一个字五位数起步。 旁边那盒印泥方新木觉得也没必要拿起来看了,肯定不便宜。 “我的画都没有这么值钱”,方新木从没用过这么好的章,这笔钱肯定够他吃好几年烧烤还有余。 他瞬间就觉得这枚印章沉重了起来。轻轻把印章放回盒子里。 说来也巧,方新木自己最常用的姓名章也是芙蓉石,还是上大学那年特地新刻的,请了一家知名印社的社员动刀,虽说质地肯定不如这一方好,但石料加上润格也花了有几千块,对于一个学生来说已经是非常奢侈的配置了。 林先生真是一点也不懂,谁敢像他一样把么好的印拿来给一个还没有闯出路子的新人用。 “怎么没有”,林怀澈站在床边,俯身把他揽进怀里,笃定地说,“就算现在没有,以后一定会有。 林怀澈说着贴得更紧了一些,下巴轻轻搁在方新木的肩膀上,“不要让我失望,好不好。” 方新木没说出口,他有些焦虑,还有一年就要毕业了,他对于毕业以后到底干什也没有什特别清晰的想法,艺术的世界里从来不缺天才,他不知道自己的天赋到底有多高,能不能兜得住自己的野心,能不能托的起林先生的期许和信任。 “我的眼光很准的”,林怀澈说着又轻轻拍他的背。 方新木把印章放在一边,回身抱住林怀澈。 林怀澈一只手垫在他脑后,轻轻摩挲着他的头发,又说,“其实很早就想送给你了,只是托人问了好几个大师,都不怎么接了,加钱都不肯,现在这位也是排了几个月队才刻出来,总算不是太晚。” 他似乎挺满意,说完就笑了起来,“也是赶巧,今天很特别,送给你正好合适。” “等回去我就画”,方新木已经有了点新的灵感,也凑得更近, 第104章 脑袋在林怀澈脸颊边轻轻蹭着,说,“到时候第一次您陪我一起盖第一次好不好。” “好”,林怀澈说。 之前方新木虽然偶尔想起来会焦虑会伤感,但大多数时候他都能忽略身份的问题,做小狗也让他感到开心。 但是现在做梦似的摇身一变成了情侣,他也不知道有什么变化。 方新木这时候才紧张兮兮地问,我可以,可以叫您老公吗? 我不经常叫的,但是我控制不住,我有时候太激动了。 林怀澈奇怪又好笑的看着他,“你刚才没叫吗?你叫了现在还问。” 方新木要再说点什么,又被林怀澈扯进了怀里,林怀澈突然凑的很近,舔着方新木的耳垂,热气几乎要钻进他的耳朵里。 方新木热着整张脸听到林怀澈在他耳边轻轻叫,“老公。” “你想怎么叫都行”,林怀澈说完又放开他,“你越叫我当然越高兴。” 这方新木也高兴了,又叫了一声,扑进林怀澈怀里,两个人又齐齐倒在床上抱在一起笑。 “还不算很晚的”,林怀澈说,“困的话就再睡一会。” 不困不困,方新木摇摇头,故意贴得很近,一下就擦到了林怀澈的嘴唇 林怀澈先是稍稍侧过头,两个人的嘴唇就轻轻贴在一起。 方新木提前暴露,索性放开了,侧过头笨拙地又去亲林怀澈,他还是有些害羞,第一次得手以后马上就分开了。 很快他就试探着又凑过来,林怀澈这次没顺着他,稍稍往旁边一偏就躲开了他,还没反应过来,林怀澈就伸出手捧着他的脸结结实实亲了下去。 礼物全都收好了,亲也亲了,方新木满意地躺在床上玩手机,他随手刷了刷动态,看到那个经济学院的学弟又新发了一条,是一张平板的照片,配文是“已经用上新平板了,爽爽爽。” 学弟自己还在动态里评论了一条,内容是“一个新年礼包发了七八条动态,我真是太没见过世面了。” 开站快乐耶! 不中了,林怀澈好有钱啊,给我花点呗(づ●─●)づ 林怀澈:钱钱钱我花花花 第76章为什么你全知道 方新木好奇地点进他的主页,往下一拉,光是平板就发了三四条。他找到最开始,发现学弟在年前拿到了云珩资本的实习生offer,年后才正式去报道,但也领到了一份非常丰厚的新年服力。 图片里的logo和云珩资本这个名字方新木已经十分熟悉了,他点开和学弟的聊天界面,记录还停留在几天前,两个人都给对面群发了一条新年快乐。 方新木想了想,还是发消息问道,“你是入职云珩资本了吗?” “好厉害呀”。 对面马上就回复到,“没有没有,运气好”, “前段时间不是出事了吗?用人标准稍微松了一点点给我混进去了。” “那也很厉害了”,方新木真心实意地回复到,学弟又紧接着回复,“云珩资本出的事真的挺严重的,但是我都无所谓了,都澄清了没有那么严重,我都才大二,能进去实习我真的烧高香了。” 方新木又回复了一句恭喜,学弟也非常热情的道谢,显然对去做实习生这件事十分高兴和满意。 林怀澈过来问他要不要吃点东西。方新木懒得动,原本不想吃,但是林怀澈说可以送上门,他又勉强爬起来看了看菜单。 房间里有配置一台平板,有需要的服务可以上面下单,方新木划着平板一眼就瞟到菜单最上方写着自助早餐六百元一位。 他悄悄点进房间详情看了一眼,发现这个费用应该已经包含在林怀澈付的房费里了。胃里突然就空了起来,方新木埋头挑着价格高的点了一堆。他点好了就又躺在床上玩手机,似乎连游戏打起来都顺手了不少。 新春伊始,一切真的都好起来了。 方新木和林怀澈待了两天,晕晕乎乎地回到家,爸爸妈妈和方珍学都已经回来了。 方珍学在周边玩了一圈,最后在采摘基地 第105章 给方新木摘了点草莓带回来。 方新木回来的路上方珍学就说有惊喜给他,导致他回家看到表姐就有一种奇妙的紧张。 爸爸妈妈见他满面春风,也高兴地问道,“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嗯嗯,特别开心”,方新木一边换鞋一边点头,还惦记着包里的东西。 “能不高兴吗?”方珍学站在一边说,“他谈恋爱了,见男朋友去了。” 方新木震惊地抬头看着她。 这就是惊喜吗? 爸爸妈妈显然并不知道这件事,马上就问方新木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方新木也破罐破摔,老实交代道,“呃,是,我卖画认识的。” “他来这找你了吗?”爸爸问。 “肯定的呀”。方新木还没说话,方珍学又在一边说,“人家还打算等到过了元宵节和他一起回去呢。” 方新木震惊地看着方珍学,偷偷发消息问方珍学,“为什么你全知道。” 方珍学冲他摊摊手,说,“不告诉你。”爸爸妈妈显然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简单了解了几句就欣然同意了,甚至没有过问太多,就说你现在也长大了,你自己做主。 第77章我不打算干了 方新木得寸进尺,又问道,“那大过年的他一个人住外面,我明天能叫他来家里吃饭吗?” “可以啊”,爸爸妈妈没有想太多,爽快地答应了,“你提前和人家说好嘛,我们也好准备一下,不要让人家觉得怠慢了。” 方珍学在一旁嫌弃地看着。等爸爸妈妈离开了方新木才敢问方珍学。 “你刚才到底在干嘛,你怎么就这么说了啊。”方新木欲哭无泪,连方珍学专门带给他的草莓都顾不上吃,但委屈和紧张大过生气,方珍学帮他说了,反而轻松多了,择日不如撞日,不用他费劲心力琢磨什么时候来开口了。 方珍学看他一眼,说,“他们不是没反对吗?” “那能一样吗?”方新木着急道。爸爸妈妈到现在都以为这个男朋友和他年纪相仿,虽然还挺支持他谈恋爱,但方新木也不敢保证见了林怀澈本人以后爸爸妈妈还会不会这样想了。 方新木试图找点方珍学的小把柄反制,但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又委委屈屈地坐好了 “你也知道不太行啊”,方珍学说。 方新木有些心虚,他还没有做好完全的准备把林怀澈介绍给爸爸妈妈,纠结了一会,默默划掉了明天请林先生来吃饭的计划,改成了自己多去找林先生。 反正爸爸妈妈已经知道了,他光明正大地说自己要出门找男朋友玩去。吃过饭他就又出了门,带了些东西打算和林怀澈打发时间,甚至连方珍学买给他的草莓也一并拿走了。 当然方新木只是换了个地方吃,林怀澈只吃了几颗,就坐在一边翻看他带过来的相册。 方新木家里有不少相册,单是他三岁以前照片的居然就装了好几本,那时候家里条件已经很不错了,妈妈买了一台相机专门记录他的成长,洗出来的照片多的数不清。 经历了几次搬家相册也被保存地很好,方新木让妈妈把每个年龄段的相册都找出来,挑着带了几本。 林怀澈一本一本看完几乎就能捋出方新木从小到大的模样与神情。似乎已经亲身参与到了过去那些美妙而可爱的时光,看着他的方新木在父母的呵护下一点一点长大。 这几本相册体积不小,把书包塞得很满才带过来。方新木是很乐意和林先生分享自己的成长经历的,原本还担心林怀澈会不太在意。但是显然林先生兴趣十足,看得还挺仔细。 方新木就又在一边自卖自夸,“我爸爸妈妈说我小时候很可爱,所以就拍了很多。” “对啊”,林怀澈抬起头,大方地直视着他,说,“我也觉得你很可爱。” 方新木脸一红,嘿嘿傻笑了两声,又美滋滋地凑在林怀澈旁边,自然地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相册里偶尔也夹着几张画,都是方新木很小的时候的作品, 第106章 还没有送去上兴趣班,只是他自己画着玩。 他是独生子,年轻的父母一看就对他倾注了十二分的喜欢,完全没有断舍离,画什么都收着,有粉红色长翅膀的恐龙,结了一连串各种水果的超级杂交向日葵,还有一页画着一个不太圆的圈,旁边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太阳”,跟废纸一样,也被好好的收着。 其实回家不过一个月左右,方新木再次回到林怀澈家里的时候还是有一种久违的感觉。 之前他已经很少睡在地上了,现在应该更不需要了。方新木放肆地在床上滚了两圈才算是找回了熟悉的感觉。 他提前几天回来,导师还没有召唤他,还没有什么事可以做。 “林先生,我能去看看画吗”,方新木躺在床上问道。 “当然可以”,林怀澈说,“不过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重新整理了藏品,所以现在有一些变动。” “不过中国画几乎都在。” 方新木当时没太放在心上,直到去了才发现不对劲,林怀澈的藏品分柜分室,不同种类的不放在一起。 方新木溜达到油画室,感觉少了不少。林怀澈有几副很不错的油画收藏,都是高价拍下的,连方新木都有些揪心,下意识就问那些画去哪了。 林怀澈倒是没有瞒着他,坦然地告诉他卖掉了 那件事表面上是结束了,但是余波还在。林怀澈能对外宣称没有重大过失能稳住自己的事业,但是该有的损失一点也少不了。 gp被立案触发关键条款,lp要求赎回,要稳住lp基本就只能让利,即便如此也不能完全留住,也会影响下一期募资,基金被暂停备案几个月,这段时间的收入也要大打折扣。除去这些其余的花销也都不是小数目。 lp给投资方的让利可以日后兑现,但是林怀澈个人给员工的补偿以及其他费用并不能拖很久,林怀澈拿不出来那么多现金,不得不变卖了一些藏品和房产,甚至是减持了一点长期投资。 这些方新木听不懂,林怀澈只能简单地告诉他花了不少钱。 别的不说,一小时收费五千起步的律师请了好几个,忙忙碌碌连着工作了一周多,账单上的数字可观到连林怀澈看一眼都想掐死王自晖 “没事,我不在乎这点钱。事情能够解决就很幸运了。”林怀澈说。 方新木随便算算就知道损失了好几个一千万,即便早就知道肯定损失惨重,但还是觉得眼前阵阵发黑,几个月来他一直笼罩在这件事的阴影中,此时那种无力和愧疚又占据了他的内心。 “花都花了”。 林怀澈拍了拍他的肩膀,把他揽进怀里,下巴蹭着他的脸侧,轻声说,不要再想了,好不好。”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好,现在已经完完全全过去了,我们不提他了”。 “你就认认真真上学,安心画画好不好。” 方新木说不出话来,呆愣地点了点头。 林怀澈对他来说太可靠了,他轻轻松松就可以解决掉困扰他许久的问题。 方新木无力地发现,自己甚至想象不出林怀澈的压力是什么样,他又该怎么样去解决。 “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的”,林怀澈说,“而且”,他话锋一转,平静地说,“我也不打算再干了。” “等把手头的事情全部处理完,我就可以休息了。” 方新木震惊地看着他,林怀澈似乎还有点小得意。也可能是最近几天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多,他用明显更贴近方新木的口吻说,“本来我也不喜欢,什么事都要披露披露,动不动就要被找麻烦。” “你很快就要毕业了,到时候正好陪你,还可以帮你看看合同什么的。” 啊啊最近怎么这么忙啊,好不是时候。只能碎片化更新了,真不好意思 第78章陪男朋友发呆两小时 话是这么说,但交接工作的这一长段时间里林怀澈似乎比以前更忙了。 方新木已经非常自觉地搬进了林怀澈家里,得空就要住在那里,但两个人亲近的时间却并不多 第107章 ,比之前还要少。 林怀澈除了要做原来的工作,还得注意有意扶持接班人,工作量只多不少。全部都挤占了林怀澈的个人时间,让他只有很少数的时候才能抽出空和方新木待一会,两个人连坐下来认认真真吃顿饭的时候都很少,更别提那些让人脸红脸热的小游戏了。 方新木刚确定关系没多久,又是第一次谈恋爱,还在热恋期,有点受不了这样面都见不了几次的日子。 在十分隐晦的暗示了几次,林怀澈似乎都没有领会以后那种难耐的寂寞似乎更浓了。但他不愿意太明显地打扰林怀澈,更不想和林先生吵架。 方新木一周能有三四天住在这边,林怀澈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天气还没转热,林怀澈身上还有些寒气,西装革履地站在门口,和温暖舒适的家几乎有些格格不入,方新木放下手机就凑上去。 林怀澈冲他张开双手,自然地抱住他,方新木脑袋埋在他颈侧,小声地问,“林先生,您,您最近能陪我去看电影吗?” 其实方新木没什么电影想要看,只是随口一说,他想要和林怀澈待在一起,做什么倒是无所谓。 林怀澈顿了顿,伸出一只手托着他的后脑勺,也轻声但笃定地说“你确定几个时间,我一定选一个抽空出来,好不好。” “嗯嗯”,方新木点了点头,就又低头埋进林怀澈怀里并把他抱得更紧。 在一个林怀澈看起来不太忙的一天,林怀澈在书桌上发现了一张小卡片。 林怀澈拿着小卡片看了有一会 当天林怀澈就下了早班,很早便回来了,方新木也没去学校,就在家里待着画画。 “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等下还出去吗?”方新木高兴地问。 “不出去了”,林怀澈伸出摸了摸他的头,在方新木惊喜的目光中将另一只手拎着的一个挺大的手提箱递给方新木。 “打开看看” 方新木跪在地上打开箱子,里面全部都是项圈,各种款式和颜色的。 其实方新木的项圈已经放了一个大抽屉,他热衷于到处探索和欣赏漂亮的项圈,也喜欢戴,林怀澈就由着他,买了一个又一个,再加上本来林怀澈给他准备的基础款就不少,加起来已经有很多了。 林怀澈从口袋里掏初一张卡片,卡片上有两行气质与内容完全不符的字,“申请陪男朋友发呆两个小时,违者罚款一个项圈。” 字太漂亮反而吃亏。 林怀澈拿着卡片伸在方新木面前,说,“违一罚百,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方新木已经在翻看礼物了,林怀澈蹲下去帮他把项圈一一摆出来挨个看,看完又挨个放回去。 “不用着急”,林怀澈说,“交接工作都做的差不多了,以后我不会那么忙了,就专心陪着你了。” 第79章我好爱您 方新木撒交都忘了似的,挑了一个项圈戴上,挂在林怀澈身上,两个人脖颈相贴,喉结轻轻磨在一起。方新木有意无意地蹭着。 “别捣乱”,林怀澈随手在他屁股上扇了几巴掌,方新木反倒变本加厉地蹭起来,他用一种自己都有些羞耻的语调轻声说,“买了这么多项圈,肯定要好好用啊主人。” 林怀澈侧目看了他一会,突然就笑着一把捞起他走进了卧室。 林怀澈把他放在床上,身体压下来,一只手扯着他的项圈让他跟着抬起头。 “你不用这么懂事”,林怀澈伸手托着他一边脸颊轻声重复,“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你不用这么懂事。” “我有时候想不到,有时候会忽略,你要更多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林怀澈一只手搭在方新木的胸口,指尖有意无意地拂过他的乳粒,轻声说,“你不要怕,想要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 方新木点点头,感觉身体都变得轻飘飘的,似乎要浮在云端上,没一会他的衣服就脱离了身体,整个人紧紧贴在林怀澈怀里。 林怀澈从背后抱着方新木,舌尖略过他的耳垂,手指也按 第108章 在他的胸口轻轻拨弄两粒已经微微泛红的小豆,“想不想要”。 方新木又红着脸点了点头。 林怀澈算是告别了十余年的工作,打算在不上不下的年纪里去做些新的更有意义的事情,性事裹挟着这份情绪也变得更畅快而尽兴。 他们许久没有这样痛快又酣畅淋漓的做过了,方新木的思绪上上下下高高低低,自己也不记得社了几次。 “射吧,新木”。 最后他又听到林怀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又似乎很远,隔着层层云雾听不真切似的。 林怀澈并没有限制他,但方新木已经有些习惯了被管束,非要林怀澈叫他一声得到指示才会更痛快些。 他坐在林怀澈身上,京液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林先生的胸口和腰腹,甚至脸上也有几小块。 林怀澈伸手在脸侧抹了一下,平静地舔掉了沾在手上的京液。 “不可以”,方新木俯身握住他的手,有些震惊,“主人,您”。 林怀澈笑了笑,目光在夜色中温柔而浅倦,“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你应该叫我的名字”,林怀澈说,“这么久了,我不提醒你就不叫吗?” 方新木那顾得上管这个,执着地指了指他的手,“您,您怎么。” 林怀澈也握住了他的手,“我怎么”。 “这个不能吃”,方新木说。 “能”,林怀澈干脆地说,“我很喜欢”。 方新木还要继续辩解,林怀澈伸出拇指按住了他的嘴唇,说,“叫我的名字。” 方新木张了张嘴,颤颤巍巍地叫,“林,林先,林,林怀澈。” “嗯”,林怀澈坐起来揽住他,“多叫几遍就不会烫嘴了。” “林怀澈”,方新木又轻声叫道。 “嗯”,林怀澈拨了拨他的耳朵,“在这里呢宝宝”。 方新木还有点紧张,环着林怀澈的肩膀问道,“林怀澈,你明天就会有空吗?”。 “明天有空,后天也有空”。林怀澈凑的更近,脸颊贴在他的脸颊上,又轻声说,“换一种叫法”。 方新木想了想,试探着叫道,“怀澈”。 “新木”,林怀澈也轻笑着叫道。 “主人”,方新木深吸一口气,郑重地说,“我好爱您”。 话音刚落林怀澈就吻了上来。 方新木本身就已经没什么力气,被吻得得晕晕乎乎,发直的目光看到了林怀澈近在咫尺的眼睛,似乎也弯着嘴角。但林先生的目光并不如初见那天温和而平静,此时也翻滚着汹涌的情感。 方新木已经忘了吻什么时候结束,他只听到林怀澈也郑重地说,“新木,我也好爱你。” 第80章毕业 方新木的毕业展开展的很顺利。 这是件很繁琐的事情,场地、灯光、布展动线、画册、宣传、邀请函等等,样样都要自己跑。方新木也很重视,认认真真打磨了好几个月。 林怀澈大材小小用,大手一挥请了一个非常知名的策展人来担任方新木毕业展的客座策展人。 对方干脆利落,直接把对接材料发到了方新木的邮箱。虽然林怀澈已经提前告诉过他了,但方新木怎么做心里准备都不能完美应对这样的冲击。 方新木叫上导师,战战兢兢的沟通完,又回到宿舍准备材料。宿舍里一群土包子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 “他,他,他请的动吗居然。”李双成震惊地说。 李双成对这位老师的光辉履历倒背如流,在众多双年展和知名画廊的开馆展览里加一条某毕业生的毕业展览,真的不算是污染简历吗? “嗯”,方新木停顿了一下,“林先生叫你也过去。” “啊,我?”李双成问道。 “嗯”,方新木说,“叫你也过去学习。” 李双成读的是艺术管理,职业规划确实是想做策展人,方新木的毕业展他也有参与规划。 “林怀澈说已经沟通好了,你们可以和策展老师聊聊,会单独让他留一小段时间用来和你交流”。方新木又说。 第109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宿舍另外三个人全都跟着沾了光。梁曲和刘岭虽然一不策展二还没毕业,但这种学习的机会难得,也跟着去凑热闹。 林怀澈请一个策划过多场国际知名展览的策展人来给一个学生做毕业展,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答应的。 刘岭在一旁无脑拥护:”新木画得确实很好啊,这个策展人来了也不亏吧。” “师兄,我求你别说了”,方新木崩溃地捂住了刘岭的嘴。 这下连李双成也装不了老成了,“新木,我要和你做一辈子舍友了,你们家一定有多余的空房间对吧。” “滚”,方新木推开他。 方新木在宿舍里豪横了一把,回到家心里又七上八下地打起了鼓。 林怀澈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到方新木进来,冲他招了招手,方新木赶忙过去挨着他坐下,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 林怀澈自然地伸出另一只手放在他脑袋上,三言两语结束了通话。 “怎么了“,林怀澈问道。 “先生,我还是觉得不太安心”,方新木说,“这个,这个太夸张了”。 “你们学校又没有反对”。林怀澈平静又坦诚地说。 “而且毕业展也是展览,第一次正式亮相,起点高一点没什么坏处。” 方新木自己也相当看重这次展览,但显然这个标准已经远远超出了预期。 “再说了”,林怀澈又说,他轻轻拨弄了两下方新木的耳朵,语气轻快,“我也是做了功课的,“主策不会写他”。 林怀澈到现在也不是很了解他们画画和办展览的事情,又无所谓地说,“而且你这么有潜力,等过几年身价涨上来,说不定他想给你策展也还得排队。” 方新木又崩溃地捂住了林怀澈的嘴。 他不知道林先生怎么了,尤其是辞职以后,评估能力也跟着一落千丈似的,总是错误地高估他。 林怀澈配合地闭嘴笑起来,嘴唇轻轻蹭着方新木的手掌。方新木手上动作飞快,心里却已经十分得动摇。 反正有林怀澈兜底,方新木有些破罐破摔地放下心来,松开手又往林怀澈怀里靠了靠,讨论起其他的事情。 方新木不打算读博,到这会正经八百的求学生涯就算是要画上句号了,学有所成,汹涌而强烈的喜悦是少不了的。 就现在来看,他家庭氛围好,感情稳定,又是名校硕士毕业生,简直是意气风发前途大好的标准答案,对未来的憧憬很快就盖住了那一点不踏实的感觉。 毕业展的规格被强行拔高了好几个层级,空间围绕着方新木的作品脉络重新规划,灯光也请了专业的灯光师,画册也升级成了对开精装版。 林怀澈订好酒店买好了机票,方新木的爸爸妈妈也能来陪他毕业。 毕业展开展相当顺利,林怀澈还额外请了几位画商过来。方新木在展厅里到处找他,最后见他在人群边缘和几位画商低声交谈,方新木突然就高兴起来,林怀澈也看见了他,远远冲他抬了抬下巴。 展览后来又延长了一周,有几家画廊联系到方新木,表达了签约意向,方新木都没急着答应,只是都收了材料,说还要再考虑。 毕业典礼结束,方新木领了学位证和毕业证就去拍毕业照,林怀澈现在有不少空闲的时间,自然也来了。 林怀澈送他来参加毕业典礼就没离开,一直等到他和院系班级舍友还有老师都拍完照自由活动的时候才过来找他。 方新木当然要和林先生拍一张正式的合照。 摄影师指挥两个人并肩站好站好看镜头,林怀澈伸出一只手微微揽住他。 快门的咔嚓声落下,林怀澈放下手臂自然地握住了方新木的手。 方新木感到手指一凉。他马上就想到了一个甜蜜而幸福的答案。 摄影师拿着相机过来要他们看照片,看看满不满意要不要重新拍。方新木接过相机,照片里林怀澈神采飞扬,几乎比他还要喜悦。 方新木好不容易忍到其他人离开,找了个人少的地方,伸开五指举到 第110章 林怀澈面前。 “当当”,方新木晃了晃手指,戒指配合地反社出一抹阳光。他欢快地说,“这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当然”,林怀澈上前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柔声说,“等你事业稳定了,我们就去领证好不好。” 他的眼睛黑而亮,在阳光里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方新木呼吸急促,扭过微微发热的脸,十分中气不足地说,“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别的流程啊”。 “我听说求婚都是要”, “好”,他话没说完林怀澈就抢先答应道,大方地单膝跪了下去 其实林怀澈不送戒指方新木也要贴上去,如果林怀澈说现在去领证,下一秒他就要脱了学位服跟着去了。 他只是鼓起勇气想逗一逗林怀澈。 “你愿意吗”,林怀澈看着他说。 “我肯定很想和你结婚的“,方新木急忙把他扯起来。 “别人看到会很尴尬的”,方新木说,“回家,回家说好不好”。 “我不尴尬”,林怀澈故意和他作对似的,“我有这么年轻有为的老公我不会尴尬的。” 方新木再次对林怀澈的评估能力大打折扣这件事进行了十分的肯定。 他连目前最可以拿得出手的学历都只能在校外说说,这里遍地都是a大的毕业生,旁边就还站着几个博士,也就只能在林怀澈嘴里有为一会了。 原本不打算写单膝下跪这一段的,因为感觉我写得特别土,但是思考了一下该有的流程还是不能少的,于是又硬着头皮加上了。 林怀澈:一想到待会要干什么我就高兴。 第81章毕业以后 方新木最终还是选择要老老实实找个班上,做自己感兴趣的原画方向。 他的数字艺术表达以及足够娴熟,顺利拿到了offer,进了一家很不错的中型游戏公司做美术设计。 这家公司在出了名的服力待遇好,愿意培养新人,加班也少,更重要的是通勤二十分钟左右,在很理想的范围内。 方新木很开心,也十分有斗志,上班第一天就兴奋地给林怀澈看了自己的工牌。 云珩资本的工牌都是哑光金属卡,不贴大头照,只有一行小字写姓名和工号,还会发一个真皮卡套,整体低调但富有质感。 林怀澈不是很能欣赏得来方新木那张已经被他自己改造地花花绿绿的工牌,尤其是方新木还特地在他自己的照片上贴了一对小猫耳朵贴纸。 有这功夫戴在脑袋上多好。 但这话林怀澈并没有说,还是非常给面子地夸赞很有特色,又真情实感地恭喜他顺利入职,祝他工作顺利。 美术组的工作节奏比他预想中快很多,项目排期紧,改稿频繁,虽然加班少,但也意味着工作时间要更高效。 方新木画得好又肯吃苦,适应地很快,不到半年就参与了不少美术设定,组里的人都喜欢他。 但他并不满足于此,也没有放弃当一个艺术家的理想,更准确来说是两条腿走路,既去做板绘融合方向,也坚持练习传统的绘画。 方新木的职场经历倒是十分顺利,上级和同事都很好相处,他自己也有能力,晋升地很快,从小组长再到主管,三四年时间做到了项目组的美术总监,薪资加上分红和各种奖金也能有好几百万,终于靠自己摆脱了没钱的困窘。 另一边也没闲着,虽然不如上班见效快,但也已经有了起色。 林怀澈帮他搭建了个人工作室,因为暂时业务还没有大面积铺开,所以没有组建团队,只请了一个经纪人负责日常运营,也陆续卖出了一副作品,收到了几家画廊的代理邀请。 林怀澈起初对方新木的勤奋和上进十分欣慰和满意,但很快方新木就越来越忙了。 同时抓两件事没有那么容易,方新木的工作并不清闲,只有下班和休息日可以用来练画技。方新木比考大学的时候还刻苦。下了班就一头扎进画案。 他太想成功了,他心中隐隐有一根刺,那一千万像是长在了他心里,已经腐蚀 第111章 了心底的沃土,让他生出一种近乎魔怔的执念。 凤水轮流转,他几乎把全部都精力都投进了事业,分给其他的就变得很少,这回轮到林先生每天对着空着的半边床发呆。 工作中大量的会议改稿和小组沟通消耗了方新木几乎全部的社交额度,他回到家只想安静地躺在床上,却又还要逼自己打起精神去画画。 一日不练百日空,吃功夫的东西就是容不得懈怠,哪怕状态很不好,完全没有头绪和灵感,他也会强撑着画一些基础的练习来保持手感。 他对林先生还是一样的信任和依赖,甚至因为压力大对他的需求更高,需要林先生的抚墨和陪伴来放松,但从很早开始,他像一只快乐的小雀儿一样扑进林怀澈怀里的状态就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沉默,疲惫,甚至是偶尔的暴躁。 林怀澈甚至连方新木随口叫“林先生”都觉得有些刺耳,这个见证了一切甜蜜和风霜的称呼从工作的缝隙里漏出来,居然也染上了一点公事公办的疏离。 林怀澈经常在方新木画画的时候进画室混脸熟,时间卡的很好,每次都掐着方新木中间休息的点进来,有时让他喝水,有时让他喝牛奶,有时让他喝果汁,有时候还让他吃水果,间隙里旁敲侧击地问什么时候来睡觉。 林怀澈出手十分频繁,但得手的时候比较少,大部分时候方新木会端起杯子象征性地喝一口就放在一边,没歇多久就继续画,水果也是,会在林怀澈的注视下象征性叉一块,关于什么时候休息和睡觉的问题永远都是马上,然后马上了一个小时起步。 这天方新木照旧画到很晚,林怀澈进来看他,少见地什么都没拿。 见他画得专注,林怀澈没有出声,但也没离开,站在他身后看他落笔。林怀澈等他搁下笔才把手轻轻搭在方新木肩上,期待他的小朋友回头看看他。 方新木扭头看他,“您有什么事吗?” “没事”,林怀澈摇摇头,“很晚了,你还不休息吗?” 林怀澈上前一步,突然就抱住了方新木,双手环着方新木的腰,低头把脸颊贴在他的肩膀上。 方新木双手握着林怀澈的手,由着他抱了一会才松开他的手转过身,又正面抱住了林怀澈。 方新木昂起头,用下巴蹭了蹭林怀澈的脸颊,林怀澈微微低头,两个人都有一点微硬的胡茬,都蹭得笑起来。 “第二天不是还要去上班吗?”林怀澈问 “我没事“,方新木摇摇头,“您先去睡吧。” 好吧”,林怀澈松开他,没有多说什么,给他关上了门。 林怀澈也并没有去睡觉,他的作息集体后延了一段时间,经常要等到方新木画完上床才一起睡觉。 林怀澈就坐在旁边,家里的门做得很好,只能透出极细微的一丝光亮。 林怀澈感觉周围一切都很吵,他搬了把凳子,把墙上装饰用的钟表拿下来扣掉了电池。 林怀澈拿起手机点开相册,翻到了很久以前的视频和照片,大部分是方新木跪着或者躺在床上或者靠坐着的,汗湿的头发贴着额头,湿漉漉的眼睛迷恋地看着镜头,有些时候嘴唇也是红肿的。 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谈恋爱,多数时候都见不到,但方新木一天能发几百条消息,十条里有九条跟着“林先生………” 现在方新木就在隔壁房间,林怀澈却不可避免地有些想念起那些隔着屏幕的日子。 林怀澈敲了敲画室的门,让方新木注意早点休息就回了卧室等。 谁也不忍心拖累一个拼劲十足的年轻人,林怀澈自己也才告别每天行程从早排到晚的日子没几年,该在方新木还年轻的时候做出一些让步。 在一起以后的各种小摩擦是一定有的,不过不影响啦,瑕不掩瑜嘿嘿,感情还是很不错的。 这样来看,不出意外的话明后两天就可以完结了。 第82章林先生可能有事瞒着他 林怀澈没有把钟表挂回原处,方新木第二天看见客厅里的钟表还有旁边散落的电池并 第112章 没有反应,或许是他根本也没看见。 钟表兵荒马乱地放了一天,林怀澈又指挥人挂回了原处。 方新木升职总监的过程有些坎坷,近一段时间以来工作总是做得不顺,刚做完手头一个小项目,也不知道升职还会不会落实。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迫不及待想投入林先生的怀抱。 他们前几天才吵过一架,林怀澈以他觉得方新木很累状态不太好为由拒绝了做艾。 方新木确实很累,但他不觉得自己会受不了。 那个晚上过去地并不愉快,但也不是第一次了,这么些年下来架也吵过,偶尔也端暂的冷战过,但解决得也很快,谁也不会让矛盾充分发酵。 虽然林怀澈对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好,早上的拥抱和吻并没有少,但方新木还是有些不开心。 他没有想到林先生会拒绝自己。 但他被工作搅得心烦,想要好好充充电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总还是林先生。 方新木画完基础的练习就去找林怀澈,他推开书房门,林怀澈就坐在书桌后面,似乎正在抽屉里找着什么,见方新木进来,就放下东西快速关上抽屉。 林怀澈已经完全从基金的管理中退出,但还以个人lp的形式投资。新的gp有时候也会在合规范围内找他聊聊,有时候见一些投资方还需要他也去跟着见见。 即便他的各种投资理财活动完全不瞒着方新木,手里有一些文件需要保密也不稀奇。 但此时这个动作让方新木生出来一股抵触的情绪,他伸手摸着抽屉的边缘,开玩笑似的说,“您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怀澈轻轻拨开他的手,笑着说,“忙完了?” “嗯”,方新木没有再继续问,垂着脑袋扑在林怀澈身上,轻声叫道,“林先生”。 林怀澈忙伸手接住他,两个人一齐把椅子压地有些后仰。方新木埋头在林怀澈胸口,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什么话也不说。 林怀澈也不说话,很快就像以前一样,熟练地轻轻地摸着他的后脑和后颈。 “林先生”,方新木轻声说,“我们今天能做点什么吗?” “陪我喝点酒吧。”林怀澈说。 方新木茫然地跟着林怀澈身后,直到他放好酒杯,选出来一瓶酒打开倒在两个杯子里。 方新木下意识跪好,被林怀澈扯起来摁着坐在椅子上,林怀澈把一杯酒推给他,说,“喝一点我们就睡觉吧”。 方新木想说我们不再做点什么吗? 林怀澈似乎看出来他的想法,用手比了比,方新木又顺从地跪在地上。 林怀澈往一旁的小碟子里扔了几块冰块,塞进了方新木的嘴里,方新木很久没有这样陪林怀澈喝过酒了,他没有反应过来,没有在第一时间咬住,小盘子掉在地上碎成了几片,冰块也飞得到处都是。 林怀澈什么也没有再做,只是收回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他的头发,又用鞋尖象征性地拨弄了几下落在近处的碎片和冰块,让他们聚集在一起。 “你看,你有些累了。我们的目的是让你更放松,不要成为你的负担,好吗?” 方新木想说些什么,但林怀澈已经端着另一杯酒递给了他。 方新木接过杯子,在林怀澈的注视下一点点喝完。 林怀澈接过他手中的空杯子放在一边站了起来,方新木紧跟在后面跟着进了卧室。 方新木爬上床,林怀澈甚至还扶了他一把,同往常一样温和亲密,但方新木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他试探着抱住林怀澈,林怀澈也回身抱住了他,“怀澈”,方新木叫道。 “嗯”,林怀澈轻轻答应了一声,一只手就往他的下身探。 方新木的身体已经十分熟悉与配合林怀澈的抚墨逗弄。 没一会就在林怀澈手中社了出来,林怀澈用另一只手把他有点汗湿的刘海拢好,轻声但笃定地说,“你想要这个”。 方新木没有办法反驳,他无法抗拒这样的舒适和愉悦的快敢,但是他不止想要这样,他们应该亲亲 第113章 热热地抱在一起做得天昏地暗才对。 “我今天有些累了,你也很累了”,林怀澈说,“下次吧”。 林怀澈安静地躺着,不知道睡着没有,方新木躺在另一边,也不想去探究。 难道林怀澈不想吗?他为什么不愿意呢? 方新木僵硬地躺着,他火热的身体一点点平静,心情也跟着沉重起来。 一股莫名的烦躁在他的心底发酵,他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一切似乎都没变但又似乎一切都变了。 一切都没变,第二天早上林怀澈还是笑着送他出门,目光温和而蝉绵,在他关上门之前扳着他的肩膀索要了一个吻。 但方新木完全没有被哄好。 下班回家后他找到一个林怀澈不在的机会进书房偷描了一眼,发现那个之前从来不会上锁的抽屉被上了锁。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又窜了出来,方新木知道不可能会是他想的那样,但还是对林怀澈可能有事瞒着自己这件事感到不安和疑惑。 方新木今天特意下了早班赶回来和林怀澈一起吃晚饭。 晚上林先生却又一次拒绝了他的邀请。 林怀澈进了浴室洗澡,方新木赌气一样拉了一把那个林怀澈放着秘密的抽屉,这次没上锁,抽屉被他拉开了。 他一眼就看到了林怀澈像珍宝一样藏着的东西。 方新木几乎把它忘了。 抽屉里放着当初他要求林怀澈帮忙签的几份假合同,最上面静静躺着一张卡片,正是方新木22岁的时候在热恋期写给林怀澈的。 “陪男朋友发呆两个小时,违者罚款一个项圈”,漂亮的笔锋刺痛了他的眼睛,方新木猛地想起,不算今天,他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和林先生好好的吃一顿饭是什么时候了。 人总是贪心的,他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连最初的对林先生的不安和愧疚都没有了。 第83章我们结婚吧 回忆像一场盛大的宴席留住了他,过去的甜蜜和快乐如珍馐美馔般可口而值得回忆,让他流连忘返。 方新木猛然回过神来,急得差点没等到林怀澈从浴室出来。 林怀澈刚走出来,他就急匆匆地凑上去,双手搂着林怀澈的肩颈,在浴室门口紧紧抱住了他。 他抱得突然,动作幅度又大,蹭乱了林怀澈的浴袍,隔着自己薄薄的睡衣,他感到林先生的肌肤有些发烫。 林怀澈扔了擦头发的毛巾回抱住他,问道,“怎么了”。 “林先生,我好想您”,方新木说。 林怀澈自然听不懂他没头没脑的话,低头碰了碰他的额头,配合地说,“我也想你。” 方新木松开林怀澈,拿了条新的毛巾搭在林怀澈头上,胡乱擦了两把,语气轻快,“林先生,我等你睡觉。” “马上”,林怀澈说,“我吹干就好。” “我来我来”,方新木说着就去拿吹风机。 林怀澈的头发不长,两侧修剪地很短,吹干理顺能完整地露着额头,很好打理,几分钟就能完全吹干。 林怀澈靠在方新木怀里,方新木给他吹完头发,发现就这几分钟的功夫他也闭着眼睛。 “林先生”,方新木凑在他耳边轻声说,“睡觉了”。 “嗯”,林怀澈睁开眼睛,起身自然地把方新木捞起来往床边走。 林怀澈把方新木放在床上,却没有起身,保持着俯身的姿势轻轻拨弄他的耳垂,,另一只手搭在方新木的裤腰上,轻声问道,“还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不要”,方新木伸手把他也按倒在床上,“你不做就睡觉。” “但是今晚我真的有点累了,明天还要上班,今天就算了”,方新木又补充道。 留好精力明天晚上再好好做也不迟,方新木想。 “嗯”,林怀澈关了灯,把他抱进怀里,“晚安”。 “等一下,你明天早上有空吗?”方新木问。 “有”,林怀澈说。 方新木凑上来,脸颊贴着林怀澈的脸颊,“明天可以送我去上班吗?” “当然 第114章 可以。” 林怀澈还不知道他做出了什么决定,对于这种小事爽快而又惊喜的答应了。 “那明天您在公司附近等等,中午我也来找您,我们一起吃午饭好不好。” “好”。 方新木摸黑不太精准地狙击了一下林怀澈的嘴唇,因为动作快加准头不好亲在了下巴上,不过无伤大雅。林怀澈轻轻笑了两声,也凑过来在方新木的下巴上啄了一下。 “林先生,晚安”,方新木说。 方新木早上进了公司没多久就给林怀澈发消息说有天大的好消息。 他发了一个小人摇头晃脑跳着转圈的表情包,这个表情包林怀澈已经很熟悉了,方新木从二十二三岁一直发到二十七八岁,十分长情,发了就代表他真的挺高兴。 林怀澈以为是他升职的事要有进展,又确认了他中午能抽出空后就火速买了花订了家附近的餐厅,打算先小小的庆祝一下。 方新木接过花束的时候明显很高兴,他坐在林怀澈旁边,脑袋靠着林怀澈的肩膀,一只手抱着花,一只手摆弄着手机,语气神秘而又期待,“我要给您看个东西。” 他把手机递到林怀澈面前,许久林怀澈才看清屏幕里的内容。 那不是他以为的聘选决定,而是一份离职申请。 日期非常新鲜,就在今天,还没过完。 “我辞职了”,方新木说。 林怀澈错愕地看着他,好半天才说,“新木,你,你怎么想的呢?” “我不想干了,我要专心画画”,方新木干脆地说。 “新木,你不要闹脾气”,林怀澈说。 “是不是工作上遇到什么困难了,我能不能帮你想想办法?” 林怀澈特意赶了把潮流,推番自己堆满“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长风万里”,“乘风破浪”等等的文案库,在花束里插着的小卡上写了一句“levelup”。 但是level没有up,levelover了,庆功宴吃成了断头饭似的,可方新木对总监的位置有多看重,不会再有人比林怀澈更清楚了。 “我没有”,方新木着急地说,“我感觉我也做得差不多了,各种模式和画法我也见过了,我想要的想试的都做过了试过了,现在应该专心画我自己的画了。” “新木”,林怀澈看着他的眼睛,“我没有在赌气,我没有在逼你,如果让你误会了我道歉,是我不好。” “我也年轻过,我也为事业打拼过,我知道做一份稳定的事业出来要投入多少精力,做出来成绩又有多重要。随便你怎么想都好,我不想你这样草率的决定。” “这不是草率的决定”,方新木说,“这是我深切考虑后的决定。” 深切考虑了一秒钟。 林怀澈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事瞒着你,我没有,那天书房那个抽屉,里面。” “我知道”,方新木打断他。“放着什么我都知道”。 “我偷看了,又没什么”,他理直气壮地嘴硬道。 “我本来只有一点点好奇,但是我看到您上了锁,莫名其妙自己就很生气,您,您晚上又,又拒绝我。我一冲动拉了一把,谁知道拉开了。” “但我也不是故意,不是,我应该就是故意的”。方新木说着语气又弱下来。 “乱动您的东西是我不好,您罚我也认。” 林怀澈微微扭过脸,有些难得的窘迫,“没告诉你是因为我不大好意思让你知道。我是真的怕累到你,我怕自己判断错了,但是。” 方新木又打断了他。 用一个强势而又真挚的吻。 他喘着气,像舔一颗糖一样不停地去触盆品尝那两瓣漂亮的薄唇。 林先生的唇瓣柔软,唇形杏感,唇色诱人,尽说些漂亮话。一次次鼓励过他,不管他怎么过分,也没有讲出来过一句重话。 “我们结婚吧”,方新木说。 “林怀澈,我们去领证吧。” 小方也是短暂地支棱起来了 方新木:去,哪那么多规矩 第115章 呀 这工作我想辞就辞了,这老公我想亲就亲了,这婚我想结就结了。 第84章拍照 登记结婚是在方新木完全离职以后去的。 两个人先是花了几个月的时间出去旅行,玩痛快了才回来为结婚做准备。 林怀澈当初开玩笑似的说要和方新木环游世界,这下成了真,两个人在新年后就出发,踩着厚厚的积雪,从东半球玩到西半球,在夏天才回来。 在绿树成荫的时候开始准备人生大事。 他们并不打算办一场隆重的婚礼,但也请了关系要好的亲人朋友来吃顿饭,正式告知。 方珍学来的最早,她已经升职成为md,自由了许多,不用再天天加班,也换了大房子。 从得知消息到坐飞机落地甲市只用了五个小时,到甲市的时候是晚上,理直气壮地住进了方新木和林怀澈家里的客房。 房子目前还是林先生在市中心那套27楼的大平层,李双成时间安排灵活,也早早赶来,终于如愿以偿住进了方新木家里的空房间,又短暂地续上了舍友的缘分。 他聪明也懂变通,又肯下功夫,前几年工作手里也攒了一点资源。林怀澈偶尔帮方新木做个人运营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帮他一把,现在李双成已经成了业界小有名气的策展人,以方新木当前还没有火力全开开拓作品市场的身价,如果请他来策展,居然也有点高攀。 梁曲毕业就留校做老师,今年刚评上教授。刘岭去了市文物修复中心做研究员。这两位时间相对来说没有那么自由,但也提前几天请了假过来凑热闹。 年芝宣称要使出毕生功力扎一束花送给方新木和林怀澈以示祝贺,花一送到人就挂在了秦景身上,据说是因为昨晚熬了通宵精力不济要找地方补觉。 林怀澈早早就退位让贤浪迹天涯了,陆遮和周成月还在自己的基金里并肩奋战,一竞创投的规模几乎翻了一番,实力和名声都有了显著提升,两位创始合伙人倾注的心血和付出不言而喻,明显没有林怀澈那么潇洒。 这也是方新木第一次见到林怀澈的家人。 之前林怀澈也提到过几次,问他要不要见见面,他都犹豫着拒绝了,此时才做好准备。 林怀澈是家里的独子,爸爸从爷爷手里接过已经很有起色的生意做出规模,妈妈从事法律相关工作,才从一线法律工作退下来没有多久,又被大学聘任担任兼职教师。 林董这位传奇似的商业巨擘和想象中并不一样,他随和而礼貌,甚至还有点俏皮。林先生的母亲对方新木也并不严肃,方新木很快就放下心来。 林先生既像爸爸又像妈妈,一家三口都很令人喜欢。 方新木的爸爸妈妈倒是早就和林怀澈见过了,爸爸妈妈至今也不知道两个人结识的真相,虽然不太满意林怀澈的年龄,但不满过后又觉得小林真不错,哪哪都好。 那位经济学院的学弟经历过几次实习最终拿到了云珩资本的正式offer,现在也还没跳槽。 方新木和他以逢年过节群发祝福的方式保持着联系,并通过密切关注他的动态得知了这件事。 方新木和他显然没熟到请他来参加这样比较私密的饭局的程度,方新木考虑良久,发了条仅学弟可见的动态,发了一张和林怀澈带着婚戒十指交握的图片,只有两只手出镜,配文是“要结婚了”。 果然晚上动态就被学弟点赞并评论,“恭喜恭喜,新婚快乐。” 当然学弟肯定是没有认出来,另一只手的主人是他曾经的偶像,现在是不是,方新木不太清楚。 方新木和林怀澈倒是正儿八经拍了照片用来纪念。礼服选了很多套,照片拍了很多组。 除了这些,方新木坚持要拍一组不一样的。林怀澈请了精通摄影的相熟的圈内好友来帮忙拍。方新木戴好项圈虔诚地跪在林怀澈面前,微微侧过脸,脸颊轻轻贴着林怀澈的膝盖。 林怀澈站在他面前,微微俯身低头看着他,手掌轻轻盖在他的发顶。 两个人穿 第116章 得都很正式,西服合体而服帖,皮鞋光亮,林怀澈的头发也用心打理过,一眼看去就觉得高大挺拔,英俊利落。 方新木把头低得更低,额头碰到了林怀澈的鞋尖。他听到了快门声及时响起,摄影的朋友很贴心地帮他抓拍到了这一幕。 方新木对成品非常满意,除了加密保存好电子档,还洗出来一份小心地珍藏好。 和当年一样但也不一样,方新木不再惊慌和不安了,林先生,大概更加温和了。 随着年纪的增长他变得几乎有些慵懒,喜欢晒太阳和闭着眼睛假寐,看着一副很适合去带小孩的样子。 学弟:居然还有我的戏份啊。 第85章婚姻登记 方新木提前做了很多功课,看了天气预报去做婚姻登记的那天天气晴朗,阳光很好,温度却不很高,虽然是夏天,但难得的并不过分燥热。 他还自己研究了半天黄历,这天还宜嫁娶。早上方新木醒来的时候林怀澈已经穿戴整齐地站在一边了。 方新木也赶紧爬起来洗漱,一起吃完早餐后又把自己收拾好,出门前林怀澈把他拦在了门口。 方新木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果然林怀澈端端正正地单膝跪了下去,托着方新木的手,神色郑重,“新木,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 其实昨天晚上已经做过一次了,但是当时衣着不够得体,林怀澈全当哄他开心,并不满意。 方新木难掩兴奋,躺在林怀澈怀里反复说着对第二天的期待,他永远只有三板斧,说着说着又说,我听说求婚都是要…… “好好好”,当时林怀澈亲了他一口,痛快地跳下床要去换衣服,又被方新木拦住了。 “哎呀我开玩笑的,上次上次已经做了。” 上次还是几年前毕业的时候,他说在外面尴尬,回到家林怀澈也简单布置了氛围,认真地又补给他了。 林怀澈当时没有再坚持,但是果然还是坚持要补上。 因为这一出方新木红着脸把林怀澈推出卧室,又单独在卧室里捣鼓了一会才说自己平复好了,才能出发一起去登记。 登记的流程方新木和林怀澈已经提前查阅和学习过了,也在互联网上在许多评论区听取了很多网友的建议。 因此过程很顺利,很快就成了彼此的合法老公,在法律上也牢牢绑定在了一起。 城郊的别墅已经提前打理好,草地翠绿而茂密,旺盛地铺展开来,林怀澈抱着方新木躺在草地上,墨蓝色的西装沾上了草屑。 方新木趴在林怀澈胸口,见林怀澈温柔的注视着自己,就也看着他笑,他的脑袋越凑越低,渐渐就滑到了林怀澈的腰腹处。 方新木脸颊泛粉,微微喘气声,他用一只手解开领带,又解开衬衫扣到顶的扣子,昂着脖子露出里面的项圈。 他的项圈还连着一条极细的牵引链,方新木又解开几颗扣子露出薄薄的胸肌。 他还戴了乳夹,他的牵引链不长,只够绕手掌两三圈,另一端就连在乳夹上。 方新木自己把链子从乳夹上取下来,又含在嘴里,最后把牵引链的另一端吐在了林怀澈摊开的手心。 方新木喜欢主人和小狗的相处模式,也隔三差五就需要是放和浇灌,渴望被田满。但他并不能坦然面对,这么多次也还是会害羞。 林怀澈觉得他本事真大,戴着这些面不改色地去登记,可见功底已经非常深厚了,也许今天可以考虑不用社了,应该能忍。 林怀澈眯起眼睛,方新木已经低下头咬开了他的裤腰。 方新木把脸埋在林怀澈两腿之间,轻声说,主人,还不洞房吗?” 林怀澈眯了眯眼睛,伸手把方新木拔上来,“你知道这是在哪吗?” “我当然知道啊,这里本来就没有人”,方新木说,“放心,今天家里一个人也没有,我给他们都放假了。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的。” 他们在后院的草坪,这里平时除了有人定期来修剪维护也没人来。 林怀澈扇了他几个耳光, 第117章 “本事这么大了,瞒着我这么大的事?” 这几下力度不轻,方新木的脸颊马上就微微肿起来,却反而又凑上去,得意地说“那不也是我厉害,瞒得住。” 方新木已经在旁边跪好了,林怀澈枕着一只手臂,抬脚踩了踩他的肩膀,“小狗还穿着衣服,不太像话吧”。 方新木马上利落地把自己剥干净,又低头用嘴扯下林怀澈的内裤,脑袋埋进去深吸了几口气。 林怀澈早就应了,卷曲的毛发扎在方新木的脸上,他又蹭了蹭才抬起头来含了进去。 林怀澈在方新木翘着的屁股上扇了两巴掌,才伸出手指在穴口周围打转。 方新木早上就把自己洗干净了,登记和路上的时间都不长,内壁还是干净柔软的。正好也被方新木舔的足够湿,林怀澈抽出手指翻过他捅了进去。 方新木浑身一滞,“呜”地叫了一声,又被林怀澈扯着项圈被迫昂起了头。 林怀澈呼吸粗重,一面顶一面也偏头去亲方新木,方新木浑身赤裸地躺在草地上,身上脸上沾着零星的草屑,还有被绿草印出细小的红痕。 因为方新木叫了主人,林怀澈做得凶狠而无所顾虑。方新木两只手被领带绑着抱在胸前,领带的另一端系在了他的项圈上,让他完全动不了手臂,只能小幅度地扭扭头,更乖顺地承受身后的顶东。 “您能不能掐我一下”,方新木在申银的间隙里轻声说。 方新木还被捆着手,红着眼睛可怜极了,下身的小东西也因为被强制打断的缘故而被捏得有些发红。 林怀澈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身下的动作不停,腾出一只手托着方新木的脸颊,说“都这样了还不消停。” 方新木摇摇头,用含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 林怀澈抬起手垫在他的脑后,腾出另一只手盖在了他的脖子上。 “就一次”,林怀澈说。 方新木点了点头。 林怀澈的虎口卡着他的喉结,慢慢收紧了力气,方新木马上就感到呼吸受阻,被按紧的地方微微发疼。 林怀澈缓慢但有序地加重手上的力气,方新木拼命地汲取着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胸腔都隐约有了一丝刺痛。 你是谁的,他听到林怀澈问。 “您的您的”,方新木急忙回答道。 林怀澈手上又收紧了一点力道,“我是谁”。 “你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方新木哭着说,他已经感觉到呼吸十分困难,脖子上那只掌握一切的手却还在继续收紧。 让他真的产生了一点要断气的恍惚。 他感到窒息,身后也不自主地收紧,林怀澈差点松开手上的力道。 “我是谁”,林怀澈喘夕几声,又问。 “呃,您是,您是主人,也是,老公,方新木提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我是您的小狗,也是您的丈夫,我很爱您。” 林怀澈松开了手。方新木仰着头急促地呼吸 他感到身后一阵滚烫,是被主人田满了。 林怀澈解开了绑着他手的领带,把他拥进怀里,一只手重新搭上他的脖颈,怜惜地轻轻抚墨。 方新木缩在林怀澈怀里,眼角还在止不住地流着泪,喘夕地幅度也还很大。 草地在两人的浇灌下绿的发亮,方新木裹着沾满草屑的外套被林怀澈抱进了房间,他伸出一只手软绵绵地抓住林怀澈的手腕,目光里却还闪烁着期待和愉悦。 “宝宝”,林怀澈轻轻掰开他的手指,抓着他两只手腕举过头顶,轻声说,“我们现在洞房好不好,等到月亮出来的时候,正好去睡觉。” 我何时才可以拥有熟练驾驶的能力,我就这样笨拙地开彻(痛哭),写五六章我流流水账的时间才能写一章车,关键是还写得不好,每次都在硬着头皮发。 而且还有好多y没玩呐。 其实我有点想看dirtytalk,但是我又感觉这种养成系的年长上位,即便只是角色扮演,应该也是说不出很dirty的talk的(当然这是我个人的想法 第118章 不代表任何),但是我又好想看啊。 我将致力于写一本伪宿敌之类的或者是有些小摩擦不是很甘愿的,这样不就可以说了吗? 第86章职业画家 方新木辞了职以后就专心画画,正式成为“职业画家”。 林怀澈给他的工作室请了专业运营团队,经纪人,财务,法务,媒体公关,藏家关系等都聘请齐全。 林怀澈亲自坐镇把关,但不会替方新木做决定。他开始仔细地教方新木看合同,教他看分成比例,版权归属,违约责任等等。 方新木听得头痛,但这回林怀澈没有放过他,压着他让他好好学。 方新木只能继续头痛,但好赖最后真的学进去了一点,不至于一窍不通。 方新木的作品质量都不错,加上林董和林怀澈的资源,很快就签了一家顶级画廊的代理。 得益于之前不要命一样的努力,即便是努力工作了好几年他也并不是零产出,有一定的作品积累,加上画廊和藏家运作,作品就正式进入拍卖市场。 他的市场开拓稳扎稳打有序提升,举办小型个人展览和入展重要群展的频率提高,曝光率和藏家关注度也随之大大增加。 林怀澈有时会带方新木去参加一些聚会,小范围但高质量,有选择地见一些人。重要的藏家,有分量的策展人,美术馆的负责人,知名艺术媒体的主编等等,他并不总是陪同,大部分时候只是把带方新木过去,起个话题就把发挥的空间留给方新木自己,刚开始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林怀澈就会适时开口插几句话,把话题引到方新木的作品上。 讲起画来,方新木就会自如而健谈。 反正方新木已经打出了自己的名气,已经完全可以自己站的住脚,即便有林怀澈为他撑腰,也只是让他的分量再重上几分,不至于让他被打上林怀澈的标签从而被忽略个人能力和价值。 他的运气也足够好,三十二岁的时候赶上了一波行情,国际拍卖行首次大规模推行当代花鸟作品,几个重要的美术馆也接连承办了花鸟主题的大展。 方新木的一组系列作品被一个资深策展人看中,推给了一家顶级画廊,几家画廊竞相开价,方新木的知名度和身价借此水涨船高。 第二年他就迎来了首场大型个展,当年专为个展存的资金跟着长大不少,但还是没够用。 林怀澈在幕后默默出力,租场地,印画册,请媒体,但就是不对外公布。 个展开幕当天非常热闹,来了艺术圈的半壁江山,也有不少初出茅庐的年轻小画家和还在读书的学生。 方新木平和温润,没有什么架子,被一群年轻人围着,只要是被逮到问创作相关的问题都不会吝啬,林怀澈穿着一身合身的深色西服站在一旁等他。 他已经四十六岁了,但身形依旧挺拔,鬓角不见霜色,打理得干净整齐。 岁月并未减损他的英俊,反倒赋予了他一种极富吸引力的从容和内敛。 有活泼的学生壮着胆子问,“方老师,这位是?” 方新木深吸一口气,见林怀澈表情如常,就也故作平静地笑了一下,说,“这是我先生。” 周围的人此起彼伏地说着,“很般配啊”,“好厉害啊”,“祝福你们”,之类的话。 方新木悄悄摸了摸戒指,也笑着说,“谢谢你们” 工作室的人员都专业而富有职业素养,又有林怀澈坐镇,方新木的作品市场热度很不错,他运气好,作品够硬,市场也够热,正式亮相没几年就第一次突破了百万总价。 看起来方新木才崭露头角没几年,势头猛到不可思议但林怀澈知道,他从毕业就在努力了。 青年天才画家正式亮相五年作品即突破百万单价的故事背后还有方新木没有对外宣传过的四五年时间。 那是很长一段,连林怀澈都觉得有些难熬,不太愿意过多回想的时光。 但方新木觉得不够。 一百万离一千万还有很大差距。他始终忘不了那段被质疑被网暴被全世界围剿 第119章 的时候,他想证明自己,他一定要证明自己。 林怀澈不干涉他做决定,给了他很大的操作空间,他自己接洽画廊,签了一份无异于自毁的合同,着急地把自己打包卖了出去。 他背着林怀澈和一家画廊签了五年独家代理,每年至少交付20幅作品,画廊负责展览、宣传、销售,销售分成画廊拿走50%。 50%也算市场正常行情,但方新木已经有了一定知名度,正常可以谈到45%甚至更低。但方新木完全没有讨价还价,为了不出乱子,接受了50%的分成比例。 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五年独家代理意味着这五年内方新木不能再跟其他画廊合作,不能自己卖画。如果未来五年年他的市场行情大涨,他会被这份合同锁死在低分成比例里,完全损害了损害长期利益,用未来可能的高收入,换现在一张一千万的合同。 画廊承诺首年保底收购1000万的作品,不管卖不卖得出去,画廊先付1000万买断一批画。 这对方新木来说是巨大的佑惑,他可以立刻宣布“我的作品年销售额突破千万”或者更直接的“我的作品能够估值千万”。 他等不了慢慢卖、慢慢涨、慢慢谈更好的条件。他要的是越早越好,是马上可以昭告天下“我很厉害,林怀澈没有看错人”,马上可以告诉林怀澈“我没有辜负你”。 哪怕他知道未来可能损失更多,哪怕他知道50%的分成不合理。他不在乎。他顾不上那么多。只要让他看到希望,让他有接触到的机会,他便只在乎那份合同上的数字,和那个数字背后的意义。 林怀澈并不是公众人物,更别提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多年,其实当年那件事早没有那么多人关注了。 但方新木还是放不下。 第87章违约 等林怀澈得知这件事时方新木已经签完了合同。 方新木自然不同意听林怀澈的去解约,两个人大吵一架,从来没有这样激烈过。 林怀澈沉着脸,说,“我是不是管你太松了,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都不知道,背着我做这些事。” 林怀澈气的咬牙切齿,连带着对自己都有些讨厌起来,钱真是世界上最有用的东西,一千万毁了他的方新木一次又一次。 甚至他自己,也曾当过帮凶。 方新木梗着脖子大声反驳,“说得好像我出去偷晴了一样,我,我把画卖给哪里,签什么合同你也要管我吗?你不是一直不管的吗?” 林怀澈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地叫,连面前方新木的面容都模糊起来。 方新木势头正盛,浪费掉这五年黄金期该怎么去发展?林怀澈不敢再想。 方新木高声说道,“你怎么就不能相信,没了这五年我还能发展得很好,你就是想贬低我”。 林怀澈忍无可忍甩了方新木两个耳光,“你自己信吗?” 方新木短暂地闭上嘴,“你要是觉得自己能翻身,这五年没有被浪费,你早就欢天喜地地告诉我了。你是真觉得自己可以不受影响还是觉得反正也能出头,这点前途没了就没了?” 林怀澈捏着方新木的下巴,冷笑着说,“你不是不想辜负我吗?你现在完全辜负我了。” 方新木扭过头去默不作声,林怀澈冷哼一声松开了他,回书房用力甩上了门。 方新木这才缓缓转过头来,整个人瞬间软化了似的跌坐在沙发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脸埋进了掌心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完全黑了,客厅里没有开灯,黑而安静。因此书房门打开的声音格外明显。 林先生的头发也有些乱,衣领也不太齐整。方新木低头捂着脸坐在沙发上。林怀澈在他面前蹲下来,右手搭在他头顶上,低声说,“新木,听我的话好不好,我们去把合同撤掉。” 方新木没有说话,许久才摇了摇头,发丝在林怀澈的掌心里乱蹭。 林怀澈胸口闷得发疼,挤着力气撑着一口气勉强说道,“你这样,我也会心疼的。” 方新木 第120章 这才缓缓抬起头,用发红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林怀澈。 他终于还是点了点头,扑进林怀澈怀里大哭起来。 林怀澈第二天就带着方新木去找画廊协商解约,痛快地赔付了违约金。 方新木已经32岁了,这次却还像22岁一样,低着头跟在林先生后面,像小朋友一样。 林怀澈还是那个林怀澈,似乎还是无所不能,用钱解决问题,用钱保护他,告诉他“你的未来对我很重要”。 回家进门后林怀澈轻轻抱了抱方新木,摸了摸他的耳朵和头发,说,“没关系,没事了”,方新木点了点头,他就放开方新木自己靠坐在了沙发上。 林怀澈肩背贴着沙发,偏头望着窗外,似乎有些疲惫。 方新木远远站在一边看着,深吸一口气走上去端正地在林怀澈面前跪好。 “主人”,他叫了一声,突然眼泪就止不住地流出来。 林怀澈转过头来,伸出一只手托住他的下巴,方新木就抓着他的手,脸埋在他的掌心里泣不成声。 “没事了”,林怀澈用鞋尖拨了拨他的膝盖,“我说了没事了。” “你不是想听我夸你吗?”林怀澈说,“我很欣慰,你厉害懂事,看得懂合同,知道对方挖的坑,只是你为了我全都接受了。” “这个后果对你来说太残忍了,所以我才高兴不起来。” “主人”,方新木哭着说,“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您罚我吧。” 他到现在也觉得自己的办法只是不好,没觉得错了。但是把林怀澈惊动成这样,他心里十分不好受。 林怀澈摸了摸他的头,毫无预兆地甩了他一个耳光。 方新木愣了一下,马上又凑上前去贴在他的掌心上。 林怀澈又扇了他一个耳光,这次他没有给方新木太多缓冲的时间,方新木脸上火辣辣地疼,心里却已经安定下来,在间隙里几乎是解脱般地说,“主人,我知道错了。” 林怀澈扇了几下就停下来,方新木跪在地上喘气,被林怀澈用鞋尖踢了踢脸颊,“去拿条皮带出来。” 方新木爬进卧室拿了一条常用的,咬在嘴里又爬了回来。 林怀澈接过皮带在手里掂了掂,第一下就抽在了方新木的脸上,这一下不重,但落在已经红肿的脸上,足够疼也足够严厉。 林怀澈站起身,方新木发着抖把自己剥干净,乖顺地伏在了沙发上,低声说“您继续吧。” 林怀澈再也没有像当初失空过,总是能很好地把握好分寸。 一般这种时候林怀澈是不会要求报数的,但打多少也全由他自己决断。 方新木可以哭可以叫,只要能乖乖挨着,想说什么都行。 林怀澈没有打很多下,但也没有手下留情,下手重,覆盖的地方多。,方新木揪着掌心下的布料,越疼就越觉得痛快。林怀澈踩着他的小腿,一只手按着他的后颈,最后抽了几下他的背,就把皮带扔在一边。方新木察觉到他停了手,已经自觉地起身抱住了他。 林怀澈揽着方新木在沙发上坐好,手掌轻轻搭在他的发顶。 “没事了,没事了”,林怀澈说,“我们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方新木哭着说,“我真的太想证明自己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林怀澈拍着他的背轻声说,“不用我再给你讲揠苗助长的道理吧?况且,百年树木,树的成长本来就是要慢一些,稳一些的。” “这一天不会很晚的。” 虽然一千万的合同没有签成,但方新木的名气并不低,三十来岁突破百万已经是非常亮眼的成绩。 开始有拍卖行主动接洽方新木,相关的报道上也渐渐叫他“当代工笔花鸟的青年代表人物之一”,这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也有林怀澈的资源加持。但如果没有那些年一笔一笔画到深夜,运气来了也接不住。 他已经足够优秀了,只是一直对自己过于苛刻和激进。他如同破土而出的笋一般势不可挡,其实已经能够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了。 28—55之 第121章 间都是年上男的最佳赏味期。 诶嘿嘿可曾有人记得这俩还是管教关系。 第88章他们注定会相遇(完结) 虽然一千万的合同没有签成,但方新木的名气并不低,三十来岁突破百万已经是非常亮眼的成绩。 开始有拍卖行主动接洽方新木,相关的报道上也渐渐叫他“当代工笔花鸟的青年代表人物之一”,这里面有运气的成分,也有林怀澈的资源加持。但如果没有那些年一笔一笔画到深夜,运气来了也接不住。 他已经足够优秀了,只是一直对自己过于苛刻和激进。他如同破土而出的笋一般势不可挡,其实已经能够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了。 他们的关系也可以大方的公开。 方新木与林怀澈共同在各种慈善、艺术活动现场出现过,接受来自四面八方的祝福和羡慕。 引发风波的包养事件早就成了过去式。方新木用关键词搜索了好久,才终于如愿以偿翻到了一条热度并不高的帖子,内容是感叹林怀澈还是眼光好,又让他押到宝了。 方新木甚至专门注册了一个账号来更新夫夫日常。他们露脸次数少,更新频率不高,粉丝量也不大,但因此被关注度也小,评论区氛围很好,都是各种有分寸的开玩笑有好的提建议和祝福,很少有不盒鞋的声音。 方新木也收到了母校的邀请,回到a大美术学院方新木被母校邀请做客座教授,他英俊温润,有名气又有真本事,人气并不低,每一次上课都有很多同学来。 方新木站在镜子前,林怀澈低头给他打好领带就抱住他。 林怀澈站在身后看着镜子里的方新木,活像等父母下班回家的小朋友似的,“小方老师,等你下课回来带我去吃饭。” “哎呀”,方新木有些不好意思地揪了揪袖口,“您别这么叫。” “怎么”,林怀澈拨了拨他的耳朵,“别人能叫,我不能叫?” 方新木转身想要闹一闹,突然不做声了。 他看见林怀澈鬓角有几根白头发。 林怀澈喜欢看方新木小时候的照片,有一张方新木三岁时候拍的照片,戴着一个恐龙头的帽子,抱着一只熊猫玩具呆呆地看着镜头。林怀澈觉得很可爱,一直在书桌上摆着,方新木偶尔看见,就会恍惚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不由得感叹时光流逝之快。 但这是第一次,时间的流逝让他觉得有些慌乱。 难道人老去只是一瞬间的事吗? 方新木恍惚想起第一次大型个展那天,那时候林先生的鬓角还是完全乌黑的。 其实那也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却让方新木觉得仿佛一夜之间林先生就上了年纪。 “怎么了”,林怀澈察觉到异样,就偏过头问。 “您,您有白头发了。”方新木说。 林怀澈倒是很平静,仿佛习惯了似的,他说,“那你把它们拔掉吧。” “不行”,方新木说,“拔掉不是会越长越多吗?” 林怀澈看着他,目光柔和地笑了笑,说,“它不就是会越来越多的吗?” 方新木哑口无言,上网查了查,最后还是找了把小剪刀把白发剪掉,林怀澈闭着眼睛,脑袋枕在他的胳膊上让他摆弄。 林先生当然不算年轻了。 虽然他注重运动和养生,作息也调整到规律而健康的模式,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显出了一些岁月的痕迹。 他的鬓角已经发灰,酒也很少再喝,但还好,目前还没秃没发福,仿佛还能冒充一会一个处在壮年的男人,还是一位迷人的先生。 今天也是方新木在a大举办的小型个人展览的最后一天,结束以后林怀澈来接他。 方新木也不再是当年看不进合同条款,看见密密麻麻的数字就睡觉的小朋友了。 他确实还是不太精通理财,看见复杂的合同还是头疼,但已经能够游刃有余地和画廊谈分成,跟策展人聊方案,在各种公开场合应付一波又一波的人。 他站在自己的展览上,穿着林怀澈选的西装,从容地同不同的人握 第122章 手、寒暄、合影。 今天下了场雪,林怀澈出发的早一些,方新木刚从展厅里出来,站在大厅里和几位学院的老师寒暄。 林怀澈站在门口没有上前,难得也发起了呆,直到方新木看见他后跑了过来。 “您怎么不过来”,方新木替他披上围巾,又把他的大衣衣领整理好。 “我已经打好招呼了,我们回家吧。” “感觉”,窗外的雪片还簌簌地落着,林怀澈停顿了一下,“你好像不需要我了。” “怎么会”,方新木愣了一下,久违地抱着林怀澈的胳膊晃了晃,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哪有啊,我很需要主人的,除了您谁也不是。” 林怀澈轻轻笑了笑,方新木又说,“家里有饭吗?我好饿啊。” “还是我们出去吃” “我什么时候能吃上您做的饭啊。” 方新木说了一连串,林怀澈笑着在他的脑袋上揉了一把,“胆子大了,敢要求我。” “因为我很需要你啊”,方新木说。 方新木的努力并没有就此停下脚步。 这一天在三年后如约而至。 这次方新木有两组作品送拍,其中一组拍卖前拍卖行给出的估价就是一千万元,另一组估价则更低一些。 即便已经身经百战,方新木当天还是有些紧张。 其实即使拍不出一千万,成交价也不会低,方新木相信自己早晚能摸到这个门槛,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就算这次不行,真正成交的时间也绝不会晚太多。但这是第一次跃龙门,不可能会盼着失败。 林怀澈陪他亲自来现场看,两个人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林怀澈握着方新木的手,笃定地说,“相信自己,肯定没有问题。” 估价一千万的作品先拍,刚报出起拍价就有人举牌,一直举到一千零五十万。 方新木愣了愣,似乎不相信似的。他拽了拽林怀澈的手,问道,“林怀澈,我,我做到了吗?” “不然呢”,林怀澈握住他的手,“我可是看到了。” 方新木乐得现在就想溜出去回家,林怀澈却叫他留下来看看第二组作品的竞拍。 第二组作品举牌到六百万就没有人再加价,也是方新木心中理想的价格了。 他心满意足,正打算叫林怀澈回家,前排突然有人举牌,直接加价到了一千万。 方新木不可置信地呆坐在原地,又扭头去看林怀澈,林先生也很替他高兴,嘴角挂着淡淡的笑。 方新木已经意识到了什么,急忙去看林怀澈,林怀澈还是一副高兴但平静地表情,似乎完全与他无关似的。 三十六岁时作品系列成交价首次突破,进入千万交易级别。两组送拍作品分别被两位个人藏家整体收藏。这样亮眼的成就足够方新木在现代工笔花鸟的领域里留下属于自己的浓墨重彩的一笔。 出了展厅林怀澈去了一边打电话,方新木在休息室里等他,随手翻起一旁放着的拍卖行拍品图鉴打发时间。 他拿了本玉石篆刻类的合集,里面陈列着拍卖行自开业以来成交过的优质玉石和印章。 像是有感应似的,他随手一翻就翻到了十几年前的拍品,在右下方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这家拍卖行当时这类拍品还不算很多,这枚印章是当年最后一枚素印拍品。 他太熟悉了,这枚印章现在还在他的画案上躺着,方才成交的那两组作品上也盖着它。 原来是林怀澈从这里拍到的。 晚上回家一进门,林怀澈就抱住了方新木,他两只手捧着方新木的脸,说,“今天太值得庆祝了,陪我喝点酒吧。” 方新木冲他比划了一下,“不能喝太多的。” 林怀澈神神秘秘地从酒窖拿出来一瓶红酒,兴奋的介绍这瓶酒产自哪个名贵的酒庄,有多么稀缺,产自公认的勃垦第的伟大年份,当时拿到甚至要看机缘,放到现在也还是适饮期。 “遇到你的那天,你闯进来的时候,我正在想这瓶酒怎么喝,什么时候喝”,倒酒的间隙 第123章 里,林怀澈说道,“现在,不就是最好的时候吗?” 方新木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林怀澈教自己喝酒的那个晚上,他笃定,这就是林怀澈原本拿出来又放回去的那瓶。 方新木酒量已经练得不错,也不需要林怀澈再手把手教了。 他喝了一口酒,凑过去亲了林怀澈一口。酒香萦绕在两人唇齿之间,方新木压低声音说,“林先生,别以为我不知道,第二组作品是你买的,白花了那么多冤枉钱。” “你又不是没有这个实力”,林怀澈说。 “现在不用披露了我又想让他们全都知道,我真想昭告天下,我又花一千万买了画。想怎么查怎么查,怎么查都是我占了便宜。” 林怀澈喝了两杯就停下来,他上了年纪有些不胜酒力,这会目光朦胧而浅倦。他迷恋地看着方新木,说,“你是我此生最满意的投资作品。” 这话很土,土到林怀澈几乎不愿意把它讲出来,可又确实是这么回事。 那个让他一战成名明星项目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让他讲讲最自豪的事,一定是出于心软和方新木纠缠在了一起。 那些业界瞩目的成绩似乎都离他远去了,只有方新木长久的陪伴着他。 方新木突然眼眶一酸,很早以前他以为自己是林先生一时兴起随手捡的小玩意,不曾想现在要与他相伴一生了。 “如果不是您,我不会有这样的成就的,我” “你有”,林怀澈打断他,“水土与草木是互相成就的,新木。” “我的意思是”,林怀澈柔声说,“即便你只是一棵小草,在这片广袤肥沃的土地上不起眼,但无疑,这片土地的肥沃有一分一厘是来自于你并属于你的。” 林怀澈凑得更近了些,接着说,“况且,你本来就是一棵只有根骨的树,现在也已经成长到亭亭如盖,风雨不侵了。” 方新木也凑得更近了些,他伸出双手捧着林怀澈的脸颊,两个人额头几乎要贴在一起,都在对方眼中望到了自己。 方新木松开林怀澈,喝了口酒算是壮胆,就又捧着林先生的脸吻了上去。 “林先生”,方新木轻声叫道。 “嗯” “怀澈,我好爱你”,方新木微微喘着气,终于可以坦然而又真诚地说出自己的爱意。 “方新木,我也是”,林怀澈看着他,神色认真,“我也很爱你”。 “我们能一直在一起吗?”夜已经深了,一瓶酒还没喝完,方新木把剩的保存好,林怀澈坐在一边等他。 “下辈子,下下辈子,以及以后,都要”。 “当然”,林怀澈想也没想就回答道,“也许下次我们会更早地找到彼此也说不定呢。” “那会是什么样的呢”,方新木扑进他怀里眨了眨眼睛,“下次我可千万不要再欠债还钱了”。 也许会是个春光明媚的早晨,或者秋叶纷飞的黄昏,冬雪初霁的午后,他们一定会找到彼此,以更健康的身体,更早的时间,更平等的相遇,毫不犹豫地,再次紧紧相拥。 他们注定会相遇。 关于拍卖什么的全部都是我乱写的,不要当真。我偷懒没做很多功课。 不过现实中送拍的本人和直系亲属好像是不能参与竞价的,但是文中是架空世界观,不等于现实也不能代入现实,所以是可以的,林怀澈也是又狠狠捧了方新木一次。 还有,那个,怀澈兄,这银钱,可否借小女子使上一二啊! 今天终于完结了嘿嘿,也是吭哧吭哧给写完了。五十天十六万字,日均也是有三千字的可以可以。 虽然瑕疵很多,不过我本人还是挺满意这个故事的,完结以后会修一下文,然后把番外端上来,然后开新文。 这本的分章也不太好,不过现在也不好改动了,我下本会改进的。 不过可能也不稳定,最近真的忙的太不是时候了。 大家都太有魅力了,一战成名但总体还算谦逊温和的林怀澈,名校本硕很有反差萌听话乖巧的小艺术家小方方新木,温润沉稳令人 第124章 安心的老大哥周成月,务实诚朴严谨可靠三观超正的秦景,积极活泼锐意进取的陆遮,开朗阳光善良可爱的小太阳年芝,还有小镇做题家从小城市闯到大城市投行md的表姐方珍学,还有搞笑担当宿舍守护方新木三人组(李双成,梁曲,刘岭)和一直努力的学弟,大家都很厉害。 (推销中) 看到大家都幸福我就高兴了,都给我狠狠幸福。 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大家。(鞠躬) 因为这本数据比较差,一度让我怀疑我写得到底有多差劲。不过现在也是好起来了,有一百个收藏了(转圈)emm也是比较符合实力啊。 谢谢耐心等到完结的大家。 感谢所有留评的宝宝,特别感谢一直评论的两位宝宝,感谢打赏的鱼鱼,感谢喜欢和支持。 真好真好还是坚持写完了。 祝大家生活顺利天天开心 这章有很多乱七八糟的废话,但是是完结章了俺就胡言乱语一次,一本一次(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