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要去买花了……”
“嗯?”
“老公,以后不用买花了,我……我现在不怕出门,不用再买了……”
声音闷闷的,尾音也不像平时高兴时那样微微上翘,邹宇立刻捕捉到程嘉言情绪不太对,扶着埋在他胸口的小脸低头去看,破天荒被拒绝。
“怎么了宝宝?给我看看。”
“不要……不给你看……”
习惯了猫咪没头没尾地闹脾气,邹宇怎么也想不到,程嘉言内心经历了一番多曲折的“爱恨情仇”,只是坐下用蛮力趁着劲儿,架着胳肢窝把人抱起来,如愿得到撅着嘴憋泪憋得通红的眼睛和脸蛋。
“又不乖,想什么呢?对我还藏着掖着。”
无心的话听在有心的人耳朵里,连抚墨和言语里的宠爱也变了滋味。程嘉言自暴自弃地想,他确实不乖,是个人都比他乖,除了添麻烦,除了使性子,他还能做什么,就算邹宇已经把他捧得天花乱坠,又宠他宠到几乎脚不离地手不沾水的地步,他还要这样别扭着,希望对方来猜他的心思,真是全天下最最糟糕的妻子。
眼泪滑过脸颊的速度可真快,从第一滴逃逸出眼眶开始就会一发不可收拾,这就是他能给邹宇的一切,只要他的泪流不干,邹宇就会一次一次像现在这样,赐给他无穷无尽的亲吻。
“老公……对不起……”
程嘉言瘪了瘪嘴,莫名其妙道歉后,几乎开始哇哇大哭,好笑又可爱,邹宇原本很担心,现在被逗得忍不住笑,实在是没辙,只能感叹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擅长撒交的人呢?他大概是个隐藏很好的变泰,居然被程嘉言哭应了。
手钻进睡衣里柔捏经过这段时间“训练”已经无比敏感的汝头,含上锁骨吮吸,程嘉言还在抽泣,立刻条件反射挺腰,羞耻地抬起小臂遮住脸。
“嗯……呜呜……老公……衣服脱掉……求求你……把衣服脱掉……”
“好,马上。”
以为是小色猫又要摸肌肉,邹宇在锁骨上轻轻啃一口,起身脱掉沾着别人味道的卫衣,托着屁股抱着程嘉言缠在身上,到阳台边拉上窗帘,客厅里只剩下昏暗的光线。
“就在这儿做吧老婆,现在就做,我忍不住了。”
“嗯……要做……老公,这次真的插进来……”
“当然,让老公看看小学有没有乖乖流水。”
像是要配合邹宇的话,程嘉言感觉到下身一股热流涌出,睡裤连着内裤立刻被扒掉。
“在流了……呜……一直在流……”
“太暗了,看不清楚啊,尝尝就知道了。”
程嘉言立刻被凑的更高,整个人只能躺在邹宇的手臂上,两腿慌乱中被抓住放在肩上,整个下体袒露无遗,等待被吃干净。
“屁股抬高点哦老婆,不要怕,不会摔的。”
随着他支起腰,穴口立刻被含主忝弄,那条舌头一点都不温柔,顶开紧张又期待的小洞钻了进来,既恐高,又承受不住这种刺激,程嘉言夹起腿,拼命伸手想抓住些什么,腰却使不上力,很快尖叫着喷了邹宇满脸,前面也没出息地社出来,腿间故意被嘬出吸吸溜溜的声音。
“老婆怕我渴是不是?水这么多?差点呛死亲夫,嗯?”
重新坐回腿上,程嘉言看到邹宇下巴还在滴水,和带着笑意的眼睛一样在黑暗中闪着微光,羞得忘记了胡思乱想,搂上脖子小声撒交。
“换别的进来……”
“换什么?”
坏男人!坏!故意装不知道!程嘉言撅着嘴不满,心里却甜得流蜜,压低屁股往前凑,前后摆动着蹭那根已经把裤子顶起来的东西,沾的裤裆处全是潮液。
“换这个嘛……”
“好久没做了,得好好扩张才行。”
哪怕心急,邹宇还是不舍得弄疼程嘉言,先探了手指过去,立刻被不满地跪起身躲开。
“昨天已经用手插过了!都弄好了!”
昨天只是为了让程嘉言舒服,最多只用了两根手指,怎么能算数?一到这种时候就犟,邹宇气也气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