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上眼睛,扑通扑通跳着的心表明他远远没有脸上看到的那么平静。
再睁开眼,他就看到一旁的林清时,那人竟然就站在走廊里,不知道来了多久。
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教室的窗帘,好在是拉着的。
林清时看着他。
“你,”江淮之犹豫着开口。
林清时却什么都没有问,“走,回家吧。”
江淮之点了点头,以为他什么都没有听到,估计应该是刚刚下楼不久,他松了一口气。
晚上江淮之写着作业,林清时突然起身,说要去帮秋燕姨收摊,这么一走,却很晚才回来。
甚至直到秋燕姨回来,他都没有到家。
林清时压着火气,骑着自行车一路疾驰又回到学校,他就站在走廊的拐角处。
等到江淮之班里的学生陆陆续续走出来时,一把抓住梁斌,将人掳到角落里。
突然被挟持的梁斌奋力挣扎着,“唔唔。”
“别喊,是我!”
“林清时?”梁斌被吓了一跳,但好歹是听出了声音。
“嗯,我问,你回答,老老实实地说。”林清时冷声道。
“你是要问今天晚上的事吗?”梁斌瞬间兴奋起来,“我跟你说啊。”
晚上老妖婆的脸比炭还黑,大家吓得连喘气都是轻的,生怕被迁怒了,但他对江淮之的敬仰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他一路边走边压低声音,慷慨激昂,手脚并用地讲着江淮之的壮举。
林清时越听眉头越皱,“所以很久之前那个老妖婆就开始针对江淮之了?”
梁斌点了点头,心虚道:“那个,江淮之不让我和你说。”
“你给我从头到尾说一遍。”
林清时心里越发不爽了,就发生在他眼皮子底下,他竟然都没有发现。
江淮之也是翅膀应了,竟然不和他说,自己悄无声息地就把事情给忍了。
但一想到晚上他护犊子的样子,连老师都敢怼。
回到家对江淮之的询问打着哈哈敷衍过去,憋着怒火睡了一晚。
他打算第二天早上去了学校,就和老妖婆把新账旧账一起算了。
早读时,江淮之倒是一脸的坦然,依旧安静地坐在位置上,准备要背的书。
陆陆续续人都来了,好多人对昨晚亲眼目睹的壮举还是难以置信。
钦佩的,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江淮之,压低的声音窸窸窣窣地讨论着。
说话声在全花的高跟鞋咚咚响起时停了下来,她进教室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她用极其厌恶的目光看向江淮之的位置,见他没皮没脸地又来了,怒火瞬间高涨。
“江淮之,你这个卫生委员怎么当的!”
“垃圾桶上的簸箕就这么横着放吗?”
江淮之站起身来,慢慢走到教室最后的垃圾桶前,一只手拿起簸萁,缓缓地立了起来,一脸淡漠:“那竖着放?”
“你有没有脑子,学习不想学,卫生管不好。”
“现在搬着桌子坐到后面去,你已经不配坐在这里了。”
江淮之站着没有动,教室一片死寂,硝烟味弥漫,这一场斗争似乎要一触即发。
后门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被踢开,林清时黑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讲台上的老妖婆。
“我就没听说过,簸箕一定要怎么放,它竖着是簸箕,横着也是簸箕。”
第78章告到中央去
林清时走到江淮之面前,注意到他脸上瞬间流露出的慌乱,安抚地看了他一眼。
林清时拿过簸箕往地上一扔,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不屑道:“难不成你躺着的时候是人?站起来就变成鬼了?”
“你是哪个班的?你班主任是谁?来我们班里撒野!”全花一愣,随即气势汹汹地从讲台上冲了下来,手里还拿一根戒尺板。
江淮之下意识就要挡在林清时的前面,有时候全花会拿板子打人。
但他却被林清时抢先挡在身后。
林清时一脸桀骜地盯着全花,“我就是你嘴里那个不三不四的人。”
“作为一个老师,随便说一个不认识的学生不三不四,你的师德呢!”
“我们江淮之,从小品学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