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整个都吞进去。
他的行为,却跟他说的话南辕北辙。
高大可怖的雄虫,放下了手中的铁棍,甚至担心自己过于用力崴到林诺的手,弯下腰,双手托举这手中的铁棍。
塞班想:他不会背叛母亲的。
【沾满污秽的罪虫,怎么配站在我面前。】
【跪下!】
“咚!”双膝一软,塞班还没反应过来,铁棍砸在太阳穴的位置。
塞班只觉得这是虫母的恩赐。
“母亲……你应该用力点。”
林诺饿的快要死了,眼前阵阵发黑。
“不要恶心我,你口中的‘母亲’叫的是谁?”
又是一棍,林诺的手都在抖了。
“我可不是凯尔·波波夫,你这个不忠的背叛者。”
紧着,是无数棍,塞班在献祭之后,身体素质逼近s级雄虫。
林诺根本打不碎他的脑袋。
塞班将脑袋垂下,趴在地上,
“请不要气坏了自己。”
他的右手化作狰狞虫肢,只稍微一用力,就将自己的头盖骨捏碎了。
“如果您要敲碎我的脑袋,塞班乐意效劳。”
一旦坚硬的东西有了裂口,那就是很容易被击穿的。
林诺用力挥着铁棍,砸在他碎裂的颅骨上。
塞班笑了,他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脑奖飞出,一下一下,直到只剩下眼珠子,眼神经能连接的部位已经被打烂。
没有眼白的赤红眼睛在地上转来转去,试图捕捉紫眸虫母的位置。
林诺抬脚,用力踩爆塞班的眼球。
-同一时刻。
圣子阿诺德也感受到了虫母的位置,他定定地停在地下室的入口。
里恩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问道:
“圣子,怎么了吗?”
阿诺德低下头,看着自己微微发颤地手,心口处炸开的哀伤,让他止不住的落泪。
“祂,就在这里面。”
里恩愣神,不可置信地问:“您说的,是母亲吗?”
阿诺德的长袍从空中坠落的时候有些乱了。
他仔细地整理了一下胸前的领子,又转了一圈,确定自己身上没有沾到脏东西,才抬步进入地下室。
里恩更是紧张,吞了口唾沫。
身后的卫兵面面相觑。
没想到……他们竟然能够有幸看到母亲!
刚踏入地下室,浓厚的血惺味传来,里面夹杂着各种花香味。
“是雌虫的信希素。”里恩眉头一皱,看着囚牢内发黑的地面,铁栏上、地面、四处都是血液干涸之后的黑块。
雌虫受伤后,血液中的信希素会快速逸散。
这地下室的信希素却久久不散,可想而知这虫母教会在这里杀了多少的雌虫!
联邦对雌虫不好,出于虫道主义,不允许他们这样大规模的杀雌虫。
“噗嗤!噗嗤!”
走廊深处传来重物敲击声,阿诺德脚步不停。
里恩低喝一声:“咱们快跟上。”
卫兵集体行礼,下意识大声应道:“是!”
他们的声音很大,在昏暗的走廊中回荡。
阿诺德回眸,黑白异瞳面无表情地扫了在场的卫兵一眼。
里恩小声骂道:“蠢货!你们要是吓到了母亲怎么办?”
在走廊深处的紫发虫母,紫眸一凝。
第104章我等你们好久了【加更】
阿诺德带着里恩等雄虫来到地下室深处的时候。
铁皮房内,一地碎肢,血流满地。
“好香……这是什么味道。”
“这就是母亲的信希素吗?”
里恩趴在床底下,靠近墙边的位置有几根混乱的线头,
“圣子,母亲在哪里?”
阿诺德也很想问,母亲,您去哪里了?
空气中还残留着各种信希素的气味。
至少有几十只雌虫的信希素,虫母的信希素缠绕在其中,分不清谁是谁的。
阿诺德蹲下,指尖沾起尤里的血,放在鼻尖嗅了嗅:
“有一只身上拥有几十个腺囊的雌虫,在这里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