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恩皱眉,也学着阿诺德闻了闻地上的血:
“实在是太怪异了……”
正常的雌虫只会有一种信希素!
里恩皱了皱鼻子,用力细嗅空气中的气味,仔细还能发现,甜味中还夹杂着一丝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这里还有成瘾性的药物气味。”
“该死,这些教徒不会是拿母亲做实验吧!”
结合那夹杂着各种雌虫信希素的血液,里恩继续猜测道,
“难道他们想要改造雌虫?”
“圣子,您会不会感觉错了?”
阿诺德没说话。
来自母亲的精神力锚点是不会骗人的,在刚刚,母亲肯定是还待在这附近。
阿诺德循着血迹,走到死亡的吉格斯旁边,拧起眉头。
他抬起头四处看,一个黑色的圆洞出现在头顶,阿诺德张开翅膀,飞进通风口,一股浓郁的香气飘来。
顺着透风口飞出,空旷的子教堂后院哪里有虫母的身影。
地上的血液也消失了。
“母亲,您到底去哪里了……”
*
漆黑的巷子里面没有灯。
出来之后,林诺才发现外面已经天黑了。
被血液沾湿的衬衣紧紧地贴在林诺背上,每走一步,他的眼前就发黑一下。
不久前,听到地下室入口传来动静的第一时间,林诺担心是虫母教会的援兵。
正在他焦头烂额之际,正好发现了吉格斯死亡的头顶有一处通风出口。
带着尤里从通风口跑出来后,林诺遇到了一只还没完全死亡的狂教徒。
他抖着伸出手,兴奋地喊道:“是您,母亲。”
林诺揪住他的衣领,命令道:“快,带我们走。”
“是,母亲。”那狂信徒的两对蜂翅被塞班撕烂了一对,只剩两只不对称蜂翅就这样,颤颤巍巍地带着林诺他们离开了子教堂。
还没走出去多远,那蜂族将林诺他们放在地面。
并双膝跪在林诺面前,低下头愧疚地说道:
“母亲,对不起……”
“我……也许不能再带您往前了。”
林诺还没来得及跟他道谢,那狂信徒垂下的头颅便没有再抬起来过。
他背着尤里在巷子中漫无目的地走着。
临近虫母庆典,就算是狭小的巷子都被打扫的干干净净。
林诺背着尤里,一边避开悬浮记录仪,一边撑着墙往深处走。
“咕噜——”
他快饿死了。
手脚无力,他好饿,很想吃雄虫血肉。
不行,他需要先给尤里找一个治疗舱,尤里的呼吸越来越虚弱了,如果在今晚找不到高等级的治疗舱……
“高等级的治疗舱?”林诺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嘴唇。
直到咬出血,他用力吸着,吞了两口自己的血,才感觉自己的胃部没这么痛了。
当初在星船上面,帕布洛给自己使用的就是s级的治疗舱?
“找帕布洛。”
“找谢尔盖……”
“你是谁!”一声大喝从巷子的另一头传来。
“你身上背着谁,好重的血惺味。”那头走过来的雄虫尼禄探头探脑,“还有,你身上好香。”
尼禄以为自己运气好,遇到了一只雌虫。
随着雌虫数量逐渐减少,这玩意在市面上可是很值钱的。
林诺忍无可忍,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没让自己扑上去将这只雄虫全部吃掉!
咬着手臂的他,说话有些含糊:
“带我去找罗兰兄弟,那对双生子!”
尼禄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听他的,化作原形背着林诺和尤里,直直朝着罗兰家族而去。
罗兰家族是玛格雷特当地相当有名的。
蝗虫族,双胞胎皆是s级雄虫。
*
修来到子教堂的时候,阿诺德他们也还在四周搜寻。
修背着手,眉骨压得低,掩住灰色的瞳仁,
“距离庆典只剩不到十个小时,圣子不早点去做准备。”
阿诺德温和笑笑:“母亲指引我来到这个地方,就是想要跟我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