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片虽然有特色,但前期只能在东亚圈发展,短时间内很难出圈。
末世题材不一样。
目前冷战,大家都处于核威胁之下,对于未来的担忧是全球性的。
末世题材的出现,就反映了这种担忧
题材新颖,又吸引人的眼球,很容易出圈。
而且张海灼觉得,让张家人拍末世题材的电影,简直是个天才般的想法!
看看这配置:
武力值拉满,打戏不用威亚不用替身;
生存技能拉满,荒野求生不用现学;
表演天赋在线,张家人个个是演员,差的只是镜头感,学两天就会。
最绝的是——
“末世最难拍的变异生物,我们完全可以搞现成的!。”
她越说越兴奋,
“要拍的话,可以直接下墓里挖几个真的粽子出来!
我记得西沙海底墓就有一些海猴子,云顶天宫有人面鸟!
张家古楼的密洛陀也不错!
这些都比较直观,冲击性也强,很有变异生物的恐怖感!”
满屋子人齐齐看她。
黑瞎子第一个举手:“我去挖!”
张海楼第二个举手:“我带家伙,我知道路!”
张海琪也慢悠悠举了手:“算我一个。给粽子拍电影?我可以!”
这样的魔丸,他们竟然至少有四个!
张启灵坐在角落里,抱着刀,闭了闭眼睛,但没出声阻止。
眼看这事就要往离谱的方向狂奔,张海侠出手了。
“不行。”他言简意赅。
“为什么?!”三条胳膊僵在半空。
“祖宗们!
真把那些东西拍出来,万一将来有人下墓撞上活的,怎么解释?”
他环视一圈,目光落在张海灼身上:
“虽然他们大概率不会捅出来,毕竟他们发现这个秘密的方式也是个秘密!
但是,电影是用姚华的名义拍的,这不就是明示姚华的身份有问题嘛,你这个身份,还要不要了?”
屋里一静。
黑瞎子和张海楼面面相觑,扼腕叹息。
可惜,太可惜了。
一只能上银幕的真海猴子,那得多有意思。
“那怎么办?”
“好吧,真可惜,我自己设计吧。”张海灼认命地叹气,
“反正也不算费劲,用易容手段捏就是了。”
张家人搞特效妆,专业对口。
几版设计下来,乳胶一上,假体一贴,效果非常不错。
比真的吓人,还不会咬人。
因为参加拍摄的都是张家人易容的,所以为了保密,也没请专业导演。
一个年轻人去片场学了一段时间,直接开拍。
剧组从导演到场务,一水儿的张家人,外人只当是个草台班子,没人知道这台子底下全是龙。
剧本是张海灼亲自写。
对于电影而言,悲剧比喜剧更容易出彩。
张海灼就打算这样写。
故事不复杂,在后世看来有些俗套:
一种来历不明的病毒席卷大陆,感染者变异,秩序崩塌。
人类最后的基地里,疫苗的研发卡在一味“病原体样本”上。
样本锁在疫区深处一座废弃的研究院里。
基地凑出一支高武力值小队,离开基地,去疫区的研究院,将样本带回来。
小队一共六个人,人设也比较套路化。
队长是宽厚沉稳的老大哥,肩上永远比别人多扛一份行李,口头禅是“有我断后”。
副队是漂亮又张扬的大姐,一把长刀使得泼辣凌厉,全基地的兵都服她,也怕她。
队里有一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男的擅长情报收集,女的是队里的医生。
还有个嘴最毒的小弟,跟谁都吵,狗路过都要被骂两句,但手很巧,负责团队的后勤装备。
当然,还有一位沉默寡言,武力值奇高,一看就让人感觉安全感满满的主角。
六个人,一辆装甲车,一头扎进死城。
进城第一夜,车队在十字路口被尸潮围死。
车灯扫过去,黑压压的人影层层叠叠,腐烂的面孔在光柱里一闪一闪。
老大哥一声令下,全员弃车。
不爱说话的刀手走在最前,长刀出鞘,人与刀合成一线。
丧尸扑上来,刀光起落,没有一招是多余的。
斜劈开颅,反手断颈,旋身让过扑击的同时,刀尖已经从第二只的下颌送进去。
他不快,至少看起来不快——可等他走完那条街,身后的长街上,倒伏的尸身整整齐齐让出一条路来。
大姐的打法是另一个极端。
长刀大开大合,一刀劈翻一片,边打边骂:“都让开!别挡老娘的道!”
骂声未落,人已经杀穿了半个路口。
老大哥殿后,沉稳得像一堵墙;
毒舌小弟躲在掩体后面徒手捏热武器,嘴还不闲着:
“你枪法行不行啊?要不换我来?”
而小情侣,是背对背。
一个匕首,一把短刀,两人贴着背游走,像共用一双眼睛。
一边打一边调情,一口一个宝宝,听的人牙酸。
被小弟骂一句“狗情侣”,他俩完全不在乎,谁跟一群单身狗计较!
电影中段,小队杀进研究院。
病原体样本取到了,代价是惨烈的——
地下停车场的遭遇战里,为了护住样本箱,毒舌小弟被扑倒咬伤。
他瞒了所有人,一路跟着走到城外的废楼,直到变异的前兆藏不住了,才一屁股坐在弹药箱上,咧嘴一笑:
“都愣着干嘛?走吧。”
没人动。
“走啊!”他扯着嗓子骂,骂着骂着声音就哑了,
“好好活——听见没有?替我多活几年,活到这世道变好的那天。”
他把自己锁进了废楼,拉响了最后一颗手雷。
最后的突围,发生在基地大门外一公里的旷野。
他们被路上救的几个普通人拖慢了脚步,所以不得不留下人断后。
尸潮从三个方向压过来,黑得看不见边。
老大哥把样本箱塞进主角怀里,一把将人推向大门:
“跑!带着样品和民众离开,别回头!”
他自己转身,迎着尸潮站定,像一截钉进大地的桩子。
大姐在长坡上断后,长刀卷了刃,就用刀背砸。
一只变异体从侧面扑上来,利爪划过她的脸。
她反手一刀削了那东西的脑袋,摸了摸脸上的血,骂了一声:“该死的,给老娘毁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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