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千团大战里扑了。”
“胜负兵家常事。”聂盟潇洒地一摆手。
“后来又搞垃圾分类、ai……”向晨说。
“垃圾分类?”张鸿文又问道。
“他想搞个垃圾分类人工服务,像快递员上门那种。”向晨说。
“这个想法很好啊。”张鸿文真心实意道,“怎么不做了?”
“初期得砸钱啊,”聂盟说,“没人看好这种环保事业,都不愿意投资。”
“你也肯定不是奔着环保去的。”向晨看他一眼。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不是?”聂盟并不介意向晨这句揶揄,毕竟他说的是事实,“有利可图,一件事才能长久,这就是商业的意义。我后来想明白了,廉价劳力肯定得陆续淘汰,未来的大趋势是互联网和人工智能。”
“那ai怎么不做了?”张鸿文问。
聂盟:“……”
聂盟忧愁地重重叹口气。
“没钱。”向晨替他回答了。
张鸿文同情地「哦」了一声。
“反正他是干什么扑什么。”向晨总结道。
“怎么了怎么了?”聂盟不以为意道,“马云在我这个年纪的时候阿里巴巴还没出生呢。”
“你要跟马云比?”向晨问。
“那是,”聂盟抬手撩了撩头发,“我比他帅。”
“他这人就这样,”向晨看了看天少和张鸿文,以示安慰,“以后你们就会习惯了。”
“我这样也总比你这个文青好吧。”聂盟毫不客气地反击道。
“我不是文青。”向晨说。
“你就是文青。”聂盟说。
“你是想第一个月就被扣工资?”向晨问。
“你是想光明正大地公报私仇?”聂盟反问。
“我是在行使老板的职权。”向晨说。
“啧啧啧,这人,”聂盟一边指着他一边转向另外两人,“看到了吧,天蝎座,就是记仇。”
天少忍不住笑了,原来不是他一个人说过这话啊。
“要让我记仇,也得有仇给我记。”向晨慢悠悠道。
“你有完没完了?那件事你能记一辈子是吧?”聂盟把玻璃酒瓶搁到桌面上,砸出一道不轻不重的声响。
张鸿文有点不敢插话了,他分辨不了这两人真的杠上了,还是依旧在开玩笑。
“什么事?”张鸿文不作声,天少便接着问。
聂盟:“10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
向晨:“当年他盗且我的想法——”
两人同时开口,声音交叠在一起,虽杂乱无章,天少和张鸿文却还是截取到了关键信息。
天少:“……”
张鸿文:“……”
“盗且?”天少重复了一遍这个最令他在意的词。
第38章人情
这就很微妙。
“当时我有个想法,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考虑着成立一个协会,”向晨倒一点没有生气的样子,云淡风轻地控诉起聂盟的劣迹来,“我还没考虑好,几天之后他一声不响就把协会弄起来了。”
“这不是好事吗?”聂盟一脸无辜地摊手,“我把你的想法付诸实践了啊。”
“对,”向晨点头,却不知是赞赏还是反讽,“自己当了会长,连我想的那个名字你都一个字没改,直接拿来用了。”
“我不是让你来当副会长吗?”聂盟说,“再说,没有我出头来搞,你能琢磨上一年,多少事就是这样拖着拖着给拖没影了?”
“你的协会已经偏离我的初衷了。”向晨说。
“你也太小气了吧?一件破事记这么多年,我又没靠这玩意儿挣什么钱,”聂盟说着,拉着椅子向向晨凑过去一点,搂上他肩膀,“来来来,算我错行了吧?我自罚一瓶,满意了吗向总?”
“你酒气别往我脸上喷。”向晨一点也不领情地把他推开。
“我就说你这人没法跟你做朋友——”聂盟正说着,一眼瞥见向晨左手手腕上那一抹耀眼的风景。顿时一惊,一把抓住向晨的左臂,“哟哟哟——这是什么?!”
三人都是一懵,向晨看看聂盟的表情,又看看自己的手,使劲把手抽回来,“你叫什么,手表没见过?”
“手表我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