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旺盛。我们要去听听那些我们不理解的人的声音,听听他们在想什么,才能知道怎么解决问题。我们想用良心、道德、版权意识这些东西,或者骂几句盗文狗去呼吁读者们心甘情愿地承受这个行业不合理的现状,让他们仅凭自觉不去看盗版,完全不现实。想靠这些东西打败盗版,这才是高估人性。”
会议室里出现了整整一分钟的沉默。
“这种现状就是必须改革的理由。网文现在的运作模式根本不是在遏制盗版,而是在鼓励盗版,这才是源头。盗版网站本身也不是为爱发电的,它们之所以存在,也是为了利益,因为盗版有利可图。它们依附在我们身上,不停地吸我们的血,用我们的原创内容去牟利。对于不是强烈喜欢的作品,有27%的读者会转向盗版,只有10%的读者会留下来付费阅读。是我们在主动把那95%的非付费用户和这27%的正版用户推向盗版资源,推向那群吸血归,去给他们提供养分。如果正版平台能够截住这些流量呢?这是盗版网站赖以维生的流量。只有当盗版商干这件事活不下去的时候,他们才会停手。”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向晨的声音在回荡。
他在这种安静中说完最后一句话。
“只有等到有一天,市场上只有正版的时候,尊重正版才会成为一种理所当然的意识,我们才能理直气壮地宣称,正版才是正义。”
***
当蒲蕊和刘哥陆续离开会议室后,天少才放声感慨道:“向董,你当个董事长真是太屈才了,你应该去竞选美国总统。”
聂盟也笑了,“我10年前认识他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家伙特能吹。我记得有一回学校有个主持人比赛,他被老师拎着去报名来着。”
“还有这种操作?”天少好笑道,“那他得奖了吗?”
“他给翘了。”聂盟说。
“为啥?”天少问。
“因为不想去。”向晨淡定地收拾自己的东西,瞟一眼聂盟,“我没你能吹,你可是一进门就敢说要见人家店长的人。”
“这个梗你过不去了是吧?”聂盟说。
“你所有梗我都过不去。”向晨说,“还有你盗且我想法那件事——”
“啧啧啧,”聂盟指着他,以一种寻求知己的眼神看向天少,“看,记仇,千万别跟天蝎座交朋友。”
天少郑重其事地点头。
然后想想……好像晚了。
“我看星辰最近好像也开始走低价路线了。”天少又道。
“星辰也怕啊,”聂盟说,“免费平台抢流量抢得太凶了,还有喜怪这种从影视反向引流到网文平台的,星辰看着还是老大,但哪哪都是对手,它能不着急?”
“难怪最近着了魔一样到处开拓国际市场,”向晨说,“听说这几天又收购了泰国一个网文公司20%的股份。”
“泰国算什么,”天少乐呵道,“星辰还和迪士尼联手了,要开发星战专题,都是大动作啊。”
“国内网文各方面都受限制,多栖发展就是多重保险。”聂盟说,“咱们在人家面前,真的挺蚍蜉撼树的。”
“仗还没开始打你怎么就萎了?”天少说。
聂盟摊手,“我这是实事求是。”
“但是他们所有业务都得依靠内容平台这个大本营。要是不守好这个老窝,对外的攻势再轰烈,也不一定就保险。”向晨说,“我们就算目前还一无所有,可万丈高楼平地起,谁都是这么过来的。”
“放心,”聂盟随性地以胳膊肘搭上向晨肩膀,“不来都来了,兄弟我怎么也会跟你一起扛到底。”
向晨还没来得及表达一点感动之情,聂盟又一摆手道:“反正亏的也不是我的钱。”
“放心,”向晨于是回以一个温和的微笑,“我如果要去跳娄,一定不会忘了拉上你一起。”他反手搭上聂盟肩膀,“我们可是好兄弟。”
“10年过去了,你还是这么毒。”聂盟无情地拨开他的手。
“过奖。”向晨说。
“我看蒲总编刚才的反应,”天少看着这两人,实在插不进他们的对话,只好谈回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