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全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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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才走了三天,就有人在微信群里呼唤他们了。
开口的是聂盟。
聂盟:你们俩的情头是几个意思刘哥:?
张鸿文:?
蒲蕊:?
天少:?
聂盟:那个谁聂盟:你别装了天少:?
聂盟:@天少@向晨聂盟:你俩一个哪吒一个敖丙聂盟:辣眼睛天少:你居然说我哪吒辣眼睛?
聂盟:我说你们俩辣眼睛天少:这是我先用的天少:有事问你们向董去向晨:?
天少说的是实话,哪吒的头像天少认识向晨的时候就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直到现在也没换过。天少也不记得确切是哪一天,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向晨已经把自己的头像换成了敖丙。
向晨:没什么意思向晨:聊以报答天总的恩情刘哥:?
张鸿文:?
蒲蕊:?
聂盟:你们俩私奔吧,别回来了刘哥:d市怎么样,好玩吗天少:有什么好玩不好玩的天少:不就那样天少:爬了一天山,累死宝宝了聂盟:光明正大公费旅行向晨:我们自己掏的钱聂盟:光明正大摸鱼旅行向晨:@聂盟那你要不要来?
聂盟:天总不是说了没什么好玩的吗向晨:不需要什么好玩的向晨:这里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向晨:有山有水向晨:还有我聂盟:……
聂盟:@天少@向晨你们别回来了,真的,祝你们幸福天少:我算是明白聂兄为什么说你是文青了聂盟:是吧向晨:公司怎么样向晨:没什么大事吧聂盟:放心聂盟:地球没了你照样转聂盟:有些事嘛反正你在也管不住向晨:聂部长向晨:你膨胀了聂盟:我说的可不是我啊蒲蕊:@聂盟有话直说聂盟:蒲总编,刀下留情向晨:@张鸿文等会有时间吗?有个问题想跟你讨论一下,打字说不清楚张鸿文:有的聂盟:@张鸿文小张,刚开始我跟你说啥来着?
张鸿文:额?
聂盟:没事,加班愉快聂盟:我要去浪了,手机关机,明天上班前谁都别找我,再见聂盟撂完这句话果然就不见踪影了。但谁都知道他也就是一如既往地说笑而已。是不是真去浪不清楚,但聂盟永远是那个即便半夜3点给他打电话他也会在10秒钟之内接通的人。
天少洗完澡后从房间出来,便看到向晨在客厅里正和张鸿文视频通话,讨论的依旧是平台开发之中各种各样的细节。张鸿文的表情和声音都没有透露出不耐。但天少隔着屏幕都感受得到他眼底深处的疲惫。
天少索性走过去,凑到向晨脑袋旁跟张鸿文打了个招呼,“鸿文,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早点睡,拜拜。”
然后啪地一下,不等向晨反应过来便挂断了通话。
向晨:“……”
天少以手指戳了戳屏幕右下角,“亲,10点多了,鸿文在公司已经累一天了,程序员成为猝死高危行业有你一份功劳。”
向晨顺着天少的手指看去,一时陷入沉思。
“我知道你想早点把事情做好,”天少说,“我也想,但有些事就是急不来。”
“嗯。”向晨合起手提电脑,起身,“明天我去见几个老朋友,你在家好好休息吧。”
“老朋友?”天少一愣,“你要丢下我?你的老朋友我就不能见吗?”
向晨上下打量他一番,“你不是说你腿断了吗?”
“那是一种叫夸张的修辞手法,”天少说,“以表达我丰富的内心情感。”
向晨:“哦。”
“你想跟我一起去也行,”向晨说,“别嫌无聊就好。”
***
第二天,两人在家吃过午饭后出发。实则向晨一大早就起来了,不过整个早上都在家里对着手提电脑奋笔疾书,偶尔打几个商务电话。没办法,回到d市就得入乡随俗,这是一座不到午后都醒不过来的城市。早起?不存在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向晨带着天少去了好些地方,大部分是客栈或咖啡吧、小餐馆。要么是朋友在开,要么是朋友在住,又或是某些朋友常去的地方。旁观许久的天少发现了一件事,向晨这些朋友全都和黎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