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坏了人小姑娘的名声……”
“这哪能叫一厢情愿?”母亲说,“你都叫人家圆圆了。”
天少:“……”
天少:“向董也这么叫。”
“你别打岔!”母亲一声怒喝。
天少:“妈我错了。”
好不容易把这尊老佛爷送走,天少只感到心力交瘁,他到最后都没能说服母亲打消这个荒唐的念头。
天少四顾张望,想找到程圆圆给她道个歉,却四处都不见程圆圆的身影。天少想了想,也许是在茶水间。
天少推测得没错,可此时此刻,在茶水间里的不止程圆圆一人。
“圆圆,你这发展得真快啊,都见家长了。”
“你们别乱说了,真没有的事。”
“什么没有的事,你还想骗谁啊?”
“就是,谁不知道天总最听你的话?”
“我……”
“什么时候发喜糖嘛?”
“你们能不能别再拿这事开玩笑了——”
“哎哟,害羞了——”
“天总心里有人了,真不是我——”
“啊?”
“怎么会?真的假的?”
“真的,不骗你们。”
“谁啊谁啊?是公司的吗?”
“是文蝶吗?我看全公司的男员工都对她有意思吧?”
“那是,男人就好那口。”
“可天总没跟她说过几句话啊。”
“你懂什么,这叫欲擒故纵。”
“说不定是蒲总编呢?”
“你也太坏了,哪个男人吃得消蒲总编啊?”
“这是你说的,我可没这么说啊——”
“那是……财务部的广桃欣?还是编辑部的冯荷?”
“别猜了,都不是。”
“圆圆,你别卖关子了,到底是谁?”
“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呢,不说了——”
“哎,你可别想逃——”
几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忽然在刹那之际集体静默下来,目光齐刷刷、直勾勾地盯着门口的方向。
第76章一直想做的事
眼前是可怕的一幕——天总神不知鬼不觉地杵在了那里。
“天——天总——”众人相继惊慌地和他打招呼,天少只点头微笑,没有显露半分恼怒的样子。
在天少的默许下,几人狼狈地逃离茶水间,只留下程圆圆一个人。
“天总,我……”程圆圆不知是该先道歉还是先解释。
“别说了,”天少一摆手,“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程圆圆:“啊?”
“我心里有谁了?”天少问。
程圆圆默然。
片刻,程圆圆开口:“我……我瞎说的。不然她们就不放过我了。”
天少盯着她。
“天总,没事的话……我去忙了。”程圆圆小心地说着,小心地走向门口,小心地打算从天少身边绕出去。
天少却刷地一伸手,手掌撑在门框上,整个人挡住了门口。
“咱俩什么交情,”天少逼视着她,“你真以为能忽悠我?”
5分钟后,程圆圆顺利退场,留下天少在原地发怔。
在他的压迫下,程圆圆说了真话,确是他所难以承受的真话。
其实,他何尝不清楚,程圆圆说出口前,他便已有所预料了。
也许,他真的很需要有个人亲口对他说得明明白白。
夜深时分,天少发了一条微博:“长夜将至,我从今开始守望,至死方休,我将不娶妻,不封地,不生子……”
这哪是为守夜人写的誓词,这根本就是为他们这一代人而写的。
所有人都把这视作天少独身主义的宣言,在下边嗷嗷叫着不能给天少生猴子了,只有程圆圆这样评论:“不戴宝冠,不争荣宠,尽忠职守,生死于斯,照亮黑暗,抵御严寒,将一切献给守护之人,今夜如此,夜夜皆然,这是诅咒,也是祝福。希望你能幸福。”
天少看着这一段话,看着最后两个字,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一刻,他意识到,程圆圆说得对。
他想起那一夜,他偷偷给予向晨,也偷偷从向晨那里索取的那一吻。那不是神志不清,也不是意乱情迷,没有任何借口,不该再找任何借口。
那是他一直想做的